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营地已经有小十天了,难得悠闲,但也说不上悠闲,事情还是有的,甚至很重要,只是不用像以前那样拼死拼活去完成而已。
真正忙的是维拉丝她们。
离开大半年,有各种各样的家务活要忙,别的不说,光是那些快要发霉的衣服被子,就得全部拿出来洗洗晾晾。
或许有人会问,以小狗狗的家务万能属性,也不用着那么长时间来清理吧。
我稍微举个栗子,光我自己穿的斗篷,就有不下两百件,这还是经常更换的缘故,细数维拉丝这些年来给我做的斗篷,绝对上了四位数。
顺便说点题外话,我到是觉得那些被换掉的斗篷都还好,黑不溜丢,四四方方,扎实厚重,颇有一代棉被王之风采,搞不懂维拉丝为什么要换,我的品味有那么差么?
“过时了。
”
维拉丝的原话总是这么简洁有力。
换一种说法,就是具有历史的古典厚重感,就如同橡木桶中密封储藏的美酒,越是年久,越发香醇。
换言之,我那“过时斗篷男”
的外号,其实完全可以翻译成“一个有故事的沧桑沉稳披风男子汉”
,我觉得这很好呀。
总之,维拉丝和莎拉、小茉莉她们,天天忙着清理打扫,努力将离开许久的家变回以前的模样。
而琳娅和莱娜则是忙着联盟事务,这两个小妮子这些年来一直打理联盟,大家都看在眼里,所积累起来的信任和威望,也渐渐足以让阿卡拉授予她们名正言顺的身份地位了。
简单来说,她们可能会和卡丽娜一起,同时被授予联盟长老的地位。
现在的联盟长老可不比当年,阿卡拉和凯恩随口说说,就甩了我一顶打杂长老的帽子,没人会提出异议。
那时候有什么事情,也是寒酸的五人会议,偶尔遇到法拉老头沉迷研究,那便只有四人,外加帐篷外面连绵的爆炸声。
就如同公司初创的草台班子,现在变成了大规模的上市集团公司,什么都得讲规矩了。
另外就是水晶和琪露诺两个笨蛋日常的打打闹闹,没什么好说的,最后说说我自己。
回到营地后,确实找回了以前那种混吃等死的悠闲感觉,但其实并没有在偷懒,每天行程依旧排的比较满,只不过这行程我喜欢,权当是快乐工作。
除了联盟长老这个身份以外,我还有着各种其他身份,撇开那些奇奇怪怪的,诸如过时斗篷男、后宫长老、路人救世主之流,还有许多正经八百的身份称号。
比如说精灵族的亲王殿下,赫拉迪克族的亲王殿下,狐人族的亲王殿下,天下第一妹控,天下第一女儿控等等。
所以,我还得履行各种亲王的义务。
才刚回到营地的第二天,也就是那头小母龙跑掉的隔天,早饭都还没来得及吃完,莱曼长老那边就特地过来热情邀请,让我常回家看看。
言下之意,是阿尔托莉雅现在各种女王巡礼,其频繁和勤勉程度,让那些天天跑场子疯狂捞金的明星也为之汗颜。
妻子如此努力,我这个丈夫也总得表现表现吧?
按照就近原则,我先去了赫拉迪克族,见到蒂亚小丫头的时候她带着副金丝单片镜,窝在法师塔里头,安安静静搞着研究,一改往日的小丫头属性,变成了沉默寡言的法师学者。
在赫拉迪克这边到是没什么特别的任务,法师都是务实主义者,不搞虚的,不爱形式主义,咳咳,除了我和蒂亚那三场婚礼以外。
撒克隆肯定要去见一面,其余时间就陪蒂亚过了,陪她在这座充满了古老智慧与魔法气息的法师塔里,度过了几天几夜。
这几天里,白天我们像是一对真正的学者伴侣,她翻阅古籍,我则在她身边打坐,感受着空气中流动的魔法元素。
但当夜幕降临,整个法师塔只剩下星光与魔法灯微光时,气氛就变得截然不同。
那晚,我看着蒂亚专注的侧脸,金丝单片镜在烛火下反射着知性的光芒,她那高挑而妖娆的身段包裹在朴素的法师袍里,却更显得曲线惊人。
我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将下巴搁在她香气扑鼻的肩窝,她身体轻轻一颤,但没有推开我。
“研究……有什么新发现吗?
我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的耳廓,看着那小巧的耳朵瞬间染上可爱的粉色。
“凡……凡凡,别闹,我在查阅关于‘源’的资料……”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手里的书卷却迟迟没有翻页。
“哦?
那亲爱的赫拉迪克亲王殿下,对我的‘源’,有没有兴趣研究一下?
我低笑着,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顺着她法师袍的缝隙滑了进去,触碰到她腰间光滑细腻的肌肤。
“你……你这个……坏猴子……”
蒂亚的呼吸开始急促,她试图保持学者的矜持,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我的手掌带着灼热的温度,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缓缓打着圈,感受着她肌肉的轻微绷紧。
“嗯?
哪里坏了?
