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不容易摆脱一个两个纠缠的家伙,总算是能够独自安静一会,做点小动作了。
我深呼吸口气,寻了一处僻静的山崖,盘腿坐下。
心念一动,属于四翼境界的澎湃魔力与精神力从体内轰然爆发,却又被我以一种极为精妙的方式收束于方寸之间。
那股足以撼动天地的力量在凝聚成元素化巨大化形态的圣月贤狼之前,就被我以神念强行拆解、重塑,化作一只又一只拳头大小,通体由最纯粹的月光能量构成的魔法飞鸟。
这些飞鸟并非简单的能量聚合体,它们的每一片羽毛都铭刻着微缩的毁灭符文,眼眸中闪烁着我的意志,栩栩如生,充满了灵性与死寂的矛盾美感。
圣月贤狼形态下那浩瀚如海的精神力,足以在短短数息之间,制造出上千只这样的夺命精灵。
它们在我头顶盘旋飞舞,悄无声息,却汇成了一片仿佛能吞噬光线的、不断流动的黑压压乌云。
随着我心意一动,这片“乌云”
便向四面八方悄然散去,化作千百个我的分身,去狩猎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恶魔,为我收割着积少成多的经验值。
只余下圣月贤狼形态的自己,一边在脑海中同时处理着上千个视角传回来的信息,精准地操纵着每一只魔法飞鸟寻找合适的猎物,一边静静地思考着那个永恒的话题。
如何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尽可能地变强。
变强是一个变量,只有知道定量,变量才能被赋予意义。
我追求的并非永无止境的超越,不是那虚无缥缈的终极力量。
我的目标从始至终都无比明确——打败七巨头,然后和我所爱的人们,维拉丝、琳娅、莎拉……阿尔托莉雅、莎尔娜姐姐……艾卡莱伊、蕾奥娜……以及每一个对我而言无可替代的女孩,幸福、安稳、毫无顾忌地生活下去。
仅此而已。
所以,我意识到一点,在变强之前,我得搞清楚自己现在到底有多强。
唯一一次同级别的战斗,是刚刚突破时和四不像魔神的一战。
但那一战,双方都有保留。
它无心恋战,我则是初窥门径,连熊人变身的力量都未完全融合,全凭着圣月贤狼的底子和初次掌握四翼之力的生涩感在战斗。
那场外人看来惊天动地的对决,本质上,不过是一场心照不宣的摸鱼战。
当时我感觉自己比它强上一线,大概四六开,但融合了熊人变身的力量后,实力究竟提升了多少,依旧是个谜。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四翼境界的道路。
联盟称之为“吞噬世界之力”
,这个说法不甚准确,却极为形象。
力量的剧烈膨胀,对准四翼境界已是碾压之势。
但同级之间呢?
我猜想,四翼境界更注重于对力量的“质”
的提升,而非“量”
的积累。
量的增长已经极其缓慢,关键在于如何将一公斤的棉花,锻造成一公斤的刀锋。
这个想法,源自我对安达利尔力量的回忆。
如今的我,在纯粹的能量“量级”
上,或许已不输于她,甚至凭借着德鲁伊与圣月贤狼的双重根基,可能还要略胜一筹。
可我依然没有战胜她的把握。
原因很简单,我的力量就像一捧散沙,而她的力量,是凝聚到极致的钻石。
我需要将我这磅礴的力量,压缩、凝聚,化作能够威胁到同级强者的杀招。
这些魔法飞鸟,便是我这些时日修炼的成果。
它们每一只内部的力量结构都无比稳定,足以和世界之力强者正面抗衡而不溃散。
但这还远远不够。
若是我能将这上千只飞鸟的力量,全部压缩进一只小鸟的体内,或许,我就有了真正挑战三魔神的资格。
还有COSPLAY熊的修炼……三重狂怒下的重击,对巨大化的身体负担太大。
若是能将体型和力量压缩一半,使其更加凝实,或许……
思绪流转间,一个被我刻意遗忘的选项浮上心头——女神武装。
人妻骑士作为四翼强者中的佼佼者,她留下的神器必然蕴含着对力量压缩与凝聚的至高理解。
只是……那身宛如婚纱礼服般的洁白华丽外观,穿在威风凛凛的圣月贤狼身上……那画面太美,对我作为男性的尊严打击,何止十倍。
算了,不想了。
还是老老实实地寄希望于救赎者套装吧。
艾卡莱伊建议我走装备流,看来是早就看穿了本质,只是顾及我的面子没有说破。
神器,对于四翼强者而言,并非外物,而是将自身力量升华的熔炉与框架。
这么一想,亚瑟王打造一身神装也就不难理解了。
或许,我也该学学她,在那套“啥啥套装”
打造的同时,也该想想办法,把救赎者套装的其他部件凑齐。
两套神器在身,说不定真能和五爷一样,试试单挑三魔神了。
正当我陷入美好的幻想,在梦里拳打三魔神,脚踢两魔王,将深陷魔窟的小师妹救出,展现师兄的强大魅力,说服她弃暗投明,让她在我宽阔的胸膛里哭着忏悔时,几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由远及近地传了过来。
“啊,是妈妈!
