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
圣月贤狼:“……”
“那啥……”
我刚想开口说点什么,打破这尴尬到冰点的沉默。
“什么也别说了,什么也别说了,呜呜呜~~~本天狐不想活了。
”
小狐狸猛地甩开我的手,双手捂住脸,发出了绝望的悲鸣,整个人都快缩成一团了。
导致高傲要强的小狐狸轻生的原因很简单,那就是我们现在正被数十只天狐幽灵亡命追杀,而造成这一切的开端,就是她那句自信满满的“别插手”
。
“坚强点,不是我方实力不够强,”
我一边警惕着后方的追兵,一边无奈地劝道,“是奈何敌人不按套路出牌。
出现这样的结果,道理也很简单。
天狐考验会按照受考验者的实力自行调整难度,这意味着这些天狐残魂正常情况下会抑制实力。
可是现在她们都疯了呀,疯子还会跟你讲什么考验规则吗?
显然是不可能,所以我们的天狐大人再次悲剧,惨遭败北。
想想也是怪可怜的,毕竟一开始是如此自信,结果没坚持多久就被打脸,还被我当场“救”
了下来,受到的双重打击一定很大吧。
我很想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她,可是看到小狐狸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便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这种时候还是默默地让她自己消化内心的创伤比较好。
至于我……呃,倒是不怕紧随在后追杀的那些天狐残魂,只是不想恋战。
考验之地里可是有数百的天狐残魂,先出现的通常都是实力比较弱的。
所以说,哪怕只有一半的天狐残魂疯了,也不是我们现在能惹得起的,为今之计只有尽快找到那只骚狐……咳咳,是天狐艾娜前辈才行。
“是想找我吗?
一张宜嗔宜喜的美绝面庞,忽然出现在我们逃跑路线的前方,吓得哪怕是冷静技能+MAX的圣月贤狼都忍不住一个急刹车。
“你……你怎么……”
“我怎么了?
这只小幽灵的天敌,冲我无辜眨了眨眼,媚惑人寰的圣洁容颜,哪怕是对她恨之入骨的敌人,被这么一瞧,恐怕也没办法生起气来。
我算是知道为什么小幽灵老叫她骚狐狸了,一定是用这副无辜的表情做了不少坏事。
“艾娜前辈,你可总算来了。
小狐狸也是吓了一大跳,但很快就化作惊喜,能够那么快那么顺利找到艾娜前辈,难道说我今天的准悲剧帝光环睡了个懒觉?
“是啊,抱歉,让你们久等了。
前候补圣女艾娜前辈,抿嘴偷乐道:“当代的天狐传承者露西亚,以及这位对我似乎颇有怨念的贤狼大人……或者叫你吴凡长老比较合适?
卧槽,这货会读心术?
怎么知道我在心里揶揄她?
不不不,等等,现在不是吐槽这个的时候吧,她是怎么识破我的身份的?
记得上次走之前并没有暴露真身呀,这不科学!
见我一脸震惊的表情,艾娜前辈满足地点点头,似乎认为恶作剧已经够了,脸上的狡黠之色稍稍褪去:“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说完,她头也不转地素手一挥,正要扑到我们面前,凌厉的进攻气势已经刺疼刮脸的十几只发狂天狐残魂,就这么在她随意一招手的动作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艾玛,深藏不露呀,以前我以为她只是个只会躲在天狐残魂当中加BUFF恶心人的一流牧师高手,今天乍一看,怎么有点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大宗师风范了?
“跟我来吧。
再次挥手,眼前一花,我们已经出现在了一处类似洞窟的地方,虽然都是石墙石凳石桌什么的,但是布局精致,自有鲜花绿藤围绕,小溪流水潺潺,明畅的亮光也不知道打哪来,风景甚是宜人,一点也没有洞窟阴暗潮湿的感觉。
冷的感觉。
“怎……怎么回事?
对于艾娜轻易就将我们带到这种地方的事实,我和小狐狸都表示万分惊讶,这岂不是说,她若是要害我们,顺便把我们传送到某个死地也没问题?
“有什么好惊讶的吗?
一边帮我们倒水,艾娜继续露出她那天真娇憨无辜的骗子表情。
“要惊讶的地方太多了。
小狐狸一屁股坐下,接过艾娜递上来的……呃,热开水。
“抱歉,环境所限,只有这种难以拿出手的东西了。
艾娜一副招待不周的惭愧表情,到是有几分主人的意识,天狐残魂并不需要吃吃喝喝,想让她们拿出好东西来招待我们还真是有些难为了。
“已经足够了,艾娜前辈,我们并不是来做客游玩的。
小狐狸或许是真的渴了,若无其事的摸出一包盐,往杯子里倾倒下去,直至里面的水将近满溢出来,才略微可惜的收手,看她的表情,似乎还想说“水倒的有点多了”
这样的话,最后还是忍住了。
艾娜:“……”
这种时候还是别吐槽好了,要学学艾娜仙贝,你看她第一次见识到小狐狸的【风采】,不还是什么都没问。
“艾娜前辈是什么时候发现我们的?