我只是在配合我们伟大的魔法学者进行一项重要的、关于生命本源的课题研究而已。
我理直气壮地说着,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她法师袍的腰带。
宽大的袍子滑落,露出里面仅有的一件丝质衬裙,将她那双笔直修长的玉腿和饱满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转过身来,脸颊绯红,那双平日里充满智慧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带着羞意和渴望。
“你……你就是想……欺负我……”
“答对了,可惜没有奖励。
我将她横抱起来,她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搂住我的脖子。
我大步走向她那张铺满了手稿和古籍的大书桌,轻轻一扫,羊皮卷和书籍哗啦啦地落了一地,为我们腾出了一片充满墨香的战场。
将她轻轻放在冰凉而坚硬的木质桌面上,她修长的双腿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
我俯下身,金丝单片镜因为她的动作而滑落,挂在鼻梁上摇摇欲坠,让她看起来有一种奇特的、混合着知性与淫靡的美感。
“蒂亚,看着我。
我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我对视,“今天,我们的研究课题是……你的身体。
我的吻霸道地落下,堵住了她所有抗议的话语。
舌头轻易地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的小舌纠缠、共舞。
她的吻技依旧生涩,像个初学者,只会被动地承受,但这反而更激起了我的征服欲。
我的手也没闲着,粗暴地撕开了她的衬裙,她那对被压抑许久的、大小恰到好处的饱满雪乳瞬间弹跳出来,顶端的两颗红樱桃已经因为兴奋而坚挺地翘立着。
“嗯……啊……”
她在我身下扭动着,修长的双腿不安地摩擦着,发出一阵阵压抑的呻吟。
我的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一侧乳房,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轻易地就找到了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
她的花穴早已湿透,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在冰凉的桌面上留下一道道暧昧的水痕。
我的手指在她湿热的阴唇上轻轻拨弄,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一颤,口中的呻吟也变得越发娇媚。
“凡凡……不……不要在那里……”
她扭动着腰肢,似乎想躲开我手指的侵袭,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甚至主动张开了双腿,好让我能更方便地探索。
“不要?
我看你这里可是很想要啊。
我低声笑着,中指猛地刺入了她紧致温热的嫩穴之中。
“啊——!
蒂亚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一股股爱液随着我的手指抽插而不断涌出。
她的花穴内壁紧紧地吸附着我的手指,一收一缩,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着、渴求着更多。
我能感觉到她子宫口的微微跳动,那是她即将高潮的征兆。
我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时俯下身,含住了她另一侧的乳头,用舌尖和牙齿轻轻地舔舐、啃咬。
上下同时传来的强烈快感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她开始大声地呻吟,双腿紧紧地夹住我的腰,身体如同风中落叶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啊……啊……凡凡……我……我要去了……要坏掉了……嗯啊啊啊!
在一阵剧烈的痉挛后,她达到了高潮,花穴深处喷射出大量的蜜汁,将我的手指和手掌都浇灌得湿透。
她无力地瘫软在书桌上,大口地喘息着,眼神迷离,脸上还挂着高潮后的红晕和满足。
但这只是开始。
我褪去自己的衣物,露出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青筋贲张的巨大肉棒。
我抓住她的一条腿,将她白皙修长的小腿扛在肩上,这个姿势让她那被淫水滋润得晶莹剔透的蜜穴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粉嫩的花唇微微张开,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高潮后的余韵。
“蒂亚,研究的第二阶段,开始了。
我将硕大的龟头抵在她的穴口,缓缓地研磨着。
她似乎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了一些,看到我那狰狞的巨物,眼中闪过一丝惊慌。
“凡凡……那个……太……太大了……会……会坏掉的……”
“放心,不会坏的。
赫拉迪克族的公主殿下,身体可没那么脆弱。
我狞笑着,腰部猛地一沉,粗壮的阴茎瞬间贯穿了她紧致的甬道,直抵她最深处的子宫口。
“咿呀啊啊啊——!
撕裂般的痛楚与被填满的充实感同时袭来,蒂亚的眼中瞬间涌出了泪水,但更多的却是极致的快感。
她的嫩穴被我的巨物撑到了极限,每一寸内壁都在被我肉棒上凸起的青筋狠狠地摩擦着,带来一阵又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我开始在她体内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顶到最深处,又缓缓地抽出,只留下一个龟头,然后再猛地贯入。
坚硬的书桌随着我们交合的动作而发出“吱呀吱呀”
的呻吟,仿佛在为我们的激情伴奏。
蒂亚的呻吟声也从最初的痛呼,逐渐变成了婉转承欢的娇啼。
“嗯……啊……凡凡……好……好厉害……蒂亚的……蒂亚的身体……要被凡凡的鸡巴……肏坏了……”
她在极致的快感中口不择言,说着羞耻的骚话。
“骚丫头,这就受不了了?
我们的研究,才刚刚开始呢。
我一边说着,一边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桌子上,翘起那圆润挺翘的臀部。
从这个角度看去,我能清晰地看到我的肉棒在她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白色的泡沫,场面淫靡至极。
我扶着她纤细的腰肢,从后方再次狠狠地插入。
后入的姿势让我可以插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能捣进她的灵魂深处。
她双手死死地抓住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丰满的臀部随着我的冲撞而前后摇晃,拍打在我的小腹上,发出“啪啪啪”
的清脆声响。
“啊……啊……要……要到了……子宫……子宫口要被……顶穿了……嗯啊啊!
