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像是吴师弟会做出来的事情。
”
对于我的解释,安洁丽尔给予了充分的肯定,只不过有一个人似乎不是特别想的开。
“为什么,明明应该是我,明明应该是我才对!
平时温文尔雅,但女儿控属性一爆发起来就会失控的大师兄,快要用他的额头撞破墙角了。
“冷静点大师兄,卡洁儿心里还是有你的,快看,这是她给你买的礼物。
“真的吗?
大师兄当即振奋,唰一下从我手中接过去。
一块散发着不详气息的乌鸦木雕,呃……算了,细节不必在意,心意到了就好。
“太好了,多么棒的小鸟啊,你们看到了吗?
它浑身散发着璀璨的光芒,这一定象征着卡洁儿对我这个真正父亲的隐藏的敬爱。
卡洛斯高高举起木雕,泪流满面,喜极而涕。
醒醒啊大师兄,不要让女儿控属性蒙蔽了你的双眼!
“看到了吗?
亲爱的,这一定是蕴含了卡洁儿内心深处的想法,她希望父亲我也和她一样长出翅膀,全家人一起在天空自由翱翔!
大师兄无视我的内心吐槽,炫耀般的乐呵呵举着乌鸦,来到妻子面前,那张冷峻的面庞在笑容下彻底融化坍塌,似乎变成了一团史莱姆形状。
“诶,亲爱的,真是太好了。
安洁丽尔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至少比我强,她笑容满脸,和卡洛斯一起沉浸在家人的天伦之乐当中。
看的我想落泪。
“只是……”
卡洛斯脸上的笑容渐渐消逝,他郑重的收起雕像,回过头,目光严肃,忽地叹起了气。
“最近啊,我发现了一件事。
“哦……是什么事来着?
好像是冲着我来的?
我姑且接下话头。
“最近吴师弟,也学会了做玫瑰糖果,对吧。
“是有这么回事。
“我发现啊……”
两行名为败家之犬的泪水,唰一下从大师兄脸上流了下来。
“我发现啊,连玫瑰糖果,吴师弟也做的比我好吃了!
甚至……甚至比安洁丽尔做的还好!
这个嘛……毕竟在考验世界千年,无聊也是无聊就顺手练习了。
“你的错觉罢了。
我撇撇脸,违心的安慰道。
“原来只是我的错觉而已,吓我一跳,我就说我对卡洁儿的爱,怎么可能输给吴师弟,哈哈,啊哈哈哈哈。
原本大师兄说这番话,我是一定要反驳的,毕竟关系到天下第一女儿控的尊严和宝座,但今天就放弃吧,你看,他的灵魂都快变得苍白一片了。
“叽叽叽!
!
卡洁儿关键时刻一记直传补刀,瞬间让已经苍白的卡洛斯,咔嚓咔嚓,整个人仿佛裂成了碎片,最后一丝自欺欺人的笑意,也化作了灰烬。
是的,小天使刚才亲口承认了,我做的玫瑰糖果最好吃。
诚实是一种美德,但有时候也能化作一柄杀人利器,你看大师兄,已经彻底燃烧殆尽了。
“吴师弟就交给你们了。
背影萧条的大师兄,给我们留下一道落寞身影,他挥了挥手,生无可恋的说道。
等等,啥意思?
“哦,说完了?
忽地,身后冷冰冰的声线,将我惊醒过来,让我回忆起自己现在的处境。
微颤颤的回过头,只见本子娜举起被磨得雪亮的青色佩剑,一脸森然。
“我只是在阻止你们犯罪,我没有错。
我瞬间摆出防御架势,死鸭子嘴硬的狡辩道。
“哦?
那么你还打算继续阻止我杀人么?
不,是杀猴子才对。
娜娜的声线犹如冰冷的刀锋,却又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她那双平时清澈如水,此刻却锐利如剑的眼眸,直勾勾地锁定着我,仿佛要将我里里外外刺个通透。
她的胸脯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那宽松的衣袍下,饱满的曲线随着每一次喘息而摩擦着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我甚至能想象到她那被愤怒染上绯色的脸颊,以及她紧绷的身体,随时准备扑上来。
这哪里是要杀猴子,分明是想将我生吞活剥。
“蒂亚你听到没有,这分明就是犯罪宣言,杀人预告!
面对变得如此穷凶极恶的朋友,难道你不打算说点什么吗?
我朝着蒂亚喊道,试图寻求支援。
冷不防被拖下水的蒂亚,歪了歪头,元气满满的竖起大拇指,朝我们爽朗一笑:“凡凡和娜娜,今天也要相亲相爱哦。
我要的不是这种“今天天气真好啊”
之类的回应啊啊啊!
这丫头是故意的吧?
她那双大大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戏的弧度。
她甚至往前挪了两步,似乎想更近距离地观摩这场“相爱”
的戏码。
“说多无用,喝!
娜娜不再废话,她娇叱一声,身形如电,手中的青色佩剑化作一道道刺眼的白色闪光,裹挟着凌厉的剑气,铺天盖地地向我袭来。
她的每一次挥剑都带着破空之声,剑尖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嘶鸣,仿佛要将我彻底撕碎。
她的动作快得只剩下残影,每一次闪烁,都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不顾一切的冲劲。
那不是单纯的剑术,那是她被压抑的怒火和某种复杂情愫的宣泄。
但是这难不倒我,你以为我受过多少刺剑之苦,才锻炼出这无敌的JOJO乱舞!
在闪光的风暴中,我如杨柳飘絮,随风而动,用各种炫酷的姿势闪闪闪,毫发无损。
娜娜的剑尖一次次擦着我的鼻尖、胸膛、大腿而过,每一次都带着劲风,刮得我皮肤生疼。
她那饱满的胸部随着挥剑的动作剧烈晃动,衣袍下的身体曲线若隐若现,汗珠从她的额角滑落,沿着精致的下颌线滴下,带着一丝淡淡的少女体香,混杂着运动后的热气,刺激着我的鼻腔。
我能感觉到她每一次呼吸都变得粗重,胸口剧烈起伏,那不是疲惫,而是某种被压抑的情感即将爆发的前兆。
她的眼神越来越亮,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一种被激发的、近乎兴奋的狂热。
她渴望触碰到我,渴望在这场激烈的“对决”
中得到某种释放。
不仅如此!
和本子娜一模一样的青色细剑,出现在我手中。
“看到没有,让恰西仿制的,为的就是等待这一刻!
脑海中回忆起无数次额头飙血的经历,我留下悲惨泪水,眼睛闪烁熊熊的复仇火焰。
“愚蠢的人偶哟,和恶龙蕾娜分开就是你最大的错误,没有双娜组合的力量,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现在就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的时候了,也该轮到我给你的额头放点什么了,到底是血还是机油呢?
哼哼哼,我很感兴趣。
说着,手腕轻轻一抖,山寨青色细剑同样化作无数白色闪光,和本子娜的闪光迎面碰撞,锵锵锵的剑击声连绵不断。
每一次碰撞都带着金属摩擦的尖锐声音,火星四溅,仿佛两股狂暴的欲望在空中激烈交锋。
娜娜的身体灵活得像一条游鱼,她的双腿弓起,每一次蹬地都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将她柔软的腰肢和紧绷的臀部线条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那双紧握剑柄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然而她的动作却带着一种独特的优雅,仿佛是在跳一支死亡之舞。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每一次呼出都带着热气,嘴唇微微开启,露出一截粉嫩的舌尖。
在梦之境界里修炼出来的十八般武艺,可不是拿来当摆设的,看吧,我这比你还要精妙的剑技,阿哒哒哒哒,咸鱼出海!
额头突刺!
我猛地提速,剑尖直指她的额头。
“噗喔!
下一刻,渐渐得意忘形的某人,仿佛遭受到了来历不明的升龙拳般,口吐血沫,诡异的飞上了半空。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被自己的护身符给揍飞了。
搞毛啊!
狼狈的爬起身,幸好本子娜似乎也被突发状况惊呆了,一时间忘记追击,不然我这会儿额头已经成喷泉了。
只见一块护身符浮在半空,散发出微光,光芒一闪一闪,从里面传出声音。
“本来只想静静的观察下去,不打算现身,真的是看不下去了,今天非得给你这蠢蛋德鲁伊一点颜色瞧瞧!
卧槽,卧槽卧槽!
这谁的声音那么熟悉?
不是恶龙蕾娜还能有谁?
还有这护身符,不是当初出发的时候她硬塞给我的么?
当时还令我小小感动一番,以为这货真的关心我,把陪伴她多年的压箱底好货借给我,保护我的安全。
没想到这玩意竟然是一个监视器!
怪不得恶龙蕾娜叮嘱我随身携带,并且根本没法放到物品栏里。
越想越觉得卧槽,我整个人都卧槽了!
上当受骗了!
这个充满欺诈的世界,真的还有爱存在么?
