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〇八章 ……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21665更新时间:26/07/11 16:41:45

  ……

  想想哪些是能刷的,首先是崔凡克的议会大厅里的那三个小BOSS级议会成员,外加一干普通议会成员,劳模童鞋的附属品啊,怎么能落下它们。

  其次,因为有内侧回廊传送点,大教堂里的小BOSS也能刷一刷。

  再然后,毕须博须其实都可以考虑,从冰冷之原传送站出发,快的话用不了两天就能找到,若是没找到,直接一张回城就是了,不然你以为无限刷的回城卷轴要来做什么,擦屁股?

  哦,好像的确是个好主意。

  然后,我得庆幸,自己的等级还不高,在罗格营地刷装备还不至于出现爆率减益,否则再加上自身的非酋脸黑属性,可就悲剧了。

  普通的冒险者,普遍要到二十级出头才能通关罗格区域,刚好和现在的我差不多,要是变成老酒鬼那样,将整个罗格草原刷爆都落不了几个金币,那就只能放弃,含泪硬扛神罚之城的雷劈了。

  不过话说回来,真到了老酒鬼那个等级,就算不依靠装备属性,单凭自身等级和体力所产生的基础抗性,也能在第一世界的神罚之城玩果奔了吧?

  约莫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总算是完成目标,看看我的战利品。

  +九%抗闪电的手套。

  +六%抗闪电的戒指。

  +十二%抗闪电的皮甲。

  +八%抗闪电的帽子。

  以及……一面带一个凹槽的白板盾牌。

  这是我第一次爆落带凹槽的装备,当时老感动了。

  凹槽盾牌有什么用呢?

  比如说,我有一面盾牌,我有一枚裂开的黄宝石。

  AHHH,黄宝石~盾牌!

  咳咳,一枚裂开级的黄宝石,可以为盾牌提供十六%的抗闪电属性,很强。

  问题是,这是一面小盾牌。

  有机金属含量高达三十%以上,只有水晶和小幽灵能啃得动。

  最重要的是,装备它,挨雷劈的概率怕是也会+十六%。

  到底是要抗闪电+十六%,还是减少雷劈概率十六%,这道数学题值得我这个数学帝一战。

  呃……额……嗯嗯!

  妥,没毛病,只是为什么我的眼角常含泪水?

  多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回去刷装备,让我有些不爽,没怎么休息,立刻就踏上了群魔堡垒的速通之旅。

  第一站,郊外大草原,没有传送站点,无视之,面对汹涌而来的怪物,慢点的凝肥兽,血肉复生者,直接当没看到,阴魂不散的厄运施术者,厄运骑士,以及巴罗格,经验不错,可以收割一波。

  第二站,绝望平原,依然没有传送站点,怪物还是那些,只不过是体型大了点,实力变强了点,依然不足以造成威胁,让我比较烦恼的是每每休息时候,无止境飘荡在绝望平原的若有若无的绝望哀嚎声。

  试想一下你要睡觉的时候,隔壁在看鬼片是什么感受,再进一步,万一隔壁在闹鬼呢?

  另外,那条上帝用过的内裤,虽然绝对不会去找,但总是有点在意艾芙丽娜的恶趣味。

  第三站,来到神罚之城边缘,地势陡然拔高,神罚之城就仿佛是一座被削平的大山,虽然被砍了一截但依然很高很高,俗话说的好,树大招风,这山高招雷好像也说得通的样子。

  正因为常年被闪电笼罩,好像是天神在惩罚和净化这片污秽之地,罪恶之城一样,才有神罚之城之称,问题是我没做错什么呀,凭什么为什么?

  !

  过着每天都要看雷蛇乱舞,每天都要被刺瞎铝合金狗眼,每天都要被劈成刺猬头的日子,我纳闷不已。

  等找到神罚之城的传送点时,我已经变成了大光头,天天挨雷劈,头发焦了,只能割以永治。

  秃是秃了,然而实力并没有变强。

  记得进入火焰之河的入口,离传送站点并不远,等踏入火焰之河,脚下的重靴踩在隐约冒着暗红光芒的熔浆岩上边,仿佛煎鸡蛋一样滋滋作响,我开始考虑是不是还要刷一套抗火装备。

  算了,只要不掉到熔浆之海里,大概没问题吧,大概。

  一路小心翼翼的路过火焰之河,光是战斗就花了不少时间,没办法,有些通道狭隘,偏偏还有一群五大三粗的洞穴之王,遗忘骑士,血肉复生者,以及深渊恶魔将一条路填满。

  莫非群魔堡垒区域的怪物个个高大壮硕,就是为了达到这种效果?

  我还能怎么办,我不可能跳熔浆里,绕着游过去吧,讲道理又讲不听,只能动粗了,手握刷抗闪电装备时顺便刷到的蓝色级阔剑,一抹深红渐渐缠绕覆盖宽扁的剑身,宛如法师的火焰武器强化。

  面对的敌人越来越强大,也是时候拿出一点更高规格的技巧了。

  为了避免重蹈覆辙,再次领悟痛的领悟,我花了点时间找到火焰之河的传送站点,大菠萝一向也挺慷慨的,身边还有三大小BOSS级护法,混沌大臣,灵魂传播者,以及异世界从零开始锻造的西希之王,送钱送经验送装备的阵容,不比劳模差多少,每天惨死在玩家手上的大菠萝可以绕地球三圈,必须予以重视。

  好吧,其实也没怎么花时间就是了,传送站点就在前往混沌避难所的正确道路上的一处隐蔽地方,如果你找到了,那么恭喜,你已经能隐约看到混沌避难所的轮廓了,不算战斗花掉的时间,最多也就一两天路程,就能到达目的地。

  如果你没找到,还认为自己已经错过了,大菠萝近在眼前,已经没必要回头特地去登记传送点了,那么也恭喜,你迷路了,活在梦里。

  我找到了,所以没有迷路,整顿后从传送站点出发,只花了半个月时间就找到了混沌避难所,好像又创了一项新纪录,强,无敌。

  哈洛加斯城门,我蹙着眉头,目露深思,提在手中的匕首久久未能下笔。

  最后,龙蛇飞舞的在城门墙柱上奋力疾挥。

  【天气冷了,多穿点衣服。

  】

  右下角落款,【一年又七个月。

  附笔:【每天一笑,健康到老。

  拍拍冻僵的脸颊,扯出一个生硬笑容,嗯,每日任务完成了。

  群魔堡垒花了比想象中多一点时间,本以为地方小一些,差不多两个月就可以通关,结果光是刷装备就花了将近一个月,又在火焰之河里……嗯咳,总之,稍微多了那么一点点,但总体而言,可以接受。

  乘着这股气势,目标是,在两年时间内到达第二世界!

  不过,要在半年时间内通关哈洛加斯,还是有一定难度的,并不是巴尔有多难对付,而是哈洛加斯区域,虽然只是一座山,但是它真的很大很大,一层层爬上去,到达亚瑞特之巅,所要经过的区域,走过的路,绝对不会比前面四大区域少。

  此时正值夏季,哈洛加斯的风雪相对温和,偶尔还能阳光普照,是个历练的好时间,当然,再怎么温和的哈洛加斯,也比罗格营地要严酷许多,论环境恶劣,大概只有西部王国的沙漠深处能与之匹敌。

  坐落在哈洛加斯山脚下的哈洛加斯城,野蛮人的故乡,从这里抬头,就能看到高耸云端的雄伟哈洛加斯山,它是野蛮人一族的圣山,更有人说它是世界之巅,大陆的心脏。

  是不是大陆的心脏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有一块哈洛加斯的心脏,现在正耸立在教廷山,充当世界传送的媒介。

  不好不好,一想起教廷山,又想到了女孩们,得想些开心的事情……对了,比如说大菠萝的爆落。

  作为二号劳模,大菠萝也没令我失望,好吧,其实还是有点失望的,该说人心贪得无厌,总是想要更好的。

  没有爆落暗金绿装,但是大菠萝给了一件不错的武器,终于让我告别了杀敌全靠技巧的时代。

  一把金色的长戟。

  看看双手握着的这玩意,都快有一人那么高了,伤害也是惊人,白板攻击力就达到了十二—四十五,加上属性伤害加成,伤害高达二十一—七十四。

  另外,因为是属于长柄类武器,和战斗镰刀类似,对德鲁伊职业还有隐藏加成,在德鲁伊手中攻击速度可以更快些。

  鬼知道为什么德鲁伊会擅长长柄类武器呀,不应该是狼牙棒更合适吗?

