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擂台中央那声清脆的钟响,热烈的喧嚣瞬间在空间裂缝外爆发,震耳欲聋的欢呼声穿透薄薄的异界壁垒,隐约传入耳中。
这时候,却是终于轮到小黑炭登场上擂台了!
于是,大家就见到了黄段子侍女那个笨蛋母亲,笨拙的牵着女儿的小手,一步一踉跄的匆忙赶出去。
她的那头金发在风中凌乱地飞舞,精致的侍女服也因为焦急而有些歪斜,丰满的胸脯随着剧烈的喘息而上下起伏,汗珠从额角滑落,显然是紧张到了极点。
反倒是被慌慌张张的母亲牵着的女儿,十分冷静,反过来支撑着黄段子侍女避免让她上演平地摔。
娇小玲珑的身影在母亲身侧显得如此稳重,斗篷的阴影下,一双琥珀色的眸子沉静得如同古井无波。
这就是所谓的皇帝不急太监……咳咳,是女儿不急母亲急吧,我有点能理解黄段子侍女的心情,就像是送女儿去考场一样,但还是为她慌张笨拙的样子感到——萌萌哒。
出去空间裂缝外面,面对人山人海,有男性恐惧症的黄段子侍女更慌了,她白皙的脸颊因为恐惧而微微泛白,修长的手指紧紧攥着莉莉斯的小手,指节都有些发白。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颤抖得更厉害了,甚至能看到她喉咙深处因为紧张而不断吞咽的动作。
还好她有个冷静过人的女儿,先是安慰母亲一番,那细嫩的小手轻轻拍了拍母亲的手背,声音虽轻,却充满了安抚的力量。
然后纵身一跃,小小的身影如同一只轻盈的燕子,飞过重重人群,准确无比的落到属于她的擂台上面,再回过头,默默给母亲送上安心的目光。
那一眼,带着超越年龄的成熟与坚定,仿佛在说:“有我在,妈妈别怕。
”
我已经完全搞不明白谁才是母亲谁是女儿了。
等失魂落魄的黄段子侍女回来,她那平日里总是高高在上、带着一丝邪恶笑容的脸庞,此刻却因为羞耻而变得通红,甚至连耳根都泛着诱人的粉色。
她立刻就为刚才的表现远远地蹲在角落里头,手臂蒙脸羞耻的背对着大家。
那圆润的臀瓣因为蹲伏而饱满地凸起,裙摆下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微微颤抖着,显得格外可怜。
她的呼吸依然粗重,细密的汗珠顺着她柔顺的金发滑落,浸湿了脖颈处的一小片衣料。
她嘴里发出细若蚊蚋的呜咽声,仿佛在为自己的“丑态”
而感到无地自容。
咳咳,这种时候才能彰显我这个主人宽宏大量,不计较她以前嚣张且无节操行为的时候呀,于是我走上前去,不断轻拍着黄段子侍女的肩膀安慰,那宽大的手掌在她单薄的肩头轻轻抚摸,每一次轻拍都带着一种奇异的电流,顺着她的脊椎直窜而下。
她娇小的身躯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蒙着脸的手臂也微微收紧,似乎想将自己完全藏匿起来。
我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要祖传的过期避孕药么,包治羞耻,一天两粒,三天一周期,百试百灵。
我的指尖在她柔嫩的肌肤上轻轻摩挲,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传来的热度。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脯剧烈起伏,那丰满的弧度几乎要挣脱束缚。
我能想象到,在那遮蔽的双臂下,她那张俏脸此刻一定红得要滴出血来,甚至可能连私密的花穴深处,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羞辱与刺激,而涌出了一丝湿润的淫水。
那股羞耻感,在我看来,反倒成了催情剂,让她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诱人的气息。
“不不不,这种时候,应该穿吾等幻想乡的特产,拥有神奇功效的符咒内衣才对。
红白公主嗅到了赚钱味道,身影神出鬼没的一晃就来到了旁边和我抢生意,她那双清澈的眼眸里闪烁着精明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金币叮当作响的画面。
“具体是怎么个神奇功效,不说清楚可不行。
我斜视她一眼,露出肯德基上校看向对面新开张的蓝蓝路教主的特有眼神,带着一丝揶揄和玩味。
黄段子侍女颤抖得更厉害了,她那被手臂蒙住的脸颊,此刻已经红得发烫,仿佛要冒出蒸汽。
她那丰满的胸脯因为剧烈的心跳而颤动不已,每一次起伏都伴随着一声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轻喘。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在燃烧,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又渴望的冲动。
我将手掌从她的肩膀移开,沿着她修长的脖颈,轻轻滑过她细腻的皮肤,直至她的下颚。
她像触电般颤栗了一下,身体弓起,仿佛想要逃离,却又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无法动弹。
我感觉到她的呼吸越来越粗重,甚至能听到她那微微张开的口中,有细微的口水吞咽声。
那股湿润的,属于女性特有的香气,此刻变得更加浓郁,带着一丝甜腻的燥热。
“只要穿上这个……”
红白公主还懂吊胃口,顿了顿,用高调的语气道:“穿上这个,任何人对兀露出嘲讽目光,就会有符纸飞上去将对方炸飞!
黄段子侍女的身体猛地一震,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眼眸中充满了惊恐和不可置信,她那张红透的俏脸更是苍白了几分,带着一丝哭腔:“不……不要!
那,那也太……”
她似乎想说“太羞耻了”
,但喉咙里却只能发出破碎的音节。
我轻抚着她那颤抖的下颚,指尖温柔地摩挲着她敏感的肌肤。
她的眼睛因为恐惧而微微放大,里面倒映着我的身影。
她那红润的唇瓣微微颤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丝热气,仿佛能感受到我指尖的温度。
我看到她那粉嫩的舌尖不自觉地舔舐了一下干燥的唇角,动作带着一丝诱人的无意识。
“喂喂喂,这太暴力了吧,是要闹出人命的。
我故作镇定地对红白公主说道,但我的目光始终停留在黄段子侍女身上,她的反应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吸引力。
“没关系,因为是特制的,不会闹出人命,只会很夸张的将对方炸飞,仅仅是炸飞而已,另外……”
红白公主得意洋洋地挥舞着手中的符咒内衣,那是一套做工精美,却又透着一丝滑稽的薄纱内衣,上面密密麻麻地贴满了黄色的符纸。
黄段子侍女的眼眸里,恐惧与羞耻交织,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甚至能感觉到身下那私密的花穴,因为过度紧张而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润湿了贴身的布料。
她那娇美的脸上,汗水与泪水混合在一起,滑落到下巴,然后滴落到她丰满的胸脯上,打湿了那薄薄的衣料,勾勒出诱人的轮廓。
“另外?
