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二十九章 破晓之章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20340更新时间:26/07/11 16:41:45

  ……

  揉着有些发酸的太阳穴醒来,大脑并非朦胧,而是被昨夜太过激烈的情事搅得一片混沌。

  那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征伐,记忆的碎片如同潮水般涌来:蕾娜从挣扎到彻底臣服的媚态,她野性的身体在我身下绽放出惊人的热情;维拉丝含羞带怯的承受,泪水与汗水交织,最终化作极致欢愉的呻吟;双子公主心灵相通的默契,两人同步的娇喘与高潮仿佛能撼动灵魂;还有小幽灵,她那近乎贪婪的索取,用她独特的身体将我的精力榨取到极限……

  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尖触及的,是大片温软如玉的肌肤。

  鼻腔里满是馥郁而销魂的香气,并非单一的馨香,而是维拉丝的清甜、蕾娜的野性、双子的芬芳、以及小幽灵那若有若无的灵体气息,混杂着我们所有人激情过后那浓郁的、带着麝香的体味,交织成一张无形的情欲之网。

  这可真是……让人宁愿沉溺至死的温柔乡啊。

  我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正是这俗套却又无比美妙的景色。

  女孩们一个不落,横七竖八地躺在我身边,雪白的胳膊、修长的大腿交叠在一起,凌乱的衣物堪堪遮住最关键的春光,却更添诱惑。

  昨夜的疯狂让她们都累坏了,此刻睡得正沉。

  又到了喜闻乐见的确认女孩们所在位置的时候了,这其中似乎蕴含着某种神奇的定律。

  左边是维拉丝。

  她一如既往地展现着她那温柔胆怯的性格,身子微蜷,将我的手臂当成了枕头,恬静的睡颜上还残留着欢爱过后的红晕,嘴角那一丝满足的弧度,显示她正沉浸在美梦之中。

  我轻柔地俯下身,鼻尖埋入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那混杂着沐浴乳和她自身奶香的甜美气息,心头一阵激荡。

  她的脸颊贴着我的胸膛,每一次轻柔的呼吸,都将她胸前那对柔软的丰满与我的皮肤进行一次若有若无的摩擦,酥麻感如电流般窜过。

  “嗯……”

  维拉丝发出一声细若蚊蚋的轻哼,身体像猫儿一样在我怀里蹭了蹭,本能地向热源靠得更紧。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大腿内侧,那片昨夜被我反复耕耘、灌溉得满满的私密花园,此刻正隔着薄薄的睡裙紧贴着我的腰侧,散发着惊人的热度。

  我忍不住低头,将唇印在她柔软的唇瓣上。

  那里的触感湿润而甜美,我用舌尖轻轻撬开她的贝齿,滑入其中。

  睡梦中的她身体瞬间绷紧了一下,随即又完全放松,任由我的舌头勾缠住她的小舌,汲取着她口中的津液。

  一声压抑而甜腻的呻吟从她喉间溢出,她的身体深处,一股新的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将本就湿润的裙裤濡湿得更加彻底。

  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夹紧,仿佛在为自己身体这诚实的反应感到羞涩,脸颊也变得滚烫。

  即使在睡梦中,她的身体也已经完全记住了我的味道,并为此而欢欣雀跃。

  爱梦呓,咔嚓一下在我脖子下边轻轻一咬,留下两串浅浅的牙印儿,然后舔舔樱唇,意犹未尽。

  她的牙齿细密而尖锐,轻柔地磨过我的肌肤,带来一丝微凉的酥麻,痒意顺着神经直冲脑髓。

  她那小小的舌尖滑过牙印,湿润而冰冷,仿佛带着幽灵特有的寒意,却又将那股酥麻感放大,让人忍不住想将她按入怀中,狠狠地揉搓。

  我感受到她那虚幻的身体,正逐渐凝实,变得有了温度,有了实体,那双散发着银光的眸子,虽然紧闭,却仿佛能透过眼皮看到我的存在。

  我伸出手,轻抚上她发光的脸颊,指尖下的肌肤光滑细腻,带着一种不真实的光泽。

  她似乎很享受我的抚摸,身体微微弓起,那两团小巧的胸脯隔着薄薄的丝绸衣物,轻轻蹭过我的胸口,柔软的触感让我感到一阵阵心痒。

  她发出了一声更深的低吟,像猫咪一样,将小脸埋入我的颈窝,湿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皮肤上,灼热的吐息让那股幽凉的酥麻感更加强烈。

  她的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那小小的,几乎透明的手掌,在我的胸膛上缓缓滑动,然后,带着一丝故意的狡黠,向下,滑过我的腹肌,最终,准确无误地握住了我那根已经硬挺如铁的肉棒。

  “呀……好硬,小凡又在想什么坏坏的事情了?

  ”

  小幽灵的声音带着一丝朦胧的鼻音,却又充满了玩味,她的小嘴在我的颈侧轻轻吸吮,湿润的口腔将我的皮肤吸得发出“啵”

  的一声,然后,她的唇离开了我的皮肤,我的身体立刻感受到一股更强的吸引力,她的口唇,竟然含住了我的肉棒前端那圆润的龟头。

  冰冷的,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滚烫的龟头,那强烈的对比,让我差点直接射出来。

  “嗯……小幽灵,你……”

  我倒吸一口凉气,声音变得沙哑。

  她那小小的嘴巴,显然很难完全含住我粗壮的阴茎,但她却异常努力,小巧的舌头灵巧地舔舐着龟头顶端的尿道口,然后轻轻地吸吮,像是在品尝最美味的甘露。

  她的双颊随着她吸吮的动作,微微凹陷,那透明的幽灵身躯,让我能清晰地看到我的龟头在她口中不断进出,被她的舌头和口腔壁肆意揉弄的景象。

  她的手指也并没有闲着,另一只手扶住了我粗壮的阴茎根部,轻轻地打着圈,指腹刮过敏感的睾丸,带来一阵阵颤栗。

  小幽灵的呻吟变得更加频繁,从喉咙深处逸出,是那种压抑不住的,带着一丝稚气和满足的“嗯……啊……”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那发光的轨迹也变得更加耀眼,似乎在宣示着她的兴奋。

  她将我的肉棒往喉咙深处吞咽,发出“咕嘟咕嘟”

  的吞咽声,然后又带着一丝不舍地吐出,冰冷的唾液混着她口中的热气,濡湿了我的阴茎,让她更加湿滑,更加容易进出。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急,每一次吸吮都带着一股强烈的吸力,仿佛要把我的精液都吸出来一般。

  我的龟头在她柔软的口腔里被反复蹂躏,尿道口因为她的舌尖舔舐,变得又痒又麻,一股股热流从根部涌向龟头,我感觉到自己很快就要被她吸得射精了。

  然后另外一边也被咬了,在脖子下根两侧形成了对称的牙印,我严重怀疑这小圣女是醒着的,但也不对呀,就算醒着,就能随随便便读心了么?

  这个世界还有王法么?

  带着深深的怀疑,我看向右侧,琳娅,亦或是莎拉?

  应该不是小狐狸,她那么矜(傲)持(娇),也不会是吾王,她谦逊礼让,更不会是蒂亚,虽然平时没羞没臊的,却有着小丫头不该有的过分自觉。

  然后我更惊了。

  竟然是恶龙蕾娜?

  最近,感觉她在家里的地位是不是略有提升?

