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不会是想要让西露丝(艾柯露)回去吧。
”
西露丝小心翼翼地问道,声音细若蚊蚋,她微微垂下头,不敢看我的眼睛,那紧张的样子让我心疼不已。
“因为我们说了实话,说历练很辛苦……爸爸太疼我们了,怕我们遇到危险,所以想让我们回去。
艾柯露则要勇敢一些,她仰着涨红的小脸,直视着我,眼神里满是恳求与不舍,仿佛只要我一点头,她的眼泪就会立刻决堤。
看着她们这副泫然欲滴的可怜模样,我哪还忍心继续吓唬她们。
我伸出手指,宠溺地刮了刮她们的鼻尖,笑道:“傻瓜,爸爸怎么会舍得和你们分开。
但是,你们必须答应我,历练的时候绝对要听爱娃儿老师的话,不能有任何一次大意,能和爸爸约定好吗?
我的话音刚落,预想中的拉钩钩并没有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两具柔软的身体猛地扑了上来,紧紧地搂住了我的脖子。
她们的小脑袋在我脸上、颈窝里亲昵地蹭来蹭去,像是两只终于放下心来的小猫。
那丰盈而弹软的胸脯毫无保留地挤压在我的胸膛上,隔着衣物传递来的惊人触感,伴随着她们身上醉人的幽香,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彻底融化。
“想要和爸爸在一起。
西露丝在我耳边轻声呢喃,湿热的吐息拂过耳廓,激起一片酥麻。
她的脸蛋紧贴着我的侧脸,那滑腻的肌肤触感,让我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颈,细腻的肌肤与我的皮肤摩擦,带来阵阵难以言喻的舒适。
“最喜欢爸爸了。
艾柯露则将小脸埋在我的肩窝,她的鼻尖在我颈侧轻轻蹭动,柔软的唇瓣偶尔擦过,留下湿热的印记。
她的手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指尖甚至在我的发根处轻轻拨弄,带着一份无意识的挑逗。
哎呀哎呀,真是黏人的一对儿公主殿下。
她们娇软的躯体紧紧地包裹着我,那份纯粹而炽热的爱意几乎要将我彻底吞噬。
我被她们柔软的身体和甜美的气息所环绕,几乎快要被名为幸福之物凝固封印在里面了。
那份父爱与掺杂其中的男人本能的渴望,在这一刻达到了完美的平衡,让我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安抚好了两只双子小猫咪,目光落到一旁,乖巧安静坐着,时不时从浓密的水银刘海之中投来隐蔽目光的小黑炭身上。
她像一株幽静的夜兰,虽然不言不语,却散发出独特的魅力。
“小黑炭,来,让爸爸抱抱。
好心的姐姐们给小黑炭让出了位置,事实上,双子公主一直很照顾除了卡洁儿以外的任何妹字辈,比如说水晶和琪露诺,虽说就年龄而言别说是她们,就连我的年龄也远远比不上这两个笨蛋女儿,但很多事情不能光看绝对年龄,还是得看心理年龄和智商。
轻点了点头,小黑炭一言不发的扑到了我怀里,那娇小的身躯带着一股清冷的幽香,直接将可爱的小脸蛋儿埋在我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料,我甚至能感受到她微微起伏的呼吸,那份独属于她的安静与乖巧,让我的心变得无比柔软。
一双纤细胳膊微微用力抱紧我的腰身,冰凉的小手轻轻搭在我的后背,指尖偶尔无意识地轻挠,激起阵阵酥麻。
虽然是个沉默寡言,害羞胆怯的女孩,但该向爸爸撒娇的时候,还是会撒娇的。
她将所有的依赖与信任,都凝聚在这一抱之中。
我也默默的抱着小黑炭,宽厚的手掌轻柔地抚摸着她那一头柔软顺滑之极的齐臀水银秀发。
那发丝如流动的月光,冰凉而柔顺,从我指缝间滑过,带来极致的触感享受。
我感受着她娇小的身体在我怀中渐渐放松,甚至能听到她细微而均匀的呼吸声,知道她在我怀中找到了久违的安宁。
过了好一会儿,感觉上差不多了,才低头轻轻开口。
“小黑炭,爸爸让你担心了,抱歉。
我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自责。
怀里的小脑袋轻摇了摇,冰凉的发丝拂过我的胸膛,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亲昵,她抱得更紧了,仿佛要将自己嵌进我的身体里。
“安心,我已经没事了,你看,身体比刚开始的时候强壮多了,不是么?
我试着转移话题,轻抚着她柔顺的秀发。
怀里的小脑袋轻点了点,那细微的动作带着一份不言而喻的信任。
看着小黑炭乖巧温顺的样子,我不禁莞尔:“怎么,就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了吗?
那双在刘海遮挡下的妖异美丽重瞳,自怀里抬起,带着一份罕见的迷离与一丝大胆。
随即,小黑炭整个蹭了上来,娇小的身躯几乎完全压在我的身上,双臂挽住我的脖子,那细嫩的指尖轻轻抠着我的后颈,带来阵阵痒意。
她的小脸侧仰,那冰凉而柔软的唇瓣,带着她特有的清甜与羞涩,在我脸颊上轻轻啾了一口。
湿润的触感与那份稚嫩的香甜,让我心头一震。
“小黑炭困了,想睡觉,在爸爸怀里。
她轻声细语地呢喃着,浓密的水银发丝,让她的双眸迷离而神秘,但隐约还是能看到水汪汪的光泽,撒娇的意味十足。
那声音细软如棉,却带着一份不容拒绝的撒娇意味,让我浑身酥麻。
我差点被小黑炭这忽然的一记萌出鼻血,可真是难得呀,往日胆小怕生,总是缩在角落里头默默观察气氛的小黑炭,竟然会如此主动的在大家面前向我撒娇,这简直是奇迹。
“可恶。
鼻尖被轻轻弹了一下,萨绮丽嗔怒的俏颜靠近过来,那双带着嫉妒与羡慕的眼睛瞪着我,写满了“你这个家伙,走了什么狗屎运”
的控诉。
“我这个老师,含辛茹苦将莉莉斯拉扯长大,可都还没办法抱一抱她呢。
萨绮丽抱怨着,语气里充满了对小黑炭的溺爱与对我的不满。
“拉扯长大什么的,也太夸张了,毕竟我是父亲。
我打了个哈哈,神色掩饰不住的得意,怀里抱着小黑炭的满足感,让我几乎要飘起来。
“只是个不负责任的父亲罢了,至少在这段时间是。
萨绮丽不依不饶,语气带着一丝挖苦。
“呃……抱歉。
我老实认错,毕竟萨绮丽说的是事实。
“算了,我也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毕竟你的情况比较特殊,只是太可气了,原本还打算乘着你冷落莉莉斯的这段时间,一口气提升好感度,至少偶尔让我抱一抱,当然,终极目标肯定是超越区区小弟,成为莉莉斯心目中最重要,最受尊敬的老师。
原来萨绮丽还打着这样的小算盘,幸好我家的小黑炭比较特殊,她拐不走。
我有些警惕,防贼似的,把双子公主也拉到身边,抱住,左看右看:“西露丝艾柯露,这段时间没有奇怪的家伙接近你们,想要把你们拐走吧,女的也算。
见我如此紧张她们,双子公主大为开心,也学着小黑炭一样搂住我的脖子抱上来,可怜我的脖子,被足足六条纤细白嫩,带着少女柔软和温香的胳膊搂住,她们的娇躯紧贴着我,那份少女特有的芬芳与温热几乎要将我窒息。
我只感觉自己被幸福的浪潮彻底淹没,痛并快乐着。
喂,真的快不能呼吸了!
