第一千二百七十二章 战场的硝烟早已散去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10976更新时间:26/07/11 16:41:46

  除去和乌格尔的练习对战,这算是我第二次和四翼级别的强者交战吧,而且两次都是同一个对手,四不像魔神。

  虽然是重复的敌人,重复的对战,但第一次四不像魔神没有恢复全部实力,两次遇到的情况大不相同,到也算为我提供了不少经验和参考价值,这年头,虽然白银时代回归,但四翼强者却并没有像雨后春笋一样嗖嗖的冒出来,想要遇到一个正经八百的四翼强者敌人,也是殊为不易。

  练习对战和生死相搏,其中的差距不需要多解释,一百次练习对战,也未必能比得上一次生死之战来的感悟多。

  所以,我得好好琢磨一下,这两场来之不易的战斗,自己到底还有什么不足,需要纠正反省,身为新人,自己在四翼这个层次的经验实在太少了,有太多需要学习消化的东西。

  首先可以判断,在四翼之前的许许多多认知和判断,都需要革新,四翼境界是一个船新的境界,不同于以往,每一个境界的提升,虽然获得了新的力量和能力,但本质上依旧是对自身力量的挖掘和运用。

  四翼境界的本质是将世界之力和己身融为一体,达到一种和整个大世界相似乃至同步的状态,借此从世界麻麻那儿获得原本不属于自己的天地之力为己用。

  形象点说,四翼强者个个都是法爷,法爷借的只是元素之力,而四翼强者借用的是天地之力。

  天地之力并非是自己的力量,所以在借用和掌控方面,和以往的修炼方式也有所不同,这是我必须牢记的其一。

  其二,在于自己的敌人对手,实力,经验,以及智慧方面。

  以前的对手大多是没脑子的怪物,遇到几个会思考的,脑子也不是很灵光,基本上要么滑不溜丢,要么猪突猛进,属于一根筋,没那么复杂,当然,脑袋聪明,智慧不输给人类的也遇到过,但毕竟是极少数。

  可是,我现在遇到的四翼级别敌人,竟然会和你嘴炮,试图用长者的身份说服我放弃和它作对,你敢信?

  我想这绝对不是个案,大体上是历史原因造成,因为白银时代的没落,晋升四翼境界的大门被牢牢扼住,现今存在的四翼强者,尤其是在被遏制的更加厉害的地狱世界,哪一个不是万年老妖怪,活了一万年,就算是头猪也该学会思考了吧?

  这个断层,便造成了四翼强者和非四翼强者之间存在着巨大差异,我原本以为在考验世界里修炼了一千年,经验方面已经碾压所有冒险者,哪怕是加仑老头活过来,也未必能比我高得到哪去,而地狱怪物的成长速度更慢,像是双尾,活的时间比加仑老头长,但经验技巧方面却未必比得上加仑。

  所以,我的意思是说,就算是像双尾这样的千年怪物,在战斗经验方面我也有优势,以前自己身上存在的一些劣势,弱项,在梦之境界和考验世界里逐渐被补完了,一个崭新的,完美的五边形战士闪亮诞生。

  而双尾在地狱世界里头,已经是七巨头之下少有的地狱强者了,换言之,我对七巨头以下的绝大部分地狱怪物,都拥有着全方面的优势。

  然而这一点小小的优越感,在遇到四不像魔神之后立刻荡然无存,好像这个世界在跟你开玩笑一样:双尾这样的千年怪物已经不是对手了是吧?

  那我换万年的老怪物给你试试?

  是的,晋升到四翼境界以后,随随便便遇到的一个魔神级地狱强者,都是万年级别,比较之下,在地狱入侵时代崛起的四魔王,还算是萌新了。

  所以,至少经验技巧方面的优势,在这些魔神面前是根本不存在的,我得感谢考验世界里的千年修炼,给了我这样一个机会,我也抓住了这样的机会,并没有丝毫松懈偷懒,使得现在在这些魔神面前,不至于在战斗经验和技巧方面被碾压。

