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九十六章 我胡汉三又……Guna!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15647更新时间:26/07/11 16:41:43

  撇下双尾,我找到了阿卡拉,经历过加仑倒下的悲痛,她看起来又苍老了许多,满头银丝,脸上的皱纹深邃而沧桑,实在难以想象和年轻貌美的拉斐尔竟然是同龄闺蜜,即便是和当初第一眼见到她的模样,也相差甚远,按照原来世界的寿命来算,如果说第一次见到的阿卡拉,模样大概是四五十岁,那现在的她已经步入了古稀之年。

  唯有那双浑浊的双目,看着还算精神,这是一个扛压能力MAX级别的老人,越是劣境,斗志越是顽强。

  只可惜,我今天来又要带来一个坏消息,想过是不是瞒住比较好,但万一敌人忽然发难呢?

  “是吗?

  难怪连加仑大人都无法战胜。

  ”

  面对这个坏消息,阿卡拉的反应风轻云淡,好似早已经知道这回事。

  “你都知道了?

  我小心翼翼问道。

  “不,只是伟大之眼告诉了我,加仑大人的对手已经不足为虑,至少暂时是这样,我们现在应该全力应对那头魔神的威胁。

  “这到是和双尾的猜测相似,很可能加仑老师已经干掉了贝利尔的宠物。

  我摸了摸下巴,感觉在坏消息当道的现今,应该乐观一点这么想会比较好。

  只不过……阿卡拉又使用了预言术么?

  而且是关系到整个教廷山的预言术,付出的代价一定不小吧,不知道让她变成现在这副苍老模样的,受到沉重打击占了几分,使用预言术又占了几分?

  总是感觉已经没有资格去操心和可怜别人的我,也不禁鼻子发酸。

  如此,自己更加不能再懈怠下去了,哪怕能帮阿卡拉多分担一分一毫的压力,多让她高兴一点点,也好。

  “阿卡拉奶奶,我想恢复实力,哪怕希望渺茫,我也想尽全力试一试,请告诉我该怎么做吧。

  看到重新振作起来的我,阿卡拉露出了和蔼的,意味深长的笑容。

  “关于这件事,我建议你去找卡夏。

  “哈?

  ……

  “结果绕来绕去,还是重新落入了你的魔爪么?

  我垂头丧气的蹲在院子里,一脸的生无可恋。

  “哈,知足吧你这臭小子,多少人求着本卡夏大人教,本卡夏大人还看不上,特别是你,一块朽木,竟然还要劳烦我教两遍,最受伤的人是我好不好。

  老酒鬼美滋滋的啜了一口烈酒,哈着呛人的浓重酒气,神色颇为得意自满,臭不要脸的,她还以绝世名师自居了。

  话说,我就说莎尔娜姐姐怎么一个人去历练了,老酒鬼却留了下去,原来这是一张早已经编织好的大网,就等着我主动钻进来。

  我只是单纯的对老酒鬼的人品抱有疑虑罢了,别无其他。

  “不过,你真的决定了?

  这嚣张的红发吝啬鬼,用眼角余光撇着我。

  “决定了什么?

  “决定了要放弃做一条咸鱼的梦想?

  要知道,你现在的状态,就算跟阿卡拉提出余生要回营地放牧种田,她也不会拒绝,谁都不会说你什么,没有尽到应尽的责任之类的,毕竟……”

  “你到是什么时候学会了说话吞吞吐吐,不像我认识的那个老酒鬼啊。

  我罢了罢手,道:“谁说的,谁说我要放弃混吃等死的咸鱼梦想了?

  荒谬,扯淡,无稽之谈!

  “说的也是,要是你刚才慷慨激昂的回应一番,我绝对要把你拉到法拉老头面前,让他解剖一下看看是哪位英灵披上了你的外皮。

  “嗯咳,你说话就不知道先动脑子想想?

  以为现在的我就可以随便得罪?

  或许我该让菲妮她们往你的酒里掺点水试试?

  老酒鬼的酒,现在大多都是从绿林酒吧里【买】来的,为什么要强调一个买字呢,为什么另外几家酒吧会直接在门口挂牌上明摆写上防火防盗防卡夏呢?

  为什么老酒鬼在地狱世界历练,明明能爆落好东西,有钱了,却还是那么吝啬,一毛不拔呢?

  魔王村实在是太多太多的迷团了,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呵呵,它敢。

  老酒鬼冷笑几声,忽然想起当初神诞日的时候,那小伪娘不知道从哪里知道自己闯过奶牛关,对和奶牛有关的一切深恶痛绝,于是不知死活的拿牛奶来吓唬自己。

  罪魁祸首,肯定是眼前这个臭小子,跑不掉,只不过会轻易上这种当的菲妮,脑洞也是不可小窥,说不定受到挑拨,还真会听这臭小子的话。

  欧娜,菲妮的老相好,不排除她会听菲妮的话一起坑自己。

  至于绿林酒吧的最后一位看板娘,看似最好应付的碧丝,对臭小子更是言听计从,而且掌管着酿酒大权,如果不想每次都要花无瑕疵宝石千里迢迢传送回暗黑大陆去买上好的美酒,她是最惹不起的。

  这么一想,这臭小子明明一身实力没了,却还能威胁到自己,不爽,真是太不爽了。

  “既然没有放弃咸鱼梦想,为什么还要那么卖力?

  明知道希望渺茫还要尝试,不像我认识的那个天天想着怎么摸鱼偷懒,把所剩不多的智商都用在甩锅上面的吴小子啊。

  “说什么傻话,我什么时候甩过锅了?

  一直在背好不好。

  我怒了:“我只是说我没放弃梦想,可没说要放弃实力,实力才是实现梦想的保证好不好。

  “这到是没错,没想到你的脑筋还挺正常的,竟然能想通如此浅显普通的道理。

  “阿卡拉奶奶是让你过来教我的,可不是让你过来打击我的,小心我跟她告状!

