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郁葱葱的树林是没有的,有的只有死林统治者区域那样疑似鬼魅重重的枯木林地,碧蓝的湖泊和大海也没有,赤红的熔浆湖海到是不难找,冰天雪地到是有,可是地狱山区域没有。
就这样,所以说魔王军的生存环境还是蛮艰苦的,我指的是周遭环境,咳咳。
不过现在,地狱山又多了一种可以作为训练场的地形,直径足十里之宽的巨型盆地,以及深达上千米,站在边缘往下去便犹如和深渊对视的巨大坑洞。
自不用说,这是我和四不像魔神那一战造成的,看来地狱世界虽然结实,但来自四翼级别的对抗,依然能造成巨大的破坏,就好比世界之力强者在第三世界大打出手一样。
大家也都安静下来,静静注视着地狱山的残缺惨烈伤疤,虽然昨天亲眼目睹过那场巨人之战,可如今就算再回味一遍,目光扫过那些恐怖的战斗痕迹,回想起一次又一次惊天动地的力量碰撞,依然如此震撼。
四翼层次的战斗,不亲眼见识,根本无法想象,完全就是另外一个级别层次的对抗,就如同普通冒险者无法想象领域强者的领域到底是什么东西一样。
或许,这就是为什么法则要卡住四翼层次这个口吧,一旦提升到四翼级别,所造成的破坏力就会大幅度提升。
就连我也有些惊呆,虽然在考验世界度过千年,大大小小的战斗场面见识过无数,像是对整个区域造成巨大破坏的战斗,如与死林统治者之战,也是有过的,但是和现在的地狱山比较起来,依旧显得不够看。
“这样……不大好吧。
”
良久,我率先清醒过来,面对现实。
“大半个地狱山都被破坏的不成样子了,往后魔王军可得往哪历练去呀。
是的,这可不比第一第二世界,投影分身什么的,会自动刷新,地狱山里的怪物,因为四不像魔神,跑的跑,死的死,早已经空无一怪,再加上如此惨烈的破坏,以后还能让其他怪物安心在这里搭窝筑巢么?
“这到是不用太担心,魔王军经过这些年来的锻炼,就算是最弱的,组队下也足以去邻近区域的边缘地带活动活动了。
萨绮丽自打收了小黑炭这个学生,历练时间缩水了许多,不过,取而代之的是对教廷山,对魔王军内部的了解。
“虽说如此,家门口的环境变得如此恶劣,也太煞风景了。
“以前也没好到哪里就是了。
“不知道昨天那场战斗,对邻近区域有没有造成影响,要是其他区域的怪物都跑光了那该怎么办?
“我说没有你会信么?
“去看看骸骨巨龙回巢没有就知道了,要是回来了,至少我们的人还能去那儿刷刷骨头渣子。
“你确定它没有被四不像魔神顺手做掉?
“我觉得它挺贼溜的,估计能跑掉。
“四不像魔神也很溜。
听着大家的对话,我不由的深深陷入沉思,虽然眼前的破败景象并非自己的过错,但也是自己一手造成的,并且,身为教廷山的主人,联盟的长老,地狱的三好魔王,给自己的家门口,替联盟的地盘,为这个美好的世界献上……一点绿水青山,呃,也是极好的。
所以沉思片刻,我有了主意,转过身面朝大家,手心微微下压。
“大伙听我说,你们看看眼前这副模样,好像也找不到合适的对战练习场所,对吧。
“普通练习对战的话,什么地形也无所谓,毕竟真正的战斗可由不得你挑合适的地形,不过这一次嘛,因为想感受一下四翼境界的强大,可以的话,还是尽量挑平缓些的地形,可以把更多注意力集中起来。
点了点头,大师兄做出了严谨的判断。
“卡洛斯说的很有道理。
聪明但是喜欢偷懒的二师兄,用更加严肃的表情,狰狞的面孔,刺眼的大光头,用力一点,努力装的像是一个沙师弟。
“既然你们也这么想,那就好办了。
我一拍手心,或许大师兄二师兄没有搞懂为什么我要多此一问,不过他们的回答已经做出了完美配合。
“所以,为了确保训练场,甚至乎,确保我们教廷山的颜面,这破破烂烂的家门口,也该修缮一下了,对吧。
“附议,这么看去百孔千疮的,就像是家门口下了三天三夜磅礴大雨,又被刚刚踩死了禽兽公爵的十亿匹健壮雄马践踏而过,的确难看,该整理一下。
首先为什么是踩死了禽兽公爵的马为什么要踩死禽兽公爵禽兽公爵到底做错了什么其次你知道十亿匹是什么概念么这都能踩成一条马里亚纳海沟了再然后为什么非得强调是健壮雄马母马哪去了考虑过十亿匹单身雄马的感受么考虑过这是要莽一波就灭族的节奏么最后谁都有说这句话的资格就你这不务正业的嚣张侍女没有偏还要扮出一副自己是个喜欢整洁的能干侍女!
槽点貌似有点多,我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吐的完,莫非是功力下降了?
察觉到我瞪视的目光,黄段子侍女歪着头,小小困惑一下,然后灯泡亮起,做恍然状,一拍小手心。
“漏掉了,是因为禽兽公爵刚刚吃下了过期避孕药昏迷过去才会被十亿匹健壮雄马踩死的,禽兽公爵其实也是很厉害的,平时区区十亿匹健壮雄马根本不是对手。
不!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会高兴!
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倒不如说反倒更加生气了!
我要发飙了!
这次我真的要发飙了!
看我手中的对黄段子侍女片,召唤,出来吧,进击的废材姐姐制裁者卡露洁!
