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板上罗列着密密麻麻的任务,从简单的巡逻到高难度的恶魔讨伐应有尽有。
我的目光直接略过那些绿色的安全任务和黄色的警告任务,最终停留在了最顶端,唯一一个被血红色光芒笼罩的任务上——【深渊禁区探索与测绘】。
“死亡率百分之九十以上……要求四翼巅峰小队……有趣。
”
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转身走向前台。
负责登记的天使文员法妮儿看到我这副尊容,吓得脸色发白,但还是维持着职业素养,怯怯地问:“请……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我伸出沾着暗红色血痂的手指,随意地指向水晶板的顶端:“那个,我接了。
“什……什么?
法妮儿的眼睛瞪得像铜铃,结结巴巴地劝阻道:“阁下,这……这个任务太危险了,根据规定,必须由精英小队共同执行,您一个人……”
“我就喜欢一个人。
我打断了她,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心里却在搜寻着某个熟悉的身影。
果然,在大厅的另一侧,那抹金色的身影猛地一颤。
爱娃儿正站在那里,她显然是刚回来,看到我的瞬间,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欣喜,但当她听清我和法妮儿的对话后,那丝欣喜瞬间被惊骇与难以置信所取代。
眼看着她那张俏脸因为震惊和愤怒而涨红,双手在身侧死死攥成了拳头,我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我故意提高音量,对法妮儿催促道:“别废话了,快给我确认。
就在法妮儿颤抖着手准备操作终端的瞬间,一阵香风袭来。
爱娃儿已经怒气冲冲地赶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胳膊,那力道大得惊人。
她甚至来不及对我发火,而是先扭头对那名快要哭出来的天使文员挤出一句话:间最不可理喻的蠢事。
她那白皙的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显然是被我的回答给刺激到了极致。
她紧握的拳头指节泛白,仿佛在拼命忍耐着某种爆发的冲动。
“我们还是从最普通的任务开始吧。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声音带着浓浓的疲惫和无可奈何,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我这个“不省心”
的家伙做着最后的通牒。
“我……我简直是自作主张的嘀咕着,显然不准备再给自己找不自在了。
我看着她那倔强的背影,感受到她身体上传来的那一丝颤抖,心底的恶劣趣味被彻底激发。
她此刻的模样,完全满足了我对抖M天使的所有幻想——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她越是抗拒,我越是想看看她彻底屈服的样子。
“等等,你总得告诉我那个任务有什么特别之处呀?
我迈出一步,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我的呼吸几乎能喷洒在她的后颈上,感受到她身体微不可察的一颤。
我将声音压低,带着一种蛊惑的意味,仿佛在引诱她堕入深渊。
爱娃儿的身子僵硬了几分,她紧紧闭上眼睛,仿佛在做着某种天人交战。
她那纤细的背脊紧绷着,透过薄薄的军装,我甚至能隐约看到她脊椎的完美弧线。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几乎要撕裂空气。
“稍……稍后再详细给你说。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喘息,几乎是含糊不清地挤出几个字。
她根本不敢回头看我,身体却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一动不动。
她那紧绷的臀部,在军裤的包裹下显得圆润而诱人,让人忍不住想上手揉捏一番。
她强忍着不适,颤抖着再次在任务列表上迅速扫视了几眼,那双蓝色的眸子中虽然满是焦躁,却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挣扎,似乎在与她内心的某种渴望进行着搏斗。
她指尖的颤抖愈发明显,最终她猛地将几个任务点下,那几乎是机械式的操作,完全没有了平日的优雅。
走出喧闹的任务大厅后,神罚之城的内部通道显得格外冷清,这里是天使们休息和转换区域,除了偶尔有巡逻的天使小队经过,几乎看不到什么人。
四周高大冰冷的钢铁建筑,反而营造出一种诡异的私密感,将我们两人彻底包裹在其中。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金属味和天使独有的圣洁气息,混合着爱娃儿身上那股因紧张和兴奋而散发出的体香,异常诱人。
爱娃儿依旧是那副气鼓鼓的模样,但她的眼神却时不时偷偷瞟向我,那小心翼翼的目光,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她的脸颊依旧泛红,但不再是单纯的愤怒,更像是一种被激起的、难以言喻的欲望。
“现在就要出发么,阁下真的不打算在神罚之城多转一转,先熟悉一下这里?
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甚至连“阁下”
这个称呼都变得有些谄媚,仿佛在努力压抑着某种更深层次的冲动。
我故作不知,慢悠悠地踱步,享受着她焦急而又不敢催促的矛盾情绪。
我看着她那不断上下打量我的眼神,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渴望,那目光几乎像是两束炙热的射线,在我身上来回扫视,恨不得将我身上那层碍眼的衣物直接扒光。
“有什么好熟悉的,我在群魔堡垒待多了,风格感觉也差不多。
我无所谓地摇了摇头,然后停在她面前,目光向下,落在她那被军装包裹的胸脯上。
那饱满的弧度,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而微微起伏,仿佛两团诱人的蜜桃,散发着甜腻的芬芳。
爱娃儿的呼吸猛地一滞,她那双蓝色的眼睛瞬间睁大,眼底深处涌动着一种难以抑制的狂热,那是对贤狼大人的极致渴望,对力量与服从的病态追求。
她的视线如同火焰般在我身上来回游走,从我的脸庞,到我的脖颈,再到我的胸口,甚至……更低的位置。
“也……也对……”
她的声音变得更加破碎,带着浓浓的喘息,仿佛每一个字都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双腿不自觉地并拢,那羞赧的姿态却让她显得更加诱人。
她那粉嫩的耳垂,已经红得快要滴血,甚至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一直蔓延到领口深处。
她紧紧咬住下唇,目光下意识地避开我的视线,但那双蓝色的眼睛却死死盯着我的下半身,如同饥渴的野兽在窥伺着猎物。
“……”
她喉咙里发出一阵极细微的呜咽,像是一只被按住喉咙的小兽,又像是极力压抑着某种难以启齿的渴求。
“反正也不是族里的人……不需要和这里产生太多交集……省得又去骗无辜少女……”
我耳朵尖,听到了她那自言自语的嘀咕,声音虽然很小,却带着一种难以抑制的兴奋和期待,甚至还有一丝扭曲的变态。
前面的话我忍了,我的确不是天使,没必要在这里混的太熟,这毫无意义,但最后一句“省得又去骗无辜少女”
能给我好好解释?
