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〇四十九章 失落的阿琉斯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16447更新时间:26/07/11 16:41:42

  虽然凭借着敏锐的本能躲过了许多本来躲闪不开的野蛮人的攻击,但是很可惜,小黑炭的本能唯独没有告诉她,这里是擂台,是有边界的,你已经被逼到边界角落了。

  等小黑炭察觉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太迟了,那名野蛮人咧嘴一笑,停止了使用跳斩,继续使用跳斩的话很容易被这个灵活得不像话的死灵法师一个躲闪绕开,辛辛苦苦将对手逼到角落就成了无用功了。

  有什么招数可以类似墙角杀一样,将敌人关在角落里吊打呢?

  野蛮人给了观众一个满分答案,那就是旋风。

  咻咻咻高速旋转的旋风,化作一道咆哮的龙卷,将小黑炭封锁在角落空间里头,无论小黑炭试图从哪个方位突破,他都能立刻带着旋风挪过去将其逼退。

  前路封死,退无可退,原地等待只会被旋风一步一步逼近,彻底封杀在角落里头,小黑炭现在的形势完全就是上天无路下地无门。

  哪怕落到这种地步,小黑炭依然没有放弃,她能做的选择只有一个,那就是不断突进,再突进,寻找着那一丝渺茫的机会,哪怕被旋风一次又一次的逼退回来也不能放弃,一旦停下脚步就真的完了。

  于是,观众们看到了这样惊心动魄且惨烈的一幕,野蛮人的旋风完全封锁住了擂台一角,而身处里面的小黑炭却倔强的发动一次又一次冲锋,试图从角落里突破,却一次又一次的被逼退,好几次冲的太猛烈,死灵法师的娇弱身躯便直接撞在旋风上,被狠狠地弹了回来。

  一次又一次,小黑炭身上的伤痕和血迹不断增多,就犹如一头浴血的困兽,浑身是伤,唯独那双眼睛越来越坚强,越来越不屈。

  “这笨蛋亲王在做什么呀,为什么还不阻止,不行……”

  洁露卡看的早已经掉眼泪,埋怨着小黑炭的父亲,事到如今竟然还能袖手旁观,一边准备冲上去,却被萨绮丽死死抱住。

  “住手,洁露卡,这是莉莉斯自己的选择,你不可能永远将她护在怀里,小弟一定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再心疼也没有插手,他对莉莉斯的爱绝对不下于你!

  ”

  “可是……可是……”

  “请尊重莉莉斯的选择吧,她不会有危险的,不是有小弟看着吗?

  温柔的摸了摸洁露卡的头,萨绮丽将她轻轻抱住。

  “如果不忍心看的话,就休息一会吧,比赛应该很快就能结束了。

  “不,我要看,我要继续看下去,无论是快乐还是痛苦,我都要亲眼见证小黑炭的成长。

  擦干眼眶里的泪迹,洁露卡坚决抬起头,咬紧牙根继续看向擂台的比赛。

  看到这样的洁露卡,萨绮丽也不禁有些羡慕,有个女儿……真好啊。

  战术研究达人组,这时候脖子有些发凉了。

  “我说……西雅图克,你还是再考虑考虑吧。

  “考虑什么?

  二师兄艰难的吞咽一口,明知故问,他不想知道答案。

  “考虑收学生的事,我怕你收了这个学生,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会被吴师弟给打死。

  “应该……不会吧?

  “打死或许有点夸张了,应该不至于。

  卡洛斯看着西雅图克的目光充满怜悯,用劝告的语气接着道。

  “但是,很有可能你这个老师也会成为吴师弟的迁怒对象,可要考虑清楚了,熊人变身的四重焰拳……”

  西雅图克腿肚子顿时就有点哆嗦了,他虽然是好战狂没错,但却分得清好战和作死之间的区别,现在让他去面对COSPLAY熊,他只能说一句MDZZ,你行你上,我又没病,干嘛找死,别说四重焰拳,以现在他和某德鲁伊的实力境界差距,二重焰拳他都受不了。

  “说的没错,果然还是再考虑一下比较好,吴师弟什么都好,就是心眼有那么点……”

  “咳咳,背后这么说人不合适。

  “我只不过是实话实说,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大不了以后我让他少一点在吴师弟面前出现,不就可以了吗?

  “这到也是一个办法。

  “喂喂,为什么这么简单的事情你一开始没想到,想要吓唬我吗?

  西雅图克不高兴了。

  “不,不是吓唬你,而是想看一看你到底有几分心思想收学生。

  卡洛斯笑容满脸:“如果只是随口说一说,我可不能让这样的天才在你手中浪费,如今看来是不用担心了。

  “啧,卡洛斯你这家伙越来越令人讨厌了,滚开点,我不想和你站在一块了。

  “哈哈哈哈。

  “你要再发出这该死的爽朗笑声我就去教卡洁儿说脏话。

  “好吧我道歉。

  战术研究达人组略基的聊着,虽然也可怜擂台上的莉莉斯,不过他们的感触到是不大,两人一路历练至今,冒险者吃过的苦他们吃过,冒险者没吃过的苦他们也吃过,可以说是一路苦逼,直到这十多年来才踏上光明大道,莉莉斯现在所吃的苦头,在他们眼里只不过是新手村级别的。

  再说了,有世界第二女儿控吴师弟看着,莉莉斯的安全绝对不会有问题,卡洛斯心里暗暗想着,将“第二”

  这个字眼咬得特别重。

  ……

  擂台上,小黑炭做了各种尝试,比如穿上重甲试图强行突破,比如利用骨墙阻挠,比如以召唤物为盾牌,几乎死灵法师可以做到的一切,以及她自己领悟到的,从萨绮丽那学到的,都尝试过了。

  然而,实力上的差距,让这一切努力显得苍白无力,她一次又一次被旋风逼退和弹飞,最后已经无计可施,完全放弃了思考,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一定要突围出去,至于就算能逃离角落,接下来的战斗该怎么办,有没有胜算,小黑炭已经管不了那么多。