  不,应该叫一路飙升才对,区区小母龙,我对着睡的透彻的恶龙蕾娜横眉竖眼一番,却最终被她那和性格完全不同的,过分柔软甜蜜的嘴唇所诱惑,忍不住低头轻轻吻了一口。

  她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带着一丝沙哑的鼻音,那是属于清晨醒来时的慵懒,却又带着龙族特有的磁性。

  她的嘴唇确实柔软得惊人,带着昨夜狂欢后残余的酒气,以及她自身那独特的,带着一丝野性的幽香。

  我将唇贴得更紧,舌尖描摹着她丰润的唇瓣,然后试探性地撬开她的牙关。

  她的口腔里湿润而温暖,舌头带着一丝微苦的酒味,与我的舌头缠绕在一起。

  她没有拒绝,反而带着一丝本能地回应,柔软的舌尖笨拙却又热情地舔舐着我的口腔壁,让我感觉到一阵阵酥麻。

  我的手不自觉地滑到她腰间,然后沿着那结实而富有弹性的腰肢,缓缓向上,抚摸上她柔软的背部,最终停留在她那丰满而结实的臀瓣上。

  隔着薄薄的衣物,我感受到她臀肉的惊人弹性,充满了力量感。

  我轻轻揉捏了两下,恶龙蕾娜的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更深的,带着一丝压抑的呻吟。

  她那向来充满力量的手臂,此刻却无力地搭在我的腰间,指尖轻微地抠抓着我的皮肤。

  她那原本紧闭的双眸,此刻也微微颤动,似乎在抵抗着身体深处涌起的快感。

  她那带有攻击性的,充满龙族特征的犬齿,此刻却只是轻轻地磨蹭着我的唇角,带着一丝惩罚般的意味,却又显得那样温柔。

  我将她的身体更深地压向自己,让她那两团丰满的乳肉,因为我的身体压迫,而紧密地贴合在我的胸膛上,感受到那两颗乳头,正隔着衣物,抵着我的皮肤,逐渐硬挺起来。

  她发出的声音也变得更加含糊,带着一丝无法言说的欲念。

  其实刚才就察觉到了,头……好像比平时更重了。

  眼睛努力往上转,捕捉到了一抹白色翅膀的风景,原来是卡洁儿,这个抱头小天使。

  她在的话,那么……感觉大腿分量也蛮重的,略微抬头看去,果不其然,双子公主一左一右枕在了上面,不愧是灵魂层次的双胞胎,连睡觉都是那么的对称,无论是脑袋枕的位置,还是睡觉姿势。

  我将手轻轻覆上卡洁儿那柔软的,带着一丝绒毛的翅膀,它像最纯净的雪花般轻盈,却又带着一丝温热。

  她的呼吸平稳,小脸埋在我胸口,那张粉嫩的小嘴微微张开,偶尔发出细小的鼻鼾声。

  我能感受到她小小的身体,柔软而脆弱,充满了需要保护的无助感。

  我轻抚她的发丝,感受指尖下发丝的顺滑。

  她的身体无意识地朝我更近地缩了缩,像一只寻求温暖的小兽,那是一种极致的依赖与信任。

  目光下移,落在枕在我大腿上的双子公主身上。

  西露丝和艾柯露,她们的睡姿确实如出一辙,仿佛被无形的力量连接着。

  她们的脸颊贴着我大腿内侧的肌肤,传来一阵阵柔软的,温热的触感。

  我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抚摸她们光滑的大腿,指尖划过那娇嫩的肌肤,感受到肌肉的紧实与弹力。

  她们的呼吸也几乎同步,同样带着均匀的鼻鼾声,嘴角都挂着一丝浅浅的笑意,想必是做了什么美梦。

  我将指尖探入她们并拢的大腿缝隙,轻柔地揉搓着,感受到那紧致的柔软,以及大腿内侧特有的敏感。

  她们的身体同时颤动了一下,发出两声几乎同步的,带着一丝迷茫的“嗯……”

  声。

  那声音软糯而甜美,让我心里一荡。

  我将指尖更加深入,直到触碰到那一片毛茸茸的私密之地,感受到指尖下那两张饱满的花唇,以及从中渗出的,带着一丝温热与黏腻的蜜液。

  她们的蜜穴已经湿润了。

  我轻轻地揉弄着那两张娇嫩的花唇,感受到它们在我指尖下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那深邃的蜜道。

  她们的身体开始同时扭动起来,双腿微微张开,嘴里发出更加急促的喘息,带着一丝压抑的呻吟,仿佛是两只同时被点燃的小猫咪。

  再接下来就是琳娅,莎拉等等女孩了,连区区贴身侍女也敢在旁边睡下,胆大包天的没谁了。

  女孩们太多,一张床根本躺不下,所以我们是躺在地上,下面垫着松软的兽皮拼织毛毯。

  女孩确认完毕,然后,我得回忆一下为什么会躺在这里。

  记忆是从昨天图拉科夫掏出一桶桶美酒开始的,精灵那边也不甘示弱,表示我们酿的酒更好,这矮人就不服了,也纷纷拿出它们自酿的烈酒,总之就是一场酒的盛宴。

  我呢?

  机智如我,当然不可能去喝那些奇奇怪怪的三无产品,我喝的是自家酿的碧丝亲牌美酒,游离在狂欢的人群当中,用一抹忧郁,一抹狂野,一抹孤傲的目光,啜着杯子美酒,冷眼看着渐渐大脑发热,往作死方向渐行渐远的人们。

  女孩们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诸如维拉丝之类,瑟瑟发抖的躲到了我身后。

  然后,就是莎尔娜姐姐表演的时间。

  不是我不愿意给莎尔娜姐姐喝碧丝酿的酒,而是因为……就算是这酒,莎尔娜姐姐也能喝醉。

  瞧着因为太得意忘形而付出了代价,横七竖八躺在地上哀嚎的魔王军,再看看宛如脚踏尸体一样缓缓走来的孤傲冷艳的女王陛下,瞧见我,忽然换了一种画风,春暖花开的痴痴笑着,娇喊着弟弟紫的冲上来将我一把抱住,我表面无动于衷,内心却是欢喜异常。

  她冲过来时,带着一股酒后的狂热,那冰山般的冷艳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天真的,带着湿润光泽的诱惑。

  她一把将我抱住,那丰满而结实的身躯紧紧压在我身上,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因为挤压而变形,丰盈的弹性隔着薄衣传递而来,压得我有些喘不过气。

  她那原本清冷的气息,此刻却带着浓郁的酒香和女性特有的成熟体香,混杂着她战斗时残留的淡淡血腥味,刺激着我的鼻腔。

  “弟弟……弟弟……”

  她口中含糊地呢喃着,脸颊在我颈窝里蹭动,柔软的唇瓣时不时擦过我的脖颈,带来一阵阵酥麻。

  她的手紧紧搂着我的腰,指尖无意识地抠抓着我的皮肤,带着一丝野性与占有欲。

  我能感受到她那结实的大腿,随着她的动作,有意无意地磨蹭着我的腿根,那是一种成熟女性独有的勾引,充满了压倒性的力量感与诱惑。

  我反手抱住她,掌心贴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感受到她每一寸肌肉的紧绷与放松。

  她的呻吟,带着酒后的迷乱与深沉的欲念,从喉咙深处溢出,不再是清冷的冰山,而是火山爆发前滚烫的岩浆。

  一直在等待这个机会,终于,终于来了!

  到了拆掉那座碍眼的魔王殿,以及里面恶意满满的魔王座的时候了。

  此时此刻,我内心杀气腾腾,杀意已决!

  不过,在这之前,为了不让这次庆祝盛宴如此之快落下帷幕,我觉得还需要一点助兴表演。

  刚好莎尔娜姐姐搂着我,那张平素犹如冰山的绝世美颜,此时带着天真烂漫的笑容,嚷着要一起玩。

  哼。

  魔法扩音器,走起!

  就让我德鲁伊,救世主,联盟长老,第八魔王,歌神吴凡,用我这能征服宇宙的歌喉,来给这场盛宴画上完美的句号吧!

  记忆就犹如断电的电视机一样,咔嚓一下,停留在这里,再也想不起来后面发生了什么。

  似乎已经不是一次两次这样了,是我的错觉吗?

  我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总感觉有一股冥冥中的大宇宙意志,在和本歌神作对。

  嘛……细节不必在意。

  不,感觉我好像忽略了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

  对了,我想起来了!

