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不知道对方到底经历了什么,但毫无疑问,眼前这个吴师弟,已经再也不能用以前的印象去衡量。
变化之大,甚至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假的,不过那份逗比又无节操的性格很难复制,就算是贝利尔怕是也学不来吧,所以肯定是真的无疑。
所以,有必要重新衡量,把对方当成就算是同等实力下,依然能完全压制自己的强者——诸如加仑那样。
面对这样的敌人,再怎么谨慎都不为过。
卡洛斯和西雅图克的目光变得沉着,特别是西雅图克,那股疯狂劲头仿佛看不到了,或许是收敛起来,或许是隐藏在最深处,随时可能爆发。
总之,师兄弟两人似乎在无声之中,取得了一致的作战意见。
“商量完了么? 看样子是商量完了,那么该轮到我进攻了。
”
看大师兄二师兄眉来眼去的,各自的气势渐渐融合起来,我一阵恶寒,要是阿琉斯在这,还不知道能迸发出什么样惊天动地的灵感呢。
话刚落音,手中的长矛一晃,人和枪便已经跨过百米距离,依然是卡洛斯,谁让他比较脆呢。
瞬步!
同等实力下,能追上卡洛斯步伐,恐怕就只有小狐狸一个了,眼前重新晋升为软饭王的某救世主,敏捷虽然不低,但缺乏职业和技能的加成,速度方面依然和卡洛斯有着差距。
只要有速度优势的话……
下一瞬,卡洛斯头皮发麻,他看到看到一抹带着呼啸的巨大黑影袭来。
怎么会……难道吴师弟将自己的行动完全摸透了?
但是,即便如此,我也有了心理准备,卡洛斯深幽的眸子闪过一道光芒,瞬间举盾,切换光环,重击迎上。
虽然是速度流圣骑士,加上光环和重击的力量,可别小看我,以为我这边更好欺负啊!
“碰——”
一声令人牙齿发软的金属闷响。
卡洛斯整个人倒飞了出去,和他的盾牌,以及不敢相信的眼神一起。
那惊魂一撇,让他看到了和自己的盾牌迎面相撞的武器。
并非原本的长矛,而是一柄双手巨斧。
纵使是稳中有加的卡洛斯,此时心中依然化作一片草原,从中奔跑过了数万草泥马。
什么时候切换的武器?
怎么可能在出招中途切换武器?
不是没有冒险者那么秀过,但是他们都已经死了。
强者之间的对决,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别说在出招的时候,切换武器的动作会出现巨大破绽,如果切换的武器类型相同,到还好说,类型不同,像刚才以长矛切换巨斧,无论是重量还是施展方式,都完全对不上号,根本不可能做到无缝衔接,在同等级的对手眼中,这么做和找死有什么区别?
但是偏偏,卡洛斯丝毫没有察觉到,导致他判断失误。
不可能没有破绽,不可能完美衔接起来的,对方敢这么做,并且成功了,只说明了一件事情,那便是双方之间的经验技巧差距太大。
“喂喂喂,你们是不是把我给忘记了?
发生在以十分之一秒计的碰撞中,西雅图克已经赶了过来,大声嚷嚷着,手中的武器却一点都不慢。
“没想到吴师弟你也是使斧高手,来来来,我们比试一下谁的斧头更厉害。
狂暴的跳跃斩击,让西雅图克庞大的身躯,速度丝毫不逊色于卡洛斯施展瞬步,他看起来就像是一座大山轰然坠下,手中的剑斧化作流星,以无可匹敌的气势斩落,完美诠释了力和速的极致。
所以才不愿意拿二师兄先开刀呀,力量,速度,防御,一个不缺,相较之下,并不是说大师兄实力更弱,只是他的综合能力没那么均衡,更容易突破。
但是,二师兄也不是没有缺点,他的速度是以野蛮人的跳跃技能获得,比起卡洛斯的瞬步,绝对速度上不落下风,但灵活方面远远不如。
势在必得在一斩落下瞬间,西雅图克眼睛一花,他的目标已经变成了……一座新鲜出炉的火山!
啊啊啊!
!
眼看火山已经蓄势待发,他来不及变招,手中的剑斧力道加大数分,狠狠劈落,竟然硬生生将浓缩不知道多少倍之后爆发的火山熔岩,给劈成两半。
啧……这威力!
双臂用力一抖,落地之后,西雅图克鼓起喉咙,脖子跟脑袋一般粗大,而后猛地发出怒吼,吼声化作实质的冲击波扩散出去,刮地三尺,状若魔神。
并非恼羞成怒乱吼乱叫,刚才那一记火山爆威力实在超乎他的想象,双手被震的发麻,无奈之下只能奋力一吼,防止对手乘机逼近攻击。
他的猜测是对的,这一吼之下,将十多个忽然出现的熔浆巨岩给震爆,震开。
无暇继续追击,卡洛斯的进攻接踵而至,大师兄变得更加谨慎了,这会儿连切换武器都阴不了他了。
另外一边,西雅图克的双手投掷也化作呼啸的炮弹,我可不会忘记二师兄最擅长的招式,就是这一招投掷活儿,又快又准,变化多端,当初的黄金大刺猬,正是投掷技能的变种。
卡洛斯的瞬步踏在空气上面,发出哒哒哒哒的密集声响,宛若加特林射出的子弹声,西雅图克缠住了对手,他在寻找时机,寻找一个扭转局势,化被动为主动的机会。
正在卡洛斯凝神之际,一道意想不到的身影追上了他,看着那张平凡无奇的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笑容,以及毫不留情的一记斧劈华山落下,卡洛斯有点蒙。
怎么回事,他是怎么追上自己的瞬步的?
难道动用了更强的实力?
卡洛斯很快知道自己判断错误,因为他从对方身上察觉到了风的力量,强烈的龙卷风,包裹着对方加速前来。
德鲁伊的龙卷风还能这样用?
脑海中的念头闪过,他只来得及架盾,又双一次被劈飞出去。
“哈哈哈,卡洛斯你也有今天啊。
哪怕是拍档状态,西雅图克的嘴巴也是毫不留情,不过他手中的剑斧更不留情。
分身?
不,是幻象。
看到对方瞬间分作三道身影,西雅图克一刹那做出判断,剑斧挥舞的犹如疯狂,野蛮人的狂乱挥击技能,让他的速度更快,力量更强。
“抓到你了!
长剑稳稳将一柄从天而降的钉头槌架住,西雅图克咧大嘴巴,露出狰狞嗜血的笑容,不管不顾另外两道逼近的幻象,几乎在同时另一手大斧狠狠横劈,快的让人根本反应不过来。
但是……
另外一道残影高举的狼牙棒砸在了他头上,本应该穿透而过才对,不,就算判断失误,这是分身而非残影,也应该造成不了多大伤害,毕竟大家都知道分身和本体存在巨大差距,否则那还不逆天了?
但是,这一狼牙棒,却给了西雅图克当头棒喝,实打实砸在他脑袋上,砸的他头破血流,脑袋嗡嗡作响。
怎么回事?
这啥玩意?
斧头带着惯性,朝着西雅图克认为应该是真货的人影劈去,结果劈了个空。
这让西雅图克完全懵逼了。
“这笨蛋啊……”
卡夏捂脸,做出了不忍目睹的表情,可以的话断绝师生关系吧。
“到底是怎么回事,哪一个小弟才是真的?
萨绮丽不解问道。
“都是真的,只不过是类似魔术的障眼法罢了,在西雅图克架住攻击的一瞬间,利用西雅图克视线被遮挡的瞬间腾挪到另外旁边的残影位置。
“小弟,变得那么厉害了呀。
听到卡夏的解释,萨绮丽恍然点头,但却没有把事情想的那么简单,虽然卡夏解释的是挺简单的,不就是魔术的障眼法嘛?
虽然不擅长近战,但萨绮丽可是实打实的世界之力强者,又怎么会如此没有眼光,冒险者是凭借障眼法就可以欺骗的吗?
更别说到了西雅图克这个级别的强者,就算闭上双目,也能凭借着其他感官战斗。
小弟能做到这一点,不正是恰恰说明了,他有能力完全隐藏气息,欺骗西雅图克的六感,让他只能凭借眼睛捕捉么?
只有这样,才会让西雅图克陷入障眼法的陷阱当中。
不光光是西雅图克,就连自己,身为旁观者,竟然也没有察觉到小弟的移动,仔细想想,如果小弟是自己的敌人,那该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真可气,这坏蛋怎么比我还像一个刺客了,还能不能好好做一个德鲁伊了?
又听到小狐狸在一旁嘀咕,很不高兴,不仅仅是实力又被拉开了一大段距离,就连自己的老本行都被超越了,好气呀。
“瞧瞧你这骚狐狸一脸无能狂怒的可怜糗样,像我,就永远不可能被小凡超越。
小幽灵很开心,只要小狐狸不开心,她就很开心。
“是啊,只有死了才有可能超越你这幽灵发光体,的确没人能超越,也没人想超越就是了。
小狐狸气上心头,立刻怒怼回去,然后这一对冤家圣女就开辟了第二战场。
战场上,西雅图克狼狈的躲过了某人看似随意拉弓,随意射出的几根毫无不起眼,毫无威力的箭矢,再次和卡洛斯汇集一起。
“吴师弟可真是……可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层出不穷的技巧?
擦了一把嘴角的血迹,二师兄苦笑不已。
就比如说刚才的箭矢,他曾经小看过,然后吃了大亏,谁知道箭矢里面竟然蕴含着一记火山爆呢?
这和亚马逊的爆裂箭有什么区别?
一时不察的西雅图克,当时就被数根箭矢击中,瞬间爆炸。
“就算是和加仑大人学的,这也进步的太夸张了吧。
卡洛斯深表赞同,半年不见,感觉已经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了,无论是实力还是经验技巧。
“再这样下去,在见识到四翼境界的力量之前,我们就会输的体无完肤。
“没办法了,虽然二打一还用这种办法,有些丢人。
“是十分丢人才对。
两人自嘲一笑,眼神逐渐坚定,仿佛下定了决心。
“开始了。
“噢!
卡洛斯率先发动,一道来自天堂的光柱落下,沐浴在他身上,显得圣洁无比,背后隐约有一对洁白的翅膀在轻轻扇动,他手中的剑盾化作了金黄色的巨锤,高高跃起,在瞬步,在光环,在天堂之拳的加持下,宛如一柄金色的雷神之锤。
哦哦,天堂丧钟吗?
真是久违了。
抬头看着这一幕,我笑了笑,寻思该用什么手段化解好,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用上熊人变身和狼人变身的力量,纯粹是依靠本体的能力应对,所以底牌还是有的。
但是接下来一幕,却让我张大嘴巴,忘了思考。
卡洛斯将手中的金色巨锤,扔了出去,是的,他扔了出去,被西雅图克接住了。
这两个人……搞毛啊?
