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二位,”
我用圣月贤狼那清冷而又带着磁性的嗓音开口,目光扫过帐篷里剑拔弩张的两个女孩,“你们二位的帐篷呢?
难道你们想和我共用一个?
这不大好吧,孤男寡女的,不合适。
”
“啊啊啊,贤狼大人,您终于出现了。
白光乍亮的时候,爱娃儿整个人就跟被抽掉了骨头似的,瞬间融化了。
她看都不多看恶龙蕾娜一眼,眼神迷离,脸颊泛着病态的潮红,如同最虔诚的信徒见到了神迹,跌跌撞撞地就想扑进我的怀里。
结果被我伸出的一根食指轻轻抵住了额头,她便再也无法上前一分,只能泪眼汪汪地停在原地,向我伸出双手,那样子仿佛是在祈求神明的恩赐,或者是……她那不可告人的、渴望被“调教”
的M属性欲望。
“你……你这混蛋,你们两个……无耻!
见我变身,恶龙蕾娜就像是输掉了整场战争的将军,气急败坏地指着我,一时间竟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她恼怒的,或许不只是我用这种“作弊”
的方式解决了争端,更是因为爱娃儿那副丢人的、完全沉浸在痴迷中的模样,让她感觉自己的阵营出了叛徒。
“你们两个,都给我安分点。
圣月贤狼高昂的声调陡然响起,带着一丝神性的威压,吓了两人一跳。
连眼睛里闪烁着小星星的变态抖M天使都立刻收敛了痴态,垂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虽然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那份颤抖,究竟是出于敬畏还是兴奋,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你,睡在这里。
我指向左侧,空出了一米多的距离。
又指向右侧,同样留出了安全距离。
“今天就这么着。
“凭……凭什么我要听你的。
在圣月-贤狼的威严面前,爱娃儿不敢有丝毫反抗,乖巧地点了点头。
但恶龙蕾娜这头高傲的小母龙却不服气地抗议起来,尽管她的声音比平时弱了不止一个量级。
“就凭我现在是队长,这不是你们亲口承认的事实么?
我金色的兽瞳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不听队长指挥的家伙,只能请出队伍了。
我先是满意地看着变得温顺听话的爱娃儿,在指定的位置铺好自己的被褥,然后才回头看向气鼓鼓的恶龙蕾娜。
换做平时,这只高傲的小母龙肯定要和我大吵三百回合,但在此刻圣月贤狼的形态下,兴许是与生俱来的威严加成起了作用,她只是不甘心地嘟囔了几句,见爱娃儿已经乖乖听话躺下,自己再坚持下去也只是自讨没趣,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挪到我指定的位置,狠狠地将被子一甩,背对着我躺下了。
总算能睡个安稳觉了。
我心里松了一口气,生怕两人半夜再搞出什么幺蛾子,飞快地在中间铺好我的毛毯被褥。
左边隔着一米多是爱娃儿,右边隔着同样距离的是恶龙蕾娜,总算是将这两个随时可能爆炸的火药桶分开了。
我眼睛一闭,迅速进入了梦之境界,来了个眼不见为净。
然而,今夜注定无法平静。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沉浸在梦境边缘时,一股微弱的、带着馨香的气息和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声,将我的意识从沉睡中拉扯了回来。
我没有立刻睁开眼,而是保持着平稳的呼吸,用圣月贤狼敏锐的听觉和感知力探查着周围。
是爱娃儿。
她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动作轻柔得像一只午夜的猫。
她悄悄地爬出了自己的睡袋,然后,以一种近乎朝圣般的姿态,跪伏在我的毛毯边。
我能感觉到她灼热的视线,像烙铁一样印在我的身上,充满了痴迷、崇拜,以及一种深藏的、卑微的渴求。
她想做什么?
