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出了在接下来三天时间里的最后一声成形悲鸣。
“至少先等我把圣月贤狼变身取消掉!
”
话音未落,那具带着惊人热度的娇嫩身躯已经狠狠撞入我的怀里。
小狐狸的动作看似凶猛,却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和僵硬。
她那双本该充满狡黠与魅惑的眸子,此刻却被混乱与羞耻的潮红所淹没,眼角甚至已经挂上了晶莹的泪珠,仿佛下一秒就要决堤。
她紧紧咬着下唇,一对可爱的小虎牙深深陷入饱满的唇肉里,似乎想用这微小的刺痛来对抗席卷全身的巨大羞耻感。
“你这……你这坏蛋……终于落到我手里了……”
她含糊不清地低吼着,声音却软糯得像是在撒娇。
三条毛茸茸的、散发着淡淡幽香的狐尾,像是拥有独立意志一般,在我身上胡乱地扫动、缠绕,泄露了她内心的极度慌乱。
这空旷漆黑的密室,就是我们的舞台。
而观众,则是外面那上百位存活了千万年的天狐残魂,以及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艾娜前辈。
一想到我们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喘息,都将被她们尽收眼底,我不禁头皮发麻,但看着怀里这只故作凶狠,实则已经快要羞晕过去的小狐狸,一股混杂着怜惜、欲望和征服感的火焰,瞬间从我小腹深处燃起。
“是吗?
落到你手里了?
我低笑着,双手顺势环住她纤细却充满弹性的腰肢,将她一丝不挂的身体更紧地按向自己。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肌肤下每一寸肌肉的绷紧,以及那颗在胸腔里疯狂跳动的心脏。
“放……放开我!
她惊呼一声,像是被烫到一样挣扎起来,但这点力气在我面前无异于螳臂当车。
我轻而易举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冰冷坚硬的石地让她瑟缩了一下,但随即,我身上传来的灼热体温便将她包裹。
“现在,是谁落在谁手里了?
我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小巧的鼻头,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地低语。
她的脸颊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蝴蝶翅膀一样急速颤动,不敢与我对视。
那三条尾巴也停止了乱动,无力地垂在身侧,偶尔抽搐一下。
“你……你这混蛋……别以为这样……本天狐就会屈服……”
她还在嘴硬,但声音里的底气已经消失殆尽,只剩下无助的呜咽。
“我没想让你屈服。
我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目光掠过她精致的锁骨,落在她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起伏的、形状优美的胸脯上。
那两点嫣红的蓓蕾,在微凉的空气中已经悄然挺立,像是两颗等待采撷的樱桃。
“我只是想……好好地爱你。
我的吻,轻柔地落在她的唇上。
她浑身一僵,紧闭的牙关透露出最后的抵抗。
我不急不躁,舌尖耐心地描摹着她优美的唇形,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不容拒绝的温柔,一遍又一遍地舔舐、吮吸。
她的身体开始轻微地颤抖,紧绷的肌肉渐渐松弛下来。
终于,在我一次轻柔的啃咬下,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牙关松开了。
我的舌头长驱直入,瞬间捕捉到她那条惊慌失措想要逃窜的小舌。
它柔软、湿滑,带着少女独有的香甜。
我霸道地将它卷住,缠绕,追逐,吮吸,强迫它与我共舞。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甜腻的呻吟,再也无法组成完整的抗议词句。
“嗯……唔……坏蛋……放……呜……”
就在她即将被这深吻夺去所有理智的时候,我的一只手悄然下滑,越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了那片神秘而湿润的幽谷。
隔着稀疏柔软的绒毛,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的滚烫与泥泞。
她猛地一颤,像是触电一般,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我早已蓄势待发的膝盖强行分了开来。
“不……不要……那里……脏……”
她几乎是带着哭腔哀求道,羞耻心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在外面那些前辈们的“注视”
下,被心爱的人探索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这种感觉足以让任何一个少女崩溃。
“不脏。
我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手指已经温柔地拨开了那湿滑的花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深处、微微颤抖的、敏感至极的珍珠。
“你是最干净,最甜美的。
我用指腹轻轻地、缓缓地打着圈,揉捻着。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从她喉咙里冲出,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绷直,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仿佛要将那羞耻的源头更深地送到我的手中。
一股股温热的蜜液,伴随着她的痉挛,汹涌而出,瞬间将我的手指彻底淹没。
只是被触碰了一下而已,她就已经有了如此剧烈的反应。
我能想象得到,外面那些天狐残魂们,看到她们的后辈如此敏感、如此热情,会是怎样的表情。
或许是欣慰,或许是羡慕,又或许……是更加深沉的疯狂。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我低笑着,抽出已经沾满她爱液的手指,放到她的唇边。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不……呜……不要……”
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地摇头,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
我没有强迫她,只是将那根手指含进了自己的嘴里,仔细地品尝着那带着一丝腥甜的、独属于她的味道。
我看着她,眼神充满了占有和毫不掩饰的欲望。
“真甜。
这句话,成了压垮她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彻底放弃了抵抗,身体软了下来,任由我摆布。
她闭上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外界的一切,就能欺骗自己这只是一场荒唐的梦。
但我不会让她逃避。
我解开自己的衣物,让她滚烫的肌肤与我紧密相贴。
然后,我低下头,将脸埋进了那片湿润的幽谷之间。
“啊!
