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便又陷入了新一轮的发呆,只是呆呆地坐在床上,对着门口,对着窗外,任由时间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猛然惊醒,脸上露出极度不甘心的表情,像是在确认着什么,时而用力握紧拳头,感受那份空荡荡的无力感,时而又古怪地在空气中比划,似乎想抓住那些早已消散的元素和力量。
最终,所有的尝试都化作徒劳,我失魂落魄地垂下了头。
起来了,双手抱的更紧,我的脸颊深陷在两团雪白丰腴之中,几乎喘不过气来。
“对了,所谓的圣女呢,就是这样。
”
润了润喉,小幽灵说道。
“有人做了坏事,噗咻一下,让它忏悔,重拾良心。
有人失败了,噼啪一下,让它振作起来,恢复自信。
有人绝望了,咕咚一下,赐予希望,让它快乐的活下去。
有人迷茫了,铿锵一下,指引方向,让它升任大长老,赢取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
是的,所谓的圣女,就是这样的职业哦。
小幽灵加重语气,像是在说服我,也像是在说服她自己,就是这么回事。
什么噗咻噼啪咕咚铿锵一下,这小圣女,把圣女职业当过家家了吧?
“所以呢。
丝毫没有因为自己一番发言而脸红的小幽灵,继续说道,还不忘又把我的脑袋,往她深邃胸脯当中深埋了埋。
“所以,我现在可是小凡一个人的圣女哦,只有这一点,小凡千万不要忘记。
低下头,小幽灵的温柔声音,带着湿热吐息,轻呼耳边。
“所以,当小凡做错事的时候,当小凡失败的时候,当小凡绝望的时候,当小凡迷茫的时候,我都会陪在小凡身边,无论何时何地,都会让小凡振作起来,自信起来,快乐起来,永远不会堕落,不会迷失方向。
“小幽灵……”
干涸的喉咙,发出了感动之极的呼唤,从来没有想过,小幽灵能说出如此令人感动和温暖的话语,只有在这种时候,她才像是一名真正的,慈爱的圣女啊。
“唉,绞尽脑汁说这些话,好麻烦,总之本圣女的意思是,想哭就尽管哭,怀抱可以借给小凡。
我:“……”
似乎有点感动过头了,果然还是应该对这小圣女的职业道德抱有一点疑心才对。
心里这么想着,原本因为小幽灵的安慰,而渐渐止住的眼泪,再次汹涌而出。
反手紧紧搂住小幽灵的腰肢,我张开嘴,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如同哑了一般,只能从干枯的嘴唇,舌腔以及喉咙里,发出鹧鸪般难听的断续哽咽。
对不起,对不起,从来没想到过,失去力量的自己,竟然如此软弱,让你失望了,让大家失望了,对不起……
“哭吧,哭吧,大声哭出来也没关系,小凡所有所有的糗事,本圣女可是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哦,多这一件不多,少这一件也不少,所以没有必要忍着。
混蛋,有这么安慰人的吗?
然后,耳边传来一首轻柔的,恬静的小调。
并非小幽灵最擅长的艾维丽娜的救赎,只是一首很普通的,似曾相识的摇篮曲,但是,通过小幽灵那圣洁的嗓音哼出来,却丝毫不逊色于维拉丝。
或许是摇篮曲的功效,或许是哭累了,渐渐地,渐渐地,眼皮子变得沉重起来,最后,我倒在小幽灵的柔软胸怀中,沉沉睡去。
小小的房间里,摇篮曲的哼声依然不断,一直持续了很久。
轻轻将怀抱里的人放下,擦干他脸上布满的泪痕,小幽灵目光温柔,在那张脸上边注视了良久后,留下深深一吻,身体无声无息的飘了起来,向着门口方向飞去。
房门打开,一直背靠在门外的纤细身影,顺着开启的木门滑落下来,跪坐在地,无声的泪水还在不断流落。
“一直在偷听。
小幽灵脸上已经没了刚才的温柔,只剩下冷淡,用的不是疑问,而是肯定语气。
“是啊,就连躲在这里偷听,大人也察觉不到了。
维拉丝喃喃着,那满是晶莹泪光的楚楚可怜面庞,失去了色彩般的黯淡。
“没多少时间哭了。
飘在半空的小幽灵,双足落地,头也不回的往楼下走去。
“爱丽丝……”
看着那道纤小而果断的身影,维拉丝嘴唇轻颤。
“谢谢你,只有你……只有你在大人身边,才能安慰他。
骄傲的挺了挺胸,圣洁的发光躯体修长而笔直,小幽灵当仁不让道:“那还用说,我可是小凡的圣女大人。
说罢,她迈着大步,头也不回的走下楼梯。
维拉丝跪坐在地,呆呆地看着房内。
爱丽丝走了,房间里又只剩下熟睡的大人和她。
她慢慢地,用膝盖挪动着,爬到床边,泪水再次无声地滑落。
她看着我沉睡的脸,那张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和痛苦的扭曲,即便在睡梦中,眉头也紧紧蹙着,仿佛在经历着无尽的噩梦。
她的心,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的大人,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伸出手,指尖轻柔地,带着一丝颤抖,抚过我紧锁的眉头,想要将那里的痛苦抚平。
“大人……”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充满了无尽的心疼。
