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们快点回去将结果告诉那坏蛋吧,别让他等急了。
”
露西亚说着,就要仗着她的速度先跑一步,却被目光如炬的小幽灵伸手拉扯住。
“休想,本圣女的功劳最大,这种事情就交给本圣女好了。
“本天狐可没打算去争这种无聊的事情,但唯独你这发光体,唯独不想见你好!
我别想去,你也休想!
于是两大圣女拉拉扯扯的扭打起来了,这般日常的一幕,让本来刻意营造出来的缓和气氛,真正舒缓下去,大家开始有说有笑的回到魔王村,迫不及待的要将胜利消息告诉大家。
“大获全胜,我们回来了!
扭打中,小幽灵占据了一丝先机,率先推开大门,第一个进入屋子。
紧接着,大家脚步加快,也跟随在后,转眼间,原本显得空荡荡的客厅,随着大家回归,立刻就热闹起来。
客厅里面,除了阿卡拉,维拉丝等人,自然还有女孩们想要见到的,想要分享好消息的那个人,但是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陌生的,预料之外的来客。
背对着门口,正和阿卡拉聊着的陌生来客,闻声转身,朝回来的女孩们报以柔和笑容,那和艾卡莱伊有着七分酷似,气质更是十足十相似的身姿和容貌,便似最好的名片一样,让许多女孩猜测到了她的身份。
果然,伴随着白龙少女和贵族少女齐齐飞扑上去拥抱的亲昵动作,以及一声妈妈的呼喊,来者的身份已经呼之欲出。
瓦尔凯米特的妻子,艾卡莱伊和莉莉丝的母亲,白龙洛伊尔。
“宝贝,妈妈想死你们了。
洛伊尔眼眶有些湿润,明明距离上次艾卡莱伊和莉莉丝去探望父母,离的时间并不长,以巨龙的时间观,像是昨天才见过面。
然而,看着和艾卡莱伊的气质一样,并且更加成熟稳重的洛伊尔,却有着不为人知的爱哭包一面,见着两个宝贝女儿,便情不自禁。
至于丈夫被抓这件事?
无所谓的,不存在的。
好吧,这是开玩笑的,因为一开始就已经预料到了这种结果,所以并不惊讶,龙王早已经声明,除开艾卡莱伊几个援军以外,未经它的允许不许再提供联盟任何帮助,瓦尔凯米特公然帮教廷山拦下强敌,自然要被抓回去接受惩罚,妥妥的。
等母女三人絮絮叨叨,发泄完“久别”
重逢的感情后,洛伊尔身后响起声音。
“瓦尔特大叔,他没问题吧?
“放心吧,龙王大人不会把瓦尔特怎么样的。
洛伊尔摸摸女儿的头,转回身,双手合十,笑容甜美的应答道。
“别说只是帮个忙,就算是犯下十恶不赦的大罪,以我们现在的族群数量,龙王大人也是舍不得杀的哦。
不,洛伊尔你这样随意揭开自己一族的痛处伤疤,真的好么?
心里嘀咕几句,声音的主人继续说道:“就算性命没有问题,也会受到相应的惩罚吧,会不会很严重?
“这个嘛……”
轻点下巴,洛伊尔表情渐渐严肃,让大家心生不妙,莫非真的要受到重罚?
“妈妈,这种时候你就别吓唬大家了!
艾卡莱伊略带撒娇的声音响起,让洛伊尔的严肃表情再也无法保持,她噗嗤一笑。
“安心吧,我十分肯定,瓦尔特被抓回去,大不了只会被关起来,禁足而已,当然,关个百八十年,不许再离开龙之乐园,大概避免不了了。
“百八十年?
大家心里又是一惊,随即想到以巨龙的寿命和时间观,这种惩罚,相对于人类而言充其量也就等于是关个一两年,应该问题不大。
“要被关那么久吗?
爸爸真可怜。
莉莉丝还是没有适应自身的巨龙身份,心思单纯的她一听父亲要被关百八十年,立刻露出浓浓的伤心表情,珍珠似的泪水噗嗦一下从脸颊上边滚落。
“莉莉丝不哭,这种事对我们巨龙而言,没什么大不了的。
洛伊尔连忙将女儿抱在怀里,摸头安慰。
“没错,莉莉丝,根本没必要伤心,你看妈妈,她还很高兴呢。
艾卡莱伊冲母亲小小翻了翻白眼,也跟着安慰。
“嘿嘿,被看出来了吗?
洛伊尔笑了笑,并没有隐瞒的意思。
“咦,为什么?
莉莉丝不解的抬头看向妈妈,为什么爸爸被关小黑屋了,妈妈还那么高兴?
“不为什么啊,呆在家里不是更好吗?
龙之乐园才是我们真正的家呀,而且呆在家里哪都去不了,这样一来瓦尔特就能一直陪在我身边了,在鲁高因,他可是老喜欢扔下我们,外出独自旅行。
“咦,咦咦,是这样子吗?
莉莉丝停下眼泪,有些混乱。
她想了想,的确,在鲁高因那个自己从小长大的家里,为了照顾自己,妈妈一直在家,爸爸却是有好多次离家较长时间,年幼的她,天真的以为父亲是肩负着王国指派的重要任务离开,没想到是来上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顿时,在莉莉丝心目中,瓦尔凯米特高大的形象似乎有了一丝裂痕。
“说不定呀,这趟回去以后,又能给你们增加一个妹妹哦。
洛伊尔越想越开心,双手合十,笑容成熟迷人,说出的话却是吓人。
“妈妈!