”
“我的,妈妈是我的!
谁也别想抢!
“贤狼大人……”
得了,脑内的宏图霸业瞬间被现实击得粉碎。
还是别考虑七巨头了,先想想怎么对付眼前这几个磨人的小家伙吧……
平淡无奇的历练生活的某一天,艾卡莱伊在我身边坐下,柔声说道:“对了,吴凡阁下,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我上次跟你说过的,关于我们一族增援的事。
咦,有说过吗?
我下意识歪了歪毛茸茸的狼头。
巨龙一族向来一毛不拔,这几乎是联盟高层的共识了。
那位龙王大人吝啬小气的形象深入人心,现在突然说要派援军,让我感觉有些不真实。
仔细回忆了一下,好像……的确……大概……可能她是有提过一嘴?
难道是龙王大人终于觉得面子上挂不住了?
天使援军尽职尽责,人鱼援军胜在数量,唯独巨龙族,全靠艾卡莱伊一个撑场面,另外三只还天天摸鱼。
为了证明巨龙一族尚有能战之龙,特地增派援军?
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天大的好事。
我精神一振,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它们什么时候来?
或许我们得准备一个盛大的欢迎仪式。
“咳咳,关于这件事,我认为低调一点比较好。
不知为何,艾卡莱伊那张万年不变的优雅玉容上,竟浮现出一丝古怪,仿佛有什么难言之隐。
“怎么了?
你脸色不大好。
“不……没什么,但愿吴凡阁下能开心就好。
“当然开心啊,那可是巨龙援军啊,一个顶百。
我竖起大拇指,爽朗笑道。
再怎么样,派来的也不可能是领域境的弱鸡吧?
只要是世界之力,那就是高端战力,多一个都值得开香槟庆祝。
“大概什么时候会到,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据说是这几天会到吧,能晚一点就好了,还没来得及做准备。
见艾卡莱伊似乎颇为烦恼,我也不知从何问起,只能将这份期待藏在心里。
傍晚,我们一行人结束了白天的历练,回到家中。
维拉丝正卷起袖子准备做晚饭,艾卡莱伊却一反常态地热情邀请。
“维拉丝历练了一天也累了吧,不如让我来尝试一下?
肯定不如维拉丝做的好,但已经很努力的在跟碧丝学习了,能给我一次机会吗?
啊啊,对了,不如干脆也去我家做吧,老是我们在这儿蹭饭,请务必让我也尽一尽地主之谊。
实在拗不过白龙小姐姐的热情,我们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巨龙一族的居所走去。
然而,等到了地方,所有人都惊呆了。
那栋特地为蕾奥娜她们打造的两层小别墅,此刻像是被什么巨兽蹂躏过,墙壁塌了半边,屋顶破了个大洞。
而不远处山丘下的龙窟,更是惨不忍睹,洞口被暴力扩大了好几倍,碎石遍地,简直像是被夷为了平地。
到底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把巨龙的家给拆了?
