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是当事人,参与者之一,这是无论如何都想象不出来的。
进而又想起事件第三次发生的时候,传说有目击者,损失也减少了,进而得出吞噬村庄的神秘怪物,很可能是被阻止了这个猜想。
结合刚才得知的事实真相,立刻便产生了恍然大悟的感觉。
目击者,很可能就是加仑,而阻止神秘怪物的,大概也是加仑跑不掉了。
再进一步推论,这个吞噬村庄的神秘怪物,将加仑的家人和家乡毁于一旦的不共戴天仇人,绝对就是贝利尔的那只宠物无疑了。
这么一来,所有的谜题就都解开了。
正当我和琳娅觉得真相大白,已经不会再惊讶的时候,更让我们惊讶的事情发生了。
驱使着宠物吞噬了村庄的贝利尔,发现了他这个幸存者,然后,和加仑做了一次交易,从此,加仑获得了漫长的寿命,踏上了漫漫无期的复仇之路。
甚至,连罪罚都是贝利尔教的,瞧瞧我现在的脸色,就知道我有多震惊,多惊讶,曾经还一度幻想过,当自己强大起来,但仍然不是贝利尔的对手时,用上罪罚这张最后的底牌,或许能够翻盘也说不定。
没想到,罪罚这一招却是贝利尔创造……不,到也不一定是它创造出来的,却毫无疑问是从它那儿流传出来的,竟然想用敌人教的招式做为自己的底牌对付这个敌人,我是有多傻多天真呀?
对于贝利尔提出的交易,加仑最后选择了接受,无论是为了复仇,或是恐惧,或是反过来拒绝,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我们都能够理解,在那样的情况下,没有人能做出敢拍着胸膛保证自己绝对正确,以后绝对不会后悔的选择。
只不过,让大家感到震惊和悲哀的是,无论是说到村庄被吞噬的那一瞬间,还是后来和贝利尔的交易,加仑始终都保持着那副呆滞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心死了?
绝望了?
看开了?
无论是哪种答案,都让人感到揪心。
看看时间,已经是夜幕降临,看来加仑的故事还有很长,很长,或许用上十天八天也说不完,我想着自己根本无法等待那么长的时间,但是,却始终无法做出打扰之举。
这相当是一个可敬的老人,最后的故事,乃至最后的遗言了。
然而,情况出乎我的意料,在加仑选择了屈服于贝利尔的交易以后,故事的进展从一个极端到达了另外一个极端。
前面说的详细无比,一件童年小事就可以唠叨上几十分钟,后面却是几年十几年,甚至是几十年的跳。
连交易发生不久以后的转职,如此重要的事情,都被几句话带过去了。
为什么会发生如此巨大的转变?
或许也不难理解,可以想象得出,对于加仑而言,事故发生以前的村庄生活,是他最幸福,最值得回忆的时光,而在发生以后,则是充满痛苦的,不愿回忆的经历,或者是当时的他已经被复仇之心所蒙蔽,后面发生的一切事情,已经记不大起来了,毕竟是一千年啊,换成是我,估计除了女孩们,像是大师兄二师兄,老马高特里肯沙希克这些人,都未必能记得起来,更别说回忆了。
总之,加仑的追忆时间跳跃式的进展着,接受了贝利リ尔的交易,他除了满心的复仇,不断驱使自己变强以外,我们渐渐发现,他在逃避。
并非逃避自己,而是在逃避他人,逃避这个世界。
他在害怕,自己为了复仇,已经成为贝利尔的一枚棋子,万一贝利尔要利用他做点什么呢?
