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六十八章 “地图,地图还在吗?”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14672更新时间:26/07/11 16:41:43

  我的声音在简陋的土坯房里回荡,带着一丝急切。

  现在最关键的就是确定我们所处的位置,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在,不过我不觉得现在能派上什么用场,毕竟自身所在位置还不清楚。

  ”

  爱娃儿闻言,从随身的储物空间里将一张已经磨损得快要破掉的地图取出。

  那张羊皮卷上,密密麻麻地画满了我们当初寻找月神大人时所做的标记,每一条红线,每一个记号,都承载着那段旅程的记忆和艰辛。

  “不管能不能派上用场,至少看上一眼,心里有数。

  我坚持道,伸手接过了地图。

  地图交给我后,爱娃儿便转身继续追问着那只老猫怪各种各样的问题,她那清冷的声音和老猫怪磕磕巴巴的“老子”

  自称形成了滑稽的对比。

  我和恶龙蕾娜则是不约而同地凑到了一起,脑袋紧紧挨着,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这张破旧的地图上。

  恶龙蕾娜身上那股淡淡的、如同雨后青草混合着些许硫磺的独特龙族体香,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拂过我的鼻尖。

  她的紫色长发有几缕调皮地垂落下来,扫过我的脸颊,痒痒的。

  我不禁侧过头,几乎能看到她长长的睫毛下,那双同样闪烁着紫色光芒的、专注的眼眸。

  我们的身体挨得很近,隔着衣物,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肌肤的热度,以及那具看似娇小却蕴含着恐怖力量的身体里,平稳而有力的心跳。

  “沼泽区域是在这儿?

  恶龙蕾娜的眼光很尖,她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点在了地图上一处画着扭曲绿色纹路的区域。

  她的指甲修剪得圆润整洁,透着淡淡的粉色,与地图的粗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怎么知道?

  我有些惊讶,下意识地靠得更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

  “是你说形状像一根玉米棒子的。

  她白了我一眼,似乎对我的靠近有些不满,但身体却没有挪开分毫。

  “我有点搞不明白是什么时候干嘛要和你说这种事?

  不过你说的没错,就是在这。

  我嘟囔了一句,手指也跟着移动过去,覆盖在她指着的地方,“你看,这边应该是地狱山,当初,我和爱娃儿就是沿着这条路线一直过来,经过骸骨之地,投石机地狱,黑石区域,再然后是一片古怪的迷雾区域,紧接着就是这里了。

  我的指尖在地图上那条类似主干道的粗红线条上缓缓挪动,最后停下,与恶龙蕾娜那根依旧点在“玉米棒子”

  上的手指碰到了一起。

  指尖相触的瞬间,我感到她微微一颤,仿佛有道微弱的电流从接触点传来,让她下意识地想缩回手,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这么说来的话,我们身在沼泽的可能性就很大了,”

  她强作镇定地分析道,“我不是说过么,随机传送石能够传送出去的距离并不远,我们是在投石机地狱和黑石区域的交界附近遭遇夹击的对吧。

  “没错没错。

  我嗯嗯点着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从地图飘到了她那因为说话而微微开合的、泛着水润光泽的嘴唇上。

  就说嘛,拿出地图一看,可以发现更多的细节,也能更近距离地欣赏这头小母龙。

  “我们这一次来,是按照你们之前走过的路线……”

  恶龙蕾娜顺着我刚才指示过的粗红主干路线,以地狱山为起点重新沿着走一遍,到了半途忽然停下,指尖落在投石机地狱,在离黑石区域不远的地方,画了一个小圈。

  “差不多就在这个位置,遭遇到了石头人和投石机的双重夹击。

  “攻击我们的投石机,肯定在投石机地狱的中心位置,石头人领主则是在投石机地狱范围以外的自家地盘边缘位置,如果能估算出它的射程,肯定能更加精确的计算出我们当初所在的位置。

  我摸着下巴,故意捣鼓出了一道难度颇高的几何附加题,想在她面前显示我大数学帝的威风。

  恶龙蕾娜果然听得一脸懵逼,不明所以,看了看地图,又看了看我,那双漂亮的紫眸里满是怀疑,以为我是在耍她,狠狠地瞪了我好几眼。

  “没那个必要非得那么精准不可,知道大概位置就可以了。

  她哼了一声。

  嗯哼,所以才说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来来来,让本数学帝教你几道几何公式,保准回去能够在艾卡莱伊面前炫耀一番。

  让我想想看,就从最简单的“屁股定理”

  开始好了,跟我一起大声喊“有基佬开我裤链”

  !

  就能获得神秘的数学加成,我刚刚试过,是真的,很管用。

  “我说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恶龙蕾娜的声音里透出了一丝不耐烦。

  “在听,在听,继续说下去。

  我从自我满足的幻想中回过神来,擦了擦嘴角,连忙回到正题。

  “从这个位置到沼泽,直线距离并不远,而夜魔领地就在旁边。

  “已经够远了,要穿过两大片区域,当初可是花了我和爱娃儿不少时间,而且我们从夜魔领地的落点来到这里,起码也得花个三四天的功夫吧。

  “若是连这点距离都传送不了,随机传送石还怎么用来逃命?

  不许小看它的制作者你这大笨蛋!

  见我老是走神插嘴,恶龙蕾娜终于发火了,娇嗔地推了我一把。

  “是是是,你说是就是,顺便一说,真的不能告诉我制作者是谁?

  “不能就是不能,你想得倒美。

  “从你的语气里,我大致上能猜想到对方应该是头母龙。

  “哈……哈?