  要不是没了实力,我现在就一拳头甩到这老酒鬼的臭脸上,后悔呀,想当年被她踩在脚下痛扁的时候,不是发誓等自己哪一天翻身了,要给老酒鬼一点颜色瞧瞧么?

  我怎么就石乐志,明明好几年前实力就超越她了,却一直没履行当初的誓言呢,这可不像我小心眼睚眦必报的罗格第三吝啬风采呀。

  “啧,我只是怕你半吊子,决心不够罢了,要是这点程度的打击就受不了,我劝你还是去找维拉丝打包收拾收拾,回营地放羊去吧。

  “要你管。

  翻了翻白眼,心里却稍微释然了,是这样么,是为了试探我的决心么?

  不是真的没脸没皮,没心没肺,没羞没臊,没法没天,我沦落到这种程度还要继续踩几脚么?

  换成是别人这么说,我会毫不犹豫的接受这个看似毫无破绽的理由。

  被我用怀疑的目光盯着,老酒鬼用力咳嗽几声,飘忽不定的眼珠一转,避开了对视。

  “算了,看你这臭小子也决心蛮大的样子,我就勉为其难的尝试一下,再次雕琢雕琢你这块烂木头吧,随我来。

  “这是要带我去哪?

  “别废话,跟上来就是了。

  肩上扛着长枪,以宛如要上山打猎的轻松惬意姿态,走在前面,老酒鬼絮絮叨叨。

  “不是我说你呀,被剥夺了力量和职业,固然一时间无法接受,但也不至于要死要活,瞧瞧你前几天的模样,我都要为那些女孩感到不值了。

  “你懂什么,你根本没试过,没有资格发言。

  “那到是,我的确没有试过,也不需要去尝试,毕竟肯定滋味不好受。

  老酒鬼一想,拍了拍手心,让我恨的牙痒,这家伙是在故意揭我的伤疤么?

  “只不过,至少不是最坏的结果,不是么?

  “什么意思?

  “你看看,你身边还有那么多温柔可爱的女孩,她们还在你身边,你还有想要保护的人,还有想要奋斗的目标,达成的目的。

  “这不废话吗?

  “所以说呀,如果你能抛弃掉救世主,打杂长老,百族亲王那些奇奇怪怪的身份,责任,荣耀,反过来想一想,这并不算太坏,不是么?

  在这个世界,其实有这些东西,就已经很幸福了。

  “说,人生导师卡夏同志,请继续发表你的感言。

  “我真是瞎了眼,猪油蒙了心,才会可怜你这臭小子。

  骂骂咧咧的,这老酒鬼今天却还是神棍附体,不愿意放弃她的人生导师梦想。

  “我虽然没有失去力量,也没什么好被剥夺的,咳咳,毕竟是我,卡夏大人,强,无敌。

  “你这是在安慰人还是在自吹自擂?

  “咳咳,别插嘴,我还没说完,我是想说,我见过太多失去了梦想的家伙。

  没有回头,老酒鬼的步伐微微凝滞,给人的感觉,仿佛是她身上莫名笼罩了一股重压。

  “失去了想要保护的东西,没了目标,没了梦想,没了活下去的动力,甚至乎,为了填补空洞的内心而打开了堕落和憎恨的潘多拉之盒,这样的家伙。

  “堕落者?

  “嗯,见过很多,解决过很多。

  老酒鬼这么淡淡的说道,却让我在脑海中想象出了她手持长枪,武器和身上染满了同类鲜血的萧条冷漠背影。

  “所以,臭小子,你虽然很可怜,但并不是最可怜的那一个,你还很幸福,要学会比烂,这不是你的长处吗?

  你的傻乐观精神到哪去了?

  卧槽,本来只是打算看老酒鬼的笑话,看她拙劣的表演,没想到,还真被她安慰了一点点。

  是的,被剥夺了力量和职业,固然像天塌陷下来一般,但是,并没有到最坏的地步,至少无论如何,也只不过是想想是不是乘着这个机会,干脆回家种田放羊好了,而不是想到要堕落,要去仇恨谁。

  这么一比,竟然陡然生出了那么点微妙的幸福感,感觉自己现在的处境棒棒哒。

  才怪呢混蛋!

  我正要吐槽,这什么烂安慰呀,我堂堂前救世主为什么要去跟一群可悲的堕落者比烂,没料到走在前头的老酒鬼忽然一停,差点撞了上去。

  “到了?

  “嗯,到了。

  她转过身,肯定的点了点头。

  “就是这儿?

  你逗我玩啊!

  目光四周一转,我怒掀心灵茶几,这不还是我家么,这家伙,刚才只不过是带着我从前院绕着屋子转了半圈,来到后院,感情你神秘兮兮的保留节目,就是带着我在家门口散步么?

  遛狗也不是这么遛的好不,至少给我走远一些啊!

  “哼哼哼,傻眼了吧,瞧好了。

  老酒鬼仿佛要放大招的模样,事实上,她只是打开了前面的一扇门。

  只是,为什么……

  “为什么这里会有一扇门啊!

  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为什么我这个一家之主,屋子的所有者会不知道!

  “聒噪,进去就知道了。

  不知道何时绕到了背后的老酒鬼,推了我一把,踉踉跄跄的进入这扇似多啦【哔】梦从四次元口袋里掏出的随意门一样忽然出现的入口。

  门里面,是一条通往地下的Z字楼梯,楼梯并不算深,转过拐角就能看到梯子后面的景色了。

  竟然是一片平坦封闭的空地,估摸着有两个足球场那么大。

  这是哪?

  我是谁?

  我来这里做什么?

  脑海中一瞬间产生了懵逼错觉,摇摇头,很快我意识到了。

  “这是最底层?

  教廷在教廷山的内部建立了层层空间,在教廷山大改造的时候,我们把这些空间几乎都掏空了,魔王村的地基便是建立在曾经的倒数第二层上面,往上的空间大多已经被挖空,唯独保留了最底下一层,那是因为教廷山的中枢系统就在最底层,别说不能破坏,想破坏也破坏不了,这可是初代圣女的至宝,不见教廷山沦落到地狱世界那么多年,七巨头能奈它如何?

