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和老马你有什么关系。
”
“怎么没关系!
白狼是我的队友,是露西亚小队的一员!
他能进入四强离不开我们的支持和栽培,难道这不值得骄傲吗?
老马挺着胸膛,说得理直气壮。
“是吗?
白狼,你有什么话想说的?
我把目光转向白狼。
这个死妹控这才恋恋不舍地将黏在莱娜身上的目光收回来,看了看我,又瞥了一眼勾着他肩膀、满脸写着“快夸我”
的老马,嘴唇动了动,冷淡地吐出几个字。
“关马拉格比屁事。
“白狼啊啊啊!
老马瞬间石化,然后摆出OTZ的姿势,泪流满面,“我们是队友吧,你怎么能那么绝情!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白狼面无表情地补刀。
“你再仔细想想,要不是和我们一起组队,就算是天才如你,说不定早就在一次历练意外中丧生了,这么一想的话不觉得要感激我和库特一下吗?
“不,我能想到的是,假如把马拉格比踢出队伍,我们的小队说不定能更进一步,无论是实力还是素质方面。
“附议。
库特在旁边不失时机地再次落井下石,精准无比。
“哼哼哼,你们这些家伙,无情无义,等着瞧吧。
老马忿忿地指着他那两个无良队友,本以为他要说出什么卧薪尝胆、奋发图强的豪言壮语,没想到他眼珠子一转,目光精准地落到了正坐在不远处,小口小口吃着点心的小狐狸身上。
“露西亚大姐头!
你看到没有,他们两个合伙欺负我!
你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露西亚小队,如今将面临分崩离析了,难道你就不心疼吗?
不打算管一管吗?
原来是打算告状,我真是高估了这家伙的节操。
在传送阵折腾了许久,小狐狸的肚子似乎也饿了,正专心致志地对付着维拉丝捧上来的糕点,对她【前队友】之间的争执置若罔闻。
老马睁着一双水汪汪、可怜兮兮,就差挤出几滴眼泪的眼睛,盯了她好一会儿,她才不慌不忙地伸出粉嫩滑软的小香舌,将沾在葱白玉指上的糕点碎末一点点舔干净。
那动作优雅又带着一丝不经意的魅惑,让人看得口干舌燥。
做完这一切,她的目光才终于懒洋洋地转到三位前队友身上,似乎在思考什么,片刻后,白嫩的小手一拍掌心。
“就这么决定了,以后进不了四强的家伙就逐出露西亚小队吧。
“不——!
不仅是老马,连一向自诩冷静的库特也发出了巨大的悲鸣:“露西亚大姐头,这条件太苛刻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做到的!
“对呀对呀,你想想看,要是我们三个都进入了四强,岂不是说四强里面我们露西亚小队就占了三个位置?
你就算不为我们着想,也该为其他冒险者着想,给他们留多一条活路呀,好事都被我们占尽的话会引起公愤的!
“再仔细想想的话,万一我们三个在进入四强之前的小组赛里就碰上,必须一决胜负的情况,露西亚大姐头你也得考虑在内啊!
“如果到时候联盟觉得我们的小队实在太强了,完全失去了历练的意义,非要把我们拆分开来该怎么办,我们可是一辈子的露西亚小队,不能拆,绝对不能拆!
“对,就算有这个实力也好,我觉得也要低调些,就像凡老大一样,我觉得挺好。
你看他其貌不扬,明明实力很强却一点都看不出来,乍一看还是个笨蛋而且实际上也的确挺笨,在这些装饰下别人竟然看不出来他是我们联盟的救世主大人!
虽然小狐狸开出的条件是苛刻了点,但这两个家伙满地打滚、讨价还价的德性,也实在是让人忍不住扶额叹息,感慨世风日下,节操全无。
还有,为什么又拿我来当例子啊混蛋!
我毫不客气地走过去,一人赏了一记饱含着魔王怒火的拳头,狠狠揍了老马和库特一顿后,才心满意足地在小狐狸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她身上传来一阵淡淡的、混合着奶香和某种野性花草的独特体香,钻进我的鼻腔,让人心神一荡。
我凑过去,装作一副狗头军师的样子,压低声音,嘴唇几乎要贴上她那只毛茸茸、软乎乎的可爱狐耳,感受着呼出的热气吹拂着那上面细密的棕白色绒毛。
“咳咳,我觉得他们说的,好像也有一点点道理。
太高调了确实不好,对吧?
