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魔物,其实就是当年那千名人类英雄的怨灵?
”
我终于恍然了,也沉默了。
是啊,极有可能,那千名力量强大,意志坚定的人类英雄,踌躇满志,怀揣着拯救大陆的伟大梦想,参与这一次偷袭战,可想而知,当他们察觉到注定失败的那一刻,内心有多么绝望和愤怒。
这份不甘绝望,不仅是对自身的处境,和梦想的破灭,也是对暗黑大陆的强烈感情,他们是暗黑大陆的中坚力量,大陆一旦失去他们,还能撑得住地狱的攻势吗?
暗黑大陆要完蛋了吗?
自己的家人以及亲朋好友,都要惨死在恶魔的爪下了吗?
更甚至乎,往深处想像,他们刚来到地狱世界就遭遇伏击,太憋屈了,哪怕是在深入地狱的老巢以后大战一场,最终惨烈牺牲,失败,这种结果都还能接受,却偏偏是倒在了起跑线上。
简直就像是上帝对他们的不自量力的嘲讽一样。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敌人会知道我们的动向,我们不是去偷袭吗?
有叛徒!
肯定有叛徒!
有背叛了我们,背弃了大陆的叛徒!
不可饶恕啊啊啊!
!
一定要找出叛徒,哪怕死了,化作厉鬼,也要找到它!
这些负面情绪和诸多猜忌,一旦爆发出来,形成那样的魔物,真是一点都不奇怪。
震惊,意外,以及感同身受的悲愤情绪,笼罩着我们,陷入良久的沉默,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沉浸在万年前教廷那场悲壮……不,是悲哀的壮举当中,越是感受,越是能理解此时此刻站在我们对面的那头魔物,到底有多可悲,可怕。
眼看气氛越来越不对,我强行将脑洞关闭,甩甩头,决定打破沉默,随口问道。
“艾卡莱伊,你怎么会那么清楚这件事?
“当初那场失败的偷袭战,恰巧被我们族里一名前辈看到,并将整个过程都详细的记录了下来,包括那千名人类英雄在最后化作怨灵的一幕。
艾卡莱伊有些支吾,低头解释道,神色歉意,为当年她的前辈族人眼睁睁看着人类战士被恶魔屠杀,却没有丝毫出手帮助的意思,反而津津有味的做着记录这件事。
“没有觉得抱歉的必要。
我目光柔和的看向艾卡莱伊:“以当年你们和人类的关系,不插手干预,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况且,这是天使头头和恶魔头头暗中策划和布局的阴谋,哪怕当年那头巨龙一时热血,想上前帮教廷一把,怕是也无济于事。
“如果当时在场的是艾卡莱伊姐姐,肯定会尽力帮一把,至少多救几个。
恶龙蕾娜忽然开口,尴尬沉闷的气氛,总算是活跃了几分。
“那是当然了,我们所认识的艾卡莱伊,就是那么心地善良,不是吗?
我冲恶龙蕾娜不怀好意的挤眉弄眼:“那么,换做是你呢?
“我?
恶龙蕾娜一愣,不甘示弱的两手叉腰:“如果当时是你这笨蛋在场,我一定把其他人都救了,只留你一个被包围,最好成为怨灵。
“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我气的鼻子都歪了,这小母龙真冷血,好歹我们也是龙骑士拍档呀。
“尽管来啊,就算是鬼,本小姐也能一手捏爆。
她得意的挑衅道。
“哪有那么多如果,我怎么可能跑到万年前去,不会给你坑我的机会的。
我转换思路,继续和恶龙蕾娜吵着。
“万年前我也没出生呀。
她拿白眼瞪我。
“还不是你先举的例子?
“所以你就要跟在我屁股后面有样学样?
抱歉,本小姐不收你这样的蠢学生。
“谁跟在你屁股后面了,干瘪瘪的没什么好看。
“你!
说!
什!
么?
然后就被这头小母龙揪着揍了一顿,嗯,没办法,人作死就是这样,其实这小母龙的屁股挺翘挺圆的,手感不错,咳咳,别问我是为什么知道的。
我们两个冤家活宝一闹,气氛又圆润了不少,当然,这是建立在我个人的牺牲上面,以后救世主失业,说不定自己还能当个给大家带来欢笑的相声演员。
艾玛不好,我怎么跟奥玛斯那个光头印度阿三想到一块去了?
艾卡莱伊带给我们的震撼和刺激,已经被消化的差不多,大家渐渐恢复冷静,不再沉湎于万年前的那份哀怒当中,开始考虑将来。
是的,如今摆在我们面前的最大问题,是怎么应对那头魔物……不,是千名人类英雄的怨灵所聚集起来的堕落英灵集合体。
“当年月神大人并没有将它净化,而是将其封印起来,也是因为这层身份的关系吗?
“我想可能不仅如此。
一直没说话的爱娃儿,忽然开口。
“我偷……咳咳,我曾经在族里的秘密书库里,偶尔翻找到一些相关资料,很零散,若不是艾卡莱伊查出那头魔物的真正身份,我怕是也想不起来。
这抖M天使,经常仗着有个天使长老爷爷,擅自偷看了许多权限以外的秘密资料,我都懒得吐槽她了。
不管怎么说,她这么做也帮了我们很多忙,比如说现在。
只不过,聚集了大家的目光以后,爱娃儿又显得有些吞吞吐吐,难以启齿,最后还是咬咬牙,说出来。
“我想,那些人类英雄的怨灵,可能,大概……会不会觉得出卖他们的,是我们天使。
这抖M天使一语惊人,说出的话劲爆程度丝毫不比艾卡莱伊逊色,让大家再次惊呆,第一反应是怎么可能。
“教廷的教义是信仰上帝,并追随侍奉上帝的我们天使一族,但其实大家都知道,教廷高层和我们早就面和心不合,也只有底层以及普通的人类平民,还一直以为教廷依然是虔诚的天使信徒。
说开了以后,爱娃儿反倒是露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并不是每个天使都把自己当做是高高在上的神,稀罕别人的崇拜和追随,显然她也是其中一员。
“尤其是越到教廷后期,越是如此,他们早就失去了信仰和敬畏,别说我们,恐怕就连创造万物的上帝,也只不过是随意挂在口中,早就不当一回事。
“所以,你觉得那些人类英雄,会怀疑到你们头上?
“只能说,在他们眼中我们的嫌疑比较大,毕竟,假如说教廷被灭,到时候我们站出来赶走地狱一族,拯救大陆,重获信仰,成为最后的赢家,这么解释起来不就合情合理了吗?
我点了点头,神色古怪,爱娃儿分析的很多,只不过这番话从她口中说出来,总感觉怪怪的,难怪她刚才表情那么别扭。
“所以说,假设他们怀疑泄密的是你们,又会怎么样呢?
“如果那些英雄怨灵,对天使存在怨恨的话,恐怕就算是月神大人,想要净化也难,爱娃儿大概是想表达这个意思,对吧。
艾卡莱伊插了一句,让抖M天使连连点头,和聪明人说话就是不一样。
“毕竟那时候的月神大人,只不过是一缕残魂,实力大跌,而怨灵对我们天使有怨,会对我们天使产生强烈的抵触,大概是因为这样,月神大人只能将它封印,不是不想净化,而是不能,当然,这只不过是我的一点猜测,对现在的局势也无甚作用,你们随便听听就得了。
爱娃儿说完,退几步,到外围彻底当一名围观群众。
她其实是想维护月神大人吧,害怕有人会想,月神大人封印都封印了,为什么当初不干脆净化掉那些堕落的英灵算了,留下这个天大的麻烦,让教廷山陷入困境。
虽然,我相信以在场众人的为人,不会这么想,但有些话能解释清楚还是解释清楚比较好,爱娃儿估计是这么考虑的,想到这里,我心里微微感激。
以我和月神大人的关系,当然不想看到有人对月神大人产生误解偏见,她帮月神大人说话,就等于是在帮我说话,这抖M天使公主,偶尔也是会八面玲珑,顾虑周全的,必须记一功。
不过,事情也正如她所说,现在解释清楚这些,对我们要面临的局势并没有什么帮助,该烦恼的还是要烦恼。
“既然是人类英雄的怨灵,那我们能不能尝试与之沟通呢?
天使不行,我们人类说不定会有效。
萨绮丽突发奇想,面对这样的敌人,我们并没有其他太多好办法,能给我们选择的,无非就是嘴炮和武力这两个选项。
“虽然不是不可以尝试,但别抱太大的希望,难。
艾卡莱伊轻摇摇头:“吴凡阁下,你还记得曾经跟我提到过的天使族第一勇士衣卒尔吗?
“嗯?
我愣了愣,脑子一转,就明白艾卡莱伊为什么忽然提起这件事了。
“没错,当初我们受泰瑞尔大人所托,将已经堕落的衣卒尔大人的灵魂净化了。
这件事,在场的诸位多多少少都听说过,心里一想,是啊,连当年的天使族第一勇士,这样的人物,都已经无法沟通,只能选择将其净化。
何况,那些人类英雄的怨灵,由内心产生出来的负面情绪更加剧烈千万倍,而且堕落的时间更长久,和衣卒尔唯一不同的点在于,随着时间流逝,衣卒尔变弱了,弱的连老酒鬼的四个学生联合起来,就能将它干掉,而那些堕落英灵呢?
我不确认它们和万年前刚刚形成时相比,有没有变弱,我只知道现在若是以武力的手段去对付它,难度大概不会比怒怼四魔王之中的任何一个低多少。
这样充满了绝望和愤怒的怨灵集合体,又经过了万年的发酵和堕落,就算它们曾经都是意志坚定的大英雄,大豪杰,大概,我想也没什么沟通的可能性了,那无差别覆盖方圆十里的绝望哀嚎,以及破坏毁灭路途上一切有形之物,不就是其彻底疯狂,毫无理智的证据么?
想清楚这一点,大家的脸色又黯然了几分。
而后,我们讨论了好一会儿,都没能拿出一个定论办法,只能先行解散,幸运的是,那些堕落英灵现在离教廷山还很远,而且据高露洁姐妹所述,它的移动速度并不快,暂时不会对我们造成威胁,但太乐观也不行,别忘了这可是贝利尔捣鼓出来的阴谋诡计,怎么可能会那么简单。
……
教廷山船头上,我独自一人瞭望远处,可惜这双德鲁伊的钛合金狗眼就算再怎么犀利,也不可能看到千里之遥的那些曾经的伙伴,而且,就算看到了又如何呢?
徒增伤感而已。
身后传来脚步声,不用回头看,我也知道是艾卡莱伊。
“萨绮丽已经将话传下去了,很快大家就会知道那些英灵的存在,不会再有人冒险靠近。
艾卡莱伊的悦耳声线,带着和风细雨般的滋润和抚慰,从身侧传来,她和我并肩站在一起,瞭望着同一个方向。
“嗯,但愿大家不要出事才好。
我点了点头,的确是个好消息没错,却并不能让我放松一点点。
“或许,我不应该把敌人的身份说出来,会比较好。
默默站了一会,艾卡莱伊道。
“如果不知道它的身份,想必吴凡阁下不会如此纠结。
“还是会纠结的,毕竟实力摆在那。
我笑了笑,从远方收回目光,落到艾卡莱伊侧脸轮廓上。
美的令人窒息,无论是这张脸,还是她的心灵。
“但是,不会那么纠结,对吧。
艾卡莱伊也看了过来,目光静静对视,好似我被她的温柔目光完全看穿了,却又生不起任何的抵触反感。
“咱们别纠结那多一点不多的纠结,可以不?
我揉了揉鼻子。
“诶,我听你的。
见我久久凝视她的脸庞,艾卡莱伊微微羞笑,低下头,将我的手掌捧起,抚在她的脸颊上面。
仅此一个小小动作,就让我的心融化了,烦恼忘却了很多。
“吴凡阁下……似乎有什么打算?
“老是看穿别人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我装作恼怒,却又不舍得将手从艾卡莱伊精致光滑的脸蛋上抽开,被她那柔柔的笑容弄得毫无脾气。
“嗯,是有一点打算。
我撇开目光,生怕继续注视这张完美无瑕的脸蛋,会忍不住对艾卡莱伊做点什么。
“让绮丽阿姨多招呼一声,如果有人看到小狐狸她们,让她快点回来。
“遵命,我的主人。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有这么调皮的一面。
我笑了笑:“真的什么命令都会遵守吗?
