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复合魔法,我其实并不陌生,万法之阵里就有不少这样的类型魔法阵,当初,以圣月贤狼之姿,我也尝试过一些浅层次的混合融合,到是也成功了,只是……
只是当时的成功,完全是凭借着强大到无处挥霍的精神力来实现,技术含量并不是很高,现在嘛,你懂的,没那么庞大的精神力,只好依赖技术了,这恰好是我的弱项。
想到法拉老头送给我的那本几块砖头那么厚的魔法基础大全,我还没吃透,内心深处就有一股蛋蛋的忧伤。
朕,实乃万年不遇之魔法庸才口牙。
揉了揉太阳穴,我又想到,当初有狼人变身还好,特别是圣月贤狼,有智商和魔法方面的加成,勉勉强强还算是把万法之阵这张钻石大饼给啃下来了,现在嘛,我对自己的魔法前途其实并没有多大信心,只不过是一开始已经决定了魔武双修路线,特别是在后来,知道了自己在考验世界有漫长的时间可用,就更没办法将魔法这门德鲁伊的必修功课置之不理了。
所以,我现在该怎么办?
近战方面到是不用太担心……不,也是需要担心一下,重击技巧并没有遇到瓶颈,也不会遇到瓶颈,真正的瓶颈在于我自身,哪怕在领域境界,依然没办法发挥三重击,想当初,地狱格斗熊五大三粗的身材,对付大师兄二师兄的时候,用了一次三重击,都躺了半个月才缓过来,更别提现在的小身板子了。
所以,晋升到领域境界后,我依然只能窝在二重击层次,大不了就是施展二重技能的时候更流畅,更轻松,更省力了一些,可以多研究点新花样,算是迈出了一步小碎步。
这样的战斗力,欺负同等境界的敌人还好,但是面对世界之力,也就是魔王领主级别的怪物,依然显得太过单薄,别说与之有来有回,就算是跑都未必能跑掉。
不求能够越级挑战敌人,但至少给我点越级跑路的资本吧,身为前主角,这很不科学,我要报警了。
Emmmm……
所以说,到底该怎么办呢,现在的状态,正好是不上不下,不能说是止步不前吧,但提升的速度,连自觉拥有着漫长考验时间,都感觉到太慢了,像是乌龟在绕赤道跑三圈。
或许是习惯了以前的突飞猛进?
对这种几近停滞的状态,感到很不适。
但是不适也没办法呀,外挂又不能从天而降,只能靠自己继续努力了,前面十几年的历练,或许没有给我带来太多作为冒险者的心得体会,但好歹坚强的意志,以及面对困难所需的勇气和决心,还算是小有磨砺,所以,第三个十年,磕磕碰碰,并不算顺利的过去了。
或许,在实力境界修炼方面,我也需要像修理匠那样,需要一个恰西这样的老师,全方面的指引自己。
睁开眼醒过来,流着泪抱紧琳娅的同时,我心里冷不防的产生了这个明悟。
眼前的景象从考验世界那单调、枯败的色泽,瞬间切换成了教廷山卧室里柔和温暖的晨光。
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金色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熟悉的、令人心安的清香。
那是琳娅的味道,混合着她发丝间的洗发水香气和少女独有的、如同奶糖般的甜美体香。
我正趴在她的胸口,脸颊紧紧贴着一片柔软而富有弹性的温润。
那不是枕头,而是琳娅那对丰满得恰到好处的乳房,隔着薄薄的睡衣,传来她平稳而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一下下,如同最安宁的鼓点,敲打在我混乱的神经上。
意识回笼的一瞬间,过去四十年,也就是一万四千六百个日日夜夜的孤寂、迷茫、挣扎和麻木,如同决堤的洪水,轰然冲垮了我用意志力筑起的脆弱堤坝。
那不是噩梦,那是比噩梦更真实的、冰冷的记忆。
在那个世界里,我是一个没有过去的囚徒,一个看不见未来的苦工,每天面对的只有单调的杀戮与枯燥的修炼,连一个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
孤独,是会腐蚀灵魂的剧毒。
“呜……”
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我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哭了。
温热的液体从眼眶里汹涌而出,不受控制地滑落,浸湿了她胸前的衣料。
我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双臂本能地收紧,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死死地、用尽全身力气地抱紧了琳娅柔软的身体。
“吴大哥……”
琳娅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但更多的是瞬间清醒后的心疼和关切。
她没有问我“又做噩梦了吗”
,因为她知道,对我而言,那并不是梦。
她纤细的手臂环住了我的后背,温柔地、一下一下地轻抚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野兽。
她的另一只手,则轻轻地、带着怜爱地穿过我的头发,抚摸着我的头颅。
“没事了……没事了……我在这里……”
她在我耳边不断地、温柔地重复着,声音带着一丝轻微的颤抖,那是心疼到极致的体现。
“欢迎回来,吴大哥……你已经回来了,回到我身边了。
”
她的声音像是有魔力,一点点驱散着我灵魂深处的寒意。
但我还是无法停止哭泣,积攒了四十年的委屈、痛苦和思念,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我像个孩子一样,在她怀里放声大哭,哽咽着,抽搐着,把脸深深埋进她那对柔软的乳房之间,贪婪地呼吸着她的气息,感受着她的体温,确认这一切都是真的。
琳娅就那么静静地抱着我,任由我的泪水和鼻涕弄脏她的睡衣,她只是不断地收紧怀抱,用自己的身体给我最坚实、最温暖的依靠。
她的胸膛在我的哭声中微微起伏,那温柔的触感和有力的心跳,是我回归现实世界的航标。
不知道哭了多久,我的情绪才渐渐平复下来,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噎。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我依旧埋在她的胸前,像个耍赖的孩子,不愿抬头。
“好点了吗?
