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瞬间,烈焰雷霆之剑已经腰斩而来,头顶上压着一把月光冰岚之剑的阿尔托莉雅无法抽身躲开,便身位一侧,借力打力的将月光冰岚之剑推向烈焰雷霆之剑的方向,企图让这两把剑互相碰撞,法师的三系魔法加上前所未闻的月光之力,四种属性力量碰撞到一起,说不定会发生很有趣的事情。
结果令她失望,烈焰雷霆之剑毫不犹豫的扫在月光冰岚之剑上面,并没有碰撞出不和谐的火花,两把剑形成一个横向的X字斩,强大的元素之力将阿尔托莉雅笔直撞飞出去。
半空之中,尚未来得及腾身,圣月贤狼携带着可怕的速度,已经出现在头顶上空,烈焰雷霆之剑直刺而落。
“哈!
”
阿尔托莉雅以令人难以想象的扭身动作,躲开剑刺,翻过一百八十度的绯红胜利之剑在半空划过一道绚丽弧光,反守为攻,挥向上方的圣月贤狼。
月光冰岚之剑探出一挡,却触发了斩断属性,胜利之剑果然不愧是亚瑟王留下来的最强神器,就连凝聚了浩瀚的月光和冰冻力量的剑身,也挡不住此等强大的能力,发出一声脆响,干脆利落的被切成了两半。
月光冰岚之剑上面凝缩了千百倍的力量,因为斩断而失去控制,瞬间爆发,形成一个巨大的能量球体不断释放着月光束和冰风暴,肆虐了足足好几分钟,在观众的角度看来,擂台上就像是多出了一轮冰封的明月,和天上的皎月互相辉映,光芒同样璀璨。
这边的月光冰岚风暴尚未停息,在另外一处,圣月贤狼和阿尔托莉雅又已经激烈对碰上了,不到片刻,这次是烈焰雷霆之剑被斩断,同样是释放出巨大的失控能量,形成一个火焰和雷霆的能量球体,不断对外释放火球和闪电,看起来像是一轮暴躁的太阳。
人造的太阳和月亮,竟然同时出现在一个擂台上,这等壮观景象看得直叫人大呼过瘾。
紧接着,月光冰岚之剑和烈焰雷霆之剑又是接二连三被斩断,最多的时候,擂台上面一度共存着四轮月亮和五轮太阳,这些人造太阳月亮不断释放着剧烈的能量风暴,饶是占据整个山谷的广阔擂台,都被这些能量球和它们所释放的能量给占满了,变得拥挤起来。
身处其中,阿尔托莉雅看似占据优势,连连斩断圣月贤狼的强大双系元素之剑,强的一点都不讲道理,但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有时候宁愿不斩断更好,斩断以后双系元素之剑释放出来的能量球体,对她造成了不小的影响,不断压缩着她的战斗空间,而圣月贤狼却一点事都没有,虽说是这些人造太阳月亮一般的能量球是失控了,但毕竟还是圣月贤狼的力量,不会对她造成丁点伤害。
迫不得已时,阿尔托莉雅只能用胜利之剑全力挥出绯红剑气,将这些能量球斩爆,但是爆开的肆虐能量以及分心的举动,会成为圣月贤狼进攻的最好时机。
简单来说,精灵女王陛下现在陷入了一种客场作战的困窘之中,好像整个擂台都是圣月贤狼的主场。
事实也是如此,不说那些恐怖的能量球,光是三大环境魔法同时齐聚,上有雷霆,中有暴风雪,下有熔岩地狱,这等恶劣环境就已经不是一般的冒险者能抵抗得了,只是阿尔托莉雅神器护体,环境魔法对她的影响不大,那些能量球才是麻烦。
还有就是像她的十二位随从传承者,手中的神器可以不畏胜利之剑的斩断属性。
像圣月贤狼这样的对手,还是第一次,手中的两把强大元素之剑,似乎就是为了针对她的胜利之剑而生。
正因如此,心脏才如此雀跃,血液才如此沸腾,灵魂才如此兴奋。
战斗越发激烈,在圣月贤狼打造的无尽元素风暴之中,就连那些世界高级,世界巅峰强者,都已经看不清里面的人影闪烁,只能听到一声比一声更加激烈的碰撞,一个个比冰封球恐怖百倍的能量球体爆发,或是雷光火焰吞吐,或是月光冰岚闪烁,四种元素,组成了让人闻之色变的元素地狱,再也没有人敢因为圣月贤狼一身月光婚纱的华丽打扮,而小瞧她的真正实力。
元素风暴之中,圣月贤狼双持元素之剑,时而交错攻击,时而并蒂双斩,又在眨眼之间,将战斗开始时使用过的快与轻的境界展现出来,对阿尔托莉雅造成了极大威胁。
单手施展快与轻的境界,与双持使用完全是两种不同画风,阿尔托莉雅很快便深深明白了这一点,单手施展的时候,无论再怎么具备迷惑性,只要留意剑身轨迹,始终可以凭借过人的反应格挡躲闪。
一旦换成双持,当快与轻两种不同的风格同时运用到两把剑上的时候,可就够她头疼了,尤其是这两种风格可以在两把剑上自由切换,就更令人防不胜防,那看似缓慢轻柔的一剑,忽地变成闪电,那闪电般的一剑在中途又突兀地变得轻柔似水,完全就是在挑战人的神经极限,时时刻刻都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应付每一次突变。
对于圣月贤狼展现出来的快慢双剑,阿尔托莉雅脑海中莫名闪过两个字——刺客。
不,比刺客还要更让人防不胜防,给阿尔托莉雅一种感觉,圣月贤狼的剑走偏锋,竟然要压过她的堂皇王道。
不,不对!