  差点震惊的一蹦而起,好歹想到不能惊动正在熟睡的女孩们,我才压抑住内心的欢喜,或许,还有一丝隐隐的不舍和失落吧。

  是的,从今天……不,是从昨晚开始,就已经正式告别梦中的考验世界了。

  终于可以不用一梦十年,每次每次都在思念中度过了,我所心爱的女孩们,都在身边,再也不会离开自己那么长的时间。

  因此,纵使那里是自己生活了一千年的世界,我也不会有丝毫的犹豫,或许会不舍,或许会怀念,但是要我选择的话,毫无疑问,现实世界才是我要守护的地方。

  一千年啊……我心中无限的感慨,同时又有一种怪异不适感。

  这种奇怪的感觉,来源于艾芙丽娜那家伙,一股脑的将所有回忆,在我脑海中串联起来。

  你可以想象一下,脑海中的千年记忆,并没有淡化,只是相对的,对于一些无关紧要的细节做了模糊化处理,让我依然有着活过千年的长者感觉,只是远没有以前那么强烈,还在不断被现实世界中鲜明生动的记忆所冲刷。

  明明只不过是十几年的记忆,却在不断战胜着千年的记忆,让我的性格发生了不小的改变,不,应该说这才是我原本的性格才对,如果没有那一千年蹉跎的话。

  一边是千年的沧桑,本该分量更加沉重,扎实,一边是十多年短暂却又鲜明的青春,在不断的将自己的性格扳回到正轨,这两份记忆的消磨对抗,形成了我现在的怪异感,平时难以察觉,一旦安静下来后,违和感却十分强烈。

  再过一段时间就会慢慢融合吧,说实话,虽然我更喜欢现在的性格,但却并不希望考验世界里活了一千年所形成的性格,完全被消磨和吞噬掉,就比如说一千年沉淀下来的那份沉稳,我觉得比猪突猛进强多了。

  艾玛不管了,顺其自然吧,让自己的身体和大脑自动做出选择,到底哪个才是自己想要的,希望保持下去的,这样不就好了么?

  自己不就是这样一路走过来的么?

  拿出了瞎乐观的精神态度,我瞬间摆脱烦恼,左看看,右瞧瞧,冲恶龙蕾娜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桀桀桀桀桀,既然敢送上门,就别怪本德鲁伊不客气了。

  露出阴森森的笑容,我低下头,准备给这小母龙一点【颜色】瞧瞧。

  然而,还没等我来得及作怪,一对整齐修长的睫毛就唰一下分开,毫无预兆的露出里面那深邃动人的瞳孔。

  大眼瞪小眼片刻,数秒过后,恶龙蕾娜的惊叫声以及北斗友情破颜拳齐齐而至。

  “你……你这家伙啊,一惊一乍的,也该成熟点了吧?

  恶龙蕾娜的拳头擦着我的脸颊滑过,带着一股劲风,她的眼中带着一丝恼怒,但更多的却是被捉弄后的羞恼。

  她的脸颊已经完全涨红,像是被煮熟的虾子,那双深邃的龙瞳里却闪烁着一丝难以察觉的亮光,那是被唤醒后的欲火。

  她那柔软的嘴唇,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舌尖。

  这一觉自然是睡不下去了,女孩们都被惊醒,该干嘛干嘛去了,只剩下恶龙蕾娜还在继续跟我较劲。

  “哈?

  你好意思说我?

  知道一睁眼就看到你这笨蛋德鲁伊的蠢脸,我的精神受到了多大创伤吗?

  “什么?

  我怒了。

  “到底是谁,是谁主动睡上来的,你说说看?

  “谁知道呢,反正你这好色德鲁伊什么都干得出来,不奇怪。

  睁眼说着瞎话,这小母龙也心虚了,脸蛋红扑扑一片,眼睛开始游离乱转。

  她的身体却仍旧紧贴着我,那股温热与柔软,隔着单薄的衣物,持续不断地刺激着我的感官。

  “你摸着自己的良心再把这话说一遍?

  “良心是什么,在哪里,我摸不到。

  “吹,你就继续吹,你以为你是琳娅啊。

  “啊啊啊!

  我杀了你这色狼德鲁伊!

  她猛地扑上来,那对丰满的乳肉狠狠地撞在我的胸口,带来一阵强烈的震动。

  她的双腿也缠了上来,那结实而修长的龙腿,带着一股劲道,紧紧地夹住我的腰肢。

  她的手指抓挠着我的手臂,指甲在我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那是一种带着恼怒的亲昵。

  我感到她下身那片私密之地,正隔着衣物,紧紧地顶着我的肉棒,那温热的柔软,以及她身体深处传来的湿润感,让我那早已硬挺的阴茎更加坚硬。

  “你看你的反应,明明知道在哪里,知道我在说什么对吧!

  “总之杀了你就对了。

  “别乱来,你现在不是我的对手,惹急了我我要动粗了。

  我故意用低沉沙哑的声音威胁她,手掌顺着她的腰肢滑到臀部,狠狠地捏了一把她那饱满的臀肉。

  恶龙蕾娜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带着强烈欲念的喘息。

  她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龙瞳中水光盈盈,却依然试图维持那份“凶悍”

  。

  “谁怕谁,来啊,互相伤害呀!

  她嘴上不饶人,但身体却更加主动地迎合上来,那两团硕大的乳肉在我胸膛上反复碾磨,仿佛要将我彻底压垮。

  她的呼吸变得异常急促,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浓郁的荷尔蒙气息,刺激着我的神经。

  我感受到她的阴道口正紧紧地抵着我的裤裆,那里早已湿润一片,似乎在邀请我的肉棒进入。

  于是阿卡拉她们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我将恶龙蕾娜压制在身下,因为扭打,衣衫凌乱,气喘吁吁的一幕,怎么看怎么像不小心闯入了拍色情片的小房间里。

  “抱歉,好像打扰到你们了。

  阿卡拉默默退后,准备离开。

  “别啊,误会,这是误会!

  我和恶龙蕾娜连忙分开,将阿卡拉挽留下来,要是真让她走了,那刚才的误会可就坐实,跳双子海里也洗不清了。

  一个小小脑袋跟在阿卡拉身后,探出身子,吧嗒吧嗒的舔着清神水,一脸鄙视的看着我。

  “水晶最瞧不起的就是笨蛋饲主了。

  她这样说,显然有了进化成九缸龙的觉悟。

  “哦?

  我先不急,准备欣赏一下水晶作死的新姿态再说。

  “欺负蕾娜大姐头。

  她指着我,目露愤慨,仿佛要化身正义使者,替天行道。

  再次回忆起当初被一次又一次战败所支配的痛苦和恐怖的恶龙蕾娜,露出欣慰目光。

  原来水晶也会体贴心疼我这个老大呀,抱歉,以前一直把你当成是巨龙一族之耻,是我错了。

  “最过分的是,还往蕾娜大姐头肚子里塞小宝宝,真不知道饲主的脑子里想的是什么,才能做出如此残忍的事情,难道说以后水晶也要被这么做?

  肚子里也要被饲主塞小宝宝?

  到底是从哪里塞?

  嘴里吗?

  那不是等于吃掉吗?

  还能生出来吗?