琳娅的声音再次响起,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我闷闷地“嗯”
了一声,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她轻轻笑了笑,胸腔的震动让我感到一阵安心的酥麻。
“吴大哥的眼泪,可是很珍贵的呢。
能看到你这样对我撒娇,其实……我有点开心。
她的话让我感到一阵脸热,一个在考验世界里已经年过半百的“老男人”
,竟然在一个少女怀里哭得稀里哗啦,实在是太丢脸了。
我挣扎着想抬起头,却被她更用力地按了回去。
“别动。
她用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语气命令道,“再让我抱一会儿。
吴大哥的体温,我也很想念呢。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我的后颈,带来一阵战栗。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我们两人赤裸的肌肤紧密相贴,薄薄的睡衣根本无法阻隔彼此身体的热量。
我的脸颊深陷在她乳沟的温软幽谷之中,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在挤压和摩擦着我的皮肤,一种原始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冲动,开始从我身体的最深处苏醒。
我的身体,在经历了四十年的沉寂之后,终于对除了战斗以外的事情,有了反应。
一根粗壮滚烫的肉棒,在我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猛地挺立起来,隔着布料,坚硬地抵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上。
我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琳娅也感觉到了,她的身体微微一颤,抱着我的手臂也下意识地紧了一下。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暧昧的气息迅速升温、发酵。
“吴……吴大哥……”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和颤抖,但更多的,是一种了然于心的温柔和一丝……期待。
她非但没有推开我,反而将身体更紧地贴了上来,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主动地、轻轻地摩擦着我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
“你……你想我了吗?
她把嘴唇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吹拂在我的耳廓上,痒痒的,麻麻的,直接钻进了我的心里。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凭本能发出一声低沉的、沙哑的“嗯”
。
“我也……很想你。
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重重地砸在我的心上。
她主动抬起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对上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
那双眼睛里,盛满了化不开的爱意、心疼、和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炽热的欲望。
她没有给我任何思考和退缩的机会,微微仰起头,柔软温热的嘴唇便精准地印在了我的唇上。
那是一个无比温柔,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的吻。
她的嘴唇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一丝甜甜的味道。
她先是轻轻地啄吻着,像是在品尝一道美味的甜点,然后,她的小舌头灵巧地撬开了我的牙关,滑进了我的口腔。
“唔……”
我发出一声闷哼,大脑被这突如其来的甜蜜冲击得彻底宕机。
我的舌头,在过去四十年里,除了品尝粗糙的食物,就再也没有过其他用途。
此刻,它僵硬地任由琳娅那灵活的小舌头挑逗、舔舐、勾缠。
她的舌头很软,很滑,像一条调皮的小鱼,在我的口腔里肆意探索。
她卷起我的舌尖,轻轻吸吮,又用舌尖描摹我的上颚,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她的吻充满了技巧和热情,带着一股安抚和治愈的力量。
她仿佛在用这个吻告诉我,她有多么想念我,多么爱我。
渐渐地,我也被她的热情所感染,开始笨拙地回应。
我们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追逐、纠缠、共舞,唾液在交换中变得粘稠而甜蜜。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我们都有些喘不过气,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一缕晶莹的银丝,连接着我们湿润的嘴唇,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淫靡。
琳娅的脸颊泛着动人的红晕,眼睛湿漉漉的,充满了水汽,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动人的、带着一丝狡黠的微笑。
“吴大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要诚实多了呢。
她低下头,目光落在我那依旧高高翘起的下半身,那根巨大的肉棒将睡裤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咯咯地笑了起来,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举动。
她翻身下床,那身丝质的睡裙随着她的动作滑落,露出了她优美白皙的身体曲线。
然后,她跪坐在床边,拉开了我的睡裤。
那根因为常年苦修而显得格外狰狞粗壮的鸡巴,就这么“砰”
的一声弹了出来。
它通体青筋盘结,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呈现出深沉的紫红色,硕大的龟头微微上翘,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溢出了一丝晶莹的前列腺液。
琳娅的呼吸明显一滞,那双美丽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和羞涩,但很快就被浓浓的爱意和决心所取代。
她知道我需要什么,我需要的不是语言上的安慰,而是最直接、最原始、最深刻的身体连接,来确认自己的存在,来驱散那无边无际的孤独。
她伸出微颤的、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地握住了我的肉棒。
“呜!
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手心温暖而细腻,与我那根粗糙滚烫的鸡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触电般的快感,从下腹直冲天灵盖。
“好烫……好大……”
琳娅红着脸,小声地呢喃着,手指轻轻地在我盘结的青筋上抚摸着。
她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眼神里充满了好奇与爱怜。
然后,她俯下身,张开了她那樱桃般的小嘴。
我瞬间明白了她要做什么,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琳娅……不……”
我想阻止她,我觉得这样太委屈她了。
但她只是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了我一眼,眼神坚定,然后便毫不犹豫地将我那硕大的龟头含进了她的嘴里。
“啊……!
无法形容的极致快感瞬间将我吞没。
她的口腔是如此的温热、湿滑、柔软。
她的小舌头灵巧地在我的龟头上打着转,舔舐着顶端的马眼,然后又深深地包裹住整个龟头,用她的喉咙进行着深度的吞吐。
“唔……嗯……咕……咕……”
她发出一阵阵含糊不清的、性感到极致的吞咽声。
我的肉棒在她的口腔里被包裹、被吸吮、被舔舐,每一次吞吐,都仿佛在抽吸着我的灵魂。
她那温暖的唾液将我的鸡巴润滑得闪闪发亮,浓郁的雄性气息和她口中的香甜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催人发狂的淫靡味道。
我的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手背上青筋暴起,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弓起,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嘶吼。
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这四十年来所有的压抑和空虚,在这一刻都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琳ά似乎感受到了我即将爆发的征兆,她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小巧的头部快速地上下耸动,乌黑柔顺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我的小腹上扫过,带来阵阵痒意。
她的两片温软的花唇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鸡巴根部,形成了一个完美的真空,每一次吸吮都带着强大的吸力。
“琳娅……我要……我要出来了……”
我嘶哑着声音喊道。
她抬起头,嘴角挂着晶莹的唾液,眼神迷离而满足。
她没有停下,反而用更深的喉咙包裹住我的肉棒,发出了最后的冲刺。
“啊啊啊啊——!