看着西雅图克手持本应该属于卡洛斯的金色巨锤,施展野蛮人的终极技能旋风,开始高速转转,最后化作一道金色龙卷风,这道金色龙卷风似乎在努力压抑,压缩自身,似乎想保持某一形态。
当卡洛斯【手持】着西雅图克这道金色龙卷风的时候,我才看懂。
大师兄二师兄合体技还真是玩的溜。
天堂丧钟的威力和速度有关,所以借助了西雅图克的旋风,但受法则影响,西雅图克自身无法发挥出天堂丧钟的威力,所以最终还是由卡洛斯出发最后一击。
“啊啊啊——!
又是数道天堂之拳落在卡洛斯身上,他的身躯化作了一道巨大光影,背后的翅膀变得更加洁白,真实,鲜明,借助着这股力量,总算是勉强控制把握住了西雅图克化作的金色龙卷,卡洛斯全身肌肉鼓胀,青筋迸发,发出一声怒吼,手持着这股金色龙卷朝我砸下来。
嘭的一声,空气发出严重的塌陷声,看似缓慢砸落的金色龙卷,尚未降临,就已经将空间挤压的寸步难行,仅凭我现在的力量根本无法挣脱,逃离金色龙卷砸落的范围。
四重……大概需要四重焰拳才能对抗吧,不过这样一来就要超出这场对战练习所该展示的力量了,而且二师兄也会很惨吧,毕竟是以自身为武器。
真是没想到,他们联合起来,竟然能发挥出威力如此巨大的一击,虽然……呃,虽然招式喜感了些。
努力到这个份上,不让他们见识一下四翼境界的力量,似乎也太说不过去了。
收起手中的长弓,抬头注视着金色的龙卷,宛如一根擎天的金箍棒般朝头顶缓缓砸落,眼看距离已经不足一米,甚至能看到龙卷风中二师兄那张憋红了的大脸时,我举起右手,拇指和中指曲成O型,对着近在咫尺的金色龙卷屈指一弹。
身处其中,卡洛斯和西雅图克顿时感受到了变化。
他们两个,仿佛是两条在水中奋力挣扎,不断和敌人搏斗的游鱼,忽然间,周围的水被抽空了,不仅如此,这些水还化作拳头,狠狠给了他们一拳。
这根本不可能是人的力量,这是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
换言之,是世界动的手!
龙卷破灭,无论是卡洛斯还是西雅图克,都被这轻轻的屈指一弹,弹的找不着北,仿佛被敌人揍到爆衣的圣斗士般,浑身炸裂的倒飞出去。
但是,他们脸上却挂着满足的笑容。
四翼境界的力量本质,他们终于亲身体验到了,不再那么神秘,高不可攀。
“我忽然觉得……”
从战斗开始就一直举在半空的下酒菜,终于被卡夏一口吃下去,随便嚼了几下,她索然无味的一口吞咽,而后缓缓放下筷子,深呼吸一口气,面无表情的双手交错支着下巴,脸色微微下沉,摆出碇司令的标准姿势。
“我是不是和卡洛斯西雅图克这两个家伙,断绝师生关系比较好,他们两个……最近好像越来越变态了,不仅创造出了恶心兮兮的合体技,你看,被揍飞了还一脸开心样,我这个老师,这些年来是不是忽略了他们的心理成长,才导致他们变成这副德性?
“咳咳,我认为这句话尚且言之过早,既然你是他们的老师,就更不能轻易下定结论,让卡洛斯和西雅图克蒙受如此不白之冤。
图拉科夫和沙希克同样一脸严肃的加入到探讨之中:“仔细回想一下,卡洛斯和西雅图克真的只是现在才开始逐渐变得变态吗?
或许变态的种子,早在他们的童年时光就已经埋下,因为缺乏父母关爱,老师也不靠谱,导致心灵扭曲,性情偏激,愤世嫉俗,事到如今,他们两个只不过是在渐渐释放真我而已,所以说男人变态有什么……等等,你们要做什么?
放手,快放手,我不要,我才不要学你们上去送菜!
鼻青脸肿的卡洛斯和西雅图克,黑着脸出现在图拉科夫和沙希克身后,一言不发的将他们拖往战场,接受四翼洗礼。
看到大师兄二师兄把猎物拖过来,我抬头看了看高悬于空的皎洁明月,忍不住感叹。
今天,又是美好的一天啊……
既非龙之乐园那样,依附于暗黑大陆,也非天堂地狱一样,与暗黑大陆毗邻,不存在于三界的任何一处,又与三界的任何地方相连,独立于世,而又与世交汇,既是平行线,也是交错点的时刻处于矛盾之中的幻想之界。
幻想乡,今天也一如既往的和平。
极东的深山中,始于一条不起眼的,几乎被杂草埋没的石阶,顺着山顶蜿蜒而上,直到快要登顶时,时隐时现的石阶才慢慢变得宽阔,稍微有那么一点气派,当然,也就是一点点的程度。
跨过最宽最气派的那道石阶,迎面便是朱红色的鸟居,鸟居之内的简陋神社,今天也迎来了它的日常,燃烧在熊熊的烈火之中。
长着奇异翼翅,穿着宽松睡衣的少女,飞翔在神社上空,朝着包裹在烈火之中的神社做了一个鬼脸,拍拍尚且稚嫩的,不算挺翘的屁股。
“笨蛋灵梦,有本事来红魔馆踢馆呀,我和姐姐随时恭候。
说完便化作一道红光消失在天际,十足十的熊孩子一个,只不过火烧神社这种事,似乎已经超越了熊孩子的范畴,当然,对于幻想乡而言,对于神社而言,这便是再正常不过的日常。
熊熊的烈火之中,唯独一处火焰无法探及,就连目光也无法进入其中,似是独立于幻想乡中的界中之界,隔绝所有的一切,无论是生命,还是非生命,物质,亦或是非物质,对于不被允许之人而言,这里便是不存在之物,它们的感知和认知,永远也不可能触及到这里。
在这个独立中的独立世界里,一具金色的骷髅静坐与空间中心,骷髅怀中,静静沉睡着一名红裙白袖的蝴蝶结少女,既温馨,又处处透露着仿佛蕴藏无穷神秘的怪异。
似沉睡许久,又似只眨了一瞬间的眼,少女缓缓睁开双目,露出古井不波的双眸,眸中之瞳毫无感情,只剩下无穷无尽的威严,就仿佛是历经悠久的岁月洗礼,所有感情都已经磨灭的神灵。
眼睛又眨了几下,渐渐恢复了几分神采,灵巧,人气,那股高高在上的神灵气息渐弱,如同仙女谪凡,变回了普通的少女……呃,大概。
“看来,时间依然未到。
梦呓般,刚刚睁开双眸的少女,发出低声喃语。
“如果这是父亲您的意志,那么,我将贯彻到底。
说完,万般依恋的在骷髅怀中蹭了蹭,才依依不舍的站起来,转过身,向着骷髅道别后,轻步离开。
从那无人知晓的世界夹缝之中,回到属于她的世界,幻想乡。
然后……
瞬间被烈焰淹没,不知所措。
“咳咳……咳咳咳……到底是哪个混蛋……好吧,不用猜,肯定是红魔馆那两个捣蛋鬼,咳咳咳……别让我抓到你们,否则……咳咳……咳咳咳……否则我将你们两个该死的吸血鬼剥光了倒吊在鸟居上招客,咳咳咳……”
似乎觉得这个办法可行,毕竟无论哪个世界都有萝莉控,说不定真有人为了看那两个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的吸血鬼,不远千里赶来神社,随便往赛钱箱扔几个子儿,小钱钱,叮当响,用不了多久就能筹集到重建神社的资金了。
越想越兴奋,但首先,还是先逃离火海吧,如果不想在里面永生的话。
宽大的白色巫女袖口,捂着口鼻,从烈火当中呜呜悲鸣的冲了出来,擦干净熏了半黑的白净面庞,顺道将屁股后面的裙摆上的火星扑灭。
幻想乡之主,神社唯一指定红白露腋装巫女,回头看了一眼已经变成焦炭般的神社,果断放弃了治疗。
没救了,还是重建吧。
怎么重建好呢?
经验丰富的红白公主脑海中立刻蹦出两个办法。
要么筹集资金,请山下的木匠村民们帮忙修建。
要么……抓免费苦力。
自己动手?
这种选项是不存在的,因为伟大的幻想乡巫女大人从来不做无用功,反正重建好后迟早哪一天还是会被那两个混蛋吸血鬼给烧掉的。
她找到了在火焰中唯一幸存的赛钱箱,打开位于箱腹的秘门,使劲伸手往里面掏了又掏,传出哐当哐当的孤独脆声,最后摸出了几枚铜板。
不够啊。
远远不够,简单来说连一块木板的钱都不够。
没办法,只能找免费苦力了。
放弃的轻叹一声,这时候,天边传来细细的声音,由远及近,当那一声“笨~~~蛋~~~灵~~~梦~~~”
的梦字拖到尾音时,人影咋现。
红白公主面无表情侧身一闪,背后漂浮着六枚冰翼的娇小人影扑了个空,顺道着陆失败,五体投地的在地面擦出老远,而后一动不动。
该不会死了吧?
正打算畏罪潜逃,忽地对方从地上一蹦而起,气势汹汹的又扑了过来,大声嚷嚷。
“琪露诺想妈妈了,快点带琪露诺回家,琪露诺要找妈妈!
“等等。
红白公主机灵的眼珠子一转,心里有了定计。
“你也知道,神社是幻想乡通往外界的唯一通道。
“琪露诺要妈妈!
“但是现在,神社被坏家伙给烧没了。
“所以,想要见兀的妈妈,无论如何也要重建神社。
“咚”
一声,名为琪露诺的冰之妖精,额头冒烟的倒了下去。
“现在,兀能听懂人话了吗?
哈了一口拳头,摆出幻想乡最强的架势,红白色衣装的露腋巫女如是凛然问道。
“总……总之把神社修好了就行了,对吧。
琪露诺捂着额头,眼角泪光闪烁,屈服在了恶势力爪牙下。
“总而言之就是这样没错,只要神社重建了,一切都好说。
“笨蛋灵梦,懒虫灵梦,天下第二可恶的坏蛋灵梦。
琪露诺嘴里念念有词,至于天下第一可恶的家伙,当然就是胆敢跟她抢妈妈的天下第一笨蛋又懒又馋又无知又狂妄又愚蠢的水晶了。
“好吧,聪明的琪露诺大人现在就帮你重建神社,如果你骗了琪露诺大人,琪露诺大人就把你的神社给拆了。
“好说,好说。
红白公主笑眯了双眼,她端坐在鸟居前,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热水,茶壶,茶杯一套,泡好一杯热茶,背靠朱红色的柱子上,缓缓啜了一口,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
嗯,今天天气不错,正是去拆红魔馆的好时间。
眼角余光撇向琪露诺,看到她振着六枚冰翼,化作一道蓝光消失在天际,稍稍有些好奇,不过用不了一会儿,她又回来了,然后听到一阵哈哈嘿嘿哼哼嚯嚯的煞有其事的卖力干活声。
一壶热茶还未喝完,就听琪露诺不可一世的大声宣布。
“好了,琪露诺大人已经重建好了神社,笨蛋灵梦快点兑现你的诺言,琪露诺大人要见妈妈!