  饲主饲主,快点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你是从哪往蕾娜大姐头肚子里塞小宝宝的。

  水晶一连串的问题,充满了童稚的纯真,却又无比大胆直白,直戳成年人内心最深处的欲望。

  我看着她那求知若渴的眼神,脑海中却已经浮现出昨晚与恶龙蕾娜交缠的景象。

  我将恶龙蕾娜那双修长而有力的龙腿,狠狠地掰开,让她那片饱满而红肿的嫩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之中。

  那两片花唇因为反复的揉弄,已经变得红肿而湿润,花穴深处不断涌出带着腥甜气息的淫水,沿着大腿内侧蜿蜒流淌,在兽皮毯上留下一片湿痕。

  我的肉棒,带着尚未完全消退的灼热,抵在她那已经被操得松软的花穴口,龟头顶端那细小的尿道口,分泌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打湿了她的阴蒂,让它变得晶莹而肿胀。

  “从……从这里塞……”

  我心中默念着,想象着我的肉棒如何顶开那两片花唇,一点点地挤入那湿热而紧窄的嫩穴,龟头先是抵在穴口那层薄薄的膜上,然后在一声娇软的撕裂声中,破开那层最后的阻碍,滑入更深的蜜道。

  恶龙蕾娜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了一声带着强烈痛苦与快感的呻吟,她的指甲深深地扣入我的背脊,留下几道血痕。

  我的肉棒在蜜穴深处,感受到那紧致的甬道,仿佛被无数的褶皱紧紧地绞住,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肉壁的磨蹭与挤压。

  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般,从我的龟头喷涌而出,尽数灌入她那柔嫩的子宫口,将她的阴道填得满满当当,甚至有部分沿着肉棒的缝隙,溢出穴口,在她的大腿根部流淌。

  “然后呢,饲主?

  塞进去之后呢?

  水晶还在追问,她的好奇心丝毫未减,纯洁的眼神,让我的“解释”

  变得更加内敛,只能在心中描绘这极致的淫秽与快感。

  我和恶龙蕾娜相视一眼,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随即,家里再次传出男女混合双打的欢声笑语,洋溢着一片和谐快乐的气氛……

  阿卡拉过来蹭了个早饭,当然,大长老阁下日理万机,明显不可能是为了蹭早饭特地过来的,不比某些人。

  “阿卡拉奶奶,接下来该怎么办?

  可全指望你运筹帷幄了。

  大家知道阿卡拉肯定有事前来,就连平素闹腾的双娜组合也安安静静的坐在一旁,唯有不知死活的水晶想要搞事,结果站在门外变成了三缸龙,还觉得自己委屈,嘴巴扁的快能挂瓶子了。

  阿卡拉心情很好,一直呵呵的笑眯眯着,好一会儿才开口。

  “吴,首先恭喜你,现在你可是名副其实的联盟第一高手了,怎么,不发表一下感想么?

  “瞧阿卡拉奶奶你说的,我也是稀里糊涂,不知道怎么的,就变成现在的情况了。

  我挠了挠头,略表谦虚。

  “四翼强者要是稀里糊涂也能当上,我这个联盟大长老的位置,怕是只能水沟里捡来了。

  一脸开心的阿卡拉,和我们聊了会轻松的话题,而后才谈起正事。

  “吴,现在感觉怎么样,作为数万年来暗黑大陆第一个晋升的四翼强者。

  “你要问我感觉怎么样……”

  我双手抱胸,低头沉思,露出为难之色:“感觉也就那样,和以前的晋升没什么不同,高兴自然是很高兴,但是,感觉还不能太过于乐观。

  “为什么这么说?

  不是很轻松的打败了四不像魔神吗?

  这样看来,你和以前一样,刚刚晋升到新的境界,在这个境界里就已经有了不俗的实力。

  “话是这么说,或许的确是比其他刚刚晋升到四翼的厉害一些,但是,据四不像魔神说,它的实力也并非处于全盛状态,而且在我到达战场的时候,它就已经萌生退意,后面也的确使用诡计脱离了战斗,我有些怀疑它到底有没有拿出全力。

  “你的意思是说,四不像魔神在并非全盛的状态下,可能没有全力以赴,才被你轻松击败。

  “八九不离十吧。

  “那你自己是否能感觉到,若是四不像魔神处于全盛状态,并拿出全部的实力,你们两个孰强孰弱?

  “它自己说只剩下七成左右的实力,如果当真的话……”

  我犹豫了一下,在脑海中对比起来,虽然在四翼这个层次还是粉嫩新人,但好歹有千年的经验可以参照,最后,我不大确定的给出答案。

  “应该还是我厉害一点吧。

  “是吗?

  如此一来教廷山就更有保障了,当然,以四不像魔神的小心谨慎,就算你的实力略逊它一筹,它也不会再冒险来攻击教廷山了,可以说,四不像魔神的威胁,算是暂时解除了。

  “最大的威胁,果然还是七巨头啊。

  听着阿卡拉话里的意思,并没有高兴成分,我叹了一口气,知道她所想。

  “和七巨头比较起来,现在的我恐怕还力有未逮。

  回忆了一下,三魔神和另外三个魔王,我从未见过,不好比较,但是安达利尔,在当初夺回教廷山作战的时候,却直面过,若不是路西法老大插手,我估计就要交代在那了。

  因此,那时候的安姐,给我的印象特别深刻,包括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可怕迫力,至今仍记得一清二楚(在艾芙丽娜的帮助下),比较之下,我不觉得现在的自己能和安姐五五开,充其量就是强行五五开,屡败屡战那种。

  七巨头并非同一条心,但是四魔王却一个鼻孔出气,一个安姐我尚且对付不了,万一对方不讲道上规矩,等新手保护期结束后直接给教廷山来上一道四大天王荟萃,届时,我是不是四翼强者,其实都无所谓了,不存在侥幸。

  所以,我刚才才说不能过于乐观,虽然我是晋升了,成了真正的联盟第一强者,但是大局上,我们的局势并没有好多少,不说七巨头,只是面对最喜欢搞事的四魔王,就已经力不从心了。

  “你的意思我理解,也不必过于悲观,不是还有泰瑞尔大人那边遏制吗?

  我们多了一个四翼强者,泰瑞尔大人那边的压力也能大减,可以空出更多的强者对地狱一族展开反攻。

  差点把五爷忘掉了,是这个道理,不管怎么说,虽然实力还不如七巨头,但总算有了和它们正面抗衡的本钱,光是这一点,就已经是极大的进步了。

  “对了,吴。

  在我内心受到鼓舞的时候,阿卡拉却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当初你直接从第一世界穿梭到地狱世界,没事吧?

  “没……没事呀?

  我一脸懵逼,这不是明知故问么?

  要是出了事,我还能和四不像魔神有来有回,现在还能好好的站在这里说话?

  “莫非是你晋升到四翼强者后的新天赋?

  阿卡拉眼睛一亮,好吧,她是瞎子我知道。

  “不不不,这可是空间之境强者才能做到的事情,我怎么可能做得到。

  “那你当初是怎么穿梭到地狱世界里来的?

  阿卡拉惊了。

  我也惊了:“我不知道啊,当初稀里糊涂的,全凭直觉。

  “你……”

  阿卡拉无语了。

  “我……”

  我也无语了,现在回想起来,当真是一脸后怕,背后都惊出了冷汗。

  我怎么就傻乎乎的往空间裂缝里钻呢?

  到底是基于什么样的原理,什么样的心情,什么样的考虑,什么样的胆子。

  打个比方,就好像一个人在宇宙里旅行,迷了路,看到一个黑洞,高兴的凑上去,嚷嚷着终于能回家了,然后一头钻到黑洞里。

  一般情况下……不,应该这样说,绝对不存在例外,这么做的下场只有一个,那个人肯定是回到家了,嗯,我是说回老家结婚。

  但是,竟然还真给我从空间裂缝里一头钻到了地狱世界。

  这种结果,让我都不禁想吐槽自己——这怕不是上帝的私生子才有这种待遇吧?

  “亲爱的吴,我该怎么说你好呢?

  了解了这并非是晋升后的新能力,而是误打误撞的结果,阿卡拉一脸苦笑,也露出了后怕表情。

  “以后,绝对绝对不要做这种傻事了,知道吗?

  “知道了知道了。

  就算阿卡拉不说,我也不会再这么干了,就算是上帝的私生子……不,就算是上帝的亲爸,也要讲基本法啊,你一个刚刚晋升的四翼强者玩六翼强者的手段,合适么?