这分明是她内心深处那股渴望被“骗”
、被“玷污”
的病态欲望的映射,一种赤裸裸的自我投射。
我俯下身,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她那敏感的耳垂,感受到她身体猛地一颤,如同被电流击中。
她那白皙的皮肤上,瞬间浮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哦?
爱娃儿公主,你刚才说什么?
我没听清,是说……‘骗无辜少女’吗?
我的声音带着一股玩味和挑逗,故意拉长了语调,每一个字都像是羽毛般轻轻扫过她的耳畔,让她浑身酥麻。
爱娃儿猛地睁大眼睛,那双蓝色的眸子里充满了惊恐和不可置信,她没想到我竟然听到了她那么细微的嘀咕。
她的身体僵硬得如同石雕,呼吸也彻底停滞,心脏剧烈跳动,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没……没什么!
我什么也没说!
她猛地后退一步,试图拉开距离,但她却不敢完全逃离,因为她知道,越是抗拒,就越是会激起我的兴趣,这正是她内心深处渴望的“惩罚”
。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又迅速涨成了猪肝色,那是一种极致的羞耻和刺激的混合。
是吗?
我再次欺身向前,将她逼到墙角,冰冷的金属墙壁紧贴着她颤抖的后背,让她无处可逃。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勾起她那光滑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直视我带着侵略性的目光。
“我怎么听到……‘骗无辜少女’?
而且,你的语气听起来,似乎还有些……期待?
我的指尖轻柔地摩挲着她下巴的肌肤,那种暧昧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仿佛电流窜遍全身。
她那纤细的脖颈,如同白天鹅般优雅,却又在我的触碰下,显得如此脆弱。
她那张原本带着公主般矜持的脸庞,此刻完全被羞耻和欲望所占据,双颊绯红,眼波流转,充满了无尽的诱惑。
“不……不是的……吴凡阁下……我……我只是……”
她语无伦次,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哭腔。
她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水汽,像是被雨水打湿的蓝宝石,闪烁着委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仿佛在无意识地靠近我,但又在最后一刻,猛地僵住,陷入了矛盾的挣扎。
“别紧张,爱娃儿公主。
我轻笑着,另一只手缓缓滑向她的腰际,隔着军装,我能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和柔韧。
我的指尖轻柔地摩挲着她的腰侧,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一种若有似无的撩拨,让她浑身酥麻。
“你不是想让我变身圣月贤狼吗?
我将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蛊惑的低沉,几乎是贴着她的耳畔轻语,那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让她浑身一颤,耳根瞬间红透,如同被煮熟的虾米。
“那你说说看,贤狼大人会怎么‘骗’你?
又会怎么……‘对待’你呢?
我的话语如同毒药般灌入她的耳中,让她本就处于崩溃边缘的理智彻底瓦解。
她猛地打了个寒颤,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那双蓝色的眼睛瞬间被欲望的火焰彻底点燃,里面充满了极致的疯狂和渴望。
她那平日里高傲的公主姿态,此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欲望彻底吞噬的痴迷。
她那两瓣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开,发出细微的喘息,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被喉咙里那股难以抑制的呜咽声所堵塞。
她的双眼迷离,目光死死盯着我,带着一种饿狼般的贪婪,仿佛要将我一口吞噬。
“我……我……”
爱娃儿的呼吸变得异常粗重,胸脯剧烈起伏,乳尖在薄薄的军装下摩擦,带来阵阵酥麻。
她的手不自觉地抓住我胸前的衣襟,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要将我的衣服撕裂。
她那平时白皙的脸颊,此刻已经红得发紫,如同熟透的葡萄,散发着一股甜腻的、带着汗湿的气息。
“告诉我,爱娃儿。
我的指尖沿着她的腰线缓缓下滑,滑过她紧绷的臀部,停在她大腿根部,隔着军裤,感受着她腿部肌肉的颤抖。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又因为这种本能的反应,让那两瓣花唇之间的缝隙若隐若现,刺激着我的神经。
“你究竟想贤狼大人怎么‘骗’你,嗯?
“我……我想要……想要被贤狼大人……惩罚……”
她终于说出了口,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和颤抖,却又充满了难以抑制的渴望。
她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水雾,眼角甚至泌出了几滴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绯红的脸颊滑落。
她身体猛地一软,几乎要瘫倒在我怀里。
“惩罚?
我轻笑一声,感受着她软糯的身躯紧贴着我,鼻尖充斥着她身上那股独特的馨香。
我的手直接伸进了她的军裤,隔着底裤,轻柔地抚摸着她那紧绷而又湿润的三角区域。
我的指尖轻柔地打圈,感受着她那两瓣花唇的丰润和湿热,以及那隐约可见的阴蒂轮廓。
爱娃儿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浑身肌肉紧绷,双腿更是死死夹紧,试图阻止我的侵犯。
然而,她的反抗却如同虚设,反而让我的指尖能够更深入地触碰到她那湿热的私密之处。
“啊……唔……不要……不要这样……”
她口中发出细微的哀求,但那声音却软糯无力,带着浓浓的喘息。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如同筛糠一般,额头上的汗珠更是大颗大颗地滚落。
她那双蓝色的眼睛充满了水汽,眼底深处却闪烁着一丝病态的兴奋,那是一种被彻底唤醒的、难以抑制的欲望。
“既然要惩罚,那就要好好惩罚你这只不听话的抖M天使。
我凑到她耳畔,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她那敏感的耳廓,感受到她身体猛地一颤,浑身酥麻。
“你不是喜欢贤狼大人吗?
