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问不到答案吧。
”
想到尤丽叶的迷糊属性,我叹了口气,自己也很不明白,为什么平时和别人疏远,不愿意给别人添麻烦的尤丽叶,就是喜欢贴近自己呢?
难道说……是奶爸光环的关系?
不不不,尤丽叶又不是小孩子了。
“需要答案吗?
咪啪骑士眨眨眼,夜色下,她那水仙花般清澈艳丽的眸子显得格外闪亮,仿佛两颗浸在清泉里的黑曜石。
“现在再寻求答案,的确有些晚了。
我捏着下巴,开始寻思,虽然咪啪骑士平时高深莫测的,完全不明白她在想些什么,不过这件事上,她的目的却很单纯,单纯的连我也一眼能够看出来。
十二骑士传承者想要继续走上代的路子,在辅佐阿尔托莉雅的大任完成以后,自我牺牲将十二骑士的力量继续传承给下一代,为了这股强大的力量能够世世代代守护精灵族繁荣昌盛,不至于在她们手上消失。
这种想法,我自和高露洁姐妹打交道的时候早就已经得知,一点都不奇怪,同为十二骑士,咪啪骑士和尤丽叶心里肯定也已经下定了决心,在继承传承的那一刻开始。
咪啪骑士的想法,是想在那一刻到来之前,让自己的好姬友尤丽叶,这个总是迷糊犯错,无法与人正常沟通,温柔而自卑,认为自己只会给人添麻烦所以尽量避免和人打交道,更认为自己没办法当一个合格的妻子,偏偏内心深处微薄的梦想是希望能做一个好妻子,这样的女孩寻找到一份幸福和归宿。
为此,为了她的好姬友,她甚至打起了自己本该辅佐效忠的阿尔托莉雅的丈夫,精灵族的亲王殿下,我的主意。
所以说,虽然我并不觉得麻烦,但自己似乎成了美少女拯救专家的样子?
想了想,我还是觉得很头疼,现在对咪啪骑士和尤丽叶说,你们去找其他男人吧,一定会有比我更好的,更值得尤丽叶托付的男人,便显得虚伪和逃避了,而且说实话,尤丽叶亲这样的软妹子正好是我最萌的类型,如果是她已经喜欢上了其他优秀好男人,我会祝福她,但要让我亲手将她交给其他男人……
这位仁兄,你听说过小李飞刀么?
那个总是愁眉苦脸出场自带凄凄惨惨BGM摆出这届比惨王非我莫属的忧郁美男子。
咳咳,总之既然自己的智商不行,觉得难办,就找咪啪商量一下吧,她一股脑的将尤丽叶推给我,总得负起点责任对吧。
或许有人会说,艾玛你干脆就别矫情接受尤丽叶不就行了?
明明已经开后宫了还非得扭扭捏捏有意思么。
这种典型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家伙,我要是遇到直接就一个四重焰拳轰上去,你还真当阿尔托莉雅不存在呀,我和高露洁姐妹的事还勉强可以解释,她们虽然是十二骑士传承者,但同时也是阿尔托莉雅的贴身侍女,娶了阿尔托莉雅以后,也就自动兼职我的贴身侍女,暗黑大陆有侍女陪嫁这一说法,所以说和她们两个在一起算是买一送二,不说阿尔托莉雅同意,就是整个精灵族也不会拿这种事对我口诛笔伐。
尤丽叶可就不同了,虽然乍一看仅仅是个迷糊少女,但她却是正经八百的名门出身,而且还是精灵族的十大歌姬之一,曝光率极高,我要是随随便便和她在一起,这事儿可就闹大了。
“这件事,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好好和你商量。
“这件事先放下不说。
我:“……”
你妹啊啊啊!
!
有这样的人吗?
我已经摆出勇者的气势问村长老——这个黑暗的世界由我来拯救,所以先给我几颗解毒草吧,对方却说这种事不着急,先来一局昆特牌吧。
“先来说说女神武装吧,看来你是已经彻底将女神武装变成了自己的东西。
“别再提这个了好吗?
我抱头苦恼,这种事就让自己一个人躲在角落里静静的羞耻可以不,非得摆出台面来继续鞭挞吗?
况且,其实这并非我所愿,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它还是原来的女神武装,还是原来那一缕残魂附着其上的女神武装,将女神武装化为己有,怎么看都像是捡了芝麻失去了整个世界。
“看得出来,你很不想讨论这个话题。
“所以说你是故意的?
我拼命朝她瞪眼,好嘛,咪啪骑士今晚你很老实,有一句说一句,但是却更加可恨了,我宁愿她没事撒撒小谎。
“因为我很想讨论啊。
咪啪骑士深深叹了一口气,不似假忧愁的样子。
“有话快说,速战速决,我还要回去睡觉。
我面无表情,以为摆出这副模样我就得为你排忧解难吗?
太天真了,天真的就好像是经常将“很高兴为您服务”
挂在嘴边的移动客服,被人一句“你高兴的太早了”
并立刻挂掉电话调戏。
“我啊,果然还是个小心眼的女人,唯独这件事一直没办法看开。
“哦嚯。
我瞭望远方,快看,那里有一头会飞的牛。
“曾经我认为,我才是雪莉尔大人最合适的传承者,你看,她的传承不是已经选择我了吗?
这已经足以说明一切了。
“说的很有道理。
我蹲下去开始数蚂蚁。
“所以,虽然嘴上没说,但是心里一直有那么点竞争意识,对亲王殿下您。
“能感觉到。
艾玛,找到一朵四叶草了,摘回去送给三无公主当书签吧。
“殿下闹别扭的模样也很可爱呢。
“那是当然……等等,你这句话我可不能当没听到!