我天真幼小的心灵,受到了严重伤害,被撕成碎片,践踏再践踏,潺潺流血,心如刀割,呼吸困难,一时间嗦不出话来。
“娜娜,我们一起来教训教训这家伙!
护身符里,蕾娜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和挑衅。
“好。
虽然没能搞明白怎么回事,但是娜娜至少明白了一件事,双娜组合又回来了。
她那双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刚才的激烈战斗已经让她全身发热,胸脯剧烈起伏,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粗重。
汗水湿透了她额前的发丝,紧贴着她光洁的皮肤,更衬得她脸颊潮红。
她的身体紧绷,肌肉线条在衣袍下若隐若现,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她手中的剑,不再是单纯的武器,更像是她体内沸腾欲望的延伸。
熟悉的气势,让我回过神来,携带着被欺骗的怒火,恶狠狠扑了上去。
“你以为凭着一个护身符就能兴风作浪,发挥出双娜组合的威力吗?
别做梦了,你们的幻想,就由我的右手来粉碎吧!
说来你们可能不信,我堂堂四翼强者,输给了一个木偶+护身符的组合。
娜娜的剑术变得更加刁钻,每一次刺击都精准地瞄准我的要害,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
而蕾娜,虽然只是通过护身符发声,但她的声音却仿佛带着实质性的力量,每一次嘲讽、每一次命令,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击在我的精神防线上。
“等等,有话好说,恶龙蕾娜,你这偷窥者,有资格对我说教吗?
仿制的青色细剑哐当一声掉落在地,在一人偶一护身符的步步紧逼下,我不断后退,宛如穷途末路的反派BOSS。
娜娜的剑尖抵在了我的喉咙,冰冷的触感让我全身一颤。
她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带着热气,她的身体几乎贴在了我的胸前,我能感受到她那紧绷的肌肉,以及她胸脯的柔软。
她的眼神中带着胜利者的得意,却又隐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才不是偷窥,我只是想监视你这家伙有没有在做蠢事而已。
护身符里响起恶龙蕾娜略心虚的声音,但语气却依然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蕾娜,你先到一旁看着,接下来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娜娜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她那双湿润的眼眸直勾勾地看着我,仿佛在说:这是我一个人的猎物。
她手中的剑微微下移,从我的喉咙滑到了我的胸口,剑尖轻轻地抵在那儿,仿佛在挑逗,又仿佛在压迫。
“真的没问题吗?
这笨蛋躲闪的姿势可是超级变态,可别瞎了双眼,还是我们一起上,速战速决吧。
蕾娜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和不耐,似乎对娜娜的独占欲感到不满。
胡说八道,那是堂堂正正,风靡原来世界的JOJO体操舞!
“这里毕竟是天堂,蕾娜你还是低调一点为好,我一个人……真的够了。
娜娜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她那原本清冷的脸上,此刻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潮红。
她那双眼眸深处,仿佛燃烧着两簇幽蓝的火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那饱满的胸脯几乎压在了我的胸膛上,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衣物下乳头的硬挺。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带着浓郁的荷尔蒙气息。
“狂妄,你一个人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我察觉到恶龙蕾娜的处境,顿时又神气起来,没错,这小母龙不能被别的天使发现,否则就是外交问题了。
“忽然发现……”
忽然,本子娜在我面前弯下腰,故意露出破绽么?
我才不会上当。
结果,她只是捡起了什么东西,定眼一看,是我刚才掉下的仿制青色细剑。
然后,本子娜转职成了双持狂战士。
“两把剑,似乎也挺好使的。
伴随着这话落音,青色的闪光风暴再次袭来。
其名为闪光风暴PRO-PLUS-XX!
娜娜的身影变得更加模糊,她手中的双剑如同两条愤怒的毒蛇,缠绕着我的身体,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呼啸的风声,剑刃划过空气,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啸。
她那湿润的额发紧贴着光洁的皮肤,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的锁骨上,然后消失在衣领深处。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紊乱,胸脯剧烈地上下起伏,每一次喘息都带着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那双眼眸紧紧地锁定着我,里面充满了被激发的野性,以及一种近乎疯狂的征服欲。
她的身体因为高速移动和挥剑而剧烈颤抖,肌肉紧绷,线条流畅,充满了爆炸性的美感。
我被逼得节节后退,每一剑都带着撕裂空气的威势,仿佛要将我彻底劈开。
娜娜的剑尖几次擦过我的裤裆,带着挑逗的意味,让我下体一紧,一股热流涌上。
她那原本清冷的面庞,此刻已经完全被潮红占据,嘴唇微微张开,露出湿润的牙齿,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息。
她猛地一剑刺来,我侧身躲过,她的剑尖带着劲风,几乎擦过我的大腿内侧,让我不由得夹紧了双腿。
娜娜的身体也因为惯性而猛地贴了上来,她那柔软的胸脯压在我的手臂上,紧绷的臀部也擦过了我的腰侧。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衣物下那紧实的肌肤,以及她身体传来的惊人热度。
她那双剑上下翻飞,带着一种让人眼花缭乱的攻势,逼得我只能被动防守。
“哼!
看你还能躲到什么时候!
娜娜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她猛地收回一剑,另一剑却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直刺我的裤裆。
我本能地侧身,剑尖却划过我的大腿外侧,撕裂了衣料,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她那双被汗水打湿的唇瓣微微开启,发出一声低低的“嗯……”
声,带着一种满足的,胜利般的低吼。
“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离开接引之城的路上,爱娃儿特地为我雇了一辆马车,萎靡不振的大字躺在车上,一枚可疑的护身符不断用尖角戳着我的额头,伴随着这个动作,额头隐约渗出一丝血迹。
是猴子不好。
马车旁边,本子娜双手抱胸,脸重重往外一撇,但她的眼神却时不时地瞟向我,那双眼眸深处,隐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担忧和……满足?
“话说回来,大师兄,安洁丽尔大嫂,你们想做的事情做完了么?
我一个翻身坐起来,将想要悄悄凑上来的蒂亚一大跳,嘀咕着“哇,忽然就复活了”
之类的,露出遗憾之色,似乎也想学某只小母龙来戳一戳我。
两人相视一笑:“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想要做的事情。
大师兄不好意思的挠挠脸:“就是想看一看安洁丽尔的家,长大的地方,以及陪她逛一逛故乡。
安洁丽尔也是一脸温柔:“虽然有漠视我的族人,但也有关心我的族人,我只是想带卡洛斯去见见她们,告诉她们,我过的很好,顺便,那些我喜欢的地方,也想让卡洛斯也去看看。
瞧着那恩恩爱爱的气息,我自觉问了不该问的问题,狗粮撒了一脸。
还好,论撒狗粮我也不弱,我的乖乖琳娅小妮子呢?
来,陪为夫一起制造狗粮。
正要朝琳娅伸出狗爪,忽地,我想到一个不容忽视的问题。
“你这家伙啊!
伸手一探,护身符被我牢牢抓在手心。
“该不会是晚上也在偷窥吧!
护身符忽然变得毫无动静,仿佛当场去世了一般。
“你在说什么傻话,蕾娜也是要休息的。
本子娜立刻为好友辩护。
“真的?
“猴子就是多疑。
“也就是说她现在在休息?
“谁那么无聊,会在猴子身上浪费那么多时间。
“我就觉得你挺无聊的。
“我无聊的时候喜欢刺猴子,要试试么?
想到双剑风暴,我缩了缩脖子,目光转移到护身符上面。
“果然还是烧一烧比较稳。
响指一打,冒出了团青色火焰,正要来个红烧护身符什么的。
就在这时,护身符脱手而出,又是一记升龙拳将我揍上高高半空。
“你看,果然在骗人,果然在装死!
“好了好了,你们都消停点。
爱娃儿终于看不过眼,开口说话了。
“尤其是蕾娜阁下。
她的目光轻轻一撇,蕴含着特别意味:“不稀罕天堂的您大驾光临,可真是稀客。
“我是不稀罕天堂。
护身符一闪一闪,传来恶龙蕾娜不甘示弱的声音。
“我只是稀罕……咳咳,不对,我只是想监视这笨蛋别让他做傻事而已,对天堂一点兴趣都没有,可别搞错了,要是换成圣乐园,我还会考虑一下。
“如果不想被驱逐,就请安分些吧,目的地快到了。
顺着爱娃儿所指,连绵一片规模不比接引之城小的宏伟建筑,自云端若隐若现。
“天……天上?
大家都被云端上的城市给镇住了。
“城市……飘在天空上面?