  上帝哭晕在厕所里头了好不好。

  女孩们这才了解到,原来最大的危险不是在战场上,而是在赶路的过程中,均是庆幸不已,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和善之意,好像在说,关于作死和送死的分界线,是时候好好谈论清楚了。

  唉,看她们这架势,恐怕我的神级天赋技能猪突猛进,要被封印一段时间了,不能作死的日子,好忧伤。

  “另外,有件事想拜托你。

  什么事,很重要吗?

  只要我能办到尽管说。

  大家以为阿卡拉又要交代什么困难的任务给我去完成,都紧张兮兮起来。

  “重要,非常重要,但是对你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你们不必慌张。

  最后那句话,却是阿卡拉察觉到气氛,对其他女孩们说,少女们意识到自己关心则乱,不约而同的脸红了,尤其是性格傲娇的小狐狸和恶龙蕾娜,莫名其妙的往我这边瞪过来,好像是我的错。

  “首先我要确认一下,晋升四翼的经验有共通之处,可以作为参考吗?

  “啊,有啊,当然有了。

  我愣了愣,想要晋升四翼,无非就这几个要素,首先当然是实力要达标,其次就是所谓的本能之上,觉源,天人合一,最后,就是尝试跟世界麻麻沟通,索要新玩具了。

  天人合一这种东西,虽说靠的是个人悟性,但如果能理解其本质所在,能够理解晋升四翼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大家心目中的吞噬世界之力,原理到底是什么,力量的源泉来自何处。

  我想,如果能搞懂这些,对于晋升四翼境界应该会有很大的帮助吧,所以阿卡拉这样问我,有没有共通之处,是否可以分享晋升经验,我当时就小鸡啄米的点起了头,有,当然有了。

  “太好了,那么这段时间就麻烦你临时客串一下老师,如何?

  阿卡拉大喜,激动的拐杖都在颤抖。

  “除了我以外,还有谁要晋升么?

  我脑子依然没能反应过来,不是说没办法突破四翼的禁锢吗?

  至于我?

  我可是上帝的亲儿……不,我可是上帝的亲爸呀!

  “有,当然有了,我们有好几位守护者都已经具备了晋升的资本,只不过以前一直受到四翼禁锢,无法突破罢了。

  “现在……能突破了?

  我生怕自己智商低,哪里没有领会清楚,被某些人鄙视,于是小心翼翼问了一句。

  “能,现在当然能了,这都是吴你的功劳。

  “我……我的功劳?

  我更加傻眼了,到底是我出了毛病,还是阿卡拉出了毛病?

  目光一扫,试图从其他人脸上看出端倪,结果更让我迷糊,一部分若有所思,好像懂了阿卡拉的话,一部分和我一样懵逼。

  依旧五五开?

  难道我和阿卡拉都有毛病?

  “是的,都是你的功劳。

  阿卡拉笑了笑,笑容有些微妙,要说高兴,当然是高兴,但又包含着一丝遗憾和忧虑。

  “昨天夜里,我收到了天使族的消息,想必爱娃儿也应该得到了消息吧。

  阿卡拉看向坐在不起眼的角落里头的抖M天使公主,只见她神色恍惚,似乎遭受了巨大的震撼一样,呆呆点头。

  从爱娃儿那儿得到了确认,阿卡拉的语气更加笃定,一字一句说道。

  “天使一族的那位至高存在,晋升了。

  晋升了……升了……了……许久许久,我们脑海中都只剩下这一句话在重复回荡。

  天使族那位至高存在是谁?

  肯定不是五爷,毕竟五爷,老五,别说左右护法,就连只配给主角送经验的最菜的四天王组合都进不了,弱的一逼。

  那么,就只剩下一个答案了,阿卡拉口中的至高存在,应当就是指高等天堂那个高高在上的至强者,当初和路西法老大一起出手,试图捞我未遂的那位存在。

  六翼天使——米迦勒!

  然后,阿卡拉说什么来着?

  米迦勒晋升了?

  六翼天使的她,晋升了?

  那是多少翼来着?

  我扳着哆嗦的指头,一遍又一遍的数着。

  一二四六七……一三五七九……

  阿卡拉那宛若古老的钟声般,低沉,悠久,沧桑的声音,在我们耳边响起。

  “白银时代……回来了。

  白银时代……脑子里的震撼信息还没消化完,阿卡拉又抛下一颗重磅炸弹,炸的我们一愣一愣。

  等等,白银时代?

  我记得凯恩以前说过,这个世界,不是暗黑大陆,而是整个世界,可以划分这样几个时代,创世之初的黄金时代,十二翼犹存,在经历过末日之战后,暗黑大陆诞生,这个世界的最高战斗力直线降到了八翼,比股灾还要夸张。

  再后来,又经历了原罪之战,战斗力进一步下降到六翼,谓之青铜时代,如果按照战斗力划分的话,我们是一直处在青铜时代,但是又有部分学者把地狱入侵开始之后的万年岁月,称之为暗黑大陆的黑铁时代,虽然得到了许多人的认可,但并没有三界的官方认证。

  毕竟受苦的只有暗黑大陆,暂时没有波及到其他高高在上的家伙,以影响力而言,比不上末日之战和原罪之战,当然,如果比的是牺牲人数,那十个原罪之战加一百个末日之战也比不上地狱入侵,这可是足足持续了万年之久,在这场战争里死去的人,恐怕能将一百个双子海填平。

  咳咳,话题有点扯远了,总之三界官方认证的,以最高战斗力划分,就只有黄金白银青铜三大时代,我们以前所处的正是最高只有六翼强者的青铜时代,现在阿卡拉冷不防蹦出一个白银时代回来了,饶是已经接受了八翼强者出现的人,也再次惊愣,良久之后才恍然醒悟。

  可不是么?

  八翼强者正是白银时代的象征。

  “相信大家多少也应该察觉到了吧,法则的松动,自身的天赋,力量,才能,有一种脱困而出的感觉。

  “是有这种感觉,还蛮强烈的。

  西雅图克摸了摸他的大光头,道。

  “昨天冷不防的就出现了这种感觉,随即吴师弟就赶到了战场,之后又是一番庆祝,还没来得及梳理清楚,你们呢?

  目光落到其他人身上,除了维拉丝这些非战斗力人员满头雾水以外,其他人均是不约而同的点头。

  “哈哈哈哈哈,不知为什么忽然就自信爆棚,好似一直束缚着自己的锁链忽然松开了,感觉四翼境界好像也没那么高不可攀,当时我还以为是我的错觉,脑袋瓜子是不是哪里坏了,不是就好。

  瞧着大家的反应,西雅图克又是一阵嚣张大笑,再一次摸了摸他的大光头,白银时代的忽然到来,法则的松动,天才们的禁锢解锁,突而其来的变化,让一贯自信满满的二师兄都震住了,以为是自己的脑子出了问题。

  “我和西雅图克一样,开始也以为是错觉,这太不可思议了,如果不是听阿卡拉大人亲口说出,我至今还是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卡洛斯跟着点头,和西雅图克喜形于色相比,他显得沉稳多了,不过眼睛里爆发的光芒也非同小可。

  我们的大师兄也是有野心的口牙,至少不能被他的老对手西雅图克比下去。

  “不奇怪,这坏蛋身上发生的奇迹我们已经习惯了,却没想到这次的奇迹终于也大方了一回,连我们,连整个世界都一并赠予了。

  小狐狸甩着尾巴,盯着我说道,盯着我做什么,以前又不是我霸着奇迹不愿意给你们,同样现在的奇迹,也不是我赠予你们的,虽然和我有关就是了。

  我也很懵逼呀,你说我一个以混吃等死为终生目标的穿越者,原本的打算是躲在一群大佬身后高喊六百六十六,摸鱼摸到世界和平,怎么忽然站上前台,做了救世主呢?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发表着白银时代到来的惊讶和激动,到是给了我相对的缓冲时间,慢慢消化了现实。

  然后,心里有一句MMP,想当着面对艾芙丽娜说出口。

  你妹的,原本以为是给我一个人的福利,没想到却成了这个世界的升级补丁,排排坐分苹果我是一点都不介意,但是别分给敌人啊混蛋,让它们吃饱了好揍我们揍的更嗨皮吗?