“小弟,你该不会是在特指谁吧。
听到最后一句话,萨绮丽的眼睛眯起来,那眼神危险而犀利,让我想起了她的营地魔女外号,惹不起,惹不起。
“当然不了,如果是绮丽阿姨的话,只要能做到,把小黑炭拐走了我也不会说什么。
我故作大方,心里却清楚她根本做不到。
“哦嚯,自信十足嘛。
萨绮丽并没有被我一番看似好听的话忽悠着,而是察觉到了话里间对自己,对小黑炭的无比信心。
“那可不是么,毕竟是我的小黑炭。
我重重亲了小黑炭额头一口,那份父爱与占有欲,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我的,我的女儿,都是我的,谁也拐不走。
“哼,等着瞧吧。
就算是营地魔女,对于感情封闭,滴水不漏的小黑炭,也没有任何办法,萨绮丽只好忿忿咬牙,留下一句算不上威胁的狠话。
大家打闹成这样,怀里的小黑炭却没有任何动静,我轻戳了戳她软乎乎的小脸颊,发现她那双妖异的重瞳已经紧闭,呼吸均匀而平稳,显然已经睡熟了。
她那娇小的身躯在我怀中微微颤动,那是深度疲惫后的放松。
“小黑炭这段时间很努力,应该说努力过头了才对。
察觉到这一点的萨绮丽,语气和目光变得柔和起来,注视着小黑炭,满是慈祥,对这个既乖巧又努力的学生,满意喜欢的不得了。
非要说还有什么不完美的地方,也是有的,比如说要是能敞开封闭的感情,更亲近一下自己这个老师,那该有多好。
“嗯,我这个不成器的父亲,让她也操心了。
我鼻子哼哼的应了一句,将怀里睡着的小黑炭,搂得更紧。
她的娇躯完全依偎在我胸前,那份温暖与柔软,让我感到无比的踏实与满足。
“西露丝艾柯露也是,既然我振作起来了,你们也就稍微放松一点,多给我这个爸爸一点信心,好么?
我看向两位公主殿下,她们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充满了对我的爱意,也透露出一些小小的狡黠。
“就一点点哦。
西露丝用拇指和食指比出了一丁点那么小的距离,那份小小的退让,带着一份不容置疑的可爱。
“不能再多了。
艾柯露在一旁补充,同样的动作,同样的娇嗔,她们的默契让我忍俊不禁。
“哦?
告诉爸爸,你们两个在打什么小算盘。
我挑了挑眉,故作严肃。
“诶嘿嘿。
艾柯露不好意思笑了笑,用小手捂住嘴巴,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那声音甜美而清脆,像极了风铃摇曳。
这次到是西露丝鼓起勇气开口。
“因为,因为我们想和爸爸一起历练。
她的声音带着一份憧憬与渴望。
“爸爸只要转职成功,有以前的经验,一定很快能追上来吧,我们也想乘着这个机会变强一些,到时候,陪爸爸一起历练的时间也就能多些了。
西露丝的脸上充满了坚毅,那份为了我而变强的决心,让我心头一暖。
“是和爸爸一起历练,不是以前那样,爸爸和大家保护我们历练。
艾柯露在一旁补充说明,划分重点,她的小脸上也写满了认真。
为什么大家都那么希望和我一起历练呢?
塔莫娅也是,小狐狸也是,蒂亚也是,现在连西露丝艾柯露也……到不是不清楚理由,但是未免也太执着过头了。
我实在没办法拒绝双子公主这个小小的,美好的愿望,忍俊不禁的伸手揉了揉她们的脑袋,那份柔软的发丝在我指间缠绕,带来阵阵温馨的触感,道:“好好好,爸爸很快就会追上来,然后陪你们一起努力历练,这样可以么?
“真的吗?
“太好了。
又来了,双子女儿的LOVE~LOVE~二重奏,那甜腻的声音与缠绵的拥抱,让我感觉自己被深深的爱意所包围。
所以说,我有什么理由不是女儿控?
刚刚回来的双子公主和小黑炭都好哄,转眼我们就已经亲亲热热,享尽父女的天伦之乐了,这不出乎我的意料,现在的最大难题在于莉莉斯。
虽然在寻找夜魔一族的事件过后,莉莉斯终于是放弃了过往对我的种种怨恨,开始用正确的态度去面对我,面对她自己的人生,以及面对作为很可能是三界仅存的最后一名夜魔的责任。
总而言之,我和莉莉斯的关系,应该是和解了没错,甚至乎得到了她的【伙伴】关系的承认,她想壮大夜魔一族,想要未来的夜魔一族不再依附于任何强者生存,而是自身成为一个强大的,自信的,威望的,无人敢招惹的独立种族。
然而,在做到这一点之前,先不说开枝散叶这个大问题,至少,她自身得先拥有强大的实力,才有信心带领未来的族人,很可能也是她的后代们,这么发展下去。
为了变强,又不得不暂时依赖我的力量,所以,开始学会面对现实的莉莉斯,原谅了我之前对她的诸多关(无)心(礼),一口气将我在她心目中的地位从血奴提升到了暂时的合作伙伴等级。
虽然那一声【父亲大人】,叫的还是不情不愿。
不对,现在可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我的意思是说,我现在变成这副模样,完全辜负了莉莉斯的期待,她会不会生气,甚至乎怨念重生,对现在已经手无缚鸡之力的我不利。
虽然我相信莉莉斯是个好女孩,好女儿,完全没有这方面的担忧,但是维拉丝她们多少还是有些担心,她们对小黑炭很了解,但对厌恶同性,从来不亲近她们也不让她们接近的莉莉斯,却无法完全放心得下。
哪怕是知道小黑炭和莉莉斯是一体的,哪怕知道莉莉斯生气了,一时冲动之下打算对我不利,就算有这样的念头,小黑炭也会出来阻止,但只要有千万分之一的意外可能,这些关心我到极点的女孩们,都不想冒这个险。
所以,我的意思是说,我有好一段时间没见到可爱女儿的另外一面了,怪想念的。
或许是这段时间我振作起来,让大家紧绷的精神得到了缓解,渐渐又恢复了往时的日常,所以我提出要见莉莉斯的时候,维拉丝她们只是叮嘱我要注意些,没有再阻止我了。
按照萨绮丽的描述,白天是小黑炭的历练时间,但每到晚上,莉莉斯几乎都会准时出来,萨绮丽依然无法靠近这样的莉莉斯,不过,比起刚刚突破到领域境界不久的小黑炭,夜魔血脉得到全部激发的莉莉斯形态,实力要强大得多,不敢说她什么时候能突破到世界之力,但是在领域境界已经少有敌手了。
这样的莉莉斯,就算萨绮丽离远一些,远远吊在后面,也不会出问题,在地狱山范围内,就算还有一只半只魔王领主级别的怪物,实力也强不到哪去,莉莉斯不至于被见面杀,肯定能撑到萨绮丽赶到支援。
安全的问题是不用担心,但另外一方面,白天是小黑炭历练,夜晚是莉莉斯,身体却只有一具,从萨绮丽口中得知,小黑炭平均一天睡觉的时间不足三个小时,加上历练中途休息以及三餐的时间,也不会超过八个小时。
这种历练强度,寻常冒险者或许也会偶尔为之,但绝对不会持续进行,并非做不到,而是更懂得在历练中的生存之道,增强实力很重要,但时刻保持充足的体力和精神,应付随时可能出现的危险,更加重要,小黑炭和莉莉斯这是仗着萨绮丽的保护,有些过于肆无忌惮了。
难怪一回来,小黑炭直接就在我怀里睡着了,幸好她们每次外出历练的时间不算长,否则这样的历练强度肯定会留下后遗症,或许是身体上的,或许是精神上的……
对此,我对萨绮丽也是颇有微词,只不过冒险经验比我丰富十倍不止的她,却给出了让我无法反驳的答案。
小黑炭和莉莉斯并不笨,以前历练的时候没那么莽撞,只不过现在是特殊时期,想要任性一次而已,这份斗志和心意,她这个当老师的当然不能阻止,反而要在合理的范围内轻轻推动一把。
总结一句话,就是堵不如疏,有她这个贴心的老师在一旁看着,出不了事。
想想萨绮丽对小黑炭的疼爱,似乎也没道理会害小黑炭,好吧,我暂时先静观其变。
下午依旧是惨无人道的魔鬼训练,恰恰因为上午休息,下午无论是时间还是力度,以及鬼畜的难度又提升了,让我晚上差点没爬着去,才见到只在夜里出现的莉莉斯。
独自一个人在训练着,夜色下,那拍打着小恶魔翅膀的身影,娇小而努力,坚强且无畏,让人不知不觉追逐着她的美丽身影,想要为她喝彩和鼓励。
回过神来的时候,莉莉斯已经出现在眼前,飘在半空,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我,鲜红色的纯粹眸子,一如既往的冰冷,高贵,无愧于夜魔女王的风姿。
仅仅对视一眼,我的心脏就忍不住剧烈噗通噗通跳起来,连忙躲开目光。
卧槽槽槽!