“有什么好奇怪的,按照人类的臆测,天堂本来就在天空之上,苍穹之里。
习以为常的爱娃儿,露出不以为然之色。
这里是她的老家,见惯了的风景,自然不觉得稀奇。
“真漂亮。
琳娅由衷的发出感叹。
从座立云端的城市边缘,悬空洒下一道道瀑布,瀑布打落在漂浮不定的云朵上,伴随着水花飞溅,道道彩虹升起,瀑布的姿态也在不断发生改变,便有千百条彩虹悬挂半空,看上去宛若是一座由彩虹托起的巍峨之城。
这可真是绝赞的美景呀,哪怕在暗黑大陆生活多年,我也从未见过如此梦幻一般的景色,爱娃儿就是生长在这种地方?
为什么如此美景,都不能洗涤她那抖M变态的世界观?
这个天堂到底怎么了?
这一定是体制问题,我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思考当中……
“远道而来的贵客们,欢迎来到祈祷之城。
和接引之城悄悄地进村,打枪的不要不同,我们才刚刚来到这座云端彩虹之上的城市,还没来得及观察周遭街道风景,就有人来迎接我们了。
是一个身材修长高大,背负四翼,白发金眸,面容沧桑冷峻,浑身散发着上位者威严的天使帅哥。
真的很帅,不逊色于我身旁的大师兄,观外形,像是二三十岁的年轻俊秀模样,仔细一看,那份成熟温尔,书香门第的气质,却充满了中年的成熟魅力,身上散发出如同山岳般的沉稳安静,目光里透露出的沧桑和威严,又像是一名高贵严肃的长者。
最重要的是,他的面容和爱娃儿有几分相似。
“你哥来了?
我指了指前来迎接的天使,半开玩笑道,记得爱娃儿应该没有兄弟姐妹才对,否则也不会没有听她提及过,看酷似的面容,应该是有血缘关系吧,如堂兄表兄之流,当然,或许是叔伯字辈也说不定,毕竟天使寿命长,不显老,外表欺骗性很强,不容易看出具体年龄。
不管怎么说,对方只来了一个人,没有把动静闹大,符合我们这趟旅行的核心思想和价值观。
爱娃儿没有理会我的疑问,她直接上前,在前来迎接的天使面前恭恭敬敬行礼。
“爷爷,好久不见,您的身体还是一如既往的硬朗。
爷……爷爷?
不仅是我,大家也吓了一大跳,除了同为天使的安洁丽尔稍微冷静些,似乎已经见怪不怪,另外琳娅似乎也颇为冷静和……心有戚戚然,一副过来人的表情。
这个看起来只有二三十岁的英俊天使,竟然会是爱娃儿的爷爷?
我他和脑海中臆测的形象对比了一下,那应该是一个白发披肩,拄着拐杖,胡子垂胸,不苟言笑,一脸刻板的甘道……啊不,是老天使才对。
这样才符合一个顽固派,守旧派的天使长老的形象,而不是眼前这个气质容貌和卡洛斯有得一拼,面带笑容,仿佛散发着太阳般如沐春风的天使帅哥。
这哪像一个老顽固来着?
“收到了爱娃儿的消息,得知诸位是以爱娃儿的朋友身份前来拜访,所以并未准备与吴凡阁下身份相符的欢迎仪式,请勿见怪。
“哪里哪里。
我回过神来,确认了这的确是爱娃儿的爷爷没错,再怎么样,也不会对我们开这种玩笑。
“您能够亲自前来迎接,已经让我们受宠若惊了。
“忘了还未做自我介绍,我叫艾德鲁,如你所见,爱娃儿的爷爷,也是负责打理这座祈祷之城的上帝仆从。
“德鲁伊吴凡,我们的名字有三个字是相同的。
我微微行礼,客串幽默一把,见对方嘴角一抽,好像天使不大喜欢这样的幽默感?
“久仰吴凡阁下的大名了,尤其是爱娃儿,在我耳边可没少说有关于阁下的事情。
“是你让我说的,可不是我主动说出来。
爱娃儿有点急,生怕我们误会什么似的,连忙解释道。
啊啊,不用解释我也清楚,当然很清楚,大家普通朋友关系,你要是总把我挂在嘴边我反倒会毛骨悚然,怀疑你想对我打什么歪主意,要是换成圣月贤狼,估计可以说上三天三夜也不重复吧。
“艾德鲁大人的大名我也……呃,久仰了。
“不必客气,叫我艾德鲁就行了。
“那我就不客气……咳咳,还是叫您艾德鲁爷爷好了。
刚想不客气,就遭到了爱娃儿的死亡凝视,我连忙改口。
这货是属于家里横的吧,怎么感觉回到家,比平时更冷更凶了?
见我很从心的样子,艾德鲁点点头,没有再客套下去,还好还好,话说我担心什么呢?
就年龄而言叫他一声爷爷没错呀,一定是因为某位百族公主带来的可怕阴影。
在艾德鲁的招呼下,我们一行踏入了祈祷之城,这里和接引之城的布局果然有些不同,可以看到更多年幼的天使,放眼一数,几乎占七成左右,遍布的教堂,传来整齐的赞歌,带着孩子特有的稚气,远处,有训练场的嘈杂声若隐若现,还有许多类似教室操场的地方。
简而言之,祈祷之城更像是一个巨大的学府城市,许许多多的年幼天使在这里学习知识,艾德鲁在这里扮演的身份,或许更像是一名校长吧。
只不过,这一座学府只概括幼稚园,小学,初高中,到了大学深造的时候,无论是祈祷之城还是接引之城的年轻天使们,都得前往神圣之城接受学习训练,似乎如此方能体现出神圣之城的天使之都地位,也只有从神圣之城毕业,才能成为一名合格的天使。
这些都是大家闲聊的时候,安洁丽尔告诉我们的,至于爱娃儿,她才不搭理我。
艾德鲁对我们一行的态度,到是真的让我有些受宠若惊,一路上见我们好奇,不断给我们介绍祈祷之城,有他这个管理者当导游,自然是比我们之前在接引之城随便乱逛,来的更加深入了解。
这和之前预想的完全不一样,本来以为有卡洛斯一家在,他无论如何也不会给我们好脸色看,忽然间如此客气,尊敬,到是让做了最坏打算,准备留下一句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东这样的狠话的我,有些防不胜防。
不过仔细一想,他是天使族的长老,难道我不是长老么?
我也是联盟的打杂长老呀,还兼职救世主和百族亲王呢,大家的地位平等,我也不虚。
再看看实力,第一眼看上去艾德鲁已经是四翼,不过仔细观察,还是能发现他的第二对翅膀比第一对稍微小上一点,说明他还未真正突破四翼境界,只是无限接近,大概约等于一.一个加仑老头的样子?
这么一看,我的实力还要比他强嘛,他也就年龄比我大,面貌比我帅,气质比我好,面貌比我帅,智商比我高,面貌比我帅,权柄比我大……不好,不能再数下去了,否则要抬不起头了。
总而言之,本德鲁伊受到尊敬也是应该的,于是心安理得起来,只是爱娃儿时不时投来一撇目光,似乎让我安分点,别搞出乱子,混账,我像是那种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吗?
你问问阿卡拉,我可是大大的良民!
给我当了一会导游,看着人冷话不多的老帅哥艾德鲁,却是嘴巴不停,又跟安洁丽尔聊起来,我竖起耳朵听了一会,无非就是当年这些顽固派派人去追杀安洁丽尔的事,为此艾德鲁表示深深的歉意。
但是这时候,我总算见识到他身为保守顽固派的一面,虽然对当年让人(亲孙女)追杀安洁丽尔一事表示歉意,但是我们的老帅哥童鞋字里句里,从未提到一个错字。
道歉可以,毕竟我追杀了你,但是对错可就涉及到原则性问题,尤其循规蹈矩的天使,这一点觉悟妥协的可能。
安洁丽尔大嫂到是不从心,哪怕是面对艾德鲁这样的天使长老,她打破了天使纪律,的确犯了错,这一点没得翻,不过即便如此,若是从头再来一次,她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一个道了歉,却坚持自己没做错,一个认识到自己犯了错,却表示要一错再错,换做其他人,早就火药味甚浓了,偏偏安洁丽尔和艾德鲁的气氛还挺融洽。
顺便,当安洁丽尔表示自己会一错再错的时候,感动的大师兄,又配合着撒了一把狗粮。
艾德鲁的目光落到卡洁儿身上,有些复杂,慈祥中透露着坚定,他轻轻在小天使头上摸了摸,赞叹道。
“她叫卡洁儿么?