那现在,就让贤狼大人好好‘招待’你。
我的指尖继续在她那湿热的三角地带打转,感受到她那两瓣花唇已经彻底湿透,甚至有黏腻的淫水透过底裤渗透出来,沾湿了我的指腹。
那是一种浓郁的腥甜味道,混合着她独特的体香,异常刺激。
“啊……不要……呜……贤狼大人……啊……”
爱娃儿的呻吟变得更加放肆,带着浓浓的哭腔和哀求。
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衣襟,指尖死死抠入布料之中,仿佛要将我撕扯开来。
她那圆润的臀部,不自觉地向我的大腿摩擦,似乎在寻求着更深的刺激。
我将她那湿透的底裤缓缓拉下,露出她那两瓣丰润的嫩屄。
那两瓣花唇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娇艳,中间的缝隙里,淫水如同泉涌般不断溢出,将粉嫩的花穴浸润得湿漉漉的,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腥甜气味。
我将指尖直接探入她的蜜穴,感受到那湿热而又紧窄的甬道,以及内壁传来的阵阵酥麻。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那双蓝色的眼睛瞬间被欲望的火焰彻底点燃,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啊……好……好深……呜……”
爱娃儿的呻吟变得更加淫靡,声音带着浓浓的颤抖和喘息。
她那两条修长的腿,不自觉地夹紧,将我的手臂紧紧锁住,仿佛要将我吞噬一般。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乳尖在军装下摩擦,带来阵阵酥麻。
我一个手指探入,然后是两个、三个,直至四个手指同时进入她的蜜穴。
我感受到她那花穴的极致紧致,将我的手指紧紧包裹,那种被温热而又湿润的肉壁紧紧包裹的感觉,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她的淫水不断涌出,沿着我的指缝流淌,将我的手掌彻底浸润。
“啊……唔……太多了……要……要坏掉了……呜……”
爱娃儿的呻吟变得更加失控,带着浓浓的哭腔和哀求。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更是死死夹紧,将我的手臂紧紧锁住。
她那白皙的皮肤上,瞬间浮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额头上的汗珠更是大颗大颗地滚落,顺着鬓角滑落到她那绯红的脸颊。
我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指尖不断摩擦着她花穴深处的敏感点,每一次深入,都带起她一阵剧烈的颤抖。
她那蜜穴的肉壁,如同吸盘一般紧紧吸附着我的手指,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丝黏腻的淫水,发出“噗嗤噗嗤”
的水声。
“啊……唔……好爽……要……要死了……贤狼大人……啊……!
爱娃儿的呻吟变得更加淫荡,声音带着浓浓的颤抖和哭腔。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迎合着我手指的抽插,仿佛要将自己彻底送入我的手中。
我将手抽出,那湿漉漉的淫水顺着我的指尖滴落,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腥甜气味。
爱娃儿发出一声不满足的呜咽,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渴望,身体更是下意识地前倾,似乎想要追逐那刚刚离开的刺激。
“这么快就受不了了?
我轻笑着,指腹沾着她那湿热的淫水,轻轻抚摸着她那因充血而显得格外饱满的阴蒂。
那颗小小的肉粒,此刻已经彻底肿胀,如同熟透的浆果,散发着一股诱人的热气。
“啊……不要……呜……痒……好痒……”
爱娃儿的呻吟变得更加娇媚,身体剧烈颤抖,双腿更是死死夹紧。
我用指腹轻轻地揉搓着她那肿胀的阴蒂,每一次揉搓,都带起她一阵剧烈的颤抖。
她的淫水如同泉涌般不断溢出,将粉嫩的花穴浸润得湿漉漉的,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腥甜气味。
她那双蓝色的眼睛充满了水雾,眼角甚至泌出了几滴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绯红的脸颊滑落。
“爱娃儿公主,你不是想贤狼大人‘惩罚’你吗?
我将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股蛊惑的低沉,几乎是贴着她的耳畔轻语,那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让她浑身一颤,耳根瞬间红透。
“啊……呜……想……想要……”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迎合着我的手指,似乎在寻求着更深的刺激。
我将手指移开,感受着指腹上那股黏腻的淫水,然后,我的手直接伸向了她的胸前。
军装的纽扣被我一颗颗解开,露出她那两团丰盈饱满的乳房。
那两颗小小的乳尖,因为兴奋和充血而显得格外粉嫩,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啊……!
爱娃儿猛地发出了一声惊呼,身体猛地后退一步,试图阻止我的侵犯。
她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水汽,眼底深处却闪烁着一丝病态的兴奋,那是一种被彻底唤醒的、难以抑制的欲望。
“你不是想要被贤狼大人‘惩罚’吗?
那现在,就让贤狼大人好好‘惩罚’你。
我轻笑着,指尖轻柔地抚摸着她那饱满的乳房,感受到那柔软而又富有弹性的触感。
我的指尖轻柔地揉搓着她那粉嫩的乳尖,每一次揉搓,都带起她一阵剧烈的颤抖。
“啊……唔……不要……痒……好痒……”
爱娃儿的呻吟变得更加娇媚,声音带着浓浓的颤抖和喘息。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乳尖在我的指尖下不断摩擦,带来阵阵酥麻。
我俯下身,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她那粉嫩的乳尖,感受到那冰凉而又富有弹性的触感。
她猛地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双腿更是死死夹紧,将我的身体紧紧锁住。
她那白皙的皮肤上,瞬间浮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额头上的汗珠更是大颗大颗地滚落。
我的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她那粉嫩的乳尖,然后将整个乳头含入口中,舌头轻柔地搅动,吸吮。
爱娃儿发出一声淫靡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更是紧紧抓住我的头发,指尖深深抠入我的头皮,似乎要将我揉碎。
“啊……唔……好舒服……贤狼大人……啊……!
