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〇七章 前救世主不会寂寞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19271更新时间:26/07/11 16:41:45

  ……

  刚踏入古墓,那股阴冷的死气就瞬间侵入身体,让刚刚还在沙漠烤炉里的我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

  这里没有风,只有凝滞的、仿佛能将声音都吞噬一空的死寂。

  火把的光芒只能照亮身前几步的范围,更远处的黑暗浓稠得如同实质,似乎有无数双眼睛在其中窥伺。

  最初几天,我还能靠着战斗和寻找出路的专注来麻痹自己,但随着时间推移,这种压抑变得愈发难以承受。

  迷宫般的通道仿佛没有尽头,墙壁上的壁画描绘着古老的酷刑与献祭,每一具散落在角落的骸骨都在无声地诉说着被遗忘的痛苦。

  这里唯一的“陪伴”

  ,就是被我亲手斩杀后,重新化为死寂的怪物尸骸。

  饥饿与疲惫不再是最大的折磨,真正撕扯着我的是那种无处不在、无孔不入的空虚。

  我开始在黑暗中低语她们的名字,一遍又一遍,维拉丝的温柔,琳娅的娇媚,莎拉的火热,蒂亚的活泼……每一个名字都像一根灼热的针,刺破我故作坚强的外壳,引出心底最深切的渴望。

  我蜷缩在冰冷的石板上,双手紧紧抱住膝盖,试图从中汲取哪怕一丝虚假的温暖,但身体的颤抖却出卖了我的脆弱。

  那夜,在又一次力竭之后,我倒在一处狭窄的石廊里,意识开始模糊。

  四周的黑暗仿佛活了过来,它像一张巨大的,带着腥气的嘴,要将我彻底吞噬。

  冰冷侵蚀着我的每一寸皮肤,直到一股异样的燥热从小腹深处猛然升腾。

  那是一种原始的、本能的冲动,它与孤独交织,化作一股无法抗拒的洪流,瞬间冲垮了我最后一丝理智防线。

  迷蒙中,我看到了一道光。

  那光芒并非火把的橘红,而是柔和的,带着乳白色光晕的圣洁之光,它在腐朽的墓穴深处缓缓凝聚,最终勾勒出一个我朝思暮想的曼妙身姿。

  维拉丝!

  她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睡裙,玲珑有致的身材在半透明的布料下若隐若现,那双湛蓝的眸子里盈满了担忧与心疼,正温柔地注视着我。

  她未施粉黛的俏脸带着一丝刚刚睡醒的慵懒,粉嫩的双唇微张,似是在轻唤我的名字。

  “吴……吴大哥……”

  她的声音带着空灵的回响,却又如此真切,仿佛直接在我心底响起。

  我颤抖着伸出手,冰冷的指尖触碰到她温暖而细腻的肌肤。

  不是幻觉,是真实的触感!

  她的脸颊带着少女独有的软弹,指腹下能清晰感受到她柔嫩肌肤的温热与弹性。

  我猛地将她拉入怀中,饥渴地嗅着她发丝间散发的馨香,那是幽兰与奶香混合的独特气息,足以让我为之沉沦。

  “维拉丝……维拉丝……”

  我一声声地唤着她的名字,将脸深深埋入她柔软的颈窝,贪婪地感受着她胸前那对丰盈在挤压下变形的绵软。

  那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布料依然清晰无比,仿佛一块温热的奶酪贴在我的胸口,熨帖着我被冰冷侵蚀了太久的身躯。

  她娇弱地呜咽一声,双手也下意识地环上我的腰背,将身体更紧密地贴了过来。

  那具温顺而柔韧的娇躯在我怀中轻轻颤抖,让我感受到她身体里那份未经世事的纯真与羞怯。

  她身上的睡裙早已因我的粗鲁而向上掀起,大片雪白的大腿根部裸露在外,细密的汗珠顺着她光洁的锁骨滑落,消失在深邃的沟壑里。

  她的两团丰满被我的胸膛挤压得几乎变形,乳头的轮廓清晰可见,坚硬而敏感,隔着布料轻蹭着我的皮肤,带来阵阵酥麻。

  我大手向下,毫不客气地探入她的裙底,炽热的掌心包裹住她一只光洁的玉足,脚踝纤细而脆弱,仿佛一用力就能捏断。

  脚趾粉嫩可爱,被我粗糙的指腹轻柔地揉捏着,她敏感地绷直脚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细碎的“唔……”

  带着一丝被撩拨的痒意。

  我将那只玉足抬起,送到了嘴边,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她足弓的弧度,从脚趾缝间一路向上,感受着她细嫩的脚背带来的光滑触感。

  她惊呼一声,身体绷紧,小腿瞬间绷直,细弱无骨的脚趾抽搐着并拢,试图挣脱,却被我更加用力地掌控。

  那带着她体温的馨香,混杂着一丝淡淡的汗味,此刻却成了世间最诱人的春药,将我内心潜藏已久的欲望彻底点燃。

  维拉丝的呼吸开始急促,胸脯剧烈地上下起伏,薄薄的睡裙已被汗水濡湿,紧贴在她饱满的双峰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我抬起头,那张被情欲熏染得潮红的脸蛋,双眸水润迷离,带着一丝无助与顺从。

  “吴……吴大哥……不……不要……那里……好痒……”

  她软软地哀求着,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与渴望。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反而更加深入地含住她的一根脚趾,用舌尖细细品尝着它的味道,牙齿轻轻摩挲着指甲的边缘。

  她的脚趾在我的舌腔中不断抽动,带来奇妙的酥麻感,那极致的刺激顺着足底一路向上,直冲她的大脑。

  维拉丝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弓起,发出细碎的,如同小猫般诱人的呜咽。

  她的另一只脚也开始在地上无意识地摩擦,寻找着宣泄的出口。

  我将她的脚放回,然后俯身堵住她娇艳欲滴的双唇,舌头带着粗野的霸道,长驱直入,在她口腔中搅动。

  她的口腔带着一股清甜的津液,湿热而柔软,舌尖被我的舌头粗暴地纠缠住,反复地舔舐,吸吮,仿佛要将她口中的所有甜美都榨干。

  她起初有些抗拒,双手抵在我的胸前,但很快就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略所迷惑,身体软了下来,双手无力地搭在我的肩上,任由我的舌头在她的口中恣意妄为。

  “嗯……嗯啊……”

  维拉丝的呻吟从喉咙深处逸出,带着无法言喻的惑人气息。

  我的手并未停歇,它们顺着她光洁的腰肢一路向下,穿过薄薄的睡裙,摸索着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臀瓣。

  丰满的肉团在我掌下颤抖,被我用力地揉捏、挤压,仿佛要将她融入我的掌心。

  她娇躯猛然一颤,大腿不自觉地并拢,将我的手死死夹住。

  但我并没有松开,而是顺势将手指插入她丰腴的腿缝之间。

  那里的皮肤早已被欲望熏染得湿漉漉的,一股难以言喻的甜腥气味扑鼻而来,让我更加兴奋。

  指尖轻轻触碰到她私密的蓓蕾,那里早已湿润不堪,蜜穴的入口更是温热柔软,带着黏腻的淫水。

  我放开她的唇,看着她那双蒙着水雾、充满情欲的眸子,带着一丝征服的得意。

  维拉丝羞得满脸通红,双腿紧紧夹着我的手,颤抖着想要拒绝,但身体的本能却让她无法动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

  “吴大哥……那里……不行……啊……”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被浓重的欲望所包裹。