她再次达到了高潮,整个法师塔里都回荡着她淫荡的叫床声。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几乎试遍了法师塔的每一个角落。
在堆满古籍的书架前,在观测星象的平台下,甚至在她进行魔法实验的炼金台上,都留下了我们交合的痕迹。
蒂亚也从最初的羞涩,变得越来越主动和大胆。
她甚至开始尝试用魔法来辅助我们的性爱,比如用微风术托起她的身体,让我们可以在空中完成更高难度的姿势;又或者用控温术改变她花穴内的温度,让我体验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快感。
她像一个发现了新大陆的学者,孜孜不倦地探索着情欲的世界,并将之与她的魔法知识相结合。
她的身体,她的花穴,都成了她最宝贵的实验室,而我,则是她唯一且最重要的实验对象和合作伙伴。
到底也陪了蒂亚几天,其中发生了很多不可描述的事情,足以让三无公主写一本禽兽公爵番外篇之法师塔内纯洁沙漠公主的浊白色研究课题了。
等等,为什么连标题我都给三无公主想好了?
!
Emmm……还是很在意啊,蒂亚书房里那一摞摞叠起来比人还要高的书籍,她应该不是在做研究实验,而是在查阅翻找资料的样子,问她,她还是和之前一样神秘兮兮,不愿意告诉我答案。
也罢,接下来就是小狐狸了,狐人族啊……好一阵子不见,应该对我消停些了吧,其实女性狐人对我还是挺友好的,倒不如说热情,哪怕明知道我娶了小狐狸。
然而,这也正是男性狐人对我百般不顺眼的缘——不仅仅是天狐圣女殿下,连其他族人妹子也要勾搭么你这后宫长老!
天地良心,数遍整个狐人族,我认识的活着的狐人女性除了小狐狸就是玛玛加大长老了,为什么要这样迫害我,诬陷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好吧,让我们无视那些流言蜚语,谈点正经的,这一趟来狐人族,乍看没什么好做,只是来欣赏北国风光,事实上,就算我不来,估计用不了几天小狐狸也会把我拉过来。
比起前面两个可做可不做的亲王任务,狐人族这一趟的亲王任务可谓格外重要,甚至足以影响到狐人族的未来。
没错,按照当初和艾娜的约定,我和小狐狸又要进去天狐考验之地,去解放那些日益躁动的天狐残魂了,这难道不重要,这难道不神圣吗?
是的,必须很重要,必须很神圣,无论是结果还是过程,甚至乎,是如此艰巨,乃至我这个已经突破到四翼境界,俨然是联盟实至名归的第一强者的救世主,在完成任务以后,都累的腰酸背痛,两腿打颤,在小狐狸的搀扶下才能离开天狐考验。
我和小狐狸果断上,上,上,上了三天三夜。
天狐考验之地,是一片与世隔绝的奇异空间。
这里的天空是永恒的黄昏,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类似檀香的奇异味道,闻之令人心神宁静,但深吸一口,又会觉得四肢百骸都涌起一股燥热。
无数散发着微光的灵魂碎片,如同萤火虫般在空中飘浮,那便是历代天狐的残魂。
它们躁动不安,散发出的怨念和欲望,让整个空间都充满了压抑而旖旎的气氛。
小狐狸一进入这里,整个人的气质就变了。
平日里的狡黠和娇媚被一种神圣而又原始的野性所取代。
她脱下了繁复的圣女服饰,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纱衣,那对毛茸茸的狐耳警惕地竖着,身后蓬松的巨大狐尾不安地扫动着地面。
“凡,准备好了吗?
她转过头,一双狐媚眼勾魂夺魄,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魅惑,“这些姐姐们……可是等了很久了。
话音未落,那些天狐残魂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纷纷朝我们聚集过来,将我们团团围住。
一股庞大的精神力压迫而来,其中充满了无尽的孤独、不甘,以及最原始的、被压抑了千百年的欲望。
“看来她们已经迫不及待了。
我深吸一口气,拉住小狐狸的手。
我们的任务,就是用最原始、最纯粹的生命能量——也就是交合时产生的性能量,来安抚和超度这些残魂。
小狐狸对我妩媚一笑,主动解开了我的衣物,然后褪去自己身上那件唯一的遮蔽。
她那娇柔妩媚、玲珑有致的胴体在昏黄的光线下,散发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她主动跪坐在我面前,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舐着我早已昂首挺立的肉棒。
“呜……”
她含糊不清地发出可爱的鼻音,那对狐耳因为害羞而微微抖动。
她仰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狐狸眼看着我,然后张开小嘴,将我整个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口腔温暖而湿润,小舌灵活地在我龟头顶端的马眼处打着转,牙齿小心翼翼地刮搔着冠状沟,带来的刺激让我忍不住闷哼一声。
她一边卖力地吞吐着,一边用她那双白嫩的小手握住我的阴茎根部,上下撸动。
每一次吞咽,她喉咙的蠕动都清晰地刺激着我的神经。
“骚狐狸……这就开始了吗?