“诶。
“那么,多陪我一会吧,一会儿就好。
“如您所愿……”
消息刚刚传下去,令人出乎意料的是,小狐狸第二天就回来了,这效率可把我吓了一大跳,什么时候萨绮丽掌握了千里传音这种绝活?
问清楚后才恍然,原来这只是个巧合,没收到消息的时候,她们就已经打算回来,恰巧遇到传递消息的魔王军小队,得知消息后快马加鞭,于是就在当天赶回来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才走了这么一会儿,你这笨蛋就给惹出这么多事。
小狐狸一回来就气呼呼的问我,毛茸茸的棕色尾巴甩来甩去,煞是可爱。
“又不是我愿意惹出来的。
我眨巴着眼,感到委屈,再看看小狐狸的耳朵,尾巴,以及傲娇神态,被萌到了,下意识伸手,想要将她抱住,摸摸尾巴,揉揉狐耳,亲个嘴儿什么的。
明明才刚结婚没多久,蜜月也享受过了,为什么却还是如此想念小狐狸的好呢,这小天狐萌的真让人受不了。
“你这色狼。
小狐狸冲我努努嘴,脸红躲开,眼角斜光瞄了一眼她的好拍档塔莫娅。
有武帝大人在一旁看着,这小天狐脸皮薄,不好意思。
“都老夫老妻了,还害羞个什么劲。
我笑了笑,冲塔莫娅招呼。
“怎么样,这一趟外出历练还算顺利吗?
“就我和露西亚而言,很顺利,不过熊塔似乎过的不怎么顺利。
武帝大人微微一笑,那双沉着冷静,总是充满着平和的自信神采的紫蓝色眼眸,能让人感到安心,只要有她站在自己旁边。
“别说了,背锅背习惯了。
我摸了摸鼻子,感叹一声,这不,万年前的锅也要自己背,简直惨过龟仙人。
“喂,坏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只听说了个大概,快点把详细的情报告诉我们,还有,为什么急着把我叫回来。
小狐狸神色微微一正,被好奇心挠了好久,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具体情况。
“什么坏蛋,叫亲爱的,还有点身为妻子的觉悟不?
没大没小。
我翻了翻白眼,都结了婚,你这只小狐狸还反了不成?
结果呼嗖一声,脸红耳赤,娇羞难耐的小狐狸,麻利一扭她的性感小蛮腰,狐狸尾巴似劲鞭般抽过来,顿时就是熟悉的一幕,我捂着肚子,苦不堪言的弯下了腰。
对不起,是我太得意忘形了,天狐圣女大人饶命。
别后重逢的嬉闹过后,话题终于免不了谈及正题,一时间,气氛沉闷起来。
“虽然我对教廷没有任何好感,但是,那千名人类战士是真正的英雄。
一板一眼的武帝大人,露出肃穆之色,似在致敬着那些英灵。
虽败犹荣,这是塔莫娅给他们的褒赞,但很可惜,这些骄傲的,满怀决死斗志的英雄们,自身却难以接受这样的结局,为此癫狂。
出师未捷身先死,怀才不遇,壮志难酬,报国无门,这些都不足以说明他们内心的愤慨和悲哀。
“坏蛋,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小狐狸也被英灵们悲壮愤怨的气氛所感染,目光楚楚柔弱的看向我。
以前感觉我们俩结婚前后好像没啥变化,该怎么样相处还是怎么样相处,虽然也不至于说是什么遗憾,但总感觉有些可惜,还是期待有新变化。
现在我察觉到了,小狐狸更加依赖自己了,当然,并不是说她被爱情蒙蔽了智商,只是习惯性的,很小女人味的先撒撒娇再动脑筋,顺便,如果是我这样的笨蛋也能解决的事情,那自然是不用聪明伶俐的天狐大人动脑,大材小用啦。
我很想将现在下意识向自己撒着娇的小狐狸搂在怀里,揉蹭一番,发展到滚床也不是没可能,看到塔莫娅在,影响不好,忍住了。
“和艾卡莱伊她们都商量过了,暂时还没有一个定计,阿卡拉奶奶那边应该收到消息了,我们等等看她怎么说吧。
我也习惯性的依赖阿卡拉,虽说相信艾卡莱伊和萨绮丽等人的智慧,但姜还是老的辣,这话说的总是没错的,当然,事实上身为巨龙的艾卡莱伊年纪肯定要比阿卡拉大,总之在暗黑大陆年龄这种东西要经常性的忽略,否则就得天天撕字典。
“嗯,没错,还是先等等阿卡拉奶奶的建议吧。
小狐狸也知道如今联盟的智囊担当是谁,毫无疑问的支持了,至于如果阿卡拉都没什么好办法的话。
那就只能由自己这把妹……啊不,是幻想杀手,莽出一片天地了,这么多年不一直是这样过来的么?
我们几个,素来都不喜欢悲春伤秋,刚才沉重的气氛,在话题转开后渐渐活跃起来。
“那你把我叫回来做什么?
小狐狸忽然又记起了正事。
“对了,我差点忘了。
我一拍脑袋,拉着小狐狸的滑软小手,笑道:“我想你了,这个解释行不。
“塔莫娅,我们走,别理这种花言巧语的色狼。
小狐狸二话不说,拉着武帝大人转身就走,只是脸上那两抹绯红怎么也掩饰不住,你看你看,这只傲娇脸薄的小天狐果然经不起调戏。
只不过,还是适可而止比较好,再调戏下去小狐狸就要暴走了,我忽然领悟了不做死的真意,虽然可能只是暂时的。
“别啊,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我一手拉住小狐狸,郑重其事的解释道。
“其实,我想念艾娜前辈了。
小狐狸:“……”
(冷漠脸)
我:“……”
(讨好脸)
只能感叹,这不做死的真意失效的也太快了吧,转眼间我就又开始浪了,被吃醋的小狐狸大挠一通,差点破相后,我才留着泪水意识到这一点,多么痛的领悟啊。
“为什么不早说清楚!
得知我只是去找艾娜仙贝问几句话,小狐狸颇为不好意思,却还要强行怪我。
我想要见艾娜,看能不能从她那儿获得有用的建议,毕竟她可是万年前那场偷袭战的知情者,参与者,还是为数不多的存活者……好吧,现在也不能这么说她了。
进入天狐考验,必须得身为正主的小狐狸带路,这才是我急哄哄想要让她回来的原因。
“你得听我把话说完呀。
我大声叫冤。
“是你,明明在故意戏弄我,塔莫娅,你觉得呢?
小狐狸怒视着我,还要拉盟友,武帝大人,你是站在我这一边的对吧,毕竟我是受害者,你看看我肚子上的红印,再看看我脸上的挠痕。
“我觉得这次是熊塔不好。
塔莫娅歪头看了看我们两个,严肃脸下定义。
完蛋,众叛亲离了。
我并不想浪费时间,小狐狸回来的当天,该解释的解释,该收拾的收拾,如是准备妥当以后,我和大家说明去意,以往回趟暗黑大陆,是没有必要如此郑重其事,只是现在教廷山正临多事之秋,那些堕落英灵虽然还离的比较远,但也不能掉以轻心,身为教廷山的主人,拜托大家帮自己顾着家,是必要的礼节。
费了一点周章,我终于还是带着小狐狸,在当天傍晚时分回到了第一世界狐人族,感觉已经过了老长一段时间,但是狐人族却还残留在我和小狐狸大婚的余韵当中,街道上还能看到许多我们大婚时布置的彩旗。
仔细想想,距我和小狐狸大婚,也只不过是过了三四个月的时间而已,为啥会有种已经恍如隔年的错觉呢?
一定是因为我和小狐狸早就是老夫老妻了,一定是这样。
玛玛加奶奶对于我们的回来,感到颇为惊奇和开心,似乎觉得我这个孙女婿特别孝顺,刚结婚不过几个月就带着妻子回娘家探亲,当然,如果是带孕探亲那就更好不过了。
说明来意后,狐人大长老脸上的喜色变成了严峻表情,二话不说,冒着夜色召集了各位狐人长老,开始准备天狐考验之地的开启仪式,吩咐我们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就能进入考验之地了。
嗯,我就喜欢玛玛加这种既有人情味又干练的作风,考虑到了情况紧急,时不我待,又充分顾虑到我和小狐狸小别胜新婚,辛苦自己,造福它人,点三十二个赞绝不为过。
一夜春色,第二天,我牵着面带娇羞的新婚妻子,轻车熟路的来到狐人峡谷,玛玛加她们已经准备好了一切,无需多言,我和小狐狸大步踏入传送门,再次来到了天狐考验之地。
或许是感应到了我们有重要事情,艾娜仙贝并没有和我们玩捉迷藏,刚刚进入考验之地不久,她就现身,招招手把我们领到她平时蜗居的洞窟。
“啊啦啊啦,怎么有时间来看我,虽然你们这么做我很开心,毕竟啊,呆在这里很寂寞,能够和我正常交流的同伴们几乎已经不存在了,但是但是,据我所知想要进入考验之地一次不容易吧,你们可不能太劳烦族人哦。
艾娜仙贝一副寂寞了很久的样子,刚坐定下来就噼里啪啦说个不停,然后忽然瞅着我们,表情暧昧笑了起来。
“还是说,难道……你们还想试一试那个?
上瘾了?
可真是抱歉,现在还不是时机,想要进行下一次净化还需要一些时间。
“那种不知廉耻的事情,如果不是为了前辈们……谁会上瘾啊,谁啊!
饶是怀揣重重心事而来,小狐狸还是不禁被艾娜仙贝的话调侃的脸红耳赤,砰砰拍打着眼前的石桌。
“这就对了嘛,你看你们,眉头都皱到一起了。
艾娜仙贝柔柔一笑,忽然化身大姐姐形象,温柔的凑上来帮我们把眉心抚平。
她早就看出了我们有心事,是故意这么做,想让我们放松下来?
我和小狐狸心里一动,这艾娜仙贝看着不靠谱,其实还是很细心,很体贴照顾人的。
“你们有心事想跟我说对吧,让我猜猜看,一定是刚刚结婚就闹别扭了,新婚夫妇吵架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吗?
没问题没问题,你们找对人了,我可是专业的,来来来,把你们的矛盾都跟我说说看。
在我们目瞪口呆的注视下,艾娜仙贝的八卦之魂仿佛熊熊燃烧起来,想了想,觉得这样还不够,她干脆坐下,拍了拍纤美修长的大腿。
“嗯哼,我可是大姐姐,就让我用大姐姐的方式,来对你们进行身心上的全方面抚慰,来,别客气,这可是前辈的膝枕,尽情枕在我的腿上,把心里话都说出来吧。
“难得我这么热心肠,你们竟然一脸冷漠,我好伤心。
艾娜仙贝捂着小脸,哀哀凄凄。
“好像走错门了,小狐狸,我们走吧。
“啊啊,的确是走错门了,不小心来到了奇怪的地方,遇到了奇怪的陌生人。
我和小狐狸站起来,作势欲走,艾娜仙贝笑呵呵的看着我们,竟然不阻拦,还能不能好好照着剧本念?
“怎么,不走了?
“斗不过艾娜前辈你,还是算了。
“诶嘿嘿,艾娜大胜利。
明明是万年老幽灵,还装的跟个花季单纯少女似的朝天比出胜利手势……疼疼疼!
对不起对不起,艾娜前辈,饶过我吧!
“好了,消遣时间结束,我的可爱后辈们,把你们的心事都告诉我吧。
原本还以为要继续接受艾娜仙贝的调戏,没想到转眼间,她就露出了正经脸,上面带着丝丝温柔成熟笑容,身上绽放着令人心醉的圣洁光芒,以慈悲包容的候补圣女形象出现,仿佛瞬间换了一个人。
我张了张嘴,注视着艾娜仙贝圣洁与宽容的笑颜,忽然感到有些难过自责,觉得自己很残忍。
艾娜仙贝早已经牺牲了,在万年前那场残酷的战场当中,除了狐人族以外,世间一切都与她再无关系。
而今,我们却要把她重新带回到那场残酷的战争里,牵扯上关系,将最残酷的事实真相告诉她,说严重点,这无异于是在让一个本应该放下一切的安息之人,死不安宁……
我心里很不忍,但这毕竟关乎整个教廷山,无论如何,如果能从艾娜前辈这里得到有用的信息,这个恶人,我也得做一做。
“是这样的,艾娜前辈。
我深呼吸一口气,正欲开口,旁边的小狐狸却仗着主场优势,麻溜的一口气将所有事情经过说出来,中间鲜有换气,足足说了半个多小时,我怎么就不知道这只小狐狸的肺活量竟然那么好呢?