  我将湿热的嘴唇贴上她被情欲涨红的耳垂,舌尖轻舔,感受着她身体的战栗。

  低沉而沙哑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乖,维拉丝,不要抗拒,让吴大哥好好看看你……”

  我的手指带着湿滑,一路探入她的蜜穴深处,她那里温暖而湿滑,柔软的花瓣早已被爱液浸润,呈现出娇艳的粉红色。

  指尖触碰到她肉壁深处的那一点,那里敏感而颤动,随着我的轻柔抚弄,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维拉丝的身体猛地弓起,修长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分开,将她最隐秘的私处彻底暴露在我眼前。

  那被爱液浸润得闪闪发光的嫩穴,深红色的花唇因情欲而微微肿胀,内里深邃而神秘,偶尔有一丝晶莹的淫水溢出,顺着她的腿根蜿蜒而下。

  我俯下身,鼻尖凑到她的蜜穴前,贪婪地嗅着那股浓郁而特殊的腥甜气息,那味道让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啊……吴大哥……不要……”

  她惊恐地捂住嘴,但身体却早已不受控制,随着我手指的律动而轻微抽搐。

  我用舌尖轻舔着她花唇上的晶莹水珠,那蜜汁带着独特的甜腻与一丝微咸,入口即化,让我全身的神经都为之颤栗。

  然后,我的舌头猛地长驱直入,含住她那早已肿胀的阴蒂,用舌尖细细地研磨、吸吮。

  那脆弱的蓓蕾在我的舌尖下变得坚硬而挺立,维拉丝的身体瞬间绷紧,发出了凄厉的呻吟,腰肢高高弓起,屁股离开地面,在我的舌尖下无力地扭动。

  “啊……嗯啊……啊啊啊……不……不要……好……好奇怪……要……要死了……呜……”

  她的声音破碎而凌乱,带着极致的刺激与快感,听得我心头火热。

  我吮吸的速度越来越快,舌头在她阴蒂上疯狂地摩擦,感受着它在她口中不断变硬、颤抖。

  爱液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出,瞬间将我的嘴巴灌满,带着她身体最深处的甜美。

  维拉丝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大腿根部的肌肉绷紧,脚趾蜷缩,身体猛地一震,尖叫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连绵不绝的、高亢的娇吟。

  “啊……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身体像触电般僵直,一股热流从她的蜜穴深处猛地喷射而出,直接射入我的喉咙,带着浓郁的腥甜与她专属的芳香。

  她全身的皮肤都变得通红,细密的汗珠从额头滚落,双眼紧闭,脸上带着潮红的余韵与无尽的空虚。

  我将她喷射的淫水吞咽下去,那是一种极致的满足。

  看着她瘫软在我身下的模样,我内心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我将她翻过身,让她四肢着地,丰满的臀瓣高高撅起,白皙的腿根在空气中颤抖。

  那湿润的蜜穴,此刻正半开半合,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我脱下裤子,硬挺的肉棒早已充血膨胀,顶端龟头微微颤动,前端湿润,分泌出少许透明的前列腺液。

  它在古墓冰冷的空气中显得格外灼热,仿佛在叫嚣着,渴望着最深层的结合。

  维拉丝仿佛感知到了什么,她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呜咽,屁股不由自主地向后退缩,试图躲避我那灼热的巨大。

  然而,她的身体早已被之前的快感抽干了力气,只是徒劳地颤抖着。

  我从她身后,将粗壮的肉棒对准她湿漉漉的蜜穴入口,龟头带着黏腻的爱液,在她的花唇上轻轻研磨,带来一阵酥麻。

  维拉丝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惊呼。

  那肉棒前端的滑腻感与硬挺的触感,让她的蜜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乖维拉丝,张开你的小嘴,让吴大哥听听你的声音……”

  我沙哑地在她耳边低语。

  我没等她回应,便扶住她纤细的腰肢,猛地向前一挺!

  “啊——!

  ”

  维拉丝的尖叫声瞬间划破古墓的死寂,肉棒的龟头,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猛然顶开她娇嫩的花唇,将那温软的肉壁强行撑开。

  一股撕裂般的痛感瞬间传遍她的全身,但很快,那痛感就被更强烈的、被填满的饱胀感所取代。

  蜜穴紧致得不可思议,每一寸肉壁都像要将我的肉棒牢牢绞住,带来的极致快感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肉棒艰难地向前推进,寸寸深入,将维拉丝的蜜穴彻底撑满。

  她的身体因剧痛而绷直,指甲死死扣进石板,脚趾紧绷,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哀鸣。

  “吴……吴大哥……痛……呜呜……好涨……不要……啊……”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透着被填满的羞耻与刺激。

  我没有丝毫怜惜,反而猛地腰身一沉,将整根肉棒彻底没入她的蜜穴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

  维拉丝的惨叫声震荡着古墓,蜜穴被粗壮的肉棒撑到极致,似乎连她的子宫口都被顶到,带来一阵剧烈的痉挛。

  她的小穴紧得如同铁箍,肉壁紧紧地吸附着肉棒,那种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几乎晕厥。

  热汗从她的额头和后背滚落,打湿了薄薄的睡裙。

  我感受着肉棒被她的蜜穴紧紧包裹的快感,低头亲吻着她湿润的后颈,舌尖在她脖颈的敏感处轻轻舔舐。

  “维拉丝,感觉怎么样?

  吴大哥的肉棒,是不是让你全身都软了?

  我带着一丝坏笑,在她耳边低语。

  维拉丝羞得无地自容,泪水从眼角滑落,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向后夹紧,将我的肉棒包裹得更紧。

  她的蜜穴开始适应这异物的入侵,紧致的肉壁像有生命般蠕动,一股股淫水再次大量涌出,顺着肉棒与蜜穴的结合处缓缓流淌,打湿了她的腿根,也打湿了我的大腿。

  我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水乳交融的黏腻声,以及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

  “噗嗤,噗嗤……”

  的声音在寂静的古墓中显得格外清晰,夹杂着维拉丝压抑不住的娇喘。

  “嗯……吴大哥……嗯啊……慢点……好深……嗯……”

  她开始呻吟,声音从最初的痛苦哀求,逐渐转变为情欲的满足。

  肉棒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水,然后又带着湿滑猛地顶入,直捣花心。

  肉棒的每一次深入,都能清晰感受到她的蜜穴肉壁的层层褶皱,以及深处被顶弄时子宫口轻微的颤动。

  维拉丝的身体随着我的抽插而前后摇晃,丰满的臀瓣一颤一颤,白皙的大腿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颤抖。

  她的蜜穴在我肉棒的操弄下变得愈发湿滑,淫水如泉涌般喷发,将她身下的一小片石板都浸湿。

  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撞击都更加猛烈,深入,直顶她的花心。

  维拉丝的呻吟也变得愈发高亢,身体开始剧烈痉挛,双手死死抠着石板,指甲甚至因为用力过猛而断裂。

  她的蜜穴紧紧地绞住肉棒,仿佛要将它吞噬进去,那种极致的紧致感让我全身酥麻,快感达到顶点。

  吴……吴大哥……要……要出来了……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一股热流从她的蜜穴深处,夹杂着淫水,喷涌而出,直接射在了我的肉棒上,滚烫而黏腻。

  维拉丝的身体抽搐着软了下来,瘫软在石板上,只剩下细微的喘息。

  我低吼一声,在她蜜穴深处达到了高潮,灼热的精液一股脑地喷射在她湿润的肉壁上,感受着每一股精液在她花穴深处涌出时的脉动。

  我的肉棒在她的小穴里剧烈跳动,直到彻底射空,才缓缓抽出。

  “呼……呼……”

  我喘着粗气,将她软软地抱入怀中。

  维拉丝的身体已经被汗水湿透,软弱无力地趴在我身上,那张被欲望和快感蹂躏过的脸蛋,此刻带着一丝疲惫的满足。

  她身上的腥甜爱液,以及我射出的精液,将她整个人都染上了一层暧昧的光泽。

  我还没从极致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四周的黑暗又一次开始流动,维拉丝的身影在我怀中变得模糊,就像被投入水中的画卷,一点点消散。

  “不……维拉丝!