  现在,我的等级是二十四,只要升一级就够了,到不是什么问题,关键是属性,因为等级低,获得的自由点数并不多,又很是投入了一些属性到体力上边,导致就算我把剩余属性点全加到力量和敏捷上,也许,或许,可能,大概还不够。

  不过没关系,属性不够,装备来凑,这是冒险者最基本的常识之一。

  在群魔堡垒时弄的抗闪电装备,早就可以扔到一边去了,在刷这些装备的时候,获得了一些副产品,拼拼凑凑,竟然给我找到了好几件加力量敏捷的装备,满足了需求。

  现在,只要坐等等级再升一级就够了。

  然后第二个坏消息,比较严重一些,我,德鲁伊吴凡,打钱……啊呸,是我不是很擅长……说不是很擅长都是往脸上贴金,应该是我根本不擅长使用长柄类武器,想当年本德鲁伊欧洲小王子,百般武器任由挑选,何曾要屈就于难度较高的长柄武器?

  说白了,我最擅长的武器是……一双熊爪,或许可以再加把鲑鱼剑。

  察觉到这一点,我当时就失意体前屈了。

  如此奇葩的特长,当初为什么就没人提示一下,我该换点比较正常的武器,提升一下自身品味呢?

  不管怎么说,我现在似乎有充分的时间来练习一下其他类型的武器使用方法,虽然感觉不是很有用,等恢复实力以后,不还是得靠一双熊掌打天下?

  算了,特长不嫌多嘛。

  就这样,在哈洛加斯一个难得的风和日丽的日子里,踏出了城门,踏入了第一站,血腥丘陵。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篝火中,熊熊燃烧的柴火弹出一丝火星,打在脸上,将坐在篝火旁边,托着腮帮处于半梦半醒状态的我,微微惊醒。

  怎么回事,回到……现实世界了吗?

  朦胧视线中,仿佛出现了维拉丝温暖人心的笑容,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去抚摸,指尖传来热乎乎的触感,果然是真人吗?

  而后,迷糊的景物逐渐清晰,眼前唯有一团篝火,伸出去的手,探入了火焰里面。

  哦,难怪那么暖和。

  我愣愣地发着呆,忘了把手缩回来,就这样呆住了,手在火里一直烤着,直到烫的不行,才吃惊的缩回来。

  还好是冒险者,换成普通人,现在大概已经熟了,可以拿来下酒了。

  说起酒……

  我揉了揉眼,打着哈欠往物品栏里摸了摸,从阿卡拉那抠来的清神水已经喝光了,并且不会刷新,忒小气的艾芙丽娜。

  酒的话,每个区域大大小小的酒吧林立,从里面都可以找到,到是不用担心喝光,只不过从绿林酒吧里弄到的,碧丝亲牌限量美酒,还是要省着点喝。

  对了,精灵族那边也有不少好酒,尤其是萨克水晶酒,貌似发生过不少剧情……算了,完全想不来了,细节不必在意。

  总之,有时间的话,等等级再提升一些,最好是学会了飞行,到时候跑一趟精灵族看看吧,现在去太慢了,而且库拉斯特森林深处,也潜藏着许多现在的我都没办法应付的危险。

  拎着巴掌大的小酒坛,在篝火上加热片刻,轻轻啜饮一口,嗯,果然还是碧丝亲酿的酒最好喝。

  耳朵微抖了抖,被封住的洞口外面,风雪大作的呼啸声隐约传来。

  运气不好,遇到连续的暴风雪了,已经在这个亲手挖出来的雪洞里躲了两天。

  别以为夏天哈洛加斯山就是完全的温柔,遇不到暴风大雪,只是相对没那么频繁,持续时间不那么长而已,根据我的判断,这场暴风雪明天应该就会停歇了……

  多亏了当初和高特夫妇一起带着女孩们来哈洛加斯历练,从他们那儿学到了不少东西,话说那时候的大猩猩高特还是……嗯,不,那时候智商已经没救了,彻底猩猩化了。

  这两天困在雪洞里,闲着无聊,想起了不少往事,尤其是和高特大猩猩寻宝那段,回想起来还会捧腹大笑,对高特大猩猩,乃至对自己幸灾乐祸。

  “嗯嗯,果然还是缺少了点什么啊。

  ”

  呆在封闭的漆黑洞窟里,外面的呼啸风雪似乎渐渐远去,只有眼前一团篝火在轻轻摇曳,分外让人感到寂静,渐渐地,连心跳声似乎都变成了巨响,不断回荡在洞内。

  的确是缺少点什么,我更大声的自言自语起来。

  看了看四周。

  本来一个人,雪洞挖出四五个立方大小就足够了,太大了反而会使得洞内的温度下降,但这两天实在无聊,我又拾起了当初和高特大猩猩学会的手艺,愣是把雪洞挖成三房两厅,挖的四四方方,整整齐齐,漂漂亮亮,这技能要是回到原来世界……呃,大概能从搬砖工升级到砌墙师傅。

  结果挖的太大,八面来风,又把多余的门堵住了。

  连画蛇添足的事情也做完了,还缺点什么呢?

  答案我其实是知道的。

  手指一划,打开了技能栏。

  “咳咳。

  我如同播报员一样清清嗓子。

  “现在是一年又十个月,地处亚瑞特高原,一个不知名的人工雪洞中。

  想了想,又道:“雪洞里面,世界的唯一幸存者,人类的最后希望,德鲁伊吴凡,正无聊的一个人在自言自语。

  “这家伙已经二十八级了,按道理来说该学三阶技能了,但还是只懂得施展一个火风暴,实在是蠢到家了,大家给点掌声,鼓励鼓励这种勇于作死挑战,喜欢给自己增加难度的笨蛋吧。

  啪叽啪叽拍手,把观众的角色也充当了。

  “现在,这家伙终于开窍了,不,倒不如说终于忍耐不住了,寂寞的想哭,实在逊毙了,根本不配当救世主。

  “现在,愚蠢的前救世主大人终于要学新技能了。

  结束自言自语,目光停留在召唤体系上边,理所当然的,一个技能都未点亮。

  现实当中,自己毫无疑问走的是变身流,那么在梦境考验里,怎么说也要换换口味,体验一条不同的道路吧,比如说召唤流。

  不不不,从来没有听说过德鲁伊专精召唤流的。

  那么走双系流不就得了?

  元素流加召唤流,或者放心不下的话,重拾变身流,外加召唤流,超稳。

  不不不,这样也不行,不比现实的欧皇,没那么多暗金装备,没那么多技能点,只能专精一系,最好专精一系,才能修炼到极致,或许有机会超越自己,虽然我到目前为止还是无法肯定艾芙丽娜到底要我超越哪方面。

  但是,专精的话,很容易被某些拥有特殊属性的怪物克制吧,比如说元素流,在第三世界遇到三系全抗的怪物领主,不是常有的事么?

  是这样没错,但是学召唤流,对于这种怪物也于事无补呀,非要解决问题的话,也是走变身流加元素流比较合适,物理和魔法结合,魔物双修才是主流,才是王道。

  你不学习召唤流,怎么知道它强不强呢?

  不,其实我也是有学的,你看小雪它们不就是么?

  那靠的是技能变异,你真正理解过召唤流么?

  你真正在召唤技能上边下过功夫么?

  的确没有。

  脑海中一问一答,眼前的技能框,也在不停晃动,仿佛自己此刻的内心。

  借口,都是借口而已,其实我只是想找个伴,哪怕是口不能言,只能听自己说话的伴,最近渐渐意识到,一个人自言自语太傻了。

  但是,那并不是小雪。

  而且,有了和小雪它们的羁绊,我舍得像其他德鲁伊一样,让召唤宠物冲在前头,一次又一次让它们牺牲,再一次又一次召唤出新的作为肉盾吗?

  哪怕这里只是一场梦,哪怕知道它们只是梦境造物。

  不,倒不如说,知道这一点之后,试图跟这里的任何活物交流,包括自己的召唤宠物,都是一件可笑的事情,因为它们只是艾芙丽娜创造出来的物品。

  退一万步,即便真产生了类似小雪它们那样的主仆感情,当考验结束以后,它们又该怎么办呢?

