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娃儿终于松了一口气,还好是正常的名字。
“凡凡。
”
蒂亚拉了拉我的袖口,压低声音。
“这是西露丝艾柯露卡洁儿莉莉斯合起来的名字吧。
“胡说,我怎么可能那么随便。
我连忙捂住蒂亚的嘴巴,观察四周有没有人听到这番话,我大命名帝还用得着这样取名?
简直是无鸡之谈。
只不过,就只有这样的程度而已么?
我还以为会来个山崩地裂,天地无色,然后一道华光降落,在天使婴儿身上留下烙印什么的。
结果,只不过是普普通通的命名仪式而已,似乎并没有任何特殊的含义,照这样说,我随便取个张翠花李二猫周梓萱什么的,给天使族来点与众不同的格调,好像更好一些?
“艾莉露洁么?
真是个好名字。
艾德鲁打断我的天马行空,从怀中接过婴儿,不知为何,内心忽然产生了些许空荡荡的感觉,似乎在短短的瞬间里,自己已经和婴儿产生了无形羁绊,不过很快就被我压了下去。
“从今往后你就叫艾莉露洁了,我很期待你将来的选择。
这么说着,艾德鲁看了我一眼,显得意味深长。
等人群散去,艾德鲁将婴儿带回中心圣庭,身边围着一干天使长老,众星拱月的打量着艾德鲁怀中的天使女婴。
“艾德鲁,你说祈祷之泉选择一名人类作为抚养者,到底有什么深意?
其中一名天使长老忍不住问道。
“祈祷之泉自然有它的思虑,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们天使族的盛荣。
艾德鲁说话间,他怀里的婴儿忽然啪嗒一声,一双小小的,洁白的,宛若雏鸡翅膀般的毛茸茸天使之翼,自婴儿背后舒展开来。
与此同时,刚刚宛若新生的婴儿,转眼间,就以让人怀疑是自己眼花的速度,仿佛已经度过了一年半载,身体长大了一圈,尤其以那头浓密柔软的金色头发,以及毫无杂质的,隐隐透露出威严感的金色眼眸,最是夺目。
“哦哦哦……竟然……竟然在刚刚出生就长出了翅膀……这是何等的天资。
“还有这双眼睛,多么纯粹,何等明亮纯洁,像是圣神雕像散发出的伟大光芒。
只有艾德鲁,似乎对这样的变化并不感到惊讶。
“吴凡阁下乃是天选之子,是受到世界所承认的救世主,身上凝聚着整个大陆的希望和光辉,若是如此,从他身上借一点余辉,想必吴凡阁下也不会过于介意吧。
“原来如此,艾德鲁,还是你聪明。
其余长老一听,纷纷露出恍然之色,佩服于艾德鲁的老谋深算。
“哪里哪里,这可不是我的功劳,是祈祷之泉的选择,我只不过是顺从旨意罢了。
正当气氛融洽,众位长老沉浸在又一名天使强者即将成长起来的美好幻想中,笑容满脸之时,一名看着上年纪的天使老者步伐踉跄的闯了进来。
“艾德鲁,艾德鲁,不好了!
“怎么回事?
艾德鲁脸色一变,进来的是他的得力副手,平素沉稳贤能不下于他,能让对方露出如此慌张举措,到底是出了什么大事?
“祈祷之泉……祈祷之泉……”
本该是高高在上,仙风道骨般的人物,此时大口喘气,说话结结巴巴,白胡子颤抖不止。
“祈祷之泉的核心,好像……好像……好像裂开了一道大缝隙……”
消息犹若晴天霹雳,艾德鲁两眼一黑,差点没抱稳怀中的天使女婴,其余长老也是一副末日降临的惊恐表情,简直比听到恶魔一族兵临城下还要骇人。
“呃……你们觉不觉得……有点雷声大雨点小的意思?
爱娃儿家中,我左思右想,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明明是万众期待的天使自祈祷之泉中诞生,自己又成了天选之子,中了头奖喜当爹,在万众瞩目之下,给新生的天使取了个响当当的名字,结果最后,就这么拍拍屁股,打道回府,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艾德鲁也一直没有回来给个说法,比如说那名天使女婴……阿不,是艾莉露洁的安排,好歹……好歹……父母算不上,既然祈祷之泉将她交给我,那好歹也算半个监护人吧,我总得有点知情权对不。
“叽~~~~~~”
卡洁儿抱着我的额头,两只肉呼呼的小腿盘在我脖子上,不断拉扯着我,小翅膀拍打不停,分明在说,啪啪,啪啪,你的小天使在这儿呢。
西露丝艾柯露也一人拉着我一只胳膊,小嘴鼓鼓。
“瞧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看到女儿军团如临大敌的模样,我哭笑不得。
“唯独这一次站在笨蛋洁那边。
“没错没错,新来的,感觉威胁很大。
“叽叽叽!
!
三个女儿你一句我一句,达成了共识。
“我的小公主们,你们也看到了,我只不过是给对方取了个名字,谁说就是我女儿了?
“那还不够?
爸爸可没给我们取名字。
“叽——!
你们已经有名字了好不好,说出这样的话,要是让九泉之下的父母听到了该多伤心……呸呸呸,卡洁儿不算。
“以前只有莉莉斯一个享受被爸爸取名字的特权,也就算了,毕竟是我们可爱的妹妹,现在竟然还要增加。
“不……为什么莉莉斯你们就能接受?
再增加一个可爱的妹妹也行吧。
“不行!
