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九十九章 我忽然发现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13918更新时间:26/07/11 16:41:43

  皎洁的月色,从窗帘缝隙中钻进来,朦胧照亮了一头流水般丝滑柔美,高贵优雅的紫色长发。

  紫发的主人,宛若月下妖精,同样高贵优雅,有着惊心动魄的美丽,那双乌黑眼珠,在反射着的柔和月光中,若隐若现闪烁出一抹威严的金辉。

  如果不是这位紫发妖精小姐,正张开双腿,以一种充满侵略性的姿势跨坐在我的小腹上面,俯身用她那看似纤细却蕴含着恐怖龙力的双手,死死压着我的左右手腕,让我无法动弹。

  如果不是知道她的身份。

  我定要为这份在半梦半醒时分出现的月下紫发神女画卷,而感动,而陶醉,而痴迷。

  现在呢?

  惊艳还是有的,但更多的是无奈和吐槽。

  话说,谁来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神展开?

  “笑嘻嘻的真恶心!

  ”

  啪一声,坐在我身上,将我压制着的紫发少女,干脆利落给了我一巴掌。

  卧槽槽槽!

  你这是几个意思?

  半夜摸到我房间,坐在我身上,将我禁锢起来,种种蛮不讲理,不可理喻的举动,我不先追究,你反倒是先发难了?

  虽然说,她控制了力道,这清脆的一巴掌打在已是凡人之躯的我脸上,只是有些发麻滚烫而已,要是还是用以前打闹时的力道,我的脑袋已经随着这一巴掌脱离脖子飞出去……不,大概是直接变成一团糨糊了。

  但是,我不能因为她顾虑到了失去一身力量的我,精准的控制了力道,就给她点赞呀!

  这一巴掌毕竟是打在我的脸上,不止是蛮不讲理,恶人先告状,还有点疼啊混蛋!

  愣神间,这小母龙反手正手又是啪啪几下。

  “我说你这家伙啊……”

  一把伸向恶龙蕾娜作恶的小手,本以为弱鸡的自己不可能抓住,没想到意外的抓住了。

  虎躯一震,目光一瞪,试图散发出点凶狠气势,让这小母龙知道本德鲁伊就算变成了弱鸡,那也是弱鸡中的战斗鸡。

  然后,意外的看到了月色下的两抹晶莹闪烁。

  就宛如是两面相邻对称,宛如眼眶形状的清澈湖水,波光粼粼,烟水朦胧,在月色中荡漾着令人迷醉风景。

  美则美矣,但是不应该呀。

  为什么这家伙打了我几巴掌,自己反倒是哭了,该哭的人是我才对吧?

  有些不甘心,痛恨自己的心软,但是,看到那双眼睛泪光朦胧的样子,我的气势还是不由自主跌到谷底,原本准备恶言相怼的话语也被硬生生吞回了喉咙里。

  “唉,你这家伙,到底是怎么了?

  莫名其妙的躲了一阵子,忽然大半夜的出现,也不怕把人吓死么?

  松开恶龙蕾娜的小手,在她白皙脸庞上轻轻擦拭,你看,涟漪的,珍珠般的湖水都溢出来了,我们骄傲的蕾娜大人怎么可能会哭,这只不过是口水呛到了眼睛里去罢了……

  “还不都是因为你的缘故!

  这小母龙一点不领情,PIA一下将我的手毫不留情的拍开。

  “我怎么了我?

  我自觉委屈,我都变成这副模样了,你还要我背锅?

  “刚才露出了恶心兮兮的笑容,对吧。

  提起让她发火的事,恶龙蕾娜怒犹未消的抓住我的衣襟上下摇晃起来。

  “我梦里笑了惹着碍着你了?

  我忿忿一瞪。

  “惹到了。

  迎接我的又是啪啪两下,以及恶龙蕾娜毫不犹豫的回答。

  “你够了!

  我怒了。

  “今天你要是不解释个明白,我就……我就去找艾卡莱伊告状!

  “解释,我刚才不是解释的很清楚了吗?

  扬了扬了那双精致柳眉,就算是掩饰不住的委屈泪光,她依然是那头骄傲的小母龙。

  “所以我笑碍着你啥了?

  你到是能让我死个明白不?

  “看不惯,想揍人。

  蕾式新三字经出现了!

  我深呼吸了好几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我真的有可能活生生被这头小母龙给气死。

  “大半夜的,你这是要打家劫舍呢,还是要谋财害命?

  不说还好,话刚开口,这小母龙又变得激动起来了,脸红红的不知道是羞还是气,抓着我的衣襟又是一通地动山摇。

  “你以为我想,你以为我愿意大半夜的跑到你这恶心兮兮的家伙的房间里来吗?

  为什么我要在这种时候傻乎乎的跑来见你这种笨蛋,我也搞不懂,我也想不明白啊!

  你到是告诉我为什么,总之一切都是你这笨蛋的错!

  我愣了愣,试图理解这番话。

  她大深夜的跑来揍我一顿,然后让我给她找个她揍我的正当理由,还说都是因为我的错。

  我贫乏的大脑只能以山崩海啸之势冒出三个粗体大字:惊了!

