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着这些,我还是决定回去泡药浴之前……呃,抱歉抱歉,现在已经不是药浴回复了,而是侍女补魔了。
唯一令我感到小可惜的是,性格保守害羞的卡露洁,最终还是没有被姐姐忽悠着一起侍奉,不然的话,呼嘿嘿~~~
刚在心里发出这般无良的窃笑,推开为我准备的恢复室房门时,我便愣住了。
想象中只有洁露卡一人俏生生等待的场景并未出现。
房间里点着几根散发着安神静气香气的熏香,光线被调得有些昏暗暧昧。
而在这片暧昧的光影之中,站着两个人影。
一个是身着贴身侍女服,将那份成熟妩媚的娇躯勾勒得淋漓尽致的洁露卡。
她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混合着狡黠与自信的笑容,那双漂亮的眼眸里闪烁着“计划通”
的得意光芒,仿佛一切尽在她的掌握。
而另一个,则是她的妹妹,古板严肃的骑士卡露洁。
她同样穿着侍女服,但很显然,这身衣服穿在她身上远不如姐姐那般自然。
她站得笔直,双臂僵硬地垂在身侧,紧紧抿着嘴唇,俏丽的脸蛋上布满了红晕与不安,眼神更是四处游移,完全不敢与我对视,活像一只被逼上梁山的无辜羔羊。
“殿下,您辛苦了。
”
洁露卡盈盈一拜,嗓音甜得发腻,带着一丝邀功的意味,“我和【不才】妹妹已经在此恭候多时,随时可以开始为您补充精力了。
她特意在“不才妹妹”
和“随时”
这几个字上加重了语气,那狡黠的眼神瞥向一旁快要把脑袋埋进胸口的卡露洁,充满了恶作剧得逞的快意。
“姐姐!
卡露洁发出一声又羞又气的低呼,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却又因为我在场而不敢发作,只能用能杀死人的目光凌迟着自己的亲姐姐。
原来如此,我心下了然。
这黄段子侍女,终究还是把她那可怜的妹妹给坑了进来。
看着卡露洁那副羞愤欲绝、却又不得不从的模样,我心中的那点恶趣味顿时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哦?
看起来,你们姐妹已经准备得很周全了。
我故意压低了声音,让其听起来带了几分沙哑和别样的意味,缓步向她们走去。
我的目光在她们两人身上来回扫视,这对双胞胎姐妹,同样的面容,同样火爆的身材,却因为气质的截然不同而展现出别样的风情。
洁露卡的妩媚与卡露洁的青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如同并蒂而生的红玫瑰与白玫瑰,各自散发着诱人的芬芳。
“那是自然,”
洁露卡挺了挺饱满的胸脯,一副“交给我没问题”
的自信模样,“为了能更好地侍奉殿下,我和妹妹可是做足了功课。
殿下只需要……尽情享受便是。
她的话语大胆而直接,仿佛是在谈论什么再正常不过的日常工作。
然而,我却敏锐地捕捉到,当我说出那句“准备得很周全”
时,她眼底一闪而过的、不易察觉的慌乱。
这小侍女,嘴上功夫天下无敌,真到了实战的时候,恐怕就是另一番光景了。
我走到她面前,巨大的身高差让我可以轻易地俯视着她。
我伸出手,没有去触碰她身体的任何部位,而是轻轻挑起了她的一缕发丝,放在鼻尖轻嗅。
“很香的味道。
这就是……补魔之前的准备工作吗?
我的动作充满了暗示性,语气更是暧昧到了极点。
洁露卡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了一下,那份从容自信的伪装出现了一丝裂痕。
“殿……殿下说笑了,这只是……只是侍女的基本礼仪……”
她的声音不再像刚才那般流畅,带上了一丝轻微的颤抖。
“是吗?
我轻笑一声,松开她的发丝,转而用指尖轻轻划过她光洁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我对视,“那你刚才说的‘做足了功课’,都包括些什么?