  所以,没办法……而且,技能点真得省着用,用在刀尖上,前路如此艰难,考验如此遥远,自己还要浪费一笔,太不理智了。

  伸出去的手,颤了片刻,终于缩回来,狠狠心将技能栏一抹,雪洞深处,只留下一声深深叹息……

  亚瑞特之巅,三座古代野蛮人雕像的台座下,刻了几个小字。

  两年又一个月。

  用的时间多了一点。

  才没有迷路。

  中央祭坛的巨大石书封面上,也刻了一行小字。

  三位大爷,你们长胖了。

  在野蛮人的圣地,要是被发现刻了这样的字,估计要被三十万斯巴达野蛮人追杀到天涯海角吧。

  梦境里嘛,完全无所谓,谁让三大爷不爆落点东西,史上最吝啬的三个小BOSS,没有之一。

  一个月后,世界之石神殿深处,毁灭王座之上,传来了大魔神巴尔……的投影的怒吼。

  三天过后,第二世界的罗格营地木门的柱桩上,又多了一小串字。

  两年又两个月。

  PS:将艾芙丽娜扔到粪坑了,再见。

  PS二:骗人的,只是扔在猪舍里了。

  PS三:但愿回来的时候还能想起它。

  第二世界的鲁高因皇宫门前,在不久后留下了同样性质恶劣的笔迹。

  两年又八个月。

  PS:这不可能,比第一世界用的时间长!

  PS二:摸了。

  PS三:我是不是把一件很重要但是又不想想起来的事情给忘记掉了?

  赫拉迪克部落的村口牌匾上……

  三年又一个月。

  PS:蒂亚召唤术!

  PS二:蒂亚大召唤术!

  PS三:蒂亚蒂亚蒂召唤!

  库拉斯特,奥玛斯家的大门上……

  三年又九个月,大概。

  PS:我是谁?

  PS二:我在哪?

  PS三:我要做什么?

  古代库拉斯特城门前……

  四年又四个月,大概。

  PS:输了。

  PS二:想起我是谁了,我叫梁非凡。

  PS三:下水道有屎!

  崔凡克,议会大厅通往憎恨牢笼的地道入口前……

  四年又六个月,大概。

  PS:又输了。

  PS二:已经不知道该吐槽什么了。

  PS三:好像已经有一个月没说过话了,没问题吧我的嗓子?

  还能用么?

  算了,无所谓。

  群魔堡垒的神殿广场喷泉上边……

  四年又十一个月,大概。

  PS:输的透彻。

  PS二:已经不想写了。

  PS三:还是得写下去。

  群魔堡垒城门边的石墙上……

  五年又三个月,大概。

  PS:回来了。

  PS二:抗雷不够,在神罚之城差点被劈成狗,还得多刷刷装备,幸亏留了心眼,吸取教训,在前面多登记了几个方便的传送站点。

  PS三:怪物的强度也渐渐上来了……

  五年又九个月,大概。

  PS:我回来了。

  PS二:抗雷装备应该够用了。

  PS三:四十六级,等级也渐渐变得难以提升了,没有BUG小护身符的日子比想象中难熬。

  混沌避难所门前……

  六年又一个月,大概。

  PS:我得小心点,怪物有点多,遗忘骑士太难缠了。

  PS二:不想再掉到熔浆里了。

  PS三:或许我该重新回想一下我在干什么。

  哈洛加斯城门……

  六年又两个月,或许。

  PS:快了。

  PS二:到了第三世界,又该怎么办呢?

  又会有什么变化呢?

  PS三:永无止境的八月。

  还是哈洛加斯的城门,在第一串文字下方……

  六年又七个月,或许。

  PS:遇到麻烦了。

  PS二:差点在亚瑞特高原丢人了。

  PS三:仅凭现有的技能,已经扛不住了,要么继续优化,增加技能的变化和伤害,要么多升几级,浪费时间还是浪费技能点,这是个问题。

  仍然是哈洛加斯的城门,在第二串文字下方……

  六年又九个月。

  PS:作了一次死。

  PS二:养伤了差不多一个月。

  PS三:尝试了一下使用二重技巧,右手差点废了,果然,大师兄和二师兄他们也是在伪领域境界才敢初步运用,没有了变异的熊人变身的强大体魄,无法逾越这道极限。

  亚瑞特高原,在铁甲巨兽和恶魔妖精的尸体旁边……

  七年整,大概。

  一雪前耻。

  最终还是使用了技能点,看来只能走魔物双修路线了。

  下雪了……

  亚瑞特之巅三具野蛮人雕像的台座上……

  七年又六个月,无所谓了。

  赢了,这是建立在以前在梦之境界和他们有过无数次交手,熟悉套路的基础上,否则仅靠现在的战斗力,我不是他们的对手。

  果然还是得提升到伪领域境界才稳妥。

  我,呃,没什么了。

  群魔堡垒的天使雕像上……

  八年又一个月,随便怎么都好。

  我回来了,刷点等级。

  试着说话,不敢相信发出的声音是自己的。

  我,呃,还是没什么了。

  罗格营地,哈加丝的帐篷外头……

  八年又五个月,又能怎么样?

  很幸运,找到了一些清神水,不愧是阿卡拉的学生。

  在毕须博须那儿,被无数沉沦魔包围,陷入苦战的时候突破了心境境界。

  其实一直想问,我多久没笑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留言变得一本正经,我还是我吗?

  我是谁?

  再次来到亚瑞特之巅……

  八年又十一个月,我真的记不清了,或许多几个月,或许少几个月,甚至误差可能有一年也说不定。

  总算到了六十级,因为前面的经验,并没有什么难度,突破到了伪领域境界,水到渠成。

  和大师兄二师兄他们相比,和塔拉夏,和莎尔娜姐姐她们相比,终于知道什么叫差距了,没有外挂,我果然不是什么天才,或许连普通冒险者也比不上。

  最近状态很不好,老是一发呆就一整天,或许我得做点什么,比如说刮刮已经长到胸口的胡子,剪掉齐肩头发,整理一下自己野人的外表。

  在刻满了“爱丽丝维拉丝莎拉琳娅蒂亚露西亚阿尔托莉雅”

  等人名字的毁灭王座上……

  九年又一个月。

  打败了巴尔,毫无难度,其实心境境界就足够了。

  好想回去,好想家。

  唯独女孩们的名字,绝对不能忘记。

  罗格营地……

  可耻的在艾弗利亚面前乞求了,既不想放弃考验,又害怕一直这样下去。

  我这个人真是逊毙了,糟糕透了。

  艾弗利亚并没有回应我,预料之中。

  九年又两个月。

  柱子上的划痕是三十条,应该是三十天没错,这或许是这些年来自己数得最准的一次。

  什么也没想,大脑空空的渡过了一个月。

  这样做真的有意义吗?

  这样的磨难真的有必要吗?

  为了获得幸福,真的必须经历这样的痛苦折磨吗?

  哈洛加斯……

  九年又三个月。

  去了拉尔家,去了琳娅家,去了维塔司村,去了大教堂,去了赫拉迪克族,去了精灵族,去了狐人族狼人族,这一个月的行程。

  所有地方,空无一人。

  我真的是在做梦吗?

  我是在梦境里吗?

  我还活着吗?

  九年又四个月。

  九年又五个月。

  九年又六个月。

  九年又七个月。

  为什么还要记录,为了证明什么吗?

