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我那纯属自寻烦恼的奢侈 고민,这教廷山里,还有两个人的处境要苦逼得多。
他们是白狼和阿琉斯,这对来自赫拉迪克族的师兄妹。
两个人都凭借自身的实力,一路过关斩将,成功晋级了各自组别的四强,得以跟随大部队一同来到这片充满了硫磺与熔岩气息的地狱世界。
在度过了最初踏足新天地的兴奋之后,他们也都将全部身心投入到了决定最终荣耀归属的四强决战之中。
然而……命运似乎并不总是眷顾努力的人。
他们都败了。
白狼败得尤为可惜。
他有惊无险地赢下了第一场四强赛,昂首挺胸地进入了决赛。
决赛的对手实力与他在伯仲之间,两人你来我往,剑拔弩张,打得天昏地暗,足足鏖战了一个多小时,才最终因为差了那么一丝丝的运气,让他与冠军的荣耀擦肩而过,惋惜败北。
至于阿琉斯,她输得更早,也更彻底。
在四强赛的第一场战斗中,她就败下阵来。
客观来说,她的对手在实力上的确要比她高出那么一线,这固然是失败的主因,但在我看来,更大的锅,恐怕要甩给这地狱世界本身。
自从来到这里,这小腐女脑子里那根名为“灵感”
的弦就彻底绷断了,各种稀奇古怪的念头像失控的火山一样喷发不止,就算是动用我的神器卷纸筒,也根本遏制不住她那奔涌的创作欲望。
战斗的时候都满脑子想着那些东西,能赢才怪了。
白狼这家伙倒不用我太担心,他就是个无可救药的死妹控,实在不行,就让莱娜过去柔声安慰他几句,保准这头看似冷酷的白狼立刻就能原地满血复活,摇着尾巴重新振作起来。
真正需要关心的,是阿琉斯。
她这次是一个人孤身前来,那些平日里和她一起疯一起闹的队友们都不在身边。
在这种时候输了比赛,身边连一个可以倾诉和安慰的人都没有,那份孤独和失落,足以压垮一个年轻女孩的肩膀。
看来,只能由我这个名义上的老师亲自出马了。
穿过喧闹的人群,我在一个偏僻的休息区角落里找到了她。
小小的身影蹲坐在墙角,将自己缩成一团,斗篷的兜帽拉得很低,几乎遮住了她整张脸。
她低着头,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正窸窸窣窣地不知道在写些什么。
“阿琉斯,你在做什么?
”
我放轻了脚步,走到她身边,好奇地问道。
听到我的声音,那小小的身影猛地一颤,她抬起头,兜帽下露出一双闪烁着异样光芒的眼睛。
“老师,阿琉斯……来灵感了。
我:“……”
这一瞬间,我真的很想立刻转身就走。
这丫头,输了比赛不想着反省,居然还有心情搞创作?
但转念一想,这或许是她掩饰内心痛苦的伪装。
我决定,姑且还是再深入关心一下,看看她是不是受到的打击太大,精神都有些不正常了。
要是在平日里,听到她说出这样的话,我绝对会二话不说就掏出那根饱经风霜的卷纸筒,狠狠地往她脑袋上拍下去。
但现在,我打算尽可能地温柔一点,难得地尽一下身为老师的职责。
“哦?
是吗?
我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可亲,“到底是什么样的灵感,能说给老师听听吗?
“比武大会。
阿琉斯一字一句,说得铿锵有力,仿佛在阐述什么伟大的真理。
你看,果然如此。
她还是对自己第一场比赛就落败的结果耿耿于怀,连脑子里涌现出的灵感,都离不开“比武大会”
这四个字。
我心中涌起一阵怜悯,正要伸出手去,像安抚受惊的小动物一样摸摸她的头,给她一些温暖的安慰。
可还没等我的手落下,这小腐女就仿佛刹不住车一般,噼里啪啦地从嘴里蹦出了一大堆让我瞠目结舌的话。
“比武大会……数百名……精壮的男人……参加……如果输了……就要立刻……接受对方……这样那样……哈次呜咔拉呜呜呜……的惩罚!
天堂……不,是天国!
