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五十三章 第二天,我神清气爽地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15054更新时间:26/07/11 16:41:46

  “……都说不要纠结这种小事了,”

  我摆了摆手,抢在她开口说教前说道,“只要能怼过七巨头,强点弱点都无所谓,混吃等死型救世主就是有这点好处,在实力方面绝不贪心,担心的是节操方面,所以安啦安啦。

  ”

  等待阿卡拉缓过一口闷气,我迫不及待的询问。

  “阿卡拉奶奶,进度如何? 还有还有,最重要的是,打算给我打造点啥? 项链披风和铠甲可千万别,其他都没问题。

  经是前三了。

  我才不管穆拉丁排老几,总之不是他主导就行了。

  “那到底是……”

  “那个人你也认识,应该还有印象吧。

  “让我想想,难道是……布勒爷爷?

  !

  “没错,就是他。

  “可是,他不是负责镇守神罚之城,盯梢迪亚波罗吗? 怎么可能是他?

  圣骑士布勒也是一位传奇人物了,身为守护者之一,或许他没有腿毛仙人那么出名,那么厉害,但论对联盟的贡献,可比不负责任的腿毛仙人大了去,之所以在神罚之城和火焰之河的夹缝之中镇守,也是为了发挥他作为联盟第一铁匠的作用,利用那的熔浆地热锻造,第三世界许许多多高级装备,都是从他手中流出来的。

  前段时间和守护者交流四翼境界心得的时候,和他见过数次,印象深刻,是个寡言的白胡子圣骑士,个头意外的不那么高大,对战练习的时候,能够将灵活和力量的优势利用到淋漓尽致,在我看来是比较有希望突破到四翼境界的守护者之一。

  “四翼境界的桎梏打破后,联盟陆续又涌出了几名守护者级别的强者,将布勒大人他们替换下来了,守护者人数总算不至于那么紧张,再说了。

  阿卡拉微微低头,轻叹一声:“守护者的存在,主要是因为他们的等级实力境界均已经触及到天花板,难以再通过历练战斗提升,因此委派以监视七巨头的重任,兼顾潜修,实际上监视又能起到多少作用,大家心里也没底,或许心理安慰的意义更大一些。

  听了阿卡拉这番肺腑之言,我陷入沉默,同为强者,我或许比阿卡拉更加清楚守护者能起到多少作用,面对七巨头,他们恐怕只能用生命去争取到寥寥几秒钟的时间,每一个守护者,在决定成为守护者的时候,都已经有了必死之心的觉悟。

  “算了,不说这些,不管如何,哪怕是起安慰效果也好,监视七巨头动静的守护者,还是有必要存在,现在布勒大人他们有了代替人选,可以空出来帮忙打造神器,这算是好消息。

  “除了布勒大人以外还有谁吗?

  我主意到【他们】这个字眼。

  “这个人你更加熟悉,是乌瑞克大人。

  “乌瑞克?

  我惊呼出声,这不是我们的前手办王乌瑞克大人吗? 他的铁匠造诣也如此之深? 不过仔细想想,作为一名野蛮人,能雕刻出栩栩如生的人偶,除了他是一名优秀的铁匠以外,还有其他答案吗? 顺便一说,现任手办王是本德鲁伊。

  “集结了包括布勒大人,乌瑞克大人,穆拉丁,以及十多名大陆最优秀的铁匠大师,囊括了人类,精灵族,矮人族,野蛮人,兽人族,如果这样还无法为你打造一件称心如意的神器,那我们联盟输给地狱一族,也不算冤了。

  拐杖重重一顿,阿卡拉意气风发,仿佛神器已经在手,随时可以一键换装,吊打七巨头。

  抱歉,这个我真做不到,就算凑齐了救赎者套装,也不可能立刻就能与七巨头匹敌,我和它们的差距,不是一套神装可以弥补得了的,除非真如阿卡拉所幻想的那样,打造出六部件的终极救赎者套装,每个部件都是高级神器,那到是另说。

  至于现在,扭转战局的制胜点,还要寄托在恰西所打造的那套啥啥啥套装上面,希望那个听起来不怎么靠谱的许愿术能够靠谱。

  “我明白了,阿卡拉奶奶,最后一个问题,神器大概要多少时间才能打造好?

  “快则一年,慢则两年。

  “能赶上两年后的大战就好。

  “当然越快越好,神器套装的能力,也需要一定时间去熟悉和掌握。

  “那到是,这么说来我还有一个疑问,神器套装的终极能力是怎么来的?

  “最多只能引导,不可控,套装作为体现和放大所有者力量的专属装备,其终极能力将会由所有者的【内心】和【本质】所决定。

  内心和本质? 什么鬼? 要不要那么玄学?

  “这么说来,为了体现我的内心和本质,我也要参与到神器的制造当中?

  “没错,不过不需要全程参与,在最后成型的步骤起一锤定音效果即可。

  “唉?

  这样会不会太敷衍了点?

  我有点担心,这和恰西打造的那套套装不同,那套那啥套装,严格来说并非自己的专属套装,只不过是因为我和创造套装的主人属性相近,都是宠妻一族,借鉴抄袭山寨了一下下,把别人的专属套装变成自己的,即便如此,我也要参与其中,才能在神器上面留下自己的气息和烙印。

  救赎者套装可是完完全全属于我的专属套装,不通过参与锻造,加深自己的烙印,万一到时候神器不符合自己的属性,无法组合套装,失败了该怎么办?

  我将这个担忧告诉阿卡拉,她笑呵呵的冲我罢手。

  “放心吧,并非是随意而为,而是因为,大家都已经了解你的性格和品质,到时候会把对你的印象倾注到神器当中,可以大量减少你这边的工作。

  我一听,顿时惊的差点变成狗头人……

  凭着对我的印象打造? 阿卡拉你可不能这样害我呀,布勒和乌瑞克还好说,穆拉丁那刁民可是时刻想害朕,你让他这么干,我的节操……不,是我的套装估计得凉了!