再怎么样的出奇制胜,在面对聚集着智慧,勇气,信念和力量的王道面前,都要避让!
如果对手剑走偏锋,那么,就用自己堂堂正正的王道,将所有的阴谋诡计照亮,逼迫其和自己一决高下吧!
眼眸闪过一道坚毅决然,阿尔托莉雅连连退后,全力挥过几道绯红剑气,封住了圣月贤狼追击的道路。
肆虐的元素风暴,终于因为战斗双方的分开而渐渐平复下来,只有三重环境魔法依然在孜孜不倦的覆盖整个擂台战场,履行着它们的使命。
观战的众人,似乎终于可以从令人窒息的激烈交锋中舒展一口气,只有那些经验老道的冒险者,不但没有将憋在胸腔里的那口气呼出,反倒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神色激动,睁大双目,生怕漏过一丝一毫。
他们本能的感觉到,这是暴风骤雨来临前的宁静,暂时的停手,只不过是为了酝酿最后一击。
决定胜负的一击!
不知不觉间,这场战斗已经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也是该到分出胜负的时候了,大家遗憾的这么想着,如此华丽的对决,既让他们想要看到一个完美的句号,却又依依不舍,总还想多看几看,那月下圣女的飘渺圣洁,那精灵女王的英气勇武。
“多想再战斗一会呀,可惜,现在的我,暂时没有办法破解你的双剑,就算继续下去也只会被你压制而已。
阿尔托莉雅满脸遗憾,并落落大方的在所有人面前承认了,正面交锋,她不如圣月贤狼。
但是,所有人都知道,正面交锋只不过是战斗的一个环节,影响胜负的还有许多许多因素。
圣月贤狼也知道这点,深呼吸一口,停下了微微喘息的步伐,元素双剑伴随着她的身体放松,缓缓垂落,乍一看,身着月光婚纱,静谧圣洁,手中却持着两把火雷交织,冰月相随的元素之剑,任何生命在这两把剑面前都极其脆弱,就像被收割的稻麦一般。
这份极致的反差之美,甚至让人忘了这场战斗本身。
“打算最后一搏了?
我知道你要使用什么招数,说不定会躲开哦。
充分利用着休息时间的圣月贤狼,乌黑眼眸中满副了然之色,笑着说道。
“不,在这擂台之上,你躲不开的,也不会躲。
阿尔托莉雅信心十足,随着她的话语,胜利之剑被缓缓举了起来。
“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就信你一次吧。
圣月贤狼试图一本正经的回应,最终还是融化成淡淡的柔和笑意,融入到那轻纱般的月色之中。
下一刻,天地色变,阿尔托莉雅高举于头顶的绯红胜利之剑,忽然卷起狂风,剑身大口大口,犹如巨鲸吸水般的吞噬着恐怖能量,与之相比,烈焰雷霆之剑和月光冰岚之剑吸取环境魔法的能量的速度,就像是可怜的小吸管一般。
三大环境魔法,雷霆地狱,暴风雪地狱,以及熔浆地狱,在绯红胜利之剑卷起的这股恐怖能量风暴面前,眨眼间就摇摇欲坠,如同海啸里的一叶无助轻舟,连头顶上空的皎洁明月,在风暴面前都在轻微晃动,月色凄凉。
果然是这一招呀,圣月贤狼露面缅怀之色,却丝毫不敢大意,怀念归怀念,可不想吃上这一招,会死人的。
那么,也试试我这一招吧,冰之斩首剑的进阶强化版,元素四重斩首剑(暂命名)。
在胜利之剑卷起的能量暴风之中,圣月贤狼巍然不动,神色肃穆,手中的双剑也跟着抬了起来,缓缓地,缓缓地,两把剑握到了一起。
天空之上,明月骤亮,无尽月光倾洒而下,落在重叠的两把剑身上面,给人的感觉似乎就连明月本身都要被吸入其内。
雷霆地狱,暴风雪地狱,熔岩地狱,在胜利之剑的压力面前,就好像找到了一个可以逃离的缺口,以令人咋舌的速度,和月光一起源源不断涌入到两把剑身上面。
圣月贤狼的额上,脸颊,颈间,开始不断冒汗,不知不觉的咬住了嘴唇,高举的双手不断剧烈颤抖,似是托着在它承受范围以外的万吨重物。
在领悟复合魔法之前,施展出双系元素之剑,就已经是圣月贤狼的极限,现在,要将三系能量集合到一起,并且是如此海量,普通来说,成功率几乎为零。
但是,现在并非三系能量,而是四系,整整四系!
本来难度应该更大才对,出乎意料,扮演着乱入角色的月光之力,却有着强烈的调和作用,正是因为有它在,另外三系能量才能和平共处,拧成一团,共抗外敌。
圣月贤狼现在所要承担的压力,是那海量涌入的四系能量,所有的月光之力,以及三大环境魔法的所有能量,现在全部都要聚集在这两把合二为一的元素之剑上。
放下月光之力不谈,任何一个环境魔法,放到其他魔幻世界里面都当得上禁咒级别,现在,三个禁咒级别的能量集结到一起,恐怖程度根本无法用言语描述,给大地山峦什么的剃剃光头,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大家慢上一拍发现这个事实,瞬间就不淡定了,这是整个擂台都要爆炸,甚至波及到观众的节奏呀!
