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林酒吧,喵里喵气的菲妮,像往常那样穿着一身华丽的蕾丝蝴蝶缎带百褶侍女装,今天是短裙,下面是光滑笔直的黑丝诱惑,不得不说,这小伪娘投胎的时候一定是选错性别了。
那双腿,被紧致的黑色丝袜包裹着,从圆润的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小巧的脚踝,线条流畅而匀称,在酒吧略显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诱人的微光。
可惜,现在没有欣赏这小伪娘的黑丝大长腿的狂热粉丝在,有的只有完全免疫伪娘魅力的我们这一群人。
“今天是怎么了,难道你们的粉丝团已经解散了?
大家终于厌倦了绿林酒吧侍女三人组的魅力?
”
我好奇张望着没有其他客人在酒吧,问道。
“啧啧啧,身为一名合格的完美侍女,我们的魅力可是不会随着时间流逝而过时喵。
小伪娘一手抱着餐单,一手伸着细指,娇俏地在我面前轻轻摇摆着,那份不做假的自信,大概就侍女这个领域而言,她相当于是四翼级别的强者,在整个大陆也能排个前五前十吧。
“那这空荡荡的酒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不都怨表哥喵?
“还真的怪我咯?
我一惊,感觉套路正在逼近。
“因为表哥晋升了喵。
“我晋升的错吗?
我做错了什么?
“因为表哥晋升了,回到了白银时代的关系喵,相应的大家受到的法则束缚也减少了,产生了能变得更强大的感觉,所以都跑出去历练了喵。
“你这么一说的话,最近这些天,村子里的确少见魔王军的踪影。
我恍然大悟,那可就难怪了。
“应该是几乎见不到了才对,也就你这笨蛋还不慌不忙的在偷懒。
小狐狸适时吐槽。
“你不也一样?
“本天狐……哼,本天狐自有内情在此,你管不着。
小狐狸凶巴巴的,不好惹,我只好回过头,去惹好惹的菲妮小伪娘。
“冒险者都出去了我能理解,普通平民呢?
“表哥,就算在魔王村比较轻松,大家也是要干活的喵。
菲妮一脸困扰,似在说,表哥是不是已经脱离群众太久了?
连耕种放牧这些基本操作都忘记了?
“酒吧的话,果然还是晚上才热闹喵,中午也会有客人,一般是冒险者,平民很少,像今天这样一个人也没有,到是很少见,至于原因喵……”
菲妮的目光落到酒吧门口,刚才有一只推开大门的手,挂的大门上角的迎客铃铛已经发出悦耳脆响,可是只开了一条缝隙,似乎手的主人窥视到了里面的情景,犹豫片刻,转身离开了。
“为什么会这样?
我当然也发现了,也知道对方离开大概是因为自己一行人在的原因,但是没办法,不可能冲上去挽留吧。
为什么会这样,表哥心里没有那啥数喵?
菲妮眨眨眼,看了看那些或温柔,或活泼,或沉稳,或威严的少女们。
心想,得罪表哥没什么问题,得罪她们问题可就大了喵,别看一个个好相处,其实都是护夫(父)狂魔,就算是口是心非的双娜组合,有时候也会不自觉的暴露出这一面。
于是她眼巴巴的,露出了委屈表情,违心说道:“大概……大概是和身为救世主的表哥坐在一起,压力太大喵。
“你这是欺负我去酒吧去的少咯?
以前我去酒吧,怎么不见那些人有压力,全部走掉?
“那……那么,一定是因为大家太漂亮,万众瞩目,所以察觉到了压力,一定是这样喵。
“这理由到是可以接受。
我摸了摸下巴,想象一下,如果在酒吧里遇到了自己梦中的女神,那自然是要进去,哪怕根本没法说上话,哪怕对方看都不看你一样。
但是,如果里面一群梦中的女神呢?
恐怕会像菲妮说的那样,适得其反,感到压力山大吧。
“不过要纠正一点,是【除我之外的大家】才对。
“其实菲妮说的也没差,只不过需要稍微操作一下,比如说某人变个身。
恶龙蕾娜促狭的冲我直笑。
“滚啊!
谁会变身!
还有水晶琪露诺爱娃儿你们三个,别两眼放光!
变身是不可能变身的,这辈子都不大可能再变身,唯有靠着救世主身份吃口软饭,才能养活得了自己这样子。
话说,蒂亚,艾卡莱伊,菲妮,黄段子侍女她们几个,喜欢凑热闹,唯恐天下不乱,希望我能变个身,这也就罢了,为什么双子公主你们两个,也露出期待表情?
缺少母爱也要讲基本法呀!
为什么要让身为爸爸的我来弥补母爱?
数遍整个宇宙也没有这种奇怪操作好不好!
这种时候,我也只能报警……不,是抱紧小黑炭了,唯有这乖巧可爱的女儿能治愈我受伤的心灵,下意识看了一眼莉莉丝,虽然尽力了但还是没隐瞒得过眼中那一丝期待,啊啊,我知道我知道,也想再看看我的圣月贤狼变身对吧,可以的话甚至想被圣月贤狼抱抱是吧!
连自己的学生也……早知道就不该让莉莉丝知道圣月贤狼的存在,女装变身老师的威严何在?
一时之间,我感受到了巨大的背叛和沮丧,难道我堂堂救世主的魅力和存在感,竟然被圣月贤狼比下去了?
“咦,大家在说些什么呢?