我嗖一下站起来,恼羞成怒,谁闹别扭了,你到是说说看,是谁在闹别扭,我!
没!
有!
“殿下息怒,摸摸头~~~”
更可恨的是,咪啪骑士还将小手伸过来摸我的头,摸我这颗高贵倔强聪明的脑袋!
哎,好像有点舒服,就算了吧。
“到底谁才是雪莉尔大人最合适的传承者呢?
表面上不在意,心里却一直没办法放下这个念头。
“所以呢?
我眯起一只眼,嫌弃地拍开她的小手,想用摸摸头这招对付我,我不是这样的救世主。
“当然不会认输了,我甚至想着哪一天,或许女神武装就会觉得我才是最合适的继承者,放弃殿下来到我身边也说不定,别着急否认,女神武装上有雪莉尔大人的一丝意识,对吧。
“看来还真瞒不过你,不过现在已经消失了。
我默默低下头,努力不让自己回想起当初分别的情景。
“殿下……请节哀。
咪啪骑士的小手再次摸上头,这次更加的温柔和舒服,让我没办法狠心拍开了。
“仔细想想,至少殿下还和雪莉尔大人说过话,甚至为了殿下您不惜留下一丝意识附着在女神武装上面,比起我,只继承了一大堆死物的我,已经幸运了很多不是吗?
“这到是,你这么一说我忽然有点小开心。
“殿下,有时候嘴巴太老实可不好哦。
脑袋上的小手忽然一沉,让我感受到了些许杀气,连忙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看不出来,这咪啪骑士可不是只有一点点在乎那么简单。
“以前我倔强的认为,这只不过是因为雪莉尔大人更喜欢你,而不是因为你比我更加合适,直到我看到女神武装已经彻底被殿下的力量所熔炼,打上了殿下的烙印。
“你这么一说,搞的好像是我希望女神武装变成那副模样,可千万别误会。
“当然了,我知道的,殿下不是变态,女神武装的崭新外观,不是因为殿下希望变成那样,而是因为那样和殿下更加搭配。
“虽然你这样说让我释然了不少,但是又增加了新的无法释然的东西。
我表情苦闷,心脏隐隐受伤不浅。
“直到那时候,我才知道并非雪莉尔大人更偏爱于你,才会将女神武装交给殿下,而是因为她真的觉得殿下更加合适。
“难道说在那时候我就已经被她当成变态了吗?
我惶恐不已,人妻骑士把女神武装给我的时候,我才刚刚晋升妖月狼巫形态,她竟然认为那时候的我比咪啪骑士更合适女神武装?
这代表什么?
我简直不敢深想。
“这个嘛……殿下想试试雪莉尔大人的传承套装吗?
咪啪骑士露出微妙的表情,随即轻轻一笑,略过这个话题,然后挑起一个更严重的话题。
“哈?
“我是说,我传承自雪莉尔大人的神器套装,殿下想要装备试试看吗?
“在回答之前我先问个问题,十二骑士的传承套装是女款的对吧。
“没错。
“如果,我是说假如能够穿到男的身上,会自动变成男款吗?
“我认为不大可能。
“那我凭什么为什么要穿女式铠甲啊啊啊!
穿了不就真成变态了吗?
“变身之后再穿不就行了。
“就算变身之后我的灵魂也是男儿心啊!
“反正女神武装都已经穿了,干脆破罐子破摔不就好了?
“我觉得我还能抢救一下!
见我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一副吐槽过度的模样,咪啪骑士惋惜摇头:“好吧,那我就不为难殿下了,抱歉提出这种奇怪的要求。
“你知道就好。
我白了她一眼,心里忽然产生了那么点好奇。
“为什么你要让我穿上人……穿上雪莉尔大人的铠甲?
“有点好奇,想看看同为雪莉尔大人传人的殿下能不能穿,你也知道神器铠甲只有传承者可以装备。
“假如说我能穿呢。
“这……能穿就能穿吧,算是满足了我的好奇心,非得露出什么反应不可吗?
歪歪头,咪啪骑士困惑的看着我,表情有点萌。
“比如说【哼,竟然雪莉尔大人选择了你,那这样的东西就送给你吧,我才不稀罕】,说出类似这样的怄气话。
“不,我是个成熟的骑士,才不会像殿下那么爱闹别扭。
“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试试看?
“哎呀,今天天气真好,和尤丽叶在一起多了,我的记忆也开始不着调了吗?
哎呀哎呀,可真叫人头疼呢。
奥斯卡影帝咪啪骑士开始飙演技。
“头疼的人是我才对吧,你能不能别东一句西一句,咱直奔主题行不,你到底想问什么,还是说想要得到什么样的答案?
“殿下大概是误会了。
“我没想过要问什么,也没想得到什么样的答案。
“那你说了那么多……”
“仅仅是想和殿下聊一聊,倾述一下心事而已,倾听下属的烦恼也是上位者的工作之一哦。
“……”
感觉我这是又被调戏了。
再三深呼吸,我才忍住掀桌的冲动:“你的心事都已经说完了吗?
“嗯,该说的都已经说了,殿下为什么摆出不高兴的脸色,应该很高兴才对吧。
“为什么我非得摆出高兴脸色不可?
我臭着一张脸问道。
“我已经发表认输宣言了哦,殿下不费吹非之力就征服了自己的女骑士,难道不高兴吗?
“请别用这种暧昧的字眼。
我紧张的四处张望,确认没人在偷听才松口气,要是这话被别人听到,接下来至少一个月的时间,我们两都会成为酒吧里的话题主角,毫无疑问。
“难道说,殿下从未将我的好胜心放在眼里?