艾卡莱伊气呼呼的,满脸羞红的大声叫道。
“是是是,知道你们不欢迎我。
转眼间,洛伊尔便从美好的想象,换成了一副被抛弃的伤心落泪表情。
“我走,不碍着你们,我走就是了,回龙之乐园陪瓦尔特去了,没有了我,他一定会很寂寞。
是你很寂寞,想快点回去才真吧。
已经有些了解洛伊尔性格的在场众人,心里不约而同的吐槽一句。
但是随即,洛伊尔脸色微微一正,让所有人感受到了她应有的,作为一名四翼强者的浩瀚气势以及强大龙威。
“阿卡拉长老,很抱歉,没有和瓦尔特一起出动,明明只差一点点就能干掉那头四不像魔神了。
“洛伊尔大人说笑了。
阿卡拉笑着摇了摇头,神色平淡:“如若是你们夫妻俩一起出动,别说能不能瞒得过那头魔神,将它惊走,恐怕没等到你们动手,就已经遭受阻拦了。
“或许吧。
洛伊尔不置可否的浅笑着,阿卡拉能看出来就好,龙王大人并不想眼睁睁看着教廷山借助巨龙一族的力量躺赢,所以她没办法和瓦尔特一起出手,否则结果只会更加糟糕。
瓦尔特已经尽力尝试了,他想凭借一己之力,在龙王反应过来之前将那头魔神干掉,只可惜,在王的面前,他这种举动只不过是小孩子闹别扭,轻易就被识破制止,如同小鸡般被拎了回去。
原本洛伊尔并不在乎联盟,在乎阿卡拉,在乎众人的看法,只是如今一对宝贝女儿生活在教廷山,看似过的很愉快,和众人的关系很融洽,她不想因为这样的误会,让女儿们受到明里暗里的埋怨与疏远,才出言提醒,看来这位联盟大长老也是个明白人,并不需要自己多解释。
“吴凡阁下。
她的目光,从阿卡拉身上挪开,落在了那个一直沉默着,坐在角落里的身影上。
“嗯啊。
我勉强抬起头,应了一声。
“莉莉丝,就拜托你了。
“如果是这样的我,也能得到洛伊尔大人您的信任,我会好好照顾莉莉丝的。
我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洛伊尔默默上前一步,将我的双手拾起,明媚眼眸里所投出的目光,有些锐利。
“你是莉莉丝心目中的大英雄,她一直崇拜着你。
“所以,请允许我自私的……”
微微吸气,洛伊尔正待开口,忽然眼前闪过一道娇小身影,拦在她和对方之间。
洛伊尔和眼前女孩的倔强目光对视着,哪怕她已经显现了巨龙的气势和龙威,对面的女孩依旧毫不相让,明明双腿已经在拼命颤抖了。
真是个好女孩啊,洛伊尔心里默默赞叹一声,松开我的手,嫣然一笑。
“我相信你,吴凡阁下。
留下这句话,她转过身和女儿们相拥,与大家道别,然后迈着明显轻快的步伐,低声轻哼着,心情愉悦的离开了。
“给你们添麻烦了。
洛伊尔走后,艾卡莱伊和莉莉丝第一件事就是向大家低头道歉。
该威严的时候会展现出相对应的威严,但是平时,不开口还好,成熟稳重的气质满满,说是艾卡莱伊的母亲,不会有人怀疑,但是一旦开口,还动不动爱哭,就变成像是艾卡莱伊的妹妹了。
这就是洛伊尔,一头极具个性的白龙人妻。
“咳咳!
咳咳咳!
!
一连串剧烈的咳嗽打断了女孩们的交流欲望,所有人的担忧目光都集中到我身上。
这该死的、破败的身体,连情绪稍微激动一点都会引发如此剧烈的反应。
“吴,你今天累了,早点去休息吧。
阿卡拉以平和却不容拒绝的语气说道。
“是有点累了,明明只不过是坐了一会,这具身体,已经连普通人都比不上了。
已经失去了德鲁伊职业,失去了所有力量的我,下意识地摇着头,自嘲地笑道。
话一出口,我立刻就后悔了,连忙捂住嘴,可惜已经太迟。
原本大家好不容易才带动起来的活跃气氛,此时因我一句无心的丧气话,瞬间化作了死气沉沉的压抑。
呃……这种时候无论说什么也没有用了吧,就算说出一番振奋人心的发言,也会被她们误以为是在强颜欢笑,是在勉强安慰她们。
还是赶紧离开吧,离开这个充满关切目光的地方。
我不想……不想让这样的自己,这个无能为力、软弱不堪的自己,去面对大家那饱含担忧和期望的目光。
双臂撑着椅子的扶手,用尽全身力气想要站起来。
然而,一股排山倒海的虚弱感从四肢百骸瞬间涌入大脑,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一阵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晃,一个踉跄,眼看就要向一旁栽倒。
就在我以为要与冰冷的地板亲密接触时,一双温柔而纤细的胳膊,及时地从侧面伸过来,有力地搀扶住了我,不由分说地将我的手臂架在她的肩上。
是维拉丝。
自醒过来以后,她就从未离开过我身边一步。
“抱歉,看来的确是累了。
我对着默默将我的胳膊架在她那娇小肩膀上的小狗狗,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又对着目光里担忧之色更浓的女孩们,笑了笑。
我将头埋得更低,无言地在维拉丝的搀扶下,转身离去。
身体的大半重量都倾斜、依靠在维拉丝身上,我才能勉强地挪动脚步,那佝偻而萧瑟的背影,连我自己都觉得可悲。
不想……不想这副狼狈的模样,让大家看到,让大家伤心失望。
我……我想振作起来,让大家重新欢笑起来。
但是,这副模样,这副连站立都吃力的躯体,我还拿什么振作?