  在我犹豫着该露出什么表情的时候,这小母龙又恶人先告状一记,率先露出了丰富多变的表情。

  原本俏脸通红的她,毫无预兆的,泪水吧嗒吧嗒从眼眶里划落下来,淌过那精致如美玉的脸颊,滴落在自己胸膛上,迅速打湿一片睡裙,晶莹闪烁的泪光里述说着茫然和不安。

  哭了?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头要强的小母龙哭鼻子的模样吧?

  我果然对女人的泪水一点办法都没有,见恶龙蕾娜哭的那么伤心,摆出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柔弱女孩姿态,心里的惊和怒立刻就跑得无影无踪了。

  “怎么忽然就哭起来了呢?

  伸出拇指,轻柔的帮她擦拭泪水,虽然怎么擦也擦不干,但我还是耐心的一遍又一遍在那有着惊世光滑和柔软度的脸蛋上轻轻抹拭着。

  这一次,手到是没有再被嫌弃拍开了。

  越哭越伤心,仿佛想要将从小到大所积蓄的眼泪一口气哭干,这种气势下,恶龙蕾娜忽然俯下身,那张梨花带雨的面庞不断接近,放大。

  下意识的闭上眼,预料中的头槌撞击并没有出现,胸口duang的一下,传来轻微碰触的触感。

  缓缓睁开眼,恶龙蕾娜的额头正抵在自己胸口上。

  漫天的紫发飘起飘落,犹若月光下的紫色精灵起舞,披洒在她微微拱起的精致后背,散落在洁白的床单,几缕调皮的发丝,轻飘飘的掠过唇边,酥酥的,痒痒的。

  “别闹。

  我深深吸气,强行收回下意识想要抬起,将怀里的恶龙蕾娜圈上一圈然后箍紧的双臂,声音却不可控制的变得柔和下来。

  “有什么不开心的,说出来让我开心一下,好么?

  “为什么……”

  良久,怀里传来细弱蚊吟的哽咽。

  “为什么……你这家伙,还能笑的那么开心,在梦里……没心没肺也得有个限度吧。

  “为什么……一点都不能体谅……一点都不能感受……一点都不能察觉到我……我……我是有多不安……多害怕……”

  “难道你……你这家伙……就一点也不担心……一点也关心我们之间的契约吗?

  契约没了也没关系吗?

  对你来说……只是无足轻重……可有可无的东西吗?

  滴答滴答,时间过了十多秒,我才反应过来,将她断断续续的前后几句话连贯起来,终于弄懂了。

  这头小母龙原来担心的,害怕的,不安的事情,不是我被剥夺职业和力量这回事,而是我和她之间的契约无故消失了。

  一直以来,她都把这份契约当做是连接彼此的系带,枢纽。

  就像一枚永不褪色的钻戒,一张无法撕毁的婚约。

  凭着这种自认为牢不可摧的关系,她变得有恃无恐,肆无忌惮。

  结果,龙骑士的小船说翻就翻,契约没了,她和我的联系,枢纽,羁绊,被斩断了。

  如坠冰窖,正是蕾奥娜这些日子以来的真实处境,冰冷,黑暗,无助。

  就算契约消失了,再撒娇一次,再任性一次,也应该没问题吧,所以说,总是像以前那样,给我一个我想要的答案,快点来安慰我,哄我开心啊!

  你!

  这!

  大!

  笨!

  蛋!

  我的心猛地一抽,原来是这样。

  原来她这些天的消沉,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这个。

  这个我以为她毫不在意,甚至巴不得解除的契约。

  “笨蛋。

  我终于忍不住,抬起双臂,将她柔软而颤抖的身体紧紧抱住。

  她的身体很烫,隔着薄薄的睡裙,能感受到她剧烈的心跳,还有那无法抑制的颤抖。

  “谁……谁是笨蛋……”

  她在我怀里闷闷地反驳,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像一只受了委屈却还要逞强的小猫。

  “你才是笨蛋。

  我把她抱得更紧了些,“契约没了,就不能在一起了吗?

  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只靠那一纸契约维系着?

  那也太瞧不起我了,也太瞧不起你自己了。

  她在我怀里僵住了,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我……”

  她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只是把脸埋得更深,滚烫的泪水浸湿了我的胸膛。

  “好了,别哭了。

  我轻抚着她柔顺的紫色长发,那熟悉的幽香钻入鼻腔,让我心神一阵摇曳。

  “就算没有契约,你也是我的龙骑士……不对,我才是你的龙骑士。

  你想欺负我,随时都可以,想揍我,也随时奉陪。

  我不会跑的。

  我的话似乎起了反效果,她哭得更凶了,小小的拳头捶打着我的胸口,力道却软绵绵的,更像是撒娇。

  “你这个……混蛋……骗子……明明……明明你都不要我了……”

  “谁说我不要你了?

  我被她的话气笑了,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月光下,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俏脸,眼角眉梢都挂着晶莹的泪珠,红肿的眼眶,微张的红唇,看起来脆弱又诱人,让我心底最原始的冲动开始蠢蠢欲动。

  “我怎么可能不要你。

  我的声音变得沙哑,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眼睛,“蕾娜,看着我。

  她迷蒙的泪眼对上我的视线,在那双倒映着我的身影的眸子里,我看到了惊慌、羞怯,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

  身体的燥热再也无法抑制。

  或许是艾芙丽娜那番话的刺激,或许是这些天压抑的情绪,或许……只是因为眼前这个女人。

  这个一直与我针锋相对,却又在此刻对我展露最脆弱一面的女人。

  我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了上去。

  “唔……!