卡片名:卡露洁
种族:精灵
属性:水
星级:七
攻击力:二千
守备力:二千五百
特殊能力:废材姐姐制裁者。
能力效果:当场面上存在【洁露卡】的卡片时,攻击力提升一千点,当场上的【洁露卡】发动进攻时,该卡片的特殊能力立刻触发,将不受任何规则限制的发动反制,并使卡牌对手直接受到固定一千点的伤害,反制发动后该卡和【卡露洁】一起消失。
还没等我将出卡的姿势摆出来,高举起来,姐姐就已经被气愤到满脸通红的妹妹拖至幕后……哦,是大家看不到听不着的障碍物背后,进入男默女泪的漫长说教模式。
看到没有,这就是我,【吴!
千年积木!
游戏王!
凡】的可怕之处。
只不过这次的对手又是谁呢?
想来想去,貌似洁露卡这张卡牌,好像也是我的,也就是说……
系统提示:玩家【吴!
儿童积木!
盒子王!
凡】,受到一千点伤害,卒。
咳咳,刚才被黄段子侍女意外打扰,现在犯人已经遭受制裁,事实证明违抗本魔王的人都会是这样的悲惨下场,今晚可能还会有更悲惨的下场,看到没有,接下来我们言归正传。
艾卡莱伊不愧是贴心小姐姐,知道我的意思,我才装腔作势的轻咳了一声,她就心神领会,轻轻地双手合十,用她那令人心醉的端庄温和嗓线道。
“正好我也不喜欢家门口太乱,不如先把周围整理一番吧,如果只是教廷山周边,我们也有那么多人,应该花不了多少时间才对。
“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
生怕又跳出黄段子侍女第二,别怀疑,绝对有,我不是针对谁,我是说在座的……的双娜组合,就是你们!
不等其他人附和,我连忙开口:“家门口不干不净的,到处都是垃圾,哪还有心情去做其他事,对吧。
在场众人,多是女性,除了某一个,没有哪一个是不爱干净的,当然,也不是说男人就邋遢,至少模范好男人卡洛斯大师兄不会。
“没办法,看来想看小弟的表演,还要再等一会,人多力量大,我们快点把活干完吧。
萨绮丽作为前辈,大姐头,率先起了开头作用。
“唉,不,绮丽阿姨,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我一听不对,连忙伸手阻止。
“怎么?
还有什么特别的注意事项么?
比如说做一栋漂漂亮亮的城堡,让你的公主殿下们住进去?
眨着狡黠的眼神,萨绮丽一脸打趣之色的凑上来,亲昵的给了几下肘击,仿佛在说,好小弟,有你的,不愧是天下第一女儿控。
咳咳,怎么回事,到底是谁把我当年女儿控发作时的想法跟萨绮丽说了,这都是多少年前的旧黄历了,事到如今我怎么可能……可能放弃啊混蛋!
!
“安心,西露丝,艾柯露,小黑炭,爸爸现在就给你们做一栋漂漂亮亮的大城堡。
眼睛里闪烁着兴奋激动的光芒,就连那张普普通通的脸似乎都变得更加方正,突出一个“国”
字,让人毫不怀疑摆出这张脸这种眼神的这个男人,这死女儿控,此时此刻,从鼻孔里喷出来的气都比珍珠还要真。
“爸……爸爸……好难为情……西露丝(艾柯露)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有这份心意就够了,但是很开心……最喜欢爸爸了!
双子公主脸红扑扑的,心里感动到了极点,努力提醒自己,公众场合,少儿不宜,总算是克制住了内心的炙热感情,展臂飞扑,轻轻一跃,一左一右,乳鸽投林,整套动作早已经熟练无比。
下巴轻抵在肩膀上边,开心俏笑不已的姐姐们,还不忘记回头,朝腼腆的妹妹侧身让出中间的胸膛位置。
“小黑炭,这里让给你哦。
被众多目光围观的小黑炭,害羞的低下头,妈妈不在,被(警察)带走了,无家可归,于是她果断走上去,却是没有顺着姐姐们的意思,用热情的举动去占据那个中间位置,而是……习惯性的躲到了我身后。
看到这一幕,莫名的笑声爆发,只有萨绮丽似乎挺受伤的,她觉得刚才她其实有那么百分之一的机会,莉莉斯会选择躲到她身后,结果并没有,明明是五五开的局面,却输了,不甘心,难道是自己亲近的方式不对?
“卡……”
我一手搂着一个,背后带着一个,我转过身,朝大师兄微微一笑,正想用女儿控的共鸣,一同探讨城堡制作法,将来卡洁儿也住进去,不也是我半个女儿么,皆大欢喜对吧。
“滚!
卡洛斯右手搭在腰间的剑柄上,温和儒雅的大陆第一帅哥变成了绝情剑客。
“我……”
一寸剑芒爆射。
“你……”
一尺剑光映月。
“误……”
一丈剑气如雪。
我:“……”
怎么回事,莫非暗黑大陆的语种忽然换了?
我怎么老听见大师兄在用奇怪的,我听不懂的音符,回应我的任何问题。
正要说点什么,忽然嘴巴就被蒂亚的纤素小手给紧紧捂住了。
“凡凡,请放下手中的武器再说话!
不不不,蒂亚,你看,你要说的分明是卡洛斯吧!