真是个幸运儿,简直就是上帝赐予的奇迹。
“只不过,我还是希望,这样的幸运儿不要再出现了,毕竟不是谁都那么幸运,奇迹之所以为奇迹,就是因为它是不可复制的唯一,安洁丽尔,卡洛斯,你们受到了上帝的青睐,我祝福你们,但是,我希望你们是唯一的奇迹,而不是不幸的开端。
安洁丽尔和卡洛斯听了,齐齐沉默,片刻后,安洁丽尔低声回应。
“谨遵您的教诲,安德鲁长老。
双方的意思再明白不过,艾德鲁承认安洁丽尔和卡洛斯的关系,但安洁丽尔要以罪者身份,站在保守党这边,坚决反对天使和人类通婚。
也不能说这样做有错吧,其实我挺理解艾德鲁和安洁丽尔的做法,大师兄和安洁丽尔能走到这一步,只能说真的是得到了上帝眷顾。
“我会向泰瑞尔首领禀报,你随时可以恢复身份回来。
解决一桩心事,艾德鲁心情大好,他将我们领到他家,也是爱娃儿家,虽然是一城之主,但住的地方并非豪庭大宅,只不过是比寻常的大上一点。
“我很抱歉,必须在这里跟大家暂时告别,还有一些重要的工作等待我处理,接下来会由爱娃儿代表我招待各位,但愿没有我在,你们会玩的更开心一些。
艾德鲁是大忙人,能够亲自来迎接我们已经实属难得,一番告辞后,他走几步,忽然想到什么,回过了头。
“对了,爱娃儿,有关于你相亲的安排……”
艾德鲁走后,屋子里静悄悄,连初到爱娃儿家准备好好翻查一遍看看这抖M天使是否收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的兴趣也没有了。
祈祷之泉?
不看了不看了,我现在只想快点离开,早知道就直接去神圣之城的,听信了安洁丽尔的“顺便去一趟也绕不了多少路”
的建议,结果路是没走远太多,只不过是自寻死路了。
完全不想参和到里面,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我打着哈欠,伸了伸懒腰,强行露出旅途疲惫的表情,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迅速观察有哪个空房子可以让自己暂避一下风头。
“好累好累,我先回房间休息了。
结果没迈出两三步,背后一紧,被死死拉扯住了。
“你想做什么?
背后一双冷冰冰的眼眸,瞧着我浑身发寒,强忍着身体不适,我反驳道。
“这句话我来问才对,你想做什么?
这就是你们天使的待客之道?
“帮我。
这抖M天使大概是真的急了,毫不客气,毫不犹豫的直奔主题。
她的手死死地攥着我的衣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双淡金色的眼眸里充满了焦躁和恳求。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也随之剧烈起伏,甚至能听到她那因为不安而发出的,细微的“呜……呜”
声。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平时绝不会出现的慌乱,那冷峻的面庞此刻仿佛被高温灼烧过一般,带着不自然的绯色。
“帮不了,帮不了。
我连连摇手,一个不小心,我又要被全族通缉了。
咦,为什么我要说“又”
呢?
“必须帮。
爱娃儿加重一分语气,以此明言,这是命令,并非请求。
她的手猛地一拽,将我的身体拉得更近,几乎贴上了她那因为焦虑而变得滚烫的身体。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颗狂跳的心脏,隔着衣物都能感觉到那急促的搏动。
她那双淡金色的眼眸此刻仿佛被一层水雾笼罩,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哀求,却又固执地不肯放开。
她那平时紧抿的唇瓣微微颤抖,似乎随时都会发出压抑的哭泣。
“你们都听到了?
这像话么?
眼看着抖M天使六神无主,已经开始慌不择路,说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胡话了,我目光看向她身后的女孩们,指了指眼前的状况。
别做出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在旁边看戏啊喂!
“琳娅,快帮我想想办法。
“这个嘛,我认为这件事先不忙着同意或者拒绝,不如搞明白前因后果再说如何?
身为联盟头头钦定的管理者,琳娅有着和“火爆”
外表不同的冷静谨慎作风,只不过这并不是我想要的答案。
“蒂亚,你觉得呢?
“干了。
小丫头拳头一握,干劲十足,被我制止了寻找魔法之源后,安分了好几天,她正闷的慌。
她那双大大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乐子。
她甚至还小幅度地跳了两下,裙摆也跟着摇曳,显得活泼而期待。
目光和三无公主对上,我张口欲言,这小三无智商高,脑子挺好使,说不定会有什么好办法,只是目光接触到她不知何时已经默默握在手中的羽毛笔和本子,我理智的合上嘴巴。
不能再给她更多灵感和素材了。
我的心好累啊,为什么身边一个两个都是这样的家伙,早知道应该至少把莎拉或维拉丝带来一个,她们虽然未必能想到好办法,但至少会坚定无比的站在我这一边,从来不会冒出坑我的想法。
大概。
“爱娃儿,冷静点,我看艾德鲁长老刚才也是随口一提,并没有很着急的样子。
真正能派上用场的人总算出现了,安洁丽尔走过来,将爱娃儿那死死攥着我的后衣领的手分开。
“你不了解我爷爷,他从来不会说毫无意义的话,既然提了就肯定会付诸行动,不过有一点你说的对,时间还不算太紧张,现在应该还来得及。
回忆起艾德鲁临走时说的话,有关于相亲的安排,这几天要和她商量一下,看起来只是做了初步准备工作,现在应对还不算晚。
这么想着,爱娃儿渐渐冷静下来,不过不善的目光却丝毫没有改变。
我欠她钱了?
总而言之,我觉得我必须说点什么,不能这么被动下去了,否则分分钟被牵着鼻子走,被强行拉进某些奇奇怪怪的支线。
想了想,我知道该怎么做了,露出老怀欣慰的笑容,拍了拍爱娃儿肩膀:“爱娃儿,你也老大不小了,有喜欢的人吗?
没有的话的确可以考虑一下相亲,没什么好丢人的,毕竟你们天使繁衍下一代不容易。
下一秒,墙上多了一个人型洞。
我被一股蛮横而精准的力量,直接轰飞了出去,身体瞬间撞碎了墙壁,在上面留下一个完美的人形空洞。
我甚至能感觉到碎裂的石块和木屑擦过我的身体,带着火辣辣的疼痛。
爱娃儿那双淡金色的眼眸里,此刻燃烧着熊熊的怒火,她那平时冷冰冰的脸上,此刻却因为愤怒而变得扭曲而狰狞。
她的胸脯剧烈起伏,呼吸变得粗重,那紧握的拳头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仿佛随时会再次对我施以重击。
她那平时压抑的抖M气质,此刻完全被愤怒和某种羞耻感所取代,如同被激怒的雌狮,散发出惊人的压迫力。
“混蛋,我不干了,待会休想我帮忙,你爱找谁找谁去!
我怒了,好心没好报,你这抖M天使就乖乖洗干净等着去相亲找个他不爱你你不爱他只是两个人比较合适就凑一块过日子的男人吧!
“不对的是猴子,明明知道爱娃儿喜欢的是谁还在这儿说风凉话。
娜娜双手叉腰,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但她的嘴角却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弧度。
“没错没错,蠢蛋德鲁伊肯定是故意的。
护身符里,蕾娜的声音也跟着起哄,带着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语气。
琳娅蒂亚保持沉默,身为妻子的她们都不说话,双娜组合反而开始跳起来,纷纷指责我的不是,根本没认清自己的身份,区区一人偶一项链。
“你们才是,唯恐天下不乱是吧!
我气急败坏,爱娃儿喜欢谁我当然知道,不用你们教,可是那能说出来,能有结果么?
圣月贤狼可是女……啊呸,我的意思是说,她又没法和圣月贤狼造人,天使一族本来就人丁稀少,爱娃儿真忍心断子绝孙?
退一万步,圣月贤狼也不可能爱上这抖M天使呀,只有爱娃儿有恋爱自由,我……不,是圣月贤狼就可以没有么?
你们这分明就是强盗理论!
与其纠结痛苦,和家人的关系闹僵,到不如尝试考虑一下别的目标,找个正常天使过完普通一生。
要说我……要说圣月贤狼心里没一丁点可惜,肯定不对,也就能在爱娃儿身上发挥一下隐藏的抖S属性了,但不能为了这个,害了爱娃儿一辈子嘛,我可是真心在祝福她,为她着想!
“爱娃儿,为什么你会答应相亲呢?
没有征得你的同意,艾德鲁长老不会无缘无故这么说才对。
了解族内传统的安洁丽尔,开始寻根究底,果然还是她靠谱稳重些,为什么项链里头的是恶龙蕾娜,不是艾卡莱伊小姐姐呢?
唉。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刚才被一根项链读心了。
“没办法,上次借东西的时候被爷爷抓到,为了不被关起来,尽快把东西带走,只能硬着头皮答应爷爷相亲的事了。
爱娃儿含糊其辞道,所谓的借应该是偷才对吧,不然为什么要被关禁闭,说起偷的话……我脸色一黑,这抖M天使除了经常偷借东西给圣月贤狼,貌似也没干过别的坏事了,也就是说……为了圣月贤狼才这么干的?
“答应了相亲就放你走,不追究……咳咳,借东西的责任?
而且任由你带走东西?