脸颊上忽然感到一阵冰凉的湿润,我飞快地用另外一只空闲的手臂用力擦了擦。
还好,维拉丝正全神贯注地搀扶着我上楼梯,应该没有看到我这不争气的眼泪。
不,其实我是知道的。
女孩们,那些善良温柔的女孩们,并不会因为我的软弱无能而嫌弃、伤心。
真正让她们伤心的,是我现在这种逃避的行为。
我真正要鼓起勇气去应对的,不是如何去面对她们,而是如何去面对失去了力量以后,内心深处滋生出的那股懦弱和自卑。
但是,但是……明知道时间很宝贵,不能再这样浪费下去了,但是,请再给我一点时间吧……
终于,在维拉丝的帮助下,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身体被她轻柔地、缓缓地放落,后背接触到柔软的床铺时,我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大人。
维拉丝坐在床边,她那双温暖的小手,轻柔地帮我擦拭着刚才没来得及擦干净的泪痕。
她的脸上,带着那令人心醉、让人想要沉溺一辈子的温柔笑容。
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这样静静地、温柔地帮我擦着脸,用她那仿佛能融化一切的笑容,无声地抚慰着我破碎的心灵。
可是,又有谁来抚慰她的心灵呢?
她一定比我更难过,更心痛。
我抬起颤抖的手,在她那光洁如玉的脸蛋上轻轻抚摸着,目光一辈子也看不腻地与她互相注视着。
“抱歉,维拉丝。
“大人最近老是把道歉的话挂在嘴边,为什么要道歉呢?
大人做错了什么?
维拉丝柔声笑道,她一只小手依旧帮我擦着脸,另一只小手,却将我在她脸上抚摸的手用力按住,让我的冰凉掌心,和她温软的脸颊,贴得更加紧密,仿佛要将她的体温,她的安心,全部传递给我。
“这一声抱歉,唯独是给你的,抱歉,维拉丝,让你失望了。
“失望?
有那么一瞬间,维拉丝露出错愕的表情。
但是,多年的夫妻默契,让她转眼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她温柔的笑容里,多了几分幸福,几分甜蜜,几分令人心疼的向往,以及那如大海般深邃无垠的包容。
“没关系的,”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我会一直,一直等,并且相信,那一天一定会到来的。
所以,大人尽情地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吧。
只需要知道,维拉丝会一直在大人身边,永远陪在大人身边,唯独记得这件事,我就满足了。
她俯下身,在我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然后准备起身离开,让我好好休息。
“别走……”
我却下意识地抓住了她的手,声音嘶哑,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哀求。
维拉丝的身体微微一僵,她回过头,眼眸里满是疼惜。
“……留下来,陪陪我。
我说,像个无助的孩子。
维拉丝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眼眶里泛起了晶莹的泪光。
她脱掉鞋子,轻轻地爬上床,在我身边侧躺下来,然后像哄孩子一样,将我轻轻地揽入怀中。
我的脸颊,埋在她那柔软而丰满的胸脯之间。
那熟悉的、带着淡淡奶香的体香,那温暖而富有弹性的触感,瞬间包裹了我。
这片只属于我的港湾,是如此的安宁,如此的令人眷恋。
我的身体因为虚弱而冰冷,但她的怀抱却像一团永不熄灭的火焰,温暖着我,从身体到灵魂。
我能感觉到她纤细的手臂环抱着我的后背,轻轻地拍打着,就像安抚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
她的心跳声,透过胸膛,清晰地传到我的耳中,平稳而有力,咚,咚,咚……仿佛在为我奏响一曲安魂的摇篮曲。
“大人……”
她在我耳边轻声呢喃,“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不管大人变成什么样子,都是维拉丝最爱的大人。
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无声地浸湿了她胸前的衣襟。
我不是英雄,不是救世主,此时此刻,我只是一个需要她安慰的、懦弱的男人。
我伸出双臂,紧紧地回抱着她纤细的腰肢,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将脸更深地埋进那片柔软的圣地。
在这样极致的脆弱和依赖之中,我那沉寂了许久的身体,却不合时宜地起了反应。
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某个部分,正不受控制地、羞耻地苏醒,变得坚硬、滚烫,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啊……”
维拉丝的身体也随之轻轻一颤,她显然也感觉到了。
她抱着我的手臂收得更紧了,脸颊上传来滚烫的温度,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我羞愧得无地自容,想要从她怀里挣脱出来,却被她更用力地抱住。
“大人……没关系的……”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更多的是一种义无反顾的温柔和决心,“让维拉丝……来帮大人吧……”
说着,她微微撑起上半身,那双水汪汪的、饱含爱意的眼眸凝视着我。
她的脸颊绯红,如同熟透的蜜桃,娇艳欲滴。
她那小巧的、带着犬耳的脑袋轻轻歪了歪,仿佛在征求我的同意,又仿佛在告诉我,无论我是否同意,她都已下定决心。
她的小手,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开始轻柔地解开我腰间的衣带。
那冰凉的指尖偶尔触碰到我的皮肤,总会引起一阵战栗。
我的心跳得飞快,既有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的期待,更有对自己这副无能身体的羞耻。
“维拉丝……我……”
我想要阻止她,我觉得自己不配。
“嘘……”
她将一根白皙的手指竖在我的唇前,摇了摇头,“大人现在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把一切都交给维拉丝,好吗?