!
完全忘记了夜魔的一个重要设定,她们的眼睛,对男人而言有着致命的魅惑吸引力,以前尚未失去力量的我,就差点数次沉沦在莉莉斯的眼眸之中,更何况是失去了力量,意志变得更加薄弱的现在。
幸好,莉莉斯没打算魅惑我,否则就刚才那一下对视,我怕是从今往后,真的要成为她的血奴了。
看到我匆匆忙忙躲避她的目光,夜空下的莉莉斯,发出一声轻蔑轻叹。
“真是可悲啊,本王才刚刚承认你,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暂时依赖你的力量,你就沦落到了这种地步。
说到最后,莉莉斯的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消沉,那份冰冷的失望,却又带着一丝隐藏极深的委屈。
“这难道是上帝对我们夜魔的诅咒?
让我们注定无法成为强者?
她的话语虽然轻描淡写,却蕴含着沉重的叹息,像一根羽毛,轻轻地拂过我心头,激起一丝怜惜。
“怎么会呢。
我脱口而出,声音里充满了不假思索的坚定。
“和上帝无关,也不是针对你们的诅咒,只不过是我……咳咳,我自己太不小心了,咳咳,总而言之抱歉了,莉莉斯,可能暂时无法帮到你,在接下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
我越说,头低的越低,惭愧的不要不要。
好不容易才在莉莉斯眼中有了一丝地位,有了可以利用的价值,心想着或许终于可以培养感情了,却遇到这种事,大概比起我,背负了整个种族命运的莉莉斯,心里更加难过吧。
心里哀戚戚的想着,我忍不住要为莉莉斯心疼落泪,没想到对话的画风却忽然一变。
“哈?
你在说些什么,这种事情怎么样都无关紧要吧。
莉莉斯的声音带着一份不耐,却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咦,可是……你刚才不是说上帝的诅咒什么的……”
我呆了呆,强忍住抬头的冲动,生怕再次对上她那双魅惑的眼眸。
“只不过是发点牢骚而已,怎么,遇到这种糟糕的事情,本王连发点牢骚的权利都没了?
莉莉斯的声音带着一丝冷嘲,但又透露出一份不易察觉的疲惫。
她那娇小的身躯在夜色中显得更加单薄,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散。
“至于是不是上帝的诅咒,对本王而言无关紧要,没有任何事情能阻止得了我,当然,说的难听点,本王已经没有任何可以失去的东西了,因此前路无所畏惧,也可以这么理解。
我又是呆了呆,天阿鲁,竟然从莉莉斯这儿听到了如此成熟的言辞,这真的是我认识的那个莉莉斯吗?
虽然我也知道,在经过夜魔一族的事件,知道自己或许是世间仅存的夜魔之后,莉莉斯成熟了不少,但是,但是这也一口气改变太多了吧。
以前那个任性妄为,娇蛮冷血的夜魔女王,就像是活在皇宫里的不谙世事的公主殿下,而现在这个莉莉斯,给人的感觉却像是在经历了灭国后,又遭遇了不少挫折,此时此刻重新站了起来,以复国为目标的成熟稳重的女王陛下。
变化太大了,如果说以前的莉莉斯娇蛮可爱,那么现在的莉莉斯就是冷静帅气,以前的莉莉斯,除了我这个死女儿控以外实在难以让正常人喜欢起来,现在这个莉莉斯,我想会有不少人拜倒在她的裙下,高呼女王大人万岁吧。
啪嗒,啪嗒,在我惊愣于莉莉斯的变化时,她已经扇动着恶魔小翅膀停落在我身旁,那小巧的翅膀轻柔地煽动着,带来一阵微风,拂过我的脸颊,带着她身上独有的清冷幽香。
她那双鲜红的眼眸俯视着我不争气的样子,再次摇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宠溺。
“连直视本王的勇气都没有,真是个无能的男人,这样你的可没什么好值得我依赖的,真是没办法。
说完,她似乎做了点什么,那纤细的手指在我额前轻轻一拨,片刻后道:“可以了,抬起你的头吧,毕竟是让本王曾经想要依赖过的家伙,总是低着头不适合你。
我下意识抬起头,发现莉莉斯将本该已经分开的刘海,重新扒拉下来了。
她那原本稍稍叉开,微卷的刘海,此刻柔顺地垂落下来,几乎完全遮住了她那双妖异魅惑的鲜红眼眸,只留下隐约的轮廓,那份刻意的遮掩,让我心头一颤。
说起来,莉莉斯和小黑炭在发型上微妙的有些不同之处,或许是为了更方便的魅惑猎物,莉莉斯的刘海从中间稍稍叉开,微卷,那双鲜红眼眸在浓密的水银色发梢下若隐若现,不再像小黑炭那样遮挡的严严实实。
如今,莉莉斯将微卷分叉的刘海重新拉下,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举动,但是为了我,为了已经背叛她的信任和依赖的我……
我感动的吸了吸鼻子,那份酸涩与温暖在胸腔中翻涌,终于忍不住,一把将眼前娇小的莉莉斯搂在怀里。
她的身体是那么的柔软,带着夜魔特有的冰冷与幽香,却又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温度。
我紧紧地抱住她,那份亲密无间的感觉,让我感到无比的满足与渴望,哪怕会被她一脚踹飞踹死也在所不惜。
“莉莉斯,我的莉莉斯,我的宝贝女儿,爸爸爱死你了。
我将脸埋入她柔顺的发丝中,大口地吸吮着她身上那独特的芬芳,激动感动到语无伦次,只会重复这几句话了。
忽然被我搂抱着的莉莉斯,并未有过激反应,她只是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像木桩一样,任由我搂抱着,没有躲开,也没有一脚把我踹开,当然,更不可能将我抱住安慰一番,想是很想她这么做,但真这么做了,感觉莉莉斯已经不是性情大变,而是被穿越了。
她只是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像木桩一样,任由我搂抱着,没有反应,片刻之后,才冷冰冰的吐息。
“放手,你的软弱无能都快溢到本王身上了。
她的声音虽然冰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啊啊啊,虽然成熟稳重了,但是毒舌属性没有改变丝毫,这点也是超赞的。
“不想放。
我将她搂得更紧,埋在她颈间的脸颊,感受到她皮肤传来的冰凉。
“我说放手,真的……再这样下去……会忍不住的……别怪本王没……没有警告你!
她的语气开始变得急促,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那份冰冷与高贵中,透露出一种被压抑到极致的渴望。
忍不住什么?
怎么说话开始哆嗦起来了?
我这时才发现,莉莉斯笔直挺立的娇躯,也在微微发抖,那份颤抖从她的肩胛骨蔓延至脊椎,再向下,仿佛电流般传遍全身。
“咕噜~~~”
近距离下,从她精致玉颈上传来一声清晰的吞咽声,那份喉结上下滚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份原始的冲动。
好吧,看来不需要解释了,我明白她要忍不住干什么了。
肚子饿了对吧,而且很久没有喝过热乎乎的鲜血了,被我这么一抱,就像是一个饥肠辘辘的人,被一只烤乳猪拥抱在怀里一样,没点反应那才叫奇怪呢。
问题是,我现在绝对经不起莉莉斯一吸,所以她才一直忍耐。
按道理来说,反应过来之后,我应该更加感动,然后乖乖松手才对,可是……我的身体却像被定住了一般,那份从她娇躯上传来的冰冷与幽香,以及那份若有似无的颤抖,都化作最极致的诱惑,让我根本不愿放开。
“不松,除非……还是说忘记了该怎么叫我?
