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头好痛……
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我从一片混沌中挣扎着睁开眼,茫然地打量着四周。
头脑昏沉得厉害,昨夜的酒意像是变成了胶水,把我的记忆搅成了一团浆糊。
我只模糊记得和塔莫娅在这教廷山的船头,就着那片永恒灰蒙的天空,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酒。
碧丝酿的后劲不大,但架不住那么喝,最后……最后发生了什么?
我好像是……在教廷山的船头睡着了?
身体的酸软和某个部位隐隐的钝痛感让我皱起了眉头,这感觉不像是单纯宿醉。
我捏着下巴深思,记忆的碎片却像是被雾气笼罩,怎么也拼不完整。
只记得塔莫娅在月光下喝酒的样子,美得惊心动魄……然后……然后我就不知死活地凑了过去……
揉着半眯的眼睛,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伸着懒腰想要坐起来。
身体一动,才感觉到身上盖着一层厚实温暖的毛毯,而身下似乎也有些黏腻的感觉。
随着我的动作,毛毯的一角滑落下去,露出了旁边一截温润如玉、带着几点暧昧红痕的雪白香肩。
咦?
我的动作瞬间僵住,大脑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混沌的意识瞬间清醒了大半。
我缓缓地、用生锈齿轮般的速度转过头。
睡在我身旁的,不是塔莫娅又是谁。
她侧躺着,像一只温顺的大猫般蜷缩着身体,银色的长发如月光瀑布般铺散在兽皮毛毯上。
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而绵长,那平日里总是带着一丝威严和柔和笑意的脸庞,此刻卸下了所有防备,只剩下纯粹的安宁与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
那张宽大的毛毯,正严严实实地盖在我们两个人几乎紧贴的身体上。
我挠了挠头,心里那点奇怪的感觉瞬间被放大了无数倍。
一股淡淡的、混杂着酒香、她身体独有的馨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气味钻入鼻腔,这味道比任何美酒都更加醉人。
我能感觉到毛毯下,我们俩的身体挨得极近,甚至能隔着薄薄的衣物(如果还有的话)感受到她身体传来的惊人热量。
再看看散落在地上的那些空酒坛,昨晚……我们到底干了什么?
或许是我的动作惊动了她,塔莫娅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然后缓缓睁开了她那双深蓝色的眼眸。
刚睡醒的她,眼神里还带着一丝迷蒙的水汽,像一片笼罩着晨雾的深邃湖泊。
她看了看我,又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我们俩紧紧挨在一起,盖着同一张毛毯的身体,那份迷蒙迅速被惊愕、羞涩和一丝复杂难明的慌乱所取代。
“熊塔……我们……”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糯糯的,听得我心里一阵发痒。
她下意识地想往后缩,身体却只微微一颤,似乎牵动了什么地方,让她发出了一声细微的闷哼。
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绯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白皙的脖颈。
“早……早上好,塔莫娅。
”
我干笑着,感觉自己的脸也开始发烫。
“我们……昨晚……”
她的话语有些断断续续,眼神躲闪,似乎也在努力回忆,又像是不敢去回忆。
“我们喝多了,然后……就在这里睡着了。
我尽量用最平淡的语气陈述着自己唯一能确定的事实,但心脏却不争气地“砰砰”
狂跳起来,脑海里那些模糊的、火热的、纠缠的片段让我口干舌燥。
“是……是吗……”
塔莫娅的眼神更加躲闪,不敢与我对视。
她那平日里稳重端庄的武帝大人模样荡然无存,此刻更像是一个做了出格事情后心虚不已的小女孩,那份反差,让我看得有些痴了。
气氛一时间变得无比微妙。
沉默在两人之间流淌,只有清晨微凉的风从船头吹过,掀起毛毯的一角,也吹乱了她的发丝,和我的心。
我看着她那副羞赧又强作镇定的样子,一个大胆的念头忽然从心底冒了出来。
鬼使神差地,我伸出手,轻轻将她脸颊旁那一缕被风吹乱的银发拨到耳后。
我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她温热滑腻的脸颊肌肤,那触感细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让她浑身轻轻一颤。
她浑身轻轻一颤。
“别动。
我的声音也变得有些沙哑。
她真的不动了,只是那双深蓝色的眸子瞪得大大的,像受惊的小鹿一样看着我,身体微微紧绷着。
我慢慢地凑了过去,近到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瞳孔中倒映出的、自己那张有些紧张又充满渴望的脸。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温热的气息扑打在我的脸上,带着一丝甜丝丝的酒香。
最终,我吻了下去。
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一丝清甜。
起初,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像一尊美丽的雕像。
但随即,一股细微的电流从我们嘴唇相接的地方传遍全身,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瞬间软化了下来。
我没有深入,只是轻轻地、温柔地辗转厮磨,像是在品尝一件最珍贵的艺术品。
“唔……”
一声若有若无的、压抑的鼻音从她喉间溢出,这声音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欲望的闸门。
我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舌尖撬开了她那整齐的贝齿,探入了那片温热湿润的神秘领地。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突如其来的入侵吓到了。
她的小舌笨拙地想要躲闪、抗拒,却被我霸道地勾住、缠绕、吮吸。
她的口中满是香醇的酒液与她自身甘甜的津液混合的味道,令人沉醉。
“熊塔……嗯……”
她试图说些什么,但所有的话语都被我吞入腹中,变成了破碎的、甜腻的呻吟。
我的手也不安分起来,隔着毛毯,抚上了她那丰腴而充满弹性的身体。
即便隔着衣物,我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惊人的曲线。
我的手掌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最终覆盖在了她那傲人的、足以让任何女人嫉妒的丰满上。
那是一对何等惊人的圣物,饱满、浑圆,充满了惊心动魄的弹性和分量。
隔着衣料,我用手掌轻轻揉捏着,感受着那柔软的脂肪和紧实的肌肉在掌心下变形。
“啊……”
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身体弓了起来,嘴上的抵抗也彻底瓦解,开始生涩地回应我的吻。
我们俩的舌头笨拙又激烈地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呼吸和唾液。
我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下身的肉棒早已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隔着几层布料,坚硬地抵着她柔软的小腹。
我掀开了那张碍事的毛毯,将她整个人都拥入怀中。
她的身体是如此的滚烫,充满了生命力。
我拉开了她胸前衣物的系带,那对雪白饱满的、令人炫目的丰乳,便毫无保留地弹跳出来,暴露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
那两团雪白的肉球是如此的巨大而挺拔,顶端点缀着两颗娇嫩的、粉红色的乳头,此刻因为兴奋和寒冷,已经完全挺立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诱人采撷。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对豪乳上下起伏,晃动出惊心动魄的肉浪。
“不……不要看……”
塔莫娅羞得满脸通红,下意识地想用手去遮挡,却被我抓住了手腕。
“很美。
我由衷地赞叹道,然后低下头,将她的一只乳房整个含入口中。
“呀!