  莫名其妙的乱猜些什么,你这家伙想讨打吗?

  恶龙蕾娜果然有些慌了,眼神躲闪,脸颊也泛起一抹可疑的红晕。

  我还是点到为止的调戏吧,这暴力小母龙说打可是真的打,拳头从来没有含糊过。

  “换言之,就是更加能确定我们身处的地方,就是在这片沼泽对吧。

  “如果周围没有其他类似区域的话。

  “随机传送石能够传送的最远距离是多少你知道吗?

  “制作者应该知道,我忘记问了,不然的话或许能缩小我们现在所在的范围区域。

  露出懊恼之色,恶龙蕾娜撩了一把柔顺的紫色秀发,柳眉轻蹙,平常不怎么动用的脑筋,如今正转得飞快。

  忽地,她轻快地打了一个响指:“就算没有那些数据,也能猜出个大概,夜魔领地不可能是在前往腹地路线的正前方,否则的话当初你们就会经过那块区域了。

  “这倒是一个盲点,说的没错,反过来,也不可能在屁股后方,很可能是在左右两侧。

  “正是如此,你这笨蛋倒是偶尔也有脑瓜子灵活的时候,”

  她赞许地看了我一眼,随即又把目光投向地图,“然后,根据地图上的路线显示,当初你们是从沼泽区域的靠右侧位置穿过。

  “嗯嗯。

  “再然后,你们对这边的环境景色一无所知,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很大概率是在沼泽的左侧位置,夜魔领地估摸着就是在这块地方!

  她指着地图上的一片空白处,自信十足地做出了判断,那模样像一只骄傲的小孔雀。

  “这个嘛,虽然不能说你的推论完全缜密无缝,排除掉了其他一切可能性,但至少比没有要强。

  “怎么样,轻轻松松就找到了那么重要的线索。

  仰着小巧秀美的下巴,恶龙蕾娜那叫一个得意呀,脸上都快写满了“快来夸我呀”

  的字样。

  我怎么会如她所愿,撇撇嘴:“不是说了只能用来做参考么?

  说完,不等恶龙蕾娜反应,我便将快要把老猫怪追问得头晕脑胀,半截身子入土的爱娃儿给强行拉了过来。

  “有线索了,根据我们的精密推论,大致上可以肯定我们是在这一带。

  “是我,我!

  你这家伙只是在当旁白。

  被我平白无故地分走一半功劳,恶龙蕾娜当然不乐意,气鼓鼓地掐了我腰间的软肉一下。

  “蕾娜同志,我们是一个集体,谁立下了功劳,那也是这个集体的功劳,个人主义,功利主义以及英雄主义都要不得,知道么?

  “我只知道我这一拳落在你身上,你大概能飞出几百米。

  恶龙蕾娜蠢蠢欲动地冲我比划着她那小巧却充满爆发力的秀拳。

  我:“……”

  “咳咳,根据蕾娜大小姐的马马虎虎推论,我们大概是在这一带。

  顿了顿,我耻辱地屈服在了拳头之下。

  “马马虎虎是什么意思啊马马虎虎!

  “就是说,我们马马虎虎大概可能在这个位置。

  “完全意义不明好不好,你这家伙就是见不得我出风头对吧!

  瞧见我和恶龙蕾娜又斗起了嘴,爱娃儿哀叹一声:“好了,我耳朵没聋,你们刚才的话我都听见了,在没有其他线索的情况下,也只能这么认为了。

  “什么啊,一副很勉强的口吻,对我的推测有什么不满之处吗?

  那你倒是说说你更加缜密的看法啊!

  听见爱娃儿对她的推论一点赞许的意思也奉欠,恶龙蕾娜更是不满。

  “这个嘛……对了,刚才无意中从猫怪身上得到了一条有用情报,大概能用得上。

  爱娃儿想了想,眼睛一亮,还真有。

  “刚才猫怪不是给我们指了它们的领主所在方向吗?

  “我当然记得,也有考虑过,但是我们现在的具体位置还无法确定,这条线索并没有多大用处,话说你该不会是想顺着这个方向直接穿到另外一边去寻找你们当初经过的路线吧。

  “这倒也不失为一个迫不得已之下的办法。

  爱娃儿摇了摇头,冷淡的俏脸上难得露出一抹微笑。

  “只不过,我们现在有更加简单的确认方式了,刚才我跟猫怪打听了一些有关于它们的狩猎地的情报,无意中获得了一条线索。

  “狩猎地,是指那些血鹰之巢吗?

  “没错。

  谈及这个,爱娃儿的眸中光彩更甚:“你们肯定猜不到,这些血鹰之巢竟然是猫怪们特地从别处挪到这里的。

  “血鹰之巢还可以挪动?

  我差点被一口口水呛死。

  “为什么不可以?

  爱娃儿反问一句,倒把我问倒了。

  鬼知道这种事啊,反正联盟不会去尝试,话说难道是像种树那样,把血鹰之巢连根挖出来,挪到其他地方再挖坑埋好?

  眼看爱娃儿似乎有意将她从猫怪身上打听到的情报,全方位向我们科普一遍,恶龙蕾娜连忙叫停,这小心眼的小母龙可没忘记现在正在和爱娃儿怄着气,较着劲。

  “等等,我可不关心血鹰之巢能不能挪窝,狩猎地什么的也和我无关,你刚才说的线索倒是快点说来听听。

  “刚才在问到血鹰之巢的时候,猫怪告诉我一件最近发生的奇怪事情,它们的狩猎场,也就是血鹰区域,近段时间出现了不少以前没见过的敌人。

  “什么敌人,和我们现在讨论的事情有什么关系?