  更别说蛆蛆联盟了。

  话扯远了,最底下一层,中枢大厅占不了那么大的面积,所以可利用,可改动的空间还是蛮大的,所以,如果我没猜错,如果刚才那扇在我家后院诡异出现的木门,没有连接到奇奇怪怪的异空间,那么我想我现在应该通过向下的楼梯,来到了和中枢系统同一层的最底层。

  这是相对能够接受的答案,也就相当于是在我家后院挖了一条便捷通道……

  “不然你还以为是哪?

  见我还大惊小怪,一本正经的认真脸分析起来了,随后跟下来的老酒鬼挑着枪,眉头一扬。

  “你不觉得未经主人允许,擅自在别人家的后院动工,是一件很无礼的事情么?

  我觉得有必要提醒提醒老酒鬼,谁是这个家,这块地盘的老大。

  “哦,已经跟维拉丝她们打过招呼了。

  “也跟我打招呼啊!

  “那时候你正处于人生低谷,躲在被窝里不出来。

  “说的我沮丧了很久似的,我恢复速度超快的好不好,寻常冒险者遇到这种打击挫折,没有个一年半载能振作起来吗?

  想到埋在被窝里,埋在维拉丝怀抱里痛哭流涕的自己,我老脸微红,随即大声辩解,这是由客观原因,客观理由,客观历史,客观环境所决定的不可避免客观事项。

  “我懂我懂,你也就傻乐观这一点值得表扬了。

  “你就尽管嘲讽,等着瞧吧。

  我咬牙切齿,这次要是能恢复力量,我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先把以前未履行的那个誓言做了再说,将灰头土脸的老酒鬼踩在脚下,看她挣扎,看她喝不了酒的发出凄凄哀嚎,那是一副多美的光景啊,哪怕只是为了做这件事,我也要重新振作起来,加倍努力。

  “你有这么远大的目标,是件好事。

  老酒鬼露出勇气可嘉的目光,鼓励的拍了拍我肩膀,糟糕,又被用了读心术吗?

  卑鄙的联盟狗!

  “那么,为了实现你的伟大愿望,现在……”

  哼着她那节操掉尽,污染环境的黑插拉小调,来到空地中央,扫了一眼。

  “地方还是有点小了,法拉老东西,老吝啬鬼,一分力气也不愿意多花,也罢,训练你这个弱鸡是勉强够用了。

  这般自言自语着一半让我赞同,一半让我火大的话语,老酒鬼长枪一指,冲我不怀好意的扬了扬下巴。

  “还傻站着干什么,先给我绕空地跑十圈。

  我:“……”

  这一天,某人终于回想起来了,曾经一度被老酒鬼的魔鬼式训练支配的恐惧,以及被长枪末端敲头捅脸,肆意嘲讽的那份屈辱。

  才刚到中午,我就像死狗一样脸贴着地,大口大口喘气。

  “没用的家伙,我以为你至少能坚持一天。

  老酒鬼坐在不知道哪儿搬来的一块石墩上,打着哈欠,二郎腿一翘一翘。

  “大人,卡夏大人,该吃午饭了。

  这时候,楼梯走下来一道温柔俏丽的身影,是挎着热气腾腾的食篮的维拉丝,这个神秘出现的地下训练空间,她果然知道。

  眼看自己的小妻子,小狗狗维拉丝出现,我不想让她看到自己吐着舌头累成狗的狼狈一面,强振起最后一分力气坐起来,擦擦脸颊上如淋大雨的汗水,假装无事,眼神从容。

  你看,区区训练,根本难不倒我,只不过是热身运动罢了。

  “哦呀,这不是还有力气吗?

  再跑三圈吧。

  吞咽着口水迎上去,从维拉丝手中接过食篮的老酒鬼,头也不回的飘来一句,语气和我的目光一样若无其事,风轻云淡。

  内心差点一口老血吐出,你这家伙,想吃独食也不带这样,玩死我吗?

  “卡夏大人,大人已经累了,休息一会如何?

  再怎么训练也要劳逸结合才对。

  维拉丝目光担忧的看看我们两个,显然我刚才强打精神的拙劣演技并没有骗到她。

  “那么,你是听我的,还是听你的温柔小妻子的?

  说话间,这老酒鬼已经不顾形象的直接用手抓着篮子里的美味佳肴大口大口往嘴里塞,依然是头也不回的含糊发话。

  “你狠。

  冲老酒鬼的背影,用力挥了挥拳,我内心更加坚定要履行当初的誓言,假如真有恢复实力的那一天。

  摇摇晃晃的爬起来,迈着不断打颤的双腿,咬紧牙根,继续绕着有两个足球场那么大的空间跑起来。

  之前还有点嫌弃太小了,毕竟呀,还是大高手时代的自己,训练场,对战擂台,没有个方圆十里,根本满足不了,只不过是区区两个足球场的大小而已,就算自己龙游浅水,虎落平阳,这儿哪是浅水,哪是平阳,分明就是水洼和铁笼好不好,太小看人了。

  现在,我有点恨地方太大了,三圈啊,三圈!

  边踉踉跄跄的小跑,还要边听跟上来,时不时用长枪【督促】我几下的老酒鬼,一边大吃大喝,一边对放心不下的跟在旁边的维拉丝调侃。

  “劳逸结合?

  你是听哪个笨蛋说的,是在说放羊还是训练?

  如果是前者,你比较懂,我无话可说,如果是后者,谁跟你说,你回去扇谁,一个字一巴掌,让它自己偷懒就算了,别教坏别人。

  啃下一块大腿肉,这好吃懒做的酒鬼大言不惭:“什么叫训练?

