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计划完美得如同艺术品,那些天真的天使熊孩子,在见识到圣月贤狼真身——也就是我——的绝世风姿后,果然哭爹喊娘,彻底崩溃,溃不成军。
卡洁儿也心满意足,我们击掌庆祝,然后赶紧跑路,免得引起更大骚动。
我们一路留下肆意欢快的笑声,找了条偏僻无人的巷道,我才取消变身,目光无意中往深处扫了一眼,咦,等等,我似乎发现犯罪现场了!
隔着两面墙,隐约的对话声传了过来。
“你骗我,说什么天使都是那样睡,这不是明明有床吗?
”
“我可没说过这样的话,请鱼一样记忆力的长老阁下自重。
“还敢狡辩,要不问问圣月贤狼比较清楚?
“贤狼大人说的都对!
“你这家伙啊,拜托也有点立场好么?
“我的立场就是站在贤狼大人那边。
“知道么,我时常会因为你的变态而感到和你格格不入。
“不劳长老大人费心,至少我的节操比长老大人多。
“不!
你的节操已经被一张床给夺走了,你这个骗子,我要向全世界的人宣布你的恶行。
“大概在长老大人的眼中,节操也就值一张床了。
“你的节操大概也就背后那两对翅膀了,哦,我明白了,怪不得老是掉羽毛。
“你是在嫉妒,嫉妒我和贤狼大人同床共枕……”
“呜哇哇,你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和你同床共枕过了?
!
爱娃儿尖叫一声,如被踩到尾巴的猫,她那冰冷的面具瞬间碎裂,露出慌乱不堪的真实表情,身后的翅膀甚至因为惊恐而剧烈地扑腾了几下,扬起一片圣洁的羽屑。
她那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羞耻的粉色,原本清澈的金色眼眸里也盛满了惊慌失措。
她的视线胡乱地飘散着,甚至不敢直视我的眼睛,仿佛只要我一个眼神,就能看穿她内心深处那些最不为人知的秘密。
她越是这样,我就越是想逗弄她,想看她这副高傲天使模样下,被彻底揭穿后的崩溃姿态。
我几乎能听到她内心剧烈挣扎的声音,那份属于天使的骄傲和秩序,正被欲望的潮汐猛烈冲刷。
“请长老大人自重,”
爱娃儿咬着牙,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份尊严,“哪怕是开玩笑也好,不要开这种光是想象一下就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笑话。
“跟我同一张床睡过就那么可怕吗?
我故意放大了声音,一步步逼近,眼神里带着玩味的恶意。
我知道她心里渴望着什么,也知道她最害怕什么。
她的身躯微微后仰,但却被我死死攥住胳膊,无法后退。
我的手指在她柔嫩的臂膀上,感受着她细致的羽毛触感,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易碎的艺术品,又像是在暗示着随时可能将其撕碎。
“我可是为你的清白着想啊,你问问琳娅,问问蒂亚,问问西露丝艾柯露,问问卡洁儿,问问本子娜,她们会这么觉得吗?
我环视一圈,故意将那些和我也亲近的女性们都拉出来做“证人”
,想看看爱娃儿这只抖M天使能撑到什么地步。
“长老大人,我时常会因为你的禽兽而感到……阵阵杀意!
爱娃儿的脸蛋已经红得像要滴血,她紧绷着全身,身体的每一寸都在抗拒,但那双金色眸子里却隐约闪烁着一丝……我所熟悉的、极度压抑的渴望。
那份杀意与其说是针对我,不如说是针对她自己那份无法自控的、被我完全掌控的下贱欲望。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饱满的乳房随着每一次颤抖而剧烈起伏,乳尖透过单薄的衣料,似乎已然勃起,那份冰冷的天使面具再也无法遮掩住她身体深处的炽热。
“卧槽!
没等其他人有所动作,我感到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锁定。
就在这时,蒂亚房间的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金属碰撞声,紧接着是两道凌厉的青色剑光,它们并非冲着我来,而是笔直地刺向爱娃儿身后的墙壁,钉在墙上,发出嗡嗡的颤鸣。
爱娃儿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一愣,全身肌肉瞬间紧绷,那股刚刚积蓄起来的、濒临爆发的杀意也随之溃散。
她看向剑光射来的方向,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解和警惕。
干净整齐的天使街道上,蒂亚不断安慰怒气冲冲,连脚步都充满杀气的娜娜。
“娜娜别生气,我想凡凡不是有意的……”
蒂亚的声音甜美而柔和,带着一丝调侃。
“不是有意的不是更加麻烦了么喂!
娜娜气的一个踉跄,差点五体投地扑倒下去。
她那张精致的脸上,冰冷的表情几乎快要裂开,但眼底却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被刺激到的兴奋。
她的呼吸有些粗重,胸口在袍子下微微起伏,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仿佛那两把剑,就是她内心情绪的具象化。
“那个……娜娜?
你真的和凡凡……”
蒂亚的眼神带着促狭的笑意,故意拖长了声音。
“没有的事!
没有的事!
娜娜发出史上最嫌弃的表情,拼命否认,她的身体却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仿佛想远离这个话题。
她的脸色有些发白,但又迅速涨红,那份隐藏在最深处的羞耻感被彻底激起。
“你仔细想想看,有可能吗?
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
我怎么可能有机会……不对!
我是说,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种事情,都是那个笨蛋猴子在满口胡言!
她语无伦次地辩解着,甚至都没注意到自己的逻辑漏洞。
她那双冰冷的眼眸,此时却像被火焰烧灼过一般,带着无法抑制的羞恼和欲盖弥彰的慌乱。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脯也随之剧烈地上下起伏,仿佛那份被揭穿的秘密正化作灼热的电流,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说的也是,我们一直在一起哦。
蒂亚想了想,觉得没毛病,但是,好像……“好像当初在第三世界的时候,大家分别和凡凡组队历练来着?
“叽呜!
被一记直球命中红心的娜娜,发出一声惨叫,她捂着脸,身体不自觉地向后弓起,仿佛被什么东西猛地撞击了腰肢。
那声惨叫并非单纯的痛楚,更像是灵魂深处被触及的、无法忍受的羞耻与刺激交织的呻吟。
她的双腿在袍子下微微颤抖,白皙的肌肤泛起一层薄薄的粉红,连耳垂都染上了娇艳的绯色。
她想逃,但又被那份隐秘的欲望牢牢地钉在原地,像是一只被按住颈部的天鹅,挣扎着,却又无力地颤抖。
“为什么自己的好闺蜜记忆力那么好啊,到底谁才是人工智能?
她几乎是带着哭腔在呐喊,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恼怒,那份被强行扒开的伪装,让她无所遁形,内心的真实情绪彻底暴露。
“不说这个了,虽然是误打误撞,不过正好出来了。
蒂亚只是随口一说,到是没打算追问下去,此时此刻,她的内心被另外一样东西占据满了。
她的目光落到了娜娜那因为羞愤而剧烈起伏的胸脯上,又瞥了一眼娜娜紧紧握着的双手,那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蒂亚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满足的弧度,她知道,娜娜嘴上再怎么强硬,身体和心都已然被凡凡彻底俘虏了。
这种隐秘的胜利,让她内心充满了小小的得意。
“你想做什么?
娜娜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劲,自己这好闺蜜似乎在打什么小算盘,和天使,或者说和天堂有关的小算盘?
这算盘可不小了,有种要闯祸的预感。
“不,我想做的事,是帮你,娜娜,”
蒂亚忽然凑近,吐气如兰,轻柔的呼吸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香气,洒在娜娜敏感的耳畔。
她那双亮晶晶的眸子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带着一丝诱惑。
她的手指轻轻地滑过娜娜的腰肢,在那曲线玲珑的软肉上画着圈,暗示着只有她们两人才懂的、更深层次的“帮助”
。
娜娜的身躯瞬间僵硬,她感受到蒂亚指尖传来的热度,那份暧昧的触感让她几乎要弹起来。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紊乱,全身的血液都像潮水般涌向脸颊,滚烫得让她快要晕厥。
“没有那回事,才不是因为觉得凡凡没有理我感到无聊。
她嘴硬着,但声音却带上了不易察觉的颤抖。
元气满满的沙漠公主殿下,比了一个胜利手势,笑容灿烂中带着骄傲和自信。
她俯下身,红唇几乎贴着娜娜的耳廓,声音低沉而诱惑,仿佛来自深渊的低语:“娜娜,不是我吹牛,说到(攻略)经验的话,我可是不会输给她们当中的任何一个,如果是想和凡凡在一起,无论如何都有办法把凡凡抢过来。
这句话像一道电流,猛地击中了娜娜。
她的大脑嗡嗡作响,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酥麻的战栗。
蒂亚的意思太明显了,那种“攻略”
经验,是关于如何彻底俘虏一个男人的心和身体,而凡凡……是她现在唯一在意,甚至愿意为之暂时放下尊严的人。
那股诱惑力是如此巨大,让娜娜几乎要失去思考的能力。
她的瞳孔不自觉地放大,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个惊恐又渴望的表情。
她感到一股热流从小腹迅速扩散开来,大腿根部不自觉地收紧,羞耻感与无法言喻的期待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发软。
“真的?