  凭着这一份执念,小黑炭一次再一次的发动冲锋,然而放弃思考的做法,让她的举动更加无谋和凌乱,似乎原本就已经渺茫到看不见的机会,正在远离她而去。

  一次次的和旋风碰撞,让小黑炭身上的伤痕越积越多,最后半个身子都染满了血迹,看着触目惊心。

  擂台上空,我咬牙切齿的看着这一幕,心里默默计算着小黑炭的生命值,准备一到临界点就立刻结束比赛,或许现在所受到的伤痛苦难,对曾经在六七岁的年纪就已经在矿山里挖矿拉煤的小黑炭而言,并不算什么,但身为父亲的我却没办法接受女儿受到这种折磨。

  一切都是我的错,我就不该给小黑炭报名,哪怕她的实力足够,但毕竟只不过是一个十多二十岁的小女孩,她所面对的是都是一些历练了数十年的老练冒险者,无论是经验还是心智都无法相比,这其中的差距我当时却没能考虑到。

  得反省道歉,好想揍这个野蛮人,我得向大家反省道歉才行,真的好想好想揍这个野蛮人……

  两个念头在脑海中交织不断,很快,小黑炭的生命值已经接近比赛规定的临界线,我已经做好了立刻营救的准备。

  但是就在这时,就在小黑炭已经意识模糊,只凭着一股本能和执念,不断冲撞着将她封锁在里面的旋风包围网的时候。

  渐渐地,低着头,浑身浴血,散发出如同一头红了眼的斗牛的气息的小黑炭,身上开始弥漫起丝丝血雾,乍一看,血雾和她浑身浴血的模样混为一体,以致于出现的时候根本没人察觉到,直到这层不详的殷红血雾血光已经渐渐笼罩她的全身,在最近距离下观战的我才隐约看出端倪。

  “碰!

  !

  “咚!

  在观众惊讶的目光中,那牢牢封锁着角落,任由小黑炭怎么突围都徒劳无功的旋风,在又一次的撞击中,竟然被撞开了少许。

  死灵法师撞开了野蛮人?

  死灵法师撞开了正在施展旋风的野蛮人?

  这两个念头,一个比一个让人难以置信,然而似乎却发生在了眼前,有些人情不自禁的揉了揉眼,以为自己看花了。

  没错,刚才一定是错觉。

  但是紧接着的下一次碰撞,却彻底粉碎了他们的想法,野蛮人的旋风竟然被小黑炭娇弱的身躯撞出好几米。

  这时候,野蛮人的封锁网已经被撞出了一个缺口,小黑炭可以随时从角落里突围了。

  然而,在观众更加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小黑炭并没有乘机从撞开的缺口之中突破,而是又一次朝野蛮人笔直冲过去,连手中的死灵法师手杖都不知道在何时扔下了,就这么赤手空拳的狠狠一撞。

  那沾染了鲜血的纤细小手,宛若幽灵鬼魅,无声无息的从一分钟数千转的旋风之中,诡异且犹如闪电一般钻了进去,正中野蛮人腹部。

  伴随着“噗噢”

  一声惨叫,这台大型绞肉机愕然中止,野蛮人的身体弯成了虾状,愕然傻呆的看着眼前的小黑炭,看着她紧接一个膝顶,在沉闷的肉体击打声中将自己顶飞上半空,从胸膛传来的猛烈痛楚传遍全身,让野蛮人觉得仅仅是这一记膝击,就已经让他失去了战斗能力。

  但是还没有结束,下一刻,小黑炭跟着一跃而起,迅猛地窜到野蛮人上方,双手高举抱拳,对着迎面飞上来的野蛮人狠狠又来了一记双拳下砸。

  又是一声让人心脏骤然紧缩的沉闷打击,野蛮人的身体朝着反方向——笔直往地面坠落,砸出一个大坑,里面的人大字型趴着,爬不起来,显然已经失去了意识。

  这一系列的动作,看似经过了不少时间,其实从第一次将野蛮人的旋风撞开,到现在野蛮人被击落坠地,陷入昏迷,只有短短不到十秒的时间,局势的剧烈逆转,让几乎所有人的大脑都当机了,无法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眼看快要输掉的救世主女儿,忽然就战神附体,竟然赤手空拳和野蛮人开干,而且只用了一拳一脚再一拳就把对手撂倒了。

  刚才发生了什么,到底是谁在碾压谁?

  这些人已经傻傻分不清。

  然而,小黑炭的连段攻击还没有结束,在抱拳将野蛮人击坠至地面后,她也跟着似苍鹰扑兔般俯冲下落,想要把补刀进行到底。

  但是下一刻,她的身体就被一双大手牢牢搂住。

  “够了,小黑炭……不,是莉莉斯。

  将她搂在怀里的人,在耳边用恳求的语气说道,小……不,是莉莉斯,她并没有理会,而是拼命挣扎,一副不将敌人置之于死地誓不罢休的态度,直到确认将她牢牢抱住的卑鄙血奴,铁了心不会让她这么做,才恨恨地停下动作,抬起头,用杀气满溢的质问目光盯着对方。

  “本王在你这里受尽耻辱还不够,现在,你还打算看着本王在别人那里受到耻辱吗?

  她那双原本属于小黑炭的银色眼眸,此刻已经化为深邃的血红,里面翻涌着无尽的暴怒与屈辱。

  声音也不再是小黑炭的怯懦,而是属于夜魔女王的,冰冷而高傲的质问。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还有,你想在众目睽睽之下暴露你的夜魔身份吗?

  我一边劝说,一边用尽全力禁锢住她。

  怀里娇小的身躯蕴含着恐怖的力量,每一寸肌肉都在绷紧,仿佛下一秒就要挣脱我的怀抱,去将那个已经昏迷的野蛮人撕成碎片。

  她身上混杂着汗水与血液的铁锈味,以及一丝属于夜魔的、危险而甜腻的气息,钻进我的鼻腔,刺激着我的神经。

  听我这么一说,莉莉斯总算是彻底安分下来了,她不想暴露夜魔的身份,更无法忍受堂堂的夜魔女王竟然被这般围观,有心想将所有胆敢围观自己出丑的卑贱虫子统统杀掉,但是现在明显做不到,所以只能屈辱的选择隐瞒身份离开。

  还好,她刚才爆发力量的时候,也知道分寸,并没有暴露出夜魔最明显的外部特征——那一对小恶魔翅膀以及一根小恶魔尾巴,所以大家只看到小黑炭忽然爆种,却绝对不可能凭着这一点猜到她的夜魔身份,这一点让我大大松了口气。

  话说就这么带着莉莉斯离开真的好吗?