好像很有趣的样子。
进入里间换了一身侍女服出来的碧丝,看到酒吧里充斥着快活的气氛,以为是发生了什么好事,于是这胆怯害羞的侍女也忍不住问了一句。
她穿着和菲妮同款,但却是长裙的版本,胸前的围裙系得一丝不苟,丰满的胸部将布料撑起柔和的弧度,更显得腰肢纤细。
她低着头,柔顺的刘海遮住了眼睛,只露出小巧的鼻尖和柔软的唇瓣,一副随时都会被吓到逃跑的模样。
当时我就脸黑了,但是不能对着碧丝黑,她照顾了自己那么多,人又那么温柔善良,这口郁郁之气到底该如何发泄?
“我肚子饿了!
怎么还不上菜,小心我把酒吧给拆了。
敲打杯碗,我大声嚷嚷着,试图转移话题的同时,也的确是饿了,托恶龙蕾娜的福,不肯给我投食,早上啥都没吃。
咦,我这思路怎么感觉怪熟悉的?
“噫——放过绿林酒吧,我这就去做,我这就去做,一定会让表哥你满意,千万别把这里拆了喵!
菲妮不知为何反应特别大,仿佛受到了莫大的威胁般,立刻应道。
“别这样,我都不好意思了,难道真看不出来是在开玩笑?
“能看出来是开玩笑喵。
菲妮点点头。
“那你到是给我淡定点啊!
我怒掀心灵茶几,你这反应不是会让别人误会我是拆迁恶霸吗?
“虽然是开玩笑但格外有真实感所以没办法当成是玩笑喵呜呜~~~”
见我发火,菲妮抱头悲鸣,娇小的身子缩成一团,瑟瑟哆嗦,口中念念有词,只要表哥不拆酒吧,要碧丝还是要欧娜,一切都好说。
真是岂有此理,说的好像我是专门拆迁酒吧的恶徒一样,太过分了,对吧,莎尔娜姐姐?
哦抱歉,她不在。
我懒得理会戏精附体的菲妮,目光转向一旁手足无措的碧丝。
“碧丝,别听他瞎说,过来。
“是……长老大人。
碧丝小步挪了过来,低着头,像只受惊的小动物。
我一把将她拉到身边,让她坐在我旁边的椅子上,女孩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但没有反抗,只是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理他们,你做的菜最好吃,我只想吃你做的。
温热的气息喷在碧丝敏感的耳廓上,让她浑身一颤,一股细微的电流从耳朵窜遍全身。
她能闻到我身上那股熟悉的,让她安心又心跳加速的阳刚气息。
她的身体不自觉地软了下来,靠在我身上,用细若蚊吟的声音应道:“嗯……我……我这就去给长老大人做……”
“不急。
我笑了笑,一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掌心下柔软的触感,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
“抬起头来,让我看看你。
碧丝被迫抬起头,那双躲在刘海下的漂亮眼眸里水光潋滟,充满了羞涩和一丝丝的期待。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你看,这样多好看。
我满意地说道,手指在她光滑的下巴上轻轻摩挲着。
周围的女孩们有的在起哄,有的在假装没看见,但那一道道目光却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们身上。
碧丝更是羞得快要昏过去,但被我这样强势地抱着,她却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力气,反而有一种隐秘的、被占有的甜美感觉在心底蔓延。
“长老……大人……大家……都在看……”
她小声地抗议着,声音却软绵绵的,像是在撒娇。
“让他们看。
我毫不在意,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你是我的龙骑士,也是我的专属侍女,不是吗?
这个吻如同烙印,让碧丝彻底放弃了抵抗。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整个人都软倒在我怀里。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那对饱满的柔软隔着几层布料紧紧地贴在我的手臂上,传来惊人的弹性和温度。
“好了,去做饭吧,我等着。
我松开她,拍了拍她滚烫的脸颊。
“是!
碧丝如蒙大赦,又带着一丝留恋,逃也似地跑进了厨房。
总之,姑且算是在酒吧里填饱了肚子,值得一提的是维拉丝也帮忙了,说是久违的体验,差点忘了,认识她的时候这小狗狗也是酒吧侍女来着。
期间来了两个没脸没皮的客人,老酒鬼,穆矮冬瓜,不想提这两个家伙的无耻嘴脸,略过略过。
填饱肚子之后,又在酒吧唠嗑了一会儿,感觉会影响绿林酒吧的生意,当然,菲妮的感受我是不会顾及的,主要是碧丝,碧丝,碧丝,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于是,酒足饭饱的我们动身离开,虽然不想说,但不知为何绿林酒吧三人组也理所当然的跟了上来,亏我刚才还顾及她们的生意,结果一转眼,她们自己到是把店放到一边不管了。
来到村长办公室,果不其然贝雅在里面,没有高脚凳,只有比普通的办公桌矮上一截的大桌子,我当时就差点噗嗤一声。
“笨蛋吴受死!
这精灵公主丫头直接从桌子后面一蹬而起,飞踢。
“我都还没笑出声,你凭什么那么熟练?
!
我当时就惊了,懂读心术的人越来越多,这个世界越来越危险了。
然而,我跟你说,这样的飞踢我见多了,闭着眼睛都能躲过,然后顺手……
电光火石之间,仿佛能听见“锵——”
的一下锐响,两道身影交错而过,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然后,不约而同的转过身。
贝雅那根为了办公方便而扎起的乌黑马尾,洒落下来,长及腰臀,有那么一刹刹的惊艳感,只是我终究久经考验,没有表露出来,而是得意洋洋的将挂在食指上的【蝴蝶结】打转。
愚蠢,还以为我会在众目睽睽之下犯以前的错误么?
