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转职祭坛,就在这座小山丘的顶上,那些学员付出宝贵的汗水和青春,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登上这座小山丘,成为一名正式的转职者。
愣愣的,抬头望着眼前这座不起眼的小山丘,以前来到这里的时候,是什么感觉,我早就忘记了,但是现在,我能感受到学员们内心的那份向往,以及站在这里的激动心情。
“去吧,取回属于你自己的东西。
”
身后,塔莫娅轻轻推了我一把,回过头,莱娜和阿卡拉并肩站立,对我露出信任的笑容。
即便是失去了一切,她们也一如既往的相信着我,相信着我这个没用的救世主。
眼眶不知为何有些发痒模糊,为了掩饰,我连忙回过头,深深呼吸了一口气,朝着山丘顶上坚定的迈出了步伐。
千年的历练,伴随着一步接着一步,不断在脑海中回放,太过久远的记忆,已经完全遗忘,但唯独刻印在灵魂深处的那份孤独,煎熬,绝望,麻木,坚持,期待,依旧清晰如新,在时时刻刻提醒着我,为了今天,我付出了多少代价。
滴答,滴答……
烫伤脸颊的泪水,滴落在迈出去的膝盖上,一步,一滴,一步,一滴,似乎每踏出一步,就要将一年份的痛苦和辛酸爆发出来。
结果,小小的山丘,终究无法承载千年的沉重,踏出大概五六百步的时候,已经到头了,来到了山顶。
内心一片平静,莫名的涌现了些许感慨。
我回想起来了,自己是刚穿越就被赋予了德鲁伊职业,强行的,不给自己任何选择余地的将德鲁伊职业塞过来。
只是,如此生硬的手段,总是让自己感到格格不入。
如今,职业和力量被剥夺,重新站在转职的祭坛前,和天底下所有的冒险者一样,忽然让我有一种感觉,灵魂之中,最后那一块不属于暗黑大陆的微小碎片,也被涂抹上了暗黑大陆的颜色。
这是一种圆满,从这一刻开始,自己彻底融入了这片大陆,这个世界当中。
你也……这么觉得吗?
冥冥中,我抬起头,对着天空,对着这个世界,露出了笑容。
开始吧!
随着我踏入祭坛,一道灼白炙目的光柱,穿破云霄,从天而降,正正落到转职祭坛上面,将我完全吞没。
噗噜~~~噗噜噜~~~
啊啊……这里是……哪里……
睁开眼,白茫茫的一片光,驱使着我再次眯上眼睛。
记得我是……对了……我是……踏入了转职祭坛……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会在这里……
下意识张嘴,只发出刚才那一连串噗噜噜的声音,就好似浸泡在水中一样,白色的光芒,浓郁的凝成液态,随着自己的嘴巴微微张合,在冒着泡泡。
身体沐浴在白色光芒组成的液体当中,除了微微蠕动嘴唇,转动眼球以外,一动也不能动。
就连思维,在这片光芒之海的包裹中,也变得缓慢无比。
忽地,眯着眼所看到的景色里,一片白光之中,好像出现了什么模糊的,满是水花的画面,类似黑白胶卷电影里的开幕。
水花渐渐消失,画面变得清晰,一幕幕陌生而充满即视感的镜头,走马灯一样在自己面前演绎着。
啊啊……记起来了……那不是……那不是……自己刚刚……穿越的时候……遇到腐尸……屁滚尿流……寂寞害怕的……痛哭流涕的模样……可真丢脸啊……
看到……看到维拉丝了……小狗狗……可真可爱啊……天下第一贤妻……我的……只属于我的……我的维拉丝……
不知不觉,点点晶莹的泪光溢出,在浓郁的白光海洋当中飘散开来。
画面开始加速,被点了快进一般,里面的人和事在不断闪烁,但是出奇的,我这快要在光芒之中僵化掉的大脑,却能清晰的记住飞快在视线一闪而过的每一幕。
就好像……就好像它们原本就潜藏在自己心中,并没有消失,现在只不过是重新自内心深处涌现出来而已。
一些陌生的,不属于自己的回忆画面,朦朦胧胧,雾里看花,依稀能看到……那高高举剑的身影……那低头专注的身影……那黯然离去的身影……托付的身影……
忽地,无数屏幕,无数画面,被某股力量牵引着,化作一道巨大的记忆漩涡。
漩涡中心,一把古朴的,朦胧的剑影,渐渐出现。
在我眼中,它只是艾弗利亚。
啊……啊啊……
颤抖着嘴唇,试着说点什么,却只有一串串的气泡吐出。
“老实说,我没想到你能通过考验,至少没想到你能这么简单通过考验。
那把剑,艾弗利亚,开口了,声音和往常一般,并没有因为展现出了万分之一不到的朦毋的伟大姿态,而在气势上有所改变。
“考验的任务是超越你自己。
但是,我没想到,你能超越的那么彻底。
不仅超越了现实当中的你自己,甚至超越了……超越了以前的你自己。
对我而言,这是最好的礼物。
所以,依照原本的约定,我会帮你恢复实力。
艾弗利亚,这样做……真的好吗?