  我大喊一声,想要抓住她,但手指穿透的只剩下冰冷的空气。

  心底再次被那无尽的空虚填满,甚至比之前更加剧烈,仿佛刚才的一切美好都只是为了让我品尝到更深层的绝望。

  我躺在冰冷的石板上,肉棒虽然已经泄了,但那份渴望却丝毫未减,反而像被点燃的野火,愈发炽烈。

  “不……还不够……我不能就这样……”

  我翻身坐起,大口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前方,脑海中不断回放着维拉丝的娇媚,以及那份极致的满足。

  就在这时,黑暗中又一次凝聚起一道身影。

  这一次,她不像维拉丝那般柔和,周身带着一股魅惑而危险的气息,长长的墨绿微卷长发如海藻般披散,身材丰满妖娆,那双狭长的凤眼带着审视与挑逗。

  琳娅!

  她穿着一身紧身的皮衣,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性感曲线,尤其胸前那对丰硕,仿佛要将布料撑破,在半明半暗的火光下,随着她的呼吸而颤动,散发出一种成熟而诱人的风情。

  “怎么,还不够吗?

  我亲爱的吴大哥,维拉丝满足不了你,是不是该轮到我了?

  她的声音带着磁性,又带着一丝挑衅,仿佛看穿了我所有的渴望。

  我心头一震,这并非维拉丝那般纯粹的梦境,而更像是潜意识深处对琳娅那份大胆与魅惑的具象化。

  我感受到她身上那股浓烈的、被压抑了太久的欲望,她像一头蛰伏的母豹,随时准备扑向我。

  “琳娅……”

  我沙哑地唤着她的名字,向她伸出手。

  她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充满自信的笑容,却没有主动靠近,而是向后退了一步,那双媚眼带着勾魂摄魄的力量,示意我上前。

  我几乎是爬着向她靠近,每靠近一步,她身上散发出的成熟女性的芬芳就越发浓郁,那是一种混杂着体香与淡淡麝香的特殊气息,如同美酒般,让我沉醉。

  最终,我来到她脚边,仰视着她。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中带着征服的欲望。

  她慢慢地抬起一条修长的大腿,那条穿着紧身皮裤的腿,肌肉线条流畅而性感。

  她将脚抬起,赤裸的脚踝和脚背暴露在空气中,脚趾圆润而粉嫩,带着一丝泥土的印记,却更添了几分野性的美感。

  “还不够吗?

  吴大哥,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她将脚尖轻轻抵在我的下巴上,动作带着一丝戏谑,却又充满了力量。

  我猛地张口,将她那带着泥土气息的脚尖含入口中,舌尖贪婪地舔舐着,吮吸着她脚趾缝间的汗液与泥垢。

  琳娅的身体猛然一颤,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娇喘,那声音带着一丝被突袭的惊慌,却又很快被极致的快感所取代。

  她的脚趾在我口中不自觉地蜷缩,脚踝也因敏感而剧烈颤抖。

  “吴大哥……你……嗯……你这只发情的野兽……”

  她带着笑意低骂,却并未将脚抽出,反而放松下来,任由我的舌头在她脚底肆意舔舐。

  我用牙齿轻轻刮擦着她足弓的柔软皮肤,感受着那份独特而刺激的触感,鼻腔里充满了她足底独特的味道,带着泥土与汗水的混合,让我更加兴奋。

  我将她的脚放回地面,然后猛地站起,将她打横抱起,琳娅发出一声惊呼,却很快环住我的脖子,将头埋在我的颈窝处,发出满足的轻笑。

  我将她放到冰冷的石板上,双手迫不及待地撕扯着她身上的皮衣。

  坚韧的皮革在我手中发出“嘶啦”

  一声,终于被我粗暴地扯开。

  “啊……吴大哥……你慢点……我的衣服……”

  琳娅发出一声低低的嗔怪,但眼神中却充满了期待与火热。

  她丰满而挺翘的乳房瞬间弹跳出来,白皙的皮肤上点缀着两颗娇艳欲滴的粉色乳头。

  那乳头在寒冷的空气中迅速收缩,变得坚硬而挺立,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品尝。

  我猛地扑上去,含住她一颗粉嫩的乳头,舌尖细细地吮吸、舔舐、研磨,感受着它在我口中不断变硬。

  琳娅的身体瞬间绷直,双手死死抓着我的头发,发出撕心裂肺的呻吟。

  “嗯啊……吴大哥……好麻……啊……要吸……吸出来……嗯……”

  她的声音带着极致的魅惑,胸前的双峰随着我的吮吸而剧烈颤抖,乳头的根部甚至可以看到青色的血管在跳动。

  我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粗糙的掌心包裹住她另一颗乳房,指尖反复地揉捏、挤压,将那柔软的肉球玩弄得变形,乳头被我指腹反复地拨弄,刺激着她的神经。

  琳娅的身体剧烈弓起,屁股高高抬起,双腿开始不安地摩擦。

  大量的淫水从她蜜穴深处涌出,瞬间打湿了身下的石板,发出“啪嗒啪嗒”

  的响声。

  那股浓郁的腥甜气息弥漫在空气中,混杂着她身上独特的体香,让整个古墓都充满了情欲的味道。

  我将她的两颗乳头都舔舐得晶莹发亮,上面沾满了她身体分泌出的乳汁和口水,黏腻而淫荡。

  琳娅的呼吸急促,双眼迷离,下身湿漉漉的一片。

  我顺势将她翻过身,让她四肢着地,丰满的臀瓣高高撅起,蜜穴因情欲的刺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花瓣。

  我已经无法再忍耐,粗壮的肉棒早已硬挺如铁,顶端黏着晶莹的前列腺液。

  我毫不犹豫地从她身后顶了上去,将肉棒对准她被爱液浸润的嫩穴。

  “琳娅,感觉到了吗?

  吴大哥的鸡巴,要进入你的小穴了。

  我低哑地在她耳边嘶吼。

  “啊……嗯……来……进来吧……吴大哥……我……我等不及了……”

  琳娅的声音带着极致的饥渴与兴奋,身体迫不及待地向后扭动,主动迎合着我的肉棒。

  我猛地腰身一沉!

  “嗯——啊!

  粗壮的肉棒带着滚烫的温度,猛然顶开她湿滑的花唇,将那温热而紧致的蜜穴彻底贯穿。

  琳娅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因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而绷直。

  蜜穴紧致得不可思议,每一寸肉壁都像要将我的肉棒牢牢绞碎,那种极致的快感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肉棒艰难地向前推进,寸寸深入,将琳娅的蜜穴彻底撑满,直抵子宫口。

  她的身体因极致的刺激而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与呻吟。

  “啊……吴大哥……好深……嗯啊……插……插到……啊……不行了……”

  她带着哭腔哀求,却又带着无法抑制的渴望。

  我没有丝毫怜惜,反而猛地腰身加速,肉棒在她蜜穴深处疯狂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水,以及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

  琳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发出高亢而破碎的呻吟,汗水从她额头滚落,与潮红的脸颊交织。

  肉棒在她蜜穴深处不断研磨、抽插,将她最敏感的花心反复顶弄。

  琳娅的身体随着我的律动而剧烈摇晃,丰满的臀瓣一颤一颤,白皙的大腿因过度兴奋而紧绷。

  她的蜜穴在我肉棒的操弄下变得愈发湿滑,淫水如泉涌般喷发,将她身下的一大片石板都浸湿。

  吴大哥……要……要高潮了……嗯啊啊啊啊啊啊——!