娜娜几乎是无意识地问出声,声音干涩而颤抖。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抓紧了蒂亚的衣角,指节发白。
“呃……在维拉丝和爱丽丝面前有点没自信。
蒂亚微微低头,即便是这份自信不输给沙漠的骄阳,在绝对实力的两人面前,蒂亚也不得不自叹不如。
她又瞥了一眼娜娜那因为过度羞耻而显得更加诱人的脸庞,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在西露丝艾柯露和小黑炭她们面前,也有点……咳咳,怎么说也没办法和可爱的晚辈们争。
蒂亚扳起手指头,越数越伤心,不可战胜的对手太多了,凡凡好像在离自己远去。
她故意表现出沮丧的模样,却在娜娜的耳边悄声补充了一句,“不过,如果你愿意帮我,我们也许能找到新的突破口,让凡凡彻底属于我们……”
她的声音带着魔鬼的诱惑,轻轻啃咬着娜娜的耳垂,湿热的舌尖若有似无地掠过敏感的肌肤。
娜娜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几乎要抑制不住喉咙深处的呻吟。
蒂亚的吐息和舔舐让她感到一种酥麻的电流从耳垂直窜脊椎,迅速蔓延至全身。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蜜穴深处涌出一股湿热的渴望。
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凡凡的身影,以及他那粗壮的肉棒。
她感到羞耻,但又无法抗拒那份诱惑,仿佛坠入了欲望的深渊。
“你不是输给辈分和预言师,你是输给笨蛋猴子的女儿控和妹控属性。
娜娜的声音有些发颤,她努力维持着清醒,试图用理性来对抗身体的本能反应。
这算是半吐槽半安慰吧,但语气中的虚弱暴露了她内心深处的动摇。
“最近蕾娜和凡凡的关系也挺好的。
蒂亚像是没听到娜娜的“反驳”
,她的话语带着一丝漫不经心,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刀,精准地刺向娜娜的心脏。
她知道娜娜对凡凡的特殊情感,也知道凡凡和蕾娜之间的“特殊”
关系对娜娜来说是最大的刺激。
她伸出舌尖,轻轻地舔舐着娜娜的唇角,指尖也滑到娜娜的胸前,隔着布料揉搓着那两点柔软的突起,感受着它们随着娜娜急促的呼吸而逐渐变硬。
娜娜的身体猛地一弓,一声压抑的、近乎呜咽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逸出。
她的双眼瞪大,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羞恼与快感。
蒂亚的舔舐和揉搓让她的身体完全失控,小腹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瘙痒,蜜穴里也涌出了更多的淫水,润湿了布料。
她感觉到乳尖的硬度与热度在蒂亚的揉捏下不断攀升,那份羞耻感在快感的冲击下变得微不足道。
她想推开蒂亚,但双手却无力地垂在身侧,身体仿佛被施了定身咒。
“不是老早就已经好的要命了么?
娜娜用尽全身力气,挤出几个字,声音中带着浓重的鼻音,显得异常软糯。
“是啊,跟娜娜一样。
蒂亚轻笑着,手指越发大胆,直接探入娜娜袍子的缝隙,触碰到她那光滑温热的肌肤。
她轻轻地捏住娜娜的乳头,指腹用力地揉搓着那娇嫩的肉粒,感受着它在自己指尖变得硬挺的过程。
娜娜的身躯猛地一颤,一声更加高亢的呻吟冲破了她的喉咙,她死死地咬住下唇,试图将那份失态的快感压抑下去,但颤抖的身体和迅速湿透的腿根却出卖了她。
她感到一股酥麻的电流从乳尖直窜蜜穴,让她双腿无力地打颤。
“冷不防的别把我扯进去,我不会上当了。
娜娜的声音充满了压抑的恼怒,但那份恼怒却被更多的喘息声所掩盖。
她的身体紧绷,努力控制着不发出更多的声音,但却无法控制住自己对蒂亚手指的迎合。
她知道自己正在失控,但蒂亚的触碰却像毒品一样让她沉沦。
“诶嘿嘿,能排第三也不错。
伤心不过三秒的沙漠公主,重新露出灿烂笑容。
她感受着娜娜身体的颤抖,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她的手指继续在娜娜的乳尖上流连,感受着那份从指尖传来的令人心悸的颤栗。
她知道,娜娜的身体已经完全被她唤醒,那份隐藏在冰冷外表下的炙热,正被她一点点地挖掘出来。
“哪里来的第三?
娜娜惊了,她感到自己的胸口被揉搓得又热又痒,身体深处的欲望也越发强烈。
“你看,仅在维拉丝和爱丽丝之下,第三对吧。
蒂亚的手指顺着娜娜的胸口向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轻轻地按压在她的肚脐眼上。
她感受着娜娜身体的僵硬和颤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你再看看,仅在女儿控和妹控之下,也是第三对吧。
蒂亚的话语带着一丝挑衅,她的手指继续向下,轻轻地触碰到娜娜裙下私密之处。
她隔着布料,感受着娜娜蜜穴处传来的湿热和颤抖,知道她已经彻底被自己挑逗起来了。
蒂亚说的如此有理,以至于娜娜默然,竟无言以对。
她感到蒂亚的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地按压在自己最敏感的花唇之上,那份酥麻的电流让她浑身一颤,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蜜穴深处涌出大量的淫水,瞬间湿透了内裤和外袍,带着一股属于少女特有的甜腻骚味。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下体“噗嗤”
一声轻响,那是淫水大量涌出后,沾湿布料的声音。
她的呼吸变得异常粗重,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脸颊红得发烫,双眼紧闭,不敢去看蒂亚那充满了戏谑与征服的眼神。
这种傻乎乎的乐观精神,到底是感染了某只笨蛋猴子,还是被某只笨蛋猴子给传染的呢?
娜娜心里还在无力地吐槽着,但身体却无法自控地扭动,迎合着蒂亚的触碰。
“啊,对了,差点忘了一开始的重要目的。
蒂亚忽然直起身,像是才想起什么似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纯真,但嘴角却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她收回了手指,让娜娜的身体感到一阵空虚和失落。
娜娜感到一阵失望,但随即又被蒂亚的话语所吸引,她努力平复着呼吸,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失态。
“你口中的重要目的,抵得上几个你的凡凡?
她带着一丝嘲讽地问,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蒂亚歪歪头,到是认真思考起来,片刻之后才不确信的回答:“大概……万分之一个凡凡不到?
她故意说得模棱两可,眼神中却闪烁着一丝精光,仿佛在说:这才是真正的目的,而你,已经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了。
“还不到呢!
你口中的重要目的只是想约我出来逛街对吧!
娜娜气得浑身发抖,她知道蒂亚在故意逗弄她,但她却无法反驳。
那份刚刚被唤起的欲望,让她感到焦躁不安,只想快点从这种煎熬中解脱出来。
“不对哦。
提起这个,蒂亚微微眯起眼,天真烂漫的笑颜中透露出几分认真之色,她压低声音,再次凑近娜娜的耳边,那份清甜的呼吸再次扑面而来,让娜娜的身体再次紧绷。
“我呢,是想找找看魔法的源头,会不会在这附近哦。
她的话语充满了诱惑,仿佛在邀请娜娜进入一个全新的、充满未知的世界。
魔法的源头,这段时间里蒂亚嘀咕过不下千次了,估计只要是个认识她的人都知道她最近在追逐这玩意,几乎快走火入魔了。
然而娜娜想吐槽的是。
对你来说这么重要的事情,这连万分之一个凡凡还不到啊?
你心目中的凡凡到底是什么吨位?
“这天,我被卡洁儿硬是拖出来,陪小天使逛街。
我则因为白天目睹了蒂亚和娜娜之间的“亲密互动”
,心中蠢蠢欲动,加上爱娃儿之前在“同床共枕”
问题上的恼羞成怒,我决定先从这两只小捣蛋身上“收点利息”
目光落到兴致勃勃的把我拉出来的小天使身上。
今天的卡洁儿也稍微有点不对劲,撒娇,任性,甚至是强硬的把我拉出来,为此不惜排除万难,我所说的万难,指的是双子公主,本就是互相敌对的关系,双子公主当然不会乐意让卡洁儿一个独占我,必定会跟上来的。
只是,不知道卡洁儿用了什么办法,竟然说服了双子公主,呃……我希望她的办法不是物理手段。
我将卡洁儿轻轻放在地上,让她自己去玩,然后便径直朝蒂亚和娜娜的方向走去。
娜娜察觉到我的到来,那张冰冷的脸蛋上瞬间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她压了下去,努力维持着平静。
蒂亚则像只欢快的小鸟,朝我扑了过来,一把抱住我的手臂,甜腻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凡凡,你来啦!
“嗯,来看看你们在做什么坏事。
我故意板起脸,手指轻轻刮了一下蒂亚的鼻尖。
她咯咯地笑着,身子软软地靠在我身上,丰满的胸部紧贴着我的胳膊,那份柔软的触感让我感到一阵心猿意马。
我瞥了一眼娜娜,她依然保持着那副不屑的表情,但脸颊却微微泛红,眼神也有些躲闪。
她知道我看到了刚才的一切。
“我们可没有做坏事哦,只是在讨论一些重要的事情。
蒂亚抬起头,眼神纯真无暇,仿佛她真的只是在讨论学问。
但她那抵在我腰间的手指却不安分地摩挲着,似乎在邀请我进行更深层次的互动。
“是吗?
那为什么我听到某些人在喊着‘叽呜’?
还说要抢凡凡?
我凑近娜娜,在她耳边轻声低语,声音带着一丝暧昧的戏谑。
娜娜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浑身僵硬。
那份刚刚被她压下去的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猛地转过头,金色的眼眸里充满了恼怒,但那份恼怒却被更多的惊慌所掩盖。
“你、你胡说什么!
我才没有!
她的声音干涩而颤抖,甚至带上了一丝哭腔。
她伸出手,试图推开我,但那份力道却软弱无力,反而像是邀请我更进一步。
我抓住娜娜的手,将她冰凉的手指放到唇边,轻轻地吻了一下。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抽回了手,仿佛被烫到一般。
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眼神也变得更加慌乱。
“你、你干什么!
她怒吼一声,但那声音却充满了压抑的欲望。
“干什么?
我轻笑着,身子猛地往前一凑,将娜娜抵在了墙壁上。
她的身躯被我牢牢地禁锢在怀中,那份冰冷的伪装彻底破碎,只剩下她颤抖的身躯和急促的呼吸。
我感受到她那丰满的胸脯紧贴着我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料,甚至能感受到她乳尖的硬度。
“你、你放开我!
笨蛋猴子!
娜娜挣扎着,但那份挣扎却更像是欲拒还迎。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蜜穴深处涌出了更多的淫水,润湿了内裤。
她感到小腹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瘙痒,让她浑身发软。
“不放,”
我低头,唇瓣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诱惑,“除非你承认,你刚才被蒂亚挑逗得很舒服,也渴望我的惩罚。
娜娜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近乎呜咽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逸出。
她的双眼瞪大,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羞耻与快感。
蒂亚适时地从身后抱住我,将她的身体也贴了上来,用她的柔软将我包裹。
她那甜腻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手指不安分地在我腰间摩挲着,仿佛在催促我快点对娜娜下手。
“娜娜,凡凡说得没错哦,快承认嘛,这样凡凡才会更喜欢你呀。
蒂亚甜腻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她的手指滑向娜娜的臀部,隔着衣料轻轻地揉捏着她丰满的翘臀。
娜娜感到屁股被蒂亚揉捏得又热又痒,那份羞耻感在快感的冲击下变得微不足道。
她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这种双重夹击,但却被我和蒂亚死死地禁锢在中间。
她的呼吸变得异常粗重,喉咙里发出阵阵压抑的呻吟,脸颊红得发烫,双眼紧闭,不敢去看我们那充满了戏谑与征服的眼神。
“不……不要!