看看,阿尔托莉雅,武帝大人,艾卡莱伊,莉莉丝,碧丝,小黑炭……你以为我会在这些人面前卖节操吗?
在食指上打着转转的蝴蝶结,越发松垮,最后散开,变成了一条……粉色少女小内内。
空气陡然安静,仿佛凝固。
最惊讶的不是我,也不是女孩们,而是贝雅,她愣了一会,忽然满脸通红,被抽空了力气般的蹲下去,埋脸于双臂之间,蜷成一团,发出羞耻悲鸣。
“早上迷迷糊糊起来,把内裤当蝴蝶结用了。
“没关系,这种小迷糊谁都会犯,我和阿尔托莉雅曾经也误把棉被当披风用过,大家不会笑话你的。
在无言见东江父老的贝雅面前,我单膝跪下,宛若公主殿下的守护骑士,露出比太阳还要灿烂和煦的温暖笑颜,将手中的不明粉色棉状物体递了上去。
“不知者无罪,来,用这个擦干眼泪鼻涕,大家就当无事发生,怎么样?
理所当然的,身后投来数道带着浓重杀气的阴影……
看着女孩们簇拥着几乎要羞愤到自燃的贝雅离开办公室,去旁边的休息室安慰她,我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玩味的弧度。
我反手将办公室的门锁上,然后不紧不慢地走到那张办公桌前,将那条还带着少女体温和淡淡香气的粉色内裤放在桌上,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喂,别装死了,我知道你还在。
缩在桌子底下,像只鸵鸟一样蜷缩着的贝雅身体猛地一颤,却没有动。
“再不出来,我就把这个挂在村口的旗杆上,让所有人都欣赏一下我们精灵公主殿下的贴身珍品。
我慢悠悠地说道,拿起那条小巧的内裤在指尖晃荡。
“你……你敢!
桌子底下传来贝雅又羞又怒的、带着哭腔的声音。
“你看我敢不敢。
我好整以暇地坐进她的办公椅,双脚翘在桌上,一副无赖的模样。
沉默了半晌,桌子底下终于有了动静。
贝雅慢吞吞地爬了出来,她的小脸涨得通红,眼角还挂着泪珠,那双碧绿色的眸子此刻像燃烧着两团火焰,死死地瞪着我。
她身上的公主裙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有些凌乱,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意味。
“你想怎么样?
她咬着下唇,声音都在发抖。
“我想怎么样?
我笑了,身体前倾,凑近她,几乎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呼吸。
“你说呢,公主殿下?
当众被我扒了内裤,还是一条你自己当成发带的内裤,感觉如何?
“你这个……无耻的混蛋!
贝雅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又不争气地涌了出来。
“这就无耻了?
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拇指粗暴地擦去她的泪水,却让她哭得更凶。
“还有更无耻的,你想不想试试?
我的目光充满了侵略性,从她哭得通红的眼睛,滑到她小巧的鼻子,最后停在她那因为愤怒和羞耻而不断开合的樱桃小嘴上。
贝雅被我的眼神吓到了,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缩,却被我牢牢地控制着。
“你……你放开我!
莱娜她们就在隔壁!
“那又怎么样?
你觉得你现在喊一声,她们是会进来帮我呢,还是帮你?
我低声笑着,语气里满是戏谑。
“她们只会以为我们在打情骂俏,说不定还会在外面偷听,想知道我们高贵的精灵公主,是怎么被我这个‘笨蛋吴’欺负得哭出来的。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贝雅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知道我说的是事实。
在这个家里,不,是在这个世界上,他就是绝对的中心,所有女孩都会无条件地偏向他。
她所谓的公主尊严,在他面前一文不值。
绝望和羞愤让她的身体失去了力气,她瘫软下来,任由我摆布,只是用那双含泪的眼睛绝望地瞪着我。
“这就对了嘛。
我满意地笑了,松开她的下巴,转而拿起桌上那条粉色的小内裤,在她眼前晃了晃。
“为你的愚蠢付出代价吧,公主殿下。
今天,我就要好好教教你,什么东西能当发带,什么东西……不能。
我将她从地上拽起来,一把按在宽大的办公桌上,让她趴伏着,翘起那浑圆紧致的臀部。
这个姿势让她羞耻到了极点,她拼命挣扎,却被我用一只手就轻易地压制住。
“你……你要干什么!
放开我!
我没有回答,而是撩起了她华丽的公主裙,露出了底下同样粉色的另一条内裤。
看来她对这个颜色情有独钟。
我毫不客气地伸手,勾住内裤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扯。
“不——!
伴随着她绝望的悲鸣,那层薄薄的布料被我粗暴地扯下,露出了隐藏在下方那片神秘而又稚嫩的风景。
光洁的肌肤因为羞耻和紧张而泛起一层可爱的粉色,两片饱满的臀瓣因为趴伏的姿势而微微向两侧分开,中间那道幽深的缝隙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能感觉到身下的女孩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连呼吸都停止了。
“现在,我们来玩个游戏。
我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在她耳边响起。
“你不是喜欢把内裤当发带吗?
那我就让你好好尝尝,它的‘味道’。
我拿起那条被当做发带的内裤,团成一团,粗暴地塞进了她不断发出呜咽声的小嘴里,堵住了她所有的抗议和哭喊。
她只能瞪大那双含泪的眼睛,发出“呜呜”
的悲鸣,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现在,轮到这一条了。
我拿起刚刚从她身上扒下来的那条,欣赏着她因为我的话语而剧烈颤抖的身体。
我没有再塞进她的嘴里,而是俯下身,将脸埋在她浑圆的臀瓣之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嗯……真香。
我满足地叹息着,用鼻尖和嘴唇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与细腻。
“呜……呜呜呜!