  低调,还是要继续保持低调和谦虚啊。

  感慨一声,我活动活动筋骨,准备走人。

  刚才四不像魔神那一记可真有点猛,事实上,在威力比拼的过程中,竟然还是二重狂怒加五重焰拳略逊几分,导致我一身熊皮烧焦不少,擅长玩火的COSPLAY熊竟然被烧焦了,这几乎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相比之下,我的二重狂怒加五重焰拳却毫无负担,缓上一会就能继续甩出去,到时候先扛不住的绝对是它。

  这么一比,我顿时又有点蠢蠢欲动,忍不住开始发挥脑洞,想象如果在刚才,四不像魔神在放大以后脚底抹油的时候,我把鲑鱼剑扔出去将它拦截下来,会不会有机会……今晚吃鱼头汤?

  不不不,还是不妥,不妥,没有阻拦才是最明智的。

  理智战胜了冲动,我连连摇头。

  要是真的这么做了,恐怕今晚到底是我吃鱼头汤,还是四不像魔神吃熊掌,还说不大准呢。

  诚然一对一的话,我有信心可以打败四不像魔神,但对手可不会跟你讲骑士精神,别忘了深渊里还有另外五头魔神在虎视眈眈,我要是敢孤军深入,那些深渊魔神绝对不会介意先宰掉一个【天使族的走狗】祭旗。

  反过来,要是没有深渊魔神撑腰,四不像魔神敢这样大咧咧跑来送死,丘比特老大也绝对不会介意和我联手捕鱼,今晚剥鱼皮,拆鱼骨,吃鱼肉,喝鱼汤。

  总之,能够遇到这样一次和魔神单挑的机会,我只能说,且战且珍惜。

  片刻之后回到边境,丘比特老大仍然站在城墙上边,像是一座石雕,脚步未曾挪过分毫,甚至让人感觉连头盔遮盖下的眼睛也没眨一下,这份淡定的功夫,我只能说佩服,佩服。

  对于我的回归,他似乎也没有丝毫惊讶,认为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礼貌性的,语气冷淡的问候了几句。

  “结束了?

  ”

  “嗯嗯,结束了。

  “赢了?

  “算是赢了吧,对方跑了。

  “没有乘胜追击,好歹是捡回了一条命,回去休息,准备下一场吧,艾德里奇不会那么轻易放弃。

  “……”

  丘比特老大,你这话说的就很伤节奏了,还能不能愉快的聊天?

  这恐怕不止是传说级的钢铁直男的等级,而是史诗级的合金直男,让本以为是直男的我,感到了一股深深的挫败,脑海漫天飘过一串串的“sdl,wsl”

  。

  “我想以四不像……咳咳,以艾德里奇的怂包性格,经过这么一次,知道我在这里,它应该不会再来了吧?

  “让我们拭目以待。

  丘比特干脆背着双手,背对着我,四只没有一根杂毛的白羽翅膀甩我一脸,摆明了我不想和你废话,你跪安吧。

  我低头陷入沉思,暗自琢磨。

  莫非……丘比特老大不喜欢恰鸡腿?

  衣角一扯,我回过头,吓了一跳,卧槽抖M天使你在呀?

  好吧,貌似她一直在,这存在感都快赶上三无公主了。

  将我拉到一边,这抖M天使公主压低声音。

  “行了,我们回去吧。

  “唉,这就回去?

  其实我还想继续留下来,看能不能让丘比特老大多说几句废话,我这个人,最喜欢挑战不可能。

  “你别打扰丘比特首领了,他要时刻提防五位深渊魔神,已经够忙了。

  似乎看出了我的歪念头,爱娃儿扯的更加用力了,我说你能松手么,影响不好,看看旁边那些天使投来的目光,渐渐变得古怪了都。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只不过是想试试看能不能让他多说几句话而已。

  知道今天估计没我啥事了,我认命的被爱娃儿拉扯着衣服离开,嘴里嘀嘀咕咕。

  仔细想想,我只需要防备四不像魔神,五爷也只是需要监视三魔神,而丘比特老大却要应付五头深渊魔神,从数量上来说,他已经赢了,确实很忙。

  “难道你不好奇?

  “知足吧,这已经是我见过丘比特首领说话最多的一次了。

  “他在五……在泰瑞尔大人面前也是这么一副酷酷表情?