她拼命地摇头,但那份拒绝却显得如此无力。
她的身体却在我的怀中扭动,丰满的乳房紧贴着我的胸膛,那份柔软的触感让我感到一阵心猿意马。
我俯下身,唇瓣轻轻地舔舐着娜娜的脖颈,感受着她肌肤的滑腻和温度。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高亢的呻吟冲破了她的喉咙,她死死地咬住下唇,试图将那份失态的快感压抑下去,但颤抖的身体和迅速湿透的腿根却出卖了她。
“哦?
真的不要吗?
那我就要帮蒂亚惩罚你这个不听话的孩子了。
我轻笑着,手指滑向娜娜的裤腰,隔着衣料轻轻地解开了她的裤带。
娜娜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感到我的手指在她腰间轻柔地摩挲着,那份暧昧的触感让她感到一阵酥麻。
她张开嘴,想要说什么,但却无法发出声音,只有阵阵急促的喘息声。
我的手指轻轻地滑入她的裤子,触碰到她那光滑温热的肌肤。
娜娜的身躯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逸出。
她感到我的手指在她的大腿内侧轻柔地摩挲着,那份暧昧的触感让她感到一阵酥麻。
她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蜜穴深处涌出了大量的淫水,润湿了我的手指。
“娜娜,你的小穴好湿哦,看来凡凡的惩罚,你很喜欢呢。
蒂亚的声音带着一丝坏笑,她的手指也滑入娜娜的裤子,触碰到她那湿漉漉的蜜穴。
她感受着娜娜蜜穴处传来的湿热和颤抖,知道她已经彻底被我挑逗起来了。
娜娜的身体猛地一弓,一声高亢的呻吟冲破了她的喉咙。
她死死地咬住下唇,试图将那份失态的快感压抑下去,但颤抖的身体和迅速湿透的裤子却出卖了她。
她感到蒂亚的指尖在她蜜穴里轻柔地搅动着,那份酥麻的快感让她浑身发软,几乎要站立不稳。
“嗯……哈……凡凡……别……”
娜娜的声音充满了压抑的欲望,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我的手臂,指甲甚至深深地掐进了我的肉里。
她的身体弓起,蜜穴主动地迎合着蒂亚的搅动,淫水大量涌出,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将她的内裤完全浸湿。
她感觉到自己的蜜穴被蒂亚的指尖深入浅出地搅弄着,每一下都精准地刺激着她的敏感点,让她感到一阵又一阵的酥麻与空虚。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打颤,身体也随之剧烈地颤抖,仿佛随时都会失去控制。
“凡凡,娜娜的小穴好紧哦,凡凡快点惩罚她吧。
蒂亚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她的手指在娜娜的蜜穴里快速地搅动着,每一下都带着十足的力道,让娜娜发出阵阵高亢的呻吟。
我轻笑着,将娜娜的身体转过来,让她背对着我,然后将她按在墙上。
她的屁股紧贴着我的小腹,我能感受到她蜜穴的湿热和颤抖。
我轻轻地解开自己的裤带,粗硬的肉棒抵在她那丰满的翘臀上,感受着那份弹性。
“娜娜,感受到了吗?
这就是凡凡对你的惩罚。
我低声说,声音充满了诱惑。
我的肉棒在她臀缝间轻柔地磨蹭着,前端的龟头甚至抵在她那娇嫩的阴户上,感受着那份温热的湿润。
娜娜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高亢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逸出。
她感到我的肉棒在她蜜穴口轻柔地磨蹭着,那份酥麻的快感让她浑身发软,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蜜穴里涌出了更多的淫水。
“不……不要……哈……凡凡……嗯……”
娜娜的声音充满了压抑的欲望,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墙壁,身体弓起,屁股主动地向后挺动,迎合着我的肉棒。
她感觉到我的肉棒在她蜜穴口轻柔地磨蹭着,每一下都精准地刺激着她的敏感点,让她感到一阵又一阵的酥麻与空虚。
我轻笑着,腰部一挺,粗硬的肉棒猛地顶入娜娜的蜜穴。
娜娜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高亢的尖叫冲破了她的喉咙。
她的身体弓起,蜜穴被我的肉棒完全撑满,那份撕裂般的快感让她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但更多的却是无法言喻的满足。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蜜穴里涌出了大量的淫水,润湿了我的肉棒。
“娜娜,好紧……好热……你喜欢吗?
我低声问,声音充满了诱惑。
我的肉棒在她蜜穴里不断地抽插着,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发出“噗嗤噗嗤”
的水声。
娜娜的身体随着我的抽插而剧烈地颤抖,蜜穴里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稳。
“嗯……哈……喜欢……喜欢……凡凡……快点……”
她感觉到我的肉棒在她蜜穴里深入浅出地抽插着,每一下都精准地刺激着她的敏感点,让她感到一阵又一阵的酥麻与空虚。
就在这时,小天使眼睛一亮,那是发现猎物的眼神。
“叽叽~~~~~~~”
只见她从我肩上飞出,朝着一帮天使小孩飞过去,到了半路一个飘逸的U型转弯,又折了回来,似乎在故意引起对方的注意。
这波操作我给八十分,她成功引起了目标的注意又没有制造骚乱,看来我们的小天使小小年纪就已经使得一手好诱敌头盖骨了。
那群在街边玩耍的天使小孩,目光落到卡洁儿身上,立刻露出恍然大悟表情。
“原来是你这个半天使呀。
“消失了一段时间,还以为你离开了天堂,没想到还敢回来。
“你的爸爸呢?
看吧,果然是没人要的半天使。
“离我们远点,我们是不会和一个半天使玩的。
“没有爸爸的半天使。
“怪胎半天使。
“长不大的怪胎半天使。
“怎么样,和以前一样想打架吗?
我们可是随时奉陪。
虽说天使大多都是正义守序的存在,但你不能指望一个小屁孩有多成熟,这一点无论是天使还是人类都没什么两样,比如说这群天使小孩,就颇有熊孩子的气质,让我的拳头忍不住发痒。
“叽!
和以前不一样,卡洁儿并没有气急败坏的扑上去和这群天使熊孩子干架,而是回到我身边,一个乳鸽投林扑到怀中,奶声奶气的叫着啪啪,啪啪,脸上写满了满足和自豪。
是吗?
原来如此,我懂了,为什么卡洁儿非得拉着我出来单独逛街。
她是想向曾经欺负过她,嘲笑她没有爸爸的混蛋们证明,卡洁儿才不是没有爸爸要的孩子,才不是怪胎。
只是……虽然卡洁儿的做法让我很感动,但理性上说,我不得不纠正她一个巨大的错误。
首先,她的爸爸是卡洛斯。
其次,如果想向那些天使熊孩子示威证明,其实卡洛斯更合适。
我这么说你可能会不信,但真没骗你,其实天使很可能是一群颜值控。
你看看安洁丽尔,当初为什么没看上二师兄,而是和大师兄在一起。
你再看看爱娃儿,对我一脸冷淡,对圣月贤狼却爱死爱活。
两者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颜值,大师兄可谓是我所见过的,在联盟里颜值最高,性格也超暖男的专一男人了,至于圣月贤狼……不说也罢。
所以就效果而言,我还是建议卡洁儿把卡洛斯拉出来更好,就算有多么的不乐意,也要把对卡洛斯升龙拳暂时封印起来。
果不其然,看见卡洁儿抱着我这个长着一张凡人脸的普通人类叫啪啪,那些天使熊孩子先是一愣,然后脸上的嘲笑意思更甚。
“果然是怪胎半天使,竟然叫一个怪人做爸爸。
“笑死我了,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平平无奇的家伙,大概也只有这种家伙合适做半天使的爸爸了。
“长不大的半天使。
“没有爸爸……不对,是怪人爸爸的半天使。
呃……虽然理智告诉我,没必要和一群熊孩子计较,但是老夫这颗女儿控之心实在是躁动不安,难以释怀啊。
该怎么办呢?
是揍他们一顿?
还是揍他们一顿?
亦或者是揍他们一顿?
虽然揍他们一顿很解恨,但并不能帮卡洁儿解决什么,我动用着在平均线上挣扎的智商,勉强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不就颜值控么?
为了卡洁儿,我变身还不行么?
看着忽然出现的圣月贤狼,这群熊孩子们露出一个大大的懵逼表情。
一身素白,完美无瑕的神圣气质,笼罩在神秘光晕之中的皎洁容貌,六枚冰翼静静漂浮在身后,散发着让人情不自禁顶礼膜拜的高贵气息。
宛如……神一样。
“其实这才是我的本体。
对着目瞪口呆的天使熊孩子们,我若无其事的口胡,感觉节操碎了一地,但为了卡洁儿,值。
“这这这……这……”
熊孩子们小小的单纯的世界观里,无法理解为什么这个像女神一样的高贵天使大人,会是爸爸,女人和女人到底如何生娃,所以只能自动掠过。
他们只知道……输了。
看看时间,感觉也差不多了,我附耳卡洁儿,小天使嗯嗯点头,露出笑意。
“叽~~~”
卡洁儿华丽大变身,小天使进化,大……不,是天使少女。
二次打击来的如此突然且猛烈,呆滞的目光落到天使少女形态的卡洁儿身上,看看那颜值,看看那身材。
天使熊孩子们的单纯世界观里,再次滋生一种“输了”
的感情。
这就好比曾经的人生败犬,让他们不屑一顾的畸形怪胎,如今女大十八变,竟然踏着七彩祥云,用高傲的眼神,绝色的容颜,高高在上的俯视他们。
这还不单止,身边还多了个犹若女神般高贵圣洁的……呃……呃……呃……啪啪?
瞬间diao丝心态爆炸有没有?
输的透彻!
“呜……呜哇哇哇~~~~~~~”
不知道是谁带的头,这些天使小屁孩忽地一个个哇哇大哭,转身跑了。
估计这些可怜的熊孩子,以后见了卡洁儿,根本抬不起头来,得绕道走了,就结果而言还算不错。
我和卡洁儿击掌庆祝,然后在彻底引发骚动之前,手牵着手,赶紧跑路,一路留下肆意欢快的笑声。
找了条偏僻无人的巷道,取消变身,目光无意中往深处扫了一眼。
“等等,我似乎发现犯罪现场了!