贝雅的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仿佛被电流击中。
她无法想象,这个男人竟然在对她做如此……如此下流的事情!
我的手掌抚上了她光裸的臀部,那里的肌肤光滑紧致,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我肆意地揉捏着,感受着掌心下那美妙的触感,引来她一阵阵压抑的、如同小兽般的呜咽。
我的手指顺着那道诱人的沟壑向下滑去,很快就触及到了那片湿润的禁地。
“呜!
贝雅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似乎想要阻止我的入侵。
但这无力的抵抗只能激起我更强的征服欲。
我的手指灵巧地拨开她紧闭的花唇,那里面早已是一片泥泞。
娇嫩的阴蒂像一颗熟透的红豆,在我的指尖下微微颤抖。
我毫不犹豫地按了上去,轻轻地揉搓着。
“呜嗯……嗯啊……”
被堵住嘴的贝雅发出一阵阵含糊不清的呻吟,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
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冲刷着她的理智和羞耻心。
她想要反抗,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我的动作,臀部不自觉地向上挺起,仿佛在乞求更多。
我能感觉到她的嫩穴里涌出越来越多的爱液,将我的手指浸得湿滑。
我加大了力道和速度,指尖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反复打着圈,每一次按压都能让她浑身剧颤,喉咙里发出破碎的、甜腻的呻吟。
“看来……公主殿下的身体很喜欢这样的‘惩罚’啊。
我一边动作,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下来,趴在桌上,只能随着我的动作而起伏。
快感一波接着一波,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她甚至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忘记了自己是谁,只知道有一个东西在给她带来前所未有的、让她羞耻又沉迷的快乐。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陌生的快感淹没时,我停下了手。
突如其来的空虚让她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
她迷茫地扭动着身体,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我笑了笑,抽出手指,将那根沾满了她蜜汁的手指伸到她眼前。
“看看,你有多湿。
贝雅的瞳孔瞬间收缩,看着那根晶亮的、散发着自己体味的手指,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
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强烈的渴望也从身体深处升起。
“想要吗?
我用那根手指轻轻划过她的嘴唇。
她呜咽着,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那属于自己的、混杂着他气息的味道,让她浑身一震,双眼瞬间失神。
“看来是想要了。
我抽出堵在她嘴里的内裤,将自己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抵在了她湿滑的穴口。
那粗壮的龟头只是轻轻一顶,就让她发出了一声惊呼。
“不……不要……那里……不行……”
她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惊恐地哀求着。
“现在才说不要,太晚了。
我抓住她摇晃的臀部,腰部用力一沉。
“啊——!
撕裂般的疼痛和被填满的充实感同时传来,贝雅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眼泪瞬间决堤。
我的肉棒势如破竹,顶开她稚嫩的甬道,长驱直入,直到最深处,狠狠地撞在了她的子宫口上。
“呜……好痛……好胀……”
她哭喊着,身体因为剧痛而弓起。
紧致的嫩穴被我粗大的阴茎撑到了极限,每一寸穴肉都在叫嚣着,既痛苦又有一种被彻底占有的奇异快感。
我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让她慢慢适应我的尺寸。
我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揉捏着她饱满的胸部,安抚着她颤抖的身体。
“放松点,很快……你就会喜欢的。
渐渐地,最初的剧痛被一种酸胀的、麻痒的感觉所取代。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肉棒在她体内的形状,那坚硬的脉络每一次搏动,都给她的穴肉带来一阵阵颤栗。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的淫水,发出“咕啾”
的声响;每一次顶入,都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让她发出一声声哭泣般的呻吟。
“啊……嗯……慢点……太深了……呜……”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欲望所掌控,随着我的抽插而前后摇摆。
办公桌被撞得“吱呀”
作响,她散落的长发随着身体的晃动而飞舞,汗水浸湿了她的后背,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喜欢吗?
我的公主殿下?
我一边加快速度,一边在她耳边问道。
“不……不喜欢……呜啊……啊!
她嘴上还在否认,身体却诚实地收缩着穴肉,紧紧地包裹住我的肉棒,仿佛想要将我吞噬殆尽。
快感越来越强烈,她的呻吟也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放荡。
她的小腹开始痉挛,一股强烈的尿意涌了上来。
“要……要去了……不行……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一股暖流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肉棒上。
她整个人剧烈地抽搐着,双眼翻白,彻底失去了意识。
而我也在她紧致的穴肉一阵阵剧烈的收缩中,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一切归于平静。
我抽出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看着趴在桌上,浑身湿透,如同被玩坏的娃娃一般的贝雅,满意地笑了。
我将她抱起,走进休息室,将她放在沙发上,细心地为她清理着身体。
当我为她穿上干净的内衣时,她幽幽地转醒,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羞愤,有迷茫,有屈辱,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迷恋。
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将那条被当做发带的内裤,重新系在了她的手腕上,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记住了,这是你犯错的证明。
说完,我转身离开了休息室,留下她一个人,呆呆地看着手腕上的“蝴蝶结”
,久久无语。
……
总的来说,这是非常充实的一天,让我回忆一下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傻……啊呸,让我回忆一下自己到底做了哪些有意义的事情。
首先,微服私访,路上偶遇精灵骑士组合,研究探讨了魔王村的民生民意,并与尤丽叶亲进行了深刻友好的交流,加深了彼此的好感度,为以后的共同合作打下坚实基础。
而后,再与双娜组合相遇,通过友好对话和身体力行的实践观察,深入了解了魔王村的衣食住行各方面基础现状。
与魔王村素有威望的歌姬代表维拉丝一行会晤,在欢快和谐的气氛当中展开了交流,并在交谈过程当中得到了民众的热情拥护和爱戴,甚至因为太过热情而导致场面失控,不得不改变计划,提前进入下一环节。
好吧我编不下去了,总之总之,除了额头还稍微有点刺疼感以外,这趟外出一切安好。
回到家,听到敲打声,在后院,绕着屋子右侧布置精美的鹅卵石小道,发现后院的角落里多了一栋屋子,姑且先用屋子形容吧,外观模样像是神社,或者说神社的一:N缩水版,再说难听点,像是神社模样的豪华狗屋。
鸟居也有,迷你型,不到两米高,朱红朱红的,惟妙惟肖,很真实。
就见红白公主咬着几枚铁钉,挥舞锤头,人跨坐骑在两米多高的屋顶上,叮叮咚咚,敲打不停。
说实话,我是有点感动的,那个满脑子只想着抓壮丁帮她重建神社的红白公主,如今也学会了自己动手,就好像看到了懒惰的女儿第一次站在厨房里做饭。
但是,你在别人家后院建什么神社狗窝啊混蛋!