  不行,我得挣扎一下,阻止阿卡拉的放任之举,至少派个人盯着穆矮冬瓜也好。

  “你看,阿卡拉奶奶,最近我也想学锻造,所以说……”

  “想学以后有的是时间可以学,当下你最重要的任务是提升实力,而不是把时间浪费在其他事情上面。

  “我有点担心,你想想看,布勒和乌瑞克只见过我几次,对我能了解到哪去? 至于穆拉丁那矮冬瓜,到是了解我,但我也了解他,我觉得他会害我!

  我义正言辞,一脸严肃的说道,这可不是开玩笑,比如说为了达到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擅自篡改我的性格本质。

  举个栗子,我明明是罗格第三吝啬,他却硬是把我想象成散财童子,结果套装的终极能力变成了每攻击一下身上就会掉金币这种属性!

  可怕,实在是太可怕了,光是想想就不寒而栗。

  “放心,穆拉丁平时虽然没什么底线,但在这种重要事情上面,还是会把握好分寸,我向你保证他不会乱来。

  “至于布勒大人和乌瑞克大人嘛……也请放心,他们挺了解你的。

  “怎么可能,明明只见过几次。

  我暂时放下穆拉丁的担忧,一脸震惊,你们又懂我什么? 了解我多少?

  “的确是只见过几次没错……”

  阿卡拉轻咳几声,似乎在琢磨该怎么开口。

  “但是,亲爱的吴,我认为你的性格还是比较率真,坦直,所以不必担心。

  这啥意思,就是说我人蠢蠢的,很好懂?

  我瞅了瞅莱娜,希望她给我翻译一下,但是我亲爱的妹妹,她竟然躲过了我的询问目光!

  果然是吧! 我刚才果然没有猜错吧!

  这番话绝对不是什么夸赞之词!

  凭什么为什么呀,是的,我承认,我平时是喜欢直来直去,不屑于玩笑里藏刀,虚与委蛇那一套,但这也不代表我就好懂啊!

  她们每次看穿我的想法,是因为她们作弊! 开读心术!

  说不定,表面上我是个成天脑袋空空傻乐呵的救世主,其实暗地里,却是冷酷邪魅,机智聪敏的大魔王!

  说不定,表面上我是个斤斤计较,小气吝啬的穷光蛋,其实暗地里,却是富可敌村,枕头下十五六个房本,家里住着大别墅的暴发户!

  说不定,表面上我是个宠妻魔,爱妹族,女儿控,实际上……好吧,实际上也是这样。

  总之,人不能光看表面,人心是复杂的,没有人能做到表里如一,谁脸上没戴几个面具?

  你就比如说维拉丝,够单纯善良的女孩了吧,黑化起来那也是平底锅无双,手上沾满血腥,死在她手上的蟑螂,苍蝇,老鼠,加起来能绕暗黑大陆一圈。

  我据理力争,阿卡拉不为所动,我……我仔细一想,反正是白来的,管它呢,再说布勒和乌瑞克还算比较靠谱,在两位前辈面前,量穆矮冬瓜也不敢放肆。

  好吧,我没别的本事,就是这乐观态度值得表扬。

  救赎者套装部件的事就这么决定下来,和恰西那边一样,我依然可以做甩手掌柜,只需要等最后成型的时候参与进来,完成最后的工序即可,特别简单,总感觉书里描述的,那些为了自己的专属套装而不得不去苦练铁匠技艺,并全程参与到锻造之中,留下大片大片叫苦连天文字的前辈们,好假,怕不是个个都内马尔附体了。

  “吴,接下来有什么安排打算吗?

  “没有特别明确的计划,初步暂定跑一趟天堂,或许龙之乐园也要再去一趟。

  “天堂么?

  阿卡拉表情一变。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不,没什么,只是有些感慨,没想到你会那么快走到这一步,联盟现在已经没什么能帮得上你的了,一切都只能靠你自己去摸索和争取,万事小心。

  “瞧阿卡拉奶奶你说的,帮我锻造神器不算么? 凯恩爷爷也帮我找了不少有关于四翼强者的书籍资料,让我少走了很多弯路。

  阿卡拉笑了笑,摇头:“这毕竟是我们能为你做到的极限,联盟的底蕴无论如何也没办法与天使巨龙人鱼相比,接下来的时间,你的舞台都将在那些地方。

  “不管怎么说,我都是联盟的一份子,要不是为了打败七巨头,我才不想四处乱跑,管它什么舞台不舞台。

  想到未来混吃等死的美好日子,我才勉强打起几份精神,做人好累,做救世主更累,什么时候我才能变成一条咸鱼?

  “在这之前,请加油吧。

  “关于天使族,阿卡拉奶奶有什么想和我说的,让我去做的吗? 我看你好像特别在意,对了,你上过天堂吗?

  呃……这种问法好像不大妥当,尤其是对一个老人说出口,不过在暗黑大陆应该没什么吧,不会引发歧义。

  “天堂的话,我到是去过几趟,等什么时候打败了地狱一族,我还想去龙之乐园开开眼界,拜访海底之都亚特兰蒂,到时刻可要麻烦吴你来引荐了。

  “放心吧,只要阿卡拉奶奶你想去,什么时候都可以。

  我拍着胸膛,自信保证,龙之乐园对我而言已经没有秘密,有艾卡莱伊和恶龙蕾娜在,想去随时可以去,至于海底之都,虽说没去过,但以埃里雅人鱼公主的身份,难道还没办法带我们去逛一圈?