在一声长长的、畅快淋漓的嘶吼中,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从我的肉棒顶端喷射而出,尽数灌满了她温暖湿润的口腔。
那积攒了四十年的精华,量大得惊人,几乎让她无法吞咽。
“咕……咕呕……”
她被呛得发出一声轻微的干呕,但她没有吐出来,而是努力地、将我那带着浓烈腥气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全部吞咽了下去。
射精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我的神经,我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大脑一片空白,眼前只有一片白光。
许久之后,我才从那极致的快感中回过神来。
琳娅跪在床边,脸颊绯红,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白浊的痕迹。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地将嘴角的精液舔舐干净,然后对我露出了一个温柔而满足的微笑。
“吴大哥……欢迎回家。
她说。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情感,一把将她拉上床,紧紧地抱在怀里,然后疯狂地吻了上去。
这一次,不再是她主导,而是我,用我全部的、失而复得的激情。
我们疯狂地亲吻、抚摸,撕扯着彼此身上那早已多余的睡衣。
很快,两具滚烫的身体便毫无阻隔地纠缠在了一起。
琳娅的皮肤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在晨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身体曲线优美,双腿修长笔直,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而胸前那对雪白的乳房,却又是那么的丰满挺翘,顶端的两点粉红色乳头,早已因为兴奋而坚硬地挺立着。
我像一个贪婪的婴儿,埋首在她的胸前,张开嘴,将她的一颗乳头含在口中,用力地吸吮起来。
“啊……嗯……吴大哥……别……那里……好痒……”
琳娅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
她的乳房不大不小,正好能被我一手掌握。
我一边吸吮着她甜美的乳头,一边用另一只手揉捏着她另一只乳房,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我的手掌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最终停留在了她腿心那片神秘而湿润的三角地带。
那里早已是泥泞一片,滑腻的淫水从那紧闭的花唇缝隙中不断涌出,将周围的绒毛都打湿了。
我用手指轻轻地分开了她饱满的阴唇,一颗如同珍珠般大小的阴蒂,立刻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我用指尖轻轻地在上面打着圈,琳娅立刻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股更多的爱液从她的蜜穴中喷涌而出。
“不……不行……吴大哥……要去了……啊……”
她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这样的快感了,身体敏感得惊人。
我坏笑着,俯下身,将舌头伸向了她那不断涌出蜜汁的嫩屄。
一股混杂着少女体香和麝香的独特味道扑面而来。
我伸出舌头,先是轻轻地舔舐着她花穴周围的淫水,那味道甘甜而滑腻。
然后,我用舌尖撬开了她的花唇,直接吻上了她那敏感的阴蒂。
“咿呀——!
琳娅的尖叫声变得更加凄厉,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我的头。
我开始用舌头疯狂地舔舐、吸吮、挑逗着那颗小小的肉珠。
我的舌头时而轻柔,时而狂野,时而用舌面大面积地覆盖,时而用舌尖精准地攻击。
琳娅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扭动着,呻吟声早已不成调,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哭泣。
“啊……啊……不行了……要坏掉了……吴大哥……求求你……快进来……用你的……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干我……”
在我的舌头的疯狂攻击下,她很快就迎来了高潮。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趾蜷缩起来,一股温热的蜜汁从她的花穴中喷射而出,尽数被我吞入口中。
高潮过后的琳娅,浑身瘫软,眼神迷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抬起头,抹了抹嘴角的淫液,看着她这副被欲望彻底浸透的模样,我那刚刚才释放过的肉棒,再次“砰”
的一声,变得比之前更加坚硬,更加滚烫。
我分开她那无力的大腿,将我那根沾满了她爱液的狰狞鸡巴,对准了她那依旧在微微收缩、流淌着蜜汁的嫩穴。
“琳娅……我要进来了。
“嗯……快点……我已经……等不及了……”
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催促道。
我扶着我的肉棒,将那硕大的龟头抵在了她湿滑的穴口。
那里的温度高得惊人,而且紧致得不可思议。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一声清脆的、水润的声响,我那硕大的龟头瞬间便突破了她花唇的阻碍,挤进了她那紧致温热的蜜穴之中。
“啊……好涨……好满……”
琳娅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臂紧紧地环住了我的脖子,双腿也盘上了我的腰。
她的嫩穴是如此的紧致、温暖、湿滑,无数层柔软的媚肉紧紧地包裹、吸吮着我的肉棒,仿佛要将我彻底吞噬进去。
我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享受着这久违的、被包裹的充实感。
“吴大哥……动一动……”
琳娅扭动着腰肢,催促着我。
我低吼一声,开始了疯狂的冲刺。
我的腰部化为了不知疲倦的马达,巨大的肉棒在她的蜜穴中快速而有力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片晶莹的淫水,每一次顶入,都狠狠地撞击在她那娇嫩的子宫口上。
“啪!
啪!
我们两人身体交合处,不断传来清脆淫靡的撞击声。
房间里,充斥着我粗重的喘息声,琳娅甜腻的呻吟声,以及肉体碰撞的淫荡水声。
“啊……啊……就是那里……再深一点……吴大哥……你好厉害……要把我……要把我干坏了……啊……”
琳娅早已神志不清,只能随着我撞击的节奏,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
她的双眼翻白,口水从嘴角流下,身体在我的身下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船,被我操干得剧烈摇晃。
她的蜜穴不断地收缩,分泌出更多的淫水,试图缓解我那粗暴的撞击,但这反而让我更加兴奋。
我变换着姿势,将她的双腿扛在肩上,从一个更深的角度,对她的子宫口进行着毁灭性的撞击。
我又让她翻过身,跪在床上,从她的身后,狠狠地操入她那已经被我干得红肿不堪的嫩屄。
每一次撞击,都能看到她那雪白的巨乳和丰满的臀波,随着我的动作而剧烈地晃动,那景象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琳娅又一次尖叫着高潮之后,我也终于达到了极限。
“琳娅……我要射了……都给你……”
“嗯……射进来……全部……都射给琳娅……”
在最后几十下疯狂的冲刺后,我将我那滚烫的、积攒了许久的精液,再次悉数喷射进了她那温热的子宫深处。
……
许久之后,我们才从情欲的巅峰回过神来。
我抱着浑身瘫软如泥的琳娅,躺在被我们弄得一片狼藉的床上。
她像一只慵懒的小猫,蜷缩在我的怀里,脸上还带着高潮后未褪的红晕,嘴角挂着一丝满足而幸福的微笑。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平静和安宁。
是她,用她的身体,她的爱,将我从那长达四十年的孤独深渊中,彻底地拯救了出来。
她在我怀里蹭了蹭,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你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嗯。
我紧了紧抱着她的手臂,声音虽然依旧沙哑,但却充满了坚定,“好多了。
谢谢你,琳娅。
是啊,我需要一个老师。
恰西的出现,并不是为了让我在修理匠这条路上走的更加顺畅,而是在提醒我,我需要一个这样的老师,真正意义上的老师。
而琳娅,用她最温柔,也最直接的方式,给我上了最重要的一课——如何重新做回一个有血有肉,有爱有欲的“人”
算起来,我的老师也算不少了,老酒鬼算一个吧,虽然不大想承认,还有加仑老头,虽然教我的时间很短,但对我的影响却最大,最后半个是绿龙德鲁伊威克森,教的时间短,教的东西也不多,却是我认为最靠谱的老师。
但是,最靠谱并不代表最合适,威克森的道路和普通德鲁伊有所不同,它走的是巨龙德鲁伊路线,依靠的是巨龙之力,巨龙精血的话,我这里到是有一瓶,幸运的很,当时我想交给阿卡拉保管,阿卡拉让我自行保管,我寻思着这么重要又不知道啥时候才能用上的东西,放在物品栏里怕弄乱,就交给女孩们保管了。
事实证明,这是个很明智的决定,如此珍贵且具有纪念意义的东西,要是弄不见了,不说我会心疼死,第三世界仍在守护着精灵王城的红龙霍芬格里,都不会原谅我。
虽然很庆幸红龙女王的精血保留下来了,但并没什么卵用就是了,这玩意不比威克森所得到的普通绿龙精血,要求太高,现在的我喝下去只会承受不住暴毙,并且不知道有没有过保质期,这很重要。
但是转换思路一想,我是不是可以要点其他普通巨龙的精血呢?