  琳娅的尖叫声撕心裂肺,身体猛地绷直,一股股热流从她蜜穴深处,夹杂着淫水,喷涌而出,直接射在了我的肉棒上,滚烫而黏腻。

  我低吼一声,在她蜜穴深处达到了高潮,灼热的精液一股脑地喷射在她湿润的肉壁上,感受着每一股精液在她花穴深处涌出时的脉动。

  琳娅的身体已经被汗水湿透,软弱无力地趴在我身上,那张被欲望和快感蹂躏过的脸蛋,此刻带着一丝疲惫的满足。

  当身体的快感渐渐平息,琳娅的身体也如同维拉丝一般,在我怀中一点点变得虚幻,最终消散于无形。

  我大口喘息着,冰冷的空气再次灌入肺部,将我从那片欲望的深渊中拉扯出来。

  四周是熟悉的腐朽与死寂,那些火把依旧阴森,壁画依旧狰狞。

  原来,那只是一场梦……一场由极度孤独与压抑的欲望编织出的,如此真实而又虚幻的梦境。

  身体深处的空虚感仍旧撕扯着我,但那份被短暂填满的记忆,却像烙印般深刻。

  汗水顺着我的脸颊滑落,带着一丝冰冷,但小腹深处残余的余温,却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一切并非虚无。

  我瘫坐在地上,任由身体的疲惫蔓延,刚才的一切,虽然只是幻象,却如同真正的亲密般耗尽了我的体力与心神。

  但与此同时,那种积压在心底的暴躁与饥渴,也得到了暂时的宣泄。

  我感到一丝放松,虽然短暂,却足够支撑我继续前行。

  我明白艾芙丽娜的用意,她是要我尝尽这世间最纯粹的孤独,要我在这种极致的匮乏中,磨砺我的意志。

  但她或许也未曾料到,人类最原始的欲望,竟也能在这片死寂中,以如此真实的方式具象化。

  我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那片被汗水和想象中的体液浸湿的石板,嘴角露出一抹苦涩而又满足的笑容。

  身体虽然疲惫,但精神却反而多了一丝清明。

  那些被欲望填满的瞬间,让我暂时忘记了现实的冰冷,也让我更加坚定了要回到她们身边的决心。

  兜转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才找到督瑞尔,很想将古墓设计者拖出来重新打死一遍算了,这还是在找对地方的情况下,塔拉夏的古墓一共有七个之多,另外六个都是假的,要是运气不好,七个全找遍,怕是在暮穴里尸气吸多了,到时候考验世界的画风就要变了,比如说忽然莫名其妙弹出这么一段背景台词……

  僵尸,集天地怨气秽气而生,不老、不死、不灭,被天地人三界摒弃在众生六道之外,浪荡无依,流离失所,在人世间……惊醒了沉睡百年,僵尸中的王者,神秘莫测的僵尸王吴凡!

  好吧,今天的吐槽日常也完成了。

  不管怎么说,总算是完成任务回来了,回到了鲁高因,历时三个月左右,比罗格区域还要快上一点,没办法,这次的邪道走法有点犀利,直接就跳过了前面超过一半的历练区域。

  回来后的第二天,美美在家睡了一整天的我,精神饱满,正对着镜子,手中比划着一把飞刀,给自己刮胡子。

  只有自己一个人的世界,说实话形象不必太在意,就算绕着鲁高因城裸奔一圈也没人看到对不?

  这么一想,这个世界或许是高特大猩猩的理想放飞自我场所?

  咳咳,话题扯开了,如果不是胡子长了吃饭碍事,老弄的油乎乎,我也懒得理会,也不知道那些喜欢在脸上留一大圈浓密的络腮胡,卷曲的胡须把嘴巴都遮个严严实实的猛男兄弟们,平时到底是怎么吃饭的,或是怎么整理胡子的,还是说他们的胡子已经变成了纤维油脂混合体,在缺乏食物的时候可以刮下榨出半碗油应应急?

  一边刮,一边检验战利品。

  从收获来看,督瑞尔这条路线无疑非常丰厚,皇宫监牢的火之眼,神秘避难所的召唤者,还有督瑞尔忠心耿耿的守门犬卡片兄,这就是三个小BOSS了,几乎不用找,必经之路就能遇上,再加上大BOSS督瑞尔,收获绝对比另外一条路线强,难怪只要稍微有点实力,大家都抢着去走督瑞尔的路线,一点也不介意在阴森森的古墓里头多转几圈。

  前面火之眼和召唤者的收获已经说过了,无须多加描述,卡片兄不够意思,亏大家都是老熟人了,竟然不给一件金色装备,但好歹给了一根蓝色项链,+二精力,这下子第二样饰品也有了,全身装备就缺最后一枚戒指和一条腰带,所以我也就原谅了卡片兄。

  督瑞尔那儿总算是不负众望,没有被它的二五仔手下召唤者比下去,给我爆了一件金色装备——一条扣带,这会儿不用愁拿药水不方便了,你看说什么来什么,从无到有,还是金色级别的,就像穷小子中了彩票大奖,一夜暴富,美滋滋。

  至于属性,好吧,哥好歹也是曾经视暗金如粪土的男人,再怎么沦落也不至于对着初始级别的金色装备属性两眼冒光发情,给我保留最后一点前暴发户救世主的尊严和骨气行不行?

  除此之外,就是一些比较零碎的东西了,比如说又多了一把备用的蓝色级短标枪,几把用来发挥迷宫杀手特长的白板武器,算是暂时缓解了武器耐久告急的问题,手头上这把陪伴了自己将近半年的小手斧,耐久只剩下个位数了,而作为新人出生附赠品的木棒,更是只剩下一点耐久,可以把它当成纪念品了。

  或许我该认真学一学修复耐久的手艺?

  一个合格的冒险者小队,里面肯定会有至少一个略懂铁匠手艺的人,不然历练过程中万一出现意外,装备耐久爆了,失去心爱的主力装备还是其次,整个队伍的小命都有可能因为这样的意外而出现意外。

  就比如说小狐狸的队伍,你别看老马一副爱作死的模样,智商好似从来没升到过正数,其实他的铁匠活不赖,是队伍里挑担喂马,吃苦耐劳的老实人。

  拉尔小队就更夸张了,一个圣骑士两个野蛮人,三个都略懂略懂,半懂不懂,总之应急修理一下手头上的武器装备是绝对没问题,虽然百分之百会掉装备的耐久最大值,条件具备的话当然还是交给专业铁匠修理更好。

  像穆矮冬瓜这种战士兼铁匠,那就牛批了,完全不用考虑爆率,哪怕是非洲酋长联盟里的大酋长也没关系,没武器,没装备,自己造,材料充足的情况下,就算是暗金装备都不在话下,至于修理活更是信手拈来,怕是一边和敌人战斗,一边分神掏出小锤子对着自己敲敲打打,修复正在使用着的武器装备耐久,对穆矮冬瓜都不是什么难事,虽然做这种事挺傻。

  想着这些无关紧要的,胡子也刮完了,摸了摸,还是挺扎手,手艺有些生疏了,都怪这几年比较少长时间外出,身边总是有女孩陪伴左右,被她们伺候的太好了,想当年,哥也是能手握卓越大斧,将下巴刮的镫亮反光的牛人。

  女孩们啊……

  手中飞刀无意识的滑落在地,哐当一声,将我惊醒,缓缓弯下腰去捡,手伸出去一半,又慢了下来,最后愣愣停住。

  已经七个月了,来到考验世界,已经足足七个月了。

  总是跟着自己的小幽灵,也不在身边。

  也无法召唤小雪它们。

  自己已经多久没说话来着?