  到是天堂没什么熟人,唯一能拜托的只有爱娃儿,只是爱娃儿这个天使公主,虽说地位不低,但天堂似乎不兴这一套,比起巨龙和人鱼这些类君主制度的种族,更类似于民主共和,人人平等,特权阶级是有,但不会泛滥,爱娃儿这个公主的权力有限,不然也不会用到偷这种手段。

  “天堂到底是什么样子?

  “问我这个老婆子,不打算留下这份好奇心,自己亲眼去见识吗?

  “你就说一点,一点就好。

  我折中了一下,亲眼见识是好,但好奇心也要及时得到满足。

  “天堂嘛……该怎么形容呢? 对像我这样的管理者而言,应该是理想中的乐园吧。

  “为什么?

  “因为好管啊,可不像联盟,大事小事,皮毛蒜皮的事情一大堆。

  好吧,天使素以纪律著称,好像是这么个道理,哪个领导者不希望自己的手下令行禁止,绝对服从?

  “除此之外呢?

  我不死心,感觉爆料少了那么一点点。

  “以普通人的角度,若是成为天使族的一员,日子想必会相当和平吧,也是令人向往,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我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家伙,说话说一半,吊人胃口,但谁她是顶头上司,只好先忍了,等回去【教训】她的学生,出口恶气。

  “只不过嘛,呆久了毕竟无趣,我还是更喜欢呆在营地这种地方,数次往返天堂,给我带来的最大感悟就是,果然还是和同类在一起最合适。

  我歪歪头,琢磨着阿卡拉这番话,好像有点懂,又无法完全理解,半懂不懂的,算了,等去了天堂,见了就知道这番话是什么意思了。

  接着聊了些琐事,跟阿卡拉打听到了穆矮冬瓜他们的锻造地点,位于第三世界的群魔堡垒区域,到是不出乎我的意料,想来也只有那儿最合适锻造了。

  我到是很想悄悄咪咪的跑去瞅一眼,主要的看看穆矮冬瓜有没有认真干活,有没有打算坑我,凭我现在的顶级修理匠的眼光,到是也能看出一二,可惜,阿卡拉为了让我专心提升实力,并没有告诉我具体位置。

  天色渐晚,带着这么一丝丝遗憾,告别了阿卡拉,我牵着莱娜那只细腻的小手,步履缓缓地回到了家。

  营地中,夕阳将我们的影子拉得狭长,我能感觉到她那柔软的掌心正轻轻摩挲着我的指节,带着一丝依恋。

  家里,克劳迪娅和希尔曼雅竟然都在,这是难得一见的景象。

  克劳迪娅依旧是那副忠心耿耿的模样,笔直地站在莱娜身后,眼神里带着几分寂寞,大约是莱娜的身体康健,再也用不上轮椅,让她觉得自己无法再成为莱娜的双腿了。

  这么说好像是我们的错,把莱娜一个人扔在营地……不过确实也是我们的错。

  我轻咳数声,若无其事地安慰了一句:“放心,莱娜不会寂寞太久,阿卡拉奶奶已经在帮莱娜物色新的护卫了。

  “什么?

  克劳迪娅大惊失色,这个耿直寡言,外冷内热的弓箭手几乎哭出来,眼巴巴地看着莱娜。

  “莱娜……真的是这样吗? 已经不需要我了……吗? 不过也是,一直只顾着历练,没有尽到照顾你的责任,这样的护卫,早就该换掉了。

  “别听哥哥瞎说。

  莱娜嗔怒地在我的手背上轻轻捏了一下,那细腻的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带来一丝微痒,像小猫的爪子。

  “克劳迪娅姐姐,我们相处多年,早就情同姐妹,没有你在我身边可不行。

  “莱娜殿下……”

  克劳迪娅大受感动,腿一软半跪在莱娜面前,努力忍着才没有让安下心的泪水和鼻涕流出来,被莱娜伸手摸头安慰着,那柔软的指腹拂过她的发顶,带着一丝独有的,温顺的,仿佛能安抚灵魂的气息,让克劳迪娅完全搞不清楚到底谁才是姐姐了。

  “放心吧,从今以后我一定会更加努力,做好护卫的工作,当然,提升实力的步伐也不能停下来,如今的局势越来越危险,没有足够的实力可没办法保护好莱娜你。

  嗖一下站起来,克劳迪娅两眼冒火,干劲仿佛化作实质的火焰,在她全身熊熊燃烧起来。

  “具体该怎么操作呢?

  我忍不住举手一问。

  “是的,长老大人,我已经想好了,白天作为莱娜的护卫,尽忠职守,晚上待莱娜睡着以后,再去历练。

  “……”

  不,等等!

  克劳迪娅你冷静点听我说,要真这么做,用不着半个月,莱娜可就真的得换护卫了!

  深怕克劳迪娅一根筋,真走上过劳死的不归路,我们好说歹说,最后还是希尔曼雅发挥了作用,承诺会在她外出历练的时候好好保护莱娜,克劳迪娅这才作罢。

  话说回来,你们不一直都是这样轮班么?

  “不过,阿卡拉大长老的顾虑也不无道理,我的意思是说,并非取代,而是增加莱娜大人身边的护卫。

  眼看克劳迪娅脸色一白,又要跪倒下去,希尔曼雅慌忙解释道。

  和克劳迪娅相比,这位精灵骑士就淡定很多了,虽然同是莱娜的护卫,但克劳迪娅是受阿卡拉的差遣,如果说莱娜觉得不需要克劳迪娅,那她只能回到阿卡拉身边。

  希尔曼雅则是效忠于我(虽然是她擅自宣称的)的骑士,即便不给莱娜当护卫,她也是我的仆人(她是这么认为),是这个家的一份子。

  “是……是啊,莱娜的护卫越多,就越安全,这是好事……”

  摇摇欲坠几下,克劳迪娅接受了使命职责要被分去一部分的残酷现实。

  “但是莱娜,莱娜殿下,请务必,务必赐予我考验新来护卫的权利,我当然不会怀疑阿卡拉大长老派来的护卫的忠心程度,只是光有忠心还不够,如果不够细心,没办法照顾好莱娜你的话,我可不会认同!