她再次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乳房的触感比想象中还要美妙,柔软、滑腻,充满了奶香。
我像个嗷嗷待哺的婴儿一样,贪婪地吮吸着,舌头不停地舔舐、打圈,牙齿还时不时地轻轻啃咬着那颗挺立的乳头。
“嗯……啊……熊塔……停下……那里……嗯……”
她的身体彻底软了,像一滩春水般瘫倒在我怀里,口中发出的不再是抗拒,而是充满了情欲的、无法自控的呻吟。
我的一只手也没闲着,探入了她的腿间。
那里早已被她自己流出的爱液濡湿了一片。
我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找到了她那神秘的、温暖的所在,用手指轻轻地按压、揉弄着。
我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她那两片饱满的花唇,和藏在其中的、已经肿胀起来的阴蒂。
每一次按压,她的身体都会剧烈地痉挛一下,口中的呻吟也变得更加高亢、甜腻。
“啊……嗯……不行了……要……要出来了……”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身体绷成了一张完美的弓,小腹剧烈地抽搐着。
我知道她快要到了,于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同时嘴上更加卖力地吮吸着她的乳房。
“啊——!
伴随着一声尖锐而满足的叫喊,一股滚烫的暖流从她的腿心喷涌而出,瞬间就浸湿了她和我的衣裤。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彻底瘫软在我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那张平日里端庄美丽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潮红,眼角还挂着几滴生理性的泪水,深蓝色的眼眸水光潋滟,充满了迷离的春情,看起来格外的妩媚动人。
我看着她这副被情欲彻底浸透的模样,下身的肉棒涨得更疼了。
我轻轻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柔声问道:“舒服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将滚烫的脸埋在我的胸口,像是在逃避,又像是在撒娇。
我笑了笑,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将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粗壮滚烫的鸡巴掏了出来。
那根狰狞的肉棒在晨风中微微颤动着,顶端的龟头已经因为兴奋而变成了深紫色,马眼处还不断地渗出清亮的、粘稠的前列腺液。
塔莫娅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微微抬起头,当她看到我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时,深蓝色的眸子瞬间瞪圆了,小嘴也惊讶地微微张开,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熊……熊塔……你……”
“现在,轮到你来帮我了。
我坏笑着,抓着她柔软的小手,引导着她握住了我的肉棒。
她的手很温暖,也很柔软,被她握住的感觉是如此的美妙,让我舒服地叹了口气。
她显然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动作生涩而笨拙,只是僵硬地握着,不知道该做什么。
“像这样,上下动。
我引导着她的手,开始缓缓地套弄起来。
“嗯……”
我舒服地哼了一声。
她的手掌是如此的契合,每一次上下滑动,都给我带来强烈的快感。
而塔莫娅,在最初的僵硬过后,似乎也找到了感觉,动作开始变得流畅起来。
她低着头,认真地套弄着我的肉棒,那副专注又羞涩的模样,让我更加兴奋。
我将她那对依然裸露在外的豪乳合拢在一起,形成一道深邃而诱人的乳沟,然后将自己那根被她的手和淫水弄得湿滑无比的肉棒,塞了进去。
“呜!
那被两团巨大而柔软的乳肉紧紧包裹住的感觉,简直是无与伦比的享受。
我扶着她的肩膀,开始在她的乳沟间猛烈地抽插起来。
“啪!
啪!
我的龟头和肉棒,不断地撞击着她柔软的乳肉,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声响。
她的那对豪乳,也随着我的抽插而剧烈地晃动着,雪白的肉浪翻滚,景象壮观无比。
“嗯……啊……好舒服……”
我忍不住发出了满足的呻吟。
而塔莫娅,则紧紧咬着下唇,脸上满是羞耻和兴奋交织的复杂表情。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的胸前是如何地肆虐,那粗糙的龟头摩擦着她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奇异的快感。
在持续了数百下猛烈的乳交之后,我感觉自己已经到了极限。
“塔莫娅……我要射了……”
我低吼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将积攒已久的欲望,尽数喷射了出来。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带着强劲的力道,尽数喷洒在了她雪白的胸脯和精致的锁骨上。
那乳白色的粘稠液体,和她雪白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看起来色情到了极点。
一切结束后,我们俩都瘫倒在毛毯上,大口地喘着气。
静谧而安心的气氛,再次流淌在二人之间,只是这一次,空气中多了一丝淫靡和暧昧的味道。
谁也没说话,直到好一会儿后,塔莫娅才像是回过神来,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悲鸣,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物,试图将那些白浊的液体擦掉,却越擦越乱。
我看着她那副狼狈又可爱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将她重新揽入怀里。
“别动,我来。
我拿出一条手帕,仔细地、温柔地帮她擦拭着胸前的狼藉。
她靠在我的怀里,身体依然在微微颤抖,脸上的红晕久久不退。
“我们是伙伴,不是吗?