还好,在地狱世界观战的观众数量并不多,其中多数还都是实力不俗的高手强者,在这些人的疏导掩护下,大家很快就远离擂台,并设立了重重保护。
这时候,擂台上的元素四重斩首剑,终于凝聚完毕,圣月贤狼依靠着月(女)光(主)之(光)力(环)的庇佑,总算没有玩脱,为自己一时心血来潮猪突猛进想出来的大招付出代价。
而阿尔托莉雅那边,还要更早一些将她的大招准备好了,手持着已经变成一道绯红飓风的胜利之剑,她静静等待着对面。
然后……
“四季元素剑!
(暂命名·改)”
“二重——誓约胜利之剑!
那一刻,天地雪白……
白昼现象不知过了多久,等人们自觉能量风暴已经散得差不多了,从重重的保护罩里现身抬起头时,往擂台方向一看,顿时呆了。
哪还有什么擂台,原本四面环山,中心平坦的山谷此时已经变成一个漏斗形状,换言之整个擂台已经成了一个深深大坑,四季元素剑和誓约胜利剑碰撞所产生的大爆炸,把整个巨大的山谷地形都给改变了。
这可不是暗黑大陆,而是地狱世界,之前也说过,能够在第三世界移平一座小山的能量,在地狱世界里只能发挥出不到三分之一的威力,也就是说,如果这一次对碰发生在第三世界,那么被破坏的将不仅仅是这个面积巨大的山谷,连他们现在躲避的地方——环绕山谷的几座山峦都有可能被碰撞的冲击波直接推平。
这还是世界中级强者能够产生的破坏力么?
不说掐指一算,对比自己的最大破坏力,然后看看眼前变成漏斗的山谷,露出满脸羞愧之色的同级别强者,就连世界高级强者也认为自己力有未逮,甚至世界巅峰强者,也得稍微思量一下。
毕竟,这个擂台原本可是号称可以让世界巅峰强者一战的地方,或许有那么点水分,世界巅峰强者估摸一下自己得缩着点打,别太放开,才不至于将擂台破坏殆尽,但谁也没想到竟然在世界中级赛组里,擂台就已经支撑不住,先走一步了。
“啊,投影魔导器也没了。
蕾奥娜一张俏脸拉得老长,话脱口而出,心里已经在拼命计算该让某德鲁伊出多少血了,这次绝对不能放过他,让他喜欢出风头,和那个精灵女王打的眉来眼去的,哼!
大家这才反应过来,擂台没了,摆在四个角落全方位摄影的投影魔导器自然不可能幸免,在爆炸中被摧毁的连渣都不剩。
这可是在巨龙一族的大力协助下打造出来的玩意,光计算投入的材料以及技术含量,甚至不下于几件神器,巨龙一族或许不在乎,但是对于联盟而言就是大出血的节奏了。
不过没什么,为了教廷山,联盟就差割动脉了,估计这些损失,对于阿卡拉而言也能苦着脸咽下去,只不过……到是巨龙先心疼了。
众人面色古怪,只有少数几位心知肚明,如琳娅小狐狸她们,蕾奥娜分明就是在家里待久了,已经受到某德鲁伊的影响,染上了几分吝啬小气、斤斤计较的属性,当然,也要看针对谁,如果是为她烤了十几年烤鱼的维拉丝毁了这些投影魔导器,她可以挥挥手大方的作罢,表示大丈夫萌大奶,维拉丝你烤几条鱼给我补偿一下就好了。
如果是某德鲁伊的话,这股小气计较的属性立刻就会强化好几倍,连根鸡毛都要算清楚才行,这就叫不是冤家不聚头。
还好,大家的惊讶也就一闪即逝,注意力很快就转移到最为令人关注的一个点上。
这场对拼的结果怎么样,那两个人呢,究竟谁输谁赢?
不少人顾不了些许能量风暴还残余刮着,跳出来往擂台方向四处张望,应该说俯视才对,毕竟已经变成了一个仿佛巨型陨石砸过的大坑。
没有看到,难道说……不不不,这不可能,先不说月下圣女,就精灵女王那一身神器套装,怎么也不可能在能量风暴里躺下,一定不会,一定是在哪里。
忽地,有眼尖的冒险者指着坑底下一处,激动的大喊大叫,似乎想跑过去救援,只要对战的两人一旦表现出不支的情况。
顺着方向看去,果然,坑底有一处泥土抖动,就在大家目光落下之时,忽地砰一声,从松动的泥土之中窜出一道人影,一身洁白似雪,手中持着一面厚重的神圣的圆形大盾,是穿上月光铠(婚)甲(纱)时出现过片刻的那面大盾。
想来,她应该在剧烈爆炸的瞬间抬出这面大盾,抵挡住了大部分伤害。
见对方相安无事,甚至那身高洁华丽的婚纱铠甲上面一尘不染,大家都松了口气,心里隐隐有些失望。
要是受伤就好了,要是受了一点点伤就好了,便可以立刻以救援疗伤的理由赶过去,嘘寒问暖结交一番了。
毫无疑问,月下圣女的出现,已经征服了所有人的心,无论男女。
连她都没事,精灵女王呢?
大家目光再次搜寻,片刻以后,终于也找到了这只女王陛下。
那热情似火的绯红骑士,在爆炸中已经打回本体,变成一开始的模样,身上的银色盔甲也不像月下圣女那样一尘不染,稍显狼狈,盘于头上的金色长发垂落了几缕金丝,那双碧色眼眸依旧坚毅威仪,让人不敢有丝毫小窥。
现身的二人遥遥对视,气氛凝固,让不少原本打算走近些看看情况的人停下了脚步。
都打到这种程度了,该不会是还要继续下去吧?