我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然后狠狠地在她娇艳的红唇上亲了一口。
她被我吻得气喘吁吁,嘴角拉出一条晶莹的银丝。
她媚眼如丝地看着我,说道:“这只是开胃菜……接下来的……才是正餐。
说着,她跨坐在我的身上,扶着我那根沾满了她口水的巨物,缓缓地对准了自己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
她的小穴粉嫩诱人,两片花唇饱满而湿润,中央的阴蒂像一颗熟透的红豆,挺立着。
随着她的动作,一股股骚水从穴口涌出,将她的大腿内侧都打湿了。
“啊……”
随着肉棒缓缓进入,小狐狸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的花穴紧致得不可思议,内壁上布满了奇妙的褶皱,如同最顶级的名器,紧紧地包裹、吸吮着我的阴茎。
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自己上下起伏,将我的肉棒一寸寸地吞入腹中。
“嗯……哈……凡的……鸡巴……好大……好烫……要被……填满了……”
小狐狸一边晃动着身体,一边浪声叫着。
她身后的巨大狐尾也缠上了我的腰,毛茸茸的触感带来别样的刺激。
随着我们开始交合,周围的天狐残魂们发出了满足的嗡鸣声。
它们化作一道道流光,融入我们的身体。
每融入一道残魂,小狐狸的身体就颤抖一下,呻吟声也变得更加高亢,花穴内的收缩也更加剧烈,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着我的肉棒。
“啊……姐姐们……好热情……凡……快一点……再快一点……用你的精液……灌满我……把我也……一起超度了吧……”
小狐狸彻底放开了,她的双眼泛着红光,充满了情欲。
她疯狂地摇动着腰肢,丰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划出诱人的弧线。
我被她的浪荡所刺激,也开始疯狂地挺动腰部,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
肉体碰撞的“啪啪”
声和淫水交合的“咕叽”
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显得格外淫靡。
“骚狐狸,看我今天不把你肏死在这里!
我大吼一声,将她压在身下,换成男上女下的姿势,开始了更加狂暴的冲击。
就这样,我们不知疲倦地交合着。
每一次高潮,都会有大量的残魂得到安抚,化作纯净的能量消散在空气中。
而我和小狐狸,则在一次又一次的灵肉交融中,感受着彼此最深处的连接。
这三天三夜,我们尝试了各种各样的姿势,在空间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我们爱爱的痕迹。
我们用口交、肛交、乳交等各种方式来取悦对方,将性能量催发到极致。
小狐狸的身体仿佛是一个无底洞,无论我射出多少精液,她都能照单全收,甚至变得更加饥渴。
她的狐耳和狐尾也变得异常敏感,每次我舔舐她的耳朵,或者抚摸她的尾巴根部,都能让她瞬间高潮,淫水喷得到处都是。
在最后一次,我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她的子宫深处时,所有的天狐残魂都发出了最后一声满足的叹息,然后化作点点星光,彻底消失了。
整个空间恢复了宁静,只剩下我和小狐-狸粗重的喘息声。
我累得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而小狐狸更是直接昏睡了过去,脸上还带着满足而疲惫的潮红。
我能感觉到,在这次仪式性的交合中,我似乎也吸收了一丝天狐之力,身体的某个地方发生了一点微小的变化。
实在不堪狐人们的异样目光,结束任务以后,我和小狐狸躲到了熊人族避难。
为什么是躲到熊人族而不是回家呢?
这个问题……嗯嗯嗯嗯……我也很想知道啊,大概感受到了武帝大人以及她的父母隔着重重雪山投过来的热切邀请目光吧。
在熊人族到是没什么好说的,就是做客做客,放松放松,毕竟这里可没啥亲王任务,非常安心。
就这样,兜转一圈回来,小十天过去,还没等我来得及休息个一两天,换换气,阿卡拉那边就传话过来,让我过去一趟……
莫非是她们一直在讨论的事情有了眉目?
依旧是阿卡拉的小黑店,掀开帐门,阿卡拉和凯恩已经等候多时。
“吴,来的正好,先坐下喝杯清神水吧。
“不急,我自己来就成了。
我熟练的摸到一坛清神水,给自己倒上,再给阿卡拉和凯恩添满,桌上放着果盘,随手捻起一块塞到嘴里。
“看样子,我那被吊了好几天的可怜好奇心,现在终于可以得到满足了,是这样吗?
“你可以这么认为。
两位老人的神色有些古怪,似乎有难言之隐,阿卡拉已经尽力保持她那标志性的和蔼可亲笑容了,但依然有一股无法描述的压力,弥漫在空气当中,让我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比自己想象的还要重要,难道说摸鱼大半年后,主线剧情终于又要冒头了?
是九死一生的冒险,还是骇人听闻的任务,或是旷古烁今的决战?
我不由自主的坐直了身子,两腿并拢,双手握拳置于腿上,上半身微微前倾,一眨不眨盯着眼前的阿卡拉和凯恩。
“之前已经和你说过,这件事和天使族的消息,地狱一族的情报有关,我们该从哪里说起好呢?