即便是因为话说得太快而激动地咬到了舌头,阿琉斯的眼神里也充满了熊熊燃烧的斗志,整个人仿佛都化作了一团创作的火焰。
不行了,我顶不住了。
什么“精壮男人之间的战斗”
,什么“输了就要立刻接受惩罚”
的设定,这画面感实在太强了,强到让我想起了前世在某个奇怪的大型同性交友网站上看到的那些鬼东西,什么比利王,什么VAN样……
我猛地站起身,退后两步,狠狠地用脑袋磕了几下旁边的石墙,才总算将那些挥之不去的、充满了汗水与摔跤的即视感画面从脑子里抹消掉。
我抬起手,下意识地就想掏出卷纸筒,给她来一记物理性的精神净化。
然而,当我看到阿琉斯依旧干劲十足,滔滔不绝地在介绍着她那宏大的灵感设定,仿佛根本没有受到任何打击的样子,我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收回了手,叹了口气,转身打算离开。
或许,让她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世界里,才是对她最好的安慰吧。
就在我转身迈出脚步的那一刻,我斗篷的一角,却被一只小手给紧紧扯住了。
我回过身,惊讶地发现,刚才那个灵感爆棚、熊熊燃烧的幻想家阿琉斯已经消失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真实的、垂头丧气的、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了的阿琉斯。
她缓缓地将那顶一直戴着的斗篷帽子摘下,露出了那一头如同火焰般流转,又如同晚霞般绚烂的红色长发,以及一双和发色一样,本该威严凛然的焰色瞳孔。
这是阿琉斯的第二形态,一旦摘下斗篷帽子,她就会从那个有点脱线的腐女,变成一个冰冷寡言的焰发焰瞳美少女。
但是此刻,那双本该被冰冷寒霜所覆盖的焰色瞳孔,却流转着晶莹的泪光,水汽氤氲,充满了深深的不安与自责。
她死死地低下头去,不敢看我,那用力扯住我斗篷一角的小手,正在轻微地颤抖着。
“大家……明明那么……期待……阿琉斯……辜负了……已经……没脸回去……见大家了。
断断续续的话语,带着压抑的哭腔,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细小的针,扎在我的心上。
这,才是阿琉斯隐藏在内心深处,最真实、最脆弱的一面啊。
我的心,在这一瞬间彻底软了下来。
我上前一步,张开双臂,轻轻地将她那颤抖的娇小身躯拥入怀中。
这小腐女仿佛找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港湾,顺势将自己的额头抵在了我的胸膛上,另外一只小手也抓了过来,两只手都死死地攥着我的衣服,就像一个即将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
她娇小的香肩,在我怀里控制不住地颤抖个不停,压抑的呜咽声,闷闷地从我胸前传来。
“不会的,你已经做的很好了,谁也不会怪你的。
我柔声安慰着,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要是他们敢在你面前说三道四,你就这样理直气壮地和他们说:【有本事你们也进个四强给我看看呀!
】”
怀里的阿琉斯只是一个劲地摇着头,显然我的话并没有安慰到她。
“真拿你没办法。
我叹了口气,宽厚的大手落到阿琉斯那柔顺的脑袋上面,在她一头精致秀丽、如同燃烧火焰般的长发上轻轻抚揉着,感受着那丝滑的触感。
“打起精神来,你可是汉斯他们整个队伍的骄傲。
阿琉斯继续固执地摇头,显然我还是没有说到她想要听的那个点上。
这小腐女,还真是难哄。
我有点不耐烦了,要不还是干脆掏出卷纸筒来一发精神注入,一劳永逸吧。
仿佛是察觉到了我内心深处一闪而过的杀气,阿琉斯的身子猛地一僵,连忙从我怀里给出提示:“第一句……只要……第一句……就行了。
“第一句?
我歪着头想了想,回忆着我刚才说的话。
“打起精神?
“不是的……老师……欺负人。
阿琉斯在我怀里闷闷地抗议道,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委屈的鼻音。
哈哈哈,生气了,嘴巴都鼓起来了。
这样的阿琉斯,还真是萌得不行。
我心里偷笑不已,但也知道见好就收,不能再逗她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听好咯,”
我清了清嗓子,用最认真、最诚恳的语气说道,“阿琉斯,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再说一遍。
怀里传来了细若蚊蚋的声音。
“阿琉斯好样的。
“再……再一遍。
“阿琉斯是天才。
“还要……一遍。
“阿琉斯好棒好棒的。
“不够……不够……”
“阿琉斯是老师我最出色的学生了。
嘛,反正严格来说,我的学生也就只有阿琉斯这么一个,这么说倒也不算骗她。
“……就是这句。
阿琉斯眼前一亮,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她猛地从我怀里抬起头来,那双原本噙着泪水的焰色瞳孔,此刻正炯炯有神地看着我,里面充满了期待。
“请重复……一万遍。
如此……阿琉斯……方能得到……心灵的抚慰。
“哦嚯?
一万遍?
我眉毛一挑,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容,“我这里倒是有个更好的心灵抚慰办法,不仅能抚慰你的心灵,还能顺便抚慰一下你的身体。
“老师……你想做什么?
阿琉斯看着我脸上那不怀好意的笑容,本能地感觉到了一丝危险,抓着我衣服的小手不由得更紧了。
“做什么?
我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压低了嗓音,带着一丝蛊惑的磁性说道,“你不是喜欢那个‘输了就要接受惩罚’的设定吗?
现在,你输了比赛,作为你的老师,我是不是也该给你一点……小小的‘惩罚’呢?
温热的气息吹拂在阿琉斯敏感的耳廓上,让她白皙的耳朵瞬间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粉色。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焰色的瞳孔猛地放大,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老……老师……你在……说什么……”
“我说,”
我伸出手,轻轻捏住她小巧精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着我的眼睛,“既然言语上的安慰没有用,那就用身体来让你记住。
记住你已经做得足够好,记住你不必为了一次失败而否定自己。
这,就是老师给你的……特别辅导。
话音未落,我已经低下头,用我的嘴唇,封住了她那张还在微微颤抖的、想要说些什么的樱桃小口。
“唔……!