  擂台那边该怎么办,数百万观众大概还在张嘴吞鸡蛋吧,顾不得那么多了,以拉斐尔和琳娅的能力肯定能周旋过来,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结果,我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安抚好莉莉斯,还能有啥事比得过自己的宝贝女儿重要?

  我抱紧怀里这具滚烫而颤抖的身体,不再犹豫,双腿发力,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起,瞬间就消失在天际,只留下擂台上一片哗然和那个躺在坑里生死不知的野蛮人。

  风在我耳边呼啸,我以最快的速度飞向教廷山深处,一处只有我才能进入的静室。

  莉莉斯在我怀里一言不发,但那压抑的、如同火山喷发前的沉寂,比任何怒骂都要令人心悸。

  她的身体紧绷,小手死死地攥着我的衣襟,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胸膛。

  她身上的血迹已经半干,黏糊糊地沾在我的衣服和皮肤上,那股血腥味和她身上独特的体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剂。

  “砰”

  的一声,我踹开静室的大门,反手将其锁死。

  这里绝对安全,与外界完全隔绝。

  我终于松了口气,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榻上。

  就在我松开手的瞬间,莉莉斯猛地翻身而起,血红色的眼眸死死地瞪着我,那眼神里充满了被压抑的疯狂和杀意。

  “卑贱的血奴!

  你竟敢阻止本王!

  她像一头被激怒的雌豹,猛地向我扑来,小小的拳头带着不成比例的巨力砸向我的脸。

  我侧身躲过,顺势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压在身下。

  “冷静点,莉莉斯!

  我低吼道,用身体的重量将她死死地禁锢在床上。

  “放开本王!

  她在我身下疯狂地挣扎,双腿乱蹬,另一只没被抓住的手向我脸上抓来,尖锐的指甲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了几道血痕。

  她甚至张开嘴,狠狠地咬在我的肩膀上。

  “嘶……”

  剧痛让我倒吸一口凉气,但我没有松手。

  我知道,此刻的她就像一头受伤的野兽,任何退缩都只会让她更加疯狂。

  我必须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让她彻底平静下来。

  血腥味在口中蔓延,似乎刺激了她更深层的本能。

  她咬得更用力了,喉咙里发出满足而又愤怒的咕哝声。

  我能感觉到我的力量正随着血液流入她的身体,她的挣扎渐渐变弱,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不再是愤怒,而是一种……渴望。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喷在我的脖颈上,带着一丝甜腻的香气。

  身下的娇躯开始发软,紧绷的肌肉逐渐放松,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向我身上磨蹭。

  那双血红的眸子,杀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迷蒙的水光,充满了混乱、欲望和委屈。

  “不够……还不够……”

  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松开了咬住我肩膀的牙齿,转而用她那柔软的舌尖,贪婪地舔舐着伤口渗出的血液。

  我知道,时机到了。

  我低下头,粗暴地吻上她的嘴唇。

  这已经不是亲吻,而是撕咬和掠夺。

  我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卷住她那惊慌失措的小舌,疯狂地搅动、吸吮。

  她呜咽着,双手从挣扎变成了紧紧地抓住我的后背,指甲深深地陷入我的皮肉之中,仿佛要将我与她融为一体。

  唾液在我们交缠的唇舌间泛滥,顺着嘴角流下,混合着我肩膀伤口流下的血,在她的脖颈上画出淫靡的痕迹。

  “呜……嗯……血奴……你敢……”

  她的反抗在我的侵略下显得如此无力,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呻吟。

  我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从她那身破烂不堪、沾满血污的战斗服下摆探了进去。

  她今天穿的是便于活动的小短裤,我的手很轻易就抚上了她挺翘而富有弹性的小屁股。

  她的皮肤滚烫,细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

  我用力地揉捏着那两团娇嫩的软肉,感受着它们在我掌心变换着形状。

  “啊!

  她浑身一颤,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

  我的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覆上她胸前那刚刚开始发育的、小巧而精致的隆起。

  虽然隔着衣料,但我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顶端的小小蓓蕾已经变得坚硬如石。

  我用指腹轻轻地碾磨着,她立刻就像被电流击中一样,浑身抽搐了一下,嘴里的呻吟也变得破碎不堪。

  “不……不要碰那里……混蛋……”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议,三下五除二就将她身上那件破烂的衣服撕开,露出了里面被汗水和血水浸湿的贴身内衣。

  白色的布料下,那两点嫣红若隐若现,显得格外诱人。

  我毫不犹豫地将内衣也扯掉,让她那青涩而美好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乳房很小,像两只刚刚成熟的蜜桃,顶端的乳头是娇嫩的粉红色,因为兴奋和空气的微凉而挺立着,微微颤抖。

  我低下头,张开嘴,将其中一边的蓓蕾整个含入口中。

  “咿呀——!

  莉莉斯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身体猛地向上弓起,仿佛要逃离这种陌生的快感。

  我用舌头灵巧地卷住那颗小小的茱萸,时而轻舔,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噬,时而用力吸吮。

  “呜呜……放开……本王要杀了你……啊……嗯……”

  她的威胁越来越无力,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诚实。

  一股股热流从她身体深处涌出,双腿无意识地绞动着,在我身上蹭来蹭去。

  另一只手,我则粗暴地扯下了她最后一道防线——那条小短裤和里面的内裤。

  她那未经人事的、神秘而娇嫩的幽谷,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那是一片平坦光滑的、还未长出几根绒毛的草地,中间一道粉嫩的缝隙紧紧地闭合着,缝隙顶端,一颗小小的、如珍珠般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微微颤抖。