所以,他不断在逃避联盟,避免接触联盟,甚至避免接触任何人,生怕自己被贝利尔所利用,使得其他人受到伤害。
因此,我们在加仑以后的故事里,感受到了深深的孤独。
明明身处在这个世界当中,却要不断逃避这个世界,明明站在熙攘的人群里面,却不敢和任何人产生交集。
为了避免被贝利尔利用,加仑自己把自己活生生的孤立起来了,这一孤立就是千年时光。
这是何等的……
不仅是我,就连时间观念格外淡薄的巨龙,恶龙蕾娜她们,都为之深深震撼,这样的日子,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
不仅仅是孤独,还有随后的迷茫,痛恨,绝望,麻木,让人深深意识到,时间的威力到底有多么可怕。
连杀害亲人,吞噬村庄的仇恨,都可以淡忘。
转而痛恨这样的自己。
又连这份痛恨,都可以淡忘。
察觉到这个事实后,陷入绝望,然而连绝望也渐渐习惯了。
最后彻底变成了麻木。
或许,仇恨始终没有被遗忘,没有淡忘,只是漫长的时间,无尽的复仇,让他感到深深疲惫了。
回过头,女孩们已经泣不成声,连老酒鬼的瞳孔里都晶莹闪烁,发现我在看她,狠狠瞪了一眼,无声指了指我的眼角。
下意识摸了摸,湿凉一片。
跨过了千年的悲伤故事,在最后的几十年时间里,又变得详细起来。
那是加仑最后的一段时间,乍一看,他好像已经看开了,准备最后一搏,他收集香料,尽量回想起恋人的身影,想起故乡的轮廓,让那份深感疲惫的仇恨,重新抬头。
然而从表面上,完全看不出来,我回忆起和他相处,受他教导的那段时间,根本无法想象,这是一个在竭尽全力的试图让自己重新踏入仇恨的噩梦深渊之中,一心求死的孤独老人。
或许是千年的苦难,已经让他带上了一张厚重的面具。
直到最后,对战贝利尔的宠物,拼尽全力依然失败,对加仑而言到底是一种绝望,还是一种解脱呢?
或许,别说我们,就连加仑自己都分不清了。
仿佛是一个旁白在叙述一个遥远的,发生在别人身上的故事般,由始至终,加仑都没有露出任何其他的表情。
直到结束,他疲惫的深深合上双眼,坐在轮椅上睡着了。
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家,只记得所有人都是心不在焉,尚沉浸在加仑的不幸当中,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晚饭时分,维拉丝精心准备的食物也无法调动起大家的胃口,每个人都只是机械地咀嚼,眼神空洞,思绪早已飘远。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
房间里没有点灯,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在地上投下一片凄清的银白。
我将脸深深埋进膝盖里,加仑那张枯槁的面容,他那平淡到令人心碎的语调,在他跨越千年的孤独故事里反复回响。
一千年……那是什么概念?
我在考验世界里不过待了六十多年,就已经感觉自己的精神快要被磨损殆尽,时常会对着一个东西发呆一整天,记忆开始变得模糊,对时间的感知也日渐麻木。
若不是每次醒来都能看到女孩们,能拥抱她们温热的身体,我毫不怀疑自己会彻底疯掉。
可加仑呢?
他一个人,在无尽的黑暗与孤独中挣扎了一千年。
他的亲人,他的爱人,他的整个世界,都在他眼前被吞噬。
他背负着仇恨,却又被仇人的力量所诅咒,活得不像人,死又死不掉。
与他相比,我这点所谓的痛苦,简直就像个笑话。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攫住了我的心脏,比面对任何魔王时都要强烈。
我会不会也变成那样?
在这该死的考验世界里,再过一百年,两百年……我会不会也忘记她们的脸,忘记她们的体温,忘记爱一个人的感觉,最终变成一个麻木的、只剩下躯壳的怪物?
一想到这里,我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牙关紧咬,发出咯咯的响声。
我需要一点什么……需要一点真实的、温暖的、能证明我还活着的东西来抓住。
“叩叩。
”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打断了我即将崩溃的思绪。
“吴……凡,你……睡了吗?
是琳娅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和担忧。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还没,怎么了,琳娅?