我示意红白公主继续说下去,同时我的指尖从黄段子侍女的下颚,缓缓向上滑过她的耳垂,那柔软的触感,让她身子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细弱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必须穿在外头,让符纸察觉到嘲讽目光才行,被衣服遮挡住了就无效了。
红白公主理所当然地说道。
黄段子侍女的瞳孔猛地收缩,她那通红的脸蛋此刻已经变得煞白,嘴巴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呼吸变得异常粗重,胸脯剧烈起伏,仿佛要将肺里的空气全部排出。
她的身体,已经僵硬到了极致,仿佛被雷劈了一般。
她能想象到那种画面:自己穿着那可笑又暴露的符咒内衣,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炸飞的符纸剥得精光。
那简直是比死还难受的羞耻!
我那抚摸着她脸颊的手指,此刻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缓缓向下,滑过她那修长的脖颈,来到她那性感的锁骨。
我的指尖在她皮肤上轻轻刮擦,感受到她身体因为我的动作而产生的轻微痉挛。
她那双被泪水浸湿的眼眸,此刻充满了绝望和哀求,无助地看向我。
那张粉嫩的唇瓣,因为呼吸急促而微微张开,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我甚至能看到她喉咙深处,那因为紧张而不断吞咽的动作。
“也就是说必须把这玩意穿在外面或者干脆只穿内衣?
!
我故作震惊地问道,语气中却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意。
“没错,正是这个道理。
红白公主拍了拍手,似乎对自己这天才般的发明感到异常满意。
黄段子侍女的身体猛地向后一缩,她那双纤细的手臂,此刻紧紧地环抱住自己丰满的胸脯,仿佛要将那两团傲人的柔软完全遮掩起来。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一声轻微的抽噎。
她的脸颊红得发烫,汗珠顺着她的发丝滴落到脖颈,又滑入那诱人的沟壑。
她感觉自己的下体,私密的蜜穴,此刻正因为羞耻和紧张,而猛烈地痉挛着,一股股湿热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内裤,甚至浸透了她那精美的裙子。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与痒意,让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或者被我彻底占有,以这种极致的羞耻来抵消掉所有的尴尬。
我那只作恶的手,此刻已经缓缓滑到了她的腰肢,在那纤细的腰肢上轻轻摩挲。
她娇小的身躯再次一颤,弓起,那圆润的臀瓣也随之向上翘起,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
我的指尖在她腰侧的敏感处轻轻刮擦,她的身体因为刺激而微微僵硬,但却没有躲开,反而任由我继续。
“顺便问一句,飞出去的那个符纸,就是构成这套内衣的符纸对吧。
我继续追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
“那是当然,不然兀以为平白无故哪来的符纸?
符咒也是要讲道理,讲原则,讲常识的。
红白公主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那么符纸飞完了呢,不,不用等到全部飞完,飞出去一半就已经很不妙了吧,不是已经很暴露了么,而且还是一次性用品。
我笑吟吟地看着黄段子侍女,等待她的反应。
黄段子侍女:“……”
她猛地跪倒在地,那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泪水夺眶而出,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主……主人,求求您了……求求您,别再说了……洁露卡,洁露卡受不了了……”
她那柔弱的身躯剧烈颤抖,仿佛被巨大的羞辱感击垮了一般。
她的双手紧紧捂着脸,甚至能看到她白皙的手指缝隙中,有晶莹的泪珠不断溢出。
身下那湿热的淫水,此刻已经浸湿了一大片衣物,那种黏腻的感觉,让她羞耻欲死。
我蹲下身子,那只手从她腰间滑下,轻轻扶住她那颤抖的、圆润的臀瓣。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但却没有反抗,反而更深地伏在了地上,将脸埋在臂弯里,发出细碎的呜咽。
她的臀部因为我的触摸而微微收缩,那饱满的弧度在裙摆下显得格外诱人。
我能感受到她臀部肌肤的滑腻与弹性,甚至能想象到那柔软的触感。
我的指尖在她臀瓣上轻轻摩挲,仿佛在安抚一头受惊的小鹿。
红白公主:“……”
她呆住了,显然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
“该不会是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吧。
我明白了,这家伙何止没有商业天赋,根本就是开启了自爆模式好不好。
我那抚摸着黄段子侍女臀瓣的手,此刻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轻轻揉捏了一下。
她那柔弱的身体猛地僵硬,随即传来一阵剧烈的颤抖,那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呜咽声也变得更加破碎。
我感到她那丰满的臀部,在我的手掌下不安地扭动着,似乎想要逃离,却又无力挣脱。
我那只手缓缓向下,感受着她裙摆下那光滑的大腿,指尖在她大腿内侧那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滑过,如同羽毛般撩拨着她的敏感。
她那被泪水打湿的脸,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嚣张与无节操,只剩下满满的羞耻与无助。
她微微张开的红唇里,发出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身体因为我的抚摸而变得滚烫。
那股湿热的淫水,此刻已经彻底浸湿了她的小裤,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而下,染湿了地面一小片区域。
那甜腻而浓郁的骚味,此刻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她那柔弱的身躯,此刻完全依偎在我的怀里,像一滩软泥。
我将她从地上抱起,让她坐在我的大腿上。
她的臀瓣紧紧贴着我的腿根,那股湿热的触感,让我的下腹瞬间燃起一股火焰。
她那丰满的胸脯,此刻也紧贴着我的胸膛,那两团傲人的柔软,随着她的呼吸而不断摩擦着我的胸肌,传递着惊人的弹性与温热。
她那被泪水模糊的眼眸,此刻无助地看向我,里面充满了哀求和一丝隐藏极深的渴望。
“主人……洁露卡,洁露卡好难受……”
她那细弱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在我怀里扭动着,仿佛在寻求释放。
我能感觉到她那私密的嫩穴,正因为兴奋和羞耻,而不断地收缩着,紧紧地吸附着我的大腿。
我将她那娇小的身躯抱得更紧,一只手环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则从她的裙摆下探入,沿着她那光滑的大腿向上,最终来到了她那私密的三角地带。
我的指尖触碰到她那湿透的内裤,那股浓郁的骚味此刻变得更加强烈,直冲鼻腔,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我能感受到她内裤下,那两片花唇的饱满与柔软,以及那股汹涌而出的淫水,已经完全浸透了布料。
“主人……”
她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随即又软了下来。
我能感觉到她私密的嫩穴正在疯狂地分泌淫水,甚至能清晰地听到那湿润的“噗嗤”
声。
我那只手,轻轻地拨开她那湿透的内裤,指尖触碰到她那娇嫩的花穴。
那饱满的花唇因为浸泡在淫水中,显得格外红润诱人。
我感觉到她那湿漉漉的阴蒂,此刻正因为我的触碰而猛烈地颤抖着,随即传来一股酥麻的电流,让她整个身体都为之颤栗。
那股浓郁的骚味,此刻更是达到了极致,让我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我的指尖在那柔嫩的花唇上轻轻摩挲,感受着它的滑腻与湿热,那股湿漉漉的淫水,此刻正源源不断地涌出,打湿了我的指尖。
我那根粗壮的肉棒,此刻也因为这股刺激而猛烈地勃起,顶在了她的臀部,隔着衣物,我都能感受到它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
“哼哼。
我得意的挺起胸膛,打算继续向黄段子侍女安利,以报多年受她的祖传避孕药骚扰之仇,没想到那边不知道是谁叫了一句快看比赛就要开始了,下一刻,我整个人头朝地倒转了过来。
被黄段子侍女一个直线型的蛮牛冲撞给撞飞了……显然,她在那瞬间爆发出了惊人的求生欲,只为了逃离我那魔爪和红白公主那“符咒内衣”
的折磨。
呲牙咧嘴的回到电视前……哦不,是窥视裂缝前,揉着被撞疼的屁股,果然,小黑炭的对手也登场了,是个法师,刚上场,一见个头娇小玲珑,虽然被斗篷遮住却透露出一股子可爱气息的小黑炭,这货嘴上就不知何时叼上了一朵红玫瑰。
“啊,美丽的女士,这真是一场完美的邂逅,不是吗?