“哟,回来了?
发现目瞪口呆的我们一行,这红白公主从屋顶一跃而下,嘴唇蠕动,含糊不清的挥了挥手。
“回来你妹,你还把自己当成这个家的主人了?
我气吼吼的冲上去,照着红白公主就是一个德式拱桥摔,结果触发了她百分百躲闪德式拱桥摔的被动技能,如此强大,竟然连我这个四翼强者都无法免疫,被她轻飘飘一个转身躲了过去。
“别那么小气,只不过是占用了兀的后院一点小地罢了。
话是这么说,我到也不是真的那么小气,当初选这栋房子的时候,就是看中了它的大,给红白公主占个角落,还真不是什么事。
问题是,你这蛋疼的神社风格,和我欧式简约风情的木屋,八字不合,看着别扭啊!
而且大小做的跟狗屋一样,到底想闹哪样,万一客人到访,来到后院,看到红白公主像小狗一样趴在她的神社狗窝门口晒太阳,到底会脑补成什么样,我简直不敢想象下去了!
“拆了拆了,家里又不是没房间给你住。
“兀,想变得更强吗?
忽然间,红白公主的眼神变得深邃,刺穿了我的内心般,说出让我大吃一惊的话。
不可能,我明明掩饰的那么好,就连懂得读心术的女孩们都没看出来我内心的急迫,这红白公主怎么可能……不过,她的确是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特殊能力,比如说卖节操当喝水一样,所以不可小窥。
我瞪大眼睛,寻思着该怎么圆过去,这十万节操公主到底是怎么回事,这锐利的眼神,就好像是俯视大地的苍鹰一样,充满孤傲,充满自信,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我已经……完全被她读懂了,没有任何秘密可言了吗?
“兀,想了解生命的意义,想真正的……活着吗?
“啪啦”
一声,我面无表情的将神社一脚踹烂了,红白-公主免疫得了我得意的德式拱桥摔,这狗屋一样的神社可不行,轻轻松松就化为一堆破木板。
“瞧兀干的好事,我可是辛辛苦苦才建起来的。
红白公主话说的好像很急,很生气,但是语气表情却一点都看不出来,双目眯的仿佛一对粗等号,甚至还喝起了热茶!
看见了!
我刚才看见了!
是从裙子里掏出的茶杯,这货喝的是自制妹汁么?
不管怎么说,面对这个十万金币就能卖节操的红白公主,我要忍住,吐槽就输了。
“总之给我放弃在后院里做狗屋吧,要房间的话家里有多少都会给你。
“既然兀盛情邀请,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回答的很快,好像就在等我这句话一样,我是不是上当了?
“你最近到是神出鬼没,带着琪露诺,好一阵子没出现了不是么?
“因为回家了。
幻想乡么?
我猜也是这么回事,毕竟那儿才是她们的家,老在暗黑大陆晃悠,我都差点忘了这个设定。
“总之,看到你们平安无事回来,我就放心了。
虽然明白不会有什么事,但我姑且还是客套一句,寒暄一声,这才是待客之道,就如同明明想要客人早点滚蛋,却还要拉着对方非要挽留一顿饭,一杯茶。
社会型救世主,就是本德鲁伊。
岂料,这红白公主还真蹬鼻子上脸了,我这么一说,她头一低沉,整个人笼罩在了一层阴霾之中,杯中的热茶也缓缓放了回去,额,我的意思是说,她塞回了裙子里头。
不吐槽,我不会吐槽的。
“其实……”
拇指交错纠缠着,仿佛要将自己患了不治之症的消息告诉友人那般纠结,消沉,悲哀,甚至带了那么点小绝望。
“其实,我的家……没了,被烧了,不得已,才鸠占鹊巢,打算来兀的家住上一段时间。
“哦。
我表示明白了,哦了一声。
换做别人,哪怕是社会型救世主,我也会真心实意的节哀一句,这可是家毁人亡……啊不,用词有误,人没死,是家毁人流的大事啊!
掉上几滴泪水,都是应该的。
只不过对象是红白公主嘛,完全同情不起来,伤心不起来,一句节哀的话都说出口,内心甚至还想笑。
就像近卫军团和天灾军团的老家一样,每天都要被拆个几十万次,加起来可以绕暗黑大陆七圈。
“被拆了,就重建呗。
我用不咸不淡的语气,棒读道。
“找不到免费的苦力了,红魔馆那几个家伙又抱团不愿意落单。
红白公主痛心疾首。
所以这货完全不值得同情啊,给我自己建啊!