“师兄弟之间,为何要互相伤害,互相残杀,为师看不下去了,你们都给我住手。
卡夏往中间一站,侧身负手,仿佛刚把悲伤和沧桑咽下,抬起了那双冷峻绝然的目光。
这下我和卡洛斯偃旗息鼓了,无他,唯独不想让这老酒鬼得意下去,让她一个人静静站在那儿,在谁的目光也到达不了的地方继续装逼如风吧。
“所以,我们来这里到底是想干什么来着?
西雅图克进入失忆模式,摸了摸他的光秃秃脑袋,一脸懵逼。
“做城堡。
我鄙视他一眼,不是才刚刚决定的事情么,怎么就忘了,二师兄你秃了,变强了,记忆却大不如前了。
“不不不,不是说好了要把家门口整理好吗?
爱干净的女孩们连忙摇头,双子公主也过来劝我,城堡的事情以后再说,虽然很高兴,但毕竟耻度太大,堪比教廷山里那座魔王殿,魔王殿里那张魔王座,魔王座上的那个魔……啊呸,反正我从来没有坐过,我以菲妮的节操发誓!
“好像……都不大对吧。
阿尔托莉雅,金色呆毛轻转一圈,不知为何,平时威严自信的声音,降低八分,留下两分,显得有些底气不足,或者说……寡不敌众。
剩下的,头脑清醒,却又不嫌事大,或喜热闹,或唯恐天下不乱的人们,在一旁叽叽喳喳,或加入阵营,据理力争,或围观打出六百六十六……
等大家插科打诨了一番后,才达成共识,城堡建不建,以后再说,到是某人快点把暴走的女儿控属性收敛起来。
至于狼藉一片的地狱山,肯定是要清理,别说爱干净的女孩们,就连我们这些大老爷也看不过眼,要么清理,要么搬家,就是那么简单粗暴。
但是这样一来,话题又回到了某个起点。
“刚才说要清理,小弟为什么要阻止?
萨绮丽回想起来,好奇问道。
“我到不是要阻止清理这件事,我只是想说,没有那个必要大家一起忙乎,全部交给我来做就好了。
脑海中仿佛响起了系统提示。
叮叮叮,出现S级任务。
任务目标:打扫地狱山
任务奖励:根据清理过后的系统评价进行奖励
PS:其实无论评价是多少,都没有奖励
幸好只是我的脑补,真要有这么小气的系统,我的罗格第三吝啬估计是保不住了。
“诶,你确认?
“让你们见识一下四翼强者扫地的英姿。
我竖起大拇指。
“那我们到是真的要见识一下。
大家一听,来劲了,纷纷表示要观摩学习,其中以……呃,以维拉丝最积极。
其他人是打着学习名义满足好齐心,但这小狗狗是真准备认真学习啊,不知为何我有一股扶额的冲动,好笑又感动。
“别看我这样,平时没怎么动手,好歹我也是看着维拉丝打扫屋子,看了十几年啊。
撸起袖口,在大家的目光注视下,来到船头角,很好,这个俯瞰点我收下了,接下来……
“这臭小子,又玩这一手。
船头离地面足足有数百米高,但这一记信仰之跃还不至于让在场观众发出惊讶的叫声。
大家跟随上去,往下一看,却已经看不到任何人影。
一阵风,上扬的风,猛烈吹起。
不知何时,教廷山的上空已经笼罩在了一片绚丽的彩霞当中,就算是外行人也能感觉到,那些彩霞,是由浓厚的各类魔法元素组成,就连鼻腔里呼入的空气,都充满犹如泡沫般活跃的元素。
看到这一幕,众人哪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头顶上空那些宛若活物的霞云,到底是从何而来,比起当初和四不像魔神大战时的浩瀚元素海洋,已经是收敛许多了,像是一个比较正常的高等法爷所展现出来的元素化力量。
“又是元素化,难道吴师弟还真想改走法爷路线不成?
西雅图克嘀咕一句,身为暴力狂他满心的不乐意,法爷有什么好,还是真刀实斧砍在敌人身上更痛快。
“虽然在魔法方面的进步惊人,但并不代表在近战方面吴师弟就落下了,待会的对战练习可别太大意。
卡洛斯想的更远,更加谨慎。
“我到是希望我能表现的大意点,好歹看起来更自信些。
“那到也是。
说着说着,师兄弟两人相视苦笑,无论吴师弟走的是什么路子,哪怕待会对战练习的时候,掏出一把长弓“BIU~BIU~BIU~”
,都不是自己二人所能匹敌,哪里还有大意的余地。
这时候,天空上方酝酿的彩霞,一番涌动,忽地化作漫天狂风,足以将整个地狱山笼罩起来的狂风。
狂风所到之处,那些因为战斗而破裂散落开来的碎石泥土,纷纷被刮起,收集起来,跟随着狂风一起四处流动,此时此刻,一道道狂风,到是像一条条井然有序的传输带,将那些散落的石泥,运送回到它们本来该呆的地方。
听起来简单,实际上,如果只是搬运一座十几米的小山头,的确很简单,就算不用元素化,就算是一名普通的法师,也能通过心灵传动,将这座小山头搬起来,填到旁边的坑里。
但是,如果这个范围,这个量,是一百万倍,一千万倍,甚至是一亿倍呢?
量的堆砌简单而粗暴,一旦超越人们的想象,同样惊世骇俗,哪怕是一粒细小的沙子,当数量膨胀起来,也能成为令人震撼,令人胆寒的沙漠。
毫无疑问,现在的地狱山就是扮演着这个沙漠角色,工作并不难,但是量太大,大到让这些世界之力强者也认为要花很多时间才能完成。
但是,当这一切,被一个人所展现的力量,在短短半个小时的时间里完成呢?