艾德鲁长老应该不是公私不分的人吧。
“说的一点没错,我当时被抓,手忙脚乱,脑子一团糨糊,为了……咳咳,迷迷糊糊就答应了,后来仔细回忆起来,这应该是爷爷的圈套,当时就算拒绝也不会有问题。
就是嘛,你看你看,分明就是这家伙的脑子不好使,本来没事的,所以怪不了我,对吧。
旁边听着对话,我天人交战,不断安慰自己这不是我的锅,是爱娃儿自愿这么做的,而且是因为脑子笨才会被骗的。
只是,无论怎么解释,毕竟是为了我才……
“请不要露出一副【是为了我才这样做我必须负起责任】的愧疚表情,怪恶心的,我是为了贤狼大人,可不是为了你。
“……”
很好,终于可以理直气壮的拍拍屁股走人,坐等爱娃儿的大型相亲现场演出了。
“吴师弟,等等,你可不能一走了之,还有爱娃儿你也是,都这种时候了干嘛还要嘴硬。
安洁丽尔连忙一把拉住作势离开的我,同时劝告爱娃儿。
“不,并非嘴硬,他是他,贤狼大人是贤狼大人,灰烬和月亮怎么可能等同起来。
爱娃儿的语气带着一丝固执,她那苍白的脸上,此刻却因为坚持而显得有些倔强。
她的双眸虽然泛着红,但里面却燃烧着一种近乎偏执的信念。
“你看你看,这可不是我的错,她故意找茬。
我指着爱娃儿,对着安洁丽尔告状。
“两位都冷静点。
安洁丽尔扮演着艾卡莱伊平时扮演的角色,安抚好我们两个,低头沉思片刻,正当我以为她有什么好办法的时候,却听她嘀嘀咕咕的自言自语一句。
“说实话,我还是比较能够理解爱娃儿的感受……”
振作点安洁丽尔大嫂,你不要学着爱娃儿一起精神分裂啊!
我就是圣月贤狼,圣月贤狼就是我,就算是不起眼的灰烬,也是能变成【王】的呀!
“没什么好冷静的,现在就走,一刻也不能多呆下去了。
爱娃儿冷静下来,开始暴走,准备逃婚。
她那双淡金色的眼眸中,此刻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甚至带着一丝疯狂的偏执。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即将挣脱束缚的激动。
她那紧握的拳头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仿佛随时会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撕裂眼前的一切阻碍。
“这可不是一个好主意,你能跑哪去?
我看着她,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教廷山。
爱娃儿一波冷静睿智分析,斩钉截铁。
她的声音虽然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她那高傲的头颅微微抬起,仿佛已经看到了远方的希望。
“你认为教廷山能阻挡艾德鲁长老?
“我会告诉爷爷我的决心,贤狼大人到时候也一定会站出来的,只要看到贤狼大人,爷爷也一定会被贤狼大人的光辉所打动,不会再阻止我和贤狼大人在一起。
爱娃儿的眼中闪烁着憧憬和狂热,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画面。
她的身体因为这强烈的信念而微微颤抖,那平时冷淡的脸上,此刻却充满了近乎圣洁的光辉。
她甚至伸出手,仿佛要抓住那虚无缥缈的光芒。
“醒醒,别做梦!
感觉爱娃儿脑子里已经编好了一部长达八十一集的奇幻恋爱电视剧,现在唯一的剧情逻辑盲点是,男主并不爱女主。
“这和你无关。
爱娃儿冷冷地回了一句,那双淡金色的眼眸中,再次闪烁起不善的光芒。
她那紧绷的身体,仿佛随时都会再次爆发。
这精神分裂的……谁来苟苟这孩子!
“爱娃儿,先不急着这么做,等事情无可挽回再跑也不迟。
“安洁丽尔姐姐说的没错,既然时间不算迫切,或许我们可以静观其变,爱娃儿你刚才说了艾德鲁大人不会做毫无意义的事情对吧,既然他提到了相亲,接下来必定会有所动作,不如我们先等等,看看艾德鲁大人会出什么招,也好做到知己知彼?
琳娅也站出来说话了,不愧是联盟的智囊,短短的三言两语,却极具说服力,让爱娃儿小鸡啄米似的点起了头。
她那双清澈的眼眸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个……没我的事,我先去睡觉?
我试图再次开溜。
后衣领一紧。
爱娃儿那冰冷的指尖再次掐住了我的衣领,她的身体紧绷,虽然没有说话,但那股无形的压迫力却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威胁。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那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的手指,以及她身上散发出的,因为紧张而变得浓郁的女性体香。
我:“……”
接下来几天到是很平静,艾德鲁作为祈祷之城的管理者,日常忙碌,一天也不见回一次家,仅有的几次见面,也都是匆匆寒暄。
作为招待不周的赔礼,他让爱娃儿带着我们好好逛了个遍,除开我们这趟旅程的目标祈祷之泉以外,城市的大街小巷,在爱娃儿这个地头蛇带领下,都没有逃脱我们的游览。
这抖M天使到是真沉下气来了,没有再嚷嚷着要逃婚……也不算吧,八字还没一撇呢,说逃亲比较合适?
另外值得一说的是祈祷之城的景色,比之接引之城又是另外一番美景,如果说接引之城是森林和花海怀抱中的翠绿之城,那么祈祷之城就由无数河流以及湖泊构造而成的水都,这里仿佛让人联想到库拉斯特海港,四处都是水道,栈桥快舟穿梭其中,人们生活在湖泊和沼泽托起的平台之上。
但是,比之满是泥沼和海风味道的库拉斯特,祈祷之城却又是截然不同,就像是一个满身污泥的小屁孩,和肤白貌美的大姐姐之间的区别,呃……我这种形容方式会不会很奇怪?
继承了天使的强迫症风格,分布在祈祷之城的水道,呈现出及其规则对称的网状结构,河流湖泊由内而外辐射出去,一直流到悬空边缘,形成我们刚到祈祷之城的时候,所看到的千万瀑布,彩虹城市的绝景。
越是靠近城心,河流分布越发密集,所有河流的源头,来自位于城中央的巨大湖泊,源源不断的清澈流水,就是从这里流淌过城市的每一寸土地,宛如心脏,将血液供给遍布人体的血脉,是这座湖泊让整个城市活了起来。
介绍了那么多,其实我只想说一件事情,因为如此,于是我们的蒂亚同学又有了大胆的猜测,魔法之源肯定在城中央的湖泊里面,你看不是像心脏部位么?
必须的呀。
感觉这丫头有点走火入魔,着相了,依我看,就算这里真有魔法之源,摆在鸡窝里也比放在湖泊里安全得多。
还好,猜测归猜测,蒂亚并未像在接引之城那样,带着本子娜偷偷去找,祈祷之城的防备可比接引之城森严多了,估计是因为迄今为止我知道的第一件超神器,天使族的祈祷之泉就摆在这里的关系吧,或许这里隐藏着四翼强者也说不定,不过也没那个必要,这里离【天堂】太近,谁要是敢打祈祷之泉的主意,估计高等天堂上边的米迦勒,直接就一道圣光照耀你了。
这么风平浪静的过了两天,记忆力平平无奇的我甚至忘记了相亲这码事,直到再次见到艾德鲁回家,这次不同以往的回也匆匆离也匆匆,他把爱娃儿叫了过去,身为抖M天使的好朋友,我们自然要关(看)心(戏)一下。
“爱娃儿,上次跟你提到的相亲,已经有眉目了。
揉了揉眉心,似乎为这件事操了不少心的艾德鲁,将一张名单递了过来,微笑道。
“我们家的爱娃儿魅力可不低,看来大家还是有眼光的,我只是放出一点风声,就有不少人推荐。
“会不会是看在……咳咳咳!
我根本不信这抖M天使会那么受欢迎,口直心快的刚想插嘴说会不会是因为爷爷的关系在里面,自然而然的获得了琳娅亲一记漂亮肘击。
那力道不大,却恰到好处地击中我的腰侧软肉,让我瞬间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同时一股酥麻的感觉从腰间扩散开来,让我不由得瞥了一眼琳娅。
她那双漂亮的眼眸里带着一丝警告,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仿佛在说:看你还敢不敢多嘴。
嘴贱是我的错,不过能凭着前面四个字就猜出我要说什么并及时制止的小妮子,察言观色的功力大概也是到了大成的地步,足以和拉斐尔比肩。
这几天和除了我以外的其他人商量过无数可能性以及应对之策的爱娃儿,此时显得颇为冷静,似乎艾德鲁现在的举动已经被预测过了。
她接过名单,只是看了一眼,就回答道。
“我没问题,爷爷。
没想到爱娃儿会那么痛快,一直带着平淡笑意的艾德鲁,也微微惊讶。
“你真的考虑清楚了?