  因为刚才的挑逗,缝隙间已经一片泥泞,晶莹的爱液正不断地从里面渗出,散发着少女独有的、青涩而甜美的气息。

  我用手指轻轻地分开了那对娇嫩的花唇,露出了里面更加湿润、更加粉嫩的内里。

  那小小的嫩穴,此刻正一张一合地微微翕动着,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我能看到,在那穴口深处,似乎有一层薄薄的屏障在微微颤动。

  “不……不准看……呜……”

  莉莉斯羞愤欲绝,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不敢看我,也不敢看自己此刻淫荡的模样。

  我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积攒了许久的欲望早已让我的下体坚硬如铁,那根粗壮的肉棒顶在裤子上,早已是蓄势待发。

  我褪下自己的裤子,那根狰狞的、青筋盘结的阴茎便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顶端饱满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紫,马眼处已经溢出了几滴清亮的前列腺液。

  我握住自己那根滚烫的鸡巴,用龟头去摩擦莉莉斯那片湿润的泥泞之地。

  “啊……那是什么……好烫……拿开……”

  她感受到那异物的触感,浑身抖得更厉害了,双腿拼命地想要并拢,却被我用膝盖强行分。

  我将硕大的龟头对准那紧致的穴口,只听“噗嗤”

  一声轻响,坚硬的头部便顶开了湿滑的入口,挤了进去。

  “痛!

  好痛!

  呜啊啊啊——!

  莉莉斯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眼泪瞬间就从眼角涌了出来。

  那从未被入侵过的地方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我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

  她的嫩穴实在是太紧了,紧得像最完美的鞘,死死地包裹着我的龟头,那销魂的触感让我几乎要立刻缴械投降。

  我能感觉到一层薄膜的阻碍,但我没有丝毫犹豫,腰部猛地一沉,整根粗壮的肉棒势如破竹,狠狠地贯穿了那层最后的屏障,完全没入了她温热湿滑的身体最深处。

  “呃啊啊啊啊啊——!

  莉莉斯发出了此生最凄厉的惨叫,声音因为痛苦而扭曲变形。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手在我背上划出数道深深的血痕,双腿无力地蹬着,鲜血和爱液混合在一起,从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流淌出来,染红了身下的床单。

  我停下动作,让她有时间适应我庞大的存在。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嫩肉在剧烈地痉挛、收缩,每一次抽动都给我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我低下头,不断地亲吻着她的脸颊、脖颈,舔去她的泪水,用行动安抚着她。

  “呜呜……好痛……混蛋血奴……本王……本王要杀了你……”

  她断断续续地哭泣着,咒骂着,但声音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杀气,只剩下无助和委屈。

  过了好一会儿,她身体的痉挛才渐渐平息下来。

  我开始尝试着缓缓抽动,每一下都带着无尽的温柔和耐心。

  “嗯……啊……”

  起初的疼痛渐渐被一种奇异的、麻痒的感觉所取代。

  我的每一次进出,都仿佛在研磨着她体内最敏感的一点,带起一波又一波陌生的快感。

  她的呻吟也从痛苦的哭喊,变成了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喘息。

  “就是那里……啊……再……再用力一点……”

  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迎合着我的动作,原本紧绷的身体变得柔软而顺从。

  得到她的鼓励,我不再克制,开始大开大合地在她体内冲撞起来。

  静室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

  声,和莉莉斯那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淫荡的呻吟声。

  “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血奴……快停下……啊啊啊——!

  在又一次猛烈的撞击下,莉莉斯浑身剧烈地一颤,双眼翻白,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她的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灼热的肉棒上。

  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脱力,软绵绵地瘫在床上,只有小腹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但她体内的嫩穴却收缩得更紧了,仿佛要将我永远留在里面。

  而我,也在这极致的包裹和绞动下,再也无法忍耐。

  我低吼一声,将积攒了许久的热流,尽数喷射在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呃啊……”

  滚烫的精液冲击着最娇嫩的宫口,让刚刚高潮过的莉莉斯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然后便彻底失去了意识,沉沉地睡了过去。

  我抽出已经有些疲软的鸡巴,看着身下那一片狼藉的床单,和莉莉斯那张沾着泪痕和潮红的、沉睡着的绝美睡颜,心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我俯下身,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用旁边的毛巾,小心翼翼地为她清理着身体。

  血红的眸子已经变回了那熟悉的银色,那个高傲暴戾的女王,又变回了我的小黑炭。

  等我回到擂台的时候,脸色已经憔悴了好几分,走路的姿势都有些弯腰驼背。

  到不是回去以后莉莉斯怎么为难我,这次的事件她到是没怪到我头上,只是一个劲的埋怨小黑炭给她丢人了,然后自个生自个的气,结果最后倒霉的还是我,被狠狠“吸血”

  了,现在腿有些软。

  不管怎么样都好,能安抚下莉莉斯,对我来说已经是非常不错的结果了。

  “吴大哥,莉莉斯怎么样了?

  我一回来,琳娅便上前关切的问道,没有立刻和我商量刚才的状况而是先问莉莉斯,看来我们家的琳娅小妮子也爱徇私呀。

  她那双天蓝色的眸子里满是担忧,柔软的小手下意识地扶住了我的胳膊,一股温柔的力量支撑着我有些发软的身体。

  “没事,就是在不是平时出现的时间里出现,身体有些疲惫,已经休息了,不用担心。

  我宽慰琳娅一句,主动问起擂台的情况,数百万观众,虽然绝大多数都在第一世界那边看投影,估计也闹出了不少乱子吧,尤其是第一世界那边,面对无数观众的疑惑,阿卡拉和莱娜可能会够呛。

  “擂台情况怎么样了,观众有闹起来吗?

  “到是没有,原本以为要花费一番功夫解释,没想到大家很容易就接受了,第一世界那边怕是应该也差不了多少。

  琳娅闻言,展颜一笑,发自内心的轻松笑容,并不像是在对我说安慰话的样子。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角弯弯,像月牙儿一样,看得我心里一暖。

  “真的?

  为什么?

  我就不懂了,什么时候这群混蛋变得那么好说话了?

  这不科学。

  “大概是因为吴大哥你的关系吧。

  “我?

  我更加迷糊,难道说隐藏了十多年的王霸之气终于露头了?