  恶龙蕾娜连珠炮似的不断发问,以为凭此可以打爱娃儿一个措手不及,手忙脚乱,思考不能。

  可惜以我对这抖M天使的了解,她的算盘要打错了。

  果然,只见爱娃儿不慌不忙,又是淡淡一笑,反倒是恶龙蕾娜露出了迫切之色,她才徐徐开口说道:“根据猫怪所说,这些以前没有出现过的敌人,大多都是一些幽灵类型的怪物,让它们很是棘手,在冲突当中牺牲了不少猫怪战士。

  “幽灵类型的敌人?

  这和主题有什么关联?

  你该不会是想说我们其实在骸骨之地旁边的幽灵之地的旁边,那些幽灵怪物都是从那里跑过来的吧。

  “当然不是,看地图就知道了,两块区域不可能连接得上,除非我们现在所在的沼泽并不是我们之前走过的那一块,倒是有这个可能性。

  “我知道了。

  正当恶龙蕾娜想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时候,我一拍掌心,率先明白了爱娃儿的意思,目光指向地图。

  “你的意思是说,这些幽灵怪物很有可能是从这里跑出来的,对吧。

  我指的是那片标示着“迷雾区域”

  的地方。

  “长老大人说的没错。

  爱娃儿赞许地点点头,一副亏你还能记得这里的意思,让我和恶龙蕾娜都是火大不已。

  我是因为被小看了,恶龙蕾娜呢,她刚才一番精致推断都没能得到爱娃儿的赞许,反倒是我因为这种小事被夸了(虽然是贬义向的夸),这变态天使分明就是想搞事情。

  “以前没有出现过,最近才出现,是因为暴乱的关系吗?

  我歪头想了想,看向老猫怪。

  “你知道那些幽灵敌人具体出现的时间吗?

  “老子,不知道。

  老猫怪一如既往的大占便宜,大摇其头,它犹豫了片刻,好似鼓起勇气想说点什么,最后开了口。

  “老子,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大人们,听了,别笑话老子。

  “说吧。

  “就在前段时间,不知为何,老子,忽然有些不安,身体,心,像被挖走了一大块,暖暖的窝,好像也变得冰冷了,不安全了,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哦?

  我们三个眼前一亮,这倒是一条全新角度的重要线索。

  难道和月神大人的消失有关?

  原本庇护着地狱中心地带的月神大人消失了,让这里的怪物都像老猫怪一样感到莫名失去了重要的东西,因而那些靠着本能行动的怪物,就变得暴躁无比,开始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作乱?

  又或者是这些怪物原本被月神大人镇压着,现在月神大人不见了,压制它们的力量消失,所以现在的动乱才是地狱中心地带应有的正常现象?

  “对了,你出现不安的时间,和那些幽灵出现的时间,是不是很相近?

  老猫怪歪头努力回忆,目光渐渐挪到已经冷掉的三碗血上面,被其吸引,十分惋惜地不断舔着猫胡子猫鼻头,直到三双杀气腾腾的目光盯向它,它才连忙反应过来,拼命点头。

  “大概,好像,差不多,应该就是,这样了,老子,出现不安,心神不宁,一定是因为那些混蛋幽灵,出现的原因。

  老猫怪的回答让我们哭笑不得,看来它已经尽力了。

  可惜,没办法让时间更精确一些,让我们好判断到底是不是因为月神大人的缘故。

  身为怪物,让它们拥有准确的时间观念也是够难为它们了。

  就目前我们所掌握的线索而言,刚才那两种可能性应该是最有说服力,老猫怪的回答更让我们确信三分,暂时就当做是这么回事吧,凡事别想的太复杂,有些事情的因果关系其实就是这么简单直白。

  如果事实真相如我们所猜测,那么只剩下最后一个大谜团,袭击夜魔一族的袭击者,到底是什么来历?

  是否有着什么目的?

  从漫无目的的猜测中回过神,我们再次聚焦在那张破旧的地图上面。

  “就算是暴乱,那些幽灵怪物也不可能跑出太远,爱娃儿你是这个意思对吧。

  “所以我们可以肯定,现在我们的位置大概是在这附近?

  我在靠近迷雾区域的玉米根尖上,画了一个圈圈。

  “或许吧。

  爱娃D娃儿想了想,转头又向老猫怪问道。

  “你知道那些幽灵是从哪个方向来的吗?

  转眼间,老猫怪胡须上沾了一抹鲜红,背着双手,眼神慌乱飘忽,也不知道偷吃了谁的血鹰血,十有八九应该是给我的那碗。

  这些猫怪就算变聪明了,骨子里欺软怕硬的本色也不会改变,谁让我看起来最没有气势呢,若不是恶龙蕾娜和爱娃儿镇场,我怀疑这些猫怪会不会胆大包天的想要把我绑起来放到烤架上面,尝一下唐僧肉的滋味如何。

  “狩猎地在哪个方向,总该知道吧。

  老被占便宜,恶龙蕾娜火气不轻,杏目一瞪,差点就吓得老猫怪匍匐在地,招认刚才的偷吃罪行。

  “是,是的,老子知道,狩猎地,老子当然知道,不然,饿肚子,饿死,是在这边,这个方向。

  它指了指一个方向。

  “再指认一遍,你们的领主在哪个方向?

  “是在这边。

  老猫怪移动着手臂,指向另外一边。

  “等等。

  我比了一个暂停手势,虽然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你能不能一手指狩猎场的方向,一手指领主的方向?