我的气息吹在她的耳朵上,小狐狸的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下,耳朵尖敏感地抖了抖,一抹难以察觉的红晕从她白皙的脖颈蔓延上来。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扭过头,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眸子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压低了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这笨蛋……靠那么近干嘛!
“商量战术嘛,当然要保密。
我嘿嘿一笑,非但没退开,反而又凑近了半分,嘴唇几乎是擦着她那温热柔软的耳廓,将气息直接吹进她的耳道里,“再说,你这耳朵的手感看起来真不错,不让我摸摸看吗?
“你……你敢!
小狐狸的呼吸都有些乱了,握着糕点的小手不自觉地收紧,但终究还是没有推开我。
“嗯……嗯嗯……你这笨蛋说的……也罢,”
她清了清嗓子,似乎想用这种方式来掩饰自己声音里的那一丝颤抖,“本天狐就看在你这笨蛋的面子上,特别网开一面,放宽一些条件吧。
听到这话,那边紧张得冷汗直流的老马和库特顿时高呼万岁。
“露西亚大姐头万岁!
“凡老大,我一直就觉得你是个嘴硬心软,心地善良的人!
然而,他们高兴得太早了。
“那么,放宽之后的条件是,”
小狐狸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才再次开口,“三年后的比武大会,必须参加伪领域组的比赛。
“做不到做不到做不到!
前一刻还在弹冠相庆的老马和库特,再次双双跪倒在地,泪流满面。
“凡老大,我看错你了,你是个恶魔!
“抱歉,我比恶魔更高级一些,我是魔王。
我一本正经地回复老马道,心里却在暗笑,看着这只傲娇的小狐狸故意捉弄人的样子,还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白狼,你倒是也说句话呀!
这种条件就算是你也做不到吧?
难道你愿意眼睁睁的看着我们三个都被踢出队伍?
老马转头向最后的希望求助,却发现白狼还在十分淡定地用眼角余光瞅着莱娜,仿佛事不关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是挺有难度的。
白狼终于依依不舍地再次收回目光,他眯起眼睛,那眼神瞬间变得像狼一样锐利,充满了野性的光芒和挑战欲,“但是,有难度才有挑战的动力。
三年后到达伪领域境界吗?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不行呢?
“白狼你这笨蛋啊啊啊!
你以为我们是凡老大,把伪领域境界当成吃饭喝水那么简单吗?
我们现在才刚刚到达第二世界的库拉斯特海港而已!
认真看着我的口型,竖起耳朵仔细听好,是库~拉~斯~特~海~港!
只有三年的时间,我们就算拼死了也只能到达群魔堡垒,离伪领域还有老大一段距离!
醒醒吧,回到现实,别妄想了!
喂喂喂,怎么又拿我来当例子了,我当年突破伪领域境界也不容易呀,堪称九死一生也不为过。
别以为很简单,从伪领域突破到领域也是,从领域突破到世界之力倒是意外的顺利,或者说水到渠成……
听了老马状似哀嚎一样的劝告,白狼认真思考了片刻,道:“但是,也有在第二世界群魔堡垒就突破到了伪领域境界的冒险者,不是吗?
“那种百年才出一个的天才之中的超级天才,怎么可能会轻易出现,怎么可能!
白狼没有再说话,只是将无言的目光,缓缓扫向屋里的众人。
小狐狸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又举起手:“维拉丝,再给我一块。
武帝大人正捧着一盘酱肉卷吃得津津有味:“虽然妈妈做的酱肉卷味道最棒,但是维拉丝的手艺也让人惊叹。
小幽灵则是在我面前绕来绕去,像只讨食的小猫:“小凡,钻石,小凡,钻石。
“是是是,钻石的话你应该藏了不少吧。
“那是应急用的,比如说哪天小凡破产了,穷的连金币都没有。
“不,那种情况基本不可能出现吧。
“啰嗦!