换来的,也必然是震撼。
在场的女孩们,无一不被这神迹般的景象所慑服。
尤其是蒂亚,作为一名法师,她更能理解这背后所代表的,是何等恐怖的元素亲和力与操控力。
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下方那道模糊的人影,那道仿佛与整个世界融为一体的身影。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感受到一股湿热的暖流正从花穴深处缓缓渗出。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崇拜,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对绝对力量的雌性本能的臣服。
大家才刚刚感叹,某人收敛了一回,没有弄出对战四不像魔神时那股滔天声势,结果转眼就被打脸了,虽然是收敛了不少,但制造出来的声势依旧不比昨天差多少。
就像一句话说的,四翼强者就是四翼强者,你爹始终是你爸,谦逊装逼,更为致命。
在大家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宛若魔术表演一样,教廷山周边肉眼可见的变得整洁起来,坑坑洼洼的大地被填补回去,凌乱的碎石残骸,泥土疤痕,统统被清扫一空,这种整洁,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以教廷山为中心向外扩散,层层推进。
看上去,就如同由中心向着四边,将地狱山上的一层脏兮兮塑料包装纸给撕下来,露出里面崭新如故的盒子。
不到半个小时,经过修修补补的地狱山,就已经再也看不出昨天刚经历过一场四翼大战,当然,记忆好的人看着看着可能会有点违和,好像家门口那些路啊,山啊,换了一个样,比如说东边那座山,原本山头尖尖的,忽然矮了一截,西边那条路,原本是条碎石小路,跨过一条水渠,现在变成了青砖大道,跨过一条湍流。
毕竟没办法按照原来的模样复原,现在做的,只不过是填坑打扫而已。
不过,好像还能更进一步的样子。
众人正以为这如同做梦般的变化光景,要告一段落的时候,那漫天的飓风并没有消停下来,而是分出一股,钻回了魔王村,不一会儿就卷着奇奇怪怪的东西回来,定眼一看,什么都有,种子,树枝,果核,新苗,嫩芽,目的到是一目了然。
只是在这种地方,能种吗?
能种大家早就种了,这德鲁伊怕不是元素化,把最后一点脑子也给化成冰元素了吧。
然而,四翼强者继续给众人上了一堂课。
四翼,就是能为所欲为。
天空不知何时多出了一轮明月,皎洁月光洒落,大家瞪大双眼,瞠目结舌的看着在月光照耀下,那些柔弱的种子,果核,硬是钻入了比铁还坚硬的岩石当中,扎根下来。
那些嫩芽,新苗,树枝,插在没有一点水分,土质堪比重金属污染的废土的泥地之中,硬生生长出了新芽。
一个小时不到的功夫,原本废土一般荒凉恶劣的教廷山周边,硬是出现了几抹绿意盎然的春光,这片微绿中间,甚至出现了一个波光荡漾的湖泊,湖泊中心,又有一个光秃秃的湖心岛,造型怪异,就像是用来固定什么的巨大凹槽。
小幽灵的脑洞同步大,看到那凹槽,灵光一闪,驾着教廷山飞起,来到湖心岛,底座瞄准,对号入座,在轰隆轰隆的低鸣声当中,教廷山四平八稳落下,和中心岛完美契合,几乎连为一体。
如此一看,真的好像是一条浮在湖面上的巨大船只,大概从它被建造出来那一刻开始,直到前一刻,都从未像现在这样,像一条正经的船过。
强迫症表示很舒服。
大家被这等变化完全彻底惊呆了。
干嘛呢?
闹啥呢?
一开始不是说好了打扫一下家门口吗?
怎么忽然就开始建造庭院了呢,还有假山湖泊,明月高照,太过了吧。
“大家觉得怎么样?
还行吧。
感觉像是完成了一件不错的工作,取消元素化回到教廷山,我拍拍手心,颇为满足。
话音刚落,一道娇小的身影就带着香风扑了过来,紧紧抱住了我的胳膊。
是蒂亚,她整个人都挂在了我身上,丰满柔软的胸脯毫不避讳地紧贴着我的手臂,隔着几层布料我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凡凡!
太……太厉害了!
这简直就是神明才有的力量!
她仰着红扑扑的小脸,眼睛里像是盛满了星星,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崇拜与迷恋。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脖颈上,带着一股少女特有的甜香。
“咳咳,这个……基本操作,基本操作。
我干咳两声,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美妙触感,心里有点飘。
迎来一片见鬼的目光。
“怎……怎么了你们?
“小弟,你告诉我,你还有什么做不到?
“为什么忽然问这种奇怪的问题,我做不到的事情多了去,立刻能想到的……比如说没法怀孕。
“哪一天你告诉我你能怀孕了,我也不会觉得惊讶。
萨绮丽用一脸认真的表情对我说道,这样反而更加可怕好不好,劳烦您变回以前那个绮丽阿姨,用打趣调侃的方式再重复一遍,算我求你了!
“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技术含量不高。
为了打消众人心头的惊讶,我连忙解释,指了指天空。
“也就靠着月光之力的滋养,这些植物才能在地狱世界生长起来。
“一旦没了月光之力,立刻就会枯死?
“对,立刻会,就连人都没法在这种环境呆下去,更何况是这些脆弱的花草树木。
我小鸡啄米的点着头,这下知道了吧,真没什么技术含量,别太大惊小怪,弄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那你费那么大的力气做这些做什么?
不是多此一举么?
难道你还打算将头顶上那轮月亮一直维持下去?