咪啪骑士的表情变得幽怨,也不知是真是假,我就姑且认真回答吧。
“到不能这样说,我一直认为你才是雪莉尔大人的真正传承者,关于女神武装的事,老实说有种跟你抢了传承的愧疚感,本来是想要还给你的,起初留恋雪莉尔大人那一丝意识,那份温暖,等她的意识消失以后,女神武装已经打上了自己的烙印。
“殿下真是……这么说的话,一直怀着竞争心的我,岂不是像一个笨蛋吗?
“会吗?
我只是觉得,或许是因为我们两个都太喜欢,太仰慕雪莉尔大人了,你怀着竞争之心,是因为想要获得雪莉尔大人的全部认可,如果不喜欢她,不在乎她,就不会有这种想法,我的话,刚才已经解释过了,难道不是因为这样吗?
“是吗?
原来是这样吗?
啊,原来如此。
咪啪骑士轻合着眼眸,发出一声悠长叹息,让我疑惑,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
“怎么,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不,殿下说的非常好,说是一语惊醒梦中人也不为过。
“按照平常和你相处的模式,我可以把这句话当做是反讽吗?
“只有今天,只有现在不是哦,我是真心实意的。
“限定今天现在么,好吧,姑且先放下这个不说,为什么连我都能察觉到的东西,你反倒才惊觉过来,说不是反讽我都有些不信。
“或许,是因为离的太远,迷雾重重不得见,或许,是因为靠的太近,身在山中不知山。
咪啪骑士像是唱偈语一般,说着隐晦难明的话语,不过,我却出乎意料的有些听懂了。
离的太远,或许是在说她和人妻骑士之间的关系吧,相比起我,连见也未曾见过人妻骑士一面的她,两者之间的确是离的太远,而靠的太近,大概是指她传承到的人妻骑士的一切吧。
“没想到,竟然也会有被殿下提醒的一天。
“我就当做你这句话是在夸我吧。
咪啪骑士笑了笑,踢着路边的石子,背着小手仰望明月:“记得以前和殿下说过,我啊,一直在试图摆脱雪莉尔大人的影子,纵使接受了雪莉尔大人的传承,依然想要挣扎一下,十二骑士传承者这个身份,对别人而言是一种荣耀,但是在我看来,却是一种负担,因为,大家渐渐地似乎连我的名字也忘记了,我们被冠以十二骑士之名,我们承载着继承者的身份,但是,蜜拉丝这个名字,到底还有多少人记得?
“你的确是这么和我说过。
我点了点头。
“殿下觉得我做到了吗?
摆脱了雪莉尔大人的影子吗?
“这……你让我说实话还是撒谎更好一些?
“殿下这么说,不等于是已经告诉我答案了吗?
没错,没有摆脱,反而更像雪莉尔大人了对吧。
“尤其是喜欢作弄人的一面。
我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心里默默刻画着人妻骑士的笑颜。
“哎呀哎呀,殿下真是太过奖了。
“我这可不是在夸你,真是的,喜欢装傻这一点更像。
更像了吗?
带着朦胧的,让人看不懂的浅笑,咪啪骑士一步一步来到我面前。
“我不单止没有摆脱雪莉尔大人的影子,反而更加像她了,对吧。
“确实是这样。
我硬着头皮说道。
“啊,果然如此,这并不是错觉呀,我其实早也发现了,为什么呢,明明只要稍微改变一下自己,就可以树立和雪莉尔大人完全不同的形象和性格,久而久之,多少也能摆脱一些她的影子吧,明明是那么简单的事情,聪明如我,为什么就是做不到,反而渐渐沉沦呢?
咪啪骑士已经走的很近了,停下脚步,她将美丽无暇的俏脸靠近过来,呼吸清晰可闻,那带着淡淡花香的温热气息,轻柔地扑打在我的脸上。
“我曾经有一段时间很害怕,是不是因为继承了雪莉尔大人的传承,连灵魂也在潜移默化间受到了她的人格影响,我很害怕,再这样下去,我还是蜜拉丝吗?
还是说会变成第二个雪莉尔大人。
“会这么想也是人之常情。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有点加速,她的脸离我太近了,近到我能看清她长长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的浅淡阴影。
“虽然后来看开了,始终还是没想明白,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没办法摆脱雪莉尔大人的影子,或许,答案已经深藏在我的心中,但就是差那么一丝半点,没办法将它挖出来,直到听到亲王殿下这番话,我终于明白了。
“你……”
我凝视着近在眼前的俏脸,忽然发现,那双如水仙一般清澈艳丽的眼眸,正在闪烁着晶莹的泪光,像是有星辰在里面破碎。
“让殿下见笑了,不知不觉就……”
她抬手想要擦去眼角的湿润,却被我抢先一步。
我的手覆上了她的脸颊,指腹轻轻拭去那滴即将滑落的泪珠。
她的皮肤光滑细腻,带着一丝凉意,却在我的掌心下慢慢升温。
她浑身一僵,似乎没想到我会做出如此大胆的举动。
那双含泪的眸子惊讶地看着我,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你没有变成她的影子,蜜拉丝。
我凝视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而肯定,“我看到的,一直都是你。
“殿……殿下……”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层坚强的、游刃有余的骑士外壳,在这一刻出现了明显的裂痕。
“你仰慕她,想成为她那样的人,这有什么错?