或者说……已经没有资格被你这么叫了?
我一脸无赖,将莉莉斯的好心忍耐,反过来要挟她,声音里充满了恶趣味的挑衅。
我就是要逼她,逼她放下那份伪装的冷漠,露出她内心深处隐藏的渴望。
感觉我和莉莉斯的角色属性已经完全掉转过来了,任性的父亲和稳重的女儿。
莉莉斯深呼吸一口气,那份吸入的清冷空气,似乎带着压抑不住的急促,自她甜美而冰冷的呼吸中,让我浑身毛孔舒坦的称呼总算是出现了。
“父亲大人。
那声音带着一丝不甘,却又充满了无法抗拒的顺从,尾音甚至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娇嗔。
“是的。
我立刻松手,眼巴巴看着眼前的莉莉斯,那份饥渴的眼神,仿佛在乞求她的原谅,又像是期待着更进一步的恩赐。
“坐下。
她的命令冰冷而直接,却又带着一份难以言喻的诱惑。
“好的。
我依言坐下,双腿有些发软,心跳如鼓。
“本王的时间可是很宝贵,没有闲工夫陪你浪费,如果你争气一点,就给我好好努力吧,现在就去,至少让本王看到你还有一点作用。
莉莉斯说着,冷淡的轻哼一声,拍打黑色小翅膀作势要回训练场练习,那份骄傲与疏离,却无法掩盖她身体深处散发出的渴望气息。
“等等。
我自然不甘心就这样结束和莉莉斯的会面,那份从她身体里散发出的魅惑气息,已经让我无法自拔。
拿起一把匕首,想都没想就在手指上划了一刀,温热的血液汩汩流出,那鲜红的液体在指尖凝聚,散发出淡淡的铁锈味与诱人的芬芳。
“虽然没办法让你吸,但至少这种程度的话……抱歉,最近都没能让你喝上新鲜的。
我的语气里充满了讨好与期待,那份血腥的诱惑,对我而言,是引诱她更进一步的筹码。
我知道莉莉斯不喜欢喝血包,好不容易想了这么个法子,算是先斩后奏吧,只为能多留她片刻。
“你这人啊。
莉莉斯皱了皱眉头,那份冰冷的表情下,却掩藏不住她眼眸深处对鲜血的渴望。
她的目光却又不由自主的被手指上流出的鲜血所吸引,那双魅惑的瞳孔微微收缩,仿佛饥饿的野兽看到了猎物。
她犹豫片刻,眼看血就要滴落下去,那份对鲜血的本能渴望终于战胜了她高傲的理智。
她一个闪身回到面前,那份迅疾如鬼魅般的速度,带着她身上独特的冷冽气息。
她毫不犹豫的抓住我的手指,那冰凉而纤细的指尖,带着一份不容置疑的力道,将我的手指往她蜜润的花唇里一含。
“滋溜滋溜……”
一声清晰而诱人的吸吮声响起,那份湿热的包裹感瞬间将我的指尖吞没。
莉莉斯那柔软湿滑的舌尖,如同最精巧的画笔,在我指头上轻轻打转,每一次舔舐,每一次吸吮,都带着夜魔特有的冰冷与炙热交织的电流,顺着我的指尖直窜大脑,激起一阵阵可怕的,汹涌的悸动。
“嗯……呃……”
我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闷哼,身体瞬间僵硬,大脑一片空白。
那份快感来得如此猛烈,如此直接,让我几乎无法承受。
莉莉斯那甜美的口水混合着我指尖的鲜血,在她的口腔中搅动,发出黏腻的声响,那份腥甜与肉欲的混合气息,让我浑身颤抖,鸡巴瞬间硬得发疼,前端甚至渗出了清亮的液体。
虽然有点恶俗,但我颤抖的大脑和灵魂中,只想到用这样一句来形容。
夜魔一族的魅惑之力,竟恐怖如斯。
糟糕,忍不住了,要出丑了!
一方面是低估了夜魔的魅惑力,以为只是被含个手指,没什么问题,一方面也是高估了身为凡人的自身定力,短短几秒时间,我的意志就已经快要沦陷在莉莉斯的指头轻轻一含中。
那份近乎失控的快感,让我浑身肌肉紧绷,胯下更是胀痛欲裂,甚至连骨头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就在快要到达极限的时候,莉莉斯仿佛算准了,看透了我的忍耐力,她那蜜润的唇瓣缓缓松开,发出一声黏腻的“啵”
响。
一丝晶莹发亮的唾丝,似还对指头充满留恋,连接着我的指尖和她的唇心,越拉越长,越来越细,仿佛缠绵的丝线,最后才啵的一声,依依不舍的断开。
那份断裂声,就像是拉扯着我灵魂的弦,让我失落地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
莉莉斯那双鲜红的眼眸,透过刘海的缝隙,隐约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她那苍白的脸颊,也因为刚才的吸吮而泛起淡淡的潮红,那份冷艳与羞涩的混合,让她显得更加诱人。
“以后别这么做了。
她用那纤细的指尖,轻柔地擦了擦嘴唇,那动作带着一丝优雅的慢条斯理,然后在我面前轻舔了舔,那份意犹未尽的动作,让我清晰地看到了她粉嫩的小舌尖,在唇瓣上划过,留下一丝晶莹的水光。
她冷漠的开口道,声音里却带着一份不易察觉的沙哑与情欲后的慵懒。
“只是在耍小聪明罢了,如果真想讨好本王,就快点恢复实力,重新成为本王的依赖,这才是正确的方式。
她的语气虽然严厉,但那份冰冷的高贵中,却夹杂着一份难以言喻的满足与期待。
被女儿训斥了,我低下头,看着指心,发现割开的伤口竟然已经完全愈合了,连一丝血迹都没有留下,只剩下那份火辣辣的疼痛与快感混合的余韵。
察觉到了我的疑惑般,莉莉斯又开口:“你现在已经是凡人了,哪怕是一道细小伤口,也要数天时间才能痊愈,会影响训练,而且还有感染的风险,所以才说这只是小聪明,目光短浅的举动。
她的声音虽然带着一丝责备,却也透露出对我的关心。
转过身去,莉莉斯拍打着翅膀渐渐起飞,那小巧的翅膀在夜色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带着她飞向训练场,准备回训练场继续努力。
“只不过……”
忽地,她背对着,微微回过头,那份侧脸的回眸,带着一份难以捕捉的诱惑。
隐约能看到水银长发遮挡下,高贵秀雅的侧脸轮廓,那份冰冷与绝美,在夜色中显得更加动人。
“甜点不错,忠心可嘉,本王勉为其难的表扬你一句好了。
话还未落音,她的身影已经消失,出现在远远的训练场当中开始了新一轮训练,那份干脆利落的离开,却又带着一丝欲说还休的暧昧。
咦,难道是在……害羞?
还有,刚才是我眼花了吗?
模糊隐约中,莉莉斯的侧脸……笑了?
虽然幅度很小很小,但那的确是在笑,对吧?
对吧!
那份转瞬即逝的笑意,如昙花一现,却在我心头留下了深刻的印记,让我激动不已。
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我的脸上乐开了花,那份被女儿“表扬”
后的满足感,让我整个人都变得轻飘飘的。
我颠乐颠乐的回到家,只瞧见门口一道俏影,门神似的挡住了自己,那份熟悉而又危险的气息,让我心头一跳。
“瞧瞧你一脸傻笑的蠢样,又对莉莉斯做了什么蠢事?
能这样对我说话的,除了恶龙蕾娜也没谁了,她双手抱胸,那傲人的胸脯在动作下微微颤动,眼神中充满了审视与不屑。
经过几天的相处,我们已经完全找到了以前的感觉,此时再无半点不知所措。
“瞧你说的,我可是和莉莉斯相亲相爱,像你这种外人,又怎么能理解我们父女之间深厚的感情。
我做拥抱状,一脸陶醉,仿佛要将那份虚假的幸福表现得淋漓尽致。
“我的印象里,怎么只有你被莉莉斯骂的狗血淋头,揍的抱头鼠窜的记忆?