这个抖M天使,胆子也太大了吧。
我心中暗自警惕,却没有动。
我想看看,她到底能做到哪一步。
爱娃儿在我的毯边跪了许久,似乎是在做什么剧烈的思想斗争。
我能听到她急促的心跳声,砰、砰、砰,在寂静的帐篷里如同擂鼓。
终于,她仿佛下定了决心,颤抖着伸出手,极其缓慢、极其轻柔地,掀开了我盖在身上的毛毯一角。
清冷的月光透过帐篷的缝隙洒进来,照亮了她那张因激动而涨红的俏脸。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眼神中充满了即将触碰神明圣体的惶恐与狂热。
她的手,那双平时冷静地握着法杖的手,此刻正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向着我沉睡的身体探来。
她的目标不是我的胸膛,也不是我的脸,而是……我两腿之间,那因变身而同样被圣月贤狼的神性力量所包裹的雄伟存在。
在圣月贤狼形态下,我的身体近乎完美,每一寸肌肉线条都充满了力量与美感,而那象征着雄性与征服的器官,更是被赋予了一种超凡脱俗的威严。
它静静地躺在那里,即便在疲软的状态下,也散发着一种让雌性本能畏惧又渴望的气息。
爱娃儿的手指,终于轻轻地触碰了上来。
指尖传来的冰凉和柔软,让她浑身剧烈地一颤,仿佛触电一般。
她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像是痛苦又像是欢愉的呜咽,泪水瞬间从眼角滑落。
“贤狼大人……”
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呢喃着,仿佛在祈祷。
她的手终于完整地握了上来,那份温热和饱满的触感,让她再次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不敢有任何不敬的动作,只是那么虔诚地握着,仿佛手中握着的不是一根凡俗的肉棒,而是象征着神罚与恩赐的权杖。
我依旧没有动,任由她施为。
我能感觉到,我的身体,那属于圣月贤狼的身体,正在本能地对她的触碰做出反应。
那沉睡的巨物,开始缓缓地苏醒,在她的掌心之中,一点一点地积蓄着力量,逐渐变得坚硬、滚烫。
“啊……”
爱娃儿感受着掌中的变化,发出一声惊叹。
她看着那根肉棒在自己手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抬头、膨胀、变得狰狞而充满威严,金色的瞳孔中满是不可思议和狂喜。
她感觉自己仿佛正在亲手唤醒一头沉睡的神兽,这份亵渎神明般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开始笨拙地、试探性地上下套弄起来。
她的动作很生涩,但充满了虔诚。
她将这当成是一种侍奉,一种仪式。
每一次撸动,都伴随着她压抑的喘息和无声的祈祷。
透明的爱液,早已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双腿间渗出,将身下的毛毯濡湿了一小片。
我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坚硬如铁,青筋在银白色的皮肤下微微贲张,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顶端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溢出了一丝晶莹的前列腺液。
爱娃儿看着那滴液体,像是看到了圣水一般,眼神变得更加痴迷。
她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将那滴液体舔舐干净。
一股属于雄性的、带着淡淡麝香的气息在她口中弥漫开来,让她浑身酥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贤狼大人……请……请允许爱娃儿……侍奉您……”
她卑微地请求着,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不堪。
不等我回应,她已经主动地、缓慢地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了口中。
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住龟头的瞬间,我也不禁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
这抖M天使的嘴里,又软又滑,舌头灵巧地卷动着,带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
她显然没什么经验,只是本能地吞吐着,用舌头、用牙齿、用口腔内壁的软肉,笨拙地取悦着我。
但正是这份笨拙和虔诚,反而更具刺激性。
她仰着头,泪水和口水混杂在一起,从嘴角滑落,姿态淫靡而又圣洁,形成一种诡异的矛盾美感。
帐篷里,只剩下“咕啾、咕啾”
的水声,以及爱娃儿因为深喉而发出的、断断续续的干呕和呻吟。
她的喉咙被我粗大的肉棒撑满了,每一次吞咽都显得无比艰难,但她的眼神却充满了满足和幸福。
就在我享受着这抖M天使的口舌侍奉,考虑着是不是该给她一点“恩赐”
的时候,另一边的恶龙蕾娜,忽然发出了一声梦呓。
“妈妈~~~不要离开我~~~”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和脆弱,身体在睡袋里不安地扭动着,眉头紧锁,似乎正被噩梦所困扰。
我心中一动,暂时停下了在爱娃儿口中的冲撞。