她的动作轻柔而坚定。
很快,我的下半身便被解放了出来。
那根因为欲望而苏醒的肉棒,就这么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显得有些突兀和尴尬。
它依然粗壮,依然坚挺,仿佛还残留着往日的力量,但这只是身体的本能,与我那虚弱的灵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维拉丝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肉棒上,她那美丽的脸庞瞬间红得更厉害了,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害羞地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颤动着。
但她没有退缩,反而俯下身,将自己的衣裙也向上拉起,露出了那片神秘而诱人的风景。
她没有完全褪去衣物,只是方便接下来的动作。
她重新躺回我身边,这一次,她的身体更紧密地贴了上来。
她的一条腿,微微抬起,用她那温润滑腻的大腿内侧,轻轻地摩擦着我那早已硬得发烫的鸡巴。
“嗯……”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那细腻的肌肤触感,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销魂。
维拉丝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的小手,轻轻地握住了我的阴茎根部,然后引导着它,探向了更深、更温暖的地方。
不是她那紧致的蜜穴。
她微微调整着姿势,将我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她双乳之间那道深深的、柔软的沟壑。
“大人……可以吗?
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声音细若蚊蚋。
我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表达了我的渴望。
我微微挺动腰身,那滚烫的龟头便陷入了那片极致的柔软与温热之中。
“啊……嗯……”
维拉丝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她的身体紧绷了起来,双臂紧紧地环抱着我的脖子。
她胸前的两团丰腴,用力地向中间挤压,将我的肉棒包裹得更紧,那感觉,温暖、湿滑、而又充满弹性,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吸进去。
她开始主动地、轻微地扭动着身体,用她胸前的柔软来回地摩擦、取悦着我。
我则配合着她的动作,一下一下地,缓慢而有力地在她那深邃的乳沟中抽插。
每一次的深入,都能感受到她胸前软肉的挤压和包裹;每一次的退出,都能看到我那沾满了她香汗的肉棒,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我的龟头,反复地摩擦着她胸口那娇嫩的肌肤,偶尔还会蹭到她那微微隆起的锁骨。
那是一种与阴道性交截然不同的、却同样令人沉醉的快感。
它没有那种极致的包裹和紧致,却多了一份视觉上的冲击和心灵上的慰藉。
看着维拉丝那因为情动而迷离的双眼,那微微张开、不断喘息的红唇,还有她那因为承受着我的冲撞而轻轻晃动的丰满乳房,我心中的自卑和绝望,仿佛在这一刻被暂时驱散了。
我看到的,是一个深爱着我的女人,正在用她的一切,来证明我的价值,来抚慰我的伤痛。
“维拉丝……维拉丝……”
我不断地呼唤着她的名字,动作也渐渐加快。
“嗯……啊……大人……维拉丝在……”
她闭着眼睛,用带着浓浓鼻音的呻吟回应着我。
汗水打湿了她额前的发丝,紧紧地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让她看起来更加妩-媚动人。
我的感官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
我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奶香与汗水混合在一起的独特气息,能感受到她每一次心跳的加速,能听到她喉咙深处发出的、压抑不住的甜美呻吟。
忽然,她握着我阴茎根部的小手,开始上下地滑动起来。
她的动作是那么的轻柔,却又那么的精准。
每一次的撸动,都恰到好处地刺激着我最敏感的神经。
她胸前的柔软挤压,与她手上的温柔抚慰,形成了双重的、极致的刺激。
“啊……维拉丝……不行了……要……”
我感觉自己体内的欲望洪流,已经冲到了决堤的边缘。
“嗯……大人……可以的……全部……全部都给维拉丝……”
她似乎也感觉到了我的临近,手上的动作更快了,胸前的挤压也更用力了。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几乎要将我灵魂都抽空的快感中,我发出一声满足而嘶哑的低吼。
一股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从我的龟头中喷射而出,尽数洒在了她那雪白的胸脯上,以及那道深邃的乳沟之中。
白色的浊液与她那粉嫩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对比,充满了淫-靡而又圣洁的美感。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一遍遍地冲刷着我的身体。