所有人的目光齐齐看向沙希克,发出“叽~~~~~~”
一样的声音,带着一种莫名的鄙夷和嘲讽。
“等等,为什么你们要看着我?
沙希克方了,他那张硬朗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困惑和委屈。
“这份骚包劲儿,让人情不自禁的以为他是你教出来的学生。
图拉科夫公布正确答案,语气中带着一丝揶揄。
“为什么?
我什么时候骚包了?
这家伙分明就连我百分之一的功力都没学到好不好。
高大的圣骑士立刻辩解道,脸上的表情充满了不服气。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你比对方还要骚包一百倍以上,对吧。
我补刀道。
“你完全没有听懂,要打架吗你这榆木脑子野蛮人?
说来回到第一世界以后很久没有打一场了,骨头正好有点痒!
沙希克瞬间炸毛,摆出了一副随时准备动手的架势。
“啊?
骨头痒了是吧,那就让图拉科夫爷爷我给你松松骨,站着别动。
图拉科夫也毫不示弱,摩拳擦掌,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我的骨头痒,是想揍人的痒!
要打么,来吧。
谁怕谁。
沙希克怒吼一声,肌肉紧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
“你们两个都给我安静点!
萨绮丽一个猛虎回头式,那双凌厉的眼眸扫过二人,两记衰老一指齐齐点在二人死穴上,瞬间,刚才还生龙活虎的争吵着的野蛮人和圣骑士,下一刻就垂老朽朽的双腿打颤,急需一根拐杖,两人脸上都露出了生无可恋的表情,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老,头发花白,皮肤松弛,仿佛瞬间老了几十岁。
“准四翼级别的强者在空间裂缝里面战斗,会让空间裂缝出现波动甚至是破碎,请自重。
爱娃儿也出言警告了,她那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她们两个没问题吗?
我指了指我那还在扭打着的笨蛋女儿。
水晶和琪露诺此刻正扭作一团,你扯我的头发,我揪你的衣领,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嘴里还发出“啊啊啊”
、“呜呜呜”
的含糊不清的叫声。
“没,她们很懂得节制。
爱娃儿面无表情地回答道。
“哦?
没想到竟然能从爱娃儿那得到这样的高评价,难道说我一直小看这两个笨蛋女儿了?
还有,图拉科夫和沙希克两个,竟然被水晶和琪露诺给比下去了,噗噗噗,请容我偷笑三声。
我捂着嘴,肩膀不停抖动,心里乐开了花。
法师还在那叼着红玫瑰瞎BB,一副大众情人的嘴脸,可惜我家的小黑炭稳如POI,根本就没回话,就算跟家里人,除了我和黄段子侍女以外,她也难得说上几句,更何况是这种变态的法师大叔,所以我们都是用冷漠中带着怜悯的目光看着他在那做无用功。
而后,天使裁判让双方各自就位,比起选拔赛,小组赛多了一个环节,那就是好歹有个人介绍,不像选拔赛,上来就直接莽,一场比赛打下来结束后,观众都还不知道你是谁,什么来头。
那位骚包法师的介绍我懒得听,到是护短且小心眼的黄段子侍女,似乎竖起了她的精灵耳朵,记了起来,准备以后对他做点什么的样子。
她那双绿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法师悲惨的下场。
果然,在比武大会结束不久以后,第三世界的酒吧里就流传出了一个小道消息,某位法师在阴暗小巷里被人敲闷棍,然后强行灌下了一整瓶药,拉了一个星期肚子,菊花差点爆裂的传闻。
那药效奇特,不仅让他腹泻不止,还伴随着灼热的刺痛,每拉一次,都仿佛有刀子在里面刮擦,那种撕裂般的痛苦让他痛不欲生,菊花红肿不堪,宛如一朵盛开的菊花,凄惨无比。
那是以后发生的事情,现在先将镜头放到擂台上,在介绍完法师后,重头戏来了,大家不约而同的精神一振,身体坐直,就连正在打架的双子公主卡洁儿以及笨蛋女儿组也乖乖回到了窥视裂缝前,聚精会神的看着。
“下面有请我们另外一位年轻选手……”
这名天使明显是练过的,比起大多数普通天使沉稳而缺乏感情起伏的声调,她的声音多了几分激情,带动起了气氛,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热血沸腾。
“小队名字有点奇怪呢,是吴氏家庭冒险小队的一员,欢迎我们的选手莉莉斯,她的宣言是……咦?
明显惊讶的顿了一顿,天使还是念了出来:“希望永远留在爸爸身边做乖巧懂事的女儿。
这句话引发了全场数秒钟的寂静。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擂台上那个娇小的身影,又齐刷刷地将目光转向我。
“你这混蛋亲王啊啊啊,都对小黑炭做了些什么,想让我的女儿在那么多人面前蒙羞吗你这个大笨蛋!
黄段子侍女二话不说抓住我的胸襟拼了命摇晃,她的脸颊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那两团丰满的柔软在她的摇晃下剧烈抖动,几乎要晃出衣襟。
她的指甲深陷在我的胸口衣料里,似乎要把我撕碎。
“等等,为什么是我?
证据呢?
我一脸无辜地问道,内心却得意不已。
“还用得着证据吗?
大部分人都异口同声的吐槽了一句,语气中充满了鄙夷。
“好吧,我承认是我做的。
比了一个暂停手势,我正了正衣领,大无畏的承认了这个事实。
我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眼神中充满了玩味。
“爸爸希望女儿能够留在自己身边而且乖巧懂事,有什么不对?