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琳娅探进半个身子,月光勾勒出她柔美的轮廓。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色睡裙,长长的金发披散在肩上,那双碧蓝色的眸子在昏暗中像两泓清澈的湖水,盛满了对我毫不掩饰的关切。
“我看你晚饭都没怎么吃,而且……你的脸色很不好,我有点担心。
她小声说着,慢慢地走进房间,随手关上了门。
房间里顿时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馨香。
“我没事。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但那笑容一定比哭还难看。
琳娅没有说话,只是走到我面前,学着我的样子,在我身边缓缓坐下。
她柔软的睡裙裙摆铺散在地板上,像一朵盛开的白莲。
她侧过头,静静地看着我,那目光温柔得仿佛能将我所有的坚硬外壳融化。
“他的故事……一定让你很难受吧。
她轻声说,“其实……我们大家都很担心你。
你已经……在那个世界里……独自待了那么久了……”
她的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我伪装的坚强。
那被我强行压抑的恐惧、孤独和委屈,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我再也控制不住,猛地伸出手臂,将身边这个娇柔温软的身体紧紧地、用力地搂进怀里,仿佛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呜……”
琳娅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瞬间变得僵硬。
我的动作太突然,太用力,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
但她没有推开我,只是在短暂的错愕后,身体便奇迹般地柔软下来。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纤细的手臂,轻轻地、安抚地拍着我的后背。
“没事的……没事的,吴凡……你不是一个人……”
她的声音就在我的耳边,带着一丝颤抖,却又无比的温柔。
我将脸深深地埋在她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她肌肤的芬芳和发间的香气。
她身体的温热透过薄薄的睡裙传递过来,像一股暖流,缓缓驱散着我心中的冰冷和恐慌。
我能感觉到她平滑的肌肤,能听到她有些急促的心跳,能感受到她每一次呼吸时胸口的起伏。
这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鲜活。
“琳娅……”
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我好怕……好怕我会变成加仑那样……好怕我会忘记你们……”
“不会的,你不会的。
琳娅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她将自己的脸颊贴在我的头发上,轻声安慰道,“我们会一直在这里等你,不管多久,我们都会等你回来。
你永远都不会是一个人。
她的安慰让我心中的防线彻底崩溃。
我不再是一个无所不能的救世主,也不是一个必须坚强的男人,我只是一个迷失在时间洪流里、害怕被孤独吞噬的可怜虫。
我需要她,需要她的一切来证明我的存在。
我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在她的脖颈上游移,从她敏感的耳垂,到她细腻的锁骨,留下一个个湿热的痕迹。
我的手也开始不满足于仅仅是拥抱,一双大手顺着她睡裙的下摆探了进去,抚上她光滑如丝的大腿。
“啊……吴凡……不……”
琳娅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的理智在告诉她应该阻止我,但我的脆弱和痛苦,以及她心底那份深沉的爱意,却让她浑身无力,连拒绝的话语都说得软绵绵的,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她的皮肤在我的掌心下滚烫得惊人,那细腻的触感让我几乎要发疯。
我的手掌沿着她优美的大腿曲线一路向上,毫不迟疑地滑过她浑圆紧致的臀瓣,最终停留在她双腿之间那片最神秘、最湿润的三角地带。
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内裤,我都能感受到那里惊人的湿热。
显然,刚才的拥抱和亲吻,已经让她动情了。
“琳娅……帮帮我……”
我抬起头,双眼通红地看着她,声音里充满了哀求,“让我感觉一下……让我感觉你还在这里……求你了……”
看着我这副几近崩溃的模样,琳娅眼中最后的一丝理智也被心疼和爱意所淹没。
她咬着下唇,碧蓝的眸子里水光潋滟,最终,她缓缓地、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颤抖着,算是默许了我的请求。
得到她的许可,我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狂潮。
我将她横抱起来,几步走到床边,将她轻轻地放在柔软的床铺上。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晕,让她看起来像一尊绝美的女神。
我俯下身,开始疯狂地亲吻她,从她微颤的嘴唇,到小巧的下巴,再到修长的天鹅颈。
我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与她香软的丁香小舌纠缠、吮吸、共舞。
她的回应从生涩到热烈,两只手臂紧紧地环住我的脖子,仿佛要将我融入她的身体里。
“嗯……啊……吴凡……”
她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呻吟,像最动听的催情剂,让我体内的欲望彻底爆发。
我的手粗暴却又带着一丝笨拙地撕扯着她身上的睡裙和内裤。
随着“嘶啦”
一声轻响,她完美无瑕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那对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的饱满雪乳,顶端点缀着两颗可爱的粉色乳头,此刻已经娇艳欲滴地挺立着。
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修剪整齐的淡金色草丛,而在那草丛掩映之下,娇嫩的花唇已经微微张开,晶莹的蜜汁正不断地从中渗出,将周围的绒毛都打得湿漉漉的,散发出一种甜腻而诱人的气息。
我看得口干舌燥,下身的肉棒早已硬得像一块烙铁,顶在裤子里几乎要爆炸开来。
我没有急着占有她,而是选择了一种更虔M的方法来表达我的渴望。
我分开她修长白皙的双腿,将头埋了下去。
“啊!