阿琉斯的眼睛瞪得更大了,身体瞬间绷得笔直。
她的小手下意识地想要推开我,但那点力气,在我面前就如同螳臂当车。
我轻易地就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身后,用一只手牢牢控制住,另一只手则顺势搂住她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将她柔软的身体更紧地按向我的胸膛,让她感受我那如同擂鼓般的心跳。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香甜,还有一点点因为哭泣而残留的咸涩。
我没有急着深入,只是温柔地辗转厮磨,用我的舌尖,轻轻地描绘着她那优美的唇形。
阿琉斯的抵抗渐渐变弱了,她的身体开始发软,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
或许是我的动作太过温柔,又或许是她内心深处其实并不抗拒这样的接触,甚至……还有一丝隐秘的期待。
我能感觉到,她那颗因为失败而冰冷的心,正在我的怀抱里,一点一点地回暖。
时机到了。
我不再满足于唇边的厮磨,舌尖轻轻一顶,便轻易地撬开了她那毫无防备的贝齿,长驱直入,探入了那片温暖而湿润的洞天。
“呜……嗯……”
阿琉斯发出一声被拉长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呜咽。
我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探索,勾住她那因为惊慌而不知所措的丁香小舌,与之一同起舞。
我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每一分甜蜜津液,将属于我的气息,霸道地灌入她的肺腑。
这个吻,漫长而深入。
直到阿琉斯被我吻得浑身发软,呼吸急促,脸颊绯红,几乎要窒息过去的时候,我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她。
一缕晶亮的银丝,从我们分开的唇瓣间牵扯而出,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阿琉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水润的焰色瞳孔里,只剩下迷茫和混乱,仿佛还没有从刚才那个突如其来的、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的深吻中回过神来。
“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我抚摸着她那烧得滚烫的脸颊,柔声问道。
阿琉斯没有回答,只是呆呆地看着我,仿佛不认识我了一样。
“看来,一次‘惩罚’还不够啊。
我故作苦恼地叹了口气,“那就……再来一次更深入的‘特别辅导’好了。
说着,我将她打横抱起,不顾她那微弱的惊呼和挣扎,转身走向了休息区更深处一个无人打扰的杂物间。
“砰”
的一声,我用脚将杂物间的门带上,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这里很暗,只有一丝微光从门缝里透进来,勉强能看清彼此的轮廓。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灰尘味,但这丝毫没有影响我的兴致。
我将阿琉斯轻轻地放在一堆还算干净的帆布上,她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蜷缩着身体,用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睛警惕地看着我。
“老师……不要……这里……”
“不要什么?
我俯下身,压在她娇小的身体上,用我的体温将她包裹,“你不是说……输了就要接受惩罚吗?
现在,就是惩罚时间。
我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游走。
隔着那身赫拉迪克法师特有的长袍,我抚过她平坦的小腹,感受着那里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肌肉。
然后,我的手继续向上,攀上了那对虽然不大,但却形状优美、挺翘饱满的山峰。
“啊……”
阿琉斯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身体猛地一颤。
我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两团柔软。
指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那顶端的两颗小茱萸,正在迅速地变硬、挺立,像是两颗含苞待放的花蕾,在我的抚弄下,急切地想要绽放出最美的姿态。
“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要诚实多了。
我低笑着,在她的耳边厮磨。
“不……不是的……”
阿琉斯羞愤地反驳着,但那软绵绵的语气,却毫无说服力。
我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向下滑去,越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了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隔着几层布料,我用手指在那微微隆起的地方,轻轻地画着圈。
“嗯……”
阿琉斯咬着下唇,死死地忍着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但那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带着哭腔的鼻音,却将她此刻的感受给出卖得一干二净。
她感觉到底下传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感,那感觉像是电流一般,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上,直冲她的大脑,让她浑身的力气都仿佛被抽干了。
一股陌生的、湿润的暖流,开始从她身体的最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
“老师……求你……不要……”
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哀求着,但那扭动的腰肢,却像是在主动迎合我的动作。
“只是这样就不行了吗?
真正的‘惩罚’,可还没开始呢。
我邪笑着,手指灵巧地解开了她那繁复的法师袍腰带,然后将层层叠叠的衣物向上掀起,露出了她那光洁平坦的小腹,以及……那条包裹着她最后防线的,纯白色的棉质内裤。
那条内裤,已经被从花穴中渗出的爱液给濡湿了一小片,紧紧地贴在她那娇嫩的肌肤上,勾勒出那神秘花园的诱人轮廓。
“流了这么多水啊,阿琉斯。
我用手指在那片湿润上轻轻一点,然后将沾染了她蜜汁的指尖,凑到她的唇边,“尝尝看,你自己的味道。
“呜……不要……”
阿琉斯羞得满脸通红,紧紧地闭着眼睛,把头偏向一边。
“不听话的学生,可是要接受更严厉的惩罚的。
我不再逗她,直接将那条已经被爱液浸透的内裤,连同法师袍的下摆一起,褪到了她的膝弯处,让她那未经人事的、最娇嫩的私密之处,彻底地暴露在了这昏暗的空气之中。
那是一片修剪得十分干净的、白皙的平原,中央是一道浅浅的、诱人的沟壑。
两片粉嫩的花唇紧紧地闭合着,顶端那颗小小的、如同珍珠般的阴蒂,因为兴奋而微微挺立着。
在那紧闭的缝隙间,正不断地有晶莹的蜜汁,争先恐后地向外渗出。
好一处未经开垦的、水草丰美的宝地。
我吞了口口水,感觉自己的下腹也开始变得燥热起来。
那根沉睡的巨龙,已经在我裤裆里苏醒,正昂首挺胸,叫嚣着想要冲出去,去征服眼前这片美丽的领地。
我没有急着动用我的武器,而是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地分开了那两片紧闭的、羞涩的花唇。
“啊……!