我的目光猛地定格在那条幽暗深邃的巷道尽头。
那里的空气仿佛扭曲了,弥漫着一股异样的魔法波动和压抑的、情色的气息。
我看到蒂亚的身影正从一扇虚掩的门缝中闪过,而娜娜则鬼鬼祟祟地藏在巷口,焦急地四处张望,仿佛在放风。
“蒂亚,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娜娜轻扯了扯好闺蜜的袖角,目露担忧,试图将好友从犯罪道路上拉扯回来。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紧张。
“这种时候了娜娜你怎么还在说些泄气的话呀,已经没办法再回头了。
蒂亚的声音从门缝里传来,带着一丝兴奋和笃定。
“不,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娜娜的声音几乎带着哭腔。
“来不及了,现在的我,彻底燃烧起来了!
蒂亚的声音充满了狂热,仿佛她体内有一团火焰正在熊熊燃烧。
“我觉得城心的湖泊足以让你冷却下来。
娜娜忍不住吐槽,她已经完全预见到后果了。
“诶嘿嘿,娜娜你也变得和凡凡一样,嘴巴不饶人了呢。
蒂亚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请别说的好像我受了某只猴子的感染一样,光是想想就怪恶心的。
娜娜的脸都快扭曲了,这简直是比坐牢更可怕的指控。
“嘴硬的习惯到底是学谁呢,蕾娜还是露西亚?
蒂亚不依不饶地追问。
“我要走了!
娜娜猛地转身,作势要离开,她感到自己的心跳加速,身体深处传来阵阵颤栗。
“等等等等,别走嘛娜娜,我错了,等会还需要你放风呢。
蒂亚的声音带着一丝央求,充满了撒娇的味道。
“需要我放风才认错吗?
娜娜怒吼一声,但那份怒吼却被更多的喘息声所掩盖。
“诶嘿嘿,我们是好朋友嘛。
蒂亚轻笑着,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就算是好朋友也不需要那么坦诚相待,哪怕是假话也好,好歹安慰一下我啊!
娜娜感到一阵无力,她知道自己根本无法拒绝蒂亚。
“凡凡也经常这么说呢。
蒂亚的声音带着一丝促狭。
“都说别用这种好像我在学那只笨蛋猴子一样的口吻了!
娜娜气急败坏,她感到自己的尊严正在被蒂亚一点点地碾碎。
“娜娜真是一点都不坦率呢。
蒂亚轻笑着,仿佛在说:你就是凡凡的变态版本。
“我觉得不那么坦率挺好的!
娜娜怒吼一声,她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蒂亚的魔法和言语所征服。
“很好,休息完了,我们出发吧。
蒂亚的声音充满了干劲,仿佛新世界的大门就在眼前。
“试图用【对话很顺利大家达成了一致共识理所当然的继续展开行动】这种口吻蒙混过去吗?
娜娜嘟嚷着,最后还是被蒂亚带了节奏,乖乖跟了上去。
“有时候我会羡慕娜娜你。
蒂亚头歪了歪,眼神中带着一丝羡慕。
“羡慕我什么?
娜娜感到一丝不解。
“就是这种能够和凡凡互相吐槽的性格,是我无论如何也学不来的,真好,我也想像娜娜一样和凡凡这样默契吐槽。
蒂亚的声音充满了渴望,仿佛她真的希望自己能像娜娜一样,和凡凡进行那种特殊的“交流”
“有什么好,又不是我想变成这样的,还不是因为那只笨蛋猴子……不对!
刚才说的不算,务必给我忘记掉,我才没有受那只猴子的一丁点影响,天生如此,我天生就爱吐槽!
就是这样!
娜娜气急败坏,她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蒂亚的魔法和言语所征服。
蒂亚头歪了歪,想象着三万年前的族人们,在娜娜公主的带领下,一股吐槽之风席卷赫拉迪克族,大家纷纷放下手头上的重要研究,大街小巷里充满了吐槽的欢快气息。
仿佛一股毕加索之风硬生生镶嵌到水墨画里去的样子。
想了想,蒂亚觉得必须略过这种奇怪的想法,保护好闺蜜在自己心目中的正常形象。
“总之,我们出发吧,这次一定没问题。
蒂亚拉着失魂落魄,已经酝酿好坐牢预备的娜娜,与之干劲完全相反的蒂亚,高举着拳头,仿佛新世界的大门就在眼前。
“我到觉得问题很大。
娜娜嘟嚷着,但身体却无法拒绝蒂亚的拉扯,乖乖地跟了上去。
“你看,历经千辛万苦,我们制造出了如此周密的地图,所以一定没问题。
蒂亚得意地扬了扬手中的地图。
“这张地图不是照着城门口指示牌上的引导地图抄录下来的么?
娜娜感到一阵无力,她知道蒂亚又在忽悠自己了。
“细节不必在意,总之这一次我很肯定,我们要找的东西很可能就在这里!
蒂亚推了推鼻梁,斩钉截铁的往地图中心重重一点。
“湖底下?
娜娜感到一阵不解。
“诶嘿嘿,搞错了,下意识点到那里,应该是这里,这里才对。
不好意思的卖萌敲额一记,蒂亚换个地方指了指,没了之前的气势。
说到接引之城的特殊建筑,无非就是广场,湖泊,训练所,图书馆,众议院等等几处。
蒂亚指的地方就是众议院,这个城市的行政中心。
“这两天我们去了其他几处地方,都没有发现异常的地方,很显然,若是魔法之源真的隐藏在这座城市,那么只可能在这里,唯一不允许民众随意出入的地方。
蒂亚的声音充满了笃定,仿佛她已经看到了魔法之源就在眼前。
“为什么你一定要认为魔法之源就在这里,我记得爱娃儿不是说过,魔法之源在高等天堂那儿吗?
娜娜感到一丝不解,她觉得蒂亚的行为有些过于鲁莽了。
“这个嘛……反正闲着没事做,万一呢?
蒂亚又敲了敲额,调皮的微吐了吐舌头。
“其他几个地方也就罢了,众议院可是禁止普通天使进入的地方,更何况是我们这样的外人,可不是闲着没事做就能进去逛一逛的地方,我觉得你考虑一下【万一被抓到】这种可能性更实际一些。
娜娜感到一阵担忧,她知道蒂亚的作死属性一旦爆发,后果不堪设想。
“安啦安啦,不是还有娜娜你吗?
所以才需要你配合,帮我放风呀。
蒂亚的声音充满了撒娇的味道,她一把抱住娜娜的手臂,将自己的身体贴了上去。
“作为共犯的我也要被一起抓么?
娜娜脸上浮现绝望之色,她已经预见到自己和蒂亚一起坐牢的悲惨结局了。
“众议院也不是所有地方都禁止进入,只有一小部分,我们的目标也在那儿,所以娜娜你的任务是看好天使巡逻队,随时向我汇报。
蒂亚的声音充满了自信,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好吧,反正我被关了三万年,也不在乎再被关十年八年了。
娜娜嘟嚷着,她已经放弃抵抗了。
“娜娜,乐观点,我们可以的!
蒂亚的声音充满了鼓励,她知道娜娜嘴上抱怨,但心里还是会帮她的。
“不知道天使族的牢房是什么样子,伙食待遇如何呢?
那只笨蛋猴子但凡有点良心,也会给我们送干粮吧。
娜娜喃喃自语,她已经开始想象自己在牢房里的生活了。
“出发!
拉着失魂落魄,已经酝酿好坐牢预备的娜娜,与之干劲完全相反的蒂亚,高举着拳头,仿佛新世界的大门就在眼前。
两人很快就进入了众议院范围,堂堂正正,并没有遭到任何阻拦,经过昨天的踩点,她们已经明了众议院这个地方,其实就是一片连绵的教堂区域,大多数地方都是开放的,供天使进来祈祷,只有中心一小部分,作为这个城市管理者的办公场所,才会布置门卫和增加巡逻力量,禁止民众无事进入。
蒂亚所要做的,就是在娜娜的里应外合之下,绕过天使门卫,躲开天使巡逻小队,进入到核心区域一探究竟。
计划进行的很顺利,或许是已经有不知多少年没有敌人或许出现背叛者,胆敢闯入接引之城,潜伏到核心区域,又或者是天使的管理者都是强者,不畏潜伏刺杀。
作为禁止普通民众入内的众议院中心区域,竟然连最基本的魔法警报都没有,让灵活的赫拉迪克公主殿下,一个普通人也能做到的翻墙术,就顺利的闯进了里面。
“蒂亚,右侧第二个拐角处有巡逻队伍,正在向你这边走来,距离你大概还有一份子的巡逻距离。
作为教堂区域,当然少不了高高耸立的塔楼,娜娜就隐藏在早就选好的塔楼上面,居高临下,可以清楚的俯瞰到众议院中心三分之一的面积,足够给蒂亚开辟一条安全路径,潜入进去。
“前面有护卫,从左边绕过去。
娜娜的声音充满了紧张,她知道蒂亚的安危就在自己手中。
“对面来了巡逻队,无法避开,注意隐蔽,等巡逻队离开后再行动。
娜娜的声音充满了焦急,她知道时间不多了。
“注意,前方拐角出现准四翼天使,气息很强大,或许是接引之城的管理者之一,千万不要别它发现了!
娜娜的声音充满了警告,她知道这可能是她们此行的最大障碍。
通过魔法传讯手段,对此次行动不抱任何希望,甚至做好被抓准备的娜娜,还是尽心尽力的帮助蒂亚潜入。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就在这时,背后一声怒斥炸响,让毫无准备的娜娜浑身一颤,吓了个呆。
机械的转过身体,此时,一名身高两米多,身穿雪白色的袍式铠甲,面庞笼罩在兜帽阴影之中的高大天使,正站在她身后,散发出的威严和强大气息,毫无疑问是四翼强者!
被抓到了!
虽然早就有被抓的心理准备,但真的东窗事发,而且来的如此之快,却还是让她战战兢兢,一时间大脑空白。
“说,你这愚蠢的人偶,鬼鬼祟祟躲在这里张望,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难道是想窃取我们天堂的重要情报?
那天使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仿佛他早就看穿了娜娜的把戏。
“不,这位大人,我……我……”
大脑嗡嗡作响的娜娜,到是一时没察觉到对方称呼上的破绽,只拼命在想着该如何解释,蒙混过关。
“解释无用,你这愚蠢的人偶哟,让我猜猜看,莫非你是在这里放风?
那么一定还有共犯才对,难道已经潜入里面去了?
天使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他知道娜娜正在撒谎。
“绝对没有,就我一个人!
娜娜一个激灵,反应激烈的脱口而出:“是的,我是想探听天堂的情报,所以今天一个人过来踩点,和其他人无关!