得花多大代价啊,就为了装饰门庭,这可不像是你的性格。
“其实也不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就跟喘口气那么简单,而且还具备侦查邪恶的功能,你们看,毕竟只覆盖了以教廷山为中心方圆十多里的地方,我到是想将整个地狱山也覆盖进去,可惜这样一来消耗就有点大,得时常补充月光之力了,想了想太麻烦,还是弄个小的算了。
看了一眼自己的成果,哎呀哎呀,离原本预想的立刻打造出一片湖泊森林的美景,还差了老远,很惭愧,只为教廷山做了这么一点微不足道的工作。
大家仔细斟酌着“喘口气”
“只覆盖了方圆十几里”
等等字眼,听起来字字真诚,所言不虚,可为什么就偏偏忍不住想打人呢?
“凡凡,教教我好不好?
蒂亚还在我胳膊上蹭着,声音软糯得像要化开的蜜糖,“我也想学这么厉害的魔法,这样就能帮上凡凡的忙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她那对饱满的乳房更加用力地挤压我的手臂,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两团柔软的肉隔着衣服被挤压变形,紧紧包裹住我的肱二头肌,那种温软的包裹感,让我下面早已抬头的肉棒又胀大了几分。
这小丫头,绝对是故意的。
敏锐察觉到一股杀气出现,机智如我立刻往远处一指:“那边,我特地清理了好几块相对平坦的地方,正好可以用来做训练场,怎么样?
我们快点开始吧。
“别想转移话题嘛,”
蒂亚不依不饶,抱着我胳膊的手更紧了,她悄悄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吐气如兰:“凡凡,就教教我嘛,你的元素之力那么……那么的雄厚,只是分一点点给我的话……我的身体……一定会很高兴的……”
她的话语充满了暗示,我感觉自己的鸡巴“突”
地一下猛跳,差点就要冲破裤子的束缚。
我低下头,看到蒂亚正用一种混合着天真和妩媚的眼神看着我,小嘴微微张着,舌尖轻轻舔过自己饱满的下唇,眼神里水汪汪的,充满了渴求。
我心里一荡,环顾四周,大家虽然都看着我们,但注意力更多还是在远处的训练场上,似乎没注意到我们这边的小动作。
我心里的恶作剧之火顿时熊熊燃烧起来。
“好吧,既然你这么诚心,我就稍微‘指点’你一下。
我压低声音,同样用耳语回答她,故意在“指点”
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我拉着她,稍微走到人群的侧后方,利用几个人的身体作为遮挡。
然后,我握住了她那只没抱着我胳膊的小手。
她的手很小,很软,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
“感受到了吗?
元素在你的指尖跳动。
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另一只手却不老实地顺着她的后背滑下,轻轻搭在了她浑圆挺翘的臀瓣上。
“嗯……”
蒂亚的身体轻轻一颤,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显然没想到我这么大胆,在众目睽睽之下就敢动手动脚。
她的脸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但她并没有推开我,反而身体更软地靠在了我身上。
我搭在她臀上的手掌隔着她法师袍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轻轻揉捏了一下,引得她又是一阵轻颤。
同时,我握着她的那只手,慢慢地引导着,向下移动。
“魔法的流动,需要一个宣泄口……”
我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你的身体,就是最好的容器,也是最好的通道……”
在她的惊呼被我用嘴唇堵住之前,我引导着她的小手,一路向下,最终覆盖在了我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上。
隔着几层裤子,她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的轮廓和惊人的热度。
“呜……”
蒂亚的眼睛瞬间睁大了,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就像触电一样想把手缩回去。
但我怎么可能让她得逞。
我握着她的手,强硬地按在我的肉棒上,另一只手则更加放肆地揉捏着她肥美的屁股,甚至用手指隔着布料,去描摹她臀缝的形状。
“别动,”
我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用心去感受,这就是力量的源泉。
感受它的脉动,它的坚硬,它的渴望……它渴望进入你,用最原始的方式,把力量全部灌注到你的身体里。
蒂亚放弃了抵抗,或者说,她已经被这禁忌的刺激冲昏了头脑。
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重,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的小手在我肉棒上微微颤抖,在我的引导下,开始笨拙地上下抚动。
“对……就是这样……感受它在你手中变得更大,更烫……”
我一边在她耳边低语,一边用空着的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坚硬粗壮的鸡巴瞬间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微微颤动,顶端已经溢出了一丝晶莹的前列腺液。
我拉着蒂亚的手,让她直接握住了我火热的阴茎。
“啊!
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这一次,是皮肤与皮肤的直接接触。
那滚烫的、坚硬的、充满生命力的触感,让她浑身都软了。
一股热流猛地从她双腿间涌出,瞬间就浸湿了她的内裤。
淫水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在裙底形成了一小片湿漉漉的痕迹。
“感觉到了吗?
你的身体在回应这股力量。
我满意地笑了,开始引导着她的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她的小手柔嫩而又温暖,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肉棒。
每一次上下滑动,都带来一阵极致的快感。
我能看到她紧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羞人的声音,但那迷离的眼神和不断从腿间涌出的爱液,已经彻底出卖了她。
周围的人还在讨论着训练场的事,没人注意到我们这边这活色生香的一幕。
这种在公共场合下,冒着被发现的风险行事的刺激感,让我们的快感都加倍了。
蒂-亚的手法越来越熟练,甚至开始用指尖轻轻搔刮我的龟头冠。
我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鸡巴在她手中跳动得更加厉害。
“凡凡……我……我不行了……”
她小声地哀求着,双腿已经开始打颤,身体内部一阵阵的痉挛,显然是快要高潮了。
“还不够,”
我低声命令道,“用你的嘴,告诉我你有多想要它。
蒂亚犹豫了一下,但看着我充满压迫感的眼神,她还是顺从地张开了小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道:“我……我想要……凡凡的……大鸡巴……用它……狠狠地……肏我的小穴……”
她这句淫荡的骚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闷哼一声,一股滚烫的精液猛地从龟头喷射而出,尽数射在了她的小手上,甚至有一些溅到了她的法师袍上。
浓稠的、带着浓烈腥膻味的精液,混着她手上的汗水和我的前列腺液,显得淫靡不堪。
蒂亚呆呆地看着自己手上那一片白浊,整个人都傻了。
我迅速整理好裤子,然后抽出几张手帕,一边帮她擦拭手和衣服,一边在她耳边轻笑:“看,魔法练习结束了。
你现在感觉身体里是不是充满了‘力量’?