我眼角的余光一撇,清晰地看到艾卡莱伊的半张脸已经黑了下来,龙威在不自觉间逸散,空气都变得凝重。
至于直肠子的恶龙蕾娜,更是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金色的竖瞳中燃起熊熊怒火,握紧的双拳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散发出的龙威比艾卡莱伊更具压迫感。
就在这时,半塌的别墅里传来几声咳嗽,几道小小的身影从里面狼狈地钻了出来。
“咳咳……咳咳咳咳,切斯特,都跟你说了不能用龙炎来做菜。
“你才是,阿萨林,咳咳咳,不是说了握稳锅吗?
怎么突然就扔出去了?
“你懂什么?
那叫甩锅!
甩锅!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中二气息。
当五个灰头土脸的小家伙从扬起的尘埃中走出,和我们大眼瞪小眼时,气氛瞬间陷入了数秒的尴尬。
“红!
蓝!
绿!
白!
黑!
“我们是……”
“龙之乐园的……”
“人称天才小机灵的……”
“横冲直撞无人敌的……”
“五色笨蛋!
!
五个看起来十三四岁的少年少女,摆出了自以为帅气的姿势,手上还握着铲子、勺子、菜刀等厨具,其中一个脑袋上还顶着口锅,锅里垂下几缕海带烧焦般的黑色物体。
“错了错了!
没等我们说话,他们自己就先闹起了内讧。
“才不是什么五色笨蛋,是五色战队才对。
“到底是哪个笨蛋喊错了?
……
面对吵个不停的五色笨蛋,恶龙蕾娜的做法简单粗暴。
她一个箭步冲上去,一记从天而降的铁拳,伴随着五声闷响,五个小家伙脑袋上瞬间各自鼓起一个大包,齐刷刷地倒在地上,发出悲鸣。
“蕾娜老大!
“闭嘴!
蕾奥娜指着快要倒塌的别墅,气得手指头都在发抖,“我问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不给我好好解释清楚,我今天就把你们的皮都扒下来,让你们变成清一色笨蛋!
经过一番鸡飞狗跳的“审问”
,我们总算弄清了事情的原委。
这五个小家伙,就是艾卡莱伊口中的“援军”
。
他们提前到了,想给蕾奥娜一个惊喜,准备一顿大餐,结果错估了龙炎的威力,直接把厨房给炸了。
至于龙窟,则是在他们玩捉迷藏的时候,为了“更好地隐藏自己”
而互相拆掉的。
完全明白了,这里面没有一个值得同情和原谅,全部都得死!
伴随着五种不同声调的惨叫,恶龙蕾娜上演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家法伺候”
这一次,就连一向温和的艾卡莱伊都没有阻止。
“抱歉了,吴凡阁下,看来这一次是没办法尽地主之谊了。
艾卡莱伊无奈地对我苦笑。
我扶额长叹,很想问一问那位素未谋面的龙王大人:把这五个活宝派过来,您确定是当援军,不是在甩包袱?
自那以后,魔王村就多了五道上蹿下跳的笨蛋身影。
他们和水晶迅速打成一片,果然物以类聚,笨蛋之间是会相互吸引的。
魔王村的智商水平,因为这六个小家伙的存在,被硬生生拉低了一大截。
白天,依旧是固定的外出历练节目。
休息时,我化作圣月贤狼形态,久久地盯着水晶,陷入了思索。
“妈妈一直在看着水晶,是不是觉得水晶越来越可爱了?
不,那是肯定的,比笨蛋冰块琪露诺可爱多了。
被我这么盯着,这蠢萌吃货一点自觉都没有,反而臭美起来。
我没理会她的自恋,直接问出了那个一直被忽略的问题:“你这家伙,明明也是巨龙对吧。
“当然了,水晶正是最稀有最强大……不,是第二强大的水晶龙没错!
被不远处耳尖的恶龙蕾娜瞪了一眼,水晶缩了缩脖子,讪讪改口。
“既然你也是巨龙的话……”
我想起最近魔王村里那股子冲天的“驯龙”
歪风,“为什么没人找你,想要和你组成龙骑士拍档?
这个问题仿佛戳中了水晶的痛处。
她先是嘴硬说有人找过,在我锐利的眼神下又瞬间败下阵来,无力地跪倒在地,小拳头噗通噗通地捶打着地面,流下悔恨的泪水。
“呜呜呜……虽然除了妈妈以外,水晶谁也不会答应,但是为什么,为什么会没人来找水晶?
