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鲁长老,也就是吴凡私底下觉得可以称之为“五爷”
的天使,带着他穿过几条安静的回廊,空气里弥漫着古老而神圣的气息。
他们最终在一处环形的殿堂里停下,这里的墙壁上,从地面到穹顶,都刻满了褪色的、无比繁复的古老壁画。
吴凡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脑子里乱糟糟的,既有先前当爹的冲击,又有对这神秘之地的敬畏。
他急需一个话题来打破这庄重的沉默,也让自己从混乱的思绪里挣脱出来。
目光在壁画上游移,一个念头脱口而出:崇尚纪律与荣耀,以侍奉至高无上的造物主以及吾主为全部,巨龙族崇尚自由与力量,以己为荣,以强为尊,无论是天使族还是巨龙族,对至高无上的造物主都怀有同等的敬仰和爱戴,然而,性格与观念上的区别,冲突在所难免,这一切都被至高无上的造物主默默看在眼里。
”
“于是,便有了第三位圣神大人,如果说前面两位圣神大人,寄托的是至高无上的造物主开拓天界的希望,那么第三位圣神大人所肩负的使命,便是审判和毁灭。
“继承了智慧的我们,在第三位圣神大人出现以后,不断思考,忽然意识到,或许这个世界并不完整。
“在两位圣神大人的努力下,天使族和巨龙族经过繁衍生息,数量日渐庞大,那么有一天,天界会不会被数量不断增长的天使和巨龙挤满?
“生的另外一面是什么?
能否解决不断繁衍的问题?
“白天的另外一面是黑夜,那么光辉笼罩下的天界,另外一面又是什么?
许多天使认为,这或许是至高无上的造物主,给予它的孩子们、子民们最大的考验,而第三位圣神大人的出现,似乎让大家找到了一部分解决问题的答案。
“毁灭!
“或者说,死亡!
“这个念头就如同贯穿天使族的一条裂缝,随着不断深入探讨,裂缝不断扩大,最终,反对派和赞同派水火难容,互相敌视,彼此冠以异端罪名,终于惹下了滔天大祸,酿成了无法挽回的结果。
五爷的脚步逐渐加快,渐渐地,墙壁上的象形文字出现了针锋相对的争端,手持剑盾的天使与手持弓矛的天使,隔河对峙,剑拔弩张。
滔天大祸?
结合图文,指的应该就是末日之战吧。
“创造天使的那位圣神呢?
为什么不出来阻止一下?
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空隙,连忙问道。
“吾主……或许也在迷茫吧,对于所有生灵而言,她是伟大的圣神,仅次于至高无上的造物主的存在,然而,在漫长的时间长河里,吾主也不过是新生儿,不可能做到全知全能,即便是圣神,也需要成长的时间和空间,或许,这正是至高无上的创物主,对儿女们的最大考验,以及隐藏在考验里面的热切期盼,希望看到自己的孩子有所成长,变得成熟……”
说到这里,五爷一顿,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说多了,说过头了,流露惶恐,连忙单膝跪下,深深低下头:“吾等仆从,竟然妄揣圣意,真是罪该万死。
良久,似乎察觉到并没有天打雷劈的景象,它才缓缓站起来。
“吾主仁慈。
低头喃喃一句,它回过神来,恢复了之前的冷静,没有理会我的讶色,仿佛是在完成一件重大的任务般,继续将刚才的故事说下去。
“吾主曾聆听圣意,然主未有回应,曾与胞共商,却得哂笑,谓之一力可降万物,思之忧之,如自寻烦恼。
喂喂,不是说传说么?
五爷你说的那么具体,我可没办法帮你圆下去啊。
我不断擦着冷汗,如果说五爷刚才说过了,那么很明显,我现在也听过了,得想个法子结束话题。
“泰瑞尔大人,那位第三圣神,你似乎没怎么提及到?
鬼才如我,立刻找到了盲点,成功断句,暗黑大陆真是捡到宝了。
“第三圣神大人……”
五爷陷入了沉思,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说实话,我……不,是除了两位圣神大人以外,其他生灵对这位伟大的存在,都不甚了解,因为它几乎不在众多生灵面前显圣。
哦哦,这位老三,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家里蹲?
创世之初的第一位死宅?
“当然,或许大多数生灵也畏惧于见到这位伟大存在现身,毕竟这位大人被至高无上的创物主委以的重任是审判,或许这位大人出现之时,便是灾祸降临之际。
说的也是,忽然有点同情这位哥们或姐们了,领了一份吃力不讨好,得罪人的活。
“然后呢,就这些?