她的话语充满了坚定,仿佛她真的只是一个人在行动。
“哼,绝对是欲盖弥彰,愚蠢的人偶哟,你越是这样说,越是有共犯的嫌疑。
天使的声音充满了不屑,他知道娜娜在撒谎,而且撒得很拙劣。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身为天使,自诩诚实正义,没有证据想要污蔑人么?
娜娜稍微冷静下来,不着痕迹的将魔法通讯器捏碎,这样一来蒂亚应该能收到警报,及时撤离吧。
“说的也是,真亏你这愚蠢的人偶在这种时候还能反应过来,没有证据的话,就只能抓你一个了,你刚才已经认罪了,就乖乖束手就擒吧,别逼我动用武力。
天使的声音充满了威胁,他知道娜娜已经走投无路了。
“当然了,我认罪,我认罚。
一听不会牵连到蒂亚,娜娜松了口气,抬头挺胸,毫无畏惧。
三万年的孤独都睡过来了,哪会怕区区坐牢。
“让我想想看,窃取情报可是大罪,起码要坐一百年牢。
天使的声音充满了玩味,他知道娜娜的反应会很有趣。
“那么长!
饶是早有准备,娜娜还是吓了一大跳,开玩笑吧?
天使的刑罚都那么重吗?
“此外,因为是重犯,不能探监。
天使的声音带着一丝残忍,他知道这才是对娜娜最大的打击。
“呜!
想到没人来给自己送牢饭,一百年见不着蒂亚,见不着……娜娜发出一声悲鸣,那份绝望让她浑身发软。
“重犯牢房里的犯人,三餐都是沙虫刺身。
天使的声音充满了戏谑,他知道娜娜的反应会更加有趣。
身为沙漠的子民,兼之在蒂亚的熏陶下,娜娜比任何人都更清楚沙虫的口感味道如何,更何况还是生的刺身!
那份恶心感让她几乎要吐出来。
“作为犯人光白吃白喝可不行,为了赎罪每天都要劳作。
天使的声音充满了理所当然,他知道娜娜会接受这个条件。
“……”
这个娜娜到是可以理解。
“劳作的内容是……让我想想,每天在广场跳十段羞耻度极高的健身舞。
天使的声音带着一丝坏笑,他知道这才是对娜娜最大的惩罚。
“这是哪门子的赎罪劳作啊!
度过最初的混乱,渐渐开始冷静下来的娜娜,开始意识到哪里不对了,或者说,眼前这个天使有哪里不对。
“嘿,大家在干嘛呢?
就在这时,天使的身后,传来蒂亚去而复返的好奇询问,刚冷静下来的娜娜不禁方寸大乱,六神无主。
你这笨蛋,干嘛不快跑,还要回来自投罗网!
“嘿!
就在这时,蒂亚一个助跑,小跳,在娜娜目瞪口呆的注视下,竟然攀上了这名四翼天使的背上。
更让她呆滞的事情是,这名四翼天使,因为蒂亚的动作,身体竟然诡异的,违反人体常识的扭曲起来。
“卡洁儿别乱动,稳住,假装不认识蒂亚,我们还有翻盘的机会!
我的声音充满了焦急,我感到蒂亚的手臂在天使的背上不安分地摸索着,甚至伸进了他的袍子里。
“叽~~~~”
这名高大威严的天使,那阴影笼罩着的兜帽底下,传来一声熟悉的稚嫩叫喊。
娜娜:“……”
一时间,娜娜呆若木鸡,她看着蒂亚从那高大天使的兜帽下,把卡洁儿像只小猫一样掏了出来,卡洁儿还一脸无辜地“叽”
了一声,仿佛在说:看吧,凡凡的伪装又被识破了。
她感到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眼前的一切都变得荒谬而不可思议。
“所以,我这么做都是有原因的。
喝了杯水,润润因为长篇解释而干渴的喉咙,我渐渐变得理直气壮起来。
我是为了给卡洁儿出口气,教训教训那些曾经欺负过她的天使小屁孩,让她们以后再也不敢嘲笑卡洁儿,才这么做的,我为人民流过血,我为女儿挡过枪,我是联盟的功臣!
“的确像是吴师弟会做出来的事情。
对于我的解释,安洁丽尔给予了充分的肯定,只不过有一个人似乎不是特别想的开。
“为什么,明明应该是我,明明应该是我才对!
平时温文尔雅,但女儿控属性一爆发起来就会失控的大师兄,快要用他的额头撞破墙角了。
“冷静点大师兄,卡洁儿心里还是有你的,快看,这是她给你买的礼物。
我将一个用粗糙石料雕刻而成的、模样有些抽象的“小鸟”
递过去,那小鸟浑身乌黑,眼睛却是两点红色的石子,看起来……有些不详。
“真的吗?
大师兄当即振奋,唰一下从我手中接过去。
一块散发着不详气息的乌鸦木雕,呃……算了,细节不必在意,心意到了就好。
“太好了,多么棒的小鸟啊,你们看到了吗?
它浑身散发着璀璨的光芒,这一定象征着卡洁儿对我这个真正父亲的隐藏的敬爱。
卡洛斯高高举起木雕,泪流满面,喜极而涕。
醒醒啊大师兄,不要让女儿控属性蒙蔽了你的双眼!
“看到了吗?
亲爱的,这一定是蕴含了卡洁儿内心深处的想法,她希望父亲我也和她一样长出翅膀,全家人一起在天空自由翱翔!
大师兄无视我的内心吐槽,炫耀般的乐呵呵举着乌鸦,来到妻子面前,那张冷峻的面庞在笑容下彻底融化坍塌,似乎变成了一团史莱姆形状。
“诶,亲爱的,真是太好了。
安洁丽尔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至少比我强,她笑容满脸,和卡洛斯一起沉浸在家人的天伦之乐当中。
看的我想落泪。
“只是……”
卡洛斯脸上的笑容渐渐消逝,他郑重的收起雕像,回过头,目光严肃,忽地叹起了气。
“最近啊,我发现了一件事。
“哦……是什么事来着?
好像是冲着我来的?
我姑且接下话头。
“最近吴师弟,也学会了做玫瑰糖果,对吧。
“是有这么回事。
“我发现啊……”
两行名为败家之犬的泪水,唰一下从大师兄脸上流了下来。
“我发现啊,连玫瑰糖果,吴师弟也做的比我好吃了!
甚至……甚至比安洁丽尔做的还好!
这个嘛……毕竟在考验世界千年,无聊也是无聊就顺手练习了。
“你的错觉罢了。
我撇撇脸,违心的安慰道。
“原来只是我的错觉而已,吓我一跳,我就说我对卡洁儿的爱,怎么可能输给吴师弟,哈哈,啊哈哈哈哈。
原本大师兄说这番话,我是一定要反驳的,毕竟关系到天下第一女儿控的尊严和宝座,但今天就放弃吧,你看,他的灵魂都快变得苍白一片了。
“叽叽叽!
卡洁儿关键时刻一记直传补刀,瞬间让已经苍白的卡洛斯,咔嚓咔嚓,整个人仿佛裂成了碎片,最后一丝自欺欺人的笑意,也化作了灰烬。
是的,小天使刚才亲口承认了,我做的玫瑰糖果最好吃。
诚实是一种美德,但有时候也能化作一柄杀人利器,你看大师兄,已经彻底燃烧殆尽了。
“吴师弟就交给你们了。
背影萧条的大师兄,给我们留下一道落寞身影,他挥了挥手,生无可恋的说道。
等等,啥意思?
“哦,说完了?
忽地,身后冷冰冰的声线,将我惊醒过来,让我回忆起自己现在的处境。
微颤颤的回过头,只见本子娜举起被磨得雪亮的青色佩剑,一脸森然,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仿佛下一刻就要将我刺穿。
她那高耸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显然是刚刚从蒂亚那里回来,积蓄了满腔的怒火和某种隐秘的兴奋。
“我只是在阻止你们犯罪,我没有错。
我瞬间摆出防御架势,死鸭子嘴硬的狡辩道。
我的眼神落在她那柄剑上,又瞥了一眼她那因为剧烈运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以及那在袍子下若隐若现的、诱人的曲线。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股淡淡的、混合着汗水和情欲的独特芬芳。
那么你还打算继续阻止我杀人么?
娜娜冷笑一声,手中的剑尖直指我的咽喉,声音冰冷得像刀锋。
“不,是杀猴子才对。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戏谑,仿佛在说:你的一切挣扎,都不过是我掌中的玩物。
“蒂亚你听到没有,这分明就是犯罪宣言,杀人预告!
我朝蒂亚的方向大喊,试图寻求她的帮助。
我的身体微微后仰,但那份恐惧却被更多的兴奋所取代。
我感受着娜娜身上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那份刺激让我体内的血液加速沸腾,胯下的肉棒也随之膨胀,硬挺。
冷不防被拖下水的蒂亚,歪了歪头,元气满满的竖起大拇指,朝我们爽朗一笑:“凡凡和娜娜,今天也要相亲相爱哦。
她的声音甜美而柔和,仿佛真的只是在祝福我们。
但那双亮晶晶的眸子里却闪烁着一丝狡黠的光芒,仿佛在说:尽情享受吧,我的好朋友们。
我要的不是这种“今天天气真好啊”
之类的回应啊啊啊!
我感到自己的心在滴血,这简直是引狼入室!
“说多无用,喝!
娜娜不再废话,她猛地冲上来,手中青色细剑带着凛冽的剑风,瞬间化作成千数百道白色的闪光,从四面八方向我袭来。
每一道闪光都带着足以撕裂空气的威力,直指我的全身要害,尤其是……额头。
但是这难不倒我,你以为我受过多少刺剑之苦,才锻炼出这无敌的JOJO乱舞!
在闪光的风暴中,我如杨柳飘絮,随风而动,用各种炫酷的姿势闪闪闪,毫发无损。
我的身体灵活地扭动着,胯下的肉棒也随着我的动作而摇摆,每一次闪避都带起一阵风声,仿佛在嘲笑着娜娜的无力。
我甚至能感受到那剑风刮过我勃起的肉棒,带来一丝冰凉的刺激。
不仅如此!
和本子娜一模一样的青色细剑,出现在我手中。
“看到没有,让恰西仿制的,为的就是等待这一刻!
脑海中回忆起无数次额头飙血的经历,我留下悲惨泪水,眼睛闪烁熊熊的复仇火焰。
我握紧手中的剑,感受着剑身传来的冰凉触感,那份复仇的火焰在我体内熊熊燃烧。
“愚蠢的人偶哟,和恶龙蕾娜分开就是你最大的错误,没有双娜组合的力量,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现在就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的时候了,也该轮到我给你的额头放点什么了,到底是血还是机油呢?