你……你做什么!
?
她瞬间惊醒,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慌和更深层次的羞耻,“不要用嘴……那里……求求你……”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温热的嘴唇已经覆盖了她最敏感的核心。
我能感觉到她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双腿不受控制地乱蹬,却被我牢牢地用手臂固定住。
我的舌头,灵活而滚烫,像是拥有生命的毒蛇,先是小心翼翼地舔舐着外围娇嫩的花唇,品尝着那不断涌出的甘泉。
然后,我找到了那颗已经肿胀挺立的阴蒂,用舌尖轻轻地、快速地画着圈。
“嗯……啊……啊啊……不行……要……要去了……”
她的声音破碎不堪,身体的反应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控制。
每一次舔舐,都像是一股电流窜遍她的全身,让她体验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极致的、却又无比羞耻的快感。
她的双腿在我的钳制下无力地抽搐着,脚趾蜷缩又张开,那三条狐狸尾巴更是绷得笔直,像是三根上了弦的箭。
我加大了力度和速度,舌头、嘴唇并用,吸吮、舔舐、啃咬。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的蜜液一次又一次地喷薄而出,带着她身体的温度,尽数被我吞入腹中。
“呜……啊啊啊啊——!
在一声悠长而凄厉的尖叫声中,她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让她的眼前一片空白,大脑停止了思考。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一股股更加汹涌的潮水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将我们身下的石地都染上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她瘫软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全身都被汗水浸透。
混乱的眼神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聚焦,当她看清我正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她的体液,对着她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时,她发出一声羞愤的呜咽,用手臂挡住了自己的脸。
“别看我……求你……”
“为什么不看?
你现在的样子,美极了。
我俯下身,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水,然后一路向下,吻过她颤抖的鼻尖,红肿的嘴唇,优美的脖颈,精致的锁骨……
我的手也没有闲着,在她光滑如丝的背脊上游走,在她丰盈的臀瓣上揉捏,最后,来到了她身前那对饱满的雪峰上。
不大,却恰到好处,盈盈一握。
我用手掌覆盖住,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指尖轻轻一捻,那顶端的红樱便立刻硬挺起来,给予我最直接的回应。
“嗯……”
她又是一声闷哼,身体再次绷紧。
我低下头,将其中一边的乳房含入口中。
她的乳头比我想象的还要敏感,舌尖只是轻轻一卷,她的身体就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弓起。
我像品尝最美味的佳肴一般,用舌头、牙齿、嘴唇,细细地品味着,时而轻舔,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
“啊……那里……也不行……”
她的十指无助地抓挠着地面,双腿不自觉地开始缠绕上我的腰。
另一只手则探向了她身下那依旧泥泞不堪的蜜穴。
高潮过后的花穴变得更加敏感,也更加空虚,渴望着被填满。
我的手指轻易地滑了进去,里面温热、紧致、湿滑,内壁的嫩肉不断地蠕动、收缩,仿佛在挽留我的手指,又像是在渴求着更多。
我用两根手指在里面搅动、抽插,模仿着交合的动作。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发出“咕啾、咕啾”
的暧昧声响。
“呜……嗯……好奇怪……身体……身体不听话了……”
她迷离地呻吟着,理智已经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刷得所剩无几。
羞耻感依然存在,但更多的,是一种沉沦的、无法自拔的快感。
就这样,我一边玩弄着她的乳房,一边用手指侵犯着她的花穴,让她在天堂与地狱之间反复沉浮。
第一天,就在这样极致的前戏中度过。
我没有真正地进入她,只是用尽各种方法挑逗她,让她熟悉自己的身体,熟悉被我占有的感觉,也让她在那群“观众”
面前,一点一点地剥落下自己高傲的伪装,展露出最真实、最淫荡的一面。
当她在我身下一次又一次地达到高潮,哭喊着,哀求着,身体像海草一样柔软地缠绕着我,用那已经湿透的蜜穴主动地摩擦着我那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时,我知道,时机成熟了。
……
第二天,当我再次将她压在身下时,她没有再做无谓的抵抗。
只是将脸埋在臂弯里,用细若蚊呐的声音说道:“快点……做完……好不好……”
那副委屈又顺从的模样,让我体内的野兽彻底苏醒。
我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地上,高高地撅起那圆润挺翘的臀部。
这个姿势让她身后的风景一览无余。
那被淫水浸润得晶亮的花穴,因为高潮而微微张开,粉嫩的穴肉若隐若现,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不……不要从后面……”
她察觉到我的意图,羞耻地想要趴下去,却被我按住了腰,动弹不得。
我没有说话,只是扶着我那滚烫的、狰狞的肉棒,抵住了她湿滑的穴口。
仅仅是龟头的触碰,就让她发出一声惊喘,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花穴深处立刻涌出更多的爱液,仿佛在迎接我的到来。
“做好准备了吗,我的小狐狸?