我……这样的我,真的值得你这么做吗?
“在说什么蠢话啊。
艾弗利亚似乎噗嗤笑了一声。
“一直在给我添麻烦的笨蛋,我早就已经习惯了。
只是,大概你也意识到了,该来的迟早还是会来,现在的甜美,换来的是往后的苦涩,希望你……不要因此而后悔,不要怨恨我的一次又一次纵容……”
“那么,开始吧!
艾弗利亚大喝一声,“作为通过考验的奖励……你所失去之物,你用努力换来的收获,现在,统统都还回给你吧。
伴随着艾弗利亚的话落音,那把古朴的剑影开始融化,扭曲,重构成一个崭新的形态。
不再是冰冷的武器,而是一具完美得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女性身体。
她赤裸着,全身都由最纯粹的光构成,每一寸肌肤都流淌着宇宙初开时的神圣与威严。
她的长发如同银河般垂落,眼眸里是星辰的生灭,嘴唇的弧度则定义了世间所有的美。
她就是这个世界本身,是法则的化身,是艾弗利亚最真实,也最原始的姿态。
我的灵魂在颤栗,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最原始的、面对“根源”
的冲动和敬畏。
她缓缓向我飘来,在这片粘稠的光之海洋中,她的每一次移动都让整个空间随之律动。
这片所谓的“光之海洋”
,我终于明白了,这根本不是什么能量液体,这是她的……她的体液,是她作为世界意志本身,满溢出来的神圣“淫水”
。
我赤裸的身体被这温暖而神圣的爱液包裹着,每一寸毛孔都在贪婪地吸收着这份馈赠。
那不仅仅是能量,更是记忆,是法则,是她对我千年孤独的补偿。
她来到我的面前,那双蕴含着宇宙生灭的眼眸静静地注视着我,带着一丝无奈,一丝宠溺,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属于女性的羞涩。
“笨蛋……非要弄到这个地步才满意吗?
她的声音直接在我的灵魂中响起,带着一丝嗔怪。
她伸出由光组成的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那触感如此真实,又如此虚幻,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温柔地爱抚着我。
然后,她缓缓低下头,那定义了世间所有美丽的唇,轻轻地吻上了我的嘴唇。
“唔……!
没有言语,没有思想,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舌头,那由法则和根源构成的灵巧软舌,撬开了我的牙关,探了进来。
一股无法形容的甘美洪流顺着我们的唇舌交接处涌入我的体内。
那不是唾液,那是创世的甘露,是修复我灵魂,重塑我肉身的琼浆。
我被动地承受着,身体的每一颗细胞都在欢呼,都在雀跃。
被剥夺的力量,被遗忘的记忆,在这一吻之下,如同干涸的河床被天降的甘霖灌满,开始以疯狂的速度恢复、甚至超越以往。
她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急切。
她赤裸的身体紧紧贴了上来,那由光芒构成的丰满胸脯压在我的胸膛上,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点嫣红的“乳头”
——那是两颗浓缩了生命法则的奇点——正隔着胸膛,将最纯粹的生命之力注入我的心脏。
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那沉寂已久的肉棒,在这神圣的刺激下,以前所未有的姿态,坚硬、滚烫地勃起。
它在这片神圣的爱液海洋中,像一根指向天空的长矛,散发着凡俗生命最本源的欲望。
艾弗利亚似乎感受到了我的变化,她的吻中带上了一丝笑意。
她离开了我的唇,光洁的下巴上牵引出一道晶莹的丝线。
她垂下眼帘,看着我那昂然挺立的欲望,眼神中闪过一丝好奇和赞许。
“连这里……也充满了活力呢……不愧是我选中的笨蛋。
她没有丝毫犹豫,缓缓地,如同最高贵的女神,跪在了我的身下。
她那如同银河般的长发散落开来,拂过我的大腿,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然后,她张开了那刚刚亲吻过我的、吐露着世界真理的红唇,将我那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的龟头,含了进去。
“啊……!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灵魂层面的呻吟。