  “也是一样,谁像你话那么多。

  “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泰瑞尔大人不一样话很多?

  “泰瑞尔首领那是字字珠玑,哪像你那么多废话。

  狗子……不,是爱娃儿,我发现你飘了,已经能若无其事的将埋在心底的坏话对我说出口了,圣月贤狼认识么?

  嘶啦一声,没了,你别想见了。

  心里暗自腹诽片刻,我忽然想到一个比较重要的问题。

  夜幕降临,晚上在哪落脚?

  “丘比特大人都已经安排好了。

  爱娃儿一脸的没好气,仿佛在说,等你察觉到才开始安排,已经太晚了。

  我对自己的智商也没抱多少期待,到不气恼,只是很好奇丘比特怎么安排,我的意思是说,你瞧,天使族和人类的睡觉习惯不一样吧,这些天使可是自带一切床上用品的,她们休息的地方到底是怎么样呢?

  发挥脑洞想象一下,或许是在天空上边做成许许多多类似晾衣架的东西,然后天使像蝙蝠一样密密麻麻的倒吊在上面,翅膀一收,整整齐齐排排睡。

  嗯,很有画面感的样子。

  回过神来,爱娃儿已经带着我来到一处教堂内部宿舍,天使建筑风格的长廊一共三层,房间呈回字型密布,收束翅膀的天使战士来来往往,或步伐匆匆,任务在身,或三三两两站在一边闲聊交流,或在廊外的庭院散步,全是脚踏实地,并没有仗着一双翅膀飞来飞去。

  这么看去,除了背上的天使翅膀,以及颜值普遍高上好几分以外,到和人类的据点没什么区别。

  收回失望目光,跟随爱娃儿来到丘比特安排的房间,里面竟然有两张床,不是说天使不需要床么?

  爱娃儿你这个骗子。

  “并没有需要,只不过是有些战士在暗黑大陆呆过一段时间,喜欢上了在床上睡觉,才有这样的布置。

  察觉到我忿忿目光的爱娃儿,慌忙解释道,可别误会,这是解释给圣月贤狼听的,毕竟她当初是这么对圣月贤狼说,从而盛情邀请圣月贤狼到她的翅膀里面睡觉。

  所以说精分是病,得治。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要休息了,你回你的房间去吧,有什么事每天再说。

  精分+抖M,让我应付起爱娃儿倍感疲劳无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见着这抖M天使,沉默不语,无动于衷,原地不动,我心里忽然有股不妙的感觉。

  “难道说……”

  “没错,正是阁下猜的难道说,丘比特首领并没有分配其他房间给我,应该说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这里是战场,正常情况下,房间的分配并非按照性别,而是按照队伍。

  “就算是按队伍分配,你也不是我的队友啊。

  我怒掀心灵茶具道,当我在和四不像魔神浴血奋战的时候,你在哪?

  你在做什么?

  你配得上队友这个高尚的,严肃的,神圣的身份么?

  “在丘比特首领看来,我们是。

  爱娃儿点点头,似乎觉得说服力不够,又补充一句。

  “在阁下的战斗中我是属于辅助型的,这很正常。

  正常个屁,你连治疗术都没给我扔过一个,辅助个屁,撒谎都不会脸红么?

  小心我打爆你的天使狗头啊!

  不管怎么说,我可不想和一个精分抖M住在一块,想想半夜睁眼醒来,忽然在黑暗之中,看到一双渗人的目光在盯着自己,我就不由的打冷战。

  “请别误会,我也不想和陌生奇怪的异性住在同一个房间。

  还没等我说话,爱娃儿就恶人先告状了。

  “那你跪安吧。

  我罢了罢手,我们的确不是很熟,但我一点都不奇怪,到是你,吃药的时间该到了。

  “长老阁下就算没有节操,绅士风度也总该还剩一些吧,让少女在屋外过夜真的好吗?

  胡说八道,我节操都没有了,哪来的绅士风度!

  看到爱娃儿一副“你要是坚持我就跟琳娅她们告状”

  的嘴脸,我再忍了忍,摆出和颜悦色的态度。

  “你在这里不是认识很多人么?