她俯下身,不是像刚才那样蜻蜓点水的一吻,而是将自己的嘴唇,温柔而坚定地印在了我的唇上。
我的嘴唇冰冷而干燥,甚至带着一丝苦涩的泪水咸味。
维拉丝毫不在意,她用自己的温热,一点点地,试图温暖我。
她的舌尖试探着,轻轻撬开我的齿关,探了进去,笨拙却又满怀爱意地,舔舐着我冰冷的口腔内壁,与我的舌头轻轻交缠。
她想把自己的温暖,自己的生命力,自己的一切,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我。
良久,她才恋恋不舍地离开我的嘴唇,一缕晶莹的唾液细丝在两人唇间短暂地连接,然后断开。
看着我依旧痛苦的睡颜,维拉丝知道,这还不够。
远远不够。
一个念头,一个大胆到让她脸颊瞬间红透的念头,在她心中升起。
她咬了咬下唇,平日里那双总是带着羞怯的乌黑眼眸,此刻却写满了决然。
为了大人……什么都可以。
她跪坐在床边,纤细的手指带着轻微的颤抖,开始解自己胸前的衣扣。
那件朴素的侍女服,扣子一颗颗被解开,露出了里面纯白色的棉质内衣。
她的动作很慢,每解开一颗,心跳就加速一分,脸上的红晕也加深一分。
终于,外衣被她轻轻褪下,搭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勇气,将内衣的系带也解开。
刹那间,两团丰盈饱满的雪白从束缚中弹跳而出。
那是一对完美的乳房,形状圆润挺翘,肌肤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细腻光滑,在窗外透进来的微光下,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
顶端那两点娇嫩的粉色乳头,因为紧张和羞涩,已经微微挺立起来,像两颗熟透的草莓,等待着采撷。
维拉e丝的身体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着,她不敢看自己的身体,更不敢想象大人如果醒来看到这一幕会怎么样。
但一想到我痛苦的模样,她心中的羞意便被一股更强大的爱意所压倒。
她轻轻地爬上床,跪坐在我身体的一侧。
我的格子睡衣,被她用颤抖的手,一颗颗解开了纽扣。
露出了我因为力量流失而消瘦了一圈的胸膛和腹部。
维拉丝的眼中又涌上一阵心疼的雾气。
她俯下身,将自己那对丰腴柔软的乳房,轻轻地压在了我的胸口上。
“唔……”
柔软、温热、带着少女馨香的触感,瞬间包裹了我。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 comforting feeling,仿佛整个人都陷入了最柔软的云朵之中。
维拉丝能感觉到我的身体在她乳房的温热下,似乎放松了一丝。
她心中一喜,胆子也大了起来。
她开始用自己的双乳,在我干瘦的胸膛上,缓缓地,轻柔地画着圈。
那两团雪白的丰腴,是如此的柔软而富有弹性。
它们随着维拉e丝的动作,变换着各种形状,时而挤压成一团,紧紧包裹住我的身体,时而又舒展开来,用大片的温软肌肤摩擦着我。
乳尖那两点挺立的蓓蕾,像两支最温柔的画笔,在我皮肤上划过一道道酥麻的轨迹,所到之处,都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大人……维拉丝在这里……”
她在我耳边梦呓般地低语,“维拉丝永远……永远都陪着你……”
她的呼吸,她的心跳,她的体温,她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传递给我。
接着,她的目光向下移动,落在了我睡裤下那片依然沉寂的地方。
她知道,那里,曾经是大人力量与骄傲的象征,而现在……
维拉e丝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犹豫。
她的小手,隔着薄薄的睡裤,轻轻地覆盖了上去。
入手的感觉,是那么的疲软,无力。
维拉丝的心又是一痛。
她解开我的裤带,将睡裤连同内裤一同褪下。
我的阴茎,就那样软塌塌地躺在那里,失去了往日的雄风与活力。
维拉丝的眼中没有丝毫嫌弃,只有无尽的怜爱。
她俯下身,将我的肉棒轻轻捧起,然后,用她那两团丰满的乳房,将它夹在了中间。
“啊……”
那是一种极致柔软的包裹感。
我的龟头,被她乳房的嫩肉紧紧地、温柔地夹住,周围是温暖而滑腻的肌肤。
维拉e丝开始前后地、轻柔地移动着她的上半身。
她的动作很慢,很温柔,充满了小心翼翼的呵护。
每一次的移动,都让我的肉棒在她丰腴的乳肉之间,进行着一次深度的摩擦。
乳房的柔软和弹性,提供了完美的缓冲和压力,每一次的挤压,都像是在用最温柔的方式,唤醒着我沉睡的欲望。
粉嫩的乳头,时不时地会擦过我肉棒的顶端,那敏感的马眼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激得微微一跳。
我的身体,开始有了本能的反应。
那根原本疲软的肉棒,在维拉e丝温柔的乳交伺候下,开始缓缓地,有了抬头的迹象。
“大人……有感觉了吗?