不过也是,这可是经过我的精挑细选。
这么说道的艾德鲁,带着一丝长辈式的自得。
“卡德尔,自小跟你一起长大,他稳重温厚的性格你我都再了解不过。
“埃尔希斯,自毕业起就在你的队伍当中,完成过不少漂亮的任务,是名成熟细腻,一往无前的天使勇士。
“柯尔特,你不认识,他是我一个老朋友的后代,可谓年轻有为,年纪和你差不多就已经是一名优秀的上帝仆从,现在在神圣之城任执事一职。
“暂时就这三个,我不希望一次性列出太多选择,让你无所适从,当然,如果这三位你觉得不满意,我们还可以考虑其他人选,我尊重你的意见。
“没必要,这样就够了,我只有一个要求。
这抖M天使相当爽快,看来是有备而来。
“说吧,我会满足你。
“我希望再增加一位人选。
气氛诡异安静了片刻,艾德鲁温和中透露出无形威严的目光,紧盯自己的孙女数秒。
“爱娃儿,实话告诉我,如果你已经有了心上人,那么相亲大可以取消,你要知道,我一直很尊重你的想法,哪怕是这段时间你做了不少让我感到为难的事情,我并不是想逼迫你和谁结婚,我只是觉得你到了结婚年龄,仅此而已。
卧槽,天堂好爷爷啊,如此通情达理,连我都快被感动到了。
本来这时候,爱娃儿只要回答一声,没错,我是有了心上人,就啥事都没有了,相亲自然会取消。
我甚至为此挣扎了一番,最终有感爱娃儿帮了自己不少忙,如果到时候她愿意再三求我,我也不是不能硬着头皮上,睁眼说瞎话的解释一番,至于艾德鲁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但是就在这时,爱娃儿却来了一波谁也没料到的神操作。
“爷爷,我并没有心上人,只不过是希望在这份名单里面,增加一些自身的意志和决定,为了将来不会因为放弃这份权利而后悔。
“是吗?
不愧是我的孙女,好吧,当然没问题。
在寂静诡异的气氛下,疑似唯一不知情者艾德鲁开怀笑了起来,俊美的面庞熠熠生辉,仿如太阳般光耀,一时间连大师兄都被比了下去。
见艾德鲁答应下来,爱娃儿二话不说,唰唰在名单上增加了一个名字。
圣贤月儿?
?
我当时就一个大脸蒙逼。
她是谁?
我是谁?
她和我是什么关系?
愣了过了三五秒钟,我才反应过来,莫非是圣月贤狼?
心态当时就轰一声爆炸,气的肝都在颤。
我活了二十三年,又被穿越到这里,整整将近二十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胆大包天,无法无天,肆意妄为之徒,身为区区配角,不做好自己的本分,竟然试图更改剧本,给主角改名,这是何等的……何等的狂妄放肆!
哆哆嗦嗦的指着爱娃儿,我甚至忘记了自己是四翼强者,只想扑上去,狠狠咬这嚣张天使一口,让她知道谁才是主角,谁才是老大。
不过身为吐槽帝,我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因为这其中有一个非常非常之大的槽点。
首先,我们姑且不论这个【圣贤月儿】到底是何方神圣,有多少个老婆女儿。
“这名字……看起来是女的吧?
压抑着内心的无能狂怒,我故作懵懂,指着爱娃儿加上去的名字,好奇问道。
“是女的没错。
爱娃儿淡淡的应了一声。
“真的可以吗?
女的也可以吗?
女的和女的结婚?
我顿时拉高音量,艾德鲁老大,看到没有,你的孙女是变态,快点阻止她,将她扳正回来吧,现在或许还来得及!
“咦,吴师弟,难道我没有和你说过?
这时候却是安洁丽尔开口了。
“说过什么?
我从假懵变成真懵。
“我们天使族,并不忌讳同性相恋和结婚。
天国的奶奶,我好像来到了一个不得了的地方,这里的天使……好变态啊!
“当然了,我们天使一族繁衍能力一直是个大问题,所以有规定,同性结婚者有繁衍的义务,一般是找其他同性相恋的异性者完成……”
说到这里,久受暗黑大陆文化熏陶的安洁丽尔,似乎也不大好意思了,旁边的卡洛斯听了,更是脸色苍白,口中念念有词,不知道是在庆幸安洁丽尔性取向正常,还是为自己是男性而安心。
所有人:“……”
天国的奶奶,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天堂到处都是绿树成荫,绿野芬芳,绿意盎然,连湖泊都是一片翠绿了,这里的天使……超级变态啊啊啊!
“大家千万别误会,别误会,这只是个例,只是有这样的律法,你们看,毕竟我们天使族存在那么多年了,比暗黑大陆的时间还要长,更何况是诞生自暗黑大陆的种族,所以相对而言律法也更完整一些,细节到方方面面,所以我的意思是说,偶尔也会出现这种情况,所以才做了这样的规定,实际上很少很少很少。
安洁丽尔见大家一副SAN值严重不足的样子,知道刚才那番话冲击过大,导致众人身体和精神方面各种不适,于是连忙解释起来。
哦,原来只是个例啊,大家松了一口气,安洁丽尔的信用度还是比较高的,似乎从来没有忽悠欺骗过别人,如果这番话是三无公主或是黄段子侍女说出口,那我可不信。
咦,为什么我家的侍女信用度都那么低,会不会是哪里搞错了?
“看来暗黑大陆的人们,对于我们天使的风俗还不大习惯。
瞧着我们一个个目瞪口呆,安洁丽尔又拼命解释的模样,能够成为天使长老,一城之主的艾德鲁,自然能瞧出端倪,他笑了笑,目光似乎有些戏谑。
“咳咳。
爱娃儿轻咳数声,小声提醒我们,主要是安洁丽尔:“爷爷的伴侣……是男性。
死基佬,噫——!
我和卡洛斯不约而同的毛骨悚然,紧接着,我安心下来,卡洛斯继续毛骨悚然。
“非……非常抱歉,艾德鲁长老,我并不是那个意思!
在所有人下巴受创的同时,安洁丽尔率先反应过来,连连鞠躬道歉。
艾德鲁罢了罢手:“你们都是爱娃儿的朋友,我只希望你们别因此对爱娃儿产生奇怪的看法就好。
你看,虽然是个基佬,但还是中国好爷爷。
而且你放心,我们对那抖M天使并不存在奇怪的看法,她已经很好的继承了家族优良血统。
不过这么一看,安洁丽尔刚才还说同性伴侣很少见,是偶尔的偶尔才会出现,但眼前就有两对……额,至少抖M天使是有这样的倾向。
于是,怀疑的目光第一次悄悄降临到安洁丽尔身上,让这天使人妻感到倍感冤屈,哭笑不得,想解释都无力。
不是我存心撒谎,实在是这一家子……血统优良啊。
艾德鲁还有事要忙,今个儿能花那么长时间,跟我们说那么多话,已经是迎接我们到来之后的首次特别待遇,再次跟爱娃儿确认相亲名单之后,他再次匆匆离去。
话说回来,他真有忙到这种程度吗?
阿卡拉不是说作为管理者,天使族是个好地方,人特遵纪,性格特淳朴,屁事贼少好管理么?
我接过名单瞧了一眼,寥寥四个名字,也看不出花来,只是圣贤月儿显得十分刺眼,仔细回想艾德鲁的介绍,我恍然大悟。
青梅竹马,同级生,天降系,以及……人外娘,齐了,GAL游戏的经典要素应有尽有,说不定还有后续DLC新增可攻略角色。
不对,现在可不是吐槽的时候。
“为什么要撒谎,如果刚才点头,不就什么破事都没有了么?
我将名单砰一下拍在桌上,以表愤慨,同时痛心疾首的控诉,真是看错你了,你不是喜欢圣月贤狼么?
不是圣月贤狼的忠犬么?
不是贤狼舔zu同好会的唯一高级VIP会员么?
竟然在这种时候否认对圣月贤狼的感情,说自己没有心上人,你是何居心,良心何在?
小心我现在就变身圣月贤狼,看你还有什么脸解释。
这抖M天使用余光白了我一眼:“我自有打算,这和你没什么关系吧。
她的声音冰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固执,那双淡金色的眼眸里,此刻却闪烁着一丝复杂的光芒,仿佛在隐藏着什么秘密。
她的胸脯轻轻起伏,但那股压抑的情绪却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让人感到不安。
我说,她是不是精神分裂到……真的已经忘了某个设定?
白光乍起,刚才还不咸不淡的抖M天使忽然脸色大变,奋不顾身的一个狼狈飞扑,两腿拖着地,死死将我拦腰抱住。
她的身体因为惊恐而剧烈颤抖,那双平时冷淡的眼眸里,此刻充满了近乎绝望的哀求。
她的双臂紧紧地环住我的腰,指甲甚至深深地掐进了我的皮肉里,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揉进她的身体。
她那因为恐惧而变得苍白的脸颊,此刻紧紧地贴在我的腹部,甚至能感觉到她那因为恐惧而变得冰凉的汗水。
她那柔软的胸脯因为剧烈喘息而剧烈起伏,甚至能感觉到她那压抑不住的,细微的呻吟声。
她那平时挺直的腰肢此刻也完全软了下来,整个身体都瘫软在我的怀里,只剩下那双死死抱住我的手臂,显示着她最后的挣扎。
似乎以为这样做就能束缚住我。
不让我变身魔法少女。
“不行,这是犯规,你不能这样做!