  去她们房间里睡去吧,我习惯一个人睡了,要是有陌生的家伙睡在我旁边,我说不定半夜会忽而惊醒,拔剑砍人。

  说到最后,为了增加说服力,我露出阴森森的表情。

  “拔的什么剑?

  爱娃儿语出惊人。

  “啥?

  “不,没什么。

  意识到对话要朝黄段子发展,爱娃儿撇撇嘴,将脸转向一边。

  我刚才是不是听错了什么?

  这家伙真是个天使?

  该不会也被三无公主的那些怪书给污染了吧?

  唉,忽然有些怀念那个冷淡寡言的天使了,虽然现在也挺冷淡的但怎么就话多起来了呢?

  “所以说,我认为男女共室不大好。

  清咳一声,这抖M天使似乎努力在将话题引向某个方向。

  “所以走的人应该是我?

  我指了指自己,这就是你们天使的待客之道?

  “那也不行,丘比特首领会怪责我怠慢贵客的。

  “你知道就好。

  “所以,既能保持阁下没有节操但还剩一点绅士风度,又不至于让我被责备,还可以摆脱异性共处一室,就只能用那个办法了。

  “哪个办法?

  “我没办法但吴凡阁下有办法的办法。

  “圣月贤狼?

  “嗯。

  爱娃儿的眼眸陡然亮了起来,头点的比打桩机还快。

  “白日做梦!

  刚才说过我什么来着?

  没给我好脸色,还想我女装伺候……不,是调教你?

  想都别想!

  爱娃儿一张脸顿时气鼓鼓,也不说话了,一屁股坐到属于她的那张床上,一大一小两双洁白神圣的天使羽翼,将自己牢牢包裹成一个羽毛蛋,不漏一丝缝隙。

  嗨哟,瞧瞧她,搞的好像我想偷窥她似的,又不是没看过,不稀罕。

  我懒得理她,今天打了一架也累了,径直走向自己的床。

  但刚才那句“拔的什么剑”

  却像根刺一样扎在我脑子里。

  这抖M天使,平时一副高冷禁欲的模样,对圣月贤狼就化身狂热粉丝,现在居然还敢开黄腔挑衅我?

  一股邪火从心底冒了出来。

  我走到她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把自己裹成一团的羽毛蛋。

  “喂,你真不走?

  我声音沉了下去。

  羽毛蛋里传来闷闷的声音:“不走。

  这是首领的命令。

  “行,你不走,我帮你走。

  我说着,伸手就抓向那包裹着她的翅膀。

  “你干什么!

  爱娃儿惊呼一声,翅膀猛地收得更紧了。

  但她哪里是我的对手,我手指发力,轻易就穿透了柔软的羽毛,抓住了她翅膀的根部。

  那地方敏感得很,羽毛蛋顿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放手!

  无礼之徒!

  她声音里带上了羞愤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无礼?

  刚才挑衅我的时候怎么不说无礼?

  我冷笑一声,手上加大力道,硬生生将她的翅膀掰开一道缝隙,露出了她那张又羞又怒的俏脸。

  她银色的长发有些散乱,碧绿的眼眸里满是惊慌,像一只被抓住的兔子。

  “我……我什么时候挑衅你了!

  她嘴硬道。

  我凑近她的耳朵,低声重复了一遍她的话,“你不是很好奇吗?

  我现在就让你见识见识,我拔的到底是什么剑。

  我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她浑身一僵,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都变成了粉色。

  她想挣扎,但我一只手牢牢控制着她的翅膀,另一只手已经顺势探下,按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死死地压在床上。

  “你……你敢!

  这里是神罚之城!

  我是天使!

  她色厉内荏地喊道,试图用身份来压我。

  “天使又怎么样?

  天使就不会被干?

  我嗤笑一声,手掌顺着她优美的脖颈向下滑去,划过她精致的锁骨,最后停留在她胸前那不算雄伟但绝对饱满的隆起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白色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呜……”

  爱娃儿发出一声压抑的悲鸣,身体软了下来,翅膀也无力地垂下。

  她从未被任何男性如此对待过,更何况对方还是她又敬又怕,甚至在某种扭曲层面上崇拜着的男人。

  我的手掌覆盖着她的胸脯,轻轻揉捏。

  那柔软的触感透过布料传递过来,让我下腹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我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在我掌心下改变形状,而那顶端的两点,也隔着衣物,害羞而又诚实地挺立起来,顶着我的掌心。

  “你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我低笑着,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直接探向了我的裤裆。

  伴随着一声拉链的轻响,我那根早已因为怒火和欲望而勃然怒张的肉棒弹了出来,带着滚烫的温度,顶在了她的手背上。

  “啊!