双子公主小嘴鼓的更高。
“天使势力水涨船高的话,以后笨蛋洁就要更嚣张了。
“笨蛋艾柯露,这种话怎么能当着笨蛋洁的面说出来,还要利用她呢。
“呜哇哇,大家就当做没听到吧,尤其是笨蛋洁。
“叽叽叽叽叽!
我们的小天使感觉特别心累,简直腹背受敌,承受着她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压力。
“我是没办法理解你们的脑回路……但是你们想想看,这事八字还没一撇呢,或许就是让我取个名字,你们别操心的太早。
“那可说不定。
爱娃儿冷不防的,如同幽灵般忽然冒出来插话。
“那可不是简简单单的命名仪式那么简单。
她不等我阻止,口齿伶俐的将给祈祷之泉诞生的新生天使命名,所蕴含的重要意义说出来。
“呜呜呜~~~完蛋了,已经太迟了。
“当初在湖边上就应该阻止爸爸的。
双子公主抱头悲鸣,已经陷入了半绝望状态。
“喂喂,少在那危言耸听,对吧琳娅。
回过头,却发现琳娅小妮子露出了不同以往的深思严肃表情,听了我的话,她才回过神来,俏丽一笑,眨眨眼:“谁知道呢?
“你们啊……一个个唯恐天下不乱的……”
好不容易安抚住了失落不安的公主殿下们,我看看门外,天色已经不早了。
“艾德鲁大人今天也不打算回来了么?
“看样子是,想走就走吧,用不着特地道别,爷爷不会介意的。
“明天吧,明天要是艾德鲁大人还没有回来,我们就出发。
我一拍手心,做出决定,女孩们也都没意见,尤其是双子公主,更是巴不得早点离开祈祷之城。
至于卡洁儿,暂时有点混乱,小小的脑袋里,似乎在琢磨着多一个同族妹妹到底是好处多还是坏处多。
“艾德鲁大人一直是这么忙吗?
我到是听阿卡拉奶奶说,天使族没有那么多鸡毛蒜皮的小事,应该相对清闲一点才对。
“祈祷之城的事情相对多一些,毕竟涉及到祈祷之泉的管理。
爱娃儿犹豫了一下,神秘兮兮的压低声音对我们说道。
“而且听爷爷说,最近祈祷之泉似乎有些不稳定。
“不稳定?
“爷爷说可能是受到三界的动荡影响,白银时代的回归,可未尝一定就是好事,说不定是原罪之战那样的惨烈战争来临的先兆。
“哈……以现在的局面来看,到是真有可能……先不说这个,祈祷之泉没事吧?
“爷爷不是在好好维护着吗?
今天也顺顺利利的诞生了新族人。
“要是七天之后,祈祷之泉里没有诞生新的天使,会是什么样的情景?
“相当于是你们睡醒一觉,第二天起床后发现太阳没升起来,忽然消失了。
“那不是天塌下来了么?
“对我们天使一族来说也是这样,若是祈祷之泉出了问题,跟天塌下来没什么区别。
“话说回来,你一直藏着掩着不肯告诉我们,我也才猜出来了,其实整个祈祷之城,就是祈祷之泉的本体对吧。
“这不是已经明摆着了么?
还用得着你猜,好了好了,晚饭做好了,吃饭吃饭。
“我想吃红烧鸡翅!
我盯着抖M天使背后的翅膀,恶狠狠说道。
“如果你愿意提供熊掌,我到是可以考虑再加一道菜。
爱娃儿冷冰冰的回以颜色。
“爸爸和爱娃儿老师的关系……莫非其实特别好?
双子公主咬着筷子,不断在我们两个之间打量。
“……”
歇了歇了,再说下去跳双子海都洗不清了……
等到第二天中午,还是不见艾德鲁回来,爱娃儿不知道从哪里打听来的小道消息,听说祈祷之泉出了点问题,艾德鲁正忙着处理。
我顿时吓了一大跳,该不会是因为昨天的事情吧?
也不会呀,明明啥动静都没有,不是很正常的诞生了一个小天使,很正常的给取了个名字么?
怎么想也和自己搭不上关系。
或许是自己一直以来的招惹麻烦体质,走哪哪塌在作祟,发生点什么事件,就以为是自己的锅吧。
虽然这么安慰了自己,但难保艾德鲁他们不往这方面想,印象中那些个当官的推卸责任可都是一流,不管怎么说,不管艾德鲁会做出如何反应,我选择了先下手为强,溜了溜了。
一行人拾掇拾掇,如同做了坏事似的,飞快离开祈祷之城,一路到是没有遇到任何阻挠,一直到祈祷之城那浮空的壮丽巍峨轮廓,渐渐模糊,我和爱娃儿不约而同的长吁了一口气,随即反应过来,狐疑的打量对方。
“你做什么松口气?
果然是在我家干了坏事吧,现在回去自首还来得及,我会跟爷爷求情,或许能饶你一死。
“胡说八道,你才是为什么要松口气,在自家地盘压力就那么大?
还是说平时做的坏事多了,每次都要瞧瞧离家出走,自然而然养成的习惯?
眼看又要吵闹起来,结果又是双子公主把我们拉开。
为什么我要用那么多“又”
呢?
忽然发现,打圆场的人真是无处不在,而且专业一对一,比如说我和恶龙蕾娜吵闹,一般是艾卡莱伊打圆场,和本子娜吵闹,一般是蒂亚打圆场,和黄段子侍女打闹,一般是卡露洁打圆场,和小狐狸吵闹,一般是塔莫娅打圆场,和拉斐尔打闹……好吧,应该说单方面被拉斐尔欺负才对,一般是琳娅来救场。
这么一看,我的仇家似乎有很多?