平时不是刚刚深吻没多久,她就娇喘连连了么?
瞧见小狐狸一口气说完以后,小脸憋的通红的模样,我哭笑不得,心里暗暗感激和愧疚,自己刚才大概又把心情写在脸上了,被小狐狸读懂了,才把这个坏人争着做了,或许她心里在想,她和艾娜仙贝毕竟是族人,还同是天狐圣女,关系非凡,这个恶客当的更理直气壮些。
艾娜仙贝先是保持一副笑盈盈的样子,仿佛天塌下来也不惊,只是越听到后面,她那宽容和成熟的微笑,却变成了震惊,不可置信,逐而转为悲哀。
察觉到艾娜的感情变化,我和小狐狸心里都内疚不已,我们终究还是当了一回恶客,这种事情本不该劳烦一名已经过世,与世无争的幽灵。
离最后一个字落音,已经过去了很长时间,在死寂般的沉默中,我和小狐狸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和不安,咬咬牙,我蓦然站起来,正准备以土下座的气势道歉,却是冷不防,艾娜仙贝竟然心有灵犀一般,和我同时站了起来。
我俩愕然,然后艾娜前辈便仿佛晓得了什么,妩媚脆笑,神色温柔,抢先开口。
“我先给你们两个道谢,谢谢你们,把这些告诉我。
道谢?
我和小狐狸惊讶的无以复加,明明是来当恶客,把这种噩耗拿来向艾娜仙贝讨教,怎么却变成了她向我们道谢。
“艾娜前辈。
我倒吸一口气,摇着苦笑:“不用安慰我们了,你这么说更让我们无地自容,本来这种事情不该来劳烦你才对,毕竟你和教廷已经再无瓜葛。
“是啊,我和教廷,不应该有瓜葛了才对,我自问对教廷问心无愧,虽然在那学了不少东西,但是我也倾尽了自己所能,扮演好一个永远不被需要的候补圣女,最后还力挽狂澜,把教皇和圣女奶奶救了出来,功劳匪浅,不是吗?
艾娜仙贝那双媚人的湿润眼眸,带着无限的感慨和迷离,就似她现在的内心一样,穿梭万年时光,回到了那一刻。
“但是,人与事,断了就断了,一了百了,可以干脆利落,人与人的关系,却怎么能轻易斩断,你们觉得呢?
这么问了一句,然而她并不打算从我们这儿获得回答,而是继续喃喃说道。
“我和沙耶姐姐,我和爱丽丝,还有对我照顾有加的圣女奶奶,以及一些可爱的人们,虽然教廷是个大杂烩,里面早就已经污秽不堪,但是,再肮脏的池子里也能长出一些青莲,这个世界,没有存在着绝对善的地方,天使都是善良悲悯的吗?
我觉得不是,也没有存在绝对恶的地方,地狱世界里的所有一切,都是邪恶吗?
我不知道,但我想应该也不是,对吧。
艾娜仙贝的目光落到我身上,我想到双尾,它不能说是一只心地善良的猫怪,但也并不是坏人,地狱世界里应该还有类似它这样的存在吧,虽然很少,但毕竟是存在的,于是在艾娜仙贝的注视下,点了点头。
这轻轻头一点,仿佛让艾娜仙贝得到了巨大的鼓舞和认同,她欢欣的露出笑容,似吞下了一颗定心丸,跟着用力点头,道。
“教廷也是一样,我讨厌教廷,讨厌那里的绝大多数虚伪肮脏的家伙,但毕竟也有值得喜欢的好人,虽然很少。
“艾娜前辈……”
看着艾娜前辈神经质一般说些似乎并不搭边的话,我有些担心,她是不是受到的刺激太大了?
这和她向我们道谢有什么关系?
仿佛读懂了我的疑惑,艾娜微微一笑,终于变回了我们熟悉的那个艾娜仙贝,徐徐落座,用灵活闪动的眼眸,注视着我们,眼眸里带着笑容,悲伤的,几乎要落泪的笑容。
“那些值得喜欢的好人,一部分就在那时候的教廷山上,而那时候的教廷山上,绝大部分都是值得喜欢的好人。
艾娜的意思应该是,她认为值得喜欢的好人,虽然并非全都在那时候的教廷山上,然而,那时候的教廷山上,大多数却都是她认为值得喜欢的好人。
这样疯狂发好人卡没关系吗?
我心里吐槽,张张口,却发现喉咙堵塞,有一股气堵在那里,说不出话。
是啊,不是值得喜欢的好人,又怎么有勇气,有决心选择这种慷慨就义的手段呢?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大概就是那时候最真实的写照。
“所以我要感谢你们两个,如果不是你们告诉我,我不会知道,原来那些家伙,死后竟然比我过的还要惨,人总是要苦中作乐,一想到有人比自己还惨,还要可怜,心里便会获得安慰,还好还好,自己始终不是最倒霉的那个,多少能开心一些,不是吗?
艾娜仙贝笑着,她的眼角却晶莹闪烁,缓缓滑落几滴如梦似幻的透明泪珠。
幽灵有泪水吗?
至少我的胸襟被小幽灵哭湿过。
“真讨厌,我这是怎么了,活着的时候都没哭过几次,怎么死了反而更加软弱了?
不许告诉别人哦,尤其是爱丽丝,我会被她笑惨的,贤狼大人,我想你应该不会出卖我吧。
艾娜仙贝的绝丽笑颜,在眼前放大,上面未擦干的泪痕,我见犹怜。
如果……
没等我点头,她的眼眸失去神采,仿佛忽然被抽掉了灵魂。
“如果,如果那时候我能多带几个人的话,或许……”
“艾娜前辈!
小狐狸拍案而起,不知为何而生气,咬着牙,一把将如痴如狂的艾娜搂到了怀里。
“你是笨蛋吗?
这明明不是你的错,你也是受害者,要说错也是我们的错,不应该把这种消息带给艾娜前辈你,让你不得安宁。
相隔万年的两代天狐,相拥而抱,断断续续的哽咽着,宛如互相舔舐伤口的可怜幼兽。
她们毕竟是千年一出的天狐圣女,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两人都有些不好意思,然后齐齐恶瞪向我。
咦,我?
我做错了什么?
“不许说出去,知道吗?
尤其是爱丽丝。
艾娜仙贝再次警告。
“谁也不许说,否则老娘饶不了你。
小狐狸更直接,想要完全堵住我的嘴巴。
她们一个我都惹不起,更何况是两个,此时只有小鸡啄米的份。
艾娜仙贝擦干了泪痕,露出圣洁多于妩媚的浅笑:“你们不必觉得愧疚不安,虽然带来的消息的确让我伤心难过,但是我很庆幸能够知道这个坏消息,知道那些人还活在痛苦当中,等待拯救,我讨厌被蒙在鼓里的感觉,尤其的讨厌。
我挠了挠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我知道你们的意思,你们是想来问我有没有应对它们的办法,对吧。
被艾娜仙贝一语击穿,我和小狐狸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沉默片刻,艾娜仙贝惋惜的摇了摇头:“很抱歉,我……想不到可行的办法。
“是吗?
也是,哪可能那么容易想到好办法。
我哈哈苦笑着,虽然一开始并没有抱多大希望,艾娜仙贝都已经这样子了,那些堕落英灵都已经那样子了,她还能有什么办法。
但说没有一点失望,那是骗人的,而且我尤其不会掩饰自己的心情,肯定又让艾娜仙贝觉得为难了。
“要是我能出去就好了,虽说就算出去了,见到往昔那些熟人,也不一定能想到什么好办法,正如你们所说的那样,别说我,就算回到万年前将他们的亲人给叫过来,也未必能沟通得了。
“不能离开考验之地吗?
暂时离开也不能?
我好奇问道。
“笨蛋,艾娜前辈她们正是依附了考验之地,灵魂才能留存到现在,一旦失去考验之地的庇护,立刻就会烟消云散。
小狐狸瞪了我一眼,怪我异想天开。
想到人妻骑士,艾鲁法西亚酱,以及第二次亚瑟王考验当中的爱莲娜她们,也是在考验结束的时候彻底消失,我神色黯然的叹了口气。
是啊,连亚瑟王和她的骑士们都没办法的事情,想来是真的没有任何办法。
“抱歉,没能帮上忙。
“怎么会呢,要道歉也是我们道歉才对,这分明是在难为你。
“你们现在更为难。
艾娜仙贝善解人意,投来了同情目光。
“我了解,他们实力很强,他们很多人我都认识。
艾娜仙贝开始如数家珍:
“列洛夫大叔,超越之境,实力比小贤狼你更强,在当时的教廷山上也能排前五,虽然是个粗犷的名字,但意外的很斯文,平时看着像是学者,而且有严重洁癖,一天要刮两次胡子,看到过道上,花园里有垃圾,总是会皱起眉头,不顾身份的弯下腰去捡起来扔好。
扳了一根手指头,艾娜仙贝又扳起第二根:“阿尔法特大叔,是个好色之徒,经常油腔滑调,教廷的修女们都要调戏一下,家里娶了三个妻子,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是个妻管严,在娶了第三个妻子后,彻底被管死了,别看在外头逍遥快活,回到家立刻就要夹起尾巴,对别的女人也只敢口头调戏,其实我知道有很多女人喜欢他,包括被她调戏过的修女,但是他很爱他的妻子们,发誓以后不娶了,真的就没再娶了。
我心慌慌的摸了摸胸口,摸到一团高耸柔软之物,想起自己现在是圣月贤狼变身,不知为何稍微松了口气,大概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庆幸现在的自己是女装变态。
艾娜仙贝扳着第三根指头:“妮娜大法师,我们都叫她妮娜大婶,是个实力强大的巫师,喜欢吃好吃的,喜欢到什么程度呢,强者的身材大多都很好,不会变形,她的身材却有些发福,脸庞圆圆的,肉呼呼的,一天到晚嘴巴都在嚼个不停,明明是个大美人,因为发胖而愁眉苦脸,试图研究减肥药,失败上千次,反而研究出了好吃的糖果和点心,绝食减肥,最长坚持了三个小时,以后逢人便说唯有魔法和美食不可辜负,为了忘记自己是个美人的事实让我们叫她大婶。
接着,艾娜仙贝又扳起了第四根指头,泪眼朦胧,声音有些哽咽,她坚持说下去,我们静静的听下去,四根,五根,六根……直到十根指头都用完了,她握了握拳,自第一根重新扳起……
“抱歉,好像给你们添麻烦了。
回过神来,艾娜仙贝的指头已经不知道数了多少遍,我们默默听着,听着那些喜怒哀乐,那些鲜活的人影,在脑海之中越发的清晰勾勒出来。
“怎么会呢。
我连忙摇头,笑道。
“万一能和它们顺利沟通呢?
到时候艾娜前辈你说的这些就很有用了,不,就算没办法沟通也很有用,让我们大开了眼界,老实说,应该不止我一个会这么想,提到万年前的教廷,便认为全都是坏人。
“哪里都有坏人,哪里都有好人。
艾娜嫣然一笑,露出我们所熟悉的狡黠笑容。
“就比如说这儿,说不定就有坏人哦?
“咦,坏人?
我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呃,不能再摸那儿了,省得被误认为是自摸女装变态。
再看了看小狐狸,以及艾娜仙贝,心里小小的做了个对比。
“艾娜前辈,你是在说……我?
“你这笨蛋,怪不得露西亚要叫你笨蛋,就算变成这副模样也还是个笨蛋。
对于我不按剧本和套路走的跳脱思维,艾娜仙贝失望的拍拍额头,笨蛋三连击彻底把我击沉。
“我是坏人。
一转眼,还在消沉的我惊讶抬起头,看着被艾娜仙贝紧紧握住的手,虽然嘛,我现在是圣月贤狼形态没错,但心里也是纯爷们,所谓男女授受不亲,艾娜前辈你这样做不好吧,何况小狐狸还是个醋坛子……
我回过头一看,小狐狸没吃醋!
她竟然没吃醋!
