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二十二章 小狐狸眼珠一转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13947更新时间:26/07/11 16:41:45

  “竟然是塔莫娅抽中了么?

  ”

  小狐狸一个轻微踉跄,差点就失意体前屈,随即露出了被自己最亲密的拍档背叛的惆怅表情。

  “要不……还是给你吧。

  见此,塔莫娅有些不舍,但还是大方的决定让出名额。

  “谁要这种东西啊,谁要跟这种笨蛋一起回去,本天狐可是要拯救世界的人,本天狐就留在这里,哪也不会去。

  瞬间傲娇起来的小狐狸,大幅度摇摆狐狸尾巴,将塔莫娅递过来的签推了回去。

  “你的就是你的,就这么说定了,由塔莫娅陪这笨蛋回去吧,总比水晶之类的要好。

  “水晶不服。

  蠢萌的水晶一听,立刻忿忿抗议道。

  “水晶要强烈抗议,你们这是在暗箱操作,是在无视公平公正公开的抽签精神,水晶也要抽签,水晶强烈要求重来一遍,算上水晶的份,当然事先说明,水晶可不会照顾笨蛋饲主,水晶只不过是想回去跟阿卡拉讨要清神水。

  说完这句话的水晶,在大家的无言瞪视下,自动自觉的将一水缸顶在脑袋上面,委屈巴巴的走出门外罚站去了。

  于是乎,事情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由塔莫娅陪着我,现在立刻动身回暗黑大陆,等待最早明天就可以进行的转职仪式。

  我看着塔莫娅,她那张白皙美丽的脸颊上,紫蓝色的眸子一如既往的清澈,但此刻却多了一丝隐晦的紧张,甚至带着点被推上战场的茫然。

  她是个稳重又英气的女孩,但面对这种私人任务,哪怕只是陪同,似乎也有些无措。

  而我,我同样不安,不安于将教廷山和女孩们置于危险之中,却又不得不信任她们的选择。

  我们没有多言,迅速收拾了简单的行装。

  塔莫娅拿了一个小巧的皮囊,里面装着一些干粮和水,她习惯性地将长发扎成高马尾,露出了那线条优美的后颈。

  我看着她,心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是我的战友,我的伙伴,如今又要成为我私人旅程的唯一陪伴者。

  走出教廷山,夜色如墨,星斗稀疏。

  我们没有选择乘坐飞空艇,那样太过招摇,也无法让我更好地“感受”

  这个世界。

  我们选择了一条更为隐蔽的路径,通过一条由阿卡拉秘密开启的传送阵,直接通往暗黑大陆边缘的一处隐秘林地。

  传送阵的光芒闪过,短暂的失重感后,我们便置身于一片寂静的森林中。

  空气带着一丝潮湿的泥土气息和植物特有的芬芳,与考验世界那干涩、死寂的空气截然不同。

  真正的世界,充满了生命的气息。

  我们并肩而行,林间小径蜿蜒曲折。

  起初,我们只是沉默地走着,各自的心思在夜色中翻涌。

  我脑海中不时闪过教廷山内女孩们担忧而坚定的脸庞,以及那即将复苏的四不像魔神。

  那种沉重的责任感,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圆满之境,极限之境,超越之境是什么?

  我走着,心神却不自觉地开始回溯艾弗利亚曾与我讨论过的那些玄之又玄的境界理论。

  大部分人的理解是,这是在四翼之境通道对三界(极少数种族除外)关闭的当下,众人所开辟的另外一条通往四翼境界的蹊径。

  对,也不对。

  在我理解来看……好吧,我老实承认,这并不是我的看法,而是我百无聊赖的试着和艾弗利亚提起这个问题,没想到它竟然一本正经的和我讨论起来。

  自从宣布我完成考验以后,这家伙就不再限于考验开始的时候出现一下,而是随时可能出现,基本上你有点屁大的事找它,随便对着天空喊几声,都有低概率能得到它的回应,我觉得这主要还是……看它心情吧?

  所以,让我没想到的是,这种以往一般会得到“禁止事项”

  或者是“这么低端的问题我不屑于回答”

  的提问,它竟然也会回答,这些年它是不是也是憋的慌,本来就是话唠一个?

  我的思绪游离,试图通过这些抽象的概念来平复内心的波澜,但身边的塔莫娅却像一道温暖的引力,将我从那无边无际的哲学思考中拉扯出来。

  她忽地停下脚步,侧头看向我,那双紫蓝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担忧。 “吴凡,你……还好吗?

  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独有的柔和,犹如夜风拂过湖面,轻轻拨动我的心弦。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可能陷入了太深的回忆,甚至忘记了身旁还有她。 “没事,只是在想一些……过去的事情。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手不自觉地伸出,轻柔地抚上了她的额头。

  微凉的指尖触碰到她温暖的皮肤,那份真实的温度,瞬间驱散了我内心深处的一些虚无感。

  “过去的事情……很沉重吗?