不然为什么非得那么多人经常帮自己打圆场啊?
脑子里转着这些奇奇怪怪的念头,一路又经过了数个似曾相识的天使小镇,终于这一次天堂之旅的主要目标,圣光之城已经遥遥在望。
非要做对比的话,接引之城像是一个慈祥的妇女,祈祷之城像一个生机勃勃的青年,而眼前的圣光之城,则像一个位高权重的圣王,映入视野的每一寸地方,无时无刻不凸显着一股神圣,威严,肃穆,宏伟,华丽的感觉,如同艰辛漫长的朝圣之旅,终于来到了目的地,见到了与心目中的圣地完全吻合的景色。
几乎所有人都沉浸在圣光之城的氛围当中,哪怕并非第一次见到的安洁丽尔和爱娃儿,脸上依旧露出震撼之色。
就连精力旺盛,胆大包天,到了天堂也念念不忘,想要率领好姬友玩潜入,找寻一番魔法之源的蒂亚,在圣光之城面前,都露出了一番拘谨表情。
就好像是我这个常年作死帝,第一次见到五爷,也不敢作死冒犯一样。
唯独项链里的恶龙蕾娜,评头论足,似乎对大家【屈服于】圣光的力量颇为不满——你们来龙之乐园的时候也没见露出这样的表情啊?
“咦,你这家伙到是挺镇定的,莫非以前偷偷来过?
小母龙发现一个端倪,表情丰富,一惊一乍的某德鲁伊,此时颇有大家风范,表现让她还算满意,但嘴巴不能留情啊。
“阁下何出此言?
我往胸前摇了摇手,发现手中缺少一把扇子,只好作罢,装逼不是人人都能装的,上帝欠我一个系统,我记下了。
“你在观察别人的反应。
“你不也一样第一次来,不也一样很镇定,在观察别人的反应?
“我不同。
“有什么不同?
“我可是巨龙一族的……咳咳,一员,怎么可能被天堂的景色震住。
隔着项链,我也能感觉到这头小母龙的骄傲和神气。
“只不过是虚有其表罢了,有本事打一架,能打赢我们才算本事。
“你这就有点过分了……”
我无语,天堂对应的是地狱,你们龙之乐园对应的可是高等天堂,这话就和大学向小学叫板单挑一样。
只不过巨龙也的确有点惨,你看大家都在发展下游产业,发展代理人,高等天堂之下有天堂,失乐园之下有地狱,巨龙之下有什么,美味的龙鳄?
这也就难怪每次发生世界大战,巨龙都要莫名中枪,然后等大战结束一算,卧槽,怎么你们两个打架,受伤的总是我?
没法,人家小弟多,打手多,许多代理人之战,巨龙只能硬着头皮自己上,损失能不大么?
“喝呀!
“搞什么你?
闪过恶龙蕾娜项链一记致命攻击,我大声喝斥。
“总觉得你在想些不好的东西,看低我们巨龙一族。
“爱娃儿……这个,我们直接进去可以么?
事到如今,我也懒得吐槽为什么这货隔着项链都能对我用读心术,直接调头看向这一次的导游。
围绕着圣光之城的,是一条宽数千米的护城河,横跨护城河,连接着巍峨大门的大桥,足以让十头巨龙并排通过,桥栏两端,各自耸立着一排数十米的巨大天使雕像,从桥头到桥尾,整齐到从侧面看去,这些雕像完全重叠在一起,能治好任何轻重度强迫症患者。
雕像栩栩如生,华丽盔甲之下的眸目生辉,仿佛随时能活过来一般,看着就不像是摆设,就算是摆设,桥上笔直站立的活生生的天使卫兵,身上标配的弓枪剑,也是能捅爆任何物种类型以及大小规格的菊花,只要你有胆量一路闯进去。
“一般来说,没有职务或任务在身,哪怕是普通天使也不能随意进出圣光之城。
爱娃儿心情或许是好的,很耐心的给我们普及起了天堂小常识。
“你不是说凡是天使都要来圣光之城接受进一步的教导,从这里毕业才算一名合格的天使战士么?
“是这样没错。
“我好像没有见着训练场所,总不可能在圣光之城里面吧,虽然不小,但是作为训练场的话还是太小了一点。
“是在里面。
“哈?
“你对我们天使利用异空间有什么疑问么?
“不……没有……”
我这才想起还有这种设定,连联盟都有奶牛关,天使不来点更高级的东西对得起她们的身份么。
“但是其他城市都有训练场,怎么不利用异空间更方便些?
“地方够大,任性。
我发现许多家伙在自己身边呆久了,都会自动获得一个牙尖嘴利的被动属性,你看抖M天使,以前多正经严肃的一个人,你再看看现在,她的爷爷若是泉下有知,该是如何伤心啊。
“照你这么说,我们还没办法进去?