  一开始的时候,还会时而自言自语,无论是休息的时候还是战斗的时候。

  可是最近两个月,好像懒了不少,有时候一天也没说上一句完整的话。

  尝试着开口,“啊~~~”

  了一声,喉咙有些干涩。

  再这样下去,就算我有歌神的雄厚功底,怕是也经不住久疏练习。

  艾芙丽娜那家伙,好像没骗我啊。

  艾芙丽娜那家伙,好像是要来真的啊。

  我要在这个考验世界里,一口气呆上多久啊?

  艾芙丽娜,维持如此悬殊的时间比例,你也该累了吧,别强撑着了,我们明晚继续不行吗?

  一把掉在地上的飞刀,足足用了一个多小时,才把它捡起来。

  看看空无一人的别墅,将飞刀插在腰侧皮套。

  “出发吧。

  喃喃自语一句,想让偷懒的嗓子恢复些活力。

  “我就不信,我还能被寂寞憋死不成,这种程度的考验,完全难不倒我,想当年我啊……”

  一路念碎碎着,来到鲁高因的主城传送阵,果然,通往库拉斯特海港的远程传输已经激活并可以使用了。

  “新的环境,新的开始,新的面貌,新的一天到来了,劳模老大哥,我来了!

  库拉斯特独有的带着海腥味的湿热风息,迎面扑打过来,刚从传送阵里走出来的我,高举双手,化身太阳骑士,高声宣布。

  今晚,老猎人吴凡,加入猎杀!

  好吧,我来到了,逼装完了,该干活了。

  回想一下库拉斯特海港有没有什么特别要注意的地方,人物,剧情,若是在现实世界里,第一个肯定想到的是绿林酒吧侍女三人组,悲剧帝菲妮的伪娘生涯开始,然后呢,奥玛斯这个死阿三,感觉库拉斯特要是缺少他,画风会变化很大,再然后是史努比老头,可以从他那儿得到增加生命上限的好东西。

  但是这一切,在这个考验世界里,都将不复存在,我不必去找史努比老头,也不用去完成搞笑艺人阿三的任务,绿林酒吧也是空无一人。

  精灵族那边呢?

  我有些迟疑,要不要去摸一趟?

  虽然不觉得那儿会有人存在,但是,看一眼水晶之树也好呀,再说万一呢?

  好吧,我忽然意识到一个巨大问题。

  我不知道精灵王城在哪,大概方向是知道的,问题是不会走,以前去精灵王城都是坐传送阵去的,现在传送阵肯定是坐不了,要我凭着一双腿徒步走过去,先不说远不远,能不能找到才是个大问题,而且一路上也并不太平,热带原始森林里潜伏着各种危险,可不仅仅是地狱怪物的威胁那么简单,就算是我这个扑街前救世主都要小心对待。

  所以,虽然前往精灵王城这个想法很诱人,但最终还是被否决了。

  剩下的,库拉斯特也就没有其他值得留念的地方了,哦,对了,我得去绿林酒吧一趟,人肯定是没有,但是碧丝亲做的干粮食物,以及酿制的美酒,不知道会不会像阿卡拉的清神水一样,被偷懒的艾芙丽娜顺手给复制过来。

  搜刮一番,休息一晚,再次踏上速通旅途,库拉斯特还有一个比较残念的地方是……好像没办法速通。

  不像罗格区域,可以翻墙破壁。

  不像西部王国,可以直接跳过前面的历练区域。

  这里是连绵无际的热带原始森林,沼泽,湿地,从蜘蛛森林,到庞大湿地,再到剥皮森林,到达坐落在森林深处的古代库拉斯特城市,再到崔凡克,最后的憎恨牢笼也是个难题。

  我对库拉斯特的印象并不深,至少远没有前面两个区域那么熟悉,记得当年就是一路来到库拉斯特海港的时候,自己的一般冒险者正常历练路线就开始走歪了,而且歪的很厉害,弯道超车都不足以说明,有种在玩排水道漂移的时候,被连人带车甩到另外一条路上和另一些奇奇怪怪的选手继续狂飙竞技的感觉。

  是的,就是在这里,遇到了大恶魔加莫罗,恶战一场之后,和加仑老头相遇,然后开启了放荡不羁的新旅程,在阿卡拉的安排下,在百族联盟的任务驱使下,顾不得按部就班历练,通关,而是一次又一次的跳地图,跳区域。

  想到加仑老头,我心下黯然,不知道他能不能睁开眼呢?

  就算睁开了眼,大家该如何面对一个已经行将就木的老人……不,更重要的是,加仑自己该怎么去面对这样的自己,会露出什么样的反应。

  这些,都是我们所担心顾虑的,别跟我说他活了久,就能把一切看淡,这都是他喵的扯淡。

  按下心中的躁动,深呼吸几口,冷静下来,是的,别考虑太多,回到当下吧……

  刚才说到了,自己对库拉斯特印象并不深,没怎么历练,尤其是在后半段路程,后来带着维拉丝她们来库拉斯特历练,也是到剥皮地窖三层止步,没能顺利走到后半段,见到劳模童鞋。

  再后来,受等级限制,无法突破到世界之力境界的时候,狠狠刷了一次经验,才终于有机会重新将库拉斯特彻底通关一遍,完成了劳模童鞋的第一次击杀,只是那时候实力已经很强了,懒得和怪物和迷宫纠缠,前面的森林区域几乎都是飞过去的,到了古代库拉斯特,才稍微打起精神走了一遍。

  相对于其他冒险者而言,我那一趟也是超级速通,毕竟那时候已经是伪世界之力境界,在第二世界这种地方吊打小朋友,SOEASY。

  这就导致我和库拉斯特童鞋,不是很熟。

  结果,正因为这样,以前太敷衍了,现在要以库拉斯特冒险者的身份,从头到尾再走上一遍么?

  不知道算不算是报应。

  想着想着,已经离开城区,来到了蜘蛛森林边缘。

  当初用飞的,也用了好几天才找到古代库拉斯特,不知道这一次的运气如何,据说,根据库拉斯特酒吧的八卦谣言,从来没有人能在半年内走出这片森林。

  虽然只是八卦,但却并非空穴来风,库拉斯特区域的森林迷宫,不能说是五大区域所有历练地点中最难的迷宫,但绝对是面积最庞大的迷宫,哪怕它只是无边无际的库拉斯特热带雨林的边缘的一个小小角落。

  就算是以库拉斯特森林的主人自居的精灵族,也从来没有谁能说清自己的家范围到底有多大,连接到哪,有一种说法是它和迷雾森林跨过双子海相连,是迷雾森林的一部分。

  好吧,话题又扯远了,总之,我只需要知道,自己现在面对的是所有历练区域里最大的一处迷宫,而且这里还没办法让我发挥迷宫杀手的特技。

  唯一的线索是,据说好像只要沿着河流的主干,似乎可以更轻松一些,当然,也更危险一些,毕竟水源历来是兵家必争之地,弱肉强食体现最为淋漓尽致的地方。

  我在想,若是再遇到帝王鳄,该怎么办好?