  那就是往死里练,每天练到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躺在刀山火海上面也能立刻呼呼大睡,这才叫训练,真正的强者,没有哪个是在劳逸结合的训练里走出来的,不信的话,你可以回营地,去看看那些训练营的学生,或者是被大家吹捧成天才的卡洛斯西雅图克那些小鬼头们,甚至是号称天赋比塔拉夏还要高的臭丫头以及阿尔托,问问她们平时训练是什么模样。

  “一句话,只要还没死,就往死里练。

  “是两句话才对。

  我咬咬牙,愤然回头纠正,然后就见老酒鬼张大嘴巴,嚼了一半的肉差点漏出来,恶心兮兮,维拉丝也是震惊不已的表情。

  “快看看。

  很快,老酒鬼回过神,舌头一卷,嘴巴一吸,嚼几下将满口食物匆匆吞到肚子里,然后忽然变得神气起来。

  “你看看,我的训练,那么快就出成果了,这臭小子,变聪明了,这就是我,卡夏大人的威力,为什么阿卡拉要依赖我,现在知道原因了吧。

  滚啊,这种往死里头练的魔鬼训练和智商有个毛的关系,你还要不要脸,知不知羞?

  早知道就应该拿这种家伙去祭献那些英灵前辈才对,说不定前辈们一看到如此臭不要脸的家伙被制裁了,心里开心,忽然就想通了,怨恨得到了化解,根本不需要我去变什么圣月贤狼,爆什么种。

  还有你,为什么?

  我的小狗狗,最温柔体贴的小妻子,为什么要一脸惊喜的点头赞同,你到底是怎么了?

  你不是我认识的那个维拉丝!

  我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气的只想躺在地上装咸鱼,万念俱灰,只可惜,老酒鬼的长枪总是来的那么及时,一旦我有歪倒摔跤的迹象,就会精准的点在膝盖侧腰等等部位,神奇的帮我保持住平衡,动作一慢,长枪也会及时出现,帮我加速。

  落到这家伙手里,身体竟然不听使唤了,想停停不了,想倒倒不下,哪怕全身抽筋,甚至是意识昏迷,也只能在她的长枪驱使下继续跑下去。

  这老酒鬼,怕不是前世是个赶尸人。

  好不容易跑完三圈,我彻底倒下,连维拉丝送到嘴边的食物都没力气嚼动,差点被噎死。

  还好,体贴小狗狗准备了一些热汤,勉强喝下几大碗,总算是补充了些许能量,恢复了丁点体力,没等多休息,又被老酒鬼赶着训练。

  训练的第一天,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地下训练场的,结束的时候应该是立刻昏迷过去了,这让我回想起了那段为了突破世界之力中级境界,被一拳小师妹揍的快要记忆丧失的记忆。

  话说,既然已经快要丧失为什么凭我的低容量大脑还能回想起来呢?

  细节不必在意,萌即正义,因为那是小师妹。

  记得那时候也像现在,被折腾的只剩下半口气,被小师妹一拳直接揍晕过去是经常的事,乃至在刚开始的时候一度怀疑人生,迷失在了命运的十字路口,如此弱不禁风,连小师妹随便一拳都承受不了的自己,真的是救世主,不是暗黑版的唐吉坷德?

  那些地狱怪物莫非是一直在用生命配合我演戏,让我以为自己很强?

  现在的状况也差不多,只不过这次不是错觉,是我真的变弱了,而且比较之下,我还是更喜欢以前的那种感觉,当然,事先说明,我绝对不是抖M,哪怕对方是小师妹,哪怕是被如此秀气纤巧精致可爱的小拳头痛揍,我也是拒绝的。

  要说喜欢的理由,大概是两者的差距,就像是一头精疲力尽的巨龙,和一个精疲力尽的凡人吧,同样是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但是,巨龙仍然是巨龙,气势犹在,面对想要乘虚而入的敌人,哪怕是选择最糟糕的做法,同归于尽,来个大自爆什么的,也能带走眼前的敌人,顺便牵扯一大帮不怀好意的家伙。

  凡人呢?

  别说精疲力尽的情况下是否有抵抗能力,就算是精力饱满,面对蠢蠢欲动的敌人,能够抵抗吗?

  说到底,是选择权的问题,前者可以选择,后者无法选择,再说明白点,本质上是尊严问题,面子问题,前者就算是死,也死的壮烈,骄傲,后者就算是活,也活的卑微,憋屈。

  所以,我渴望奶……啊呸,我渴望电子中子质子和力量!

  现在的我,比任何时候都渴望!

  !

  这份忽然诞生的新渴求,不再是为了保护谁,也并非是为了其他的,伟大的,或是冠冕堂皇的梦想和理由。

  仅仅只是因为习惯了,知道它的便利,它的可贵,因而不想失去,以及为了维持男人那点可怜的,却又必不可少的自尊心,面子,埋藏在内心深处的,以为从未拥有过的小小骄傲。

  不,现在没时间吐槽了,我的意思是说,就连沮丧的时间都没有了,什么都不要想,什么都不要犹豫,顺应本能,追寻着这份渴求,奋斗吧!

  训练吧!

  一晃眼数个月过去,我终于重拾起了原来的力量……虽然想这么说,但很可惜,这只是受难的开始,仅仅过去了数日。

  自家地下的训练场中,我那狼狈不堪的身影,以及老酒鬼吊儿郎当,似乎根本没用心教导的懒怠无聊模样,俨然成了固定风景。

  “臭小子跑快点,早上没吃饭吗?

  还是说你那两条腿已经变得跟蛋蛋一样软了?

  “吃了,全累吐出来了,混蛋!

  你才是蛋蛋,你全家都是蛋蛋。

  我一边跑,一边气急败坏吼道,唯有以这种方式来发泄身心的疲惫和怨念,想当年……算了,还是别想了,就当是从零开始的异世界生活吧,这么一想竟然还有点小开心,现在只差一个蕾姆酱了!