“泰瑞尔首领已经打过招呼了,作为贵宾,你们拥有随意进出圣光之城的权利。
“哦~~~”
蒂亚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感叹,我紧跟着一记手刀落在她额头上,十分隐晦的提醒了一句。
“禁止滥用权利。
这一声应的就有气无力了,我还是太小看这小丫头了,以为她会轻易被圣光之城的威压震住,没想到,蒂亚丫头的作死功力也在与日俱增啊。
爱娃儿说的到是没错,确认身份以后,我们在一大群天使雕像外加一大群天使卫兵的注视下,施施然的穿过了超过百米高的拱形宏伟城门。
天使都长翅膀会飞,我有点理解不能为什么还搞一圈宽大的护城河,做一条刻满繁奥符文的城墙,虽然看起来很威风,很壮观,但这和天使的实用型取名风格不大一致啊,对此,爱娃T娃儿只怼了我一句。
你可以试着从上空飞过护城河,越过城墙进入里面试试。
有鉴于她的语气饱含怂恿,再有鉴于这货对我心怀恶意,我决定不试,在顺利渡过了接引之城和祈祷之城后,我对自己的克制能力已经充满自信,一开始产生的铁窗泪预感,果然是错觉,不存在的。
进入圣光之城后,我们对这座天使的主城有了更直观的认识,时刻充斥着视野眼球的白色符文,天使雕像,甚至是浮在半空的,有着超时代外观的奇异建筑,让人找不到任何一种词汇可以准确形容它的风格,非要强行描述的话,大概就是魔幻+科幻的感觉。
仿佛是走进了一个科技比你先进,已经步入星际时代,各种核裂核聚等离子阳离子电子量子女乃子等等字眼随处可见,更可怕的是这里的家伙还懂魔法,每栋建筑下面都隐藏着一个魔法阵,每个房间都封印着一个灭世魔王,每个人都是眯眯眼,如此这般的世界。
但是,缺乏娱乐,只有复古的庄严肃穆气息,走在宽阔的大街上,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总结一句话,这里根本不像正常人居住的地方。
走在前面的爱娃儿回过头:“目的地到了,你是要先逛城,还是先落脚,或者是先去觐见泰瑞尔首领?
“我要先吃……咳咳,不对,先找个落脚点好了。
我反应过来,这并不是穿着果体围裙的人妻,而是性格别扭,思想变态的抖M天使,虎躯一震,顿时索然无味……
在天使卫兵的带领下,步入金碧辉煌的圣堂当中,我终于见到了久违的五爷,这已经是我们来到圣光之城的第三天。
刚来的时候,爱娃儿一副很有把握的样子,问我要不要先去见五爷,害我以为五爷很闲,想见随时都能见,或者这抖M天使公主特权大,大到想见随时能见,结果还是等了两天,才被告知五爷今天终于抽出了空,可以见上一面。
撇了爱娃儿一眼,她根本不屑跟我解释,扭过头去,你知道这两天有多无聊么?
圣光之城无愧于它的命名,到处都闪闪发光,仿佛随时能蒙主召唤,在光芒中升天……啊不,我们这不是已经升天了么?
总之,溜达多了,闪瞎狗眼是必然的,到处都是浓郁的圣光,就如同祈祷之城倾流而下的千万道瀑布,舒服是舒服,如同泡在温泉里一样,但不能一天到晚都泡温泉里呀,还是新鲜普通的空气更合适我这种过时过气普通救世主。
最重要的是,除了欣赏圣光之城庄严肃穆,且颇具科幻色彩的建筑风格以外,也找不到其他地方好玩,五爷虽然打了招呼,让我们可以自由溜达,但一些重要的地方还是没办法进去,圣光之城是个严肃的地方,严肃到商店都找不到一家,完全就是军事化管理的城堡,想要闲适的生活,还是那些风格雷同,让强迫症极为开心的小镇,或是接引之城,祈祷之城这样的地方。
总之这两天比较无聊就是了,这都是爱娃儿的锅,瞧她在五爷面前一副鹌鹑模样,平时怼我的劲头去哪了?
天使也流行区别待遇?
回过神,目光落到位于大殿中央的五爷身上,一如既往的没有任何变化,堪比野蛮人的高大身形,完全笼罩在庄严的天使铠袍当中,看不到一分裸肉,高高竖起的兜帽,让它的脸常年被黑影所笼罩,即便是双倍钛合金狗眼,也完全无法洞穿这片影子,窥得里面的真容。
就是不知道休息睡觉的时候,这帽子脱还是不脱?
亦或者说五爷根本不需要睡觉?
嗯,如果是它的话想想到也不是不可能。
毕竟五爷,这五个字几乎是万能的解释。
背后的光之翅膀轻轻挥动,带起层层洁白幻影,如梦似幻,看起来白色的触手成倍增加,不像是什么摆设,想象着若是和五爷交战,那应该和千手观音没啥区别?
相比之下COSPLAY熊的深红之爪就弱爆了。
不过,五爷最令人佩服的并不是它强大的实力,而是一副好脾气,你看我这样肆无忌惮的东张西望,然后又被颇为无礼的目光打量,五爷依然一点不生气,甚至能感觉到兜帽之下的温善笑意。
“抱歉,让诸位久等了。
等我神游物外回来,五爷才用它那分辨不出性别,宛若吐露圣洁的温润声线,招呼道。
“哪里哪里,您这不是在给时间我们好好逛一逛圣光之城么?
“可惜,这里并没有值得可逛的事物,不是么?
似乎看穿了我内心的无聊般,五爷温和而不失幽默的犀利。
“这个嘛……确实如此。
爱娃儿用无言的目光瞪着我,你怎么能和泰瑞尔首领这样说话?
该老实的时候不老实,该客套的时候不客套!
对不起,救世主就是这个范,而且我和五爷是什么关系,那可是见过好几次,互相赠送过礼物的熟人了,对吧。
什么,你问我这个臭不要脸的送过五爷什么东西?
Emmm……手撕的某天使公主算不算?
回过神,看到大师兄和安洁丽尔也是毕恭毕敬,拘谨的很,丝毫没有平时的睿智冷静,仔细想想五爷也算夫妇二人的大恩人了,若不是五爷从中周旋,两人一辈子都不可能走到一起。
卡洁儿躲在我背后,露出半张脸,吮着半根食指,好奇的打量着五爷,目光里没有平时打量陌生人的警戒和敌意,双子公主更是直接面露崇拜之色。
莫非五爷也有奶爸光环?