我另一只手也抚上了她的脸颊,将她那张精致而动摇的脸庞捧在手心,“那不是负担,也不是束缚,那是你的向往,是你的一部分。
正因为你是蜜拉丝,所以你的仰慕,也只属于蜜拉丝。
我的话语像是一把钥匙,精准地插进了她心灵最深处的锁孔。
她眼中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像是断了线的珍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我的手背上,滚烫。
“我……我……”
她想说什么,却被喉间的哽咽堵住。
那副总是带着狡黠和从容的表情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孩童般的脆弱和迷茫。
“别说了。
我低声说道,用拇指温柔地擦去她源源不断涌出的泪水。
“我知道,我全都明白。
言语在此刻显得苍白无力,我遵从着内心的冲动,缓缓低下头,在所有理智发出警报之前,用自己的嘴唇,封住了她那微张的、颤抖的唇。
“唔……!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雷击中一般。
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充满了不敢置信。
她想推开我,双手抬到一半却又无力地垂下。
那身象征着荣耀与守护的精灵铠甲,此刻仿佛失去了所有的重量。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泪水的咸涩和她本身的一丝甜香。
我没有深入,只是轻轻地、安抚性地辗转厮磨。
这并非一个充满情欲的吻,而是一个宣告,一个承诺,一个将她从自我怀疑的深渊中拉出来的锚点。
几秒钟后,我缓缓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感受着她急促的呼吸和紊乱的心跳。
“现在,还觉得你是她的影子吗?
我轻声问。
她没有回答,只是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身体微微颤抖着。
她那总是挺得笔直的、属于骑士的脊梁,此刻完全放松了下来,身体的重量几乎都靠在了我的身上。
夜风吹过,卷起她银白色的长发,拂过我的脸颊,带着一丝痒意。
周围静谧无声,只有我们两人的心跳在寂静的夜里共鸣。
“殿下……你好坏……”
许久,她才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话,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浓浓的鼻音,听上去没有丝毫威慑力,反而像是在撒娇。
我笑了,搂住她纤细却结实的腰,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
“你才知道吗?
她没有再反抗,反而像是找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港湾,将脸埋在我的胸口,贪婪地呼吸着我的气息。
那身冰冷的铠甲,也因为我们身体的紧贴而开始传递着灼人的温度。
“我……我输了……”
她在我怀里闷闷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释然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彻彻底底……输给你了……”
“不,你没有输。
我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轻声说,“你只是……找到了真正的自己。
她不再说话,只是用手臂紧紧地回抱住我,仿佛要将自己揉进我的身体里。
我能感觉到,她那颗骄傲而又迷茫的骑士之心,正在我的怀抱中,慢慢地,彻底地融化。
这个夜晚,一个骑士的骄傲崩塌了,但一个名为蜜拉丝的女人的灵魂,却获得了新生。
我抱着她,让她把积压已久的情绪尽数宣泄。
等到她的身体不再颤抖,呼吸也渐渐平复下来,我才轻轻地将她扶正,看着她那张泪痕未干,却已经恢复了几分清明的绝美脸庞。
她的脸颊绯红,眼眸湿润,带着一种雨后初晴的娇艳,比任何时候都要动人。
“好点了吗?
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然后低下头,不敢看我的眼睛,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我……我刚才……”
“刚才的你,很可爱。
我打断她的话,伸手解开了她脖颈处铠甲的搭扣。
“殿下,你……你要做什么?
她惊得后退半步,却被我牢牢地禁锢在怀里。
“帮你卸下负担。
我微笑着,手指灵巧地解开她肩甲、胸甲的连接处。
一件件精工打造的银色甲片被我卸下,发出轻微的碰撞声,落在旁边的草地上。
她没有再反抗,只是僵硬地站着,任由我施为。
当最后一片胸甲被取下,露出里面剪裁合体的白色丝质衬衣时,她那起伏饱满的胸口曲线被完美地勾勒出来,随着她急促的串息而上下起伏。
“你看,没有了这些,你依然是你。
我将手放在她的心口,感受着那强而有力的心跳,“这里跳动的,是蜜拉丝的心,不是雪莉尔的。
我的掌心滚烫,隔着薄薄的衣料,几乎能感觉到她心脏的每一次搏动。
她的脸颊更红了,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殿下……不要再说了……”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
“好,不说了。
我低下头,嘴唇沿着她优美的脖颈曲线一路向下,轻轻地吻着她温热的皮肤。
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手紧紧地抓住了我的衣袖。
“我们换个地方,好好地……倾听一下你内心的声音。
我打横将她抱起,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我的脖子。
她的身体比想象中要轻,卸去铠甲后,只剩下属于女性的柔软与温热。
我抱着她,走进了路旁一处废弃的哨塔,这里足够隐蔽,不会有任何人打扰。
将她轻轻放在铺着干草的地上,我俯下身,再次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次,不再是安抚,而是带着一丝侵略性的探索。
我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与她那不知所措的小舌纠缠在一起。
“唔……嗯……”
她发出了迷乱的呜咽,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像一滩春水般融化在我的怀里。
她生涩地回应着我,学着我的样子,用她的小舌来舔舐、勾弄我。
一吻结束,我们都有些气喘。
她迷离地看着我,眼中水光潋滟,充满了情欲的色彩。
“殿下……我……”
“叫我的名字。
“凡……吴凡……”
她顺从地轻唤,声音甜腻得能掐出水来。
我满意地笑了,伸手解开了她衬衣的纽扣,露出了里面精致的蕾丝内衣和那对被包裹得呼之欲出的丰盈雪白。
我毫不犹豫地低头,隔着内衣含住了其中一边的顶端。
“啊!