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她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得更深,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后迎合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彻底点燃了我的理智。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一沉!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响彻整个密室。
我的肉棒,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
那从未被异物侵入过的紧致甬道,被我粗暴地撑开,每一寸嫩肉都紧紧地包裹、吸附着我的巨物,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几乎要将我灵魂都吸走的极致快感。
太紧了……太热了……太美妙了……
“呜……好胀……要……要裂开了……痛……”
小狐狸哭喊着,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贯穿而剧烈地颤抖。
初次的疼痛和被彻底撑满的异物感,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我没有立刻动作,只是停留在她身体的最深处,让她慢慢适应我的尺寸。
我的手抚上她因为痛苦而绷紧的后背,温柔地安抚着。
“放松……小狐狸……很快就不痛了……”
我低头吻上她的后颈,同时开始缓缓地、轻柔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的淫水和一丝丝嫣红的血迹。
每一次挺入,都更深地楔入她的身体,让她感受到我的形状。
那紧致的穴肉被我的龟头反复碾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渐渐盖过了最初的疼痛。
“嗯……啊……慢点……太深了……唔……”
她的哭喊声渐渐变成了破碎的呻吟,身体也从僵硬变得柔软。
她开始不自觉地配合着我的动作,在我抽出时收紧穴肉,在我挺入时放松身体。
外面的天狐残魂们,看到这一幕,恐怕已经彻底疯狂了吧。
她们所期望的“爱情的火花”
,正在以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在她们面前激烈地迸发。
我不再克制,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粗壮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嫩穴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都深深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带起大片淫靡的水声。
“啪!
啪!
我结实的腹部与她挺翘的臀瓣激烈地碰撞着,发出清脆而响亮的声响,在这空旷的密室里回荡。
“啊……啊……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坏蛋……嗯啊……”
小狐狸的呻吟变得高亢而甜腻,她的神智已经完全被情欲所吞噬。
她疯狂地摇着头,丰满的臀部随着我的撞击而剧烈地晃动,三条狐尾也兴奋地在空中狂舞。
我抓住她纤细的腰肢,更加凶狠地冲撞着。
成百上千次的抽插,每一次都让她体验到灵魂出窍般的快感。
终于,在一次最深最狠的撞击后,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
一股滚烫的暖流从她的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将我的肉棒浇灌得更加湿热。
与此同时,我也感觉到了一股无法抑制的冲动。
“小狐リ……我要……射了!
我低吼一声,加快了最后冲刺的速度。
“嗯!
射进来……全部……全部给本天狐……啊啊……”
她在高潮的余韵中迷乱地喊道。
得到了她的允许,我再无顾忌。
在一声满足的喟叹中,将积攒了两天的、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第三天,我们尝试了更多的姿势。
我让她躺在地上,双腿高高抬起,架在我的肩膀上,从正面狠狠地贯穿她。
这个姿势让我可以进入得更深,也能清楚地看到我们结合之处的淫靡景象。
她那被我操干得红肿不堪的花唇,不断地吞吐着我粗大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白色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
我也让她跨坐在我的身上,让她自己掌控节奏。
一开始她还很害羞,动作生涩,但在我用手指玩弄她的阴蒂和乳头后,她很快就掌握了诀窍,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在我身上疯狂地起伏、研磨,将我的肉棒吞得更深,榨取着我的精液。
我们甚至尝试了肛交。
当我的手指沾着润滑的淫液,试探着触碰到她身后那从未被开启过的禁地时,她羞耻得浑身都变成了粉红色。
“不……不行……那里绝对不行……”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反抗。
“为了你的祖先们,小狐リ。
我用艾娜前辈的话来劝说她,“她们需要更强烈的、更纯粹的能量。
这句话似乎起了作用。
她不再挣扎,只是紧紧地咬着嘴唇,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开拓的过程是艰难的。
即使有足够的润滑,那紧闭的穴口依然充满了抗拒。
我耐心地用手指扩张着,直到能容纳两根手指。
然后,我扶着自己那硬得发烫的肉棒,慢慢地、一点一点地顶了进去。
“呜——!