随着花唇被掰开,那隐藏在其中的、更加粉嫩湿滑的内里,以及那不断向外冒着爱液的、神秘的穴口,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阿琉斯发出了一声羞耻到了极点的尖叫,双腿下意识地就想并拢,但却被我用膝盖给强行分开了。
“别夹那么紧,让我好好看看……老师要检查一下,我的学生有没有好好发育。
我用着冠冕堂皇的理由,将脸凑了过去,仔细地欣赏着眼前这动人的一幕。
我甚至能闻到,从那花穴中散发出的、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麝香的、甜腻而又诱人的气味。
我的手指,开始在那湿滑的穴口处,不轻不重地打着圈。
每一次的划过,都能带起阿琉斯一阵剧烈的颤抖。
“嗯……啊……老师……那里……好奇怪……”
“只是这样就奇怪了吗?
我低笑着,将一根手指,缓缓地、试探性地,向那紧致而又湿热的穴口探去。
“不……不要进来……!
阿琉斯惊恐地叫着,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
但她那点力气,又怎么可能反抗得了我。
我的指尖,轻易地就顶开了那层薄薄的、象征着纯洁的阻碍。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啵”
声,我的整根手指,都顺利地滑入了那温暖、湿滑、紧致得不可思议的甬道之中。
“啊啊啊啊——!
撕裂般的疼痛和被异物侵入的强烈不适感,让阿琉斯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泪水,终于决堤而出,顺着她的眼角滑落。
“疼……好疼……老师……拿出去……”
“乖,很快就不疼了。
我俯下身,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另一只手则继续在她那挺翘的乳房上揉捏着,分散她的注意力。
同时,我那根已经进入她体内的手指,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那甬道实在是太紧了,紧得我的手指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那娇嫩的内壁,是如何热情地、层层叠叠地包裹、吮吸着我。
随着我的抽动,越来越多的爱液被刺激得分泌出来,将整个甬道都变得泥泞不堪。
渐渐地,阿琉斯的惨叫声,变成了一声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疼痛感正在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让她感到既羞耻又陌生的快感。
“嗯……啊……老师……你好坏……”
“现在才说我坏,已经晚了哦。
我抽出那根已经沾满了她爱液和些许嫣红血丝的手指,然后换上了两根手指,再次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
“呜啊……!
被撑得更开的感觉,让阿琉斯再次发出一声悲鸣。
但这一次,快感来得比刚才更加猛烈。
我的两根手指,在她的体内肆意地搅动、抠挖,每一次都准确地刮过那些最敏感的软肉,让她浑身酥麻,几乎要失去意识。
“啊……啊……不行了……要去了……老师……”
“还不行,惩罚……还没结束呢。
我抽出手指,然后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帆布上,高高地撅起她那小巧而又圆润的臀部。
这个姿势,让她那已经被开发得泥泞不堪的花穴,和那朵还未曾有人踏足过的、紧致的后庭花,都一览无遗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我没有去碰那朵后庭花,而是掏出了我那根已经忍耐到了极限的、坚硬如铁、滚烫得吓人的肉棒,用那硕大的、狰狞的龟头,对准了那片还在不断流淌着蜜汁的、泥泞的穴口。
“阿琉斯,准备好……接受老师真正的‘惩罚’了吗?
“不……不要……老师……那里……会坏掉的……”
阿琉斯回过头,用带着哭腔的、哀求的眼神看着我。
“放心,老师会很温柔的。
我扶着那根青筋毕露的巨物,只是用龟头,在她的穴口处轻轻地磨蹭着。
那粗糙的顶端,每一次划过她那娇嫩的阴蒂,都能让她发出一声控制不住的、甜腻的呻吟。
“嗯……啊……好舒服……”
“只是这样就舒服了吗?
我低笑着,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一声,那硕大的龟头,便势如破竹地、硬生生地挤入了那紧致的、湿热的甬道之中。
“啊啊啊啊啊——!
比刚才被手指侵入时强烈十倍的撕裂感和被撑满的胀痛感,瞬间席卷了阿琉斯的全身。
她发出了有史以来最凄厉的一声惨叫,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般,疯狂地涌出。
“疼!
好疼!
要死了!
老师!
快拔出去!
求你了!