我打断了她的话,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偶尔,伙伴之间做一些出格的事情,也是可以被原谅的,对吧?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头埋得更深了。
过了许久,我才感觉到她在我怀里,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我满足地笑了,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最后,还是塔莫娅先恢复了理智,她轻轻推开我,脸上虽然还带着红晕,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几分平日的清明。
她从物品栏里拿出纸和笔,刷刷刷地写了些什么,然后压在手边的杯子下。
“熊塔,我看你还很累,就再睡一会吧。
我……我先回去了,免得让大家担心。
记得,等起来以后别发呆,立刻回来。
她说完,不敢再看我,站起身,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衣服,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离开了。
我看着她匆忙离去的背影,摸了摸兀自残留着她余温的嘴唇,傻笑起来。
将腿上的兽皮毛毯掀开,想了想,我忍不住放到鼻子上轻嗅了嗅。
嗯,是武帝大人的气息没错,香香的,还混杂着我的味道。
我一拍手心,眼角闪过锐利光芒,是的,真相只有一个,我已经看到结局了。
我和武帝大人可是好哥们,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
连那老是和自己闹别扭的抖M天使公主,都共一张毯子(一双翅膀?
)一起睡过,出门在外,难免有各种不方面的地方需要共同克服,比如说性别障碍,细节不必在意。
对,就是这样。
拍拍后脑勺,我一个翻身,帅气的起了床,首先将毛毯收好,等会还给塔莫娅,然后是这些空酒坛和酒杯,散落一地,影响不好。
转眼收拾好,正准备回魔王村,以免小狐狸她们担心,忽然一道影子,虎头虎脑的朝这边冲过来,见着我,就是一个飞扑。
会做这种举动的,一般只有水晶那个笨蛋蠢萌吃货,只不过眼前这道身影,却有着一头让我喜爱不已的黑长直,加上一身酷酷的黑衣打扮,脸上还戴了海盗船长风格的黑色单眼罩,自有一股中二之风迎面扑来。
以及还有一马平川的胸膛……咳咳,错了错了,小师妹还是有点乳量的,和莎拉大概半斤八两的程度吧。
没错,这可不是好一段时间没见的,我的小师妹贝安沙么?
“师兄!
离着还有十米远的时候,贝安沙就一个飞扑,准确无误的命中篮心,那格外娇小纤细的身体,被我抱在怀里。
“贝安沙,这段时间你跑哪去了?
我可想死你了。
我摸着那一头柔顺的黑长直,喜不自禁,又在贝安沙酷酷的,柔软的脸蛋上蹭了蹭,师妹能量大补满。
“贝安沙,也想师兄了。
小师妹从怀里抬起头,乌黑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看着我,有力说道,萌萌的眼罩,萌萌的脸蛋,萌萌的乌黑双马尾,就像一根根利箭,准确无误的命中我的靶心。
真想将这样萌萌的小师妹抱起来,一辈子也不放手啊。
“你啊,别老是神出鬼没,偶尔也露露脸,我会担心你的。
如果说教廷山也像罗格营地那样弄个七大不可思议之类的传闻,我想贝安沙的存在,肯定会榜上有名。
她那一身酷酷的,十分瞩目的黑色风格打扮,对谁(除我之外)都是冷若冰霜的态度,就像一只警惕的,除了主人以外谁给的食物都不吃的小犬,显得存在感十足,只要看过一眼就难以忘怀。
但是偏偏,这种强烈的存在感当中,又有着一股极为矛盾的稀薄感,很多魔王村居民,包括魔王军在内,明明已经见过好几次,据说却总是没办法描绘出贝安沙的详细样貌,甚至经常会忘掉贝安沙的存在,如果不是此时此刻,被自己搂在怀中的极为纤细的少女娇躯,有着十分柔软的,温暖的,真实的触感,我都怀疑贝安沙的真身会不会是一只幽灵。
嗯,肯定是那些家伙开始老年痴呆症了,你看,能够晋升到伪领域,领域级别的冒险者,年纪都不小了,不是么?
不然的话怎么可能记不住贝安沙的样貌和存在,明明我的笨蛋小师妹辣么萌,存在感辣么强烈。
“嗯。
对于我的叮嘱,小师妹又是用力点了点头。
“贝安沙,回去找妹妹,呆了不少时间,想师兄了,所以就过来了。
表情酷酷的小师妹,有板有眼的说道。
“这话我爱听,跟我一起回去吧,这个时间还能吃上热乎乎的早餐,贝安沙的肚子一定也饿了,对吧。
我牵着小师妹的手,正想带她回家,不料走了几步,忽然发现牵不动了。
回过头,贝安沙轻摇着头,咬着下唇,一副不大情愿的模样。
“贝安沙,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只要和师兄在一起就好了,其他人无所谓。
虽然小师妹流露出的孤僻属性,让我很是头疼,这简直就是小幽灵二世,但是毫无疑问,这句话又正中了我的靶心。
“真拿你没办法,就这一次,以后这样可不行,得多认识一些朋友,你知道么,我有一个学生,以前也是像你这样,连说话都不利索,然后我让她交一百个朋友,你猜怎么着,她在短短一年之内就交了数万【只】朋友,远远超出我的预期,然后说话也利索了,断句十分精准,标准,简直像用尺子量过一样,从来没超过四个字……”
我侃侃而谈,一脸酷酷表情的贝安沙,在我的忽悠下瞪大眼睛,逐渐露出了OAO的震惊表情,呆萌赛昆西,可爱胜哈曼。
蚂蚁也算朋友的话,的确是有数万只没错,我可没在撒谎哦,一点也没有在骗可爱的小师妹。
瞧着贝安沙投来震惊又佩服的目光,我满足感爆棚,大手一挥。
“不回就不回,走,我们弄点吃的去。
“师兄师兄,贝安沙早有准备,已经带上了好吃的。
小师妹拉着我的袖口,满脸邀功。
“哦哦哦,不愧是我德鲁伊吴凡的师妹,准备万全,快点拿出来吧。
然后,小师妹提出一袋子蘑菇:“师兄师兄你看,这是贝安沙自己培养出来的,史上最强蘑菇!