爱娃儿的呻吟变得更加放肆,声音带着浓浓的颤抖和哭腔。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乳尖在我的口中摩擦,带来阵阵酥麻。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迎合着我的动作,似乎在寻求着更深的刺激。
我不断吸吮着她那粉嫩的乳尖,舌尖在乳晕周围轻柔地打圈,然后又将整个乳头含入口中,用牙齿轻柔地撕咬,刺激着她最敏感的神经。
爱娃儿的呻吟变得更加淫荡,身体剧烈颤抖,淫水更是如同泉涌般不断溢出,将粉嫩的花穴浸润得湿漉漉的。
“啊……呜……要死了……好爽……贤狼大人……啊……!
她的身体猛地一软,几乎要瘫倒在我怀里,双腿更是死死夹紧,将我的身体紧紧锁住。
我将嘴唇移开,看到她那粉嫩的乳尖,此刻已经肿胀得不成样子,如同两颗熟透的草莓,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胸脯剧烈起伏,呼吸急促,脸上充满了潮红和满足,眼神迷离,如同被欲望彻底吞噬的野兽。
“还……还有吗?
贤狼大人……我……我还没被惩罚够……”
爱娃儿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喘息和渴望,她那湿漉漉的蜜穴,此时如同饥渴的野兽,不断翕动,散发着诱人的腥甜气味。
她的手不自觉地伸向我的下半身,带着一种难以抑制的冲动,似乎想要直接抓住我的肉棒。
我轻笑着,将她那双不安分的手抓住,然后将她的身体猛地抱起,让她坐在我的手臂上,双腿自然垂落。
我的目光落在她那湿漉漉的蜜穴上,那两瓣花唇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娇艳,淫水如同泉涌般不断溢出,将粉嫩的花穴浸润得湿漉漉的。
“爱娃儿公主,你不是想要贤狼大人吗?
我将她那娇嫩的阴户凑到我的嘴边,然后,我的舌尖直接舔舐着她那肿胀的阴蒂。
“啊……呜……不要……痒……好痒……”
爱娃儿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双腿更是死死夹紧,试图阻止我的侵犯。
我的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她那肿胀的阴蒂,然后将整个阴蒂含入口中,舌头轻柔地搅动,吸吮。
爱娃儿发出一声淫靡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更是紧紧抓住我的头发,指尖深深抠入我的头皮,似乎要将我揉碎。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蒂在我的口中摩擦,带来阵阵酥麻。
我不断吸吮着她那肿胀的阴蒂,舌尖在阴蒂周围轻柔地打圈,然后又将整个阴蒂含入口中,用牙齿轻柔地撕咬,刺激着她最敏感的神经。
我将嘴唇移开,看到她那肿胀的阴蒂,此刻已经变得通红,如同熟透的浆果,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蜜穴,淫水不断涌出,将粉嫩的花穴浸润得湿漉漉的,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腥甜气味。
“吴凡阁下!
你……你这个笨蛋!
!
爱娃儿猛地发出了一声怒吼,她那张原本潮红的脸庞,此刻已经被羞耻和愤怒彻底覆盖。
她猛地挣脱我的怀抱,身体颤抖着,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水汽,眼角甚至泌出了几滴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绯红的脸颊滑落。
她那湿漉漉的蜜穴,淫水不断涌出,将粉嫩的花穴浸润得湿漉漉的,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腥甜气味。
她的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乳尖在军装下摩擦,带来阵阵酥麻。
“爱娃儿,你别误会啊,我只是……我只是在用我的方式,帮你熟悉神罚之城的‘战场’啊。
我一脸无辜地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故作不解地问她,同时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她因愤怒而显得更加生动的表情。
爱娃儿彻底呆住了,她那双蓝色的眼睛瞪得溜圆,眼底深处充满了不可置信和茫然。
她没想到我竟然能说出如此厚颜无耻的话,更没想到我竟然能将她那羞耻的体验,如此堂而皇之地与“熟悉战场”
联系在一起。
“你……你这个……!
她气得浑身颤抖,说不出话来,只能用那双充满怒火的眼睛死死瞪着我,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
她的脸颊已经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是被我气到了极致。
“那么,我们现在就出发吧,在这之前……”
她清咳一声,将脸别过去,不敢再看我一眼,生怕自己再被我那无耻的言论给气死。
她那粉嫩的耳垂,此刻已经红得快要滴血,显然是羞耻到了极致。
她上下打量着我,前一刻还是干脆利落的公主范儿,这会突然吞吞吐吐,扭捏起来了。
“这个……我是说……你看……这里好歹也是天堂对吧……我的意思是说……会不会贤狼大人更方便些?
哦嚯~~~!
我总算是明白这抖M天使的险恶用心了,难怪非得跟上来,还说什么怕我迷路,原来真正的目的是这样,我就说,我怎么可能会迷路。
但是,我又岂能如她所愿。
“不不不,这种时候比起我,圣月贤狼更加显眼吧,站在不引人注目的角度还是算了。
风轻云淡的,我一记太极推拿手,将爱娃儿的阴谋埋葬的在这正义的神罚之城脚下。
你想想看,虽说人群里走着一只猴子,却是很显眼没错,但圣月贤狼呢?
不是我自夸……好吧,我也并不想自夸就是了,总而言之打个比方,人群里的一只猴子,和人群里的一位长者,到底谁更引人注目,恐怕不用我多作解释吧。
话说回来,我为什么非得用猴子来比喻本体?
这一定是本子娜的错,回去以后一定得教训教训那嚣张人偶才行!
“也……也是,说到引人注目的话,贤狼大人的确是……可是……可是……算了,反正阁下留心,需要贤狼大人出场的时候请绝对不要吝啬。
我仿佛听到了爱娃儿的暗地饮泣声,真可怜啊这家伙,没有圣月贤狼,这个世界上不是还有很多其他美好的东西么?
干嘛在一颗树上吊死,你喜欢圣月贤狼哪了?