爱娃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那双淡金色的眼眸里,泪水已经模糊了视线,但她依然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锁在她的怀里。
她那紧绷的身体,此刻因为极致的恐惧和哀求而变得滚烫,甚至能感觉到她那饱满的胸部因为剧烈喘息而不断摩擦着我的大腿。
“我自有打算,这你和没什么关系吧。
我原话奉还,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
“不行的,这是犯规,这是犯规……”
爱娃儿语无伦次,只是重复的喃喃着这句话,抬起头,已经哭的稀里哗啦,那平时冷冰冰的双淡金眼眸,泪光充盈,此时只剩下柔弱和哀求。
她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不断地从眼眶中涌出,顺着她那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我的衣衫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灼热。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细碎的,如同小动物般的呜咽声,那柔弱的姿态让人心生怜惜。
她那平时高傲的头颅此刻完全低垂,只剩下那双泪眼汪汪的眼眸,无助地看向我,仿佛在乞求着我的怜悯。
她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我,那柔软的腰肢和臀部因为剧烈颤抖而不断摩擦着我的下体,一股湿热的感觉透过衣物传来,让我下身不由得一硬。
她那紧绷的肌肉因为哭泣而微微抽搐,甚至能感觉到她那因为恐惧而变得冰凉的指尖,深深地掐进了我的皮肉里。
喂喂,用不着来这一招吧,我还没动手你就哭了?
泪水有用要警察做什么?
事实证明,泪水还真有用,女孩们已经纷纷投来谴责目光。
最重要的是,大师兄也说起了风凉话。
“吴师弟,男人嘛,应该大度些,没有必要斤斤计较,把女孩子惹哭可太不像话了,我相信一切事情都有解决的办法,船到桥头自然直嘛,别着急。
这般语重心长拍拍我的肩膀,他迈着轻松的步伐回房去了,估计是刚才的某些对话,带给他很大压力,现在终于一扫而空,雨过天晴,背影充斥着一股意思。
死道友不死贫道。
只是万万没想到,大师兄,连你这样的老实人也叛变了,不想办法帮我,竟然要撇开关系,到底是为什么呢?
我捏着下巴,仔细琢磨一番,若有所悟,挪步来到安洁丽尔大嫂旁边,小声暗示。
“安洁丽尔大嫂,你看,艾德鲁大人的取向,而卡洛斯师兄又是……那岂不是说……在他眼中,卡洛斯师兄是绝世美女……”
安洁丽尔心中一紧。
“而且我好像发现了一个规律,好像帅的越过分的男人,取向越容易变得……奇怪?
安洁丽尔再次心中一紧,口中应着“没事,我相信卡洛斯”
,却连卡洁儿都顾不得,匆匆追上卡洛斯的步伐而去。
哼,一报还一报,大师兄,我不给你添点麻烦我还是罗格第三吝啬?
将被妈妈抛弃而有些失落的小天使抱在怀里,往她樱瓣一样可爱的小嘴里塞了颗玫瑰糖果,等卡洁儿开心的啪啪啪啪叫着往怀里钻,我回头看向琳娅她们。
经历大起大落,精神疲惫的爱娃儿已经被送回房间,正好有想不通的事情想问问大家。
还是刚才那个问题,那抖M天使为啥没事自己给自己找麻烦,无论她是不是真的喜欢圣月贤狼,刚才应一声我有了心上人,不就啥破事都没有了么?
这种伤敌为零自损一千的优秀操作,我还是第一次遇到。
本子娜的话根本信不过,蒂亚丫头要是恋爱高手,我把三无公主写的禽兽公爵系列吞下去,这种事果然还是只能咨询琳娅。
“我知道我知道,一定是看你这笨蛋德鲁伊不顺眼,想给你找麻烦,就算让自己陷入更大的麻烦也在所不惜,你这家伙,到底做了什么样天怒人怨的事情,快说。
晋升项链里传来小母龙不甘寂寞的声音,我说你好好睡觉别瞎掺和行么,到底是哪来的旺盛精力,大概也只有你这种智商和性格,才会做出这种事,还别说,如果是恶龙蕾娜这么做,我一点都不会觉得奇怪,她就是一头脑子一热什么事情都能干出来的小母龙,不然当初这么会做出夜袭这种闹出人命的举动?
虽然这种性格也超可爱就是了。
爱娃儿不同,在不面对圣月贤狼的时候,她是冷静派,不会因为一时冲动做出不经思考的举动。
“这个嘛,其实我也不大确定,姑且是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琳娅不愧是联盟小机灵,你看看,同样是继承了优良血统,她就继承了拉斐尔的智商和美貌,某方面甚至青出于蓝。
抖M天使呢?
继承了啥?
“第这么做的原因,大概是因为爱娃儿不怎么自信。
琳娅的声音轻柔而平静,但她那双眼眸却闪烁着洞察一切的光芒,仿佛能看透爱娃儿内心深处的每一个想法。
她那纤细的指尖轻轻地摩挲着下巴,带着一丝思考的韵味,将她那成熟妩媚的气质展现得淋漓尽致。
“不自信?
我疑惑地看向琳娅,爱娃儿那高傲冷峻的模样,怎么会和不自信扯上关系?
“对呀,你想想看,万一她点头承认,事后吴大哥你……咳咳,是圣月贤狼,拒绝承认这层关系,不愿意帮忙出面证明,那该怎么办?
不是一崩到底,毫无挽回的局面了么?
琳娅的语气带着一丝惋惜,仿佛在为爱娃儿设身处地地担忧。
她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此刻充满了怜悯和理解,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母性光辉。
她那柔软的身体微微前倾,仿佛在向我靠近,想要更好地解释。
哦哦,这我到是能理解,就跟告白一样,一旦失败被拒,连普通关系都无法维持了,只不过我认为那抖M天使可没那么容易放弃,大概会像某个空间移动超能力美少女一样继续死缠烂打吧。
“至于接下来的话……请吴大哥自己猜吧,这种事情只能心领神会,直接说出口,少女的纯真美好恋心可就会摔的粉碎,这种残忍的事情我可做不来。
琳娅俏皮的将食指轻竖唇上,眨眨眼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那双桃花眼微微弯起,带着一丝狡黠和挑逗。
她的唇瓣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嘟起,显得格外诱人。
她那纤细的腰肢微微扭动,裙摆也随之轻轻摇曳,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幽香,刺激着我的鼻腔。
她那成熟妩媚的姿态,此刻因为这份调皮而变得更加诱惑,让我心头一荡,好想立刻抱回房间暖床啊。
少女纯真美好的恋心?
呃呃呃……结合第一种可能性,这会不会就是抖M天使公主的诡计,想要利用这次机会,一步一步,遵循渐进,层层攻略圣月贤狼,直接表白当然不行,失败就BE了,那么先交个朋友呢?
从一起上厕所,一起吃便当,一起上天台开始。
只不过爱娃儿的起手比较特别,先从帮忙相亲开始,呃……
想通这一点,我狠狠将心灵茶几掀翻,搞毛啊,这还叫少女纯真美好的恋心?
分明就是一张充满阴谋的大网好不好!
还有三无公主,你在唰唰唰唰唰唰记录个什么劲,为什么连蒂亚你也在做笔记?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还有没有继续传火的必要?
在线等,很急!
心累是肯定的,不过还好,天使的寿命长,某些事情的步调也相对慢一些,确认相亲名单之后,艾德鲁并没有马不停蹄的立刻安排一场相亲修罗场,不然的话,逃亲的恐怕不是爱娃儿,而是我了。
事实上,我们这一趟旅行,也不想在祈祷之城呆上太长时间,或许艾德鲁清楚这一点,特地说明了相亲时间会稍迟一些,让他做好安排,身为爱娃儿的朋友,届时如果感兴趣,我们甚至可以一起来给这抖M天使打气助威。
助啥威?
看热闹才对吧,如果能发生点白学……不对,我幸灾乐祸个什么劲,我也是受害者啊!
在祈祷之城的最后,爱娃儿总算给我受伤的心灵带来一丝丝安抚。
来这里的目的,不是为了见识传说中的超神器祈祷之泉么?
可是之前我各种明示暗示,让爱娃儿跟她的爷爷说说情,带我们去见识一下,她总是含糊其辞,仿佛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仔细想想,那也的确是大不了的事情,超神器这种东西是随随便便给外人看的么?