  爱娃儿像是被烙铁烫到一样,惊叫一声,想要缩回手,但她的手腕被我死死抓住,动弹不得。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的那根粗壮狰狞的阴茎,隔着她的手背,一下下地跳动着,散发着强烈的雄性气息。

  “这……这是什么……”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一种病态的好奇。

  “这就是我拔出来的剑。

  我邪笑着,抓着她的手,强迫她的手指触碰到了我的肉棒。

  她的手指冰凉而纤细,触碰到我滚烫的鸡巴时,我们两个都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的手指像是触电一般剧烈地颤抖着,想要逃离,却被我更有力地抓住,强迫她握住了整根肉棒。

  “不……不要……好烫……好可怕……”

  她闭着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嘴里无意识地哀求着。

  “可怕?

  刚才不是还很勇敢吗?

  我一边嘲讽着她,一边引导着她的手,开始上下撸动。

  她的动作生涩而僵硬,但每一次摩擦,都给我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

  而我的肉棒,也在她的手中变得更加坚硬,龟头涨大,顶端甚至分泌出了一些晶亮的透明液体。

  我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开始粗暴地撕扯她的衣服。

  天使的衣物似乎带着某种神圣的韧性,但在我绝对的力量面前,也只是徒劳地发出“嘶啦”

  的悲鸣,然后被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了里面雪白的肌肤和一件精致的蕾丝边内衣。

  她的身体,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还有那被内衣包裹着,呼之欲出的双乳。

  我毫不客气地将手伸进内衣,握住了那团柔软。

  “嗯啊……”

  爱娃儿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

  她的乳房比我想象的还要柔软,还要敏感。

  我的手指轻轻一捻她胸前的乳头,那小小的肉粒立刻就坚硬如石,而她的身体也随之剧烈地颤抖起来。

  “你看,很舒服,对不对?

  我用手指夹着她的乳头,轻轻拉扯、旋转,欣赏着她脸上那痛苦与快感交织的表情。

  “不……不是……住手……求你……”

  她的哀求已经变得软弱无力,更像是一种催情的呻吟。

  我能感觉到,她的手在撸动我的肉棒时,已经不像一开始那么抗拒了。

  她的手指开始学着我的引导,笨拙地包裹住我的龟头,用指腹轻轻摩擦着马眼。

  这生涩的服务,却比任何熟练的技巧都更能刺激我的欲望。

  同时,我闻到了一股奇特的香气。

  那不是天使身上固有的圣洁气息,而是一种……混合了花香和麝香的、甜腻而又腥臊的味道。

  我低头一看,只见她双腿之间,那白色的底裤已经被一大片水渍浸湿,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到下面那片神秘的幽谷和浅色的毛发。

  这只高傲的、圣洁的天使,居然被我玩弄到流水了。

  这个认知让我兴奋到了极点,我胯下的肉棒又涨大了一圈,坚硬得如同铁棍。

  “骚货,嘴上说不要,下面倒是很诚实嘛。

  我用粗俗的语言羞辱着她,同时抓着她的手,加快了撸动的速度。

  “啊……啊……不……我没有……”

  她羞愤欲死,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想要掩盖自己的失态,但这样一来,反而更加剧烈地摩擦着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

  “嗯……哈啊……”

  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了甜腻的呻吟,腰肢也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起来。

  我俯下身,一口含住了她那颗挺立的乳头。

  舌头在上面打着圈,用牙齿轻轻啃咬。

  “咿呀——!

  爱娃儿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一股股暖流从她身下涌出,将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

  她……她居然只是被我吸吮乳头,就达到了高潮。

  高潮后的她浑身无力,软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碧绿的眼眸失去了焦距,显得迷离而又空洞。

  而她的手,还无意识地握着我的肉棒。

  “这就受不了了?