那已经不是单纯的快感,而是一种……一种被整个世界所接纳、所吞噬、所深爱的极致体验。
她的口腔温暖而湿滑,充满了创世的法则。
她的舌头灵巧地卷动着,每一次舔舐,每一次吸吮,都让我感觉自己的灵魂在被净化,被提升。
我能感觉到,我的力量正在通过我的阴茎,涌向她。
而她的神力,也通过她的口腔,逆流而上,灌入我的身体。
这是一种交换,一种融合。
“吞下去……把你的一切……都给我……”
她的声音在我的灵魂中含糊地响起,带着一丝命令和一丝鼓励。
她的喉咙是如此之深,仿佛连接着宇宙的尽头。
我的整根粗壮肉棒都被她吞了进去,一直没入到根部。
我能感受到她喉头肌肉的每一次收缩,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对我进行最深层次的榨取和赐予。
记忆的洪流在我的脑海中爆发。
那千年的孤独,那一次次的战斗,那些被遗忘的面孔,此刻都变得无比清晰。
而那些不属于我的、属于某个“前世”
的模糊记忆,也在这次神圣的口交中,被艾弗利亚的神力解析、重组,化为最纯粹的烙印,刻在我的灵魂深处。
“还不够……还不够……”
艾弗利亚抬起头,嘴角挂着我那半透明的前列腺液,眼神迷离,充满了神性的欲望。
她伸出双手,捧住我的脸,将我拉向她。
“轮到你了……来……品尝我……”
她引导着我的头,向下,再向下,直到我的脸埋入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最神圣、最神秘的光之源头。
我闻到了一股无法形容的香气,那是宇宙星辰的味道,是生命起源的味道。
我看到了,在那片柔和的光芒中,两片丰润的花唇微微张开,中间那颗如同红宝石般的阴蒂,正微微颤动着,散发着诱人的光芒。
而在花唇的缝隙间,正不断涌出着构成这片光之海洋的、粘稠而温暖的蜜汁。
没有丝毫犹豫,我伸出舌头,轻轻舔舐在那颗跳动的“红宝石”
上。
“咿呀……!
艾弗利亚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了如同少女般娇羞的惊叫。
整个光之海洋都随之剧烈地波动起来。
我感受到了一股比之前强烈百倍的法则洪流,顺着我的舌尖涌入我的身体。
我明白了。
这就是最终的仪式。
我必须让她高潮。
我疯狂地舔舐、吸吮着她的蜜穴。
她的淫水是如此甘甜,每一滴都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我的舌头深入她的花穴,搅动着,探索着那温暖湿滑的内壁。
我能感受到她的子宫口在我的舌尖下微微张开,释放出最本源的生命之力。
“啊……啊……笨蛋……就是那里……再……再用力一点……”
艾.弗利亚的声音已经失去了平时的从容,充满了情欲的喘息。
她修长的双腿紧紧夹住我的头,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与此同时,她空出来的手,重新握住了我那早已硬得发紫的鸡巴,开始快速地上下撸动。
我们彼此给予,彼此索取,在这片神圣的海洋中,进行着最原始、最纯粹的交合。
“要……要来了……吴……一起……”
我感觉到我的肉棒即将爆发,而身下那具神圣的身体,也开始剧烈地痉挛。
“射给我……全部……!
随着她一声尖叫,一股无比庞大的、足以创造一个世界的能量洪流,从她的嫩穴中喷涌而出,将我彻底淹没。
这已经不是潮吹,这是宇宙的创生之泉。
我也在同一时刻,将我积蓄了千年的阳精,那融合了我所有记忆、情感和力量的精液,悉数射入了她的口中。
她没有浪费一滴,全部吞了下去,喉咙发出一连串满足的咕嘟声。
刹那间,光之海洋爆裂,无穷尽的光芒炸开,围绕在艾弗利亚身边的记忆漩涡,在光芒爆发之中宛若一条链带,直直冲过来,自胸口没入。
大脑轰一声,无数的记忆在内部也炸裂开来,比刚才看到的记忆画面更加清晰,更加深刻,仿佛要牢牢烙印灵魂上面。
这是……我曾经以为失去的一切。
光之海洋中,伴随着光芒爆裂,无数的光芒尽数涌入身体。
这是……我曾经努力过,收获的一切。
如今,都回来了。
脑海中,是无比宝贵的回忆。
身体中,是锤炼千年,印刻于身的经验技巧。
大统一理念,天人合一……
当最后一滴光芒没入时,艾弗利亚的身影,也在渐渐消失。
“放心吧,艾芙丽娜,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哪怕只剩下一秒钟,也会好好的,快乐的活下去。
“不是艾芙丽娜,是艾弗利亚!