她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眼泪再次流了下来。
被干涩紧致的肠道包裹的感觉,比嫩穴更加刺激。
我能感觉到里面的每一条褶皱都在用力地挤压、摩擦着我的肉棒。
我强忍着射精的冲动,开始缓缓地抽动。
每一次进出,都像是用烙铁在碾磨着她的神经,让她在痛苦和一种奇异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之间挣扎。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下来,开始发出细碎的呻吟。
我知道,她已经接受了。
我不再留情,在她狭窄的后庭里,展开了最狂野的掠夺……
三天三夜,我们几乎没有停歇。
在这间小小的密室里,我们用最原始的方式,将彼此的身体和灵魂彻底地交融在一起。
汗水、泪水、淫水、精液,混合在一起,弥漫在空气中,散发着浓郁而糜烂的气息。
当我最后一次从她身体里退出时,我们两个都已经到了极限。
我浑身酸软,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感觉身体被彻底掏空了。
而小狐狸,更是直接昏睡了过去,脸上还挂着满足的潮红和未干的泪痕。
我抱着她柔软的身体,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这只骄傲的小狐狸,已经彻彻底底地,成为了我的女人。
“已经将近半个月过去了,怎么还没出来,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考验之地入口处,玛玛加连同几位狐人长老,今天再次聚集在一起,神色焦急的望着祭坛处。
“瞧瞧你们,还有点长老的样子么?
玛玛加不慌不忙的解释道,让围绕着她的狐人长老们不断点头,嗯,是这个道理,不愧是大长老阁下。
顿了顿,玛玛加追加了使她身败名裂的一句:“顺便纠正一下,今天是第十一天才对,离半个月还远着呢。
所有狐人长老:“……”
就在狐人长老们议论纷纷,猜想着里面可能发生的各种事件时,忽然,眼前的祭坛光芒大作,所有人的目光不禁落于此处,神色激动。
光芒之中,两道身影互相搀扶着,渐渐出现在大家的视线中。
“露西亚。
一直保持冷静的玛玛加,终于忍不住率先迈出一步,朝那两道人影迎去。
“露西亚,你还好吧,没出什么事吧?
将露西亚视若己出的玛玛加,开口并没有问祖先残魂的事情,而是关切的上上下下打量,生怕露西亚哪里受伤。
“我……我没事。
互相搀扶……不,准确的说,是搀扶着我的小狐狸,轻摇了摇头,不知为何,平时总是高傲仰起,神采飞扬的面庞,今个儿却是死死低着,任由刘海垂落,遮挡住半张脸颊。
“真的没事?
看到小狐狸不像平时,玛玛加放心不下,又唠唠叨叨的追问起来。
“玛玛加奶奶,我真的没事,反倒是这笨蛋……哎呀,你们先让他休息休息吧。
小狐狸跺了跺脚,有些急切想要离开大家的热情包围。
“亲爱的吴,你这是怎么了?
玛玛加这才注意到被小狐狸搀扶着的我,目光一落,不禁大惊失色,这到底是受了多严重的伤,能让一个超级强者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必须被搀扶出来。
“我……我没事……”
我气若游丝地回答,感觉双腿就像是灌了铅,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那三天三夜的疯狂,把我的精力榨得一干二净。
“这还叫没事?
走走走,露西亚,别站在这里,快搀扶吴先去休息,小心点。
玛玛加顾不得多问,连忙指挥现场。
一路护送着二人回狐人峡谷,狐人长老们还是忍不住好奇心,看露西亚的样子,好像我的确死不了,否则她不会那么轻松,虽然看起来也没怎么轻松就是了,头一直低着,到底是为什么呢?
“露西亚,你们在里面遇到了什么,为什么吴凡长老会……”
其中一名狐人长老忍不住问道,换来的却是露西亚头低的更低,更加沉默。
还好,我轻飘飘的宛若变成了一张薄纸,脚步虚浮,不忍让自己的新婚妻子尴尬,用气弱的声音代为回答。
“我们……我……遭遇了强大的敌人……”
“强大的敌人?
该不会是那些天狐祖先吧。
“可……可以这么说……总……总而言之……大战了三天三夜……终于……终于将她们劝服……”
“原来如此。
狐人长老们恍然大悟,难怪会变成这样,原来是经历了一场恶战呀。
“三天三夜?