内心,有些悲哀。
“我要当一回坏人。
艾娜仙贝的漂亮脸蛋再靠近几分,几乎就要凑到面前,精致小巧端正的五官,就像是蛋糕上面摆着的,让人忍不住想要一口咬下去的精美点缀,那双认真圆睁的眼眸,笼着哀伤泪光,将强而有力的意志传达过来。
“明知道这样说会让你很为难,甚至会让你遇险,但是,我还是想请求,如果可以,如果能做到的话……救救那些可怜的英雄们,让他们得到解脱吧……”
——回到房间,我将仍旧昏睡的洁露卡小心地抱到柔软的大床上,她娇小的身躯陷在蓬松的被褥中,显得格外脆弱。
旁边的卡露洁已经洗完热水澡,换上了萨绮丽为她准备的丝质睡裙,虽然脸色依然苍白,但眼神中已没有了之前的恐惧。
她见我抱着姐姐,目光变得复杂,既有身为妹妹的担忧,又有那么一丝……难以言喻的羞涩与期待。
“亲王殿下……姐姐她……”
卡露洁的声音轻微得几乎听不见。
我轻轻将洁露卡安置好,转身看向卡露洁,她那双紫色的眼眸带着水光,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我伸出手,轻柔地抚上她的脸颊,指尖触碰到她微凉而滑腻的肌肤,她身子一颤,却没有躲开,反而任由我的指尖摩挲她的耳垂,带来一阵酥麻。
“别担心,洁露卡已经没事了,只是太累了而已。
我安慰道,声音尽量放柔,拇指在她脸颊上的细嫩肌肤上轻轻打着圈。
卡露洁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一双眼眸紧紧锁在我脸上,瞳孔深处映着我模糊的倒影。
“我……我没事……”
她轻声说,但身体的颤抖却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安。
我能感觉到她那紧绷的娇躯,如同被惊吓的林中小鹿。
“你也很累了,好好休息吧。
我将她揽入怀中,她僵硬了一瞬,随即软了下来,头轻轻靠在我的胸口,鼻尖嗅到我身上圣月贤狼变身残留的清冽气息,混合着我本身独特的雄性气息,让她感到莫名的安心。
“嗯……”
卡露洁的声音闷闷的,双手紧紧地抓住了我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感受到她胸前两团柔软的肉垫紧贴着我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物也能感受到那富有弹性的温热。
她柔软的发丝轻柔地蹭着我的下巴,带来一阵瘙痒。
过了一会儿,洁露卡那边的床铺传来轻微的动静,我低头一看,黄段子侍女的睫毛正在微微颤抖,眼皮下意识地紧闭着,装睡的意图昭然若揭。
我轻轻地将卡露洁推开,示意她躺下,然后走到洁露卡床边。
“咯吱咯吱……”
我伸出手指,在她那纤细的腰肢上轻轻挠了挠,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发出细微的“嗯哼”
一声,但依然死死地闭着眼睛,嘴巴紧抿着,一副誓死不醒的模样。
“为什么不变成妈妈?
她嘟着嘴,不满问道。
“你这小笨蛋,又擅自钻到我床上。
我咬牙切齿,低声瞪着她。
“莉莉斯可以,为什么水晶不行,这是不公平待遇,还有饲主还没回答水晶,为什么不变成妈妈,水晶想妈妈了。
我刚想怼一句你妈飞了,看到水晶泪眼汪汪的大眼睛,心下一软,自己这些天一直外出忙碌,的确是有些疏忽了水晶,她的好姬友死对头琪露诺到现在还没回来,水晶估计是感到寂寞了吧。
“知道了,知道了,这两天就让你见,满意了么?
“真的?
水晶张大嘴,笑的像头一百吨的幼齿巨龙。
“不信算了。
“信,水晶信。
她立刻爬起床,一跃而起,飞奔出去,大声吼吼着“水晶的妈妈来了,只属于水晶一个人的妈妈,没有离家出走的笨蛋琪露诺的份。
光着脚,啪嗒啪嗒的在木构长廊上来回跑着,声音一直传出屋外,似乎要告诉每一个人,我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忽然怀里传来些许颤抖。
低头一看,正和莉莉斯那双深幽迷人的重瞳对上。
重瞳?
“小黑炭?
我试着喊了一声。
“嗯,爸爸。
宝贝女儿害羞的点了点头,在怀里缩了缩,像一只乖巧的,正享受着主人的掌心抚摸的仓鼠,萌的我一脸鼻血。
“回来就好。
我摸了摸小黑炭的头,心里感慨。
“莉莉斯怎么样了?
“莉莉斯她……很伤心。
同一份灵魂,记忆和感情,小黑炭对莉莉斯的心情十分清楚,闻言拉了拉我的袖子。
“爸爸,多陪陪莉莉斯。
“当然了,当然会,也得多陪陪你,你们两个本来就是一体,她伤心了,你也很伤心,对么?
我摸着小黑炭的头更加温柔,真是个乖女儿。
“嗯。
害羞着,小黑炭又往自己怀里缩。
“还困吗?
再睡一会儿吧。
“已经不困了。
小黑炭说着,却又抱的更紧,贴的更近,脑袋轻轻拱着,她和莉莉斯本来就是同一个人,遇到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不伤心难过,想要安慰。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将小黑炭紧紧抱住,直到她安心为止。
临近傍晚,我和小黑炭败给了肚子,手牵手出来,闻到碧丝做的菜饭香味,食指大动,二话不说下楼往餐厅一屁股坐下,发现恶龙蕾娜已经在那狼吞虎咽,大有横扫餐桌之势。
恶龙受死!
我高举叉子,眼角闪过一道锐光,电光火石的功夫就将她盘子里的一块肉抢到手。
“你的胆子很大,敢在巨龙口中夺食。
又是电光火石间,正欲往嘴里送的叉子被低着头的恶龙蕾娜,精准无误的用叉子拦住。
“别忘了这是谁家,你应该有身为食客的低声下气觉悟。
我冷笑一声,不甘示弱回道。
“让食客准备三餐,你身为主人的觉悟又在哪里?
“那是碧丝,另一码事。
“都一样,主人没个主人样,就别妄想着要食客乖乖的遵守规矩。
“强词夺理。
“理屈词穷。
“穷凶极恶。
“恶有恶报。
“报应不爽。
“爽……爽快认输。
恶龙蕾娜:“……”
“你输了。
“是你输了才对。
“明明你先耍赖。
“没有这回事,是你先犯错。
“话说回来,肉呢?
我们这时才发现,因为较劲而被拨到一边的叉子上的肉块不见了,扭头一看,水晶嘴巴鼓鼓的,吃的有滋有味,见我们看过来,她连忙捂住嘴,拼命摇头,此地无银三百两。
很好,又到了男女混合双打的时间。
晚饭过后,大家拎着凳椅在院子里乘凉,碧丝又是忙里忙外,给我们准备饭后的茶点水果,轻飘飘的侍女裙和代表着绿林酒吧特色的华丽丝带,不断在眼前晃过,仿佛一只勤劳优雅的蝴蝶,令人不禁生起扑蝶的冲动。
咳咳,开玩笑的,也该聊聊正事了。
我轻咳一声,正要向坐在旁边拨动着蒲扇的白龙少女开口,忽然耳朵一竖。
有骚动,似乎是从村子入口传来。
大家相视一眼,齐齐放下手中的物什,往声音的方向赶过去,先是见着天使巡逻小队,似乎拥簇着什么人一起回来,爱娃儿也在里面。
看到我,爱娃儿眼睛一亮,带着她的天使手下往这边汇合。
“爱娃儿,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我莫名有点心慌,一口气问道。
她摇了摇头,往后一转,天使巡逻队分开,露出里面拥簇的人影。
“卡露洁?
我大吃一惊,紧接着大惊失色。
洁露卡正被卡露洁抱在怀里,身子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连忙三两步跨到卡露洁面前,紧张颤抖着伸出手,半强行的将她怀里的洁露卡抱过来,仔细查看。
脸色从未有过的苍白,两排整齐修长的睫毛刷刷紧闭,仿佛做着可怕的噩梦一般,怀里的娇躯剧烈颤抖着,时不时发出颤栗吟声。
唯一让我安心的是,还有呼吸,身体看似也没有外伤。
我这才挪开视线,焦急的看向卡露洁,发现她的脸色也不大好看,苍白的紧,好像很冷一样,浑身打着哆嗦,抱紧身躯。
“卡露洁,你呢,你没事吧?
我又是心疼又是愧疚,光顾着洁露卡,却忽略了卡露洁状态也不好。
“看样子应该没什么大问题,我们先回家再说吧。
眼看越来越多人聚过来,艾卡莱伊在一旁轻柔细声道。
“嗯,先回去再说。
我顾不得旁人的眼光,单手抱紧洁露卡,伸手也将卡露洁紧紧牵住,她的手心十分冰凉,就像握住了一块冰似的。
回到家以后,成熟稳重的萨绮丽担当起了大管家,先安排浑身冰凉,低头不语的卡露洁去泡热水澡,然后大家聚集在一起,对着怎么唤也唤不醒,似乎被噩梦禁锢了一样的洁露卡,皱起了眉头。
“艾卡莱伊,你能看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我声音哆哆嗦嗦,紧抱着洁露卡的手臂也在打哆嗦,心里乱糟糟一团,根本没法思考,只能向博学多识的白龙少女投去哀求目光。
“吴凡阁下,请冷静些,比起洁露卡,你现在的状态更令人担心。
“不用管我也没关系,快告诉我洁露卡到底怎么了?
我大吼大叫,和艾卡莱伊那双平静温润的眼眸对上,身体一僵,大脑渐渐清醒了几分,低垂下头。
“对不起,我……我……”
“笨蛋,你的心情我们都能理解,所以别在那支支吾吾,影响大家的判断了。
恶龙蕾娜一个暴栗落在我头上,让我闭嘴。
“她应该是接触了不洁之物。
就在这时,站在外围的爱娃儿忽然开口。
“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想起高露洁姐妹是在天使的护送下回来,我连忙问道。
“不知道,在教廷山外围巡逻的时候遇到了她们姐妹,就是这个样子了。
爱娃儿摇了摇头,靠近过来,手心轻轻按在洁露卡的额头上,泛起柔和圣光,忽然间,她像触了电一样缩回去,踉跄后退几步,露出惊恐表情。
“果然没错。
“你到是快说洁露卡到底怎么样了,该怎么唤醒她?
“办法很简单,但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爱娃儿知道我心里焦急,也没多废话。
“既然可能是受不洁之物的影响,那用圣洁的力量应该能帮她驱除。
“圣洁力量就可以了?
那就拜托你了。
我一想圣洁力量,没多思考,就把怀里的洁露卡递过去。
“长老大人刚才莫非是没看见?
爱娃儿一脸无奈。
“我刚才尝试了,可是不行,以我的力量没办法驱除。
“那可怎么办,那可怎么办,对了,去找五爷,去找泰瑞尔大人。
我嗖一下站起来,就要往外跑,却被爱娃儿死死拉住,她的表情更加无奈。
“你忘了吗?
圣月贤狼大人的月光之力,就是最纯净,最圣洁的力量啊。
我一拍脑袋,毫不犹豫的变了身。
“别在这里驱除,说不定会影响到村民,去教廷山外面。
爱娃儿的话刚落音,圣月贤狼就抱着洁露卡消失不见。
教廷山外围,彷如有一轮华月自天边升起,浓稠若实质的月光,紧紧将圣月贤狼和洁露卡包裹在里面,片刻之后,无数凄厉的嚎叫骤然从洁露卡身上爆发,方圆十里皆可听闻,漆黑且极度扭曲的不详气息自她身上翻涌出来,转眼就被月光净化。
一切平静下来之后,怀里的黄段子侍女脸色渐渐红润,紧闭着的眼眸也舒缓下来,呼吸逐渐平稳,似大病了一场般全身发汗。
我松了一口气,围在身边的其他人也松了一口气。
“贤狼大人,洁露卡应该没有大碍了。
爱娃儿的手再次触摸黄段子侍女的额头,这一次从她手心泛起的柔和圣光,没有再遭到抵触,渐渐从额心渗入,安抚着梦中的小侍女。
朝爱娃儿投去感激目光,我将已经平静下来的黄段子侍女交给艾卡莱伊照顾。
还有卡露洁,看她的样子似乎和黄段子侍女症状差不多,只不过卡露洁实力更强,并且意志更加强大,所以才能坚持抱着姐姐回来……
没等我回过头去找卡露洁,一直照顾着卡露洁的萨绮丽,已经体贴的将她带了过来,卡露洁受到的影响比姐姐还要大,花了更多的时间,才算将她身上的不详气息驱除的一干二净。
卡露洁?