哼哼哼,我很感兴趣。
说着,手腕轻轻一抖,山寨青色细剑同样化作无数白色闪光,和本子娜的闪光迎面碰撞,锵锵锵的剑击声连绵不断。
在梦之境界里修炼出来的十八般武艺,可不是拿来当摆设的,看吧,我这比你还要精妙的剑技,阿哒哒哒哒,咸鱼出海!
额头突刺!
我的身体猛地向前突进,手中的剑带着呼啸的剑风,直刺娜娜的额头。
“噗喔!
下一刻,渐渐得意忘形的某人,仿佛遭受到了来历不明的升龙拳般,口吐血沫,诡异的飞上了半空。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被自己的护身符给揍飞了。
搞毛啊!
狼狈的爬起身,幸好本子娜似乎也被突发状况惊呆了,一时间忘记追击,不然我这会儿额头已经成喷泉了。
只见一块护身符浮在半空,散发出微光,光芒一闪一闪,从里面传出声音。
“本来只想静静的观察下去,不打算现身,真的是看不下去了,今天非得给你这蠢蛋德鲁伊一点颜色瞧瞧!
那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玩味,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卧槽,卧槽卧槽!
这谁的声音那么熟悉?
不是恶龙蕾娜还能有谁?
还有这护身符,不是当初出发的时候她硬塞给我的么?
当时还令我小小感动一番,以为这货真的关心我,把陪伴她多年的压箱底好货借给我,保护我的安全。
没想到这玩意竟然是一个监视器!
怪不得恶龙蕾娜叮嘱我随身携带,并且根本没法放到物品栏里。
越想越觉得卧槽,我整个人都卧槽了!
上当受骗了!
这个充满欺诈的世界,真的还有爱存在么?
我天真幼小的心灵,受到了严重伤害,被撕成碎片,践踏再践踏,潺潺流血,心如刀割,呼吸困难,一时间嗦不出话来。
“娜娜,我们一起来教训教训这家伙!
蕾娜的声音充满了兴奋,仿佛她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对我进行“惩罚”
了。
“好。
虽然没能搞明白怎么回事,但是娜娜至少明白了一件事,双娜组合又回来了。
熟悉的气势,让我回过神来,携带着被欺骗的怒火,恶狠狠扑了上去。
“你以为凭着一个护身符就能兴风作浪,发挥出双娜组合的威力吗?
别做梦了,你们的幻想,就由我的右手来粉碎吧!
我怒吼一声,手中的山寨青色细剑带着呼啸的剑风,直刺娜娜的咽喉。
说来你们可能不信,我堂堂四翼强者,输给了一个木偶+护身符的组合。
仿制的青色细剑哐当一声掉落在地,在一人偶一护身符的步步紧逼下,我不断后退,宛如穷途末路的反派BOSS。
“等等,有话好说,恶龙蕾娜,你这偷窥者,有资格对我说教吗?
我一边后退,一边大声反驳。
我的身体被娜娜的剑气压迫着,但那份屈辱却让我感到更加兴奋,胯下的肉棒也随之膨胀,硬挺。
“才不是偷窥,我只是想监视你这家伙有没有在做蠢事而已。
护身符里响起恶龙蕾娜略心虚的声音。
“蕾娜,你先到一旁看着,接下来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娜娜的声音充满了自信,她知道自己一个人也能搞定我。
“真的没问题吗?
这笨蛋躲闪的姿势可是超级变态,可别瞎了双眼,还是我们一起上,速战速决吧。
蕾娜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但更多的却是对我的嘲讽。
胡说八道,那是堂堂正正,风靡原来世界的JOJO体操舞!
“这里毕竟是天堂,蕾娜你还是低调一点为好,我一个人……真的够了。
娜娜的声音充满了坚定,她知道自己一个人就能完成“惩罚”
我的任务。
“狂妄,你一个人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察觉到恶龙蕾娜的处境,我顿时又神气起来,没错,这小母龙不能被别的天使发现,否则就是外交问题了。
“忽然发现……”
忽然,本子娜在我面前弯下腰,故意露出破绽么?
我才不会上当。
结果,她只是捡起了什么东西,定眼一看,是我刚才掉下的仿制青色细剑。
然后,本子娜转职成了双持狂战士。
“两把剑,似乎也挺好使的。
娜娜的声音充满了兴奋,她双手各持一把剑,摆出一个帅气的姿势。
伴随着这话落音,青色的闪光风暴再次袭来。
其名为闪光风暴PRO-PLUS-XX!
我感到身体被无数道剑光刺穿,每一道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
我的身体被娜娜的剑气压迫着,无法动弹,只能任由她在我身上肆虐。
我的喉咙里发出阵阵痛苦的呻吟,但那份痛苦却被更多的快感所取代。
我感到自己的血液正在沸腾,胯下的肉棒也随之膨胀,硬挺。
娜娜的剑尖在我勃起的肉棒上轻柔地摩挲着,那份冰凉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一声高亢的呻吟冲破了我的喉咙。
“啊……哈……娜娜……你……你这混蛋……嗯……”
我的声音充满了压抑的欲望,身体随着娜娜的剑尖而剧烈地颤抖。
她手中的剑尖在我龟头上轻柔地画着圈,那份酥麻的快感让我几乎要射出来。
“凡凡,你好像很喜欢我的惩罚呢。
娜娜的声音充满了戏谑,她的剑尖在我龟头上快速地搅动着,每一下都带着十足的力道,让我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高亢的呻吟冲破了我的喉咙。
“不……不要……哈……娜娜……嗯……”
我感到自己的精液正在喷涌而出,将娜娜的剑尖完全浸湿。
那份快感让我浑身发软,几乎要失去意识。
“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蕾娜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玩味,仿佛她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切。
离开接引之城的路上,爱娃儿特地为我雇了一辆马车,萎靡不振的大字躺在车上,一枚可疑的护身符不断用尖角戳着我的额头,伴随着这个动作,额头隐约渗出一丝血迹。
“哼!
是猴子不好。
马车旁边,本子娜双手抱胸,脸重重往外一撇,眼神中带着一丝得意。
“话说回来,大师兄,安洁丽尔大嫂,你们想做的事情做完了么?
我一个翻身坐起来,将想要悄悄凑上来的蒂亚一大跳,嘀咕着“哇,忽然就复活了”
之类的屁话,露出遗憾之色,似乎也想学某只小母龙来戳一戳我。
两人相视一笑:“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想要做的事情。
大师兄不好意思的挠挠脸:“就是想看一看安洁丽尔的家,长大的地方,以及陪她逛一逛故乡。
安洁丽尔也是一脸温柔:“虽然有漠视我的族人,但也有关心我的族人,我只是想带卡洛斯去见见她们,告诉她们,我过的很好,顺便,那些我喜欢的地方,也想让卡洛斯也去看看。
瞧着那恩恩爱爱的气息,我自觉问了不该问的问题,狗粮撒了一脸。
还好,论撒狗粮我也不弱,我的乖乖琳娅小妮子呢?
来,陪为夫一起制造狗粮。
正要朝琳娅伸出狗爪,忽地,我想到一个不容忽视的问题。
“你这家伙啊!
伸手一探,护身符被我牢牢抓在手心,我感到一股强烈的电流从护身符上传来,让我的身体猛地一颤。
我甚至能感受到护身符里传来蕾娜那愤怒的咆哮声。
“该不会是晚上也在偷窥吧!
我怒吼一声,手中的护身符剧烈地颤抖着,仿佛随时都会爆炸。
护身符忽然变得毫无动静,仿佛当场去世了一般。
“你在说什么傻话,蕾娜也是要休息的。
本子娜立刻为好友辩护,但她的眼神却有些躲闪。
我紧盯着娜娜的眼睛,试图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什么。
“猴子就是多疑。
娜娜的声音充满了不屑,但她的脸颊却微微泛红。
“也就是说她现在在休息?
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手中的护身符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
“谁那么无聊,会在猴子身上浪费那么多时间。
娜娜的声音充满了嘲讽,但她的身体却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我就觉得你挺无聊的。
我轻笑着,手中的护身符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无聊的时候喜欢刺猴子,要试试么?
娜娜的声音充满了威胁,她手中的剑尖直指我的咽喉。
想到双剑风暴,我缩了缩脖子,目光转移到护身符上面。
“果然还是烧一烧比较稳。
响指一打,冒出了团青色火焰,正要来个红烧护身符什么的。
就在这时,护身符脱手而出,又是一记升龙拳将我揍上高高半空。
“你看,果然在骗人,果然在装死!
我怒吼一声,身体在半空中不断地翻滚着,那份屈辱让我感到异常兴奋。
“好了好了,你们都消停点。
爱娃儿终于看不过眼,开口说话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仿佛她已经受够了我们之间的闹剧。
“尤其是蕾娜阁下。
她的目光轻轻一撇,蕴含着特别意味:“不稀罕天堂的您大驾光临,可真是稀客。
“我是不稀罕天堂。
护身符一闪一闪,传来恶龙蕾娜不甘示弱的声音。
“我只是稀罕……咳咳,不对,我只是想监视这笨蛋别让他做傻事而已,对天堂一点兴趣都没有,可别搞错了,要是换成圣乐园,我还会考虑一下。
蕾娜的声音带着一丝心虚,但她依然嘴硬。
“如果不想被驱逐,就请安分些吧,目的地快到了。
顺着爱娃儿所指,连绵一片规模不比接引之城小的宏伟建筑,自云端若隐若现。
“天……天上?
大家都被云端上的城市给镇住了。
“城市……飘在天空上面?
“有什么好奇怪的,按照人类的臆测,天堂本来就在天空之上,苍穹之里。
习以为常的爱娃儿,露出不以为然之色。
这里是她的老家,见惯了的风景,自然不觉得稀奇。
“真漂亮。
琳娅由衷的发出感叹。
从座立云端的城市边缘,悬空洒下一道道瀑布,瀑布打落在漂浮不定的云朵上,伴随着水花飞溅,道道彩虹升起,瀑布的姿态也在不断发生改变,便有千百条彩虹悬挂半空,看上去宛若是一座由彩虹托起的巍峨之城。
这可真是绝赞的美景呀,哪怕在暗黑大陆生活多年,我也从未见过如此梦幻一般的景色,爱娃儿就是生长在这种地方?
为什么如此美景,都不能洗涤她那抖M变态的世界观?