  一个人好像吃不完啊。

  “一,二,三,四,五……”

  古代库拉斯特,高大而腐朽的城门入口,旁边倒下数十具刺木魔的庞大狰狞躯干,蹲在城墙大门脚下,浑身邋遢,蓬头垢面,和野人没什么区别的我,正用匕首在墙柱上数着时间。

  整整五个月了。

  扔下只剩一点耐久,就要快报废的白板匕首,拍拍手心站起来,走向刺木魔的尸体。

  穿过森林,用了五个月的时间,不知道算不算运气好,据说从来没有人能在半年内通过,应该指的是普通冒险者吧,像莎尔娜姐姐的话,作为亚马逊,在森林里具有着天然的主场优势,肯定用不了半年,如果是要赶路,说不定两三个月就能穿过森林了。

  我虽然不具备主场优势,但比起普通的库拉斯特冒险者,有着实力上的优势,所以花了五个月时间,实在不好评价是好是坏。

  算了,或许我只是想借机开开口,说句话而已,毕竟距离上次开口,好像已经过了三天的样子。

  守在古代库拉斯特城入口的怪物,是小BOSS暴风之树,带着它的一帮随从小弟,小BOSS的本体是刺木魔,也就是我脚下躺着的这只,和召唤者,火之眼一样,算是守门怪,一般在固定位置会刷,只要你走出森林,来到古代库拉斯特城门口附近,只要它没有被其他冒险者抢先一步,那么十有八九会遇上它,绕都难绕。

  一如既往的脸黑,没有看到金色光泽,将刺木魔那一具具上千斤重的尸体全部掀开,最终找到了一件还算不错的东西。

  蓝色级的胸甲。

  比自己身上穿着的这件好,我勉强打起精神,露出笑容,辨识,换上,如果连爆落装备的乐趣也失去的话,那我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只剩自己一个人的世界,自己是否还能找到其他的理由笑一笑。

  一年了。

  是的,通关罗格区域和西部王国,用了差不多七个月,现在又过了五个月左右,粗略算起来,已经足足过去了一年。

  在这个考验世界里,渡过了一年的时间。

  这是个什么概念呢?

  当年【离家出走】最长的一段时间,应该是第一次沦落到地狱世界,在那里流浪了将近十个月的时间才回到大陆。

  那也只不过是十个月的时间啊。

  而且,还有小幽灵,还有双尾,还有小雪它们在身边陪伴,说话。

  现在,却一个人过了一年。

  然后,意识到了。

  原来所谓的孤独和寂寞,是如此简单粗暴的东西。

  不需要高深的境界,站在高处,俯视天下,不胜寒。

  也不需要曲高和寡,身处都会,人海茫茫,无知己。

  更不用失去什么,思念什么,想要什么不可得之物。

  只需要将一个人,扔到一个无人的世界里,过上一年半载,寂寞和孤独,就是那么简单而纯粹的东西,和欲望,和艺术无关。

  曾经一度忍受不了,想要回到罗格营地,问一问艾芙丽娜,到底我要在这个考验世界呆上多久,到底它能维持多长时间。

  不累么?

  不困么?

  不渴么?

  不饿么?

  不无聊么?

  该歇了,你好我也好。

  但是,想起自己刚刚听艾芙丽娜提起孤独考验时的嚣张心态,我实在没这个脸去质问。

  等终于厚起了脸皮,打算不要脸了,却失去了勇气。

  是的,这是考验。

  我后悔了么?

  我打算放弃吗?

  不,没有。

  正因为困难,正因为会遭受苦难,身体上的,或精神上的,或者二者皆有,才叫考验,不是么?

  考验不是在游乐场坐一圈过山车,也不是在水上乐园从最高的滑梯上滑下来。

  我不能因为自己现在精神上的煎熬,就去质问艾芙丽娜,这种行为,完全就像学生在对老师无能咆哮:为什么试题会那么难?

  为什么不认真学习就会考不及格?

  你凭什么让我认真去学习?

  你凭什么给我不及格?

  你到是给我解释清楚啊!

  幼稚的我自己都想笑了。

  就算自己脸皮再厚,比老酒鬼还要厚,这种时候,也没有脸回去找艾芙丽娜打滚撒赖了。

  至于询问时间比例,的确很重要,可是知道又能怎么样?

  短了,这一觉就快结束了,诚然可以摆脱现在的孤寂,但意味着考验要花的时间会更长。

  长了,还要继续忍受,但是可以有更多时间考验,我不知道艾芙丽娜让我超越的到底是什么,但是,按照这个架势,恐怕不是一年两年,甚至是十年八年能够完成的考验。

  所以说,长短该如何选择呢?

  知道又能如何呢?

  也不是没想过,万一现实世界中不仅仅是睡了一觉,而是睡了许久,教廷山说不定已经凉了。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性,但是艾芙丽娜既然给了我这样的考验,应该不至于如此坑我,该怎么说呢,虽然这把咸鱼剑很唠叨,还小心眼,抠细节,不会给一丝一毫的破绽,但心很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或许,说不定,如果我真的有什么前世来世的话,说不定已经给它添了好几万,好几十万年的麻烦了,忍受了我的任性,很多很多年了。

  想到这里,我不禁笑了笑,就当是这样吧,艾芙丽娜这个可怜虫,竟然摊上了我这么个烂人,真是太惨了。

  想给自己找点乐子,总是要学会比惨这个苦中作乐的技能。

  好久没笑过了,嘴角有些僵硬,扯着了。

  揉了揉下巴,萦绕不散的孤独寂寞,并没有散去,但是内心之中,产生了更加明确,更加坚定的觉悟,驱使着我继续向前迈出脚步。

  人啊,只有被逼向极限,才会不断的生出感慨,原来自己竟然还能做到这种程度,原来人类的适应力比蟑螂还要强……

  古代库拉斯特分四个区域,古代库拉斯特下层,古代库拉斯特商场,古代库拉斯特上层,然后通过一条长长的,长长的樱花坂道,就能听到豆沙包……啊呸,剧本又拿错了,是通过一条长长的水上梯道,便能到达古代库拉斯特的中心——崔凡克。

  曾经统治古代库拉斯特的议员们,在地狱入侵,被劳模的邪恶力量控制以后,化身成杀马特组合,一个比一个名字起的更炫酷,外貌打扮也是领先潮流数十年——赤果的精壮躯干,仅穿着一条大红鲜艳的兜裆布,半边的身躯宛如甲虫般灰壳化,长着狰狞尖刺。

  虽然这么说,貌似对曾经身为统治者的议员们十分不敬,但是凯恩这个博通古今的大学者好像和我聊起过,这些议员在被控制前就已经堕落了,并不值得可怜同情。

  话题扯开了,到了崔凡克,干掉已经成为劳模的守门犬的议员们,再往下就是憎恨牢笼,劳模会在三层的血池里热烈欢迎每一个客人,当然,客人们一般也能宾至如归,尽兴而去,劳模这个外号可不是白叫的,前提是你有足够的实力抵挡住它的热情招呼。

  反正我是没这个兴致。

  刚刚到达古代库拉斯特,来到下层,还没来得及对已经腐朽的,曾经辉煌过的建筑废墟评头论足一番,就遇到了土著的热情迎接,萨卡兰姆的战士们,一个比一个好客,挥舞着将近一人高的长柄战斧冲了过来。