这般相望了片刻,两人似约定好了一般,齐齐迈出脚步,走向对方,一步一步,虽然缓慢,却十分坚定,没有丝毫的思考和犹豫。
这是要打,要继续打的节奏啊,观众哀嚎,拜托你们两个看看擂台,它已经被毁了,这次就饶过它吧。
终于,踏着同样的速度,两人不偏不倚,相交于大坑的正中心,最低处。
然而,只见阿尔托莉雅朝对方伸出手,弄脏了一小块的美丽面庞上,露出沁人心扉的笑容。
“干的漂亮,我输了。
圣月贤狼的手也递了上去,和对面的小手握在一起,默默感受着手心里的柔软温暖,圣月贤狼跟着露出笑意,忽然抬起另外一只手,在阿尔托莉雅面庞上那小块弄脏的地方,轻柔擦拭,直到擦干净为止。
然后,它得寸进尺的上前一步,在大家瞪大双眼的注视之下,和精灵女王陛下的距离瞬间缩短为零,面庞交错,嘴唇轻轻地在女王陛下那威不可侵的俏丽面庞上,亲了一口,贴着耳朵说道。
“谁是谁的新娘,阿尔托莉雅,你现在该明白了吧。
饶是我们的精灵女王陛下胆识过人,这一刻也不禁俏脸绯红,本来在变得更加热情大胆的绯红骑士形态下,说出了那番话,回想起来就已经令她很难为情了,如今被圣月贤狼反将一军,简直令我们的女王陛下羞耻的不要不要的,娇羞轻柔地瞪了圣月贤狼一眼,似在责怪它斤斤计较,落井下石的举动,小女人的羞态十足。
这一刻,恰好是圣月贤狼退后,重新拉开距离的时候,因此精灵女王陛下的羞态,被大家瞧了个正着。
CP,这一对稳稳是百合CP没错了!
看到羞红了娇脸,女人味十足的女王陛下,大家心里再无任何疑问。
“我宣布,胜者是阿尔托莉雅。
就在大家陷入某种妄想,部分男性甚至不自觉的流出口水时,圣月贤狼忽然侧过身和阿尔托莉雅并列站到一块,面对观众,然后抬起了阿尔托莉雅的小手,高声宣布。
愣了数秒之后,众人哗然!
“安静,听我解释。
圣月贤狼的声音透澈静谧,宛如清凉月光拂在身上,带着安抚人心的作用,立刻就让所有的吵杂声停止下来。
“我知道大家有很多疑问不解,的确,在刚才的最后一击较量中,是我占据了上风,但是……”
圣月贤狼目光扫了一眼:“大家别忘了,这只是上风,而不是胜负的关键,阿尔托莉雅自身并没有受到多少伤害,而这场战斗的最大关键在于——体力!
这两个字出口,经验丰富的冒险者立刻就露出了然目光,其余冒险者稍作思考,也是恍然大悟。
“我的体力,以及体力恢复能力,都远远不如阿尔托莉雅,并且没有对她造成巨大伤害,触发半血失败的规则,由此将她赶下擂台的能力,这场战斗继续下去,可能会持续一天,两天,甚至是三天,但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情况是我赢,只是阿尔托莉雅并不想依靠这种方式赢得比赛,才会在刚才把胜利让给我。
这一番话下来,就算是普通的观众,也明白圣月贤狼为什么会这样宣布,对于这个结果再也没有任何疑问。
“凡,你……”
阿尔托莉雅睁大眼,额头上金色的呆毛一翘一翘。
“怎么样,很感动吧,不用谢我哦阿尔托莉雅。
圣月贤狼洋洋得意道。
“不,我是在想,刚才你是故意的吧,故意先让我认输,等调戏我一番后再宣布这件事。
“没……没这回事,对了,你看,大家都在等着你,快点去享受欢呼和庆祝吧,我们的冠军阁下。
圣月贤狼一脸被揭破的慌张失措,从背后推了阿尔托莉雅一把,没等对方回话,便一跃闪身,消失不见。
见月下圣女大人不等聊上几句,熟识熟识,便忽然转身离去,众人甚至没来得及挽留,就算是世界巅峰强者也难以追赶上她的速度吧。
大家心下只能留下满满的遗憾,就好像整个心缺了一半,然后打起精神给胜利者阿尔托莉雅庆祝。
“恭喜你,阿尔托莉雅。
就在这时,某德鲁伊屁颠屁颠的从人群里钻出来,毫不吝惜的献上赞美之词。
“真是可惜呀,刚才教廷山上出了点问题,我赶回去了,没能看到你战斗的英姿。
明明是女王妻子大人重要的战斗,自己却不在场观战,某德鲁伊早就机智的想好了充分理由。
幸好你不在场,否则看到这场战斗还不得被气死,你的女王大人的心已经被其他女人给虏获走啦。
纵使是平日高喊着烧死万恶的后宫男,还我女神XXX的光棍们,此时都不禁伤心落泪,对某德鲁伊投以怜悯节哀的目光——他应该很快就能得到消息吧,不知道到时候会露出什么表情呢?
“不过……”
这时候,有个萌萌哒冒险者,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了一般,在人群中喃喃自语起来。
“你们说,月下圣女大人……会不会也是凡长老认识的人,甚至是……”
“后宫之一”
这四个字他没能说出口,因为从四面八方投来的无数险恶目光,已经狠狠转过来,集中到他身上,目光的主人双眼通红,仿佛流着血泪,只要他敢说出最关键的那四个字,就要被这些人给五马分尸,撕得连碎片都不留下。
“不能说,只有这句话绝对不能说出口!
一个泪流满面的冒险者先动了手,抓住这名冒险者的衣襟将他整个提起来,大吼着拼命摇晃!