  “对呀,因为吴大哥总是时不时爆发,以及变身后实力大增,怕是因为这个,对于吴大哥你的女儿在这种情况下忽然爆发,似乎也理所当然的接受了。

  我张嘴半晌,说不出一句话,心内飘过无数个卧槽。

  这样也行?

  爆种这样的设定也能靠遗传?

  不,等等,小黑炭并不是我的亲生女儿大家都应该知道吧,难道说我已经变成了那种只要和其靠近就会被传染某些属性设定的家伙?

  因为自己爱爆种爱变身爱犯傻爱穿斗篷爱COSPLAY所以就算身边的人出现这种情况也变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

  好像的确是,比如说蒂亚那一身神秘斗篷女打扮被暴露身份以后,就没人往斗篷上吐槽,嗯……呃……这算是好事吗?

  此时此刻,我的心情相当微妙。

  “这都是多亏了阿卡拉奶奶平时大力向民众宣传吴大哥你的事迹,所以大家才见怪不怪了。

  琳娅小妮子这么解释一句,不知道想起什么,抿嘴偷笑了一下下。

  “啊,你这小妮子,刚才绝对是想起了阿卡拉奶奶给我宣扬的日常糗事对吧。

  我敏锐的第六感灵机一动,看破了琳娅的蜜汁微笑。

  “抱歉,的确是想起了其中一件。

  琳娅不忍了,笑出声。

  她笑得花枝乱颤,丰满的胸部也随之起伏,那惊人的曲线让我不禁口干舌燥。

  竟然还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我的一家之主威严何在?

  我瞪了琳娅小妮子一眼,心里却想着,现在不是时候,回去以后,到了晚上看为夫不家法伺候,用各种不可描述的方法惩罚你这个乳量下作的小人妻。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再也压抑不住。

  刚才被莉莉斯榨干的身体,似乎因为琳娅的笑容和那动人的身姿,又开始蠢蠢欲动。

  我环顾四周,看到附近有一个暂时无人使用的裁判休息室的帷幕,一个大胆的想法涌上心头。

  我拉住琳娅的手,在她惊呼声中,将她拽进了帷幕后面。

  “吴……吴大哥,你做什么呀?

  这里随时会有人来的……”

  琳娅又惊又羞,压低了声音,天蓝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慌乱和一丝不易察 જગ的期待。

  “嘘……”

  我将食指放在她的唇上,将她整个人抵在冰冷的墙壁上,低头在她耳边用充满磁性的声音说道:“刚才笑得那么开心,是不是该受点惩罚了,我的好琳娅?

  我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敏感地缩了缩脖子,脸颊瞬间就红透了。

  她不敢大声说话,只能用蚊子般的声音哀求:“不要……吴大哥,会被人发现的……”

  “那不是更刺激吗?

  我坏笑着,一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柔软的身体紧紧地贴在我的身上,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我下半身那已经苏醒的欲望。

  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从她连衣裙的领口探了进去。

  琳娅的身体猛地一僵,丰满而柔软的乳房被我的大手整个包裹住,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的触感让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我能感觉到她剧烈的心跳,隔着胸腔传递到我的掌心。

  “嗯……”

  她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从喉咙深处还是溢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我的手指灵巧地找到了她胸前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用指腹和拇指夹住,轻轻地揉捏、拉扯。

  “啊……嗯……不行……”

  强烈的快感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将全身的重量都靠在我的身上。

  我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香气,混合着一丝因为情动而分泌出的、更加甜腻的体香。

  我一边玩弄着她胸前的柔软,一边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她的嘴里充满了香甜的津液,我贪婪地吸吮着,掠夺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空气。

  她生涩地回应着我,小舌头被我勾着,任由我玩弄。

  我的手并没有满足于此,顺着她光滑的背脊一路向下,滑到她浑圆挺翘的臀部,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用力地揉捏着那两团充满弹性的娇臀。

  然后,我的手继续向前,来到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最神秘的三角地带。

  “呀!

  琳娅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阻止我的入侵。

  “放松点,乖。

  我温柔地哄着,手指灵巧地拨开了布料的阻碍,直接触摸到了那片已经湿润不堪的禁地。

  她的蜜穴早已泛滥成灾,淫水将内裤都浸湿了一大片,黏糊糊的,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我用手指隔着内裤,轻轻地按压、摩擦着她那颗已经肿胀起来的阴蒂。

  “呜……嗯……哈啊……”

  琳娅再也忍不住,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她双手紧紧地抓住我的衣服,身体像波浪一样在我怀里扭动着,丰满的胸部在我胸前蹭来蹭去,更加激起了我的欲望。

  我觉得这样隔靴搔痒实在不够尽兴,便直接将她的裙子向上掀起,然后连同内裤一起,粗暴地褪到了她的膝弯。

  那完美的、宛如艺术品的蜜色桃源,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面前。

  肥美的花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内里,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我半蹲下身,将脸埋进了那片芳香的草地,伸出舌头,在那颗肿胀的阴蒂上轻轻一舔。

  琳娅发出一声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尖叫,但她很快就用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只留下一连串“呜呜”

  的、被压抑的哭泣般的呻吟。

  我仿佛找到了最美味的珍馐,用舌头、嘴唇、牙齿,在那片小小的方寸之地肆意地蹂躏。

  我舔舐着她肥美的阴唇,吸吮着那不断涌出的甘甜蜜汁,用舌尖灵巧地探入那紧致的穴口,感受着里面嫩肉的收缩和绞动。

  “呜呜……吴大哥……饶了我……要……要去了……会被听到的……啊啊……”

  琳-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无力地缠在我的头上,腰肢疯狂地挺动,将自己的蜜穴一次又一次地送到我的嘴边。

  终于,在我的舌头又一次狠狠地顶入她的花穴深处时,她浑身猛地一僵,一股滚烫的爱液喷射而出,尽数被我吞入腹中。

  她达到了高潮,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瘫倒在我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站起身,看着她那潮红未褪的俏脸和迷离的眼神,满意地笑了笑。

  我帮她整理好衣服,在她唇上轻轻一吻,然后才拉着她的手,走出了帷幕。

  外面的喧嚣依旧,似乎没有人发现刚才在这小小的角落里发生了一场怎样香艳的“惩罚”

  。

  琳娅低着头,不敢看我,脸上的红晕久久不散,走起路来双腿还有些发软。

  我们再次回到擂台上,因为拉斐尔的歌舞表演安抚而像乖孩子们一般安静等待的观众,终于沸腾了。

  “结果,快点宣布结果!