“呃……”
又是沉吟许久,五爷似乎对这位老三,有着欲言又止,难以启齿的评价。
“这位大人……也是那场灾难的参与者,我只能说这些了。
这不是说了等于没说嘛。
我目光看向依旧漫长的巨墙,图案顺着巨墙一直延伸下去,说明五爷的故事肯定还有后续,好奇心促使我想要继续走下去,听下去,但是所剩无几的理智,又在拼命提醒我,人作死,就会死,哪怕是救世主也不例外。
就在这时,五爷忽然下了逐客令。
“好了,就到这里吧,吴凡长老,时间不早了,下面的人们恐怕还在担心你,还是早点回去吧。
不是,你这有点过分了吧,说到一半忽然赶人,不是吊人胃口么?
再说了,你确认米迦勒老大没有想要见我的意思?
来都来了,这里的主人就不打算招呼一下客人?
我呆了呆,感觉……有那么点小遗憾吧,步入圣乐园的成就,虽说意外的实现了,但没有见到米迦勒老大,不知道它长的什么样,终究还是有点小小不甘,以后逢人就说,我可是和米迦勒路西法谈笑风生过,多有面子的事呀,这下可好,面子少了一半。
露出一丝疑惑眼神,看了看五爷,它温和的态度中,带着无比明确的意思,这的确是逐客令没错。
好吧,惹不起惹不起,溜了。
“啊,对了……”
忽然,我想到什么,正要离去的脚步顿了顿。
“泰瑞尔大人,你知道魔法之源吗?
“魔法之源?
五爷一声反问,让我忍不住紧张的吞咽起来,难道说果然问了不该问的问题,自己朝着作死的道路渐行渐远,已经到了不高歌一曲铁窗泪天理难容的时候了?
“没……没错,就是我……哦,是我自己,翻看书籍的时候,无意中看到这玩意,想着要是真的存在呀,要是能找到,得到一丝一毫的帮助,或许会对实力有所提升,所以才冒昧一问,如果不方便说那就算了。
我抄起老本行,以退为进,一边罢手,一边后退,嘴里说不要,内心可真香。
“原来如此……”
五爷似乎接受了这番解释,不过语气有些意味深长,啥意思,是认为我这个魔法白痴不可能会去翻那些书籍是么?
告诉你,我在考验世界可是一位正经八百的魔法长者,拳打甘道夫,脚踢伏地魔,你们不能小瞧我。
虽然魔法之源的确不是我翻出来的就是了。
“很可惜,关于魔法之源,我知道的也不多。
“唉……这样啊。
我有点蒙,艾卡莱伊告诉我魔法之源很可能掌握在天使族手中,五爷又跟我说它了解的不多,到底谁错谁对?
我肯定是挺赞白龙小姐姐,不过也相信五爷不会撒谎。
“魔法之源真的存在吗?
“当然了,相信这一点你早已经确认过了,不是吗?
“哈哈哈……的确是跟巨龙那边确认过了。
小心思被看破,我讪笑几声,厚着脸皮继续问道。
“还听她们说,魔法之源……好像保管在你们天使族手上。
“它们产生这样的误会很正常。
似乎料到我会这么说,五爷轻点了点头,没有一丝的意外和不悦。
“毕竟,如果不是在它们巨龙手中,那么唯二的可能性,也只有我们天使族有能力封印保管了。
“难道不是吗?
“很可惜,事实并非如此。
“哈……我还以为能厚着脸皮,跟你们讨要一点魔法之源,增强些实力呢。
五爷回答的如此痛快,到是让我不好意思起来,挠了挠头。
“如果在我们手中,我当然乐于向米迦勒大人请求,将魔法之源的力量借予你们,当然,不可能是所有冒险者,魔法之源关涉到世界的本源,滥用的话,对整个暗黑大陆而言,会产生比地狱入侵更加严重的后果。
“好像艾卡……咳咳,好像巨龙也这么说过,我懂,我不会奢求太多,允许范围内能借用一会就行了,等什么时候将地狱一族赶跑,我们会立刻还回去。
这么说着,我反应过来,这画饼也画的忒厉害了,五爷明明说没有,却已经开始讨论如何借还了。
不,等等,五爷不会无的放矢,它这么说,难道说还有其他办法可以借?
我露出希冀目光,一个劲的盯着五爷眨眼,恨不得能挤出小莎拉当年的无敌星光眼。
“我也不跟你卖关子了。
五爷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轻笑一声,竟然听出几分珠圆玉润的意味。
一定是我最近被琳娅和蒂亚两个迷人的小妮子轮番压榨多了,连听个五爷的声音都听出女人味。
“魔法之源的确不在天堂,不被我们天使所保管,不过,我到是知道它们在哪里。
“嗯嗯。
我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脖子伸的老长,你到是快说呀。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或许你身边的人会知道,我只能告诉你这些。
“哈……”
一脸的希冀和喜悦,渐渐被懵逼所代替。
说好的不卖关子呢?