  她的眼眸垂下,睫毛颤动,像两把小刷子轻扫过我手背。

  她没有躲开我的触碰,反而身体微微前倾,似乎在无声地回应我的安抚。

  “嗯,有点。

  我收回手,指尖残留着她肌肤的温热,仿佛被烫了一下。

  这份真实的触感,比任何抽象的理论都更具冲击力。

  我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冲动,想要将这份沉重分担给她,但又怕她无法承受。

  我们继续往前走,但气氛已然不同。

  不再是单纯的同行,而是多了一层微妙的、难以言喻的亲密。

  脚步声在寂静的林中回荡,仿佛每一步都在丈量着我们之间无形距离的缩短。

  艾弗利亚的理解和大家有些不一样,在它眼中,圆满之境,极限之境,以及超越之境,可以看出是三种状态。

  进化失败,不完全进化,以及病态进化。

  有种奇怪的即视感,是错觉么?

  咳咳,不管怎么说,这比喻方式还是挺严厉的,圆满之境竟然是进化失败的副产品,后面两个境界也是如此,我还以为最多它会这么说,这三个境界就和伪领域低中高境界一样,只是无所谓的,强行被创造出来的过渡期而已。

  这种说法,似乎就连四魔王的力量都被否认了,当然,艾弗利亚或许的确有这个资格,只是弱鸡如我没法和它产生共鸣。

  塔莫娅的肩头不经意地擦过我的手臂,带来一阵柔软的触感。

  我转头,发现她正低着头,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仿佛晚霞染上了雪山。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我们之间日益升温的气氛。

  “吴凡……”

  她轻声唤我,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像是鼓足了勇气。

  “嗯?

  我回应道,心跳也开始加速,那种久违的、因期待而产生的悸动,让我意识到我并非一个“古井无波”

  的长者。

  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缓缓停了下来,转过身,抬起头,那双紫蓝色的眸子在夜色下显得格外明亮,像两颗深邃的星辰。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脯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而微微起伏,衬托出那“起伏丰盈,玲珑有致的挺拔身材”

  的诱人曲线。

  “你……你想靠着我休息一下吗?

  她轻声问道,声音虽低,却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柔与坚韧。

  她没有直接提及那份不安,而是用她的方式,向我提供了慰藉。

  我凝视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丝毫的杂念,只有纯粹的关心。

  我伸出手,轻抚上她柔顺的银灰色刘海,指尖感受到发丝的细滑。 “好。

  我低声应道,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她揽入怀中。

  她的身体是那么的柔软,却又带着一股与她“武帝大人”

  身份相符的韧性。

  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物传递过来,温暖而真实,瞬间将我从那些冰冷的理论和沉重的思绪中抽离。

  我将脸埋入她的秀发,嗅着她身上独有的清雅体香,混合着草木和雪花的清新气息,让人心旷神怡。

  我的手掌轻抚着她结实却充满弹性的背部,感受着她身体的线条。

  她的腰肢纤细,但臀部却饱满挺翘,胸前的柔软更是随着呼吸而轻微挤压着我的胸膛。

  她没有抗拒,反而将头轻轻靠在了我的肩上,身体完全放松下来,像是找到了最安心的港湾。

  “吴凡,你……你很紧张吗?

  她轻声问,声音从我的胸膛传来,带着一丝嗡嗡的回响,更显得贴近。

  “嗯。

  我承认道,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贴合着我,心头的紧张却开始一点点消散。

  “别怕,我……我在这里。

  她的手轻轻抬起,温柔地环上了我的腰,指尖轻柔地摩挲着我的脊背,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她的声音虽然依旧带着一丝羞涩,却充满了令人安心的力量。

  她的主动,像一簇火苗,瞬间点燃了我体内沉寂已久的欲望。

  我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拥抱,我的唇瓣开始在她柔嫩的耳垂上轻蹭,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后,引起她身体的轻颤。

  “塔莫娅……”

  我低声唤着她的名字,声音变得沙哑,带着一丝请求。

  她没有回答,只是身体更加紧密地贴近,细长的手指轻柔地插入我的发间,指尖传来头皮被她轻柔抓挠的酥麻感。

  那无声的回应,比任何言语都更具诱惑。

  我不再犹豫,俯下头,捕捉住她那湿润柔软的樱唇。

  我们的唇瓣相触,起初是轻柔的试探,然后便迅速变得炙热而缠绵。

  她的唇瓣柔软而饱满,带着夜色中独有的甘甜。

  我舌尖轻抵,她便主动张开了唇齿,邀请我深入。

  我的舌头长驱直入,与她的小舌纠缠、舔舐,追逐嬉戏,发出一阵阵令人心跳加速的水泽声。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柔软的胸脯剧烈起伏,仿佛要将我的唇舌吞噬。

  那份吻,是如此的炽热而投入,仿佛要将数百年未曾宣泄的激情全部倾泻而出。

  我双手紧紧环抱住她的腰,将她纤细的腰肢完全纳入掌中,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滑向她的臀部,感受着那饱满挺翘的柔软。

  她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如同小兽般的呻吟,双手紧紧地环抱住我的脖颈,指尖深深地陷入我的发间,指甲偶尔无意地刮擦过我的头皮,带来一阵酥痒。

  她的身体开始发烫,那柔和的体香变得更加浓郁,带着一丝被情欲催化后的甜腻。

  想要理解艾弗利亚为什么会这么形容,就得倒回头来,理解一下什么是世界之力了,这个我懂我懂,我是过来人呀,所谓的世界之力,不就是形成自己的世界,创造属于自身世界的力量吗?