一口喝下不知道该称之为盐水还是水盐的东西后,小狐狸如同能量补充完毕,这才好奇问道。
“你们一进来考验之地就已经发现了。
“一进来?
“是的,一进来。
艾娜仙贝又是无辜的眨着眼,似在问,有什么问题吗?
我不大明白嚯。
“那……那岂不是我丢脸的样子,全都被看见了?
小狐狸双手抱头,蹲到角落,发出极其可怜无助绝望的悲鸣。
“放心,那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正像吴凡长老所说,不是你现在的实力不足以迎接考验,而是伙伴们已经发狂,不懂得抑制实力了。
艾娜轻笑着安慰小狐狸,只是说到发狂的伙伴时,她那双灵活而狡猾的眼眸,却再怎么也掩饰不了哀伤之色。
“为什么不早点出现呢?
眼看小狐狸陷入极度消沉之中,我轻咳一声,代为提问。
“这个嘛……露西亚看起来好像干劲十足的样子,实在不忍心打击她的热情,况且也想看一看她的进步,所以就稍微暗中观察了一下。
前候补圣女艾娜,轻吐香舌解释道。
我:“……”
所以说,这话往难听的地方理解,就是你明知道小狐狸会被揍的抱头鼠窜,却在一旁嗑瓜子看好戏对吧,不合适吧艾娜仙贝,这么对待我们这些前来援助的救兵。
“别用这样的目光看我嘛,我可是会害羞的,好了好了,我认真解释就是了,我只是想用最简单的办法让你们知道,现下我们的对手不可力取,仅此而已。
见圣月贤狼面无表情,艾娜罢了罢手,露出些许真实的苦笑。
“情况已经严峻到这种程度了吗?
为什么艾娜前辈你却还能若无其事,跟我说时间并不紧迫?
谈到正经话题,小狐狸也没时间消沉下去了,迅速打起精神坐回来,又弄了一杯热盐水或是热水盐,一口气灌下,狐狸尾巴高高翘起,紧张兮兮的问道。
“虽然要面临的事实很严峻,发狂的伙伴们完全占据了数量和实力优势,但正因为她们已经发狂失去理智,顺道也遗忘了考验之地的控制方法,所以轻而易举的被我们掌握了整个考验之地,控制和维持着考验之地的魔法阵已经完全被我们所操纵,正是凭借于此,我们才能继续轻松的和她们周旋。
“原来如此,所以我们一进来考验之地,你就立刻发现了,以及忽然出现在我们面前,又忽然把我们带到这里,都是因为掌握了考验之地的控制魔法阵,对吧。
听完艾娜仙贝的解释,我和小狐狸都恍然大悟,我就说了,这真不科学,万年前人类的实力已经被限制在了四翼境界之下,艾娜仙贝的实力就算比圣月贤狼强,也不可能强太多,怎么可能无声无息的突破圣月贤狼强大的精神力侦查?
如果是控制了考验之地的中枢魔法阵,那就好解释了,相当于是在这里,她已经是考验之地的主人了,就如同控制着教廷山的小幽灵一样,若是她想,也能随时随地出现在任何一个地方,窥视任何一个角落,至于能不能将人传送到另外一个地方,那到是没有问过她。
“怎么样,这下明白了?
真是抱歉,我的实力可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强,甚至不比现在的露西亚高多少,可别太高估我哦。
艾娜仿佛完全看穿了我的心思一样,点着唇口眨眼一笑,正中红心的一击,哪怕是形象高冷的圣月贤狼都吃不消,露出了狼狈表情。
难怪小幽灵当初会被她欺负的要死要活,妥妥的智商和情商双压制啊,这家伙实在是太狡猾了,而且又是完全让人无法对她生气的那种,和人妻骑士颇有两三分相似。
“艾娜前辈,你就别取笑我们了,对了,我还有一个疑问,为什么你……”
迟疑片刻,我觉得应该是隐瞒不住了,于是直接问道:“为什么你会知道我的真正身份?
“这个嘛……”
艾娜歪歪头,似在考虑该怎么解释,随即轻轻竖起一根食指,轻点着可爱的小酒窝笑道:“其实嘛,自从掌管了考验之地的魔法阵后,我就隐约能看到狐人部落里发生的一切,当然,这种看不是普通的看,更像是一种梦境,我自己也没办法控制。
“我回到狐人部落才梦到艾娜前辈,也是因为这个关系?
“嗯,没错,直到你回来我才能联系上你,利用天狐血脉的感应,终于成功的将话传达给了你,啊,对了对了,露西亚,狐人部落这些年发展的很不错,我和所有的天狐们都由衷的喜欢你,感激你。
艾娜说着,俏皮的笑容一敛,正正经经行礼道。
“艾娜前辈你这是说的哪里话,我只不过是尽了一点绵薄之力,部落能够发展壮大还是靠了大家的努力。
被如此盛赞,小狐狸慌张害羞的不行,连忙摇头。
“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们历代天狐虽然都是天赋过人,甚至有不逊色于露西亚你的佼佼者,但是商业天赋却不是我们天狐的强项,换成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做的比你好。
这么说完,艾娜忽然回过头,在我不妙的惊呼中再次露出狡黠笑容:“吴凡长老,你想的一点没错,我就是那个臭不要脸的,自认是话里头【不逊色于露西亚的佼佼者】的那位。
“你在说什么,艾娜前辈,我一点都听不懂。
这种时候打死也不能承认自己刚才在心里的确是想了这样失礼的事情,目光一撇,装傻装无辜,我也会。
“抱歉,别生气哦,我这个人就是有喜欢和熟人开玩笑的毛病,对了,爱丽丝呢,怎么不见她,快点让她出来嘛,好不容易又能见上一面了不是吗?