这个天堂到底怎么了?
这一定是体制问题,我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思考当中……
“远道而来的贵客们,欢迎来到祈祷之城。
和接引之城悄悄地进村,打枪的不要不同,我们才刚刚来到这座云端彩虹之上的城市,还没来得及观察周遭街道风景,就有人来迎接我们了。
是一个身材修长高大,背负四翼,白发金眸,面容沧桑冷峻,浑身散发着上位者威严的天使帅哥。
真的很帅,不逊色于我身旁的大师兄,观外形,像是二三十岁的年轻俊秀模样,仔细一看,那份成熟温尔,书香门第的气质,却充满了中年的成熟魅力,身上散发出如同山岳般的沉稳安静,目光里透露出的沧桑和威严,又像是一名高贵严肃的长者。
最重要的是,他的面容和爱娃儿有几分相似。
“你哥来了?
我指了指前来迎接的天使,半开玩笑道,记得爱娃儿应该没有兄弟姐妹才对,否则也不会没有听她提及过,看酷似的面容,应该是有血缘关系吧,如堂兄表兄之流,当然,或许是叔伯字辈也说不定,毕竟天使寿命长,不显老,外表欺骗性很强,不容易看出具体年龄。
不管怎么说,对方只来了一个人,没有把动静闹大,符合我们这趟旅行的核心思想和价值观。
爱娃儿没有理会我的疑问,她直接上前,在前来迎接的天使面前恭恭敬敬行礼。
“爷爷,好久不见,您的身体还是一如既往的硬朗。
爷……爷爷?
不仅是我,大家也吓了一大跳,除了同为天使的安洁丽尔稍微冷静些,似乎已经见怪不怪,另外琳娅似乎也颇为冷静和……心有戚戚然,一副过来人的表情。
这个看起来只有二三十岁的英俊天使,竟然会是爱娃儿的爷爷?
我他和脑海中臆测的形象对比了一下,那应该是一个白发披肩,拄着拐杖,胡子垂胸,不苟言笑,一脸刻板的甘道……啊不,是老天使才对。
这样才符合一个顽固派,守旧派的天使长老的形象,而不是眼前这个气质容貌和卡洛斯有得一拼,面带笑容,仿佛散发着太阳般如沐春风的天使帅哥。
这哪像一个老顽固来着?
“收到了爱娃儿的消息,得知诸位是以爱娃儿的朋友身份前来拜访,所以并未准备与吴凡阁下身份相符的欢迎仪式,请勿见怪。
“哪里哪里。
我回过神来,确认了这的确是爱娃儿的爷爷没错,再怎么样,也不会对我们开这种玩笑。
“您能够亲自前来迎接,已经让我们受宠若惊了。
“忘了还未做自我介绍,我叫艾德鲁,如你所见,爱娃儿的爷爷,也是负责打理这座祈祷之城的上帝仆从。
“德鲁伊吴凡,我们的名字有三个字是相同的。
我微微行礼,客串幽默一把,见对方嘴角一抽,好像天使不大喜欢这样的幽默感?
“久仰吴凡阁下的大名了,尤其是爱娃儿,在我耳边可没少说有关于阁下的事情。
艾德鲁的目光扫过爱娃儿,带着一丝意味深长。
“是你让我说的,可不是我主动说出来。
爱娃儿有点急,生怕我们误会什么似的,连忙解释道,她的脸颊泛起一丝微红,眼神有些躲闪。
啊啊,不用解释我也清楚,当然很清楚,大家普通朋友关系,你要是总把我挂在嘴边我反倒会毛骨悚然,怀疑你想对我打什么歪主意,要是换成圣月贤狼,估计可以说上三天三夜也不重复吧。
“艾德鲁大人的大名我也……呃,久仰了。
“不必客气,叫我艾德鲁就行了。
艾德鲁的声音依然温和,但眼神却带着一丝坚持。
“那我就不客气……咳咳,还是叫您艾德鲁爷爷好了。
刚想不客气,就遭到了爱娃儿的死亡凝视,我连忙改口。
这货是属于家里横的吧,怎么感觉回到家,比平时更冷更凶了?
见我很从心的样子,艾德鲁点点头,没有再客套下去,还好还好,话说我担心什么呢?
就年龄而言叫他一声爷爷没错呀,一定是因为某位百族公主带来的可怕阴影。
在艾德鲁的招呼下,我们一行踏入了祈祷之城,这里和接引之城的布局果然有些不同,可以看到更多年幼的天使,放眼一数,几乎占七成左右,遍布的教堂,传来整齐的赞歌,带着孩子特有的稚气,远处,有训练场的嘈杂声若隐若现,还有许多类似教室操场的地方。
简而言之,祈祷之城更像是一个巨大的学府城市,许许多多的年幼天使在这里学习知识,艾德鲁在这里扮演的身份,或许更像是一名校长吧。
只不过,这一座学府只概括幼稚园,小学,初高中,到了大学深造的时候,无论是祈祷之城还是接引之城的年轻天使们,都得前往神圣之城接受学习训练,似乎如此方能体现出神圣之城的天使之都地位,也只有从神圣之城毕业,才能成为一名合格的天使。
这些都是大家闲聊的时候,安洁丽尔告诉我们的,至于爱娃儿,她才不搭理我。
艾德鲁对我们一行的态度,到是真的让我有些受宠若惊,一路上见我们好奇,不断给我们介绍祈祷之城,有他这个管理者当导游,自然是比我们之前在接引之城随便乱逛,来的更加深入了解。
这和之前预想的完全不一样,本来以为有卡洛斯一家在,他无论如何也不会给我们好脸色看,忽然间如此客气,尊敬,到是让做了最坏打算,准备留下一句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东这样的狠话的我,有些防不胜防。
不过仔细一想,他是天使族的长老,难道我不是长老么?
我也是联盟的打杂长老呀,还兼职救世主和百族亲王呢,大家的地位平等,我也不虚。
再看看实力,第一眼看上去艾德鲁已经是四翼,不过仔细观察,还是能发现他的第二对翅膀比第一对稍微小上一点,说明他还未真正突破四翼境界,只是无限接近,大概约等于一.一个加仑老头的样子?
这么一看,我的实力还要比他强嘛,他也就年龄比我大,面貌比我帅,气质比我好,面貌比我帅,智商比我高,面貌比我帅,权柄比我大……不好,不能再数下去了,否则要抬不起头了。
总而言之,本德鲁伊受到尊敬也是应该的,于是心安理得起来,只是爱娃儿时不时投来一撇目光,似乎让我安分点,别搞出乱子,混账,我像是那种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吗?
你问问阿卡拉,我可是大大的良民!
给我当了一会导游,看着人冷话不多的老帅哥艾德鲁,却是嘴巴不停,又跟安洁丽尔聊起来,我竖起耳朵听了一会,无非就是当年这些顽固派派人去追杀安洁丽尔的事,为此艾德鲁表示深深的歉意。
但是这时候,我总算见识到他身为保守顽固派的一面,虽然对当年让人(亲孙女)追杀安洁丽尔一事表示歉意,但是我们的老帅哥童鞋字里句里,从未提到一个错字。
道歉可以,毕竟我追杀了你,但是对错可就涉及到原则性问题,尤其循规蹈矩的天使,这一点觉悟妥协的可能。
安洁丽尔大嫂到是不从心,哪怕是面对艾德鲁这样的天使长老,她打破了天使纪律,的确犯了错,这一点没得翻,不过即便如此,若是从头再来一次,她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一个道了歉,却坚持自己没做错,一个认识到自己犯了错,却表示要一错再错,换做其他人,早就火药味甚浓了,偏偏安洁丽尔和艾德鲁的气氛还挺融洽。
顺便,当安洁丽尔表示自己会一错再错的时候,感动的大师兄,又配合着撒了一把狗粮。
艾德鲁的目光落到卡洁儿身上,有些复杂,慈祥中透露着坚定,他轻轻在小天使头上摸了摸,赞叹道。
“她叫卡洁儿么?
真是个幸运儿,简直就是上帝赐予的奇迹。
艾德鲁的声音充满了赞叹,但他的眼神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只不过,我还是希望,这样的幸运儿不要再出现了,毕竟不是谁都那么幸运,奇迹之所以为奇迹,就是因为它是不可复制的唯一,安洁丽尔,卡洛斯,你们受到了上帝的青睐,我祝福你们,但是,我希望你们是唯一的奇迹,而不是不幸的开端。
艾德鲁的声音充满了严肃,他知道自己的话语可能会伤害到安洁丽尔和卡洛斯,但他必须说出来。
安洁丽尔和卡洛斯听了,齐齐沉默,片刻后,安洁丽尔低声回应。
“谨遵您的教诲,安德鲁长老。
安洁丽尔的声音充满了尊重,但她的眼神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持。
双方的意思再明白不过,艾德鲁承认安洁丽尔和卡洛斯的关系,但安洁丽尔要以罪者身份,站在保守党这边,坚决反对天使和人类通婚。
也不能说这样做有错吧,其实我挺理解艾德鲁和安洁丽尔的做法,大师兄和安洁丽尔能走到这一步,只能说真的是得到了上帝眷顾。
“我会向泰瑞尔首领禀报,你随时可以恢复身份回来。
解决一桩心事,艾德鲁心情大好,他将我们领到他家,也是爱娃儿家,虽然是一城之主,但住的地方并非豪庭大宅,只不过是比寻常的大上一点。
“我很抱歉,必须在这里跟大家暂时告别,还有一些重要的工作等待我处理,接下来会由爱娃儿代表我招待各位,但愿没有我在,你们会玩的更开心一些。
艾德鲁是大忙人,能够亲自来迎接我们已经实属难得,一番告辞后,他走几步,忽然想到什么,回过了头。
“对了,爱娃儿,有关于你相亲的安排……”
艾德鲁的话语像一道惊雷,猛地击中了爱娃儿。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张冰冷的脸蛋瞬间碎裂,露出慌乱不堪的真实表情。
她死死地咬住下唇,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仿佛随时都会失去控制。
艾德鲁走后,屋子里静悄悄,连初到爱娃儿家准备好好翻查一遍看看这抖M天使是否收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的兴趣也没有了。
祈祷之泉?
不看了不看了,我现在只想快点离开,早知道就直接去神圣之城的,听信了安洁丽尔的“顺便去一趟也绕不了多少路”
的建议,结果路是没走远太多,只不过是自寻死路了。
完全不想参和到里面,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我打着哈欠,伸了伸懒腰,强行露出旅途疲惫的表情,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迅速观察有哪个空房子可以让自己暂避一下风头。
“好累好累,我先回房间休息了。
我作势要走,却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背后传来,将我死死地拉住。
背后一双冷冰冰的眼眸,瞧着我浑身发寒,强忍着身体不适,我反驳道。
“这句话我来问才对,你想做什么?