我浑身脱力,瘫软在她的怀中,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而维拉丝,也同样累得不轻,她只是紧紧地抱着我,任由我那黏稠的爱液,在她胸前缓缓流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过了许久,我们才渐渐平复下来。
维拉丝没有立刻起身去清理,而是找来一块温热的毛巾,仔仔细细地、一点一点地帮我擦拭着身体,那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然后,她才用毛巾擦干净自己胸前的狼藉。
做完这一切,她重新躺下,将我的头枕在她的臂弯里,另一只手,则与我的手十指相扣,紧紧地握在一起。
“大人真是笨蛋呐。
她低低的、柔声开口,脸上带着一丝满足的红晕和无限的温柔。
“就算你想要松手,想要离开我,我也不会让你离开的。
说着,她的五指微微用力,让十根手指扣得更加紧密,更加牢固。
她轻挪着身体,小心翼翼地,将我们紧扣的双手摆在胸前,然后躺下去,半依偎在我身上。
传来的温度,触感,鼻息,以及来自灵魂的安心和满足,无论是现实里,还是在梦中,都是如此熟悉,就仿佛已经这样静静走过了一千年,一万年,永生永世的夫妻。
只是,唯独这具身体,变得瘦弱了许多。
维拉丝的面庞掠过一丝伤神,随即变得更加温柔,她轻轻在我耳边哼起了小调,随心所欲,即兴的低唱,却比任何现成的摇篮曲更加轻柔,更加静谧,更加安详,更加美好。
那只紧扣在一起的大手,松了松,然后握得更紧。
眼皮,有些重,渐渐地,渐渐地,眼前维拉丝的温柔身影,变得模糊不清,变得晦暗不明。
抱歉,抱歉了,维拉丝。
我知道的,你已经不想让我再上战场,不想再提心吊胆了,如果能乘着这个机会,一口气摆脱救世主的束缚,回到草原,过着天天耕地放羊的日子,该有多好呀。
但是,恐怕要令你失望了。
我可以允许,可以追求混吃等死的生活,但是,我不会允许,无法接受一无是处的自己。
我还是想保护大家啊,这是愚笨的自己,唯一能为大家做到的事情。
这样的我,也请你……继续包容,继续照顾,继续爱着。
请不要……离开我……
在沉入梦乡的最后一刻,我感受着她的温暖,心中的那份决绝,变得无比清晰。
楼下的客厅,大家相视无言。
“这次又是多亏了吴,若是没有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还有艾卡莱伊,莉莉丝,两位也帮了大忙。
“不,怎么会呢。
艾卡莱伊和莉莉丝这对姐妹,连忙摇头:“这都是吴凡阁下(老师)的功劳,如果由我们出面的话……”
说到这里,顿了顿,她们低下头。
如果由她们姐妹出面,去请求她们的父亲帮忙,当然,瓦尔凯米特这死女儿控肯定会乐意,比某德鲁伊利用人情债去求他,乐意千万倍不止。
但是,有一件事实无法忽略,艾卡莱伊和莉莉丝同为巨龙一族,如果真由她们出面去求瓦尔凯米特援助,那么便等于是违反了龙王不允许她们利用任何超规格的手段和道具神器帮助联盟的禁令,在最后,她们必须和瓦尔凯米特一起接受惩罚。
到底是什么样的惩罚,她们不清楚,很可能会是剥夺教廷山援军的身份,一家三口可怜兮兮的一起被龙王拎回龙之乐园禁足。
最坏的结果,是连蕾奥娜以及另外三头巨龙都被召唤回去,联盟彻底失去巨龙一族的支援。
这是艾卡莱伊和莉莉丝都不愿意看到的结果,同样,联盟也损失不起巨龙一族的援助。
现在的结果,算是很圆满吧,除了没将四不像魔神彻底斩杀,让其负伤逃掉以外,瓦尔凯米特是某人用人情债请来的,和巨龙少女们无关,所有的惩罚只会落在瓦尔凯米特一个身上,当然,非要追究责任的话,某人或许也要承受龙王的怒火。
只是,现在的形势,龙王再怎么生气,也不可能对一个已经被罪罚剥夺了职业和力量的可怜人再出手吧?
用残酷事实换取回来的美满结果,却不是大家想要的,因此,偌大客厅里面,没有一个人露出笑容,气氛再一次陷入压抑的沉默。
“接下来,我们有一段充足的休生养息时间。
感受着这股气氛,就算是阿卡拉也无能为力,除非某德鲁伊现在能立刻振作起来,在大家面前露出他那标志性的傻乐观笑容。
再好的消息,此时此刻,在这些女孩们的心目中,也比不上这样一个日常到不能再日常的笑容。
“根据洛伊尔大人的分析,那头四不像魔神受了濒死重伤,恐怕起码要半年的时间才能缓过来。
这个好消息,总算是让少女们阴沉的面色,露出微微的希冀神采。
“怕是到时候,身体缓过来的四不像魔神,到底是继续来找我们的麻烦,还是去找差点害它丢掉小命的贝利尔的麻烦,还未曾得知。
“虽然不能过于乐观,不过,总算是有充足的时间让我们去准备应付下一个难关了,贝利尔再怎么耍阴谋诡计,我就不信在这样的制约下,它还能在短时间内给我们准备第三份大礼。
提起贝利尔,阿卡拉的眉头微皱,不过随即舒展开来,怨魂集合体,四不像魔神,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可以随便找来,就算是贝利尔,在路西法的明令约束下,此时恐怕也是将手中的暗牌全部打光了,短时间内,不可能再对教廷山形成威胁。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琳娅问道,所有的目光也齐齐落到阿卡拉身上,在某人暂时倒下去的现今,阿卡拉身为主心骨的作用凸显得越来越重要。
“联盟,不能没有人主持,光是靠凯恩一个恐怕忙不过来,我会在这里逗留一阵子,等情况稳定下来后再回去,但迟早是要回去的,所以这里就靠你们两个了。
阿卡拉指了指琳娅,又对莱娜说道。
“我们不回去真的没关系吗?