  蕾奥娜的眼睛瞬间瞪大了,身体猛地一僵,想要挣扎,却被我死死地禁锢在怀里。

  她的嘴唇柔软而冰凉,带着泪水的咸涩味道,却又该死的甜美。

  我撬开她的贝齿,舌头长驱直入,追逐着她惊慌失措的小舌。

  她的反抗激烈而短暂。

  起初是愤怒的推拒和呜咽,但很快,在我的强势攻势下,她的身体开始软化,手也从推拒变成了无力地抓着我的衣襟。

  她的舌头生涩地回应着我的纠缠,渐渐地,从被动的承受,变成了一丝笨拙的迎合。

  一个漫长的吻结束,我们都气喘吁吁。

  她的脸颊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眼神迷离,水光潋滟,嘴唇被我吻得微微红肿,看起来分外妖娆。

  她还跨坐在我的身上,这个姿势让她饱满的胸脯紧紧贴着我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点火。

  而我们身体最紧密接触的地方,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惊人曲线和那片神秘地带传来的灼热温度。

  我的身体早已起了最直接的反应,睡裤下,那根粗壮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烫,高高地支起了一个帐篷,坚硬的头部正隔着布料,不偏不倚地顶在她双腿之间最柔软的秘境入口。

  “啊……”

  蕾奥娜似乎也感觉到了那股惊人的热度和硬度,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又是一僵,像是受惊的兔子,想要逃离。

  但我怎么可能让她逃掉。

  我的手滑向她的后背,顺着她优美的脊椎曲线一路向下,抚过她紧致浑圆的臀部。

  她穿着一条丝质的睡裙,手感滑腻得惊人。

  我毫不客气地揉捏着那两团充满弹性的翘臀,引得她发出一阵阵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不……不要……笨蛋……放开我……”

  她的声音颤抖着,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是催情的蜜药。

  “不要什么?

  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另一只手也不安分起来,从她睡裙的下摆探了进去。

  肌肤相亲的瞬间,我们两个都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她的皮肤光滑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丝绸,在我的手掌下微微战栗着。

  我的手掌覆盖住她平坦的小腹,然后缓缓向上,攀上了那对虽然算不上宏伟,但形状却完美得无可挑剔的雪白山峰。

  它们一手就能完全掌握,顶端的蓓蕾早已在情欲的催化下挺立如豆,触感坚硬。

  我用指腹轻轻一捻,她就像被电流击中一般,浑身一颤,弓起了背,喉咙深处发出了“咿”

  的一声高亢的悲鸣。

  “原来这里这么敏感。

  我坏笑着,加大了力道,用指尖反复地揉搓、捻动着那两颗可爱的红豆。

  “呜……啊……不……不要碰那里……好奇怪……”

  蕾奥娜扭动着身体,想要躲闪,但她骑在我身上的姿势,让她根本无处可逃,反而让我们的下半身贴得更紧,每一次扭动都像是在用她最柔软的嫩穴研磨着我坚硬的鸡巴。

  这简直是世界上最甜蜜的折磨。

  我能感觉到身下的床单已经有些湿了,那是她无法控制的爱液渗透了她的小内裤和我的睡裤。

  一股混合着少女幽香和麝香的独特气味弥漫开来,刺激着我的神经。

  “蕾娜……你好香……”

  我一边亲吻着她的脖颈,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手已经绕到她身后,轻易地解开了她睡裙的系带。

  丝滑的布料从她光洁的香肩滑落,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

  月光下,她的身体像是一件精雕细琢的玉器,散发着莹润的光泽。

  “不要看……”

  她羞得用手捂住脸,却忘记了捂住胸前的美景。

  我拉开她的手,再次吻上她的唇,同时,我的手也一路向下,穿过茂密的草地,终于抵达了那片湿润泥泞的神秘幽谷。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别……别碰那里……脏……”

  她带着哭腔哀求道。

  “不脏,一点都不脏。

  我用最温柔的声音安抚着她,“这里是世界上最美的地方。

  我的手指轻易地就拨开了她湿滑的花唇,找到了那颗隐藏在其中的,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

  那里早已被她自己流出的淫水彻底浸透,滑腻得惊人。

  我用指尖轻轻地在上面画着圈。

  “啊!

  啊啊啊——!

  蕾奥娜发出了一声几乎要冲破屋顶的尖叫,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一股股滚烫的蜜汁从她的蜜穴中喷涌而出,将我的手指和她的腿心浇灌得一片泥泞。

  她竟然只是被我摸了一下,就这么轻易地高潮了。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脱力,软软地趴在了我的身上,急促地喘息着,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这就受不了了?

  我舔了舔她汗湿的耳垂,“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剥去了她身上最后蔽体的内裤,也扯掉了我自己的束缚。

  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狰狞粗壮的肉棒终于得到了解放,在空气中兴奋地跳动着。

  蕾奥娜的目光落在我的那根巨物上,瞬间吓得花容失色,瞳孔都放大了几分。

  “不……不行……太大了……会……会死的……”

  她惊恐地向后缩着,想要逃离。

  “放心,不会死的,只会让你快活到死。

  我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拖了回来,然后分开了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将它们架在我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我眼前。

  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洪水洗礼的嫩屄,此刻正微微张合着,粉嫩的花唇因为情欲而充血,显得格外娇艳欲滴。

  穴口不断地冒出晶莹的爱液,顺着她大腿根部滑落,在洁白的床单上留下暧昧的水痕。

  我扶着我那根滚烫的鸡巴,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紧致湿滑的穴口。

  “蕾娜……我要进来了。

  “不要……呜呜……求你了……吴凡……我害怕……”

  她哭着哀求,骄傲的龙族公主第一次在我面前如此示弱。

  但这只会让我更加兴奋。

  我不再犹豫,腰部猛地一沉,那巨大的龟头便顶开了湿滑的肉唇,强行挤进了那片从未有外物入侵过的处女秘境。

  “啊——!