“最后好歹靠着忽悠琪露诺重建了神社。
你连笨蛋都不肯放过么!
“虽然最后发生了一件悲伤的事情。
说着,红白公主又露出阴沉沉的表情,啊啊,原来不开心是因为这个吗?
并不是因为神社被拆了而是发生了一件悲哀的事情么混蛋!
虽说并没有被骗取到同情心但还是很不爽想再对这货来一次德式拱桥摔说不定这次能行!
“兀……”
她忽然抬起头,像是少女漫画的主角一样,眼眸里满是楚楚动人的晶莹星光。
“兀,算是我的朋友吗?
“哈?
我挠了挠头,担心这是个陷阱,比如说一旦承认了,就赖上你,以朋友的名义混吃混喝混住,甚至还要跟你一张床睡,鸠占鹊巢!
最近不是很多这样的事例么?
我得小心点。
话说回来,请容我把记忆调往前面调回多一点点,这红白公主……在之前的之前,大概是将近十句话以前,是不是已经不小心把内心丑陋的目的给暴露出来了?
但是不承认呢?
的确是一种不错的反套路,但是我又想起了阿琉斯,想起了交给她的,交一百个朋友的史诗级难度主线任务。
说不定,红白公主这家伙连应付反套路的手段也想到了,不容小看!
所以这种时候,我必须走上一条谁也预料不到的清奇路线。
“你在说什么傻话啊!
我用力一拍旁边菲妮的大腿,无视她发出的悲鸣声,失声痛哭,涕泪四流。
“什么朋友不朋友的,难道你忘记了吗?
你是我失散多年的女儿啊!
“……”
愣住了,这无节操公主果然愣住了,今天的救世主大人也赢了,简直无敌啊我。
我冲女孩们比了一个胜利手势,趁着红白公主反应过来,脑海里又酝酿一波无节操大甩卖之前,飞快闪人。
“所以,就因为这个原因,你又跑回来了?
村长办公室里,双尾捏着猫胡子,贵族手拐在掌心上优雅的打着转。
而刚刚被我“惩罚”
过的贝雅,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正襟危坐地坐在办公桌后,脸颊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看到我进来,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手腕上那个粉色的蝴蝶结格外显眼。
“当然不是因为这个。
我摇了摇头。
双尾想了想:“那就是还想要再要一条?
话落音,埋头在办公桌上打算来个眼不见为干净的贝雅,身后陡然冒出一股北斗神拳之魂。
“你少凭空污蔑我的清白。
我严词否认:“还能是为什么,就是为了监视你这家伙啊,到底想干什么你这只猫,擅自接近我的妹妹,难道是打着刺杀联盟大长老候补的可怕阴谋?
是的,我回到家转了一圈,才忽然反应过来。
首先,莱娜在村长办公室里给贝雅当助手,倒不如说当她的老师更恰当些,顺便八卦一句,贝雅的年龄大概比莱娜要大,噗噗噗。
然后就贝雅被单马尾星爆气流斩了,确认这丫头会读心术无误。
总之的总之,莱娜平时会在村长办公室这件事,我是知道的,我想表达这个。
问题是双尾,它跑这里来做什么?
“你的反射弧长度,大概是从这里到你家之间的距离再乘以二吧。
明明是猫却假惺惺擦了一把额头的双尾,这样在我这个数学帝面前,卖弄它浅薄的学识。
从村长办公室到自己家的距离再乘以二么?
很好,只要给我半天……不,是半个小时的时间,我算出精确到小数点前面十位数的完美结果,让你见识一下关公面前耍大刀是什么下场!
“不,我想你吐槽的地方应该搞错了。
没等我急匆匆的跑去计算距离,双尾就把我拉住,露出哀大莫过于心死的绝望表情。
“我现在有点后悔了。
“后悔什么?
“加入魔王军这件事。
“咦?
我咦了一声,然后双尾也咦了一声,平时把玩个不停的手杖也停了下来,像被定住一般。
“你该不会是……完全忘记了吧。
“啊哈哈哈哈,怎么会呢怎么会呢,我们俩谁和谁,怎么可能忘记这么重要的事情,瞧双尾你说的,我刚才只不过是开个玩笑,想活跃一下气氛而已。
砰砰的拍着双尾肩膀,我仰天一记豪爽大笑,仿佛真是那放荡不羁,游戏人间的武林萌主。
“那你到是说说看,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这只猫目光锐利,并没有被我忽然展现出来的气度所摄。
“不就是当初说好了,只要我解决这次危机,你就考虑加入我们教廷山这件事么,我说的没有错吧。
露齿一笑,我竖起大拇指,用非常肯定的语气说道。
实则,这一记大拇指是竖给双尾身后的莱娜,不愧是和我心心相印,恩恩爱爱的妹妹,就算没有灵魂连接的帮助,也能准确将意思传达过来,让我避免了一场信任危机。
“没理由啊……你刚才那副心虚的表情……莫非我真的看错了?
这股挥之不去的无法释怀的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
使劲扯着猫胡子,双尾有些纠结,不过它的手杖总算是又旋转起来了,表明它又恢复了平时的模样,不打算深究下去了。
不愧是三分钟热度的猫。
“有没有人跟你说,被把心里话往脸上摆?
双尾冷不防问了一句。
“有。
我用力点点头,是有人那么说过,但那些都是谎言,是她们试图掩饰她们违背道德法律规则的恐怖读心术的借口!