独一无二!
我:“……”
谁能告诉我,为什么不是最美味,而是最强?
“那啥……这是很珍贵的蘑菇,还是留给你的妹妹吃好了,她不是很喜欢吃蘑菇吗?
“嗯,最喜欢了,但是,她现在已经睡着了,蘑菇还有多,就给师兄带来了。
不必了,等她睡醒过来后再吃啊!
我怒掀一记心灵茶几,脸上却还要保持微笑,心很累。
不是我想拂了贝安沙的一番心意,而是她拿出来的所谓最强的蘑菇,哪怕是隔着厚厚的一层袋子,都能看到一股不祥的漆黑气息,从里面疯狂钻出来,在空气中凝聚成一个个狰狞的骷髅头像。
我下意识摸了摸肚子,喉结鼓动,重重吞咽一声。
我的身体,真的能承受得起吗?
虽然很失礼但是我真的想问一句,贝安沙,你的妹妹,该不会就是因为吃了你给她的蘑菇,才会【睡】着的吧?
“咳……咳咳,蘑菇,蘑菇当然好了,我也喜欢吃蘑菇,但是只有蘑菇还是太单调了一点,我们不如加点别的吧。
我的计划是,弄点其他的食物,然后默不吭声的将蘑菇边缘化,假装它从来不存在,从意识形态上将这些散发着恐怖气息的蘑菇抹杀掉。
“加点别的,贝安沙早有准备。
宛如哆啦贝梦一般,贝安沙将一罐蜂蜜高高举起。
是啊,我知道的,贝安沙最喜欢吃蜂蜜和肉包子了,明明知道,为什么却无法阻止两行热泪夺眶而出,汹涌流下呢?
结果,最后还是没能敌过像保险销售员一样热情的贝安沙,早餐就决定是蜜蜂烤最强蘑菇了。
致天国的奶奶,请给我准备好午餐。
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倒下去的,记忆当中,自己和贝安沙合力起好篝火,串好蘑菇,刷上蜂蜜,烤啊烤,烤啊烤,还记得贝安沙夸了火候很到位,在妹妹那儿老是起不了旺火。
然后,她殷勤的将一串蘑菇递过来,那之后,记忆就断片了,每当试图回忆起蘑菇的味道,大脑立刻就传来一阵剧烈刺痛,似在抗拒这种事情发生。
贝安沙呢?
我东张西望,除了篝火余烬以外,并没有见到贝安沙的身影,反倒是……
两手叉腰,宛如母老虎一般气呼呼站在我面前的小狐狸。
“你这坏蛋,塔莫娅不是交代过了让你早点回来吗?
你到是好,睡成死猪了。
“误会。
我朝小狐狸伸出掌心,感觉无论说什么,都没有比用实际行动来的解释快,看到篝火边上,贝安沙还贴心的给我留了一串,我将它递给小狐狸。
“原因,你吃吃看就知道了。
“哈?
告诉你,可别想轻易蒙混过去,知道大家多担心你吗?
还以为你被怪物给叼走了,真是的,当然了,本天狐可是一点都不关心,你这样的笨蛋,被怪物叼走算了。
小狐狸傲娇着,毫无防备的一口咬下。
然后,她整个人似受到了极大创击,身体猛烈震颤,瞳孔还保持着傲娇色彩,就这么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早有准备的我上前一步将她抱住,打了打小屁股,毛茸茸的,手感极佳的狐狸尾巴,狐狸耳朵,也要乱揉一通,竟然敢怀疑丈夫,该打。
然后,忍不住在小狐狸的香唇上亲了一口,刹那间,大脑嗡的一声,身体似打桩机般剧烈颤动几下,抱着小狐狸一起倒下。
醒过来的时候,我和小狐狸已经回到家,正被塔莫娅训斥。
“熊塔你也太不让人省心了,不是让你早点回来吗?
露西亚你也是,明明是去叫熊塔,结果却和他抱在一起睡着了,虽然教廷山周围是很安全,但也不能那么大意,而且还……还……”
说着说着,武帝大人有点小脸红,那一句“而且还是不知羞臊的身体贴着身体,嘴唇贴着嘴唇一起睡觉”
,终究没能说出来。
“总而言之,这样是不对的,我和卡露洁她们可是全都出动了,才把你们两个找到,背回来,这种时候可别给大家添麻烦,知道吗?
“知道了。
我和小狐狸老老实实低下头。
我也就罢了,为什么小狐狸也……难道她也断片了吗?
为了不回忆起蘑菇的味道自动将前几秒的记忆给删除了。
贝安沙培养的蘑菇,真是太可怕了,简直就是魔王级别的蘑菇。
“啊,对了,贝安沙呢?
她回来了没有?
我东张西望,没见着小师妹的人影。
“贝安沙?
她回来了吗?
我们没见着。
“回来了啊,我见着她了。
心里补充一句,给大家带蘑菇来了。
“大概是不愿意在我们面前现身吧,她只亲你一个。
塔莫娅遗憾说道,萌萌的,酷酷的小师妹,大家都很喜欢,可是她却比小幽灵还难应付,至少小幽灵看在我的份上,为了不让我为难,还会和大家有说有笑,贝安沙却是冷漠的无所顾忌。
我心下失望,叹了一口气,不是已经说好了要多陪我一会儿吗?
……
唉,贝安沙到底去哪了呢,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却又消失不见了,她不是说她的妹妹已经睡着了吗?
按照以往的经验,贝安沙应该会消停一段时间才对,难道是又去采蘑菇了?