轻轻转动手中的陶杯,阿卡拉露出少见的犹豫之色,想了想,缓缓开口,悠远的语气宛如在讲述一个故事。
“对了,得从你将四不像魔神赶跑之后,开始说起。
“那时候,面对白银时代的回归,顾不上给你庆祝,我和凯恩急急忙忙赶回联盟,虽然你的晋升,对联盟,对大陆而言都是一件振奋人心的喜事,但紧接着传来的消息,天使族,恶魔族,巨龙族的相继晋升,却也让我们意识到了另外一场危机。
“白银时代的到来,对整个三界都是平等的,我们的桎梏解开了,我们敌人的桎梏,也将会解开,对吧。
“没错,我们的敌人,四魔王,三魔神,地狱七巨头。
凯恩沉重的点了点头,手中的厚重古旧书本,翻了又合,合了又翻,如同他现在的心情一般。
“三魔神难以预料,四魔王早就已经具备四翼境界的实力,甚至实力远超一般的四翼强者,它们理所当然应该也晋升了才对。
我笃定的说道,不仅是同为四翼强者,对于境界实力的了解,也因为和贝安沙最后那次相遇,她分明已经是四翼境界。
“没错,四魔王的晋升是必然,毋庸置疑,根本不需要考虑其他可能性,忧虑也好,害怕也好,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唯独三魔神,在白银时代到来之际,它们的实力又会如何提升,天使族这边是否有相应的变化,能够继续抵制三魔神,甚至是……压制,为此,我们联盟应当如何面对,这些才是我们要考虑的事情,我原本这样以为。
“原本这样认为?
难道不是这样吗?
“很可惜……不,应该说很幸运,从天使族得来的消息,并非如此。
“幸运?
难道说四魔王还没有晋升,或者没有全部晋升?
阿卡拉摇了摇头。
“那么就是四魔王和三魔神又闹翻了,要窝里斗了?
我又猜测,这也不是什么新鲜的事情了,千年前塔拉夏之所以能成功封印三魔神,除了自身实力强大,外加天使族打造灵魂之石,鼎立相助,其实更大的原因是四魔王和三魔神发生了内讧,看情况应该是三魔神被贝利尔这个阴谋魔王坑了一把,但也说不定,或许是三魔神故意上当,将计就计,自愿被封印起来,试图潜入第一第二世界大肆破坏,或许是七巨头联手演的一场戏。
千年前的事情,也没留下太多蛛丝马迹,现在谁能说得清呢。
听了我的乐观幻想,表情严肃的阿卡拉也不禁逗乐:“如果真像你所说的,那真是太好了。
“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好消息吗?
我耸了耸肩膀,放弃这种脑力活。
“有,当然有,而且比起吴你刚才设想的那几个好消息,可能也差不到哪去。
“真的?
差点从凳子上蹦起来,我惊多于喜,无它,受苦受惯了,坏消息是常态,听到好消息反而起鸡皮疙瘩,疑神疑鬼,感觉像在做梦。
“天使族传来的情报,应该假不了。
“阿卡拉奶奶,凯恩爷爷,你们就别卖关子了,到底是什么样的好消息,快点告诉我吧。
“别急,别急,是这样的。
手心微微下压,让我安静的坐好,听她说下去,大长老的表演时间到了。
“大概是一个月以前,我们从天使族那里得到确切消息,四魔王的确是全都晋升了。
“这算什么好消息,还有下文吗?
“嗯,我本以为也是预料当中的坏消息,可是泰瑞尔大人却在接下来,给了我们一个天大的惊喜。
或许是这个惊喜大礼包太大了,大的连阿卡拉也要缓一口气,才接着说道。
“这个惊喜就是,四魔王虽然全部晋升了,但四翼境界的力量,似乎和她们自身掌握的力量相冲突……不,或许用无法融合这种说法,更加恰当些。
“难道它们一个个都走火入魔,实力全废了?
我精神一振,推己及人,异想天开的猜测起来。
好嘛,前段时间我失去了力量,当了半年时间的废人,现在也该轮到你们了,大家排排坐,分苹果,享受公平待遇,一个也别落下。
“呃……亲爱的吴,虽然你的想法很美妙,连我都不由自主的顺着浮想联翩起来了,要真是这样该有多好啊,很可惜,并不是这样的好消息。
阿卡拉好笑的摇着头,仿佛在说,唯独在脑洞方面我是服你的。
“……”
不忍心看到我一脸蛋疼沮丧的表情,凯恩没有将关子卖下去了。
“虽然四魔王并没有失去力量,但根据天使族的情报,四翼境界的力量和四魔王本身的力量并不相融,这导致了四魔王在晋升四翼境界后,总体实力并没有得到提升,甚至,很有可能还降了那么一点点。
一秒,两秒,三秒……大脑在一点一点的消化着这个信息。
然后,我抬起头,冲着两位老人脱口而出。
“骗人吧。
“你有这样的反应并不出奇,我们第一次听到,心里也是下意识的这么想,若非对方的确是泰瑞尔大人派来的使者,我都要生气轰客了。
“这是泰瑞尔大人传来的消息?