空气中,对方无奈到脱力的声音隐约传来。
那么,摸鱼摸了大半年,也是时候该回去了。
转职祭坛上,连接天地的伟大光柱消失不见,让许多顶礼膜拜的人群陷入了巨大恐慌之中。
但是,六感更加敏锐的冒险者,却陡然听见了一声巨大的破裂声。
有什么……有什么被陡然打破了,蒙在所有生命头上的一层厚重黑纱,被掀开了。
这片天地,变得更加广阔了。
所有的冒险者,都陷入莫名的兴奋当中,但是,也有焦急的人。
“熊塔呢,熊塔去哪了?
光柱消失,塔莫娅却感受不到某人的气息。
她们抬头望去,只见一头脚踩大地,头顶天空的布偶熊!
它的巨大身躯,完全和天地的气息融为了一体。
当察觉到它的存在时,一股来自天地的压力陡然而至,让塔莫娅连呼吸都忘记了。
冒险者,感受着那份散发天地之威的澎湃气息。
普通人,注视着那高不知几许的顶天立地身姿。
无论前者亦或是后者,都是一样震撼。
忽地,站着一动不动的布偶熊,终于动了。
它将背上的鲑鱼剑扛在了肩膀上,回过头,冲脚底下宛若沙盘一样的迷你营地,以及比蚂蚁还要小十倍不止的人们,招了招手。
“嘎姆!
然后一脚踏出,前方的空间,就如同是脆弱的玻璃般纷纷崩溃粉碎,露出黑黝黝的空间裂缝,那携带着天地之威的巨无霸身体,以轻松自如的姿态,穿过了足以撕裂巨龙的空间裂缝当中,消失不见。
……
(此处省略原文中各方势力对吴凡晋升的反应,直接切入教廷山战场)
围绕着教廷山,四处都在上演着激烈的战斗。
数百名魔王军,包括天使巨龙和海族在内,已经尽数出击,对抗着从熔岩海中不断涌出的火焰怪物。
卡洛斯、西雅图克、沙希克、萨绮丽、图拉科夫等老牌强者虽然表现轻松,但面对源源不断的敌人,也感到了压力。
这就是四翼强者的真正实力么?
仅仅是随手制造的喽啰,就足以耗尽一支精锐大军。
就在这时,卡洛斯……不,是所有人,都被接下来的一幕惊呆了。
一把忽然从虚空出现的剑……呃,准确的说,应该是一条鲑鱼,在岩浆之海上空狠狠砸落。
正在岩浆海里瞎蹦乱窜的四不像魔神,就像是一头刚跃出水面就被一棒子锤中的胖头鱼般,头破血流,满脸懵逼的翻着肚皮倒了下去。
扭曲的漩涡中,鲑鱼剑的主人,一头头顶天,脚踏地的巨大无比的布偶熊,迈着让大地轰隆隆作响的脚步,从漩涡里大步走出,将刚才的跨界作案凶器扛在肩膀上,背对着教廷山,头不回的罢了罢手。
“嘎姆”
的,这么叫了一声。
听着和那巨大的体型,强大的气势完全不符的卖萌嘎姆叫声,本应该是觉得好笑,却让在教廷山上作战的所有魔王军,感动的热泪满盈。
“这……这不可能,明明……明明小弟已经失去了职业和力量,为什么……为什么会……”
萨绮丽犹自不敢相信,身为女人的她更加感性,此时已经忍不住在擦拭湿润眼角。
“没什么是不可能的,吴师弟擅长的不就是创造一次又一次的奇迹么?
西雅图克这个张狂冷血的野蛮人,也不禁激动万分。
“四翼……境界?