  瞧着大家高兴的脸色,仿佛四翼指日可待,我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当然,除了我以外也还有个把清醒的,露出了忧色,你看阿卡拉,明显就是喜忧参半,可怜她做了几十年联盟大长老,估计以前受到的惊吓,加起来也没有这几年多。

  “怎么了,新人小弟,一脸忧虑的样子,是不是担心不久以后要被我们超越了?

  图拉科夫这个笨蛋,察言观色的本色是有,无奈智商太低,要不然也不会在重要的战斗里往物品栏塞酒了,还为自己辩解,说是在战斗前夜莫名得到了伟大之眼的启示,看到了胜利的未来,才特地做出这样的庆祝准备。

  我还受到伟大鼻孔的启示,看到了你镶嵌满完美宝石的五孔大剑耐久归零爆掉的未来呢混蛋!

  “就你这智商,小弟就算止步一千年,你也别指望能追上。

  萨绮丽冷冰冰的话语从背后出现,无情伸手一指,图拉科夫立刻就似过了一千年,没有赶上救世主,到是快入土了。

  不过,经图拉科夫这么提醒,燃烧着四翼梦想的众人到是回过神,慢慢冷静下来,想到了关键。

  我们能提升,敌人是不是也能?

  带着这个疑问的目光,落到阿卡拉身上,这位老人无喜无悲的点了点头。

  “堕落天使那边的那位,恐怕也晋升了,当然,包括巨龙一族那位。

  看了看艾卡莱伊和恶龙蕾娜,不出所料,她们附和点头。

  作为一头黄金巨龙,金字塔顶端的存在,众人里面其实蕾奥娜才是受益最大的那个,白银时代的到来,让这位巨龙公主的实力一秒顿悟,硬生生突破了好几个阶段,要不是年龄未到,还是未成年巨龙少女一枚,那直接就奔四翼级别去了,纵使如此,如若她愿意恢复最强的黄金巨龙本体,吊打【某坐骑】也不是什么难事。

  所以,某人叫嚣着现在你不是我的对手,其实是公主殿下留情了,当然,她也不得不留情就是了,一旦身份暴露,肯定没得玩了。

  大家齐齐倒吸一口凉气,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得知竟然是三大至强者齐齐晋升,世间忽然就多了三名八翼强者,还是有一种做梦的不真实感。

  怎么一觉醒过来,活了几十年的,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世界,就翻天覆地变了个样呢?

  怕不是集体穿越了吧?

  “这么说来,难道七巨头也……”

  大家的脸色忽然变得很难看,既然是白银时代到来,利益均沾,不可能只有联盟这边得到好处,敌人也一样。

  想想七巨头,本来就实力恐怖,令人绝望,这么一搞,双方之间的实力差到底是拉近了,还是被甩的更远,真不好说。

  “四魔王晋升那是不用想,板上钉钉的事情,本来就算白银时代不来,它们的实力也丝毫不逊色四翼强者,甚至诸如四不像魔神,很可能都不是它们的对手。

  “问题是本来就有四翼级别实力的它们,在白银时代到来,法则禁锢解开后,到底能提升多少,对吧。

  “还有别忘了三魔神。

  我提醒一句:“虽然它们安分了很久,以至于很多时候只想到四魔王,几乎忘了它们的威胁,但是这几个家伙越安分,说不定酝酿的阴谋就越大。

  “别不是三魔神也要晋升吧,万一让它们晋升到六翼强者,那我们还玩啥?

  直接投降算了。

  西雅图克嚷嚷起来,骄傲狂气如他,想到要面对三个六翼级别的敌人,也心灰意冷,这不是有没有胜算的问题,而是能不能选择体贴点的死法的问题。

  “这到是不用担心。

  这时候,阿卡拉发话了。

  “泰瑞尔大人的实力要比三魔神强,对吧。

  “那是自然。

  五爷毕竟是可以顶住三魔神群殴的超级高高手,实力自然比任意一个三魔神要强,而且强不少。

  “泰瑞尔大人跟我说了,它并没有晋升到六翼境界。

  “换言之,三魔神肯定也不可能?

  大家眼前一亮,感觉妥了。

  “而且别忘了,泰瑞尔大人的实力比三魔神要强,要晋升,自然也是他先晋升,到时候我们可以打一个时间差,实力差,打地狱世界一个措手不及,相信晋升到六翼境界的泰瑞尔大人,压制三魔神应该不成问题。

  想到乐观之处,大家不禁眉开眼笑,仿佛吊打地狱世界的日子就要来临。

  “也别太乐观,就算泰瑞尔大人到时候能以一敌三,压制住三魔神,但未必能真正干掉对方,三魔神不是省油的灯,届时,四魔王还是得我们来应付。

  阿卡拉给众人泼了一盆凉凉的冷水,浇熄大家的幻想。

  “终究是求人不如求己,加快步伐提升自身的实力才是关键。

  揉了揉太阳穴,看样子大长老阁下昨晚没睡好,就是不知道是一晚激动开心,还是一晚担惊受怕。

  “抱歉,这次的信息量太大,变数太多,一时之间我也没想到,在新时代到来的现在,应该做出什么样的策略和变化,情报还不够,请大家多给我这个老婆子一点时间,在这之前,大家就按照以前的步调继续前进吧。

  “瞧阿卡拉奶奶您说的,不急,教廷山不是还有一年多的时间吗?

  就算是新时代忽然到来,想必路西法也不会食言,把之前的承诺撤掉吧。

  我安慰了一句,是啊,我们还有一年多的时间。

  但是,换个说法——仅仅只剩下一年多了。

  对于在考验世界里度过了千年时光的我而言,一年多的时间,其实和一天多好像也没啥区别,不知不觉,我也染上了长寿种的时间观,看来不应该懈怠了,原本还打算多休息几天再开启梦之境界的修炼,等不及了,今天晚上就开始吧。

  阿卡拉过来,就是想传达这个重大信息,让我们知道即将要面对新时代的到来,随即,叮嘱大家要好好适应法则禁锢解锁后的新体悟,她便匆匆赶回暗黑大陆,一同回去的还有凯恩和琳娅。

  莱娜留下来了,理由是地狱传送晕车,必须好好休息,联盟的工作自会有其他人去处理,当然,这是琳娅的说辞,所谓的其他人指的就是她自己。

  阿卡拉走后,气氛轻松了许多,大家都迫不及待想回去感受一下四翼禁锢解开后,到底获得了啥好处,转眼间满屋子的人就差不多跑的没影了,连恶龙蕾娜和艾卡莱伊也是,看来巨龙得到的好处也不少,不,应该是更大才比较合理。

  看着忽然变得空荡荡的屋子,我有些惆怅,这些家伙啊,我可是有很多话想和大家说,毕竟忍了一千年,有点想找回以前那种大家凑在一起吹牛唱歌傻乐呵的感觉。

  “怎么了,吴师弟,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肩膀遭到了重重一拍,回过头,是战斗……啊不,是大师兄和二师兄。

  “不,也没什么,到是你们,不回去仔细感受一下变化吗?

  我张了张嘴,忽然发现,之前自己以为的有很多话要说,到头来却什么也说不出口,罢了,我和男人没什么共同语言,还是找女孩们去。

  顺便,抽个时间也回一趟暗黑大陆吧,好久没有见那些家伙了,想到昨天在酒吧里和老马他们擦肩而过,竟然互不相识,我就有些蛋疼,脑海中莫名的蹦出那个白色梦境世界里的所见所闻。

  长生不死,永恒存在,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能够经受得住永恒的考验么?