  好痛!

  蕾奥娜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因为剧痛而猛地弓起,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指节都泛白了。

  我感觉到了一层坚韧的阻碍,也感觉到了她紧致的嫩穴内部,那从未被开垦过的稚嫩内壁,正用尽全力地收缩、绞杀着我这个入侵者。

  我停了下来,没有继续深入,低头亲吻着她的泪水,柔声安抚道:“乖,别怕……一会儿就不痛了……很快……很快就会舒服的……”

  我一边吻着她,一边用手揉捏着她挺翘的乳房,刺激着那两颗敏感的乳头,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

  同时,我的下半身开始小幅度地研磨,用我粗大的龟头,慢慢地扩张着那紧得不可思议的穴口。

  她的哭声渐渐变小,身体也慢慢放松下来。

  那紧绷的穴肉,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淫水,试图接纳我这个庞然大物。

  “可以……可以动了吗?

  我感受到她的变化,沙哑地问道。

  她没有回答,只是羞耻地把脸埋进了枕头里,算是默许了。

  我得到了鼓励,深吸一口气,腰部再次用力,整根粗壮的阴茎猛地贯穿了那层最后的屏障,势如破竹地插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咿啊啊啊啊啊——!

  蕾奥娜再次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但这次的叫声中,除了痛苦,似乎还夹杂着一丝异样的、无法言说的颤音。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我们结合处涌出,我知道,那是她的处子之血,也是我们关系彻底改变的证明。

  我的肉棒被她温暖、湿热、紧致的嫩穴死死包裹着,那层层叠叠的稚嫩媚肉不断地蠕动、吸吮,带给我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吸进去。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血丝,将我们两人的下体都染得一片狼藉。

  每一次顶入,都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引得她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

  “啊……嗯……慢……慢一点……太深了……啊……”

  她的痛苦渐渐被一种全新的、陌生的快感所取代。

  她的身体开始迎合我的动作,原本紧绷的双腿也放松下来,无力地搭在我的肩上。

  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每一次都让我的肉棒插得更深,研磨得更彻底。

  “喜欢吗?

  蕾娜?

  我一边在她体内疯狂地冲撞,一边在她耳边低语,“我的鸡巴……在你的小屄里……是不是很舒服?

  “呜……你这个……混蛋……流氓……”

  她嘴上还在骂着,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无比。

  她的嫩穴变得越来越湿滑,淫水多得像是关不住的泉眼,咕啾咕啾地响个不停,每一次抽插都带起一片暧昧的水声。

  “说你喜欢……说你的小屄喜欢被我的大鸡巴操……”

  我恶劣地要求着,加大了撞击的力道和速度。

  啊!

  要……要去了……不行了……啊啊啊……”

  在我的猛烈攻势下,她很快就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她的身体再次剧烈地痉挛起来,双眼翻白,口中发出不成调的呻吟。

  一股更加汹涌的爱液从她的花穴中喷射而出,浇了我的小腹一片滚烫。

  而我,也被她高潮时那紧致的甬道一阵疯狂的收缩绞杀,刺激得差点当场缴械。

  我咬着牙,放慢了速度,享受着她高潮后的余韵。

  她的嫩穴内部还在一抽一抽地蠕动着,每一次都给我带来无上的快感。

  “还不够……蕾娜……还远远不够……”

  我将她翻过身,让她趴在床上,翘起那浑圆的臀部。

  从这个角度看去,她那被我操干得红肿不堪的嫩穴和后面那朵紧闭的稚嫩小菊花都一览无余。

  我扶着我那根沾满了她淫水和血迹的肉棒,再次从后面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不要……这个姿势……好羞耻……”

  “就是要让你羞耻。

  我抓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新一轮的狂风暴雨。

  每一次都从她湿滑的穴口完全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在外面,然后再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带起她雪白臀肉一阵阵的波浪。

  清脆的“啪啪”

  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淫靡到了极点。

  我们换了无数个姿势,从床上到地毯,再到墙边。

  我像是要将这些天所有的压抑和对她的渴望一次性全部发泄出来一样,不知疲倦地在她温软的身体里驰骋、挞伐。

  她从最初的哭泣求饶,到后来的沉沦呻吟,再到最后,已经完全放弃了思考,只剩下本能地承受和迎合。

  她的嗓子已经哭哑了,只能发出“咿咿呀呀”

  的破碎声音。

  她的身体被我折腾得布满了青紫的吻痕和抓痕,两条大腿内侧更是一片狼藉,混合着她的淫水、泪水、汗水,还有我的唾液。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我又一次将她操到失神高潮之后,我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冲动再也无法抑制。

  “蕾娜……我要射了……射在里面……给你……”