至少回去一个,帮你和凯恩爷爷分担些工作也好,至于吴大哥,我们会轮流照顾。
琳娅轻轻咬着唇,这样说道,她当然是希望能一直陪在丈夫身边,陪他共度难关,莱娜的心情也是一样,但是联盟的运作,也是至关重要,尤其是吴大哥现在暂时倒下去了,更加不能松懈,稍有疏忽,消息泄露,恐怕联盟就要乱了。
所以,最好的方案是她和莱娜一个留在这里,一个回去,然后轮班。
“呵呵呵。
阿卡拉握着拐杖,笑了起来:“看来我和凯恩,在大家的眼中还真是已经老了。
“老师,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莱娜娇嗔道。
“我知道,我知道,只是心有感慨而已,是啊,一晃就是十多年……这十多年,对我们两个老家伙而言,真是如梦似幻啊,多亏了吴的到来……”
阿卡拉露出稍稍的追忆之色,然后正色说道:“但是,我们两个老家伙,老是老了,脑子还没有腐朽,以前没有你们,我们能打理好联盟,现在,你们暂时离开,我们同样也能。
“阿卡拉老师,现在不比以往……”
如今的联盟,的确不比十几年前,不说三个世界,整个联盟的发展,光说第一世界罗格营地,经过了三次扩张,居民超过了百万,和十几年前相比,面积大了三倍不止,人口多了五倍不止,工作量自然也噌噌的上去了,原本一个人或许能打理过来,现在,没有一个优秀的领导团队,随时给你弄的焦头烂额。
但是,阿卡拉晃了晃手,打断了她的得意学生。
“我知道,这些事情我和凯恩都知道,这不是暂时么,我们还吃得消,等吃不消了,再把你们叫回来帮忙,你以为我们这个年纪的老家伙,还会像年轻人一样逞强吗?
顿了顿,阿卡拉又说道:“再说了,现在的工作量,的确不比以往,但是,我们的管理团队不也壮大了不少吗?
驻扎在营地的各族长老,都能帮上大忙。
“琳娅,莱娜,我让你们留下来陪伴吴,并非是出于同情你们的私心,而是因为,对整个联盟而言,吴的重要性比你们想象的更加重要,哪怕把你们留下来,能让吴振作起来的可能性多上那么一丝丝,我也乐意,我也必须这么做。
见阿卡拉说到这个份上,琳娅和莱娜只能点头,她们当然想留下来,只是害怕阿卡拉和凯恩过劳倒下,届时,连续失去支柱的联盟,恐怕就真的药丸了。
“现在,不仅是对于你们,更是对于整个联盟而言,当务之急,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吴的状态,他要是能重新振作起来,联盟就还有希望能够和地狱一族周旋,甚至在有生之年取得胜利,反之……”
阿卡拉声音微微压低,带上一丝悲哀和不甘:“恐怕,就要考虑主动放弃教廷山,进入漫长的防守状态,等待其他人的成长了……”
阿尔托莉雅,莎尔娜,以及圣女爱丽丝,都属于第一梯队的天才,尤其是阿尔托莉雅,文武双全,领导能力出众。
然后,还有第二梯队的露西亚,塔莫娅,卡洛斯西雅图克,十二骑士传承者等等。
放在其他时代,别说这第一梯队的天才,万年难得一出,就算是第二梯队的天才,能有一个,都是塔拉夏那般的风云人物,都足以让联盟振奋,将其捧上救世主的地位。
所以说,这是一个人才辈出的时代,如若连这种机会都不能牢牢把握住,那联盟恐怕真的不会再有任何希望了。
可是,为什么呢?
明明这些天才接二连三的涌出,集聚在一起,但是,失去了某德鲁伊的力量,却让人感觉到忽然呈现出一盘散沙的状态,忽然让人失去了信心。
别说其他人,就连阿卡拉也不懂,身为伟大之眼的侍奉者,最优秀的预言师,她只隐约感觉到,如若这时候失去了吴的力量,那么,或许在接下来,其余的天才们,在阿尔托莉雅她们的带领下,联盟还可以继续发展,壮大,甚至可以和地狱一族有来有回。
但是,却绝对不会有打败地狱一族,让暗黑大陆恢复和平的那天,这只是一种直觉,但是千万别小看预言师的直觉。
“好不容易逼退了强敌,精神有些乏累了,脑子还有点乱,大家也是一样吧,都去好好休息吧,一觉睡醒过来,或许自然而然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阿卡拉呵呵轻笑着,拄着拐杖站起来,率先离开了。
“阿卡拉奶奶说的没错,我们也去休息吧,只有养足了精神,才能以百分之百的状态应对一切状况。
大家齐齐点头,各自散去,只是有多少人能够把觉安安稳稳的睡好,就不得而知了。
接下来,数天过去……
身体已经养得差不多了,至少不会像前几天那样,光是站起来就摇摇欲坠,头晕眼花,非要说的话,现在像是大病初愈的病人,全身还是有些许乏力,但已经能正常走走路,散散步,蹦跳几下也没关系了。
只是……身体恢复的程度,似乎也仅限于此,曾经拥有的强大力量,再也不可能随之恢复过来。
不好不好,又陷入消沉状态了,不是说好了要打起精神,绝对不能让女孩们看到自己一脸无能绝望的蠢样吗?