被五爷一梭扎心的机关枪扫的面目全非,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从圣乐园里下来的,迷迷糊糊间,女孩们担忧的面庞已经将自己围绕起来。
“我没事,就是迷路了,迷路了。
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天使议会圣堂的苍穹之顶,那座天使雕像的脚下,旁边的天使长老们,虽然面色不喜,但也没了我出发之前的针对和敌意。
这一点,貌似是顺利过了。
我松了口气,揉揉双子公主的脑袋,抱抱琳娅蒂亚,又想去拧一下本子娜后脑勺上隐藏颇深(?
)的发条,结果被刺的血流如注。
很好,这很日常。
所以说,我这是南柯一梦,在圣乐园里看到的听到的一切都是假的?
自己根本没有去到圣乐园,只是在那个考验里睡了一觉?
说不定就是智慧考验里。
不然的话,那个正直友善的五爷,怎么会挥舞铁锹,给我狠狠挖个大坑?
说好不卖关子,结果关子卖的比谁都大?
我沉思,再沉思,最后智商不够用了,决定暂停沉思,假定,我先假定,这一切都是真的,五爷说过这番话,给我挖了一个深坑。
它说关于魔法之源,我身边的人或许会清楚,那么这个人到底是谁?
第一个想到的是艾卡莱伊,第二个想到的是凯恩阿卡拉,第三个想到的是小不点王。
也只有这几位一直神秘兮兮,脑子里好像有掏不完的秘密,当然,前二者都可以排除,至于小不点王嘛,待议,不过直觉告诉我,概率不大。
会不会是咸鱼剑?
!
我忽然想到这个可能性,但随即否认,不可能,五爷虽然很强,但和咸鱼剑的神秘级别明显不在一个层次,它不可能知道咸鱼剑的存在。
不过到是给我提供了一条思路,对呀,我可以问咸鱼剑,它十有八九会知道魔法之源的线索,不过这家伙最近老睡,不怎么搭话,一定是给我开考验世界消耗过多了,亏它还死要面子活受罪,强装一副不屑的语气跟我说给我开个千年的考验世界,只不过是区区九牛一毛,我看它也就是三毛了。
想到了剑走偏锋的法子,我不再纠结五爷的哑谜,带着女孩们先行离去,嫌疑洗清了,没有在这里呆着的必要,这几天自己没心没肺,女孩们肯定担惊受怕,没睡好,是时候该回去好好安抚一下她们了。
回到天使族给我们安排的住所,那扇厚重的、雕刻着圣洁花纹的门扉“哐当”
一声在身后合拢,将外界的一切喧嚣与纷扰彻底隔绝。
世界仿佛瞬间只剩下我们。
几乎是房门关闭的同一时间,两具温软馨香的身体就扑进了我的怀里,一左一右,将我紧紧地抱住。
“吴大哥……你终于回来了……”
琳娅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哽咽,她把脸深深埋在我的胸口,温热的泪水瞬间就浸湿了我的衣襟。
这些天来,她一定是在人前强装着镇定,把所有的担忧和恐惧都藏在了心里,此刻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释放出来。
我能感觉到她纤细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是后怕,也是重逢的喜悦。
“混蛋……笨蛋凡……你要是真出事了……我……我就把你忘掉,再也不想你了!
蒂亚的表达方式则完全不同,她用小拳头捶着我的后背,力道不重,却充满了龙族少女特有的娇蛮和浓烈的情感。
她的声音也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一种失而复得的庆幸和埋怨。
我心中一软,所有的疲惫和郁闷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我伸出双臂,将她们更紧地拥入怀中,深深地吸了一口她们发间的香气,一股是琳娅身上如同雨后青草般的清新,另一股是蒂亚身上带着一丝野性魅力的淡淡馨香。
“我没事,都回来了,让你们担心了。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既是安慰她们,也是在安慰我自己。
“呜……吴大哥,我好怕……我真的好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琳娅仰起头,那张绝美的俏脸上梨花带雨,一双明媚的眼眸哭得红红的,像受了委屈的小兔子,看得我心都碎了。
我低下头,不由分说地吻上了她微凉的唇瓣。
这个吻充满了怜惜和疼爱,我用舌尖轻轻舔去她嘴角的泪珠,那咸涩的味道仿佛直接触动了我的心脏。
琳娅嘤咛一声,起初还有些羞涩,但很快就热情地回应起来,她的丁香小舌笨拙而又急切地探入我的口中,与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和思念。
“嗯……还有我……”
一旁的蒂亚不甘示弱,她微微踮起脚,同样吻了上来,她的吻比琳娅要霸道得多,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火热,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吞噬下去。
我们就这样在门口拥抱着,深情地亲吻着,仿佛要将这些天来的所有不安和思念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对方。
其余的女孩们,像是本子娜和双子公主,都很识趣地悄悄退到了客厅,把空间留给了我们。
良久,唇分,三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脸颊上泛着动人的红晕。
琳娅靠在我的怀里,眼神迷离,水汪汪地看着我,那目光中充满了依恋和渴望。
蒂亚则舔了舔自己被吻得红肿的嘴唇,眼中燃烧着火焰,充满了侵略性。
“吴大哥……”
琳娅的声音软得像棉花糖,“今晚……留下来,好好陪陪我们,好吗?