这就是你们天使的待客之道?
我感到爱娃儿的手指深深地掐进了我的衣服里,那份力道仿佛要将我的衣服撕裂。
“帮我。
爱娃儿的声音充满了压抑的欲望,她的呼吸变得异常粗重,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吞噬。
“帮不了,帮不了。
我连连摇手,一个不小心,我又要被全族通缉了。
咦,为什么我要说“又”
呢?
“必须帮。
爱娃儿加重一分语气,以此明言,这是命令,并非请求。
她的身体紧贴着我,那份柔软的触感让我感到一阵心猿意马。
她甚至能感受到她饱满的胸部紧贴着我的后背,那份弹性让我胯下的肉棒也随之膨胀,硬挺。
“你们都听到了?
我感到爱娃儿的身体正在剧烈地颤抖,那份颤抖也传染给了我。
我猛地转过头,目光看向她身后的女孩们,指了指眼前的状况。
别做出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在旁边看戏啊喂!
“琳娅,快帮我想想办法。
我感到爱娃儿的手指正在我腰间不安分地摩挲着,那份暧昧的触感让我浑身酥麻。
“这个嘛,我认为这件事先不忙着同意或者拒绝,不如搞明白前因后果再说如何?
身为联盟头头钦定的管理者,琳娅有着和“火爆”
外表不同的冷静谨慎作风,只不过这并不是我想要的答案。
“蒂亚,你觉得呢?
我感到蒂亚的手臂在我腰间不安分地摩挲着,那份暧昧的触感让我浑身酥麻。
“干了。
小丫头拳头一握,干劲十足,被我制止了寻找魔法之源后,安分了好几天,她正闷的慌。
目光和三无公主对上,我张口欲言,这小三无智商高,脑子挺好使,说不定会有什么好办法,只是目光接触到她不知何时已经默默握在手中的羽毛笔和本子,我理智的合上嘴巴。
不能再给她更多灵感和素材了。
我的心好累啊,为什么身边一个两个都是这样的家伙,早知道应该至少把莎拉或维拉丝带来一个,她们虽然未必能想到好办法,但至少会坚定无比的站在我这一边,从来不会冒出坑我的想法。
大概。
“爱娃儿,冷静点,我看艾德鲁长老刚才也是随口一提,并没有很着急的样子。
真正能派上用场的人总算出现了,安洁丽尔走过来,将爱娃儿那死死攥着我的后衣领的手分开。
“你不了解我爷爷,他从来不会说毫无意义的话,既然提了就肯定会付诸行动,不过有一点你说的对,时间还不算太紧张,现在应该还来得及。
回忆起艾德鲁临走时说的话,有关于相亲的安排,这几天要和她商量一下,看起来只是做了初步准备工作,现在应对还不算晚。
这么想着,爱娃儿渐渐冷静下来,不过不善的目光却丝毫没有改变。
我欠她钱了?
总而言之,我觉得我必须说点什么,不能这么被动下去了,否则分分钟被牵着鼻子走,被强行拉进某些奇奇怪怪的支线。
想了想,我知道该怎么做了,露出老怀欣慰的笑容,拍了拍爱娃儿肩膀:“爱娃儿,你也老大不小了,有喜欢的人吗?
没有的话的确可以考虑一下相亲,没什么好丢人的,毕竟你们天使繁衍下一代不容易。
下一秒,墙上多了一个人型洞。
那洞口边缘焦黑,散发出阵阵焦臭味,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瞬间高温烧灼过一般。
“混蛋,我不干了,待会休想我帮忙,你爱找谁找谁去!
我怒了,好心没好报,你这抖M天使就乖乖洗干净等着去相亲找个他不爱你你不爱他只是两个人比较合适就凑一块过日子的男人吧!
我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剧烈地颤抖,那份屈辱让我感到异常兴奋。
“不对的是猴子,明明知道爱娃儿喜欢的是谁还在这儿说风凉话。
娜娜冷冷地开口,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仿佛在说:你的一切挣扎,都不过是我掌中的玩物。
“没错没错,蠢蛋德鲁伊肯定是故意的。
蕾娜的声音从护身符里传来,带着一丝嘲讽。
琳娅蒂亚保持沉默,身为妻子的她们都不说话,双娜组合反而开始跳起来,纷纷指责我的不是,根本没认清自己的身份,区区一人偶一项链。
“你们才是,唯恐天下不乱是吧!
我气急败坏,爱娃儿喜欢谁我当然知道,不用你们教,可是那能说出来,能有结果么?
圣月贤狼可是女……啊呸,我的意思是说,她又没法和圣月贤狼造人,天使一族本来就人丁稀少,爱娃儿真忍心断子绝孙?
退一万步,圣月贤狼也不可能爱上这抖M天使呀,只有爱娃儿有恋爱自由,我……不,是圣月贤狼就可以没有么?
你们这分明就是强盗理论!
与其纠结痛苦,和家人的关系闹僵,到不如尝试考虑一下别的目标,找个正常天使过完普通一生。
要说我……要说圣月贤狼心里没一丁点可惜,肯定不对,也就能在爱娃儿身上发挥一下隐藏的抖S属性了,但不能为了这个,害了爱娃儿一辈子嘛,我可是真心在祝福她,为她着想!
“爱娃儿,为什么你会答应相亲呢?
没有征得你的同意,艾德鲁长老不会无缘无故这么说才对。
了解族内传统的安洁丽尔,开始寻根究底,果然还是她靠谱稳重些,为什么项链里头的是恶龙蕾娜,不是艾卡莱伊小姐姐呢?
唉。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刚才被一根项链读心了。
“没办法,上次借东西的时候被爷爷抓到,为了不被关起来,尽快把东西带走,只能硬着头皮答应爷爷相亲的事了。
爱娃儿含糊其辞道,所谓的借应该是偷才对吧,不然为什么要被关禁闭,说起偷的话……
我脸色一黑,这抖M天使除了经常偷借东西给圣月贤狼,貌似也没干过别的坏事了,也就是说……为了圣月贤狼才这么干的?
“答应了相亲就放你走,不追究……咳咳,借东西的责任?
而且任由你带走东西?
艾德鲁长老应该不是公私不分的人吧。
安洁丽尔的声音充满了不解,她知道艾德鲁长老是出了名的公正严明。
“说的一点没错,我当时被抓,手忙脚乱,脑子一团糨糊,为了……咳咳,迷迷糊糊就答应了,后来仔细回忆起来,这应该是爷爷的圈套,当时就算拒绝也不会有问题。
爱娃儿的声音充满了懊悔,她知道自己被爷爷算计了。
就是嘛,你看你看,分明就是这家伙的脑子不好使,本来没事的,所以怪不了我,对吧。
旁边听着对话,我天人交战,不断安慰自己这不是我的锅,是爱娃儿自愿这么做的,而且是因为脑子笨才会被骗的。
只是,无论怎么解释,毕竟是为了我才……
“请不要露出一副【是为了我才这样做我必须负起责任】的愧疚表情,怪恶心的,我是为了贤狼大人,可不是为了你。
爱娃儿的声音充满了嫌弃,但她的脸颊却微微泛红。
很好,终于可以理直气壮的拍拍屁股走人,坐等爱娃儿的大型相亲现场演出了。
“吴师弟,等等,你可不能一走了之,还有爱娃儿你也是,都这种时候了干嘛还要嘴硬。
安洁丽尔连忙一把拉住作势离开的我,同时劝告爱娃儿。
“不,并非嘴硬,他是他,贤狼大人是贤狼大人,灰烬和月亮怎么可能等同起来。
爱娃儿的声音充满了坚定,她知道自己不能让步。
“你看你看,这可不是我的错,她故意找茬。
我指着爱娃儿,试图将责任推卸给她。
“两位都冷静点。
安洁丽尔扮演着艾卡莱伊平时扮演的角色,安抚好我们两个,低头沉思片刻,正当我以为她有什么好办法的时候,却听她嘀嘀咕咕的自言自语一句。
“说实话,我还是比较能够理解爱娃儿的感受……”
安洁丽尔的声音充满了理解,但她的眼神却带着一丝无奈。
振作点安洁丽尔大嫂,你不要学着爱娃儿一起精神分裂啊!
我就是圣月贤狼,圣月贤狼就是我,就算是不起眼的灰烬,也是能变成【王】的呀!
“没什么好冷静的,现在就走,一刻也不能多呆下去了。
爱娃儿冷静下来,开始暴走,准备逃婚。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份绝望让她浑身发软。
“这可不是一个好主意,你能跑哪去?
安洁丽尔的声音充满了担忧,她知道爱娃儿现在的心情很糟糕。
“教廷山。
爱娃儿一波冷静睿智分析,斩钉截铁。
“你认为教廷山能阻挡艾德鲁长老?
安洁丽尔的声音充满了质疑,她知道艾德鲁长老的实力有多强大。
“我会告诉爷爷我的决心,贤狼大人到时候也一定会站出来的,只要看到贤狼大人,爷爷也一定会被贤狼大人的光辉所打动,不会再阻止我和贤狼大人在一起。
爱娃儿的声音充满了坚定,她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希望。
“醒醒,别做梦!
我猛地转过头,目光死死地盯着爱娃儿,她的脑子里已经编好了一部长达八十一集的奇幻恋爱电视剧,现在唯一的剧情逻辑盲点是,男主并不爱女主。
“这和你无关。
爱娃儿的声音充满了不屑,她知道我不可能理解她的感情。
这精神分裂的……谁来苟苟这孩子!
“爱娃儿,先不急着这么做,等事情无可挽回再跑也不迟。
安洁丽尔姐姐说的没错,既然时间不算迫切,或许我们可以静观其变,爱娃儿你刚才说了艾德鲁大人不会做毫无意义的事情对吧,既然他提到了相亲,接下来必定会有所动作,不如我们先等等,看看艾德鲁大人会出什么招,也好做到知己知彼?
琳娅也站出来说话了,不愧是联盟的智囊,短短的三言两语,却极具说服力,让爱娃儿小鸡啄米似的点起了头。
“那个……没我的事,我先去睡觉?
我感到爱娃儿的手臂在我腰间不安分地摩挲着,那份暧昧的触感让我浑身酥麻。
后衣领一紧。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