爱娃儿不解地抬起头,嘴里还含着我的巨物,口水拉出长长的银丝,一脸的迷茫和委屈。
我用眼神示意她安静,然后将注意力转向了蕾娜。
这头平时骄傲得像只孔雀的小母龙,此刻却像个无助的孩子。
她的睡袋因为扭动而敞开了一些,露出了穿着单薄睡衣的胸口。
那对不算宏伟但却异常挺拔饱满的胸脯,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着。
我伸出另一只手,带着圣月贤狼的体温,轻轻地覆在了她的胸口上,想要给予她一些安抚。
手掌下的触感温润而富有弹性,隔着薄薄的睡衣,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心脏的跳动。
我的掌心,恰好覆盖住了她左边的乳房。
似乎是感受到了温暖和安全感,蕾娜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不安的扭动也停止了。
她无意识地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喟叹,身体向着我的手掌靠了过来,像只寻求庇护的小猫。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她的乳房上轻轻揉捏了一下。
“嗯……”
蕾娜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娇媚的鼻音,身体微微弓起,似乎很喜欢这种感觉。
我能感觉到,掌心下那颗小小的乳头,在我的揉捏下,隔着衣物,正迅速地变硬、挺立起来,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看到这一幕,我体内的恶作剧之魂熊熊燃烧起来。
我悄悄地将手伸进了她的睡衣里,直接握住了那团温软。
肌肤相亲的瞬间,蕾娜的身体猛地一颤,但她并没有醒来,只是无意识地扭动着身体,双腿夹紧,发出一连串细碎的、诱人的呻吟。
她的乳房手感极佳,不大不小,正好能被我一手掌握。
皮肤光滑细腻,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中央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一颗小石子,在我指尖的拨弄下,敏感地颤抖着。
我一边玩弄着她的乳房,一边回头看了一眼爱娃儿。
这抖M天使正跪在地上,满脸通红地看着这一幕,嘴里还含着我的肉棒。
看到我的目光,她似乎明白了什么,眼神中闪过一丝兴奋和期待。
她开始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
的声响,似乎是想用这种方式来参与这场对另一位女性的“调教”
。
我笑了笑,俯下身,张开嘴,将蕾娜另一边的乳头含入了口中。
“呀——!
蕾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随即,当她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我,圣月贤狼形态的我,正含着她的乳头,而我的另一只手,还握着她另一边的乳房肆意揉捏——她的脸“唰”
的一下,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你……你……你这个……变态!
无耻!
下流!
她终于反应过来,羞愤交加地尖叫着,挥舞着拳头就要打我。
但是,她的身体却软得像一滩烂泥,提不起丝毫力气。
我的舌头正在她的乳头上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重吸,那股酥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传遍她的全身,让她不住地颤抖,连骂人的话都变得断断续续,充满了哭腔。
“放……放开我……呜……你这混蛋……”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反而变本加厉。
我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她敏感的乳尖,舌头用力地顶弄着,感受着它在我口中不断充血、胀大。
“啊……嗯……不要……不要这样……”
蕾娜的挣扎越来越无力,渐渐变成了一种欲拒还迎的扭动。
她的身体比她的嘴巴要诚实得多,双腿不自觉地摩擦着,一股股热流从身下涌出,将睡裤都浸湿了。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泪眼婆娑、满是屈辱和情欲的脸,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这头高傲的小母龙,终于要在我的面前,展露出她不为人知的一面了。
我从爱娃儿的口中抽出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
爱娃儿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但还是乖巧地退到了一边,用痴迷的眼神看着接下来的发展。
我握着自己那根沾满了她口水、闪烁着淫靡光泽的巨物,对准了蕾娜那对被我玩弄得通红挺翘的乳房中间的深沟。
“不……不要……你想干什么……”
蕾娜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她终于明白我要做什么了。
“当然是……惩罚不听话的小母龙。
我低沉地笑着,腰部用力一挺。
“啊——!