“凡,我要你……”
蒂亚更加直接,她抓着我的手,按在了她自己那饱满挺翘的胸脯上,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炙热的温度。
我看着眼前两位风情各异的绝色佳人,一个温婉如水,一个热情似火,心中的欲望早已被她们挑拨得如同燎原之火。
我笑了笑,拦腰将她们抱起,在她们的惊呼声中,大步走向我们的卧室。
“遵命,我的两位好老婆。
卧室的门被我用脚带上,将我们三人与整个世界隔绝开来。
我将她们轻轻地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床垫因为三人的重量而深深地陷了下去。
昏黄的魔法灯光下,两位娇妻的美态一览无余。
琳娅脸颊绯红,眼神羞涩却又带着一丝期待,她紧张地绞着自己的衣角,那副模样让人恨不得立刻将她揉进怀里狠狠疼爱。
蒂亚则大胆得多,她侧躺在床上,单手支着脑袋,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雪白的床单上,勾勒出她那曼妙惹火的身体曲线,她毫不避讳我的目光,反而用充满挑衅的眼神看着我,红唇微启,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下身的肉棒早已硬得像铁棍一样,在裤裆里高高地支起了一个帐篷。
我不再犹豫,开始脱去身上的衣物。
看着我迫不及待的样子,琳娅和蒂亚相视一笑,也开始动手解开对方的衣衫。
她们的动作轻柔而又充满情趣,像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琳娅的白色长裙被褪下,露出了里面贴身的蕾丝内衣,将她那玲珑有致的娇躯包裹得恰到好处。
她那对不大不小,形状却完美得如同艺术品的雪白乳房,在蕾丝的衬托下更显诱人,顶端的两点嫣红若隐若现。
蒂亚的衣物则更加奔放,一件火红色的紧身皮甲被解开,露出了里面同样火红色的内衣。
她的身材比琳娅更加丰腴火爆,那对豪乳仿佛要从内衣的束缚中挣脱出来,随着她的呼吸而上下起伏,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波浪。
很快,她们便赤诚相对,两具同样完美无瑕,却又风格迥异的雪白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琳娅的身体线条柔美,肌肤白皙细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美玉,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她的蜜穴被一层薄薄的绒毛覆盖,显得娇羞而又可爱。
蒂亚的身体则充满了健康的力量感,肌肤是充满弹性的小麦色,小腹平坦而有线条,双腿修长有力,她的花穴则修剪得十分干净,饱满的阴唇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我早已脱得精光,那根硕大粗壮的肉棒昂然挺立,青筋盘虬,顶端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分泌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呀……”
琳娅看到我那狰狞的巨物,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呼,羞涩地用手捂住了眼睛,但指缝却悄悄张开,好奇地偷看着。
“哼,还是这么精神呢,凡的鸡巴。
蒂亚则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她伸出丁香小舌,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饥渴的光芒。
我扑了上去,将她们压在身下,一手搂住一个,同时吻住了她们的嘴唇。
左边是琳娅的甜蜜,右边是蒂亚的火辣,两种截然不同的美妙滋味在我的口中交织,让我欲罢不能。
我的双手也没有闲着,在她们光滑的脊背上游走,感受着她们肌肤的细腻和身体的曲线。
我的手滑向她们的翘臀,用力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手感。
“嗯……啊……吴大哥……”
琳娅被我吻得喘不过气来,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凡……用力……用力吻我……”
蒂亚则更加热情,她用双腿缠住我的腰,主动地挺动着下身,用她那温热湿润的蜜穴摩擦着我的大腿。
我放开了她们的嘴唇,开始向下探索。
我的吻落在琳娅精致的锁骨上,然后是她平坦的小腹,最后来到了她那神秘的三角地带。
我拨开那层薄薄的绒毛,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唇中的小巧阴蒂。
“啊!
不……不要……那里脏……”
琳娅惊呼一声,想要并拢双腿,但却被我用力地掰开。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议,伸出舌头,在那颗小小的红豆上轻轻一舔。
“咿呀——!