  小侍女到是有两个,只是别太奢望她们能温柔照顾自己就是了,维拉丝她们也被我打发走了,不想自己现在弱小的丑态长时间暴露在她们眼中,虽然知道她们完全不会介意,但是我介意啊,是的,还是男人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在作祟。

  现在,我却有点后悔了,如果有女孩们在的话,老酒鬼多少能收敛点吧,不奢求减少噩梦般的训练量,至少那张气人的嘴巴给我闭紧点。

  我有点怀疑,大师兄二师兄以及莎尔娜姐姐,当初飞快提升起来的实力和技巧,该不会其实是被这张嘴给气出来的吧。

  当你弱不禁风的时候,老酒鬼是个擅长挖苦气人的家伙,能够把累的要死要活软趴在地上的你气的一蹦而起,带着这股怨气继续跑三圈,然后晕倒过去。

  当你变得稍强一些,她会开始加料,不仅是挖苦,还会用长枪教你做人,既动口,也动手,别说君子,连小人都不如,我这个野生转职者,以前是省略了第一个阶段,直接见识到了第二阶段的完全体老酒鬼,结果,现在终究还是要重温一遍,感受老酒鬼那份恩重如山的【师爱】。

  好吧,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的确也算是一种才能了,只是没办法让任何一个接受她教导的学生开心敬佩起来就是了……

  在我难得想要表扬老酒鬼几句的时候,当然,这老女人眼中却闪过一抹揶揄。

  “说什么傻话?

  我全家都是蛋蛋?

  我可没什么家人……不,非要说我有的话……虽然不想承认,那臭丫头勉勉强强算是吧,你这是在骂谁?

  这句话当时就把我呛的直接扑倒在地上,差点忘记了,这货是莎尔娜姐姐召唤出来的女武神,为了挖苦我,竟然不惜承认她和莎尔娜姐姐之间那似有似无的母女关系,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这酒鬼好狠毒的心。

  轻松潇洒跟在后头的老酒鬼,没有用她的长枪在我摔倒的时候把我扶正,任由我倒下去,眼看本就长得普普通通的一张凡人脸,即将要和地面亲密接触。

  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哀嚎,连抬起手缓冲一下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冰冷的地面在眼前放大。

  多摔几次,说不定意外的会成为二次元角色,没办法,脸都平了。

  就在这时,身体一轻,一股无法抗拒的柔和力量托住了我,仿佛变成了一片羽毛,然后被一双带着清雅幽香气息的玉臂轻轻挽抱住。

  那香气,如同雪山之巅的初绽莲花,清冷而圣洁,瞬间冲散了训练场里混杂的汗臭与尘土味。

  “艾卡莱伊,谢了。

  不用扭头,光是闻香我就知道是谁了。

  我虚弱地靠在她怀里,感受着那份超凡脱俗的柔软与坚实。

  白龙少女冲我柔柔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暖阳,融化了我心中的冰冷和疲惫。

  如果说把我扶住,是出于朋友的道义,无可厚非,那么接下来她温柔地将我打横抱起,轻巧得如同抱着一束花,然后缓缓坐下,让我安稳地躺倒,脑袋枕在她那触感惊人、既柔软又充满弹性的大腿上,这……这就让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她穿着一袭洁白的长裙,布料光滑而微凉,紧贴着她丰腴匀称的腿部曲线。

  我的脸颊就这么贴在那片温润的布料上,隔着薄薄的衣物,依然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肤传来的惊人热力,以及那股仿佛能渗透进灵魂的幽香。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血液似乎都停止了流动,只有心脏在胸腔里无力地狂跳。

  有外人在,影响不好,影响不好呀艾卡莱伊。

  我心里哀嚎着,眼神慌乱地四处乱瞟。

  “卡夏阁下,吴凡阁下已经不是冒险者了,这样摔下去是会受伤的。

  没有顾及我慌乱的眼神,艾卡莱伊的声音清冷而悦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望向一旁看好戏的老酒鬼。

  “安了安了,这不是还有你在吗?

  老酒鬼贼笑几声,用一种饱含深意的、窥视的目光在我们两个之间来回打量,面对她这副死皮赖脸的模样,就连聪慧如白龙少女,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轻歪歪头,低头看看枕在自己腿上,像只小猫一样一动不能动的某人,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浅笑,好像觉得眼下的结果也不错的样子,也就罢了。

  最近维拉丝她们贴身照顾的紧,像这样和吴凡阁下亲密接触的机会可不多。

  她并非时时发情,就算发情,也不一定非得做些激情大胆的事情,像这样静静地让他枕着,感受着他的呼吸,他的体温,就很好,只可惜旁边有多余的人存在。

  “哎呀哎呀,看来我还真是被嫌弃了,算了,就当做是看在艾卡莱伊的面子上,你有十分钟的休息时间。

  老酒鬼说着,也盘腿坐下,反握着她心爱的小酒壶,对着壶嘴小口小口啜饮,眼睛眯起,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却悄悄竖起了耳朵。

  “平时不也是十分钟吗?

  我可不愿艾卡莱伊白白领了情,支撑着连说话的力气都奉欠的身体,颤颤开口。

  “哦,从今天开始,改为三分钟了。

  老酒鬼笑眯着眼道,再次让我一口老血喷出,这分明就是在打击报复我这个正直正义,勇于揭发真相的维权斗士。

  艾卡莱伊没有理会我们的斗嘴,她只是垂下眼帘,目光温柔地注视着我。

  她的手指纤长而优雅,像是由最上等的白玉雕琢而成,轻轻地探入我的发间,用一种舒缓的、带着魔力的节奏,温柔地梳理、按摩着我的头皮。

  那感觉……太舒服了。

  紧绷的神经一根根松弛下来,浑身的酸痛仿佛都被那温柔的触感抚平。

  我舒服得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像只被主人搔弄下巴的猫,彻底放弃了抵抗,将全身的重量都交给了她。

  我的脸颊深埋在她的大腿根部,鼻尖充斥着她身上那混合了莲花清香与女性独有体香的、令人沉醉的气味。

  透过薄薄的裙摆,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肌肤惊人的细腻与滑嫩。

  仅仅是这样枕着,我那不争气的身体,在极度疲惫之下,竟然还是可耻地有了反应。

  下腹部一阵熟悉的燥热涌起,那根沉寂了许久的肉棒,在黑暗的裤裆里,开始缓慢而迟钝地苏醒,像一头冬眠后被强行唤醒的野兽,带着几分迷茫和虚弱,顶起了帐篷。

  这……这太丢人了!