她惊叫一声,弓起了背,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胸口窜遍全身,让她浑身酥麻。
那湿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让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羞耻与快感。
我耐心地用舌头和嘴唇隔着布料挑逗着她,直到那片布料被她的口水和我的唾液浸湿,紧紧地贴在她胸前的蓓蕾上,显露出诱人的颜色和形状。
然后,我才抬起头,将她的内衣向上推去,让那对完美的雪白彻底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下。
它们是如此的挺拔饱满,顶端的两颗嫣红果实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坚挺地立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我毫不客气地再次俯下身,将其中一颗含入口中,用舌尖细细地打着圈,时而用牙齿轻轻地啃咬。
“呀啊……嗯……不……不要……那里……”
蜜拉丝彻底崩溃了,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会如此敏感。
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我,但身体的本能却让她更加渴望,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裙下的隐秘花园已经一片泥泞。
我没有理会她口是心非的抗拒,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另一边的丰盈,另一只手则滑向了她平坦的小腹,然后一路向下,探入了那片神秘的森林地带。
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爱液将内裤浸透,黏糊糊的一片。
我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用手指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已经肿胀起来的、象征着情欲核心的阴蒂,然后不轻不重地按压、揉弄起来。
“啊……!
不……不行……会……会坏掉的……”
上下同时传来的强烈快感,让她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只剩下本能的呻吟和哀求。
她的身体剧烈地扭动着,却只能让我的手指更好地摩擦着她的敏感点。
“坏掉也没关系,”
我在她耳边用恶魔般的声音低语,“我会帮你修好的。
说着,我加大了手指的力道,或快或慢,或轻或重地玩弄着那颗可怜的小东西。
蜜拉丝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也越来越放荡,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那份骑士的端庄。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双腿大张着,仿佛在乞求更多的抚慰。
“殿下……吴凡……求求你……给我……给我……”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只是本能地吐露着内心的渴望。
“给你什么?
我坏笑着问道,手上动作却丝毫不停。
“啊……啊……我……我要……要去了……不行……”
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瞬间,我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她发出一声难耐的悲鸣。
“为什么……停下……”
她泪眼婆娑地看着我,眼中满是乞求。
“因为,我想听你说,你是谁?
“我……我是……蜜拉丝……”
她喘息着回答。
“蜜拉丝想不想要?
“想……蜜拉丝想要……想要殿下的……全部……”
“很好。
我满意地笑了,然后猛地将她的小内裤扯到一边,用两根手指精准地探入了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之中。
“呀啊啊啊——!
突如其来的充实感让她高高地扬起了脖子,发出一声尖锐至极的惊叫。
她的嫩穴紧致而湿滑,一瞬间就将我的手指紧紧包裹、吸吮。
大量的淫水从穴口涌出,顺着我的手指向下流淌。
我开始用手指在她的蜜穴里抽插、抠挖,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
的淫靡水声。
我的手指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穴壁上那些柔软的媚肉是如何地收缩、蠕动,试图挽留我。
“嗯……啊……好……好厉害……里面……被……被玩弄了……啊啊……”
她彻底高潮了,身体剧烈地抽搐着,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将我的手指和手掌都浇得湿透。
她双眼翻白,口中吐着白沫,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般,瘫软在干草上。
看着她高潮后那副淫靡动人的模样,我的肉棒也早已硬得发疼。
我拉开自己的裤子,将那根早已昂扬挺立、沾满了前列腺液的粗壮阴茎掏了出来,然后握住蜜拉丝那只柔软无力的小手,引导着它握住了我的滚烫。
“呃……”
她被那惊人的尺寸和温度吓了一跳,但身体的余韵让她没有丝毫反抗,反而顺从地握紧了它。
“蜜拉丝,用你的手,帮我。
在我的引导下,她开始生涩地上下撸动起来。
那柔软的小手包裹着我的肉棒,感觉舒服极了。
我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位美丽女骑士的服务。
“对……就是这样……再快一点……”
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小嘴里也配合地发出“嗯嗯啊啊”
的呻吟声。
看着她那张沾染了情欲的圣洁脸庞,我再也忍不住,在她的一声惊呼中,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在了她平坦的小腹和那对雪白的丰乳之上。
浓稠的白色液体,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蜜拉丝呆呆地看着自己身上的东西,又看了看我,眼中充满了迷茫和羞耻。
我俯下身,温柔地吻去她嘴角的涎丝,然后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
“现在,你还觉得……有任何人的影子吗?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头埋得更深,用行动告诉了我答案。
许久,我才帮她穿好衣服,重新戴上那些冰冷的铠甲。
只是这一次,铠甲下的那颗心,已经打上了我独一无二的烙印。
“殿下。
走了几步,咪啪骑士,不,蜜拉丝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我果然……”
“怎么,喜欢上我了吗?
抱歉,我的心已经再也容纳不下其他女人了。
我头也不回,脚步不停的边走边应道,哼,今天的我,就要做一次从不回头看爆炸的真男人。
“我果然还是有点羡慕你,不,或许用嫉妒更加合适。
休想,休想骗我停下脚步!
“雪莉尔大人她……赋予了我使命,却把心……给了殿下您。
听到这里,我的脚步不由自主的停下来,仿佛被牢牢粘住一样,再也迈不出去,心底涌出强烈的冲动,一句话脱口而出。
背对着蜜拉丝,我高举右手:“那么,你的使命,就由我来打破吧!
说完,脚底一松,再次迈出大步,扔下愣神的蜜拉丝,沐浴着夜色的披风,我头也不回的离去。
拐过几个弯,我立刻从把妹之手模式解脱,捂脸蹲在角落里头,羞耻度直逼昨天。
呜呜呜,为什么会对咪啪骑士说出那种话,不想活了。
……
第二天,擂台修复工作仍在继续,我偷偷摸摸去看了一眼,远远地看到蜜拉丝和尤丽叶的身影,缩了缩脖子,终究是没胆量去面对她那复杂的目光,选择了跑路。
结果迎头撞到了小狐狸,双方愣了愣,然后,小狐狸便朝我凶巴巴的咧出了两颗小虎牙。
“你这坏蛋给我站住,前天的帐,老娘还没跟你算清楚!