“乖,忍一下,马上就好。
我强忍着那被极致紧致的甬道包裹、吮吸所带来的、几乎要让我缴械投降的快感,停下了动作,让她有时间去适应我的尺寸。
过了好一会儿,阿琉斯的惨叫声才渐渐平息,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和呻吟。
我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在她的体内抽动起来。
每一下的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将我们两人身体的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发出了“咕叽咕叽”
的、淫靡的水声。
每一下的顶入,都毫不留情地、深深地撞击在她那脆弱的子宫口上,让她发出一声声甜腻的悲鸣,身体如同触电般地剧烈颤抖。
“啊……啊……顶到了……老师……好深……嗯……”
“喜欢吗?
老师的这根大肉棒。
“不……不喜欢……呜……好胀……要被撑坏了……”
“嘴上说不要,下面可是夹得老师很紧呢。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的体内化作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的进出,都带起大片的淫靡水花。
整个杂物间里,都回荡着我们肉体碰撞的“啪啪”
声,以及阿琉斯那压抑不住的、越来越高亢的呻吟声。
“啊……啊……不行了……要去了……真的要去了……老师……快一点……再快一点……”
在我的猛烈撞击下,阿琉斯终于放弃了抵抗,彻底沉沦在了这片欲望的海洋之中。
她开始主动地、迎合着我的动作,扭动着自己的腰肢,希望能从我这里,得到更多的、更猛烈的快感。
这么快就想要了吗?
我邪笑着,将她再次翻过身来,让她面对着我,然后将她的双腿,架在了我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我的肉棒,能够进入得更深,撞击得更猛烈。
“啊啊啊……!
每一次的深入,都仿佛要将她的整个灵魂都给捅穿一般。
她的双眼翻白,口中不断地吐出白色的泡沫,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帆布,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
“老师……给我……把你的精液……全部……给我……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到了极点的尖叫,阿琉斯的身体猛地一弓,然后剧烈地抽搐起来。
一股股滚烫的、晶莹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她那不断收缩、痉挛的穴口中喷涌而出,浇了我那火热的小腹一身。
她高潮了。
而我,也被她那高潮时,变得更加紧致、湿热的甬道,给刺激得再也忍耐不住。
“阿琉斯!
接好了!
我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将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尽数射入了她那温暖的子宫深处。
……
“你别跑!
“阿琉斯是……好学生……老师……不能这样。
“打是亲骂是爱,我疼你才打你,乖乖停下来接受我的爱!
“阿琉斯……会失忆……感受不到……老师的爱。
一场酣畅淋漓的“特别辅导”
结束,阿琉斯仿佛脱胎换骨,虽然身体还软得像一滩烂泥,但精神上的阴霾已经一扫而空。
当我再次掏出那根象征着“爱”
的卷纸筒时,她居然还有力气从我怀里逃走,和我玩起了追逐游戏。
很好,这样一来,第二个问题儿童也算是彻底搞定了。
比赛进入第四天,万众瞩目的伪领域组四强赛,正式登场。
虽然嘴上说着不要不要,但真要让别人来当这场比赛的裁判,老实说,我还真不是很放心得下。
因为接下来的伪领域组和领域组的比赛里,有我最关心、最在意的两个女孩。
“首先,有请吴氏家庭小队的——莉莉斯选手!
当我用尽全力,大声地念出小黑炭的名字时,她握着那根小巧的死灵法杖,迈着小碎步,慌慌张张地小跑上了擂台。
她那副怯生生的可爱模样,立刻就引起了观众席上一阵善意的笑声。
经过这么多天的比赛,现在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这名来自“吴氏家庭小队”
的神秘选手莉莉斯,正是擂台上这个看起来有点蠢萌的救世主裁判的宝贝女儿。
某德鲁伊那无可救药的女儿控属性,早已经通过阿卡拉的大力宣传而广为人知。
连带着,他的几个女儿也成了名人。
尤其是在见到西露丝和艾柯露那对可爱到犯规的双子公主的真人之后,联盟里甚至出现了一批不知死活的“岳父党”
。
对此,某德鲁伊只是呵呵一笑,在心里默默地将这些家伙的名字记在了小本本上,打算和白学家一样,以后见一个打死一个。