不如……现在就向我展示一下?
我的指尖带着训练后残留的温热,仿佛一道电流,瞬间窜遍了洁露卡的全身。
她的身体微不可查地一颤,那双总是闪烁着狡黠光芒的眼眸,此刻却像是受惊的兔子,写满了慌乱。
“我……我们……”
她张了张嘴,那些平日里信手拈来的黄段子,此刻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心脏疯狂的跳动声,擂鼓一般在耳边轰鸣。
计划……好像有点失控了。
她原本的剧本是,用言语挑逗得这位亲王殿下面红耳赤,然后由她占据主导,完成一次“优雅”
而“高效”
的补魔,顺便在妹妹面前大展神威,巩固自己姐姐的威严。
可现在,情况完全反了过来。
这位殿下非但没有害羞,反而像个经验老道的猎人,三言两语就将她逼入了绝境,剥下了她所有的伪装。
“怎么,说不出来了吗?
我嘴角的笑意更浓,“还是说,你那引以为傲的‘功课’,仅仅停留在嘴上?
这句话,如同一把利剑,精准地刺中了洁露卡最脆弱的软肋。
她可以容忍失败,但绝不能容忍被看穿自己的虚张声势。
“谁……谁说的!
像是被踩了痛脚,她猛地抬起头,强撑着反驳道,“我……我只是在想,从哪里开始,才能让殿下获得最完美的体验!
那就从你最擅长的部分开始吧。
我松开手,好整以暇地在房间中央的软榻上坐下,双腿微张,拍了拍自己身前的空位,眼神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感,“用你那张能说会道的嘴。
轰——
洁露卡的脑子彻底炸开了。
脸颊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又在下一秒涌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动弹不得。
她……她听到了什么?
让她用嘴?
就……就在这里?
当着她妹妹的面?
这……这和她想象的剧本,差了十万八千里!
“姐姐……”
一旁的卡露洁也惊呆了,她看着自己那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姐姐,此刻却像个傻瓜一样愣在原地,脸上交织着羞耻、愤怒和不知所措,不禁担忧地唤了一声。
这一声呼唤,反倒成了压垮洁露卡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不能在妹妹面前丢脸!
绝对不能!
“遵……遵命,我的殿下。
洁露卡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奔赴刑场的烈士,迈着僵硬的步伐,一步一步地挪到我的面前。
她不敢看我的眼睛,更不敢看妹妹的表情。
她只是死死地盯着地面,仿佛要在那光洁的地板上看出花来。
当她终于在我身前跪下时,整个身体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侍女服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散开,露出一双被白色长袜包裹着的、曲线优美的大腿,那绝对领域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没有催促她,只是静静地欣赏着她此刻的模样。
那份由骄傲、羞耻和被迫顺从交织而成的独特风情,远比她刻意表现出来的妩媚要动人得多。
终于,在经历了漫长的思想斗争后,洁露卡颤抖着伸出了手。
她的指尖冰凉,触碰到我裤子的布料时,如同触电般缩了回去。
“呵……”
我发出一声轻笑,这笑声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狠狠敲在她的心上。
不能退缩!
洁露卡在心中对自己狂吼。
她闭上眼睛,像是豁出去了一般,双手再次伸出,这一次,动作虽然依旧生涩,却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
拉链被缓缓拉开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一根根针,扎在姐妹二人的心上。
当那根早已因为她们的出现而苏醒,此刻更是因为这暧昧的气氛而变得滚烫坚硬的肉棒从束缚中弹出的瞬间,姐妹二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惊呼。
卡露洁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才没让惊叫声完全逸出。
她瞪大了眼睛,俏脸煞白,看着那根远超她想象,充满了雄性力量与侵略性的庞然大物,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颠覆。
而首当其冲的洁露卡,更是感觉呼吸都停滞了。
一股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浓郁的、让她头晕目眩的男子气概。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根青筋盘虬,顶端微微翘起,精神抖擞地对着她的巨物。
这就是……男人的……
“怎么,被吓到了?