我理直气壮地反驳道,目光扫过众人,仿佛他们才是异类。
“打死这女儿控。
一阵拳打脚踢后,擂台那边出现了新的情况,我暂时被饶过了一命,但身上已经多了几处淤青,脸上也沾染了灰尘,显得狼狈不堪。
“能问一下……眼前这位高贵美丽的女士年龄到底是多大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嘴上叼着的玫瑰掉落在地,正如同主人此时的心情,小黑炭的对手问了一个大家都迫切想知道的问题。
“这……”
天使裁判看了一眼资料,犹豫片刻,又看了眼小黑炭,见她轻轻摇头,于是天使只能辜负大家的期待:“出于保密关系,我不能透露具体年龄,只能告诉大家,莉莉斯选手很年轻,非常年轻,十分年轻。
一连四个年轻,让观众和法师哗然。
意识到自己还是透露了太多内容,天使裁判轻咳数声,然后大声宣布比赛开始!
“真是失敬了,年轻美丽的女士,仔细一想,我们有必要打打杀杀吗?
你输了,是一种遗憾,我输了,是一种错过,不如这样,假如你能答应我一起共进午餐,我主动认输如何,既不会留下遗憾,也不会错过美好的邂逅……咦哈?
啰啰嗦嗦的骚包法师还没把话说完,就被小黑炭当头一根骨矛给教做人了,像是团破布般被破空的骨矛击中腹部,飞出了大老远的距离后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小黑炭并没有乘胜追击,而是把手中的死灵手杖轻轻一抬,指向对方,意思很明显,少在那瞎BB,快点开战。
她那娇小的身影,此刻却散发出一种凛冽的气势,仿佛一尊不可侵犯的战神。
“呜呜呜呜呜,我家的小黑炭太帅了!
看到这一幕的黄段子侍女发出花痴般的尖叫,她的身体兴奋地颤抖着,那双水汪汪的眼眸里充满了崇拜和骄傲,仿佛莉莉斯就是她生命中的全部。
“你们仔细看好了,这才是我萨绮丽教出来的学生,哼哼。
身为老师的萨绮丽也很是满意小黑炭的表现,她得意地扬起下巴,脸上挂着一丝傲慢的笑容。
“瞧你们一个个瞎激动的样子……”
因为刚才被揍了,我只能屈居于角落,哼哼唧唧的嘀咕个不断。
我揉了揉发疼的额头,嘴角抽搐。
“明明是我一个人的小黑炭好不好。
我小声地抱怨着,语气中充满了不甘。
被击飞的法师,当然不会因为区区一记骨矛的威力就一败涂地,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丝,他露出笑容:“这份燃烧的斗志……不愧是天才,唯有这样才能在小小的年纪拥有这样的成就,让我想想看,你现在应该还不到七十岁吧,连天使大人都感到惊讶,难道是小于六十岁?
总不可能连五十岁都不到吧,还真是让人震惊,看来只能拿出我真正的实力,让你见识到我的强大,我们才能继续这段美好的邂逅了……喂喂,算我求你了先等我把话说完!
眼看又有三根骨矛呼啸刺来,法师当时就泪崩了,哪有这样的对手,简直比那些高傲的亚马逊还要冷酷不讲道理。
“哼,既然这样,就只能手底下见真章了,让你见识一下,我在选拔赛里一直隐藏的真正实力吧!
法师摇摇晃晃的抬起头,露出残忍笑容。
十分钟后,这名法师大字型倒在地上,被石魔和骷髅们死死摁着拳打脚踢,哀嚎不断,最后举起了小白旗。
他的身体已经遍体鳞伤,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在不断溢出鲜血,那可怜的鸡巴此刻也蔫了吧唧地垂着,被一只骷髅的手指无情地戳着。
他那张原本骚包的脸上,此刻只剩下绝望和恐惧。
所有人:“……”
大家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还以为这个法师是深藏不露的高手,隐藏着深不可测的实力,会是一场艰辛的苦战,原来却是个只会吹牛的骚包笨蛋而已,真想看看他队伍里都是一些什么人。
在大家迎接小黑炭凯旋的时候,我却迎来了另外一场危机。
“凡凡~~~”
蒂亚这小丫头,忽然用娇滴滴的撒娇声线唤着我,把我拉到一边想要说些悄悄话。
她那张小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笑容,那双水汪汪的眼眸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仿佛一只正在盘算着什么的小狐狸。
“怎么了?
我看着她,心里却隐隐感到一丝不安。
“小黑炭是你给报的名,对吧。
她那声音甜得发腻,却让我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嗯嗯,那是自然,不然你以为还会有谁?
我骄傲的把胸膛一抬,能写下那种宣言的家伙,舍我其谁!
“我忽然想起来了。
蒂亚的笑容更深了,甜美得让人心底发颤。
“想起什么了?
我的额头开始冒出冷汗,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似乎我报名的时候,也是凡凡帮忙受理的对吧。
她那双清澈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内心的所有秘密都看穿。
“那个……是这样没错。
我开始额头冒汗,下意识擦了一把,心虚到了极点。
“凡凡没有在上面添加一些奇怪的留言吧。
蒂亚的笑容比平时还要灿烂几分,美的令人炫目,却也让我感到一阵寒意。
“怎么会呢?
哪会呢?
不可能!
我将头摇的跟拨浪鼓一般,打死也不承认,脸上挤出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哼~~~是这样吗?
我知道了。
注视着我的表情,蒂亚点了点头,竟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让我松了一口气。
她那双眼眸里闪过一丝得意的神色,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什么嘛,这丫头还是有点好骗的,我这种作死小能手,怎么可能忍得住不在你的宣言里留下几句荡气回肠令人回味的宣言……
成功忽悠住了蒂亚,我们俩回到人群当中,发现挺热闹的,大家都在围着小黑炭,一开始还好,说着些恭喜庆祝的话,后来就变味,让我不高兴了。
并非是有人见不得小黑炭赢,而是某些阴险之徒想借机隔山打牛,在小黑炭面前中伤我这个兢兢业业勤恳老实的父亲。
“遇到这种坑女儿的爸爸一定很无奈对吧,我知道的,我非常了解。
阴险A女蕾娜,不断伤心抹泪,一副感同身受的模样,仿佛她也有个同样不靠谱的老爹。
“为什么能做出那种事,就算是猴子也知道怎么样保护女儿,他已经渐渐堕落到连猴子都不如了吗?
阴险B女本子娜,出言不逊,恶意中伤,毒舌之极。
“我可怜的小黑炭,因为她无良的父亲的恶作剧,承受了这个年纪无法承受的羞耻,在擂台上羞的连脑袋都蒙起来了,妈妈什么都懂,一定很委屈对吧,没关系,妈妈的怀抱随时可以借给你,没有必要忍耐,扑到妈妈怀里痛哭一场吧,毕竟是那样的笨蛋父亲。
阴险C女黄段子侍女,乘机刷女儿好感,企图制造一波母慈女孝,把父亲排除在外,吼吼,什么叫羞的连脑袋都蒙起来了,小黑炭本来就穿着斗篷带着帽子遮住脑袋好不好!