小黑炭这次的对手,是一名实力强劲的亚马逊。
在念到她的名字以后,那名亚马逊一脸孤傲地走上了擂台,显然并没有被小黑炭“救世主女儿”
的名头给吓到,也没有丝毫担心我这个裁判会徇私舞弊。
这很好。
我就怕自己的存在,会给小黑炭的对手带来不必要的心理压力。
到时候,哪怕小黑炭堂堂正正地拿了第一,恐怕也免不了会落得一个“胜之不武”
的骂名。
这名亚马逊的胆色值得表扬。
转眼间,在万众瞩目之下,伪领域组的决赛正式开始。
属于死灵法师的三秒钟黄金施法时间,面对以敏捷和远程攻击著称的亚马逊,小黑炭毫不犹豫地升起了数面高大的骨墙,在一瞬间,就将这空旷的擂台变成了一个错综复杂的迷宫。
然后,她借助自己那远超普通死灵法师的灵活速度,开始在骨墙迷宫中快速奔走,同时才不慌不忙地开始召唤她的不死大军。
从战斗一开始,小黑炭就拿出了全力以赴的姿态。
能够获得四强的名额,对她来说,本身就已经十分艰难。
眼前这个亚马逊对手,实力更在她之上,已经容不得她再有任何的留手了。
三秒钟的时间一晃而过。
下一刻,那名亚马逊协同着她那英姿飒爽的女武神,如同两台人形的攻城锤,开始势如破竹地破坏着骨墙,大肆搜寻着小黑炭的身影。
这名亚马逊的战斗,我在之前的比赛里看过几场。
她是主修近战流派的,一手出神入化的长矛技巧,将所有挡在她面前的对手,都干脆利落地挑下了擂台。
那份冰冷孤傲的英姿,颇有几分莎尔娜姐姐当年的风采——当然,最多只有百分之一,不能再多了。
战斗才刚刚开始,小黑炭就陷入了苦战。
她虽然有着其他死灵法师所不具备的敏捷身手,但是在更加讲究敏捷和灵巧的亚马逊面前,这点优势就显得有些不够看了。
她召唤出来的不死生物,也被对方那同样难缠的女武神给死死地牵制着。
再加上亚马逊那防不胜防的远程标枪投掷,或许在七大职业之中,亚马逊真的是最克制死灵法师的职业也说不定。
无论是实力还是战斗经验,小黑炭都被对方全面压制着,职业方面,又隐隐被克制。
在这种绝境之下,小黑炭唯一能依靠的,就只有她自身的战斗技巧——那些凭借着她惊人天赋所领悟到的,以及从萨绮丽那里学来的、压箱底的技巧。
擂台上的形势瞬息万变。
仅仅过了半个小时,小黑炭就已经被对手逼迫到不得不时不时地切换出淬毒匕首,和对方进行近战比拼的极度劣势之中。
换做是任何一个寻常的死灵法师,在这种情况下,恐怕早就已经落败了。
也就只有小黑炭,这个时时不忘锻炼自己近战技巧的“异类”
,再加上她那矫健的身法,还能勉强支撑一下。
但是,无论怎么说,死灵法师和亚马逊拼近战,都实在是太吃亏了。
败北,似乎只是迟早的事情。
我站在擂台上空,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但还得强装镇定,时时刻刻做好一个裁判该做的工作,真是累得够呛。
眼看着小黑炭被一点一点地逼到擂台的角落,她那瘦小而又狼狈的身影,在亚马逊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就如同一叶无助的扁舟,随时都有可能被巨浪所吞没。
这一幕,让我心疼得就像是被人用刀子活生生地割掉了一块肉。
算了,就这样认输吧,小黑炭。
别再勉强自己了,你已经做得够好了。
转眼间,小黑炭被逼到了真正的死角,擂台的边缘,再也无路可退了。
“小家伙,投降吧。
那名亚马逊忽然停下了脚步,手持长枪,傲然说道,“看在凡长老的面上,我不忍心继续伤害你。
你的实力很不错,但是,你的经验实在是太少了。
你的那些招数,对付那些呆头呆脑的怪物或许可以,但想在真正的擂台上立足,却还远远不够。
一高一矮两道身影,在擂台的角落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就如同她们双方之间那难以逾越的实力差距。
亚马逊这番话,可以说是恰好戳中了小黑炭的死穴。
经过了那么多场战斗,小黑炭的优势和劣势,早已经被她的对手们给摸得一清二楚。
她的天赋极高,但也正因为如此,在极短的时间内,她的实力就得到了飞速的提升,那成长的速度,甚至不比她的父亲我慢上多少。
但这却也导致了她极度缺乏需要时间来沉淀和积累的战斗经验。
某德鲁伊我,好歹还通过梦之境界,算是小小地弥补了这一块缺口。
但小黑炭,却没有这样的福利。
经验,最终成为了她最大的短板。
尤其是在面对实力比她更强的敌人时,这个短板所凸显出来的劣势,就变得更大了。
“我……还没有……输。
小黑炭反手握紧了那柄闪烁着碧绿色幽光的淬毒匕首,如同一直准备发动致命一击的猎豹一般,俯下了腰身。
因为刚才剧烈的近战,她正不可控制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但是,那隐藏在水银色刘海之下的目光,却燃烧着比之前更加强烈的、不屈的战意。
“真不愧是救世主大人的女儿,我喜欢你的目光。
那名亚马逊流露出了一丝赞许的眼神,“你如果是我们亚马逊一族的,那该多好呀。
话音刚落,她那赞许的目光,瞬间就变得锐利起来——这个好战而又高傲的种族,本来就没有手下留情的喜好。
刚才的劝降,已经是她最大的破例了。
既然小黑炭不同意,那……就用最强的招式,尽快结束这场战斗吧!