我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在她耳边响起,“这就是你接下来要‘侍奉’的东西。
如果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后悔?
开什么玩笑!
事到如今,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洁露卡猛地一咬舌尖,疼痛让她混乱的思绪恢复了一丝清明。
她抬起头,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倔强和不服输。
她张开樱桃小嘴,那双平日里吐出无数黄段子的娇嫩唇瓣,此刻却颤抖着,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着那根蓄势待发的肉棒靠近。
温热的鼻息首先拂过龟头,让那顶端的马眼沁出了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
洁露卡只觉得一股奇异的腥膻气味钻入鼻腔,让她胃里一阵翻搅,却又奇异地没有感到恶心,反而让她的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燥热。
终于,她的舌尖,试探性地,轻轻地,触碰到了那滴晶莹的液体。
“唔……”
一股难以言喻的滋味在舌尖炸开,咸涩中带着一丝甘甜。
洁露卡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酥麻的快感从舌尖直冲天灵盖,让她差点软倒在地。
“味道如何?
我明知故问,大手已经抚上了她的后脑,五指插进她柔顺的发丝间,轻轻揉捏着。
“还……还不错……”
洁露卡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哭腔。
“那就,把它整个都尝一尝吧。
我的语气不容拒绝,手掌微微用力,将她的头向前按去。
“啊……呜……”
洁露卡再也无法反抗,只能被迫张大嘴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温热、滑腻、坚硬的触感瞬间填满了她的口腔,那巨大的尺寸撑得她两腮发酸,几乎无法呼吸。
她本能地想要后退,但我的手却像一把铁钳,牢牢地控制着她,让她只能被动地承受。
“用你的舌头,就像你平时说话一样灵活。
我的命令再次响起。
洁露卡含着泪,只能屈辱地照做。
她调动起自己僵硬的舌头,生涩地在那硕大的龟头冠状沟上舔舐、打转。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口中的肉棒在她舌头的刺激下,又胀大了一圈,脉搏在她的舌面上一下下地有力跳动着,仿佛在宣示着它的征服。
而这一切,都被站在不远处的卡露洁看得一清二楚。
她看着自己的姐姐,那个总是自信满满、游刃有余的姐姐,此刻却像个玩偶一样,跪在男人的身前,被迫做着如此……如此淫秽的事情。
姐姐的脸上挂着屈辱的泪水,嘴角被撑得晶亮,涎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滑落,滴落在她身前饱满的衣襟上,洇出一片深色的痕迹。
这副景象,对卡露洁的冲击是巨大的。
她感到一阵阵的眩晕,身体也开始发软。
她想闭上眼睛不去看,但那画面却像是烙印一样,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脑海里。
更让她感到恐惧和羞耻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对这副淫靡的景象,产生了反应。
一股湿热的暖流,从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涌出,浸湿了内裤。
她的双腿开始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靠在墙上,才能勉强支撑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对被侍女服紧紧包裹的丰满,也因为主人的激动而微微颤抖。
怎么会这样……我怎么会……
卡露洁在心中绝望地呐喊,但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我的注意力,其实一直分了一部分在卡露洁身上。
她的一举一动,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都逃不过我的眼睛。
看到她那副情动难耐的模样,我知道,时机差不多了。
我将洁露卡的头从我的肉棒上移开。
此刻的洁露卡,已经彻底成了一滩软泥,眼神迷离,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和我的体液混合物,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那对丰盈因为急促的呼吸而不断晃动,景色壮观。
“做得不错。
我像是奖励宠物一样,拍了拍她的头,然后目光转向了墙边的卡露洁,“现在,去帮你妹妹一把。
她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欸?
洁露卡迷蒙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清明和错愕。
让我……去帮妹妹?