琳娅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一股清甜的淫水从她的嫩穴中喷涌而出,溅了我一脸。
“你看,一点都不脏,还很甜呢。
我抬起头,对她坏笑道。
琳娅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双腿无力地张开,任由我施为。
我再次埋下头,用我的舌头和嘴唇,开始在她那娇嫩的花穴上肆虐。
我时而轻舔,时而吸吮,时而用舌尖打着圈,挑逗着她最敏感的神经。
琳娅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身体不停地扭动着,双腿在床单上胡乱地蹬着,大量的爱液从她的蜜穴中涌出,将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
“啊……啊……吴大哥……我不行了……要……要去了……”
就在琳娅即将达到高潮的时候,我却停了下来,转而攻向了一旁的蒂亚。
“凡……快……快来舔我的骚屄……”
蒂亚早已看得情动不已,她主动地分开双腿,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展现在我的面前。
相比于琳娅的娇羞,蒂亚的花穴则更加成熟和奔放。
我毫不客气地将舌头伸了进去,品尝着她那带着一丝野性的淫液。
“啊……嗯……就是那里……用力……再用力一点……”
蒂亚的反应比琳娅更加激烈,她用手抓着床单,身体如同触电般地颤抖着,口中发出淫荡的叫声。
我一边用舌头服务着蒂亚,一边用手指探入了琳娅那湿滑的嫩穴。
我的手指在她的穴道里搅动着,寻找着那能让她欲仙欲死的G点。
“啊……吴大哥……好舒服……嗯……”
琳娅的呻吟声也再次响起,她和蒂亚的叫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动人的淫靡乐章。
很快,她们就在我的双重攻击下,同时达到了高潮。
“啊——!
“呀——!
两股滚烫的淫水同时喷涌而出,浇灌着我的脸庞和手指。
她们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眼翻白,口中发出满足的呻吟。
高潮过后的她们,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床上,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我看着她们那被情欲浸染得娇艳欲滴的模样,下身的肉棒涨得更加厉害了。
“现在,轮到我了。
我坏笑着说道。
我先是来到了琳娅的面前,扶起她那柔软的身体,让她跪趴在床上。
我握着我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了她那依然在微微翕动的娇嫩蜜穴。
“吴大哥……你的……好大……会……会坏掉的……”
琳娅回头看着我那狰狞的巨物,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放心,我会很温柔的。
我安抚地吻了吻她的脸颊,然后挺腰,将龟头抵在了她的穴口。
“嗯……”
琳娅发出一声闷哼,那被撑开的感觉让她有些不适。
我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先用龟头在她的穴口研磨着,让她的嫩穴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来润滑。
等到她逐渐适应了我的尺寸,我才猛地一挺腰,将整根肉棒都插了进去。
琳娅发出一声痛苦而又满足的尖叫,那被贯穿到底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嫩穴是如此的紧致和温热,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肉棒,让我舒服得差点叫出声来。
我开始在她那狭窄的穴道里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深入到子宫口,带给她极致的快感。
“啊……啊……吴大哥……好深……太深了……要被你……肏坏了……”
琳娅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身体随着我的冲撞而前后摇晃,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我一边肏着琳娅,一边用手抚摸着她的乳房,揉捏着那两颗可爱的红豆。
“凡……我也要……”
一旁的蒂亚看得心痒难耐,她爬了过来,从后面抱住了我,用她那丰满的乳房在我的背上摩擦着。
“别急,马上就到你。
我转过头,吻了吻她的嘴唇。
我在琳娅的体内冲刺了上百下,直到她再次达到高潮,浑身抽搐着瘫倒在床上,我才拔出了我的肉棒。
接着,我转向了蒂亚。
我让她躺在床上,将她的双腿扛在我的肩膀上,摆出了一个更加深入的姿势。
“来吧,凡,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肏我!
蒂亚用充满挑衅的眼神看着我,主动地挺起了自己的翘臀。
我毫不客气地将我那沾满了琳娅淫水的肉棒,对准了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猛地插了进去。
“啊……好爽……凡……你的鸡巴……好棒……”
蒂亚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的穴道比琳娅的更加宽阔和湿滑,但同样充满了吸力。
我开始在她体内疯狂地冲撞起来,每一次都带起一片“噗嗤噗嗤”
的水声。
蒂亚也热情地回应着我,她用双腿夹紧我的腰,主动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口中发出淫荡的叫声。
“啊……啊……用力……再用力一点……把你的精液……全都射在我的子宫里……”
我被她的话语刺激得兽性大发,更加疯狂地抽插起来。
我们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地碰撞着,发出“啪啪啪”
的声响。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快感从我的下腹部升起,我知道我就要射了。
“蒂亚……我要射了……”
我低吼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射吧……凡……把你的子种……全都给我……”
蒂亚用双臂紧紧地抱住我,眼中充满了期待。
我猛地一挺腰,将我那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我们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相拥在一起,久久不能平息。
激情过后,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淫靡气息。
我躺在床上,左拥右抱,享受着这难得的温存。
琳娅和蒂亚像两只温顺的小猫,依偎在我的怀里,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
“吴大哥,你刚才好厉害……”
琳娅用手指在我的胸口画着圈,小声地说道。
“哼,算你还有点用。
蒂亚则傲娇地哼了一声,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我笑了笑,在她们的额头上各亲了一口。
“对了,吴大哥,”
琳娅忽然想起了什么,“你在圣乐园里,泰瑞尔大人有没有跟你说什么重要的事情?