  我对着她最深处的子宫口,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嘶吼,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带着我全部的欲望和力量,尽数喷射进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在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奇特感觉,仿佛我的灵魂和她的灵魂通过这次最原始的交合,彻底连接在了一起。

  一股奇异的悸动从我们血脉相连的地方传来,轰的一声炸开,犹如宇宙爆发。

  这是和其他女孩们在一起时,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我脱力地趴在她的身上,两人都大汗淋漓,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蕾奥娜已经彻底昏了过去,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脸上却带着一丝满足和疲惫的潮红。

  我抱着她,将她清理干净,然后紧紧地搂在怀里,沉沉睡去。

  ……

  龙之乐园的夜晚,同样是月色凄迷,清朗暗红的余光,笼罩着那一座座宛如剑冢般笔直竖立,直插云霄的龙巢山峰。

  龙巢中心,被无数剑型山峰拱绕着的最高山顶之上,洞窟内部,一头身躯庞大,宛若连绵起伏的山峦,并散发出无尽威严和强大气息的金色巨龙,正蜷成一团酣睡正香。

  忽地,沉沉垂落的眼皮,似感应到了什么,毫无预兆的睁开,露出一双摄人心魄的金色竖瞳,里面充斥着震惊和愤怒,金色的巨龙紧接着消失在原处,下一刻,它那宏伟威仪的身姿出现在山峰顶上,朝着月亮仰天发出似足以引发世界末日的恐怖龙啸。

  “吼吼吼吼吼吼——!

  !

  震撼三界的黄金龙吼,让整个龙巢刹那间“灯火通明”

  ,就连那些沉睡多时,身上已经积灰的老年龙也被惊醒过来,以为是龙之乐园这茬道馆被砸场子了,屁滚尿流的窜出洞外,惊疑不定,东张西望,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处。

  随即,大家的目光齐齐聚集在龙巢中心方向,犹自在大吼大叫,莫名的悲哀愤怒,看起来莫名有些可怜的龙王身上。

  高昂威严的吼声足足持续了半个多小时,金色的巨龙,龙王哈迪才回到自家,化作人形,气急败坏的迎来同样满脸不高兴的老友白龙菲克斯。

  “哈迪,你发什么疯,大半夜的乱吼乱叫?

  菲克斯最近过的不错,自家的不肖子回来了,连带着媳妇也一起回来,终于有人可以让他唠叨。

  结果正做着孙女们回来了,围绕着他欢声笑语,尽享天伦之乐的美梦,就被哈迪一声无差别的龙吼给吓得一蹦而起。

  “菲克斯。

  哈迪的双拳紧握,仰头望天,表情不知道是哭还是在笑,是怒还是哀,眼角泪光闪烁,流下了两滴沧然泪水。

  “黄金巨龙一脉,有了新的继承者。

  “哈?

  菲克斯揉了揉眼角,抠下几团眼屎,尚未完全清醒过来的大脑,像是生锈齿轮一样吱呀吱呀艰难转动着。

  好不容易,才理解了这句话的意思。

  “你这家伙,终于忍不住干出了对不起艾妮丽丝的事,跑去偷腥了吗?

  “好啊,终于承认了,你这家伙背着我对艾妮丽丝说过这样的话?

  去死吧你!

  正气在心头的哈迪,闻言干脆利落的一脚将菲克斯踹倒。

  “我才不会做出对不起艾妮丽丝的事,况且你听说过哪一代黄金巨龙会诞生第二胎?

  呲牙咧嘴站起来,正要还击的菲克斯,一听愣了。

  说的好像有道理,难道真不是哈迪?

  除了哈迪还能有谁?

  想到某种可能性,唰一下,他脸色苍白,随即发青,再到涨红,比变脸的速度还快,最终化作了怒气滔天。

  “哈迪,你这家伙……没有骗我对吧!

  “我喉咙痒了,大半夜没事醒过来乱吼乱叫,就是为了骗你?

  “难道真的是……真的是小蕾奥娜……”

  “啊啊,还能有谁?

  “混蛋,到底是谁?

  我要杀了它,我要把它抓起来,千刀万剐!

  一直将公主殿下视若己出,和宝贝孙女艾卡莱伊放在同等重要位置的菲克斯,胡须乱颤的通红着眼,喉咙中发出抑制不住的低沉吼声。

  “我到要看看,到底是谁?

  须发怒张,菲克斯冲向一面镜子,就要开启镜像追踪,却又被哈迪一脚踹飞。

  “你想做什么?

  你这老不羞,在这种时候偷窥我的女儿?

  感应到了黄金血脉的诞生和延续,换言之,也就是说,他的女儿,龙族的公主殿下现在正在和其他男人那啥那啥,或者刚刚结束那啥那啥,这老匹夫竟然不要脸的想偷窥?

  “不……不是……哈迪,你听我解释。

  菲克斯老脸涨红,也意识到了不妥。

  “我的意思是说,万一,万一小蕾奥娜不是自愿的……”

  “你是真的人老痴呆,还是怎么了?

  菲克斯,不是自愿?

  小蕾奥娜如果不是自愿,你就算是路西法米迦勒也没办法对她做那种事情!

  菲克斯翻了翻白眼,稍微冷静了一点,咬牙切齿的琢磨着,狠狠开口:“就算如此!

  就算如此,你想想小蕾奥娜的年纪,对于一头寿命漫长的黄金巨龙而言,她还是未成年啊!