几个人难以置信的喃喃着。
“小凡小凡小凡~~~~~~~~~~~~~~~~~~~~~~~~~~”
气氛杀手小圣女,声音通过教廷山放大了千倍万倍,教廷山直接就一个极限漂移,朝着布偶熊加速撞了过去。
心里想着,布偶熊打破了真男人不回头的耍帅定律,无奈的回过头,小山一样巨大的熊掌,冲着教廷山隔空微微一压,轻灵的风瞬间编织成了一张大网,【轻轻】将教廷山托起,帮它调转了方向。
在宣战之后,我恢复了本体姿态,从体型庞大的布偶熊,变回了一介本体。
大气中,只听见嘭的一声,源源不断的【魔法】,从他身上倾泻出来,宛如巨大瀑布一样的魔法元素洪流,似银河落九天,从天空倾洒而下,瞬间就将地狱山覆盖。
魔法海洋卷起了巨大的漩涡,漩涡中心,一道威严肃穆的身影,缓缓升起。
沐浴在月光的中心,从魔法漩涡之中缓缓升起的少女身影,纵使因为元素凝结的关系,五官模糊,但是面庞轮廓,以及那一头宛若无数缕月光组成的发丝,都是如此令人熟悉怀念。
(此处省略圣月贤狼形态的描写和战斗过程)
真——四季之剑!
圣月贤狼身后,保持着大斧斩落姿势僵住的四不像魔神,一道从上至下的笔直斩痕,贯穿了斧头和它的庞大身躯……
赢……赢了?
看到四不像魔神的庞大身躯渐渐褪去色彩,变成灰白之色,而后风化,那燃灰就犹如火山喷发出来的灰烬般,自整个地狱山纷纷扬扬落下。
“哦呀,大家在发什么呆呢?
不庆祝一下吗?
不知道呆愣了多久,直到一把熟悉的声音将众人惊醒,大家才反应过来,圣月贤狼,月光之穹,元素之海,都已经消失不见,某人正一脸无辜的站在大家面前。
大家一言不发的上前,将这个假装无辜的家伙包围起来。
“等等,有话好说,你们想做什么?
“你敢!
小狐狸凶巴巴的瞪过来。
“凡凡……要对我动手么?
蒂亚楚楚可怜的配合。
“那么请大家排好队,不用着急,人在这儿跑不掉呢,按照顺序来吧。
琳娅小妮子化身邪恶头目。
(此处省略确认真伪的打闹情节和与小幽灵的互动)
又过了足足十分钟,我才拎着不情不愿的小幽灵回来,面对大家怪异的目光,轻咳数声,整了整衣领,目光凛然,拿出救世主一家之主教廷山地主的气势。
“同志们,兄弟们,难道我们不应该庆祝一下胜利吗?
“哈哈哈哈哈,连阿卡拉大长老也来了,今天大家不醉不归!
图拉科夫这家伙从物品栏里取出一桶又一桶的酒。
一场盛大的酒宴开始了。
我呢?
机智如我,当然不可能去喝那些奇奇怪怪的三无产品,我喝的是自家酿的碧丝亲牌美酒。
然后,就是莎尔娜姐姐表演的时间。
瞧着因为太得意忘形而付出了代价,横七竖八躺在地上哀嚎的魔王军,再看看宛如脚踏尸体一样缓缓走来的孤傲冷艳的女王陛下,瞧见我,忽然换了一种画风,春暖花开的痴痴笑着,娇喊着弟弟紫的冲上来将我一把抱住。
此时此刻,我内心杀气腾腾,杀意已决!
到了拆掉那座碍眼的魔王殿,以及里面恶意满满的魔王座的时候了。
不过,在这之前,为了不让这次庆祝盛宴如此之快落下帷幕,我觉得还需要一点助兴表演。
刚好莎尔娜姐姐搂着我,那张平素犹如冰山的绝世美颜,此时带着天真烂漫的笑容,嚷着要一起玩。
哼。
魔法扩音器,走起!
就让我德鲁伊,救世主,联盟长老,第八魔王,歌神吴凡,用我这能征服宇宙的歌喉,来给这场盛宴画上完美的句号吧!
记忆就犹如断电的电视机一样,咔嚓一下,停留在这里。
后面发生了什么,我似乎又一次“选择性”
遗忘了。
只记得,在一片混乱和某种不可名状的哀嚎声中,我被一群眼神发亮,呼吸急促的女孩们簇拥着、或者说架着,离开了喧闹的甲板,回到了我的房间。
房门“砰”
的一声被关上,紧接着是上锁的声音。
“那么……吴大哥。
琳娅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甜腻,她笑吟吟地看着我,平日里那份大家闺秀的端庄此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的兴奋。
“唱的很好,下次不许再唱了。
作为惩罚……和奖励,今晚,就让我们好好地‘犒劳’一下我们的大英雄吧。
话音未落,蒂亚和小狐狸一左一右地扑了上来,像两只热情的小猫,将我推倒在铺满柔软兽皮的地毯上。
“嘿嘿,凡凡,你刚才的样子好威风啊!