“我明白了,原来那时候将手杖指向敌人,也是因为内心羞耻到了极点,想要快点结束战斗,回来好好教训一顿可恶的父亲对吧,莉莉斯,真是太委屈你了,那样的父亲干脆不要也罢,搬来和老师一起住吧。
阴险D女萨绮丽,强词夺理,强行羞耻,捏造事实,指鹿为马,颠倒黑白,对小黑炭的觊觎野望如同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也不知道是谁,当小黑炭用法杖指向对手的时候,露出骄傲表情自豪地对众人说“你们好好看这就是我萨绮丽教出来的好学生”
这样的话,事到如今睁眼说瞎话,翻脸不认人,这份本事也是让人醉了,不愧是营地魔女。
大家叽叽喳喳,企图强行抹黑我这个父亲的形象时,反倒是当事人小黑炭十分冷静,并且微不可察的一直在小挪步后退——内心封闭,不喜喧哗,生人勿近性格的她,对眼前的情况很是苦手。
她那娇小的身影几乎要融入背景,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抗拒。
大家渐渐发现了这一点,知道光是一头热可不行,想要造成既定事实还得小黑炭自己点头。
“所以,你理解了吗?
你那个笨蛋父亲的所作所为。
面对恶龙蕾娜极尽可能温柔和蔼的微笑接近询问,小黑炭抱着手杖退后一步,轻摇了摇头。
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困惑,仿佛不明白她们为何如此激动。
咦?
情况好像有些不对的样子,剧本怎么和自己想象的不大一样。
两大【恶娜】对视一眼,紧接着由本子娜出马,吸取教训她没有企图接近小黑炭,而是原地露出温柔笑容,微微俯身,企图制造出亲切的阿姨形象。
“因为无良父亲的恶作剧,在擂台上被裁判说出那种宣言,难道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本子娜的声音柔和而充满诱惑,试图引导莉莉斯说出“羞耻”
的回答。
“感觉?
本子娜想套热乎的阴谋还是被敏锐的小黑炭察觉到了,她再次退后一小步,歪头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
她那娇小的身体,在斗篷下微微扭动了一下,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果然还是有吧,可怜的莉莉斯,当时强忍着多么巨大的羞耻在战斗,每次回想起来就让我不禁抹一把泪水,我这学生真是太坚强了。
萨绮丽抹了一把眼角,演技精湛,甚至还挤出了几滴鳄鱼的眼泪。
“并……并没有……”
性格胆怯的小黑炭,发出弱弱的抗议声,她的声音细弱得几乎要被周围的喧嚣声掩盖。
她那娇小的身体,此刻正微微颤抖着,似乎在极力反驳着什么。
“我可怜的女儿,呜呜呜~~~别再说了,妈妈什么都知道,扑到妈妈怀里痛哭也没关系,今晚抱着枕头来找妈妈一起睡,让妈妈唱摇篮曲安慰也没关系,无论是什么要求妈妈都答应。
黄段子侍女一把就将小黑炭强行抱在了怀里,打断了她的话。
她的身体紧紧地搂着莉莉斯娇小的身躯,那丰满的胸脯紧贴着莉莉斯的背部,让莉莉斯感到一丝窒息。
黄段子侍女的脸上,此刻充满了“慈爱”
,然而那双绿色的眼眸里却闪烁着一丝狡猾的光芒,仿佛已经达成了某种阴谋。
众人里面,或许就她这个妈妈心知肚明,知道小黑炭的心里在想什么,正因为知道才要强行抹黑,才要强行打断,不然大家就尴尬了,与其让大家尴尬,还是让笨蛋亲王受苦比较好。
但是,她低估了在关键时刻,胆怯怕生的女儿为了维护爸爸所爆发出来的决心,小黑炭脱开母亲的怀抱,重重摇头。
她那娇小的身体,此刻散发出一股坚定的力量,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执着。
“不是的,大家,错了,我,并没有觉得害羞,羞耻什么的,都没有。
莉莉斯的声音虽然依然细弱,但却充满了坚定,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她那娇小的身体,此刻挺得笔直,仿佛一个不屈的战士。
“你刚才不是点了头吗?
对于父亲恶作剧的行为。
恶龙蕾娜和本子娜她们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至于黄段子侍女,深知已经无法阻止这一切发生的她正在蹑手蹑脚,准备逃离案发现场,那肥大的臀部在空气中扭动着,显得异常滑稽。
“我觉得……那并不是恶作剧。
莉莉斯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解,仿佛在解释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道理。
“那是什么?
恶龙蕾娜和本子娜异口同声地问道,她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和一丝期待。
“是……”
一向在大家面前寡言少语,且表情平静甚至有些冷淡的小黑炭,接下来从她口中蹦出了让所有人摔一地眼镜的话。
“是爱!
她那娇小的身体,此刻散发出一种坚定而纯粹的光芒,琥珀色的眼眸里充满了真诚和执着,仿佛在阐述一个至高无上的真理。
她的声音虽然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为之震动。
“噗——!
犹豫了三秒,恶娜组合还是喷了,她们那精致的脸庞瞬间扭曲成一团,嘴巴张得老大,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喷笑。
“不……不可能,我一定是听错了。
本子娜捂着嘴,脸色煞白,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没错,这是幻觉,嗯,一定是幻觉没错。
恶龙蕾娜也跟着附和道,她用力揉了揉眼睛,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
“洁露卡,你到是……咦,人呢?
很可惜,唯一知道内幕的元凶已经肇事逃窜了。
“为什么你会这么认为?
比起慌张失措的恶娜组合,到最后还是萨绮丽沉得住气,沉声问道,并用怀疑表情瞪着某人,以“我怀疑你给女儿洗脑了请跟我走一趟”
的目光,就差掏出手铐了。
“因为爸爸最了解我,从一开始就打算一直一直和爸爸妈妈在一起,永远不分开,希望能成为在爸爸妈妈眼中乖巧懂事的女儿……”
莉莉斯歪头看着大家,反倒是不能理解她们的思维,这有什么不对的吗?
想要永远留在爸爸身边并做乖巧懂事的女儿,不是每一个女儿都会有的正常想法吗?