  就算是自愿的,能原谅吗?

  “可是,可是我女儿这都已经怀上了,我还能做什么,把孩子塞回去?

  哈迪苦恼的抱头蹲地,三界最强的龙王陛下,也有做不到的事情,也有无能为力的时候,为此发出了寻常人根本无法想象的可怜悲鸣声。

  “怀上了……怀上了……”

  菲克斯也似受到了致命一击,失魂落魄喃喃着。

  “不……不可能的,会不会是你搞错了,哈迪,小蕾奥娜还没有进入成熟期,怎么可能会轻易……轻易的怀孕呢?

  况且她可是黄金龙,最强大,同时生育能力最低的黄金龙,这两道的限制加起来,你说的事情,怕是亿万分之一的发生概率都不到。

  “直达灵魂的悸动,黄金龙的新血脉诞生,你以为我会弄错这种事吗?

  哈迪悲愤的双手砰砰锤打着桌子,他也情愿是自己弄错了呀。

  “到底是谁,到底能有谁……”

  他忽然很想见见那个碉堡的家伙,除了狠狠揍对方一顿以外,也是为了满足强烈的好奇心,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才能撞中这样的大奖,让一头未成年黄金巨D怀孕?

  “你说还能有谁,还能有谁?

  提起这个,哈迪直接怒掀茶几,一蹦而起,抓住菲克斯的衣领拼命晃动起来。

  “难道说是……”

  本就震惊不已的菲克斯,此时眼球都快要夺眶而出了,睿智的龙族大长老阁下,感觉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人类加黄金巨龙……孕育了后代?

  “哈迪,清醒点,这个玩笑并不好笑。

  “该清醒的人是你!

  哈迪怒而报以老拳。

  老大不小的两个人……两头地位最崇高,实力最强大的巨龙,像小孩子扭打一样你一拳我一脚,打的昏天暗地,鼻青脸肿,最终双双并排躺在地上。

  “算了,算了,我想通了,”

  哈迪忽然苍老了一万岁般,他皱着眉头,发出无力叹息,“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天意,正如那位大人所说的,那个人类臭小子的身份,不简单,小蕾奥娜已经陷进去了,这是那位大人的旨意,就算是我也无能为力,身为她的父亲,我只能祈祷女儿最后能获得幸福,或许,这次几近不可能的意外……也是那位大人的旨意,为了黄金血脉不至于断绝。

  “我们可是最强的巨龙一族,在这个世界里还没怕过谁,”

  菲克斯也醒悟过来,露出自信和高傲的笑容,“有谁敢伤害我们的公主殿下,就算拼尽全族之力,也要将对方灭……族!

  “暂时先静观其变,”

  哈迪想到女儿的手段,一阵呲牙,又想到自己小心呵护长大的宝贝女儿,转眼已经有了其他野男人的种,更是心痛的难以呼吸,“我有预感,或许不久又会有一场大戏,等到时候再做决定也不迟。

  女儿控的悲哀,莫大于此。

  这股怒火难以平息,哈迪瞬间切换巨龙形态,化作一把金色的利剑没入龙之乐园的苍穹深处,消失不见,发泄郁闷去了。

  清晨,窗外枝头上的鸟儿叽叽喳喳乱叫,冉冉升起的朝阳,透过茂密枝叶,化作斑点从窗户照进来,让昏暗的房间渐渐有了光线和生机。

  被窝微不可察的蠕动了一下,紧接着忽然掀翻,里面的人猛地坐起,转头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另一侧,又呆呆看着自己的双手。

  真的……真的做了,和那头小母龙,不是在做梦。

  虽然也有怀疑过,但是那头小母龙残留在枕边,残留在被窝,残留在鼻腔和舌尖,乃至残留在自己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的体香,是绝对不可能凭空捏造出来的。

  还有,刚才在被窝底下偷偷看了,床单上那一抹刺眼的嫣红。

  呜呜呜,该怎么办,这次真的是日了狗了,以后该怎么和那头小-母龙相处?

  被子往头上一蒙,重新躺倒下去,身体埋在被窝里头瑟瑟发抖。

  怎么会这样,明明是冤家对头设定,这种事情根本想都没想过,为什么会如此熟练,自然而然的就……就做了这样那样的事情?

  心里又彷徨自卑的想,恶龙蕾娜是自愿的吗?

  真的不是因为不忍心反抗弱鸡的自己,害怕反抗会伤害到自己,才不得不忍受委屈将就我的举动?

  哈?

  不可能的,那头小母龙可不是会将就别人的人。

  又在床上打滚了几番,抱着被窝,脸深埋。

  呜哇,被窝的味道好香,少女的幽香醉人,区区恶龙蕾娜,真的有那么香吗?

  以前怎么没察觉到呢?

  还有还有,她的嘴唇也是好甜好软,世界第一,暂时。

  回想起昨晚真实的触感,个中妙曼旖旎,又迅速沉浸在其中。

  尤其是……尤其是最后的最后,那仿佛灵魂出窍的爆发瞬间,有一种……一种忽然血脉相连的感觉,灵魂轰的一声炸开,犹如宇宙爆发,这是和其他女孩们在一起从来没有过的奇特感觉。

  停下打滚,望着天花板发呆,心里有猫挠一样的心痒,有关系突变的茫然,有淡淡说不清的甜蜜,更有无法描述的……不安和骚动。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的敲门声让我迅速清醒过来,这个时间点应该是维拉丝,不想让她知道啊啊啊!