蒂亚毫不掩饰自己的崇拜,她跨坐在我的腰上,丰满的胸部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那身冒险者的紧身皮衣被撑得满满当当,“不过呢,现在的你,看起来更好‘吃’哦。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灵巧的手指解开了我的衣扣。
“色狼德鲁伊,得意忘形的样子真让人火大。
恶龙蕾娜站在一旁,双手抱胸,嘴上虽然在抱怨,但那双漂亮的龙瞳里却闪烁着无法掩饰的火焰,脸颊也泛着诱人的红晕。
“好了好了,大家别挤。
萨绮丽像个大姐姐一样,慢条斯理地走了过来,她俯下身,成熟丰腴的身体散发着惊人的魅力,用手指勾起我的下巴,戏谑地笑道:“小弟,刚刚才展现了四翼强者的威风,现在体力还够用吗?
可别让我们失望哦。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嘴唇就被她用一种不容反抗的姿态堵住了。
萨绮丽的吻充满了侵略性,和艾弗利亚那种神圣的赐予完全不同,这是一种成熟女性的挑逗和占有,她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在我口中肆意搅动,汲取着我的气息。
与此同时,我感觉下半身一凉,裤子已经被不知谁给利落地扒了下来。
那根刚刚经历了神圣洗礼,此刻又因为眼前的香艳景象而再度昂扬的肉棒,就这么暴露在了一众美少女的视线中。
“哇……!
蒂亚发出一声惊叹,毫不害羞地伸手握了上去,“凡凡的这个……好像比以前更……更厉害了!
她的手掌温热而柔软,紧紧包裹住我的鸡巴,轻轻地揉捏着。
龟头处已经渗出了清亮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光。
“维拉丝,你也过来。
琳娅拉了拉躲在后面,早已满脸通红的维拉丝。
“我……我……”
维拉丝小声地嗫嚅着,但还是顺从地跪坐在了我的身边,她不敢看我的眼睛,只是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和蒂亚一起,握住了我的肉棒。
两双截然不同的手,一双大胆火热,一双温柔羞怯,带给我双倍的刺激。
“真是的,一个个都那么主动。
小狐狸嘴上嘀咕着,却也跪了下来,她那毛茸茸的狐狸尾巴不安地扫动着,最终,她学着蒂亚的样子,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我的龟头。
“呜!
那一下轻柔的触碰,像是电流般窜遍我的全身。
“哼,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
小狐狸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随即更大胆地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用她那不甚熟练的技巧,笨拙地吸吮着。
紧接着,我的另一侧,小幽灵也飘了过来,她咯咯地笑着,张开小嘴,和我火热的肉棒来了个“亲密接触”
,两个女孩的香舌和樱唇,就这样开始为我服务。
她们的动作青涩,甚至会不小心碰到牙齿,但这份笨拙却带来了别样的刺激。
“喂,你们两个,别把好东西都占了!
恶龙蕾娜终于忍不住了,她一把推开还在状况外的小狐狸,自己也跪了下来,带着一种“老娘豁出去了”
的决绝,一口咬住了我的肉棒中段。
“嘶——轻点!
我倒吸一口凉气。
“活该!