以我和巨龙那么熟的关系。
我只能说,梦里可以。
首先现实中,我现在只不过是凡人一个,普通巨龙精血也承受不了,考验世界里的我,现在到是可以承受弱一点的巨龙精血,问题是这里只有地狱一族常伴,并没有巨龙,更没有和我相识的,肯自愿献上精血的巨龙呀。
再然后一个,很可怕的问题,我和恶龙蕾娜,现在还算是龙骑士关系吧?
不管是名分上的,还是事实上的,都已经具备了,那个一日夫妻不止百日恩啥的……这头小母龙,撒娇起来也是蛮……不,是超可爱的。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身为龙骑士的我,没有得到龙骑士该有的力量,或许已经被一并剥夺了,但无论怎么说,我和她的龙骑士身份关系没有改变,现在我要是想窥视其他巨龙的精血,无论是公龙还是母龙,估计她好不容易对我从七分傲三分娇提升到三分傲七分娇的态度,会立刻变成病娇,想想就毛骨悚然。
总之,巨龙精血这条路也走不通,这么一来,威克森在德鲁伊方面的经验心得,就不是那么完全契合我了。
为什么要说老酒鬼最无法胜任呢,明明是超级麻辣教师,教出的学生个个棒。
问题是,这只限于小学初中,特别是对于不同的职业,老酒鬼也有做不到的事情,比如说大师兄二师兄,在达到伪领域以后,老酒鬼除了传授重击技巧,反正我是没见她怎么认真教导过了,表现最明显的是在对战练习方面。
相比之下,同样职业的莎尔娜姐姐,老酒鬼可就贯彻始终了,哪怕在莎尔娜姐姐达到领域境界,依然不停挑衅,对战。
虽然她和莎尔娜姐姐的感情更深厚(某种意义上)这一点是没错,但是如果能教,我想这家伙肯定也不会那么厚此薄彼才对,没什么能比教训一下自以为是自以为已经羽翼丰满的笨蛋学生们,让他知道他的老师仍然是他的老师,更值得开心了,对吧,老酒鬼是什么尿性,我们几个还能不明白?
所以,我想表达的是,号称天才学生制造机的魔鬼导师卡夏同志,也有做不到的事情,教不了的职业,无能为力的时候。
好吧,我说了那么多,估计是条狗也明白我的意思了,论最合适,肯定是加仑老头跑不掉,他的实力最强,而且德鲁伊道路贯彻始终,十分纯粹,没有像威克森那样稍微跑偏,最适合现在已经变成弱鸡凡人,想跑偏,想玩变异都没办法的我。
问题是,加仑老头现在变成了比我更弱鸡的垂死老人呀?
所以说,最合适的加仑老头已经变为不可能,那么退而求其次,威克森……算了,反正没办法找到最合适的,干脆破罐子破摔,先去找老酒鬼讨教讨教好了,等她兜里没货了,再想想其他办法。
我为自己暂定了一个小目标,于是在下午训练的时候,就出现了以下对话。
“我说老酒鬼,领域境界你是怎么提升上来的?
有什么心得,大家可以一起交流交流撒。
老酒鬼面无表情:“加一百个负重俯卧撑。
我:“……”
做完以后,我不死心,感觉刚才诚意不够,老酒鬼才不卖面子:“别这样,就当是打发打发枯燥的训练时间呗,你就说一说,这可是你的学生诚心诚意向你请教。
“负重跑步,加三圈。
老酒鬼依旧面无表情。
我这个人呢,虽然不是越挫越勇,屡败屡战的性格,但偶尔也有一股子犟劲,脾气倔起来就爱挑战不可能,俗称喜欢作死。
在加跑了三圈,倒在地上喘的像孙子一样时,依然没有放弃,这次打算用一用激将法。
“我说你到底行不行,别老是试图用加练来转移话题,你该不会是所谓的没有【童年】的可怜虫吧。
激将法凑效了,老酒鬼终于有了反应,长枪一提,枪尾朝下,对准我的后脑勺做自由落体运动,噗咚一声,把我抬起来的头戳按在泥地中,摩擦,摩擦。
“你这臭小子,嘴巴还不饶人了是吧,想问我在领域境界是怎么提升的?
想知道我的提升心得?
你为什么不去问问你那头惨白惨白的鬼狼?
老酒鬼劈头盖脸的话,让我脑子一蒙,用了片刻才反应过来。
啊,完全忘记这个设定了。
老酒鬼其实是莎尔娜姐姐,准确的说,是莎尔娜姐姐的前生,酒红色恶鬼的变异女武神来着。
所以,某种程度上来说,她和小雪真的很像,都一定程度上摆脱了主人的束缚,拥有了自主性,像是老酒鬼,当初她的主人消失,她就没有跟着一起消失,小雪它们也是,我的职业被剥夺了,它们依然好端端的存在着。
再加上,小雪得到了月神的馈赠后,实力提升了不少,比起老酒鬼也相差不了多少,五只鬼狼一起上,还真说不定能让老酒鬼吃点小瘪,除了人生经验,技巧眼界,教导能力,以及能开口说话这几点,比小雪优秀以外,还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所以,老酒鬼跟我说,问她不如去问小雪,其实很有道理来着。
啧!