转啊转,转啊转~~~
想到昨天的蘑菇,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战,不行啊我,不能因为蘑菇而退却,我要见小师妹!
那么,是不是该拜托艾卡莱伊发明一个蘑菇侦测雷达之类的东西呢?
或许可以找到贝安沙也说不定。
到底是哪个调皮鬼,在我认真思考的时候晃来晃去。
我伸手一拦,将绕着自己跑来跑去,试图吸引注意力的娇小人影,给拦停下来。
“咦,贝安沙?
怎么是你?
!
看着那乌黑顺溜的双马尾,一身黑色风衣的酷酷打扮,和昨天不同的是没有带眼罩,那对儿黑宝石般美丽的眼眸,清澈的像是一面镜子。
我呆了呆,一直念叨着思念着的人忽然出现在面前,反而有些不知所措,惊大于喜。
“是的,是贝安沙。
小师妹举着小手,高声应答。
“师兄在想什么,是在想些好玩的事情吗?
想要和贝安沙一起玩吗?
“不,等等,在这之前,你昨天到底去哪儿了?
“贝安沙一直在师兄身边,哪也没去啊。
小师妹歪了歪头,不解我为什么会问这种理所当然的问题。
一直在我身边?
我一脸懵逼,莫非自己和贝安沙所处的世界线不同,不然的话为什么会出现如此之大的分歧?
我就算是眼瞎了,也应该能感应到贝安沙的存在吧。
“嗯,一直在。
贝安沙用力点了点头,想起什么,补充道。
“师兄一定是很累了,只吃了一串蘑菇就睡着了,贝安沙守在师兄旁边坐下,有人过来找师兄,贝安沙就躲起来,然后那个人和师兄一起睡着了,贝安沙继续守在师兄旁边,然后又有人来了,贝安沙又躲起来,那个人把师兄带走了,贝安沙就一直躲着,跟着,一直在师兄身边,错不了。
贝安沙呆萌呆萌的扳着手指,将昨天的经过一一悉数。
原来是躲起来了。
我恍然大悟,松了口气,不是灵异事件就好,以贝安沙的实力,她要是存心想躲起来不让其他人发现,那的确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要怪就怪我这个师兄做的有点失败,师妹雷达竟然没起作用,竟然不知道贝安沙就躲一旁默默注视着自己,让她受委屈寂寞了。
“贝安沙。
摸着小师妹的头,她像猫咪一样,眯着眼,露出舒服的表情,贴上来。
“你……”
我想说,你面对别人也应该更开朗一点,多交点朋友,别老是一个人,脑子里只有师兄和妹妹。
可是话到了嘴边,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
是觉得就算说了,也没有用,贝安沙依然会我行我素,拒绝和任何人打交道呢。
还是说,内心深处,本就觉得贝安沙应当如此,没有必要强求她去改变?
我不知道,大概是我不想勉强贝安沙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开心就好,只要自己的做法没妨碍到别人,我也讨厌别人给自己灌输所谓的正确三观。
想到这里,我露出笑容。
“抱歉,让你久等了。
小师妹呼噜噜的摇着头,两根马尾来回甩动。
“贝安沙,没有久等,习惯了。
一句习惯了,让我鼻头发酸,这种事情可不能习惯了呀,我的笨蛋小师妹。
“师兄师兄。
贝安沙扯着我的袖口,目光上仰,露出希冀之色:“师兄会陪贝安沙一起玩的,对吧。
“当然了。
想到英灵怨魂的威胁,我又补充一句:“不过,不能走远,师兄我还有事情要办。
“嗯,不走远,师兄去哪,贝安沙就在哪。
这话又是说的我心暖暖的,师妹控能量直线爆满。
只是下一句话,就让我笑容僵硬。
“师兄师兄,贝安沙肚子饿了,我们继续烤蘑菇吧。
她拉扯着我的袖口,眼眸发光,对蘑菇热衷无比。
“这个……咳咳,贝安沙啊。
我轻咳数声,决定要以穿越者的身份,告诉小师妹一些常识性的东西。
“老是吃一样东西,会营养不良,你知道吗?
“营养……不良?
贝安沙歪着头,这个词语对她来说太深奥了。
“是的,对的,蘑菇虽好,但是容易营养不良,你知道营养不良会有什么后果吗?
“贝安沙,不知道,竟然还有这种事,到底是什么样的后果?
握紧拳头,小师妹被我严峻的表情镇住了,再出露出可爱的OAO震惊表情。
“那就是……”
“那就是?
“那就是,如果营养不良的话,你的眼罩就再也带不上了。
“什……什么?
贝安沙露出比我想象中还要动摇十倍不止的表情,连忙把她心爱的眼罩戴上去,摸了又摸,确认戴上了,才松了一口大气。
“看来,贝安沙暂时没有营养不良。
我愚蠢的小师妹哟。
看到这样的贝安沙,本来是理直气壮的为了逃避蘑菇套餐才这么做,但是现在,我的内心竟然产生了严重的罪恶感,似乎宁愿吃下那些蘑菇也不想这样忽悠贝安沙。
不行不行,振作起来啊我,我可不想再记忆断片了。
将负罪感埋藏在心底,我露齿一笑:“所以说,今天我们吃点别的吧。
“嗯,贝安沙听师兄的。
贝安沙小鸡啄米的点头,那两根笔直垂落的黑马尾,又可爱的跟着晃动起来。
诶,真是乖,我家小师妹最萌了。
“可是,贝安沙身上除了蘑菇和蜂蜜,没有其他好吃了。
“这你大可放心,看你师兄我的。
其实我想吐槽,贝安沙的蜂蜜到底是打哪儿来的,地狱世界也能买到蜂蜜么?
“噢噢噢!