  结果刚回答就被艾弗利亚呸了一脸,你们这些弱鸡也配?

  创造世界?

  然后噼里啪啦的告诉我,所谓的世界之力,就是世界麻麻终于觉得你长大了,可以玩一些大龄婴儿玩的玩具了,于是就随手把属于她的一个小玩具锤之类的婴儿玩具扔给你耍耍,这种程度而已。

  我们在世界之力境界所感受到的,世界结界内的整个世界都由自己操控的感觉,其实大多都是错觉,说白点,我们可以运用它,感受它,但不能轻易改变它,我们所【创造】出来的世界,其实都是建立在整个大世界的基础上,我们无法改变它原有的基础法则。

  塔莫娅的吻技竟也如此熟练,她的舌头在我口中横冲直撞,仿佛一员勇猛的武将,霸道而热情。

  这份意外的“侵略性”

  ,让我心头一荡,甚至感觉到自己的下身,那阔别已久的欲望,竟也在此刻被她那炽热的吻彻底唤醒,肉棒开始充血,慢慢挺立,隔着裤子,抵在了她的腹部。

  她似乎也感觉到了那份硬挺,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又软了下来,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鼻音,如同被压抑的呻吟。

  她羞涩地挪动身体,试图避开那炙热的顶触,但我的手臂却将她箍得更紧,不容她退缩。

  我低头,唇瓣在她的脸颊、脖颈上游走,一路向下,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与温热。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脯在我怀里剧烈起伏,那丰盈的柔软不断摩擦着我的胸膛。

  我伸出一只手,轻轻地覆上她的胸口,感受着那跳动的心脏,以及其下隐藏的惊人弹性。

  “吴凡……嗯……那里……”

  她轻声喘息着,声音带着一丝慌乱,但却没有任何拒绝。

  她的双手紧紧地抓住我的衣领,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没有理会她的挣扎,或者说,那不是挣扎,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我的手指透过薄薄的衣料,感受着她胸前饱满的弧度,指尖轻柔地摩挲着那两颗凸起的樱桃,它们早已在情欲的催化下变得硬挺。

  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身体微微后仰,将那饱满的胸部更深地送入我的手掌。

  我隔着衣料,揉捏着那份柔软,指腹感受着乳头的坚硬,仿佛一颗颗小石子,充满情欲的张力。

  真是的,被它这么一说,世界之力就好像是过家家一样,完全被小看了,但却无法反驳,因为作为一名世界之力选手,能察觉到艾弗利亚说的完全对,但是能运用【世界】,不是也已经很不错了么,难道还想让我们去操控和更改法则?

  别这样,我们还只是个孩子。

  我将唇舌移到她的耳廓,轻柔地含住,用舌尖和牙齿细细地啃咬,吮吸。

  她发出了一声颤抖的低呼,身体一软,几乎完全靠在了我的身上。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每一声都带着浓浓的情欲。

  “塔莫娅……想要吗?

  我贴着她的耳畔低语,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蛊惑。

  她没有回答,只是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我感觉到她的手,竟是缓缓地,小心翼翼地,伸向了我的胯间,隔着裤子,轻柔地抚上了那已经高高挺立的肉棒。

  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我的全身,我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一颤。

  她的手是那么的柔软,却又带着一丝属于她武帝的,仿佛能洞察一切的触感。

  她似乎有些笨拙,但那份小心翼翼的探索,却比任何熟练的技巧都更具诱惑。

  “这里……嗯……”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又带着一丝天真的探寻,以及无法掩饰的羞涩。

  她轻柔地抚摸着我的肉棒,指腹感受着那粗壮坚硬的轮廓,似乎在确认着什么。

  我忍不住将她抱得更紧,几乎要将她揉进我的骨血里。

  我的唇在她耳边急促地亲吻,喉咙里发出低低的,满足的呻吟。

  “帮我……塔莫娅……”

  我低声请求,声音里充满了渴望。

  她身体一颤,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

  那只手没有离开,反而更加大胆地,轻轻地在我的肉棒上搓揉起来。

  隔着衣料,她的手掌温暖而柔软,带着一丝不可言喻的魔力,让我的肉棒跳动得更加厉害。

  她缓缓地,带着一丝好奇和笨拙,拉下了我的裤链。

  温热的空气瞬间涌入,我的肉棒完全暴露在她眼前,高高地挺立着,前端的龟头饱满而充血,顶端甚至渗出了几滴晶莹的前列腺液。

  塔莫娅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一下,我感到她身体的轻微僵硬。

  我抬头,看到她的紫蓝色眸子猛地睁大,直勾勾地盯着我那巨大的肉棒,眼底闪过一丝震惊,一丝羞涩,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渴望。

  她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甚至蔓延到脖颈。

  她似乎想说什么,但却只是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

  “塔莫娅……很……很大吗?