不要……吴凡……那里……脏……”
琳娅惊呼一声,羞得满脸通红,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
“不,你是最干净的,琳娅……你是最甜美的……”
我含糊不清地说道,然后伸出舌头,在那片湿润的神秘花园上,轻轻地舔了一下。
一股无法形容的甘甜和骚媚的香气瞬间充满了我的口腔。
琳娅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尖锐而高亢的呻吟,双腿再也无法合拢,反而无力地向两边张开,将她最私密的嫩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面前。
我被这极致的美景和味道彻底征服了。
我的舌头开始疯狂地在那片湿地里肆虐,时而用舌尖轻柔地打着圈,描摹着她花唇的形状;时而又伸长了舌头,用力地舔舐着那不断涌出爱液的蜜穴洞口;我甚至找到了那颗藏在花唇顶端、如珍珠般小巧可爱的阴蒂,用舌尖和嘴唇反复地吸吮、挑逗。
“啊……啊……嗯……不行了……吴凡……我要……我要去了……啊啊啊!
琳娅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急,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痉挛。
白皙的肌肤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色,纤细的腰肢在床单上疯狂地扭动着,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
随着她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一股温热的淫水从她的蜜穴中喷涌而出,尽数被我吞入腹中。
那是一种混合着少女体香和麝香的独特味道,甘甜而醇厚,让我回味无穷。
高潮过后的琳娅像一条离水的鱼,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美丽的碧蓝色眼眸失去了焦距,脸上挂着满足而迷离的潮红。
看着她这副被我彻底玩坏的模样,我心中的满足感和征服欲达到了顶点。
我褪去自己的衣物,露出那根早已饥渴难耐、青筋贲张的巨大肉棒。
我扶着那根滚烫的鸡巴,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她那依旧在微微翕动、流淌着爱液的嫩穴口。
琳娅似乎也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看着我那根狰狞可怖的阴茎,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和期待。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化作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然后伸出手,主动握住了我的肉棒,引导着它,对准了自己最神圣的地方。
“吴凡……来吧……如果你需要……就全部……全部都给我吧……”
她的话语像最后的赦免令,我低吼一声,腰部用力一沉。
“噗嗤!
一声黏腻的水声响起,我那粗壮的肉棒没有丝毫阻碍地,整根没入了她温热紧致的嫩穴之中。
“啊——!