在化身超级贴身侍女,寸步不离的照顾着自己的维拉丝陪伴下,今天,也是一个和平的日子,天气正好,适合晒晒太阳,活动活动身子骨,如果能忘掉头顶上的阳光是人造的话。
身体好转了许多,能像一个普通人那样行动了,也是时候整理大脑里面混乱的思绪,面对现实,理清现状了。
然而,这样的打算,立刻就让我遭遇到了除开被剥夺力量和职业的最重大打击。
下意识地想打开物品栏,然而,没了。
物品栏,没了。
是啊,职业已经被剥夺了,自己已经不再是冒险者了,物品栏消失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么?
根本不值得大惊小怪。
但是,我心里有一句MMP,不知道当不当讲。
我的BUG小护身符,我的专属神器套装,我的伪神器搞基剑,各种极品装备,宝石,药水,材料,原味胖ci,禽兽公爵全系列精装版手稿版绝版,阿琉斯全系列滞销书,女孩们亲手给我做的各种衣物,手帕,以及定情信物,等等重要物品。
没了!
全没了!
打击太大,我处于传说中的五脸懵逼状态,连维拉丝的温柔呼唤,都没能把我叫醒过来。
“大人?
这小狗狗一急,以为我想不开,扳着我的肩膀就是一阵摇晃,然后又用力把我搂到她的温软怀抱之中。
维……维拉丝……呃,我要……要死了……
还好,照顾我的不止维拉丝一个,而是一大群女孩,包括身居高位,平日为了打理整个联盟的事务而忙个不停的莱娜和琳娅,都扔下了手中的重要事情,留下来陪我。
所以维拉丝试图用洗面奶把我憋死的举动,得到了及时制止,这次无意的事故,也让女孩们,尤其是让我自己,更加清晰的意识到了自己现在是多么弱鸡。
维拉丝,一个已经完全放弃了历练,心甘情愿在家里当小主妇的五十级法师小佣兵,再加上灵魂联接的消失,让她失去了从我身上获得的大量属性加成,已经完全是一个正常的五十级佣兵水平。
就是这样的她,在家里除了没有转职的莱娜以外,处于实力最弱的地位,一个心急,都差点把我给憋死了……嗯,虽然憋死在那种美好的地方,有种“洒家这辈子值了”
的感觉。
压下心头的失落沮丧,安慰了连连道歉的维拉丝,我继续梳理现状,明知道梳理下去,只会得到一个个可能更为重大的打击,但是,我必须这么做。
首先,还是来点不幸中的万幸消息吧。
物品栏没了,我所拥有的几乎所有重要物品全都没了,但是还好,赫拉迪克方块这个辅助神器,给蒂亚拿去合完美宝石,逃过了一难,否则我真不好向赫拉迪克族交代,虽然这是塔拉夏给我的东西,但也是赫拉迪克族的至宝,加上自身也是赫拉迪克族的亲王,所以使用权和拥有权的合理分配,已经得到了大家的默认。
还有就是,我习惯性地会把一些钱啊,宝石什么的,交给维拉丝她们保管,其中,钻石几乎全消耗在了小幽灵身上,其余的各色宝石,甚至包括完美宝石在内,自己身上虽然也有带,但超过一半以上,我都给了女孩们,这也算是个好消息吧。
顺便一说,得到了圣女大礼包的小幽灵,现在完全不需要吃钻石补充身体能量了,虽然她还是习惯性地把钻石当零食吃,但大多数钻石都用来合成完美钻石,以便制作她需要的从者圣钻,为此,小幽灵狠狠心自削了九成的零食,这份决心和毅力实在让人动容,么么哒。
姑且,算是有这么两个好消息。
放弃了在物品栏上钻牛角尖,我试图打开技能栏,果然,手指在空气中点了点,毛都没有。
“嗷呜。
小雪从背后出现,毛茸茸的雪白狼头,在自己身上蹭了蹭。
这就是自己的现状,技能全没了,不过召唤出来的宠物们,到是没有消失,小雪五只,还有教廷山船头的圣诞树,还有被扔到第一世界罗格营地充当活体电报机的懒乌鸦。
智谋无双的阿卡拉大长老这么解释,大概是因为我的召唤宠物经过数次变异,已经有了一定的自主性,所以就算我失去了一切,它们也依然顽强的保留了下来。
这大概是自那天以后,我所收获的最好消息了。
只是很可惜,小雪它们虽然没有消失,但是我和它们的心灵联系,已经完全失去了,现在它们就是失去了主人的独立个体存在。
还好,小雪和我的感情并没有消失,虽然主宠之间的契约已经不在,但它还是愿意听我的话,把我当主人看待,包括圣诞树也是,至于懒乌鸦,那狡猾的家伙,就算还认我这个主人,失去了心灵联系,它在营地的作用也完全消失了,听说那家伙在营地过的很滋润,暂时先放置PLAY吧。
如果厚着脸皮,依然把小雪它们当成是自己的一份力量,那我勉强也还算有一点战斗力,毕竟小雪可是世界之力级别的领主魔王级宠物,尤其是后来又得到了月神大人的BUFF,像卡洛斯西雅图克他们,现在都奈何不了小雪,小二它们四只也是随随便便就可以吊打领域强者的存在。
这么一算,本德鲁伊其实还是挺强的嘛,呵呵。
“小雪乖,带小二它们去玩吧。
我揉了揉小雪的大脑袋,将它打发走,被众多的女孩们环绕着,照顾着,安慰着,已经让我吃不消,你们就先别凑这个热闹了。
接下来是什么呢?