  “吴师弟,你又在发什么呆?

  另外一侧的肩膀,也遭到了袭击,是大师兄,你们一左一右的,想做什么?

  “瞧你,还是四翼强者,第一高手呢。

  见我一脸胆小警惕,二师兄露出好笑表情。

  “别担心,我们只是在想,比起回去独自琢磨,或许有一种更加快捷的方式,可以让我们感受到新时代降临的变化。

  “没错没错,我们两个商量了一下,然后做出决定。

  竖起大拇指,露出一口好牙,西雅图克笑容爽朗的说出让我陷入呆滞的话。

  “吴师弟,好久没有来一场练习对战了,怎么样?

  陪我们两个练练?

  惊了,两位大佬这是要联手欺负我这个萌新?

  瞧着我一脸鄙视的表情,大师兄二师兄顿时无语了,这送上门给你虐,还摆出这副表情是想要闹哪样,竟然还敢自称萌新,怕不是圣僧级萌新吧。

  “我怎么就不是萌新了?

  我昨天才转职,我才转职一天,转职以后至今为止,只战斗过一场,还未踏出罗格营地的大门一步,连只沉沦魔,腐尸和硬皮老鼠都没见着,这不是萌新,还有什么是萌新?

  对此,我振振有词,理直气壮,然后看到大二师兄一脸懵逼,仔细一想,好像也没什么毛病。

  顿感头疼的二人,相视无语,这什么世道,明明好不容易才做好被虐的觉悟,勇敢的站出来提出这等蛋疼的要求,却还要背负上欺负萌新的罪名,最后或许还要增加一个笑柄——被萌新虐菜。

  “吴师弟,咱能好好说话不,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西雅图克抽着冷气,一副牙疼的郁闷表情。

  “答应啊,为什么不答应?

  虽然我是萌新一枚,但萌新也有一颗为联盟付出的决心,如果能对你们有帮助,我就算豁出去,被欺负了,受委屈了,遭遇了前辈们的冷酷无情打压,认识到了社会的冷漠残酷,也要咬牙坚持下去。

  露出纯洁无辜的眼神,我一脸坚定,内心却偷笑不已,嘿嘿嘿,好不容易找到这个机会,怎么能轻易放过。

  以前我和大师兄二师兄两个,可是经常玩对战练习,可自从我晋升到世界之力以后,他们就绝口不提训练的事了,我也没办法主动开口,这和找茬没什么两样,好不容易他们自己送上门来。

  “这副无节操的嘴脸,是吴师弟没错。

  “嗯,看到吴师弟还是和以前一样,我就放心了。

  见我一口一个萌新,咬死不放,机智如西雅图克,果断转移了话题,开始和大师兄玩起了人参公鸡。

  西雅图克也就罢了,一向没脸没皮,没想到大师兄你也变了,竟然和西雅图克狼狈为奸,是因为卡洁儿不在旁观的关系么?

  眼看火候差不多了,我连忙打住:“好吧好吧,互相伤害不可取,咱们还是回到正题,只不过你们确认做这种事情对自己有帮助?

  别到时候希望落空,怨我欺负你们。

  二师兄牛大的双眼一瞪:“你看过我西雅图克耍赖吗?

  “看过。

  我和卡洛斯异口同声。

  “喂喂,卡洛斯,我们不是应该站在统一战线上吗?

  西雅图克又是一副牙疼表情,就差捂着心脏流露遭遇背叛的苦楚。

  “话是这么说,但事实就是事实。

  “还是卡洛斯师兄实在,算了,我就姑且相信你们一回吧,那么要我怎么做?

  “不需要怎么做,吴师弟你只要拿出一点点四翼境界的手段来,让我们感受一下,就是最大的帮助了。

  提起这个,西雅图克来劲,生怕我误会什么,他食指拇指捏在一起,然后拉开不到一毫的距离。

  “真的只是一点点,一点点就够了,千万别多,我们是想感受,可不是真的想找虐。

  我:“……”

  真想将二师兄现在的模样拍下来,以后但凡他露出嚣张表情,我就拿出来,让他知道他曾经怂过。

  “不用特地强调,我明白你们的意思,别把我当笨蛋。

  “怎么会呢,怎么会呢,当然没有把吴师弟当成笨蛋。

  西雅图克笑的特别虚伪,就连卡洛斯也别过目光,如若窗外花好月圆。

  等等,你们两个这是什么反应?

  !

  想试我一招四翼级别的排山倒海么?

  “反正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现在就出发吧,如何?

  “求之不得。

  两人异口同声,眼神里战意熊熊,似要燃烧起来,当然,并非是针对我的战意,而是对四翼境界的期待展望。

  “我说……虽然我不明白天才到底是什么感觉,但是你们现在也不过是世界之力中级境界吧,还差的老远,没必要那么着急对不。

  熟悉两人的性格,明知道他们一定会作这个死,我假惺惺的劝了一句,以表仁至义尽,我做到身为小师弟的本分了。

  就像游戏里刚出村子的新人冒险者,立刻就要去挑战魔王,会给出提示“确认要挑战么?

  选是,继续弹出提示“确认没有手滑选错?

  继续选是,再探出一个提示“最后确认一遍现在就要挑战么?

  一旦确认就没办法回头了。

  没有丝毫犹豫,再次在是的选择上轻轻一点。

  系统表示,我真的已经尽力了,现在的人作起死来,系统都拦不住。

  “话是这么说,还是心痒难耐,想要知道四翼境界到底是什么样,又不能去找三魔神确定,对吧。

  “不是还有四不像魔神吗?

  “不不不,那种级别的敌人,一样会死的。

  原来你也怕死呀。

  见师兄两人心意已决,我点了点头:“那好吧,就当是先为联盟做一点微不足道的小贡献,让你们见识一下四翼之力到底是什么。

  “罗里吧嗦的,那快点开始吧。

  说出这话的却不是大师兄和二师兄,而是老酒鬼,不仅仅是她,一转眼间,刚才走的无影无踪的人杀了一记回马枪,黑压压一片将我们围起来,眼睛里闪烁着旺盛的求知欲。

  “你们……”

  大师兄二师兄当时就懵逼了。

  “哈哈哈,不愧是我的好学生,就知道你们会先按捺不住,这不,小白鼠一号二号都有了。

  其他人性格到是没有老酒鬼那么恶劣,均是朝二人投去或歉意或自求多福的目光。

  这会儿,卡洛斯和西雅图克回味过来,明白了这些家伙的险恶用心,作为数万年来联盟第一个四翼强者,又有谁能忍得住这份好奇心,不想去了解一下呢?

  可大家也不想被虐菜呀,所以怎么办?

  那只能找出头鸟,看谁先忍不住讨教了。

  结果,果然是这对师兄弟对实力的渴求甚大,勾心斗角的心思比其他人少了一分,又或者说以前已经被虐习惯了,勇者无惧了,所以根本没想到被虐有什么爽不爽,便一头冲了上去。

  某种程度上来说,卡夏教的四个学生都具备一定的猪突猛进精神,只是强弱区别而已,反倒是卡夏自己鸡贼的很。

  “咳咳,没办法呀,想来想去,其实人选也只有你们两个最合适,最有经验了,不是吗?

  前往训练场的途中,大师兄二师兄依然颇有微词,怪大家不讲义气,小狐狸摇着尾巴,眨着乌黑闪亮的眼眸,一脸无辜之色。

  “你看,要是换做我,那坏蛋敢出手吗?

  喂,你敢吗?

  一回头,便朝我咧开一对儿可爱的小虎牙,我他喵的萌爆!