“傻瓜才会站住。
我拔腿就跑,不料神出鬼没和我上辈子有仇的恶龙蕾娜和本子娜从旁边忽然冲出来,左右把我架着,动弹不得。
“你们想做什么,谋反吗?
我声色俱厉。
“请告诉我看猴子被痛揍一顿和谋反之间,到底有什么样的必然联系。
本子娜一脸幸灾乐祸。
“做错了事就要受到惩罚,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恶龙蕾娜企图扮演正义使者,有模有样的这么说道。
“也就是说你之前把维拉丝偷偷给我准备的,藏在柜子里的鱼干偷吃掉,也要接受惩罚咯?
“我是例外。
“啊啊啊,我知道了,你是恶龙例外吗?
以后就这么叫你吧。
“这猴子一点都不懂得审时度势呢。
“明明是必须求饶的时候,还敢牙尖嘴利,唯独这份勇气我必须夸奖一下。
眼看小狐狸已经逼近,我急中生智,脚后跟一个高难度的蝎子摆尾,探到了恶龙蕾娜的腰间,看招,脚趾咯吱流!
冷不防之下,恶龙蕾娜一蹦而起,这家伙怕痒,敏感的很,哈哈哈。
只剩下一个本子娜就好对付多了,我紧接着贴脸附耳:“再不放我我就告诉大家你怕打雷怕的尿床。
“什……什么?
谁谁谁……谁!
本子娜羞愤的一蹦三尺高,却也不由自主的松开了手,哼哼哼,你的弱点,我同样掌握了。
终于摆脱了这两个难缠的家伙,是时候了,看我千锤百炼的逃跑速度!
结果马达还没来得及转动,就被人为刹车。
“你到是跑呀。
小狐狸露齿一笑,一手叉腰,一手抓着我的披风,一副吃定了我的模样。
愚昧,看我的金蝉脱壳!
披风一抖,立刻就从身上落下,我再次迈出放荡不羁的步伐。
小狐狸不慌不忙的将披风一甩,宛如威武雄壮的套马女汉子,轻而易举地重新套住了某德鲁伊的脖子,将他拉回来。
“接下来有很多话想和你说哦,关于剁手之后如何在大庭广众之下克制不乱摸别人尾巴的三十六种办法。
露出越发险恶的笑容,小狐狸拖着我,一步一步往回走。
咦,剁手之后还能摸尾巴吗?
是我太笨还是小狐狸的思维太超前?
本子娜和恶龙蕾娜对视一眼,也远远的跟了上来。
“正好,我也想和这猴子讨论一下应该如何让死人闭嘴。
人都死了你还让他闭嘴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我也是,被削成人棍之后还能再咯吱别人吗?
这个话题值得深入探讨。
住手,你不是基神的命,别操基神的心!
蕾奥娜和娜娜公主偷偷摸摸的在后面跟上去,准备捡点便宜。
远远见某德鲁リ伊被拖入了一个偏僻无人的教堂侧殿里头,还听到了门被从里面锁上的“咔嗒”
声。
她们等了一小会儿,觉得火候到了,便小心翼翼地潜伏到窗口底下,准备看看某德鲁伊如何受苦,蕾奥娜甚至准备好了花生和瓜子!
而教堂侧殿内,我被三个女孩逼到了角落,背靠着冰冷的石墙。
“说吧,你想怎么死?
小狐狸抱着双臂,毛茸茸的尾巴在身后得意地摇来摇去,仿佛在宣判我的罪行。
“前天,大庭广众之下,对我做那种事……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她脸颊绯红,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知道啊,”
我咧嘴一笑,“求欢嘛。
“你还敢说!
小狐狸瞬间炸毛,扑上来就要挠我。
我侧身一躲,顺势抓住了她那条摇来晃去的宝贝尾巴。
“呀!
小狐狸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瞬间软了下去,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你……你放开……混蛋……”
她声音发颤,泪眼汪汪地回头瞪我,可那眼神软绵绵的,毫无杀伤力。
“放开?
你不是要跟我算账吗?
我握着她那光滑柔顺的尾巴根部,轻轻揉捏着。
“嗯……”
小狐狸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腿开始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恶龙蕾娜和本子娜见状,一左一右冲了上来。
“放开那条尾巴,冲我来!
恶龙蕾娜大义凛然地喊道,虽然我严重怀疑她的动机。
我空着的那只手快如闪电,直接挠向她的腋下。
“哈哈哈哈……住手……痒……哈哈……我投降……别……别挠了……”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恶龙瞬间变成了一滩笑到抽搐的烂泥。
现在只剩下本子娜了。
我看着她,露出了恶魔般的微笑:“娜娜公主,你说,要是大家知道你现在还怕打雷尿床,会是什么表情?