  “诶,当然了,克劳迪娅姐姐,放心吧,关于护卫的事情,一定会和大家商量后再做决定。

  莱娜颇为无奈,这种时候再解释【这只是哥哥随口一说】好像已经无济于事了,只能顺着使命燃烧的克劳迪娅的话说下去。

  “如此便好,如此便好,那么,我先去做饭了。

  克劳迪娅微微振作,至少自己这个失职的护卫还能再派上一点用场,为莱娜准备三餐。

  “等等,晚饭还是让我来做吧,我想让莱娜尝尝我的手艺。

  卷起袖子,我干劲十足,在考验世界千年,我学会的可不只有烤鱼,厨艺也是大有长进,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只会做烤肉和炖肉汤的我了。

  一个多小时后,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摆满了餐桌,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好评,若非吃惯了维拉丝的绝顶手艺,恐怕也能出现点魔幻反应。

  只是,克劳迪娅的背影好像更加寂寞萧条了,这难道是我的错?

  第二天早上,一行人聚集在传送阵,莱娜亲自给我送行了。

  和维拉丝约好了,在营地只呆一天,第二天回去,没办法失约,再说了大家都在努力,我可不能一个人在摸鱼。

  “哥哥,路上小心点。

  脸色红润健康的莱娜站在我面前,明明眼睛看不见,一双灵活小手,却总是能清晰的找到衣服上的每一处皱褶,帮我抚平。

  她的小指尖在我胸前那并不平整的衣角上细致地磨蹭着,仿佛要将所有褶皱都熨帖平整。

  那轻柔的触感隔着衣物,却像电流般窜入我的皮肤,带着她特有的,冰凉而湿润的气息。

  外人看来,就像是体贴温柔的妻子,在帮出行前的丈夫整理。

  其实哥哥妹妹……应该也可以吧,嗯?

  我忍不住伸出手,将她那双不安分的小手轻轻包裹住。

  她的手柔软得像是没有骨头,冰凉的触感却让我的心头升腾起一股难言的燥热。

  掌心相贴,我感到她的指尖轻轻蜷缩了一下,掌根则是不自觉地压了压我的。

  “小心什么,一路都是传送阵,直接到教廷山了。

  我哑然失笑,看着她那因为靠近而微微抬起的精致下巴,那薄如樱花瓣的唇,湿润得仿佛刚被朝露浸润过。

  她虽然盲目,但那双淡灰色的眼眸却仿佛能透过一切表象,直接看进我的灵魂深处。

  “就算是坐传送阵也会出问题的哥哥,实在让人放心不下。

  笑声顿时哽在喉咙里,变成了讪笑,这是在吐槽我第一次被坑到地狱世界的事件么,确实是让大家操心了大半年,但那都已经是远古往事了,莱娜,咱别提了行不。

  轻咳数声,我机智地转移话题:“抱歉了,莱娜,又要把你一个人留在营地。

  “有克劳迪娅和希尔曼雅陪伴,联盟的大大小小事情,也让我过的相当充实,还有阿卡拉老师的教导,日子并不算难过,就是晚上的时候会想念大家罢了。

  莱娜掩口轻笑,眉目之中微微弯起一抹恬静的狡黠。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甜腻的香气也越发浓郁。

  “再说了,这可是代价,作为能够从昨天至今独自占有哥哥的代价,可是连维拉丝姐姐都享受不到的好处,挺划算的不是吗?

  她的小手从我的掌心悄悄滑出,然后又覆上来,轻轻地抚摸着我的指节,细嫩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搔刮着我的手腕内侧。

  她的身体似乎更贴近了我,那玲珑的曲线隔着薄薄的衣衫,几乎能感受到她的体温和柔软。

  “真不知道你到底是在嘴硬,还是在安慰我。

  我好气好笑地低下头,在莱娜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那温热的触感带着我的渴望,轻柔地压上她光洁的肌肤。

  想了想,将她的精致下巴勾起一分。

  她微微颤抖,薄而湿润的唇瓣在我的视线中显得格外诱人。

  那樱花般的娇嫩,仿佛只需轻轻一吮,就能吸出蜜汁。

  我的鼻尖在她温软的脸颊上蹭了蹭,她的气息带着一股幽幽的少女芬芳,甜腻得让我心头一荡。

  接着,我吻上了她冰凉湿润,薄如樱花般的嘴唇。

  起初只是轻轻的触碰,试探着,我的唇瓣在她柔软的唇肉上辗转摩挲,小心翼翼地感受着那份颤栗与娇嫩。

  她没有抗拒,反而像一朵被春风吹拂的花苞,微微绽开。

  我舌尖轻抵,试探着描绘她唇瓣的形状,柔软,微凉,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

  莱娜的呼吸开始紊乱,鼻腔里发出一声细弱的、猫咪般的哼鸣。

  她的指尖抓紧了我的衣角,那份紧绷显示出她内心的挣扎与渴望。

  我更深入了些,舌头滑入了她温热的口腔。

  那里的一切都湿润、柔软,带着一股甜甜的少女气息。

  我的舌尖笨拙地追逐着她的,触碰到她那可爱的小舌时,莱娜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喘。

  她的身体微微后仰,但小手却死死抓着我的衣服,仿佛生怕我会就此离去。

  我不再克制,舌头用力地搅动起来,勾缠,吮吸,几乎要把她的舌尖吸入我的口中。

  口腔深处传来粘腻的水声,那是彼此唾液的交融,带着情欲的甜腥。

  她的唇肉被我吸得微微肿胀,泛着诱人的粉红。

  我能感觉到她冰凉的口腔逐渐升温,变得燥热起来,而她原本紧绷的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软化。