  “这……这样么?

  老子,有点混乱。

  对于我忽然提出的古怪要求,老猫怪有些懵逼,似乎一瞬间不知道该怎么用双手指出两个方向,手忙脚乱一阵,手臂差点打结,最后终于是给它弄了出来。

  “嗯,这样就更直观了。

  爱娃儿和恶龙蕾娜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以她们的记忆,老猫怪用一只手指过后,她们就能牢牢记住,但是也要照顾到某人的金鱼级记忆不是么?

  “领主是在中央位置,幽灵迷雾区域是在这边,狩猎场应该是在迷雾区域的方向,然后以这个角度计算……”

  爱娃儿唰唰在地图上划了几笔,很快就计算出了新的位置。

  “范围又缩小了一圈,已经差不多能够尝试一下了。

  “哪来弄的那么复杂,多探索几步,花多点时间的事情而已。

  见地图上已经遍布宛如几何算题一样的线条,恶龙蕾娜撇撇嘴,不是很明白我们这些数学爱好者的思考回路。

  “并非完全是为了确认方向,我是想把这个村子的地点在地图上面记录下来,以后说不定还有用处。

  爱娃儿心情大好,难得跟恶龙蕾娜解释了一句。

  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恭恭敬敬站在我们身后的老猫怪顿时吓了一大跳,胡子哆嗦个不停,猫瞳贼溜溜地乱转,似在寻思着要不要迁村。

  然后,又偷吃了一口压压惊。

  这下被我余光逮住了,果然是偷吃我的份混蛋,还咂巴咂巴的滋滋有味,一副陶醉的表情。

  记得有一种菜名叫龙虎斗,我一时忘记该怎么做了,不如现在试一试?

  蛇嘛……可以跟恶龙蕾娜借点尾巴凑合一下,反正形状相似……大概?

  噗喔!

  “不好意思,不知为什么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拳头。

  恶龙蕾娜以一副没来得及收拳的遗憾表情,对我说道,脸上丁点道歉的诚意都没有。

  爱娃儿:“……”

  你倒是也说一说这头暴力小母龙啊爱娃儿!

  你还是不是正义的小伙伴!

  “长老大人,背地里说别人的坏话,我觉得这种行为实在太失礼了,为了贤狼大人还请您收敛一些。

  结果被说教的人是我么?

  话说你们两个都会读心术,刚才同时对我用了对吧!

  “咳咳,大家还有什么其他事情要做么,如果没有我们就快点动身吧,要不等猫怪的使者来了就麻烦了,虽然不知道对方能不能好好沟通,不过这一次,我们还是尽量避免和对方打交道,以后再说吧。

  我在心里默默记下这笔账,等变身圣月贤狼以后再一雪前耻,然后赶忙催促起来。

  “说的也是,现在的时机不对,以后再说吧。

  爱娃儿嘴上赞同我的意见,脸上却满是遗憾之色,看来她原本的打算是想等猫怪使者到来,看能不能与对方交流,获取更多怪物文明的资料。

  只不过,这毕竟是她个人的兴趣爱好,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等着我们去做,不能因为自己而拖累集体,这一点自知之明爱娃儿还是有的。

  不,倒不如说,天使的集体观念有些过头了,相比之下,巨龙则是带着强烈的个人主义,这两个创世种族能好好相处才叫怪呢。

  “嗯哼,真的不等那个什么猫怪使者过来,掂量掂量它有几分斤两?

  恶龙蕾娜抡着小胳膊,跃跃欲试,你看,这小母龙就快言快语多了,显然是还惦记着我之前对她用过的激将法,想和我较劲一番。

  “下次吧,还有机会,我有预感以后还会再来这里的。

  对此,我只好好言相劝,并拿出了自己神秘的第六感作为佐证,让两个跃跃欲试的少女好安下心。

  随即,我们告别了猫怪村落,让这个因为我们的到来而惊恐难安的怪物小村落,终于恢复了往昔和平,老猫怪也如愿以偿,将那三碗已经冷掉的血鹰血喝的一干二净,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首先,我们要回到血鹰区域。

  离开猫怪村落后,对着地图,爱娃儿喃喃自语着。

  “没错,得看看那只老猫怪有没有骗我们。

  我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顺着老猫怪所指,如果我们没能找到血鹰狩猎场的话,那就证明了它是满嘴谎话,其余的线索说不定也是假的。

  “如果只有你一个人去找的话,它肯定是骗你了。

  恶龙蕾娜偷笑着凑前揶揄一句。

  “什么意思?

  我怒了,你想表达些什么,有本事说明白点,啊?

  “我是说那只狡猾的老猫怪不是以为你好欺负么?

  而且傻乎乎的,如果只有你一个人的话它十有八九会骗你。

  恶龙蕾娜无辜地眨了眨眼,避重就轻说道,俏脸上的调侃笑容分明就是有更深层次的意思。

  “就算是这样,我也不能忍!

  感觉这小母龙太嚣张了,我恶狠狠地卷起臂袖,就要和她过上一场。

  “那只猫怪没有骗我们。

  就在这时,爱娃儿带着寒风刺骨的说话声,让我背后一凉,讪讪笑着放弃了打闹。

  “你……你怎么知道?

  “来这里的时候,我做了路标,那只猫怪指的方向和路标相符。

  “什么时候?

  连恶龙蕾娜也惊了。

  “该说是最近养成的习惯还是什么呢?