  我有些尴尬地问道,但语气中却带着一丝期待。

  她没有回答,只是伸出了她那细长白皙的五指,小心翼翼地,带着一丝颤抖,轻轻地触碰上了我的肉棒。

  她的指尖轻柔地划过肉棒的表面,感受着那坚硬滚烫的触感,以及其上的青筋跳动。

  “唔……好……好热……”

  她低声呻吟,手指缓缓握住我的肉棒,那份柔软而温暖的包裹,让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她开始笨拙地上下撸动,手法生涩,但那份全心全意的投入,却让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我的肉棒在她柔嫩的手中变得更加粗壮坚硬,龟头顶端的前列腺液也渗出了更多,沾湿了她的指尖。

  “嗯……啊……塔莫娅……再快点……”

  我忍不住低声催促,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喘息。

  她身体一颤,似乎被我的催促所刺激,握着我肉棒的手开始加快了速度,一下一下地,带着规律的节奏,在我的肉棒上滑动。

  她的眼眸始终盯着我那根粗壮的肉棒,仿佛在研究着什么神奇的造物,眼神里充满了好奇与专注。

  “嘶……塔莫娅……好舒服……”

  我身体弓起,发出抑制不住的呻吟。

  她的手法虽然生涩,但那份全情投入,以及她指尖传递过来的灼热温度,却让我感受到了极致的快感。

  我伸出另一只手,轻柔地抚上她柔软的秀发,将她拉近,俯下头,再次含住了她那饱满的樱唇。

  舌头缠绕着她的,唇舌交缠,吮吸舔舐,发出更加响亮的水泽声。

  她的手掌包裹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撸动都带着她独特的韧劲。

  她的身体紧贴着我,胸部饱满地压在我的胸口,那份柔软的触感,让我欲罢不能。

  “唔……啊……吴凡……我……我想要……”

  她发出了一声破碎的低吟,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手指却还在努力地为我撸动着,那份快感冲击着我的大脑,让我几乎要失去理智。

  按照艾弗利亚的意思,所谓的世界之力,只不过是世界麻麻抛给孩子们的一个玩具,那么,这个玩具有什么用呢?

  最大的作用,不是让我们拿着玩具去打架,揍人,而是让我们去感知和熟悉它,进而进一步的……更加熟悉世界的原理和运作。

  当你走出打打杀杀的怪圈,醒悟到这一点并且能做到这一点的时候,你离吞噬世界之力,也就是四翼境界,已经只差临门一脚了,但是这关键的一脚,四翼的叩门砖,到底又是什么东西呢?

  我猛地将她抱起,让她的大腿环上我的腰,然后将她按坐在身旁的一棵粗壮的树干上。

  她的双腿修长而有力,轻柔地夹紧我的腰身。

  我俯下身,将脸埋入她柔软的胸部,深深地呼吸着那份饱满的幽香。

  “塔莫娅……让我……再好好尝尝你……”

  我低声呢喃,唇舌在她衣襟间游走。

  她身体一颤,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呻吟,双手紧紧地抓住我的衣领,指尖深深地陷入我的肌肉。

  我沿着她的衣襟,将她的上衣缓缓扯开,露出那饱满白皙的胸部。

  在夜色下,她的肌肤如同月光般柔和,两颗粉色的乳头高高挺立着,顶端泛着诱人的湿润,在黑暗中也显得如此耀眼。

  我俯下头,用舌尖轻轻舔舐着她饱满的胸部,感受着那份细腻与温热。

  然后,我含住了她左侧的乳头,用唇舌轻柔地吮吸、舔舐,牙齿轻轻地啃咬着那柔软的乳肉。

  她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身体弓起,双手紧紧地抓住我的头发,将我的头按向她的胸口,仿佛要将我完全吞噬。

  “唔……啊……吴凡……好舒服……再……再用力一点……”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一丝情欲,以及一丝难以满足的渴望。

  我听从她的指示,更加用力地吮吸着她的乳头,舌头在她乳晕周围打着转,舌尖偶尔挑逗地刮擦过那坚硬的乳头。

  我的手掌则揉捏着她右侧的乳房,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性,指腹轻柔地搓揉着另一颗乳头,让它们变得更加硬挺。

  塔莫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发出连续不断的呻吟。

  她的胸脯在我唇舌的挑逗下变得红艳欲滴,乳头高高肿胀,仿佛要滴出水来。

  我的肉棒在她腿间炙热地跳动着,龟头顶端的前列腺液也越渗越多,沾湿了她的内裤。

  我将肉棒从裤子里抽出,它早已高高挺立,粗壮的肉身充满了力量感,顶端的龟头甚至带着一丝紫红。

  我将肉棒抵上她饱满的胸部,让炙热的龟头贴上她柔软的乳房。

  她身体一颤,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惊呼。

  “吴凡……你……你要做什么……”

  她喘息着,声音带着一丝慌乱,但眼底却充满了期待。

  我没有回答,只是将肉棒缓缓地,小心翼翼地,压入她两乳之间。

  那柔软的乳肉在肉棒的挤压下,被推向两边,然后又迅速地回弹,紧紧地包裹住我的肉棒,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实感。

  “唔……啊……”

  她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双手紧紧地抓住我的肩膀,指尖陷入我的肌肉。

  我开始缓缓地,带着节奏地,在她的乳沟中抽插起来。

  每一次深入,我的龟头都能感受到那柔软乳肉的紧密包裹,以及乳头摩擦带来的酥麻快感。

  我的肉棒在她的乳沟中进进出出,带着粘腻的水声,以及她那越来越急促的呻吟。

  “啊……嗯……好舒服……吴凡……啊……”

  她的声音变得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肆。

  乳房在我的抽插下剧烈晃动,乳肉被我的肉棒挤压变形,然后又迅速回弹。

  乳头被我的肉棒反复碾压,变得更加红肿。

  小不点王将其称之为本能之上,月神大人则是告诉我们,这是源觉,艾弗利亚呢?