盯着我的胸口,艾娜露出万分期盼的目光。
我说,你该不会是又想欺负小幽灵了吧,还有别老是往圣月贤狼胸口瞄,我知道你是想找项链里的小幽灵不是那个意思,但这还是会让我感到很别扭。
“真大呢,吴凡长老,这样太浪费了,干脆狠狠心变成真正的女人好了。
艾娜忽然发自内心的感叹一声。
“原来你还真是那个意思啊混蛋!
!
谁要狠狠心啊混蛋!
“发火了发火了,露西亚,我要被你的新婚丈夫揍了。
面对我忍无可忍的吐槽,艾娜惊呼一声,躲到了小狐狸后面,楚楚可怜,瑟瑟发抖。
“艾娜前辈。
总算是喝了一口正经白开水的小狐狸,秀眉抽搐个不停:“很抱歉我并不想拦着我的那位【新婚丈夫】,请自求多福吧。
“啊,似乎被大家讨厌了。
艾娜调皮的吐了吐香舌,笑得很开心,我和小狐狸此时的心情是崩溃的,不由自主的和万年前的小幽灵产生了强烈共鸣,在心里齐齐叫了一声。
骚狐狸艾娜!
“艾娜前辈,我们还是来谈一谈正事吧。
发现我和小狐狸加起来,斗嘴皮子也不是艾娜仙贝的对手,于是我果断直线救国,直接切入主题。
“这也是正事呀,爱丽丝人呢?
艾娜仙贝还念念不忘当年被她欺负的要死要活的小幽灵,继续问道。
看艾娜这副模样,时间还真不紧,早知道我和小狐狸多玩几天密室PLAY再来也不迟。
无奈,我只好将现状大致和艾娜说了一遍,虽说只是大致上,但也是好几年过去,中间发生了不计其数的事件,特别是勇闯地狱世界夺回教廷山这件事,还是多亏了当年艾娜的情报促使。
这么一说,就是老半天过去,听完我们这段跌宕起伏的经历后,饶是古灵精怪的艾娜仙贝,也一时惊愣,久久说不出话来。
但是,不对,还是有哪里不对,即便如此,艾娜仙贝的反应,还是有点出乎我们预料的淡定。
于是,我和小狐狸小心翼翼的试探问了一句:“艾娜前辈,看你的反应,好像早就知道……知道教廷山会落入我们手上的样子?
“嗯啊,虽说你们入手教廷山的姿势比较新颖,但我的确是猜想到了这种可能性,从告诉你们万年前那段往事的时候。
“为什么?
我和小狐狸惊讶的面面相觑,难道说一切都在这只狡猾狐狸的预料当中?
这智慧未免也太可怕了。
“如果你们的目标是打败地狱一族,而不是一味被动防守下去,必定要进行反攻,想要反攻,教廷山就是最佳的平台,当年初代圣女所打造的移动堡垒,绝不会被恶魔所操纵,也难以被恶魔所破坏,如果你们的领导者够英明神武,并且有足够的果断,教廷山绝对会是反击的第一个号角,只是我还是有些惊讶你们的速度,没想到现在暗黑大陆竟然能人辈出,嗯哼,真是感兴趣,这样的时代……真是好啊,如果可以,真想见识一下你们所说的精灵女王,女亚马逊,圣骑士,野蛮人……如果……如果我们那时候有这样的……这么多的天才……这或许都是天意……”
艾娜喃喃自语,在我们面前失神良久,不知不觉间,眼角滑落了一滴滴犹如断线珍珠般的晶莹泪珠,我和小狐狸都是沉默无语,不忍打断艾娜仙贝内心的缅怀和伤感。
如此,我就更不敢将在教廷山里见到的绝密一幕,以及从路西法那里听到的真正内幕告诉她了,艾娜仙贝现在已经是一具残魂,还要告诉她如此残忍的事实,我于心不忍。
想到这里,刚才对她各种调戏的不满抗议顿时烟消云散,只剩下怜惜。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爱丽丝现在正式继承了圣女职业,成为继初代圣女之后的二代圣女,并且掌握了教廷山,所以暂时没办法回来了对吧。
“一点没错。
我含糊的点了点头,其实她现在正在接受圣女大礼包,不过我一切从简,并没有解释的太详细,待会有的是时间补充艾娜仙贝感兴趣的细节,这个不急,只要艾娜仙贝自己不着急的话。
“所以说,艾娜前辈,现在该跟我们说说正事了,可以吗?