贝安沙用【师兄果然最可靠】的崇拜目光看着我,让我那可怜的男人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
昨晚做的准备果然没有错,不愧是我,未雨绸缪的救世主。
看好了,虽然不是维拉丝牌肉包子,但是特地拜托碧丝做的碧丝牌包子,虽然味道可能逊色一筹但也是绝佳美味!
我将肉包子高举头顶,面露庄严神圣,犹若天神。
“师兄万岁!
看到是自己最爱吃的肉包子,贝安沙高声欢呼起来。
“不过已经凉了,但是没问题,今天我们换一种吃法!
那就是……”
“烤肉包子!
“烤肉包子?
“没错,就像烤蘑菇一样,生火,将它烤成焦黄色。
“贝安沙,想吃!
小师妹流口水了。
“那还等什么?
和昨天一样,我们俩熟练的生起火,把包子串好,放到火上烤,当然,蜂蜜少不了,看到贝安沙哼着奇怪小调,在肉包子上一层又一层的刷着蜂蜜,我嘴角抽了抽,最终还是没有阻止。
这个嘛……说不定意外的美味,总之至少外表看着不像英式料理。
很快,香喷喷的美味气息传出来,让人食指大动,不用吃蘑菇真好,烤包子万岁!
“师兄等等。
正当我伸出手,要开动时,贝安沙却阻止了我,只见她将两个烤包子叠在一起,然后在中间细心的夹上一块烤蘑菇,才递给我,竖起大拇指。
“双倍美味!
双倍你妹啊!
看看眼前的肉包子蘑菇汉堡,再看看贝安沙期待的眼神,我实在没办法将拒绝二字说出口,两行热泪,忍不住窜的一下就流出来了。
“贝安沙,我想睡,等会抱紧我。
深情的看了小师妹一眼,我闭着眼,将烤肉包子蘑菇汉堡囫囵塞到嘴里。
致天国的奶奶,晚餐也请备好。
醒过来的时候,贝安沙依然在身边,背对自己坐着,笔直顺溜的双马尾安静垂落,下巴微仰,注视着远方。
安静下来的贝安沙,瞭望远方的小师妹,背影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静谧的,挥之不去的莫名伤感,完全没办法解释,只是这样注视着,眼眶就不禁有些酸楚,想将她抱在怀里温柔呵护。
这样的贝安沙,让我觉得有点陌生,好像认知中的那个贝安沙,在渐渐变得模糊。
为了打破这股不安,我轻唤一声。
柔顺垂落的乌黑马尾,随风轻飘起数缕发丝,贝安沙回过头,那双黑宝石眼眸,似乎还带着一丝夕阳的残红,但迅速消失不见,疑似错觉。
“师兄。
她也轻唤了一声,彼此静静的对视着。
“师兄又睡着了。
“是啊,又睡着了,抱歉,让你久等了。
我愣了愣,而后笑着,缓缓坐起来,挪到贝安沙旁边和她并排一起坐下。
她重复着这句话,脸上没有哀伤,寂寞,只有惊人的平静,仿佛只是在称述一个事不关己的事实。
“师兄,还会陪贝安沙一起玩吗?
“嗯,只要不走远,无论多久,无论你想玩什么,我都会陪你。
没有丝毫犹豫,我用力点了点头。
如果是贝安沙,我可爱的小师妹,就算陪她一辈子也没问题。
只是……
“那说好了。
一根小小的,精致的尾指伸到眼前,看着煞有其事,仿佛真的在许下庄严誓约的贝安沙,我忍俊不禁,也跟着露出严肃表情,将尾指递了出去。
然后,便仿佛是签订了卖身契约一般,接下来的几天,除了吃饭,睡觉,陪莉莉斯练习,看莉莉斯练习,以及和黄段子侍女,贝雅丫头,恶龙蕾娜她们斗斗嘴以外,只要是一个人的时候,贝安沙总是会无声无息的准时出现,一旦有人来了,只要眨一下眼,她又会像幽灵一样从自己眼前凭空消失。
要不是知道贝安沙实力强大,远胜于自己,且最擅长的就是神出鬼没,我怕是会把她误当做是和自己如影随形的影子。
女孩们也很体贴,知道贝安沙不喜欢见到别人,都会尽量挪出空间和时间,让我们师兄妹两相处,她们知道,贝安沙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这样的时光,对我们而言十分珍贵。
黄段子侍女也就罢了,毕竟只是区区刀子嘴豆腐心的抖M胆小鬼侍女,再加上有莉莉斯转移了她的旺盛精力,这不,这阵子又给莉莉斯上文化课了,堂而皇之的宣称女孩子要文武双全,不能像某个笨蛋主人一样空有武力,脑袋空空。
我看呀,怕是这吊车尾侍女,在战斗方面也没什么好教莉莉斯了,虽然她搭着十二骑士传承者的末班车,在妹妹和吾王的魔鬼训练班下,成功晋升到了世界之力境界,莉莉斯还是领域境界,但说句大实话,在萨绮丽的教导下,莉莉斯的战斗经验绝对比她丰富不止一星半点。
就连恶龙蕾娜,也难得没有来打扰,这可真是奇了怪了,我明白了,她一定是怕了贝安沙,毕竟就算是巨龙,贝安沙也能一拳头将她揍飞。
回想起当年在贝安沙的秀拳下苟延残喘的日子,我狠狠打了一个冷战,寻思着是不是给小师妹写点自传之类的,书名就叫我的美女一拳小师妹。
平时和贝安沙在一起做什么呢?