五体投地扑倒状,脸上沾满草屑的我,不屑切了一声,搞来搞去,原来我想委屈一下自己,先从最不适合的老酒鬼这儿讨教点经验,她还做不到来着,真是废物。
然而,这样的恶念仿佛被老酒鬼感应到了,她瞬间散发杀气。
“我之前说过什么来着,你应该还记得吧,要把你训练到连脑子都没力气转动,我看我最近是温柔了不少,你瞧,还有心思和我斗嘴,还能瞧不起我来着,看来是太心慈手软了,来来来,我们玩点更高端的。
这种时候,我还能怎么办?
我也很绝望啊,只能泪眼汪汪的看向远处的女孩们,大喊一句。
“出事了,狗命啊!
!
然并卵,通过几天的观察,女孩们对于老酒鬼的体能极限把握能力,已经万分佩服和充满信心,所以就算再怎么不忍,也不会想着上来打断,救我这条狗命了。
一个有主角光环的人,他作死,他死了,现在换成一个路人甲,也想作死,最后,他死的很透彻。
没办法,老酒鬼派不上用场,只能想想其他人了,但人也不是说来就能来的,训练结束后,我把这个想法告诉琳娅,让她看一下威克森爷爷能不能过来一趟,虽然按道理来说应该是我过去拜访他,向他请教才对,但无奈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允许。
不能说不急,虽然考验世界的时间很充裕,但是浪费一天,就等于是浪费十年,我还不至于不把十年当回事。
第四个十年,也是在略为迷茫中度过,还好不是完全找不到方向,至少变强的那份直觉还在,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该练些什么。
只是,就跟玩游戏一样,虽然并不是没有线索,只是希望能有一份更详细点的攻略,可以节约多点时间,完成任务目标而已。
第四个十年,从领域初级晋升到了领域中级,速度慢的令人浑身不爽,放在普通冒险者当中,也属于低下水平,或许,这就是我自身的天赋极限了吧。
自己,到底何时才能到达世界之力境界呢,就算真有一天突破到世界之力,又何时才能恢复到原本的世界巅峰境界,以及圆满之境无敌的战斗力呢?
第四个十年末,我彻底迷茫了……
修理装备方面,到还算……马马虎虎吧?
虽说当时估计自己能在三十年的时间里,让这门生活职业毕业,但是怎么说好呢,该怎么形容呢,嗯……
最大的问题是,我没有精华级的暗金和绿装可以修呀亲!
没错,在第三世界混迹三十年至今,我到现在仍然未爆落一件精华级的暗金和绿装,当然,我也知道这玩意爆率极低,就算在现实世界,我装备的也大多数是扩展级别的暗金装备,比如说那套中二黑帝斯混沌战甲,其实才是扩展级别,对应的精华级别应该是阴影铠甲才对。
除了精华级装备需求的等级太高,一般都要八十级出头,乃至九十级才能装备以外,爆率低下的确是一大原因,别说是我,许许多多冒险者,像是萨绮丽她们,我刚刚到第三世界的时候,她们不也已经在第三世界混了三十多年?
不一样一件精华级的暗金绿装都没有,要说算得上精品的,只有图拉科夫那把五孔的巨神之刃。
但是……但是……我可是主角啊!
三十年一件精华暗金绿装都不给,太惨了点吧,莫非艾芙丽娜的诅咒还在?
好吧,虽然暗金绿装是没有,但好歹金色级别的,还是爆了几件,不超过五指,蓝色级和白板级别的,我懒得去数,也不多。
总之,这绝对不是因为我常年混迹各个区域新手村的锅,也不是因为我脸黑,手持长矛打猎无敌,一定是艾芙丽娜的可怕诅咒,真是太可怕了。
区区几件金色精华级装备,以及若干蓝色白板的精华级装备,并不能验证我的修理匠活是否已经毕业,是否能够修理暗金绿色级别的精华装备,并且因为精华级的装备少,光是修理扩展级别的装备,感觉已经没有用,修理等级已经止步不前了。
不过,金色级别的精华装备,已经能做到一半几率无伤修理,不减耐久上限,我感觉就算没到MAX级,也相差不是太远了,最重要的是够用了,谁让我没有绿色和暗金级别的精华装备呢?
原来没有也有这种好处,可以不必介意修理技能是否升到了顶级,我该感到庆幸么?
言归正传,其实就算有,我大概也穿不上,所以也没必要太过介怀,刚才说了,暗金绿色级的精华装备,一般需求等级在八十以上,我现在的等级呢?
花了三十年时间,从六十级升到了七十三级,可喜可贺,记得在现实世界中,我最后的等级停留在七十八级,从一级到七十八级,花了约莫十八年时间。
有对比才有伤害,才知道BUG小护身符的重要性。
算了,现在不是比惨的时间,实力境界提升的缓慢,一定程度上,也是因为等级提升太慢,已经说过很多遍了,等级很重要,萨绮丽她们到达领域巅峰境界的时候,已经是八十级出头,相比之下,我到是还好,等我升到八十级,怎么也有领域巅峰境界了吧,就是不知道要用多少时间,反正肯定要远比萨绮丽她们多。
说不定,万一我能完成考验,等我完成考验的时候,算上考验世界渡过的岁数,威克森都得叫我一声太爷爷了,这真不是在开玩笑。
魔法方面,三个魔法已经被我玩出了花,单独拿出一个,能让大部分德鲁伊都自叹不如,问题是在复合魔法方面,仍然没有进展,果然是受到了天赋的限制么?