  这一次它到是没有冷嘲热讽了,而是给了一个更玄乎其玄的叫法,天人合一。

  用我也能懂的简单语言形容,就是将自己的精神和灵魂与天地同步,与自然合一,这样做好处都有啥呢?

  借东西。

  同步了,才能语言相通,才能交流,能交流了,你才能开口借,是这个简单的道理不?

  我感受着肉棒在乳沟中进出的快感,同时,我的手也没闲着。

  我一只手揉捏着她左侧的乳房,指腹轻柔地揉搓着乳头,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抚上她的小腹,然后缓缓向下,穿过她的裙摆,来到了她大腿内侧的柔软。

  “唔……嗯……”

  她身体一颤,发出了一声更加破碎的呻吟。

  我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上轻柔地抚摸着,然后缓缓地,带着一丝试探,伸向了她私密的花穴。

  她的私处早已湿润一片,粘稠的淫水打湿了她的内裤,甚至渗透出来,沾湿了我的指尖。

  我轻柔地,隔着湿漉漉的内裤,按压上她饱满的阴蒂,感受着那柔软却敏感的凸起。

  她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双腿紧紧地夹住我的腰,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吴凡……不要……嗯……那里……”

  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渴望和痛苦交织的快感。

  我没有理会她的“不要”

  ,或者说,那是在说“请用力”

  的意思。

  我将她的内裤褪到一边,她的花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饱满的花唇被淫水浸湿,甚至反射出微弱的光泽。

  阴蒂高高肿胀,仿佛一颗熟透的浆果,正等待着我的采撷。

  我将手指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探入她的花穴。

  她的穴口紧致而湿润,柔软的肉壁紧紧地包裹住我的指尖,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温热与包裹感。

  她发出一声更加高亢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指甲深深地陷入我的肩膀。

  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完全靠在了我的身上,像一滩融化的春水。

  所以简单来说,从世界之力到吞噬世界之力,其实就是这么一个过程:有一天,世界麻麻忽然发现你长大了,给个充气玩具锤你耍耍,你拿着玩具锤先是和别的婴儿一通乱打,求锤得锤。

  打完之后,鼻青脸肿的你学会了思考,玩具锤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有了玩具锤之后,我打架会特别厉害,我应该怎么更好的运用它去打架,甚至乎,我是不是该去找一把更好的,更结实的,威力更大的新锤子?

  等你明白了这一点,你终于醒悟了,哦,我是该这么做,但是我该怎么向外界,向世界麻麻表达我的意思呢,我想要新玩具,我想要变得更强,更能打,但我只是个婴儿,只会咿咿呀呀的叫,世界麻麻好像听不懂呀。

  于是一套姓【天人合一】,名【源觉】,字【本能之上】的,适合一—三岁宝宝儿童学说话的童语教学百科大全书甩到了你脸上。

  我将手指深入她的花穴,感受着那份惊人的湿润与紧致。

  我的肉棒在她的乳沟中也达到了极致的兴奋,乳肉被我的肉棒挤压得变形,每一次抽插都带来令人颤栗的快感。

  “塔莫娅……想要……我吗?

  我低声在她耳边呢喃,声音带着一丝蛊惑。

  她没有回答,只是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紧紧地夹住我的腰,花穴里的淫水汹涌而出,将我的手指完全浸没。

  她的小腹因为激动而微微抽搐,喉咙里发出连续不断的、高亢的呻吟。

  我将手指从她湿润的花穴中抽出,带出了一串粘腻的淫水。

  她发出了一声不满足的低吟,身体微微扭动,似乎在寻求着什么。

  我将肉棒从她的乳沟中抽出,它早已高高挺立,顶端甚至带着一丝肿胀的紫红。

  我扶着她的腰,让她重新坐直,然后将她的大腿分开,让她那湿润诱人的花穴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她羞涩地闭上眼睛,脸颊红艳欲滴,身体微微颤抖。

  她的花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淫水不断地从穴口涌出,沿着她大腿内侧滑落。

  我握住我的肉棒,对准她那湿润诱人的花穴,龟头轻轻地磨蹭着花唇,感受着那份柔软与湿润。

  她身体一颤,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双腿微微张开,似乎在邀请我的进入。

  “塔莫娅……我要……进去了……”

  我低声在她耳边呢喃,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渴望。

  她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喘息,双手紧紧地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入我的皮肤。

  我缓缓地,带着一丝虔诚,将我的肉棒,那早已高高挺立的粗壮肉棒,缓缓地,一点一点地,顶入她那湿润紧致的花穴。

  龟头率先顶开了她的花唇,感受到那柔软的肉壁紧紧地包裹上来。

  湿热的快感瞬间窜遍我的全身,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喉咙里发出低低的,满足的呻吟。