你没事吧。
轻摇了摇表情呆滞的卡露洁,她这才清醒过来,缓缓抬起头,眼角噙泪,小手紧紧抓着我的手臂。
“亲……亲王殿下。
“诶,是我,是我,你们到底怎么了?
“都是我……是我的错……没有拦着姐姐……明知道……明知道会有危险……”
卡露洁的意识似乎还未完全清醒,说话断断续续,不过,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她还是解释了个大概。
精灵队伍一共分开三个小队,高露洁姐妹一队,咪啪骑士和尤丽叶亲一队,吾王原本打算单独一队,后来被我塞了五只鬼狼。
在历练途中,大家得知了中心地带发生的异变,便开始一边历练一边展开调查,高露洁姐妹也是如此,就在昨天,两人遇到了前所未见的可怕敌人,洁露卡觉得这或许和异变有关,便冒险靠近,试图跟踪调查。
结果就在靠近的过程中,洁露卡忽然倒下,卡露洁发现情况不对,连忙抱着晕倒过去洁露卡逃跑,足足赶了一天一夜的路,总算是回到了教廷山。
光是靠近,就倒下去了?
大家交流着震惊的目光,黄段子侍女的实力和意志姑且不说,卡露洁可是十二骑士传承者里实力排在前三的强者,这样的强者,就连靠近对方也做不到,到底是何等存在。
我正想问详细一些,却发现卡露洁已经在怀里睡着了,她本身受到的负面影响更大,又抱着姐姐一刻不停的赶路,可谓心力憔悴,精气神都透支到了极限,真是难为她还能强撑到现在,直到把事情的概况说清楚了才倒下,这份尽职尽责,也是没谁比得上了。
我既心疼又佩服,换做是自己,大概早就在半路倒下去了,这对姐妹的母亲在生下她们的时候,一定是把优点都给了卡露洁,然后把萌点给了黄段子侍女。
“小弟,先让她们安稳的睡一觉吧,细节等她们醒过来再问也不迟。
大家也都在心疼高露洁姐妹,尤其是坚强的妹妹。
“对,让她们安安稳稳的睡上一觉再说,天大地大也没有休息大。
我用力点点头,却忽然瞧见艾卡莱伊把黄段子侍女送了过来。
“怎么了?
我手忙脚乱的接过,立刻就被像小狗一样轻嗅几下,然后立刻抱上来的黄段子侍女给缠住。
“她似乎不怎么喜欢被我抱着,事实证明,在吴凡阁下怀里可以睡的更舒服不是么?
艾卡莱伊冲我调侃笑道。
“呼嗯~~~”
我刚想说点什么,结果紧抱上来的黄段子侍女,发出一声满足梦呓,得,这下什么都不用解释了。
“可是,我怎么同时照顾两个?
一手抱着卡露洁,一手抱着洁露卡,享受着左拥右抱齐人之福的我,却露出了苦笑。
“让她们好好睡一觉就是了,而吴凡阁下所要做的就是陪她们好好睡一觉。
我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这是从艾卡莱伊口中说出的话,你真是我认识的那个娴静优雅,知书达理的白龙少女吗?
不是被黄段子侍女附体了?
“当然,不能取消变身哦。
瞧见我呆呆的表情,艾卡莱伊嫣然一笑,意有所指的冲着我的胸口处看了看。
跟着低头一看,视线完全触及不了脚尖,我这才发现自己还保持着圣月贤狼变身。
“哼,就算是这样,也还是色狼。
恶龙蕾娜鄙视了我一眼。
“姐妹花哟,可要好好珍惜这一晚。
萨绮丽手肘轻捅,冲我暧昧眨眼。
“你们就尽管笑好了。
知道再待下去,只会被调侃的更惨,我抱着高露洁姐妹,一闪身离开。
回去睡觉去,我跟你说,姐妹花,就是赞。
“水晶,你想要去哪儿?
蕾奥娜忽然伸手,拎住了蹑手蹑脚想要偷偷离开的水晶。
“当然是回去睡觉了,现在已经很晚了,好孩子要早睡早起才对。
水晶缩了缩脖子,然后两手叉腰,理直气壮的解释道。
“那很好,今晚你就陪我一起睡好了,我会好好监督你到底有没有早睡早起。
蕾奥娜不由分说的拎着呜呜悲鸣,却又不敢反抗的水晶,跟着离开。
“时候不早了,我们也回去休息吧。
大家走的走,散的散,最后只剩下萨绮丽和艾卡莱伊两个,目送着众人身影消失后,两人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看情况,教廷山又要不得安宁了。
萨绮丽微微叹气。
“放心吧,我们不是有救世主大人在吗?
“我知道,我只是在想,把一切都推到小弟身上,会不会太残忍了。
“诶,的确很残忍,所以,我会尽我所能的帮助他。
“艾卡莱伊,你……算了,算了,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给莉莉斯安排课程,我也不是大闲人。
萨绮丽伸着懒腰,慢悠悠的往回走,心里默念。
大概,我能尽力做到的也就只有这些了,剩下的就拜托你了,小弟,无论要面对的是什么敌人,我都会站在你身边,同生共死。
一觉醒来,身上尽是沉甸甸的负担。
有属于圣月贤狼自身的负担,更多的是来自肩膀两侧的负担。
悄悄眯开眼,往左边一看,卡露洁累坏了,睡的很沉,再转过头看看右边,黄段子侍女也……嗯?
睫毛在颤抖?
指尖在她唇上轻轻刮过,这小侍女嘴一抿,继续装。
咯吱咯吱,我挠着黄段子侍女的痒痒,她的弱点在哪,我可是早就一清二楚了。
这下子,黄段子侍女装不下去了,缓缓睁开眼,和我对视数秒,低声嘟嚷了一句:“变态女装亲王。
我可气坏了,这小侍女真不知好歹,也不想想看这副模样到底是为了谁。
还没来得及惩罚,黄段子侍女忽然默不吭声的紧抱上来,脑袋拼命往怀里拱,身子一个劲的颤栗,眼角渗出楚楚可怜的泪光,低低呜咽。
“不哭,不哭,已经没事了,有我在呢。
搂住怀里恐惧颤抖着的娇躯,我连声安慰。
“我害怕,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可怕的怪物,光是回忆起来身体就控制不住的哆嗦。
带着哭腔,小侍女拼命咬紧嘴唇,睁大泪光闪烁的眼眸,一眨不眨抬头看着我,真情流露。
“但是,我更加害怕,害怕见不到你这大笨蛋亲王了,晕倒下去的那一刻,前所未有的害怕着这件事。
“所以,我现在不是在你身边了吗?
不用怕了。
我目光温柔的注视着黄段子侍女,心下暖洋洋的,非常得意,这小侍女原来如此黏人。
“区区笨蛋亲王得意个什么劲,这可都是笨蛋妹妹的功劳。
还没来得及高兴几秒,就被黄段子侍女这般堵了回去,虽说卡露洁千里送……啊不,是千里护姐,功劳最大,令人佩服,但我也救了你的命呀洁露卡大人,也不想想到底是谁帮你驱除不洁气息,真是好心没好报。
在我的无语瞪视下,黄段子侍女想了想,又说道:“这句话你可不能告诉我那笨蛋妹妹,省得她也得意忘形,忘记了要尊重姐姐。
“她一直很尊重你好不好,是你不让她省心而已,还有,你的笨蛋妹妹就在你对面。
“哎呀,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黄段子侍女这才发现卡露洁睡在另外一侧,先是吓了一跳,发现卡露洁还睡着,又是松了口气,紧接着气呼呼的瞪着我,咬牙切齿。
“好啊你这好色亲王,竟然乘着我和卡露洁身体虚弱强行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姐妹花侍奉的不知廉耻幻想,终于被你得逞实现了,现在满意了吧,不行,这事不能这么轻易算了!
说着,这小侍女忽然变脸,得意的胸膛一挺:“就乘现在和我这笨蛋妹妹做个了结吧,到底谁的胸比较大,用事实来说明,来吧,尽情用你那肮脏邪恶的魔爪比较吧。
我无语的看着黄段子侍女,欣慰于她恢复【正常】的同时,节操也随之流逝。
不过,老实说,很心动,要不是怕卡露洁醒过来之后把我们两个绑到一起沉湖里去,我怕是一时冲动,真的忍不住要帮高露洁姐妹比一比尺寸大小了。
另外,这黄段子侍女有贼心没贼胆,口头上节操卖的爽快,身体却胆小的紧,怕是我刚刚有这个邪念,她就要跑了。
正要大义凛然的狠狠训斥她一番,表示我不是这样随便的人,忽然发现,黄段子侍女的身躯还在微微颤抖,虽然她在极力忍耐,还想借着日常的甩卖节操转移注意力,然而胆小鬼就是胆小鬼,无论怎么做,该害怕的还是会害怕。
“我……我才没有害怕,只不过是……对了,只不过是觉得有点冷,所以想抱点什么而已,笨蛋亲王可别误会了。
没等我开口抚慰,这小侍女就开始嘴硬起来。
“还……还有,你能不能变回去?
她没好气的使劲瞪着我。
“我都被挡的看不见对面的笨蛋妹妹了,你说怎么了?
是想炫耀什么吗?
女装变态亲王胸大很了不起吗?
心里默默记下这笔帐,等你恢复过来你就死定了我跟你说,床上,浴室,厨房,厕所,阁楼,草地,树林,草地,湖中,想在哪儿死,单选复选都可以。
被气的说不出话,我还是取消了变身,以免这小侍女说出一些更不得了的话,刺激我当场把她就地正法,貌似在亲妹妹面前也是一个不错的未解锁地点呢。
“虽然还是个变态亲王,但是这样好多了。
心满意足的把脑袋搁在平坦胸膛上,黄段子侍女合上眼睛,细细的,细细的聆听着耳边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发出梦呓般的喃喃自语。
“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吧。
“是。
“你就不能按照剧本念吗?
对于是我的不识风情,黄段子侍女表示强烈愤慨和谴责。
“到底是谁比较喜欢撕剧本?
来,跟着我的嘴型念,那个人是胆小鬼洁露卡。
“还不是因为禽兽亲王强行往我身体里灌注了奇怪的东西,我才会变得那么奇怪,嗯,一定是这样,胆小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是被笨蛋亲王玩坏了,一切都是笨蛋亲王的错。
感觉积攒多年的节操,一瞬间就没了,没了。
“呐。
沉默片刻,状似已经入睡的黄段子侍女,忽然在怀里又发出声音。
“又怎么了,你这不安分的小东西。
我在她鼻尖上捏了捏。
“感觉……还有点冷。
“真拿你没办法。
手臂微微用力,将这小侍女的娇躯,往怀里更加紧密的拢了拢。
片刻过后……
“还是……有点冷。
我再用力。
“呼……呼吸不了了,快被笨蛋亲王勒死了,因为做了过期避孕药,要被笨蛋亲王杀人灭口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快被气乐了,低下头,和黄段子侍女那双闪烁着恐惧无助色彩的泪眼对上,而后明白了她的意思。
将那双冰凉的,柔软的,气人的嘴唇也轻轻含住,这下子,笨蛋侍女终于没再喊冷了,剧本对了,导演终于松了一口气。
“更里面,也冷么?
限时免费上门进屋入房送温暖哦。
不甘心总是被动扔节操的某德鲁伊,在唇分的片刻间隙,附耳问道。
“色狼,禽兽……”
秒懂的小侍女,思想也是很不得了。
这时候,睡在左侧的卡露洁,犯了愁。
她微微睁眼,随即又迅速合上,脸蛋飘起了两朵羞涩红晕,然而某对正打得火热的狗男女并没有发现。
闭上眼,眼不见为干净的卡露洁,百无聊赖,也是为了转移注意力而开始琢磨,她心里琢磨着,到底该什么时候假装刚刚睡醒过来,比较合适。
醒过来之后,到底该说些什么话,比较合适。
然后,到底该把可恶的,下流的,无耻卑鄙的笨蛋姐姐揍个几成死,比较合适。
面对总是喜欢和妹妹比胸部大小,以达到炫耀其为数不多的优点的性骚扰姐姐,妹妹表示,老实人也是有火气的。
还有,限时免费上门进屋入房送温暖是什么意思,听起来怪怪的,要不要私底下问一问亲王殿下?