啊呜~~~”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拿出来就是了别咬头啊啊啊!
“尤丽叶也应该学习更多的手艺才行,除了森林套餐以外,否则的话,会输。
咪啪骑士摸着好姬友的头,看到她小口小口吃着维拉丝做的糕点,一副很开心,很满足,无忧无虑的样子,不禁头疼,没有一点危机意识可不行呀。
“蜜拉,一起哈呜……吃。
尤丽叶天真地将手中的糕点递给蜜拉。
咪啪骑士接过糕点,神色再次变得坚定,无论如何也要帮助好朋友获得幸福!
“殿下,也吃。
尤丽叶又将另一块糕点递到我面前。
“尤丽叶真乖,真好啊,要是小幽灵也有你一半对我那么好,我死而无憾。
“一半是吧,小凡,吃。
小幽灵突然出现,把半颗钻石递到我嘴前。
“就算你把半颗钻石递到我嘴前……”
“不是小凡说想要一半那么好吗?
我现在满足你,给我吃下去!
“你这分明就是谋财害命,我才不要吃这种东西!
“给我吃!
“就不吃!
“吃!
“不吃!
“骚狐狸有破绽!
结果争着争着,小幽灵忽然调转方向,一个头槌突袭,正中小狐狸柔软的腹部,差点让她将刚刚咽下去的食物给吐出来。
“你这只作恶发光体,今天不狠狠教训你一顿我就不叫露西亚!
“殿下,来,啊~~~”
乘着小幽灵和小狐狸打架的功夫,尤丽叶又将手中的糕点递了上去,摆出喂食姿态。
蜜拉:“……”
看来……尤丽叶好像并不需要我帮忙的样子,难道说只擅长唱歌和战斗的她,终于觉醒了第三长处——恋爱特长?
“水晶你这混蛋,吃太多了,把我的份还回来!
“可是蕾娜大姐头,水晶肚子饿。
“谁理你,给我一边蹲着去,不许再吃了听到没有。
“是……是的。
水晶委屈巴巴地走到墙角蹲下,时不时回头看一眼,泪眼汪汪的样子惹人怜爱。
“真是笨蛋,又馋又蠢的笨蛋龙,琪露诺给你准备了特制的结晶大水缸,好好顶着。
“水晶才不要,蠢货冰块才是大笨蛋!
然后笨蛋女儿二人组也在角落里扭打起来,和那边的圣女组战场遥相呼应。
“最近小蓝和小红越来越聪明了。
蒂亚召唤出忏悔之杖的冰火双龙,缩小成迷你大小,然后展示她的调教成果,在她的指挥下,两头缩小的元素巨龙一个往杯里加水(冰?
),另一个把水加热。
“这两头龙现在能长大到什么程度?
我好奇地凑上去往火龙身上戳一-戳,把手指给烫着了。
“完全伸展开来的话有十多米长。
“不错不错,记得刚刚召唤出来的时候还不到一米呢,这两个小家伙没少吸你的经验吧。
“诶嘿嘿,等级并不是那么重要,能稳步提升就行了。
“小黑炭,咱们先把文化课放一放,时间都放在战斗练习上,争取在伪领域组里拿到好成绩。
“好的,妈妈。
乖巧伶俐的小黑炭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埋首桌上做着黄段子侍女给她布置的作业。
一起顺着白狼的目光,看到这一幕幕的库特和老马,似乎也渐渐明白了什么,脸色变得苍白起来,仿佛受到了巨大打击一样身体摇摇欲坠。
“百年一见的超级天才……好像在眼前扎堆了。
“何止是百年一见,根本没有可比性好不好,那些所谓天才和她们完全不是一个等级。
“不知为何,我忽然感受到了一道巨大的鸿沟横隔在我们和她们之间。
“不,不是鸿沟,分明就是世界线啊!
感受到了,两个不同世界的人的距离,明明就在眼前却遥不可及的那份悲苦。
“我们……一直都是在和这么厉害的家伙一起玩闹吗?
“能问一下她们到底是什么时候突破到伪领域境界吗?
我能问一下吗?