  像是偷腥丈夫生怕被妻子抓到,我慌忙收拾床单,穿好衣服出门,将维拉丝堵在门口。

  “哟……哟!

  早啊,维拉丝,正好肚子饿了,我们下去吃早餐吧。

  说完拉着一脸温柔呆萌的小狗狗,匆匆下楼。

  “对了,恶龙蕾娜……”

  “嗯,蕾娜怎么了?

  维拉丝歪头疑惑的看着我。

  “没……没什么,我是想问,你们最近有看到她吗?

  我心虚的连忙撇过头去。

  “没有,做了她喜欢吃的烤鱼和点心送去,也不愿意开门,最后只好交给艾卡莱伊了。

  维拉e颇为失望的低下头,担忧的感情洋溢于表。

  “是么?

  那可真是让人担心。

  我咧了咧嘴,很想作死的对维拉丝说,那样的家伙完全不值得你去担心,她可是昨晚来夜袭勾引你的丈夫啊。

  所以,今天变得有点难以面对女孩们的目光。

  然后还有更加严重的后果是,今天的训练,变得无法持续了。

  然而现在,印象中昨晚也没太激烈,却已经腿软了,跑了几步,立刻就扑街了。

  要……要遭!

  察觉到老酒鬼蹲在旁边,审视着扑街的自己,目光意味深长,我感觉不妙。

  “累了就休息吧,特别准许放你一上午的假。

  说完,在我惊悚的目光注视中,她拎着酒壶,一副有了什么重大发现的模样,飞快离去。

  不对劲,这老酒鬼不对劲,应该说,从昨晚开始就不对劲了。

  “吴凡阁下这是怎么了,莫非是还没有睡醒?

  背后冷不防传来熟悉悦耳,带着轻柔笑意的女性声音,将我吓的一蹦而起。

  “原来是艾卡莱伊你啊。

  看到忽然出现的客人,我松了口气。

  “这次就特别原谅吴凡阁下好了。

  白龙小姐姐双手合十,笑的更加甜美迷人。

  “蕾娜昨晚不在家,对吧。

  “咝!

  突如其来的话题展开,让我一个毛骨悚然,下意识倒吸冷气,转过头,躲开她的目光,心虚到连傻子都能看出我在心虚的程度。

  “果然呢。

  这下子,艾卡莱伊仿佛终于确认了什么,笑的灿烂无比。

  “果……果然什么啊,艾卡莱伊,你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误会?

  我试图辩解,然而如此劣拙的狡辩连我自己都骗不过。

  “去了吴凡阁下那儿,对吧。

  白龙少女以看透一切的肯定语气,直截了当道,我张张嘴,想要继续挣扎,对上她的平静目光,低下头,最终俯首认罪。

  “果然果然果然。

  艾卡莱伊一高兴,连说了好几个果然,看似已经激动的连话都不会说了。

  “蕾娜的心结,解开了对吧。

  香风一飘,艾卡莱伊已经出现在眼前,握着我的双手,绝美的脸蛋一点一点靠近过来,眼神满是惊喜和期待。

  “这……这个嘛,好像……大概……或许……”

  我果然偏过头去。

  “昨晚,她没有回来,对吧。

  带着令男人心醉神迷幽香的面庞,忽然又开始了逼近,不给我喘气机会。

  “谁,谁知道呢?

  说不定跑哪去野了。

  “哦,莫非是跑到吴凡阁下的房间里去野了?

  “你跟踪她了?

  我脱口而出。

  艾卡莱伊轻托侧脸,以【吴凡阁下的智商还是一如既往的……可爱呢】诸如此类的目光深情注视过来。

  “刚才不是自己承认了吗?

  蕾娜的心结已经解开了。

  “蕾娜的心结和吴凡阁下有关,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既然已经解决了,那当时肯定是去找吴凡阁下去了,这不是很简单的推论吗?

  原来如此,还有这样的盲点,也就是说艾卡莱伊刚才的意思并不是怀疑我和那头小母龙滚床了,只是单纯的以为恶龙蕾娜和我秉烛夜谈,促膝长谈了整整一个晚上,然后duang的一声,心结解开了,这样?

  “我刚才好像听到了一个极为模糊的字眼,所以说……艾卡莱伊你解释了那么多,但也并不能排除你跟踪恶龙蕾娜的嫌疑,对吧。

  “吴凡阁下误会了。

  艾卡莱伊面容更加灿烂一分,“我由始至终都没有否认过跟踪蕾娜这个事实,只是在解释就算不需要跟踪也知道蕾娜是去了你房间里这件事而已。

  我:“……”

  万事休矣。

  “都看到了?

  用尽最后一分力气和希望,我试探了句。

  “没有。

  “都听到了?

  我精神振了振,感觉还能抢救一下。

  “也没有。

  “呼~~~”

  我长长松了一口气。

  “吴凡下请安心,我艾卡莱伊可不是会去做听墙角或是偷窥那种不知廉耻的事情的女人,在吴凡阁下和蕾娜气氛正佳的时候,就已经知趣的悄悄离开了。

  安心个屁啊啊啊啊啊啊!

