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圣光之城,天使议会圣殿的苍穹之顶。
清晨的圣光,如水般涤荡着空气中每一颗微尘,将整个议会圣殿的顶端映照得圣洁而肃穆。
从地面上抬头望去,这片苍穹之顶似乎并不高耸,但当亲身站立其上时,才惊觉视野的辽阔。
整个天堂城邦,包括那些漂浮在半空中、如梦似幻的祈祷之城,都在天际线若隐若现,仿佛沉浮于脚下的无垠苍穹之中。
吴凡深吸一口气,纯净的圣光分子洗涤着他的肺腑,带着一种令人心神宁静的清冽。
他回过头,看向祭坛的另一端。
在遥远的天际边,隐约有一抹邪恶的乌黑,那是地狱的边界,而在这乌黑的正前方,耸立着一片庄严神圣却又带着肃杀之气的“钢铁森林”
。
他暗自揣测,那里应该就是尚未拜访过的天堂与地狱的交界,那片染血的钢铁森林,多半就是传说中的神罚之城。
收回目光,吴凡重新打量脚下的苍穹之顶。
这里,无疑是一处古老而神圣的祭坛。
抵达顶端后,他沿着一条散发着古老沧桑气息的石阶过道前行,两侧各异的雕像栩栩如生,仿佛凝聚了天使族百万年以来走过的道路与历史。
无需任何言语,每踏出一步,每经过一座雕像,都充满了庄严的仪式感,就好像正行走在天使族的兴衰荣耀之上。
他心里忍不住吐槽:咳咳,虽然好像天使族没怎么衰落过,要说衰的话那也是巨龙一族更衰,为什么我老是喜欢拿巨龙一族鞭尸呢?
或许,是我爱那小母龙爱得深沉,毕竟那只恶龙蕾娜,在他心底总是有着一种特别的地位,嘴上说着嫌弃,身体却很诚实。
最终,吴凡来到了祭坛的中央。
祭坛出乎意料地干净整洁,不像亚瑞特山脉之巅上的野蛮人祭坛那样粗犷,也不像世界之石传送阵那般繁复。
除了中心矗立着一座巨大雕像外,几乎再无他物,这倒是让他有些失望。
不过话说回来,这座只有一双大翅膀的天使雕像,是不是……有点眼熟?
总感觉在哪里见到过的样子,算了,想不起的事情说明不重要。
那道连接天际的光柱,正是从这座巨大神圣的天使雕像上直指而上,光是光柱散发的余韵,就已经让他们如同沐浴在圣光的海洋之中,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充满了圣洁光辉,心肺肝脾似浸泡在圣光里面一样,身体随时要化作点点圣光,融入其中。
与艾德鲁长老一同站在祭坛旁的,是十多个天使长老。
他们之中,有像艾德鲁一样外表年轻却阅历深厚的老帅哥,也有白发苍苍、如同西方传说中甘道夫般的真“老头”
原本,他们那双深邃的眼眸应该温和儒雅,饱含阅历和智慧。
但此刻,这些目光却比一道道地狱烈焰更加恐怖,如刀锋般犀利,饱含着审视、怀疑、甚至压抑不住的杀气。
吴凡宁愿面对十几个地狱魔王,也不想与这些天使长老站在一起,接受它们杀气腾腾的目光洗礼。
毫无疑问,这些就是因为祈祷之泉的问题而丧失理智,让五爷泰瑞尔都头疼不已,恨不得将他这个“嫌疑者”
大卸八块的天使长老集团。
“咳咳,泰瑞尔大人,我们是不是可以开始了?
”
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气氛,又无法直接抗议,吴凡只能催促泰瑞尔快点干正事,爽快点,让他把嫌疑洗清再说。
“当然了。
泰瑞尔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看向其他长老,声音平静而威严:“对来自联盟的吴凡长老抱有疑问的长老们,皆在此处,诸位长老还有什么可说的?
呵呵,五爷说话就是好听,什么叫对我抱有疑问,分明是抱着杀意吧。
“我们没什么好说的。
一名甘道夫型天使长老,似乎是这群长老的头头,他冷冷地瞪视过来,目光如炬:“但愿,吴凡阁下真的能顺利通过神之阶梯的考验。
“有劳诸位长老关心,有劳,有劳了。
吴凡感激不尽,连连弯腰道谢,这模样在别人看来简直就是幸灾乐祸。
多么好的一群老头啊,在怒火烧心,快要丧失理智的情况下,还要关心他这么一个调皮作死的晚辈,希望他能安然度过难关,你们都是好人,全家都是好人。
但是为啥这群天使老头听到我的话,一个个都在翻白眼,好像被讽刺了一样更加愤怒了呢?
年纪那么大还要傲娇,不大合适吧。
“既然诸位长老没有其他意见,那我们就马上开始吧,规则应该不用我再补充说明了,如果吴凡长老通过了诚实之阶的考验,烦请诸位长老冷静下来,接受事实,并为之前的冤枉之举道歉。
泰瑞尔的声音不疾不徐,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道歉可免了,别再怀疑我就行了。
吴凡连连罢手,这和之前商量好的不一样,五爷你可别坑我,他不求啥,也不爱给自己找面子,但求安安稳稳。
“如果吴凡长老真是冤枉的,我们自然会道歉,无须泰瑞尔首领提醒,只不过当务之急,比起找出犯人,还是恢复祈祷之泉更加重要,请首领千万不要忘了这一点。
那位领头的天使长老仿佛恢复了几分理智,分清了轻重,念念不忘地叮嘱道。
“我自然记得,待吴凡长老完成了考验,我便会立刻出发。
这般干脆利落的说完,泰瑞尔最后象征性问了一句:“吴凡长老,准备好了么?
“随时可以。
吴凡点头,深吸一口气。
回过头,挨个拥抱着前来送行的女孩们。
首先是琳娅。
她湿润的眼眸盈着一丝不舍与担忧,却又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与期待。
她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口,细嫩的手指在他手腕上摩挲,掌心传来的热度让他心头一荡。
吴凡将她柔弱的身躯紧紧搂入怀中,鼻尖嗅到她发梢间淡淡的馨香,是那样的清雅,一如她本人。
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吻,温热的唇瓣触碰到她柔软的肌肤,引得她身子一颤,随即更紧地偎依过来。
“安心吧,吴大哥,倒不如说这趟跟过来,总算有了用武之地。
琳娅轻声呢喃,话语间却透着一股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成熟与坚定。
她仰起头,轻舔了舔诱人的樱唇,那动作带着不自觉的媚态,眼中的狡黠与濡慕交织,仿佛要上演一场诸葛骂死王朗的戏码,恍惚中,仿佛让他们看到了几分百族公主的神采……
呃……琳娅亲,咱还是别了吧?
虽然他很期待看到她舌战群儒的模样,但一想到她的“小聪明”
,总觉得背后会有些“惊喜”
接着是蒂亚。
小妮子一向活泼好动,此刻却也难得的安静下来,小小的身子主动钻入他怀里,双臂紧紧圈住他的腰。
她的脸颊紧贴着他的胸膛,能感受到他强劲的心跳。
吴凡的大手轻柔地抚摸着她柔顺的发丝,掌心能感受到她头顶的温热。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哄道:“乖,等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蒂亚在他的怀里闷闷地“嗯”
了一声,小手在他腰间捏了捏,指尖的力度带着几分嗔怪与不舍,仿佛在说:早去早回。
本子娜则显得更直接,她直接用脑袋在他胸口拱了拱,发出像小动物撒娇般的“哼哼”
声。
吴凡感受到她柔韧而丰满的胸脯在他胸前蹭动,带来一股别样的触感。
他轻笑着捏了捏她腰间的软肉,又忍不住想去拧她后脑勺上隐藏颇深(?
)的发条,却被她灵巧地躲开。
她眯着眼,嘴角带着一丝坏坏的笑意,在他耳边轻语:“快点回来啊,蠢猴子,别在上面玩得乐不思蜀,忘了家里还有本小姐呢!
话语虽带着调侃,却难掩她眼底深处的关心。
爱娃儿也上前,那饱满得几乎要撑裂衣袍的浑圆胸脯几乎要挤到他身上,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与柔软。
她有些笨拙地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声音带着一贯的担忧与软糯:“吴凡大人,你……你一定要小心,我在这里替你祈祷。
她眼眶微红,显得楚楚可怜,让吴凡心头一软。
他伸手揽住她那柔软的腰肢,轻轻在她脸颊上蹭了蹭,低声道:“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回来会给你带好东西。
感受着她身体散发的热量,以及那对巨乳若有似无的摩擦,吴凡只觉得下腹一阵紧绷,这抖M天使无论何时何地都能轻易勾起他的欲火。
安洁丽尔则显得沉稳许多,她只是轻轻拥抱了一下吴凡,然后便放开,没有太多的缠绵。
但她的眼神却是那样坚定而信任,如同清澈的湖水,映照着他对她的承诺。
她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带着身为大师兄的从容与鼓励:“吴师弟,这样你总该放心了吧。
我们在这里等你。
这份无言的支持,反而让吴凡更加安心。
最后,和大师兄卡洛斯击了击拳。
“不害怕吗?
卡洛斯调侃一句。
“我要是洗不脱嫌疑,你也别想轻轻松松回去。
吴凡翻着白眼,还有些得意:“你得感谢我,若不是我,你们根本见识不到这样的景象。
“是啊,回去以后跟西雅图克说,他肯定会羡慕不已,后悔没有跟上来,所以我都不知道该头疼,还是该庆幸更合适了,总感觉只要跟着吾师弟,总是能遇到奇奇怪怪的奇迹。
卡洛斯感慨道。
“如果能把奇奇怪怪这种奇奇怪怪的前缀去掉,我会更加高兴。
不约而同的笑了笑,结束最后的交流,吴凡来到泰瑞尔身边,在所有人的见证下,向天空迈出了第一步。
咦?