明明水晶也是巨龙,明明五色笨蛋那几个家伙大受欢迎,凭什么更聪明伶俐的水晶会没人要,水晶不服!
看着陷入败犬状态痛哭流涕的水晶,连我也不忍再追问下去。
“那大概是因为……吴凡阁下的关系吧。
一旁的艾卡莱伊适时地为我解了惑。
“我的关系?
不可能吧,大家不都知道我已经有拍档了吗?
“我认为并非是出于这方面的思量,比如说……感到压力太大?
“压力太大?
和水晶这种笨蛋做搭档会感到压力大?
某种意义上来说,或许也是。
“吴凡阁下还是搞错了,并非是面对水晶,而是在假设和水晶成为龙骑士拍档的前提下,面对我们。
“我们?
“是的,”
艾卡莱伊微笑着,“吴凡阁下不会否认,水晶是家里的一份子吧?
“勉勉强强认同吧。
“假如和水晶成为龙骑士拍档,那么也算是半个家里人了,我这样说对么?
“有种女婿上门的微妙复杂感。
“对的,按照大陆的说法,就是女婿上门哦。
如果这个家庭太优秀的话,身为女婿不是会感到压力很大吗?
她这么一说我就能理解了。
维拉丝的贤惠,莎拉的英气,琳娅的丰满,蒂亚的元气,露西亚的妩媚,阿尔托莉雅的威严……任何一个普通的冒险者,想要成为这个家庭的一员,所要面对的压力都堪称恐怖。
“就算是我,压力也很大呢,吴凡阁下能感受得到吗?
乘着无人注意的间隙,艾卡莱伊温润优雅的绝美面庞上,忽然流淌出一丝平日里绝不会显露的妩媚。
她那双仿佛蕴藏着星辰大海的紫色眼眸,此刻水光潋滟,带着一丝迷离,一丝幽怨,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求。
她主动牵过我毛茸茸的狼爪,不是手,是那只覆盖着银白毛发、指尖锋利的爪子,轻轻地、却又无比坚定地,按在了她那身洁白典雅长裙下,胸前微微隆起的柔软之上。
隔着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的体温,以及那颗在龙族强大生命力下,沉稳而有力,此刻却因为主人的心绪而微微加速的心跳。
“……”
我愣住了,圣月贤狼的形态让我对外界的感知放大了无数倍,掌心下那片柔软的触感,仿佛带着电流,瞬间传遍全身。
我能感觉到,她的胸脯并不像琳娅那般宏伟,也不似维拉丝那般恰到好处的饱满,而是属于少女般的,精致而挺拔的类型,盈盈一握,却蕴含着惊人的生命力。
她似乎想说什么,嘴唇微张,却又因为羞涩而闭上。
按照以往的剧本,她或许会因为自惭形秽而迅速松开手,然后道歉。
但这一次,我没有给她机会。
我反手握住了她纤细柔嫩的手腕,阻止了她的退缩。
我的狼爪依旧贴着那片温软,甚至用指腹轻轻地摩挲了一下,感受着那细腻的布料下,肌肤瞬间绷紧的战栗。
“艾卡莱伊。
我用圣月贤狼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轻轻呼唤着她的名字。
“吴……吴凡阁下……”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
“别动。
我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却又带着一丝安抚的温柔。
我能看到她长长的睫毛在颤抖,那双美丽的紫眸中充满了慌乱和迷茫,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你的压力,我感受到了。
我缓缓说道,另一只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我对视,“但你搞错了一件事。
“什……什么?