  这些萨卡兰姆战士经验到是给的不少,可惜爆率有点寒酸,估计生前是苦修士吧,武器和攻击方式会令人想起罗格区域的月亮一族,羊头人,也是挥着一把长柄战斧,凶悍异常。

  还不算难对付,萨卡兰姆的牧师才是整个古代库拉斯特除议员以外最麻烦的敌人,它尤其喜欢跟在一群萨卡莱姆战士身后,还不够,还要躲在阴暗角落里,将自己藏好,然后开始用魔法阴人,有其投影必有其主人,可想而知真正的萨卡兰姆牧师到底有多鸡贼。

  古代库拉斯特城很大,但路并不绕,道路都四通八达,视野开阔,一眼就能望到尽头,不用担心会在这里迷路,对冒险者很友好,虽然我无惧迷宫,但还是喜欢这种地方。

  唯一比较麻烦的问题,就是怪物有点密集,每前进一小段路都要面临战斗,萨卡兰姆的战士们跑的贼快,想要甩脱它们并不容易,想不迷路简单,想要速通却有点难。

  用了三天时间,找到古代库拉斯特商场,代价是……呃,代价是升了一级,现在已经十九级了,等级是提升了不少,但貌似对我的速通计划是个不小嘲讽,等级越高,意味着被战斗耽误的时间越多,何曾见速通高手把时间浪费在小怪身上?

  连开个门都要读档呢亲。

  一路前进,一扫前面在森林里弯弯绕绕,茫然无措的阴云,到达古代库拉斯特以后,简直是势如破竹,快的像一阵风,仅仅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来到了崔凡克。

  中途不小心逛入一间废弃的神庙里头,被一群蝙蝠围殴了,其中一个好像还是小BOSS级别的幽暗蝙蝠,但是没爆落什么好东西,蓝色装备都没有,小气,晦气。

  崔凡克不大,看建筑外观和布局,曾经应该是古代库拉斯特的行政中心,杀马特议员们就聚集在崔凡克的最深处,一座颇具古希腊建筑风情的中央议会大厅当中,那里也藏着通往憎恨牢笼的入口,所以才说它们是劳模的看门狗。

  我并不急着去找议员,先把崔凡克的传送站点给登陆了,虽然感觉没什么用,干掉劳模以后肯定是直奔群魔堡垒,不会再回来了,但因为很好找,就当是留下类似【前救世主到此一游】的纪念吧。

  呃,总感觉自己好像又立下了一个FLAG,是错觉么……

  开通崔凡克的传送站以后,随即,回到库拉斯特海港,在梦境中的自家休息一晚——我又不是傻瓜,既然已经顺手开通了传送阵,当然要好好利用一下,回来一趟,睡柔软的大床,吃新鲜的水果,烤肉,干嘛还要就着冰冷的地板打地铺,啃硬邦邦的干粮?

  速通?

  那是什么,单个字我都懂,组合起来是什么意思,很迷,或许我的语文是山顶洞人教的。

  说说即将要面对的议员,分两种,一种是普通议员,类似于小BOSS随从,但又比随从强大许多,可以当做精英怪对待,一种是小BOSS级别的议员,也就是我说的那几个取了杀马特炫酷名字的。

  记得好像一共有六个,其中三个在议会大厅里,带着一群普通议员负责看守憎恨牢笼的入口大门。

  另外三个蹲守在憎恨牢笼三层深处,守在前往劳模王座的必经通道上,宛如三尊凶神恶煞的门神,极大提升了劳模家的逼格。

  劳模之所以叫劳模,除了自身经常大爆以外,这六个相对集中的小BOSS,也为它的这个外号贡献了不少力量。

  我说了那么多,就是为了解释清楚,为什么我清理议会大厅用了小半天。

  就算是我,前救世主,扑街重生废材悔婚……哦不对,这里没婚可悔,这样一个满身主角属性加持的选手,掌握领先技巧,就差一个戒指老爷爷,也不想面对三个小BOSS带着一大群精英实力的议员围殴啊。

  换做任何一个冒险者,冒险队伍,都会选择同样的战术,没有谁会莽的直冲进去,将里面的议员分散勾引出来,逐个击破,是唯一的打法。

  唉,什么?

  我之前这么莽过?

  一定是哪条世界线出差错了,完全没有这样的记忆,数遍十万三千个平行世界也不可能发生,不存在的。

  自此,劳模开始展现风采,三个小BOSS级的议员,外加一群普通议员,哪怕是面对我这个非洲酋长,也愣是给力的爆落了一地。

  虽然金色装备只有一件,锁链手套,不错的东西,第三件金装,GET!

  另外还有两件蓝色装备,都比身上穿着的要好,立马换上,以及宝石药水金币各色杂物若干。

  自此,我终于勉强有一点高手的模样了,寻常冒险小队,顶尖点的,到了库拉斯特区域,整个队伍至多也就四五件金装,我现在一个人就三件了,朋友们,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我还是脸黑,呃……

  这次似乎把运气用光了,不仅没有在憎恨牢笼里发挥出迷宫杀手应有的实力,用了两个月才摸到第三层入口,在前往劳模王座的路上,遇到另外三只小BOSS级议会成员,也没有给我爆落金装,蓝装都只有一件,鄙视它们。

  收拾妥当后,通过前方深处大门,在光线也无法透入的阴森大殿中,劳模带着刺耳的嘶哑笑声,裙摆飘飘的飞了过来。

  如果以怨灵和憎恨编织而成的死亡迷雾,也算是裙摆的话。

  之前去刷劳模的分身,好像是小雪它们动的手吧,没想到啊,劳模同学,你究竟还是逃不过我吴汉三的三板斧。

  学着劳模,古怪的捏着嗓子大笑三声,说实话,好不容易见到一个会笑还自带台词的家伙,如果能交流的话,我并不介意和劳模唠叨几句,哪怕有无论正派还是反派都曾死于话多这一口毒奶。

  这个该死的世界,最大的缺点就是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搞的我都想和三魔神闲话家常了。

  可惜,投影终究是投影,无视我故意放水,几次勾搭,劳模童鞋坚定不移的挥舞着它那血红色的骷髅长臂,砸出一团又一团的魔法,我虽然经验技巧在手,实力吊打,但是这些东西并不能化作生命和防御,简单来说,容错率一如既往的不是很高,摸鱼容易出事。

  为了小命着想,只能放弃继续调戏的举动,将劳模给摸了。

  伴随劳模不甘,愤怒,怨恨的竭力嘶吼,无数怨灵从它脚下窜出,发出鬼哭狼嚎的尖叫声,大殿中央的血池也在不断沸腾冒泡,一副要发生大事的样子,然而有过一次经验的我根本不为所动,眼睛死死盯着劳模脚下,嘭的一声,憎恨迷雾散尽之时,一道微弱的绿光从成堆爆落物品装备当中悄悄透出。

  顿时,我脑海中仿佛响起了系统提示:恭喜非洲玩家【吴非凡】,经过坚持不懈的打猎赚钱,吃糠咽菜,终于满足上船条件,成功偷渡。

  深吸一口气,虽然一件初级绿装对我的提升并不算大……不,如果是件武器的话,提升还是不小的,毕竟技巧不能完全当饭吃,魔法也得消耗法力,有件强力点的武器,能节约我不少体力。

  迫不及待的找出爆落的绿色装备,果然是自己想多了,并不是武器类装备,而是……呃,一顶头盔。

  好吧,只要不是谐角之冠军帽,一切好说,话说劳模的投影要是能爆落精华级的暗金军帽,你信不信我把它吃了?