  我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在艾卡t莱伊面前,在她那圣洁高贵的气质面前,我竟然……

  我能感觉到艾卡莱伊给我按摩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的呼吸似乎也乱了一瞬,虽然极力掩饰,但我还是听到了那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急促的吸气声。

  完了,她肯定感觉到了。

  我尴尬得全身僵硬,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然而,预想中的推开或者责备并没有到来。

  相反,我感觉到她的大腿肌肉似乎放松了些许,甚至……甚至还微微分开了那么一丝缝隙,让我那不安分的丑东西,能够更舒服地嵌在她双腿之间。

  她的手依旧在我的头发里穿梭,只是动作似乎变得更加轻柔,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

  她的指尖偶尔会划过我的耳廓,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吴凡阁下……”

  她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音和笑意,“很累吗?

  “嗯……”

  我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含糊的音节,不敢抬头看她。

  “那就……好好休息一下吧。

  她轻声说着,另一只空闲的手,那只同样完美无瑕的玉手,缓缓地、试探性地,落在了我鼓胀的裤裆上。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

  她的手掌隔着布料,轻轻覆盖住我那根灼热的肉棒。

  那手掌柔软、微凉,带着龙族特有的细腻触感,与我那根因为充血而滚烫的阴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没有立刻动作,只是静静地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下的脉动,感受着它的尺寸和硬度。

  旁边的老酒鬼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轻哼了一声,翻了个身,用背对着我们,嘟囔了一句“小年轻真会折腾”

  ,然后就没了动静,似乎是睡着了,又或者是在装睡。

  但这无疑给了艾卡莱伊一个信号。

  她那只覆在我肉棒上的手,开始动了。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充满了耐心和温柔。

  她用整个手掌握住我的阴茎,隔着裤子,缓缓地上下摩挲。

  那感觉……难以言喻。

  布料的摩擦带来一种粗糙的、迟钝的快感,而她手掌的温度和柔软,又像是在隔靴搔痒,让我体内的欲望之火越烧越旺。

  我忍不住扭动了一下腰,想让她更方便一些。

  这个微小的动作似乎取悦了她,我听到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笑,吐气如兰。

  “别急……”

  她在我耳边低语,声音魅惑得能滴出水来,“时间……还有很多。

  她的手指开始变得灵巧起来。

  她用拇指在我肉棒的顶端,那被裤子紧紧包裹住的龟头轮廓上,轻轻地打着圈。

  每一次划过,都让我浑身一阵激灵。

  我能想象得到,隔着布料,我那敏感的龟头前端,肯定已经湿了,渗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

  “好像……很有精神呢。

  她调笑着,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她开始解我的裤子。

  我的训练服本就宽松,她没费多大功夫,就解开了裤带,将手探了进去。

  当她温凉滑腻的掌心,第一次毫无阻隔地接触到我滚烫的肉棒时,我浑身猛地一抖,差点叫出声来。

  “唔……”

  我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那羞人的呻吟溢出喉咙。

  我的鸡巴在她手里显得那么渺小而无力,虽然已经尽力勃起,但和我巅峰时期那根能让巨龙都为之战栗的凶器相比,简直就是个笑话。

  它只是虚弱地挺立着,硬度也远远不够,甚至还在微微颤抖。

  然而艾卡莱伊却毫不在意。

  她像是捧着一件稀世珍宝,用一种近乎虔诚的态度,温柔地包裹住我的阴茎。

  她的手指细细地感受着它的每一寸肌肤,从根部到顶端,再从顶端到根部。

  “很棒哦,吴凡阁下。

  她由衷地赞叹道,然后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小腹上,“一点……都没有变。

  我知道她在安慰我,但我此刻却宁愿相信这是真的。

  她的手指开始动作了。

  她用四根手指并拢,轻轻握住我的肉棒中段,大拇指则温柔地按在龟头下方的冠状沟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啊……”

  这一次,我没能忍住,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呻-吟从齿缝间漏了出来。

  太舒服了。

  那种酸麻的、直冲头顶的快感,让我几乎要融化在她的大腿上。

  我的身体很累,精神也很疲惫,但这根肉棒却像是拥有独立的意识,在她的抚慰下,变得越来越精神。

  她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手上的速度开始加快。

  她白皙的手指在我粗大的肉棒上灵活地上下滑动,带起一阵阵粘腻的水声。

  我的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大量涌出,将她的手和我的鸡巴都弄得湿滑一片。

  她另一只手依然在给我按摩着头皮,让我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冰火两重天的奇异感受里。

  头脑是放松的,身体却是紧绷的。

  “艾卡莱伊……”

  我无意识地呢喃着她的名字,声音沙哑而性感。

  “嗯,我在这里。

  她柔声回应,手上的动作越发熟练。

  她用指尖轻轻搔刮着龟头顶端的马眼,那里是男人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我被她刺激得浑身乱颤,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将自己的肉棒更深地送入她的掌心。

  她似乎觉得光用手还不够,竟然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将我的头枕得更高了一些,然后,她丰润的胸部,那对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其惊人弹性的饱满乳房,轻轻地压在了我的脸上。

  柔软、温热、带着淡淡的香气……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就用这样的姿势,一边用丰满的胸部给我进行着“颜交”

  ,一边用手快速地撸动着我的鸡巴。

  “嗯……啊……哈啊……”

  我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声音,一阵阵粗重的喘息从我口中发出。

  我的视线被她胸前的柔软填满,只能看到一片晃眼的雪白。

  我感觉自己快要到了。

  身体的疲惫让我根本无法持久。

  那股熟悉的、即将喷射的预兆,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

  “艾卡莱伊……我……我不行了……”

  我断断续续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羞耻和渴望。

  “没关系哦,吴凡阁下。

  她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情动的娇媚,“就交给我吧……全部……都交给我……”

  她的话音刚落,手上的速度猛地加快,变成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她的手指精准地刺激着我的每一处敏感点,每一次滑动,都像是在我灵魂深处点燃了一把火。

  “啊啊啊——!