  “嗯……哥、哥哥……”

  她发出一声破碎的低吟,温热的潮气随着她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脸上,带着独有的幽香。

  她的舌头似乎变得更加活跃,开始主动迎合我的纠缠,甚至笨拙地学着我吮吸的动作。

  那份青涩的迎合,却比任何主动的挑逗都更让我心猿意马。

  她那因失明而格外敏锐的感官,此刻似乎被我无限放大。

  她不仅仅是品尝着我的唇舌,更是在感受我每一次呼吸带来的震颤,我身上阳刚的炙热气息,我掌心传递而来的滚烫。

  我能感觉到她全身的肌肉都微微绷紧,然后又放松,每一次都像是高潮前那剧烈的颤栗。

  我的手从她的腰侧滑入她柔软的臀瓣,指尖感受着她薄薄裙摆下那紧绷的圆润。

  轻柔的揉捏,仿佛让她全身一震。

  她的腰肢细软得不可思议,掌心所到之处,尽是温热的软肉。

  她下意识地朝我怀里更深地钻了钻,身体曲线完全贴合着我的,将她那娇小的身躯几乎全部融入我的怀抱。

  唇舌的纠缠越发激烈,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鼻息间那急促的喘息声,以及她那纤细的喉咙里,偶尔漏出的,微不可闻的咕哝。

  她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在我的怀里,在我的吻中,尽情地呼吸着独属于我的,情欲的空气。

  那无尽的依赖与渴望,几乎将我点燃。

  “这可是跟哥哥学的乐观精神哦,乐观精神。

  得到亲吻奖励的莱娜,笑容绽放,淡灰色轮廓的瞳孔微微扩大,在我面前比划摇摆着纤细可爱的食指,显得十分神气。

  她那被吻得微微红肿的唇瓣,在她的笑颜中显得越发诱人。

  “是是是,我的好妹妹,我会经常来看望你的。

  我努力压下心头的邪火,声音有些沙哑。

  “经常就不必了,所谓的惊喜如果变成了日常,也就平淡了。

  “哇,难道说我刚刚经历了被最亲爱的妹妹抛弃的绝望事件?

  “骗哥哥的,只要哥哥在我身边,每时每刻都是惊喜哦。

  我这越发调皮的妹妹,扑到怀里,踮起脚尖,温香软语的诉说着动人情话。

  她的胸口紧贴着我的,那两团初具规模的柔软挤压着我的胸肌,带来了异样的触感。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内部细微的颤抖,那是情欲与依恋交织的反应。

  “但是呢,但是……哥哥在身边的话,和哥哥独处的话……会变得奇怪,脑子里想的都是关于哥哥的事情,没办法专心处理联盟事务了,所以莱娜很烦恼,到底要不要让哥哥经常回来好呢?

  嘿,你这莱娜小可爱,什么时候学会诱惑人了? 她这番话,每一个字都像是羽毛般轻轻扫过我的心尖,又像是火星般瞬间点燃我体内欲望的引线。

  她盲目的双眸中,此时也似乎因为强烈的羞涩和渴望而蒙上了一层水光。

  我将莱娜紧抱了抱,那份紧致柔软,简直让我骨头都要酥了。

  她娇躯的温度隔着衣物渗透而来,暖烘烘的,却又像烙铁般烫着我的胸膛。

  她微微仰头,鼻尖抵着我的脖颈,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而紊乱。

  我能感觉到她的脸颊烧得滚烫,甚至连耳朵都泛着红晕。

  心中涌出了一股多逗留几天的冲动,只可惜冲动之所以是冲动,都是因为未能付诸行动。

  “过一阵子,让琳娅来帮忙吧,换换班,别勉强自己,知道吗?

  在那柔如丝缎般的雪白秀发上,深深吸了一口幽香。

  那香气是她独特的体香,混合着淡淡的洗发水味,清新中带着一丝诱惑。

  我动情地在她发顶印下一吻,直到她发觉我的动作,微微躲闪,我才松开了手。

  诚然我们两个的独处,可以让莱娜开心,但打小缺乏亲情的她,也相当享受家庭的,和其他女孩们其乐融融的氛围。

  “安心安心,我已经和琳娅商量好了,可不会便宜她一分一秒。

  看来这一对闺蜜兼伙伴,感情已经深厚到可以随时互怼的地步了,我老怀欣慰的想道。

  “还有哥哥,我刚才可没有在开玩笑,一定要小心哦,无论是去龙之乐园还是去天堂,尤其是天堂,无论是我,还是阿卡拉老师,都无法预知会发生什么,所以哥哥一定要小心。

  “安心安心。

  我学着莱娜的口吻,下巴抵在她的小脑袋上边。

  她那温软的发丝搔刮着我的下巴,带来一阵酥麻。

  “我可没那么傻,不会无条件的相信那些天使。

  最亲密的战友,可以托付后背的人,捅起刀子才扎心,这个道理我当然懂,虽然找不到任何理由和证据,能证明天使会在这种时候做出这种蠢事,但我就当天使真的蠢好了,总之防人之心不可无。

  之后,再次和亲爱的妹妹吻别,我感觉到她的唇瓣依然残留着方才激吻的湿润与温热,一丝不舍的缠绵在空气中荡漾。

  她紧紧地抱着我,小小的身躯几乎整个埋入我的怀里,直至我不得不松开她,才依依不舍地放手。

  她那盲目的双眸,在此刻似乎也泛着一层淡淡的水光。

  终于踏上了离开营地的传送阵,随我同行的有希尔曼雅。

  她要前往地狱世界历练,本来两人互相轮班,这次应该是克劳迪娅去才对,可是耿直的罗格弓箭手被我一句半真半假的话弄的疑神疑鬼,纵使我和莱娜再三解释,她依然坚持留下来,打算给莫须有的莱娜新护卫一点颜色……啊,不对,是严厉考核一番。