虽然想挣扎,但是看到成片成片的同仇敌忾目光,这名冒险者明智的选择了认怂,同时也知道了不是因为自己机智,率先发现这一点,而是大家早就发现了,却没人愿意开口。
这是禁止事项!
“我们的月下圣女大人,是留给我们的唯一希望,就算……就算是……也绝对不能说出来,不能毁了大家最后一丝希望!
“啊啊啊,高贵圣洁的月下圣女大人,地狱世界实在太危险了,您快点回暗黑大陆吧,无论您需要什么我们都会满足,这里实在太危险了,地狱七巨头也就罢了,还有一个更加危险的人物,您可千万别落入他的魔爪呀~~~”
有人甚至忍不住跪地虔诚的祈祷起来。
这时候,大家注视着某德鲁伊的目光不再怜悯,而是变得比往日还要凶狠,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去问“月下圣女大人和你这万恶的后宫男到底是什么关系”
。
真相,或许会过于残酷,残酷到他们宁愿当一只鸵鸟。
我:“……”
“大受欢迎哦。
小狐狸手肘轻轻一捅,揶揄之色满载。
我气的伸手往她的狐狸尾巴一抓,从根到尾一顺,手感爆好。
这只小天狐像是被忽然咯吱了一下,蹦得老高,然后紧紧抱着她的宝贝尾巴,满脸娇羞,泪目汪汪的凶恶瞪过来。
“你……你这家伙呀……竟然又……又在大庭广众之下……在这么多人面前……面前……求……求……对我求……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这次绝对饶不了你!
哎呀不好,记得小狐狸为了防止我在公众场合做出不该做的举动,不止一次和我解释过她们狐人族摸尾巴代表的各种含义,我刚才那样的摸法,如果记得没错的话,代表的含义是……
——求欢。
风紧扯呼!
“哦,第一世界没事么,那我就放心了。
比赛结束的第二天,从琳娅那得知第一世界的消息后,我松了口大气。
因为圣月贤狼和阿尔托莉雅的战斗,将四个宝贵的投影魔导器毁得一个不剩,肯定的,第一世界那边没办法再观看比赛投影了,接下来的世界高级和世界巅峰赛组,我们根本来不及重新制作新的投影魔导器。
我担心那边的观众会因此产生不满,越往后参赛者实力越强,战斗越精彩,这是肯定的,如今在最关键的时刻没了投影转播,就像是保留到最后,本想一口享受的极致美味,忽然被人撤走了一样,是个人都会有情绪。
百万观众闹腾起来,可不是小事呀。
没想到的是,虽然多少有些不满,但是绝大多数人还是接受了这样的结果,而究其原因,是对圣月贤-贤狼和阿尔托莉雅的那一战感到很满足,打个比方,就如同吃饱了,虽然后面或许还有更美味的,但是实在已经吃不下了。
好吧,虽然有点莫名的不爽,但是没事就好,而且莱娜还拜托琳娅偷偷转告我,说我帮了大家的大忙,第一世界罗格营地承载着数十万从各地蜂拥而来的观众,从小组赛至今,已经过去两个月了,纵使莱娜早有准备,但是营地的基础设施毕竟有限,已经差不多到达了极限,如今每过一天,对营地的管理者和那些士兵而言都是不堪负重的压力。
我和吾王这么一闹,将投影魔导器给摧毁了,大家看不了比赛投影,在联盟的疏导下自然会乖乖地散去,等于是提前帮大家减轻了巨大负担,据说已经累出黑眼圈,人也瘦了一圈的丽娜大姐,一再让琳娅转达她的感谢心意。
感情我砸了贵重的投影魔导器还做了件大好事?
嘛,无论如何,这样的结果都是我原本没有预料到的,出乎意料的完美。
好生劝慰和我一样担心的整晚几乎没怎么睡的琳娅,在家里休息一会,我决定出去转转,顺便看看擂台那边的修复工作怎么样了,还有世界之力高级以及巅峰两个赛组,虽然因为投影魔导器被毁的关系,失去了绝大多数观众,我们还是决定将比赛进行到底,大不了尽量将内容用投影水晶录下来,拿回去给大家看一看呗,虽然说肯定比不上投影魔导器那么清晰全面三百六十度无死角,但总比没有好对吧。
嗯,盲僧,我发现了华点!
水晶和琪露诺这两个笨蛋女儿,还真是精力旺盛,一刻都消停不下来,我刚出门没走几步,就看到她们两个又在吵架,见我出现,像两头嗷嗷待哺的小老虎般飞扑上来。
“饲主饲主,冰块是个大坏蛋,竟然在水晶的食物里加上硬邦邦的,像沙子一样的冰碎。
“是你这头笨龙说要凉快点,琪露诺好心帮你却反被诬告,琪露诺才是受害者,妈妈的男人,你要为琪露诺做主,教训这头蠢龙一顿,狠狠打她屁股!
“首先,先把我放开。
我一手推着一个,将她们两个从身上推开,琪露诺姑且不说,水晶你这家伙抱上来很疼知不知道,你他喵是头巨龙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力气有多大,我的腰都快被你抱断了。
“说的好像水晶很稀罕一样,饲主身上没有好吃的,水晶一点都不稀罕。
见我一脸嫌弃,水晶很不高兴。
“我有好吃的你也不能抱上来。
“只要饲主乖乖把好吃的交出来,水晶大人到不是不可以考虑。
这头蠢萌水晶龙见我无论如何也不愿意被她抱,立刻觉得这是个威胁我的好机会,于是趾高气扬,神气十足的傲然说道。
“你屁股痒了是吗?