我改还不行么。
就这么一路从神罚之城的另外一边城门走出,天堂与地狱的战场那股森冷气息已经肉眼可见。
大师兄在新兵部报了到,不过以他的实力,也不用担心被安排到一群准二翼天使新兵小队里面做些新手村的活,相信丘比特自有安排,用不着我多操心。
在爱娃儿的带领下,我们先是来到了正面战场,不过并未靠近,只是远远观摩了片刻。
从高往下望去,五面高大厚重辉煌的巨壁,将天堂和地狱之间的边境横向拦截起来,密密麻麻的地狱怪物被阻隔在最外围的巨墙外边,不断发动进攻,试图摧毁眼前宛如圣光巨人一样高耸在它们面前的防御墙壁,却被外壁无数的魔法阵绞杀,宛如一个大型的血肉磨盘,外围的怪物尸体,已经堆垒起数十米高,还好墙壁足够高大。
只不过,这些都是无法飞行的低级怪物,惨烈归惨烈,对高手而言却没什么看头,真正的战场是上空,高级怪物和天使在天空混战一团,对于这些高级怪物,天使也自有办法,只见天空不断落下一道道雷霆,有时甚至如同雨点般密集,精准的将怪物击坠,显然是天使这一方的杀器。
爱娃儿告诉我,这些雷霆蕴含了神圣的力量,哪怕是免疫闪电的怪物被击中了,也不会好受。
地上有足足五道坚固防线,天空又有神圣雷霆,天使族的布置,狠狠让地狱怪物体验了一把什么叫上天无路,下地无门的快感。
“像卡洛斯,很可能会接到防御上空的强制任务,借此先熟悉一下这里的战场,不过阁下就没这个必要了。
“为什么?
我也想上战场,我也想刷经验呀,看看天空上的那些高级怪物,大多都是头目精英乃至领主级别,全部聚在一起,那可都是移动的经验包啊。
“阁下一旦出手,今天的战斗就会结束,或者招引来同等的魔神怪物,那些地狱怪物不是傻子,不可能任由阁下屠杀。
“所以,我们的战场不在防线这边,而是在敌后方,事实上真正强者,除非是强制任务,否则都不会驻守在这里。
“也就是说我们要深入地方搞破坏?
遏制地狱一族的攻势?
我明白了。
“没错,不过是她们,不是我们。
爱娃儿纠正了我的说法。
“那我们做什么?
“我之前在任务大厅接到的任务大多都是支援工作,正好带着阁下熟悉一下后方的战场。
“也好,只不过可别错过了那头四不像魔神。
我耸耸肩,感觉都行,反正只要别把五爷交代的事情给搞砸就对了。
哦,还有别妨碍到其他天使小队的任务是吧,我记得我记得,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
紧接着,我们坐传送阵穿过了边境战场,来到了深渊之地后方。
等等,传送阵?
不然你还想从城墙大摇大摆的飞出去?
爱娃儿甩了一个白眼。
不,这到是和联盟的区域传送阵很相似,只不过地狱世界的空间混乱不定,当初白龙小姐姐为了帮双尾一族来地狱山,可是花费了不少心思稳固空间,更是有哈洛加斯的心脏碎片作为定位,代价昂贵,更何况是这片看似更加混乱的深渊之地,天堂……
好吧,我忘了,天使也是不输给巨龙的土豪来着,五爷随手就是一块世界之石碎片,当我什么也没说。
接下来数天,爱娃儿到是尽心尽责的带着我,在敌后方整整逛了一大圈,顺便救援……哦不,我说错了,是在支援天使小队之余,逛了深渊之地一圈。
借着这个实地考察的机会,我总算是对这个对峙了不知道多少万年的战场有了一定了解和认知。
天使将整个战场划分了六块区域,第一块区域就是正面战场,即使天堂和地狱的交界那五道高大光辉的墙壁所在。
正面战场最是惨烈,五道防线也至关重要,一旦被攻破,神罚之城将面临直接的冲击,天堂的领土将大面积沦陷。
但是,对天使而言,真正的战斗却并不在这里,而是正面战场的后方,深渊之地的五大区域。
深渊的第一区域,第二区域,第三区域,第四区域,第五区域,对于这种命名方式,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吐槽了。
这样划分并非简简单单,随随便便,或是切蛋糕一般整整齐齐的将深渊之地分为五块,而是按照深渊之地已知盘踞的五大魔神的地盘划分,据说这五大魔神是比三魔神更加古老的地狱魔头,只不过没有得到十罪之力的认可,最终前浪推后浪,被七巨头赶出地狱中心,在深渊之地盘踞下来。
哦,我们的老朋友四不像魔神前不久回来了,现在应该是六大魔神了才对。
然而,这六大魔神所统治的六块区域,还不是整个深渊之地的全部,大概只占了二分之一,另外一半深渊对天堂而言也是未知之地,据说只有五爷曾经深入探索过,不过五爷再强也只有一个人,而且身负监视三魔神的重任,分身乏力。
因此,我之前在任务大厅里看到的最高级别的探索任务,其实就是探索另外一半深渊的任务,用游戏术语来说就是去开战争迷雾,分分钟和敌人撞车。
爱娃儿告诉我,这种任务一般就算要接,那也是等到地狱对天堂的进攻平息下来之后,才能开展,现在跑过去,就算是四翼强者也会遇到危险,谁也不知道那片未知的深渊还藏有多少魔神……
回过头来说说五块……哦,现在是六块了,这六块和天堂比较【密切】的区域,各自代表着一名魔神,实力和势力都不可小窥,当然了,会在深渊之地里头混,本身代表着是被如今的七巨头赶出来,没能被十罪青睐上,所以再强也有个限度,总之实力不可能和七巨头相比就是了。
正面战场上的五面巨壁,五道防线,其实就是为了防备这五个魔神,防止它们忽然有一天想不开了,聚众合伙一起攻打过来,一般而言,魔神都有不俗的智慧,五大魔神和天堂蹉跎了以万年计,各自的头头都换了几代,上一次这么想不开的,可能还是在原罪之战的时候。
至于地狱之战,据爱娃儿所说,五大魔神当了一回吃瓜群众——它们巴不得七巨头陨落几个,好空出十罪之力继承,回到地狱中心那片【理想乡】。
是的,好像深渊里的怪物都视地狱中心为沃土,无时无刻不想着回去,这得是环境多恶劣呀。
我这些天进入过深渊,确实比我们所呆的地狱世界还要恶劣许多,整个深渊之地,一直都被一层灰蒙蒙的雾气所笼罩,这层雾气如同浓硫酸一般,气味和视野姑且不说,最严重的是时时刻刻在侵蚀着身体和灵魂,时而忽冷,时而忽热,幻象重重,就像周围遍布着无形的恶魔,千方百计的试图让你感受到剧烈的痛苦和折磨,若不是爱娃儿提前告诉我,我怕也要中招。
在这种地方,别说其他人,就连我这个四翼强者都一刻不想多呆,的确很符合深渊的形象,但这种恶劣的环境对地狱怪物而言不是更加甘之如饴才对吗?