眼看艾娜已经迅速摆脱了伤感状态,我再次把正事提到前台。
“嗯,就说说正事吧,现在的状况你们也看到了,天狐前辈们的残魂,正在一个个陷入疯狂,这其实是我们早就预料到会发生的事情,却是没想到竟然在这么关键的时刻发作了。
艾娜伤心的叹息一声,瞅瞅我,又瞅瞅小狐狸,把我们两个瞅的全身不舒服。
“你……该不会是想说是因为我们上次秀恩爱所导致吧。
“怎么会呢,那充其量只不过是一个导火索而已,迟早会发生的。
这就对嘛,跟玛玛加一个意思,这件事怪不得我们,大不了我们就是把时间提前了一点点。
“只不过自从你们两个走后,天狐祖先们发狂和堕落的速度就快了十倍以上。
“对不起我们错了。
我和小狐狸五体投地,羞愧的难以自拔,秀恩爱秀出事了呀这是!
“我也没有要怪你们的意思,或许这是好事。
“好事?
“嗯,毕竟是早晚会发生的事情,因此比起一个一个逐渐的发狂,如此大批量的进入发狂状态,或许更加容易下定决心处理,长痛不如短痛,难道不是这样吗?
艾娜冲我们俏皮妩媚的轻眨了眨眼,语气是很轻松,但那股子哀伤的气息,却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了,眼睁睁的看着相处了那么多年的伙伴发狂,却什么也帮不了,甚至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变成这样,心里一定很难受吧,一定很想哭出来吧,反正我试着代入艾娜仙贝的角色,便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说不定自己反而会先因为如此残酷的事实而发狂。
如此一想,艾娜仙贝的坚忍和坚强,实在是让我这个伪救世主羞愧不已。
“艾娜前辈,你……打算怎么办?
沉默许久,感觉到让艾娜亲口回答这个问题很残忍,但我还是必须问,否则来这里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现在已经有三分之二的祖先残魂陷入发狂状态,如果让疯狂的残魂数量继续增加下去,考验之地迟早会坚持不住,到时候所有残魂都会逃离出去,考验之地会消失,外面的狐人部落说不定也会遭到毁灭性的打击。
用着极其冷静的口吻,艾娜仙贝向我们描述了这样一个可怕事实,如果真会变成这样,那么无论如何也没办法放任事态变得更加糟糕了。
“那……那我们能怎么办,艾娜前辈,你一定有办法了对吧。
身为狐人族圣女的小狐狸,更是吓的淡定不能。
“那是当然了,我可是候补圣女艾娜大人,对吧,吴凡阁下。
扬了扬秀眉,艾娜骄傲的昂首挺胸道,还不忘又往我心脏射上一记红心。
这不科学,如果是本体还好说,毕竟维拉丝她们不止一次说过我喜欢把内心想法都写在脸上,但我现在可是酷酷的圣月贤狼形态啊,难道掌控考验之地的她,真的能对里面的任何人都使用读心术?
“笨蛋,这可不是什么考验之地加成,揣摩人心,本来就是我们天狐的特长,你就算变了身,想法还一样直来直去,太好猜了。
小狐狸看不下去,俏瞪了我一眼,让我别再大惊小怪犯傻了。
原来如此,只是擅长揣摩而已,并不是读心术,那还好,那还好,等等,那岂不是以后我也要面对艾娜版的小狐狸?
见圣月贤狼再次露出不妙的表情,小狐狸果然是揣摩到了,不由的得意娇哼:“知道就好,以后可别在本天狐面前耍什么小心思,根本没用的,懂了么?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真的是拜托了,继续看下去说不定我都要发狂了。
艾娜头疼的扶了扶额:“知道其余三分之一还正常的伙伴为什么没有出现,只是委派我来做代表么?
就是不想见到你们两个秀恩爱。
“才……才没有这回事。
小狐狸脸红耳赤,慌忙否认。
“再说了,也不是故意的。
我也紧跟附和。
“无形恩爱,最为致命。
艾娜面无表情的吐槽一句,让我和小狐狸无言以对。
“咳咳,总……总而言之还是继续讨论正题吧。
因为这么一打岔,刚才哀伤紧张的气氛好了不少,这么看来我和小狐狸秀恩爱还是有好处的,不是吗?
“艾娜前辈,能把你所想的办法告诉我们吗?
“当然了,这正是我要你们来的原因,否则,如果没办法和你们取得联系的话……”
艾娜仙贝说着,默默低下了头,气氛转眼就又变得不对劲了,艾玛,能别这样么?
难道我和小狐狸还得再秀一次?
“如果没有和我联系上的话,艾娜前辈你们打算怎么做?
小狐狸可没心思吐槽,紧张兮兮的问道,或许是想到了某个可能性。
“如果实在没有其他办法,就只能将发狂的天狐祖先们——一一消灭。
说到最后几个字眼的时候,艾娜仙贝的声音极其冷酷,目光眯起,露出让圣月贤狼也感到危险的气息,将候补圣女杀伐果断的一面展露了出来。
“不行,绝对不能这么做!
她们可是背负着职责重担,为了延续考验之地,为了狐人族的未来,忍耐着千万年孤寂之苦的可敬祖先,哪怕只是残魂,又怎么能如此恩将仇报的对待她们!