  这群人迫不及待的大声起哄道,到是没有人问小黑炭为什么会爆种,看来琳娅她们解释的很成功,或者说阿卡拉宣传的很成功。

  对了,那名野蛮人呢?

  我转头一看,发现他还在坑里躺着,怎么回事,我这一去一回用了差不多半个小时,这大块头怎么还在趴窝,难道就没有人伸一下援助之手?

  就算因为比赛结果没有公布的关系,不能将其抬出擂台之外,那至少也将他从坑里捞出来……然后五花大绑关在囚笼里给大家围观,这才是正能量呀。

  我偷偷瞄了眼琳娅小妮子和拉斐尔,心里琢磨着难道说刚才拉斐尔上台又唱又跳那么久,愣是把坑里昏迷过去的野蛮人当成了空气?

  甚至可能无意中从他身上踩过几脚?

  如果是,我只能说——干得漂亮。

  走到坑边,不爽的居高临下看了野蛮人一眼,我才跳下去将他拎起来,来到擂台中心,先往他脸上呼了几巴掌,见他昏迷的厉害,醒不过来,于是失去耐心,干脆了当将他的手臂高高举起。

  “现在,我宣布。

  环视一眼所有观众,见他们停下吵闹,将目光集中过来,我才紧接着大声说道。

  “野蛮人——”

  阿勒,这货叫什么名字来着,我找找看选手名单,哦,是叫史蒂洛夫,干脆叫史蒂夫吧,我觉得你很有堆方块的天赋。

  “史蒂洛夫选手——获胜!

  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恭喜史蒂洛夫选手获得伪领域组冠军!

  话说完,手一滑,在我高举着手臂的支撑下昏迷站立的野蛮人砰一声面朝大地脸庞开花,哦呀哦呀,我不是故意的。

  观众一阵哗然,本以为会有很多人对这个结果表示质疑,我还想好了各种解释,没想到大家对质疑获胜者的兴趣不大,似乎在他们心目中谁输谁赢都没问题。

  大家现在讨论的话题是,以后的每一届比武大会应不应该再让眼前的蠢蛋救世主——包括他的家人在内,继续报名了。

  没办法,这一家子就不是普通人呀,你看看眼前的蠢蛋德鲁伊,本体是领域级的,表现出来的实力却完全不像是领域强者,还有她的赫拉迪克族公主妻子也是。

  现在,又多了一个女儿莉莉斯,在关键时刻也表现出了超规格超过伪领域级别的实力。

  这一家子其实是来捣乱的吧,是来给选手和观众添堵的吧,我们只想安安静静的看好每一场比赛,不用费神,不愿烧脑,更不想老是被吓的一惊一乍,强烈要求少一些惊喜,多一些套路。

  总之下面就是这么BALABALA一大堆,对于比赛结果,讨论的声音反倒几乎没有。

  虽然省去了解释的口水,让我松了一口气,但是莫名的心好累,好想屎。

  伪领域组的四强赛就以这样的戏剧性结局收尾了,之后我问了第一世界,那边的情况几乎和这里如出一辙,并没有给莱娜添多少麻烦,让我庆幸不已。

  比赛结束后,我拎着野蛮人,正头疼该扔到哪个怪物窝里……哦不,是交给谁处理,这时候大师兄二师兄屁颠屁颠走过来。

  “吴师弟。

  “嗯?

  我不想说话,并向师兄二人组投了一个很忙勿扰的眼神。

  “是我呀,我。

  西雅图克强行没有领会我的意思,厚着脸皮凑上来,一副电话里的诈骗犯的嘴脸。

  “哦,西雅图克师兄,你想做什么?

  难道打算退出世界之力组的比赛?

  “等等,我一句话都没说!

  二师兄方了,吴师弟话中带刺,难道说看出了自己的意图?

  “有话快说,我还要处理这块……”

  犹豫了一下,我将大型垃圾三个字眼吞了回去,心不甘情不愿的接着说道:“我还要安置一下我们的冠军。

  “这种小事就交给我办吧。

  西雅图克忽然就变成了国字脸外加浓眉大眼的画风,惊的我一愣一愣,好半晌没应话。

  “二师兄,你发烧了?

  然后,我小心翼翼问道,并看向卡洛斯。

  “谁发烧了,我有事,有重要的事。

  “我早就说了,你干脆和吴师弟实话实说,又不是什么不好意思的事情。

  卡洛斯帮腔了一句,引得西雅图克怒瞪,最后一脸无奈的解释。

  “是这样的,我看这小子有点天赋,想看看他合不合适……”

  “合适什么?

  “合适当我西雅图克的学生。

  “噗”

  一声,我当时就喷了。

  “你,收学生?

  “怎么了,难道我就不能?

  二师兄恼羞成怒。

  “不,倒不是说不能,只是觉得以你的性格……”

  我怀疑的上上下下打量西雅图克:“合适教人吗?

  “你觉得卡夏老师合适教人吗?