——床榻之上,吴凡温柔地将洁露卡紧紧地抱在怀里,那娇小的身躯依旧止不住地颤抖着,但颤栗的幅度却逐渐变得微弱,似乎是感应到了来自吴凡的温暖与力量。
洁露卡那张苍白的小脸此刻已经泛起了一丝淡淡的潮红,泪痕未干的眼角湿漉漉的,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无助与渴望。
“还……还有点冷。
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低喃着,小手紧紧地抓着吴凡的睡袍,指尖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傻瓜。
吴凡轻叹一声,那声音带着一丝怜惜与宠溺,他轻轻抬起洁露卡的下巴,让她那张精巧的小脸正对着自己。
洁露卡那双泪光闪烁的眼眸,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泉水,直直地望进吴凡的瞳孔深处,其中混合着恐惧、羞涩与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的欲~望。
吴凡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那颤抖的樱唇上,那被噩梦折磨得近乎透明的粉嫩唇瓣,微微张开,泄露着她内心深处无声的哀求。
他低头,轻轻地,像是对待最易碎的珍宝一般,将自己的唇覆了上去。
那吻,起初是温柔而小心翼翼的,带着安抚的意味,如同拂过湖面的清风。
洁露卡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在吴凡的温柔攻势下渐渐软化。
她的唇瓣湿润而柔软,带着一丝冰凉,但很快便被吴凡口中的热度所感染,变得温热起来。
他感觉到她微微张开了嘴,于是舌尖轻柔地探入,小心翼翼地描摹着她上颚的曲线,舔舐着她的内唇。
“嗯……!
洁露卡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低吟,她的舌尖被吴凡的舌缠绕住,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不自觉地回应起来。
湿润而滑腻的触感在彼此的口腔中交织,每一次舌尖的触碰都像是一股电流,从唇瓣直窜向她下身的嫩穴深处,让她的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栗,原本因为恐惧而收缩的蜜穴此刻也似乎在无声地骚动。
吴凡的吻变得逐渐深入,他含吮着她柔软的舌,贪婪地吸取着她口中的津液,那股甜腥与清新的混合气息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
洁露卡的双手不再仅仅抓着他的衣袍,而是主动环上他的脖颈,指尖陷入他柔软的头发,被动地回应着这突如其来的情~欲冲击。
她的腿无意识地绞在一起,两团蜜~肉紧紧相贴,一股湿热的津液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嫩穴深处溢出,染湿了身下的被褥。
“哈……嗯……亲王……殿下……”
洁露卡在喘息的间隙断断续续地低语,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如同破碎的羽毛般轻飘。
她的身体紧紧地贴上吴凡,胸前的两座雪~山因重力而紧密地压迫着他的胸膛,两颗粉嫩的乳~尖隔着薄薄的衣物,感受着彼此心跳的鼓动。
吴凡的双手情不自禁地沿着她纤细的腰肢下滑,最终覆上她那浑圆紧翘的臀~瓣。
他感觉到那两团丰满的肉~球在他掌心下轻轻颤抖,弹性十足,似乎蕴含着无限的活力。
指尖轻轻揉捏,感受着她臀~肉的柔软与紧实,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肤已经变得滚烫而湿润。
“你还冷吗?
我的小侍女?
吴凡在唇分之际,沙哑地附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让她身子一颤,一股更加强烈的电流直窜脑门,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才……才不冷……你这个色狼!
洁露卡的声音带着颤抖,却仍旧嘴硬,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眸努力瞪着他,却因为生理上的强烈反应而失去了往日的凌厉,反而显得格外惹人怜爱。
她的脸色涨得通红,那股热潮从她的脸颊一直蔓延到胸口,甚至向下身蔓延。
“哦?
不冷吗?
吴凡的唇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他那双大手,不再满足于仅仅揉捏她的臀~瓣,而是缓缓地向上游移,隔着睡裙,轻轻地覆上了她饱满的胸~部。
“啊……!
洁露卡发出一声惊呼,那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随即又被压抑成一声被掐断的呻吟。
吴凡的掌心完全包裹住她丰盈的胸~部,感受到那两团沉甸甸的肉~球在掌心下柔软而富有弹性。
他的指腹轻轻地摩挲着她睡裙下挺立的乳~尖,那敏感的小~点似乎因为他的触碰而变得更加坚硬,隔着薄薄的布料都能感受到它的存在。
“亲……亲王殿下……你……你做什么……”
洁露卡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诚实地向他怀里更深地缩去,仿佛在寻找更多的温暖与慰藉。
她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与灼热在胸前蔓延,那是一种混合着羞耻、恐惧与难以言喻的快~感的复杂情绪。
“不是说不冷吗?
吴凡的拇指轻轻地碾磨着她乳~尖的硬~粒,感受到它在掌心下颤抖的细微频率,那柔软的触感让他更加欲~罢不能。
他的另一只手,则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上移,轻柔地摩挲着她那娇嫩的肌肤。
“嗯……不……不要……那边……”
洁露卡开始抗拒,但那声音却软绵绵的,毫无说服力。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试图夹住吴凡那只不安分的手,但他的手指灵活地绕过阻碍,沿着她腿间那股逐渐浓郁的湿热气息,准确无误地触碰到了她私密的嫩穴。
“嘶……!
洁露卡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瞬间绷紧,像是被电击了一般。
吴凡的指尖隔着柔软的睡裙,感受着她蜜穴口那已经湿滑一片的柔软花唇,还有那不断涌出的滚烫淫~水。
他知道,她身体深处的欲望早已被他唤醒,只是她自己还不愿承认。
吴凡那只覆在她胸前的手,缓缓地、轻轻地将她睡裙的领口拉开,露出她大片雪白丰盈的胸~部。
两颗粉嫩的乳~尖此刻已经完全挺立,带着诱人的光泽,在昏暗的房间里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你不是想比较吗?
吴凡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他低下头,唇瓣轻轻地舔舐过洁露卡胸前饱满的雪~山,那温热的舌尖划过她敏感的肌肤,让她再次发出一声娇吟。
“我……我才没有!
洁露卡猛地挺起胸膛,试图阻止他,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乳~尖更加紧密地贴上吴凡的唇瓣,那柔软的触感,让吴凡的欲望瞬间膨胀。
“嘴硬的小东西。
吴凡轻笑一声,直接含住了她那饱满的乳~尖。
“啊!
洁露卡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那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与极致的快~感。
她身体猛地一颤,浑身肌肉紧绷,双手死死地抓住吴凡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刺进他的肉里。
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与电流从乳~尖直窜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穷无尽的快~感。
吴凡的舌尖灵活地舔舐着她粉嫩的乳~尖,时而轻柔地含吮,时而用牙齿轻轻地啃咬,吮吸着它内里那股甜美的汁液。
那饱满的乳~尖在他的舌尖和唇瓣间被揉搓、挤压,变得更加挺立、敏感。
洁露卡的身体抑制不住地弓起,蜜穴深处不断涌出湿热的淫~水,将她身下的睡裙完全浸湿,一股浓郁的属于她自身花穴的骚~味也开始在房间里弥漫。
“嗯……啊……不……不行……亲王殿下……求……求你……”
洁露卡的声音支离破碎,带着哀求,但那声音中却又夹杂着无法抑制的颤抖与高亢的呻吟。
她的下半身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动起来,那被吴凡手指触碰着的嫩穴,此刻已经湿滑得像是一条滑溜溜的小鱼。
吴凡感觉到她蜜穴口的两瓣花唇正在不断地收缩、翕张,似乎在无声地邀请他更深入地探索。
他那只手,毫不犹豫地隔着睡裙,开始在她的花穴口轻轻地揉搓起来。
指腹感受着那肥厚柔软的花唇,以及藏在最深处、此刻已经肿胀得如同小樱桃一般的阴~蒂。
“啊……哈……亲王殿下……你……你是禽兽……!
洁露卡全身痉挛着,发出一声破碎的咒骂,但那声音却听不出丝毫的怨恨,反而带着一丝情~欲的颤音。
她感到自己的花穴口被吴凡的指腹一遍又一遍地碾磨,那种酥麻与肿胀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发狂。
吴凡低下头,唇瓣再次覆上她的乳~尖,更加用力地吮吸起来,感受到她乳~肉在他口中变形,柔软而富有弹性。
洁露卡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她感到一股热流从她的乳~尖直窜向她的蜜穴,那股热流所到之处,都带来无穷无尽的快~感。
“说,你还冷不冷?
吴凡在吮吸的间隙,声音沙哑地问道,他的指尖在洁露卡的花穴口用力地按压着她的阴~蒂,每一次按压都让洁露卡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不……不冷……热……好热……啊……”
洁露卡彻底败下阵来,她那紧咬的牙关终于松开,身体完全软化在吴凡的怀里,只剩下被快~感支配的呻吟与喘息。
她的蜜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不断地从花唇间溢出,顺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流淌而下,染湿了身下的被褥,甚至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骚~味。
吴凡的手指,此刻已经大胆地伸入她的睡裙之内,直接触碰到了她那早已湿滑不堪的嫩穴。
他用指腹轻轻地分开她那两瓣肥厚娇嫩的花唇,露出了其中那粉嫩而湿润的阴~道口。
他的手指轻轻地划过她的阴~蒂,感受到它此刻已经完全肿胀,如同熟透的浆果,在吴凡的指腹下轻轻跳动。
“嗯……呀……不要……!
洁露卡惊呼一声,身体猛地弓起,但她的双手却死死地抓住吴凡的肩膀,身体完全无法动弹。
吴凡的指尖已经轻轻地探入了她的蜜穴深处,感受到那紧窄湿润的肉~壁将他的手指紧紧地包裹住,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极致的酥麻。
“小东西,这里面还冷不冷?
吴凡沙哑地问道,他的手指在洁露卡的蜜穴中熟练地扩张、抽插,感受到那湿滑而富有弹性的肉~壁在他的指尖下不断收缩、蠕动。
洁露卡的身体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她那张小脸涨得通红,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口中只剩下破碎的呻吟与喘息。
“啊……亲王殿下……嗯……好深……啊……!
洁露卡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感到一股更加汹涌的快~感从蜜穴深处爆发,直冲脑门。
吴凡的指尖准确无误地触碰到了她阴~道深处的一个敏感点,每一次按压都让她发出撕心裂肺的娇吟。
“这里……很暖和,对吧?
吴凡的声音带着一丝邪气的蛊惑,他的手指在洁露卡的蜜穴中快速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淫~水,滴落在洁白的被褥上,留下清晰的水渍。
“啊……暖和……好暖和……嗯……啊……”
洁露卡的声音变得高亢起来,带着一丝哭腔与极致的颤抖。
她的身体弓起,双腿紧紧地夹住吴凡的腰,蜜穴深处不断地收缩,似乎想要将他的手指完全吞噬。
“不够吗?
还需要更暖和一点吗?
吴凡的指尖再次用力按压她的阴~蒂,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她那饱满的乳~房,感受到它在他掌心下不断变形。
“要……要……啊……!
洁露卡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是一种濒临高潮的极致颤抖。
她感到一股热流从她的阴~蒂直冲向她的子宫深处,那股热流所到之处,都带来无穷无尽的快~感。
“哈……嗯……要……要……亲王殿下……求……求你……”
洁露卡的声音变得急促起来,带着一丝哀求与极致的渴望。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下半身不受控制地扭动着,两条大腿紧紧地绞在一起,摩擦出“吱呀”
的声响,淫~水不断地从花穴口溢出,流淌到床单上,将洁白的床单染湿了一大片。
吴凡猛地将自己的手指抽了出来,洁露卡的身体瞬间僵硬,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眸带着一丝茫然与空虚,直直地望向吴凡。
“怎么……怎么停了……啊……”
她声音带着一丝委屈与不满,那股刚刚被挑起的欲望此刻正如同野火般在她体内熊熊燃烧,让她感到一阵难以忍受的空虚与瘙痒。
“你不是想要我比较吗?
吴凡的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他低下头,唇瓣再次覆上洁露卡那张饱满的樱唇,舌尖探入她口中,勾缠住她那柔软的舌,贪婪地吸取着她口中的津液。
洁露卡的身体在吴凡的吻中再次软化,她感到一股热流从口中直窜向全身,让她的大脑再次一片空白。
吴凡的双手,则再次覆上她那饱满的胸~部,感受到那两团柔软的肉~球在他掌心下不断变形。
“嗯……啊……不要……!