本子娜的脸“唰”
地一下变得惨白,然后又涨得通红,指着我“你你你”
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好了,三个都解决了。
我拉着小狐狸的尾巴,将她拖到身前,让她跪在我面前。
“你……你想干什么……”
小狐狸感受着从尾巴根部传来的阵阵酥麻,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履行你身为‘求欢者’的义务啊。
我拉开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怒张的肉棒弹了出来,顶端还挂着晶莹的淫液。
我握着她的后颈,将她的脸按了下去。
小狐狸被迫张开嘴,将那根滚烫的、尺寸惊人的东西含了进去。
龟头顶开她的舌头,直抵喉咙深处,让她忍不住干呕起来。
“呜呜……嗯……”
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但我的手掌握着她的尾巴根,她根本无法反抗,只能任由我的鸡巴在她的口腔里肆虐。
“蕾娜,娜娜,过来帮忙。
我命令道。
瘫在地上的恶龙蕾娜和羞愤欲死的本子娜对视一眼,不情不愿地挪了过来。
“蕾娜,按住她的手,”
我命令道,“娜娜,你来帮我扶着,让它进得更深一点。
在我的淫威之下,一场发生在神圣教堂里的堕落戏码正式上演。
小狐狸被迫深喉,口水和泪水混在一起,顺着嘴角流下。
恶龙蕾娜一边按着她,一边兴奋得满脸通红。
本子娜则闭着眼睛,不敢看这淫乱的景象,但颤抖的双手却忠实地执行着我的命令。
“嗯……啊……咕……咕……”
小狐狸的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吞咽声。
我享受着这天狐小嘴的极致侍奉,感觉自己快要被她那温暖湿滑的口腔给榨干了。
终于,在一阵低吼中,我将积攒已久的精液尽数喷射在她的喉咙深处。
“呃……咳咳咳……”
我抽出肉棒,小狐狸立刻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将一些没能吞下的精液和口水一起吐了出来,狼狈不堪。
我没有放过另外两个,将剩下的精液涂抹在恶龙蕾娜的脸上和本子娜的胸口,算是对她们的“奖赏”
。
三个女孩瘫在地上,气喘吁吁,满身狼藉,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蕾奥娜和娜娜公主在窗外听着里面传出的,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淫靡的娇喘和求饶声,面面相觑,脸上都像是火烧一般。
她们暗暗啐了一声不知廉耻,带着猴屁股一样的脸色,蹑手蹑脚,百般滋味的跑路了……
有精灵的支持,擂台很快就修复好了,踩上一踩,地面似乎变得比之前更加坚固,绝对是魔法阵加固过了,这还带买一送一,擂台被毁的不亏。
虽说自己就是罪魁祸首之一。
不过,那四根最显眼的投影魔导器可没办法复原了,让已经习惯它们存在的大家一眼扫去,总有些擂台变得光秃秃的感觉,心里不禁默默为第一世界的百万观众哀悼。
哈哈哈,傻了吧,这会儿对我们来说就是独家买断播出了,羡慕嫉妒恨吧。
咳咳,总之,世界之力高级赛组也应该立刻举行了,这次比武大会比预计的花费了更多时间,幸好在这个过程中,通过切磋和观摩学习,冒险者的普遍实力也提升了不少,否则对于仅仅只有五年安全时间的教廷山而言,浪费这几个月可是割心之疼。
不管怎么说,世界高级赛组算是开始了,总共加起来不到十个选手,数量有点寒酸,但是质量放在那里,还是挺让人期待的。
在大家翘首以盼的时候,殊不知那些个位数的世界高级强者,却在心惊胆战。
世界初级境界里出了不少年轻天才,就算放到中级赛组里,若非世界中级强者依靠更丰富的经验进行针对,说不定都得让这些天才们杀到前面去。
到了世界中级境界,年轻天才的数量骤减,这是好事,可是等最后一场决赛过后,世界高级强者整个人就不好了。
天才少是少了,但是更强了。
若说世界初级 இளம்天才们,到了中级赛组里可以靠运气拼一拼第一名,那么在世界中级境界当中,无论是精灵女王,还是那个月下圣女,随便来一个,在世界高级赛组都可以拿第一,十拿十稳,根本没有任何悬念。
世界高级强者心里那个苦呀,早知道就不来凑这个热闹了,世界中级那些家伙们,虽然用了一些不厚道的手段但好歹还是保住了面子,轮到自己,面对那两个人,就算使用同样的办法也不行,尤其是那个精灵女王,全方位的能力浑然一体,没有任何缺点短处可以针对。
这眼看就要晚节不保了呀,现在请假还来得及吗?
不管怎么说,这些大前辈们最后还是拉不下脸跑路,一个个硬着头皮上场了,可是打着打着,他们忽然发现,神出鬼没的月下圣女不说,就是精灵女王也没有出现,难道说……他们两个不打算上场了?
是了是了,这两个人,一个神秘莫测,一个身份高贵,登上擂台证明一下自己就好了,没必要非得去争多少个第一名。
想到这里,世界高级前辈们既是松了一口气,又有些失落沮丧。
虽然会输,但是不能和这样的强者大战一场,感受一下她们之前在擂台上展现出来的那份华丽实力,内心还是很惋惜的。
尤其是法师,更加渴望和月下圣女比试比试,亲身见识一下失传多年的万法之阵到底有多大的威力。
听说赫拉迪克族对万法之阵的研究已经有一些眉目了,这场战斗结束之后就立刻赶过去吧,不是这些法师不心急,而是因为月下圣女根本找不到,而现在唯一知道的,掌握了万法之阵线索的赫拉迪克小公主,还在这里观战,着急也着急不了。
虽然上面把世界高级境界的前辈们形容的很怂,好像一个个都中看不中用,事实上他们的实力还是很强大的,到了这个境界,已经开始触摸掌握到了一些职业最高层次的技巧,比如说法师的复合魔法,以及元素化形态,而相对于战士来说,这个境界三重击的技巧应该差不多都掌握了,此外还有一些独门的本事,就比如说腿毛仙人的狂怒技巧,虽然源自重击技巧,但本身所蕴含的技术更加复杂,几乎没有人可以做得到,可谓源于重击而又超越重击。
再比如像德鲁伊的罪罚这一招,有些类似完全狂暴,但是受到的惩罚比完全狂暴还要可怕,就算会这一招,德鲁伊也是秘而不宣,只有合适的人选才能被授予这种可怕招式。
至于是什么样的合适人选,虽然只是我的个人猜测,但应该八九不离十,大概是……怕死,十分怕死的德鲁伊。
好吧,我就是怕死怎么得?