“不打算改?
“抱歉,我认为需要改变的,需要接受治疗的,是这个世界。
我深沉的推了推鼻梁。
双尾:“……”
“抱歉,我收回刚才的话,我拒绝加入这种奇怪的组织!
“真是失礼,双尾大人,我们教廷山可不是什么奇怪的组织,奇怪的只有笨蛋吴一个而已。
贝雅突然开口,声音清脆,带着一丝报复后的快意。
放肆,我是你领导!
而且你刚刚才被这个“奇怪的”
家伙在办公桌上干到失禁!
“拜托了,双尾大人,再考虑一下吧。
莱娜也露出诚恳之色。
咦,莱娜你……不打算否认吗?
总之,伤心这种事先放到一边,只要莱娜不是说出“你是好人但我一直把你当哥哥看待”
这种话,无论是什么样的悲伤我都能默默承受。
不对,好像莱娜的确是一直把我当哥哥看待啊?
不不不,细节不必纠结,总之正事要紧,虽然这件事貌似也挺重要,倒不如说比挽留双尾还要重要一百倍!
眼看双尾做出一副“打扰了,告辞”
的姿态,我连忙一把拉住……它的尾巴。
嗯,第二条尾巴是什么时候长出来的呢?
明明第一次见到它的时候还没有的,难道是藏在屁股里面?
隐藏它有两条尾巴这个事实,问题是为什么要隐藏呢?
难道说猫有两条尾巴,就像男人长了两条……呃,两条大香肠一样,是羞以启齿的难言之隐?
既然是这样为什么又要叫双尾呢,这不是明摆着暴露自己的生理缺陷么?
就像给自己起名叫辛无能。
“我说,你能别一边抓着别人的尾巴,一边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么?
而且总感觉到你的眼睛里正闪烁着恶意揣摩的信息。
双尾话音响起的同时,它手中的手杖也在我的手背上不轻不重一敲,下意识松手,那根猫尾巴便灵活的窜溜了。
“你误会了,我可没有在想失礼的事情。
生怕双尾误会什么,甚至乎怕这货也有类似狐人族一样的规矩,撸尾巴代表着什么特别的意义,我是控猫,但我不控穿着一身燕尾服疑似猫男爵的可疑两脚猫。
“我只是在想,为什么你会有两条尾巴呢?
“
“这个问题已经够失礼了,不过回答你也无所谓,天生的,只能这样说。
双尾撸撸猫胡子,满不在乎的说道。
“为什么只有你是天生的呢?
我好像没有见过其他长两条尾巴的猫。
我好奇心爆发,堪比十个好奇宝宝。
“就跟你的智商也是独一无二,天底下唯独这一份,我从来没有见其他人有过你这样的智商,道理是一个样。
“过奖,过奖,你真的这么觉得吗?
原来我一直认为自己是独一-无二的存在,并不是意识过剩?
“不,你完全没听懂我在说什么……”
双尾露出心累的表情。
“其实我懂的,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来,签下这份契约,从今以后你就是魔法……魔法布偶猫了。
“布偶猫是什么鬼?
“猫中的贵族!
我竖起大拇指。
“我想问的不是这个……算了。
双尾心累的表情加重数分,总是抬头挺胸的优雅神气姿态,也变得耷拉丧气。
“加入我们魔王军,待遇从优!
我决定学习古人,诱之以利。
“我怎么没看到那些魔王军有特殊待遇?
啧,失策了,忘记这只猫在教廷山也呆了一段不短的时间。
“怎么没有?
你看这个!
我掏出剩余的狗牌。
“这对我来说毫无作用,除此之外呢?
“良好的工作环境,算不算,你看地狱世界遍地都是怪物,遍地都是机遇,财富,在这里可以大展手脚,实现抱负,走上人生巅峰路。
“别忘了,我也是怪物的一员,你们眼中的际遇,财富。
我:“……”
“那你想怎么样?
有什么要求?
说吧,只要不是太过分,我都会帮你实现,只要你愿意留下来。
感觉活了大概比加仑老头还要长的双尾,不好忽悠,我只能忍痛割肉,大大方方说道。
“这个嘛……我的要求可不简单。
双尾那一对琥珀色的竖瞳,露出锐利之色。
顿了顿,直到气氛变得沉重,压抑,它才轻轻吐词。
“书。
你说什么?
“书,我要大量的书。
“就这种简单要求?
“别说的好像很简单。
双尾摇着猫爪,对我露出不屑一顾目光。
“你觉得简单,那是因为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面,前人已经著作了太多优秀的书籍,让你可以挥霍,想想看,要是没有前人的努力,必须由你一个人将我需要的大量书籍写出来,你能做到吗?
“是的。
双尾高举双臂,难得神色激昂:“知识才是最大的财富,而你们,却是躺在无尽的财富上面,却不懂得珍惜,甚至把别人的求知若渴当成是傻瓜行为的真正傻瓜!
“不,我到是没说到这个份上,没说知识不宝贵。
见双尾一副狂信徒的模样,我这才想起它的设定——这是一只向往文明的猫怪。
好吧,是在下输了,不过有一点我要郑重申明,假设没有前人的努力,有大量的现成书籍可以给双尾,要满足它的要求,到是也不难,反正它也没说要什么类型的书籍,对吧。
别忘了,咱家可是有一个高产型选手,到目前为止禽兽公爵系列丛书已经超过一百本了,若是还不够,家门之外,还有一个阿琉斯,也算是半高产吧,只要能提供足够多的灵感给她,呃。
“没问题没问题,满足你的要求就是了,书还不容易么,书,拿去拿去。
“说的好像你身上有似的。
双尾目光更加鄙视,仿佛在说,我一眼就瞧出来了,你是个不学无术的家伙,身上肯定没带书,还想忽悠我。
放肆,我身上会没带书?