脚底下,一道忽然出现的光阶,将他托了起来。
原来如此。
他再往不同的方向迈出数脚步,同样的,又有光阶自脚底冒出,将自己承托至更高处。
原来泰瑞尔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向天空迈出脚步。
原来整个光柱都是阶梯,可以,这很魔幻。
吴凡忽然想到什么,踏着半空光阶的身体扭过来,看向已经变得和自己齐肩高的泰瑞尔,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泰瑞尔大人,这神之阶梯……该不会也出毛病吧?
兜帽下,虽然看不到泰瑞尔是什么表情,但他却能看到其他天使长老的面庞,瞬间扭曲起来,愤怒的扭曲中又带着一丝恍然,一丝惊恐和一丝已经无法挽救的懊悔。
这厮有破坏祈祷之泉的嫌疑,按重要性划分,神之阶梯同样属于超神器,说不定……说不定真的也会被这混蛋破坏,如果凶手真的是他!
眼看气氛陡然肃杀,拳打南山敬老院以及铁窗泪的猜测,似乎只差一步之遥,吴凡明白自己问了不该问的问题,趁着诸位天使长老忙于心理扭曲,还没反应过来,赶忙的撒开脚步,向天空大步迈进。
应该……或许……可能……会出问题吧,他今个儿先立个反FLAG,要是再出问题,至少不能怪他这张乌鸦嘴。
简直太它喵的机智了!
“泰瑞尔首领!
眼看着事情已经无法挽回,领头的天使长老重重将拐杖一顿,神情激动而悲愤。
“稍安勿躁,安格列长老。
艾德鲁无疑是诸位长老之中最冷静的一个,虽然刚才他心里也产生了一瞬间的大事不妙错觉,但很快就被理智扳回来。
“首先,还不确定吴凡长老就是凶手,其次,神之阶梯可不比祈祷之泉,这里连接的是圣乐园。
说到这个份上,如果对方还不懂,那这个长老怕是白当了。
安格列长老喘了几口粗气,最终还是消停下来。
说的没错,这里可是通往圣乐园的神圣阶梯,在米迦勒大人的视线范围,别说区区一个联盟长老,哪怕是地狱七巨头来了,也不敢动神之阶梯分毫,就如同它们从来不敢主动去招惹巨龙一族,层次不同,作死也是要讲究技术含量的。
但愿如此吧……
赶忙小跑一阵,确认身后的天使长老们没有追上来,试图将自己拖曳回去,吴凡才渐渐放慢脚步,松了一口大气。
本来说这次已经够谨慎了,没想到在最后还是作了个大死,幸好自己反应快,否则泰瑞尔辛辛苦苦帮他们做到这个份上,可能都要前功尽弃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座剑指天际的巨大天使雕像,此时变成了一个小点,更别说雕像脚下的人了。
刚才一阵乱跑,也不知道到底跑了多高,有没有进入考验环节,记得泰瑞尔说过,他只要经过诚实之阶就可以了,通过了考验,自然会被传送下来。
话是这么说……诚实之阶到底在哪呀?
莫非已经开始了?
可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啊。
心里生出了一股小小的不妙感,吴凡停下脚步,开始谨慎地四处观察,这一次可不能像祈祷之城那样傻傻背锅了,他得小心翼翼地看清脚下的每一步,就算神之阶梯出了什么问题,那也绝对不是他造成的。
这么仔细一观察,吴凡才发现神之阶梯出现了些许变化。
比起在地面上看到的一根笔直光柱,如今,四周已经完全变成了一片纯白的世界,似乎已经完全陷入了光柱的世界当中,与外面隔绝开来,剩下的唯一景色,脚底下方的祭坛和天使雕像,或许也会随着自己的不断攀登,渐渐变得模糊,直至消失。
在这圣光充斥的纯白世界当中,神圣的力量完全肉眼可见,像是一粒粒细小的尘埃,又如同柔绵不绝的流水,不断在身边流动,荡漾。
但奇怪的是,无论是流水一样的圣光,亦或是尘埃一样的圣光,凡是碰触到了身上,都会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开,一层极为不起眼的透明保护罩,将自己和圣光隔离开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吴凡彻底懵逼了,这圣光是怎么回事,怎么一副想要碰触自己,进入自己体内的样子,这保护罩又是打哪里冒出来的,谁能告诉我,导演在么?
忽地,吴凡似乎看到了怀里亮起一抹淡淡的光芒。
有别于纯白圣光组成的光柱世界,那一抹金色的光熙,在纯白之中,犹如云朵缝隙之中透下的一缕金灿阳光,被他准确的捕捉。
这是……项链?
往怀里一摸,手中多出了一根项链。
吴凡回忆起了昨晚那头小母龙的嚷嚷,得知他要经历神之阶梯的考验后,恶龙蕾娜似乎表现得很不屑,说什么天使族就会仗着一些奇奇怪怪的魔法道具,一个能打的都没有,弱爆了。
话里话外透露出一股酸味,人家天使族就是比你人多,钱多,神器多,好不好?
最后,这货很霸气地表示,让他明天把项链给一起戴上。
顺便一说,这段时间项链都是放在本子娜身上,想当初出发的时候她把项链给他,还着实让他感动了一下下,心想这小母龙还是挺关心自己的,没想到转眼间就把他抛下,和本子娜疯玩去了,真不该对她抱有太大期待。
如今,这货总算是想起了他,想起了这条项链一开始被赋予的使命,只是吴凡很怀疑,他当然知道项链不是凡物,怎么看都是神器级别,正因如此,将项链带到神之阶梯里真的合适么?
万一两者发生点排斥反应,最后BOOM的一声,他该咋办?
结果那小母龙拍着胸膛向他担保,大丈夫,萌大奶,绝对不会坑他,反而会有好事发生。
最终,他还是信了她,毕竟在高端领域,身为巨龙的她还是更有发言权的,而且闹出了那么大的事件,白龙小姐姐应该也在一旁,如果真的有问题,她肯定会出言阻止。
所以,他就把项链给带上来了。
结果真的出问题了啊啊啊!
!
看着手心上的项链,在神之阶梯里淡然自若地散发着淡金色光辉,吴凡敢担保,自己身上那层无形的,将圣光隔离开来的保护罩,就是这条项链捣鼓出来的。
要排斥了!
要爆炸了啊啊啊!
他对着项链拼命呼喊,结果平时通过项链活蹦乱跳,三更半夜都不忘扰人休息的恶龙蕾娜,一点反应都没有。
信号被神之阶梯阻隔了么?
你阻隔我,我阻隔你,形成了六十九式死结么?
所以说,我的考验又该怎么办?
现在把项链从这里扔下去还来得及么?
不,这么做回去以后会被恶龙蕾娜打死的。
不管了,该咋咋滴,现在不是还没出事么?
吴凡发挥了乐观精神,既然搞不懂,想不通,那就无视一切BUG,继续按照原来的剧本走吧。
将项链放回怀里,吴凡重新迈出脚步,看着脚下的光阶,心里灵光一闪,找到了打发时间的乐子。
说实话他一直对神之阶梯很介意,记得爱娃儿说它可以当成超神器来看待来着?
那么,超神器的极限又在哪里呢?
摸着下巴,沉思片刻,他由静及动,忽然整个人鬼畜起来。
先来试试这一招,四翼强者的极限反复横跳,踏空算神之阶梯输。
一瞬间,纯白色的光柱世界鬼影重重,数不清的残影似乎要将这片偌大的空间填满一样,光阶更是凌乱一片,眨眼间就多出了成千数百的不规则遍布光阶。
嗨哟,还挺行的,不愧是超神器。
一招不成,他还有下一招,再看看他魔鬼快慢步!
于是乎,光阶从鬼畜变成了抽搐,时而急如暴雨般出现,忽然间又缓慢无比,将出未出,爱出不出,如同便秘。
不过最后,它还是经受住了如此严酷的考验。
好家伙,不得不给他点三十二个赞,是老夫小看你了,但是接下来才是货真价实的考验,前面只能算作热身,脑筋急转弯。
吴凡停下来,深呼吸一口气,单膝跪下,摆出标准的起跑姿势。
冲啊啊啊啊啊!
放弃飞行和跳跃,只用单纯的跑步,四翼强者能够快到什么程度,就让你们见识一下吧!
强烈风暴自光柱世界刮起,根本看不清人影,只见一道迅猛的冲击波,呈现螺旋形状,笔直冲向无尽的天际,风暴中心,冲击波掠过之后数秒,才听见隐约的声音扩散开来。
“哈哈哈哈哈哈——感觉如何——已经完全看呆了吗——你能跟得上我的斯必特吗?
祭坛下方,女孩们无端的,莫名的捏了一把汗。
“泰瑞尔大人,吴大哥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琳娅抬头看着已经看不到一丝人影的天空,虽然知道丈夫是无辜的,却也忍不住担心问上一句。
“到目前为止,没有问题,如果有问题,凶手是吴凡长老的话,他应该已经被神之阶梯淘汰出来了。
泰瑞尔的话让大家松上一口气,但是,紧接着它追加了一个但是。
“但是……有些奇怪。
“哪里奇怪了?
大家心里不禁又是一紧,就连那些天使长老,也为泰瑞尔的转折而露出忧心忡忡之色,神之阶梯一直是泰瑞尔管理,只有它知道里面的情况。
“在我的安排下,这一次诚实之阶的考验具有指向性,只是针对吴凡长老是否破坏了祈祷之泉这件事,而不是要考验吴凡长老是否有资格登上圣乐园,按道理来说,考验应该会很快得出结论,按照我原本的推测,最多五分钟时间就足够了,现在……”
泰瑞尔抬头看了看天空上方:“现在,已经过了六分三十七秒。
“泰瑞尔首领,这到底意味着什么,难道连神之阶梯也无法判断那个人类是否有问题吗?