僵硬的回过头,看着眼前这座另类神社,红白公主揉了揉太阳穴:“果然不该对你这种笨蛋抱有一丁点期待。
“说别人是笨蛋的家伙才是笨蛋,你对聪明的琪露诺大人做的神社有什么不满吗?
双手抱胸,琪露诺一脸了不起的神气姿态。
“首先。
红白公主放下茶杯,指了指眼前这座冰块砌成的神社。
“这种鬼地方天气一热不就完蛋了吗?
“安心,琪露诺大人特制的冰块,就算是火烧也烧不化。
“能顾虑到这一层那可真是谢谢你了,但这样一来住在里面会感冒吧,太冷了。
“只有笨蛋才会感冒。
“不,是只有笨蛋才不会感冒。
“这可是妈妈说的话,既然连妈妈的话也不信,灵梦果然是大笨蛋。
“好吧,我们暂时把这个话题放到一边。
放弃无谓的争执,红白公主又是用力揉了揉太阳穴,目光重新落到神社上。
冰块砌成的神社,呈现出半透明颜色,在阳光照射下倒映着五光十色,美轮美奂,话是这么说没错,但因为是半透明的,所以能看到冰块里面,似乎镶嵌着一些比较诡异的。
无法理解的东西。
“最后一个问题,请问镶嵌在冰块里面的,到底是什么玩意?
“青蛙。
“镶嵌在冰块里面的,是什么玩意?
红白公主一脸木然,仿佛没有听见对方的回答,又或者是产生了逃避现实的念头,机械的,重复的又问了一遍。
“嘿呀!
一记黑社会飞踹,干脆利落的将这座神社踢了个粉碎,数千只青蛙从冰块中脱困,仿佛自冬眠中苏醒过来般,呱呱叫着,四处乱跳,到处窜动。
“啊,琪露诺好不容易收集到的青蛙!
“我需要一些正常的,免费的劳力。
无视跪地惨叫的琪露诺,完成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的红白公主拍了拍手心,沉吟道。
“走,去红魔馆踢馆去。
“不要。
“难道不想兀的妈妈了?
“可是,琪露诺昨天才去红魔馆玩。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为了追逐利益,达到目的,昨天的朋友,就是今天的敌人,琪露诺,你应该学会用大人的思考方式。
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框,红白公主一脸社会,像是过来人。
“琪露诺昨天吃了美味的饼干,蛋糕,红茶,今天来到笨蛋灵梦这里,没有好吃的,还要被逼重建神社。
琪露诺虽然笨,但投靠哪个阵营的好处多,她心里却是一清二楚。
“对方只不过是有个好女佣罢了,没有她,红魔馆就是一群废材加废宅的聚集地,那两个笨蛋吸血鬼连眼屎都不会擦!
“可是那儿有蛋糕,有饼干,有红茶,还有人陪琪露诺玩。
琪露诺扳着手指头,宛若射出四支利箭,准确无误的插在红白公主的心脏上。
“何等现实的世界,何等现实的凡人。
“哼哼哼,这就是大人的世界,笨蛋灵梦是不会懂的。
轻摇食指,琪露诺自以为成熟的挺了挺胸膛,呜呼呼笑道。
“竟然会被你这种笨蛋将军,啊啊啊,受够了,兀仔细想一想,到底是妈妈重要,还是饼干蛋糕红茶重要?
“当然是妈妈重要。
琪露诺不假思索,立刻回答。
“那就赶紧去红魔馆,抓劳力。
“可是为什么要去红魔馆?
“不是说了去抓劳力吗?
那两个闲的发慌的吸血鬼,或许还能顺便捎带上一个能干的女佣。
“所以说有免费劳力就行了,是这个意思吗?
聪明的琪露诺大人可以这样理解笨蛋灵梦的胡言乱语吗?
“把奇怪的前缀去掉,或者调转过来,大致上是这个意思没错。
“你等等。
琪露诺化作一道蓝光,再次消失,这次离开的稍微久一些,正当红白公主琢磨着对方是不是跑路的时候,琪露诺回来了。
身后跟着一大群光点。
“我带来了帮手。
她落在地上,和红白公主打了声招呼,指了指旁边的妖精们。
“露米娅。
可爱的金发羞涩小女孩,红着脸,低下头。
“大酱。
绿色长发,身材玲珑有致,稍显成熟的少女,亲切的笑了笑。
“还有大家。
以及身后一群妖精,约莫四五十的数量。
“然后,聪明的琪露诺大人有了重大发现。
琪露诺回过头,指着红白公主,用一脸认真,甚至带着些许怜悯的表情,道。
“笨蛋灵梦,没有朋友。
没有朋友……
有朋友……
朋友……
友……
第二天,在众多妖精们的努力下,神社终于重建好了。
“回家咯,琪露诺要回到妈妈身边咯!
妖精们载歌载舞,琪露诺拉着露米娅和大酱,手拉手转圈圈。
与那边的欢快气氛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在鸟居脚下,赛钱箱前,面对着焕然一新的神社,初升的朝阳,穿透了红白色露腋巫女装的蝴蝶结少女,那似随时要灵魂出窍的惨白色身影。
正因为是童言无忌,暴击来的如此突然,以至于十万金币的无节操巫女大人,一时也没能承受得住,迷失在了人生的十字路当中……
“啊啊啊不不不——!
一大早的,就响起了某人杀猪般的惨叫。
不是双子公主夜袭,也不是枕边的小狗狗维拉丝真的变成了小狗狗,更不是发现吾王的金色呆毛掉在地上,疑似一场血腥恐怖的弑王凶杀案。
仅仅只是因为在人群之中……啊不,是在发呆的时候,多看了一眼属性栏。
七十八这个数字,宛如染上了鲜血一般,让我陷入无底深渊。
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现在才发现?
我怎么变成仅仅只有七十八级的萌新了?
眼睛揉了又揉,期待是自己看花眼,想想看,七字和九字不是长得很像么?
只是差那么一撇而已,一定是我眼花了没错,我梦里可是九十八级的超萌新啊!
站着看,坐着看,躺着看,倒立看,横着看,竖着看,尝试了各种角度,各种体位,那个七字依然那么鲜明招摇,最后换来了我一声无助惨叫。
艾芙丽娜,你这家伙快点给我出来解释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掉级了?
还是整整二十级,如果没记错,这应该是我被剥夺职业和力量之前的等级,是不是哪里搞错了?
忘记了把等级给我补上?
说好的把我在梦里得到的一切还回来呢?
你这个大骗子!
艾芙丽娜这货没心没肺,睡的挺欢,好一会儿才传来它含糊不清的声音。
“话说清楚点,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转职的时候你说过什么来着?
把我在考验世界里千年努力修炼的成果还回来,我的等级呢?
被狗吃了?
“哦,这事啊。
这把咸鱼剑做状失忆,顿了好一会儿,才想起缘由。
“我这不是担心别人知道你等级忽然提升到九十八级,产生怀疑么?
“原来如此,好像也有点道理。
我一拍手心,的确,等级这玩意,尤其是升到九十级以后,每升一级都难比登天,这一下子坐火箭似的升到九十八级,的确解释不清。
“但是本来我刚刚转职就突破到四翼境界,这种事情已经解释不清了呀,就算等级忽然升到九十八级,也只不过再增加一个无法解释的奇迹罢了。
“啧,脑瓜子到是忽然变聪明了。
“你刚刚暗地里嘀咕些什么?
“不,没什么,我的意思是说,你再想想看,你现在七十八级,等级还能继续往上升,这是好事呀,说明你可以继续通过升级来提升现在的实力,对吧。
“很有道理。
我又是一拍掌心,眉开眼笑。
艾芙丽娜说的一点没错,这可不是好事是什么?
尤其是等我重新升到九十五级的时候,属性那可是按倍数增加,可不得了,说不定等我重新升回九十八级,光是依靠等级的提升,实力就能涨个五成八成。
“没错吧,看我多为你着想,年轻人不要疑神疑鬼,把别人的好心当成驴肝肺,脑子应该多放空放空,少读点书,日子才能过的悠哉悠哉,每天傻傻的穷开心不好么?
Emmmm……
那之后,我陷入了良久的沉思,感觉艾芙丽娜说的很有道理,但第六感告诉我,似乎又有哪里不对劲的样子。
“小凡小凡,一起去玩吧。
另外一个没心没肺的典型人物,小幽灵小圣女,一脸天真不谙世事,眼看四魔王三魔神什么的就要跳着骑马舞过来搞事了,竟然还想着到处去玩。
“小幽灵,我问你个事。
一人计短,二人计长,我决定扬长避短,发挥不耻下问的精神。
“算数问题?
“我勒个去,我堂堂数学帝,怎么可能要向别人请教数学问题?
怕不是自寻烦恼吧。
“小凡不是一直很喜欢做自寻烦恼的事情吗?
“谁说我喜欢了?
“可是小凡一直在这样做啊,我以为是小凡喜欢这么做呢。
我:“……”
就算大家是老夫老妻,有些话在心里说说也就行了,当我求你行不爱丽丝圣女大人?
“总之,你先听我说。
“总感觉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问题,好吧,小凡你就尽管问,不管是什么问题,本圣女都会帮小凡解决的,说吧,是想要征服世界还是毁灭世界。
“不不不,不是那么大不了的愿望,话说为什么身为救世主的我要征服或者毁灭世界?
“最近有点厌烦骑士小说里的王道剧情了,反转一下也不错。
“年轻人少读点书,多去外面呼吸新鲜空气,你会发现一个船新的世界。
“可是我是幽灵,不呼吸也没问题。
“不想像正常人一样活着的幽灵,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小幽灵微微露出困扰的可爱表情:“我到是无所谓,感觉小凡必须向全世界的其他所有幽灵道歉呢。
“这种事放到以后再说,你看正经话题都被你带偏了。
“好吧,我听着呢。
“是这样的,举个栗子。
我东张西望几眼,最终折腾起了物品栏,找出一小堆金币,一叠一叠堆好,算准。
“比如说,我原本有九十八枚金币。
“可你堆叠的是九十九枚哦。
“细节不必在意。
“呃……”
小幽灵歪了歪头,再次露出困扰表情。
“比如说我有九十八枚金币。
“嗯嗯。
“现在,你拿走了这九十八枚金币。
“然后呢。
“然后你还回七十八枚金币给我。
“结果呢?
你对我说,剩余二十枚金币,之后会根据我的努力,慢慢还给我,那么问题来了,挖……啊呸呸呸,我是说,我现在到底是赚了还是亏了呢?
小幽灵掏出一块钻石,在衣服上擦了擦,捧在手心,咔嚓咔嚓的小口咬碎,目无表情注视着桌上的一叠叠金币。
“原来如此,我懂了。
“所以你觉得呢?
“不亏不赚吧,毕竟到最后九十八枚金币还是你的,不是吗?