  我的剑,可还没真正出鞘呢。

  我邪笑着,继续引导着她的手,快速地撸动起来。

  我的龟头在她的手心里不断地摩擦、冲击,每一次都带给她一阵阵新的战栗。

  “啊……啊……要……要出来了……不行……”

  她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惊恐地叫喊起来。

  但我已经等不及了。

  在一阵低沉的嘶吼中,我感觉一股滚烫的洪流从我的肉棒深处喷涌而出。

  我没有射在她的手上,而是故意对准了她那张因高潮而潮红的、沾着泪痕的俏脸。

  “唔!

  浓稠、滚烫的精液,带着强烈的腥气,尽数喷洒在她的脸上、头发上,甚至有一些溅进了她微张的嘴里。

  爱娃儿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她甚至忘记了呼吸,只是瞪大了那双美丽的绿眼睛,难以置信地感受着脸上那粘稠温热的液体,以及嘴里那股陌生的、让她作呕的味道。

  我抽出自己的肉棒,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笑了。

  眼前这只高傲的天使,此刻脸上挂着我的精液,衣衫不整地躺在湿透的床单上,翅膀凌乱地散落着,那副被彻底蹂躏、玩坏了的模样,比任何战利品都让我感到满足。

  我没有再理会她,径直走回自己的床,大字一倒,翻身背对,迅速进入梦乡,一夜无话。

  只留下那个被玷污的天使,在黑暗中,默默地、屈辱地吞咽着我的味道,身体和灵魂,都刻上了我这把“剑”

  的烙印。

  第二天,解决早餐问题之后,我们来到任务大厅,还没来得及看一眼有什么有趣的任务,意外撞到了大师兄一行。

  我和爱娃儿之间弥漫着一种极其诡异的气氛。

  她走在我身后,低着头,一言不发,洁白的翅膀收拢得紧紧的,仿佛想把自己藏起来。

  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我的味道,想必她昨晚并没有彻底清洗干净。

  大师兄卡洛斯并没有察觉到我们之间的暗流涌动。

  他和另外几名准四翼天使走在一块,有说有有笑,仅仅是几天的功夫就已经打成一片,不愧是大师兄。

  我帮安洁丽尔大嫂窥上一眼,看看有没有哪个女性天使对他投以怀春目光,暗生情愫。

  如果是男性天使,那就更有趣了,我丝毫没有怀疑过大师兄的魅力。

  没等我认真瞧,大师兄也发现了我,大步走上来,他的队友似乎和爱娃儿相识,于是互相招呼起来。

  “大师兄,看样子过的还不错嘛,这就已经和那些天使混熟了。

  “遇到了好队友,这几天做的任务,顺利的简直让人难以相信。

  卡洛斯咧嘴一笑,却忽然苦起了脸,眼角似有泪光闪过。

  “这叫我回去以后,还怎么和西雅图克组队。

  “喂喂,你们不是一直很默契么?

  “普通时候确实很默契,但西雅图克那家伙一旦兴奋上头,就不管不顾了,这几天我才真正意识到什么叫团队合作。

  说到这里,大师兄又是心酸一把,以前觉得西雅图克还行,那是没有遇上好队友呀。

  “别说我了,吴师弟你才是大闹了一场对吧,可惜昨天我在深渊之地的另外一边做任务,没能看到你的战斗。

  “别提,四不像魔神滑溜的很,没几下就跑了,不过这样一来,我的任务应该也算完成了,以那家伙的性格,应该不会再来……了?

  话还未落音,神罚之城就响起了警报,而后一队天使急急忙忙赶了过来。

  “是吴凡阁下么?

  “正是,这警报是怎么回事,出了什么大事吗?

  “首领让我们来通知阁下,深渊魔神艾德里奇再次来袭,请做好迎战准备。

  我:“……”

  打脸之快之响,让我一时缓不过气来。

  咋回事,四不像魔神变性了?