一干天使长老眉头紧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稍安勿躁,要相信神之阶梯,根据我的猜测,出现这种问题的可能性可能在于我。
“嗯?
所有人都是一个大大的黑人问号。
“如果吴凡长老无法通过考验,那么他早就应该没排斥出来了,如果他已经通过考验,那么也该回来了,过了那么长时间还没有出现,根据我的推测,很可能是因为我的操作失误,忘了关闭其他考验,导致吴凡长老一直顺着神之阶梯走上去了。
“那该怎么办?
女孩们的内心可谓是起伏跌宕,如同做过山车一样,听到这种状况,已经有点懵,搞不清到底需不需要担心了。
“很抱歉,这是我的失误,只不过问题应该不大,吴凡长老或许会在踏入智慧之阶的时候回来。
“说的没错。
吊在半空的心,听泰瑞尔这么一说,顿时安稳落在了地上,大家很安心的含笑点着头,对泰瑞尔的猜测,给予了百分之一百二十的肯定。
连那帮天使长老,或轻捊长须,或目光神游,也都连声称是,表示心悦诚服。
足足又过了半个多小时,大家脸上的轻松笑容才渐渐消逝,又开始慌起来了。
不对呀,怎么还没有回来,难道说踏入神之阶梯的那个人是冒牌货?
“嗯……”
泰瑞尔低着头,发出一阵长长的低吟,给人一种错觉——天堂的首领,三界的五爷,此时此刻,智商也不大够用了……
“这样如何……”
眼前的难题终究没有难倒泰瑞尔,它沉吟片刻后,心中有了决定。
“我提前先去一趟,看看吴凡长老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如此甚好。
五爷出马,众位天使长老自然是放心无比。
“但是……”
回身扫了众人一眼,泰瑞尔透露的目光和语气稍稍严肃几分。
“诸位长老,想必你们心里已经非常清楚,吴凡长老过了那么久还没有被诚实之阶传送回来,这意味着什么。
沉默片刻,领头名为安格列的天使长老上前一步,捋着白胡子长须露出气馁之色。
“我们明白了,吴凡长老通过了诚实之阶的考验,待到他下来,我们自然不会为难他。
“还要记得和那猴子道歉。
站在最后面的本子娜小声嘀咕着提醒一句,飞快地左右看看,生怕别人发现是她在说话,假装若无其事的样子。
“咳咳,关于祈祷之泉的恢复,还请首领多多费心,务必向米迦勒大人问清楚,否则的话,我怕会动摇我们一族的根基。
“诸位长老请放心,我这一次前往圣乐园,正是专门为了此事。
说着,泰瑞尔朝众人颔首示意一圈,光之羽翼微展,向前迈出了步伐,身份地位如它,也是用同样的方式,一步一步围绕向着天空方向踏去,看似庄严缓慢,但是眨眨眼,那光辉的身影便已经步入高空,变成一个小小光点,迅速消失在视野尽头。
吴凡一路埋头狂奔,在纯白的光柱世界中,他使尽浑身解数,反复横跳,魔鬼快慢步,甚至动用了四翼强者的极限奔跑,光阶在他脚下纷乱生成,却始终没有让他踏空一步。
神之阶梯果然名不虚传,或许六翼方可一战。
不对,现在可不是计较输赢的时候。
回过神来,他发现到了一处奇怪的地方,四周依然是纯白世界,但能看出来,已经不是身处光柱里面,而是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四周围那些白色景物,比起圣光的光辉,到更像是浓重的白雾。
此情此景,是何等眼熟,这不是久违的白色梦境世界么?
难道说他一路冲冲冲,冲着冲着就睡着了?
这也太扯淡了吧。
而且,最重要的是,少了那么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简单来说,这里散发出的逼格气息,感觉还不够。
心里冒着狐疑,吴凡四处兜转起来,这脚步迈出,已经没了光阶,让他彻底证实了已经离开神之阶梯,来到另外一个地方的猜想。
话说回来,如果是通过了神之阶梯,那这里岂不就是圣乐园了?
他忽然醒悟过来,怎么回事?
泰瑞尔你到是现身给个说法呀,不是说好了通过诚实之阶就能回去么?
怎么走着走着竟然莫名其妙通关了?
此时他一脸懵逼,首先不知身在何处,次而不知是否通过了诚实之阶的考验,再次之,假设通过了诚实之阶的考验,往后呢?
记得还有勇气,公正,智慧和希望这五大关卡。
都被他一口气通过了?
勇气这玩意他不缺,猪突猛进的外号不是白叫,公正嘛,他自认为他这个人还是比较公正的,性别为公,人长的还算端正,至少没歪。
希望?
死宅就是不缺希望,或许叫幻想更合适些?
还有就是……还有就是……嗯,没了,就这些。
所以说嘛,就算是他这样的救世主,通过神之阶梯的全部考验,也是有可能的,换言之,他或许可能成神。
想到这种可能性,他整个人都震惊了,原来他竟然是神?
神经病吧!
撇撇嘴,吴凡继续打量四周,这里应该不是梦中的纯白世界,这里应该可能是圣乐园,不过两者有相通之处,那就是厚的看不见五指的浓雾。
所以说,该如何走出去,他是专家。
一顿瞎跑过去,浓雾果然如他预料般的渐渐变淡,能见度越来越高,他心里一喜,加快脚步,跑着跑着,忽然一个急刹车。
雾气已散,一座庞然巨物横栏在了他面前。
那是一面左右望不到边,抬头看不到顶的巨大墙壁。
这面宏伟的,古老的,无比巨大的石墙,仿佛将这片天地切开了,分成两半,让人震惊,望而却步,好奇墙的另外一端到底是什么地方,隐藏着什么秘密。
有墙的话,那应该有门吧,或许门的对面就是圣乐园?
吴凡无责任的猜测一番,前有巨墙阻隔,他自然不会作死去试探墙的坚硬程度,抬头看看,立刻熄了翻墙的心思,乖乖寻找正常途径。
沿着巨墙一路寻找,门是没有找到,到是找到了其他有趣的东西。
那就是墙壁上的刻画之物。
和天使建筑普遍刻画着栩栩如生的天使形象,或是庄重华丽的浮雕不同,这面巨墙上面的雕刻显得更加简洁,古老,如同巨墙散发的古老气息一般,或许应该说……古老过了头吧?
这是象形文字?
那些大小不一的图案,仿佛刻意在营造一种悠久而沧桑的气息,充满了神秘奥妙,令人似懂非懂,不明觉厉,脑海中产生一些支离破碎的画面,庄严,宏伟,浩瀚,又带着一丝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悲伤,犹如朗读了一首无法参透的壮丽诗歌,做了一个无法回忆起来的悠远之梦。
幸福,痛苦,快乐,哀伤,平静,争执,和平,战争,鲜花,鲜血,诞生,死亡,希望,绝望,温柔,疯狂,亲爱,憎恨……这些粗陋晦涩的图案,却是在脑海中书写下了无数斑驳的七情六欲,世间百态的画面。
不知不觉,吴凡无意识地摸了摸脸颊,才发现指尖已经湿透。
咦,他这是……跟这些古古怪怪的东西共鸣个什么劲,明明完全看不懂,仅仅是被上面散发的气息所感染,就已经情难自禁了么?
“吴凡长老……”
身后,传来一声轻唤,犹若从百万年穿梭而来的熟悉声音,将他惊醒过来。
回过头,泰瑞尔出现在了身后,静静站了不知多久。
然而,此刻的泰瑞尔,却与之前判若两人。
她已经解下了那层惯常的兜帽与掩饰,露出了她本来的面貌——那是一张超脱了性别界限,却又兼具了女性的柔美与圣洁的极致容颜。
她并非吴凡所习惯的男性化“五爷”
,而是一位有着空谷幽兰般清冽气质的绝美女性。
她的身形高挑纤细,被一层流动着圣光的轻纱包裹,不再是坚硬的甲胄,而是透露着她完美无瑕的曲线。
那双平日里深邃如海的眼眸,此刻却带着一丝温柔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波动。
她的肌肤白皙如玉,在圣乐园的纯白光线下,仿佛能透出淡淡的光晕。
唇瓣轻启,那不再是雌雄莫辨的中性嗓音,而是带着悦耳脆声的,无比圣洁的女性嗓音。
吴凡呆住了。
他从未想过泰瑞尔的真面目竟是如此。
这冲击力,不亚于直接告知他整个世界都是虚假的。
“唉,抱歉,泰瑞尔大人,”
吴凡支吾着,连忙将脸擦干,有些语无伦次地解释道,“我……不知道怎么搞的……跑这里来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流泪了……抱歉,我这不是故意的。
这里该不会是禁区吧?
他该不会就算洗清了嫌疑,依然逃不过一首铁窗泪吧?
“不怪您,是因为我的原因,导致了您来到这里。
泰瑞尔,或者说,此刻是名为安琪儿的她,声音依旧平静,却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温柔。
她的目光落在吴凡脸上那未干的泪痕上,带着一丝怜惜。
“是……是这样么?
也罢,反正只要不怪罪他,怎么样都行,也算是开了一回眼界,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墙,蛮壮观的,咳咳,话说回来,泰瑞尔大人,我们这是在哪里?
擦干了脸上的湿痕,混乱的大脑总算是稍稍平静下来几分,清醒了几分,恢复了思考能力。
“吴凡长老,这里正是我们天使一族最后的圣地,圣乐园。
安琪儿轻声应道。
她的声音清澈,如泉水叮咚,此刻的他才真正确认,眼前的这位,不再是那个平日里威严神秘的泰瑞尔五爷,而是那个在圣乐园的深处,显露出真实身份的——安琪儿。
“果然是圣乐园啊,和想象中的有点不同,还是说要穿过这堵墙才算到达?