二重击方面……没什么好说的,本来就是我的强项,不升到三重击,已经没什么上升空间了。
不,也不能说没有,狂怒+二重,其实爆发力还是蛮强的,不会逊色于三重击,只是我现在的体力还不足以支持正常修炼,往往尝试一两次就已经精疲力尽,双臂发软了。
所以,进度很慢,就算有着以前的基础,施展的成功率也不高,并且,体力消耗太大,万一没有命中敌人的话,就得考虑跑路或者等待扑街了,所以在战斗时,特别是面对强敌时,更要慎重使用,到是欺负一下沉沦魔什么的,瞬间将它们轰成渣渣,虐菜的感觉棒棒的。
这般,在迷茫中,渡过了第四个十年。
现实,第五天。
在我和琳娅的温存过后,她体贴地帮我准备好了热水和干净的衣物。
洗漱完毕,感觉整个人都焕然一新,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清爽,更是灵魂被洗涤过后的轻盈。
那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像一场及时的暴雨,将我心头积攒了四十年的阴霾和尘埃冲刷得一干二净。
我已经渐渐习惯了考验世界的漫长时间,不会再控制不住的化身拥抱狂魔,但惯例的起来以后,还是会抱紧女孩们,补充能量。
好歹,已经不会对碧丝,恰西,艾卡莱伊以及莉莉丝她们下手了,至于恶龙蕾娜,我一点也不稀罕,我就偷偷在没人的时候抱一下,看她脸红傲娇不情不愿还不想挣扎的样子。
最近大概中了名为银色小母龙的病毒,越看恶龙蕾娜,越是觉得亲切顺眼,抱着的时候能感觉到一股莫名的血脉相连的温暖,都想给她改名叫可爱娜,我可能要死了,被可爱死。
咳咳,开玩笑的,区区恶龙蕾娜,还想装可爱,我就根本不吃……绝对不吃……不怎么吃这一套,咳咳,总之细节无须理会,说说正事。
十年前……不,应该是昨天才对,昨天不是拜托了琳娅传话给第三世界,看能不能让威克森过来一趟给我指点迷津么,本来那么久过去我肯定会忘了这回事,无奈在考验世界里也是心念念,所以醒来的时候还记得很清楚。
琳娅的效率很高,不愧是大长老候补的第一指定辅佐人,上午才刚刚抱着小黑炭吃完早餐,消息就传来了。
很遗憾,威克森并不在营地,像他这样的辅助型德鲁伊奶爸,在联盟也是很稀有的,堪称救火救急救苦救难大队长,一向比较忙,拉斐尔已经承诺尽量将他找回来,快的话,大概两三天时间就能见到了。
是的,两三天时间而已,不是很快么,这效率已经很逆天了好不好。
但是对我来说,就是二三十年的时间。
我等得起么?
等不起也得等呀,又不能大变活人。
我不死心,也不是非威克森不可,威克森只是世界高级境界,联盟里和他同等实力,甚至比他强的德鲁伊也还是有的。
关于这一点,琳娅亲也细心周到的帮我想到了,可是……
“没办法呢。
她困扰且抱歉的对我说。
“并不是找不到这样的前辈,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关于如何指导吴大哥,大家也是有压力的哦。
“压力?
“啊哈哈~吴大哥大概是还没意识到吧,在失去力量以前,你的实力,在德鲁伊职业当中,除了加仑大人以外,谁也不敢说能比得上你。
咦,是这样么?
是这么回事么?
我愣了愣,竟然臭不要脸的承认了,琳娅说的好像也挺有道理。
虽说联盟为了鼓励萌新,让每个新晋的冒险者都燃烧起主角梦,认为那个整天傻乐呵的笨蛋救世主都能做到,那我也肯定能行,一朝突破伪领域,坐拥罗格三大美,简直就像是贴满街头巷尾的重金求子一样。
为此,阿卡拉一直吹捧我这个救世主,已经拥有了联盟前三的实力,都快把我吹上天去了,现在好了,报应来了。
咳咳,话题扯开了,总之联盟前三我是绝对没有的,加仑就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联盟前十都怕有水分,毕竟各区域的数十名守护者大人都不是吃素的,像是手办制造批发商野蛮人乌瑞克,哪怕还没拿出压箱底的活,也能和骸骨巨龙有来有回斗个片刻,他自己说在守护者当中,他的实力只算中等。
那么好,谦虚完了,也该来点先抑后扬了,虽然在整个联盟里,我的实力未必能排进前十,但就德鲁伊这个稍微中庸,比较难以出强者的职业而言,除了加仑以外,算上那些守护者大人,大概也未必能找出强得过我的德鲁伊。
或许……应该……大概……可能吧,就算守护者当中有,那也是身负重任,不能轻易挪动。
总之,因为这样,一听到我需要指导,其他德鲁伊纷纷表示亚历山大,琳娅大概是想表达这个意思吧。
“再说,吴大哥的问题也比较笼统,在领域这个境界当中……是怎么提升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成长道路,一百个德鲁伊可能会有一百个答案,大家都不想轻易误导你。
原来如此,的确也是个道理。
我嗯嗯点头,知道自己有点病急乱投医了,就算找到了威克森,同上理由,他也未必愿意给我答案,毕竟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刚刚突破到世界之力境界,对这个境界一无所知的萌新了,除非他十分自信的认为,他在领域境界的成长道路,就是标准的,模范的,最佳的答案。
呃……这可麻烦了。
“吴大哥……真的很需要关于领域境界方面的经验心得吗?
见我严肃思考的模样,琳娅关心问道。
“嗯,需要,很需要。
我用力点头,比世界之力境界都更需要,毕竟世界之力境界我有好好的一步一步磨练过,知道每一个层次提升的明确方向,反倒是领域境界,凭借外挂,提升的太快,导致现在迷失了道路和方向。
“我想。
顿了顿,琳娅开口:“我想,虽然一百个德鲁伊可能有一百个答案,未必每个答案都适合吴大哥,但每个答案总有一些能参考的地方,要不,我尽可能的将大家的经验心得收集起来,供吴大哥参考?
“好主意。
我打了个响指,不愧是我大吴第一智将,琳娅~爱德尔~斯普莱周瑜,来人啊,把我小霸王吴非策的长矛……啊呸,是长弓拿来,本王要外出狩猎。
吐槽就到此为止吧,我怎么忘了还有集思广益这一招,看来是在考验世界里呆久了,脑子也渐渐生锈呆滞了。
“但是,就算收集大家的经验心得,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呢。
一盆冷水浇下,浇的我一愣一愣,最后沮丧的低下头,我是怎么了,为什么一惊一乍的,连这么简单的东西都考虑不到呢?
“你呀,越来越呆了。
旁边的恶龙蕾娜,忍不住弯腰凑过来,捅了捅我的脸颊,似想要报之前的一抱之仇。
“别闹,现在没心情跟你斗嘴。
我在思考,为什么自己的脑子好像……不是说智商变低了,而是转速越来越慢了,反射弧长的可以绕暗黑大陆三圈。
“我可不是在开玩笑,我是说真的。
恶龙蕾娜少有的表情认真,想了想,似在斟酌说辞。
“就好像……就好像看到乐园里的那些长辈在懒洋洋的晒着太阳,跟它们打了招呼,往往过去好几天,才反应过来,等再次见到它们的时候,把上一次的招呼给对上,类似这种感觉。
“是吗?