恶龙蕾娜不屑地嗤笑一声,那份嘲讽毫不留情。
“那是以往,过去式,要用发展的眼光看待问题,我和莉莉斯的关系已经大为改善了,未来一定能够让她真心实意的叫我一声爸爸。
我厚着脸皮反驳,努力让自己的话听起来更具说服力。
“咦,现在明明是晚上,却还有人在做白日梦,真是奇了怪了。
恶龙蕾娜仰头望天,啧啧称奇,那份阴阳怪气的嘲讽,让我火冒三丈。
我恼羞成怒:“别说我,到是你,没事杵在门口做什么,活像个怀疑丈夫晚归是不是有了外遇而堵在家门口质问的多疑妻子!
我这话说出口,瞬间就感到了一丝不妥,但话已出口,只能硬着头皮,不屑纠正,继续作死。
“什……什么?
瞬间,恶龙蕾娜脸蛋涨的通红,那份羞恼让她那如同熟透樱桃般的脸颊,瞬间变得像煮熟的虾子。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也随之剧烈起伏,那份愤怒与羞赧交织的表情,让她显得更加娇艳欲滴。
我也意识到这么形容有些不妥,但话说出去了,只能硬着头皮,不屑纠正。
简单来说,就是作死。
“我撕了你的臭嘴。
她怒吼一声,那份愤怒带着龙族特有的威压,但更多的却是被戳破心事后的羞恼。
“你也就会乘人之危,要是我恢复了实力,哼哼……”
我得意地挑衅。
“就算你恢复了实力,以后也还是得乖乖被我揍。
她不甘示弱,那份蛮横与自信,带着龙族特有的骄傲。
“怎么,看不起人?
“怎么,看不起巨龙?
我:“……”
好吧你赢了,这是种族压制的胜利,你只不过是投了个好胎,当了一回欧皇而已,得意个屁。
打打闹闹中,我试图回房间,脑海里浮想联翩,嘴角不由的露出一丝色眯眯笑容,今晚又是谁在等我呢?
然后,就被忽然伸出来的脚给撂倒了。
那份猝不及防的冲击,让我重重地摔在地上,尾椎骨传来一阵剧痛。
“又怎么了?
我忿忿的看向罪魁祸首,那份怒气几乎要从眼睛里喷出来。
岂料这小母龙比我还怒,她那傲人的胸脯剧烈起伏,活像她才是受害者一样,冲我叉腰气呼呼的一指。
“色眯眯的,恶心死了,像你这种色狼笨蛋蠢货,去死好了,哼!
她怒骂着,那份愤恨与羞恼,让她那张娇艳的脸蛋,显得更加生动。
说完踏着暴龙一样的轰隆脚步,回到她的房间,房门砰地用力一甩,我得感谢屋子造的结实,魔法加固过的,不然早就被这小母龙拆了。
好吧,要说我现在还傻乎乎搞不清她为什么会生气,那有点装傻装过头了。
挠了挠头,今晚是不是该进这小母龙的房间呢?
会不会被她轰出来?
我心头一动,那份蠢蠢欲动的欲望,让我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脚步。
她的愤怒与羞恼,不正是在掩饰那份深藏的渴望吗?
那份充满力量与野性的美,让我心驰神往。
我不再犹豫,径直走向她的房间,轻轻地,却又坚定地推开了那扇紧闭的房门。
房间里一片昏暗,只有窗外投射进来的淡淡月光,勾勒出房间内家具的模糊轮廓。
恶龙蕾娜正背对着我,娇躯紧绷,似乎还在为刚才的事情生气。
她的脊背线条优美而充满力量,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诱人的活力。
“蕾娜。
我轻声呼唤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与挑逗。
她猛地转过身,那双月牙般弯弯的乌黑眼眸在昏暗中闪烁着警惕与羞恼,她的胸脯剧烈起伏,显然是被我的闯入吓了一跳,又气恼不已。
“你进来干什么?
滚出去!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却又有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我没有理会她的喝斥,一步步走向她,每一步都带着一份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那份属于雄性捕食者的气息,在昏暗的房间里弥漫开来,让她那份骄傲与警惕,逐渐被瓦解。
“怎么,不欢迎我吗?
我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指尖轻柔地抚上她潮红的脸颊,感受到她皮肤滚烫的温度。
“谁欢迎你这个色狼了!
离我远点!
她试图拍开我的手,但那份力道却软弱无力,仿佛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邀请。
她的身体微微后退,却被我强势地逼近,直到她的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
我将她困在墙壁与我之间,那份压迫感让她那份野性与怒火,逐渐转变为一种被驯服的,渴望被征服的颤抖。
我的头颅缓缓低下,鼻尖轻柔地蹭过她娇嫩的脸颊,那份属于我的气息,混合着她身上独有的龙族清香与少女体香,深深地吸入鼻腔,让我感到一阵眩晕的陶醉。
“你……你想干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双乌黑的眼眸,在昏暗中闪烁着不安与期待。
“干什么?
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份毫不掩饰的欲望。
我那粗粝的指腹,开始在她潮红的脸颊上,脖颈处,锁骨间,腰肢上,乃至她那被衣料包裹住的丰盈胸脯上,肆意地摩擦,那份粗糙的触感与皮肤的细腻,形成了极致的对比,激起她全身的颤栗。
“你……你混蛋!
放开我!
她口中发出不甘的低吼,双手试图推拒,却被我轻易地抓住,反手压在墙壁上,那份反抗,反而更激起了我内心深处的征服欲。
她的娇躯紧绷,那份属于龙族的强大力量,此刻却被我轻易地压制,那份被压制的反抗,让她显得更加诱人。
我低头,直接堵住她那张还在骂骂咧咧的花唇。
我的舌头带着侵略性的湿热,长驱直入,在她口腔中肆意搅动,搅乱她所有的呼吸与反抗。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乌黑的眼眸瞬间放大,充满了震惊与一丝被侵犯的屈辱,但很快,那份屈辱便被汹涌而来的情欲所淹没。
她的口腔是那么的温热湿润,那份甜美的唾液混合着我舌尖的粗糙感,激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唔……嗯……!
她的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那份被堵住的呻吟,带着一份无法抑制的颤抖。
她的身体从一开始的僵硬抗拒,逐渐变得柔软,那份被压制在墙壁上的力道,也随之松懈。
她的舌头,也从一开始的躲闪,逐渐变得主动,开始与我的舌头缠绕,纠缠,舔舐,那份互相试探与交融,让这份吻变得更加炽热。
我的手,已经从她的脸颊,脖颈,顺着她那柔顺的肌肤,一路滑到她那傲人的胸脯上。
隔着薄薄的衣料,我感受到她那丰盈的弹性与温热,那份沉甸甸的柔软,让我心头狂跳。
我那粗粝的指腹,毫不客气地揉捏着她那两团饱满的肉团,感受到它们在我的掌心下被挤压,变形,那份弹性与柔软,让我爱不释手。
“嗯啊……!