很单调,就是烤烤蘑菇,烤烤包子,失去意识,苏醒过来,再次失去意识……咳咳,开什么玩笑,别小看冒险者的体质,我对这些蘑菇已经产生了抗体,不会再轻易断片了,虽说情况可能变得更加糟糕了,面对这种魔王级口味的蘑菇,我选择断片。
因为要防备英灵怨魂,没办法走远,只能陪贝安沙在地狱山范围找蘑菇,还别说,真找着了不少,感动的我涕泪四流,终于找到了代替品,不用再吃贝安沙栽培出来的那些蘑菇了。
可惜,我还是小看了贝安沙对蘑菇的执着,等摘回这些蘑菇,迎接我的是贝安沙的全新菜色——杂烩蘑菇烤肉包汉堡+杂菇乱炖肉汤套餐。
我选择狗带……
在我愣愣的发着呆,感觉头顶上的阴云密布,都成了一朵朵灰色的小蘑菇时,贝安沙又拉扯着我的袖口。
“怎么了,贝安沙,又到了摘蘑菇的时间了?
我拍拍屁股,准备站起来,继续自己的马里奥之旅。
贝安沙摇了摇头,拉着我的袖口,不让我站起来,那双乌黑明亮的瞳孔,定定的注视过来,带着认真和撒娇意味。
“贝安沙,想和师兄一直在一起。
“可以啊,那你就一直留在我身边好了,想吃什么就吃什么,蘑菇什么的,肉包子什么的,蜂蜜什么的,要多少有多少。
我用力拍打着胸口,自信保证,不是我吹牛,身为救世主如果连这点都满足不了贝安沙,那还是干脆回老家种红薯算了。
“贝安沙也想和妹妹一直在一起。
“当然也可以。
我想了想,道:“你可以将你妹妹接到教廷山里来嘛,或者如果她不愿意,这样也成,你时不时来找我玩,然后给你妹妹捎上好吃的蘑菇,暗黑大陆的蘑菇种类,多到数不清,就算一辈子也未必吃的完,你妹妹要是真喜欢吃,那可有口福了。
“是啊,妹妹一定很喜欢,会高兴坏的。
听到数不清的蘑菇,贝安沙眉开眼笑,那漂亮的大眼睛弯成月牙儿。
“贝安沙,想永远和师兄和妹妹在一起。
贝安沙又重复了一遍,用上肯定语气。
“嗯嗯,如果这是贝安沙你的愿望,我一定会努力帮你实现。
“另外两个姐姐……算了,勉为其难的给她们留两个位置吧。
说到她的两个姐姐,贝安沙的柳眉一皱,不情不愿。
“好歹也是你的姐姐啊。
我暗中偷笑,这段时间,小师妹可没少跟我说她那两个姐姐的坏话,阴险狡诈,老是喜欢作弄她的大姐,脾气暴躁,老是爱训斥她的二姐。
咦,中间好像夹杂了一些奇怪的设定?
看到贝安沙兴致不高的模样,我有些奇怪,活泼的小师妹到底是怎么了,摸着她的头,重点照顾那两根黑马尾。
“贝安沙,你今天是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吗?
“贝安沙不懂。
愣愣看着远处,贝安沙出神的说道。
“不是很明白,但是心里怪怪的,最近。
顿了顿,她回过头,仰着下巴,看着我,眼神充满迷茫和不安。
她是酷酷的小师妹,在别人面前总是冷冰冰的模样,在我面前,是又笨又可爱的小师妹,笨蛋不会迷茫,只会率直从心的去做想做的事情,贝安沙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迷茫过。
“有些不安,心口闷的慌,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是吗?
我也一眨不眨的注视着贝安沙,她有一些秘密,没办法对我开口,一旦露出现在的表情,我就知道不该深问下去,否则会让贝安沙纠结,难过,伤心。
“如果有一天,你愿意告诉我,记得来找我,无论发生了什么,我都是你的师兄,都会站在你这一边,知道吗?
“嗯,师兄。
贝安沙大概是被我安慰到了,甜甜喊了一声,露出纯真灿烂的笑容,身后两根黑色马尾高兴的甩动个不停。
“诶,我在呢。
像一对笨蛋似的,这样互相喊了几十遍以后,贝安沙才喜滋滋站起来,一扫阴翳。
“师兄,贝安沙要走了。
“咦,现在?
我知道贝安沙不可能一直留在自己身边,她还有一个神秘的妹妹要照顾,另外,她的两个神秘姐姐,虽然她经常骂,骂完了大姐骂二姐,骂了一遍后,夸上妹妹三遍,然后倒回头继续骂,若是我不打断,她能一直这样循环上一整天。
但正因为这样,反而能看出,贝安沙其实很在乎她的两个姐姐,否则她根本不会骂,像对待其他人一样,冷冰冰的避开就行了。
所以,我知道仅凭自己这个师兄,没办法永远将贝安沙留在身边,不敢奢望。
只是没想到,贝安沙风风火火,说走就要走,竟然会那么快就要面对师兄妹的分别。
好吧,以前也是这样,小师妹就是这个性格,大惊小怪的是我才对。
“嗯,走了,师兄要保重。
贝安沙重重点了点头,目光凝视过来,那镜子一般透澈的眼眸,倒映着自己,似如相机一般,将画面保存了下来。
“这些蘑菇,送给师兄。
说完,贝安沙放下一个半人高的大袋子,不等我说话,转身,两根马尾发一甩,干脆利索,英姿飒爽的在自己眼前消失了,根本无法捕捉到她的任何移动轨迹。
我呆呆的注视着贝安沙消失的地方,揉了揉脸,她那股不安似乎也传染给了自己一般,内心深处涌起一股莫名的慌张,似乎贝安沙这一离开,就要有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发生了。
错觉吧,等过一段时间,小师妹一定又会风风火火跑回来,找自己玩,就像她之前蓦然出现时那样,就算是为了她的宝贝妹妹,回大陆摘蘑菇,也会这么做。
我回过神,看向那袋子蘑菇,露出苦笑。
这一袋子可得有几十斤吧?
要真吃下去,我这小命怕是得交代在这里。
偷偷扔掉?