粗大的龟头,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湿滑的津液,强行挤进了她那柔软而又充满弹性的乳缝之中。
那份饱满而又紧致的包裹感,让我舒服得喟叹出声。
蕾娜的乳房被我的巨物撑开,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
我开始挺动腰身,用我的肉棒,在她那对圣洁的、从未被男性触碰过的乳房之间,进行着一场野蛮而又色情的侵犯。
“呜……嗯……好……好烫……好大……”
蕾娜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双手无力地抓着身下的毛毯,口中发出的,是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呻吟。
每一次抽插,我的龟头都会狠狠地摩擦过她那两颗敏感的乳头,带给她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
她的乳房随着我的动作上下晃动,白皙的肌肤上,很快就留下了一道道红色的淫靡痕迹。
“爱娃儿,”
我命令道,“过来,按住她。
“是……是的,贤狼大人!
爱娃儿兴奋地应了一声,立刻爬了过来,从后面抱住了蕾娜,用自己的身体压制住她,让她无法动弹。
同时,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揉捏着蕾娜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探到了下面,隔着睡裤,在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地带,轻轻地打着圈。
“呀!
不要……不要碰那里……”
蕾娜的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一声尖叫。
两面夹击之下,她的理智正在迅速崩溃。
“咕啾……啪……咕啾……”
帐篷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淫靡水声,以及两个女孩交织在一起的、充满了痛苦与欢愉的喘息和呻吟。
我加快了速度,肉棒在蕾娜的乳缝间疯狂地抽插着,每一次都带起大片的乳浪。
她的胸口,早已被我的唾液和她自己的汗水弄得一片湿滑。
“要……要去了……不行……啊……”
蕾娜的眼神开始涣散,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不准去。
我低吼一声,伸手捏住了她被爱娃儿玩弄得早已挺立的阴蒂,用力一掐。
“咿——!
蕾娜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高潮的快感被硬生生打断,巨大的空虚和折磨让她几乎要疯掉。
“求……求求你……让我去……”
她哭着哀求道,骄傲和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
“求我。
我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求……求求您……贤狼大人……请……请干我……请让我高潮……”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出了这句让她羞耻到想死的话。
“很好。
我满意地笑了,松开了她的阴蒂,同时,身下的抽插也达到了最快的速度。
“啊啊啊啊啊——!
蕾娜的身体猛地绷直,发出了一声响彻云霄的尖叫。
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她的腿间喷涌而出,将她和身下的毛毯彻底浸透。
与此同时,被爱娃儿刺激着的爱娃儿也浑身剧颤,达到了高潮。
就在她们高潮的瞬间,我也感觉到了一股无法抑制的快感直冲脑门。
我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在了蕾娜的胸口、脖子和脸上。
白浊的液体,混杂着口水、汗水和泪水,将这头骄傲的小母龙弄得一片狼藉。
……
第二天一早,当我从变身状态恢复,变回吴凡本体的时候,帐篷里的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恶龙蕾娜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通红的、充满了愤怒和羞耻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仿佛要用眼神将我千刀万剐。
她的身上还残留着昨晚疯狂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麝香和精液混合的淫靡气味。
爱娃儿则跪坐在我的身边,低着头,脸颊绯红,一副做错了事的模样,但眼神深处,却闪烁着一丝满足和回味。
“啊啊啊——!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抱着你这种家伙!
率先打破沉默的,是终于无法忍受这诡异气氛的蕾娜。
她猛地掀开被子,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然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了我的身上,顿时发出一声崩溃的尖叫。
“预料之中的反应。
我打了个哈欠,揉着惺忪的睡眼,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预料个鬼啊,快点解释!