她那份被压抑的呻吟,终于冲破了唇齿的阻碍,从喉咙里发出,带着一份情欲的颤抖。
她的身体开始发软,那份无法抑制的渴望,让她主动地弓起背,将自己的胸脯更加紧密地压向我的手掌,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我更进一步。
我感受到她丰盈的胸脯在我掌心下的剧烈颤动,那份被压抑的渴望,化作最极致的诱惑。
我那粗粝的指尖,毫不客气地隔着衣料,来回搓揉着她那挺立的乳尖,感受到它们在我的揉捏下变得更加坚硬,挺立。
那份酥麻与胀痛,让她那份高傲与矜持,逐渐被情欲的浪潮所淹没。
“啊……嗯……不要……求你……”
她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哀求,那份哀求中,却带着一份难以言喻的渴望。
她的身体开始主动地扭动,那份扭动,带着一份无意识的迎合与摩擦,让她的胸脯与我的手掌贴合得更加紧密。
我拉开她的裙摆,那份轻柔的布料,随着我的动作,被轻易地掀起,露出她那双笔直修长,充满了力量感的大腿。
她的腿部肌肉线条优美而流畅,充满了野性的美感。
我那粗粝的指尖,毫不客气地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感受着她皮肤的滑腻与温热。
那份触碰,让她那份被压抑的渴望,瞬间被点燃。
“啊……那里……不要……”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慌,却又充满了无法抑制的期待。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那份颤抖从她的腿部蔓延至全身,让她那份高傲与矜持,彻底崩溃。
我的手,已经滑到了她两腿之间,那份湿热与柔嫩的触感,让我心头狂跳。
隔着薄薄的底裤,我感受到她那蜜穴的湿润与温热,那份被渴望所滋润的柔软,让我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
我那粗粝的指腹,毫不客气地在她那紧致的底裤上,来回摩挲,感受到她那蜜穴的微微颤动,那份被挑逗的渴望,让她那份高傲与矜持,彻底瓦解。
“啊……嗯……快……快点……”
她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份呻吟,带着一份难以抑制的渴望与催促。
她的身体开始主动地扭动,那份扭动,带着一份无意识的迎合与摩擦,让她的蜜穴与我的手掌贴合得更加紧密。
我将她那薄薄的底裤撕开,那份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份野蛮与粗暴的美感。
她的蜜穴瞬间暴露在空气中,那份湿润与温热,散发出诱人的气息。
她那两片娇嫩的花唇,因为渴望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嫩穴,那份被情欲所滋润的柔软与湿润,让我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
我那粗粝的指尖,毫不客气地插入她那湿润的蜜穴,感受到她那紧致的内壁,那份被包裹的触感,让我浑身酥麻。
她的蜜穴是那么的温热湿润,那份被渴望所滋润的柔软,让我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
我那粗粝的指腹,在她蜜穴的内壁上,肆意地摩擦,揉捏,感受到她那份被挑逗的渴望,让她那份高傲与矜持,彻底崩溃。
“啊……嗯……好……好舒服……!
她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份呻吟,带着一份难以抑制的渴望与满足。
她的身体开始主动地扭动,那份扭动,带着一份无意识的迎合与摩擦,让她的蜜穴与我的手指贴合得更加紧密。
我的手指在她蜜穴中进出,那份抽插的动作,带着一份野蛮与粗暴,却又充满了情欲的律动。
她的蜜穴是那么的湿润温热,那份被情欲所滋润的柔软,让我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
我那粗粝的指腹,在她蜜穴的内壁上,肆意地摩擦,揉捏,感受到她那份被挑逗的渴望,让她那份高傲与矜持,彻底崩溃。
“啊……嗯……再……再深一点……!
她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哀求,那份哀求中,却带着一份难以言喻的渴望与催促。
那份被渴望所滋润的呻吟,在房间里回荡,带着一份难以言喻的魅惑。
就在这时,我那巨大的肉棒,已经顶在她那湿润的蜜穴口。
那份粗壮与坚硬,让她那份高傲与矜持,彻底崩溃。
“啊……嗯……好大……!
她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份呻吟,带着一份难以抑制的惊慌与期待。
我那粗壮的肉棒,毫不客气地顶开她那两片娇嫩的花唇,缓缓地,一点点地,挤入她那湿润的蜜穴。
那份被撑开的疼痛与胀痛,让她那份高傲与矜持,彻底崩溃。
她的蜜穴是那么的紧致,那份被包裹的触感,让我浑身酥麻。
“啊……嗯……好痛……慢……慢一点……”
她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哀求,那份哀求中,却带着一份难以言喻的渴望与迎合。
她的身体开始主动地扭动,那份扭动,带着一份无意识的迎合与摩擦,让她的蜜穴与我的肉棒贴合得更加紧密。
我那粗壮的肉棒,已经完全插入她那湿润的蜜穴。
那份被完全填满的触感,让她那份高傲与矜持,彻底崩溃。
她的蜜穴是那么的温热湿润,那份被情欲所滋润的柔软,让我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
我那粗壮的肉棒,在她蜜穴的内壁上,肆意地摩擦,揉捏,感受到她那份被挑逗的渴望,让她那份高傲与矜持,彻底崩溃。
“啊……嗯……好……好深……!
我那粗壮的肉棒,在她蜜穴中进出,那份抽插的动作,带着一份野蛮与粗暴,却又充满了情欲的律动。
每一次深入,都激起她喉咙里一声声被压抑的呻吟,每一次抽出,都让她那蜜穴发出黏腻的“啧啧”
声,那份水声与肉体碰撞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带着一份极致的肉欲。
“嗯……啊……快……快点……!
她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催促,那份催促,带着一份难以抑制的渴望与疯狂。
她的指尖甚至在我背上划出道道红痕,那是极致快感下的无意识发泄。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充满了蛊惑:“小母龙,是不是很舒服?
是不是已经离不开我的鸡巴了?
“你……你混蛋……嗯啊……不要……不要说了……啊……”
她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与抗议,那份抗议中,却带着一份难以言喻的渴望与沉沦。
她的身体开始主动地迎合我的每一次抽插,那份律动,带着一份极致的疯狂。
她的蜜穴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让我感到极致的快感。
我感受到她蜜穴内壁的剧烈收缩,那份被包裹的触感,让我几乎无法控制自己。
我的肉棒在她蜜穴中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都深入到最深处,顶住她那柔软的子宫口,激起她一声声被压抑的尖叫。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那份颤抖从她的蜜穴蔓延至全身,让她那份高傲与矜持,彻底崩溃。
“啊……嗯……要……要去了……!
她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份呻吟,带着一份难以抑制的渴望与疯狂。
她的蜜穴深处,开始涌出大量的淫水,那份温热的液体,混合着我的精液,在她蜜穴中搅动,发出黏腻的水声。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那份颤抖从她的蜜穴蔓延至全身,她那双乌黑的眼眸瞬间放大,充满了极致的快感与失神。
她弓起背,那份弓起的弧度,带着一份极致的魅惑。
她的蜜穴猛地收缩,将我的肉棒紧紧地包裹,那份极致的快感,让我浑身酥麻。
“啊……啊……啊……!
她口中发出连续不断的尖叫,那份尖叫,带着一份极致的满足与疯狂。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那份抽搐,带着一份极致的快感。
大量的淫水从她蜜穴中喷涌而出,那份温热的液体,混合着我的精液,在她蜜穴口形成一道白色的水柱,喷溅在我那粗壮的肉棒上,又顺着肉棒滑落,滴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啪嗒”
声。
她的蜜穴,开始疯狂地收缩,那份收缩,带着一份极致的快感,将我的肉棒紧紧地包裹。
“嗯……啊……!
我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闷哼,那份极致的快感,让我浑身酥麻。
最终,我发出一声低吼,那份被压抑到极致的欲望,瞬间喷涌而出。
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般,从我的肉棒前端喷射而出,直接射入她那湿润的蜜穴深处,那份炙热的冲击,让她那份高傲与矜持,彻底崩溃。
“啊……!
她口中发出最后的尖叫,那份尖叫,带着一份极致的满足与疯狂。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重重地瘫软在我怀里,那份柔软与温热,让我感到无比的满足。
我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与余韵,那份被情欲所滋润的疲惫,让她那份高傲与矜持,彻底瓦解。
我那粗壮的肉棒,依然在她蜜穴中,感受着她蜜穴的每一次收缩,那份被包裹的触感,让我几乎无法控制自己。
房门砰地用力一甩,那份巨大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份极致的肉欲。
想了想,我有些虚,到不是怕了恶龙蕾娜,区区储备干粮,不足为惧,怕是怕了其他女孩,到底该怎么解释我和恶龙蕾娜忽然间增加的这一层新关系呢?