“压力大的,不该是你。
我的目光灼灼,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吸进去,“而是我。
我能感觉到她浑身一震,似乎完全无法理解我的话。
“像你这样完美的存在,优雅、强大、聪慧、温柔……几乎集齐了神明对女性所有的偏爱。
能与你并肩,是我的荣幸。
但同时,也让我感到巨大的压力。
我总是在想,我究竟要变得多强,才能真正地……拥有你,让你不再需要背负任何东西,可以安心地依靠在我身后。
我的话语如同最甜蜜的毒药,瞬间瓦解了她所有的防备。
她眼中的慌乱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柔情和感动,水雾在眼眶中凝聚,让那双紫眸显得愈发璀璨。
“吴凡……阁下……”
她喃喃着,连称呼都变得有些混乱。
“所以,别再说那种话了。
我低下头,巨大的狼首凑近她小巧的耳朵,温热的鼻息喷吐在她的颈侧,让她敏感地缩了缩脖子。
“你的每一寸,都是完美的。
无论是这里……”
我的爪子在她胸前轻轻揉捏了一下,感受着那柔软的形状在我的掌心下变化,引来她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
“……还是这里。
我的目光顺着她优美的颈项滑下,最终停留在她平坦的小腹。
“我……我……”
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几乎要靠在我的身上。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
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旁边炸响。
恶龙蕾娜不知何时贼头贼脑地凑了上来,身后还跟着一脸看好戏表情的本子娜。
艾卡莱伊如同触电般,瞬间清醒过来,猛地抽回手,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慌乱地整理着被我弄得有些褶皱的领口,眼神躲闪,不敢看任何人。
我心中暗骂一声,但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缓缓直起身,用一种一本正经的语气解释道:“我们在讨论,假如可以重新选择龙骑士拍档,到底是你好还是水晶好。
“你这家伙想打架吗?
恶龙蕾娜果不其然地炸毛,呼呼地挥舞着拳头,作势欲扑。
但她的目光对上我圣月贤狼形态下那双冰冷而威严的金色竖瞳时,气势又莫名的弱了下去。
“算了,你这是犯规,不和你计较。
她悻悻地放下拳头,似乎在这副神圣威严的模样下,她那套暴力美学完全施展不开。
本子娜也一样,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们,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
“水晶,你给我滚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奈何不了我,蕾奥娜果断地转移了怒火,张牙舞爪地朝着还在地上画圈圈的水晶冲了过去。
“呃……对这副模样的我挥舞拳头,真有那么困难吗?
我转过头,有些困惑地看向身旁还没完全平复心绪的艾卡莱伊。
她静静地注视了我数秒,脸上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却用力地点了点头,说出了和蕾奥娜相似的理由。
“因为太犯规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余韵。
我能从她的眼神里读出,她说的“犯规”
,不仅仅是指我圣月贤狼的形态,更是指我刚才那番让她心神俱裂的言语和行动。
夜幕降临,喧闹了一天的众人各自散去。
女孩们带着疲惫进入了梦乡,五色笨蛋也被蕾奥娜和碧丝赶回了她们那临时修补好的龙窟。
整个家,难得地安静了下来。
我没有回房,而是独自一人来到了别墅的露台上,感受着夜晚的凉风。
心中却不像表面那么平静,艾卡莱伊白天那动情的模样,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
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伴随着一股熟悉的、如同雪后青松般清冷的幽香。
“还没休息吗,吴凡阁下?
是艾卡莱伊。
她换下了一身繁复的白色长裙,穿上了一件丝质的淡紫色睡裙,勾勒出她纤细而窈窕的身姿。
月光下,她的肌肤仿佛在发光,美得有些不真实。
“睡不着,出来吹吹风。
我转过身,对她笑了笑。
她走到我身边,与我并肩而立,沉默了片刻,才轻声开口:“白天……谢谢你。
“谢我什么?