昨晚……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抓着我的衣领,用力地摇晃着。
“解释个鬼呀,”
我指了-指她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和空气中那股还没散尽的味道,“你自己做了什么,难道不清楚吗?
“谁……谁知道是不是你这家伙乘我睡着的时候把我拉扯进来,做些奇怪的事情!
她色厉内荏地狡辩道,声音却越来越小,因为昨晚那羞耻的记忆,正不受控制地在她脑海中回放。
那被揉捏的乳房,被侵犯的乳缝,那无法抗拒的快感,和最后被射满全身的屈辱……
“不,你太看得起我了,”
我摊了摊手,“就算你睡着了,我也拉不动你,力气差太多了。
“你是想说我是个只有蛮力的暴力女吗?
她的关注点立刻被带偏了。
“看来你挺有自知之明的。
“揍你!
看似和往常一样和平(?
)的一天,就在这喧哗的早晨里悄悄展开。
等我们收拾好帐篷,准备出发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多小时过后了。
都怪恶龙蕾娜这家伙,纠缠不休,一边红着脸骂我变态,一边又不断回味着昨晚的感觉,精神状态极其不稳定。
而爱娃儿,则彻底变成了一个沉默的跟班,只是用一种更加灼热和顺从的目光看着我,让我感觉有些脊背发凉。
我们离开了昨晚的宿营地,继续深入。
或许是因为昨晚的发泄,又或许是心境发生了变化,一路上,两个女孩难得地没有再吵架,只是气氛依旧诡异。
蕾娜时不时会狠狠瞪我一眼,然后脸红着移开目光,而爱娃儿则总是试图找机会靠近我,帮我整理衣领,或者递上水壶,殷勤得有些过分。
在这样的气氛中,我们很快就离开了骸骨之地的范围。
骸骨之地弥漫着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到底是什么气息,我也说不上来,总之和平时来的时候感觉不一样,显然是出了什么问题。
但是有恶龙蕾娜在,这里的主人不愿意现身,想要调查清楚,难度不小。
“有本小姐在,谅那头四不像也不敢现身。
仿佛看穿了我的想法,这头小母龙将昨晚被我蹂躏得愈发饱满的酥胸高高一挺,自豪宣称。
结果话刚落音,前方迎面扑来漫天的亡灵迷雾,而后,骸骨巨龙那连同尾巴在内长达千米的恐怖庞大身躯,从迷雾之中震撼出现。
这脸打的啪啪作响,但是我也无暇去吐槽恶龙蕾娜,连忙做好战斗准备,今天骸骨兄弟是怎么了,看起来好像有点不对劲。
是很不对劲,从迷雾里气势汹汹钻出来,正要呈威的骸骨巨龙,空洞的闪烁着猩红光芒的眼眶往我们狠狠瞪过来,发现是我,愣了愣,然后看到恶龙蕾娜,猩红双目猛地凝缩,尾巴一夹,以一副【不好意思进错厕所了】的灰溜溜姿态,在我们目瞪口呆中,带着气势滔天的亡灵迷雾,瞬间跑得无影无踪。
搞毛啊?
看这家伙登场气势如此咄咄逼人,还以为它受了什么刺激,要找我们大干一架,没想到是这种神展开……
看到骸骨巨龙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我们一时懵逼,大眼瞪小眼的互望着,想从谁眼中得到答案。
“你这家伙,有空给我想些失礼的事情,到是给我赶紧追呀。
耳朵一疼,是被气哼哼的恶龙蕾娜拧住了,这家伙现在对我动手动脚越来越自然了。
“追?
我指了指骸骨巨龙逃跑的方向,有点傻眼。
“你不是想收集情报么?