谁规定救世主不能怕死了,你来咬我呀。
这些高深的技巧(除罪罚以外),在世界高级赛事上被一一展现出来,虽不如圣月贤狼和阿尔托莉雅的战斗那么华丽激烈,但就技术性而言,实事求是,还是这些老前辈们的战斗更有看头,可以从他们的战斗里学会更多,领悟更多,而圣月贤狼和阿尔托莉雅的战斗,是可远观而不可学习,那些东西根本就不是普通人可以掌握得了的,看看就好。
不到十人的赛组,在这些老前辈的倾力表演下,还是勉强凑了个两天时间。
出乎意料,最后的决赛里,威克森爷爷的身影赫然站在了擂台上。
想一想也不出奇,威克森爷爷拥有着绿龙变身这一小挂,虽然不如圣月贤狼和COSPLAY熊这样的大挂,但对其他人而言也是挂逼一个了,而且,在教导我的时候,威克森爷爷就已经是世界高级境界,那么多年过去,他的实力更是有所精进,在这个层次里已经到达了顶峰,随时都有可能突破,这样的实力为什么不能进入决赛当中?
他的对手是个亚马逊,这个层次的强者数量稀少,互相之间都熟的不能再熟了,于是战斗开始以后,两人果断和之前的数场比赛一样,开启了聊天模式,足足十多分钟过后才开始战斗,公然延长战斗时间的劣拙手法也是让人醉了。
比赛足足打了四个多小时,最后以亚马逊的胜利而告终。
威克森爷爷的境界实力虽强,但他毕竟走的是辅助德鲁伊路线,一个奶爸杀到决赛你还有什么可以抱怨的?
要不是威克森爷爷见已经落入下风,再继续下去可能要受苦,于是果断停止了奶自己,怕是这场战斗可能还要再过几小时才能定出胜负。
世界高级赛组波澜不兴的结束了,没有激起任何火花,猜测的月下圣女和精灵女王乱入也没有出现,着实让观众在满足之余,又小小的失望了一把。
难道是因为投影魔导器被毁,观众数量骤减,导致乱入BUFF被削弱了?
就在世界高级赛组结束的当晚,莎尔娜姐姐和老酒鬼才姗姗来迟的回归,两人一身风尘仆仆,身上还残留着战斗的锐气,一看就知道是马不停蹄的一路杀回来,没有做任何休息。
“都是你这老女人的错。
听到世界高级赛组都已经结束了,莎尔娜姐姐愤然向老酒鬼刺去长矛。
“怎么能怪我,你不也说了时间还来得及,先找魔王领主的麻烦再说吗?
老酒鬼不甘示弱的反击,这对关系奇怪的母女一言不合就噼里啪啦的打起来了,早已经习惯她们的相处模式,我见怪不怪,从她们边打边骂的对话中了解到了迟到的原因。
简单来说,就是两人来到了某个区域,发现怪物强度适中,仿佛又找到了真奶牛关里的FEEL,于是便驻留历练,期间顺便查探该区域的魔王领主,最后老酒鬼先找到了信息。
和我这种经常历练起来不知时间流逝的菜鸟不同,莎尔娜姐姐和老酒鬼都拥有着无以伦比的丰富野外历练经验,只要她们想掐时间,必定能掐得准,于是找到魔王领主的信息以后,两人掐指一算,哎呀,对方的实力不弱,身边小弟的数量也不少,想要在短时间内拿下很困难,比武大会就快要开始了,该怎么办好呢?
母女俩一商量,亚马逊那股倔脾气就蹭蹭上涨,艾玛不管了,莽一波算了,这次拿出百分之一百二十的实力,随便爆个种什么的,务必速战速决,如此一来还能赶得上。
于是两人上演了一出猪突猛进,老酒鬼姑且不谈,像莎尔娜姐姐这样的,还在大师兄二师兄之上的超级天才,在高强度的战斗下爆种超常发挥,简直不要太容易,本来一切都在预料之中,计划之内。
可就在酣战正烈的时候,杀来另外一个魔王领主,原来这片区域极为罕见的魔王领主有两个,是哥们俩,共同统治着这片区域,于是本来胜券在握的两人陷入了苦战,因为准备不足被吊打了,最后败退。
莎尔娜姐姐是什么脾气,在哪里倒下就在哪里爬起来,这次失败激起了两人的好胜心,比武大会扔一边去,报仇要紧。
于是,等两人使用计策,找到机会逐个击杀了两个魔王领主,回来就已经是这个时候了。
莎尔娜姐姐埋怨老酒鬼人老眼花,没有发现第二个魔王领主,而老酒鬼则是讽刺莎尔娜姐姐乳臭未干,经验不足,不能临机应变,拖她后腿。
打着打着,在我的惊讶注视中,两人忽然停手。
“其实,现在似乎也不算迟。
长枪扎地,老酒鬼用枪尾巴摩挲着下巴,眼睛闪过贼光。
“难得赞同一次。
莎尔说干就干。
我立刻行动起来,将那个巨大的木制浴桶里里外外刷洗干净,然后一趟趟地从井里提水,在壁炉上将水烧得滚烫,再倒进浴桶里。
很快,整个房间就弥漫着一股温暖潮湿的蒸汽。
为了营造气氛,我还特地找来一瓶之前缴获的精灵族花瓣精油,滴了几滴进去,清甜的香气瞬间在湿热的空气中散开。
做完这一切,我又从储藏室里翻出一瓶藏了许久的红酒,拔掉木塞,让它提前醒一醒。
两个干净的玻璃杯并排放在浴桶边的小木凳上,旁边就是那瓶色泽醇厚的酒。
一切准备就绪,整个浴室就像一个温暖、芬芳的巢穴,等待着它的女主人归来。
我坐在凳子上,感受着皮肤上附着的温热湿气,耳朵却警觉地听着门外的动静,心里充满了紧张又刺激的期待,想象着等一下该如何“逆转”
我们之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