“所以说蒙羞羞耻什么的,完全感觉不到,恰恰相反,听到爸爸给我写的宣言以后很开心。
她那清澈的眼眸里充满了纯粹的喜悦,仿佛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礼物。
她的声音虽然轻柔,却充满了力量,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为之动容。
我那粗糙的指腹,此刻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轻轻揉捏着她那饱满的臀瓣。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那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开,露出洁白的牙齿。
我感觉到她那私密的嫩穴,正因为我的抚摸而猛烈地收缩着,一股股湿热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她那薄薄的布料。
那股浓郁的骚味,此刻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我将她那娇小的身体抱得更紧,让她更深地坐在我的大腿上。
我能感受到她那丰满的胸脯,随着她的呼吸而不断摩擦着我的胸膛,那两团傲人的柔软,传递着惊人的弹性与温热。
她那细弱的腰肢,此刻也完全依偎在我的怀里,仿佛一碰就会碎裂。
我的另一只手,从她裙摆下探入,沿着她那光滑的大腿向上,最终来到了她那私密的三角地带。
“凡凡……我,我……”
莉莉斯那细弱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那娇小的身体,此刻正剧烈地颤抖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充满了迷茫和一丝无法言喻的渴望。
她那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开,发出细碎的喘息声,仿佛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我感觉到她那湿漉漉的阴蒂,此刻正因为我的触碰而猛烈地颤抖着,随即传来一股酥麻的电流,让她整个身体都为之颤栗。
我的指尖在那柔嫩的花唇上轻轻摩挲,感受着它的滑腻与湿热,那股湿漉漉的淫水,此刻正源源不断地涌出,打湿了我的指尖。
我那根粗壮的肉棒,此刻也因为这股刺激而猛烈地勃起,顶在了她的臀部,隔着衣物,我都能感受到它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
“抱歉我有点迷糊了,让我先喝口水冷静一下,莉莉斯说的如此斩钉截铁,都把我搞糊涂了,难道是我们的想法才是反常的,特别的,少数的?
本子娜以手扶额,摇摇欲坠,那不堪大用的发条脑子感受到了三观即将崩溃的危机……
PIA一声,企图伪装谜之声背景解说的某德鲁伊,遭受到了来自万年前赫拉迪克公主的拳头制裁。
“不,等等,别被莉莉斯的语气迷惑了,虽然并非人类,但我坚信我们的想法才是代表着人类当中的主流,莉莉斯现在的思想……很危险!
恶龙蕾娜稍微淡定一些,很快就理清楚了头绪,毕竟是已经在联盟里以另类身份呆了十多年的龙族公主殿下,在巨龙一族眼里,说她是人类万事通也不为过。
“说的没错,是我一时糊涂了。
本子娜很快反应过来,而且本着科学严谨的世界观,她决定寻找几个(看起来)正常些的例子作为反驳论据。
符合条件的有五个,卡洁儿没办法用语言准确表达自己的想法,首先排除,至于剩下四个……目光转了一圈,她果断放弃了水晶和琪露诺,这是正常人都会做的选择,只要和她们相处过很快就会知道,这是两个蠢萌蠢萌的超级笨蛋,根本不能以常识来理解认识她们。
相比之下,西露丝艾柯露无论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都是正常人,无论思维,常识,性格,判断力等等。
最了解双子公主的维拉丝和莎拉她们,察觉到娜娜公主的打算后,不禁捂脸叹息——完蛋了,娜娜的三观这次是彻底找不回来了。
“西露丝艾柯露,能不能告诉我,假如换成是你们,你们会怎么想?
难道不会觉得很羞耻吗?
果然,本子娜背着小手,自信满满的向双子公主问道。
只见西露丝艾柯露眨了眨乌黑明媚的眼眸,脑袋轻轻一歪,并不是思索,未曾有过丝毫的考虑和犹豫,只不过是觉得疑惑。
疑惑为什么娜娜阿姨会问这种……这种十分蠢萌的问题。
“很羡慕莉莉斯哦。
西露丝甜甜地说道,脸上带着纯真的笑容。
“真好呢,如果换成是我们就好了。
艾柯露也跟着附和道,眼神中充满了向往。
“我们也要努力加油,以后进入小组赛,让爸爸给我们写类似的宣言。
西露丝握紧小拳头,眼中充满了斗志。
“西露丝(艾柯露)也要一直陪伴在爸爸身边做乖巧懂事的女儿,这份决心绝对不会输给莉莉斯。
艾柯露也跟着表态,语气坚定。
啪嚓一声,某些人的三观彻底碎了……
接下来的比赛并没有值得一提的地方,伪领域级小组赛的首日,小黑炭只进行了一轮次的比赛,在第二天才又有一场,对手是名亚马逊,这次可真是难缠的对手,很可能拥有四强级别的实力,小黑炭施展浑身解数,最后才险险的赢下这场比赛,她在选拔赛里隐藏起来的底牌也在这一次战斗中彻底暴露了,接下来的比赛可能会被研究针对,不是很好打。
不过这些对我而言都无所谓,以小黑炭现在的实力,能进入小组赛就已经很不错了,要是能进入四强,那绝对是满分+附加分的节奏,至于第一名,我觉得不大可能,这是通过观察其他小组赛得出的结论,实力比小黑炭更强的还是有那么好几个,而且,最后获胜的这些人一看就知道是擂台老手,很懂得如何根据对方的战斗风格以及特长,选择合适的装备武器,制定极具针对性的战术套路。
反观小黑炭,在这方面的经验却是一片空白,处于一种对方知己知彼,而己方却是谋略小白的极为不利境地,可以这么说,除非对手是个白痴,认为不研究小黑炭的能力也能赢,出现这种骄傲自大的局面,小黑炭才能有夺冠的机会。
冒险者是白痴么?
并不是,哪怕是像老马这样的笨蛋加作死帝,面对敌人时也绝不会掉以轻心。
我能看懂的,其他人大多也能看出来,所以大家并没有给小黑炭太多压力,说些一定要取得第一名之类的话,反倒是小黑炭,表现出了和平时性格不同的积极和顽强,对第一名有那么丁点的野心。
这并不奇怪,不能被小黑炭表面的怯懦怕生性格所欺骗,在我和黄段子侍女相遇以前,她的童年可是从事着连成年男子都吃不消的挖煤挖矿工作,胆怯外表下隐藏着的却是像野草一般坚韧顽强的内心。
正是靠着这份连冒险者都不曾拥有的毅力和坚韧,在接下来的数场比赛当中,她竟然几乎场场都上演了劣势反杀的节奏,不仅是观众,连天使裁判都被吓得不轻。
或许是夜魔血脉的加成,对于时机的感知和把握,小黑炭也拥有着连老手都自叹不如的敏锐。
在这些因素影响下,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伪领域级小组赛的最后一天,第四天,小黑炭竟然一路过关斩将,赢得了最后一场比赛的胜利。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小黑炭闯入了四强!
谁也想不到,本来只有进入小组赛实力的小黑炭,竟然在小组赛里不断成长,最后取得这样的好成绩,当然,这有几分运气的因素,要是一开始就遇到那几个比她实力更强的,可就没戏了,但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嘛,说明我家小黑炭还是颇得幸运女神的青睐。
不消说,当天晚上我主动呼朋唤友,为小黑炭顺利杀入四强狠狠地庆祝了一番,虽然说就算她没有进入四强,估计这些喜爱热闹的家伙们也会以各种理由强行跑我家里来举办庆祝宴会,至于庆祝什么,随便能给你找一百个有木有?