追上去或许能发现点什么线索。
恶龙蕾娜恨我不争,拧着耳朵的力气加重一分,疼的我呲牙咧嘴。
“知道了知道了,快放手,你这样拧着我我还怎么追。
“哼,谁让你在心里说我的坏话。
“快点快点,再不追就来不及了。
我无暇欣赏恶龙蕾娜的傲娇,催促着,三人沿着骸骨巨龙离开的方向一路飞奔,追了大半个小时,别说看到影子,连亡灵迷雾的气息都跟丢了。
“算了,不追了,又不是非得收集它的情报不可。
我想了想,摇头拒绝道。
本以为恶龙蕾娜会生气,没想到她只是冲我鼻头一皱:“啧,难得的好机会,都被你浪费了。
然后就没说话了。
“你们说骸骨巨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们停下脚步,开始分析。
“跑掉肯定是因为有我蕾娜大小姐在,吓的落荒而逃。
恶龙蕾娜自卖自夸。
不过,似乎也只能这么理解了。
那么,重点就落在为什么骸骨巨龙会忽然冒出来了。
“不可能,就算你说的上一次的情况是真的,但这一次不像。
恶龙蕾娜否定了我的猜测。
“没错,”
爱娃儿接口道,展现出惊人的观察力,“发现了么,骸骨巨龙现身的时候,并非像是遭遇什么不可战胜的强敌,在匆忙避难,到更像是家里闯入了老鼠或者小贼,在怒气冲冲的四处奔走搜索。
两人你一言我一句,似乎就把事情梳理清楚了。
混蛋,竟然早就看出来了,到是早点说呀,就等着本德鲁伊出糗对吧。
我没好气的扬起披风,大步往骸骨之地深处走去。
“喂,干嘛一声不吭就走啊。
“情报都被你们分析完了,不走做什么,再说了,要是你们说的是真的,那前面应该还有更多的线索才对。
我们继续深入,没走多久,眼前出现的异象果然印证了她们的猜测。
我们算是见识到了骸骨巨龙的真正阵仗,才刚刚深入骸骨之地不久,我们就遇到了大量的骷髅怪物,漫山遍野,看着看着密集恐惧症就犯了。
还好,这些骸骨大军并不是冲着我们来的,甚至乎,还刻意躲开我们,给我们让路了。
意外的得到了贵宾待遇,我们的好奇心瞬间膨胀,顾不得危险,很作死的跟在这些骷髅大军之中,看着它们仿佛被谁指挥着,对着整个骸骨之地展开了地毯式的巡逻。
就在这时,前方远处忽然又涌现了我们所熟悉的亡灵迷雾,周围的骷髅大军跟打了鸡血一样,在迎接它们的君王到来。
忽然间,一股庞大而恐怖的能量急速汇聚,周围的骷髅怪就像是被吸干了一样,纷纷倒地。
而后,这些光芒拧成一条直线,恐怖的,无声无息的射向远方,所过之处,连周围的空间也被严重扭曲成了一个个骷髅形状。
我震惊的张大嘴巴,久久说不出话。
这一条返璞归真,扭曲之极的亡灵直线炮,带给我的巨大震撼,不仅仅是因为威力庞大,更重要的原因,是因为它凝聚的速度,实在太快了,用时竟然不超过三秒!
不过,在震惊过后,我更加感兴趣的是,到底是谁,能惹骸骨巨龙如此生气。
远远地,我们看到了另外一团迷雾,竟然和骸骨巨龙的亡灵迷雾有些相似,甚至更加阴森浓郁。
等再近一些,我们当时就日了蕾奥娜,这根本就不是一团亡灵迷雾,而是一大团由无数幽魂组合起来的幽灵聚合体!