不不不,只能说它人格魅力太高吧。
挠了挠头,面对一本正经的五爷,我也没办法兴风作浪,将平时作死的劲头拿出来:“泰瑞尔大人,应该是我们打扰你才真,没啥事就上来逛逛,能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见我们,我已经很知足了。
“哦,是吗?
正好百忙之中的我,今天也没什么事情可做,那我们算打平了。
“哈……哈哈哈……那就当做是这样好了。
如果换成是别人,譬如说阿卡拉,拉斐尔,这份幽默足以让众人笑出声,缓和气氛,不过身处殿堂,面对的又是五爷,只能说氛围让大家没法品味这份幽默感。
等一一介绍招呼完毕后,又是惯例的用半官方半寒暄口吻,聊起了暗黑大陆的局势,聊起了教廷山的困境,聊起了白银时代回归后的改变,这种时候带上琳娅就显得颇为明智了,这种话题她最擅长,换成我来的话,大概憋个三两句就没啥可说了。
联盟?
联盟处于风雨飘摇之中,需要援助。
教廷山?
教廷山处于群狼环伺当中,急需援助。
白银时代回归?
五爷,我还是被七巨头吊打,再不援助我我要死了!
回过神来的时候,琳娅和五爷已经结束了融洽的对话,是错觉么?
总感觉两人好像很熟的样子?
莫非五爷平时没事喜欢下界溜达,巡视联盟工作?
也没听琳娅说过这种事呀。
“吴凡阁下?
五爷颇具特性的声线,打断了我的思考。
“抱歉,有些走神了。
“无妨,我只是有点好奇,吴凡阁下此次前来,真是只是为了逛一逛天堂?
以现今的紧张局势,恐怕已经没有太多的闲余时间可以浪费了吧。
“逛一逛也是目的之一,毕竟我还没见过天堂是什么样子,这不是有点好奇么?
我笑了笑,小心翼翼窥视了五爷一眼。
“另外一个目的的话……咳咳,就是说……能不能劳烦泰瑞尔大人帮帮忙,指点指点我们?
“原来如此。
目光在我们身上一一扫过,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般,没有分毫讶色。
也是,你看看我们的阵容,蒂亚是外交官,可以忽略不计,其他人的力量或多或少都和神圣之力有关,若是有五爷的指点,哪怕只是口头点评几句,恐怕也大有裨益吧,若不是小幽灵对天使和天堂的感官不佳,怕她乱来,我也要考虑特地将她叫醒过来带上一起。
“承蒙诸位看得起,如果我能帮上大家的忙,当然没有问题。
略作思考后,五爷再次让人感觉到它露出温暖的笑意。
“不过对于吴凡阁下,恐怕我能帮上的忙不多,毕竟你和我已经是持平的境界了。
“不不不,还是别这么说,我和泰瑞尔大人您的实力还差得远。
我连忙摇手,五爷你可不能这样捧杀我,恐怕对于你而言,现在的我和突破之前的我,并没有什么区别,都是一招秒,区别只在于是用半分力还是三分力。
“而且……”
顿了顿,我继续说道:“而且,我们联盟关于四翼境界的修炼资料并不多,我还处于摸索状态,如果泰瑞尔大人能指点一二,我感激不尽。
话落音,怀里的项链抖动起来,传达着恶龙蕾娜的无声抗议。
什么?
这种事找我们不行么?
去我们巨龙一族问也可以啊,为什么偏偏跑天堂去请教天使,看不起我们巨龙一族是吧?
我暗暗往怀里一摸,一压。
你这小母龙知道个屁,诚然许多巨龙都是博学者,说不定知道白银时代的时候人类修炼的方式,但那个时代和这个时代的强者修炼模式区别很大,比较之下,还是天使与时俱进,和联盟并肩作战多年,对联盟的修炼体系更加了解,纸上谈兵和脚踏实地能一样么?
“如果是修炼方面的经验,我到自认比许多人多上几分粗浅见识,我看吴凡阁下有备而来,恐怕已经想好了该了解哪些,无妨,现在就可以探讨。
大师兄他们也很好奇,一个个不知觉的伸长了脖子,四翼境界之间的经验交流,尤其泰瑞尔身为四翼境界的第一强者,只言片语,恐怕也能令人醍醐灌顶,这可是一辈子都难得再遇上的好事。
“现在么?
也罢……”
我轻咳数声,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在四翼境界,自己还相当于蹒跚学步的婴儿,闻出来的问题恐怕免不了幼稚,当着大家的面,尤其是两个半的女儿,会不会有损父亲威严?
算了,这种时候管不了那么多,我比五爷弱,向五爷讨教经验心得,很正常,没毛病。
“其实嘛,有一个疑惑,一直堵在心里多时,早就想知道答案……”
面对五爷的注视,我弱弱的比划手指。
“那就是……现在的我到底有多强,不知道天堂这儿有没有一个具体的衡量标准,可以作为参考?
话音刚落,大殿里的气氛似乎凝滞了一瞬。
我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妙,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像挑衅?
我只是单纯的好奇,可没想过要跟五爷动手啊。
好在五爷似乎完全理解我的意思,兜帽下的阴影里传来温和的声音:“你的困惑我了解了。
跟我来吧。
它转身朝着圣殿旁侧的一条幽深通道走去,我们一行人面面相觑,也只好跟上。
“吴师弟,你刚刚可真把我吓了一跳。
大师兄卡洛斯在我身边低声说道,脸上还带着一丝后怕。
“我哪有那个胆子,”
我苦笑着,“不过说真的,爱娃儿,你们天使族平时怎么衡量实力的?