她手中的长枪,瞬间化作了一道咆哮的电龙,那璀璨的光芒,耀眼得哪怕是远处的观众,也忍不住下意识地眯上了眼睛。
亚马逊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飞快地一窜,开始以一种毫无规则的轨迹,向小黑炭逼近。
哪怕是在这种占据了绝对优势的时候,她依然在小心地防备着小黑炭那神出鬼没的诅咒。
这份细心和谨慎,足以证明她的强大。
小黑炭输给她,实在不冤。
一刹那间,亚马逊的身影,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了小黑炭的背后。
她手中的闪电长枪,在枪头上凝聚出了一个炙白到甚至呈现出淡紫色的、剧烈的光点,然后,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刺下。
闪电之怒,充能一击!
用这一招,来结束所有的一切吧!
就在这时,一根幼小的、纤细的手臂,和她那狂暴的雷霆长枪,擦身而过。
手臂的纤弱与长枪的狂暴,两者之间那巨大的反差,让亚马逊不禁瞪大了双眼。
闪电之怒,准确无误地落在了小黑炭的身上。
而小黑炭的手,也摸到了亚马逊的身体。
乍一看,这两者之间造成的伤害,根本没办法相提并论。
不,哪怕是这只小手藏有什么玄机,也已经太迟了。
闪电之怒加上充能一击的组合,足以在一击之下,就将防御脆弱的死灵法师给彻底击败,无论她有什么样的后手,都根本没用了。
然而,亚马逊还是低估了小黑炭的防御,以及她为了这一刻的到来,所做的万全准备。
在如此近的距离之下,想要施展骨墙或者召唤石魔、骷髅来抵挡攻击,已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骨牢却可以,而且,是对自己施展的骨牢。
众所周知,骨牢本身就具有一定的防御力,虽然不强,但至少可以限制住对手,不让对方立刻就将骨牢破坏并从中挣脱。
由白骨组成的牢笼,成为了第一层的防御。
在狂暴的闪电长枪面前,它脆得就跟纸一样,轻易地就被捅破了。
第二层防御,是白骨装甲,在吸收了一定量的伤害之后,也应声破碎。
第三层防御,是小黑炭手中的那柄淬毒匕首,它只是微弱地抵挡了一下,依然没能阻止那闪电长枪刺向自己身体的趋势。
第四层防御,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小黑炭在一瞬间,开启了一键换装功能,穿上了一套她早就准备好的、拥有极高闪电抗性的重型铠甲。
通过灵魂联接的属性反馈,她的力量和体质,完全能够满足这套重甲的属性需求。
就是这三层看似不起眼的、脆弱的防御,外加一层令人意想不到的、厚重的终极防御,最终,帮助小黑炭,硬生生地承受下了这恐怖的、足以秒杀同级对手的一击。
然后,她那只娇小的小手,稳稳地、轻柔地,贴在了亚马逊那高耸的、饱满的胸口之上。
如果有后悔药可以吃的话,这名亚马逊现在最后悔的一件事情,一定是悔恨自己为什么没有遵从亚马逊一族的古老传统,进行那世代相传的割乳礼。
小黑炭的个头实在是太娇小了,手也很短,若不是她的胸部高耸挺拔,刚才那一下,说不定就真的够不着了……
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施展完充能一击之后,那短暂的僵直时间,让小黑炭的小手,足足在她的胸口上,贴了将近两秒钟的时间。
如果换成是一个男人,这一下,九成九会被当成是咸猪手,被认为是想在临输之前,占一点便宜。
但小黑炭是女性,亚马逊可不会天真地认为,对方是真的想对自己袭胸。
下一刻,她就明白了,这只贴在她胸口上的小手,到底意味着什么。
她那原本饱含着使不完的体力的、健壮无比的身躯,就像是被这只小手给强行扭开了一个看不见的阀门。
体力、精力,乃至是精神和斗志,都在源源不断地从这个阀门,以一种泄洪般的速度,疯狂地向外流逝。
拥有着和各个职业丰富交战经验的亚马逊,立刻就知道,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她中了死灵法师的衰老诅咒。
作为死灵法师的五阶技能,衰老诅咒,可以说是所有诅咒之中,最强力的诅咒,没有之一。
哪怕是诅咒系里的终极技能——降低抵抗,在单体效果上,也不如衰老来得强力,且迅速见效。
但正因为衰老诅咒的效果如此强大,所以,它的诅咒之雨的覆盖范围,也极小。
很多刚刚掌握了衰老诅咒的死灵法师,哪怕是敌人站在原地不动,都很难让那衰老诅咒之雨,准确地落到敌人的头顶上面。
如此狭小的覆盖范围,对于擅长高速移动的亚马逊而言,是根本不可能被命中的。
而现在,一名拥有着伪领域组四强级别实力的强大亚马逊,却被一个实力还不如她的死灵法师,给命中了衰老诅咒。
这句话要是放在任何一个酒吧里说出来,绝对不会有任何人相信,说不定还会被那些心高气傲的亚马逊们,给狠狠地教训一番。
然而此刻,这匪夷所思的一幕,却真实地发生在了这万众瞩目的擂台之上。
因为,小黑炭所施展的衰老诅咒,并不是通过那慢吞吞的、覆盖面积极小的诅咒之雨,来施展出来的。
擂台外边,虽然对伪领域级别的战斗不怎么感兴趣,但是抱着关心一下熟人的心态,前来观战的沙希克和图拉科夫,在看到这一幕之后,不由自主地同时打了个哆嗦,就仿佛小黑炭那记袭胸的小手,是摸在了他们自己身上一样。