在伪领域组小组赛结束以后,仅隔了一天,领域组的小组赛就正式拉开序幕,好家伙,第一第二世界的人们连伪领域高手都没见过,领域级的强者,那简直就是在云端一般的人物呀,这些强者要是打起来会是什么样,天翻地覆,山崩海啸,如同世界末日来临?
事实上,如果是世界之力级别的强者,的确是能制造出类似的效果,第一世界太脆弱了,如同病入膏肓,难以治愈的病人,已经容不下世界之力级强者战斗,至于领域级强者嘛,还算马马虎虎,能够承受得起。
所以,很容易能够想象,此时擂台赛场上人山人海的情景,比伪领域小组赛的时候还要更加夸张,神诞日在其面前都相形见绌,在这样的日子里,最辛苦的就是以卡丽娜为首的罗格士兵团,为了维护营地尤其是赛场里面的秩序,保证不发生拥挤踩踏,罗格士兵们也是拼了命,幸好莱娜早有预料,从第一世界的另外四大区域乃至第二世界都抽调了不少士兵,此外,因为是百族联合的比武大会,其他种族也友情提供了不少士兵力量,加起来足足接近十万的数量,才勉强维持住了整个罗格营地的秩序。
光是维护秩序的士兵就有近十万了,可想而知现在的比赛赛场处于一个什么样的喧闹拥挤状态。
这时候,就体现出爱娃儿把空间裂缝之戒从天使族里借来的机智了,它在战斗方面的功效是不是神器级别我不知道,但却十分清楚,在这种热闹的比赛场合里头,空间裂缝之戒绝对是围观的神器,VIP中的VIP席位。
在光看着就令人窒息的热火朝天之中,领域组的小组赛如期举行,比起伪领域组的比赛,领域组的比赛还算有点看头,而且比在第三世界的更加精彩,这种精彩不仅体现在小组赛比选拔赛的含金量更高,也是因为第一世界比第三世界更加脆弱,技能造成的效果更加震撼。
因此,一大帮围观群众虽然根本看不清人影,却在一次次的炫目冲击爆炸里,找到了他们所需要的不明觉厉感,回去以后立刻便在酒吧里感叹一声——这就是领域强者的战斗呀,真真精彩可怕。
大师兄和二师兄依然在交头接耳,仿佛要将擂台上的选手每一招每一式都剖析透彻,战斗狂人说的就是他们两个,没办法,卡洁儿不肯理会卡洛斯,因此这女儿控骑士只能化伤心为力量,将注意力投入到比赛当中。
里肯汉斯他们已经开始一脸懵逼了,虽然比平民观众好一些,但是像他们两个刚刚踏入伪领域境界的新人,想要看清楚进入小组赛的资深级领域强者的战斗动作,无疑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
至于老马他们,和普通观众没什么两样,处于五脸懵逼的层次。
唯一在专注观看,用心揣摩的只有蒂亚,虽然是领域组里的种子选手,但并不代表她可以轻敌,老天可不会管你是不是女主角,一个不留神随时可以让你入手阴沟里翻船的成就。
至于神秘斗篷男……哼哼哼,那个胸无大志的家伙应该根本没考虑过进入四强,无视也罢。
“蒂亚,似乎要轮到你上场了。
“加把劲,一定要赢哦。
大家纷纷献上鼓舞,蒂亚丫头则是握紧小拳头高高一举,“噢”
了一声,气势十足,自信满满。
她那张小脸上充满了斗志,那双水汪汪的眼眸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她的对手是名野蛮人,站在擂台上,个头一大一小形成强烈对比,让人不禁给蒂亚捏把汗,但是有实力的人却在为野蛮人捏把汗,因为在他们的眼里看来,双方之间的实力气势强弱一目了然,显然相差不止一丁半点。
蒂亚运气好,遇到了个【不错】的对手。
“有请冰雪旋风冒险小队的野蛮人选手伯拉里夫,他的口号是——友情,力量,美酒,胜利!
嗯,看来是个JUMP级别的酒鬼。
“再有请我们的另外一位选手,嗯……”
天使裁判顿了一下才继续念下去。
“吴氏家庭小队成员,神秘的法师少女凡蒂,她的口号是……”
说到这里,天使裁判再次一顿。
“向所爱之人证明自己的实力。
这般热情大胆的宣言迎来了台下巨大欢呼声,擂台上的蒂亚嘴角得意一翘。
她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此刻挂着一丝狡黠的笑容,那双水汪汪的眼眸里闪烁着胜利的光芒。
哼哼哼,凡凡,你太好懂了,一看就知道在我的报名表上做了手脚,我已乘机偷偷改过来了,可坑不了我哦。
其实蒂亚也不是没想过干脆就学小黑炭面不改色的接受这份羞羞的爱意,只不过她毕竟是隐瞒身份前来,又肩负着赫拉迪克公主这样的高贵身份,只能遗憾放弃这个念头了。
就在蒂亚得意的时候,天使发出一声轻咦:“后面好像还有,让我看看……哦哦哦,原来这才是……竟然藏的那么深,是想给大家一个惊喜吗?
让我们倾听一下蒂亚选手的真实心声吧!
吊了一下胃口,这个擅长带动气氛的另类天使单手高举,通过数十个魔法扩音器将声音传遍整个赛场。
“爱与正义的魔法美少女,最大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和丈夫亲亲热热恩恩爱爱的过完每一天,孩子生七个,制霸全职业!
“呜呜呜~~~~~~~不要再说下了,凡凡讨厌,太可恶了!
蒂亚捂脸蹲了下去,羞耻中又带着一丝喜滋滋,脑海里想象着给凡凡生了七个孩子,每个转一种职业的幸福未来,那真是让人梦寐以求的事物,若是能够达成,哪怕是一千倍一万倍的羞耻她也愿意承受下来。
她那娇小的身体,此刻剧烈颤抖着,那张精致的脸庞,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滚烫的泪水顺着指缝溢出,打湿了她那柔嫩的肌肤。
她那私密的嫩穴,此刻正因为羞耻和兴奋而猛烈地痉挛着,一股股浓稠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湿透了她那精美的魔法袍,在地面上留下一滩清晰的水渍。
那股甜腻而浓郁的骚味,此刻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此时,空间裂缝里面,某德鲁伊却是得意的捏着下巴:“蒂亚丫头啊,天真的是你,就没听说过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这句话吗?
就知道你会去修改报名表,我也偷偷去改了。
我那张脸上,此刻充满了胜利的笑容,那双眼眸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抬起头,就见本子娜怒火中烧的冲过来,毫不犹豫的拔出了剑:“你这混蛋猴子,坑完了莉莉斯还不算,连蒂亚也不放过!
她那双锐利的眼眸里充满了怒火,细长的剑尖直指我的咽喉。
“我说的有什么不对吗?