见恶龙蕾娜说的煞有其事,我有点蒙圈,无法很好理解她的意思,但感觉上好像是这么回事。
“呃……虽然不大明白,但大人最近好像确实有点发呆呢。
小狗狗点着下巴,也凑过来,摸了摸我的额头,想看看我是不是生病了。
莫非,我把在考验世界里的发呆习惯给带过来了?
不对呀,不可能的,现实世界中,我是如此珍惜每一分每一秒,怎么有空发呆。
我用力摇了摇头,但是……不知道为啥,感觉恶龙蕾娜好像某种程度上说对了。
我想,我现在大概是……或许是患上了长寿种的通病?
为了尽量不去感应时间的漫长流逝,而选择让自己的六感钝化,当然,比如说在战斗的时候,需要切换回来,还是能切换回来的,但是在日常生活中,却不知不觉的又开启了。
是啊,原来如此,难怪我感觉最近的数学能力变差了,原来都是它的锅,我就说我堂堂数学帝。
状似搞清楚原因后,我有些担忧,但总体来说是松了一口气,最怕是找不到原因的智商下滑,拜托了,已经滑到谷底了,真的不能再滑下去了。
忽然有股冲动,很想问一-问同为长寿种的恶龙蕾娜,它们巨龙到底是怎么样渡过漫长的光阴,难道都像我这样,在日常中通过钝化六感来让漫长的时间得以流逝?
如果是这样,它们又是怎么能做到切换自如的,不说艾卡莱伊和水晶她们,就说眼前的恶龙蕾娜,从未给过我六感钝化的感觉,尤其是那根毒舌,倒不如说是被+十五强化了。
但是,贸然这么问也很奇怪吧,对了,就以为莉莉丝着想的名义吧,莉莉丝不是要完成从人到巨龙的转变吗?
对于忽然获得的漫长寿命,将来肯定也会抱有同样的疑惑,我这算是提前为她找答案。
嗯嗯,我真是个可以肆无忌惮的利用学生,打着学生幌子做事的好老师……
“怎么度过漫长的生命?
恶龙蕾娜有些愕然,不明白我为什么忽然要问这种奇怪的问题。
“你就当是我感兴趣,想研究一下呗。
我想了想,最终老脸一薄,不好意思拿莉莉丝来当挡箭牌。
“干嘛要回答你。
“别那么小气嘛。
见恶龙蕾娜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我反倒更加来劲。
“凭什么为什么,不回答你就是小气?
“我可是诚心诚意的问了。
“那我也不是非得就要大发慈悲的告诉你。
“为了防止世界被破坏!
“哈?
“不,没什么……”
果然这个槽点异世界人不懂,也罢。
“看你支支吾吾的样子,该不会是比较难以启齿的话题吧。
“到是没有到难以启齿的地步,只是你这笨蛋的脑子不会自己转一转吗?
刚才才说了你很呆,你就真呆给我看了?
大概是不想在这个话题上争论下去了,恶龙蕾娜翻了翻俏白眼,有些无奈。
“也就是说果然还是有些……呃,难为情?
让我想一想,难道是睡过去的?
“答案之一吧。
果然,恶龙蕾娜微微侧脸,有些不好意思。
“其他答案呢?
这个答案自然不能让我满意,我不可能在考验世界里一睡睡一年呀。
“刚才不是已经告诉你答案了么。
“就是你举例说明的那位巨龙长辈的事情?
“大致上是这样。
“什么嘛,原来不还是一样在发呆,靠发呆打发时间。
“可没有你这么呆!
恶龙蕾-娜脸挂不住,怒怼了我一句,只是或许之前被抱了一记的关系,不像以前那么针锋相对,反倒有种软软的感觉,是我的错觉么?
“我们啊,也不是单纯在发呆,根据每个族人的性格和喜好,大多在脑海里想一些东西,和你们人类不同的是,因为我们有着漫长的寿命,所以想的事情都比较笼统,庞大,比如说……上帝到底是怎么创造这个世界的。
“诶~~~”
大家不约而同的发出叹息,有种不明觉厉的感觉。
“其实,琢磨这种事情,和发呆没什么区别吧。
“刚才只不过是举例,还有很多。
察觉到大家的反应,为了维护巨龙一族的尊严,恶龙蕾娜涨红着脸努力解释。
“比如说我们巨龙可以利用强大的精神力,在脑海中模拟战斗,类似人鱼的梦之境界,只不过是没有延迟时间效果而已,当然,因为有漫长的生命也就不在乎了,这样不错对吧,至少不会胡乱破坏。
“简单来说就是脑洞奇大。
“我看是你想在自己的脑子里开个洞对吧。
刺激过头了,恶龙蕾娜拎着我的衣襟摇晃起来,发出威胁。
“好了……咳咳,禁止虐待伤员,总之,除了睡觉和你刚才说的发呆,还有什么打发过长时间的办法吗?
“没什么了,非要说的话,那就是降低对外界的感知,你可以当成是半睡觉,或者半发呆吧。
果不其然,这种办法就是我刚才所说的六感钝化。
“可是,这种状态下反应很慢吧,万一遇到危险呢?
“随时切换回来就好了。
“可以随时切换?
“别小看我们巨龙的感知能力,虽然身体庞大,却有着十分纤细敏锐的,三界最强大的直觉。
“可是这很奇怪吧,明明降低了对外界的感知,直觉不也会下降吗?
“一般来说是这样。
“那问题来了,在危险到来的时候,你们是怎么及时切换的?
“啰嗦啰嗦啰嗦,你好烦,这种事情我又没去研究过,怎么知道,非要说那就是天生的能力。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觉醒这种奇怪的能力?
“我说你呀,今天是来气我的对吧。
长叹了一口气,面对我好奇宝宝的表情,恶龙蕾娜很是无奈。
“我怎么知道,只能这么想,那些不擅长打发时间的族人们,都已经被淘汰了。
哦,原来如此,原来巨龙也适合进化论。
“所以才说,我们不喜欢和你们人类打交道。
恶龙蕾娜紧接着,似乎这样下意识的,小声嘀咕了一句。
“为什么?