“最好别,我怕打击太大从此一蹶不起。
老马和库特受到了一千万点的心灵伤害,就仿佛是魑魅魍魉遇到了照妖镜般,以手遮脸踉踉跄跄地连续退后,再退后,退着退着忽然撞到一堵墙上。
并不是墙,而是一具比老马还要高大壮实的身躯。
“你们两个,是在演什么有趣的戏吗?
站在门口的高特,一边抠着鼻子一边好奇地看着撞在自己身上的两个逗比。
“原来是高特老大呀。
两人回头一望,忽然松了口气,为什么会松口气连他们自己也不明白,或许是因为看到了【自己人】?
“你们怎么了?
“看着屋里的人,忽然反应过来好像都是一些不得了的大人物,无论是实力还是身份,意识到了可怕的差距。
“原来如此。
高特似乎非常能理解两人的感受,双手抱胸嗯嗯点头,然后得意一笑,“其实,我也是领域强者来着。
“所以呢?
两人一时没搞懂这头大猩猩打算表达什么意思。
“难道说,你们就没有对我这个强者升起一点敬畏之心吗?
“不,很抱歉,并没有。
“总感觉我们是一个世界的。
“就算高特老大当着面这么提醒我们你的实力有多强,也还是没有任何的距离感。
“大概是因为高特老大其他方面的特质,已经完全掩盖了实力带给人的震撼。
库特和老马一人一句,将高特大猩猩打击的活生生矮了三尺。
“刚收到吴老弟回来的消息,果然没错,大家都在。
随后几道声音传来,是有一阵子没见的肯德基小队和汉巴格小队全体成员。
“外头都快要挤出毛病了,酒吧也是爆满状态,还是吴老弟这儿清净些。
汉斯一进门就用手扇着风,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因为比武大会的关系,聚集在营地的人数比之历届神诞日都要多上许多,完全可以想象现在大街小巷拥挤的情形,旅馆早就没有房间了,那些临时驻扎的帐篷怕是都绕了整个营地好几圈。
“是我准备不周,虽然已经料想到了这种情况,设想了各种应对措施,但是真正实施起来却比想的要困难许多。
莱娜听到,自责地低下头,身为总负责人,这次比武大会的筹办工作可以说是这些年来阿卡拉给她布置的一次毕业考试,显然,莱娜认为自己并没有做好,连合格都达不到。
“你这混蛋在说什么?
人多也是没办法的事情,难道为了这次比武大会,还要将营地再扩大一倍?
对吧,莱娜,别听汉斯这家伙胡说八道,你已经干的很漂亮了。
身为妹控的我自然不能忍,立刻就伙同白狼一起冲爆炸头汉斯投以警告目光。
“我……我也没说不好呀,就是觉得拥挤了,有点热而已。
汉斯一脸委屈。
“热是因为你的爆炸头,怪不了别人。
“对对对,快去把你这可笑的发型剃掉,剃光了最好,也不知道里面藏了多少虫子和污垢,让人一看就没有食欲。
“你这白头发白胡子才该早点剃掉,免得顾客以为吃了你的腐肉炸鸡会缩短寿命,当然事实上的确是会没命。
“啊,你说什么?
你的汉堡才是吧,连苍蝇都能毒死。
“哪比得上你的臭肉,里面还养着蛆虫呢。
结果这对快餐店的宿命之敌又开始眼瞪着眼,快要干架了,真是一刻也消停不了。
看看还在打闹的圣女组战场,又看了看躲在角落里扭打的笨蛋女儿组,我深深叹了一口气。
这个家,药丸。
算了,无视她们吧。
对了,肯德基和汉巴格小队的战绩怎么样?