搞不懂,这些地狱怪物的审美观,什么时候变得和我们如此相似了?
回到刚才,五道防线为五位魔神所准备,就是为了防备它们一时想不开,当然,大多时候魔神挺想的开,它们知道和天堂的差距,所以一直比较安分,没有真正威胁到天使的防线。
至于天堂,虽然实力占据上风,但也没有绝对的优势,考虑到地狱怪物杀之不尽,赶之不绝,即便干掉这个魔神,不久以后还会有下一个魔神冒出头,做这种事自己也要付出巨大代价,人间不值得,不妨拿它们来当战士的磨刀石,于是千万年来,就一直保持着这样的微妙平衡。
直到我们的狗头人……啊不,是鱼头怪四不像魔神艾德里奇回归,又逢祈祷之泉出问题,天使族士气大跌,这种微妙的平衡才被打破。
虽然不觉得另外五位魔神会因此膨胀,决定莽一波,但对它们的提放不可落下一分,于是刚刚回归的四不像魔神,带着另外五位魔神的试探,就如同一匹放荡不羁的黑马般四处乱撞,还真的制造了不小麻烦。
最要紧的还是祈祷之泉尽早恢复,呃呃呃,这个我可就无能为力了,反正又不是我的锅,对吧,对吧!
和爱娃儿玩了几天任务PLAY之后,我就索然无味的放弃了,这抖M天使接的大多都是支援任务,护送任务,至于我所期待的清剿任务,到是也有,只不过爱娃儿脑子太死板,一旦达成目标,不顾我再三“扩大战果”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的劝阻,立刻便回去复命。
这般跑来跑去,效率实在太低,若是为了收割经验,其实正面战场那儿的菜鸡互啄,才是最适合我的地方,可碍于高手的面子又不好意思去,虐菜也是要讲基本法的;你说强者对决嘛,大概也只有对面那六位魔神能满足我了。
到是探索任务有点意思,除了最高级别的那个以外,还有不少是去查找深渊之眼,所谓深渊之眼就是负面情绪最集中的地方,简单来说,你可以把它当成敌方暴兵的兵营就没错了。
找到深渊之眼,如果能破坏掉,能减轻不少正面战场的压力,俗话说的好,蚁多咬死象,就算是低级战场,一旦太多低级兵聚集起来,形成倾轧之势,可要比一两个魔神过来捣乱更令人头疼。
我,无关紧要的小支援,不需要这些操作,找到直接干,反正侦查任务里没注明不许这么做,爱娃儿也莫可奈何。
如此莽了数天,我把神罚之城这边的状况也摸得差不多了,才带着身心疲惫的爱娃儿停止乱转,专心的蹲草丛等待四不像魔神出来,杀它个措手不及。
只不过,这头鱼似乎有所感应,竟然迟迟不来,害我只能干等,到是听说大师兄那边风生水起,很是适应这边的战场,凭借着不输给天使的颜值,强大的实力,不该出现在这种颜值的男人身上的性格和头脑,以及不输给天使的颜值,迅速就成了战场上一颗冉冉升起的异族明星。
嗯……冬天到了,真希望大师兄表现再好点,得到更多(女性)天使的青睐,然后上演一场轰轰烈烈的白学啊,哦,我都忘了天使的癖好,不一定非得女性,男的也行。
总之,我继续眯着眼,一边蹲草丛,一边等下雪。
四不像魔神没蹲到,雪也没等来,这天在第一道防线上观战,看着脚底下无数个经验包望梅止渴,到是等来了不速之客。
无声无息的,旁边除了爱娃儿以外,多了一道高大身影,超过一倍的身高差,加上厚重的金属铠甲,以及背后那两对X字舒展开来的巨大翅膀,使其身形看起来比野蛮人更具压迫感。
毫无疑问,这个不速之客就是神罚之城的统治者丘比特,正经,刻板,冷漠,高傲,一个我完全符合我心目中的天使形象的天使。
喂喂,你一声不吭的冒出来,在旁边傻伫着,我压力很大呀喂,虽说这里好像是你的地盘,这个居高临下俯瞰战场的位置,也该由你来站才对。
没法,我只能自己创造一下舒适的气氛。
“丘比特大人在神罚之城有多少年了?
等待片刻,正当我以为这个反感人类的天使会采取无视态度的时候,出乎意料的,他那仿佛从罐头里发出的浑厚嗡嗡声响起。
“这一轮值守,九百九十八年。
“神罚之城是轮值制吗?
你,乌格尔大人,还有另外一位?
我忽然发现,三大副统领,我还有一个没见过,名字都不知道,很神秘。
对面没有回答,看起来是默认了。
“丘比特大人驻守的时间更多些。
爱娃儿从旁补充一句,看着也像,比起乌格尔,丘比特的性格似乎更适合在这里,乌格尔应该去联盟搞外交,和阿卡拉,雅兰德兰她们谈笑风生才对。
“这个战场,又持续了多久呢?