有本事等蒂亚回来你问她,看看我写的是不是大实话。
我挑衅地说道,脸上挂着一丝欠揍的笑容。
“呸呸呸,还有脸说,竟然还想让蒂亚生七个孩子,难道说想以此为由乘机对可怜的蒂亚没日没夜的做那些肮脏不堪的事情?
你这满脑子污秽色情的猴子!
本子娜怒不可遏,剑尖带着凌厉的剑气,直刺而来。
“污秽色情的是你吧,连这种没有节操的话也能说出口,已经彻底被那黄段子侍女给传染了么?
我一边躲避着她的攻击,一边反唇相讥。
“受死受死受死!
本子娜怒吼一声,攻势更加猛烈,细剑在我身周舞动,带起一阵阵凌厉的破空声。
空间裂缝里,我被本子娜追杀着,外面,蒂亚的战斗同样正在展开。
果然,和在小组赛里磕磕碰碰的小黑炭不同,绝对拥有进入四强,甚至是夺冠实力的蒂亚,并没有费多大功夫就把她的对手扫下台去了,这丫头至今还隐藏着一部分实力,四强对她来说已经如同囊中取物,除非运气特别差。
蒂亚的胜利让本子娜消气了不少,狠狠瞪了我一眼,表示这事没完后,她跑去迎接好姬友凯旋了,刚松口气,身边又响起噗嗦噗嗦的沙沙声,只见大幅度摇摆着漂亮棕色尾巴的小狐狸凑了上来。
“接下来似乎有个有趣的家伙要上场了呢。
这只腹黑小狐狸笑眯着双眼,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透露着天然的媚惑。
她那毛茸茸的尾巴在我大腿上轻轻扫过,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是吗?
我瞟了一眼对战表,心里一紧,不好,是神秘斗篷男的比赛,快要开始了。
“我可是听蕾娜她们说过不少有趣的事情哦,关于这个神秘斗篷男。
小狐狸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那双眼眸里充满了促狭的光芒。
“说……说了什么?
我心虚地问道,额头又开始冒汗。
“是个笨蛋。
小狐狸干脆利落地回答道。
我:“……”
这么直截了当的下定义都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好了。
“还有一身土掉渣的过时斗篷。
小狐狸继续补充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嫌弃。
毕竟是十几年前的款式了,不能要求太多。
“以及……”
小狐狸故意卖起了关子,让我越发紧张。
她那毛茸茸的尾巴在我大腿上轻轻缠绕,带来一种奇异的酥麻感。
“以及什么?
我急不可耐地问道。
“没有了。
小狐狸笑眯眯地说道,那双眼眸里充满了恶作剧的光芒。
“真的没有了?
我松口气,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下来。
“强行没有了。
小狐狸的笑容更深了,那双眼眸里充满了嘲弄。
“你到是别强行啊,有什么话想说就直说!
我气得直咬牙,却又拿她没办法。
“真的要直说吗?
小狐狸身体微微前倾,那股天然的媚惑气息扑面而来,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不……还是算了,我肚子疼,去趟厕所。
关键时刻我一怂,缩起脖子飞快溜走了,仿佛后面有洪水猛兽在追赶。
“熊塔也真是的,这种事有什么好伪装的,堂堂正正站出来不好吗?
塔莫娅走上前,和小狐狸一起目送着某人狼狈离去的身影。
她那双无暇透彻的蓝紫色眼眸里,带着一丝不解。
“不,这次我到是很赞同他隐藏身份这一点。
因为狠狠作弄了某坏蛋一记而开森的摇着毛茸茸大尾巴的小狐狸,抿嘴直乐。
她那棕色的毛茸茸尾巴在身后欢快地摆动着,仿佛在跳着一支无声的舞。
“因为身份问题呀,其实这笨蛋本来不应该凑这个热闹,输了丢人,赢了也没任何好处,大概又是一时脑热做出的决定吧,真是无药可救的大笨蛋,明明在世界之力组可以任由他折腾。
小狐狸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我到觉得没什么好丢人的,只要堂堂正正的用尽全力去比赛就行了。
性格正直的武帝大人歪歪头,没办法理解这些弯弯道道。
她那张精致的脸庞,此刻充满了纯真的困惑。
“既然你觉得不应该,为什么不去阻止熊塔继续参加比赛呢,如果是你的话,阻止他的办法应该有很多吧。
小狐狸眨了眨眼,语气中带着一丝促狭。
“这不是没办法的事情么,因为是这大笨蛋想做的事情,一旦决定下来就会猪突猛进,不撞南墙不回头,而且这样的比赛也有助于提升他的本体实力……塔莫娅,你笑什么?
小狐狸不假思索的说着,说着说着语气就慢了下来,似乎意识到什么,然后看到好搭档在一旁笑的意味深长,不禁大羞,那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仿佛要滴出血来。
她那毛茸茸的狐狸耳朵也微微颤动着,显得异常可爱。
“虽然平时老是欺负熊塔,但是露西亚你,果然还是很宠着他呀。
塔莫娅那双无暇的蓝紫色眼眸里,充满了揶揄的笑意。
“才……才没有这回事,本天狐只不过是……对,懒得管这家伙的事情罢了,哼,可不像塔莫娅你,明里暗里都在关注那种笨蛋!
露西亚嘴硬地反驳道,但那张红透的脸颊,却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那是因为……因为熊塔是我们熊人一族的恩人,而且我和熊塔还是那……那种关系,而且熊塔的性格……他的性格也不坏,至少我不讨厌。
武帝大人的粉脸染上一层红晕,急急忙忙的辩解着,声音越来越小,仿佛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她那双蓝紫色的眼眸里,此刻充满了羞涩和一丝无法言喻的情愫。
两位俏脸泛红的兽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达成无声默契,结束这个话题,避免了【两败俱伤】的局面。
“熊塔的比赛……好像要开始了。
露西亚小声地提醒道。
“去看看吧,但愿那坏蛋别暴露了身份。
塔莫娅也跟着附和道。
这样说着,两人的脸色很快恢千万别!
空间裂缝里面,几乎所有人脑海里齐齐冒出三个惊叹号,每个惊叹号都带着强烈的“禁止”
和“拒绝”
的意味,仿佛听到了什么世界末日般的灾难预兆。
洁露卡和蒂亚等几名和某人有着最亲密关系的女孩,更是俏脸绯红,身体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某些伴随着跑调歌声的羞人记忆,腿心都有些发热。
擂台上,面对全场观众混杂着惊愕与哄笑的目光,作为当事人的神秘斗篷男,却只是朝裁判的方向微微欠了欠身,动作沉稳,不带一丝烟火气,仿佛那个能绕晕整个世界的名号和宣言都与他无关。
“咳,那么……”
天使裁判强行将自己的注意力从那串名字上拉回来,高高举起了手。
“我宣布,比赛——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