“呜呜~~~饲主真是个喜欢暴力的大坏蛋,和笨蛋冰块一样是个大坏蛋,为什么就不能学一下妈妈那么温柔。
“妈妈的温柔是给琪露诺的,笨蛋龙一边去。
琪露诺一听,又抱了上来。
“才不是,妈妈可疼水晶了,从来没有……呃……很少打水晶的屁股,也不会……也很少会让水晶顶水缸。
水晶不甘示弱的也跟着抱上来,我这条可怜的老腰诶~~~
好不容易将这两个缠人的笨蛋女儿哄走,我意外发现了几名恰巧路过的冒险者,仿佛变成了一团灰烬,姿态苍白的呆呆站立在不远处。
“咦,刚才你听到了什么吗?
“没、没有,我什么也没听到,绝对!
“对,对的,今天的风儿有点喧嚣不是吗?
连稍微远一点的人声都被掩盖了。
“是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掩耳盗铃似的故意发出爽朗笑声,这几名冒险者勾肩搭背离去,我分明可以从他们背后看到一颗正在滴血的心脏。
“……”
算了,就让时间抚平这一切吧,圣月贤狼这段时间还是别再出现为好。
来到被毁的山谷处,可以看到不少人正在这里忙碌着,以法师和其他冒险者为劳力,效率就是高,这一点在重建教廷山的时候我已经深深感受到了,普通人需要一个星期甚至是一个月才能干完的活,这些冒险者可能只消一天就可以完成。
在这里我意外的还发现了咪啪骑士的身影,她在的话,形影不离的尤丽叶亲肯定也跑不掉。
“你们两个怎么也在这里?
我上前招呼道,主要是想看看尤丽叶亲,主要是想看看尤丽叶亲,因为很重要所以必须重复一遍。
“这个嘛,擂台变成这副模样陛下也有一半的责任,再加上,虽然其他人不知道,殿下也是我们精灵族的一份子,所以只能来赎罪咯。
咪啪骑士半开玩笑,妩媚如丝的明亮眼眸轻眨了眨,听她这么一说,我才发现原来忙活的大多数都是精灵冒险者,估计是倾巢而出了。
这么一想,感情还真是精灵族的锅。
“殿下,殿下~~~”
回过神,尤丽叶就在拉我的衣袖了,见我目光一落,立刻露出软软的笑容。
啊啊啊,我要的就是这份治愈人心的微笑,真是太令人感动了。
忍住想要把萌萌哒尤丽叶抱在怀里的冲动,我牵过她的小手,宠溺的摸起了头,这迷糊骑士立刻就将小脑袋凑上来,让我摸个够。
“你来的正好,这样我也能安心的下去一起帮忙了。
咪啪骑士见我们两个一如温柔饲主和乖萌宠物(?
),不由的露出安心笑容,忽然语出惊人。
“如果说,有那么一天,让殿下当新娘,尤丽叶当新郎,怎么样?
“你在说些什么胡话,发烧了吗?
我翻了翻白眼,就知道昨天吾王的那番话没有逃过这耳尖的咪啪骑士。
“你看我表情挺认真的。
“就算你顶着一张认真表情这么问我,我也不会认真回答,因为根本不需要,怎么可能让我当新娘尤丽叶当新郎!
我怒掀一记心灵茶几。
“是啊,果然不可能,连陛下都能狠心拒绝,何况是尤丽叶。
咪啪骑士失望的叹了一口气。
“这和是谁无关,不行就是不行。
事关节操和攻受取向,我绝对不可能点头。
“没办法,本来想着这样会更有趣些,看来只好按照正常的关系了。
“没错没错,正常万岁。
听到我这句话,咪啪骑士露出猎人一样狡猾的笑容:“听到了吗?
尤丽叶,殿下打算按照正常关系,他当新郎你当新娘哦。
“等等,我什么时候……你诈我!
我警觉上当,但是狠心的否认之语却没办法说出口,因为尤丽叶亲就在身边。
“诶嘿嘿,开个小玩笑,殿下保重咯。
这咪啪,轻敲额头卖萌一笑,然后飞也似的跑了,将大麻烦留给了我。
“新娘,尤丽叶……要当新娘了吗?
要当殿下的新娘了吗?
微颤颤的回过头,果然,尤丽叶正两眼放光,显然被咪啪骑士的话挑起了兴趣。
不过,她的神色很快就黯淡下来:“不行的,这样是不行的。
她这副模样,却让我本来想要敷衍过去的念头,变成了疑问:“为什么?
“尤丽叶不是好新娘,不想让殿下困扰。
“怎么会呢,和你在一起我可从来不觉得困扰。
我眼睛有些酸楚,多好的女孩呀,光是那份笑容就可以治愈无数人,为什么要这么看低自己呢?
固执的摇了摇头,尤丽叶双手捧着我的手心,置于胸前:“能够站在殿下身边,尤丽叶,已经很满足了,殿下,愿意让尤丽叶一直陪在殿下身边,不会嫌弃吗?
“当然愿意了。
再次摸上尤丽叶的头,我几次张口欲言,却没办法给出更多的承诺。
咪啪骑士,你这是给我出了个大难题呀。
“嘿嘿,尤丽叶,很开心~~~”
得到这份承诺,尤丽叶雀跃的扑上来,紧紧搂住我的胳膊,脸蛋也蹭了上来,在旁人看来,就宛如是全身全心黏着丈夫的小妻子,那份满足和喜悦令人动容。
只有我们两个知道,这并不是,只不过是一种过家家式的,虚构出来的东西,宛如空中楼阁,或许只要一个小小的理由,一句话,一个表情,一个眼神,就能轻易将这份看似美好的羁绊推倒剪断。
正因为如此,尤丽e叶的笑容越是幸福,就越是让我感到心酸。
我看着她那纯净无垢的眼神,心中某个角落忽然软了下来。
所谓的过家家,或许只是她保护自己,不敢奢求真实幸福的方式。
但如果,我能让这个游戏变得稍微真实一点呢?