没想到,我们才刚刚出门,就遇到了这种规模浩大的战争。
正当我们以为大战一触即发时,那团幽魂聚合体却带着它们的小弟们一个排水沟漂移,避开了和骸骨巨龙的迎面碰撞,竟然想绕个圈子往骸骨之地深处钻。
结果骸骨巨龙这一场扑杀,貌似只干掉了数千幽魂,数量更庞大的幽魂在骸骨之地像是蒲公英种子一样四散开来。
看到这里,我们隐隐摸到了这场战争的真实战况。
幽魂军团就像一条滑不溜丢的泥鳅,将憨厚老实的骸骨巨龙逗得像是遛狗一样,只能四处追逐。
难怪骸骨巨龙兄弟如此暴躁,见面二话不说就基友开裤链。
“现在怎么办?
眼看骸骨巨龙又率着它的大军四处巡逻,爱娃儿和恶龙蕾娜的目光齐齐落到我身上。
“还能怎么办,继续深入呗,这里的战争一时半会看来是停歇不了,继续观察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
想了想,我决定就按照之前我和爱娃儿潜入到月神大人那儿的路线,尽可能深入探索。
从幽魂军团和骸骨军团的大战中,确确实实感受到一股迫在眉睫的压力,心情有些沉重,一路上我们也没有斗嘴吵架,等估摸着时间不早了,我们已经渐渐离开骸骨之地,地面上的骸骨堆正在变薄。
又赶了一阵子路,眼看真实的地面已经裸露出来,我停下脚步,开口道:“今天就在这里休息吧。
之前的我们就已经到达骸骨之地的外围,约莫走了一小个上午的功夫,地上的骸骨终于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前方一片坑坑洼洼,比月球还惨的焦灼土地。
呃,是投石机地狱啊。
我揉了揉太阳穴,哪怕并不是第一次来,对这里也是心有余悸。
“接下来可要跟紧了,那些投石机的感知敏锐到了极点,千万记得不要去挑衅。
我看了看恶龙蕾娜和爱娃儿,再三叮嘱道。
“完全同意,毕竟是长老大人亲身体验过的血的教训。
爱娃儿面无表情的附和一句,让我老脸有些挂不住。
拿出珀鲁奇亚之眼,再隐藏好自身的存在感气息,我们一行三人依靠着隐藏气息和珀鲁奇亚之眼的功劳,顺利瞒过了投石机的敏锐感知,行走在投石机地狱的边缘当中。
两天过后,我们沿着投石机地狱边缘绕了小半个圈子,眼看再往前不远就能脱离这片危险之极的区域,大家心里都不由的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我脚步一顿,小心翼翼的控制着珀鲁奇亚之眼,开口问道:“你们听见没有。
“听见什么?
恶龙蕾娜问道。
“仔细听,认真听,是不是有奇怪的声音?
“是有声音,绝对没错,咻咻咻三下。
恶龙蕾娜侧耳聆听数秒,肯定的点了点头。
“你慌什么,我话还没说完,声音好像不是往我们这边来的。
冷静下来之后,好奇心又冒了出来。
“你说,投石机到底是在砸谁呢?
恶龙蕾娜带着一半好奇,一半蛊惑的声音,在我耳边嘀咕道。
“管它是谁,我们正应该乘着这个大好时机赶路,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
我立刻打消了念头。
就在这时,被我拖曳着的恶龙蕾娜脚步再次一顿,露出倾听之色。
“嘘,听到声音没有。
不是地狱投石机的咻咻咻三连发,而是更加……更加庞大,更加恐怖,更加急速,带着毁灭而来的破空声!
在我们惊恐的眼神中,天空出现了一座大山……不,是像大山一样的巨石,带着熊熊火焰,撕裂长空,瞬间便轰击大地,落在离我们上百里的地方。
“这是……这是什么?
爱娃儿忍不住喃喃道。
“是黑石区域的石头人领主!
爱娃儿脱口而出。
“没错,就是它。
我也想起来了。
错不了,如此奇特的招式就算在地狱世界应该也难以找到第二家,刚才的攻击应该就是石头人领主发出无误了,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它怎么把石头扔到这里来了?
难道说……石头人和投石机又打起来了?
为什么我要用“又”
形容呢?
以及为什么,我的脸上会不由自主的露出幸灾乐祸表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