蕾娜含糊不清地骂了一句,但口中的动作却渐渐变得温柔,开始用她的舌头模仿着小幽灵的动作。
我的肉棒被三个女孩的温热小嘴轮番伺候,她们甚至开始争抢起来,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而我的上半身也没闲着。
萨绮丽的吻越来越深,她的手在我胸膛上游走,另一只手甚至伸向我的后庭,用指尖轻轻地试探、打圈。
蒂亚则埋首在我的胸前,用舌头舔舐着我的乳头,带来一阵阵酥痒。
而维拉丝和琳娅,则一人一边,亲吻着我的脖子和肩膀。
“哥哥……”
一个带着哭腔的、无比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转过头,看到了不知何时也挤了进来的莱娜。
她满脸通红,眼中含泪,既有羞耻,又有无法抑制的渴望。
“莱娜……”
“哥哥……我也……我也想……”
她鼓起最大的勇气,俯下身,用她那柔软的胸脯,开始摩擦我的另一只乳头。
那是一种禁忌的、却又无比诱人的触感。
“大家……好像都玩得很开心呢。
本子娜——莎拉,不知何时已经脱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堪比琳娅的丰满上围。
她跪坐在我的大腿旁,双手捧起自己雪白的乳房,夹住了我那被口水弄得湿淋淋的鸡巴。
“啊……”
我舒服地呻吟出声。
莎拉的乳交技巧显然比她妹妹高明得多,她熟练地用双乳夹紧我的肉棒,上下套弄,那柔软而充满弹性的触感,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房间里,一时间充满了淫靡的水声、咂嘴声、和女孩们压抑不住的喘息声。
我的肉棒在她们的嘴里、手里、胸前轮流享受着极致的款待。
她们的身体也因为兴奋而变得粉红,空气中弥漫着少女的体香和浓郁的荷尔蒙气息。
“不行了……吴大哥……我要……”
琳娅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伸进了自己的裙底,快速地揉搓着。
“琳娅,等等我……”
莎拉也娇喘连连,乳交的动作越来越快。
就连一向矜持的维拉丝,也大胆地趴在我的身上,用她那虽然不大但形状完美的屁股,对着我的小腹不断摩擦。
“都别急……”
我沙哑着嗓子说道,猛地一个翻身,将身上的女孩们都掀开。
我坐了起来,看着眼前这满屋春色,豪情万丈。
“今晚,谁也别想跑!
我第一个抓住了试图逃跑的恶龙蕾娜,将她按倒在地,从后面粗暴地分开她浑圆的臀瓣,将我那早已忍耐到极限的肉棒,对准了她那未经人事的、紧闭的后庭。
“不……不要那里!
混蛋!
蕾娜惊恐地尖叫,剧烈地挣扎起来。
“晚了!
我低吼一声,扶着我那粗大的龟头,用力一顶!
没有润滑,只有最原始的征服。
龟头艰难地挤开那紧致的穴口,蕾娜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身体瞬间僵硬。
“疼……疼死我了!
你这混蛋!
她哭喊着,用拳头捶打着地毯。
我没有理会,搂住她纤细的腰,开始缓缓地抽插。
每一次进入,都让她痛苦地颤抖;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些许血丝。
但这痛苦,却慢慢地被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的快感所取代。
“啊……嗯……混蛋……慢点……”
她的哭喊渐渐变成了呻吟,身体也不再抗拒,反而无意识地向上挺起,迎合着我的每一次冲击。
看着高傲的恶龙被自己如此蹂躏,其他女孩的眼神也变得更加迷离。
蒂亚更是大胆地爬过来,按住蕾娜的肩膀,俯下身去亲吻她的嘴唇,将她的悲鸣和呻吟尽数吞下。
在蕾娜的后庭里发泄了第一次后,我没有停歇,拔出沾满了淫水和血丝的肉棒,又转向了下一个目标。
是维拉丝。
我将她温柔地抱在怀里,让她跨坐在我的身上。
她羞怯地低下头,不敢看我,却顺从地扶着我的鸡巴,缓缓地坐了下去。
“呜……”
当我的肉棒完全进入她那温暖湿润的蜜穴时,她舒服地叹了口气,随即开始主动地上下起伏。
整整一夜,房间里春色无边。
我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帝王,轮流宠幸着我的爱妃们。
我品尝了蒂亚的热情似火,感受了琳娅的温婉承欢,见证了小狐狸从抗拒到沉沦,也终于让莱娜在我身下,哭喊着“哥哥”
,达到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女孩们之间也发生了许多亲密的互动,蒂亚和蕾娜的舌吻,琳娅和莎拉互相抚慰着对方的身体,小幽灵甚至调皮地钻进维拉丝的腿间,用她那幽灵形态的舌头,逗弄着维拉丝的阴蒂,引得我们的小贤妻潮吹连连。
当最后一次,我将滚烫的精液射入萨绮丽那成熟而紧致的蜜穴深处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女孩们横七竖八地躺在我的周围,个个香汗淋漓,娇喘吁吁,美丽的脸蛋上挂着满足和疲惫。
空气中弥漫着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浓郁气味,地上的兽皮毛毯早已被各种体液浸湿,变得一片泥泞。
我搂着身边温香软玉的身体,终于沉沉睡去。
揉着太阳穴醒过来,大脑还处一片朦胧状态,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软乎乎,热乎乎,弹性十足的手感传来,鼻腔里满是熟悉的幽香。
咋回事?