“去吧。
我的语气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
洁露卡晃了晃脑袋,身体的余韵和心理的冲击让她无法思考。
她只是本能地,听从了我的命令。
她撑着发软的身体,从地上爬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向自己的妹妹。
“卡露洁……”
她轻声唤道。
“姐……姐姐……”
卡露洁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她看着向自己走来的姐姐,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上,布满了情欲的潮红,嘴唇红肿,带着晶亮的水光,让她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你……你别过来……”
卡露洁下意识地后退,却发现自己已经退无可退,后背紧紧地贴着冰冷的墙壁。
洁露卡没有说话,她只是伸出手,轻轻地,抚上了妹妹滚烫的脸颊。
“你的脸,好烫。
洁露卡喃喃道,她的指尖划过妹妹的脸颊,嘴唇,脖颈,最后,停在了那颗因为紧张而剧烈跳动的喉咙处。
“呜……”
卡露洁发出一声呜咽,姐姐指尖的触感,让她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这里……也湿了。
洁露卡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探到了妹妹的腿间,隔着薄薄的裙子,轻轻按压了一下。
“啊!
卡露洁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叫。
那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双腿一软,整个人都顺着墙壁滑了下去。
洁露卡顺势蹲下,将妹妹拥入怀中。
她看着妹妹那张写满了惊慌和羞耻的脸,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原来,看到妹妹这副模样,是这么……令人兴奋的一件事。
一股源自血脉深处的、施虐般的快感,冲昏了洁露卡的头脑。
她不再犹豫,低下头,用自己那被我的体液浸润过的、红肿的嘴唇,准确地吻上了妹妹的唇。
“唔……嗯……姐姐……”
卡露洁的大脑彻底当机了。
她能清晰地尝到,姐姐口中那股属于男人的、陌生的味道,混合着姐姐自身的香甜津液,形成了一种让她头晕目眩的、堕落的滋味。
洁露卡的舌头,灵巧地撬开了妹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探索。
她贪婪地吸吮着妹妹的津液,仿佛要将她的一切都吞噬殆尽。
与此同时,她的手也没有闲着。
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妹妹胸前那对同样丰满挺拔的雪峰,另一只手则探入了裙底,隔着湿透的内裤,在那已经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上肆意地揉弄。
“啊……嗯……姐姐……不要……那里……嗯啊……”
卡露潔的抵抗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她的身体在姐姐的爱抚下,不受控制地颤抖、痉挛。
陌生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和防线。
她只能无助地扭动着身体,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
我静静地欣赏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百合画卷。
看着这对平日里或狡黠、或古板的姐妹,此刻却在我面前,沉沦在最原始的欲望之中,互相探索着彼此的身体,我的下腹涌起一股更加强烈的火焰。
是时候,加入这场盛宴了。
我站起身,走到她们身边,从身后将她们两人一同揽入怀中。
我的两只大手,精准地覆盖上了她们胸前那对随着呼吸不断起伏的丰盈。
姐妹二人同时发出一声惊呼。
我的手掌宽大而温热,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她们的柔软完全包裹。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们胸前那两颗小小的蓓蕾,在我的揉捏下,迅速地挺立、变硬,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
“殿……殿下……”
洁露卡从与妹妹的亲吻中回过神来,感受到身后那具滚烫的、充满了力量的男性躯体,以及胸前那双正在肆虐的大手,她的声音再次带上了哭腔。
而卡露洁,则已经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来自姐姐和我的双重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发出细碎的呻吟。
“你们姐妹的身体,还真是像啊。
我低头在她们的耳边轻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们敏感的耳廓,“一样的柔软,一样的丰满,一样的……敏感。
我的话语,如同催情的魔咒,让她们的身体更加燥热。
我将她们从地上拉起来,让她们背对着我,趴在软榻上。
这个姿势,让她们那挺翘浑圆的臀部,完美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侍女服的裙摆向上卷起,露出了她们被丝袜包裹着的大腿,以及那片神秘的、引人遐想的三角地带。
我毫不客气地撕开了她们的丝袜和内裤,露出了那两片同样娇嫩、同样湿润的风景。
洁露卡的蜜穴,因为刚才的口交,已经变得一片泥泞,粉嫩的穴肉微微外翻,淫水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而卡露洁的,则更是泛滥成灾,清澈的爱液将周围的绒毛都打湿了,形成了一片晶亮的水泽。
“真是……美丽的景色。
我由衷地赞叹道,然后,将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抵在了洁露卡的臀缝间,在那两瓣柔软的臀肉之间来回摩擦。
“啊……殿下……不要……”
洁露卡感受到身后那根滚烫的巨物传来的惊人热度,吓得花容失色,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躲闪。
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
我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则分开了她身下那两片湿滑的嫩肉,露出了那张正在不断翕动、吞吐着淫水的小嘴。
“别急,很快……就轮到你了。
我安抚着她,同时,将我的手指,探入了她身旁妹妹的蜜穴之中。
“咿呀——!