我是怕拿出来吓死你而已!
“算了,不能指望你这家伙,不愧是加仑的学生,和加仑一样不靠谱,虽然是另外一种形式的不靠谱。
“啥意思?
“加仑是精的不靠谱,你是蠢的不靠谱。
有必要么?
这种实话心里想想就好了,有必要说出来伤人么?
还能不能好好做朋友了?
“我已经从贝雅这里收到足够多的酬劳,所以你就别瞎忙活了。
“贝雅?
我诧异的看了还在埋头书桌的精灵公主一眼。
“怎么,有什么好值得惊讶的?
你是在小看我们精灵一族的皇家图书馆咯?
就像是急于表现而又害羞的学生,终于被老师点到名字一样,这小丫头立刻抬起头,冲我微微咧嘴威胁,露出毫无威慑力的单虎牙儿,一副了不起的表情。
不,精灵族的皇家图书馆我去过,想当年黄段子侍女还在那儿冒充过文学少女呢,当然,她也的确是爱看书,博学多才没错,唯独这一点也是胜过妹妹的,只不过嘛,这些年来她对书的选择取向似乎变得有些奇怪,我甚至怀疑她收藏的禽兽公爵比我还多,令人不安,怀疑,精灵皇家图书馆里是否已经充斥着禽兽公爵的石楠花味道。
言归正传,我好奇的打量贝雅:“我知道皇家图书馆里的书多,比我们联盟的书库还多,还丰富,我怀疑的只是你这小丫头竟然也会随身带几本,不是一直不爱学习吗?
“谁不爱学习了呀混蛋!
贝雅怒呀,觉得要站起来,绕过书桌来打我,太慢了,直接从椅子上一蹦而起,跨过书桌,半空就是一个飞天星爆气流斩,气势汹汹,不可一世。
“哥哥,贝雅的成绩一向不错。
就连一向喜欢维护我的莱娜,也看不下去了,柔声解释了一句。
“话是这么说,但你不觉得这丫头长着一副笨笨的,不爱学习的模样么?
怪不得我会误会吧。
我指了指贝雅,金发,单马尾,萝莉体型,傲娇,这些属性组合起来分明就是一个学渣模型啊,充其量会画几手本子。
“谁笨了?
谁不爱学习了?
本殿下看过的书比你多一百倍,一千倍!
“那个……你们要是忙的话,我先走了?
双尾自觉成了多余的存在,打算溜了。
“双尾大人,不是还没有谈妥安排你的族人事宜吗?
莱娜扯了扯我的衣角,连忙挽留。
“族人?
我松开贝雅丫头不安分的脑袋,略作思考:“也对,毕竟你也算是一域之主了。
“那可真是谢谢你终于想起了我那些可怜的手下了。
“大家都是朋友,还说什么谢不谢的话,太客气了,哈哈哈哈。
“有时候真觉得你气人的本事,才是得到加仑的真传。
双尾已经放弃了吐槽,猫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无力感。
“先来说说你的手下们吧,你们之前商量了没有,打算怎么安排?
“刚有了初步的规划,哥哥,你觉得将双尾大人的族人手下们,全都迁到地狱山区域如何?
“我到是没意见,只不过会不会太挤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双尾的地盘,那块沼泽区域,可是比地狱山只大不小啊。
“那到是没问题,我现在的地盘,我的族人手下们平时活动的范围还不到十分之一,其余地方都是狩猎场。
“平时都爱吃什么?
我好奇问了一句。
“血鹰,硬皮老鼠,这两类比较常见,尤其是血鹰,产出速度快,绝对管饱。
“当老大也不容易啊。
见双尾如数家珍,我下意识感叹一句。
“当你的手下也不容易。
双尾点点头,附和道,我也下意识跟着点,随即反应过来,这话不对。
我说双尾,咱能别互相伤害了行么?
还好阿琉斯不在,否则又激发她的灵感该怎么收场?
话又说回来,双尾到底是公是我看了贝雅一眼,准备来个惺惺相惜,同病相怜的友好对视,岂料她不鸟我,竟然试图加入莱娜和双尾的高智商俱乐部,和她们一起蹙眉沉思,这个小叛徒!
“狩猎场的问题,我们可以慢慢解决,地狱山物产丰富,总能找到合适的替代品,或者干脆重新培育一个生态圈。
莱娜冷静地分析着,将双尾的两个难题逐一拆解,“但迁徙路上的安全,才是眼下最关键的。
她说着,忽然将目光投向我,碧绿的眼眸里闪烁着智慧与信赖的光芒:“不过关于这一点,哥哥,我们不是有最合适的人选来解决吗?
我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脑海中浮现出那道绝美的身影。
“啊,你是说艾卡莱伊?
我顿时挺起胸膛,得意洋洋地笑了起来,“没错,有她出手,别说护送,就算是把整个沼泽之地打包搬过来都不在话下!
区区路途上的危险,根本不值一提。
“艾卡莱伊大人……”
双尾听到这个名字,猫脸上露出了明显的敬畏与释然,他那一直紧绷的神经彻底松弛下来,“如果能得到那位大人的帮助,那迁徙的安全问题,的确就迎刃而解了。
好,我明白了,既然你们有如此诚意和实力,我双尾和我的族人,就陪你们疯这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