睡意再无,猛地睁开双眼,俗套中带着一股清流的景色映入了视线当中。
和自己一起,女孩们一个不落的躺在身边,香躯罗列,简直就像是一场视觉和嗅觉的盛宴。
左边是维拉丝,一如她的温柔胆怯性格,身子微蜷的枕着自己的肩膀,睡相安稳。
右边……是恶龙蕾娜,她睡得极沉,似乎昨晚的“开拓”
让她疲惫到了极点。
小幽灵睡在中间,把自己当垫子了。
我努力往上转动眼睛,看到了枕在我胸口的卡洁儿。
大腿上,则是双子公主。
再接下来就是琳娅,莎拉等等女孩了。
我得回忆一下为什么会躺在这里。
记忆是从昨天那场盛宴开始的……对了,差点震惊的一蹦而起,好歹想到不能惊动正在熟睡的女孩们,我才压抑住内心的欢喜。
是的,从今天……不,是从昨晚开始,就已经正式告别梦中的考验世界了。
终于可以不用一梦十年,我所心爱的女孩们,都在身边。
拿出了瞎乐观的精神态度,我瞬间摆脱烦恼,左看看,右瞧瞧,冲恶龙蕾娜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桀桀桀桀桀,既然敢送上门,就别怪本德鲁伊不客气了。
露出阴森森的笑容,我低下头,准备给这小母龙一点【颜色】瞧瞧。
然而,还没等我来得及作怪,一对整齐修长的睫毛就唰一下分开,毫无预兆的露出里面那深邃动人的瞳孔。
大眼瞪小眼片刻,数秒过后,恶龙蕾娜的惊叫声以及北斗友情破颜拳齐齐而至。
“你……你这家伙啊,一惊一乍的,也该成熟点了吧?
这一觉自然是睡不下去了,女孩们都被惊醒,慵懒地穿着衣服,只剩下恶龙蕾娜还在继续跟我较劲。
“哈?
你好意思说我?
知道一睁眼就看到你这笨蛋德鲁伊的蠢脸,我的精神受到了多大创伤吗?
“什么?
我怒了。
“到底是谁,是谁主动睡上来的,你说说看?
“谁知道呢,反正你这好色德鲁伊什么都干得出来,不奇怪。
睁眼说着瞎话,这小母龙也心虚了,脸蛋红扑扑一片,眼睛开始游离乱转。
“你摸着自己的良心再把这话说一遍?
“良心是什么,在哪里,我摸不到。
“吹,你就继续吹,你以为你是琳娅啊。
“啊啊啊!
我杀了你这色狼德鲁伊!
“你看你的反应,明明知道在哪里,知道我在说什么对吧!
“总之杀了你就对了。
“别乱来,你现在不是我的对手,惹急了我我要动粗了。
“谁怕谁,来啊,互相伤害呀!
于是阿卡拉她们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我将恶龙蕾娜压制在身下,因为扭打,衣衫凌乱,气喘吁吁的一幕,怎么看怎么像不小心闯入了拍色情片的小房间里。
“抱歉,好像打扰到你们了。
阿卡拉默默退后,准备离开。
“别啊,误会,这是误会!
我和恶龙蕾娜连忙分开,将阿卡拉挽留下来,要是真让她走了,那刚才的误会可就坐实,跳双子海里也洗不清了。
一个小小脑袋跟在阿卡拉身后,探出身子,吧嗒吧嗒的舔着清神水,一脸鄙视的看着我。
“水晶最瞧不起的就是笨蛋饲主了。
“哦?
我先不急,准备欣赏一下水晶作死的新姿态再说。
“欺负蕾娜大姐头。
她指着我,目露愤慨,“最过分的是,还往蕾娜大姐头肚子里塞小宝宝,真不知道饲主的脑子里想的是什么,才能做出如此残忍的事情,难道说以后水晶也要被这么做?
肚子里也要被饲主塞小宝宝?
到底是从哪里塞?
嘴里吗?
那不是等于吃掉吗?
还能生出来吗?
饲主饲主,快点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你是从哪往蕾娜大姐头肚子里塞小宝宝的。
说着说着,水晶就变成了好奇宝宝,求生欲……不,是求知欲满满。
我和恶龙蕾娜相视一眼,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随即,家里再次传出男女混合双打的欢声笑语,洋溢着一片和谐快乐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