我这才想起五爷给我挖的那个大坑。
我将关于魔法之源的对话,以及那个“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的哑谜,都告诉了她们。
琳娅和蒂亚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嗯,五爷说,我们身边的人,可能知道线索。
“身边的人……”
琳娅陷入了沉思,她那聪慧的眼眸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会不会是艾卡莱伊姐姐?
蒂亚猜测道。
“有可能,但五爷的说法,感觉更像是……一直和我们在一起的人。
我摇了摇头。
三个人就这样赤裸着身体,在床上讨论起了这个严肃的话题,气氛显得有些诡异而又和谐。
不知不觉中,倦意袭来。
在她们温软的身体包围中,我终于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时,阳光已经透过窗户洒了进来,这一觉,是我来到天堂后睡得最安稳的一次。
至于那些天使长老们,包括艾德鲁在内,它们肯定是要留下来的,这一趟考验我是其次,等待米迦勒老大的回话才是正事,看着这些白胡子老头老帅哥一个个像大白鹅似的拉长脖子,仰看天空,眼睛一眨不眨,原本对它们的冤枉之举还颇有怨言,现在也消的差不多了。
也是一群耿直的可怜人,怒火烧心,六神无主,慌乱无措,因而做出不理智的行为,谁又能说自己没犯过呢。
此时,天使长老们苦苦等候的泰瑞尔,还伫立在那面巨大的墙壁前,深深注视着上面的图案,宛如心神完全沉浸到了其中。
忽地,它似梦呓一般,轻轻开口,不是那刻意装出来的中性嗓音,而是本来的,女性那空谷幽兰般的悦耳脆声,带着无比的圣洁。
“既然来了,何不现身?
说起来,我们也很久没有见过了,到底有多少年呢,连我也快要数不清了。
“如果可以的话,换一个地方见面感觉会更好。
白雾中,缓缓走出一道人影,如果某德鲁伊还在这儿,光是听到声音,肯定都要吓一大跳。
熟人啊。
“换成是在幻想乡,我会更高兴些,说不定会用一杯热茶迎接。
白雾之中,红白公主缓缓步出,神色淡漠,手中万年不变的捧着一杯热茶,不时的咝~咝~啜上一口。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小心谨慎,梦。
“这是一名胆小害羞的少女,想要窝在家里坐在庭前晒着太阳吃着点心喝着茶一边和久别重逢的友人闲聊的小小愿望,安琪儿姐姐。
片刻的沉默后,泰瑞尔……不,是安琪儿再次开口:“我到是很想和梦你坐下来,好好聊一聊,说一说这数十万年来彼此身边发生的琐事,你的哥哥,奥里西斯肯定也会很乐意这么做,毕竟,梦你以前可从来不愿意主动亲近我们。
“那是因为你们一个想太多,一个想太少,没有共同话题,聊不来。
“……”
如此犀利的吐槽,让安琪儿也一时失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好像说的……还挺有道理的。
“所以说,你这次出行,并不是来找我闲聊的,对吧。
“我有点感兴趣,想看看以前一本正经的那个安琪儿姐姐,到底是怎么样睁着眼说瞎话,所以就来了,您应该不会怪我不请自来吧。
说完,红白公主还彬彬有礼的提着红裙行了一礼,结合她的话语,实在让人感受不到丁点的尊重意思……
“我并不是完全在撒谎,便是其中有所隐瞒,那也是善意的谎言,现在还不是时机,难道梦你不这么认为么?
面对态度如此恶劣的态度,安琪儿一如既往的保持着和蔼平静语气,完全就是包容着任性妹妹的温柔姐姐。
然而,红白公主并不领情,她毫不留情的揭破道:“我可是听说过,真中有假,假中有真,才是撒谎的最高境界。
目光落到墙壁上面,落到那些粗陋简单象形文字图案上,毫不掩饰的露出厌恶表情。
“安琪儿姐姐,我是认真的,你可以把这当做是警告。
“当初你们犯下的弥天大错,请你们自己想办法解决,弥补,不要牵扯到不相关的人和物。
“怎么能说是不相关呢。
安琪儿万年不变的平静语气,终于变得严肃和激动。
“那位大人,便没有过错吗?