  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下意识的这样做了。

  爱娃儿似乎也挺困惑,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意外收获。

  “既然方向没错,那我们就出发吧,事不宜迟,我想早点赶回教廷山。

  说着,我急匆匆地迈出步伐,却发现爱娃儿和恶龙蕾娜一动不动。

  “你们怎么了?

  “路在这边。

  二女指了指相反方向,已经不忍心吐槽了。

  “我……我当然知道,我只是忽然记起有一样重要的东西落在了猫怪村落里,要回去拿罢了。

  我慌慌张张地矢口辩解。

  “什么重要的东西,是方向感吗?

  “混蛋,这次我真的忍不了你了,受死吧你这只小母龙!

  打打闹闹间,仅花了不到一个小时,我们就回到了和那些猫怪相遇的血鹰地盘。

  “地方到了,能否劳烦二位别再打闹了?

  一路吃狗粮过来的爱娃儿,发出无奈声音提醒我们。

  “哦,已经到了?

  有点出乎意料的快。

  松开被她骑着压在地上,手舞足蹈,做着无力挣扎的本德鲁伊,恶龙蕾娜一蹦而起,远远瞭望而去。

  “接下来呢,该怎么办?

  “很简单,我们兵分两路,你们两个一路,分别朝两个方向寻找过去,不出意外的话肯定能找到迷雾区域。

  紧跟着蹦跶起来的我,没有错过出谋划策的机会。

  “哈?

  “有什么意见?

  “你一个人一路?

  确定?

  “你是想说我实力不够还是咋滴?

  “实力倒是够了,只不过嘛,我怕……”

  恶龙蕾娜又开始贼溜溜地打量我,意有所指。

  “没有那个必要了。

  爱娃儿冷不防地打断我们。

  “怎么回事?

  “你们看,给我们带路的家伙来了。

  顺着她的指向,我们看到一群厄运施术者,带着数百骷髅小弟,漫无目的地从远处晃荡过来。

  “还不能完全肯定它们就是从迷雾区域那边来的,沼泽里应该也有这样的怪物。

  喜欢和爱娃儿对呛的小母龙,噘着嘴说道,感觉风头又被这变态天使抢了。

  所以你瞪我做什么,怪我咯?

  “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怎么试?

  我好奇问道。

  “很简单。

  说话间,爱娃儿忽然掠出,四翼尽展,浑身带着耀目的圣洁光辉,朝那群厄运施术者扑杀过去。

  “可恶,休想一个人抢走所有风头。

  恶龙蕾娜瞬间反应过来,凭借着更强大的实力后发先至,追上了爱娃儿,冲那群不死物隔空一拳挥出。

  这可不是平时揍我的拳头,而是真正的杀敌之拳,一拳落下,数百平方的坚固大地顿时深深凹陷下去,仿佛被一根巨大的无形手指狠狠摁下。

  “笨蛋,别杀光了。

  眼看想要抢怪的恶龙蕾娜,一出手就是杀招,爱娃儿连忙惊呼。

  “啧,小看人也该有个限度,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

  恶龙蕾娜撇撇嘴,话是这么说,她还是收回了几分力道。

  “我说你们两个……”

  见她们两个一言不合就卯上了,你追我赶的想要多杀一些敌人,赢过对方,我不禁无力扶额。

  你们出击之前,好歹也先观察观察这群幽灵怪物的数量和实力呀,智商都跑哪去了?

  我这么吐槽是有原因的,因为这群幽灵虽然数量不多,但是质量高的惊人,领头的竟然是一只世界之力高级的厄运施术者。

  于是,恶龙蕾娜和爱娃儿悲剧了,傻乎乎地冲上去,转眼就给敌人揍了个灰头土脸。

  面对世界之力高级强者,她们两个仍然力有未逮。

  恶龙蕾娜显然知道这一点,所以就算吃瘪了,也没有赌气变身。

  结果,二女开着无双而去,载着黑魂而归,被厄运施术者一顿猛抽,苦不堪言。

  我特地没去帮她们两个,就让她们接受一次教训吧。

  敌人的实力虽然更强,但想置二女于死地,那简直是痴人说梦话。

  等见她们节节败退,火候差不多了,我才变身COSPLAY熊,低调的一个瞬移出现在厄un运施术者面前,迎头就是四重焰拳打脸。

  不过三两分钟,这只厄运施术者就惨叫倒下,爆落一地。

  见头领被击杀,本就仓皇不安的其余幽灵怪物更是乱成一锅粥,最后溃不成军,四散而逃,其中有几只实力不俗的幽灵怪物,身后跟着一群小弟,明显地往一个方向离去。

  如果我猜的没错……卧槽?

  刚想露出兔美的锐利目光,却不料整个人莫名的离地腾空,天旋地转,随即后脑勺重重一磕,大脑嗡鸣作响。

  不用猜,这是正宗的不能再正宗的德式拱桥摔。

  “你这家伙,为什么不早点过来,害我们出糗!

  赏了我一记德式拱桥摔的恶龙蕾娜,犹自不解气,跨坐在我巨大的熊躯上,对着我的熊脑袋就是一阵小拳拳。

  她那丰满的胸部随着动作上下晃动,隔着皮毛我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就连对我爱理不理的爱娃儿,此时都将她的法师剑悄悄捅过来,对着我的熊屁股一顿猛戳,那剑尖带着圣光,每一次戳刺都让我屁股上的熊毛一阵焦糊,以为我皮粗肉糙发现不了。

  【我这是想让你们接受教训,以后别敌人的实力都没看清就傻乎乎冲上去。

  】

  面对二女的怨念,我连忙举牌,以表用心良苦,然而她们不领情。

  “这种事需要你教?