  “嘶……好紧……塔莫娅……”

  我低声赞叹,同时,肉棒继续缓缓深入。

  塔莫娅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的穴口紧致得惊人,仿佛要将我的肉棒完全吞噬。

  肉棒一点点地深入,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她身体的剧烈颤抖,以及那一声声破碎的低吟。

  “啊……嗯……慢……慢一点……好涨……”

  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腿紧紧地夹住我的腰,将我固定在她的身体上。

  她的花穴在我的肉棒的撑开下,发出阵阵令人心跳加速的“滋滋”

  声,那是淫水与肉棒摩擦的声音,混杂着她急促的呼吸。

  终于,我的肉棒完全没入她的花穴,龟头顶到了最深处,似乎触碰到了柔软的子宫口。

  她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几乎是惊恐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全身的肌肉都因极致的快感而痉挛。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声音尖锐而高亢,带着一丝哭腔,眼角甚至沁出了几滴晶莹的泪水。

  她的花穴紧紧地包裹住我的肉棒,肉壁上的褶皱仿佛活物一般,不断地收缩、挤压,带来一种令人窒息的快感。

  我的肉棒被她温暖湿润的穴道完全吞没,感受着那份极致的包裹与摩擦。

  终于,我们学会了童语,世界麻麻理解了我们的意思,欣慰的给我们换了一把新锤子——由充气锤子换成了塑料锤子,锤身上还印了一个邪恶的粉红大骷髅,模样更威风了,威力更大了,打架自然也更猛了,附近的小伙伴见了都说好,露出羡慕的眼神纷纷拥簇过来,表示从今以后你就是这个屯子里最能打的熊孩子大王了。

  我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在她的花穴中抽插起来。

  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她花穴里淫水的喷涌,以及她那高亢的呻吟。

  我的肉棒在她的花穴中进进出出,带着粘腻的水声,以及肉体碰撞的“啪啪”

  声,响彻在寂静的林中。

  “啊……嗯……吴凡……快……快点……啊……啊啊啊……”

  她发出了一声声高亢的呻吟,身体弓起,臀部用力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抽插。

  她的指甲深深地陷入我的背部,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抓痕,但那份疼痛却被极致的快感所取代。

  我俯下身,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地吮吸着,舌头舔舐着她胸部的汗珠。

  她的乳房随着我的抽插而剧烈晃动,乳肉被挤压、揉捏,乳头变得更加肿胀。

  我的肉棒在她的花穴中冲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触碰到她敏感的子宫口,让她发出阵阵高亢的尖叫。

  她的花穴紧致而热情,每一次收缩都将我的肉棒紧紧地包裹住,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窒息快感。

  “塔莫娅……你……你真是太棒了……啊……”

  我低声喘息着,身体剧烈地颤抖。

  我的肉棒在她花穴里肆意冲刺,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接着一波,冲击着我的大脑。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双腿紧紧地缠绕着我的腰,花穴里的淫水汹涌而出,湿润了我的大腿。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喉咙里发出连续不断的、高亢的呻吟。

  “啊……啊啊啊……吴凡……我……我快要……啊……不行了……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全身剧烈地抽搐起来。

  她的花穴紧紧地收缩,将我的肉棒死死地包裹住,一股热流瞬间涌出,湿润了我的肉棒。

  她达到了高潮。

  身体僵直,眼眸紧闭,脸颊潮红一片,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的花穴不断地抽搐、收缩,将我的肉棒紧紧地吸附住,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

  我感受到那份极致的包裹,肉棒在她的花穴中剧烈地跳动着,龟头顶端仿佛要爆裂开来。

  我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满足的吼叫,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一股股灼热的精液,便汹涌而出,喷射进她那温暖湿润的花穴深处。

  “哈……哈啊……塔莫娅……好……好舒服……”

  我趴在她的身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喘息着。

  我的肉棒在她花穴里颤抖着,感受着她高潮后的余韵,以及那份被精液充盈的饱胀感。

  她身体渐渐放松下来,但仍旧紧紧地抱住我。

  她的呼吸依旧急促,但呻吟声却渐渐平息。

  她的脸颊依旧潮红一片,眼角残留着情欲的泪痕。

  以上,就是艾弗利亚跟我解释了世界之力和吞噬世界之力以及源觉之间的关系后,我以我自己能理解的方式所作出的诠释。

  跟艾弗利亚这么复述一遍,它跟我说,没毛病,它就是想表达这个意思,唯独自己有多弱鸡这一点,你总是能理解的特别快。

  我:“……”

  不生气,我不生气,我现在可是一名和蔼可亲的长者。

  我将肉棒从她的花穴中抽出,带出了一串粘腻的淫水和精液。

  她的花穴因为刚经历过高潮的冲击而微微张开,里面粉嫩的肉壁在夜色下显得格外诱人。

  我将她抱起,轻轻地将她放在地面上,然后脱下自己的上衣,细心地为她擦拭着身上的汗珠和淫液。

  她的身体柔软而无力,完全放松地靠在我的身上,任由我为她服务。

  “吴凡……我……我刚才……”