  比如说自己还活着。

  九年又八个月。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或者说,该放弃了。

  想起来了,这次考验的目的,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哪怕变成行尸走肉,我也想保护大家。

  第二世界世界之石神殿,世界传送的跟前……

  九年又八个月,这应该是最后一次记录了。

  放弃,方能坚持。

  孤独,方能专注。

  绝望,方能无畏。

  麻木,方能永恒。

  我是德鲁伊吴凡。

  我想要变得更加强大。

  我想要保护大家。

  我想和女孩们永远在一起。

  将伴随已久,光是用来刻字,耐久就已经见底的匕首,插在旁边,我毅然踏入了世界之石传送阵。

  天旋地转,日月颠倒,前所未有的眩晕和恶心感从四肢百骸涌出,化作一股洪流直冲大脑,嗡的一声炸响,还没来得及反应,意识便陷入到了黑暗之中。

  眼皮颤了颤,缓缓睁开,空洞麻木的灰黑色瞳孔之中,正倒映着琳娅静谧甜美的睡颜。

  在分清是梦是真之前,泪腺已经彻底崩溃……

  绿林酒吧,宽敞整洁的厨房里头,今天客人较少,作为酒吧的三大招牌侍女,碧丝,欧娜,菲妮,难得能够在工作时间里聚在一起聊天。

  一边干净利落的洗刷着手中的碗碟,然后整齐的叠放到旁边,一边说些闲话,大多时候是菲妮和欧娜在说个不停,碧丝在旁笑着倾听,偶尔插上几句,声音清软,带着一股柔弱可人的可爱气质。

  忽然,菲妮想到什么,露出神秘兮兮的口吻:“喂喂,碧丝欧娜喵,你们知道喵,我刚才打听到了一个奇怪的消息喵。

  “你一天起码能打听到上百个奇怪的消息。

  欧娜不为所动,到不是菲妮故意夸大其词,而是她前身身为盗墓贼,消息渠道的确比较广泛且奇怪,听多了,也就是那么回事,大多都是不着边际的都市传说。

  菲妮得意一笑,露出就知道欧娜你会这么说的了然表情,再次加重神秘语气:“这次可是货真价实喵,从可靠的人那儿打听到的消息,就发生在教廷山里喵。

  “哦,莫非又是穆拉丁大人来在这里赊酒赖账,还是卡夏大人又乘着碧丝比较好欺负,从她那里骗了酒拿走?

  欧娜歪头想了想,作为酒吧侍女,她的消息自然也是灵通,在这个小小的教廷山里,能闹出什么幺蛾子的无非也就是这么几位:“还是说长老大人家里又传出了什么八卦,或者是那几位巨龙大人……”

  “猜对了一半喵。

  见碧丝洗碟子的动作明显一顿,菲妮露出狡黠笑容,压低声音。

  “听说喵……”

  再顿了顿,见两人露出倾听表情,她才继续说下去。

  “听说,表哥好像出问题了喵。

  砰啪一声,碧丝惊呆,手中的碟子滑落,掉在地上摔成数片,她却顾不得收拾,受到极大惊吓般转身上前扳住菲妮的肩膀,用力摇晃起来。

  “菲妮,你说什么?

  到底是听谁说的,长老大人他……他怎么了?

  现在的碧丝今非昔比,得到龙骑士契约的她,已经稳稳升到伪领域境界,不是菲妮这只弱鸡法师可以比较,这么一晃,顿时就将菲妮摇的七荤八素,喵喵喵惨叫个不停。

  “碧丝,冷静。

  欧娜作为普通女子,勇气却一点也不普通,她成功劝住了惊慌失措,六神无主的碧丝。

  “喵呼~~喵呼~~碧丝,我知道你关心表哥喵,但反应也太大了,我话才刚开了个头喵。

  被摇的两眼转圈的菲妮,可怜兮兮的抗议道。

  “虽然碧丝是表现的太激动了,但菲妮你也有不对的地方,明知道碧丝关心长老大人,却还要这样卖关子,活该。

  欧娜帮理不帮亲,各打五十大板。

  “长……长老大人……他……他怎么了?

  碧丝虽然回过神来了,却还是泪眼汪汪的盯着菲妮,等待她的答案。

  “唉。

  欧娜和菲妮相似一眼,齐齐叹气,碧丝是没救了呀。

  “好吧,我说,我说就是了喵,其实也不是什么大消息,刚才水晶不是跑来要吃的喵?

  我是从她那里听到了这个奇怪消息喵。

  “水晶她说了什么?

  听到是水晶说的,碧丝微微松口气。

  “她说表哥变的很奇怪喵,用水晶的话来说喵……”

  菲妮顿了顿,两手叉腰,学着水晶自以为神气高贵,其实蠢萌蠢萌的表情模样:“饲主他已经完全不行了,连水晶这种小孩子都想出手,已经是彻头彻尾的变态萝莉控了,水晶以后再也不要理饲主了,除非他答应以后给水晶好好投食,不欺负水晶,不让水晶顶缸,水晶才会原谅他。

  一口气学完,菲妮耸耸肩:“就是这样喵。

  “到底是怎么回事,水晶没有解释清楚吗?

  出手是什么意思?

  欧娜好奇问道,她从来没有怀疑某位长老大人是个变态,是个随时会对她心爱的菲妮出手的变态,但是,如果是水晶……她认为,长老大人这个变态,还是有一些原则底线的,从平时的作为和态度来看,她不相信他会对这样的水晶出手,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菲妮点着下巴,用不大确定的语气说道。

  “嗯喵,水晶光顾着吃了,说的很模糊喵,好像是今天早上表哥起床以后喵,忽然变得很奇怪,变成了拥抱狂魔喵,每一个人都要抱住不放,连水晶没也没放过喵。

  “哈?

  欧娜和碧丝同时发出惊讶声,只是代表的意义不同。

  欧娜是不可思议,如果说是长老大人对他的妻子们,那的确是没什么不对,毕竟是宠妻狂人,而且维拉丝大人她们的确有着能让男人想要抱上一辈子的巨大魅力。

  但是水晶的话……长老大人虽然也不是不关心,不喜爱,但平时一向是表现的很嫌弃,这种态度不会轻易改变,毕竟是那位长老大人,有时候性格像小孩子一样别扭,傲娇。

  碧丝呢?

  她的惊讶更多是放松,是【原来只是这么回事,吓了我一大跳】的意思。

  某德鲁伊被剥夺力量和职业的事情,虽然瞒了菲妮和欧娜,但却并没有隐瞒碧丝,首先,她的性格让人放心,绝对不会暴露秘密,其次,她和某人的关系足够密切,另外也是艾卡莱伊的龙骑士拍档。

  刚才乍一听菲妮说长老大人出问题了,真是把她吓了一大跳,还以为长老大人被剥夺职业力量的事情已经传出去,被大家知道了,原来是这么回事,只是变成了变态而已啊……

  不对不对,这也不是小事,长老大人才不是什么变态,只是……只是偶尔有些奇怪而已。

  “不过话说回来喵……”

  菲妮随即摆出一副想不通的困惑表情。

  “表哥不是据说外出历练了喵,什么时候又回来了?

  一点消息都没有喵,碧丝知道是怎么回事喵?

  对外宣布,某德鲁伊是外出历练去了,消失数月半年是很正常的事,不会有人怀疑,如今突然从水晶那听到消息,菲妮自然想追根问底一下,以正教廷山百事通之名。

  “是……是吗?

  抱歉,我……我去看看是怎么回事,这里就拜托你们了,可以吗?

  碧丝不擅长撒谎,面对菲妮的随口询问,她慌慌张张摇了摇头,把地上的碎片收拾干净后,擦干手,脱下围裙。

  “安心交给我们吧,你快去。

  欧娜善解人意的推了碧丝一把,笑道。

  “一定要早日将表哥拿下,碧丝加油喵。

  菲妮也迅速忘了刚才的疑问,握紧拳头给碧丝打气。

  “才……才没有这回事,拿下长老大人什么的,我只要保持这样就好了。

  碧丝脸蛋一下红了,留下一句娇羞的辩解话语,匆匆离去。

  “年轻,真好喵。

  目送碧丝离去的菲妮,抚脸感叹。

  “怎么,你也想试一试,年轻的感觉?

  欧娜笑容满脸,眼睛却一点笑意都没有,她微微低下头,俏脸上多了一抹阴影,吓的菲妮连忙摇头,埋头拼命刷盘。

  “没……没有这回事,才不想试喵,有欧娜就够了喵,不说了,刷盘,刷盘要紧,还有很多活要干喵,哪个有那个闲工夫喵。

  “也就是说,如果有那个闲工夫,你打算去试试咯?

  砰啪一声,欧娜手中的盘子也滑落掉地,摔个四分五裂,连毫无温度的笑容也渐渐消失在她脸上。

  远远的,只能听到菲妮的惨叫声。

  “救……救命喵!

  虽然得知不是最重要的消息泄露,让碧丝安心不少,但菲妮的话还是让她有些在意,再加上是从水晶那里传出的消息,事实肯定是事实,但被夸大了几分就不得而知了。

  想到这里,碧丝加快几步,以她现在的实力,就像一阵风似的,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刚刚进门,另一阵风迎面刮过来,眨眼间,她已经被紧紧抱住,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气味,将她完全包裹,幸福来的如此突然。

  “是碧丝,是碧丝吗?