可是你们足足去了十一天啊……”
我:“……”
露西亚:“……”
“咳咳咳……是战前……战前准备……找……找……艾娜前辈……”
狐人长老们再次露出恍色,怪不得怪不得,合情合理。
“可是……露西亚似乎没怎么……”
“敌人太……太强大……已经……已经根本不懂得克制……她帮不上……帮不上忙……”
仿佛听到了我的内心吐槽,小狐狸在众人察觉不到的角度,在我腰上偷偷拧了一把。
“这次又劳烦吴凡长老了。
狐人长老们一脸感激,好人啊,救世主大人为了我们狐人一族劳心尽力,呕心沥血,真是不枉我们把天狐圣女大人嫁给他。
听着狐人长老们的私下对话,我和小狐狸齐齐低下头,难为情的欲仙欲死,没脸见人了。
还好,没有等小狐狸搀扶着我回到狐人峡谷,我就已经晕晕睡倒,和周公打牌去了,不用陪小狐狸一路被玛玛加她们各种追问羞耻PLAY。
梦中世界,我倏然睁眼。
迷雾中传来的媚人声响,让我先是一惊,随即冷静下来。
“似李,艾娜前辈。
“哎呀哎呀,被猜出来了,我的声音有那么让你想念吗?
雾中,艾娜仙贝那婀娜多姿的身影,渐渐出现。
“艾娜前辈,如果你只是来调戏我的话,那就算了吧,我还要休息。
我打了个哈欠,就算在梦中,也能感觉到一阵阵身体被掏空的感觉。
“好吧好吧,真拿你没办法,嗯哼,是因为变成了幽灵后,我的魅力降低了吗?
艾娜莲步轻挪,也来到我身旁,并排坐下。
“我们来说点正经话题吧,你是怎么来到我的梦境之中?
“本来是想去露西亚那边的,感觉到你身上还残留着露西亚的气息,我抱着试一试的想法,没想到还真成功了。
艾娜仙贝冲我比了一个胜利手势。
“好好好,成功就好。
没好气的应道,顿了顿,我回过头,既难为情,又盼望的看向艾娜仙贝,“艾娜前辈,我们的努力……怎么样了?
成功了吗?
“到底是什么样的努力,不好好说清楚我可听不懂哦?
艾娜冲我明媚的眨眨眼。
“你去找小狐狸吧,调戏伤员不合适。
我翻了翻白眼。
“呜~~~好吧,勉强承认你是伤员好了,我不打岔了,直接告诉你,已经成功了,顺利让一批伙伴解脱了。
“真的吗?
真是太好了!
我高兴的一蹦而起。
“那快点,也去告诉小狐狸啊。
“这份惊喜还是交由你来送给她吧,怎么样,我对你很好吧。
“才怪,休想忽悠我,要是被小狐狸知道你来了我的梦境,她一定会先吃醋再高兴的!
“竟然被你看穿了,嘴巴上说说可不算哦,也罢,反正我们还有许多时间来确认,不是吗?
艾娜仙贝凑上来,纤纤玉指在我胸口上暧昧的画着圈。
“等等,什么叫还有许多时间?
“咦,你刚才没听明白吗?
我应该说过【已经有一批伙伴顺利安详的解脱了】这样的话,对吧。
“已经?
有一批?
我斟酌着这几个字眼,瞳孔渐渐放大。
“你的意思难道是说……还有一部分没有得到解脱?
“对呀,还有相当多呢,所以以后也请多多关照了。
“不要啊!
我OTZ跪倒,捶胸顿足,“我不想了,我不要再被围观羞耻PLAY了啊!
“认真的拜托你也不行?
“不行就是不行。
“好吧,看来男人果然都是一个样,没办法,为了伙伴们,就算牺牲我自己,也只能咬咬牙这么做了。
艾娜仙贝说着,竟试图宽衣解裳。
我惊恐的抬起头,直接就飞身扑过去,啪一下五体投地。
“拜托了,务必拜托了,我答应,我答应你还不行吗?
你解开一个纽扣,我在小狐狸那边就跳下双子海也洗不清了!
“真的不要我以身相许?
艾娜仙贝楚楚可怜的眨着媚眼。
“真的不要,而且这是在梦里不是吗?
你想诱惑我也该拿出多一点的诚意!
“啊,被识破了。
香舌轻吐,艾娜仙贝一阵银铃娇笑。
“不过姑且安心,短时间内考验之地已经没问题了,也没办法再接连进行第二次了,怎么样,算是好消息吧。
“那我就姑且安心一下吧。
我一脸生无可恋。
“好了,我要交代的事情就那么多了,记得帮我传达给露西亚哦。
艾娜仙贝冲我正经八百的鞠了一躬:“真是太感谢你了,吴凡长老,拯救了我的伙伴们。
“不不不,相反我应该感谢你才对。
我挠了挠头,“其实我一直很担心,以后小狐狸会不会也要留一缕残魂在考验之地,谢谢你,艾娜前辈,谢谢你们,帮我找到了解决的办法。
说完,我回了艾娜仙贝深深一记鞠躬。
“嗯,如果是这样,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艾娜仙贝落落大方的接受了我这一鞠躬。
“还有其他事情吗?