蒂亚浑身无力地靠在我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刚刚经历了一场从未有过的高潮,双腿间一片泥泞,淫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要融化了一样。
卡洛斯和西雅图克看了看变得整洁一新的地狱山,不由自主的正了正衣领,又抬头看了看头顶上那轮柔和明月,再低头看看教廷山周边,湖光月色,绿意点点,那些植物在月光的滋润下,还在以肉眼能见的速度不断生长,两人又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脖子,相视一眼。
风紧,扯呼?
离教廷山周边十多公里的地方,在清理的时候特地留了一处相对平整的场地,用强化魔法阵意思意思的强化了一下,如此一来,无论大小还是强度,供世界之力强者折腾一下也不成问题。
大家一路过来,啧啧有声的观察着地狱山的新变化,花了一点时间来到这,知道正戏来了,瞬间进入围观模式,尤其是老酒鬼,准备万全,下酒菜就摆了一满桌。
见众人一副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嘴脸,卡洛斯和西雅图克心里自然是恨的痒痒,无奈话已经放出来了,只能自认倒霉,硬着头皮将这个出头鸟当到底。
“我说你们两个,之前发出挑战时的气势到哪去了,怎么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手中一时变化出长矛,一时变化出镰刀,一时变化出斧头,甚至还有飞刀和长弓,我打理着物品栏里的武器装备,寻思着等会哪些能派上用场。
可惜可惜,考验世界里爆落的武器装备没了,里面可是有着我一千年的积蓄,虽然没了BUG小护身符爆率有点脸黑,但长时间积累下来,也是有不少暗金绿装极品,现在没了,都没了。
也罢,反正没打算在这场对战练习里用太过分的东西,普普通通就好,比如说这根精品长矛,和我相性很合,嗯嗯。
抬起头,发现大师兄二师兄好像没啥精神,我不由的惊了奇了,发出挑战的可是你们,怎么还没开始就偃旗息鼓了?
“你看看那边那些混蛋,能打的起精神才怪。
西雅图克撇撇嘴,顺着看去,不就是一群自以为捡了便宜的家伙吗?
跑不掉的,一个都跑不掉,四翼境界这种东西,不亲自下场感受一下,妄图在场外观摩得到经验,这些人呀,简直图样图森破。
我如此确凿的安慰二人一句,他们依然没能完全打起精神。
“话是这么说,先倒霉的果然还是我们吧。
“要不我们三个联手把老酒鬼抬上来揍一顿,让她先感受一下我们内心炙热的尊师重道之情?
瞧着闹的最欢的老酒鬼,我跃跃欲试,大师兄二师兄颇为意动,三人低声商量一番,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大逆不道的诱人想法。
人多,影响不好,改天让这老酒鬼见识一下什么叫专业的夜黑风高深巷背后拍砖板套麻袋流。
现在嘛,还是谈点正经的,毕竟已经不正经那么久了。
我随机选好了武器,脸当时一黑,怎么又是长矛,算了,这或许就是命吧,抬头看看,大师兄二师兄也换好了装备,身上那叫一个流光溢彩,威猛厚实。
两人并非完全没有战意,只是想到自己是被虐头号种子,多少有些索然无味,无精打采罢了,现在一穿上铠甲,手中武器一握,顿时抛开了种种烦恼,连大师兄的目光里都多少透露出了几分狰狞,当然,更多的是谨慎和戒备。
“别紧张,我一开始会以同样的实力回应,说句不大好意思的话,其实我也想试试自己的极限到底在哪里,所以这是大家共同学习,共同进步的一次对战训练。
我眯了眯眼,笑道,看起来很傻很天真。
“你没有在和我们开玩笑吧。
大师兄二师兄倒吸一口气,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玩。
就算是四翼强者,将实力压制在相同境界,面对两位默契极佳的天才级选手,也不是开玩笑的事情,除非对方是一步一个脚印,扎扎实实走过来,拥有着无以伦比的经验,才可能抵消得了一打二的劣势。
“有压力,才有动力,你们不也是这么想的吗?
“算我说不过你,只是,吴师弟哟,待会不小心输了,可别哭鼻子就行了。
西雅图克感觉到了来自四翼强者的轻视,不由咧了咧嘴,露出一口狰狞好牙。
“放心吧,西雅图克,吴师弟是有分寸的人。
卡洛斯已经压低身形,比起对话,他更喜欢用行动证明,浑身燃烧起来的战意,好像透露出浓重的好奇心。
好奇我会怎么应付这种局面,好奇我会给他们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战斗毫无预兆打响了,西雅图克先动的手,穿上铠甲后,他看起来完完全全就是一辆武装到牙齿的重型坦克,偏偏速度却快若炮弹,给人的感觉,这辆坦克不是把炮弹给射过来,而是把自己整个给射过来。
手中两把带着疯狂势头的剑斧,瞬间加身,犹如瀑雨落下,避无可避。
大师兄的剑,悄然无息的出现在身后,隐蔽的只能看到一抹剑光,一抹足以战胜同等级强者的目视极限的剑光。
一转眼就是天罗地网的夹击,别说蚊子,恐怕就连一粒尘埃,都没法从这样的刀光剑影下逃脱生天。
没有丝毫考虑,身体自己动了。
看似没有一丝烟火的大师兄的利剑,才是杀招,西雅图克那夸张的,威猛的剑影斧势,却只是为了封路而已。
脑海里闪过这些念头,长矛已然行动,在手腕的灵活控制下,枪身自肋下旋转一圈,仿佛是一个毫无意义的耍杂动作,但是。
是巧合么?