我目光瞄向圣骑士巴尔和法师基拉,好奇一问,结果却得到出人意料的回答。
“里肯和汉斯两个没有参加。
“怎么会没有,该不会是输了觉得不好意思,在找借口吧。
我下意识地看向拉尔条子,引得他一阵怒瞪。
“不是不是,是因为他们两个已经突破到了伪领域境界。
“哦,我记起来了,上次见面的时候你们提到过,说起来你们的队伍也真不赖,刚到哈洛加斯就已经有人突破到伪领域境界了。
“准确的说,汉斯老大是在群魔堡垒的时候突破的,在和迪亚波罗分身战斗的时候。
圣骑士巴尔颇有点得意。
“哼,临场突破,正是他学艺不精的表现,真正一步一个脚印的人,应该是顺其自然,水到渠成,比如说我,在打败迪亚波罗的分身后,回去总结经验,升华战力,自然而然就突破了,准确的说我也是在群魔堡垒区域突破的。
里肯捋着他整齐的白胡子,犹如教书先生一般正经八百的插话进来。
“不不不,打败了迪亚波罗后你们就已经是哈洛加斯区域的冒险者了,只不过是你这家伙为了图个好名声赖着不走非要等到突破以后才发出,你只不过是在羡慕我这个在群魔堡垒就突破了的天才。
“这是我今年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到底是谁先突破的,麻烦你这卖苍蝇汉堡的摸着良心把答案说出来。
“你只不过是比我先一步解开封印而已,我是出于冒险者的道义规则,才将挑战迪亚波罗的机会让给你,因此才晚了半个月。
“赢就是赢,输就是输,你在突破混沌避难所的时候输给了我,让我先一步解开了封印,这已经造成了你步步落后,何必死不承认呢?
“
眼看两人又吵了起来,我再次看向巴尔和基拉,示意他们接着刚才的话题说下去,别理会这两个家伙。
“里肯和汉斯已经突破到了伪领域境界,虽然是好事但也有不好的地方,那就是在第二世界哈洛加斯区域的定位十分尴尬,按道理来说他们应该参加伪领域组的比赛,可是伪领域组的选拔赛却在第三世界,而且他们这种刚刚突破的新人,就算参加了也只有垫底的份,若是将他们放到第二世界哈洛加斯区域的选拔赛里,对其他选手又十分的不公平,毕竟这已经是差了一个境界。
“原来如此,正因为这样才没办法报名吗?
我了然的点了点头,第二世界的伪领域高手,的确是处于不上不下的尴尬位置。
“嗯,不过莱娜也想到了补救措施,就是给第二世界的伪领域级冒险者们单独开设一个擂台,让他们也能参与共欢,不过毕竟是少数,所以没办法列入比武大会的正式比赛当中。
“莱娜,做的不错。
我朝莱娜投去嘉许目光,但事事都想做得完美的莱娜却轻轻摇头。
“应该还有更好的办法才对,让里肯叔叔和汉斯叔叔他们也能参加正式比赛的办法,我还是做的不够好。
“莱娜,别太勉强自己,这毕竟是第一届,缺乏经验出现问题再正常不过,你现在要做的是总结这次的经验,争取将下一届比武大会举办的更加漂亮。
阿卡拉这位良师,在教导莱娜的同时也不忘给予肯定和鼓励,总算让莱娜露出一丝喜悦笑容。
在这种时候,我这个哥哥的千言万语都比不上身为老师的阿卡拉的一句话,真是残念……
“先不说里肯和汉斯,你们呢,别告诉我你们为了陪他们两个也都没报名。
“哈哈哈,哪可能呀我们幸灾乐祸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同情他们。
圣骑士巴尔闻言后哈哈大笑,结果被恼羞成怒的里肯和汉斯联手给痛揍了一顿,真是个可怜的家伙,空有大魔神之名却没有大魔神的智商,不,我看巴尔的分身智商都比他强。
“所以呢,你们的战绩如何?
我看向幸存者法师基拉,他正做出一副劫后余生的掩口吃惊状,看样子也是想说类似的话结果被巴尔先开口一步,然后看到受难的巴尔,庆幸的笑了。
嗯,没错,是笑了,法师都是腹黑吗?
咦,等等,我这么说是不是把蒂亚她们也骂进去了,咦,再等等,蒂亚到底是不是腹黑?
“我们几个的话,当然都参加了,而且绝大部分都进了小组赛。
“了不起了不起。
我也不指望从他口中听到我们都进入了四强这种话,四强总共才四人,全被你们霸占了其他冒险者还玩个球,给条活路行不行?