小狐狸拍案而起,反应剧烈。
“没办法呀,如果不这么做,考验之地也一样会消失,狐人部落会被摧毁,甚至暗黑大陆都不得安生,难道这样的结果更好吗?
“当然也不能,一定……一定还有其他办法的,对吧,对吧坏蛋。
小狐狸可怜无助的目光看过来,让我大为不忍,连连点头。
“当然了,想想我们渡过了多少困难,比较起来眼前这点根本不值一提,一定会找到办法的,就算我们想不到,玛玛加奶奶,阿卡拉奶奶,还有雅兰德兰奶奶,难道你不相信她们的智慧吗?
听到我如此强而有力的保证,再加上那几个足以和贝利尔斗智斗勇的睿智老人所带来的信心,让小狐狸激荡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感激的把头重重一点,刚才无助垂落的狐狸尾巴再次高傲翘起。
“咳咳咳!
艾娜轻咳数声,让我们别沉浸在自己的剧本当中,忘了她的存在。
“所以说,我刚才不是说了有办法吗?
那只是在没办法联系上你们时的不得已最后手段,已经成为过去了。
吸引了我们两个的注意后,艾娜无辜的冲小狐狸轻笑一声,唰一下,小狐狸满脸羞红,害羞的又蹲到了角落,双手抱头背对着我们,细弱蚊吟的悲鸣道。
“别管我了,我想死,你们继续聊吧。
“露西亚,虽然反应是呆了一些,容易陷入妄想的世界当中,也不知道是受了谁的影响,但是我并不讨厌你这样的反应哦,能为我们一族着急到这种程度,在我们眼中便是最可爱的反应。
艾娜从背后轻轻搂住小狐狸安慰,呃……受了谁的影响?
该不会是在说我吧,应该不是吧,我就当做没听到,随便吹吹口哨好了。
“那么艾娜前辈,你所说的办法到底是?
我们能帮上什么忙,请尽管说,到了这种时候就算是拼上性命也只能上了。
等小狐狸情绪稳定了一些后,我断然问道,既然事态如此严重,小狐狸的反应如此激烈,也容不得我暗中观察,考虑得失了,为了我家的小狐狸,吹起猪突猛进的号角吧!
“用不着那么严肃,啊,不过或许的确有丢掉小命的可能性。
艾娜仙贝的反应十分微妙,既不是十分凝重的表情,也并非十分轻松,而是……十分揶揄?
“到底是什么样的忙?
不知为何,瞧见艾娜仙贝的表情,我忽然有种不祥预感,这种预感比让我出去和那些发狂的残魂大战十天十夜还要令我感到不安。
“这个嘛……其实有些难以启齿。
到了关键时刻,艾娜反倒吞吞吐吐起来,让我不祥预感剧烈的同时也十分焦急。
“艾娜前辈,事关重大,你就别犹豫了,无论是什么样难以启齿的忙,只要我和小狐狸能做到,就一定会做。
仿佛就等我这句话,艾娜眼睛一亮,在我惊呼不妙,主动入坑的悲鸣中,小手合十轻轻一拍。
“真是太感谢你了,吴凡长老,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将难以启齿的内容告诉你们吧,其实你们要做的就是,就是……”
在我和小狐狸认真倾听的表情下,艾娜仙贝像是开玩笑一般,合十的双手十指互相交错抱团,似蕴含着某种深刻的,不可告人的寓意……
“你们要做的事情就是,尽情的秀恩爱吧。
“你说什么?
我和小狐狸异口同声,互相望望,又齐齐瞪向艾娜仙贝。
这家伙绝对是又在和我们开玩笑,又在作弄我们没错了。
“艾娜前辈,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没错,就算时间还不紧迫,也不能拿这种事情来和我们开玩笑,艾娜前辈。
“所以我就觉得你们一定会误会,才感到难以启齿。
艾娜捻着一缕秀发卷啊卷,露出困扰之色。
“该怎么解释,才能让你们明白,我并没有一丝一毫的开玩笑成分在里面呢?
“你该不会是认真的吧?
看到艾娜仙贝露出这副表情,我们淡定不能了,莫非真的没有在和我们开玩笑?
不不不,这一定是假的,她一定是在演戏。
“没错,看着我的眼睛,没有在和你们开玩笑哦,我以天狐的名义保证。
目光对视,数秒过后,我们终于确认她没有在开玩笑。
“什么呀,你们真过分,我明明都已经拿天狐的名义来保证了,竟然还不相信我,还要瞅着我的眼睛一直看。
艾娜仙贝很受伤的样子,闹起了小别扭。
“抱歉,实在是因为艾娜前辈你说的话太惊人了。
“啊啦,有那么让你们惊讶吗?
“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吧,不就是因为我上次临走之前和小狐狸秀了恩爱,才促使那些天狐残魂提前发狂吗?
现在你却还打着让我们继续秀恩爱的主意,难道是想以毒攻毒,直接把发狂的天狐残魂气炸算了?
“那样的话也太过分了,就算是我也做不出来。
“对吧,没错吧,那到底为什么还要我们做这种事情?