“尤丽叶,”
我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既然是新郎和新娘的游戏,那……我们去自己的‘家’里玩,好不好?
“家……?
尤丽叶迷蒙的碧色眼眸眨了眨,似乎在努力理解这个词的含义。
“对,我们的家。
我拉起她柔软的小手,不给她思考的机会,带着她离开了这片喧闹的工地,走向联盟为我安排的临时住所。
那是一栋僻静的小石屋,简单而干净。
我关上门,将外界的一切都隔绝在外。
屋内的光线有些昏暗,只有一扇小窗透进些许天光,反而营造出一种静谧而私密的氛围。
“殿下……这里是……”
尤丽叶有些不安地抓着我的衣角,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今天,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将她轻轻拥入怀中,感受着她纤细身体的微微颤抖。
她的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像是森林里青草和花朵混合的清香,闻起来让人心安。
“新娘……要为新郎做些什么呢?
她靠在我的胸口,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天真的好奇。
这个问题,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我心底最深处的欲望。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燥热,决定将这场“游戏”
进行到底,但要用最温柔,最不让她害怕的方式。
“新娘啊……什么都不用做,只要……让新郎好好看看你,好好疼爱你,就可以了。
我捧起她的脸,看着她那双不染尘埃的眼眸,缓缓地吻了下去。
她的嘴唇柔软得像花瓣,带着一丝凉意和甜香。
她没有反抗,只是身体僵了一下,然后便任由我探索。
我没有深入,只是浅尝辄止,用最轻柔的方式描绘着她的唇形,感受着她紊乱的呼吸和逐渐加速的心跳。
一吻结束,她已经有些站不稳了,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迷离的眼神里满是困惑和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动情。
我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屋内唯一的一张床铺。
床单是干净的白色,她穿着骑士轻甲的身躯落在上面,像是一朵即将绽放的睡莲。
“殿下……要……要做什么?
她的声音里带着颤音。
“玩一个新郎和新娘的游戏。
我微笑着,开始为她解开身上繁复的甲胄。
金属的搭扣发出轻微的声响,一件件冰冷的铠甲被褪去,露出底下柔软的白色内衬。
她的身体曲线在薄薄的衣料下若隐若现,每一寸都散发着纯洁而诱人的气息。
当最后一件衣物也褪去,她完美无瑕的胴体便呈现在我的眼前。
肌肤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美玉,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胸前那对不算丰满却形状完美的乳房,随着她紧张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的两点嫣红,像是含苞待放的蓓蕾,娇嫩得让人心生怜爱。
我没有急着触碰,只是静静地欣赏着,用目光一寸寸地描绘着这具上天赐予的艺术品。
我的眼神似乎带着温度,让她本就绯红的肌肤变得更加滚烫。
“尤丽叶……你好美。
我由衷地赞叹,俯下身,轻轻吻上她的额头,然后是鼻尖,脸颊,最后落在那微微颤抖的嘴唇上。
这一次,我不再满足于浅尝,舌尖撬开她的贝齿,探入那温热湿润的口腔。
她惊呼一声,身体绷得更紧了。
我耐心地引导着,用舌头安抚地舔舐着她的上颚,追逐着她那不知所措的柔软小舌。
渐渐地,她的身体放松下来,开始生涩地回应我的吻。
唾液在唇齿间交融,发出细微而令人心跳加速的声响。
我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与她十指相扣,另一只手则缓缓地滑向了她胸前的美好。
当我的掌心覆盖上那片柔软时,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像触电般地颤抖了一下。
那对乳房的手感比想象中还要美妙,柔软、温热、充满弹性。
我轻轻地揉捏着,感受着它们在我掌心变换着形状。
指尖捻过那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头,她立刻弓起了背,喉咙里发出“呜……”
的可爱悲鸣。
我俯下头,将其中一边的蓓蕾含入口中。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那敏感的一点,舌尖如同灵蛇般打着圈。
“啊……殿下……不行……那里……嗯……”
尤丽E叶的十指无力地抓紧了床单,迷蒙的眼眸中泛起了水光。
她的理智似乎已经在这连绵不绝的快感中消散,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
我用牙齿轻轻地啃噬,用舌头反复地舔舐,感受着那颗小小的蓓蕾在我的口中变得愈发坚硬、肿胀。
另一只手则在另一边的乳房上揉捏、挤压,让她身体的两处同时承受着甜蜜的折磨。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受控制,从“嗯嗯……啊……”
的压抑低吟,变成了“咿呀……殿下……好奇怪……”
的娇媚呢喃。
身体的反应更加诚实,白皙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色,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香汗。
我抬起头,看着她这副动情的模样,心中充满了满足感和征服欲。
我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缓缓向下滑去。
当我的指尖触碰到那片神秘的幽谷时,她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想要阻止我的入侵。
“别怕,尤丽叶……这是游戏的一部分。
我一边亲吻着她的嘴唇,安抚着她的情绪,一边用手指在那紧闭的缝隙外轻轻打着圈。
很快,我就感受到了一丝湿润的暖意。
那是她的身体在我的挑逗下,本能地分泌出的爱液。
我用指尖沾染了一些,凑到她的鼻尖,轻声问道:“闻闻看,这是新娘的味道哦。
她羞得将脸埋进了枕头里,只留给我一个通红的耳朵。
我轻笑一声,不再逗她,手指分开那柔软的花唇,找到了那颗隐藏在深处的、最敏感的阴蒂。
我用指腹在上面轻轻地、慢慢地画着圈。
“啊!