突如其来的巨大充实感让琳娅再次尖叫出声,这一次,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痛苦,但更多的却是满足。
她的嫩穴是如此的紧致、湿滑、温热,无数层柔软的嫩肉紧紧地包裹、吸吮着我的阴茎,那种感觉,几乎让我瞬间缴械投降。
“琳娅……你好紧……好舒服……”
我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道。
“嗯……吴凡的……好大……好烫……把我的子宫……都要顶穿了……”
琳娅也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回应着我。
我开始在她体内缓缓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黏丝,让我们的交合处发出一阵阵“咕啾咕啾”
的淫靡水声。
每一次顶入,都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让她发出一声声销魂的呻吟。
“啊……啊……就是那里……再……再用力一点……吴凡……肏我……狠狠地肏我……”
原本温柔羞涩的琳娅,在情欲的催化下,仿佛变了一个人。
她开始主动地扭动腰肢,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口中不断地说出一些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淫言浪语。
我被她的反应彻底点燃了。
我不再怜惜,开始像一头野兽般,在她娇嫩的身体里疯狂地冲撞、挞伐。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
声,以及琳娅那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浪的叫床声。
我们尝试了各种各样的姿势,从最传统的传教士式,到让她跪趴在床上的后入式,再到将她两条修长的美腿扛在肩上,让她能更深地接纳我的肉棒。
每一次姿势的变换,都能给我们带来全新的、更加强烈的快感。
在一次次猛烈的撞击下,琳娅一次又一次地被我送上了高潮的顶峰。
她的蜜穴中不断地喷涌出大量的爱液,将我们两人的身体和身下的床单都浸得湿透。
到了最后,她甚至出现了潮吹的现象,一股股清澈的骚水随着我的每一次顶弄,从她的尿道口喷射而出,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晶莹的弧线。
“不行了……吴凡……真的……真的要被你肏坏了……饶了我吧……求求你……”
琳娅哭着向我求饶,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缠得我更紧,蜜穴也收缩得更加厉害,仿佛在挽留我的离开。
“琳娅……我的好琳娅……再一下……再一下就好了……我要射了……全部射给你……”
我感觉到自己的精关即将失守,于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对准她的子宫口,进行了最后几十次猛烈的冲刺。
“啊啊啊啊——!
在一声长长的、混合着极致快感和解脱的嘶吼中,我将积攒了几十年的滚烫精液,尽数射入了她温热的子宫深处。
我瘫倒在琳娅香汗淋漓的身体上,两人都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着汗水、淫水和精液的暧-昧气味。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拥抱着,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体温。
许久之后,琳娅才用带着浓浓倦意的声音,在我耳边轻声说道:“吴凡……记住这种感觉……记住,你不是一个人……我们……永远都会在你身边……”
“嗯……”
我闭着眼睛,感受着身体和心灵双重的满足,含糊地应了一声。
那份足以吞噬一切的孤独和恐惧,在琳娅的温柔和奉献中,被暂时驱散了。
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躺下,如何进入考验世界里面。
只知道进来以后,自己就一直在发呆,在思考。
和加仑相比,我这到底算什么?
千年的孤独,千年的不幸,若是说对方是一头巨龙,那还可以理解,还可以找借口安慰自己,毕竟寿命和时间观念不一样,或许巨龙的孤独绝望一千年,就如同人类深陷绝望孤独三五年。
但是,加仑却偏偏是一个和自己一样的人类。
比较之下,自己这区区几十年的孤独,就大喊着要死要活,真是太丢脸了。
就像一个在跑步里摔倒,擦伤了膝盖的小屁孩,在感叹人生的多灾多难,并露出饱经沧桑的眼神,却不知自己身边,就有一个经历过残酷战争,断了双腿,没了指头,瞎了双眼,脑壳和身体当中镶嵌着数十枚弹片的老战士。
只有一个人的世界,和满是同类却只能孤独一人的世界,到底哪个更加孤独,我没有经历过后者,无法比较,但是,和加仑相比,我真的是太幸运,太幸福了。
这份愿望,也会被考验世界里的漫长时间所侵蚀吗?
现在的我,忽然没了信心。
或许,比起超越自己的考验任务,这才是自己在考验世界里要面对的真正的最大困难。
第七个十年,再度陷入迷茫,只是这份迷茫不再是针对自己的前路,而是因为加仑而产生的迷茫,对加仑的感同身受般的同情和哀悼,以及对时间的恐惧和不安。
或许,解铃还须系铃人,明天再去看看加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