还说不是开玩笑。
“咳咳,先坐下来,仔细听我把话说完,等你们听完了再判断也不迟。
艾娜手心朝下轻按了按,示意我们两个坐下,她自己也倒了杯水,一手叉腰,很豪气的仰颈灌下。
“怎么,就算是残魂,喝点水也不至于大惊小怪吧,别告诉我爱丽丝不吃东西。
小幽灵那是特殊形态好不好,我暗地里翻了翻白眼,不过艾娜仙贝说到这个份上,我们也没办法继续大惊小怪了,两双眼睛齐齐望着她,等待解释。
“其实……我们想到的所有办法,都建立在一个前提下,那就是,无论用什么方法,都必须保全考验之地。
否则,我们狐人族的未来很可能会沦为不入流的种族。
艾娜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小狐狸在一旁听得连连点头,显然,这是整个狐人族的共识。
“但是,这些发狂的祖先残魂们该怎么办呢?
如果消灭她们,考验之地也就名存实亡了。
我提出了关键问题。
“别担心,其实这个问题我们一直在研究。
艾娜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悲哀,“我们这些残魂,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我们一直在思考,如何对付将来必定会发狂的自己。
这是多么残酷的事实啊,为自己规划死亡和解脱。
她的话让我心中一沉,这些天狐为了种族的延续,竟然连自己的终结都要亲手设计。
“我们研究了考验之地和天狐传承的本质,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
考验之地的力量源泉,来自所有狐人的心愿,凝聚千年,才能诞生一位天狐。
而我们这些残魂,就是维持这个机制的‘电池’。
但我们发现,其实并不需要所有‘电池’都在工作,只需要一部分,就可以维持传承的延续。
“艾娜前辈你的意思是说,”
小狐狸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我们可以让一部分祖先残魂得到解脱,而不用担心考验之地会失去传承能力,对吧!
“没错。
艾娜狡黠一笑,“我先告诉你们这个,是为了让你们安心。
但是,问题来了,她们……我们,解脱不了。
我无法理解,“明明可以放下了。
“因为我们残魂身上,被逝去的本体灌注了太多太多的责任感和使命感。
艾娜叹了口气,“这股执念已经和我们的灵魂融为一体,像一道无法挣脱的枷锁。
即便知道可以放下重担,我们也无法做到。
“那为什么……秀恩爱就行?
我还是无法将这两件事联系起来。
“因为,能够战胜我们内心那份被强行灌注的、过于沉重的责任和使命的,只有另一种同样强大,甚至更加原始、更加本能的情感。
艾娜的目光变得灼热而直接,她一字一顿地说道:“那就是——爱情!
她猛地站起身,一只脚踏在石凳上,右手四十五度斜指上方,神情激昂,仿佛在宣读什么神圣的法旨。
“你们知道,我们天狐除了天狐情殇,最出名的就是痴情专一。
爱情,是刻在我们灵魂最深处的东西。
所以,大家一致认为,用最直接、最浓烈、最不加掩饰的爱情,去冲击那份沉重的责任感,是唯一可行的办法。
这才是真正的以毒攻毒!
“可是……这也太……”
小狐狸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声音细若蚊吟,“具体……要怎么秀?
艾娜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混杂着羞涩与狡黠的暧昧笑容,让我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瞬间膨胀到了极点。
“办法嘛……我早就帮你们准备好了。
她朝我们眨了眨眼,那眼神看得我心里直发毛。
“什么办法?
我吞了口唾沫,警惕地问。
“就像你们平时那样啊。
艾娜的笑容更加暧昧了,“就是……你们在那个容身所里的日常啊。
噗——!
我和小狐狸仿佛被一道闪电同时劈中,脑子里一片空白。
“艾娜前辈,你你你……你……”
小狐狸指着艾娜,羞愤得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完整,“难道说……都被你看到了?
“我……”
艾娜的脸颊也泛起了两抹淡淡的红霞,眼神有些躲闪,“我只是……为了确认计划的可行性,稍微瞅了一眼……真的就一眼!
你们别用那种想杀人灭口的眼神看我啊!
“你的意思是……”
我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在发颤,“你说的秀恩爱的方法,就是让我们……在……在所有天狐残魂的面前……做、做那种事?
“对呀!
艾娜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红晕却出卖了她的内心,“还有什么方式比这更直接吗?
肉体和精神的完美结合,灵与肉的交融,所迸发出来的爱情火花才是最炙热、最璀璨、最能撼动灵魂的!
你们的激情,就是点燃她们内心深处爱情回忆的引线!
“不行!
绝对不行!
小狐狸尖叫起来,这是她身为少女最后的,也是最坚决的抵抗,“那种事……亏你想得出来!
我绝对不……!
“我知道,我知道这很为难你们。
艾娜的表情沉了下来,眼中的狡黠褪去,只剩下沉重的悲哀,“可这是我们想了好几年,唯一能想到的,能让她们在幸福和慰藉中得到解脱的办法。
如果不这样做,唯一的选择,就是由我们这些还清醒的人,亲手消灭那些发狂的同伴。
她们是我们的姐妹,我们的祖先,你忍心看到她们在疯狂中被彻底抹除,连最后的回忆都归于虚无吗?