我脑海中回忆起了光膀五爷,虽然吐槽不断,但是这些年来,五爷的确给予过我们不少帮助,尤其是卡洛斯和安洁丽尔大嫂,如果不是五爷在从中周旋,这对苦命夫妻绝对不可能圆满。
我对天使族没有特别的好感,但也没特别的恶感,她们并非教廷宣扬的那样,是神圣光明的正义使者,也并非表里不一,笑里藏刀的大奸大恶之徒,不是神,也不是恶魔,她们都是人……或者说她们和人比较像,有私心,也有欲望,整体上比人类单纯一些,固执一些,当然也有爱娃儿那样的异类,抖M。
地狱入侵战,和天使无关,是两位大佬在下棋,也是人类自己在作死,触摸了绝对不该去碰触的禁忌领域。
因此,对于天使族我的感官一般,但对于数次出手相助,横看竖看都是热心好人的五爷,我心怀感激,对它十分信任,它的确是在帮我们,真心想帮我们,只不过碍于上面的大佬要下棋,没办法,只能为联盟做一些力所能及,微不足道的小事情。
现在听到阿卡拉说,是五爷派来的使者,心里顿时就从原来的一脸懵逼,百般怀疑,变成了相信大半。
虽然还是无法理解,想不通五爷到底是怎么从四魔王身上获得如此隐秘的重要情报,这就好比它们连四魔王平时拉的屎是什么颜色,都知道一样。
但,毕竟五爷,左青龙,右白虎,拳打地狱幼稚园,脚踢巨龙养老院的光膀五爷,它就是这么一个人,你光是听到它的名号,无论再怎么荒谬的事情,似乎都可以接受。
这样的绝世强者,没有骗我们的必要,骗我们有好处吗?
想让我们对四魔王轻敌大意,然后全军覆没?
拜托,真要想坑联盟,五爷有一万种办法,没必要用这种最笨的。
“你们确认,五……咳咳,我是说泰瑞尔大人的使者,是用肯定的语气,而不是说可能?
“当然了,亲爱的吴,你该不会以为我们会糊涂到这种程度吧。
“不,当然不是,抱歉,我只是太惊讶了。
“对了。
想了想,我意识到一个关键问题:“泰瑞尔大人有说过,四魔王是暂时处于两种力量无法融合的状态,还是未来将会一直这样,再也无法提升?
“这正是我接下来想要说的重点。
见我能快速抓住关键,两位老人露出欣慰目光,有点温暖,有点悲伤。
莫非自己在她们心目中的智商,又降低了?
“一开始,泰瑞尔大人也不敢肯定,几次三番打听后,终于确认,很可惜,四魔王并不会一直处于这种状态,从获取到的情报,加上泰瑞尔大人的研究,显示这两种力量并非完全无法相融,四魔王天纵奇才,想必很快就会找到办法,将两股力量彻底融合,届时它们的实力将会突飞猛进。
“这个【很快】,到底是多久,泰瑞尔大人有提到过吗?
我歪了歪头,感觉是个好消息,然并卵。
“泰瑞尔大人也不是全能的,它无法推算出具体时间,不过给出了一个模糊的答案,在两三年内,四魔王应该是没办法融合四翼力量。
“才两三年啊……好像没什么用,两三年一过,就算四魔王原地踏步,我们联盟突飞猛进,也没法弥补彼此存在的巨大实力差距,要是十年八年的话,或许还能有一番作为。
“可不是么,当初我们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情也是大起大落,两三年的时间,实在太短太短了。
“所以,事情还有转机对吧,否则你们两个不会那么纠结,甚至产生分歧。
“猜的一点没错。
说完这话,阿卡拉和凯恩同时陷入沉默,气氛诡异,让我有些忐忑不安,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帐篷顶,仿佛那上面藏了一口摇摇欲落的大锅。
良久,阿卡拉缓缓开口,语调一如既往的温和,但听在我耳中,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
“吴,你觉得我们主动反击,如何?
我站起来,挑开帐门往外看了看,天清气朗,艳阳高照,是白天无误,不是晚上,那么阿卡拉说的应该不是梦话。
我又竖起耳朵,聆听风声,草声,以及躲在杂草中的虫鸣,甚至更远的冒险者乐园的嘈杂声,只要我愿意,也能分辨清楚。
这么说来,我的耳朵也没问题,不存在幻听的可能性。
我开始沉思,反思,来到暗黑大陆十多年,快有二十年了,自己是不是一直忽略了这个世界的许多节日,除了神诞日以外,理应还有大大小小的节日,无论是哪个世界,哪怕是地狱一族,恐怕也有属于它们的节日吧。
所以,我的意思是说,会不会暗黑大陆也有类似愚人节的节日,恰好就是今天,恰好被我忽略了近二十年之久。
但是一转眼,我就否定了这种可能性。
不是对自己的记忆力充满自信,而是因为相信自己认识的那帮家伙的人品,如果暗黑大陆真有类似愚人节的节日,那他们肯定不会放过,自己早就被骗的不要不要,然后在悔恨的泪水当中,将这个节日铭刻在心,以期待来年的复仇。
回到原地坐下,两人老人似乎对我刚才的突兀举动,早有心理准备,或是完全能够理解,她们没有流露出任何的异色。
“阿卡拉奶奶,你说的是真的?
我真的没听错?
喝了杯清神水定定神,深呼吸,足足过了十几秒钟,我才小心翼翼的,表情严肃的问道。
生怕从阿卡拉口中说出“逗你玩呢”
这样的回答。
不不不,最好还是这样回答我就好,阿卡拉老大,请务必逗我玩!