  说实话,两人都已经晋升到领域境界,光是在第一世界的话,我认为她们的力量足以保护莱娜了,只不过两人既然有上进心,又是一心为了莱娜,我当然乐得成人之美。

  “说起来……”

  地狱传送刚刚使用过不久,半个小时的冷却时间,让我们不得不在第二世界等待片刻。

  法拉老头可真没用,不就优化一下下世界级别的传送么,到现在还没有进展,你退群吧,这个法师公会会长也让给蒂亚当好了。

  闲着也是无聊,我发现很少和这个已经跟了我十多年的精灵骑士单独说过话,不,已经不是很少这种程度了,仔细想想,自从希尔曼雅放弃身份地位(好像她在精灵族里还拥有显赫的家族),效忠于我之后,根本没有单独聊过的回忆。

  虽然由始至终没产生过自己是希尔曼雅的主人这种觉悟,退一万步,哪怕是作为友人,似乎也太怠慢了些,我觉得应该做点补救,然后忽然意识到,自己对希尔曼雅并不是十分了解,也就一些基本情报,如有个恋人,然后死了,我帮她报了仇,她效忠于我,再然后其他的内容,都是从女孩们日常聊天中获得。

  该找点什么共同话题呢?

  有了,我想到了一个切入点。

  “说起来,最近没怎么看见摸……咳咳,阿姆露迪娜的身影。

  “队长吗?

  希尔曼雅显然比我有心有肺多了,闻言微微肃立,身体犹如白杨般站的笔直,正经八百的样子像在汇报工作。

  她的目光在我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 我没太在意,只当是骑士的认真。

  “队长最近回第三世界了。

  “回第三世界了? 话说她还是皇家骑士团团长吗?

  “是的,不过最近听说队长有卸任的打算,已经向陛下请辞。

  希尔曼雅习惯叫阿姆露迪娜队长,阿姆露迪娜又习惯叫卡露洁队长,那么问题来了,黄段子侍女到底是有多废材?

  不对,我想要问的不是这个,这是定论而不是问题。

  “为什么身为骑士团的团长,你们却喜欢叫队长?

  “这……”

  面对着我这种找茬般的提问,希尔曼雅有些发愣,良久才不大确定的说道。

  “这大概是……是传统吧,正式场合里我们还是叫团长的。

  我也无非是没事找事,漫天瞎扯,所以随随便便就接受了这样的解释,没有继续追问到底,比如说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传统,从什么时候,什么人开始。

  “阿姆露迪娜回第三世界做什么?

  “是的。

  希尔曼雅打起精神,似乎在说,这货终于问了个正经话题,好吧,这都是我瞎猜的,希尔曼雅有着骑士的忠诚和品德,会产生这种大逆不道想法的人除了黄段子侍女以外估计也找不到其他人了。

  “陛下已经下令,除了必要的岗位以外,皇家骑士团全体成员都要前往第三世界进行魔鬼式的历练,队长前去第三世界,正是要整顿队伍,安排历练,等进入正轨之后,她可能就会辞去团长一职,全力以赴的磨练自我。

  “说起来,阿姆露迪娜已经突破到世界之力境界了吧。

  “是的,队长在四翼境界解放之前,就已经突破了。

  “了不起,了不起。

  我由衷说道,四翼桎梏解放前与解放后突破,差距可大了去,这说明阿姆露迪娜是在天赋被约束的情况下突破,桎梏解放后,她的天赋将进一步提升,实力势必会突飞猛进。

  回忆起当初的摸摸头骑士,恍如昨日,那时候绝对想象不了她能那么快突破到世界之力境界,当然,话要这么说的话,更没办法想象如今的我,竟然已经突破到了四翼境界,曾经的塔拉夏在五十多岁时突破到世界之力境界,已经是惊为天人,放到如今,恐怕只能沦落成为天赋单位了。

  或许是因为我的到来,推动了整个世界加速吧,如蒂亚,如莉莉斯,如小幽灵,如莎尔娜姐姐,任何一个放到千年前,都能让塔拉夏惊为天人。

  接下来该找什么话题好呢?

  Emmmm!

  聊些以前的话题? 可千万别,这是颗深水炸弹。

  幸好这时候,地狱传送的冷却时间结束了,我松了一口大气,率先迈入传送阵,终于回到了教廷山。

  “那啥……”

  回过头,我看了看希尔曼雅,她依旧笔直地站在传送阵旁,那双湖绿色的眼眸凝视着我,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渴望。

  总觉得应该说点什么,无论是作为主人还是朋友。

  “别太拼命了,有空回家多陪陪维拉丝她们。

  “亲王殿下……”

  希尔曼雅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样子,最终还是小声嘀咕出来。

  她那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红晕,仿佛是对她心中那份隐秘的,从未宣之于口的渴求,此刻终于得到了回应。

  “殿下忘记了么? 我最近都有回家,白天外出,晚上回来在修炼梦境里……”

  说到这里,她微微一顿,微微撇了我一眼,愚钝如我,也明白她想要说什么了。

  明明是我……啊呸,不对,应该是——为什么这个家只有我(克劳迪娅:?

  ?

  )没办法进入梦之境界修炼?