艾娜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小狐狸的心上。
她那激烈的反抗顿时哑火了,身体微微颤抖着,陷入了天人交战的沉默之中。
“我……我……”
小狐狸的嘴唇哆嗦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一边是无法逾越的少女羞耻,另一边是拯救可敬祖先的沉重使命。
我走上前,轻轻握住她冰凉的小手。
“小狐狸,”
我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如果你不愿意,我们就一起想别的办法。
就算天塌下来,我陪你一起扛。
我的话似乎给了她力量,她深吸一口气,泪水被她倔强地逼了回去。
她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但那红得能滴血的脸颊和颤抖的身体,却暴露了她内心的巨大挣扎。
她转过身,对着洞窟深处大喊了一声:“艾娜前辈!
我……我答应你!
话音刚落,她的身体就软了下去,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轻风卷过,艾娜的身影再次出现。
她没有再开玩笑,只是温柔地走上前,将小狐狸轻轻揽入怀中。
“我知道,你的委屈和羞耻,我们都知道。
谢谢你,露西亚。
为了我们共同的荣耀。
“那么,艾娜前辈,”
我沉声问道,“具体要怎么做?
“跟我来。
艾娜没有多言,只是轻轻一挥手。
下一秒,我们眼前的景物变幻,重新出现在了那个熟悉的、昏暗的容身所密室之中。
“就在这里?
小狐狸的声音抖得厉害。
“嗯,”
艾娜的声音从我们身后传来,却不见其人,“这里是整个考验之地的核心,你们在这里所做的一切,所有的情感波动,都会被放大,传递给每一位伙伴。
她们……现在都在外面看着。
吴凡长老,露西亚,拜托你们了。
说完,艾娜的气息彻底消失了。
整个密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我甚至能听到小狐狸砰砰的心跳声和急促的呼吸声。
我们能清晰地感觉到,无数道目光,或好奇,或悲伤,或疯狂,正穿透石壁,聚焦在我们身上。
在这种堪比公开处刑的压力下,小狐狸的身体绷得像一块石头。
她低着头,一动不动,仿佛变成了一尊雕像。
“小狐狸……”
我轻声呼唤,走到她的面前。
我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伸出手,轻轻捧起她那张滚烫得吓人的脸。
她的睫毛在剧烈地颤抖,紧闭着双眼,根本不敢看我。
“看着我。
我的声音温柔而坚定。
她微微睁开一条缝,那双美丽的眼眸里充满了羞耻、恐惧和无助,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滚落。
“忘掉她们,”
我用拇指轻轻擦去她的泪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现在,这里只有我和你。
你是我的妻子,露西亚。
我们只是在做……夫妻之间最正常,最亲密的事。
好吗?
我的话似乎起了一点作用,她眼中的恐慌稍稍褪去了一些。
我没有再犹豫,俯下身,轻轻吻住了她那冰凉而颤抖的嘴唇。
起初,她的唇是僵硬的,牙关紧咬,身体还在抗拒。
我没有强迫,只是用舌尖温柔地、耐心地描摹着她的唇形,一遍又一遍,像是在品尝一件稀世珍宝。
我的手,则轻轻地环住她的腰,将她柔软的身体带入我的怀中,让她感受到我的体温和心跳。
渐渐地,在我的安抚下,她的身体不再那么僵硬,紧咬的牙关也微微松开。
我的舌头趁机滑了进去,找到了她那不知所措的小舌,与它轻轻地触碰、缠绕。
“嗯……”
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细微的鼻音,身体轻轻一颤。
这是她回应的信号。
我心中一动,立刻加深了这个吻。
不再是单纯的安抚,而是带上了侵略性的热情。
我吮吸着她的舌尖,追逐着,纠缠着,将我的气息和味道尽数灌入她的口中。
大量的唾液在我们的唇齿间交换、交融,发出了细微而黏腻的声响。
在我的引导下,小狐狸也开始生涩地回应,她的小舌试探着与我的舌头共舞,从被动承受,到主动纠缠。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脸上的红晕也从羞耻变成了情动的潮红。
“至少……先把我变回来……”
在换气的间隙,她喘息着,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提醒我。
我心中暗笑,白光一闪,高挑的圣月贤狼形态褪去,恢复了我本来的样子。
没有了那对高耸的阻碍,我能更紧密地将她抱在怀里,感受她胸前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我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隔着那身轻薄的鳞甲,抚上了她饱满的翘臀。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又一次僵硬,但这一次,僵硬中带着一丝期待的战栗。
我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密室中央那块唯一的、铺着柔软兽皮的石台。
将她轻轻放下后,我开始解她身上的鳞甲。
冰冷的甲片一件件褪去,露出下面被汗水微微濡湿的内衬,以及那具散发着诱人媚香的、完美无瑕的娇躯。
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身体因为羞耻和紧张而微微发抖,但却没有再抗拒。
当她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胸前和身下。
“别怕,你很美。
我柔声说着,拉开她的手,俯身吻上了她胸前那对挺翘的雪峰。
“啊……”
当我的舌尖触碰到那颗小巧的、已经因为兴奋而硬起的乳头时,她再也抑制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呼。
我用舌头灵活地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噬,另一只手则覆盖上另一边的丰盈,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
她的身体像触电一般,剧烈地弓起,一股股热流从下腹涌出。
她的十根脚趾蜷缩起来,嘴里发出的不再是压抑的呜咽,而是断断续续、甜腻入骨的呻吟。
“嗯……啊……坏蛋……别……别舔那里……呜……”
她的反抗软弱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我一路向下,亲吻着她平坦的小腹,感受着她肌肉的阵阵痉挛。
当我的脸埋入她双腿之间时,她彻底慌了。
“不要……吴凡……那里……脏……嗯啊!