卡露洁发出一声尖锐的悲鸣。
我的手指粗壮而有力,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闯入了她那片从未有外物入侵过的、紧致湿热的领地。
紧!
实在是太紧了!
她的嫩穴就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将我的手指紧紧地包裹、吸吮。
穴壁上的嫩肉不断地蠕动、收缩,仿佛在欢迎我的到来,又像是在拼命地想要将我挤出去。
“放松点,卡露洁。
我一边用手指在她的穴内抽插、扩张,一边用另一只手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试图让她放松下来。
“呜……做不到……好奇怪……嗯啊……要……要坏掉了……”
卡露洁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在我的手指下剧烈地颤抖。
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淹没了她的一切。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迎合着我手指的动作。
看着妹妹在我的挑逗下,如此不堪的模样,一旁的洁露卡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嫉妒,有不甘,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同病相怜的兴奋。
“殿下……我……我也……”
她扭过头,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我,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
“呵呵,你这个小妖精。
我笑了笑,抽出了在卡露洁体内搅弄的手指,带出了一股晶亮的淫液。
然后,在我自己的肉棒上涂抹均匀后,对准了洁露卡那片早已饥渴难耐的蜜穴。
“准备好了吗?
我的黄段子侍女?
“嗯……请殿下……狠狠地……疼爱我……”
洁露卡闭上眼睛,像是认命了一般,将自己的臀部向上挺起。
我不再犹豫,腰部猛地一沉。
“啊啊啊啊——!
一声高亢而凄厉的尖叫,响彻了整个房间。
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气势,撕裂了最后的阻碍,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了她。
剧烈的疼痛,让洁露卡眼前一黑,差点晕厥过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从中间劈开了一般。
“痛……好痛……”
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从她的眼角滚滚滑落。
“很快……就会舒服了。
我安抚着她,没有立刻动作,而是让她有时间适应我那惊人的尺寸。
她的蜜穴,虽然不像妹妹那般紧致,但那份温热湿滑的包裹感,依旧让我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
我能感觉到,她的穴肉正在一寸寸地接纳我,包裹我,吸吮我。
等到她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我才开始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抽动起来。
“嗯……啊……殿下……你好大……要被……撑坏了……呜……”
每一次的抽插,都像是在她最敏感的软肉上反复碾磨。
那撕裂般的疼痛,渐渐被一种陌生的、酸胀的快感所取代。
她的呻吟声,也从痛苦的悲鸣,渐渐变成了甜腻的娇喘。
一旁的卡露洁,呆呆地看着姐姐被我侵犯的景象。
那根巨大的肉棒,在姐姐的体内无情地进出,带出一片片白色的泡沫和红色的血丝。
姐姐那挺翘的臀部,随着我的撞击,不断地晃动着,拍打出淫靡的水声。
这副极具冲击力的画面,让她下体的淫水流得更欢了。
一股强烈的空虚感和渴望,从她的心底升起。
她也想……她也想被那根巨大的肉棒,狠狠地贯穿,填满……
仿佛是听到了她内心的呐喊,我加快了对洁露卡的冲击速度。
啊!