  我们只是一个大意,没想到敌人的数量只有这丁点,却藏着实力那么强的头领。

  恶龙蕾娜狡辩一句,相比之下,她只能算憨厚老实。

  你看看爱娃儿的狡辩之术,直接就上升到了革命友谊。

  她面带被队友出卖的悲痛:“我们是在相信长老大人的实力,并相信身为队友的你会提供有力支援的情况下,才放心大胆地冲上去,没想到你却背叛了我们的信任,竟然见死不救,我看错你了。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呢,这抖M天使也是个小奥斯卡……

  眼看自己只是迟了一杯茶的功夫,就成了众矢之的,好汉不吃眼前亏,眼珠子转几圈,我忽然指着前面惊叫一声。

  “嘎姆,嘎姆嘎姆!

  嘎姆嘎哦!

  (不好,敌人快跑远了,大局要紧,我们快点追上去)。

  说完,我巨大的熊躯猛地一挺,想要挣脱恶龙蕾娜的纠缠。

  但就在这时,我的眼神瞥见了地上那堆闪闪发光的战利品。

  我的熊脑瞬间短路了。

  大局?

  什么大局?

  能有这只世界之力高级的厄运施术者爆出来的装备重要吗?

  追着怪物身影的步伐,忽然一百八十度调头,我连身上的恶龙蕾娜都顾不上了,直接扑回到厄运施术者爆落的战利品小堆上,恨不得能多长几双手,双臂化作无数幻影朝着战利品抓去,往物品栏里一顿猛塞狠塞。

  给我五秒……不,三秒钟的时间就够了,很快的,让你们见识一下罗格第三吝啬的真正实力,绝对连一枚金币都不会落下!

  可惜,我太小看女人的复仇心了,或者说,只是恶龙蕾娜和爱娃儿这两个家伙的心眼特别小。

  我只收拾了不到一秒,身后,她们就通过神秘的目光交流飞快达成一致。

  “这个满脑子只有财宝的笨蛋,必须好好教训一下!

  恶龙蕾娜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

  “竟然为了这些俗物,置我们的安危于不顾,还害得我们如此狼狈……不可饶恕!

  爱娃儿的声音冰冷,却蕴含着一丝奇异的兴奋。

  她们齐齐扑上来,一左一右架住了我粗壮的熊臂,强行把我往后拖。

  “大局要紧,敌人已经快要走得无影无踪,就快跟不上了,不要在意这丁点装备,我们快点追上去。

  她们振振有词,强词夺理。

  “嘎姆!

  嘎姆嘎姆!

  (放开我!

  我还能再捡垃圾!

  )”

  眼看心爱的战利品离自己越来越远,我就仿佛是被法海强行分开的许仙和白蛇一样,悲怆地伸出手(熊爪),离战利品仅有一步之遥,却被越拖越远,只能无语哽咽。

  痛心疾首,国将不国啊!

  直到半个小时后,我们已经远离了战场,我还在用充满怨念的眼神,从背后瞪着二女。

  我变回了人形,但那股怨气几乎要化为实质。

  “至于吗?

  你不是都已经收拾干净了么?

  恶龙蕾娜受不了了,回过头狠狠反瞪回来。

  她身上还带着战斗后的硝烟味,脸颊因为刚才的 exertion 而泛着红晕,煞是好看。

  “胡说八道,还有那么一大堆在那,你摸着你的良心再说说这句话?

  我伸展双臂,尽全力划了一个大圈,以示很多很多,足足有十个亿。

  “只剩下一些金币和药水了,啧,我还觉得我们下手慢了,好东西已经给你捡光了,便宜你了。

  恶龙蕾娜轻哼一声,对于这个结果并不满意,仿佛没能阻止我收拾战利品,是她亏了一个亿。

  “怎么,金币和药水不是钱啊,你凭什么小看它们,在关键时刻一瓶药水也能救命你懂不?

  啊啊啊,身为巨龙的你当然不懂,根本就不了解冒险者对金币和药水的浓厚感情。

  “说的好像你曾经被一瓶药水,一枚金币救过命似的。

  “怎么没有!

  想当年我靠着药水换金币,靠着金币换宝石,救了自己一命。

  “什么宝石还能救你的命?

  “钻石啊,不喂饱那只笨蛋幽灵,她就要啃我的脑袋,吸我的智商了,我现在这么笨十有八九都是因为她!

  砰砰砰地用力捶胸顿足,我流着悔恨泪水,给自己这些年的智商下滑找了一个完美理由。

  “不说我都快忘了,她还要闭关多久?

  恶龙蕾娜似乎颇为忌惮小幽灵,闻言,立刻没了打闹的心思,小心翼翼问道。

  “快了吧,上次月神大人的事件把她惊醒过来,不知道是不是得重新计算时间,如果不是,那么应该再过一会儿就要醒了。

  我扳着手指头,数了一二三五七六。

  小幽灵出关的日子我可不能忘了,要是忘了没来得及去恭迎圣女大驾,我又得被抱头咬吸智商再追加一记幽灵体大炮,想想都不寒而栗。

  “呸,瞧你一脸恶心兮兮的模样。

  不知为何,盯着我的脸看了几秒的恶龙蕾娜,忽然露出不屑和嫌弃,头也不回地跑出去,不愿意再搭理我了。

  真是莫名其妙,我又哪里得罪她了?