露出阳光灿烂笑容,大大方方的招手道:哟,女孩们,我前几天日了狗了?
呃……还是说女孩们的反应,会无动于衷?
无从得知,总之今晚还是算了吧,先不说女孩已经在等了,或许改天得和恶龙蕾娜商量商量这件事,她也是爱面子的主,不和她商量好就擅自暴露关系的话,自己怕是会被这头暴力小母龙十割无惨。
想到这里,心里怀着几丝莫名其妙的对恶龙蕾娜的亏欠,算了,之后再好好补偿她吧,反正时间还有的是。
于是,我圆润的滚回了自己的房间,那份疲惫与满足感,让我几乎要昏睡过去。
推开房门,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幽香,那份属于她的气息,让我心头一暖。
今晚,琳娅亲果然在等我。
她穿着一件轻薄的丝质睡裙,那份轻柔的布料,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她那丰盈的胸脯,在丝质睡裙的包裹下,显得更加诱人。
她那双清澈的眼眸,带着一丝羞涩与期待,静静地看着我。
“回来了?
她的声音轻柔而甜美,带着一份难以言喻的温柔。
我点点头,那份疲惫与满足感,让我几乎说不出话来。
我走向她,将她拥入怀中,感受到她娇躯的柔软与温热。
她那丰盈的胸脯,紧紧地压在我的胸口,那份柔软的触感,让我感到无比的满足。
“嗯……吴凡……”
她轻声呢喃着我的名字,那份呢喃,带着一份极致的依赖与渴望。
她的双手,主动地环住我的脖颈,那份柔软的触感,让我心头一颤。
我低头,吻住她那柔软的花唇。
她的唇瓣是那么的甜美,那份柔软与湿润,让我几乎无法控制自己。
我的舌头,主动地探入她口腔中,与她的舌头缠绕,纠缠,舔舐,那份互相试探与交融,让这份吻变得更加炽热。
我的手,已经顺着她的腰肢,滑入她的睡裙下摆,那份丝质的布料,随着我的动作,被轻易地掀起,露出她那双笔直修长的大腿。
我那粗粝的指尖,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摩挲,感受着她皮肤的滑腻与温热。
“啊……嗯……”
她口中发出低低的呻吟,那份呻吟,带着一份难以抑制的渴望与满足。
我将她的睡裙褪去,那份轻薄的布料,随着我的动作,被轻易地滑落,露出她那具曼妙的胴体。
她那丰盈的胸脯,在月光的映衬下,显得更加诱人。
她那两颗挺立的乳头,因为渴望而微微颤抖,那份粉嫩的颜色,让我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
我低头,含住她那颗挺立的乳头,舌头在她乳尖上轻轻打转,吸吮,舔舐,那份湿热的包裹感,让她那份高傲与矜持,彻底崩溃。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那份颤抖从她的乳头蔓延至全身,让她那份被压抑的渴望,瞬间被点燃。
“啊……嗯……好舒服……”
她的身体开始主动地扭动,那份扭动,带着一份无意识的迎合与摩擦,让她的胸脯与我的嘴唇贴合得更加紧密。
我那粗粝的指尖,在她蜜穴的内壁上,肆意地摩擦,揉捏,感受到她那份被挑逗的渴望,让她那份高傲与矜持,彻底崩溃。
“嗯……啊……快……快点……”
我那粗壮的肉棒,已经顶在她那湿润的蜜穴口。
我那粗壮的肉棒,在她蜜穴的内壁上,肆意地摩擦,揉捏,感受到她那份被挑逗的渴望,让她那份高傲与矜持,彻底崩溃。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充满了蛊惑:“琳娅亲,是不是很舒服?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那份颤抖从她的蜜穴蔓延至全身,她那双清澈的眼眸瞬间放大,充满了极致的快感与失神。
大量的淫水从她蜜穴中喷涌而出,那份温热的液体,混合着我的精液,在她蜜穴口形成一道白色的水柱,喷溅在我那粗壮的肉棒上,又顺着肉棒滑落,滴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啪嗒”
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般,从我的肉棒前端喷射而出,直接射入她那湿润的蜜穴深处,那份炙热的冲击,让她那份高傲与矜持,彻底崩溃。
我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与余韵,那份被情欲所滋润的疲惫,让她那份高傲与矜持,彻底瓦解。
青草的芬芳扑鼻而来。
湿润的水露打在脸上。
各种不知名鸟儿的叽叽喳喳脆叫声,雀跃不已。
草丛间,一夜未休的虫鸣依旧在孜孜不倦叫嚣。
仅凭刚刚清醒过来的模糊听感,触觉,便知道这是一个令人想要睡回笼觉的心旷神怡的草原清晨,外面应该还下着薄雾,带着丝丝冷意,过会可能会下点舒服的细雨,等太阳整个爬出来后,便是阳光普照,晴朗的一天。
可别小看我这个已经成为半个土著的穿越者,草原的每一天,每一个季节变化,都已经深深烙印在了记忆之中。
等等,青草?
水露?
草原?
我猛地一睁眼,警惕的坐起来,环顾四周,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
朦朦胧胧的青色草地。
无限延伸的灰色天空。
躺在草丛间的自己,在薄雾笼罩的草原中,显得如此渺小,就像是在大海中随意漂流的一只蚂蚁。
为……为什么?
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不是应该在家里吗?
不是应该在教廷山吗?
什么时候回到了罗格营地?
这里又是哪?
陌生而又似曾相识的感觉,在某一瞬间,甚至让我产生了自己是不是又穿越了的念头。
等等,穿越?
我知道了,我明白了,这种难以忘怀的即视感。
刚刚穿越到暗黑大陆的时候,和现在不是很相似吗?
问题是,这里到底是哪,还是暗黑大陆吗?
明明在教廷山的家中的自己,为什么会忽然跑来了这里?
想不通,身体却已经在下意识的开始行动,压低腰身站起来,像一头俯卧草丛的猎豹,打量脚下,环顾四周,右手摸向腰间的匕首……好吧,并没有摸到。
凉爽的轻风,灰蒙蒙的无限天空,美好的草原清晨,其实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美好,或许在营地周边可以放松一些警惕,但如果是远离营地的野外,毒虫蛇兽,能轻易带走一个普通人性命的东西到处都是。
最重要的是,如果这里还是暗黑大陆,如果自己没有二次穿越,那么最危险的地狱怪物,随时都有可能出现。
附近并没有危险,我依然保持着俯身的警觉姿态,犹豫着该往哪个方向走。
大脑渐渐从混乱和无措中冷静下来,稍微摸清了一点头绪。
如果我猜的没错,这十有八九是艾芙丽娜的锅,除此之外我完全想象不出还有其他理由,如果这只是梦,那未免也太真实了。
或许,它给自己的考验,已经毫无预兆的开始了。
想到这,我微微一凛,这一次,这把咸鱼剑可不是闹着玩的,听它的语气就知道了,我可得悠着点,不能再抱着玩闹的心态应对。
说不定,一个不小心,可能会死。
不,就算是很小心,也有可能会死,当时艾芙丽娜的严肃口吻,便是给我这样一种感觉,哪怕拼尽全力,燃烧斗志,依然难以通过它的考验。
确认了这一点之后,这颗心一上一下,能安心下来的地方是不用担心自己又到了什么奇怪的地方,一觉醒来大概就能回到家,回到床上,回到女孩们身边。
放心不下的自然是自己依然可能会有危险。
暗暗思索片刻,感觉原地瞎等也不是办法,我随便选了一个方向,走着走着,天空开始下起滴滴答答的细雨,雾气逐渐被雨水驱散,能看到更远的地方,可惜并无卵用,视线所及依然是一望无垠的灰蒙蒙大草原,在雨水的浸润下,就像是色调单一而浓重的油画。
忽地,雨中的不远处,似乎模模糊糊的出现了一个小点。
我不敢大意,也不愿意放过任何一丝机会,在雨的掩饰下慢慢接近,渐渐地,黑点不断放大,清晰,看起来像是一个人的背影,和自己一样,在草原上孤独徘徊的无助旅者。
已经靠近到二十米范围,衣衫褴褛的外表已经相当清晰,我蹲下去,尽量将自己藏在半脚高的草丛里,顺手搓了一个螺旋丸……啊不,是泥团,对着人影身后一扔。
准确无误命中,人影晃了晃,转过身……
露出了一张高度腐烂的面孔,半截肠子从肚皮上漏出,挂在半空甩来甩去,破烂衣服中裸露出的皮肤,长满了黄黑色的脓包。
啊啊,猜的没错,果然是这一手,艾芙丽娜这家伙,恶趣味相当的低俗且恶劣,绝对是想挖掘出当年我刚刚穿越遇到腐尸的时候被吓的屁滚尿流的狼狈不堪回忆。
是的,回想一下,当年是挺丢人的,只不过对于一个生活在和平年代的穿越者来说,这样的反应也无可厚非,现在嘛。
不是我吹,腐尸这种怪物,我杀过的数量加起来能绕营地一圈。
腐尸这种怪物,杀多了也就没意思了,移动缓慢,就算是平民遇着,只要不作死靠近,或者是被四面八方包围,也没有任何威胁,对冒险者而言,经验不多,爆率极低,拿它们来练习战斗技巧,倒不如回营地训练场拿木桩练习,砍倒了,武器上沾满腐臭味,酸爽难以用语言形容。
发现果然是一只腐尸,而且是当年的场景重现,我嗤笑几声,以示对艾芙丽娜的小把戏的不屑,大脑开始转动,先观察四周,貌似是只落单的腐尸,没问题,可以直接秦王绕柱,无须理会。
距离被剥夺职业和力量,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我也渐渐习惯了用普通人的思维模式思考问题,此时见着腐尸,不是像冒险者那样考虑值不值得出手干掉,而是该怎么避开。
但是……
我忽然愣住了。
既然是场景重现,既然是梦境当中,那岂不是说,或许可以……可以试一试?