“这世间的一切,不都属于至高无上的造物主所有吗?
“我不想和你讲大道理。
挥了挥振袖,红白公主摆出一副我不听我不管我不要的蛮横态度。
“你有你的立场,我有我的立场,不需要讨论谁对谁错,只是,如果到了那一天,迫不得已,你最好还是考虑一下圣乐园和幻想乡,到底哪个更硬一些。
这样说着,红白公主一手叉腰,一手高高举起食指,纤长挺立的指尖笔直有力的指向对方,一脸肃穆。
“到时候,别怪我带球撞人!
目送留下狠话的身影离去,安琪儿久久无语。
直到,一抹宛若来自另外一个世界的飘渺声音出现。
“已经多久没见到了?
他还是老样子,真是令人怀念啊。
“吾主。
安琪儿连忙跪下。
“无需多礼,安琪儿,你做的很好。
“但是……吾主。
安琪儿有些担忧,道:“如果梦真的那样做……”
圣乐园只不过是天界破碎后遗留的残片,不,哪怕不是,也未必能比幻想乡坚固,毕竟那可是……要是梦真的驱使着幻想乡撞过来,结果怕是跟鸡蛋碰石头没什么区别。
“勿须忧虑,你只管做好好自己的便行了。
回荡在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飘渺声音,透露着无比坚定和自信。
“这是为了大义,凡,还有梦,会理解的。
“是的,为了大义。
安琪儿深呼吸一口气,激动的喃喃道。
“去吧,我引以为傲的女儿,按照你的想法放手去做,届时……吾等,将一同迎接新的时代。
飘渺声音的主人,从远方投来一抹沉睡的意志,直接透过坚不可摧的擎天之墙,在墙的后方扫了一遍。
那是一个被封印的战场,无数天使,恶魔,巨龙的尸骸,仿佛沙子一样在地面上堆叠。
战场中央,高高耸立着一座尸山,尸山顶端插着一把剑尖没入的长剑。
仿佛静止了亿万年的空气,忽然波动了一下,尸山顶上的数十具尸骸纷纷化作白色光点消散,露出的数道缝隙中,隐约,能看到一抹金色骷髅……
“谨遵圣命!
此时,安琪儿的激昂声音,在墙外高高回荡。
考验回来的第二天,没有甘道夫,没有精灵王子,也没有五爷,平稳的渡过了一整天,我们好似被遗忘了一样。
不过想想也能理解,毕竟天使族出了那么大的事,肯定是优先去处理它们的祈祷之泉,我们这样的小角色哪比得上祈祷之泉一根腿毛那么重要。
想来,五爷也应该带着好消息回来了,一大帮人正在围绕着祈祷之泉忙碌,为什么我敢肯定是好消息呢?
因为如果不是的话,估计甘道夫和精灵王子之流会疯,然后继续找我们的麻烦,五爷都拦不住。
在家里闷了一整天,事实上除开去圣乐园的话,我们已经闷了好几天,自然是有些闷闷的,只不过,虽然危机貌似解决了,但祈祷之泉尚未恢复,现在跑出去闲逛,好像有些没心没肺,至少天使们绝对不会给我们好脸色。
打道回府?
咋一想到是个不错的主意,但同理,即便洗清了嫌疑,祈祷之泉没有修复之前,拍拍屁股溜回去,不管天使怎么想,我自个都觉得像是做贼心虚。
不知道祈祷之泉什么时候能修好,或许要很久,我们当然不可能等那么久,但至少要有好消息传来,到时候再走我觉得才合适。
在这之前,还是乖乖继续在家里焖着吧,实在不行,还可以香煎,爆炒,串烧,火锅,天天换着花样。
不知道乌格尔老大怎么样了,要是还在圣光之城就好了,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跟他多学几手四翼境界的多正边形战士技巧。
顺便,关于五爷给我挖的坑,我也同样高高舞起铁锹,转赠给了琳娅和蒂亚,一个高智商少女,一个对魔法之源情有独钟,贼心不死,就让她们伤脑筋去吧。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到底是谁呢?
“你说水晶的可能性有多大,看似不可能其实隐藏最深,你看她的水晶身体,用来封印东西不是很合适么?
“这么说来五色战队也有可能性?
“我觉得应该找阿尔托去打听一下,精灵族的源头比我们人类更长,知道的更多,说不定能找到线索。
这一天,闲着也是无聊,大约死了有八百万脑细胞的众人,凑到一块继续嘀嘀咕咕的讨论起来,台面上摆满了画着人物的纸片,跟打千秋牌似的,都是平时来往比较密切的,此时成了嫌疑人。
我就奇怪,为什么她们不考虑五爷在跟我们开玩笑这种可能性呢?