能进小组赛就意味着是六十四强,两个小队大部分人都进了小组赛,这已经是很了不起的成绩了。
要真霸占了四强,大概如老马刚才所说,联盟真的要考虑分割这两个小队,否则历练会彻底失去意义。
“全部都倒在了小组赛吗?
还是说有人进了四强?
“有一个,本来要是运气再好一点的话,说不定还会有一个名额是我们两个小队的,可惜在小组赛的时候内斗了。
“有一个已经很不错了,到底是谁?
“你先猜一猜,看看我们几个到底谁有可能进入四强。
基拉并没有立刻告诉我答案,而是给我出了一道难题,这道难题又吸引了大部分人的注意力,让我想敷衍过去都变为不可能。
“这可难办呀,想进入四强不光光要靠实力,运气的因素也十分重要,在我看来,你们几个都有进入四强的实力,所以只能考虑运气因素了吗?
这一番话虽未刻意拍马屁,但也是悦耳之极,让肯德基小队和汉巴格小队听的欣笑连连,不断点头。
没错,我们小队的成员可都是有角逐四强的实力的,你看连救世主大人都承认了这一点。
“运气的因素太难预测了,我还是先从其他各方面综合考虑吧,让我想想看……是格里斯?
我的目光落到刺客格里斯身上,他那沉默寡言的性格,装逼如风的眼神,以及沉稳冷静的气质,无疑都证明着这是一位非常有实力的选手。
“很可惜,格里斯虽然在我们两个小队里实力算很强,但他的运气不够好,不是他。
“那么是徳丝或是德娜?
我又将目光转到两位亚马逊身上,亚马逊在单挑战里比较占优势,而这一对双胞胎姐妹又是莎尔娜姐姐的死忠粉,以她为目标一直努力着,实力也很强。
“真是可惜,她们也有竞争四强的实力,但是在小组赛里竟然互相遭遇上了,结果只能弃权。
“你是说她们两个,被分到了一组?
我惊讶地看着亚马逊姐妹,想象着那样的情景,为她们默哀一个。
不过,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姐妹站在擂台上互相为敌,对观众来说大概是十分赏心悦目的一件事吧。
“没错,就是这样,运气可真够背的。
“弃权又是怎么回事?
“因为她们彼此都太了解对方了,无论是实力还是性格或是战斗风格,正因为太了解所以一开始就知道这场比赛不可能会有结果。
“可以用其他方式一决胜负,或者商量好了一个认输让另外一个赢嘛,两个都弃权实在太浪费了,不是便宜了别人吗?
“我们也是这么想的,要是她们不这么做的话说不定我们队伍里又会多出一个四强选手,可是她们不这么认为,喏,你看。
基拉把头一点,我才发现徳丝德娜姐妹正在一脸不高兴的瞪着我。
“亏你还是莎尔娜大人的弟弟,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我怎么了我?
“不战而降可是我们亚马逊一族的耻辱,用其他邪门歪道的手段赢得比赛也是耻辱,难道你以为莎尔娜大人会用类似的手段?
嘛,以莎尔娜姐姐的高傲性格,的确是绝对不会做出这两种事,而身为莎尔娜姐姐的脑残粉,亚马逊姐们显然也不会。
好吧我理解了,是亚马逊的高傲个性,导致她们做出弃权这种看似不理智的行为。
“不是格里斯,也不是徳丝德娜,到底会是谁呢,真难猜。
“我说吴老弟,你就不能猜一猜站在你眼前的人吗?
你看看我,我在哈洛加斯也是顶尖级的法师呀。
基拉不甘寂寞的做了一个健美姿势。
“那么是你吗?
“并不是。
在我面前搔首弄姿的基拉耷拉肩膀,有气无力的沮丧低垂着头。
“巴尔呢?
“瞧他那傻样怎么可能是他,吴老弟你别逗我了。
“基拉我跟你拼了!