那旋转着的矛身,矛尖恰好迎向卡洛斯的剑光。
如此轻飘飘的架势,能挡住自己一剑?
答案当然是不能,四两拨千斤,那也得有千斤之力才能玩得转,那么力从何来?
答案也很简单。
有意无意间,枪尾迎上了西雅图克的斧头,受其重重一磕,这不,力就有了么?
手中的长矛,相当于是一枚钉子,借着西雅图克的斧头当锤子,轻轻一锤,钉入了卡洛斯的利剑当中。
于是,卡洛斯的剑空了,西雅图克的斧头也偏了些,恰好能够容得下侧身一闪。
然后,以侧身为起点,散开一圈光晕。
那是借力后,再借力的长矛矛尖,以主人为中心画出的一小圈。
格挡?
躲闪?
卡洛斯西雅图克脑海中出现这两个选项,这道光圈来的太快,正是他们一招落空的空隙,强行招架恐怕会露出更多破绽。
想到这里,他们不约而同的退后一步,差之毫厘的仰首躲开了这个光圈。
但是,光圈的势头却并未停止下来,在旋转力的带动下,枪身骤伸出数寸,扩散出更强烈,直径更大的光圈,仿佛是计算着对手的脚步,一步一步扩大,将他们逼到角落。
是的,卡洛斯和西雅图克莫名的产生了这种感觉,明明身后是广阔的战斗空间,自己却有一种被逼到了角落的感觉。
第一圈,他们没有招架,面对势头更猛的第二圈,他们更不愿意招架,只能继续退后一步,伴随着光圈的一步一步扩大,他们的步伐也在不断后退,毫无办法,一步输,步步输,已经有些后悔为什么一开始没有将眼前肆意旋转,带起一圈又一圈锐利光芒的长枪遏制住了。
下一刻,光圈消失,化作了一条直线。
直的不能再直的直线,抛弃一切华丽的点缀,多余的动作,唯求最短路径,最快速度,贯穿一切。
让人仿佛能从这简简单单的一招里面,窥视到至简之道。
外人眼中,看到了一条直线,但卡洛斯眼中,只有一个点,一抹光芒。
快的让卡洛斯以为,这是他的瞬步猛击。
还好,并没有快的让他反应不过来,毕竟对方压制了实力,卡洛斯心里这样想着,圣骑士盾牌带着止不住的惊讶,将这一抹矛的飞速光芒,拒之门外,但是,长矛身上传来的出乎意料的力道,还是将他震退了好几步,措不及防,心中一凛,他顺着这股力道后跃,拉开距离,重新审视,评估。
这真的只是普通一击的力道吗?
这真的只是和自己相仿的实力吗?
卡洛斯惊讶的抬头,看到了这样一幕。
被盾牌所格挡下来的长矛,在半空划过一道柔和的,令人心醉神迷的完美弧线,而后……
从柔至刚,瞬间化作了一记凌厉的回马枪!
正试图在背后搞点小动作的西雅图克,空门大露,浑身都是破绽,因为那点枪芒,比他手中的剑和斧都要快,因为快,他原本堪称完美的一次突袭,便成了破绽。
不得已,西雅图克的大斧强行换招,顺着枪芒做出挥砍格挡,但别忘了他可是双持哥,他可是勇猛过人的西雅图克,他手中的长剑还在,他并没有放弃进攻。
西雅图克,小心!
卡洛斯知道自己的话来不及喊出来了,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西雅图克手中的斧头,差点被震的脱手,然后和自己一样,连连退后,惊魂未定的后跃出大老远一段距离,只是看起来狼狈了许多。
说时迟那时快,离战斗打响,也仅仅过去了不到三秒钟时间,三秒可以很短,对于高手而言,也可以很长,不过至少现在,对大家而言似乎格外漫长。
只不过是一转眼功夫,率先发动进攻的两师兄,一前一后,均被逼退。
再看看他们的对手,收拢起了长枪,随意一搁,大家发现,他的位置没有挪动分毫,两脚好像生了根。
我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目光却没有看那两个狼狈的师兄,而是扫向了围观的众人,最后,定格在了莎尔娜姐姐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俏脸上。
再看看围观群众,萨绮丽她们虽然是高手,但并非行家,看到卡洛斯西雅图克如此轻易落入下风,虽然惊讶,也只会觉得这是四翼强者应有的风姿。
老酒鬼就不同了,她是高手,也是行家。
所以她保持着张大嘴巴,将下酒菜夹到嘴边的姿势,任由菜汁滴落在裆下,眼睛大张,鼻孔大张,脸上的皱纹一个劲往外堆,露出一副极具喜剧夸张色彩的惊呆表情。
我是谁?
这是哪?
我教过这样的学生?