  西雅图克面无表情的反问了一句。

  我竟无言以对,只能乖乖将手中的野蛮人交给了西雅图克。

  目送西雅图克拖着他的准未来学生大步离去,我心里忽然也有那么一点怜悯,真的有那么一点点。

  想想这个野蛮人也是可怜,本来以他的实力拿冠军是十拿九稳,却遇到了小黑炭,惨遭痛殴晕倒,醒过来之后又莫名其妙的落到一个大光头兄贵手里。

  就好像是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正处于一列陌生火车之中的襁褓婴儿,将他抱在怀里的是一个面带狰狞笑容,正在用三路奶粉给他泡奶的陌生怪蜀黍。

  惨,这一届比武大会他应该是最惨的选手,最惨的冠军了。

  我悲天悯人的叹了一口气,算了,这次就放过他吧,要是他真的成了西雅图克的学生,以后说不定会经常碰到,到时候,我就和他来个一笑泯恩仇,然后以师叔的身份,用毕生最严谨认真的态度,尽自己的一份教导责任。

  顺便连他的老师也一起教导了。

  嗯,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我真是个心胸开阔的人,往前推三百年往后推三百年,都再也找不到像我这般仁慈的救世主了。

  还没走远的西雅图克,这一刻忽然莫名打了个冷战……

  小黑炭一觉醒来后,莉莉斯已经回去,变回原来那个小黑炭的小黑炭……呃,这样说有点拗口总之就是这么回事,知道另外一个自己将擂台大闹一场之后,小黑炭显得很沮丧,觉得自己给大家添麻烦了,很是消沉了几天。

  不过,有我、黄段子侍女和萨绮丽三个灵魂攻城狮的安慰,相信单纯的小黑炭很快就会打起精神,意识到自己的不足,为了不让这样的事情再发生从此更加刻苦的修炼——虽然说这并不是我的本意,她现在年纪还小,我觉得应该更多享受一下难得的……嗯,青春才对。

  话说夜魔女王的寿命多长,青春期有多长来着?

  用难得形容合适么?

  这些都是后话,在伪领域组四强赛结束以后,第二天,赛程并没有因为小黑炭的事件而改动,领域组的四强赛开始了。

  其实领域组的比赛并没有多少悬念,至少第一名是如此,不光是我,想必很多脑子清醒一点的人都能看出来。

  不出意外的话,四强赛的冠军应该就是蒂亚小丫头了,原本她还只是种子选手,有实力和她竞争的还有那么几个人,可是自从在小组赛的时候,在和我战斗的那一场比赛里,她竟然拿出了连我也没有预料到的万法之阵,三色大蛇这一招。

  万法之阵的三色大蛇,本不应该是领域境界能掌握的高深技巧,可想而知,蒂亚掌握了这一招,就跟拥有了一件神器没什么区别,本来实力差不多,她手上忽然多了个杀手锏,你让其他选手怎么玩?

  没得玩这是。

  或许有人会觉得,三色大蛇既然不是领域境界能掌握的,蒂亚就不该施展出来,就跟用神器一样,会让比赛变得毫无意义,有些胜之不武。

  谁敢说出这样的话?

  站出来我当场糊你一脸,这和使用神器能比么?

  三色大蛇是蒂亚自己辛辛苦苦专研领悟出来的技巧,是她勤劳和天赋的结晶,而并非外物,辛苦练出来为了取胜的技巧到了比赛不让用算什么?

  你这么说,倒不如干脆让法师不要施展魔法算了。

  至少蒂亚不是那么矫情一根筋的腐儒,她全力研究这一招,不就是为了取胜,向我证明她已经可以在地狱世界立足么。

  圣骑士?

  吃我一招三色大蛇!

  刺客?

  再吃我一招三色大蛇!

  用最简洁朴素的语言归纳领域组的几场比赛,就是这样,整个过程当然不可能那么简单,蒂亚没有在一开始就拿出杀手锏碾压对手,获取胜利,而是正经八百的和对方过了千百招,吸收了足够的战斗经验后才开大。

  毕竟像这样理直气壮和同等级别对手较量的机会不多,换做平时,别人知道蒂亚有这一招,或者只要知道蒂亚是赫拉迪克的魔法公主,同级别对手才不愿意上台被她虐呢。

  总之,蒂亚没有丝毫意外的获得了领域组冠军,作为获胜的奖励让我陪她一天时间,做了许多不可描述的事情。

  到这里,其实第一届比武大会就已经落幕了,虽说还有一个世界之力赛组,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其实是类似附加题或者说是番外篇一样的东西,和之前十二个组别的比赛是完全不同的,无论规则还是规格上。

  说到底,世界之力境界是现今暗黑大陆所能达到的实力最高峰,人数稀少,个个都是国宝级别,地位高高在上,能一脚踏入世界之力境界的强者早已经过了想出风头的年轻气盛,不可能是冲着比武大会的名头而来,真正吸引他们的是可以在这种正式活动里,堂而皇之的痛痛快快大战一场,以及笑而不语的观看其他世界之力强者的精彩战斗。

  作为实际凌驾于比武大会之上的额外盛事,世界之力强者赛组的比斗放到了领域组比赛结束的三天之后举行。

  关于世界之力赛组的安排和规则,我曾经和阿卡拉以及莱娜一起讨论过,一开始想着简简单单,和其他赛组一样就好,但是这种想法很快就被我们推翻。

  盖因为到了世界之力级别,不同境界之间的差距实在太大了,在领域这个级别里,还可能出现领域初级战胜领域中级,领域中级战胜领域高级这样的越阶制胜情况,但是到了世界之力境界,却很少出现。

  除了寥寥一小撮人,比如说吾王、莎尔娜姐姐、十二骑士传承者,小幽灵小狐狸等等,就算是大师兄和二师兄也不敢说一定能够战胜高自己一个境界的强者。

  要知道这些世界之力强者一个个都是大爷,金贵得很,当然,这种说法并不是说他们的脾气有多大,会摆架子,而是每个人都为联盟立下过汗马功劳,作为数十年上百年如一日保卫着联盟的大前辈,就算是拉斐尔和阿卡拉也要尊重有加,不敢怠慢。

  为了让这些大爷们高兴,我们想了另外一种方式,身为高贵冷艳的世界之力强者,肯定不喜欢被赛程束缚,安排你和谁战斗你就得去和谁战斗,还把不把前辈们放在眼里?

  鉴于来参加比赛的世界之力强者数量不多,加起来总共可能也就三四十人,可以更灵活更充裕的安排赛事,所以我们就有了主意,那就是举办擂台自由挑战赛。

  将世界之力赛组分为四个级别,每个级别先由其中一人摆擂台,其余选手可以随时上台挑战,输的下台赢的继续,当然,可能出现接连获胜的强者,自觉体力精神力大量消耗下,没办法继续迎接下一场战斗,这时候可以保留挑战资格先休息,继续进行其他选手的挑战赛。

  反正时间多得是,想怎么来就怎么来,又有谁会嫌世界之力强者之间的比赛太臭太长?