没有我先走咯,下次记得把爱丽丝带过来。
顿了顿,兴许是回忆起了往事,艾娜仙贝露出格外缅怀温柔的笑容:“真的有点想念她了。
“咳咳,我尽力,尽力而为。
看着艾娜仙贝说走就走,我脑海中一动,脱口喊了一声。
“艾娜前辈?
“怎么了?
“其实……不,好像没什么了。
话音未落,她忽然出现在我背后,展臂嘿一声跳上来,从背后搂住我的脖子。
“艾娜前辈,你在做什么?
我吓了一大跳。
“说话吞吞吐吐的,像什么男人,有话就直说,说不说,不说我就一直这么挂在你身上。
“哪有这样子的背后灵,总之先下来吧,我说,我说就是了。
好说歹说,总算是让艾娜仙贝下了身,我一脸无奈。
“说,快说。
“好好好,我说就是了。
我深深凝视着艾娜仙贝,“艾娜前辈你……真的只是一缕残魂吗?
“咦,有什么问题吗?
艾娜展开双臂,左右转身打量自己。
“如果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没办法实话实说那就算了。
我无奈摇摇头。
“你这个男人可真是的,一点风情都不懂,露西亚到底是看上了你哪一点?
经过一番纠缠,艾娜仙贝还是承认了。
“嗯嗯,没错,我的确和其他伙伴有些不同,准确的说,我是以完整的灵魂来到考验之地。
“为什么要这样做?
艾娜仙贝缓缓道出了万年前的秘闻。
当年她发动天狐保命技能将圣女一行人救回后,身体已经崩溃。
为了防止当时腐朽的教廷将失败的责任推卸给狐人族,她将完整的灵魂送入考验之地,准备在危急时刻率领所有残魂杀出,掩护族人逃生。
“万幸的是并没有发生,大概是我想多了,或者是……”
顿了顿,艾娜仙贝咬着手指头,目光发冷的说道:“或者是,教皇那老家伙死得快,没来得及把责任推卸到我们头上。
……(此处省略与原文重复的关于艾娜完整灵魂原因的对话,以及吴凡的推测)……
“败给你了。
见我摊手耸肩的一脸懵逼样,艾娜仙贝叹了口气,露出复杂笑容。
“看来是没办法瞒过去了,愧我还很有自信。
“这么说来你是承认了?
……(此处省略后续与原文重复的关于艾娜如何研究考验之地,以及与吴凡调笑的对话)……
“来不及了。
“虽然我知道你通晓人心但是也别随便读取人心,这样不好。
“有好用的能力不用才叫不好吧。
……(省略)……
“噗噗噗,你害羞的方式还真是挺别致的,怪不得露西亚会喜欢你。
“才不是害羞!
“这不是已经在害羞了吗?
……(省略)-
眼看艾娜仙贝真的要走了,我无奈泄气,冲她招了招手。
“那么,再见咯。
“哎,等等。
“老实说吧,你是不是真的迷恋上我了?
“我是想说,其实你不是还有一些细节没有告诉我们吗?
“抱歉,这是禁止事项。
“先听我把问题问完!
……(省略后续关于艾娜打算牺牲自己维持考验之地的对话)……
“该不会,你是想一个人留下来维持考验之地吗?
那着急欲走的身姿,微微一顿。
良久,艾娜仙贝忽地叹了口气:“看来我没有资格嘲笑你,好像我也是个什么都瞒不住的笨蛋?
正如我所猜想,艾娜打算牺牲自己,让其他残魂解脱,自己一个人留下来维持考验之地,直到下一代天狐前来接班。
“所以呢,现在看来至少我还干劲十足……所以说,如果不想让你家的露西亚受罪,你可得好好的求我伺候我,主动送上门给我作弄,至少得让我觉得小日子过得不错才行。
她狡黠地威胁我。
“再见咯,吴凡笨蛋长老,希望下次见的时候你还能让我那么开心。
她的身影渐渐变淡,这次是真的要离开了,我一个激灵,从艾娜仙贝描述的噩梦中惊醒过来,冲着她消失的影子追了上去。
“艾娜前辈。
“这次真的不能等了,不等了。
“谢谢,谢谢你!
说完,我冲她已经淡的只剩下一层薄雾的身影,正正鞠了一躬。
虽然她话是那么说,但直觉告诉我,她真正的目的还是想牺牲自己,让前辈得到解脱,让后辈得以安生,直到……
或许,是直到她发狂的那一天吧。
这种糟糕的,不由分说就强行的,自私的,霸道的为别人付出的性格,到底像谁呢?