!
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从她口中泄出,她的身体猛地向上挺起,仿佛有一股强大的电流从我的指尖窜遍了她的全身。
“就是这里,对吗?
我贴着她的耳朵,用恶魔般的声音低语。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力地摇着头,但身体的剧烈颤抖和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却出卖了她。
那片私密之处的蜜汁,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出,将我的手指浸润得一片晶莹。
我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时而轻柔,时而用力,时而画圈,时而按压。
尤丽叶的呻吟已经完全失去了章法,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泣和哀求。
“殿下……不要……啊……求求你……尤丽叶……要……要坏掉了……嗯啊……”
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迎合着我手指的动作,双腿也无力地张开,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完全暴露在我的面前。
那粉嫩的嫩穴一张一合,贪婪地吞吐着晶莹的淫水,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我知道,她就快到了。
我加重了力道,用指尖狠狠地按压住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同时用另外两根手指,探入了那湿滑紧致的蜜穴之中。
“啊啊啊啊——!
一声高亢的尖叫响彻整个房间。
尤丽叶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张美丽的弯弓,然后重重地摔回床上。
一股滚烫的蜜汁从她的花穴中喷涌而出,将我的手和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小巧的脚趾蜷缩在一起,碧色的眼眸翻白,口中发出无意识的、满足的叹息。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她才缓缓地平静下来,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都是汗水,脱力地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迷离的眼神看着我,里面不再有困惑和不安,只剩下全然的依赖和迷恋。
“殿下……”
她用沙哑的声音呼唤着我。
“嗯,我在。
我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
“刚才……刚才就是……新娘和新郎的游戏吗?
“是啊。
我笑着回答,“喜欢吗?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脸深深地埋进我的怀里,用微不可查的幅度,点了点头。
看着她这副乖巧可人的模样,我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欲望。
我的下身,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隔着裤子,顶在了她柔软的大腿根部。
她感受到了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身体又是一僵。
“殿下……那是什么?
“那是……新郎送给新娘的礼物。
我一边说着,一边引导着她柔软的小手,覆上了我那已经胀得发疼的阴茎。
她的小手冰凉而柔软,握住我滚烫的肉棒时,我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
她好奇地、笨拙地抚摸着,感受着那狰狞的青筋和不断跳动的脉搏。
我握着她的手,带着她上下滑动。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了阵阵酥麻的快感。
“尤丽叶……用你的手……帮帮我……”
我喘息着请求。
她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开始模仿我刚才的动作,用她那双小手,笨拙地为我手交。
她的动作很生涩,力道也时轻时重,但正是这份纯真和笨拙,反而让我更加兴奋。
我看着她认真而专注的表情,看着她被我的精液和她的爱液弄得一塌糊涂的小手,一股强烈的占有欲油然而生。
这个女孩,从身到心,都将是我的。
当快感累积到顶点时,我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在了她的手上和她平坦的小腹上。
白色的粘稠液体,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淫靡。
她呆呆地看着自己手上的东西,又看了看我,脸上露出了迷茫的表情。
我没有解释,只是俯下身,用舌头将她身上的精液一一舔舐干净。
然后,我抱着她疲惫不堪的身躯,让她在我的怀里沉沉睡去。
夜间,我将尤丽叶送还咪啪骑士,准确的说,是已经迷糊入梦的睡美人。
她睡得很沉,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微笑,仿佛在做着什么美梦。
“都已经睡着了,倒不如干脆让尤丽叶住在你那好了。
见我公主抱着尤丽叶走过来,咪啪骑士语气有点恨其不争的意思,但她的目光扫过尤丽叶潮红未退的脸颊和脖颈上若隐若现的吻痕时,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和复杂。
“话是这么说,到也不是不可以。
我想了想,是有那么种被说通的感觉,对呀,尤丽叶又不是没在我家里睡过。
“没错没错,就是这样的气势,别说是在同一个屋子,就算是同一张床也没关系,怎么样,要我帮你们两个准备大红被铺吗?
见某德鲁伊一脸蠢样,蜜拉更加来劲。
“咳咳咳,敬谢不敏了。
“什么嘛,又不是没有和尤丽叶同床共枕过,难道殿下想否认吗?
咪啪骑士格外锐利的目光盯过来,让我完全没办法蒙混过去,当初带尤丽叶来到地狱世界的时候,怕她一个人寂寞,我的确是陪她一起睡过,但是天地良心,周围全是精灵的窝,都在竖起耳朵听着防着呢,我就算有贼心也不敢对尤丽叶做奇怪的事情呀。
“那是意外……也不能说是意外,是另有原因才这么做,我就不信你会不知道。
“被识破了吗?
咪啪骑士只是浅浅调戏,点到即止,闻言立刻就一脸俏皮的朝我吐了吐香舌,没有继续追究下去。
这家伙,总是让人想生气,又生气不起来,把握人心的火候都快和人妻骑士有得一比了。
“话说回来,你今天可是给我添了大麻烦。
“哦,殿下觉得尤丽叶是个大麻烦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就是……反正你知道的。
“殿下就真的那么吝啬,连丁点幸福都不愿意施舍给尤丽叶吗?
咪啪骑士的神色变得清冷幽怨起来。
“为什么是我?
“这句话殿下不该问我的,应该问尤丽叶,为什么她选择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