眼看安琪儿不怪他乱闯到了不该来的地方,吴凡的好奇心开始逐渐冒头。
“无需如此,这里已经是圣乐园,至于这堵墙……”
安琪儿顿了一顿,她的目光重新落在那古老宏伟的墙壁上,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与复杂。
“这里,是天使一族的起源之地。
“咦,是那么重要的地方?
吴凡心里大吃一惊,刚才才挥手驱散的铁窗泪BGM,似乎又若隐若现了。
就算安琪儿不怪罪,要是让米迦勒老大知道,恐怕也难逃一劫吧。
“放心吧。
安琪儿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她平静得不能再平静地阐述了一个相当令人惊讶的事实。
“或许就连米迦勒大人也不知道这里的存在。
咦,咦咦?
身为圣乐园统治者的米迦勒老大也不知道?
安琪儿你这是在逗我玩对吧?
退一万步,假设她不知道这里,这种连统治者都不知道的地方,那安琪儿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吴凡又是怎么闯进来的?
这就好比贼进了你家,和仆人一块,找到了连你都不知道的重要保险箱一样。
吴凡此刻的心绪如同被打翻的染缸,各种念头混乱地翻滚。
他看着眼前这个露出真容的“泰瑞尔”
,原本的威严感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柔和与神性取代,她的眼眸深处似蕴藏着无尽的秘密和沧桑。
“你……你到底是谁?
吴凡忍不住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这已经超越了单纯的好奇,更像是某种本能的探寻。
安琪儿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目光穿透了他灵魂深处,仿佛要将他看个通透。
她轻轻抬起一只手,不再是那平日里指挥若定的手,而是纤长,优雅,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圣洁。
她的指尖轻轻触碰到他颈间佩戴的项链,金色光辉瞬间与她的指尖相融,一股柔和却又强大的力量流转而过。
“这力量……”
吴凡感觉到那项链似活物般跳动,从他的脖颈处蔓延开来,温暖,却又带着一丝丝酥麻,沿着他的血管深入,激荡着他体内的每一寸血肉。
安琪儿收回手,声音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叹息:“吴凡长老,你身负的因果,比你想象的更深。
你的到来,并非偶然。
而神之阶梯……它感受到了你的‘纯粹’。
她嘴角勾勒出一丝极浅的笑意,那笑容中有着万年冰山初融的暖意,以及某种不为人知的自嘲。
“纯粹?
吴凡挠了挠头,自己?
纯粹?
他只觉得这形容词和自己相距十万八千里。
他回想自己一路的作死和投机取巧,如果这叫纯粹,那世界上就没有复杂的人了。
“并非表象的纯粹,”
安琪儿的声音轻柔得像是羽毛拂过心弦,带着一丝蛊惑般的意味,“而是源于你内心深处,那对力量、对自由、对生命,甚至对……欲望的……纯粹。
她的目光下移,落在他的下身,然后又迅速移开,但那一眼足以让吴凡瞬间明白她的暗示。
吴凡只觉一股热流直冲下腹,那硬得像铁棍般的鸡巴被她的目光轻易点燃,蠢蠢欲动。
妈的,这天使老大,这圣乐园的秘密存在,竟然用这种暧昧的眼神看他,还直接道破了他的某些“本质”
?
这让他感到一丝羞赧,又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
他没想到,这个平日里冷若冰霜、威严无比的五爷,竟然能有如此直白而诱人的一面。
“既然已经触及到了这里的秘密,那么,也该让你感受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纯粹’。
安琪儿的目光再次与他相接,那不再是单纯的审视,而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近乎掠夺的凝视。
她的声音,比刚才更加低沉,带着一股难以抗拒的磁性,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细密的丝线,缠绕上他的心神。
吴凡感到一阵眩晕,这是一种他从未感受过的,来自灵魂层面的诱惑。
不是魔法,不是精神攻击,而是一种纯粹的,将他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欲望完全勾引出来的共鸣。
他浑身的血液开始加速,在血管中咆哮,那根滚烫的肉棒跳动得更加剧烈,似乎要冲破束缚,寻求释放。
“你的身体,你的灵魂……都在渴望着真正的连接,不是吗?
安琪儿轻启朱唇,那圣洁的容颜此刻却带着一丝迷蒙的魅惑。
她缓缓抬起手,这一次,她的指尖并非指向项链,而是带着一股难以形容的诱惑,轻柔地,缓缓地,抚上他的脸颊。
指尖冰凉,带着圣光的特有气息,却像火苗般点燃了他脸上的肌肤,那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他忍不住低低呻吟一声。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眼眸也染上了欲望的猩红。
“别,别这样……”
他嘴上说着拒绝,身体却无比诚实,他没有躲避,反而不自觉地向她靠近,渴望着更多的触碰。
那巨墙上古老的图案,此刻仿佛也活了过来,模糊地在他眼前跳动,每一笔每一划都带着原始的冲动,催促着他沉沦。
安琪儿的指尖从他的脸颊缓缓滑下,沿着他坚硬的下颚线,掠过他滚烫的喉结,最终停在他的胸口,轻轻按压在他胸膛起伏的肌肉上。
她低声轻笑,那笑声如风铃般清脆,却又带着一丝沙哑的诱惑。
“你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自己的身体。
吴凡长老,你渴望的……远不止是真相。
话音未落,安琪儿突然一个转身,她的身形轻盈如燕,带着圣光般的飘逸。
她来到那巨大天使雕像前,指尖在雕像的心脏位置轻轻一点。
原本光芒璀璨的圣像,此刻却像被注入了某种活泼的生命力,一股前所未有的纯净力量从中迸发而出,瞬间将整个空间笼罩。
那不再是冷硬的圣光,而是一种充满生命力的,如同初生婴儿般温软的光芒,包裹着吴凡的身体,轻柔地摩挲,却又带来一股奇异的快感。
他感到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温暖的子宫之中,被纯粹的能量温柔地拥抱。
安琪儿转过身,她的眼眸深邃得如同两潭深不见底的湖水,而此刻,这湖水开始泛起涟漪。
她伸出双手,向吴凡敞开怀抱,姿态神圣而又魅惑。
“过来,感受这圣乐园真正的……‘起源’。
吴凡几乎是本能地迈开了脚步,一步步走向她,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滚烫的肉棒在裤裆里顶得生疼。
他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理智、所有顾虑都像被冲垮的堤坝,彻底崩塌。
他唯一能感受到的,是来自她身上那股强大而诱人的磁力,以及他体内如野兽般咆哮的原始欲望。
他冲到她面前,高大的身躯带着惯性将她娇柔的身躯撞入怀中。
他紧紧地抱住她,鼻尖埋在她颈侧,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独特的气息——圣洁中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清甜体香,以及最深处,某种古老而诱人的腐朽气息,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令人疯狂的禁忌之味。
安琪儿的身躯在他怀中是如此的柔软,与她平日里刚硬的形象形成巨大反差。
他感觉到她的双臂也环上了他的腰,甚至那纤细的指尖,在他背部的敏感区域,开始若有若无地摩挲起来,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带有目的的挑逗,让他浑身汗毛倒竖,从头到脚都酥麻一片。
“嗯……嗯啊……”
吴凡忍不住发出低沉的呻吟,他粗鲁地在她圣洁的脸颊上蹭着,大手不安分地沿着她纤细的腰肢下滑,感受到那柔韧而富有弹性的肌肤,以及在她轻纱下若隐若现的臀部弧度。
他只觉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了那根怒张的鸡巴上,它兴奋得直跳,几乎要将他胀裂。
“你……你真的……”
安琪儿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她的声音也染上了一丝颤抖,但却没有丝毫拒绝的意思。
反而,她的身体更加柔软地贴近他,似乎在用无声的语言鼓励他。
吴凡猛地抬起头,那双已经被情欲染红的眼眸,死死地盯着她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庞。
他看到了她眼底深处,那压抑了无数岁月的渴望与挣扎,以及一丝即将被他引爆的,连她自己都未曾觉察的狂热。
他不再犹豫,低头猛地吻上她那如樱花般粉嫩的唇瓣。
没有一丝怜惜,只有近乎粗暴的掠夺。
他舌尖探入,在她口腔中横冲直撞,贪婪地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搅动着她的舌尖,纠缠着,吮吸着她口中清冽的津液。
圣洁与欲望在此刻彻底混淆,带来一种极致的禁忌快感。
安琪儿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即又软化下来,发出一声破碎的,仿佛挣扎又仿佛沉沦的呜咽。
她的手从他背部滑下,攥紧了他的衣角,指尖近乎抠入他的肉里,显示着她此刻内心的剧烈颤抖。
她的身体开始发烫,那股从她体内散发出的清甜体香,此刻变得更加浓郁,带着一股催情的魔力,刺激着吴凡的每一根神经。
他感到她那丰润的胸脯紧贴着他的,隔着薄纱,他能感受到乳尖坚硬的凸起,那仿佛在回应着他粗暴的吻。
他一手按在她后脑,更深地碾磨着她的唇瓣,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探入她轻纱之下,直接覆上了她那如羊脂玉般温润的巨乳。
指尖触及的瞬间,安琪儿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喘。
那乳房比他想象中更为饱满挺翘,富有弹性,在他的掌心下微微颤动。
吴凡的拇指粗鲁地按上她坚硬的乳尖,带着一股探索的,近乎玩弄的意味,狠狠地碾磨起来。
“啊……嗯……”
安琪儿的喘息声变得破碎,带着难以置信的羞耻与刺激。
她的头不由自主地后仰,露出那优美的颈部曲线,在圣光之下显得更加脆弱。
她身体的圣洁光辉也开始变得不稳定,与她此刻情欲的颤抖形成鲜明对比。
吴凡感受到她乳房在自己掌心下一点点膨胀,变得更加坚挺。
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粗暴地扯开了她胸前的轻纱。
白皙如雪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两团沉甸甸的,散发着诱人光泽的巨乳弹跳而出,乳晕粉嫩,乳尖硬挺如豆,带着一层细密的,在圣光下闪烁的汗珠。
他低头,直接埋首在她深邃的乳沟中,贪婪地吮吸着,舌尖轻舔,感受着她温热的肌肤,那股圣洁与诱惑交织的气息几乎让他窒息。
他张开大嘴,含住她右侧那粉嫩的乳尖,用力地吮吸起来,舌尖缠绕,牙齿轻轻厮磨着那敏感的凸起,发出“滋滋”
的暧昧水声。
“啊!