  算了,本德鲁伊心胸宽广,不跟这样的任性傲娇小母龙计较。

  但我的怨念并没有就此消散,一路上我都在碎碎念,抱怨她们的败家行径。

  终于,在我念叨了第一百遍“那可是一个亿”

  之后,两个女人忍无可忍了。

  “你给我闭嘴!

  恶龙蕾娜猛地转身,双手叉腰,怒视着我。

  “长老大人,您的品行,实在有待提高。

  爱娃儿也停下脚步,用那双冰蓝色的眸子冷冷地看着我。

  “嘿,你们两个败家娘们还有理了?

  我梗着脖子,毫不退让,“你们知道一个冒险者为了那点金币药水要付出多少血汗吗?

  你们这是在践踏我的劳动成果!

  “劳动成果?

  你只是最后出来捡了个漏而已!

  “见死不救的叛徒,没有资格谈论成果!

  我们三个又吵成了一团,声音在空旷的沼泽地带传出老远。

  “够了!

  恶龙蕾娜忽然一声怒吼,打断了争吵。

  她深吸一口气,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既然你这么念念不忘,那我们就用冒险者的方式来解决!

  你不是总说我们不懂你的辛苦吗?

  那就让我们‘体验’一下好了!

  她话音未落,身形一晃,已经鬼魅般地出现在我身后。

  我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整个人再次被她一个标准的德式拱桥摔狠狠砸在地上。

  “呜哇!

  我眼冒金星,感觉脊椎都要断了。

  “哼,这次看你还怎么嚣张!

  恶龙蕾娜故技重施,再次跨坐在我身上,用膝盖压住我的双臂,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爱娃儿,你也来!

  我们今天就要让他好好‘反省’一下,让他知道,队友的感受,比那些破烂战利品重要一百倍!

  爱娃儿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但看到我狼狈的样子和恶龙蕾娜那挑衅的眼神,她银牙一咬,竟然真的走了过来。

  她没有像恶龙蕾娜那样粗暴,而是优雅地蹲下身,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按住了我试图挣扎的腿。

  “长老大人,这是对您见死不救和满腹怨言的惩罚。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但眼底深处却跳动着一簇我从未见过的、名为“兴奋”

  的火焰。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我慌了,这两个女人明显是来真的。

  “干什么?

  恶龙蕾娜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她舔了舔嘴唇,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微笑,“当然是让你亲身体会一下,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竟然开始解我腰间的皮带。

  而另一边,爱娃儿也伸出了手,她没有去解我的裤子,而是握住了我的脚踝,慢慢地,一寸一寸地脱掉了我的靴子和袜子。

  我的脚暴露在空气中的瞬间,两个女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去。

  “啧啧,没想到长老大人的脚还挺好看的嘛。

  恶龙蕾娜啧啧称奇。

  爱娃儿没有说话,但她那如同在做学术研究般的眼神,看得我心里直发毛。

  她伸出另一只手,用她那圣洁得仿佛能净化一切的指尖,轻轻地,划过我的脚底。

  “啊!

  别……别碰那里!

  痒!

  一阵难以忍受的奇痒和酥麻感瞬间传遍我的全身,我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一样疯狂地扭动起来,但被她们两个死死压住,根本动弹不得。

  这里是弱点吗?

  爱娃儿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她的手指开始在我的脚心画着圈,时而轻柔,时而用力,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道电流,让我浑身颤抖,忍不住发出丢脸的笑声。

  “哈哈……停……停下……哈哈哈……”

  “现在知道求饶了?

  骑在我身上的恶龙蕾娜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饱满的雪白肉球也随之剧烈地摇晃,“晚了!

  今天不把你这混蛋整治得服服帖帖,我就不叫蕾娜!

  说着,她也伸出了魔爪,目标同样是我的另一只脚。

  两只脚同时被她们控制住,四只纤纤玉手在我的脚底板上肆虐,我彻底崩溃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身体因为无法抑制的痉挛而剧烈抽搐。

  她们的“惩罚”

  并没有就此结束。

  在用我的脚底板取乐了许久之后,她们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大胆,越来越出格。

  恶龙蕾娜那双充满力量的小手,隔着裤子开始揉捏我早已苏醒的肉棒,而爱娃儿,那个圣洁的天使,竟然将我的脚趾含进了她的小嘴里,用她温热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吮吸着。

  “呜……嗯……”

  我再也笑不出来了,取而代 मजदूरों的是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的本能完全压倒了理智。

  我的鸡巴在恶龙蕾娜的揉捏下涨得发紫,前端已经溢出了黏滑的前列腺液,将裤子濡湿了一片。

  看来我们的长老大人很享受嘛。

  恶龙蕾娜感受到了我身体的变化,她坏笑着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时而快速撸动,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龟头的轮廓,每一次都让我爽得浑身一哆嗦。

  而爱娃儿,她似乎完全沉浸在了这种亵渎神圣的背德快感之中。

  她的脸颊泛着动人的潮红,冰蓝色的眼眸变得水汪汪的,充满了迷离的春情。

  她吮吸得更加用力,舌头灵巧地在我的脚趾缝间探索,甚至发出了“咕啾咕啾”

  的淫靡水声。

  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身体被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撕扯着,下身的肉棒被玩弄得欲仙欲死,而脚上传来的刺激,更是让我的精神防线彻底崩溃。

  “啊……蕾娜……爱娃儿……不行了……要去了……”

  我语无伦次地哀求着。

  “这么快就不行了?

  恶龙蕾娜的笑容愈发邪恶,“我们还没玩够呢!