“吴,冷静下来,我知道这个决定很荒唐,正因为如此,和我拍档了数十年的凯恩,也少有的出现了分歧,我们两个为了这件事整整争论了十天。
“所以,凯恩爷爷被你说服了?
我心情平静下来了,倒不如说是绝望,放弃抵抗了,连凯恩都被说服的话,事情基本上就定了。
但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阿卡拉要去做这种荒唐的事情,乘着四魔王止步不前去诛杀它们?
听起来的确是个好主意,但成功的可能性太低,风险太大,一旦失败,联盟将一夜回到解放前,甚至要面对七巨头的愤怒反扑,搞不好会比千年前的塔拉夏事件还要惨。
千年前的塔拉夏事件告诉了我们什么?
让我们吸取了什么样的教训,涨了什么样的姿势?
首先,七巨头不是笨蛋,相反比聪明人更聪明!
更狡诈!
其次,在没有找到一杆子将七巨头全部打死的机会前,别去撩拨它们的神经,它们报复起来毫不手软,而且基本不隔夜。
第三,天使族虽然不会坑我们,但也不是我们的好兄弟,表面兄弟,塑料兄弟情,怎么理解都行。
最后,人作死,就会死。
理解了这些,就不难发现阿卡拉这个决定有多荒唐,这可不像她的风格呀,以现在的局势,联盟只要稳步推进,哪怕是一年多后丢了教廷山也无所谓,我们需要的是更多的时间,等阿尔托莉雅,莎尔娜姐姐,小幽灵她们成长起来,给个百八十年,说不定就能和七巨头一较高下了。
再不济,等大家成长起来,也能对地狱一族形成有效威胁,让敌人不敢再那么气焰嚣张,为联盟争得更多的喘息空间,滚雪球一样,优势越来越大,最终将敌人打败赶走。
诚然,随着白银时代到来,七巨头的实力也会蹭蹭上涨,尤其是四魔王,但我觉得联盟这边的潜力更大,随着时间推移,这股巨大潜力将会转化为战斗力,所以我一直以为,时间拖的越久,对联盟越有利,哪怕是放弃教廷山也在所不惜。
我以为,阿卡拉会和我惺惺相惜,英雄所见略同,没想到在我不莽的时候,她莽了,而且要莽穿大陆,比我最莽的时候还要莽上一百倍,一千倍,让我自愧不如。
“我还真的很好奇,凯恩爷爷你是怎么被说服的。
转了转身,紧盯在阿卡拉身上的目光终于换了目标,落到另外之人身上,带着万分的焦急不解。
阿卡拉奶奶脑子发热,要莽一波,身为拍档的你,怎么也不好好阻拦,竟然反而被对方说服了。
察觉到我目光里传达过去的意思,凯恩除了苦笑还是苦笑,能看出来,就算被阿卡-拉说服,他现在的反应,恐怕依然不认为阿卡拉提出的是一个好主意,到底是什么原因迫使他接受阿卡拉的决定呢?
我正要说话,忽然,摆放在桌面上的水晶球亮了,让我大吃一惊。
水晶球这玩意,一向和法师啊,预言师啊这些神秘兮兮的职业联系在一起,在暗黑大陆也不能免俗,莱娜就有一个,我经常见她摆弄着水晶球练习。
不过,我却甚少见阿卡拉将吃饭的家伙拿出来,或许是实力高深,已经不假外物,或许是年纪太大,如雅兰德兰奶奶那样,承受不起一两次重大的预言,而不得不抛弃吃饭的家伙,改头换面,改旗易帜,摇身一变,从预言师转职为大长老。
如今,这个难得一见的水晶球竟然出现在了桌面上,难怪我刚才总觉得果盘旁边好像多了点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在我震惊的目光下,散发着柔和光芒的水晶球里传来一把醇厚悦耳的声音,非男非女,似人似神,圣洁而庄严,声音响起的一瞬间,这个小小的小黑店,俨然变成了光明堂皇的天国。
一言一行,一呼一吸,自然而然的影响世界,转化世界,改变世界。
七巨头做不到这种程度,如果它们能,联盟早就死心绝望,学着赫拉迪克族往沙漠中心一钻,将暗黑大陆拱手相让了。
那几位高高在上的至强者?
也不可能,它们是执棋者,轻易不会和棋子对话。
那么,哪怕是第一次听到这声音,答案也呼之欲出了,更何况我对这声音很熟悉。
似李!
五爷!
“我很抱歉,唐突打扰诸位,但愿没有吓着你们。
令人如沐春风,如同浑身无数的毛孔在经受圣光沐浴和洗礼,泰瑞尔的温和声音,毫无预兆的从水晶里响起。
抬头看看阿卡拉和凯恩,她们并不惊讶,早就已经知道五爷要现身说法了,不知情的只有我一个,那么显然,五爷这句话是冲着我来的。
“哪里的话,要劳烦泰瑞尔大人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是我唐突了才对。
对于五爷,我好感度较高,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商业互吹几句,反正不用花钱。
水晶球里面,我仿佛能看到五爷微微一笑的颔首动作,打过招呼后,它又和阿卡拉寒暄数句。
“阿卡拉大长老,我很抱歉,我的任性想法让你感到为难,也让联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当中。
“泰瑞尔大人言重了,这是我自己深思熟虑之后所做的决定,也是我亲手将联盟推到悬崖边上,不得已而为之,打算孤注一掷,和泰瑞尔大人无关。
阿卡拉摇着头,一直以来,将一口又一口的大锅往我头上背上扣,如今,她竟然主动背起了一口看似巨大无比的黑锅,令我惊奇而振奋……不,我是说心情沉重。
总感觉阿卡拉背起的这口锅,转个身,就会挪到我身上,是错觉吗?