  手中捧着的是一顶黑色斑驳的全覆式金属头盔,只在双眼位置露出一对尖锐缝隙,看起来厚实而狰狞。

  这个的话……应该是狂战士吧?

  在罗格营地里搜刮的辨识卷轴,至今也没能用完,我有些悲哀的掏出一张,往头盔上面拍去,果然是狂战士的头戴头盔,防御还不错,加个抗火正好去下一关打大菠萝,完美。

  收拾好其他零零碎碎的爆落物品装备,该辨识的辨识,该换上的换上,总算是劳模身上人品了一把,大捞了一笔,心满意足走人。

  回到库拉斯特海港,惯例的休息一天后,来到主传送阵,毫无意外,通往群魔堡垒的远程传送也开通了,有些心惊胆战,感觉艾芙丽娜要是掉链子,我岂不是得从库拉斯特一路走到群魔堡垒?

  据说这路程可比从罗格营地到鲁高因远上好几倍呀,反正我是没走过,也没兴趣走一遍。

  阳光永远无法穿透的灰色天空,笼罩在高高耸立于地面数千米的群魔堡垒上空,这里的建筑菱角分明,屋顶直刺苍穹,灰褐色的墙壁隐约透露出金属光泽,仿佛能随时变成一把把锋锐武器斩向敌人,灰蒙蒙的空气中隐约有一股硝烟气味,纵横交错的街道上弥漫着肃杀寒意,似在墙角深巷埋伏了千军万马,时刻能让人感受到战斗的紧绷气氛。

  唯独立于群魔堡垒最高处的神殿,温暖的乳白色调,是唯一能治愈长期处在战斗状态,精神疲惫的冒险者的场所。

  记得第一次和五爷见面,也是在这里吧?

  看着神殿广场那座高高耸立的天使雕像,比不上内侧回廊大广场的,但也同样神圣威严,我心生感叹,来到天使雕像脚下,蹲下,掏出一把匕首,寻思片刻,刻下了几个字。

  【友情,努力,胜利。

  】

  想了想,感觉不大应景,把友情二字划掉,换成“坚持”

  。

  然后,在右下角留下一串数字。

  【一年又三个月。

  大功告成,拍了拍有些僵硬的左右脸颊,又想起什么,继续在下面刻了一句话。

  【每天说一句话。

  “大功告成,嗯,今天的任务也顺便完成了。

  自言自语一句,为自己的机智感到得意,我收回匕首,离开神殿,步出群魔堡垒的钢铁大门,顺着千米高的陡峭山道阶梯,来到了郊外大草原。

  对群魔堡垒而言像是每周任务一般的狩猎行动,所布置的宽阔防线依然还在,脑海中不自觉的回忆起了在这条防线上,与上千冒险者一起奋勇杀敌的热血画面。

  原来已经过了那么久呀,不知道奥斯卡那厮现在怎么样了,刺客拉丁是否仍在暗恋菲妮,嗯,这是个值得深入探究的话题。

  抚摸着防线上留下的斑驳战斗痕迹,防线以内,距离不到百米,稀稀拉拉的散落着许多村落住房,当冒险者在防线上和来袭怪物浴血奋战的时候,住在这里的平民们就在一旁观战,呐喊,助威,所以说群魔堡垒里的民风彪悍,并非没有理由。

  除了狩猎行动以外,还有什么令自己特别深刻的回忆呢?

  下意识的,就想起了被图拉丁那混小子坑了一把的不堪往事,但愿艾芙丽娜这个恶趣味的家伙,别把那条上帝用过的内裤也复制过来,不,就算复制过来了我也不会去找,绝对不会!

  摇摇头,试图忘掉这段黑历史,我又想起一件颇为重要的事情。

  神罚之城。

  是的,想要通关群魔堡垒,就得经过神罚之城,到达火焰之河,然后才能进入大菠萝的老巢混沌避难所。

  问题就出在这神罚之城,我绝对没有忘记,当初在经过这里的时候被雷劈的受苦经历。

  那时候,自己身边还带了一个人形避雷针,比自己更加悲剧和倒霉的悲剧帝菲妮,仍然每天都要挨个几下。

  现在呢?

  没了菲妮避雷针,头上戴的还是一顶金属头盔!

  就算是我这个作死狂魔,都感觉有点过了。

  我忿忿的将狂战士头盔摘下来,扔到地上,原来这是蓄谋已久的陷阱,我就说我堂堂非酋,在地处热带和亚热带的非洲大草原上迎着夕阳自由奔跑的无畏狩者,怎么就猎到了一头北极熊!

  还好我提前发现了阴谋,不然还不得在神罚之城被雷劈成……呃,比非酋还黑的叫啥品种?

  非皇?

  将头盔又捡了起来,我开始琢磨。

  不行啊,哪怕发现了盲点,避免了自身变成避雷针,但还是不够。

  得准备一些抗闪电属性的装备,在神罚之城的雷霆面前,前救世主的经验技巧并不好用,被活活劈死那就成笑话了。

  翻箱倒柜一番,唯独装备着的这对金色锁链手套,有着+九%抗闪电的属性。

  我当时就震惊了。

  不找不知道,原来非酋真能穷到这种地步!

  换成一个正常的冒险小队,走到群魔堡垒这儿,身上少说也有十几件抗闪电的蓝装了吧,就算平分下去,也差不多够用了。

  不够,远远不够,不求七十五的闪电抗性,至少得到五十吧?

  好吧,三十点抗性,绝对不能低于这个数值了。

  为了不被电成狗,我只能浪费一点时间去刷点装备。

  之前还说什么来着?

  装备只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血统,属性并不是那么重要,就算裸奔也能通关第一世界。

  结果直接啪啪啪打脸了。

  忽地想到,是不是可以回去刷刷安姐,刷刷大虫子,刷刷劳模更快呢?

  在郊外大草原欺负普通小怪兽不是个事呀,以自己非酋的爆率。

  但我随即又发现。

  暮穴二层的传送站点没有登录,只能从内侧回廊开始跑酷,想找到安姐,至少也要一个月的时间。

  术士峡谷的传送站点没有登录,得……得从鲁高因城开始跑酷,少说也得两三个月。

  憎恨牢笼二层的传送站点没有登录,只能到崔凡克,再将憎恨牢笼踩一遍,耗时肯定不止一个月。

  啊,多么痛的领悟。

  我捂着心脏,感受到了来自大宇宙力量的恶意,之前在崔凡克才说过什么来着,这FLAG来的也太快了吧,简直防不胜防。

  三大BOSS是没办法刷了,跑一趟花费的时间太多,不过一些小BOSS到是还能刷一刷,也算不幸中的大幸吧,反正我要的是只是抗闪电装备,不是非得金装绿装暗金,低级一点高级一点也无所谓,不,倒不如说高级装备反而碍事,比如说铁手套,金属靴,锁子甲,你加了抗闪电属性没错,但因为是金属物品,招雷劈,你是不戴呢,还是哭着戴呢?

  相反,皮手套,布甲,皮甲,皮帽,这些非金属的低级装备就很NICE了,反正我也不太在乎防御问题,因为……呃,因为体力属性已经加了三十点。

  没错,现在的我肉的很,不信你让有着野蛮人兄贵体型的巴罗格,用它的锯齿大砍刀砍我两下试试?

  你看我躲不躲,我要是不躲,我就是傻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