维拉丝感受到了那细微的变化,声音中带着一丝欣喜和颤抖。
她俯得更低了,几乎将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压了上来,让那对雪白的乳房更加紧密地包裹住我的阴茎。
她的长发垂落下来,扫在我的小腹上,痒痒的。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粗重。
尽管意识仍在沉睡,但身体的本能已经被唤醒。
那根肉棒,在她的努力下,已经恢复了七八分的硬度,虽然远不及往日的坚挺,但对于此刻的我来说,已是奇迹。
维拉e丝看着自己的双乳间,那根被夹住的、重新变得粗壮起来的肉棒,脸上露出了满足而幸福的笑容。
她加快了挺动腰肢的速度,乳肉的摩擦变得更加紧密和快速。
随着她的动作,一缕缕清澈的淫水,从她自己的花穴中溢出,顺着大腿根流下,浸湿了床单。
她完全沉浸在了用自己的身体取悦我、治愈我的过程中。
眼看我的肉棒已经完全坚挺,她知道,时机差不多了。
她停止了乳交,但并没有离开,而是跪直了身体,一只手依然扶着我的肉棒,另一只手,则轻轻地握住了它。
她的小手是那么的纤细,几乎无法完全包裹住我的粗壮。
她用手指和掌心,模仿着刚才乳房的动作,温柔而有力地上下撸动起来。
“嗯……啊……”
我的喉咙里,发出了无意识的呻吟。
维拉丝的动作越来越快,她能感觉到我肉棒的跳动越来越剧烈,龟头也涨大到了极限,变成了深紫色。
她知道,我快要到了。
“大人……射出来吧……把所有的痛苦……都射出来……”
她在我耳边急切地低语着,手上的动作也达到了顶峰。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我身体猛地一弓,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龟头中喷涌而出。
它们射在了维拉e丝洁白的小腹上,也溅到了她那对还在微微晃动的乳房上。
白色的精液,与雪白的肌肤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副淫靡而又充满生命力的画面。
释放过后,我全身的肌肉都放松了下来,眉头也舒展开来,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彻底陷入了深沉而安稳的睡眠。
维拉丝喘息着,看着自己身上的狼藉,脸上没有丝毫嫌恶,反而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无比温柔的笑容。
她俯下身,用自己的脸颊,轻轻蹭了蹭我满是汗水的额头。
“睡吧,我的大人……无论发生什么,维拉丝都会陪着你。
她没有去清理,就这样带着我留下的痕迹,小心翼翼地躺在我身边,将我的头枕在她的臂弯里,像哄孩子一样,轻轻拍着我的后背,自己也带着满足的微笑,沉沉睡去。
……
当清晨的微光再次照亮房间,我醒了过来。
这一次,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
身体的虚弱感依旧存在,但那种盘踞在心头的,足以将人吞噬的绝望和自卑,却消散了大半。
我低头,看到了依偎在我怀里,睡得像只小猫一样的维拉丝,她的小腹和胸前,还残留着昨夜疯狂的痕迹。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我记起了那极致的温柔,那用身体给予我的,最深沉的慰藉。
我的眼眶一热,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充满感激和爱意的吻。
正是这份无言的治愈,让我有了重新面对一切的勇气。
客厅里,大家已经齐聚。
阿卡拉,凯恩,以及所有留守的女孩们。
“我没事了。
我对她们露出了一个或许还些许僵硬,但却发自内心的笑容。
看到我的变化,女孩们的眼中都闪烁起了光芒,客厅里压抑的气氛瞬间一扫而空。
就在这时,法拉带着一身风尘和疲惫,从传送阵中赶回。
“什么,只剩下半天时间了?