阿卡拉和五爷两个,你一言我一语,感觉就像在将一口大锅推来推去,在我耳中,她们那礼貌而不失真诚的对话,完全可以翻译成这样的内容。
我的锅我的锅。
不,这是我的锅,我的锅才对。
你别抢了,真是我的锅,我老实人,不骗你。
你看我已经背上了,大小合适,黑白分明,和我的光膀简直天作之合。
你再跟我抢这口锅,我打人了啊?
好吧好吧,你的锅。
于是阿卡拉顺利将锅抢了过来,往背上一甩,锁链一固,成了新时代的洛斯里克的巡礼者。
然后,我仿佛感受到了水晶球里的目光挪到我身上,阿卡拉也同时抬起头,将她那双泛白的眼睛对着我。
等等,锅我可以背,这火我不传!
无视我内心的呐喊抗议,五爷开始解释为什么阿卡拉要莽这一波,和它又有什么关系,为什么都争背这一口锅。
“迈入四翼境界所遭遇的困境,困得了四魔王一时,困不了一世,相信大家已经充分理解这一点了。
阿卡拉刚才说过,我还记得,忙不迭点头:“大概只有两三年时间,它们就能摆脱困境,实力一飞冲天,对吧。
“事实上,我已经尽量保守的估计了,如果是一般情况,那么实际时间应该是要多于两三年才对。
“你的意思是说,四魔王不属于一般情况?
“说的没错,每次我都会尽量高估它们,但它们还是经常会让我感到惊讶。
水晶球里的声音,有感慨,有惋惜,唯独没有敌对万年的憎恶,这是何等宽阔的心胸。
“我明白了,阿卡拉奶奶之所以那么着急,就是害怕四魔王一旦解开困境,实力增长速度会远超我们的想象,到时候我们的处境将更加艰难。
“这是其中一个原因。
“但我们联盟的实力也在不断增长……以及,还有你们天使,应该也在白银时代到来之际,会有所提升才对。
“确实如此,但说来惭愧,我那几位战友,天赋才华都不如四魔王,等到它们摆脱困境,届时差距将拉的更大。
战友?
指的应该是泰瑞尔手下的三大统领吧,其中之一就是之前来支援过教廷山,大战英灵聚合体的乌格尔,据说现在已经出院了。
想了想,虽然对曾经卖命支援过我们的乌格尔很失敬,但事实还真是这样,乌格尔连英灵聚合体都打不过,更何况是要面对制造英灵聚合体的贝利尔,以及另外三大魔王。
按照我估计,乌格尔的实力可能也就和自己差不多,就算另外两大统领的实力比它强,估计也强不了太多,这样的实力,四魔王任何一个都能打三个。
换言之,至少在明面上,天堂现在完全就是靠五爷一个在撑场子,震慑七巨头,让它们不敢轻举妄动。
想到这里,我不禁更加佩服五爷,这些年来它也不容易啊。
“当然,如果仅仅是四魔王的威胁,那我也不至于如此担心,非要劝说阿卡拉大长老放弃稳步发展,铤而走险。
泰瑞尔的声音顿了顿,隐含着一股隔着水晶球都能感受到的巨大忧虑。
“如果只是四魔王,纵使过个两三年,让它们摆脱晋升所带来的困境,实力突飞猛进,和我们拉开更大的距离,但也不至于形成绝对的实力压制,它们会比以前更加肆无忌惮,我们的压力会比以前大很多,但不至于溃败,大可以顶着压力,咬紧牙根继续发展,我认为联盟还有巨大的潜力可以挖掘,长远来看,时间拖下去应该是对联盟更加有利。
“泰瑞尔大人也是这么认为吗?
见五爷把话说的那么明白,利害分析的头头是道,我最后一点疑虑也消去了,如此坦白的五爷,还有什么好值得怀疑的?
“没错,可是我们不能忽略三魔神。
“三魔神?
我表情一滞,这三哥们不是配角吗?
一直都在作为四魔王的背景而存在,只有讨论起四魔王的时候才会想到它们,如果说三无公主是最无存在感的我方角色,那三魔神应该是最无存在感的敌方角色了。
“虽然它们三个沉寂了将近一千年,但并不能就此轻敌大意,相反,将爪牙隐藏起来的敌人往往更加可怕。
看穿我的心思,水晶球里的声音带上了笑意,略微苦涩的笑意。
“如果等到四魔王实力突飞猛进,如果它们和同样实力大幅度提升的三魔神,摒弃前嫌,联手对我们发动袭击,恐怕,那时候我们将不能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