换成是联盟的超神器,我也得藏着捂着呀。
几次无果,我也绝了这份心思,却没想到预计在祈祷之城滞留的最后一天时间,她却忽然跟我们说,带我们去见识一下祈祷之泉,峰回路转,带给我们不小的惊喜。
当天,爱娃儿带着我们一路左拐右拐,却是来到我们逛了不少回的,位于祈祷之城中心位置的湖泊。
“带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难道果然有秘密藏在湖泊底下?
我推了推鼻梁,一脸的柯南。
“我就说嘛,凡凡还不信。
蒂亚得意了。
“我又没说秘密是魔法之源,我是说祈祷之泉,你得意个什么劲。
捏了捏小丫头嚣张挺翘的鼻尖,回头却发现爱娃儿对我们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别说话,安静等待,不然等会被轰走可别怪我。
这抖M天使到也不像是喜欢危言耸听,夸大其词的家伙,我姑且闭上嘴巴,和大家一起站在湖边静待。
然后发现,越来越多的天使,聚集在湖边,有三三两两,也有如同一道洪流,从四面八方的街道聚集而来,转眼间,湖泊周围就已经站满了天使,到处都是白翅膀,可以想象一下大型养鸡场的拥挤……好吧,还是别想了,我怕天使也会读心术。
四面八方的天使齐聚于此,恐怕至少占据了祈祷之城十分之一二的数量,虽说天使人口数不多,但这样看去也蛮恐怖的,毕竟他们起点高,潜力大,这些天使现在或将来,可都是一个个活蹦乱跳的伪领域高手,领域强者,世界之力强者,甚至有可能出现四翼强者。
整个联盟,整个暗黑大陆的伪领域高手,领域强者和世界之力强者加起来,也没眼前这么多,这还只是天使一城的一部分而已,其他城镇我不知道,但作为主城的圣光之城,以及直面地狱一族的边境城市神罚之城,高手绝对比这里多得多。
这么一想,顿时就恐怖如斯了。
更让人诡异的是,如此之多的天使齐聚一堂,我这个四翼强者竟然听不到一点杂音,没有任何人话说,甚至连前往这里的脚步声都被刻意放轻。
整齐一致的安静,天使的纪律性在这里就可以窥见一斑,难怪爱娃儿让我们别说话。
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湖面上,保持安静的身体,却投出一道道虔诚炙热眼神。
难道说……
就在这时,圣光乍现,仿佛有那么一瞬间,整个天堂的光芒聚集于此,散发出前所未见的温暖,柔和,璀璨、纯粹,神圣,悠久……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光。
生命,自对立以外的第三面,以超然法则的姿态,于此悄悄诞生,如此渺小,又如此伟大,仿佛让人看到了创物主开天辟地,创造万物,一切从无到有,天空,大陆,海洋,生命,世界从黑白变为彩色……
恍惚间,亿万光芒集为一束,缓缓降落。
咦……咦咦?
我下意识的伸出双手,接住这个从天而降的,刚刚诞生的小小生命。
那团光芒在我掌心逐渐凝实,化作一个只有巴掌大小,全身散发着柔和圣洁光辉的婴儿。
它有着一对小小的、透明的翅膀,轻轻地扇动着,仿佛新生的蝴蝶。
它的皮肤如同凝脂般白皙娇嫩,小小的脸蛋上带着一丝初生特有的懵懂和纯真。
一双淡金色的眼眸,虽然还未完全睁开,却隐约透出和爱娃儿相似的色彩。
它那粉嫩的小嘴微微张开,发出细微的“咿呀”
声,如同最纯净的乐章,瞬间融化了我心底的坚冰。
那小小的身体在我掌心轻轻蠕动,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暖和生命力,仿佛我手中捧着的不是一个婴儿,而是整个世界的希望。
“看来,祈祷之泉也格外的青睐阁下。
人群分开一条过道,艾德鲁面色沉稳的走过来。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此刻也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讶和赞叹。
“咦……啊,抱歉……我不是故意的……能问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所有天使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竟比当初神诞日时走上前台,面对数十万的目光压力更大,何况怀里还抱着一个余光未散的小生命,我有些语无伦次,陷入了五脸懵逼的状态。
我那抱着婴儿的双手甚至有些僵硬,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伤害到这个脆弱而神圣的小生命。
我的心跳如鼓,脸颊微微发热,被这突如其来的“喜当爹”
事件彻底冲击得失去了思考能力。
“请放心,并不是什么大事,偶尔祈祷之泉也会将诞生的新生,直接托付到族人手中,如若出现这种状况,那么便会由这名族人亲自抚养这个小小的生命,如果对方愿意的话。
艾德鲁微笑解释道,一般情况下,没有族人会拒绝这份祈祷之泉钦赐的荣耀,至少据他所知,古往今来还从来没有出现过拒绝的例子。
“咦……咦咦?
我仿佛化身了咦咦怪,只会一个劲的咦咦个不停。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喜当爹?
我的奶爸光环真的强到这种地步,连祈祷之泉都受到吸引了?
“叽叽!
卡洁儿表现的异常抗拒,顾不得身处无数目光的围观,冲出来一把将我抱住,啪啪啪啪的娇叫不停,似在表达,啪啪只要有卡洁儿一个就好了。
她那小小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我,圆溜溜的眼睛里充满了委屈和不满,仿佛在宣示主权,不让任何人分享她的“啪啪”
。
她的小手死死地抓住我的衣角,生怕我会被那个新生的婴儿抢走。
顺便一提,我似乎听到了大师兄心碎的声音,砰的一声,异常响亮,清脆,碎的比沙子还要细那种。
“当然了,吴凡阁下并非天使一族,也没有掌握培养我们族人的知识技巧,这是特例,该怎么处理好呢?
出现这样的例外,艾德鲁似乎也相当犹豫,按道理说,祈祷之泉的选择应该遵守才对,可是这人选实在是……实在是太让人意外了,怎么能让一个外人抚养宝贵的族人。
看到焦急不已,不断撒娇试图引起关注的卡洁儿,艾德鲁似乎有了主意。
“吴凡阁下,我有一个提议,孩子还是交由我们负责培养,但是,能恳请你给这孩子取一个名字吗?
“咳咳,爷爷,我觉得这样做不大妥当。
我还没说话,爱娃儿就站了出来,高声反对。
她那双淡金色的眼眸里,充满了焦急和担忧,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火。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那平时冷漠的脸上,此刻却因为这份焦急而显得有些扭曲。
她紧紧地盯着我,仿佛在警告我不要乱来。
这笨蛋德鲁伊,怕是还不知道给祈祷之泉里诞生的族人取名,意义有多么重大,一般情况下,从祈祷之泉诞生的族人,是要带到教堂里,以圣神的名义赐名,让别人取名字,由此产生的羁绊可不小,等于是给这个孩子的血统和传承打上了烙印。
正因如此,天使的名字虽然简单,并不像暗黑大陆的生命那样姓氏繁多,冗长,但每一个简单的名字背后都意义非凡。
“这一定是圣神和祈祷之泉的意志,我们只需遵照便可。
艾德鲁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他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也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好……好吧。
见艾德鲁抬出了圣神的名义,爱娃儿也只好作罢,随即狠狠回头,目光宛若刀子一样剐去。
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不想死就老实点,给我取个普普通通的名字!
怎么回事?
我茫然的眨了眨眼,这到底是什么剧情?
刚才艾德鲁不是还问我愿不愿意么?
我还有选择的自由对吧,怎么爱娃儿站出来,和艾德鲁你一言我一句,跟唱戏似的,转眼间就变成了钦定事项?
我的选择权被蕾奥娜吃了?
在无数灼灼目光的注视下,刚才的对话似乎已经成为了铁证,已经没了回头路,我只能接受失控的剧情发展,仔细想一想,这结果到也不坏,天使的婴儿当然还是要天使来抚养,我就算想也没那个时间呀,和地狱一族的战斗已经迫在眉睫。
至于取名……哼哼,终于意识到我这个命名帝的可怕身份了么?
放心吧,洒家一定会给它取给响亮的名头。
才刚冒出这个念头,爱娃儿的目光就狠狠瞪了过来。
瞪什么瞪?
你应该感谢我,不是那种我命由我不由天的六星传奇主角性格,只不过是一介随波逐流伪救世主,不然你们这样胡乱安排,我当场就要逆天改命了。
让我想想,让我想想,对了,性别是啥来着?
我举起怀中的婴儿,目光往下一撇,哦哦,知道了知道了,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木有小Jiojio。
浑然不知道自己这个举动,让周围的人,乃至艾德鲁,眼角都抽了抽,开始有些后悔做出这个决定。
一个个意义非凡,震古烁今的伟大名字在脑海中酝酿,经过不断筛选,排除,最终仅存下来一个,闪烁着最耀眼的金色光辉。
决定了!
我双手举起,高举婴儿。
从今往后,你的名字就叫……辛巴!
不对不对,重来!
奥特曼!
“艾莉露洁。
我最终轻轻地吐出了这个名字,带着一丝温柔和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