  我终于再也忍不住,在一声长长的、混合着痛苦和极致快感的嘶吼中,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剧烈地抽搐起来。

  一股股滚烫的、带着腥气的精液,从我那虚弱的肉棒中喷薄而出,尽数射在了她那只洁白如玉的手上。

  精液的量很少,也很稀薄,完全没有了以往的雄浑。

  这可悲的事实让我心中一痛。

  但是艾卡莱伊却毫不在意。

  她甚至没有立刻停下动作,而是继续用沾满我精液的手,温柔地抚慰着我那根还在微微抽搐、流淌着余韵的阴茎,直到它彻底瘫软下来。

  然后,她才直起身,从怀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细致地、温柔地,将她手上的、以及我肉棒上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擦拭干净。

  她的动作是那么的自然,那么的优雅,仿佛她刚刚处理的不是污浊的体液,而是一件神圣的祭品。

  她擦得很干净,甚至连我大腿根部不小心溅到的几滴都细心地擦掉了。

  做完这一切,她才重新帮我整理好裤子,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她再次将我拥入怀中,让我的头枕在她的腿上,继续为我按摩。

  我累得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但心中却涌起一股暖流。

  那不仅仅是高潮后的余韵,更是一种被珍视、被爱护的感动。

  “谢谢你,艾卡莱伊。

  我由衷地说道。

  “我怎么感觉我的训练,比卡洛斯和莎尔娜姐姐她们的还重,而且不止一点?

  我也不是吃素的,这两天旁敲侧击,知道了老酒鬼以前如何训练大师兄他们,立刻拿出来说事。

  “因为那时候的他们还要训练战斗技巧啊,你不需要了,战斗技巧方面,你好歹也是世界之力强者,难道还想重温学员等级的基础?

  “所以说,我学习技巧的时间也用来训练体力了?

  我瞪大双眼,总算明白了违和感到底在哪,没错,训练营里的那些学员,除了锻炼体能,也要学习战斗技巧,相对于严酷的体能锻炼,学习技巧的时间无疑算得上是一种休息放松。

  而我,没有,完全没有!

  “别告诉我你现在才想通。

  老酒鬼也是瞪大眼一副惊讶表情,仿佛在说,你这智商也是突破天际,没治了。

  我无言以对,想了想,又开口:“如果想换个法师职业,训练强度和转职难度会不会降低些?

  莎拉维和拉丝她们的训练,我见过,虽说法师也要有过人的体力,但总不可能要求和近战职业一样,所以她们的体能训练相对要轻松许多,与之对应的是技巧方面,也就是魔法练习的时间大幅增加。

  “不会。

  老酒鬼摇摇头。

  “为什么啊!

  “魔法方面,在学员这个等级,你似乎也没什么技巧可以学习了,关键还是体能问题,至于转职难度,或许是会降低一点点,但是你真的打算转职法师?

  还是说其他职业?

  不想干德鲁伊这行了?

  我默然,德鲁伊是半桶水,万金油职业,魔法也会一些,虽然我对元素系技能的练习不多,总是以魔法白痴自称,但对魔法的理解和运用,也不是区区学员可以比拟。

  牧师职业,可曾记得鲁高因三杰?

  亚马逊职业,莎尔娜姐姐教我练过一阵子。

  圣骑士,野蛮人,刺客,这些近战职业和德鲁伊一样都有着相通之处,无论如何也不会输给学员。

  死灵法师……还是算了吧,我没这个天赋。

  说来说去,无论我接下来想要转什么样的职业,都绕不开体能锻炼。

  至于转职其他职业,我还没考虑过,德鲁伊很好,平庸万能的职业能力,很适合我这个凡人,至少比其他几个职业适合,从而想过要改行。

  再说说体能锻炼,老天很给我面子,剥夺职业和力量的时候,也把我打回了身为一名穿越者的原形(或许要好一点点),似在提醒已经完全融入这个世界的我,自己的真正身份。

  而暗黑大陆人的体格和寿命,要比原来世界强大得多,原来世界的大力士,力量怕是也及不上暗黑大陆随随便便一名普通人。

  所以,我的意思是想说,在经过几天锻炼以后,我发现了这个残酷事实,我比自己想象的,自以为是弱鸡,更加弱鸡,被剥夺力量,打回原形之后,完完全全就是原来世界的体格水平,暗黑大陆随随便便一个土著,都能把我拎起来抡三圈。

  很可能在街道上边玩耍着的,鼻子上拖着两条鼻涕的熊孩子,力气都比未穿越时的我更大,毕竟死宅属性。

  意识到这一点,我比想象中的要淡定。

  因为自己追逐的目标从来不是普通人,而是冒险者,强者。

  在阿尔托莉雅她们面前,打回原来世界的普通人体格,和打回暗黑大陆的普通人体格,有区别吗?

  在一头鲸鱼面前,一只蚂蚁和一只蚱蜢有区别吗?

  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得花费更多一点时间锻炼,而且我有些担心,在失去了穿越福利后,以这副原来世界的身躯和体格,还能锻炼到可以转职的程度吗?

  要知道,这可是连体格强壮的暗黑大陆人,成千上万人里面才会出现一个拥有转职资质的人,这样的人在普通人眼中足以称之为天才。

  这个问题困扰了我一晚上,就被接下来魔鬼式的训练给一拳粉碎。

  是的,现在的我根本没有去考虑,去担忧的余地以及资格,既然担心,那么拼死训练,试一试看不就知道了?