属性栏?
自然也是没办法打开的,在刚刚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全都尝试过了。
不死心地在空气中比划几下,最终,我失落地垂下了头。
没了,真的一切都没了。
本来就是凭空得来的东西,失去了,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
为什么要如此沮丧,为什么会如此懊恼?
后悔拯救了那些怨灵?
不,不是的,就算重来一次,我也依然会使出罪罚。
现在的我,算什么呢?
只不过是废人一个罢了。
接下来,我又该怎么做呢?
上演废材流崛起?
可是,现在的我真的能做到吗?
深深叹息着,把身体牢牢地埋在椅榻里面,好想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干脆就这样消失好了。
不行不行,又开始消沉了。
我拍拍脸,迎来了维拉丝的关切目光,她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的一举一动,就像是一只忠诚的小狗狗,在用担忧目光紧盯着想不开的主人,只要她的主人一有什么不好的举动,她就会立刻扑上去制止。
㠭“呜哇,好诈,竟然扔下本圣女在这里卿卿我我。
小幽灵的声音,小幽灵的身影,飞速赶过来,二话不说占据了椅子剩余不多的空位,躺在了维拉丝对面,冲我撒娇喊道。
好吧,当初将这张椅榻做得稍大一些,的确是个明智选择。
那轻飘飘的,柔软之极的幽灵娇躯,抱了上来,眨着银色眼眸,看看我,又看看维拉丝,小小的脑袋不知道想到哪儿去了,摸着我的头说道。
“小凡乖,不哭,本圣女给你加个BUFF。
然后,就在我的肩膀上轻咬了一口。
有点疼,也只是有点而已,小幽灵很好地控制了力道。
在众多女孩中,她的态度变化是最小的,以前怎么相处,现在也是这样相处,和她在一起,让我最为放松,其他女孩想学,但是学不来,毕竟性格差异摆在那,小幽灵安慰我的方式总是那么与众不同。
“刚才去哪了?
抚着她一头月色秀发,我好奇问道。
“这个问题问的好,本圣女刚才去飙船了。
我:“……”
“竟然被那头圆滚滚的四不像魔神追上来,本圣女的道行还不到家啊,再这么下去,肯定会被初代笑话,这次一定得努力练习,争取跑得更快,甩那四不像一脸尘。
是么?
是在为下一次四不像魔神卷土重来而做准备么,确实,虽然一直逃跑,并不是长久之计,但假使能跑得比四不像魔神更快,或许多少能够赢得一些时间,一些机会,这小圣女,也在用她力所能及的办法,在帮我的忙。
想到这里,我抱着小幽灵连亲好几口。
“讨厌啦,区区小凡,给本圣女安分一点。
小幽灵用脑袋拱了拱我,抬起头道:“本圣女现在有重要的事情要向小凡宣布。
“什么重要事情?
“本圣女决定,再过几天继续闭关。
“那么急?
我微微一愣,剧本不对吧我的小幽灵同志,你现在不应该陪在我身边,安慰我才对吗?
“反正有那么多人在,哼。
小幽灵看穿了我的想法,娇哼一声。
“倒不如在这种时候,本圣女乘虚而入,努力提升实力,争取升任NO.一,当上救世主,拐走笨小凡,从此走上人生巅峰。
真想看看把我的小幽灵教成这副德性,说出这些奇怪话的家伙,到底长着一副什么嘴脸。
不过,小幽灵的温柔和决心,我感受到了。
阿尔托莉雅她们也是,这几天会陪在我身边,但是随后,她们也会把安慰我,鼓励我的任务交给维拉丝她们,继续踏上历练之旅。
下一次,绝对不会再做观众了,她们瞳孔里熊熊燃烧的斗志,哪怕是已经变成普通人的我,也能感受得到。
“想去就去吧。
我亲了亲小幽灵的额头,笑道。
“真的?
似乎没想到会那么容易说服我,小幽灵眨着银色美眸,准备好的剧本用不上,反而有些困扰的样子。
“那当然了,我都听说了,你可是要当救世主的女人呀。
“哇!
总感觉小凡话中有话。
“你的错觉罢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那股不祥的预感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在心头愈发沉重,像一块铅石压得我喘不过气。
就在我坐立不安,几乎要不顾一切冲出去看看情况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慌乱的脚步声,紧接着,房门被猛地推开。
冲进来的是一名留守的侍从天使,她脸色惨白,声音因恐惧而颤抖:“长老阁下,不好了!
阿卡拉大人……阿卡拉大人她……她看到访客带回来的人之后,就突然晕倒了!
轰的一声,我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阿卡拉晕倒了?
这怎么可能!
那可是联盟的顶梁柱,是永远镇定自若的智者!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顾不上身体的虚弱,猛地从椅子上撑起,踉跄着冲了出去。
“快,带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