我继续没话找话,注视着脚底下的怪物前仆后继的送死,尸体堆积起一层又一层,触目惊心。
真不知道千万年来,这里吞噬了多少怪物,还好在这深渊之地,普通怪物的尸体哪怕放着不管,也会渐渐化作灰烬消失,大概是被深渊消化了吧,就跟普通的尸体化作大地肥料差不多。
不然,怕是这一面高达千米的巨壁早已经被尸体填平了。
“数不清了。
这个随口一问的问题,竟然引起了丘比特的感情波动,他上前一步,气势变得更加凌厉起来,高大的背影,就宛如一把无坚不摧的圣剑。
“我时常站在这里思考,这场战争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片污秽的土地,还要埋葬多少宝贵的族人。
摇了摇头,忽然从沉默寡言变为滔滔不绝,让我们感到惊讶的丘比特继续说道:“然而,这是一个无解的问题,因为它不可能有结果。
扭过头,目光注视过来,宛如圣剑的剑锋瞄准了自己般,生出一股寒意。
“因为,只要有你们人类在,地狱就永不灭绝。
好吧,我总算知道丘比特讨厌人类的原因了,其实这样才正常,丘比特的想法才最合乎常理,换位思考,若我是丘比特,我也不会喜欢人类,五爷和乌格尔反倒另类。
“其实,打败地狱也不是毫无办法,唯一的办法,就是先打败你们人类,或者说,让人类灭绝。
继续盯着我,丘比特的气势越发锐利,沉重,如岳如渊。
“那我可就得和丘比特大人为敌了,说实话真不想遇到你这样的对手。
我笑了笑,感觉这个话题并不好笑。
“虽说我们的确为地狱提供了不少……呃,不少能量,但也不能怪我们,制造出地狱一族的可是你们的死对头恶魔一族,我们只是被利用了。
“但不可否认,你们人类的欲望能被恶魔所用。
“天使难道就没有欲望?
“我们有,负面情绪,我们也会有,但是我们能控制,你们人类不能,只要人类消失,地狱一族的实力起码骤减七成,将不再是威胁,这足以说明一切!
我沉默了,人类的欲望还真是……真是祸乱的根源啊,若是在原来世界,我还能努力辩驳一番,欲望即是发展的动力,瞧瞧大家现在丰衣足食,幸福美满,这正是欲望结出的甜美果实。
但是在这里,在暗黑大陆却行不通啊,前有精灵族的辉煌,上有两大创世种族的强盛,而人类基本就是搞事的存在,没做多少造福世界的实事,到是每一个种族基本都得罪遍了,要不是地狱入侵迫使大家抱团取暖,我和阿尔托莉雅以及小狐狸她们怕还是敌视关系,别说喜结连理,隔岸互喷还差不多。
其实仔细一想,当初其他种族没有思考着干脆联合起来把人类先灭了,削弱地狱一族的实力,再回过头对付地狱一族,这样说不定会更简单些,我也是觉得……呃,大家都很单纯呢。
所以说,这个锅我真心圆不了。
思考良久,我才弱弱的抗议一句:“话不能这么说,不能一杆子打死所有人,大多数人也只不过是想过上好日子,有什么错?
我们也在和自己的欲望战斗,也在和地狱对抗。
丘比特总算是收回目光,双手抱胸,语气冰冷,但不复刚才的敌意:“所以我才说,这是一个无解的问题,不可能有结果。
艾玛,忽然觉得,丘比特老兄其实也挺萌的?
感觉话题有点聊死了,两个直男的对话估计也就这水平了,我决定换个方向,忽然想起上次不是还有问题没来得及问爱娃儿么,这几天忙着熟悉神罚之城和深渊之地,暂时搁到角落里头了,如今有大佬在,正好请教一下。
“丘比特大人,为什么这些地狱怪物要前仆后继的攻打天堂,难道那几个深渊魔神心里就没点……咳咳,它们心里难道不清楚,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吗?
“深渊之地你去过了,任务完成的很好。
丘比特答非所问,就算被夸我也不会开心呀,以我的实力这是基本操作,出了问题那才叫奇怪。
“在那里的感觉怎么样?
“难受,恶心。
我想了想,总是无法很好的组织语言去形容在深渊之地的感受。
“就跟陷入了泥沼,四肢动弹不得,拳头大的蚊子在你脸上飞来飞去,泥巴里的水蛭往你身上钻,附近还有几头鳄鱼在虎视眈眈一样。
“看来你精神好的很。
如此美妙的比喻,让丘比特也忍不住多瞅了我一眼,话中有话。
“还好,还好,那种低等的幻觉对我造成不了影响。
咧嘴一笑,融合了圣月贤狼变身,我在精神力方面可不会再轻易受影响,哪怕贝利尔出手,我也有自信……呃,有自信不败于它的幻境之下。
“难受就对了,但是你可能不知道,地狱怪物在里面,比你更难受。
“怎么会呢?
我脱口而出,面露讶色。
地狱一族不是环境越恶劣,越是如鱼得水么,像深渊之地这种充斥负面能量的地方,对它们来说简直就跟麦田一样啊。
“事实确实如此,我们一直在跟深渊打交道,对面也不乏拥有高级智慧的怪物,从每个怪物身上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样,虽然它们诞生于深渊,但深渊对它们而言并不友好。
“所以,才觊觎着天堂的沃土?
“或许是这样吧,虽然看不到希望,但总比绝望要好。
“可是我听爱娃儿说,地狱中心对这些深渊怪物而言才是最理想的沃土,为什么它们不去找七巨头的麻烦,若是联合起来,多少也能逼迫七巨头让出一点地盘吧。
我想不通了,莫非地狱怪物都是一根筋,认准了天堂无脑冲?