刚被队长教训了一顿的巴尔心情很不好,闻言二话不说就动手。
一个圣骑士近战揍法师,在阿卡拉和凯恩都在的情况下,基拉连瞬移都不敢用,我只能说太轻松了。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呀,看到被揍得嗷嗷叫的基拉,我摇了摇头。
已经排除了那么多人,答案呼之欲出,目光落到蹲在门口角落里头的娇小斗篷身影上,我招了招手,这小动物般的身影立刻小跑过来。
“老师,阿琉斯,在!
“为什么躲在那种地方。
“怕老师骂。
“为什么我要骂你?
你做错了什么?
“因为阿琉哈利呜子哈卡……”
出现了!
阿琉斯自创的四字真言术!
一旦一句话超过四个字就会咬到舌头,这种伤敌零蛋自损八百的招式,真是太可怕了!
发出哈次哈次的悲鸣,捂着小嘴,眼角疼出了泪光的阿琉斯,好一会儿才放开手,受了天大委屈般的看着我,继续说下去。
“因为,阿琉斯,至今,还没有,交到,一百个,朋友。
原来说的是这个,记起来了,为了让阿琉斯走出孤僻环境,我的确是给她布置了交一百个朋友的作业,结果这小腐女三番四次拿青蛙蚂蚁之类的来敷衍,被我用卷纸筒教训了。
“虽然没有完成任务,但是这次没有拿蚂蚁或者青蛙来敷衍,看在你这么诚实的份上,就饶过你吧,以后继续努力,不能松懈。
眼见阿琉斯的舌头还呼呼乍疼,我心生不忍,摸了摸她的小脑袋,露出和善笑容。
“真的?
“当然是真的。
“太好了。
“哈哈哈,可别高兴的太早,下次我还会……呃……”
话还没说完,就见阿琉斯高兴的转身跑出门口,蹲在地上,打开一个口袋,从里面蹦出数十只蚱蜢!
“这次,赌对了,后手,用不上了,阿琉斯,太机智了。
一边放生,阿琉斯一边自言自语道,忽然背后一凉回过头,发现她的老师正手握卷纸筒不断拍打手心,宛如巨灵神一样居高临下的怒视着她。
啪——啪——啪!
吴氏不传之秘技,卷纸筒三连击!
“所以说,进入四强的人难道是你?
回归正题,我带着些许惊讶的问道,从来不知道这个经常被我欺负的泪眼汪汪的小腐女,竟然有那么强的实力。
“阿琉斯,忘记了。
抱头悲鸣的阿琉斯,抬起头,用委屈控诉的眼神看着我。
“那么重要的事情都忘了,看来你脑子里只剩下一些不怎么重要的事情,留着也没什么用,干脆一口气全部忘掉,过上新的人生吧。
我重新掏出卷纸-筒,犹如职业第四棒般在空气中呼咻呼咻的挥了几下。
“阿琉斯,忽然又,记起来了。
我:“……”
果然,这小腐女以前靠着这种亦真亦假的手段,蒙混过不少对她不利的事情,该说她是笨蛋还是机智好呢?
“没错,进入四强的正是我这值得自豪的妹妹,汉娜!
汉斯迫不及待的凑上来,拍着阿琉斯的肩膀自豪宣称道。
“和那边颗粒无收的弱鸡小队不同,我们可是拥有四强选手。
“我承认汉娜的实力的确不错,但休想以此把弱鸡的头衔冠到我们头上,赌上尊严和荣耀,看来只能在我们两个小队之间决一胜负了。
里肯一言不合就要摆擂台战。
“等等等等,你们消停一点吧,想要打架无论什么时候都可以,现在最重要的是让阿琉斯养精蓄锐,看能不能拿个第一名。
见两个小队又要干起来,我连忙劝道。
“说的也有道理,就暂时放你一马吧。
“哼,要说这句话的是我才对,看在汉娜的面子上就先饶过你。
“阿琉斯,你也要加油努力,知道吗?
再看看小腐女,我好歹是又摸了摸她的头,出言鼓励。
“阿琉斯,会努力的。
“嗯,就是这股气势。
我眼前一亮,说不定有戏,难得见她那么有干劲,或许阿琉斯真的能拿第一也说不定?