总不能每次都打一架吧。
走在前面的爱娃儿没有回头,只是冷淡地哼了一声:“等你到了泰瑞尔大人的境界,自然就不需要那种东西了。
这抖M天使,说话还是这么欠揍。
不过,一想到她之前在相亲名单上写下“圣贤月儿”
时的那副模样,我心里就一阵火大。
这个女人,总是用这种冰冷的态度来掩饰她那扭曲的内心,今天,我或许该找个机会,好好“教导”
她一下,让她明白谁才是真正的主角。
五爷带着我们来到一处守卫森严的库房前,经过复杂的验证后,他独自进去,片刻后拿着一块不规则的水晶石碎片走了出来。
“这是世界之石的碎片,”
五爷解释道,“我稍作改造,让它能大致测出你们对世界力量的掌握程度,我们称之为‘世界同步率’。
我接过碎片,按照指示注入力量,水晶上很快浮现出一个数字:二十三点三。
“初阶吗……”
我有些失望,但五爷接下来的话又让我燃起了希望。
他说我的“基数”
很高,战斗力远超同级的初阶,甚至能和中阶媲美。
这番话让我心里舒坦了不少,至少证明了我的修炼没有走错路。
接下来,五爷又详细解释了地狱七巨头的力量来源,特别是四魔王。
他透露了一个惊人的猜测:罪恶之王阿兹莫丹,可能根本不是十罪之一。
这个消息让我们所有人都震惊了。
信息量太大,我的脑子一时半会都有些转不过来。
与五爷告辞后,我们回到了天使们安排的住处。
那是一栋独立的小楼,洁白而典雅,周围环绕着流光溢彩的植物,圣光之力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
女孩们各自回房休息消化今天得到的信息,琳娅似乎有许多想法要整理,蒂亚和本子娜凑在一起嘀shén me,估计又在策划什么不靠谱的探险。
只有爱娃儿,依旧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
看着她那孤高的背影,今天积攒的火气和一种莫名的征服欲一起涌了上来。
这个女人,从相亲那件事开始就一直在挑衅我,在五爷面前又装得跟个乖宝宝似的,这种表里不一的反差,实在让人很想撕开她那张伪装的面具,看看底下到底是什么。
我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爱娃儿的房间在二楼的角落,她推开门,正要进去,我一个闪身,在她反应过来之前,也跟着挤了进去,并顺手将门“咔哒”
一声反锁。
“你……你想干什么?
爱娃儿猛地转身,淡金色的眼眸里终于透出一丝惊慌。
她背靠着门板,警惕地盯着我,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
“干什么?
我一步步逼近,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爱娃儿老师,我只是有些问题,想跟你‘深入’探讨一下。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出去!
她厉声说道,但声音里微不可查的颤抖,已经出卖了她的内心。
“是吗?
我停在她面前,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到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股清冷的、如同雪后松林般的香气,圣洁而高傲,就像她这个人一样。
“比如,你为什么要在那份名单上写我的名字?
还是个女名?
‘圣贤月儿’……你叫得很顺口嘛。
我压低了声音,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敲打着她的防线。
她的脸色白了一下,嘴唇紧紧抿着,倔强地别过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只是个玩笑。
“玩笑?
我冷笑一声,猛地伸手,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正视我。
她的皮肤细腻而冰凉,像上好的瓷器,手感极佳。
“你觉得这是个玩笑?
把我当成女人,写进你的相亲名单,你觉得很好玩?
“放……放手!
你弄疼我了!
她挣扎起来,双手用力推我的胸膛,但我的身体纹丝不动。
四翼强者的力量差距,是她无法逾越的鸿沟。
她的挣扎在我看来,就像一只被困在蛛网上的蝴蝶,徒劳而美丽。
“疼?
这就疼了?
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看到她秀气的眉毛因为疼痛而蹙起,心里升起一股病态的快感。
“你不是最喜欢疼痛了吗,抖M天使?
这点程度,对你来说应该是享受才对。
“你胡说!
我不是!
她激烈地反驳,但那双淡金色的眼眸深处,却闪过一丝被说中心事的慌乱和羞耻。
我空着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了上去。
她穿着一身贴身的白色天使长袍,布料柔软而顺滑。
我的手掌隔着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曲线,以及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肌肉。
“嗯……”
当我的手掌抚上她饱满的胸脯时,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身体不是很诚实嘛。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敏感地缩了一下脖子。
我的手掌在她胸前柔软的肉团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隔着衣料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我能感觉到,在她圣洁的长袍之下,那两颗小小的蓓蕾,正因为我的抚弄而迅速地变硬、挺立起来,像两颗小小的宝石,顶在布料上。
“不……不要……吴凡……你这个混蛋……”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屈辱和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战栗。
“混蛋?
我轻笑起来,手指隔着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头,然后用指腹在上面打着圈地研磨。
“啊!
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羞耻的惊叫。
一股奇异的电流从胸前炸开,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双腿开始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靠在门上,才能勉强支撑住自己的身体。
“你看,你明明很喜欢。
我的手掌加大了力道,五指张开,将她一边丰满的乳房整个包裹住,肆意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柔软的脂肪和紧实的肌肉在我的掌心变换着形状。
另一只手依旧掐着她的下巴,让她只能无助地仰着头,承受我的侵犯。
她的脸颊已经涨得通红,淡金色的眼眸里蒙上了一层水汽,不知道是由于羞愤还是情动。
她紧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更多羞耻的声音,但那急促的喘息和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却将她此刻的感受暴露无遗。
我欣赏着她这副濒临崩溃的模样,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我要彻底击溃她的骄傲,让她在我面前完全地、彻底地沉沦。
我的手,从她的胸前滑下,越过平坦的小腹,来到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领域。
“不!