到是给七巨头找点事做做呀,省得它们闲的发慌老是想着怎么算计暗黑大陆,这一点四不像魔神就做的很好了,可惜实力太弱鸡,三两下就被劳模给封印起来了,没能折腾出点浪花。
“一开始我们也觉得很奇怪,为了寻求答案,甚至尝试和这些丑陋肮脏的怪物交流,最终也只是得到含糊不清的答案。
“对于深渊的怪物而言,地狱中心就宛如圣地,只有得到十罪认可的魔王才能带着它们的喽啰踏入其中,我们前方的五个深渊魔神都是竞争失败者,哦,现在要加多一个艾德里奇。
“此外,原罪之海对于深渊而言也是特殊的地方,像是一种约束,又像是一种呼唤,使得没有得到十罪之力的怪物们,只能在深渊顿足,生于此,死于此,身体化作灰烬,回归原罪之海。
“原来如此,我就说为什么那么奇怪,这些深渊里的怪物宁愿啃你们天堂这块硬骨头,为什么不去暗黑大陆肆虐。
啊呸,什么硬骨头,当着主人的面这么比喻是在作死么?
我瞅了丘比特一眼,发现他好像没怎么在意,还好,虽然是个古板的家伙,但也算好说话,通情达理。
“原罪之海的影响是因素之一,其次,我想它们并没有正常的渠道通往暗黑大陆,七巨头怕是不大乐意给它们借道,最后,我认为地狱怪物就算没脑子,生存本能还是有的,它们知道要是毁灭了暗黑大陆,没了负面情绪来源,地狱也会消失。
丘比特淡淡说道,语气听不出喜怒,不过感觉他好像很不爽的样子,因为接下来的话。
“但是,原罪之海对深渊怪物的影响,似乎并不包括天堂,恰好天堂和深渊连接,所以哪怕看不到一丝希望,哪怕知道这是一条必定死亡的血路,它们也要踏上,因为它们没有其他路可以选了。
这……丘比特老大,你是在不爽原罪之海么?
问题是人家跟你不熟呀,为什么要包庇你。
我下意识的想给原罪之海说话,或许是因为小师妹的缘故吧,不管两者之间有没有关系,总归是沾了原罪三个字。
不想了,也算是得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是时候转移话题了。
“丘比特大人,你刚才说到深渊怪物也是有生存本能的,所以它们下意识的抗拒入侵暗黑大陆,断绝负面情绪的来源……”
“这只是我的猜测。
丘比特打断道。
“好吧,我们先假设这个猜测成立,为什么七巨头如此肆无忌惮呢?
因为它们的肆虐,暗黑大陆的生命以及死伤过半,这不是自己断自己的口粮么?
我当然知道,这是幕后黑手的指使,我只是想通过丘比特的猜测了解七巨头在其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它们的立场是什么,到底是被迫入侵,还是自愿,或是先被迫后真香。
丘比特沉思片刻,没想到这个浓眉大眼……虽然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浓眉大眼,总之感觉是这么个形象,没想到这个浓眉大眼的冷酷天使,也有好为人师的一面,我的问题早就超出了一般范畴,他却还是愿意解惑。
“一般情况下,间接的在暗黑大陆散播恐惧和局部战争,是地狱播种负面情绪的最佳选择,原罪之战明面上的导火索也正是因为这个,直接侵略的话,无异于杀鸡取卵行为。
嗯嗯,我小鸡啄米的点着头,感觉很有道理。
“七巨头的入侵之举,我也想不明白,按道理来说它们不会做出杀鸡取卵这种蠢事,我想是因为和它们的本质有关吧,继承了十罪之力,便身负着执行和散播十罪之力的责任,欺诈,痛苦,折磨,恐惧,破坏,毁灭,假若眼前打开了一扇大门,却拒绝前往大门的另外一边散播十罪之邪恶,恐怕它们终将被十罪所抛弃。
“从地狱入侵万年以来的一系列动作,也不难以看出,如果地狱真的倾力而战,恐怕暗黑大陆绝对不会像现在那么好过。
这个嘛……好像是这么回事,现在的联盟联合百族,天才辈出,迎来了大发展时代,实力总算是强行和地狱五五开了,可是数十年前呢?
还有更弱的时候,为什么地狱没有乘我病要我命?
它们傻的呀。
恐怕正如丘比特所猜,杀鸡不可避免,但地狱一族正在研究如何推迟杀鸡,以及在杀鸡之前尽量让鸡多生点蛋,甚至考虑过研究养鸡技术。
假如我不是和路西法老大见过面,得知了地狱入侵的真相,丘比特这一番猜测无疑是最具有说服力的。
话说回来,虽然梳理清楚了不少问题,但有一个问题却越来越大。
我那笨笨萌萌的小师妹,贝安沙到底是啥?
就连刚才丘比特提到的几个十罪里,也没有她的存在,四天王有五个,六罪里的七巨头,果然都是漫画标配么?
或许丘比特知道一二也说不定?
我心思一动,准备继续让外冷内热傲娇天使钢铁猛男继续发扬好为人师的一面,忽地,丘比特大手一罢,比了个安静的手势。
似乎隐约间,从远方察觉到了什么,他一副酷酷的语气,回过头上下审视我几眼。
“没工夫废话,人类,履行你的任务的时间到了。
“唉?
任务?
是说五爷的托付么?
可这明明是请求啊,怎么变成了任务?
我可是盟军,援军,不是你们天使的打手。
我张了张嘴,明智的放弃了和丘比特辩解。
大概,这就是比我更高一个境界的,传说中的瞬间能把话聊死,让别人无话可嗦的钢铁直男的作风吧。
回过头往远处望去,有丘比特的提醒,我很快也察觉到了深渊之地的异动,天边先是出现了一抹暗红,仿佛有张地毯,逐渐将深褐色的荒芜大地覆盖,变成另外一股更加渗人的颜色,朝着这边铺展过来。
伴随着海啸的怒吼,暗红色地毯的真面目——排山倒海般的熔浆来袭,一抹深红的黑影潜伏在滚滚流动的熔浆之海底下,蠢蠢欲动。
可不正是我们的老朋友,人民的好同志,胖头鱼……不对,狗头鱼……也不对,鱼头狗……好像越来越歪了,总之就是你了,四不像狗鱼艾德里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