没办法,他们两个吃这一招,吃的次数实在是太多了,都已经吃出心灵阴影了。
他们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萨绮丽。
只见这位营地魔女,正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那张明媚的俏脸上,写满了“吾家有女初长成”
的欣慰和骄傲。
但她的嘴上,却还在对和她站在一起的洁露卡,进行着点评:“速度还是太慢了”
、“动作不够利索”
,以及“成功率还不高,这次只不过是侥幸而已”
这样充满了严师风格的话语。
看到这一幕,沙希克和图拉科夫,顿时无奈地翻起了白眼,心有戚戚然。
不妙了,营地魔女后续有人了。
那可怕的衰老一指,看来将要继续荼毒这个世界,恐怕谁也不能幸免。
但愿莉莉斯,不会像萨绮丽那么暴力吧。
不,应该不会的,莉莉斯的性格还是极好的,胆怯而又温柔,就是怕生了点,不怎么和人亲近。
新人小弟,教女有方呀。
擂台上空,本来已经准备好,随时出手阻止战斗继续下去,结束掉这场四强战的我,这时候,却停下了动作。
虽然不如图拉科夫和沙希克那两个倒霉蛋领悟得那么深、那么痛,但衰老一指这一招,对我而言,同样不陌生。
我一眼就看出来了,小黑炭刚才那记看似轻柔的贴胸小手,正是萨绮丽的招牌绝技——衰老一指的简化版本。
以前,可没见小黑炭用过这一招。
难道说,这就是萨绮丽和黄段子侍女,这几天神秘兮兮地给小黑炭做的特训,所收获的最终成果?
虽然我不是死灵法师,但我也知道,衰老一指这种高级技巧,绝对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随随便便就能学会的。
有多少世界之力级别的死灵法师,穷其一生,都没能掌握这一招。
小黑炭,却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就修炼了出来。
虽说,现在还只是个雏形,但这天赋,也足够可怕了。
不,或许,她是一直以来,都有在自己偷偷研究,只不过是在这几天的特训之中,有所突破而已吧。
但不管怎么说,这场战斗的胜负天平,已经完全倾斜了。
从原本向着亚马逊的那一边,彻底地倾斜到了小黑炭的这一边,变得对小黑炭极为有利。
然后,我的本体,好歹还有一个“眼高手低”
的设定。
在看到这一幕以后,我也立刻就明白了,为什么在刚才的战斗中,小黑炭会那么轻易地,就被那名亚马逊给逼到了死角,落入了不得不进行近战交锋的、极度不利的境地。
虽说,她的战斗经验,的确是没办法和那名身经百战的亚马逊相提并论,但按道理来说,也不至于那么快,就落入那等下风。
和她平时在冒险中的表现相比,刚才的她,有那么一点点发挥失常。
现在我明白了,这一切,都是套路。
是萨绮丽和黄段子侍女,为小黑炭量身定做的战术套路。
虽说,她们在给小黑炭做特训的时候,还并不知道,小黑炭在四强赛中,要面对的究竟是哪个对手。
但是,四强一共就四个人,小黑炭要面对的,无非就是另外三个人中的一个。
这就好办了,直接给小黑炭,制定出三个不同的战术套路,每个对手,都对应一种,不就得了?
这对算无遗策的营地魔女萨绮丽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事。
那名亚马逊的战斗经验,的确是丰富,但她还能丰富得过,光是在第三世界,就已经混了三四十年的萨绮ली?
所以说,无论在哪个世界,有一个好老师在背后支持,都相当于是掌握了一个强力的外挂。
看看我的小黑炭,再想想我自己,我不禁黯然泪下。
老酒鬼,腿毛仙人……我自己的老师,怎么就一个个都那么不靠谱呢?
威克森爷爷倒是很靠谱,但他并没有教我太多东西。
虽然我们同样是德鲁伊职业,但是我和他的战术思维,简直是天差地别,比野蛮人和法师之间的战术差距还要大。
与其说他是我的老师,不如说,他是引导我进入世界“还是再等等看吧。
西雅图克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将这个诱人的念头暂时压了下去,“我想再多观察一下,看看他的极限究竟在哪里。
卡洛斯闻言,也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收学生,实力天赋固然重要,但心性才是根本。
就在两人讨论之际,场上的裁判已经高声宣布了下一场对决的双方。
“伪领域组,第三场!
野蛮人库拉斯特,对阵死灵法师莉莉斯·亚顿!
这个名字一出,观众席上的我们几个,表情顿时变得精彩起来。
卡洛斯和西雅图克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我则是不禁苦笑一声,手心微微捏了一把汗。
虽说对小黑炭的实力有信心,但那个野蛮人展现出的狂暴姿态,确实让人无法掉以轻心。
很快,在一片喧哗声中,小黑炭和那名野蛮人登上了擂台,遥遥相对。
随着裁判一声令下,战斗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