“说的好像很有道理。
我一拍手心,恍然大悟,原来艾芙丽娜没骗我。
然后,察觉到了小幽灵怜悯的目光注视,她伸手将桌上的所有金币统统扫入口袋,收好。
“等等,说好了那是我的。
我眼巴巴的看着小幽灵,感觉被欺负了。
“小凡的就是本圣女的。
“这个嘛……给你到也无所谓。
“所以小凡把身上的钻石全部交出来,也是不亏不赚的情况。
“不不不,你这是乘火打劫才对吧。
“之后会慢慢还给小凡的。
“请问进了你的肚子还怎么还?
“安心安心,那些怪物会替本圣女还。
“它们会乖乖把身上的钻石送上门?
“这个不可能,得小凡自己去取。
“怎么个取法?
“干掉它们就行了,钻石就属于你了。
“原来如此,的确是最简单快捷的办法,但是问题来了,这和我去历练爆落装备宝石,有什么区别?
“最大的区别在于可以让小凡在吃亏的时候心里好过些,强行不亏。
“我懂了。
我再次拍了拍手心。
然后,内心化作一头喷着烈焰的愤怒哥斯拉,一脚将名为艾芙丽娜的大厦踹倒。
总而言之,我肯定是被坑了没错,艾芙丽娜那家伙,跑的到是挺快,下次别让我遇到,分分钟给它套上银剑鱼鞘。
“所以小凡到底是又给谁骗了?
“胡说,我怎么可能被别人骗呢,不可能的,不存在的。
我矢口否认,而且为什么是又,说的我好像经常被骗一样。
“哇!
“你震惊个毛呀!
“那你想让我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比如说……让我们回到一开始的话题,你刚才说一起去玩,到底是想去哪里玩?
“这是我见过的最生硬的转换话题方式。
“来来来,让我看看你的舌头是怎么长的,如此毒辣。
试图探寻小幽灵香舌的作怪大手,最后被她的柔软脸蛋所吸引,揉了又揉,捏了又捏,偶尔还轻轻一扯,结果因为太得意忘形被咬了,两败俱伤。
“一大早的到底想玩什么?
不会就是捏脸和咬人游戏吧。
捂着手腕上的牙印,我呼疼不已。
“小凡小凡,我们去欺负点什么吧。
从本应该圣洁慈祥的圣女口中,说出如此暴力宣言,当然我已经见怪不怪了。
“欺负谁好呢?
“比如说骸骨巨龙,好像很好欺负的样子。
我顿感牙痛,小幽灵啃了半年圣女大礼包,实力大涨是没错,不过这迷之自信似乎涨的更快。
“你确认骸骨巨龙好欺负?
就你现在这小身板,它吼一声你就要散架了。
“本圣女可以带着教廷山去,撞死它。
“……”
呃,理论上来说,教廷山相当于一座战斗堡垒,对小幽灵而言,就是一件攻防一体的神器,以小幽灵现在的实力,“装备”
上教廷山的话,四不像魔神这种家伙自然是惹不起,还要被追着跑,不过骸骨巨龙嘛……说不定还真不虚。
只不过……
我语重心长的拍了拍小幽灵香肩:“小幽灵,教廷山虽然是你的,但也是大家的,你带着几千条让人命去欺负骸骨巨龙,影响不好,就算再怎么堕落,请在表面上维持好你圣女大人的形象,这是阿卡拉奶奶临……咳咳,临走前的托付。
“我是无所谓,不过小凡这么说了,就由小凡来找本圣女可以欺负的家伙吧。
嗯嗯……这样的话……
我不由的沉思起来,小幽灵忽然变得暴力,我到是能理解,也是支持的,一方面她吸收了圣女大礼包,实力暴涨,相当于是撑饱了肚子,得做点运动消化消化,等吃撑的感觉没了,才能继续第二轮的圣女大礼包接收。
另一方面,她的实力暴涨,但是战斗经验和技巧却还停滞不前,虽说嘛,圣女这个职业并不过份依赖经验和技巧,但该学的东西还是得学,战斗对她有好处。
“小狐狸怎么样?
“那只骚狐狸一大早不知道跑哪去,没找着。
“应该没有离开魔王村,你试着喊一声?
“真拿小凡没办法,这次就算了,本圣女去欺负骚狐狸好了。
“唉,等等,我可没让你去欺负小狐狸,我只是说你可以试着……唉唉!
眼看小幽灵一溜烟跑的无影无踪,我头疼兼蛋疼,万一这要是让小狐狸知道,以为是我唆使小幽灵去找她的麻烦,那我的麻烦可就大了,就算是四翼强者,战斗力也不可能比得过三尾天狐啊。
然后,听见屋外小幽灵一声大喊。
“平胸短腿秃尾骚狐狸,你的屁股摔成四瓣啦!
不到三秒钟,砰砰啪啪的吵架声,打架声,在教廷山的各个角落响起。
现在跑路,去投奔琳娅,还来得及么?
我沉沉地睡去,白日的喧嚣和疲惫如潮水般退去,意识逐渐陷入一片深邃而温暖的黑暗。
这片黑暗并非虚无,而是我梦之境界的入口。
我知道,一旦进入这里,我就拥有了绝对的主宰权,可以为所欲为。
在这里,欲望不再是禁忌,而是可以被尽情释放的燃料。
我能感觉到一股奇异的电流从脊椎升起,唤醒了我身体最深处的本能,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为即将到来的放纵而颤栗。
然而,当我真正睁开“梦眼”
时,却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熟悉又陌生的空间。
四周弥漫着柔和的光晕,空气中浮动着若有若无的甜香。
除了在怀里咿咿呀呀撒娇的埃里雅,四处乱跑多动症发作的小幽灵以外,还多了不少熟悉的身影。
蒂亚,灵魂魔法的拥有者,通过一定的条件,比如说肌肤相亲,当然,不必脱光光那种,靠近就行了,另外,亲密度也是一个重要指标,只要满足这些条件,她可以通过灵魂魔法进入到我的梦之境界里,这一点我早就知道了,不奇怪不奇怪,就是奇怪她怎么忽然心血来潮,跑我梦之境界里来了。
那么,其他人是怎么回事?
不光是以前进入过我梦之境界里的小狐狸,我数了一下,吾王,高露洁姐妹,莎尔娜姐姐,本子娜,恶龙蕾娜,艾卡莱伊,正好奇的四处走动,东摸摸西碰碰,你们这是组团旅游来呀?
不不不,该吐槽的不是这个,这些人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把我这个梦之境界的主人置于何地?
“凡,没有打扰到你修炼吧。
吾王神色威严,金色的呆毛同样威严的一翘一翘,有板有眼。
“不不不,怎么会呢,欢迎还来不及呢,就是……”
“办法是蒂亚教我们的。
虽然吾王不懂人心,但我这欲言又止的表情太明显了,她还是一眼就看出来,笑着给我指明方向。
“蒂亚丫头,你给我过来。
“都说不许叫我丫头了,我可是正经八百的人妻了。
小丫头不满努着嘴,转眼却又阳光灿烂,元气十足的飞扑过来,给了我一个热情拥抱。
她的丰满乳肉挤压着我的胸口,柔软的阴唇被衣料压迫着摩擦过我的下腹,一股熟悉又醉人的体香直冲鼻腔,让我下腹瞬间就硬了起来。
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变化,呼吸也变得急促了一分,娇美的脸蛋上泛起诱人的红晕。
她那饱满挺翘的蜜臀随着她抱紧我的动作,无意识地在我的腿间蹭动着,隔着薄薄的衣物,便能感受到她娇嫩的肉穴和湿润的蜜汁,将我的肉棒顶得愈发坚挺。
“在梦里也能和凡凡在一起,真好。
她发出甜腻的喘息,娇媚的鼻音带着一丝黏腻的欲望,让我的肉棒跳动了一下。
“好好好,什么都好,你能不能先给我解释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要解释什么?
小丫头眨着无辜的大眼睛,不懂我在问些什么。
“那么多人,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我怒掀一记心灵茶几。
“我怎么进来,她们就怎么进来呀。
“她们可不会灵魂魔法。
“只要有灵魂药剂不就成了?
“你不是说制作灵魂药剂难度高,材料珍贵吗?
怎么现在变成了大白菜一样?
“这个嘛,你去问艾卡莱伊吧。
小丫头又给我指了一条明路,到这里我差不多已经明白了,不过惯例还是得问一问。
“怎么,想打架?
见我屁颠屁颠的跑过来,打扰她们观赏梦之境界,恶龙蕾娜立刻摆出架势,要和我再来一局,在象征着她耻辱的胜负本上再添一笔。
“放肆,你也不看看这是在谁的地盘,你这是在自寻死路。
我冷笑一声,摩拳擦掌,事到如今也不打算顾及她【孕妇】的身份了,反正该怎么打闹就怎么来着吧,强行改变相处方式,大家都尴尬。
利用梦之境界主人的身份,毫无悬念的完美KO了恶龙蕾娜以后,我找上白龙小姐姐。
“艾卡莱伊,听蒂亚说大家能来这里,都是托了你的福?
“哪里哪里,是我对不起蒂亚才对。
白龙小姐姐精致优雅的面庞上,少有的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
“到底是怎么回事?
“以前就听蒂亚说过,当初为了修复教廷山的魔法阵而进入吴凡阁下的梦之境界这回事,我有些好奇,就和蒂亚要了一瓶灵魂药剂……”
“然后呢?
见白龙少女有些吞吐,我不禁好奇问了一句。
“然后,因为好奇心发作,研究了一段时间,结果,就研究出了制作方法,顺便改善了一些副作用。
原来如此,难怪艾卡莱伊会不好意思,按照原来世界的说法,这就是在侵犯版权呀。
“所以,对你们巨龙而言,材料不算什么事,于是就造福大家了?
“是的,不过按照规定,我们巨龙一族除了我们这几个帮手以外,其他一概不能援助,所以灵魂药剂也没办法大量产出,我自己私人制作一点的话到是没什么大问题。
“这一点我懂,有你们帮助我已经很开心了。
我罢了罢手,到是没想过让艾卡莱伊帮这些忙,搞懂了大家为什么能进来梦之境界,就已经足够了。
“我也是哦,能认识吴凡阁下,是这辈子最开心的事情。
听我这么说,艾卡莱伊柔柔的双手合十,笑逐颜开,那高岭之花绽放的绝美笑颜,以及丝丝暗藏妩媚,充满缠绵之意的目光,瞬间直击我的心脏,差点窒息,心里大呼吃不消。
艾卡莱伊,白龙小姐姐,算我求你了,你可别这样,别在大家面前,别在我梦里发情啊!
张了张嘴,最后一句话堵在喉咙里,没能问出来了。
除了灵魂药剂以外,另外一个必须要满足的条件是亲密度,我和艾卡莱伊已经互相亲密了解到可以入梦的程度了么?
看了一眼在旁气呼呼瞪着我,准备随时诉诸暴力的恶龙蕾娜,我认为这个问题是一道送命题,果断没有作这个大死。
转过头,转移话题,怼了一句黄段子侍女。
“你这小侍女呢,又是为了什么?