  顾不得和大师兄闲聊,我赶忙来到城墙上边,发现丘比特老大依然站在昨天的位置,让我怀疑他是不是从昨天开始两脚就生了根,没有挪动分毫。

  “迎战吧。

  见我来了,他头也不回,只是用目光示意了一眼。

  深渊远处,滚滚的熔浆地毯再次来袭,横冲直撞,宛若一头瞎了眼的上古凶兽,来势涛涛,不可一世。

  “这家伙昨天没有被揍够么?

  我挠了挠头,满脸困惑,以四不像魔神的谨慎性格,这很不应该呀。

  “事出反常必有妖。

  丘比特冷不防的冒了一句。

  这是在提醒我要小心阴谋么?

  好意我心领了,只不过,只要我不离开边境太远,任四不像魔神有三十六般戏法,七十二般阴谋,也奈我不何。

  说白了,双方都得怂着打,谁熊谁受苦。

  “我去会会它,看这家伙打什么算盘。

  话声留在城墙,人已经来到熔浆之海上空,看到了暗红冒泡的熔浆上方,一抹狰狞的鲨鱼鳍划破水面,蠢蠢欲动。

  知道熊怎么抓鲑鱼么?

  稳立于河流急湍之中,等鲑鱼经过,跃起,PIA的一巴掌,入手!

  不,这样还是太慢了。

  千米高空,我深呼吸一口气,COSPLAY熊咆哮而至。

  好久没有用过这一招了,不知道宝刀是否已老,今天,本德鲁伊就来教教大家怎么炸鱼。

  熊间大炮,发动!

  轰轰轰轰轰轰——!

  !

  整个神罚之城的天使都被惊动了,她们到了一朵巨大的熔浆云,自深渊之处绽放,飞上万米高空,将混沌的乌云冲破,紧接着是持续长达半个多小时的熔浆暴雨,实力弱一点的天使干脆无法出门了。

  站在城墙上的丘比特,冷静如斯的他,此时也不禁以手抚……抚盔。

  泰瑞尔首领,一直算无遗策的你,这次好像所托非人啊!

  自一记熊间大炮炸鱼,将四不像魔神轰出熔浆之海,轰回深渊深处后,本以为这货终于意识到了它面对的是一个多么莽……啊不,是多么勇猛的对手,完全就是那种我生气起来连我自己都打的类型。

  可第二天,边境线上再次涌起的熔浆浪涛,又一次让我享受到了打脸的快感,四不像魔神似乎想用这种方式向我证明,抱歉,我也是一条莽鱼。

  好吧,好吧,果然是我之前看错了,原来这家伙怂包的外表之下,竟然隐藏着和我一样的作死灵魂,很可惜是敌人,不然把酒言欢,约上老马和高特大猩猩,一起聊聊当年做的那些送命题,也不失为一种乐趣。

  接连几天,四不像魔神天天都要按时来骚扰一番,有可以下死手的敌人免费来做陪练,我当然是无任欢迎,只是让我纳闷的是,莫非我又一次猜错了?

  四不像魔神的本质还是怂包一个?

  不然为什么每次交手都不超过十分钟就溜人。

  或许是因为它背后的五位深渊魔神吧,答应了对方要给天使一点颜色瞧瞧,可没想到我竟然会冒出来,打乱了它的计划,怎么办?

  只好演了呗,每次装模作样来搞事,做出一副我要搞个大事件的阵势,在我出动后象征性的打一架,火候到了立刻调头跑鱼,回去跟五位兄弟痛声哭诉。

  不是我方不给力,奈何敌人有高达!

  感觉也就只有这种可能性了,至少以我的智商,只能脑补到这些,至于是不是真的,我管它呢。

  不就是逢场作戏吗?

  虽然时间是短了点,但好歹战斗的那几分钟里,四不像魔神的确是卖力了,让我感受到了一点压力,蚊子腿也是肉,送上门来的免费陪练,就别嫌这嫌那了。

  况且,这场深渊的动乱应该持续不了多久,这是沉默寡言的冷酷男神丘比特老大告诉我的,等深入深渊的乌格尔解决了那些暴兵的深渊之眼,平息下怪物的攻势,回过头就能支援这边,到时候我方增加一名四翼强者,那头怂包鱼肯定再也不敢来演了。