  我想死你了,碧丝。

  嗡的一声,碧丝大脑空白,木雕般愣站在门口,额头上仿佛能听到一阵冒烟的汽笛声。

  我是在做梦吗?

  还是说……回想起刚才菲妮说的话,难道说……梦想成真了?

  不不不,这不可能,就算做梦也……对自己而言,也太奢侈了。

  碧丝瞬间沉醉,又瞬间清醒,耳边传来让她惊吓慌张的熟悉声音。

  “碧丝,放弃吧,大人现在……现在已经没办法听下任何人的话了。

  声音不仅让碧丝吓的手足僵硬,娇羞红透的脸颊,变得苍白起来,也吸引了将她抱住的人,立刻转移目标,将声音的主人抱住。

  “维拉丝,是真的维拉丝。

  “呜、呜呜,大人……这样是……不行的,呜~~~好害羞。

  明明刚才还用一副放弃的绝望口吻,现在换成是自己了,却没办法那么淡定,害羞仿佛变成一个球,从碧丝传到了维拉丝手中,她通红着俏脸,瞬间软倒在强而有力的怀抱里。

  松了一口气,隐藏下内心的小小不舍失落,碧丝挪步来到她的拍档身边。

  “长老大人……这是怎么了?

  “啊啊,早上刚醒过来就是这副模样了,或许问琳娅会比较清楚。

  艾卡莱伊轻抚脸颊,满是甜美笑意,成熟妩媚的光彩,仿佛从身上溢了出来。

  她也被抱了,不止一次。

  碧丝的目光又转到琳娅身上,墨绿的微卷长发,有着令所有女人羡慕的丰满身段的少女……不,是娇艳欲滴,雨露滋润的人妻,脸红了红,轻摇了摇头。

  “别问我,我也不知道,早上……早上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吴大哥抱住了,说什么也不放手,后来维拉丝她们听到动静过来看情况,也被抱住了,见谁抱谁,一整个早上都是这样。

  顿了顿,琳娅并没将话说完整。

  在刚被抱住,惊醒过来的时候,肩膀,被吴大哥的泪水打湿了。

  到底是怎么了,是像以前那样,又做了什么伤心怀念的梦吗?

  但以前醒过来的时候可没那么大反应。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没有得到答案的碧丝,茫然失措看向大家。

  “暂时没办法,吴凡阁下的情况太严重了。

  艾卡莱伊一边说着严重,一边却是从容有度,她略为狡黠的目光,落到旁边另外一名少女身上。

  蕾奥娜,正气哼哼的瞪着对面,却毫无办法的样子,她刚才也被抱了,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

  下一刻,她就被她的好朋友,好闺蜜,好姐姐,口喊着“维拉丝,我来帮你”

  ,将其轻轻推了一把,踉踉跄跄的来到了化身拥抱狂魔的某德鲁伊面前。

  下一秒,就又被紧抱住了。

  “恶龙蕾娜,是你这家伙,哈哈哈,老伙计,我们又见面了,想我不?

  “谁……谁是你的老伙计?

  谁想你啊?

  给我放手啊你这大混蛋!

  大变态!

  这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混蛋德鲁伊!

  【深陷重围】的蕾奥娜,还未冷却下来的脸蛋再次通红,气的直嚷嚷,只是无论再怎么怒斥,她也没办法将眼前的家伙推开,察觉到周围的古怪目光,她又羞又急,连忙解释。

  “你们看……看什么看?

  还不快过来帮我一把,我只是担心不小心将这家伙伤着而已,不然早揍扁他了!

  琳娅,莎拉,你们两个快点过来,难道我将他推倒摔着也没关系?

  看够了,笑够了,莎拉和琳娅才连忙上去帮忙,让蕾奥娜害羞过度的话,可不敢保证她会做出什么事。

  帮忙的办法很简单,代替蕾奥娜就行了,这次的【受害者】是莎拉。

  等这场奇怪的闹剧稍微冷却下来,已经是中午时分了。

  为什么说是稍微冷却,而不是完全呢?

  因为化身拥抱狂魔的某德鲁伊仍然没有得到满足,结果女孩们想到了一个办法,她们联手把水晶给献祭了。

  现在,紧抱着水晶不放,时不时蹭蹭脸的某人,总算是勉强可以对话了。

  “所以说,吴大哥你今天是怎么了?

  一大早醒来就古古怪怪的。

  顿了良久,仿佛连空气也凝固了,在诡异气氛中,没有人先开口说法,都一眨不眨的盯着某一个人,流露出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好奇态度。

  “咳咳,其实是这样的。

  许久,下巴抵在水晶的脑袋上,我露出满足笑容。

  “昨晚啊,做了一个噩梦,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没有你们,所以醒过来之后特别的想念。

  看到女孩们仍然不能完全释怀,我将怀里的水晶转过来,搓揉起她的小脸蛋儿,念念叨叨,一刻也不愿意停下。

  “水晶你这家伙,虽然平时挺遭人烦的,脑子笨大嘴巴喜欢作死,但仔细一看,其实还蛮顺眼的,瞧瞧你这张傻乎乎的脸,好久不见,还真有点怀念了。

  “呜呜,呜呜呜~~~”

  水晶发出悲鸣,转动着乌溜溜的黑眼珠子撇向维拉丝。

  “维拉丝饲主,水晶要求增加投食,不然立刻罢工。

  这一次水晶的贡献巨大,所以维拉丝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闹哄哄的,吴小子,你在做什么?

  都什么时候了?

  还要不要训练了?

  就在这时,一头酒红色短发的身影大步进入,来到某人面前,骂骂咧咧道。

  空气再次凝固,大家都用好奇的目光,期待着接下来一幕,卡夏也察觉到了诡异的气氛,目光诧异的看向大家,今个是怎么了,为什么要盯着自己不放?

  然后,下一秒,她也被抱住了。

  “活着的老酒鬼诶,还是一身让人退避三舍的酒臭味,好久不见,抱抱。

  砰一声,某人额头冒烟,倒在地上,然后被一脚踩了脑袋。

  “怎么回事,这小子是冒牌货吗?

  抠了抠鼻孔,老酒鬼困惑的瞧向众人,和口嫌体正直,嘴硬心软的蕾奥娜不同,她是该出手时必定会出手,作风果断,毫不犹豫,毫无怜悯,而且力道控制无出其右,无论是同等级强者,还是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病人,都能在不真正伤着对方的情况下,一枪杆子敲的对方满地打滚叫疼,找不着北。

  从这一点性格来看,多少还是有点女王范,和莎尔娜十分像,只可惜形象差太多,如果说莎尔娜是冷艳无情的冰山女王,那她只能是三教九流的混混大姐头。

  被敲倒在地的某德鲁伊,总算是意识到了现实的无情和残酷,彻底冷静下来。

  “还有午饭吗?

  喝了一肚子酒,寻思着该找点好吃的东西垫垫肚子了。

  教训了某人一顿后,卡夏目光东张西望,然后紧盯着厨房不放,馋的不断吸口水,这脸皮厚度也是无出其右。

  “午饭……啊!

  对了,午饭!

  维拉丝这才惊觉,因为这场闹剧,她连午饭也忘记做了,于是匆匆回到厨房,碧丝,莎拉她们也下意识的进入【战斗】模式,一起帮忙。

  在这些精通厨艺的女孩忙碌下,一桌简单却不失美味的菜肴很快做好了,蹭过饭后,剔着牙,老酒鬼长枪一挑。

  “吴小子,该开始了,已经让你休息了一上午,下午可别想再偷懒。

  “咦,可是……”

  我愣了愣,放下筷子,目光不舍的看向女孩们。

  十年了,就不能让我好好看一看她们,陪着她们吗?

  我不要!

  但是……但是我为什么要在梦里受近十年的苦难?

  还不是为了恢复实力,怎么能扔下训练不管,那我在梦里所承受的一切折磨还有什么意义?

  一时间,天人交战,纠结不已。

  “如果吴大哥不嫌弃的话,我们可以在一旁看看训练吗?