进来修炼?
我才不信,这吊车尾会如此用功,已经从妹妹卡露洁那里听说了黄段子侍女被逼着去历练时哭哭啼啼的光辉废材模样了。
“身为一名有着强烈责任心和使命感的模范贴身侍女,已经做好了就算在梦里也成为禽兽亲王的泄欲工具的觉悟了。
正在东张西望的黄段子侍女,回过神,微微向我鞠躬行礼,忽然就变成了很正经八百的侍女,但说出的话却节操爆表,瞬间让我的SAN值降低了不少……
不好,就算在梦里,黄段子侍女还是黄段子侍女,不好惹,尤其是现在,大家都在,我可不能和她斗,免得拉低自己的节操值。
不理会黄段子侍女,我扭头看向本子娜,好你个本子娜,今天你是来送死的吧,我气冲冲的走上去,正要给这嚣张人偶公主一点颜色瞧瞧,途中却撞了个温软满怀。
“莎尔娜姐姐?
看到挡在前面的人,我惊讶喊了一句,稀客呀,没想到高冷的女王姐姐,会和大家一起来凑这种热闹。
“修炼,这里该怎么修炼?
微微蹙眉,莎尔娜姐姐四处打量,根本看不到任何可以修炼的东西。
“这个嘛,你想和谁战斗来着?
“可以自由选择吗?
微微一愣,罗格女王大人那双冰冷的海蓝色眼眸里露出兴奋目光,如同猎人看到期待已久的猎物。
“不用说了,我懂,我懂。
轻轻打个响指,顿时,一个老酒鬼被捏了出来。
“不愧是我的弟弟。
见我如此体贴,简直心有灵犀,莎尔娜姐姐满意的点了点头,露出一丝冷艳笑容,目光已经被老酒鬼吸引住,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柄长枪。
“只可惜,老酒鬼的真正实力我也不是很了解。
低头沉思片刻,我这才想起,脑海里储存的记忆当中,只有我被老酒鬼各种花式训练,花式吊打的记忆,和她正经八百的全力训练战斗,却几乎没有,只是通过她和莎尔娜姐姐的战斗,窥得一些战斗力。
奇怪了,为什么会这样呢?
早就发誓等哪一天自己强过老酒鬼,一定要给她点颜色瞧瞧,让她知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为什么等自己实力超过她的时候,却总是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掉呢?
莫非……莫非我竟然还是一个传统的,有节操的,心地善良的尊师重道好青年?
不想做出这等欺师灭祖的事情,哪怕对方是老酒鬼那样的,早就把十八代祖师爷的节操丢光的混蛋?
这么一想,顿感自己的节操瓶变得更加鲜艳了,只可惜底下那个破洞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修补回去。
话题扯远了,总之,老酒鬼的实力我不得而知,不过应该很强,而且进步很快,不然的话可没办法和莎尔娜姐姐一起搭档外出历练,斗嘴打架的时候有来有回,真不知道这女武神到底变异成什么样了,开挂的是老酒鬼才对吧,我严重怀疑她是用自己的节操作为祭献,换取了更强大的实力。
有鉴于此,我可能至多复制了老酒鬼六七成的实力,该怎么办呢?
这样可糊弄不了莎尔娜姐姐。
想了想,我轻轻打了个响指,顿时第二个,第三个老酒鬼出现。
太简单了,质量不够,数量来凑。
看着莎尔娜姐姐高高兴兴的和三个老酒鬼打起来,我捏了一把汗,应该没事吧?
回过头,危险!
脑袋一侧,险之又险的躲过了瞄准额头的一抹细光。
“想做什么你这人偶娃娃,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看到偷袭者,我不禁火冒三丈,你看你看,这是何等的凶残,明明未经允许入侵我的梦之境界,不仅不知悔改,感到羞愧,还恶人先告状!
“你这猴子,该不会利用梦之境界做些奇怪的事情吧?
“什么奇怪的事情?
我被本子娜反咬一口,咬懵了,她到底想说什么,该不会是妄图用胡言乱语蒙混过去吧。
“就是做一些……做一些……不知廉耻的事情,我懂了,根本不必问,像你这种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发情的猴子,怎么可能不做,去死算了!
说完,白色的细光犹如密集雨点一样倾洒过来,瞄准的均是额头位置。
这家伙究竟和我的额头有什么仇什么怨,为什么一个两个都是这样,小亚瑟王也是!
难道我的额头是靶心十环位置?
从容的躲过本子娜的额头刺击,正想还击,面对本子娜这种弱鸡,就算不动用梦之境界里的“我的地盘我做主”
的力量,也能轻松让她知道四翼强者的愤怒。
但是转眼一想,我忽然智商拔高,一下子就明白了本子娜刚才那句话的意思。
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虽然一开始获得梦之境界的时候,不是没有想过,毕竟男人嘛,总难免有些龌蹉的心思,当然,对象也仅限于妻子们,从来没有考虑过以外,毕竟我是个正直的普通男人,当然,妻子们已经很出色真的没必要考虑外人,这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因素。
但是本子娜这么一说,我就忍不住想作弄她了,你不是把我想的那么无节操么?
那我就成全你吧。
向后一跃拉开距离,我露出坏笑,在本子娜不妙的眼神中,响指轻轻一搓。
顿时,一个赤果果的本子娜被捏了出来,大大方方的展现着她那凹凸有致的完美娇躯,宛如车展上的那些模特。
“呜!
看到这一幕的本子娜,发出一声娇脆的悲鸣,整张脸涨的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紧握着手中的青色细剑,她双肩摇摇晃晃,仿佛随时都要倒下去,忽地整个人化作一股龙卷冲上来,如果刚才的攻击是密集细雨,那么现在就漫天暴雨。
“色——情——猴——子——去——死——吧!
她暴怒地尖叫着,每一个字眼都充满了羞耻与屈辱。
她手中的细剑化作密不透风的剑网,每一击都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利风声,直指我的全身要害。
然而,在梦之境界中,我的身体感官被无限放大,她的攻击在我眼中慢如蜗牛。
我双脚甚至没有挪移,仿佛粘在原地,只靠着腰身轻晃,髋部微扭,膝盖轻曲,每一次看似不经意的动作,都完美地避开了她凛冽的剑锋。
她的剑尖几次擦过我的衣角,带起轻微的气流,却连我一根汗毛都未能伤到。
“太弱了,太弱了,对付圣斗士用同样的招式是不会起作用的,看到了吗?
这就是四翼强者的威力,我有姿势我自豪。
我甚至还有闲暇对她进行言语上的嘲讽,看着她那因为愤怒而变得越发红润的俏脸,以及胸前剧烈起伏的双峰,我心里暗自赞叹。
她的双乳在剧烈的喘息中颤动,柔软的轮廓勾勒出诱人的弧度,乳尖在胸衣下若隐若现,仿佛在无声地邀我探入。
她攻击得越是猛烈,身体的姿态就越发开放,柔软的腰肢因为挥剑的动作而扭曲,饱满的蜜臀在每一次闪身中摇摆,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阴毛和紧致的肉穴仿佛在对我张开,诱惑着我更进一步。
我伸手,轻巧地捉住了她带着怒火劈来的一剑,指尖轻轻一扣,她的细剑便被我夺了过来。
她娇小的身躯因惯性而向前倾倒,我顺势将她拉入怀中,温热的胸膛紧贴上她娇嫩的后背。
“小人偶,别生气嘛,”
我将她的细剑随手扔到一旁,空出的手掌在她光滑的腰肢上轻轻摩挲,一路向上,钻入她的衣物之中,抚摸着她细腻如绸缎的肌肤,“你不是想让我做些不知廉耻的事情吗?
我现在就满足你。
本子娜全身僵硬,娇躯在我怀中轻颤,她紧绷的脊背告诉我她的愤怒和羞耻。
我的手指触碰到她被文胸束缚的丰满乳肉,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她乳尖的温热与挺翘。
我并没有急着解开她的衣物,而是用指腹轻轻地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细微颤抖。
“唔……”
她发出了一声细弱的呻吟,带着愤怒,却又无法抑制的颤栗。
我的另一只手,则沿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下,指尖触碰到她大腿根部的柔嫩,感受着她紧绷的肌肉。
我故意用指甲轻轻刮擦了一下她内裤边缘的柔软布料,仿佛在挑逗她神秘的阴户。
“你……你这色情猴子……想做什么?
她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哭腔。
“你不是说了吗?
不知廉耻的事情。
我笑着,将她的身躯转过来,让她面对我。
她的栗色眼眸里充满了怒火和水光,却又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惊慌与渴望。
她原本整齐的制服此刻已经因为激烈的战斗和我的触碰而变得凌乱,胸前的扣子松开了几颗,露出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被我揉捏过的乳房显得格外诱人。
我低下头,粗鲁却又带着诱惑地吻上了她颤抖的唇瓣。
我的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温热的口腔,贪婪地扫过她柔软的舌面,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挑逗。
她的身体在我的怀中挣扎,却又无力反抗,只能发出被堵住的呜咽。
我的手在她丰满的臀肉上狠狠一握,感受到她饱满富有弹性的蜜臀在掌心被我揉捏塑形,紧致的曲线变得更加诱人。
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仿佛想要阻止我更进一步的侵犯,却反而将她娇嫩的阴户更紧地压迫在我坚挺的肉棒之上,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湿润的热意。
“唔……放开我……嗯……混蛋……”
她终于寻得一丝空隙,喘息着发出破碎的咒骂,却带着情欲的娇喘。
回过神,忽然发现光线有点暗,目光一扫,不知何时,自己已经被女孩们重重围住了。
怎么,都被我的迷人姿势给吸引了么?
呃……好像不是这样的。
三秒钟后,我乖乖的跪坐在地,低着头,表达内心的真诚悔改。
是我错了,我不该得意忘形,我不该做那么过分的事情。
本子娜会接受我的悔过吗?
条件未来一年之内,我不准躲她的攻击。
Emmmmm……
一时之间,我不知道这个条件到底算是坦白从宽,还是牢底坐穿,总之这次躲过了初一,没能躲过十五,梦里作死的能力也是越发惊人了。
“你这坏蛋,该不会是以前真的做过这种不要脸的事情吧,我怎么看都觉得手法相当相当熟练的样子。
小狐狸还有所怀疑,咧着一对小虎牙儿凶巴巴的瞪着我,狐狸尾巴剧烈摇摆,好像在对我说,为什么捏的不是老娘,而是别人,你怎么敢!
呃……应该是我的错觉,最近对小狐狸的尾巴语解读有些走火入魔了,一定是这样。
“怎么会呢?
我连忙摇手,坚决否认,这个我是真的没做过,就是念头一闪而过的事情罢了,这不算犯法吧。
“我至于么,我要对你们干什么坏事,为什么不在现实里做,非得多此一举的在梦里?