我的舌头已经精准地找到了那片神秘的幽谷。
一股浓郁而香甜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独属于天狐的、能令任何雄性疯狂的体香。
我拨开她那两片饱满湿润的花唇,看到了那颗隐藏在深处、如红宝石般晶莹剔透的阴蒂。
我伸出舌头,重重地舔了上去。
“呀啊啊啊——!
小狐狸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双腿不受控制地乱蹬。
一股股清澈的爱液从她的嫩穴中喷涌而出,溅湿了我的脸。
这股淫水带着一丝甘甜,刺激着我的味蕾,也点燃了我最原始的欲望。
我毫不在意,反而更加卖力地用舌头在她的蜜穴口打转,吮吸着那不断涌出的淫液。
我的舌尖时而顶弄她敏感的阴蒂,时而探入她湿热的穴口,感受着内壁的紧致与滑腻。
“不……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坏蛋……停下……嗯……咕……啊……”
她的求饶已经变成了语无伦次的呻吟,双腿无力地缠上了我的脖子,挺动着纤腰,主动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送到我的嘴边。
她的花穴一张一合,淫水泛滥,已经变成了一片泥泞的沼泽。
在我的舌头又一次重重顶在她的子宫口时,她的身体爆发出一阵剧烈的痉挛,瞳孔放大,嘴巴大张,一股更加汹涌的蜜汁从尿道口喷射而出,浇了我满头满脸。
她在极致的快感中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高潮过后的她,浑身脱力,软得像一滩烂泥,只能急促地喘息着。
我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骚水,看着她那副被情欲彻底浸透的迷离模样,知道时机已经成熟。
我褪去自己的衣物,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粗壮坚硬的肉棒弹跳而出,青筋盘绕,龟头因为兴奋而呈现出深紫色,顶端还挂着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
我分开她无力的双腿,将她浑圆的臀部抬高,让那被淫水和泪水弄得一塌糊涂的嫩屄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那两片阴唇早已被爱液浸润得亮晶晶,微微张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进入。
我扶着我的阴茎,将那硕大的龟头抵在了她湿滑的穴口。
“小狐狸……我要进来了。
她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回应,算是默许了。
我腰部用力,猛地向下一沉!
“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又满足的尖叫,我那粗长的鸡巴毫无阻碍地破开她湿滑的甬道,一插到底!
紧致、温热、滑腻的嫩肉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那销魂的触感让我舒服得差点当场射出来。
“呜……好……好胀……要被……撑坏了……”
小狐狸泪眼汪汪地看着我,小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兽皮,感受着自己的蜜穴被我的肉棒完全填满、撑开的异物感。
我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让她先适应我的尺寸。
我能感觉到她花穴里的嫩肉在阵阵收缩,仿佛想要将我这根侵入者吞噬得更深。
“放松点……我的宝贝……”
我一边吻着她的唇,一边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白色的黏液,将我们结合的部位弄得更加泥泞不堪,发出了“咕叽、咕叽”
的水声。
每一次顶入,都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让她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
“啊……嗯……慢点……太深了……哦……撞到……撞到里面了……呜呜……”
我加快了速度,粗大的肉棒在她狭窄的穴道里疯狂地进出。
石室内,只剩下我们肉体碰撞的“啪啪”
声,和她那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浪的呻吟声。
“呀……啊……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老公……我还要……用力……用力干我……”
在极致的情欲冲击下,她终于彻底放下了所有的羞耻和矜持,开始主动地扭动腰肢,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嘴里喊着最淫荡的骚话。
“骚狐狸,看我怎么干死你!
我被她彻底点燃,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抱着她的双腿,用最原始、最狂野的姿势,一次又一次地将我满腔的爱意和欲望,狠狠地灌入她的身体最深处。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我又一次凶狠地撞击下,她的身体再次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热流从她的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我的肉棒上。
与此同时,我也感觉到一股无法抑制的快感从尾椎直冲头顶。
“啊啊啊——!
我怒吼一声,将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精液,尽数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我们紧紧地相拥在一起,浑身都被汗水和各种体液浸透,只能听到彼此剧烈的心跳和喘息声。
我低头看着怀里的小狐狸,她双眼紧闭,眼角还挂着幸福的泪痕,脸上带着高潮后满足的红晕,嘴角微微上扬,睡得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我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将她凌乱的头发拨到耳后。
我想,我们的“表演”
,应该很成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