……不……嗯……吴凡!
安琪儿发出一声惊呼,那清冷的嗓音此刻充满了破碎的诱惑。
她的手无力地按在他的头上,却丝毫没有阻止他的意思,反而指尖陷入他发丝之中,紧紧抓着。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带动着两团巨乳在他嘴边不住颤动,被他吮吸的乳尖更是胀大变硬,分泌出透明的液体。
吴凡知道,这是她身体深处被唤醒的原始渴望。
他将乳尖用力地吸入嘴里,直到感受到她丰盈的乳肉也跟着他吮吸的节奏在他口中跳动。
他感受到她乳房的温度开始急剧升高,体内的爱液仿佛找到了宣泄口,开始悄无声息地,却又汹涌地,湿润了她的下体。
他一边吮吸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毫不犹豫地顺着她腰肢下滑,直接探入了她下身的轻纱之下。
指尖刚一触及,就感受到了股间一片惊人的湿润。
安琪儿的爱液已经浸透了她私密的毛发,甚至滴落到她修长的大腿内侧,带着一股温热而腥甜的,属于女性的独特味道。
“嘶……啊……好……好湿……”
吴凡在她乳房上发出低沉的呻吟,指尖在她湿滑的私处轻轻摩挲,感受着那层层叠叠、饱满诱人的花唇。
他毫不犹豫地掰开那温热潮湿的嫩肉,指尖深入,轻易地就找到了那颗已经涨大、坚硬如豆的阴蒂。
不要!
嗯啊……那里……”
安琪儿的身体猛地颤抖,嗓音瞬间变得更加高亢而淫靡,带着绝望般的哀求。
她的双腿在他身下不自觉地颤抖着并拢,但却被吴凡用身体的力量牢牢压制住,根本无法合拢。
吴凡的指尖带着侵略性的力量,反复碾磨着那颗敏感的阴蒂,同时用一根手指轻柔地按上她的尿道口,感受着它微微张开的湿滑。
他用另一根手指,则抵住了她花穴的入口,感受着那里不断涌出的蜜汁,温热而黏稠,如同最醇厚的蜂蜜。
他将指尖在她阴蒂上来回刮擦,然后又揉捻、按压,每一次触碰都带给她无尽的快感与羞耻。
安琪儿的娇躯在他怀里剧烈地弓起,修长的大腿绷紧,脚尖绷直,整个身体都在情欲的电流中不住痉挛。
她那高亢的呻吟,带着平时绝不可能出现的淫荡与失控,在圣乐园纯净的空间里回荡,仿佛亵渎了这里的一切神圣。
“吴凡……吴凡……求……求你……嗯啊……停下来……”
她断断续续地哀求着,眼角甚至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这哀求声在吴凡听来,却如同最甜美的邀请。
他知道,她正在极力压抑着自己作为“泰瑞尔”
的尊严和圣洁,但那原始的欲望却已经彻底撕开了她的伪装。
他看着她脸颊上泛起的潮红,那双平日里冷静的眼眸此刻布满了水汽,带着一丝朦胧的,被欲望模糊的神色。
她的呼吸变得像破旧的风箱,一下又一下,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撕心裂肺般的诱惑。
吴凡粗鲁地将她的下身顶在自己的胯间,让她感受到他坚硬火热的鸡巴在她湿滑的花穴入口处不断顶弄,磨蹭,却迟迟不进入。
这种极致的折磨让安琪儿的呻吟变得更加凄厉,身体更加扭动,她甚至试图用自己柔软的腰肢,去迎合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肉棒。
“你想……想要什么?
吴凡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戏谑与掌控的意味,在她耳边轻语。
“我……我要……”
安琪儿的意识已经模糊,她咬着下唇,脸颊绯红如血,那粉嫩的花唇因为过度刺激而微微肿胀,渗出晶莹的爱液,黏稠地挂在她密林间的嫩肉上。
“我要……要你的……肉棒……嗯啊……插进来……求你……”
听到她淫荡的哀求,吴凡再也无法忍受。
他猛地一挺腰,那根粗壮坚硬的肉棒带着滚烫的温度和蓄积已久的冲动,顶开了她湿滑的蜜穴入口,毫不留情地直插而入。
“啊啊啊啊啊!
安琪儿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那声音仿佛要撕裂圣乐园的天空。
她的双眼猛地睁大,瞳孔在情欲的冲击下瞬间放大,身体像触电般僵直,一股极致的、前所未有的膨胀感和撕裂感瞬间将她完全吞没。
她的花穴被那根粗壮的肉棒填满,紧绷,挤压,所有的神经都在极致的快感与痛苦中颤栗。
吴凡只觉自己的肉棒仿佛被一团滚烫而湿滑的软肉紧紧包裹,花穴深处那层层叠叠的褶皱,将他的龟头完全吸吮住,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销魂快感。
他感受到她花穴内壁的每一次抽搐和收缩,都像是要将他彻底吞噬。
她花穴中的淫水汹涌地涌出,如同决堤的洪流,迅速浸湿了他们相连的部位,甚至沿着大腿内侧流淌而下,在洁白的地面上留下了一片片深色的,令人浮想联翩的水痕。
他开始剧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安琪儿一声高亢的呻吟和身体的剧烈颤抖。
那圣洁的殿堂,此刻充斥着肉体碰撞的淫靡水声,“啪!
啪!
以及安琪儿那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带着极致欢愉与绝望的淫叫。
她的修长双腿无力地缠上吴凡的腰,让他更深更紧地贯穿她。
“啊啊啊……吴凡……深……更深一点!
……顶到……顶到那里了!
……哈……嗯……要死了……要被你……要被你操死了……”
安琪儿的语言变得语无伦次,带着浓烈的哭腔与淫荡。
她的脑袋左右摇晃,长发凌乱地散开,那张圣洁的脸庞此刻完全被情欲扭曲,再无平日的威严。
她感受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狠狠地撞击着她花穴深处的软肉,那种直抵子宫口的冲击,让她感受到灵魂都在颤栗,几乎要融化在他的攻势之下。
吴凡的肉棒在她花穴深处感受到了一个柔软而紧致的凸起,他知道那是她的子宫口,那地方被他的龟头反复摩擦、顶弄,每一次都让她发出高八度的惊叫,花穴也紧缩成一团,死死地绞吸着他的肉棒,仿佛要将其吞入腹中。
他感受到她体内爱液越发汹涌,那股腥甜的味道与圣乐园的纯净气息混杂,形成一种极致的诱惑。
他猛地顶到她的子宫口,然后狠狠地研磨,感受到花穴深处传来一声隐秘而销魂的闷哼。
安琪儿的身体猛地弓起,修长的脖颈完全暴露,那粉嫩的乳尖也因极致的刺激而颤抖,甚至渗出透明的乳汁,滴落在她洁白的胸脯上。
她的阴蒂在花穴内壁的摩擦和挤压下,变得前所未有的敏感,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无法承受的快感。
要……要潮了!
……要潮了!
吴凡……吴凡!
安琪儿的身体剧烈颤抖,如同筛糠,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控制的抽搐,她只觉一股热流从深处猛地冲出,带着巨大的压力,如同潮水般喷射而出。
“噗嗤!
一声清晰的湿响,安琪儿的蜜穴猛地收缩,一股热流带着浓烈的腥甜气息,喷溅而出,直接打湿了吴凡的胯下和她的大腿。
她的身体僵直,修长的双腿紧紧绞缠着吴凡的腰,全身的肌肉都在抽搐,指尖陷入他背部的肉里,留下深深的指痕。
她的喉咙里发出连续不断的、高亢而破碎的呻吟,像是一只被操到极致的母兽。
吴凡感受到那股温热的液体喷洒而出,他的肉棒在她的潮喷中感受着极致的快感。
他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猛烈地抽插,每一次都撞击在她刚刚高潮后的敏感花穴深处,刺激她重复着潮喷的体验。
“不……啊啊啊……又来了!
……又来了!
……吴凡……你这个混蛋!
……操死我……操死我吧!
安琪儿的娇躯在他身下再度弓起,眼泪与爱液混杂,圣洁与淫靡共存。
她的花穴又是一阵狂喷,乳房剧烈颤抖,乳汁滴落,那声音,那景象,简直比地狱最深处的魅魔还要诱人,却又带着神圣的亵渎。
吴凡只觉自己也达到了极致,那肉棒在被她榨得湿滑的花穴中,再也无法忍受。
他猛地嘶吼一声,将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到胯间,狠狠地,带着一股宣泄的快感,将浓稠炙热的精液,悉数喷射在她那柔软的花穴深处,直抵她的子宫口。
“哈啊啊啊——”
他发出一声狂野的嘶吼,身体剧烈颤抖,肉棒在花穴深处一阵阵抽搐,将精液尽数注入。
安琪儿的身体也随之猛地绷紧,全身肌肉抽搐,又是一次不自觉的痉挛。
两人就这样紧紧相拥,在圣乐园的中心,在天使雕像的庇护下,承受着极致的欲望与释放。
当一切平息,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安琪儿无力地倒在吴凡怀里,身体软得像一摊烂泥。
她的头发凌乱地散开,沾染着汗水,圣洁的脸上布满了泪痕和爱液,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眸,此刻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柔情与满足,以及一丝被征服后的迷茫。
吴凡轻轻拨开她额前湿润的发丝,低下头,在她那染着水汽的唇瓣上,温柔地落下了一吻。
这一次,没有掠夺,只有怜惜与深情。
他感觉到她轻轻地回应了他,那细微的颤动,却比任何激烈的反应都更让他心弦颤动。
他将她横抱起来,来到那面巨大的墙壁前,将她轻轻放靠在墙边。
安琪儿的眼神有些迷离,但却温柔地盯着他,那圣洁中带着情欲的脸庞,让吴凡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他看着墙上古老的图案,又看了看她,然后低头在她耳边轻语:“这些【图案】吗?