“咳咳。
就见塔莫娅满脸通红,轻咳几声,以示清白,本子娜恶狠狠瞪着我,一副“你想对本公主做什么坏事,说出来听听看”
的威胁嘴脸。
恶龙蕾娜也想学本子娜,毕竟双娜组合,齐心协力,只不过装了几秒,不知为何,或是心虚,或是害羞,她别开了微微泛红的脸蛋,指尖挑着一缕紫发转圈圈,全神贯注,仿佛很好玩。
艾卡莱伊,白龙小姐姐,湿润妩媚,醉人的眸子里满是艳光涟漪,埃里雅干脆变回美丽无人能及的人形,少女心的拳头抱握在胸口,毫不掩饰眼睛里的期待色彩。
这个……我只是随口一说,大家是不是有点反应过度了?
“那也有可能是别人,对,很有可能。
小狐狸的妩媚俏脸红扑扑,事到如今,已经结了婚,明媒正娶,全世界人都知道,她再怎么傲娇,也不至于说出些“谁要和你这坏蛋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之类的嘴硬话。
“别人哪能比得上你们出色?
我更加冤枉,联盟史上第一万恶后宫长老的外号可不是吹出来的,不是因为我娶的老婆多,而是因为娶了大家的梦中女神,既然女神都在这里,我干嘛还去找那些凡夫俗子?
这句话出口,好像又出现了奇妙的化学反应,总之大家的表情都很精彩,总体来说气氛是舒缓了下来。
“说的也是,毕竟嘛,毕竟凡凡可是公主和女王杀手,有着百族亲王的号称哦,应该不会那么随便,对吧,对吧。
好妻子,好人妻,好女人蒂亚,每次都会维护丈夫,哪怕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作死行为,这次也不例外,让我感动的泪眼汪汪。
只是为什么,这次被维护的心好痛,蒂亚亲,你对我的外号还蛮了解的嘛,是不是已经如数家珍了?
还有塔莫娅,本子娜,艾卡莱伊,埃里雅,别再冲我露出夸张反应了行不,我真没有,我真不是,我什么也没干,这只不过是巧合,是误会!
生性多疑的狐狸,小狐狸,耿耿于怀,还是不肯放过我,盯着我直瞧。
“还有什么想问的?
来吧。
感觉已经解释清楚,光明磊落,君子坦荡荡,没什么好怕的了,我胸口一抬,悍然不惧的迎向小狐狸的怀疑目光。
“还有一个问题。
“嗯哼。
“在梦之境界里捏东西,应该也是要脑海里有具体的印象,才能捏出来的吧。
“一般来说是这样,凭空捏造也不是不可以,全靠脑补,细节当然比不上脑海里有具体印象的时候。
我老老实实回答道。
“你这坏蛋……”
小狐狸的目光陡然一锐,貌似发现了不得了的真相。
“捏出来的娜娜的……的身体,挺逼真的嘛,是不是做过什么坏事?
完……完蛋了!
我两腿一软,差点就要重新跪坐下去,千算万算,没想到在这里露出了破绽,当然,我可不是说我对本子娜做过什么,能捏的那么真实,是因为当初不小心闯入了这人偶公主的调测室,目睹了她赤身果体的在玻璃器皿里的模样罢了。
要不要说出来呢?
反正是意外,蒂亚也知道这件事,可以作证,大家应该不会责怪我吧。
嘴巴刚刚张开,就被一阵狂风吹眯了眼,等眼睛睁开的时候,一把明晃晃的细剑悬挂在了额头上面,细剑上方,本子娜阴沉的俏脸正死死盯着我。
“露西亚不说我还差点忽略了,快点老实交代,是不是你这色情猴子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
阴影之下,那双只有我以仰视角度才能看到的,和发色一般无二的栗色眸子,正在拼命眨眼,疯狂暗示。
总之是让我别把事实真相说出来对吧,问题是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撒谎啊混蛋!
看着头顶上高高悬挂的利剑,我流出了心酸泪水,嘴巴一磕一磕,最终发出干巴巴的笑声。
“也……也不看看我……我是谁,我可是世人口中的……口中的后……后宫长老……哪……哪需要做什么坏……坏事……像你这样的身材……只……只要看上一眼就……脑海里立刻就能脑补……脑补出来了……”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仿佛全身的力气被抽干了一样,我瘫在地上,泪流不止。
或许被抽干的不仅仅是力气,还有节操。
武帝大人,这是误会,误会啊!
所以别这样,别下意识的退后,双手交错抱在胸前,摆出那样的戒备姿态,我真没有那样的透视眼,这是本子娜逼的!
“别傻了,吴凡,”
本子娜的声音带着一丝胜利的得意,她俯下身,栗色的眸子近距离地盯着我,那眼神中充满了冰冷与一丝难以察觉的欲望,“既然你这么会‘脑补’,那就在这里,让大家看看你到底能‘脑补’出什么花样来。
她伸出手,毫不客气地掐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她的目光扫过周围的女孩们,眼神中带着挑衅和邀请。
“哼,他说了能看一眼就‘脑补’,那我们就让他把‘脑补’出来的东西,现在就实现出来。
小狐狸咧开小虎牙,目光带着侵略性地上下打量着我,她那毛茸茸的尾巴不安分地在身后左右摇摆,显示出她内心强烈的期待。
蒂亚则温柔地把我从地上扶起来,她丰满的乳肉紧贴着我的手臂,柔声说道:“凡凡,大家都在这里,如果你真的有这个能力,不如就让大家高兴高兴吧。
她的声音甜腻,带着一丝诱惑的鼻音,她那双纯真的大眼睛里,此刻也闪烁着羞涩又期待的光芒。
这哪里是惩罚,分明是集体索取!
我看着面前这些平日里端庄、高冷、傲娇、圣洁的女孩们,此刻一个个眼神中都流露着被我那句“脑补”
激发出来的狂野欲望。
“好,好!
既然你们如此盛情相邀,我吴凡岂能让你们失望?
我一咬牙,肾上腺素飙升,体内的欲望如同被点燃的火焰,熊熊燃烧起来。
反正这里是梦之境界,我可以为所欲为。
我首先看向本子娜,她依旧保持着那副高傲的姿态,但微红的脸颊和颤抖的睫毛出卖了她内心的紧张。
我将她横抱而起,感受着她娇小的身躯在我怀中轻颤。
“你……你要做什么?
她惊呼一声,本能地挣扎,但双手却无力地攀上我的颈项。
“既然你能赤裸裸地被我‘脑补’出来,那你的身体,就应该在这里,被我尽情‘感受’!
我低声在她耳边耳语,感受到她敏感的耳朵颤抖了一下。
我将她放在梦境中凭空出现的一张柔软大床上,她白皙的大腿和被紧身制服包裹的蜜臀显得格外诱人。
我不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直接撕扯开她那碍事的白色制服,扣子崩裂,丝绸碎裂的声音刺激着在场所有人的耳膜。
白皙、柔韧的躯体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她那傲人的双乳带着颤抖的乳尖,高傲地挺立着,仿佛在控诉我的粗暴,却又散发出诱人的奶香。
她紧闭双眼,脸上红得要滴血,全身肌肉紧绷,试图蜷缩起来,却被我强势地压制住。
我的目光扫过她胸前那对丰硕的乳球,指尖轻轻触碰到她粉嫩的乳尖,感受到它在我的指腹下瞬间硬挺。
我低头含住一颗乳尖,用舌尖轻轻舔舐、吮吸,感受着她身体剧烈的颤抖。
“嗯……不……不要……”
她发出破碎的呻吟,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难以置信的羞耻与一丝难耐的渴望。
我加大了吮吸的力度,口腔中充满了她乳尖的温热与弹嫩,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侧的乳房,手指搓揉着乳肉,感受着它被挤压变形的柔软。
“小人偶,你的身体可比你嘴巴诚实多了。
我戏谑地说道,抬起头,看到她那双愤怒又含着水光的眸子。
我的吻沿着她的胸口一路向下,经过她平坦紧致的腹部,来到她神秘的下体。
我毫不犹豫地掰开她那双紧夹的大腿,露出她被白色蕾丝内裤包裹的阴户。
那蕾丝内裤早已被濡湿,透明的薄纱下,粉嫩的花唇若隐若现,蜜汁已经湿透了布料,散发着诱人的腥甜。
我扯下她最后的遮羞布,将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朵娇嫩的、被粉色花瓣包裹的蜜穴,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我的侵犯而微微张开,露出湿润的内部,深处的子宫口隐约可见,似乎在渴望着什么。
我用手指拨开她羞涩的花唇,看到了那颗饱满而颤抖的阴蒂。
“啊……不要看……呜……”
她发出绝望的哀求,羞耻让她全身战栗,双腿再次试图并拢,却被我强行分开。
我俯下身,舌尖轻轻触碰到她那已经被蜜汁完全打湿的阴蒂,她全身一僵,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
“啊啊啊啊——!
她的声音带着电流般的颤抖,双腿不受控制地乱蹬。
我的舌头开始在她饱满的阴蒂上打圈舔舐,偶尔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尖则深入到她湿润的阴户入口,搅弄着内壁的软肉。
她那湿润的嫩穴不断涌出淫水,热流顺着我的唇角流淌,带着甜腻的腥气。
“嗯啊……哈啊……不……凡……好……好奇怪……啊……!
她开始发出淫乱的呻吟,理智在快感面前寸寸崩溃,她的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将整张脸埋入她的阴户深处,贪婪地吮吸着她涌出的蜜汁,舌尖强劲地顶弄着她的子宫口,舌面则在她的阴蒂上来回摩擦,每一次舔舐都让她全身抽搐。
“呜……啊啊……要……要死了……嗯……快……快点……啊啊啊啊——!
她的娇躯猛地弓起,双腿胡乱地拍打着床面,淫水如同泉涌般从她的花穴中喷射而出,部分溅到我的脸上,带来温热的刺激。
她全身抽搐,娇媚的脸庞因为高潮而扭曲,汗水和泪水混合着流淌,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在她高潮过后,我将我的肉棒顶弄到她的花穴口,感受着她湿滑紧致的蜜穴。
我毫不留情地将坚硬粗壮的肉棒狠狠顶入她颤抖的嫩穴之中,她发出一声惊呼,紧致的穴口将我的肉棒死死绞住,如同被饥渴的嫩穴含住。
“啊!
……好大……凡……你的……好深……”
她颤抖着,身体深处被我的肉棒撑满的感觉让她又羞又怕又感到极致的满足。
我开始在她湿滑的嫩穴中缓慢而有力地抽插,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发出满足的呻吟,每一次抽出又让她发出渴望的喘息。
肉棒在她的花穴中进出,发出“噗嗤噗嗤”
的水声,交合处不断有淫水溢出,流淌到床单上,将白色的床单染上一片湿痕。
她的双手本能地缠上我的腰,紧紧地抱住我,似乎是想将我彻底纳入她的身体深处。
我将她双腿架起,让她的花穴完全暴露,这样我的肉棒可以顶弄得更深,感受她紧窄的穴壁如何热情地包裹我的巨物。
“啊嗯……凡……再深一点……嗯啊……啊……我要……啊……”
她的呻吟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性,只剩下本能的渴望。
我在她高潮时,也喷射出滚烫的精液,将她温暖的子宫灌满,让她感受被彻底填满的征服快感。
精液混合着淫水从她的嫩穴中缓缓流出,滴落在床单上。
最后,只有了解内情的蒂亚,将我抱在她丰满的怀抱里,柔声安慰。
“凡凡,以后要小心点,不要再不小心看到女孩子的裸体了。
啊啊,柔软的触感,还有这天使一般的温柔声音,我被治愈了,只是这意思……我怎么就感觉有些别扭呢?