  对于希尔曼雅的目光,我有些迟疑,更多是愧疚。

  若是放在以前还好说,梦之境界那可得是最亲密的,心灵相通的人,配合上灵魂药剂才能进入,可事到如今连刚刚相识不久的莉莉丝也能进去了——也不知道是自家的梦之境界变成了随便的轻浮的家伙还是怎么的,总之要求下调了许多。

  希尔曼雅跟随自己那么多年,虽然没能怎么说得上话,但她尽心尽力地守护着大家,我一直看在眼里,感激在心,完全没有拒绝她进入梦之境界的理由,再说了,她们如此努力修炼,也是为了保护自家的女孩们不是吗?

  倒不如说,我应该主动关心她的修炼,得知她在修炼梦境里修炼后,主动提出让她进效率更高的梦之境界里来,这样才合适。

  这些我都没做到,别说作为朋友,家人,哪怕是作为主人,也没有尽到主人该有的义务。

  还好,虽然做了一回【渣男】,现在补救到也不迟,有萨绮丽和莉莉丝她们的前例,也不用担心自己主动发出邀请,会让她们产生误会,以为我这个后宫长老的魔爪蠢蠢欲动。

  “抱歉,是我疏忽了,等会我就去找艾卡莱伊多制作一份灵魂药剂,今晚尝试一下进入梦之境界。

  我看着希尔曼雅,她的眼底深处那份压抑了多年的渴望,此刻仿佛得到了巨大的释放,闪烁着微弱却坚定的光芒。

  她那紧抿的薄唇,似乎也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顺便,下次克劳迪娅来了也主动发出邀请吧。

  “不会对亲王殿下和艾卡莱伊大人造成困扰吧。

  希尔曼雅的表情欣喜,那份矜持的微笑中,难以掩饰她内心汹涌的激动。

  她那双湖绿色的眼眸里,甚至泛起了晶莹的水光。

  她显然早就盼着能过上拥有十几二十倍的快乐修仙……不,是修炼生活,又怕给我们添麻烦,如今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眼神暗示,终于得到了想要的结果。

  “我也不能保证成功就是了。

  我挠了挠脸颊,可不敢拍胸膛保证,万一呢?

  不过看希尔曼雅到是挺乐观,好像只要有灵魂药剂就一定能行。

  “没问题的,一定。

  希尔曼雅果然很有自信,她微微侧着脸庞,在某德鲁伊看不到的角度,目光斜视,嘴角微微抽搐。

  毕竟啊,毕竟在这个家呆了十多年,自家亲王殿下是什么德性……啊不,是什么性情,她早就一清二楚,心心相印什么的自然不可能做到,但如果是比了解程度,连莉莉丝都可以,她更加没问题了。

  见希尔曼雅高兴,我心里如释重负,负罪感少了一些些,暗下决心要快点找到艾卡莱伊,解决希尔曼雅和克劳迪娅的修炼问题。

  夜晚降临,教廷山笼罩在一片寂静的星光之中。

  我从艾卡莱伊那里拿到了两份灵魂药剂,其中一份温热地握在手中,另一份已托人送去给克劳迪娅。

  此刻,我站在希尔曼雅的房门前,轻轻叩响。

  门应声而开,只露出一条缝隙,希尔曼雅那张清丽的脸庞在门后若隐若现,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羞赧,又有一丝难以压抑的期待。

  “亲王殿下?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询问。

  她穿着一件薄薄的丝质睡袍,勾勒出她纤细的身姿,隐约可见的身体曲线在夜色中更添几分朦胧的诱惑。

  “药剂拿来了,你准备好了吗?

  我递出手中的药剂,她的小手轻柔地接过,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我的掌心,那份冰凉柔软的触感,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是的……殿下,我已准备妥当。

  她轻轻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她眼睑下投射出两片扇形的阴影。

  她的脸颊泛起一丝薄红,那不是害羞,更像是内心深处某种情愫被唤醒的微醺。

  她将药剂一饮而尽,药液顺着她优美的颈项滑入体内,仿佛将某种火热的渴望也一并燃起。

  “那么……请殿下为我开启梦之境界吧。

  她后退一步,微微躬身,做出一个标准的骑士礼节,但那双湖绿色的眼眸却直勾勾地盯着我,其中蕴含着比任何言语都更深沉的邀请。

  我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掌,轻柔地覆盖在她的额头。

  我的指尖顺着她的发际线滑下,轻轻触碰到她光洁的眉心,感受着那份细腻的温暖。

  “放轻松,希尔曼雅,把一切都交给我。

  我低沉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安抚的魔力,在她耳边轻轻回荡。

  随着我的意念流转,梦之境界的入口在两人之间悄然开启。

  她的身体在我的掌心下开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极致的兴奋和期待。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那两团柔软的起伏也越发明显。

  我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我们的意识,将我们一同拉入那片只属于我们的,纯粹的,由我主导的梦之世界。

  一瞬间,世界变幻。

  我们并非身处无尽的虚无,而是出现在一片由光影交织而成的璀璨星河之中。

  无数的光点如同萤火般围绕在我们身边,组成了一条条蜿蜒的河流,而我们,则置身于这条光河的中央。

  希尔曼雅的身体在我身前若隐若现,那件丝质睡袍也变成了半透明的流光,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完美曲线。

  她那修长的双腿,纤细的腰肢,以及胸前两团高耸的柔软,都在这流光中显得更加诱惑。

  她轻声喘息着,身体僵硬而紧绷,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那份骑士的矜持与羞涩让她显得有些无所适从。

  “殿下……这、这是……”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湖绿色的眼眸里充满了迷茫与羞耻。

  “这里是我的梦之境界,希尔曼雅,在这里,你无需顾虑任何外界的束缚,释放你内心最深处的渴望。

  我低声说着,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又夹杂着一丝蛊惑。

  我伸手,轻轻抚过她的手臂,那滑腻的触感让我的指尖微微一颤。

  她的皮肤比想象中更加细嫩,仿佛上好的丝绸,令人爱不释手。

  我的手掌顺着她的手臂缓缓向上,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阵阵战栗。

  她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绷紧,但那份渴望却又让她无法逃离。

  我将她揽入怀中,她的娇躯柔软得像是没有骨头,紧紧地贴合着我的身体。

  “嗯……”