  “说起来,艾卡莱伊……”

  我转动着眼皮子,继续颤抖着自己唯一还算利索的嘴巴说话解闷。

  刚才那场隐秘的亲热,仿佛给我注入了一丝活力,让我能多说几句话。

  说起来,并不反感白龙少女呆在这里,看到自己软弱无能的丑样,是因为她在我心目中的地位还比不上其他女孩吗?

  不,或许并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或许是她的巨龙身份吧,哪怕是尚未失去力量的自己,在巨龙眼中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创世种族,强无敌,龙傲天。

  这么一想好像也没错,换成是爱娃儿,自己也不会介意,而且反正她也不喜欢非圣月贤狼形态下的自己,没必要在她面前刻意保持什么形象,到是她的天使高贵形象早已经丧失,区区抖M天使公主,不足为惧。

  换成是水晶或者恶龙蕾娜呢?

  嗯,还是有那么一点点介意,水晶是个大嘴巴,被她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估计不出第二天就满城风雨遍地八卦了,至于恶龙蕾娜的话……就她那根毒舌,被看到了还不得嘲笑我一辈子?

  说起恶龙蕾娜……最近好像一直没见到的样子?

  十分钟的休息时间看似颇短,又忒有些无聊了,即便是有艾卡莱伊的温软膝枕和刚刚那场销魂的抚慰,也阻止不了我满脑子胡思乱想,想到什么说什么。

  “那头小母龙呢?

  蕾娜吗?

  “不清楚,最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让人有些担心。

  艾卡莱伊一手温柔抚着我的面庞,帮我擦汗,一手轻托着她自己的面庞,露出困惑表情,爱死她这个成熟艳丽,又带着点迷糊样的小动作了。

  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头么,难怪最近没见着,怎么,莫非是在酝酿着什么惊天大阴谋?

  我有些不安,又无暇顾及,想了想,决定换个话题,厚着脸皮问上一句。

  “艾卡莱伊,你们巨龙有没有什么快速增加身体素质的方法或者物品啊?

  “这个嘛……其实我有帮吴凡阁下认真考虑过哦,有是有不少。

  “哦?

  我受够老酒鬼的折腾了,虽说就算增强体质大概也无法完全逃过她的魔鬼训练,但能减少一些是一些,能节约一点时间是一点,面子值多少钱啊?

  吃白龙少女的软饭什么的最香了。

  “只不过,要么是吴凡阁下现在的体质没办法承受,要么是对身体有所损伤的办法呢。

  低着头,樱唇香软吐息,白龙少女颇为歉意的看着我道。

  “爸爸妈妈给莉莉丝用过的转换手段,也考虑过,特地回去讨问了一番,但还是行不通。

  “为什么?

  不怪艾卡莱伊,也并没有考虑过要接受转换成小恋恋不舍地离开白龙少女香喷喷的温柔膝枕,我嘀咕着,拍着屁股站起来,感觉从艾卡莱伊这里,从她的温柔贤惠,以及刚才那一番对话和亲密接触中找到了动力。

  然而,当老酒鬼那地狱般的训练真正开始时,这点可怜的动力瞬间就被碾得粉碎。

  我被她用枪杆驱赶着,在训练场上奔跑、翻滚、挥舞着沉重的训练剑,直到肺部灼烧,四肢像灌了铅一样再也抬不起来。

  终于,在一次力竭的挥砍后,我眼前一黑,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前摔倒,彻底昏死在尘土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我是在一阵轻柔的抚摸中醒来的。

  我被人挪到了训练场边的长椅上,艾卡莱伊正跪坐在我身边,用沾湿的毛巾心疼地擦拭着我脸上的汗水与泥土。

  老酒鬼远远地靠在一根木桩上,抱着长枪,目光复杂地看着这边,却没有出声阻止。

  “凡……太勉强自己了……”

  艾卡莱伊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哭腔。

  我连张嘴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几声无意义的“嗬嗬”

  声。

  看着我这副连失败者都算不上的凄惨模样,艾卡莱伊的眼神愈发怜惜。

  她的手从我的脸颊滑落,越过胸膛,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了我被汗水浸透的裤腰上。

  我浑身一僵,不解地看着她。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清澈又坚定的眸子回应我,然后不容置疑地解开了我的裤子。

  我那早已在极度疲惫中沉寂的器官被她柔软的手掌握住。

  那只手并不冰冷,带着龙族少女特有的温润,不带任何情欲,只有纯粹的、想要为我分担痛苦的怜爱。

  我本能地想要挣扎,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艾卡莱伊俯下身,将我的分身托在掌心,然后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沾了些许自己的津液,小心翼翼地涂抹在顶端。

  那湿滑冰凉的触感让我猛地倒抽一口凉气,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随即,她白皙的手掌便开始了温柔而有力的上下滑动。

  那不是为了挑逗,而是一种最纯粹的疏解。

  每一次包裹紧实的撸动,每一次指腹与肉刃的细腻摩擦,都像是在抽离我积压在心底的屈辱、不甘与痛苦。

  我紧咬着牙关,身体在长椅上不由自主地弓起,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训练场上格外清晰。

  艾卡莱伊的动作很专注,脸颊上泛着淡淡的红晕,她轻柔地安抚着我:“没事的……凡……把不开心的一切都释放出来吧……”

  她的声音像魔咒,彻底瓦解了我最后一道防线。

  快感如潮水般冲刷着我疲惫不堪的神经,我再也压抑不住,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一股股滚烫的白浊猛地喷射出来,尽数洒落在她的小手和手腕上,浓稠而腥甜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她没有丝毫嫌恶,只是静静地等待我彻底平息下来,然后拿出自己的丝帕,仔细地为我擦拭干净,也擦干净自己的手。

  做完这一切,她才重新让我枕在她的腿上,轻声说:“好好睡一觉吧,明天,我还会陪着你。

  在她的温柔乡里,我彻底失去了意识,这是力量被剥夺后,我睡得最安稳、最深沉的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