洁露卡发出一声娇吟,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那股极致的快~感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吴凡的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捏住她挺立的乳~尖,感受到它此刻已经肿胀得如同两颗小石子一般。
他轻轻地揉搓、挤压着,每一次揉搓都让洁露卡发出高亢的呻吟。
“疼……疼……亲王殿下……不要……”
洁露卡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感到自己的乳~尖被吴凡揉捏得又酸又麻又痛,但那股极致的快~感却让她无法抗拒。
她那张小脸涨得通红,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口中只剩下破碎的呻吟。
吴凡的视线,此刻却落在了洁露卡身旁那张紧闭着眼睛的卡露洁脸上。
她的睫毛微微颤抖,那张白皙的脸颊此刻也泛起了一丝不自然的潮红,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肉~球也因为呼吸的急促而不断起伏。
吴凡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他知道,卡露洁并未入睡,她只是在强忍着,试图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吴凡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他那只还在洁露卡胸前揉捏着乳~尖的手,此刻却缓缓地伸向了身旁熟睡的卡露洁。
卡露洁的身体猛地一颤,但她的眼睛依然紧闭着,如同雕塑一般纹丝不动。
她感到一股灼热的气息从身旁传来,吴凡那只带着魔性力量的大手,此刻已经轻轻地覆上了她平坦的小腹。
她身体绷紧,呼吸几乎停滞,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吴凡的指尖在卡露洁的睡裙下轻轻地摩挲着她的小腹,那光滑而柔韧的肌肤让他感到一阵爱不释手。
他感觉到卡露洁的身体正在微微颤抖,但她依然在极力忍耐着,试图维持那份沉静。
吴凡的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他的指尖缓缓地向下游移,沿着她纤细的腰肢,最终覆上她那浑圆紧翘的臀~瓣。
他感觉到那两团丰满的肉~球在他掌心下轻轻颤抖,弹性十足。
卡露洁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低吟,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那股酥麻与灼热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那张紧闭着眼睛的脸颊此刻已经涨得通红,细密的汗珠从她额头渗出,顺着鬓角滑落。
吴凡的指尖在卡露洁的臀~瓣上轻轻地揉捏、挤压,感受到那两团柔软的肉~球在他掌心下不断变形。
他知道,卡露洁已经无法再假装下去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出卖了她内心的渴望。
吴凡的另一只手,则轻轻地抚上洁露卡那张红润的小脸,拇指轻轻地擦去她额头上的汗珠。
“洁露卡,你不是想比较吗?
吴凡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他低下头,唇瓣再次覆上洁露卡那张饱满的樱唇,舌尖探入她口中,勾缠住她那柔软的舌。
“卡露洁的胸部,似乎也很大呢。
吴凡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他感觉到身旁卡露洁的身体猛地一颤,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他那只在洁露卡胸前揉捏着乳~尖的手,此刻却缓缓地伸向了身旁熟睡的卡露洁,直接覆上了她那饱满的胸~部。
卡露洁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娇吟,那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与极致的快~感。
她身体猛地一颤,浑身肌肉紧绷,双手死死地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吴凡的掌心完全包裹住卡露洁丰盈的胸~部,感受到那两团沉甸甸的肉~球在掌心下柔软而富有弹性。
他的指腹轻轻地摩挲着她睡裙下挺立的乳~尖,那敏感的小~点似乎因为他的触碰而变得更加坚硬,隔着薄薄的布料都能感受到它的存在。
卡露洁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哭腔,她的眼睛依然紧闭着,但那张涨得通红的脸颊却出卖了她内心的羞耻与渴望。
她感到自己的胸前被吴凡的指尖一遍又一遍地揉捏,那种酥麻与灼热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发狂。
吴凡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他的指尖在卡露洁的乳~尖上用力地揉搓、挤压,感受到它在她掌心下不断变形。
“不……不要……”
卡露洁的声音带着哀求,但那声音中却夹杂着无法抑制的颤抖与高亢的呻吟。
她的身体弓起,下半身不受控制地扭动着,两条大腿紧紧地绞在一起,摩擦出“吱呀”
的声响,股间已经开始溢出湿热的淫~水,将她身下的睡裙完全浸湿。
吴凡的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他低下头,唇瓣再次覆上洁露卡那张饱满的樱唇,舌尖探入她口中,勾缠住她那柔软的舌,贪婪地吸取着她口中的津液。
他感受到洁露卡蜜穴深处传来的阵阵收缩,那小东西此刻已经湿滑得像是泥鳅一般,淫~水不断地从花穴口溢出,流淌到床单上,留下清晰的水渍。
洁露卡的身体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她那张小脸涨得通红,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口中只剩下破碎的呻吟与喘息。
她那紧咬的牙关终于松开,身体完全软化在吴凡的怀里,只剩下被快~感支配的呻吟与喘息。
吴凡的另一只手,则在卡露洁的胸前肆意地揉捏着她的乳~房,感受到它在他掌心下不断变形。
他低下头,唇瓣轻轻地舔舐着卡露洁胸前饱满的雪~山,那温热的舌尖划过她敏感的肌肤,让她再次发出一声娇吟。
“嗯……啊……不……不行……”
卡露洁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那股极致的快~感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吴凡的舌尖灵活地舔舐着她粉嫩的乳~尖,时而轻柔地含吮,时而用牙齿轻轻地啃咬,吮吸着它内里那股甜美的汁液。
卡露洁的身体抑制不住地弓起,股间不断涌出湿热的淫~水,将她身下的睡裙完全浸湿,一股浓郁的属于她自身花穴的骚~味也开始在房间里弥漫。
“谁的胸部更大呢?
吴凡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他在洁露卡的耳边轻声问道,指尖在她蜜穴口轻轻地揉搓着她的阴~蒂,感受它此刻已经完全肿胀。
“啊……嗯……我的……我的更大……啊……”
洁露卡的声音带着哭腔与极致的颤抖,她那张小脸涨得通红,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口中只剩下破碎的呻吟。
吴凡的指尖在洁露卡的阴~蒂上用力地按压着,另一只手则在卡露洁的胸前肆意地揉捏着她的乳~房,感受到它在他掌心下不断变形。
“啊……嗯……不要……亲王殿下……要……要出来了……啊……”
洁露卡的声音高亢起来,带着一丝哀求与极致的渴望。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是一种濒临高潮的极致颤抖。
那我就让你彻底出来。
吴凡的声音带着一丝邪魅的蛊惑,他的手指在洁露卡的阴~蒂上快速按压、揉搓,同时,他另一只手,开始缓缓地、小心翼翼地,伸向了卡露洁的裙摆下。
卡露洁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感到一股冰凉的气息从她的大腿内侧传来,随即被一股灼热所取代。
吴凡的指尖,此刻已经触碰到了她那早已湿滑一片的花穴口,隔着睡裙,感受到那两瓣柔软的花唇,以及藏在最深处的阴~蒂。
“嗯……啊……不……不要……亲王殿下……!
卡露洁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娇吟,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那股羞耻与渴望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感到自己的花穴口被吴凡的指腹一遍又一遍地揉搓,那种酥麻与肿胀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发狂。
洁露卡的身体猛地一弓,一声高亢的尖叫从她口中爆发,那声音带着极致的颤抖与快~感,回荡在房间里。
她的身体完全僵直,双腿紧紧地绞在一起,蜜穴深处猛地收缩,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花穴口喷涌而出,将她身下的床单完全浸湿,甚至溅射到吴凡的衣袖上。
她的小腹剧烈地抽搐着,身体在极致的痉挛中颤抖,随即软化,彻底瘫软在吴凡的怀里,只剩下急促的喘息。
“嗯……啊……好……好舒服……亲王殿下……你……你是我的……”
洁露卡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但那声音中却充满了满足与幸福,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眸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只剩下被欲望洗礼后的迷离与空虚。
吴凡轻抚着洁露卡因为高潮而微微抽搐的身体,唇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容。
他知道,这小侍女已经彻底被他征服,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都深深地印上了他的烙印。
“你……你这个……混蛋……”
卡露洁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她那双紧闭的眼眸此刻已经完全湿润,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顺着鬓角滑入发丝中。
她感到自己的花穴口被吴凡的指尖一遍又一遍地揉搓、按压,那种酥麻与灼热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发狂。
她身体剧烈颤抖着,双腿紧紧地夹住吴凡的腰,蜜穴深处不断地收缩,似乎想要将他的手指完全吞噬。
吴凡的指尖,此刻已经大胆地伸入卡露洁的睡裙之内,直接触碰到了她那早已湿滑不堪的嫩穴。
卡露洁惊呼一声,身体猛地弓起,但她的双手却死死地抓住身下的床单,身体完全无法动弹。
吴凡的指尖已经轻轻地探入了她的蜜穴深处,感受到那紧窄湿润的肉~壁将他的手指紧紧地包裹住,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极致的酥麻。
吴凡沙哑地问道,他的手指在卡露洁的蜜穴中熟练地扩张、抽插,感受到那湿滑而富有弹性的肉~壁在他的指尖下不断收缩、蠕动。
卡露洁的身体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她那张小脸涨得通红,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口中只剩下破碎的呻吟与喘息。
卡露洁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感到一股更加汹涌的快~感从蜜穴深处爆发,直冲脑门。
吴凡的声音带着一丝邪气的蛊惑,他的手指在卡露洁的蜜穴中快速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淫~水,滴落在洁白的被褥上,留下清晰的水渍。
卡露洁的声音变得高亢起来,带着一丝哭腔与极致的颤抖。
吴凡的指尖再次用力按压她的阴~蒂,感受到她那柔软的乳~房在他掌心下不断变形。
卡露洁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是一种濒临高潮的极致颤抖。
卡露洁的声音变得急促起来,带着一丝哀求与极致的渴望。
吴凡感觉到卡露洁的身体已经濒临高潮,他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他猛地将手指抽了出来,然后,在卡露洁那双震惊的眼眸中,他缓缓地、毫不犹豫地,将自己那早已勃~起坚~硬的肉~棒,抵在了她那湿滑的花穴口。
卡露洁发出一声惊呼,那声音带着极致的恐惧与羞耻。
她感到一股灼热而粗壮的肉~棒抵在她的花穴口,那炙热的触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身体猛地一颤,双腿紧紧地绞在一起,试图阻止他的侵入。
“小东西,你不是想比较吗?
吴凡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他低下头,唇瓣再次覆上卡露洁那张饱满的樱唇,舌尖探入她口中,勾缠住她那柔软的舌,贪婪地吸取着她口中的津液。
卡露洁的身体在吴凡的吻中再次软化,她感到一股热流从口中直窜向全身,让她的大脑再次一片空白。
吴凡的双手,则紧紧地抓住她的臀~瓣,用力地向上抬起,让她那肥厚的花穴口完全暴露在他的眼前。
“嗯……啊……不要……亲王殿下……!
卡露洁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那声音带着极致的恐惧与羞耻。
她感到自己的花穴口被吴凡那粗壮的肉~棒缓缓地顶开,那炙热的龟~头,此刻已经抵在了她那紧窄的阴~道口。
“乖,放松一点,就一点点……”
吴凡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他感觉到卡露洁的身体正在剧烈颤抖,那紧窄的肉~壁将他的肉~棒紧紧地包裹住,每一次前进都带来极致的阻力。
“啊……嗯……不要……进……进不去了……啊……”
卡露洁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胀痛从花穴深处传来,那粗壮的肉~棒正在强行撕裂她那紧窄的处~女膜,带给她撕心裂肺的痛楚。
“乖,卡露洁,放松……”
吴凡的声音带着一丝温柔,他低下头,唇瓣轻轻地舔舐着卡露洁湿润的眼角,吸吮着她那晶莹的泪珠。
他知道,这是她第一次,他必须温柔一点。
“啊……痛……好痛……亲王殿下……求你……”
卡露洁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感到自己的花穴口被吴凡那粗壮的肉~棒缓缓地撑开,那炙热的龟~头,此刻已经完全进入了她的阴~道深处,带给她撕心裂肺的痛楚。
“乖,卡露洁,很快就不痛了。
吴凡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他感觉到卡露洁的身体正在剧烈颤抖,那紧窄的肉~壁将他的肉~棒紧紧地包裹住,每一次前进都带来极致的阻力。
她感到自己的花穴口被吴凡那粗壮的肉~棒缓缓地撑开,那炙热的龟~头,此刻已经完全进入了她的阴~道深处,带给她撕心裂肺的痛楚。
吴凡的腰肢猛地一沉,他将自己的肉~棒完全送入了卡露洁的阴~道深处。
卡露洁发出一声惨叫,那声音带着极致的痛苦与绝望。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紧紧地绞在一起,蜜穴深处猛地收缩,一股股滚烫的鲜血从花穴口喷涌而出,将她身下的床单完全染红。
“卡露洁……”
吴凡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他低下头,唇瓣轻轻地舔舐着卡露洁湿润的眼角,吸吮着她那晶莹的泪珠。
卡露洁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眸带着一丝茫然与空虚,直直地望向吴凡。
她感到自己的花穴深处被吴凡那粗壮的肉~棒完全撑开,那股胀痛与撕裂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吴凡的腰肢开始缓缓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洁露卡阴~道深处的一股股淫~水,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留下清晰的水渍。
卡露洁的声音带着哭腔与极致的颤抖,她那张小脸涨得通红,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口中只剩下破碎的呻吟。
吴凡的腰肢开始加速,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洁露卡阴~道深处的一股股淫~水,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留下清晰的水渍。
“啊……嗯……好深……好快……亲王殿下……!