安琪儿听到他的问题,身体微微一颤,眼底的迷离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那平日里深邃的,带着智慧的光芒。
她缓缓扭头看着墙壁,似乎有些入神的样子,片刻之后才有所反应。
“到也不是什么秘密,或许吴凡长老曾经听说过也说不定,如果感兴趣的话,我到是可以说一说。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那略显沙哑的音色,以及脸上未散的潮红,都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哦呀?
如果说安琪儿只是单纯应一句不是什么太大的秘密,吴凡肯定会摇头拒绝,但那句或许我曾经听说过,却让他微微有些安心。
这说明什么,说明墙壁上面的图案所叙述的事情,不止安琪儿一个人知道,至少安琪儿是这么认为,不然她如何猜测他可能会从其他地方听说过呢?
换言之,就算知道也没关系咯?
吴凡轻咳数声,警惕心一旦褪去,好奇心立刻冒头,没等他假惺惺推迟一番,安琪儿却自顾自地说起来了。
“传说中,至高无上的造物主,从遥远的时空来到这里,用七天时间创造了天界……”
跟随着安琪儿的步伐,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吴凡和她找到了壁画的开口,那是一副色彩斑斓,光怪陆离的画面,空无一物当中,出现了一个小点,到了第二幅,同样是用极为夸张和粗糙的象形文字线条和色彩,构造了一个背生双翼,龙头人身的巨大图腾,图腾手持长剑,直至前方,长剑所指,是一个以白色色调为主的世界,模糊能判断出太阳和大地的造型。
“一个完整的世界,必定缺少不了生灵存在,于是,造物主以自身为模板,创造了两位最初的两位生灵,想必你应该能猜出来了,这就是最初的两位圣神大人。
说到这里,安琪儿的目光微微一地,看向图腾的脚下,经她这么一说,那里确实有两个长得像天使和巨龙的图案,但如果安琪儿不说,吴凡是看不出来的,画的实在有点抽象,很毕加索。
只不过,图腾下方的图案好像不止两个,还有第三个。
安琪儿似乎并没有给他介绍第三位的意思,直接略了过去:“其中一位神圣大人,以自身为模板创造了天使族,另外一位圣神大人,同样以自身为模板创造了巨龙族,所谓的创世双族,便是由此而来。
即便是至高无上的创物主,在创造了两位圣神大人后,也是元气大伤,于是,它将衍育生灵和管理天界的重任,托付给了形如子女身份的两位圣神大人。
安琪儿的脚步不停,很快,墙壁上那些象形文字图案的主角,变成了天使和巨龙,在双圣周围,众星拱月般围绕了无数的光点,那是它们亲手创造的后代。
渐渐地,那些象形文字图案由单调变得丰富起来,原本空无一物的天界,变得多姿多彩,好吧,他还是看不大懂,只是连蒙带猜而已。
“两位圣神大人继承了至高无上的造物主的创造之能,圣神大人谨遵主命,以自身为中心,开创了天使族和巨龙族,但是,继承了创造能力的同时,神圣大人所继承的其他能力又各自不同。
吾主所继承的是至高无上的造物主的智慧,那那位巨龙之圣大人,继承更多的是至高无上的造物主的力量,两位圣神大人之下,大多皆为如此,渐渐的,两大种族除了体型外貌,性格与观念的区别也凸显出来。
天使族崇尚纪律与荣耀,以侍奉至高无上的造物主以及吾主为全部,巨龙族崇尚自由与力量,以己为荣,以强为尊,无论是天使族还是巨龙族,对至高无上的造物主都怀有同等的敬仰和爱戴,然而,性格与观念上的区别,冲突在所难免,这一切都被至高无上的造物主默默看在眼里。
安琪儿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复杂情绪,仿佛那些古老的画面再次在她眼前上演。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带着一股历史的沉重感。
“于是,便有了第三位圣神大人,如果说前面两位圣神大人,寄托的是至高无上的造物主开拓天界的希望,那么第三位圣神大人所肩负的使命,便是审判和毁灭。
“继承了智慧的我们,在第三位圣神大人出现以后,不断思考,忽然意识到,或许这个世界并不完整。
“在两位圣神大人的努力下,天使族和巨龙族经过繁衍生息,数量日渐庞大,那么有一天,天界会不会被数量不断增长的天使和巨龙挤满?
生的另外一面是什么?
能否解决不断繁衍的问题?
白天的另外一面是黑夜,那么光辉笼罩下的天界,另外一面又是什么?
许多天使认为,这或许是至高无上的造物主,给予它的孩子们、子民们最大的考验,而第三位圣神大人的出现,似乎让大家找到了一部分解决问题的答案。
“毁灭!
或者说,死亡!
“这个念头就如同贯穿天使族的一条裂缝,随着不断深入探讨,裂缝不断扩大,最终,反对派和赞同派水火难容,互相敌视,彼此冠以异端罪名,终于惹下了滔天大祸,酿成了无法挽回的结果。
安琪儿的脚步逐渐加快,渐渐地,墙壁上的象形文字出现了针锋相对的争端,手持剑盾的天使与手持弓矛的天使,隔河对峙,剑拔弩张。
滔天大祸?
结合图文,指的应该就是末日之战吧。
“创造天使的那位圣神呢?
为什么不出来阻止一下?
吴凡好不容易才找到空隙,连忙问道。
安琪儿停下了脚步,她那双被欲望滋润过的眼眸,此刻恢复了清明,却带着一丝悲悯。
“吾主……或许也在迷茫吧,对于所有生灵而言,她是伟大的圣神,仅次于至高无上的造物主的存在,然而,在漫长的时间长河里,吾主也不过是新生儿,不可能做到全知全能,即便是圣神,也需要成长的时间和空间,或许,这正是至高无上的创物主,对儿女们最大的考验,以及隐藏在考验里面的热切期盼,希望看到自己的孩子有所成长,变得成熟……”
说到这里,安琪儿一顿,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说多了,说过头了,她那圣洁的脸庞上流露出一丝近乎惶恐的神色,连忙单膝跪下,深深低下头:“吾等仆从,竟然妄揣圣意,真是罪该万死。
良久,似乎察觉到并没有天打雷劈的景象,她才缓缓站起来。
“吾主仁慈。
她低头喃喃一句,回过神来,恢复了之前的冷静,没有理会吴凡的讶色,仿佛是在完成一件重大的任务般,继续将刚才的故事说下去。
“吾主曾聆听圣意,然主未有回应,曾与胞共商,却得哂笑,谓之一力可降万物,思之忧之,如自寻烦恼。
喂喂,不是说传说么?
安琪儿你说的那么具体,我可没办法帮你圆下去啊。
吴凡不断擦着冷汗,如果说安琪儿刚才说过了,那么很明显,他现在也听过了,得想个法子结束话题。
“泰瑞尔大人,那位第三圣神,你似乎没怎么提及到?
鬼才如吴凡,立刻找到了盲点,成功断句,暗黑大陆真是捡到宝了。
“第三圣神大人……”
安琪儿陷入了沉思,她的目光再次落在墙壁上,带着一丝复杂难言的情绪。
她那刚刚被情欲侵染过的唇瓣微微颤动,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说实话,我……不,是除了两位圣神大人以外,其他生灵对这位伟大的存在,都不甚了解,因为它几乎不在众多生灵面前显圣。
她那双恢复了圣洁的眼眸中,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迷茫与痛苦。
哦哦,这位老三,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家里蹲?
创世之初的第一位死宅?
“当然,或许大多数生灵也畏惧于见到这位伟大存在现身,毕竟这位大人被至高无上的创物主委以的重任是审判,或许这位大人出现之时,便是灾祸降临之际。
安琪儿的声音轻叹,带着一丝无奈。
说的也是,吴凡忽然有点同情这位哥们或姐们了,领了一份吃力不讨好,得罪人的活。
“然后呢,就这些?
“呃……”
又是沉吟许久,安琪儿似乎对这位老三,有着欲言又止,难以启齿的评价。
“这位大人……也是那场灾难的参与者,我只能说这些了。
这不是说了等于没说嘛。
吴凡目光看向依旧漫长的巨墙,图案顺着巨墙一直延伸下去,说明安琪儿的故事肯定还有后续,好奇心促使他想要继续走下去,听下去,但是所剩无几的理智,又在拼命提醒他,人作死,就会死,哪怕是救世主也不例外。
就在这时,安琪儿忽然下了逐客令。
“好了,就到这里吧,吴凡长老,时间不早了,下面的人们恐怕还在担心你,还是早点回去吧。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里泰瑞尔的清冷与不容置疑。
不是,你这有点过分了吧,说到一半忽然赶人,不是吊人胃口么?
再说了,你确认米迦勒老大没有想要见我的意思?
来都来了,这里的主人就不打算招呼一下客人?
吴凡呆了呆,感觉……有那么点小遗憾吧,步入圣乐园的成就,虽说意外的实现了,但没有见到米迦勒老大,不知道它长的什么样,终究还是有点小小不甘,以后逢人就说,我可是和米迦勒路西法谈笑风生过,多有面子的事呀,这下可好,面子少了一半。
露出一丝疑惑眼神,看了看安琪儿,她温和的态度中,带着无比明确的意思,这的确是逐客令没错。
好吧,惹不起惹不起,溜了。
“啊,对了……”
忽然,吴凡想到什么,正要离去的脚步顿了顿。
“泰瑞尔大人,你知道魔法之源吗?