那里……不行!
她像是被蝎子蛰了一样,剧烈地挣扎起来,双腿死死地并拢,试图阻止我的入侵。
“由不得你。
我冷哼一声,膝盖用力地挤进她的双腿之间,强行将它们分开。
同时,我的手掌覆上了那片被长袍遮盖的禁地。
隔着薄薄的布料,我能感受到那里的地形。
平坦,柔软,而在中央,有一道微微的隆起。
我的手指在那道微微的缝隙上轻轻一按。
“呜……啊……”
爱娃儿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软软地靠在门上。
一股强烈的、陌生的快感从下身最敏感的地方炸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在我手指按压之下,那片布料正以惊人的速度变得湿润起来。
圣洁的天使,竟然这么快就流出了淫水。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这么湿了。
我用充满嘲弄的语气说道,手指在那片已经湿透的布料上打着圈,感受着那滑腻的触感,“爱娃儿,你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女人。
“我没有……我没有……”
她无力地辩解着,泪水终于忍不住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下,看起来楚楚可怜。
但这副模样,只会让我更加兴奋。
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
我的手指顺着那道湿润的缝隙,探入了长袍的下摆。
她的长袍底下是光裸的,什么都没有穿。
我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她温热、光滑的肌肤。
她浑身一抖,发出一声小猫般的呜咽。
我的手指长驱直入,轻易地就找到了那两片柔软的花唇。
它们因为主人的情动而微微张开,湿润而滑腻,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探索。
我能感觉到,大量的爱液正从那幽深的蜜穴中不断地涌出,将我的手指都浸染得黏滑不堪。
我用指尖轻轻地拨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露出了隐藏在其中的、粉嫩的内里。
在那顶端,一颗小小的、如同珍珠般的阴蒂,正不安地颤动着。
“这就是你身体的秘密吗?
我的声音充满了魔性,指尖在那颗敏感的阴蒂上轻轻一拨。
“啊——!
爱娃-儿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从她的下体深处喷涌而出,让她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
她的意识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我没有停下,而是用指腹在那颗已经完全挺立、变得坚硬的阴蒂上,不轻不重地揉搓起来。
时而快速,时而缓慢,时而用力,时而轻柔。
“嗯……啊……不……停下……求你……”
她的嘴里开始发出语无伦次的呻吟和哀求。
她的骄傲、她的矜持,在这样直接而粗暴的快感面前,被撕得粉碎。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在乞求我停下,还是在乞求我给予更多。
大量的蜜汁从她的花穴中涌出,顺着我的手指,流过她的腿根,将她洁白的长袍都染上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而淫靡的气味,那是属于天使的、动情的味道。
我另一只手也松开了她的下巴,转而撕扯她身上的长袍。
那圣洁的白色布料,在我的暴力之下发出了“嘶啦”
的破碎声,露出了她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的上半身几乎完全裸露了出来,那两团丰满挺拔的雪白乳房,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
顶端那两颗粉嫩的乳头,早已硬得像两颗小小的红豆,在圣光之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我低下头,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其中一边的乳头。
“呀啊!
她再次发出一声惊呼,身体猛地一颤。
我用舌头、牙齿,肆意地玩弄着那颗敏感的蓓蕾。
时而用舌尖轻轻地舔舐,时而用舌面用力地顶弄,时而又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
“嗯……唔……好奇怪……身体……”
她的双臂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只能任由我为所欲为。
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反抗,应该推开我,但她的身体却沉浸在这种陌生的、罪恶的快感之中,无法自拔。
下身的手指依旧在不知疲倦地挑逗着,而嘴上的侵犯也越来越激烈。
两种强烈的快感,从身体的两个不同部位同时传来,汇聚成一股无法抗拒的洪流,冲击着她最后的理智。
我能感觉到,她的花穴在一阵阵地收缩、痉挛,仿佛在渴望着什么东西来填满它的空虚。
她的淫水越来越多,几乎将我的整个手掌都浸湿了。
“想要吗?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迷离而痛苦的脸,邪恶地问道,“想要我的鸡巴,插进你这个骚穴里吗?
“不……我不要……我不是……”
她拼命地摇头,但那涣散的眼神和急促的喘息,却暴露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我抽出手指,然后将那沾满了她爱液的中指,伸到她的嘴边,“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告诉我,骚不骚?
她看着那根在圣光下闪烁着晶莹水光的手指,脸上露出了极度屈辱和嫌恶的表情。
她紧紧地闭着嘴,死也不肯张开。
“不听话?
我捏住她的鼻子,让她无法呼吸。
“呜……唔……”
她挣扎了几下,最终还是因为缺氧而被迫张开了嘴。
我趁机将手指塞进了她的嘴里。
她的舌头下意识地触碰到了我的指尖,也触碰到了上面那属于她自己的、带着一丝甜腥味的淫液。
“呃……”
她发出一声干呕,但我的手指却在她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着,不让她吐出来。
我用指腹摩擦着她柔软的舌面,刮过她整齐的牙齿,触碰着她敏感的上颚。
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这种精神和肉体上的双重羞辱,让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最低贱的妓女。
但奇怪的是,在这种极度的羞辱之中,她的下身却变得更加湿润,一股更加强烈的空虚感和渴望感,从花穴深处涌了上来。
我看着她被自己的淫水弄得满脸泪痕、口水横流的狼狈模样,心中的暴虐欲望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我抽出手指,在她脸上留下了一道晶亮的水痕。
然后,我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那根早已因为情动而变得无比坚硬、粗壮的肉棒,弹了出来。
它昂扬地挺立着,狰狞的龟头上已经渗出了一些清亮的前列腺液,在圣光之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爱娃儿的眼睛猛地睁大了,看着我那根尺寸惊人的阴茎,淡金色的瞳孔中充满了恐惧和一丝无法掩饰的好奇。
“现在,你还要说不吗?