  “如果你没有偷听或是偷看,怎么会知道我和那小母龙气氛正佳,怎么能选中这个时间点知趣离开?

  我眨眨眼,紧盯艾卡莱伊。

  艾卡莱伊眨眨眼,也紧盯着我。

  然后,她的表情越来越震惊,好像联想到了什么,脸蛋渐渐红透,熟透,作势冒烟。

  “难道……难道说你和蕾娜真的……真的做了那种事?

  咦?

  系马达!

  被套路了!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被握着的双手陡然一紧,艾卡莱伊加了几分力气,眼角有欣慰泪光溢出,闪闪发亮。

  “终于,吴凡阁下终于和蕾娜喜结连理了,真是可喜可贺,我等这一天已经等很久了。

  看到她真情流露,我都不禁为白龙少女对恶龙蕾娜的关心而感动。

  但是下一刻,还在抹着泪光的艾卡莱伊,露出了妖艳笑容,轻舔樱唇,她的眼眸荡漾起了春意盎然的妩媚水色。

  “这样一来,我也终于能够安心的和吴凡阁下完成最后一步了,啊啊,内心已经开始燥热,迫不及待的想要和吴凡阁下交尾了……”

  这根本就不是恶龙蕾娜的慈祥老母亲或是体贴亲姐姐,而是伺机而动准备开启白学的偷腥闺蜜啊!

  数日过后……

  公主殿下的观察日记。

  艾卡莱伊在得知了惊人的好消息后,立刻展开了公主殿下的日常观察研究记录。

  第一天,蕾奥娜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寸步未出。

  第二天,蕾奥娜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出去了一次,很短一小会儿,好似去找了什么东西回来。

  第三天,蕾奥娜又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寸步未出。

  不对劲啊!

  不是已经解开心结了吗?

  为什么蕾奥娜还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头不愿意出来?

  莫非是害羞?

  这么想着的艾卡莱伊,决定冒一次险,偷偷的,悄悄的潜伏进去。

  她轻手轻脚的来到蕾奥娜房门前,无声无息的将锁住的房门打开,推开了门。

  迎接她的是眼前一黑的昏暗视线,窗帘被拉的严密无缝,灯也没开。

  艾卡莱伊眼睛微微一眯,迅速从门缝钻进去。

  黑暗笼罩中,她刚刚迈出一小步,便好像踩到了什么,发出轻微嘶啦一声。

  还好,房间的主人并没有留意到轻微动静,艾卡莱伊小心翼翼的等了等,确认无碍后抬起头,目光落到床上。

  这里的主人,蕾奥娜正像是吴凡阁下以前说过的超级宅女一样,蜷缩在被子里头,窝在床角落,背对着外界,聚精会神,不知在做些什么。

  艾卡莱伊低下头,看到了差点让她暴露的凶手,一地凌乱摆放的书籍,从她脚下一直散布蔓延到床上。

  什么时候,公主殿下如此迷上看书了?

  无意中,艾卡莱伊的目光从书面上扫过一眼,身体顿时僵直,露出大概是从出生至今以来最为失态的呆愣表情。

  怀孕圣经?

  她呆滞木然的目光,往地上散落的其他书本看去,琳琅满目的类似书名,以凶猛无敌的气势杀入到她瞳孔和脑海当中,瞬时间,哪怕是艾卡莱伊的大脑,都出现了当机现艾卡莱伊的话,准确无误戳中了蕾奥娜的巨大羞点,那不知廉耻的一夜……发生的不知廉耻的事情,她完全不愿意回想。

  旖旎的画面不可避免地在脑海中浮现,蕾奥娜猛地挣脱艾卡莱伊的怀抱,死死抱着棉被,把整张脸都埋了进去,羞耻地在床上滚来滚去。

  但是,纵使再怎么害羞,刚才那句话也无法置之不理。

  蕾奥娜微微侧过脸,从被窝里露出一抹不忿的眼角,余光打量着艾卡莱伊,闷声闷气地反驳:“谁说……谁说我就不能和那个笨蛋德鲁伊生小孩了?

  “可是、可是,你再想想看,巨龙的生育能力本来就是三界最低,更别说是黄金龙,何况就算是普通巨龙,也从未听说过有和人类诞生后代的先例。

  艾卡莱伊下意识地说道,这是根植于所有巨龙血脉中的常识,是万古不变的铁律。

  然而,看着被子里缩成一团、只敢用眼角偷偷看自己的蕾奥娜,艾卡莱伊的脑中忽然闪过一道电光。

  她猛地住了口。

  不对……思路不对。

  现在纠结于“能不能”

  已经没有意义了,蕾奥娜的反应,还有她刚才那句自暴自弃的宣言,都在说明一个事实——“已经”

  怀上了。

  既然事实已经摆在眼前,那么……后果呢?

  一个黄金龙与人类的后代……

  这个念头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千层巨浪。

  艾卡莱伊的呼吸猛地一滞,那双原本充满着安慰和担忧的蔚蓝眼眸,此刻却燃起了某种异样的光彩。

  她怔怔地看着蕾奥娜,脑海中无数混乱的线索开始飞速地重组、连接。

  横亘在蕾奥娜和吴凡阁下之间最大的障碍是什么?

  不是性格,不是身份,而是血脉的传承!

  是哈迪叔叔无论如何都不可能退让的底线!

  可如果……如果这个孩子真的存在……那岂不是意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