虽然没有得到想要的,对自己有帮助的答案,但我对这个话题却很感兴趣。
“因为啊,你们人类的寿命太短了,撇开眨眨眼的功夫就要面临生死离别这种伤心事情不说,因为寿命短暂,你们更在乎每一分每一秒,甚至到了精打细算的程度,和你们人类在一起,会觉得时间特别漫长,要是也养成你们的习惯,变不回去了,那可就完蛋了。
“你和我们呆在一起,会觉得时间特别漫长,很无聊吗?
我们面面相觑,平时和恶龙蕾娜她们相处,到是没有发现还有这样的盲点,仔细一想也很有道理,要是巨龙也像我们人类这样过,数千数万年的时间,怕是要疯。
“这……这个嘛。
恶龙蕾娜不知为何脸蛋染了微红,乌溜溜的眼珠子四处乱转,忽然两手叉腰,变得莫名气势十足,应道。
“暂时……暂时还不会,不至于觉得时间很漫长,更不会无聊,毕竟……毕竟才相处了那么一小会儿,哪可能那么快下结论,哪可能那么快有感觉,对吧,当……当然了,我可不是在说你,我是在说和维拉丝她们在一起,和你这种家伙呆多一分一秒也要被气死,根本!
永远!
不存在什么漫不漫长,无不无聊,跟我好好记住了。
“喔……喔喔喔!
我还没来得及出声,女孩们便抿嘴笑着,发出惊叹。
“傲娇呢。
“没错,就是傲娇。
“这就是大人平时说的,模范式的傲娇?
“琳娅和莎拉也就算了,怎么连维拉丝你也……气死我了,不理你们了!
见平时温柔可欺的小狗狗维拉丝,也反过来欺负她,恶龙蕾娜气的直跺脚,红着脸大步离开,当然,在我们眼里更像是落荒而逃。
“你瞧瞧你们,连恶龙蕾娜这种伶牙俐齿的家伙都被你们气走了。
回过神来,我啧啧出声,琳娅小妮子越来越调皮,嘴巴越来越没正经,不出奇,莎拉也是战斗力倍增,更让人没想到的是平时总是被欺负的小狗狗,竟然也会反将一军,这才是将小母龙号击沉的主要原因。
善良单纯的维拉丝害羞了,内疚了,露出不安的表情,反观琳娅和莎拉,似乎没有丝毫的反省,反倒是偷笑的更厉害了。
“吴大哥,你最近……好像对蕾娜……特别的……特别的……”
小妮子吞吞吐吐,露出一个你懂的眼色。
“我也发现了,大哥哥最近变温柔了,对蕾娜。
莎拉就直接了,我大怒,逮住这小天使萝莉,我乖巧可爱的小莎拉,怎么可能有你这么调皮,给我过来,我要扒开你的衣服,识破你的真面目!
“有什么好奇怪的,我是不想和那小母龙斗而已,现在就算能赢,也是胜之不武,毕竟无论如何她也不敢对我动手。
“莫非吴大哥很怀念以前蕾娜对你动手的日子?
无言的勾了勾手指,琳娅轻吐香舌,楚楚可怜的主动站过来,背对我,微微的曲膝弯腰,翘起她那圆润丰挺的臀部,回着头,泪汪汪的眼神好像在说,吴大哥你打轻点。
然后坐在角落里头窥视着这边的三无公主,好像有了新灵感,握着羽毛笔的右手化为无数残影,刷刷刷写个不停。
啊啊,心好累,我要抱紧了。
萨绮丽走进来,恰好看到我抱紧小黑炭,寻求心灵安慰的一幕。
“我说小弟你够了,抱莎拉去,莉莉斯还要学习呢。
“怎么了怎么了,只不过是一两天而已,绮丽阿姨你就舍不得了?
“谁说一两天,都足足一二三四,四天了!
这营地魔女,气呼呼的冲我比划四根指头,以示事情的严重性。
“莉莉斯已经足足四天没有训练了,要是退步了该怎么办?
萨绮丽并不知道我在考验世界里已经度过了四十年,是多么的想念女孩们,所以对于她的说辞,我也不生气,而是笑了起来。
“好好好,我知道了,不就是四天么,绮丽阿姨你也别唬我,我以前在病床上躺个十天半月,也没见退步,更别说我家的天才小黑炭了。
“你还把你以前那些【丰功伟绩】拿出来说事了,可千万别教坏莉莉斯,学会你那猪突猛进的送命风格。
“感觉绮丽阿姨你都快比我还要关心小黑炭了,这到底是我的女儿,还是你的女儿?
我有点分不清了。
“那还不简单,把莉莉斯当做是你们两个的女儿,不就行了?
外面传来一把令人心醉的动人声线,转头一看,是艾卡莱伊带着她的妹妹,另外一个莉莉丝,出现了。
同为成熟女性,艾卡莱伊和萨绮丽有许多共同话题,关系较好,开了这样的玩笑,立刻就让萨绮丽轻啐一声,不愧是营地魔女,面对如此犀利的吐槽,只是微微脸红一下,立刻就展开了反击。
“艾卡莱伊,你是说哪个莉莉斯(丝)?
我看是你想和小弟共用一个妹妹吧。
两位风情万种的女人交锋,崩裂出来的火花到是先让我吃不消了,不是因为我和艾卡莱伊暂时没法暴露的秘密关系,而是最后而后,在维拉丝温柔清澈的歌声抚慰下,我的意识被牵引着,沉入了那片熟悉的、代表着考验世界的深邃黑暗之中。
第五个十年,如期而至。
时间在这里化作了冰冷的沙砾,无休无止地冲刷着我的精神,孤独是唯一的伴侣,寂静是永恒的背景音。
我像一个被遗忘的幽灵,在灰白色的世界里重复着枯燥的战斗与修炼,拼命对抗着那足以将灵魂彻底冻结、让六感完全麻木的侵蚀。
琳娅在那个夜晚为我点燃的火焰,是我在这片死寂中唯一的光源,我一遍遍回味着她的体温与拥抱,以此来提醒自己,我仍然是一个‘人’。
当那漫长到仿佛永恒的孤寂终于迎来终点,我的意识仿佛挣脱了沉重的枷锁,拼命地向着现实世界浮起,疯狂地渴望着温度,渴望着触感,渴望着……那份能证明我依然活着的、温暖而柔软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