  这般商定以后,我们和所有参加比赛的世界之力强者们通了气,获得全体赞同,表示这样的比赛方式更加自由奔放,棒棒哒,我很满意,于是赛程就这么正式决定下来了。

  领域组四强赛结束的三天过后,世界之力级别的赛事正式拉开了序幕。

  首先举行的是世界之力初级境界的擂台赛,或许是因为初体验,在我宣布比赛开始的时候,大家面面相窥,连那些性格豪爽大咧的野蛮人,今个儿都忽然有了那么点矜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分钟时间没有一个人先上台。

  除了迟疑不决以外,大家也还有另外一层体谅的想法,世界之力初级境界的选手人数最多,因此上台得稍微有点讲究,你不能忽然一下子让太强的选手上去,一路碾压,还让实力弱一些的世界初级选手怎么活?

  到时候他们或许都不愿意上场了。

  所以说得遵循渐进,由弱到强,才能不至于让比赛一边倒迅速结束,让大家看个过瘾。

  大师兄和二师兄想帮我一把,却被我用眼神阻止了,他们的实力在世界初级里算顶尖,已经快要突破到中级境界去了,就算战胜世界中级强者都是很有可能的事情,让他们先上的话比赛一开始就一边倒了。

  这时候还是图拉科夫给力,一个奋力跳跃从人群之中跨过,威武雄壮的轰然双脚落地,将擂台地面震得嗡嗡一颤。

  光是这出场方式,和之前的领域赛事比起来就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这就是世界之力强者的威势呀,看到这一幕,所有观众像打了鸡血般的兴奋起来,没想到有朝一日,竟然能够目睹这等哪怕在领域强者眼中都是高高在上的超级强者之间的对战。

  一脸骚包跳上擂台的图拉科夫,先是得意洋洋的朝底下欢呼的观众挥手致意,然后和我招呼了一声,那双瞪大的铜铃眼睛立刻一撇,锁定台下其中一个目标。

  “沙希克,你小子还躲着做什么,有卵蛋的话就给我上来,老图我今个要在大家眼皮底下教训教训你,让大家都知道我的实力总还是比你强上那么一点点的。

  “本来还想让你在台上多蹲几秒钟,既然你这么急着下台,我沙希克就成全你。

  仿佛早有预料图拉科夫会指名自己,沙希克这厮更加骚的不行,嘴里叼着一朵鲜红欲滴的玫瑰,全身履着镫亮铠甲,金色的披肩在身后飘飘飞扬,就差脚底踩上一朵七彩祥云登场了。

  换做是第一第二世界的冒险者,要是敢这么做,非得被冠上一个骚男的外号,终生陪伴,大概是世界之力强者的名头太亮了,以至于沙希克这等令同行羞耻的做派,竟然也得到了观众的喝彩,似乎这样的超级强者无论做些什么都是引领潮流,时髦爆表。

  话说……我也是世界之力强者吧,而且还能打十个这样的沙希克,为什么我无论做什么出现在哪里都要被说成蠢蛋救世主又在猪突猛进又穿过时斗篷这样呢?

  阿卡拉,你到底是怎么宣扬我的?

  瞧着沙希克骚骚的样子大受欢迎,对比自己两人实力相仿,谁输谁赢全看运气,我个人认为沙希克输了一定是因为太骚包的关系……正当我准备宣布结果时,一股不祥的、粘稠如实质的黑暗魔力猛然从观众席的角落爆发开来!

  “吼——!

  一声不似人类的尖啸刺破耳膜,莉莉斯的身影在扭曲的暗影中猛然膨胀,血红色的双眸取代了原有的理智,尖锐的指爪撕裂了她身上的华服,属于夜魔女王的暴虐气息席卷全场。

  观众们惊慌失措,弱小者甚至被这股威压直接震晕过去。

  “该死,偏偏是这个时候!

  我咒骂一声,身影瞬间从原地消失,下一刻已经出现在暴走的莉莉斯面前,一把扼住她挥向旁边无辜观众的利爪。

  她的力量大的惊人,皮肤滚烫,嘴里发出无意识的低吼。

  “都别动!

  我来处理!

  我朝惊愕的萨绮丽和拉斐尔等人吼了一句,随即强行架起疯狂挣扎的莉莉斯,将她拖进了后台一间无人的休息室,反手用魔力封锁了房门。

  她像一头真正的野兽,疯狂地撕咬抓挠。

  我懒得废话,直接用最原始的暴力将她死死按在墙上,撕开她仅剩的破碎衣物,无视她的尖叫和反抗,挺身贯穿了她紧致的身体。

  剧烈的疼痛让她瞬间僵直,随即爆发出更疯狂的挣扎。

  我牢牢掌控着她的腰肢,用最粗暴直接的方式在她体内冲撞,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我的意志烙印在她的子宫深处。

  这是征服,是镇压,是将她从暴走的边缘拉回来的唯一方式。

  她的尖叫逐渐变调,从愤怒和痛苦,慢慢染上了哭腔和无法抑制的呻吟,身体的本能快感最终压倒了狂乱的意志。

  粘稠的爱液混杂着汗水,将我们紧密连接的部位弄得泥泞不堪。

  在她被欲望彻底冲垮,浑身瘫软着泄身的瞬间,我才终于将灼热的精髓尽数灌入她的体内,完成了这次强制性的“调教”

  我抽身而出,留下瘫在地上眼神涣散、身体仍在微微抽搐的莉莉斯。

  刚一拉开门帘,就看到琳娅俏生生地站在外面,脸上满是担忧,但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被方才动静勾起的兴奋与渴望。

  我心中火气未消,一把将她也扯进帷幕后的阴影里,命令她跪下。

  “看来你也需要一点小小的惩罚。

  我不容分说地将自己还残留着莉莉斯体液的欲望塞进她温热的口腔,享受着她略带生涩却又极尽讨好的侍奉,直到将第二股欲望也尽数释放在她的喉间。

  整理好衣物,我重新回到擂台上,面对着一片狼藉和惊魂未定的众人,清了清嗓子,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大声宣布:“刚才只是一个小小的意外,现在已经解决。

  本场比赛,图拉科夫获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