  这时候,善解人意的琳娅小妮子开口,目光柔和,完全看穿了我的想法。

  “好啊好啊,就在一旁,不要离开我。

  我小鸡啄米的点着头。

  “肉麻,真恶心,我要走了。

  恶龙蕾娜表示看不下去了,这不是她认识的那个变态德鲁伊,虽然同样是变态,但变态的方式不对。

  刚扭过身,就被某人从后面一个飞扑死死抱住了腰。

  “唉,别这样嘛,一个人多寂寞,一起来多好。

  “才不会寂寞,才不是一个人,你这家伙放手啊啊啊!

  蕾奥娜气不知道打哪出好,今天一直处于羞急状态,拿这种情况一点办法都没有。

  正如某人对她忽然变成娇属性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她对现在某人的性情大变,同样苦手。

  “我知道了,我去看就好了,真是的,之前不是一直不愿意让我们去看你训练吗?

  既然你那么想被嘲笑,那我就成全你好了。

  于是乎,原本冷冷清清的训练场,变成了一大帮人在旁围观,仿佛是参加小学生运动会的家长们,虽然选手只有一个。

  “还在愣着做什么,快点开始,先给我挥个一千次。

  后脑勺被枪尾捅了捅,一把铁剑插在前面,当然不可能是装备,只是随随便便打造出来的练习工具。

  “好嘞。

  我一把拔起铁剑,沉重的剑身,让我心里也微微一沉。

  其实刚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了,果然,梦中考验里获得的力量,没办法带到现实当中,考验只是考验,是为了让艾芙丽娜决定帮不帮我,只有通过考验,接下来它才会帮我一把,而不是它在通过考验帮我恢复力量,这两点千万别混淆了。

  本还想着在女孩们震惊的表情下,惊天逆转,爽爆一把,享受崇拜目光,看来我是没这种废材逆袭流主角震爆全场的命了。

  没办法,开始吧,虽然又变成了弱鸡中的战斗鸡——平民一枚,但是……

  转头望了望朝我投来鼓励目光的女孩们,我微微一笑。

  至少,这次不会孤单。

  踏步,挥剑,回步,收剑,砍在魔法加固的靶子上,铿锵作响,震的虎口隐隐发麻。

  喝!

  喝喝!

  再来!

  不一会儿,已经汗流浃背,双臂隐隐抽搐,几乎要握不稳铁剑了,但是老酒鬼的长枪就在后脑勺上悬着,让我一刻也不敢停下来,强撑着一口气继续挥砍。

  “接下来要做什么,不用我再提示了吧,还是以前的套餐,给我继续,不要停,你是蜗牛吗?

  还是说男人的那玩意已经变成了蜗牛?

  挥砍结束后,伴着老酒鬼的无情吆喝,我乖乖背起重石,开始绕训练场蛙跳,紧接着又是负重长跑,拖重长跑,倒立长跑,攀爬,游泳,平衡,躲闪,极限拉伸,各种武器挥练等等,训练场的设施越来越丰富,相应的,让我受苦的花样也多起来了。

  训练的方式并没有多高明,老酒鬼真正的高明之处,在于能够精确的掌握训练度,将受训者的体能压榨到极限,若是换成其他教官,要么只能降低强度,要么把握不准,将学员给训练残了。

  这种不断将人推至极限的训练方式,令在场观摩的许多女孩心惊肉跳,她们大多是法师,当初训练的强度远远比不上现在,几次欲开口求情,最终还是忍住了,反倒是某人,在不断挑战极限,仿佛随时要累晕过去的时候,还要挤出一丝力气,时不时转头往这边看上一眼,露出布满汗水和疲惫的笑容。

  “这臭小子,今天古古怪-怪的,可把我恶心坏了,你们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督促训练的卡夏,此时也忍不住跑过来抱怨。

  以往这臭小子训练的时候,虽然不能说不积极,不努力,不拼命,但如此艰苦的训练,无论是换做任何一个正常人,都绝对不可能露出甘之如饴的笑容。

  现在,他露出来了,看着他的妻子们,露出了这样的笑容,让化身魔鬼教官的卡夏都觉得有些毛骨悚然,鸡皮疙瘩阵阵浮现,在旁边呆不下去了。

  该不会是自己训练太着力,终于让这臭小子诞生了奇奇怪怪的属性吧?

  “大人说昨晚做了一个噩梦,所以变得……啊哈哈哈。

  面对卡夏的疑惑,女孩们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唯有一个个露出苦笑。

  内心深处,维拉丝,莎拉,琳娅这几个枕边人,隐藏着连蕾奥娜和艾卡莱伊她们都不了解的担忧。

  她们是知道的,很多年前开始,就是当初和阿尔托一起打败黑龙艾利亚斯,受了重伤那次,从那时候起,她们的丈夫就开始做莫名其妙的梦,时常在梦中露出悲伤,后悔,缅怀,迷茫无助等等表情,而后落泪。

  根据本人描述,是个很模糊的,无法理解的,但是有些怀念,有些伤感的梦。

  后来,在这几年,这样的梦似乎少了,没怎么看到他在睡梦中哭泣,才刚刚让女孩们松了一口气,现在,却又出现了类似的状况。

  并非伤感,怀念的梦,而是漫长的噩梦?

  会不会和以前的梦有关联?

  心爱的男人会不会出事?

  每当想到这里,她们都揪心不已。

  只是,大概物以类聚,和某人一样,面对这种暂时无法解决,甚至无法理解的事情,她们也只能将担忧隐藏在深处,不让其他人察觉到,更不想让本人察觉到,平增一份担心。

  “要是,要是我们能多帮上一点忙就好了……”

  个子娇小,隐藏在女孩们当中的莎拉,低声喃喃道。

  说什么傻话。

  这句话被蕾奥娜听到,她立刻就摆出不屑表情。

  “什么叫能多帮上一点忙?

  你们平时帮那笨蛋还不够多么,到底是谁一直在照顾这种离开了你们就活不下去的废柴?

  而且……”

  轻咳两声,接下来的话似乎有些难为情,她的声音多出了些许轻柔:“而且先不说这些,光是你们在他身边,就是他的心灵支柱,支撑着他走到这一步,要不然的话,这样的软弱笨蛋,哭着喊着,早就被不知道哪个沉沦魔扔到锅里头煮了,哼!

  女孩们面面相觑,不约而同的轻笑。

  不愧是巨龙的第一傲娇,说着说着,本应该是安慰人的话,本应该是打动人心的温柔话语,到最后,每每提起那个【他】,又忍不住害羞嘴硬了。

  只是,蕾娜果然很了解他啊,这就是他口中尝尝说到的,最了解自己的人,永远是自己的宿(冤)敌(家)么?

  “蕾娜这么说也没错,的确是这么回事。

  琳娅忍住笑,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

  “只不过,这个心灵支柱,是不是少算了几个人,比如说……”

  瞧见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到自己身上,蕾奥娜顿时慌了,大羞:“琳娅,你……你到底想说什么?

  绝对是误会了什么吧,难怪那笨蛋说你一张嘴越来越没正经,越发满口胡言了。

  “是吗?

  只不过比起蕾娜你,也是各有千秋,平时和吴大哥打闹的时候,你这张嘴可不比我逊色哦。

  蕾奥娜刚想反驳,却忽然让这样的对话,想起了那个笨蛋,好像对自己的嘴唇……对自己的嘴唇特别的……特别情有独钟,特别迷恋的样子。

  于是乎,龙族公主殿下立刻不堪娇羞,脸红冒烟,躲到了艾卡莱伊怀里,到是让琳娅有点懵,怎么回事,今个儿的蕾奥娜战斗力有点差,不堪一击,根本不像平时啊。

  训练一直持续到夜幕降临,卡夏并没有因为某德鲁伊表现出的另类变态属性,而心慈手软,一如既往的魔鬼训练,直到对方完全倒下,再也无法动弹为止。

  “虽然这家伙的态度让人恶寒,但是训练的表现到还不错。

  看着已经倒在地上,全身不受控制的颤抖,连一根手指头都没办法抬起的某人,卡夏摩挲下巴,若有所思。

  “是我的错觉吗?

  和昨天相比,好像熟练了许多,无论是挥剑动作,或是其他武器的运用,不应该啊,不可能一夜之间提升那么大才对……”

  若是我还能说话,还能做表情,并且能透露考验的事情,此时肯定要翻上一个白眼,怒怼老酒鬼道:可不是么,在现实世界中,自己的历练生涯也不过不到二十年,昨晚光在考验世界里就呆了十年,已经是一半有多了,熟练度怎么可能不上来?