  她轻声呢喃着,声音带着一丝羞涩,一丝回味。

  “你很棒,塔莫娅。

  我低声赞叹,轻柔地亲吻着她的额头。

  她羞涩地笑了笑,然后将脸埋入我的胸膛,深深地呼吸着我身上的味道。

  我感受着她的柔软与温热,心头充满了满足。

  理解了什么是世界之力和吞噬世界之力,我们现在回过头来,再看看所谓的圆满之境,极限之境,超越之境,到底是什么。

  圆满之境,交流完全失败,没能将自己的意思传达出去,世界麻麻一脸问号的看着你比手画脚咿咿呀呀,最后温柔的笑摸了摸你的狗头,你得到了鼓舞,感觉自己变强了。

  极限之境,交流依然失败,世界麻麻似乎误会了什么,若有所思之后,又给了你一柄同样的充气锤,你获得了双持能力,你变强了,但是因为只有一双手,所以这已经是你的极限了,就算世界麻麻再给你一柄同样的锤子,你也不会变得更强。

  超越之境,交流一直无法成功,你沉不住气了,咿咿呀呀的闹着别扭,耍小孩子脾气,强行从一脸为难的世界麻麻身边抢走了一样玩具,虽然无论是什么都比最弱的充气锤子要强,但毕竟是抢来的,没有说明书,也没有世界麻麻温柔的教你该怎么耍,所以你始终无法很好的运用。

  并且,因为抢夺的恶劣行为,你被世界麻麻抛弃了,失去了继续接受教育成长的机会,你以后只能永远是这副模样了。

  我为她整理好衣物,然后再次将她紧紧地抱入怀中。

  她身体柔若无骨,完全放松地靠在我身上,依偎着我。

  我们再次上路,林中的夜风吹拂,带着一丝凉意,但我们相拥而行的身体却始终保持着温暖。

  她将头靠在我的肩上,指尖轻轻地摩挲着我的胸膛。

  那种亲密无间的姿态,让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安心。

  以上……啊,总感觉好累,明明很好理解但不知为何却已经累的不行了,我这一千年到底都做了些什么,我的成就感到底被谁偷走了?

  总而言之,综合以上,在到达极限之境后,我才惊然发现已经和世界麻麻交流失败两次了,不能再失败下去了,虽然就算第三次交流失败,用了强抢的办法,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挽回,纠正以前的错误,重新做……做婴儿,但毕竟要麻烦很多,所以倒不如把希望压在最后一次交流上面。

  哦,对了,顺便补充一下之前说的,力不从心,急需肾宝的说法,其实刚才已经解释的很明白了,像我们在圆满之境,极限之境,超越之境开发的强大招式,其实大多数已经是四翼境界的招式了,只是我们的境界力量迟迟无法突破到四翼境界,没办法从天地之间,也就是世界麻麻那里借到力量,只能凭借自己的力量施展出来,当然会累的够呛。

  至于像四魔王那种存在,之所以说它们是特殊的,力量不会逊色于真正的四翼魔神,就是因为它们拥有着十罪之力,十罪之力可以代替世界麻麻提供它们源源不断的力量,所以它们是超越之境没错,但却是碾压超越之境的存在,完全可以当它们是魔神一般的存在。

  像是那头四不像魔神,我估计绝对不会是四魔王的对手,要说地狱世界还有谁能战胜四魔王,那也就是三魔神这样的存在了。

  塔莫娅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她似乎在我怀里睡着了。

  我低头,亲吻着她柔软的发丝,心中充满了柔情。

  这份肉体与灵魂的结合,远比那些抽象的境界理论来得更加真实,更加震撼。

  也许,真正的“源觉”

  或“天人合一”

  ,并非仅仅是对天地法则的理解,更是对生命本身、对情感连接的深刻体悟。

  与塔莫娅的结合,让我感受到一种新的、更深层次的力量,那不是来自世界的“玩具”

  ,而是来自灵魂的共鸣。

  话题扯远了,这数百年来我一直在锻炼源觉……呃,总感觉还是月神大人的说法好听一些,天人合一什么的,总感觉会开启奇怪的修行路线。

  现在,基本上,大致上,感觉,大概,应该,可能,或许没啥问题了。

  之所以用了那么多奇怪的修饰,那是因为现实世界中,和世界麻麻交流的手段已经完全被切断了。

  是的,除了少数几个特殊的种族以外,像暗黑大陆的生灵,就算达到了天人合一,就算修炼到了世界之力的极致,也根本无法借到这片天地一分一毫的力量,完全无法交流,通往四翼境界的唯一通道,被【法则】给一刀切了。

  原罪之战以后,无数的强者都无法再跨过这条线,就是法则作祟,除非你能规避法则,或者超越法则,又或者,你是上帝的亲儿子……的后代,否则,无论你是谁,无论你天赋怎么高,如何的惊才绝艳,聪明绝顶,都不行。

  我拥抱着沉睡的塔莫娅,感受着她温热柔软的身体,心头却忽然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

  那些所谓的法则限制,那些看似无法逾越的屏障,在这一刻,都显得不再那么可怕。

  因为我不再是一个人,我拥有的,不仅仅是过去的经验和未来的潜力,更是眼前这份真实而深刻的连接。

  所以说,我在考验世界里到底能不能突破呢?