“魔法之源?
安琪儿一声反问,让吴凡忍不住紧张的吞咽起来,难道说果然问了不该问的问题,自己朝着作死的道路渐行渐远,已经到了不高歌一曲铁窗泪天理难容的时候了?
“没……没错,就是我……哦,是我自己,翻看书籍的时候,无意中看到这玩意,想着要是真的存在呀,要是能找到,得到一丝一毫的帮助,或许会对实力有所提升,所以才冒昧一问,如果不方便说那就算了。
吴凡抄起老本行,以退为进,一边罢手,一边后退,嘴里说不要,内心可真香。
“原来如此……”
安琪儿似乎接受了这番解释,不过语气有些意味深长,啥意思,是认为他这个魔法白痴不可能会去翻那些书籍是么?
告诉你,他在考验世界可是一位正经八百的魔法长者,拳打甘道夫,脚踢伏地魔,你们不能小瞧我。
虽然魔法之源的确不是他翻出来的就是了。
“很可惜,关于魔法之源,我知道的也不多。
“唉……这样啊。
吴凡有点蒙,艾卡莱伊告诉他魔法之源很可能掌握在天使族手中,安琪儿又跟他说她了解的不多,到底谁错谁对?
他肯定是挺赞白龙小姐姐,不过也相信安琪儿不会撒谎。
“魔法之源真的存在吗?
“当然了,相信这一点你早已经确认过了,不是吗?
“哈哈哈……的确是跟巨龙那边确认过了。
小心思被看破,吴凡讪笑几声,厚着脸皮继续问道。
“还听她们说,魔法之源……好像保管在你们天使族手上。
“它们产生这样的误会很正常。
似乎料到他会这么说,安琪儿轻点了点头,没有一丝的意外和不悦。
“毕竟,如果不是在它们巨龙手中,那么唯二的可能性,也只有我们天使族有能力封印保管了。
“难道不是吗?
“很可惜,事实并非如此。
“哈……我还以为能厚着脸皮,跟你们讨要一点魔法之源,增强些实力呢。
安琪儿回答的如此痛快,到是让吴凡不好意思起来,挠了挠头。
“如果在我们手中,我当然乐于向米迦勒大人请求,将魔法之源的力量借予你们,当然,不可能是所有冒险者,魔法之源关涉到世界的本源,滥用的话,对整个暗黑大陆而言,会产生比地狱入侵更加严重的后果。
“好像艾卡……咳咳,好像巨龙也这么说过,我懂,我不会奢求太多,允许范围内能借用一会就行了,等什么时候将地狱一族赶跑,我们会立刻还回去。
这么说着,吴凡反应过来,这画饼也画的忒厉害了,安琪儿明明说没有,却已经开始讨论如何借还了。
不,等等,安琪儿不会无的放矢,她这么说,难道说还有其他办法可以借?
吴凡露出希冀目光,一个劲的盯着安琪儿眨眼,恨不得能挤出小莎拉当年的无敌星光眼。
“我也不跟你卖关子了。
安琪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轻笑一声,竟然听出几分珠圆玉润的意味。
一定是吴凡最近被琳娅和蒂亚两个迷人的小妮子轮番压榨多了,连听个安琪儿的声音都听出女人味。
“魔法之源的确不在天堂,不被我们天使所保管,不过,我到是知道它们在哪里。
“嗯嗯。
吴凡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脖子伸的老长,你到是快说呀。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或许你身边的人会知道,我只能告诉你这些。
“哈……”
吴凡一脸的希冀和喜悦,渐渐被懵逼所代替。
说好的不卖关子呢?
被安琪儿一梭扎心的机关枪扫的面目全非,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从圣乐园里下来的。
迷迷糊糊间,女孩们担忧的面庞已经将自己围绕起来。
“我没事,就是迷路了,迷路了。
回过神来,吴凡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天使议会圣堂的苍穹之顶,那座天使雕像的脚下,旁边的天使长老们,虽然面色不喜,但也没了他出发之前的针对和敌意。
这一点,貌似是顺利过了。
吴凡松了口气,揉揉双子公主的脑袋,抱抱琳娅蒂亚,又想去拧一下本子娜后脑勺上隐藏颇深(?
)的发条,结果被刺的血流如注。
很好,这很日常。
所以说,他这是南柯一梦,在圣乐园里看到的听到的一切都是假的?
自己根本没有去到圣乐园,只是在那个考验里睡了一觉?
说不定就是智慧考验里。
不然的话,那个正直友善的安琪儿,怎么会挥舞铁锹,给他狠狠挖个大坑?
说好不卖关子,结果关子卖的比谁都大?
吴凡沉思,再沉思,最后智商不够用了,决定暂停沉思,假定,他先假定,这一切都是真的,安琪儿说过这番话,给他挖了一个深坑。
她那温柔,带着母性光辉的眼神,以及他肉棒上,那黏稠的,带着她独特体香的爱液,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深入灵魂的欢爱,那绝不是一场梦。
她说的关于魔法之源,他身边的人或许会清楚,那么这个人到底是谁?
第一个想到的是艾卡莱伊,第二个想到的是凯恩阿卡拉,第三个想到的是小不点王。
也只有这几位一直神秘兮兮,脑子里好像有掏不完的秘密,当然,前二者都可以排除,至于小不点王嘛,待议,不过直觉告诉他,概率不大。
会不会是咸鱼剑?
吴凡忽然想到这个可能性,但随即否认,不可能,安琪儿虽然很强,但和咸鱼剑的神秘级别明显不在一个层次,她不可能知道咸鱼剑的存在。
不过到是给他提供了一条思路,对呀,他可以问咸鱼剑,它十有八九会知道魔法之源的线索,不过这家伙最近老睡,不怎么搭话,一定是给他开考验世界消耗过多了,亏它还死要面子活受罪,强装一副不屑的语气跟他说给他开个千年的考验世界,只不过是区区九牛一毛,他看它也就是三毛了。
想到了剑走偏锋的法子,吴凡不再纠结安琪儿的哑谜,带着女孩们先行离去,嫌疑洗清了,没有在这里呆着的必要,这几天自己没心没肺,女孩们肯定担惊受怕,没睡好,回去休息一觉再说。
至于那些天使长老们,包括艾德鲁在内,它们肯定是要留下来的,这一趟考验他是其次,等待米迦勒老大的回话才是正事,看着这些白胡子老头老帅哥一个个像大白鹅似的拉长脖子,仰看天空,眼睛一眨不眨,原本对它们的冤枉之举还颇有怨言,现在也消的差不多了。
也是一群耿直的可怜人,怒火烧心,六神无主,慌乱无措,因而做出不理智的行为,谁又能说自己没犯过呢。
此时,天使长老们苦苦等候的安琪儿,还伫立在那面巨大的墙壁前,深深注视着上面的图案,宛如心神完全沉浸到了其中。
忽地,她似梦呓一般,轻轻开口,不是那刻意装出来的中性嗓音,而是本来的,女性那空谷幽兰般的悦耳脆声,带着无比的圣洁。
“既然来了,何不现身?
说起来,我们也很久没有见过了,到底有多少年呢,连我也快要数不清了。
白雾中,缓缓走出一道人影,如果某德鲁伊还在这儿,光是听到声音,肯定都要吓一大跳。
熟人啊。
“如果可以的话,换一个地方见面感觉会更好。
白雾之中,红白公主缓缓步出,神色淡漠,手中万年不变的捧着一杯热茶,不时的咝~咝~啜上一口。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小心谨慎,梦。
安琪儿轻叹一声,眼中带着一丝只有面对故友才会有的无奈与包容。
“这是一名胆小害羞的少女,想要窝在家里坐在庭前晒着太阳吃着点心喝着茶一边和久别重逢的友人闲聊的小小愿望,安琪儿姐姐。
红白公主的声音依旧带着那种特有的清冷与嘲讽,仿佛她口中的“胆小害羞”
与她本人没有半点关系。
片刻的沉默后,安琪儿再次开口:“我到是很想和梦你坐下来,好好聊一聊,说一说这数十万年来彼此身边发生的琐事,你的哥哥,奥里西斯肯定也会很乐意这么做,毕竟,梦你以前可从来不愿意主动亲近我们。
“那是因为你们一个想太多,一个想太少,没有共同话题,聊不来。
如此犀利的吐槽,让安琪儿也一时失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好像说的……还挺有道理的。
“所以说,你这次出行,并不是来找我闲聊的,对吧。
红白公主直截了当,将话题拉回正轨。
“我有点感兴趣,想看看以前一本正经的那个安琪儿姐姐,到底是怎么样睁着眼说瞎话,所以就来了,您应该不会怪我不请自来吧。
说完,红白公主还彬彬有礼地提着红裙行了一礼,结合她的话语,实在让人感受不到丁点的尊重意思……
“我并不是完全在撒谎,便是其中有所隐瞒,那也是善意的谎言,现在还不是时机,难道梦你不这么认为么?
面对红白公主如此恶劣的态度,安琪儿一如既往地保持着和蔼平静语气,完全就是包容着任性妹妹的温柔姐姐。
然而,红白公主并不领情,她毫不留情地揭破道:“我可是听说过,真中有假,假中有真,才是撒谎的最高境界。
她目光落到墙壁上面,落到那些粗陋简单象形文字图案上,毫不掩饰地露出厌恶表情。
“安琪儿姐姐,我是认真的,你可以把这当做是警告。
当初你们犯下的弥天大错,请你们自己想办法解决,弥补,不要牵扯到不相关的人和物。
红白公主的声音虽然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
“怎么能说是不相关呢。
安琪儿万年不变的平静语气,终于变得严肃和激动。
“那位大人,便没有过错吗?
这世间的一切,不都属于至高无上的造物主所有吗?