  “也罢,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这些都是小事,不恢复实力,再熟练也没用。

  想不通,卡夏干脆懒得去想了,腆着脸提出蹭晚饭的请求,至于我,惯例的被抬去泡药水澡,到了晚饭的时间,在药水澡以及药膏的涂抹下,身体总算是恢复了些许,好歹能握起刀叉筷子了……

  饭后,我又迫不及待的抱紧刚训练完毕,回来不久的小黑炭,以及双子公主。

  顺便一说,还有一同回来的萨绮丽,以及爱娃儿,下场不想多说,十年没见,这些家伙也太无情了,累了,感觉不会再爱了,还是我家的女儿好,怎么抱都不会反抗,反而会主动贴上来,给我补充源源不断的女儿之力。

  直到莉莉斯出现,被女儿嫌弃了,无情的把我推开,飞快离去,我只能回头抱着仅剩的双子公主默默流泪。

  十年了,我的女儿控之魂早就枯萎的比木乃伊还要干瘪,让我补充多一点,对了,还有妹之力,呜呜呜,莱娜,我好想你。

  若不是头脑还算清醒,知道现在的自己不宜外出现身,而且不借助外力,这具凡人之躯根本没办法承受地狱传送的撕扯,我早就冲回罗格营地抱紧莱娜了。

  拥抱狂魔就拥抱狂魔吧,你们这些人,根本不懂一个人孤零零过了近十年,还没办法倾诉出来,只能含糊解释【做了一个漫长的噩梦】,到底是什么感受。

  就像是被人捅了一百刀,刀刀断骨穿心,却还要在别人面前微笑着说,没啥,只是梦见被针扎了一下。

  今天,就算你们报警,我也要抱紧,绝不松手。

  珍惜着每一分每一秒,和大家共度的时光,抱着西露丝艾柯露感受到的温暖,然而,时间总是如此可恨,在考验世界流逝的如此缓慢,在现实当中却如此快。

  转眼间,夜已深,萨绮丽和爱娃儿回去了,恶龙蕾娜和艾卡莱伊也回房间了,昨天一起入睡的琳娅,继这些人之后,舒展着饱满美好的腰身,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柔软的拥抱之后,离开视线。

  怀里的双子公主,接受了爱娃儿一天的训练,也累了,虽然很愿意呆在我的怀里,甚至像很久以前那样,一起洗澡睡觉,但终究不行,她们打了打小哈欠,很可爱,令我心疼。

  “回去睡吧。

  我轻轻放手,万般不舍。

  “真的可以吗?

  爸爸。

  “今天的爸爸,好像很寂寞哦。

  “西露丝(艾柯露),一直陪着爸爸也不要紧哦。

  揉着睡眼,双子公主一脸认真的看向我,乌黑美丽的瞳孔中,闪烁起不为世人所让步的坚定目光,让我心中一颤。

  内心那股狂涌不止的孤独寂寞,以及对此产生的恐惧,被她们看出来了吗?

  换言之,肯定也瞒不过女孩们。

  “瞧你们说的。

  微微一颤,我笑着伸手轻抚双子公主那如温玉雕刻而成的脸颊。

  “只不过是一个噩梦而已,爸爸可没那么胆小,让你们如此担心,我可是很没面子的,再说了……”

  目光落到一旁,和维拉丝,三无公主一起收拾残局,打扫卫生,但明显有些心不在焉,仿佛在等待什么的莎拉,偷笑一声。

  “不是还有你们的莎拉妈妈在吗?

  “哦~~~”

  双子公主发出意味深长的感叹,隐藏着羡慕的促狭目光落到莎拉身上,正巧和她时不时撇过来的眼神对上,莎拉好似明白了什么,脸颊飞过两抹俏红,她放下手中的抹布,微微抬头挺胸,拿出几分妈妈的迷之威严。

  “咳咳,天色不早了,西露丝艾柯露,你们也要早点睡哦。

  “是的,莎拉姐姐~~~”

  说完,两个小公主嬉笑着飞快上了楼梯,留下满脸无奈的莎拉。

  “真是的,我可是妈妈,是妈妈才对,为什么只有我,呜呜呜~~~”

  “没事的,莎拉妈妈,你还有我。

  我爽朗的竖起大拇指。

  “才不要你这么叫呢,呜!

  如同天使一般温和的小莎拉,小萝莉,也被我激怒了,凶恶幼犬一样的冲我“嗷呜”

  了一声,超凶的。

  夜渐深,搂着在怀里发出细微均匀呼吸的莎拉,支起下巴,我呆呆望着窗外。

  身体因为一整天的极限训练而疲惫不堪,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议,但精神却因为对即将到来的睡眠的恐惧而亢奋着,丝毫没有睡意。

  “睡不着?

  看似已经入梦的莎拉,忽然睁开那双绯红流萤的眼眸,里面荡漾的妩媚水光,宛如两潭燃着烈焰的泉水,在月光下闪烁着惊心动魄的美。

  清澈,纯净,威凛,热忱。

  “嗯啊,睡不着。

  目光迷离,我轻点了点头,俯身在莎拉光洁的额头上轻吻一口,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与温热。

  “骗人的吧,其实已经很累了,很困了。

  莎拉一眼就看出了我的敷衍和真实状态,在怀里扭了扭娇小的身躯,往上探出一分,那双带着薄茧却异常柔软的小手在我的脸颊上轻轻抚摸,她的指尖像是有魔力,驱散着我心头的一丝焦躁。

  “嗯,其实已经很困了,大概眼皮一合起来,就没办法再睁开的程度。

  我老实的继续点头,老酒鬼的魔鬼训练可不是开玩笑的,就算有药浴放松,也扛不住熬夜。

  这具凡人之躯的疲惫是真实的,但那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也是真实的。

  “还在担心噩梦?

  小萝莉娇妻的语气清柔,带着丝丝安抚人心的成熟魅力,让人忍不住想沉浸在她的温柔嗓音和灼红双眸之中。

  “你就别给我面子了,应该是害怕才对,我害怕,害怕噩幕还会再来。

  我苦笑着承认,想到那近十年无边无际的孤独煎熬,身体就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冷颤。

  这个细微的反应自然瞒不住与我肌肤相亲,坦诚相见,整个人都埋首在我怀里的莎拉。

  她没有说话,只是那双环绕在我腰间的纤细手臂微微收紧,将她柔软娇小的身体更紧地贴合在我的胸膛。

  仅仅是这一个微小的动作,带来的温暖和包容,便让我那因恐惧而紧绷的神经渐渐安静下来。

  “莎拉,没办法帮上忙吗?

  良久,我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脆弱。

  “虽然很想,若是噩梦里能有你们陪在我身边,该有多好,但是很可惜……不过,这样已经足够了。

  我轻应一声,心中涌起巨大的满足和愧疚。

  良久的无声温馨过后,莎拉的身体动了动。

  “无论如何……”

  “嗯?

  “无论如何,无论做什么样的噩梦,请一定要记住……”

  温柔的吐息,夹杂着她身体独有的,如同阳光下盛开的蔷薇般的香气,打在我的脖子上、耳廓上,痒痒的,暖暖的。

  耳边传来莎拉天使一样令人沐浴光芒和温暖的柔软话语。

  “当你睁开眼的时候,一定能看到莎拉,我们,一定会在你身边。

  “啊……啊啊……”

  一瞬间,我的眼眶湿润了,喉咙哽咽,声音也变得嘶哑。

  多好的女孩呀,正是因为有你们,能够想起你们,我才能在那片死寂的世界里一路走过来,一路忍耐到现在。

  无论遇到什么样的难关,都咬紧牙根趟过去了,只因为能想起你们,想要和你们在一起。

  又是良久寂静后,传来莎拉的轻笑声。

  “看来,即便是这么说,果然也没办法让大哥哥你放松下来。

  “抱歉。

  我心下愧疚,莎拉已经尽最大努力,用了最体贴的话语安慰,然而我却还是不争气地被恐惧所笼罩,没办法入睡。

  “没关系哦。

  怀里的温软娇躯,又挪了挪,她微微撑起身子,凑到我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带着一丝羞涩和决然的音量低语。

  “既然如此,莎拉就陪大哥哥一起聊天,一起看月亮,一起发呆,一起熬夜,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这样做了,维拉丝和琳娅她们肯定会羡慕的。

  我的脸颊被她那双小手轻轻捧住,往下一拉,被迫对上莎拉那双波光流转的绯红色艳丽眸子。

  她的脸颊,一直到小巧可爱的耳根,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微微急促的香甜鼻息喷在我的唇上,散发出妩媚多情的光彩,让人轻易沉醉在这张绝世的美颜里。

  那和身体一样娇小纤细的樱唇,如同熟透的樱桃般饱满诱人,缓缓地靠近。

  “最重要的是……最重要的是……可以的话……把莎拉的一切……所有的一切……都刻印在大哥哥的身心里面,这样的话……大概在噩梦里……或许……也不会那么孤单了……对吧?