  “长老大人,请再忍耐一下。

  爱娃儿抬起头,嘴角挂着晶莹的唾液,她的声音变得沙哑而性感。

  她们仿佛达成了某种默契,同时加快了动作。

  恶龙蕾娜的双手化作了幻影,疯狂地撸动着我的肉棒。

  爱娃儿则张开小嘴,将我整整五根脚趾都吞了进去,用她整个口腔的软肉包裹、吮吸。

  “啊啊啊啊——!

  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我再也无法忍受,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从我的肉棒顶端喷射而出,隔着裤子,将恶龙蕾娜的手和我的小腹都弄得一片湿热黏腻。

  高潮的余韵久久未散,我浑身脱力地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恶龙蕾娜和爱娃儿也停下了动作,她们看着我的狼狈模样,脸上都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恶龙蕾娜从我身上站起来,嫌弃地甩了甩手上沾到的精液。

  爱娃儿则优雅地用手帕擦了擦嘴角,恢复了她那高贵冷艳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用嘴服务我脚趾的淫荡天使只是我的幻觉。

  “哼,这次就先放过你。

  恶龙蕾a娜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居高临下地说道,“下次再敢因为那些破烂跟我们吵,就不是这么简单能了事的了。

  爱娃儿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冰蓝色的眸子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无比,有鄙夷,有好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

  我躺在地上,看着她们两个,心里五味杂陈。

  羞辱、愤怒、快感……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们三个之间的关系,已经发生了某种不可逆转的改变。

  我不再是那个可以和她们随意打闹的队长,而她们,也不再是单纯的队友。

  我们之间,多了一层名为“主宰”

  与“臣服”

  的危险关系。

  鬼鬼祟祟地跟踪了两个多小时,正当我们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弄错了,这些幽灵怪物根本不是从迷雾区域跑出来的时候,忽然间,不远处的天边就开始灰蒙蒙的起了雾。

  “到了,我们找到了!

  性情沉静如爱娃儿,此时也不禁喜出望外,高声欢呼。

  她这一声,惊醒了那些幽灵怪物,见竟然被我们一路跟踪过来,它们阵脚大乱,那些头头们再也顾不得手下们,率先四散狂奔,想要躲到迷雾里面。

  我不禁惋惜,本来还想着到达目的地以后将它们一网打尽,干掉那只厄运施术者头领后获得了大量经验,眼看就要升级了,干掉它们说不定就升了。

  现在,它们散开逃跑,倒不是说追不上,只是担心动静闹得太大,被迷雾区域的魔王领主发现,追人家的小弟追到家门口了还不放过,这和踢馆子有什么分别?

  到了迷雾区域和沼泽区域的交界,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

  我们只花了短短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就顺利找到了熟悉的路线景色,道理很简单,因为沼泽区域这根玉米棒子,是拿屁股侧对着迷雾区域,两块区域的交界线并不算长,而且边境区域一般不会出现太强力的怪物,我们可以放心大胆地提升速度搜寻。

  “怎么样,能顺着以前的路线回去不?

  我激动万分地看向爱娃儿,她正瞅着地图一一和眼前的环境对照。

  经过了刚才的“惩罚”

  ,我面对她们时总感觉有些不自在,但回家的渴望暂时压下了这份尴尬。

  片刻之后,樱唇轻启,她欣喜地点了点头:“已经完全确认了,没问题,这条路我走过很多遍,错不了,一切顺利的话我们大概半个月后就能回到教廷山。

  还要半个月?

  我顿了一顿,有点失望。

  仔细想想,我们当初来也花了不少时间,光是黑石区域就走了将近十天,爱娃儿所估测的半个月,还真是一点压缩的余地都没有,必须在很顺利的情况下才能在这个时间内赶回去。

  想到这里,我也就释然了,不管怎么说,能回到家就行,不就半个月么?

  这点时间算什么?

  我根本就不在乎。

  这么嚣张地想着,我暗地里很怂地又扳着手指头算了一算。

  从教廷山出发,到投石机地狱,再到被随机传送到夜魔领地,在夜魔领地花了将近半个月时间路过搜寻,而后到达沼泽区域,再从这里花半个月时间回去,算死了这趟行程最多也就花上一个半月时间,离我们原本计划的最短三五天,最长两三个月的时间限额,还很宽裕。

  想到这里,我松了一口大气,感觉大局已定,这把很稳,都三路破高出超级兵了,六神装大哥骑脸还能输?

  “怎么样,要休息一会儿吗?

  还是说现在就出发?

  见我一惊一乍,脸色变幻,爱娃儿目露疑惑,一副长老大人你是不是该吃药了的口吻,用比以往都要温柔的眼神注视着我。

  嗯,完完全全就是关爱智障的眼神。

  要不……恶龙蕾娜,我们联手把这只抖M天使的毛给拔光了?

  看看她那两对天使翅膀在没了羽毛以后,是不是还能有事没事爆发一阵圣母光辉,装逼如风,常伴吾身?

  “走,当然是要走了,不走留在这里干嘛?

  憋着一口气,我没艾玛好气呀,真想将这头不知死活的小母龙扔到江里献祭了。

  我的目光变得冰冷,死死地盯住了还在那边撇嘴的恶龙蕾娜。

  她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眼神里毫不掩饰的恶意和占有欲,身体没来由地一僵,大概是回想起了不久前在我脚下被迫高潮的屈辱模样,那份属于龙族的高傲瞬间褪去了几分,她有些狼狈地移开了视线,不敢再与我对视。

  哼,算你识相。

  就在我满意地欣赏着她这副畏缩的反应时,一直蹙眉沉思的爱娃儿忽然抬起了头,清冷的目光扫了我们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