既然是不小心,那该如何避免?
还有这口吻怎么说的好像我经常会遇到这种事情一样,我又不是梨神。
回过头来看本子娜,她脸上没有一丝羞愧之色,反而带着一丝满足与疲惫,眼角残留着高潮后的泪痕,仿佛浑然不知我为了她的清白之身,牺牲多大。
“我也没想到你会说出这种话,不过仔细想想到是很符合你这变态猴子的作风,毕竟变态脑子里首先想到的是变态的事情,变态的解释。
她耸了耸香肩,露出怜悯之色,当然,并不是怜悯我的遭遇和付出,那是怜悯智商的表情。
“其实,你当初只要硬着头皮说这是巧合,恰好捏的比较像就好了,以大家的性格,也不会真的那么较真,非要追问个水落石出。
心脏仿佛被狠狠撕裂成两瓣,我对这个冷冰冰的世界感到了绝望,决心戒色戒作(死),发愤图强,将自己的身心沉迷到修炼当中,两耳不闻窗外事。
因为我算彻底明白了,无论是有节操的吾王,还是无节操的黄段子侍女,或是敌视我的双娜组合,还是维护我的蒂亚,亦或者温柔坦率的武帝大人,还是傲娇嘴硬的小狐狸,无论是什么样的属性,只要这些女孩在自己面前凑到一块,就会产生化学反应。
而这个反应的结果,往往就是我的节操蒸发了,那~~~~~~~~~么一大瓶节操,变作气体,飞走不见了。
到底是为什么呢?
我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这绝对可以列入联盟史上十大未解之谜。
总之,我忽然一朝顿悟,或许这个顿悟晚了十几年,但是,从现在开始也不迟,没错,从今以后,我要成为一名为节操而战的男人!
首先,先把聚在一起的女孩们,统统打发掉,就算不能打发,至少不能让她们凑到一块,对我的节操产生威胁。
她们进梦之境界里来,是为了什么,除了观光以外,大概还有别的目的吧,比如说像莎尔娜姐姐那样,进来修炼,对,就是这样。
把观光团变成体验团,不就行了?
在我的怂恿下,其他女孩也纷纷学起了莎尔娜姐姐,开始了各自的“修炼”
。
不过,到是没让我多捏,比如说小狐狸小幽灵,就是一对冤家,刚才早已经互相看不对眼,放出狠话,要我捏出来,打十只狐狸(幽灵),结果我还没捏,就互相打起来了。
武帝大人和本子娜实力相仿,凑了一对,互相讨教。
卡露洁拎着可怜兮兮的黄段子侍女,督促她在梦之境界里多用功,摆脱吊车尾的宿命,在我看起来是很难摆脱了,毕竟距离倒数第二差距不小,虽然我也不知道倒数第二是谁,但肯定比这只知道卖节操的笨蛋侍女强很多。
吾王到是让我捏了一个对手,和她同等境界的圣月贤狼,如果是爱娃儿,肯定不怀好意,我直接将她撵出梦之境界,吾王就没啥问题了。
蒂亚没有修炼,比起修炼,她对研究更感兴趣,毕竟在梦之境界里可以捏出无数珍贵的材料供她挥霍。
恶龙蕾娜和艾卡莱伊显得无所事事,身为上帝的亲儿子,她们不怎么需要依赖勤奋修炼来增强实力,每天吃吃饭,睡睡觉,实力蹭蹭涨,还能继承一些经验技巧,就算不练习也能熟练运用自身的能力。
比起巨龙,除开天使恶魔以外,感觉其他种族不是已经被甩开了起跑线,而是已经摔死在了起跑线上,血和泪流了一地,大家都是上帝的造物,你说差别待遇怎么就辣么大呢?
埃里雅还是和往常一样,修炼她的魔法和精神控制能力,虽然比不上巨龙,但人鱼一族也算半个亲儿子吧。
不过,巨龙对这个便宜兄弟姐妹,并不友好,这不,无所事事的恶龙蕾娜,目光便是瞄准了正在勤奋刻苦练习的埃里雅,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凑上去,活像是恶霸无赖想要欺负品学兼优的乖巧学生。
“鱼尾巴,你看大家都在练习,要不,我们也来几场吧。
踏入白银时代,自感功力大增,信心膨胀,原本就不是自己对手的埃里雅,现在更是望尘莫及了吧。
所以,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的时候了,也让这鱼尾巴品尝一下巨龙大漩涡吧。
瞧着恶龙蕾娜去找埃里雅的麻烦,我不禁扼腕叹息,眼神里满是悲怜。
你这小母龙是在自寻死路呀,虽然现实当中,埃里雅的实力的确已经比不过你,每每只能靠出其不意,或者是运气,偶尔占你一点便宜……呃,仔细回忆一下,好像这个【偶尔】出现的频率有点高啊,倒不如说明明恶龙蕾娜的实力已经远超埃里雅了,却还是在人鱼公主那儿屡屡吃瘪吃亏。
现在,恶龙蕾娜吹起了复仇的号角,志得意满,感觉是清算总账的时候了,浑不知,这里是梦之境界。
是的,这里是虚幻的,可以随意操纵的梦之境界,虽然我是梦之境界的主人,但埃里雅一族却是梦之境界的创造者,对于一样产品,你说到底是用户权限大,还是生产商权限大?
所以,面对恶龙蕾娜的作死之举,我只能抹上一把悲悯的泪水,都说怀孕的女人智商会变低,或许真是这样吧。
不忍心看到恶龙蕾娜被痛虐的悲惨模样,好吧,其实还是挺想看一看的,甚至胆大一点还想用记忆水晶拍下来,但这一看肯定就没完没了,我只能忍痛离开,和女孩们拉开一大段距离。
随着梦境中众人各自散去,忙碌起来,我回到了梦境中央那片幽静的湖泊旁,那是属于我与蒂亚和埃里雅的秘密空间。
此刻,蒂亚正坐在湖畔,双膝上摊开一本厚重的魔法书,指尖轻触着凭空凝聚出的各种珍稀材料,眼神专注而迷离。
我走向她,她的侧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和,柔顺的栗色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散发出淡淡的幽香。
“凡凡,你来了。
蒂亚没有抬头,但那温柔的嗓音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我坐在她身边,指尖轻柔地抚过她光洁的后颈,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与细腻。
“在研究什么呢?
我轻声问道,将脸埋入她散发着体香的颈窝。
“在研究如何能让凡凡更舒服、更放松的魔法阵,”
她低声回应,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娇羞,却没有丝毫停止我的动作。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脸颊,随即颤抖地抚上我的喉结,指腹轻柔地摩挲着,如同在描绘我的轮廓,“凡凡,你的身体……最近似乎更加渴望了呢。
她的话语如同一股暖流,瞬间点燃了我体内的欲望。
我的大手在她柔韧的腰肢上轻轻一揽,将她娇软的身体更紧地搂入怀中。
她温热的阴唇,隔着薄薄的衣物,便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丰润与湿热,轻轻地顶弄着我的下腹,一股诱人的蜜汁气息,即便隔着衣料也能传入我的鼻腔。
“是啊,在梦里,欲望被无限放大了。
我低声喘息着,将唇覆上她温润的耳垂,舌尖轻舔着她耳廓敏感的软肉。
“嗯……凡凡……好痒……”
蒂亚的娇躯轻颤,耳根红得滴血,她修长的指尖从我喉结滑下,轻轻触碰到我坚挺的肉棒隔着衣物鼓胀的轮廓,感受着它被欲望撑得坚硬如铁。
我将她转过身,让她跨坐在我的腿上。
她的柔软蜜臀紧密地贴合着我高昂的肉棒,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彼此炽热的温度。
我双手不客气地托起她丰满的乳房,指腹揉搓着她那被薄衫包裹的乳尖,感受到它们瞬间硬挺。
“嗯……凡凡……别……别在这里……”
她的声音如同羽毛般轻柔,带着无尽的娇嗔与羞涩,但身体却本能地弓起,将她丰满的乳肉更深地送入我的掌心。
我低头含住她饱满的唇瓣,舌尖纠缠着她的丁香小舌,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津液。
我的另一只手则钻入她长裙的下摆,轻车熟路地探向她大腿根部,那里娇嫩的肌肤光滑而细腻。
我直接拨开她内裤的布料,指尖触碰到她湿滑的阴户,丰满的花唇已经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涌出温热的淫水。
“唔……啊……好湿……凡……”
蒂亚发出低低的呻吟,羞红的脸颊紧贴着我的肩头,柔顺的发丝拂过我的脸庞。
我的手指轻轻拨开她丰厚的花唇,那粉嫩的嫩穴深处,已经泥泞一片,仿佛在渴望我的深入。
我将食指和中指并拢,缓慢而有力地插入她的蜜穴之中,湿滑温热的嫩穴紧紧地包裹着我的手指,让她发出满足的叹息。
“啊……嗯……凡凡……好舒服……”
她的身体如同没有骨头一般,瘫软地依偎在我怀中,任由我恣意玩弄。
我的指尖在她的嫩穴中搅动,感受着她穴壁的湿滑与弹性,以及那颗在她身体深处跳动着的、娇嫩的子宫口。
淫水沿着我的手指流淌,滴落在我的大腿上,散发着诱人的腥甜。
我将指尖从她蜜穴中抽出,发出“啵”
的一声水响。
她身体颤抖了一下,发出失望的低泣。
我将我早已坚挺如铁的肉棒顶弄到她湿滑的阴户口,感受着它被淫水润湿的诱人触感。
“凡凡……快……啊……”
她急切地催促着,主动抬起腰肢,渴望被我的巨物填满。
我将粗壮的肉棒缓慢而坚决地送入她的花穴,她的嫩穴热情地包裹住我的巨物,紧致得仿佛要将我的肉棒挤压变形。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腰肢紧紧地缠上我的身躯,仿佛想将我彻底纳入她的灵魂深处。
我在她体内深浅不一地抽插,每一次顶弄都将她的子宫口狠狠撞击,让她发出如泣如诉的娇喘。
肉棒进出间发出“啪啪”
的拍打声,淫水混合着空气,在交合处形成细小的水珠,溅落在我们交缠的大腿上。
“凡凡……嗯啊……啊啊啊……好深……我要……要高潮了……凡凡……用力……啊啊啊——!