不知何时,身体开始颤抖,迫切想要证实内心的猜测,但又害怕美梦成空,在梦里还要被一次次打击伤害,一直颤抖着,颤抖着,终于,手抬了起来。
在眼前扒拉一下。
那一瞬间,在眼前弹出来的,熟悉的半透明属性窗口,让大脑轰一声炸开了。
没有激动,没有狂喜,没有癫狂,做不到范进中举那样,只是愣了许久,然后滚烫的泪水,就这样毫无声息的从眼眶里夺门而出,双腿一软,跪倒在了地上。
虽然是一句老话,虽然可能人人都体会过,但是,恐怕没有多少人比此时此刻的我,体会更加深刻吧。
只有失去了,才知道珍贵,这句话,便化作了此时此刻的我,脸上布满的泪水。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缕和煦的阳光打在脸上,刺花了双目,我才回过神来,擦干脸上的泪痕,生怕是一场梦,连忙再次打开属性栏。
熟悉的面板再次出现,上面的数据也是如此熟悉,不给我多余的选择机会,职业:德鲁伊,等级:一级,经验:〇/五千。
这些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基础数据,深深倒影在瞳孔之中。
我傻笑了许久,又想起物品栏,连忙打开物品栏,还是那么大的空间,里面空空如也,连根毛都没有,这很好。
对着空无一物的物品栏,又傻笑了好一会儿。
技能栏,bingo,没有出现任何岔子,完美打开,上面全部三十个代表着未激活的灰色技能,同样让我傻笑不已。
不行不行,不能再傻笑下去了,感觉自己的属性都快要崩坏了。
拍拍脸颊,总算是强迫自己冷静了几分。
紧握拳头,熟悉的力量感让我激动不已,虽然和全盛时的力量根本没法比,但比起一个普通人,又强大了许多。
没错,这种久违的弱鸡冒险者体验,正是一个一级菜鸟所该有的力量!
我甚至想高呼三声菜鸟万岁。
激动的原地蹦了几圈,挥拳踢腿,感受了一阵全新(?
)的力量后,我将目光瞄准了对面的腐尸。
作为普通人,看到腐尸自然是得绕路走,但我现在可是冒险者SAMA呀,怎么能轻易放过这样一个邪(移)恶(动)存(经)在(验)。
没有武器?
没关系,冒险者的拳头也有伤害力,只不过是低了点而已。
腐尸的恶心烂臭?
对于迫不及待想要证实这股力量存在的自己来说,也不成问题。
也就是说,心理和身体一致通过。
下一秒,我径直朝腐尸冲上去,对方也发现了砸它一脑袋泥巴的敌人,慢吞吞的转过身,举着双手摇摇晃晃,一步一踉跄的迎面走来。
数十米的距离转眼拉近,腐尸的移动速度虽慢,但反应和攻击速度着实不慢,在距离还有一步之遥的时候,双臂忽地挥起破空声响,连着整个半身奋力一扑。
或许普通的新人菜鸟,就要为腐尸展现出来的反差速度,惊慌失措,有可能会被扑个正着,但我可是前救世主,前世界之力巅峰强者,要是还能被碰一下,直接跟艾芙丽娜罢工,打包回家卖红薯得了。
轻易一个闪身躲过,硕大的拳头瞄准空隙,在腐尸的脑袋上狠狠一砸,顿时,就像是砸在一个烂西瓜上似的,脑瓜迸裂,红的白的黄的,四溅出来,然而已经被早有预料,收力之后立刻一个侧滚的我躲开。
就像是高手过招,两道身影交错而过,停滞,一秒过后,腐尸的脑袋忽然炸裂,帅呆!
如果能无视胜者最后那一个神似懒驴打滚的躲闪动作。
只是,腐尸还真是恶心啊,饶是已经开了全图鉴,我还是觉得论恶心程度,腐尸绝对榜上有名,刚才虽然躲过了四溅的恶心物体,但狠狠砸在脑袋上的那一拳头,却不可避免沾满了大量粘液,散发出来的腐臭味让我直皱眉头,有剁手的冲动。
只不过,大概也很少冒险者会像我这样直接用拳头去怒怼腐尸,做这种事,大概和无聊跳粪坑没多大区别。
是的,身为一名冒险者。
作为一名冒险者的我。
再次成为冒险者的我。
我,冒险者。
冒险者这几个字就似有神奇的魔力,让我一遍又一遍的回味,脸上喜滋滋的表情活像是一朵怒盛雏菊。
疑神疑鬼的再次打开属性栏,原本的经验值〇/五千,已经变成了三十三/五千,一只腐尸三十三点经验,好像是吧,记得应该是,拉尔他们好像跟我说过。
对了,拉尔三条子!
我忽然记起来了,按照原来的剧本,我应该惊慌失措逃窜,然后倒下,遇到了拉尔三人组把我救醒,最后跟着他们一起回到营地。
是这个流程没错,问题是现在我没被腐尸吓的虾鸡乱跑,该怎么去找拉尔三人组?
找不到他们,我该怎么回营地?
没关系没关系,按照无处不在的强大世界修正之力,就算稍微出现了一点偏差,接下来我也应该能遇到他们,继续照着剧本发展才对,艾芙丽娜也不希望考验刚一开始我就迷失在大草原里扑街吧?
想到这里,我军心大定,再加上重新获得了冒险者的力量,虽然是在梦里,但也乐不可支,激动不已,只感觉艾芙丽娜是个大大的好人。
只是,为什么它到现在还不现身?
我刚才试着叫了几遍,没有回应。
神秘兮兮的,莫非又在捣腾什么鬼主意?
算了,还是再体验一下重新获得力量的感觉吧,虽然只是一级菜鸟冒险者的力量,但已经比这一个多月以来那种无力感好太多了。
以自己现在的实力,确认了这儿是最低级的鲜血荒地以后,我再无所顾忌,迎面抬头看着朝阳升起,将灰蒙蒙的景色照亮,整个世界仿佛添了一层色彩,变得鲜活起来。
果然没错,清晨的细雨过后,会是个大晴天,那一轮煌煌之日,正是像现在的自己一样,充满干劲和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