要去了……殿下……我不行了……要……要高潮了……啊啊啊!
在我的猛烈冲刺下,洁露卡很快就支撑不住了。
她的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喊,一股滚烫的淫液从她的蜜穴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我那根火热的肉棒上。
在她高潮的余韵中,我抽出了自己的肉棒,那根沾满了她爱液和处子之血的巨物,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然后,我转向了已经看得意乱情迷的卡露洁。
“现在,轮到你了,我古板的小骑士。
我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扶着我的肉棒,对准了她那片同样湿滑的蜜穴,狠狠地顶了进去。
“噗嗤!
“咿——!
比姐姐更加紧致的甬道,带来了更加强烈的快感。
我舒服得长叹一声,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卡露洁的反应,比姐姐要激烈得多。
她的身体像是被抽掉了骨头,软软地趴在榻上,只能任由我摆布。
她的口中,除了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呻吟,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将已经瘫软的洁露卡拉了过来,让她趴在妹妹的背上,然后抓着她的手,去抚慰她妹妹胸前那对颤抖的雪峰。
“来,像我刚才那样,帮你妹妹。
洁露卡迷迷糊糊地照做,她的手在妹妹的胸前揉捏、抚摸,指尖不时地拨弄着那两颗早已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头。
姐妹二人,以一种极其淫靡的姿势交叠在一起,而我,则在她们的身后,享受着这齐人之福。
“姐姐……嗯啊……好舒服……殿下……再快一点……啊……”
在姐姐和我的双重刺激下,卡露洁也很快就攀上了巅峰。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一股股的爱液如同潮水般涌出,几乎要将我的肉棒淹没。
“啊啊啊!
就在她高潮的瞬间,我也终于达到了极限。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尽数射入了她那紧致的子宫深处。
被我的精液灌满的感觉,让卡露洁的身体再次爆发出一阵剧烈的痉挛,然后,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我抽出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看着软榻上那两具玉体横陈、一片狼藉的娇躯,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洁露卡的计划,确实是“通”
了,只不过,是以一种她完全没有预料到的方式。
我俯下身,将这对已经昏睡过去的姐妹花拥入怀中,享受着这暴风雨后的宁静。
精力,确实是补充得相当……充足。
许久之后,我才神清气爽地从恢复室里走出来。
那对姐妹花还在沉睡,想必今晚是没办法再履行她们的侍女职责了。
想着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大战,我的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最后来到病房,看到加仑老头躺在床上,我顿时虎目流泪,冲上去,跪在床前,握住了那只宛如树皮一样的枯手。
加仑老师,你死的……
“我还没死,滚啊你这不肖学生!
加仑忽然诈尸,猛地睁开眼冲我怒目而视。
“我这不是先排练排练么。
我讪笑着松开手,站起来。
“也快了。
双尾端出一碗光是闻着就苦的让人作呕的药汤走出来,紧跟吐槽。
“我死了最开心的一定是你们两个!
发出一阵剧烈咳嗽,这老头还是念念不忘怒双尾的话,像一颗沉重的石头,砸进了我的心湖。
突破极限……这真的是他最后的心愿吗?
我看着加仑老师那张在睡梦中终于得以舒展的脸,心中百感交集。
继承他的力量,继承他的意志,如果最后还要继承他未竟的梦想……我,真的能做到吗?
“喂,小子,别露出那副要死不活的表情。
双尾跳上我的肩膀,用尾巴尖戳了戳我的脸颊,“那老头只是把一个可能性摆在了你面前,接不接,怎么接,都是你自己的事。
不过嘛,作为他的弟子,要是连这点挑战都不敢想,那可就太丢人了。
它说的没错。
我深吸一口气,胸中的迷茫与伤感被一股决然冲散。
这不仅仅是为了加仑老师,也是为了我自己必须跨越的高墙。
那么,要实现这个近乎不可能的愿望,答案……只有一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