  “莎拉……”

  我的声音嘶哑,心脏狂跳。

  她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表明了她的决心。

  那片柔软的樱唇,印在了我的唇上。

  这不是一个蜻蜓点水的吻,而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和奉献精神的深吻。

  她的小舌笨拙却又大胆地撬开我的牙关,探了进来,与我的舌头紧紧纠缠。

  唾液在彼此的口腔中交换,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的吻带着孤注一掷的勇气,仿佛要将她的灵魂,她的爱意,她的一切,都通过这个吻灌注到我的身体里。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冲击得有些发懵,但身体的本能却让我反客为主,用力地回吻着她,将她娇小的身体更紧地搂在怀里,几乎要将她揉进我的骨血之中。

  唇分,一线晶亮的唾液还连接着我们。

  莎拉的眼神更加迷离,绯红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喘息着,用带着浓浓鼻音的魅惑声音说:

  “嗯啊……大哥哥……莎拉的一切……都属于你哦……哪怕在梦里……也不要忘记这一点……”

  说完,她主动拉起我的手,引导着它,向下探去。

  越过平坦紧致的小腹,来到那片神秘的,被柔软的布料覆盖的三角地带。

  我的指尖触及到那片温热,隔着薄薄的内裤,已经能感受到那里的湿润。

  莎拉的身体轻轻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我有些犹豫,她的身体还太过娇小……

  “没关系的……”

  她仿佛看穿了我的顾虑,用脸颊蹭着我的胸膛,声音如同梦呓,“大哥哥,让莎拉帮你……忘记恐惧……让莎拉的味道……莎拉的感觉……填满你……”

  她引导着我的手,褪下了最后那层薄薄的阻碍。

  下一刻,我便触摸到了一片从未有过的湿滑与温热。

  我的手指探入那柔嫩的花唇之间,轻易地就找到了那颗早已挺立的、敏感的小珍珠。

  “呀……嗯……”

  莎拉发出一声惊呼,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夹住了我的手。

  那娇小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从花穴深处涌出,将我的手指浸得湿透。

  我没有再进一步,只是用指腹轻轻地、温柔地揉捏着那颗小小的阴蒂。

  莎RA的呼吸立刻变得急促而混乱,她紧紧地抓着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她把脸埋在我的颈窝,断断续续地呻吟着,那声音又羞又媚,像是在忍受着巨大的酷刑,又像是在品尝着无上的欢愉。

  “大哥哥……不……不要……那里……嗯啊……”

  她的抗拒是那么的无力,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

  随着我指尖的每一次画圈、每一次按压,她身体的颤抖就愈发剧烈,那娇嫩的花穴里流出的蜜汁也越来越多,带着一股淡淡的、甜腻的香气。

  看着她这副被情欲折磨得几乎要融化在我怀里的模样,我心中那因为噩梦而产生的恐惧,仿佛真的被另一种更加原始、更加强烈的冲动所取代了。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莎拉,你真美……我想……尝尝你的味道……”

  莎拉浑身一僵,随即像放弃了所有抵抗一般,在我怀里彻底瘫软下来。

  我让她躺在床上,分开她那双笔直纤细的玉腿。

  那从未被外人窥探过的私密花园,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粉嫩的花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饱满而湿润,中间那道缝隙里,晶莹的淫水正缓缓地向外流淌,将周围的软肉都滋润得亮晶晶的。

  那颗小巧的阴蒂,像一颗红宝石般挺立着,在月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我再也无法忍耐,埋下头,将我的唇舌,印上了那片神圣而诱人的蜜源。

  “啊……!

  莎拉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双手猛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仿佛要将自己的嫩屄更深地送入我的口中。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少女体香和爱液的独特味道瞬间充满了我的口腔。

  我伸出舌头,先是试探性地舔舐着那两片柔软的花唇,感受着它们的细腻与弹性。

  然后,我用舌尖,轻轻地顶开了那道缝隙,探了进去。

  “咕……嗯……嗯啊啊……”

  莎拉的呻吟声变得支离破碎,她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刺激。

  我的舌头在温暖湿滑的甬道里搅动着,贪婪地吮吸着不断涌出的蜜汁。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穴壁的每一次收缩与痉挛。

  接着,我将注意力集中在那颗最敏感的阴蒂上。

  我用舌尖轻轻地、快速地拨弄着它,时而画圈,时而轻舔,时而又用嘴唇整个包裹住,用力地吮吸。

  “不……不行了……大哥哥……我要……我要去了……啊啊啊啊!

  莎-拉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随即剧烈地抽搐起来。

  一股汹涌的爱液从她的花穴深处喷薄而出,尽数被我吞入腹中。

  她的身体像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软软地瘫在床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绯红的眸子里一片迷蒙,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

  我抬起头,抹了抹嘴角的蜜汁,看着她这副被我彻底玩坏的模样,心中的占有欲和爱意达到了顶峰。

  我知道,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我要让她彻底记住我的存在,让我的气息,我的形状,我的一切,都成为她身体最深刻的记忆。

  我褪下自己的衣物,那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在空气中兴奋地跳动着。

  我分开莎拉那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腿,握着自己粗壮的阴茎,将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风暴,此刻正泥泞不堪的嫩穴。

  “莎拉……看着我……”

  我命令道。

  莎拉迷蒙地睁开眼,当她看到我那根蓄势待发的巨大鸡巴时,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露出了既害怕又期待的神情。

  “大哥哥的……好……好大……”

  “它只属于你。

  我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我的肉棒挤进她那紧致湿滑的蜜穴之中。

  “呜……好胀……好满……”

  莎-拉的嫩屄从未接纳过如此惊人的尺寸,尽管有大量的淫水作为润滑,但那被撑开到极限的感觉还是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花穴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阴茎,每一寸内壁都在贪婪地吸附着,仿佛要将我彻底吞噬。

  我没有立刻开始动作好吧,虽然并不是恶龙蕾娜想的那样但也有一小部分原因,所以没办法反驳。

  我的沉默似乎让她更加得意,但此刻我却完全没心思理会她的嘲讽。

  蕾娜那张牙舞爪的鲜活模样,反而像一剂强心针,将我从噩梦的余悸中狠狠地拽了出来。

  就在这时,维拉丝端着早餐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看到我憔悴的样子,温柔的眼眸里顿时写满了担忧。

  紧接着,蕾奥娜、艾卡莱伊、碧丝……女孩们一个个都出现了,大厅里很快就热闹了起来。

  看着她们一张张熟悉而真实的脸庞,听着她们叽叽喳喳的交谈声,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慌感猛地攫住了我的心脏。

  那是一种失而复得后,因害怕再次失去而产生的巨大恐惧。

  梦境里的孤寂是如此真实,以至于我分不清此刻的温馨究竟是现实,还是另一场幻梦的开端。

  不行,我必须确认。

  脑海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我猛地冲了过去,越过目瞪口呆的蕾娜,一把将最前方的维拉丝紧紧搂在怀里,将脸深深埋进她柔软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那股让人安心的淡淡香气。

  “维拉丝……”

  我的声音嘶哑,带着控制不住的颤抖。

  维拉丝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她没有追问,只是伸出手,一下一下地轻抚着我的后背,用最温柔的动作安抚着我。

  但这还不够。

  我松开维拉丝,又转向满脸通红的蕾奥娜,在她“你、你这变态想干嘛”

  的惊呼声中,给了她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然后是艾卡莱伊,是碧丝……我像一个快要溺死的人,疯狂地抓住身边的每一块浮木,用她们的体温、她们的气味、她们真实的存在感,来填补我内心那个被孤独侵蚀了近十年的巨大空洞。

  在一片混乱和惊呼声中,我的目光最终锁定在了那个抱着食物、一脸状况外的小小身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