原本只是抱着看戏态度的莎尔娜,也下意识握紧了手中的长枪,随即又松了开来。
她的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冰冷之外的情绪——那是混杂着震惊、赞叹、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名为狂热的火焰。
我朝她微微一笑,然后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向她走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跟随着我,包括刚刚稳住身形的卡洛斯和西雅图克。
他们不明白,战斗中途,我为什么要去和观众互动。
莎尔娜也愣住了,她看着我一步步走近,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困惑。
我身上还带着刚才战斗的余威,那种掌控一切的强者气息,让她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握着长枪的手指关节有些发白。
我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距离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如同雪山之巅的冷冽清香。
“莎尔娜姐姐,”
我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刚才我用的枪法,你看明白了多少?
莎尔娜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皮毛。
“哦?
我笑了,伸手,握住了她手中的长枪,就在她紧握的手掌上方。
我的手掌温热有力,与她冰凉细腻的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浑身一僵,像一只被惊扰的雪豹,冰蓝色的眸子里瞬间爆发出危险的光芒,几乎要下意识地抽回长枪。
我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你也是用枪的,难道不想知道,真正的枪法,该是什么样吗?
我的话像一道魔咒,让她瞬间的挣扎停滞了。
是啊,她是对枪术最痴迷的人,而我刚刚展现出的技巧,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认知。
这种诱惑,她根本无法抗拒。
我的手掌覆盖在她的手背上,带着她的手,缓缓抬起了那杆精钢长枪。
“枪,是身体的延伸,”
我一边说,一边引导着她的手腕,做出一个极其细微的旋转,“力的传递,不是靠蛮力,而是靠‘势’。
你看,就像这样……”
我引导着她的手,将长枪的枪尖在空中划出了一道道玄奥的轨迹。
每一次挥动,都仿佛带动了周围的空气,形成了一个无形的力场。
莎尔娜完全被我的动作吸引了,她能感觉到,一股股精纯的力量,通过我的手掌,传递到她的手上,再通过她的手,传递到枪身上。
那种对力量的完美控制,让她沉醉其中。
她的身体,不知不觉间已经完全放松了下来,甚至微微向我倾斜,几乎要靠在我的怀里。
她那张冰冷的俏脸上,也泛起了一丝不正常的红晕。
我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引得她娇躯一阵轻颤。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
她似乎想说什么,但声音却有些发颤。
“站了这么久,累了吧。
我话锋一转,目光落在了她那双穿着黑色长靴的小腿上。
亚马逊的装束,总是将她们修长健美的双腿展露无遗。
不等她反应,我蹲下了身子。
“你做什么?
莎尔娜大惊失色,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但我动作更快,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
她的脚踝很细,隔着靴子都能感觉到骨骼的纤巧和皮肤的弹性。
“别动,莎尔娜姐姐,”
我抬起头,仰视着她,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作为弟弟,关心一下姐姐,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我开始解她长靴的带子。
莎尔娜彻底僵住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眼前这荒谬的一幕。
反抗?
可我的理由无懈可击。
不反抗?
可……可这实在是太……
很快,我脱下了她的一只长靴。
靴子里,是一只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形态完美的玉足。
黑色的丝袜紧紧地贴合着她的脚型,将她小巧的脚趾、优美的足弓、圆润的脚跟勾勒得淋漓尽致。
一股混合着皮革、汗水和淡淡幽香的气味,从她的脚上散发出来,直冲我的鼻腔。
这味道,简直让人发狂。
莎尔娜羞愤欲绝,她想把脚抽回去,但我的手像铁钳一样紧紧地抓着她的脚踝,让她动弹不得。
她的脸已经红得像要烧起来一样,连耳根和脖颈都变成了一片粉色。
“你看,都出汗了,”
我用手指轻轻划过她穿着丝袜的脚心,引得她一阵剧烈的颤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嗯……”
声,“我帮你放松一下。
说完,我低下头,在莎尔娜几乎要昏厥过去的目光中,张开嘴,用舌头隔着那层薄薄的黑丝,舔上了她的脚心。
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叫,从莎尔娜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她浑身巨震,像是被闪电击中了一般。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杂着羞耻和快感的电流,从脚心瞬间传遍全身,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我没有停下,温热湿滑的舌头,在她的脚心、足弓、脚趾间不停地舔舐、打转。
黑色的丝袜很快就被我的口水浸湿,变得晶亮透明,紧紧地贴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更加淫靡。
我甚至能尝到她汗水的咸味,和丝袜的布料味,但这反而更激发了我的欲望。
我抬起头,看到莎尔娜正紧咬着下唇,身体微微颤抖,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甚至挂上了一丝晶莹。
她那张冰山一样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挣扎、屈辱和……一丝无法掩饰的迷乱。
我能感觉到,一股股湿热的淫水,正不受控制地从她双腿间的花穴里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
她高傲的冰山女王,此刻,正在被我用最羞辱的方式,玩弄到情难自禁。
我舔够了,又张开嘴,将她穿着丝袜的脚趾一根根含入口中,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用舌头仔细地品尝。
“呜……不……不要……”
莎尔娜终于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哀求,但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向我靠近,似乎渴望着更多。
我玩弄了许久,直到感觉她整个人都快要化成一滩水了,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她的脚。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副被玩坏了的模样,满意地笑了。
“现在,感觉好点了吗,莎尔娜姐姐?
这种认知上的巨大鸿沟,让两人背后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
他们对视一眼,不再有丝毫的轻视和试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临大敌的凝重。
两人一左一右,重新摆开架势,那股散漫的气氛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两股截然不同却又隐隐开始呼应的强大气势,牢牢地将我锁定。
看到这一幕,我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这才像话,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