真是的……
眨眨眼,醒过来。
悄无声息的转过头去,一眼就看到了小狐狸,趴在床边上睡着了。
这不,我目光才刚刚落下,她那一对狐狸耳朵就高速颤抖几下,秀眉微蹙,两排整齐睫毛刷一下分开,露出一双黑白分明,晶莹水润的媚眸。
“醒了?
小手轻轻探过来,在我的脸庞上温柔抚摸,大概是觉得这个动作太亲昵了,小狐狸脸蛋渐红,改摸为捏,这才露出平时那副傲娇姿态。
“嗯啊,为什么要趴在床边,不进来一起睡?
“玛玛加奶奶她们会时不时的来探望,才不要被她们看到。
小狐狸努努嘴。
“看到就看到,我们可是夫妻了,不是吗?
“哼,少甜言蜜语,本天狐不吃这一套。
“你的意思是说该害羞的时候还是会害羞吗?
嗯嗯,这样也蛮可爱的。
“你这坏蛋,一起来就想惹我生气吗?
小狐狸生气的微微咧嘴。
我一屁股坐起来,才发现身体依然虚弱的紧。
“睡了多长时间了?
“一天而已。
“难怪,感觉身体还是有点……”
“你可别太逞强,快点,给本天狐躺下去多休息休息。
小狐狸强硬的将我重新扶倒躺下,脑子里估计是想到了什么,俏脸变得通红通红。
“我没事,你的丈夫可是见过大阵仗的人。
我一边嘴硬,一边拍打着身边。
“来来来,你也别趴在床边上休息了,怪受罪的,陪我一起躺下。
“才不要。
“我很伤心,刚刚结婚就要一个人孤枕而眠了。
我在床上滚来滚去。
“好了好了,真拿你这坏蛋没办法。
小狐狸很快投降,扭扭捏捏的钻到被窝里,就被我一把搂在怀中。
“你、你可别乱来,真的不行了,不能做那种事情了,唯独这个要求绝对不能答应,本天狐可不想刚刚结了婚就守寡。
“好了好了,看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想抱抱你而已。
我陶醉的在小狐狸秀发上,粉颈间深呼吸了一口,转眼间,虚弱的身体蠢蠢欲动了,那种感觉,就仿佛是全身上下仅存不多的一点精力,都在以竭泽而渔,杀鸡取卵般的极端方式涌入一个地方。
妈呀,天狐情殇果然名不虚传!
好不容易才制止了蠢蠢欲动的心思,见我安分下来,小狐狸似也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安心的将她那柔若无骨的娇躯贴上来,窝在怀抱中。
一松懈下来,小狐狸就开始懒洋洋的打哈欠。
“很累?
“你以为呀。
小狐狸有气无力的翻了个白眼,“玛玛加奶奶严令我要好好照看你,真是的,到底谁才是她一手抚养长大的亲人?
听着小狐狸的抱怨,我也想明白了,她估计也是累坏了。
“嗯,累了就睡吧。
渐渐地,渐渐地,睡意来袭,我无意识咬着同样晕晕欲睡的小狐狸的柔软狐狸耳朵。
“艾娜前辈……来了……梦里……重要的事情……待会再跟你……哈~~~~~~”
忽然间,我一个激灵,没反应过来,耳朵一疼就被拧住了。
睁开眼,前一刻还半只脚被梦乡拉扯住的小狐狸,不知何时瞪大杏目,醋意滔天的拧住了我的耳朵。
“你和艾娜前辈都在梦里做了什么?
快点如实交代!
好说歹说,才将小狐狸安抚下来,将艾娜仙贝进入梦境后的经过如实向小狐狸汇报了。
一番话说完后,小狐狸陷入良久沉默,并没有露出特别惊讶的表情。
“你都猜到了?
“嗯,在你休息的时间里,想了很多,大致上能察觉到一些东西。
“还是我家的小狐狸聪明。
我捧起她的脸颊重重亲了一口。
“少来了,本天狐可不需要任何的安慰。
“可是,可是……”
小狐狸眨了眨眼,眸子蒙上了一层闪烁泪光,“就是觉得自己很没用,明明是个大活人,却还得受已经死去的艾娜前辈照顾。
说着,她忽然又抬起头,目光坚定的看着我,“坏蛋,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吗?
“不答应。
“不要,我已经决定了,等我死后,也要以完整的灵魂陪艾娜前辈一起维持考验之地千年。
“笨狐狸。
我好气又好笑的捏住了她的脸颊,“我不会让你在千年之内死去的,至少也要等到下一代天狐诞生。
“想的到美。
小狐狸微微愣过之后,忽然害羞的避开我的直视。
“我不管。
紧抱着小狐狸,我不断在她的柔软耳朵上,用脸颊亲昵磨蹭,“如果上帝不允许,那我就让下一代天狐晚点出生,如果还是不允许,我就让上帝改变主意,无论怎么样,也会让你活够一千年,做一只史无前例的长寿天狐圣女。
“笨蛋……”
小狐狸轻骂一声,忽然噗嗤笑了起来。
“只是,琳娅她们有这么和你说过吗?