我明知故问。
她的脸颊又泛起一抹红晕,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谢谢你……说那些话……我……我很高兴。
“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我凝视着她的侧脸,“艾卡莱伊,你在我心里,一直都是最特别的。
这句话仿佛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美丽的紫眸中,压抑了一整天的情感终于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踮起脚尖,用她那柔软而微凉的嘴唇,笨拙地印在了我的唇上。
我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反客为主。
我低下头,加深了这个吻。
我的舌头轻易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她那有些不知所措的丁香小舌,肆意地纠缠、吮吸、品尝着她口中甘甜的津液。
“唔……嗯……”
她发出一声迷蒙的鼻音,身体彻底软倒在我的怀里。
我顺势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回我的房间,用脚轻轻地带上了门。
将她轻柔地放在我的大床上,我俯下身,继续着这个深吻,手也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
丝质的睡裙光滑无比,我的手掌从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再次覆盖住她那对虽然不大、却形状完美挺拔的乳房。
隔着薄薄的布料,我用指腹反复地描摹着那顶端一颗小小的凸起。
很快,那颗小豆子就在我的挑逗下,迅速地变硬、挺立,将丝绸顶起一个诱人的弧度。
“啊……不……不要……”
她含糊不清地呻吟着,身体却诚实地弓起,将胸脯更加主动地送到我的掌心。
我轻笑一声,结束了长吻,拉开一丝距离,欣赏着她此刻的模样。
眼波流转,媚态横生,脸颊绯红,呼吸急促,那副高贵优雅的白龙小姐姐的模样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为情欲所困的、娇媚动人的小女人。
我没有脱掉她的睡裙,而是直接将裙摆撩到了她的腰间,露出了她光洁修长的大腿,以及那片神秘的、被一小块紫色蕾丝布料遮挡的幽谷。
我俯下身,嘴唇沿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亲吻,每一次吮吸,都引来她一阵剧烈的战栗。
当我的唇最终触碰到那块小小的蕾丝时,她浑身一僵,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夹住了我的头。
“不……吴凡……那里……脏……”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羞耻和抗拒。
“不脏。
我抬起头,用不容置疑的眼神看着她,“你是最干净的,艾卡莱伊。
对我来说,这里是圣地。
说着,我不再给她抗拒的机会,直接用舌尖顶开那湿润的布料,准确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瓣深处、最为敏感的珍珠。
“啊啊啊——!
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让她瞬间失声尖叫起来。
一股股清甜的爱液从花穴中涌出,瞬间就浸湿了那片可怜的蕾丝。
我毫不在意,用舌头、用嘴唇,尽情地品尝着属于她的味道,时而轻舔,时而重吮,时而用舌尖快速地画着圈,时而又用舌面大面积地覆盖舔舐。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颤抖、痉挛,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修长的双腿大大的张开,将自己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面前。
她的口中,再也发不出任何完整的词句,只剩下破碎的、高亢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嗯……啊……哈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吴凡……啊啊啊!
在我的舌头又一次用力吸吮住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时,她终于达到了高潮。
一股汹涌的蜜汁从她的花穴深处喷薄而出,尽数被我吞入腹中。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个美丽的弧度,然后重重地摔回床上,剧烈地抽搐着,紫色的眼眸失去了焦距,口中发着无意识的呓语。
我没有停下,而是抬起头,看着她高潮后迷离的模样,手指轻轻地拨开她胸前睡裙的系带。
那对精致的、顶着两颗嫣红小樱桃的雪白乳房,终于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它们在微微地颤抖着,乳尖因为刚才的快感而挺立着,显得格外诱人。
“艾卡莱伊,”
我俯下身,将一颗樱桃含入口中,用舌头轻轻地舔弄着,“现在,轮到你来帮我了。
我拉过她无力的手,引导着她握住我早已坚硬如铁、烫得惊人的肉棒。
感受到那滚烫的触感,她似乎清醒了一些,看着我身下那根狰狞的巨物,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和好奇。
“用这里,”
我将我的肉棒,对准了她双乳之间那道深深的乳沟,轻声诱哄道,“帮我夹住它。
她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脸上红得能滴出血来,但还是顺从地用双手将自己那对并不算丰满的乳房向中间聚她的声音极轻,但却如同羽毛般拂过我的耳膜,带着一丝颤抖与认命的意味。
我低笑一声,将她汗湿的身体更紧地搂在怀里,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宣告道:“那就永远别离开我。
我起身,用温水浸湿了毛巾,回来仔细地为她擦拭着胸前和脸颊上那些黏腻的白色浊液。
艾卡莱伊顺从地任我摆布,紫色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看着我,里面盛满了复杂而滚烫的情绪。
就在这片刻的温存即将化为安眠的静谧时,房门被“咔哒”
一声轻轻推开了一道缝。
恶龙蕾娜的身影站在门外,她金色的瞳孔收缩成了针尖,死死地盯着床上一片狼藉的我们,尤其是艾卡莱伊那泛着水光、痕迹未消的胸口。
她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哆嗦着,最终却只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真令人作呕。
“砰!
门被狠狠地甩上,巨大的声响震得人心头发颤,也彻底击碎了这旖旎的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