  这里的法则是否也和现实世界一致,还是说……艾弗利亚卖弄了一回神秘,没有回答我,但总感觉这样的反应,其实相当于已经回答了。

  干掉死林统治者后,我绕了小半个地狱世界,遵照着数百年来早已经熟练无比的历练路线,将这个十年新生的累累果实收获,一直绕回地狱中心地带的中央区域。

  那是一片血月下笼罩的静谧树林,森林的中心被一层似纱帘的轻柔光幕所遮挡。

  光幕旁边,卧着一条仿佛火焰化身般,浑身燃烧着血月光辉的巨狼,静静守候,它睁开眼,只是往我这边看了一眼,我就没法再前进一步了。

  当初就觉得月神大人的守护者,这头血月巨狼很强大,但没想到是四翼境界,完全打不过,光是散发出的气势就已经让我望而却步了。

  算了,还是突破到四翼境界再说吧,我眼巴巴的看上几眼,希望血月巨狼会忽然大发慈悲让我进去,然而并没有被理会。

  其实,就算进去又能怎么样,里面十有八九也是空无一物吧,毕竟这里是考验世界,艾弗利亚创造出来的梦中世界而已,就算在里面见到了月神大人,我又能以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

  恐怕,会莫名其妙的生艾弗利亚的气吧,我想大概是这样,只不过人就是如此奇怪的生物,明知道答案,每次却还是忍不住想要来看上一眼。

  回到教廷山暂作休息,历练并未结束,我只不过是走完了其中一条路线而已。

  考验世界的教廷山,已经被我改造的和现实世界中的教廷山相差无几,以前明明说只不过是一个落脚地,能住人就好,但这人啊,时间一旦多了,闲着慌了,就总是喜欢做些毫无意义的事情,特别是当他有能力做到的时候。

  先是修复教廷山,这一点我早就已经干完了,紧接着是将教廷山掏空,打造出魔王村,当年数百个冒险者花了好几个月时间去做的事情,如今我一个人,花了更少时间做到了,以前觉得魔王村的人造天空,人造太阳月亮,以及人造天气很神奇,在了解了魔法本质后,觉得也不过是那么回事,技术含量很一般嘛。

  到是在房屋制作方面遇到了一点小麻烦,让我认清了术业有专攻这个道理,即便你是超级强者,即便你是魔法大师,但你未必能做出一栋结实的木屋,最后在现实中请教了魔王村里的一名老木匠,问题顺利解决了。

  然后某天,守护者乌瑞克来串门了,为了更深入的修炼源觉,跟他学了雕刻手艺,也把自制手办的技能给学到手了。

  于是魔王村多了许多雕像,当然,我也没有无聊到把整个魔王村的村民都给雕刻出来,只不过是为了看起来热闹些,稍微雕了几百个而已。

  家里的女孩们到是雕刻齐了,比如说维拉丝,各式各样,大小不一,神情动作各异,穿着各种可爱衣服的可爱小狗狗,雕刻了满满一屋子,把她们统统收藏到维拉丝的房间里,按照姿势和大小摆放整齐,晚上开门一看……虽然对不起维拉丝小狗狗,但是实话实说,那场面怪渗人的。

  所以说,这几百年我着实收集了不少奇奇怪怪的外号,比如说酿酒大师吴凡,烤鱼之神吴凡,老木匠吴凡,手办王吴凡等等……就这样又过了好几天,到底是几天我已经忘记了,但愿艾弗利亚还记得吧,或许我该回考验世界去问一问它。

  我们继续赶路,夜色渐深,空气也变得更加清冷。

  我怀里的塔莫娅偶尔会轻轻地动一下,发出几声模糊的低语,然后又重新安静下来。

  她的存在,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温暖,让我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不再感到孤单。

  清晨的微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落在林间。

  我们终于走出了森林,眼前是一片开阔的草地,远处隐约可见稀疏的帐篷和人影。

  罗格营地,真实的世界,就在眼前。

  我轻轻地放下塔莫娅,她睫毛微颤,缓缓睁开了那双紫蓝色的眼眸。

  清澈的目光带着一丝刚睡醒的迷茫,然后渐渐变得清明。

  她看着我,脸上露出了一抹羞涩的笑容,那份羞涩,比昨晚更加浓郁,也更加真实。

  她轻声唤我,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以及一丝回味无穷的慵懒。

  我俯下身,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我们到了,塔莫娅。

  她坐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虽然脸上依旧泛着淡淡的红晕,但那份武帝的英气又渐渐回到了她的身上。

  她低声应道,然后与我并肩,一步步走向那片在晨曦中逐渐苏醒的营地。

  我们没有再提及昨夜的疯狂,但那份深刻的连接,早已在我们之间无声地蔓延开来,成为我们共同的秘密,以及彼此之间最坚实的羁绊。

  这座罗格营地,此刻在晨光中,显得前所未有的真实与鲜活,不再是令人恐惧的陌生,而是充满人情味与希望的,新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