当听到法拉带回来的消息,饶是阿卡拉见惯了大风大浪,此时也不禁惊呆,时间紧迫的程度,已经完全超乎了她的想象。
“准确的说,”
法拉回忆着那时候祭坛的景象,给阿卡拉的伤口又撒了把盐:“最坏的情况下,应该只剩下三分之一天的时间了。
“这可有些麻烦了。
阿卡拉陷入沉思。
她原本打算向天使借兵,但现在时间完全来不及。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一个谁也没想到的人走了进来,是白龙洛伊尔,艾卡莱伊和莉莉丝的母亲。
“或许,我能想想办法。
她带来了巨龙族的援助计划。
一个由她丈夫,白龙瓦尔凯米特亲自执行的,请君入瓮的陷阱。
大半天的时间转眼即过,亚瑞特高原上,一股令人心悸的力量正在地底下酝酿。
所有的怪物都在仓皇逃窜。
终于,一道直径超过千米的熔浆洪流,从雪原上喷涌而出,冲上云霄。
从滚滚的熔浆之中,一头庞然大物,高高一跃而起。
它体型如鱼,却生有遮天肉翅和粗壮四足,头颅更是鳄与鲨的狰狞结合体,浑身散发着魔神的气息。
这头四不像魔神,无视了山脚的哈洛加斯城,率领着它的熔浆大军,竟逆流而上,朝着哈洛加斯山顶,巴尔的毁灭王座而去。
它的目的很明确——借道返回地狱世界。
而在地狱世界的另一端,教廷山早已严阵以待。
“来了!
阿尔托莉雅站在船头,目光锐利地盯着天边那抹急速扩大的暗红色。
“爱丽丝,准备好了吗?
“那还用说,本圣女早就等不及了!
小幽灵斗志高昂,小手一挥,“起锚,开船!
教廷山化作一道流光,在地狱山峦间飞驰,而身后,那条熔浆洪流形成的赤红巨兽,正以更快的速度紧追不舍,那头四不像魔神巨大的身影在熔浆中若隐若现,散发着毁灭一切的恐怖威压。
“就是现在!
阿尔托莉雅看准时机,手臂猛地向前一挥,“发动!
刹那间,四不像魔神脚下的广阔区域,一个巨大的白色魔法阵冲天而起,无数能量丝线交织成一张天罗地网,将整条熔浆洪流连同那头魔神,一网打尽!
四不像魔神发出惊怒的咆哮,庞大的身躯狠狠撞在能量网上,仅仅一下,就让坚韧的网丝布满了裂痕。
就在这时,一道白色的闪电从天而降,带着一股远超四不像魔神的,君临天下的恐怖龙威,狠狠扑向网中的猎物。
是白色的巨龙,瓦尔凯米特!
战斗瞬间爆发,完全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
瓦尔凯米特强而有力的龙爪和獠牙,在四不像魔神身上疯狂地撕扯着,蓝色的血液漫天喷洒,魔神的惨叫声响彻云霄。
眼看就要将这头魔神手撕,忽地,整个空间陷入了静止。
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了瓦尔凯米特,虚空中出现一个巨大的漩涡,要将它强行拖走。
“喂,臭小子!
瓦尔凯米特在被拖入漩涡前,拼尽全力朝着教廷山的方向怒吼,“欠你的人情还给你了,我们两清了!
你还行不行?
不行早点将我家的艾卡莱伊和莉莉丝还回来,省得被你牵连受累!
声音戛然而止,白色巨龙消失在漩涡中。
空间恢复流动的瞬间,身受重创的四不像魔神爆发出最后的力量,挣脱了残破的法阵,化作一道血光,头也不回地向着天边逃去,瞬间消失无踪。
一场惊心动魄的围猎,以功亏一篑告终。
“至少不是最差的结果,不是吗?
阿尔托莉雅收起剑,脸上露出了笑容。
少女们也纷纷点头,虽然强敌未死,但她们成功地守护了教廷山,也为联盟赢得了宝贵的喘息时间。
她们的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