不行,我怎么能辜负小师妹的一片心意呢。
要不……分给魔王军吧,一人一两个,眨眨眼就能分完,我有些心虚的想到了这个歪主意。
毕竟虽然我一直说它是魔王级别的蘑菇,指的是味道和精神冲击方面,并非有毒,如果是普通人吃了,大概会死,冒险者吃只会断片,不愿意再想起那股仿佛是安姐在对你“啊~~~”
喂食般的味道。
简称重口味。
很好,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改天弄个全军大聚餐,然后谎称大家都喝醉了,反正会记忆断片,不会有人想起这是自己的杰作,嗯嗯。
我拎着蘑菇袋,刚才的纠结烟消云散,甚至还有点小开心,果然将自己的不幸转嫁给其他人,做这种事最开心。
只是,还是有些舍不得小师妹呀。
内心的惆怅并没有维持多久,不是不想,而是没那个闲情了。
早在前几天,阿卡拉那边就传来消息,天使族已经答应了派人帮我们,这不出奇,要是连阿卡拉出马,外加三界首席媒婆,好说话的五爷,这样都搞不定,那才叫有问题。
帮到这个份上,就算是平时总嚷嚷着天使阴谋论的冒险者,也找不到任何理由说闲话了。
这名四翼级别的天使,会在这几天到达。
这里是地狱世界,越是强大的天使,力量流失的越快,多磨蹭一会,就多一分危险。
要是我们非得搞什么欢迎会,想着让远道而来的客人吃饱喝足,美美睡上一觉后,以最佳的精气神状态行动,估计会被当成地狱细作,爱娃儿也会荣获二五仔的美名。
咳咳,话题扯远了,最近忙碌,是因为大伙都陆陆续续回来了。
吾王带着五只鬼狼,咪啪骑士带着迷糊骑士,蒂亚带着本子娜,莎尔娜姐姐带着老酒鬼,图拉科夫带着沙希克……呃,前面的都还好,为什么最后一组,会有点GAYGAY的感觉?
总之,在最近几天,全体魔王军都回来了,这些人啊,平时一个两个不见影,消息到是灵通的很,也难怪小师妹要走,就算不是因为她的宝贝妹妹,冲着那么多人回来,她也呆不下去了。
大家一回,家里就热闹了,我也变得更加忙碌了,几乎连梦之境界的修炼时间都挤不出来,修炼固然重要,但是和妻子们交流感情,也是当仁不让,义不容辞的身为一家之主的责任,不是吗?
真不是因为我迷恋于小狐狸,吾王和蒂亚丫头她们的魅力,不让鸡儿放假。
你看,高露洁姐妹还要时不时给自己补魔呢,回过头,又被霸道的莎尔娜姐姐给掠走了,所以就连艾卡莱伊,也因为找不到空隙,被迫减少发情次数,这是正常状态下的她亲口跟我抱怨的。
只不过,在看似大团圆的祥和气氛当中,却掩饰不住的有一团阴云笼罩,风雨欲来的感觉,不说天使那边能不能成功,光是知道那些怨灵的身份,想到这种事情竟然要让天使来帮忙,就足以让那些高傲的冒险者抬不起头。
但是,没办法,真的没办法,数遍联盟也找不出一个四翼级别的强者,就算能找出来,也未必能对付得了那些英灵怨魂,天使有,而且它们的圣光力量刚好可以应对怨魂,所以就算再怎么憋屈别扭,也只能冰天雪地裸体空翻三百六十度跪求帮忙了。
另外一个好消息是,小幽灵快出关了。
是的,上次月神事件提前出关,并没有影响到她半年一睡,一睡半年的节奏,这是她接收圣女大礼包之后的第一次正常苏醒,如果一切顺利,大概还要再睡个两年多点。
那时候,路西法给我们的五年新手保护期刚好到期,算的那么准,莫非初代圣女正在某个地方微笑的窥视着我们?
两年以后的事情,尚且有些遥远,可以先放在一边,到是小幽灵这一次出关,来的很及时,非常及时,如果她还要多睡一会,我大概要头疼了,毕竟不能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天使那儿。
“露西亚,你这几天是怎么了,有些魂不守舍的。
兽娘二人组的对话,引起了我的注意。
怎么回事,莫非小狐狸也有心事?
难道是怪我多陪了蒂亚一晚?
没办法呀,谁让沙漠公主天真烂漫,大胆主动,热情似火,而你这只小狐狸却傲傲娇娇的,傲娇的代表是金色双马尾,金色双马尾的隐意是金毛败犬,注定是要和学姐系天天闹白学,最后输给黑发天降系,这是定理。
“塔莫娅,我发现一件奇怪的事情。
小狐狸一开口,知道与自己无关,我暗暗松了口气。
“什么奇怪的事情?
“我们不是天天去侦查了吗?
我发现这几天似乎对怨魂的精神侵扰有了一定抵抗力,可以更加接近些也没问题。
“你可别吓我,这一定是怨魂的阴谋,是想吸引你主动的靠近它,然后将你侵蚀。
我吓了一大跳,顾不得暗中观察,跳出来警告道。
“别忘了那笨蛋侍女,就是这样中招。
碰的一声,从厨房里飞出一柄平底锅,砸在我后脑勺上,伸手摸了摸,我咂咂嘴,不当一回事。
毕竟不是维拉丝,没有加成,区区平底锅,伤不到我。
“难道是怨灵的诱惑,还是真的产生了抵抗能力,这种小事本天狐分辨不出来?
对我,小狐狸可没那么客气,两手叉腰,摇摆着狐狸尾巴,精致下巴微仰,立刻就傲娇起来。
“对方就是利用你们的迷之自信。
我小声嘀咕。
“别忘了我可是天狐,天狐,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受到迷惑,只有你这种笨蛋才会。
小狐狸认为我是在种族嘲讽,不由的加重了声音。
“关于这件事,或许我可以做出解释……”
就在这时,一把似陌生似熟悉的声音,自门外传来。
回头一看,惊了,似李,夏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