“我不想和你讲大道理。
红白公主挥了挥振袖,摆出一副我不听我不管我不要的蛮横态度。
“你有你的立场,我有我的立场,不需要讨论谁对谁错,只是,如果到了那一天,迫不得已,你最好还是考虑一下圣乐园和幻想乡,到底哪个更硬一些。
这样说着,红白公主一手叉腰,一手高高举起食指,纤长挺立的指尖笔直有力地指向对方,一脸肃穆。
“到时候,别怪我带球撞人!
目送留下狠话的身影离去,安琪儿久久无语。
直到,一抹宛若来自另外一个世界的飘渺声音出现。
“已经多久没见到了?
他还是老样子,真是令人怀念啊。
“吾主。
安琪儿连忙跪下。
“无需多礼,安琪儿,你做的很好。
那飘渺的声音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慈爱与威严。
“但是……吾主。
安琪儿有些担忧,道:“如果梦真的那样做……”
圣乐园只不过是天界破碎后遗留的残片,不,哪怕不是,也未必能比幻想乡坚固,毕竟那可是……要是梦真的驱使着幻想乡撞过来,结果怕是跟鸡蛋碰石头没什么区别。
“勿须忧虑,你只管做好好自己的便行了。
回荡在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飘渺声音,透露着无比坚定和自信。
“这是为了大义,凡,还有梦,会理解的。
“是的,为了大义。
安琪儿深呼吸一口气,激动的喃喃道。
“去吧,我引以为傲的女儿,按照你的想法放手去做,届时……吾等,将一同迎接新的时代。
飘渺声音的主人,从远方投来一抹沉睡的意志,直接透过坚不可摧的擎天之墙,在墙的后方扫了一遍。
那是一个被封印的战场,无数天使,恶魔,巨龙的尸骸,仿佛沙子一样在地面上堆叠。
战场中央,高高耸立着一座尸山,尸山顶端插着一把剑尖没入的长剑。
仿佛静止了亿万年的空气,忽然波动了一下,尸山顶上的数十具尸骸纷纷化作白色光点消散,露出的数道缝隙中,隐约,能看到一抹金色骷髅……
“谨遵圣命!
此时,安琪儿的激昂声音,在墙外高高回荡。
考验回来的第二天,没有甘道夫,没有精灵王子,也没有安琪儿,平稳的渡过了一整天,他们好似被遗忘了一样。
不过想想也能理解,毕竟天使族出了那么大的事,肯定是优先去处理它们的祈祷之泉,他们这样的小角色哪比得上祈祷之泉一根腿毛那么重要。
想来,安琪儿也应该带着好消息回来了,一大帮人正在围绕着祈祷之泉忙碌,为什么他敢肯定是好消息呢?
因为如果不是的话,估计甘道夫和精灵王子之流会疯,然后继续找他们的麻烦,安琪儿都拦不住。
在家里闷了一整天,事实上除开去圣乐园的话,他们已经闷了好几天,自然是有些闷闷的,只不过,虽然危机貌似解决了,但祈祷之泉尚未恢复,现在跑出去闲逛,好像有些没心没肺,至少天使们绝对不会给他们好脸色。
打道回府?
咋一想到是个不错的主意,但同理,即便洗清了嫌疑,祈祷之泉没有修复之前,拍拍屁股溜回去,不管天使怎么想,他自个都觉得像是做贼心虚。
不知道祈祷之泉什么时候能修好,或许要很久,他们当然不可能等那么久,但至少要有好消息传来,到时候再走他觉得才合适。
在这之前,还是乖乖继续在家里焖着吧,实在不行,还可以香煎,爆炒,串烧,火锅,天天换着花样。
不知道乌格尔老大怎么样了,要是还在圣光之城就好了,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跟他多学几手四翼境界的多正边形战士技巧。
顺便,关于安琪儿给他挖的坑,吴凡也同样高高舞起铁锹,转赠给了琳娅和蒂亚,一个高智商少女,一个对魔法之源情有独钟,贼心不死,就让她们伤脑筋去吧。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到底是谁呢?
“你说水晶的可能性有多大,看似不可能其实隐藏最深,你看她的水晶身体,用来封印东西不是很合适么?
“这么说来五色战队也有可能性?
“我觉得应该找阿尔托去打听一下,精灵族的源头比我们人类更长,知道的更多,说不定能找到线索。
这一天,闲着也是无聊,大约死了有八百万脑细胞的众人,凑到一块继续嘀嘀咕咕的讨论起来,台面上摆满了画着人物的纸片,跟打千秋牌似的,都是平时来往比较密切的,此时成了嫌疑人。
吴凡就奇怪,为什么她们不考虑安琪儿在跟他们开玩笑这种可能性呢?
所以他觉得牌面上有必要加一张安琪儿的人物卡,头部为滑稽。
就在这时,期待已久的人终于出现,是安琪儿还有艾德鲁,一干天使长老到是没来了。
不对,好像还有一个。
吴凡目光瞅向艾德鲁背后,那里还有一个人躲在他身后,干啥呢这么神秘?
“抱歉,让大家久等了。
安琪儿的声音依旧平静,但吴凡却从其中听出了那一丝独属于她的柔美,这让他忍不住想起了昨夜在那圣乐园中的旖旎放纵,那张圣洁而迷醉的脸庞,以及她高亢的呻吟和潮喷,他感到胯间那肉棒再次蠢蠢欲动,似乎仍在回味。
“不久,不久,对了泰瑞尔大人,祈祷之泉怎么样了,米迦勒大人怎么说,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已经修复好了么?
吴凡一口气将大家最关心的问题给问完了,不给其他人领鸡腿的机会。
“无妨。
安琪儿心情不错,语气含笑。
“米迦勒大人传话下来了,祈祷之泉只不过是经久年月的工作,伤到元气,只要休息一段时间就没问题了。
“那就好,那就好。
吴凡拍拍胸口,松了口气,连忙附和:“可不是么,你看它从末日之战以前就一直在工作,一直到现在,可不是有上百万年了,没歇过一次,累了也应该,累了也应该。
结果话刚落音就被琳娅小妮子偷偷捏了一下,啥呀,他说的可都是大实话,再说其他天使长老都不在,艾德鲁和安琪儿都是熟人,没事。
“吴凡长老说的没错,只不过是恰好在你们出现的时候发生了这种事,虽说是我们的过错,导致吴凡长老含冤受屈,但百万年以来的第一次,也能让你撞个正着,吴凡长老的运气早有耳闻,今日一见可谓名副其实。
艾德鲁在一旁有点小揶揄地说道。
“好说,好说。
吴凡嘴角扯了扯,百万年发生一次的事情,也能撞到他身上,他到底是有多受欢迎?
不管怎么说,安琪儿这次过来表明态度,接下来他们要走要留,都没有任何问题了。
“艾德鲁大人,你身后的是……”
正事完了,吴凡好奇地看向这位白发帅哥身后,那里藏着的小东西,特地带过来不可能就是为了给他们卖个关子吧?
不,安琪儿的话完全有可能,他已经看穿她的本质了。
“不如吴凡长老你猜猜看?
艾德鲁也是,初一见以为是个严肃的老帅哥,稍微熟悉一点就开始老不正经了,你顽固派的人设何在?
不是应该臭着一张脸看谁谁不顺的反派角色么,来之前他都想好以他为反派角色头领展开一段斗智斗勇的天堂之旅,结果呢?
给顽固派留一点面子好不好?
“我猜不出来,不过应该是个小孩对吧?
吴凡摇了摇头,果断放弃和艾德鲁斗智斗勇,和他这样的伪反派玩不来。
“猜的完全没错,吴凡长老可还记得她?
艾德鲁用一副抽中大奖的语气,顿了顿,侧身让开,将身后之人推向前台。
怎么说呢,这是一个超级可爱的小萝莉,大眼睛弯眉毛,带着些许婴儿肥的精致脸蛋,粉嫩仿佛能掐出一把水,简直就像画中的小美女,让吴凡一下子想到当年在精灵族认识的小布可。
最大的不同应该是气质方面,很冷静的样子,手中捧着本书低头看着,仿佛将一切置身事外,直到艾德鲁让开,她才微微抬起头,稚气精美的面庞上,有着小大人般的成熟表情。
而最引人瞩目的,当属那双眼眸,竟然是一双异色瞳,一银一红,比任何璀璨的宝石都要来的纯净和漂亮。
真可爱,超可爱,吴凡的萝莉控之魂又要发作了,好想抱在怀里蹭蹭,好怀念双子公主和小黑炭还小的时候。
大家都被这个忽然现身的天使小萝莉,那奇特的外貌和特质所吸引,竟然无一人开口。
到是天使小萝莉,反倒是最冷静一个,目光在每个人身上仔细打量一眼过后,最后,竟然落到了吴凡身上。
然后,比樱瓣还要娇小细嫩的粉唇,微微开合,说了一句。
“父亲大人。
他话音刚落,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片刻,随即而来的是一声发自灵魂深处的、集体的、无比沉重的叹息。
娜娜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猛地松开了他的衣领。
失去了支撑的吴凡,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脸上还残留着震惊,但更多的,是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思路有多么离谱后涌上来的尴尬。
就在这混乱的当口,一个苍老而沉稳的声音插了进来,正是艾德鲁长老。
“吴凡长老,不必惊慌。
他走到吴凡面前,神色平静地看了一眼正被琳娅她们围着安抚的小艾莉露洁,“新生天使的言语,源于她诞生的奇迹与羁绊,这只是一种本能的表达。
你的朋友们会照顾好她的,至于你,看起来需要走走,冷静一下。
跟我来吧,有些东西,或许你应该看一看。
这邀请来得正是时候,吴凡如蒙大赦,连忙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胡乱点了点头,逃也似地跟上了长老的脚步,将身后那片初为人父的混乱彻底抛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