  估计另外五位深渊魔神也是骑虎难下,回去阻止乌格尔嘛,四不像魔神背后没人撑腰,肯定不愿意冒头出来搞事,继续给四不像魔神撑腰的话,好不容易攒出来的家底就要被乌格尔给扫荡了。

  无论怎么样,时间拖久了都对天使这边有利,可以说只要不作死,这场深渊突袭战,天使是躺着也能赢,毕竟深渊只不过是乘着祈祷之泉出问题,天使士气低落,想要打一个措手不及,等祈祷之泉什么时候恢复了,怪物这边就算再爆一倍的兵力,对神罚之城而言压力也大不到哪去。

  是的,现在的局势就是这样,可以说是我见过的最轻松,最乐观的战局,只要不作死就能赢,拜托了,能赢谁还会选择作死呀,回忆我以前的经历,哪一次被逼上作死的道路,不是因为局势堪忧,需要这么一个破局的冒险举措?

  大概……呃,应该是吧,总之细节不必在意。

  丘比特身经百战,早就看穿了局势,把控住了整个战场节奏,稳得一比,所以才会在我和四不像魔神第一次交战回来后,用比较傲娇的方式警告我,稳住,别浪,怂起,继续演。

  这些天,我也正是贯穿了这几个字眼的精髓,就算觉得不过瘾,和四不像魔神只有短短几分钟战斗时间,也没有追上去痛打落水狗,而是静待明天它继续送上门来。

  感觉考验世界的千年时间,完全磨练了我的心性,猪突猛进什么的已经成为历史了,现在请称呼我为稳如老狗救世主。

  连续七八天都是这么过着,闲暇功夫撩一撩丘比特老大说话,和爱娃儿瞪瞪眼,大师兄回来了,明着上前询问近况,实则暗中观察白色相簿的季节是否到来。

  渐渐的,也就开始习惯了,早知道那么安逸,当初就不阻止琳娅她们到这里来了……也不好,万一呢?

  我可是稳如老狗救世主,当然要排除任何一丝一毫的危险,尤其是针对女孩们的。

  这天,四不像魔神一如既往的来搞事,想浑水摸鱼,身负五爷重任的我当然不会坐视不管,立刻迎了上去,四不像魔神似乎是对熊间大炮有点阴影了,见我来了,连忙从熔浆海里冒出鱼头,站立起来,露出千丈身躯,粘稠的暗红熔浆顺着它的身体流落,到是威势十足。

  然而,比起COSPLAY熊的毁灭之势,熔浆力量也要黯然失色,咱在四翼境界里虽然还是萌新,但是论排场还鲜有敌手。

  比如说,你能女装么?

  不能吧,那你输了。

  这边,四不像魔神拎着熔浆斧头砍了上来,那么些天的战斗碰撞,虽然时间短,但四翼境界也没有太多花俏的招式和讲究,除开那些压箱底的,同归于尽的,该拿的也差不多都拿出来了,互相知根知底,无需嘴炮,也略过了热身,直接就进入了你死我活的激战阶段。

  虽然是演,但演的也要用心尽力呀,万一呢,万一不小心就干死了对方,直接走上人生巅峰了呢?

  鲑鱼剑分毫不差的扛住巨斧,凭借略胜一分的力道,将对方架开,绕后背刺,失败,跳开,附魔。

  四不像魔神的表情顿时痛苦起来,这些天它吃够了附魔的苦头,虽然想尽办法阻止,试图打断COSPLAY熊不让鲑鱼剑附魔,但无奈都失败了。

  附魔虽然要时间,也会露出一定的破绽,但这时候五边形战士的优势就凸显出来了,我速度比你快,拉开距离搞个附魔还不是轻而易举?

  所以,我奉劝各位对五边形战士想到这里,我非但没有收敛攻势,反而故意卖了个破绽,被巨斧的余波扫中,踉跄后退了几步,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果然,那四不像魔神攻势更急了。

  我心中冷笑,好戏才刚刚开始。

  光是防守太被动了,我要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

  就用这些地狱杂鱼最喜欢的诱敌之计,反过来钓它这条大鱼。

  我开始且战且退,将一个力有不逮、拼命挣扎的形象演得活灵活现,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节奏,一步步将它引向我身后那片‘安全’的边境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