  她发出了一声如同被扼住的低吟,呼吸彻底紊乱。

  我能感觉到她胸前两团高耸的柔软,紧紧地压迫在我的胸膛上,那份柔软和弹性,几乎让我眩晕。

  我低头,寻到她白皙的颈项,温热的唇瓣轻轻贴了上去。

  她的皮肤光滑细腻,带着一丝淡淡的幽香,刺激着我的嗅觉。

  我的舌尖在她敏感的颈动脉处轻舔,她顿时像触电般猛烈一颤,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那里。

  “殿下……不要……”

  她的声音破碎,带着一丝哀求,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朝我怀里更深地钻了钻。

  那份渴望与羞耻的激烈碰撞,在她那完美的骑士躯体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我的手滑入了她睡袍之下,指尖触碰到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

  她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僵硬。

  我没有停下,指尖继续向上,感受到她腿心的柔软和湿润。

  那已经渗透出来的蜜汁,预示着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的理智。

  “希尔曼雅,感受它……感受你身体最真实的渴望。

  我将她抱得更紧,肉棒的炙热隔着衣物紧紧地抵在她的大腿内侧,那份火热的压迫,让她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

  我猛地吻上她的唇,粗暴而直接,惩罚着她口是心非的抗拒。

  我的舌尖长驱直入,在她柔软的口腔里横冲直撞,肆意搅动。

  她被吻得几乎窒息,发出了呜呜咽咽的声音。

  我的手也变得更加大胆,直接探入了她那湿润的柔软花穴。

  手指触碰到她私处茂密的森林,那份卷曲的绒毛缠绕着我的指尖,带来一丝酥麻。

  她的穴口湿滑而紧致,仅仅是一根手指的深入,就让她发出了高亢的尖叫。

  “啊!

  不、不要!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猛地并拢,试图夹住我的手指,但却无济于事。

  我的手指灵活地在她温热的花穴中探索,感受着内壁那柔软的褶皱和黏滑的蜜汁。

  她的穴口已经完全湿透,粘腻的液体不断涌出,将我的指尖染得晶莹发亮。

  我猛地抬起她的身体,将她修长的双腿缠绕在我的腰间。

  她下意识地环住我的脖颈,双腿紧绷,私处彻底暴露在我的面前。

  那红肿的阴蒂,沾满晶莹蜜汁的花唇,都散发着诱人的湿润和肉欲。

  我的指尖压上她那红肿的阴蒂,轻轻揉搓。

  她顿时发出了一声如同电流穿过般的惊叫,整个身体猛地弓起,身体内部一阵阵痉挛。

  “呜、嗯啊……亲王殿下、求您……”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双腿紧绷,用力地夹着我的腰。

  我看着她那因情欲而泛红的脸颊,以及那双迷离的湖绿色眼眸,其中的羞耻与渴望交织,形成了一种极致的诱惑。

  我将她高高抱起,炙热的肉棒抵在她那湿润而火热的穴口。

  她身体猛地一颤,花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仿佛在迎接我即将到来的进入。

  “感受它,希尔曼雅,感受你作为一名女性的……极致的快乐。

  我低语着,然后猛地一顶,将坚硬的肉棒送入了她那紧致温热的花穴。

  “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仿佛要在这片星河中彻底崩裂。

  那紧致的花穴像是要将我的肉棒完全吞噬,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内壁强烈的摩擦和吸吮。

  她痛并快乐着,湖绿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泪水,却又带着极致的迷离。

  她用力地抓着我的肩膀,指尖深深地抠入我的皮肉,那份疼痛却像是更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发出破碎的呻吟。

  我的肉棒在她体内尽情地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粘腻的水声,淫水混合着彼此的体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而下,在璀璨的星河中闪烁着迷离的光泽。

  “殿下……殿下!

  啊……更、更深一点……唔……”

  她那高傲的骑士身躯,在情欲的冲击下彻底溃不成军。

  她的头颅无力地后仰,修长的颈项暴露出诱人的弧度,每一次摆动都带出潮湿的发丝,那上面的汗珠也顺着她的发际线滑落。

  她那紧致的穴口不断地收缩、包裹着我的肉棒,仿佛要将其完全吞噬。

  我能感受到她体内那份极致的湿润和火热,每一次抽送,都让我爽得想要嘶吼。

  “啊……啊哈……啊啊……亲王、殿下……哈啊……”

  她的呻吟变得越来越高亢,甚至带着一丝绝望的哭腔。

  身体内部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将她的理智完全淹没。

  她猛烈地弓起身体,身体痉挛,花穴更是达到了极致的紧致。

  “哈啊……不、不要……唔啊……我、我受不了了……”

  她开始语无伦次,双腿在我腰间猛烈地缠绕、收紧,那份窒息般的快感让她无法自持。

  最终,她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猛地僵直,穴口剧烈地收缩,将我的肉棒紧紧地包裹住,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染湿了我的大腿和身下流动的光河。

  潮吹——那是她身体最诚实的,最彻底的屈服。

  她浑身脱力,软软地瘫在我怀里,大口喘息着,身体还在轻微的颤抖。

  我感受着肉棒在湿润的花穴中微微抽搐,然后缓缓地,不舍地退了出来,带出一股令人沉醉的湿热。

  我抱着她,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直到她那急促的呼吸渐渐平复。

  她的脸颊依旧泛着潮红,湖绿色的眼眸虽然已经清醒,却残留着一丝情欲的迷离,以及对我的极致依恋。

  “殿下……我……我……”

  她试图说些什么,但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我轻轻吻上她的额头,用行动告诉她,一切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