我抓住她的手,强迫她握住我的肉棒。
她的手冰凉而颤抖,触碰到我那滚烫坚硬的鸡巴时,仿佛被烫到了一般,猛地缩了一下。
但在我的强迫下,她只能僵硬地握着。
那粗壮的尺寸,那惊人的热度,那坚硬如铁的质感,都通过她的手心,清晰地传递到她的大脑中。
她从未想过,男人的性器官会是这个样子,充满了侵略性和力量感。
“自己动。
我命令道。
她咬着牙,一动不动。
“看来你还是需要一点‘帮助’。
我握着她的手,带动着它在我的肉棒上上下滑动起来。
“啊……嗯……”
随着每一次的滑动,她都能感觉到那粗大的龟头摩擦着她的掌心,那坚硬的柱身填满了她的手掌。
一种酥麻而陌生的感觉,从她的手臂一直传到她的心里。
她的动作从一开始的僵硬、抗拒,慢慢地,在我的带动下,变得稍微顺畅了一些。
她甚至能感觉到,我的肉棒在她的手中,又胀大了一圈。
看着她那副屈辱而又不得不服从的模样,我感觉自己体内的欲望已经快要爆发了。
但我还不想这么快就结束。
我将她推倒在地上,她身上的长袍已经破碎不堪,几乎无法蔽体。
她雪白而玲珑的身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的面前。
她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羞耻地蜷缩着身体,试图遮住自己的私密部位。
我跨坐在她的身上,将她并拢的双腿再次强行分开,用膝盖压住。
这样一来,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就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我的视线之中。
那两片因为情欲而变得红肿的花唇,正微微张开着,中间那道幽深的缝隙里,不断地有晶莹的淫水涌出,将周围的金色阴毛都打得湿漉漉的。
“张开腿,让我好好看看你的嫩屄。
她闭上眼睛,脸上满是泪水,身体却因为羞耻和恐惧而颤抖着,根本不听我的话。
我没有再强迫她,而是直接用手,粗暴地掰开了她那两片湿滑的阴唇。
一个粉嫩、湿润的内里,就这样呈现在我的眼前。
那小小的阴蒂,像一颗红色的宝石,镶嵌在顶端。
而下面那个小小的、不断收缩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地,吐着亮晶晶的蜜汁。
“真美。
我由衷地赞叹道,然后将我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了那个湿滑的嫩穴入口。
“不……不要进来……求求你……”
她终于崩溃了,哭着哀求道,“会……会坏掉的……”
“现在求饶,已经晚了。
我冷酷地说道,腰部猛地一沉。
那巨大的龟头,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力量,顶开了她紧致的穴口,强行挤了进去。
一声凄厉而痛苦的惨叫,从爱娃儿的口中发出。
那是一种被强行撕裂的剧痛,仿佛整个身体都要被这根粗大的异物给撑爆了。
她从未体验过这样的痛苦,痛得她眼前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我只进去了一个龟头,就被她那紧致得不可思议的嫩穴给死死地夹住了。
那穴道里的嫩肉,又热又紧,一圈一圈地,拼命地想要将我这个入侵者给挤出去。
这种被紧紧包裹、吮吸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我舒服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没有立刻继续深入,而是给了她一点适应的时间。
我低下头,亲吻着她脸上的泪水,声音也变得柔和了一些。
“放松点,不然你会更痛。
她只是一个劲地哭,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我开始轻轻地晃动腰部,让那卡在她穴口里的龟头,浅浅地研磨着她穴道里的嫩肉。
“嗯……啊……好痛……”
她依旧在哭喊,但声音里,却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呻吟。
那被撕裂的疼痛感,正在慢慢地被一种酸胀、酥麻的感觉所取代。
尤其是当那巨大的龟头顶到她穴道里某个点的时候,一股奇异的快感就会传遍全身。
我感觉到她的穴道似乎没有刚才那么紧了,于是,我扶着她的腰,开始了第二次的挺进。
这一次,我比刚才更加用力。
那粗壮的阴茎,带着黏滑的爱液,一点一点地,挤进了那狭窄而温热的甬道。
“呜……啊……太大了……要裂开了……”
她抓着我的手臂,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我的肉里,但这点疼痛,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我能感觉到,我的鸡巴正在撑开她那从未有过的、紧致的内壁。
每深入一分,都能听到“咕啾咕啾”
的水声,那是她的淫水和我肉棒摩擦的声音。
终于,在经过了一番艰难的开拓之后,我的整根肉棒,都完完全全地埋进了她那温热紧致的蜜穴深处。
“啊……”
我们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我躺在床上,脑海中不断回放着爱娃儿那副被彻底击溃的模样,以及五爷透露出的情报。
征服的快感很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自身实力定位的迫切渴求。
世界同步率……这就像一个全新的坐标系,而我却不知道自己的确切位置。
这种模糊不清的感觉让我坐立不安。
不行,必须想办法搞清楚,否则别说对抗魔王,恐怕连下一步该怎么走都不知道。
思来想去,在这天堂之中,能给我答案的,恐怕也只有那位深不可测的五爷了。
打定主意后,我翻身下床,决定不再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