你这坏蛋撒娇的样子……很傻。
“才没有这样说过,我堂堂东罗格第一男子汉什么时候撒过娇了?
“你看看,你现在就在撒娇。
“胡说,我这是威胁!
就在我和小狐狸打闹的正欢时,房门忽然吱呀一声被用力推开,水晶虎头虎脑的冲了进来,紧随其后的是恶龙蕾娜艾卡莱伊二人组。
双方同时愣住,房间里的时间仿佛静止了一样,从她们那明亮的瞳孔之中,我分明能看到我和小狐狸衣衫不整在床上翻滚的倒影。
艾卡莱伊单手拎住了水晶,面带【我什么也没看见】的正直笑容,一声不吭的后退至门口,拉上还在发愣的恶龙蕾娜,把房门重新关上。
又过了数秒,我们才反应过来,小狐狸脸红通透,变本加厉的冲我挠了过来。
“都怪你这色狼坏蛋,被误会了,这下没脸见她们了。
“等等,我们已经是夫妻了不是吗?
“啊啊啊!
不许再提那件事了!
瞅着破绽变多的小狐狸,我一把从背后将她扑倒,握住柔顺的狐狸尾巴,轻咬毛绒可爱的狐耳,另一只大手钻入衣服,四处游动,不断挠痒,一时间,光线暗淡的小屋又响起了嬉闹声。
以及,或许还有淡淡的粉红暧昧气息……
数日后,餐厅。
“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喂,你没事吧,魂还在吗?
见我半个身子软绵绵的趴倒在桌上,恶龙蕾娜探着小手,乘机对我做各种各样过分的举动。
事到如今,我已经没有功夫去理她了。
和小狐狸嬉闹的结果就是,我又没能忍住。
“吴凡阁下,请喝吧。
艾卡莱伊递来一个热乎乎的杯子。
我勉强坐起来,一口气将杯中的温热液体喝尽,感觉精神力气忽然就来了一点。
“艾卡莱伊姐姐,这种笨蛋理他做什么?
恶龙蕾娜不满抗议道。
岂料,艾卡莱伊竟然赞同点头了:“嗯,其实我也有这个打算,吴凡阁下这一次是该吸取教训才行。
啊啊啊,我被背叛了。
“不过蕾娜,也不能太责怪吴凡阁下,你看,天狐情殇可不是开开玩笑的。
艾卡莱伊又在一旁帮忙说话。
对呀对呀,艾卡莱伊说的没错!
我细细的分析了一番,然后察觉到自己这个念头在脑海中徘徊了一天的时间后,我果断作出决定。
不干。
第二天,我特地找到了正陪着玛玛加奶奶聊天的艾卡莱伊,恶龙蕾娜也在一旁,正无聊地用尾巴尖在地上画着圈。
“我打算一个人出去走走。
我开门见山,没打算绕圈子。
艾卡莱伊碧绿的眸子静静地看着我,仿佛能看穿一切,她温柔地点了点头:“也好,吴凡阁下现在的状态,的确需要一段独处的时光来静养和沉淀。
露西亚那边,我会帮你说明的。
“喂!
你这家伙什么意思?
想把本小姐甩掉吗?
蕾娜立刻就炸毛了,从地上一跃而起,叉着腰怒视着我。
“你跟着我干嘛?
我现在可是个需要静养的虚弱病人,走两步都喘气,”
我瞥了她一眼,故意用上了一点激将法,“跟着我只有无聊,难道你想当我的保姆?
伟大的恶龙蕾娜,总不至于连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都不敢自己一个人去吧?
“谁……谁不敢了!
蕾娜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她挺起小胸膛,仿佛被踩到了尾巴一样,“哼,本小姐早就待腻了!
我这就走,我的旅行绝对会比你这个病秧子的无聊散步精彩一百倍!
你就一个人抱着枕头哭去吧!
说完,她真的头也不回地化作一道黑影,气冲冲地飞走了,干脆利落得让我都有些发愣。
“她只是用自己的方式在关心你。
艾卡莱伊看着蕾娜消失的方向,无奈地柔柔一笑,随即又转向我,“那么,吴凡阁下,一路保重。
就这样,出乎意料地轻松解决了问题。
我向玛玛加奶奶郑重告辞后,便光明正大地离开了狐人族。
至于目的地,掏出三无公主给的那一大串钥匙,我心中早已有了答案——鲁高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