  “不敢,不敢。

  我向小狐狸大佬低下了尊贵的头颅,别说出手,光是你这对虎牙儿我就打不过,打不过。

  “我敢。

  圣洁白光一闪,小幽灵和小狐狸惯例的追逐扭打起来,大家习以为常,不为所动。

  “其实呢,我也要向凡凡讨教哦。

  胳膊忽然被一把搂住,沉甸甸,软乎乎,却又蕴含惊人弹性,正宛如少女活力十足的性格一样的两团销魂之物,将胳膊夹在中间,渐渐没入。

  那是一种直接而大胆的邀请,蒂亚的胸部丰满得不可思议,将我的手臂彻底淹没在她柔软的肉山之中,鼻尖充斥着她身上那股甜腻的少女体香,混杂着她特有的,带着一丝果香的洗发水味道。

  我感觉到那两颗小巧的乳头,隔着她的衣物,轻轻地摩擦着我的手臂,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咳咳,这样……不大好吧。

  我轻咳几声,暗示蒂亚大庭广众之下,要注意影响。

  虽然不是没有和蒂亚对战过,但实话实说,除了阿尔托莉雅以外,我并不是很愿意和其他女孩战斗,哪怕只是对战练习。

  “没事的,我们法师呀,要互相探讨学习的话,很方便。

  蒂亚给我抛了一记神秘的眼神。

  她的指尖不安分地在我手臂内侧滑动,那是一种带着诱惑的抚摸,让我的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热流。

  “很方便?

  “是呀,很方便,不一定非得对战训练,虽然这是最快的办法之一,但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没问题哦。

  任……任何时间……任何地点?

  我艰难吞咽了一口,小丫头莫非是在诱惑我?

  她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嘴角勾起一丝诱人的弧度,仿佛在暗示着某种成人间的秘密。

  我能感觉到她那柔软的蜜穴,正隔着衣物,轻轻地抵在我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阵湿热的触感,似乎也在印证着她话语中的“方便”

  莫非,她终于对维拉丝的地位产生了觊觎之心?

  “是啊,比如说我们以前举办的法师交流会,凡凡不是有去看过吗?

  “凡凡怎么了凡凡?

  “不,没啥……”

  不要再抱着我的胳膊一边诱惑我一边把色色的话题重新拉回到一本正经的轨道上,请松手吧蒂亚女士,我看错你了,我们今天姑且绝交,你做你的沙漠公主,我做我的禽兽……啊呸,是雪山枪神。

  言归正传,为什么我刚才要特别提到阿尔托莉雅呢?

  其实原因很简单……

  “抱歉,其实应该是我第一个站出来才对的。

  性格耿直的吾王,转动了一圈她的金色呆毛,当那根呆毛指向她身后的黄段子侍女时,立刻化作了闪电形状,哔哩哔哩的,不用说,是被她阻止了。

  不,唯独这次阻止的好。

  我刚才话还没说完,唯独吾王,我不是愿意,是特别不愿意。

  为啥?

  因为她有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呀,不仅仅是武器,防具也分分钟爆给你看,如果这把剑落到男性手中,我可能就要报警了。

  以前我都不敢拿我的搞基剑出来和她对拼,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斩断了,也不能让阿尔托莉雅别用胜利之剑,对于依赖了亚瑟王的传承力量才能飞快进步到现在这个程度的阿尔托莉雅而言,胜利之剑就是她的根本,没了胜利之剑她的实力起码要下降五成,这样一来对战练习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后来,圣月贤狼可以凝聚出高强度的元素之剑,不会被胜利之剑轻易破坏,感觉口袋里的小钱钱才好过些,但是别开心太早,只是武器保住了而已,就算变了身,只要身上还具备防具的效果,胜利之剑依然能够一剑砍爆。

  顺便一说,圣月贤狼的衣服因为是变身自带,不属于装备类型,不会爆所以别期待了混蛋!

  但是,为什么我和阿尔托莉雅的练习对战次数又最多呢?

  没办法,因为我对那根金色呆毛爱的深沉啊。

  “……”

  “怎……怎了,阿尔托莉雅,一直盯着我有什么话想说吗?

  “不,没有,抱歉,忘了这回事吧,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刚才的一瞬间,忽然心情很复杂,为什么呢?

  吾王捂着胸口,一副苦闷的疑惑表情,就连额头上的金色呆毛,也首次露出的全新的姿态——打结了。

  她的金色呆毛,平时总是直挺挺地竖立着,象征着她的坚定与荣耀,此刻却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拧成了一团,乱糟糟地纠缠在一起。

  那是一种极致的混乱,仿佛将她内心的困惑与身体的失控,具象化地展现出来。

  她那双向来锐利而清澈的碧眸,此刻却带着一丝迷茫,似乎在努力回想着某个片段,却又被一股强大的力量阻拦。

  我当时就落泪了,感动的。

  终于遇到了一个不会读心术的,这才是正常的世界线啊!

  阿尔托莉雅的“苦闷”

  与“疑惑”

  正是她精神防线被瓦解的开端。

  她那引以为傲的理性与自制,在极致的快感面前,崩溃得如此彻底,以至于她无法将其纳入逻辑范畴。

  昨夜,当她被我彻底征服,感受到那前所未有的深入与撞击时,她引以为傲的坚韧与力量,在肉棒每一次粗暴的抽插下,都化为颤抖与失控。

  她紧咬着牙关,喉咙深处发出野兽般被压抑的低吼,那是身为王的尊严在做最后的挣扎。

  然而,我的肉棒却像一把无情的利剑,一次又一次地贯穿她的柔软,每一次都直捣她的子宫口,将滚烫的精液,带着雄性的腥臊,狠狠地喷射进去。

  她的身体在剧烈的快感中抽搐、弓起,甚至出现了短暂的僵直,那高傲的头颅,也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露出修长而脆弱的脖颈,发出了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啊……啊……”

  ,那声音不再是王者的威严,而是被极致的快感击溃后,最原始的臣服。

  她那根象征着她精神状态的金色呆毛,在那个瞬间,第一次彻底失去了控制,狂乱地颤动,然后,在潮水般的快感中,彻底地、不可思议地打成了死结。

  “阿尔托,不用说这笨蛋德鲁伊一定是在心里编排你的不是。

  恶龙蕾娜不怀好意,挑拨离间用心险恶。

  “你撒谎!

  我没有!

  别胡说!

  “去去去,没你的事,我说你都要当母亲的人了,能少在这里捣乱,回家好好养胎不行么?

  我挥了挥手。

  养什么养?

  胎什么胎?

  没这回事,锤死你这色狼德鲁伊!

  这小母龙恼羞成怒,又找到她的新弱点了,只不过能用多久就不得而知了,毕竟这货在某些方面也挺没脸没皮的,说不定习惯了,不在乎了,到时候反而变成了她的攻击手段。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或者应该说,到底是谁把她教成这副德性的呢,真想看看那种家伙长着什么一副嘴脸。

  我闪,顺手在恶龙蕾娜光滑脸蛋上捏了一把,哈哈大笑,心满意足的跑开了,来到冰山女王莎尔娜姐姐面前,让这小母龙无法放肆,只能在一旁瞪着我咬牙切齿。

  “不愧是我的弟弟,等会也要好好努力。

  莎尔娜姐姐照旧的鼓励我一句,露出大概只有在我面前才会露出的一丝丝微笑,便好像整座冰山,忽然化作了无数朵姿态各异,怒然绽放的璀璨冰花,虽然依旧透露着冷澈气息,但真的很美,美的可以让人暂时忘记掉这些花有多冷,冷的足以在靠近十米范围内被冻死。

  她转头看了看瑟瑟发抖,宛若正在进食的仓鼠一般的大师兄和二师兄,似乎意识到了这样说有点不妥,太残忍了,想了想,莎尔娜女王大人终究还是生出了那么点同情心,又在我的头上摸了摸。

  “这次,不那么努力也没关系。

  走在前头竖起耳朵的大师兄二师兄,当时就热泪横流,冷冰冰的三师妹第一次关心自己呢,洒家这辈子值了。

  “太早结束就没收获了。

  莎尔娜姐姐又补了一句,不知为何,我仿佛听到了两股心脏喷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