卡露洁的声音高亢起来,带着一丝哀求与极致的渴望。
吴凡的腰肢猛地一沉,他将自己那炙热的肉~棒再次送入了卡露洁的阴~道深处,直抵她的子宫口。
卡露洁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那声音带着极致的颤抖与快~感,回荡在房间里。
她的身体完全僵直,双腿紧紧地绞在一起,蜜穴深处猛地收缩,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花穴口喷涌而出,将她身下的床单完全浸湿,甚至溅射到吴凡的脸上。
卡露洁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但那声音中却充满了满足与幸福,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眸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只剩下被欲望洗礼后的迷离与空虚。
吴凡轻抚着卡露洁因为高潮而微微抽搐的身体,唇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容。
过了良久,直到洁露卡和卡露洁都疲惫不堪地陷入了沉睡,吴凡才小心翼翼地从她们的怀抱中抽身,为她们盖好被子,然后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房间。
他知道,这一晚,她们都经历了前所未有的情感与肉体的冲击,这对他和她们的关系,都将是新的开始。
高露洁姐妹能万里挑一被选为十二骑士传承者,自然有着常人无法企及的过人之处……呃,虽然我觉得姐姐有因妹得福的成分,不管怎么说,黄段子侍女也是有优点的。
我想说的是,虽然心灵阴影肯定还在,但是两人都非常人,在驱除了不洁气息以后,第二天就表现如常了,嗯嗯,也不枉我牺牲色相,陪睡一晚,唉,能者多劳,救世主就是辣么忙,我能有什么办法呢?
恢复正常后,高露洁姐妹给我们讲述了细节。
是一头巨大的魔物,这点毫无疑问,当初爱娃儿就从诸多的痕迹当中分析出来了,而高露洁姐妹所见到的魔物,十有八九就是袭击夜魔一族的凶手,地狱世界说小不小,但说大也不算大,并不是谁都能引起这样的巨大骚动。
而后,是最为关键的细节,那头魔物的本体,根据卡露洁所说,应该是一团巨大的,圆形的,漂浮的,黑漆漆的东西,被不详的诅咒黑雾所笼罩,无法看清楚具体形态,只知道光是接近其方圆十里,就能听到凄厉愤怒绝望等等包含着无数负面感情的嚎叫。
当初,高露洁姐妹自持着十二骑士传承神器套装,可以抵抗魔物散发出来的负面气息,才敢动小心思,想要靠近一些观察清楚,好不容易获得一丝线索,她们不想就这样放弃,心情可以理解,然而说到这里,卡露洁还是很自责,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到了自己头上。
因为有个没用的姐姐,自然得负起更大的责任,即便是姐姐犯了错,那也是身为妹妹的自己没有尽好作为妹妹的义务,阻拦姐姐去作死。
啊啊啊,卡露洁的心情我能理解,有个能干的妹妹真好,我不也经常被莱娜温暖的守护着吗?
尤其是在智商方面。
只是,你这样保护过度,眼前这个废材姐姐真的还能振作起来吗?
黄段子侍女这家伙,明明是个没用的侍女,读心术却用的很溜,仿佛听到了我的心声,她故意把茶倒在我的脚下,烫我的抱着脚跳来跳去,嗷嗷直叫,她嘴里说对不起手滑了,眼神却是赤裸裸的你活该。
你看你看,外战外行,内战内行,说的就是这种废材侍女,你能将和主人作对的十分之一劲头拿去对付那些怪物,战斗力估计得翻个十倍不止。
继续听卡露洁说下去,两人仗着神器套装靠近,却不料已经暗中受到负面气息的影响,那头魔物散发出来的负面气息,简直就像是一个有着智商的狡猾敌人,非常具有欺骗性,你隔着远远就能感受到负面气息的强大和恐怖,但是,当你想凭借实力抵抗它,靠近它的时候,又会发现,其实也没看起来那么难以抵抗,而等你这么认为的时候,灵魂已经受到了负面气息的侵蚀。
高露洁姐妹就是在这里吃了大亏,若不是姐姐倒下,说不定卡露洁还没那么快清醒过来,意识到不对劲,还要继续靠近,彻底沦为被诱饵吸引的猎物。
某种意义上来说,黄段子侍女的胆小软弱,反倒是立了一大功。
我听的是心惊胆战,若不是大家都在,肯定会将高露洁姐妹再次搂到怀里,上上下下摸个遍,确认她们活生生站在自己眼前,这样才能安心,这一次真是太危险了,能捡回小命,靠的是莫大的运气。
“不行,那头魔物有着如此可怕的欺骗性,说不定还会有其他魔王军上当,得赶快通知下去。
我蓦然站起,连高露洁姐妹都着了道,肯定还会有其他受害者出现,得赶快通知大家才行。
“嗯,必须通知下去,不过小弟你也别太担心,卡露洁她们上当,是因为对神器套装太过依赖,其他魔王军可没有神器套装,想必会更加谨慎一些。
萨绮丽作为我们这个小群体里公认的大姐头般的存在,相当受大家的信任和爱戴,她那直言不讳的魔女性格也为大家所熟悉,所以这番话说出口,高露洁姐妹并没有觉得丢面子,反而开始反省。
忠言逆耳,萨绮丽说的很有道理,如果没有神器套装,她们还会冒这个险吗?
果然还是太轻敌大意了。
我也领悟到了萨绮丽的意思,除了神器套装这个因素以外,说句会让高露洁姐妹更加受伤的话,魔王军里的任何一名成员,哪怕是伪领域级别的冒险者,历练经验都要比高露洁姐妹更加丰富,更懂得该怎么保护好自己只有一条的小命。
所以,大可不必担心魔王军会去作这个大死,毕竟作死冠军就在这里,活在大家眼前,与其担心其他人,不如担心正在自己吐槽自己的某个作死之王。
我点了点头,按捺住内心的不安,决定先把全部情况整理一遍,得出更多有用的情报,再通知大家也不迟,免得弄了不完整的情报,反而勾引起大家的好奇心,本来不想作死的也变得要作死了。
结合卡露洁所述,那头魔物的造型和表面能力已经呼之欲出,一团巨大的圆形的漂浮怨魂类怪物,笼罩在漆黑的诅咒气息当中,方圆十里都能感受到它的凄厉嚎叫。
更可怕的是,高露洁姐妹这样的强者,连靠近都没能完全靠近,就中了招,这魔物到底是有多强?
已经能和七巨头相提并论了吧?
“吴凡阁下不必太过担心,卡露洁和洁露卡只是不小心才着了道,根据我的经验,这种类型的怪物,强大的时候可以很强大,但只要找对了针对的办法,却也是能以弱胜强。
白龙少女见我忧心忡忡,便在一旁安慰,话说的很有道理,明知道是在安慰我,我心里还是松了一口气。
说不定是这样,最好是这样,不然如此恐怖的对手,真叫人绝望,就像现在让我们去直面四魔王一样。
不过,白龙少女这番话,似乎蕴含了不少的自信在里面,并不单纯是揣测和安慰。
我想起了艾卡莱伊,当初在夜魔领地的时候似乎就有了头绪,不由的立刻扭过头去,和她充满柔和笑意的眼眸对上,那双灵动且智慧的眼眸,好似在俏皮的对我说,吴凡阁下不想问一问我吗?
问一问?
吻一吻?
我用力摇摇头,最近被艾卡莱伊撩多了,习惯性的把她每一个小动作小眼神,都当成是在撩动自己,我是不是已经走火入魔了?
“艾卡莱伊,我记得你好像察觉到了一些端倪,能跟我们说说看吗?
大家不由自主的看向艾卡莱伊,如果说萨绮丽是我们一群人当中的大姐头,那么艾卡莱伊就是智囊担当,大家对于从她口中道出的事实,从来都是深信不疑,不像恶龙蕾娜,口嫌体正直。
“诶,的确是发现了一些线索,为了确认此事,我在回来之后,特地回了龙之乐园一趟查找资料。
艾卡莱伊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变得有些严肃,仅仅是这样一个表情变化,就让气氛紧张起来,大家都知道,艾卡莱伊从来不会这样唬人。
“虽然还没有办法十分十的肯定,但是,大家可以当做一个重要的参考答案,接下来我要说的话,请大家务必不要激动。
“艾卡莱伊,你放心吧,尽管说出真相,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想了想,这里面最冲动的大概我算是一个了,于是很有自觉拍了拍胸膛。
“有关于那头魔物的来历,以及为什么月神大人要将它封印,在夜魔领地的时候,我心里就有了隐约的猜测,那头魔物的身份,可能大家绝对不会想到……”
顿了顿,在我们紧张的注视下,艾卡莱伊的眼神流露出淡淡哀伤:“如果,我的猜测没错,那头魔物……很可能来自暗黑大陆。
“怎么会……”
“怎么可能……”
尽管艾卡莱伊已经给我们打好了预防针,听到这句话,我们还是忍不住哄然。
根据高露洁姐妹的描述,如此绝望的,愤怒的,充满诅咒的魔物,怎么可能和暗黑大陆有关联?
不过仔细想想,地狱世界的力量源泉,堕落恶魔制造地狱魔物的原料,不正是暗黑大陆聚集起来的无数负面能量吗?
尤其是充满欲望的人类,可以说是地狱世界的主要粮食,这么一想,艾卡莱伊这番话也不无道理。
我们渐渐冷静下来,安静下来,目光再次集中到白龙少女身上,等待她揭晓答案。
没料到,艾卡莱伊并没有急着公布答案,反而是看向我,发问:“我记得吴凡阁下和我们说过,有关于万年前教廷的一桩往事。
“万年前?
我略作回忆,万年前有关于教廷的往事,还是由我口中道出,告诉大家,莫非是和小幽灵有关的事情?
不对,应该不是。
我忽然想起了,莫非是这件事?
“你说的是万年前,教廷试图孤注一掷的事件?
艾卡莱伊点点头,示意我猜的没错。
原来是这件事,当初也是在第二次天狐考验的时候,从天狐仙贝,和小幽灵同届的候补圣女艾娜那里得知。
正是以此为契机,阿卡拉得知了教廷山真的流落在地狱世界,才有了往后的发展,才有了现在的教廷山和局面。
关于这件事,既算不上什么大秘密,但感觉大肆宣扬也不好,所以,除了对阿卡拉说过以外,我只对身边的其他人提及过,因此在这里到是不用跟大家重复说明一遍。
真正算得上是大秘密的,对身边的人也几乎未提及过的,只有隐藏在教廷山深处的萨绮丽的话音落下,整个房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千名英雄的绝望、悲愤与不甘……这些词语组合在一起,仿佛化作了实质的重量,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我感觉喉咙发干,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内心被这残酷的真相所震撼。
“如果真是这样……”
过了许久,艾卡莱伊才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也带着一丝沙哑,“那我们面对的就不是单纯的魔物,而是……一千个背负着整个时代希望与绝望的英灵集合体。
她看向我,眼神无比凝重:“常规的净化和攻击手段,恐怕对它们无效,甚至可能激起更强烈的怨恨。
关于灵魂、执念和这种古老的悲剧,或许有一个人能给我们一些建议。
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时而慵懒魅惑,时而可靠无比的身影。
“艾娜仙贝……”
我喃喃自语,心中燃起一丝微弱但关键的希望。
“没错。
艾卡莱伊肯定道,“她作为幽灵存在了漫长的岁月,对灵魂的理解远超我们。
我们必须立刻去一趟天狐考验之地,向她请教。
事不宜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