蒂亚的身体弓起,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腰部,花穴疯狂地收缩,淫水喷涌而出,将我的肉棒和她的大腿彻底打湿。
她娇美的脸庞因为高潮而扭曲,双眼紧闭,泪水混合着汗水从眼角滑落。
她在极致的快感中颤抖、抽搐,最后瘫软在我怀中,浑身湿漉漉地喘息着。
打发完了蒂亚,我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艾卡莱伊身上。
她正站在不远处,优雅地观察着梦境中的景象,但那双湖蓝色的眼眸里,却隐隐透露着一丝渴望和压抑的欲望。
我知道,她虽然高雅,但内心同样渴求被我彻底征服。
我走到她身边,伸手轻抚她柔顺的长发。
她娇躯一颤,回头望向我,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欲望的涟漪瞬间变得更加清晰。
“艾卡莱伊,”
我低声在她耳边呼唤,声音带着蛊惑,“你不是对我的梦之境界很感兴趣吗?
不如,我带你深入探索一下?
“凡凡……不,吴凡阁下……”
她轻喘着,脸上泛起红晕,语气中带着一丝挣扎,但身体却柔软地靠向我。
我将她打横抱起,她那纤细修长的双腿自然地缠上我的腰间。
我带着她来到一处僻静的角落,这里绿树环绕,清澈的湖泊倒映着月光,气氛唯美而私密。
我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草地上,她那身洁白的衣衫在月光下显得更加圣洁,却也更加诱人。
我俯下身,灼热的呼吸拂过她雪白的颈项。
她修长的睫毛轻颤,眼眸中充满了迷离与顺从。
我将手伸入她衣衫内,轻柔地抚摸她光滑的背脊,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与细腻。
她高挺的双乳被薄薄的衣物包裹着,诱人的弧度让我欲罢不能。
“艾卡莱伊,你真美。
我低声赞叹着,解开她衣衫的扣子,露出她白皙而丰满的胸脯。
那对饱满的乳球在月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粉嫩的乳尖微微硬挺,散发出淡淡的奶香。
我低下头,含住她一颗乳尖,用舌尖轻轻舔舐、吮吸,感受着它在我的口腔中变得更加坚挺。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娇躯轻颤,双臂环上我的颈项,将我更深地压向她。
“嗯……凡……好……好舒服……”
她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一丝羞涩与极致的快感。
我的舌尖在她乳晕上打圈,吮吸着她的乳尖,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她另一侧的乳房,感受着那团柔软的乳肉在我的掌心变形。
我沿着她的身体一路向下,解开她最后的衣物,将她完美无瑕的娇躯彻底暴露在我面前。
她双腿修长,曲线玲珑,腹部平坦而紧致,最下方,那片金色的阴毛如同一片柔软的草甸,遮盖着她神秘的阴户。
我掰开她并拢的双腿,露出她那湿润而娇嫩的嫩穴。
粉嫩的花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深处隐约可见被淫水润湿的子宫口。
我低下头,舌尖轻轻舔舐着她的阴蒂,感受到它在我的舌尖下瞬间肿胀。
“啊……嗯……凡……那里……好痒……”
她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全身因为快感而战栗不已。
我用舌头深入她的嫩穴,搅弄着她湿滑的穴壁,贪婪地吮吸着她不断涌出的淫水。
淫水混合着唾液,顺着我的唇角流淌,带着甜腻的腥气。
她双腿胡乱地拍打着草地,腰肢不住地弓起,渴望得到更深更猛烈的刺激。
“凡……啊啊啊……好深……嗯啊……我要……啊……啊啊啊啊——!
艾卡莱伊的身体猛地弓起,如同离水的鱼一般剧烈颤抖。
她双眼紧闭,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双腿紧紧夹住我的头部,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高亢的呻吟。
一股股热流从她的嫩穴中喷涌而出,温热的淫水溅到我的脸上和头发上。
她全身抽搐,极致的高潮让她无法自持。
在她高潮过后,我将我的肉棒顶弄到她湿滑的嫩穴口,感受着它被淫水润湿的诱人触感。
我将粗壮的肉棒缓慢而坚决地送入她的花穴,她的嫩穴热情地包裹住我的巨物,紧致得仿佛要将我的肉棒挤压变形。
艾卡莱伊的身体弓起,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腰部,花穴疯狂地收缩,淫水喷涌而出,将我的肉棒和她的大腿彻底打湿。
精液喷射而出,将她的子宫口填满,温热的液体让她全身酥麻,感受到彻底的占有与融合。
不远处,小狐狸正和莎尔娜姐姐在一起,小狐狸的尾巴不安分地摇摆着,眼神不时地瞟向我这边,显然对我刚才的“壮举”
感到非常好奇,甚至带着一丝隐秘的嫉妒。
她傲娇的性格,让她不可能主动要求,但我知道,她渴望被关注,被“欺负”
我走过去,小狐狸立刻收敛了目光,装作若无其事地整理着自己的尾巴。
“露西亚,你不是对我的‘脑补’能力很有疑问吗?
我嘴角带着坏笑,在她耳边低语,“不如,你亲身体验一下?
“谁……谁会对你的那种能力感兴趣?
小狐狸娇嗔地瞪我一眼,但脸颊已经开始泛红,狐狸尾巴也摇晃得更厉害了。
我没给她反抗的机会,直接将她拦腰抱起,她轻柔的身体带着淡淡的狐香。
我将她抱到一块巨石上,让她坐下,修长的双腿自然地分开。
我低下头,在她诱人的粉唇上轻啄一口,舌尖轻轻舔舐着她的小虎牙。
“嗯……”
小狐狸发出一声细弱的呻吟,眼神中带着一丝迷离。
我的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下,直接探入她长袍的下摆,绕过她那几条毛茸茸的狐狸尾巴,直接触摸到她光滑细腻的大腿内侧。
她娇躯一颤,大腿瞬间夹紧,试图阻止我的深入。
“你……你这坏蛋……想做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但语气中却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渴望。
我拨开她那片粉色的阴毛,露出她粉嫩而湿润的阴户。
那是一朵娇艳欲滴的嫩穴,花唇因为羞耻和兴奋而微微张开,深处的蜜汁已经将内部打湿,散发着诱人的腥甜。
我用手指轻柔地抚摸着她的阴蒂,感受到它在我的指腹下瞬间肿胀。
“啊……嗯……好痒……”
小狐狸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颤抖。
我用指尖在她阴蒂上打圈,另一只手则插入她的蜜穴之中,搅弄着她湿滑的穴壁。
“嗯啊……凡……好……好深……啊……”
她的身体本能地弓起,小虎牙轻轻啃咬着我的肩膀,发出痛苦而又满足的呻吟。
淫水不断从她的嫩穴中涌出,顺着我的手指流淌,将我的手指完全浸没。
我将手指抽出,带着淫水的粘腻感。
她身体一僵,发出不满足的低泣。
“啊……凡……快点……进来……”
小狐狸急切地催促着,主动抬起腰肢,渴望被我的巨物填满。
我将粗壮的肉棒缓慢而坚决地送入她的花穴,她的嫩穴热情地包裹住我的巨物,紧致得仿佛要将我的肉棒挤压变形。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双腿紧紧地缠上我的腰间,将我更深地拉向她。
肉棒进出间发出“噗嗤噗嗤”
的水声,交合处不断有淫水溢出,流淌到她的狐狸尾巴上,将柔软的绒毛染湿。
“凡……嗯啊……啊啊啊……好深……我要……要高潮了……凡……用力……啊啊啊——!
小狐狸的身体弓起,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腰部,花穴疯狂地收缩,淫水喷涌而出,将我的肉棒和她的大腿彻底打湿。
高潮过后,她紧紧搂着我的脖子,毛茸茸的尾巴缠绕在我的腰上,显示出她虽然嘴上不承认,但身体已经彻底臣服于我。
该打的打,该闹的闹,也该回归正题,回归到自身的历练提升当中了,虽然作为联盟第一个突破到四翼境界的冒险者,已经是当之无愧的实力第一,但还是不能有任何松懈,敌方依旧比我们强太多,必须时时督促自己。
先来看看当下状态,首先等级,被艾芙丽娜友情回收了二十级,从高贵的九十八级掉到了萌新的七十八级,据说是为了我好,若不是小幽灵举例说明,我差点真信了这个邪。
七十八级和九十八级有什么不同呢?
首先到九十级,每级五点属性点,九十到九十五级,每级二十点属性点,九十五到九十九级,每级全属性提升十%。
这么一算,扳着手指头,我露出无比震惊的表情——自己竟然亏了一个亿的属性点!
除此之外,隐形的损失也不小,大部分精华级装备的需求都在八十级以上,原本凭着自己梦里的九十八级,除了BUG剑和阿兹莫丹的眼罩以外,已经没什么装备穿不上了,现在等级掉回去,可以说七十%的精华级暗金和绿装,又要和自己说拜拜了。
技能方面,除了召唤系以外,另外两大系二十个技能均已完成大统一,从此以后技能化为经验值提升模式,升级所积累的技能点,或是装备自带的技能提升属性,对这两大系的技能都没有任何增幅作用,想要升级技能,唯有苦练。
好消息是在考验世界里修炼了那么长时间所累积的技能等级,艾芙丽娜总算没有克扣,若是也像等级一样给我削了,我想死的心都会有。
坏消息是,我的BUG小护身符,性能将因此大大降低,+七所有技能这条神属性,只对召唤系起作用了,又是亏了一亿个技能点的节奏,除此之外,以前我喜欢通过装备堆技能等级,因此积累了许多极品的技能增幅装备,现在作用都大打折扣了。
比如说以前在第三世界换到的一件有蓝色神器号称的狼头,以及从欧皇二师兄那里换来的乔丹之戒,对我而言作用就大大降低了,从此以后,我或许会更专注于收集增加四围的装备。
所以这么看,搞基剑还不赖,中二混沌铠甲凭借着高防御,对自己也还有点帮助,两件专属神器套装就更别说了。
我掉到七十八级这件事,可能亏了不止一个亿……
“不,不对。
我忽然摇了摇头,嘴角咧开一个古怪的弧度。
亏?
怎么可能亏,我简直赚翻了。
等级和属性点,这些都只是冰冷的数字,是力量的表象。
而我真正获得的,是无法用数值来衡量的东西。
是那份在梦之境界里,彻底释放欲望,将本子娜的抗拒化为娇喘,将艾卡莱伊的圣洁染上淫靡,将蒂亚的温顺化为热情,将小狐狸的傲娇彻底揉碎在怀里的……那种绝对的主宰感。
我的节操确实蒸发了,但它蒸发后,却化作了最精纯的养料,滋养着我的灵魂和力量。
这软饭,我不仅要吃,还要吃出花样,吃成大陆第一!
这才是我的四翼之路,独一无二,无法复制。
想到这里,一个绝妙的主意在我脑中炸开。
既然梦之境界能让我体验到力量的本质,那为什么不能让别人也来“体验”
一下呢?
对,就是这样!
阿卡拉提到的那些卡在瓶颈的前辈们,与其给他们写什么枯燥的心得报告,不如直接拉进我的梦里,开一个“四翼境界深度体验班”
我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天才,脸上忍不住露出了奸商般的笑容。
就这么定了,这个计划,就命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