所以我觉得牌面上有必要加一张五爷的人物卡,头部为滑稽。
就在这时,期待已久的人终于出现,是五爷还有艾德鲁,一干天使长老到是没来了。
不对,好像还有一个。
我目光瞅向艾德鲁背后,那里还有一个人躲在他身后,干啥呢这么神秘?
“抱歉,让大家久等了。
“不久,不久,对了泰瑞尔大人,祈祷之泉怎么样了,米迦勒大人怎么说,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已经修复好了么?
我一口气将大家最关心的问题给问完了,不给其他人领鸡腿的机会。
“无妨。
五爷心情不错,语气含笑。
“米迦勒大人传话下来了,祈祷之泉只不过是经久年月的工作,伤到元气,只要休息一段时间就没问题了。
“那就好,那就好。
我拍拍胸口,松了口气,连忙附和:“可不是么,你看它从末日之战以前就一直在工作,一直到现在,可不是有上百万年了,没歇过一次,累了也应该,累了也应该。
结果话刚落音就被琳娅小妮子偷偷捏了一下,啥呀,我说的可都是大实话,再说其他天使长老都不在,艾德鲁和五爷都是熟人,没事。
“吴凡长老说的没错,只不过是恰好在你们出现的时候发生了这种事,虽说是我们的过错,导致吴凡长老含冤受屈,但百万年以来的第一次,也能让你撞个正着,吴凡长老的运气早有耳闻,今日一见可谓名副其实。
艾德鲁在一旁有点小揶揄的说道。
“好说,好说。
我嘴角扯了扯,百万年发生一次的事情,也能撞到我身上,我到底是有多受欢迎?
不管怎么说,五爷这次过来表明态度,接下来我们要走要留,都没有任何问题了。
“艾德鲁大人,你身后的是……”
正事完了,我好奇的看向这位白发帅哥身后,那里藏着的小东西,特地带过来不可能就是为了给我们卖个关子吧?
不,五爷的话完全有可能,我已经看穿它的本质了。
“不如吴凡长老你猜猜看?
艾德鲁也是,初一见以为是个严肃的老帅哥,稍微熟悉一点就开始老不正经了,你顽固派的人设何在?
不是应该臭着一张脸看谁谁不顺的反派角色么,来之前我都想好以他为反派角色头领展开一段斗智斗勇的天堂之旅,结果呢?
给顽固派留一点面子好不好?
“我猜不出来,不过应该是个小孩对吧?
摇了摇头,我果断放弃和艾德鲁斗智斗勇,和你这样的伪反派玩不来。
“猜的完全没错,吴凡长老可还记得她?
艾德鲁用一副抽中大奖的语气,顿了顿,侧身让开,将身后之人推向前台。
怎么说呢,这是一个超级可爱的小萝莉,大眼睛弯眉毛,带着些许婴儿肥的精致脸蛋,粉嫩仿佛能掐出一把水,简直就像画中的小美女,让我一下子想到当年在精灵族认识的小布可。
最大的不同应该是气质方面,很冷静的样子,手中捧着本书低头看着,仿佛将一切置身事外,知道艾德鲁让开,她才微微抬起头,稚气精美的面庞上,有着小大人般的成熟表情。
而最引人瞩目的,当属那双眼眸,竟然是一双异色瞳,一银一红,比任何璀璨的宝石都要来的纯净和漂亮。
真可爱,超可爱,我的萝莉控之魂又要发作了,好想抱在怀里蹭蹭,好怀念双子公主和小黑炭还小的时候。
大家都被这个忽然现身的天使小萝莉,那奇特的外貌和特制所吸引,竟然无一人开口。
到是天使小萝莉,反倒是最冷静一个,目光在每个人身上仔细打量一眼过后,最后,竟然落到了我身上。
然后,比樱瓣还要娇小细嫩的粉唇,微微开合,说了一句。
“父亲大人。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刚才还想着要是有个那么漂亮的女儿该多好,可以尽情的蹭蹭抱抱,没想到,幸福来的如此突然,宛如五爷一记全力的天堂之拳直中红心,比一个穷小子瞬间得知自己中了十亿大奖的惊喜和激动还要来的猛烈。
没错没错,这是我的女儿!
我的!
“醒醒,快醒醒你这蠢猴子,重点完全搞错了吧!
看着女儿控发作到无药可救的某德鲁伊,娜娜忍不住拎着衣领,左右开弓啪啪两下。
“什么,搞错了?
我擦了擦嘴角,清醒过来,彷徨惊恐的左右张望,目光再次落到那个粉可爱的天使小萝莉身上,想到某种喜闻乐见的可能性,顿时惊恐不已,两腿发软,要不是衣领被本子娜拎着,就要瘫倒在地上了。
“难道……是男的?
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