但是下一刻,阿琉斯似乎就将比赛的事情忘到了后头,以无比郑重乃至是神圣的表情,将一叠子书本塞到我怀中,仿佛在说,比起那种无关紧要的事情,我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想对老师说。
“阿琉斯,最近又,出了一些,新作,请老师,务必鉴赏。
卷纸筒十连击,啊嗒嗒嗒嗒嗒嗒嗒!
看到小伙伴们都在比武大会里取得了不错的成绩,高特大猩猩除外,我感到由衷的高兴,情不自禁高举起了手中的果汁,向除高特大猩猩以外的所有人祝贺。
“来,诸位,为你们所取得的优异成绩而干杯,祝你们在下一次比武大会杀进四强,当然,也要祝已经进入四强的阿琉斯,白狼,小黑炭还有蒂亚,夺取第一!
“噢!
所有人高举杯子,只有高特莫名的捂住心脏,一脸痛苦,似遭受到了来自奈亚拉托提普的暴击,SAN值瞬间清零。
“我的心好疼,在为遭受到不公平的待遇而作疼。
“真是要求多多,那就加上一句吧,为高特下一届比武大会顺利出局而干杯。
“等等,我下一届出局已经是既定事实了吗?
“难道你以为下一届比武大会你能拿领域组的第一名?
“拿第一肯定是不可能的。
“没办法拿第一,那不就等于是出局嘛,你再仔细想想看是不是这么回事。
“好像说的也有道理。
“所以我们这不是在给你提前祝贺吗?
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按照道理来说是不会再有什么不满了。
高特被绕晕了,摸着下巴很苦恼的思考着,总感觉哪里不对劲的样子。
“那就让我们再举起杯子……”
“等等等等,我明白了,是庆祝的方式不对,这种说法完全不对呀!
脑子终于转过弯来的高特大猩猩,不满的拍着桌子抗议。
“应该换一种说法。
“好吧,随你高兴怎么换。
见没办法坑高特,我颇为意兴阑珊。
“决定了,就换成【为了庆祝我以英勇无畏,斗志顽强的身姿参加比赛,最终意外出局而干杯】,怎么样,不错吧,啊哈哈哈哈哈哈!
“……”
不,我好像错的很厉害,这头笨蛋猩猩一点都没搞明白。
“看到你们年轻人闹腾,我好像也年轻了几十岁。
等喧闹告一段落后,阿卡拉和凯恩双双站了起来。
“这是哪里的话,阿卡拉奶奶你还年轻着呢。
我连忙拍马屁,其实这也是大实话,阿卡拉和拉斐尔的岁数相仿,你看看拉斐尔多年轻就知道了,阿卡拉比普通人还要苍老,是因为她选了一个折寿的职业——预言师。
想到这里,我着紧的看了一眼莱娜,暗下决心以后一定要看好她,不能让莱娜使用太多的预言术。
“呵呵,亲爱的吴,你真是越来越会哄人了。
还有维拉丝,感谢你的点心,感觉又有活力了,还能继续再做点什么。
“这可不行,老师,你必须休息了,剩下的请交给我吧。
莱娜站起来,担忧的握住阿卡拉的手,生怕她真的勉强自己继续工作下去。
“好,好,好,有你这样的学生,我还有什么放心不下的。
不过你也别太勉强了,吴,照顾好莱娜。
“当然了,请交给我吧!
我熊熊燃烧起来,为了我的宝贝妹妹,就算让我十天十夜眼睛一眨不眨的紧盯着她我也能做到,不,倒不如说这完全就是一种福利!
带着欣慰笑容,阿卡拉和凯恩的身影缓缓远去。
其他人,比如拉尔一家,肯德基和汉巴格小队也陆续告辞,说明天再来闹腾,给我们这些刚从第三世界回来的人一些休息时间。
一时间,原本喧闹无比的屋子安静了下来。
维拉丝、琳娅和蒂亚她们正在厨房里忙碌着,准备着晚宴的食材,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和她们轻声的欢笑。
而那只刚才还威风凛凛、发号施令的小狐狸,此刻正一个人懒洋洋地蜷缩在客厅的单人沙发里,怀里抱着一个柔软的靠枕,那条毛茸茸的、棕白相间的大尾巴从身后伸出来,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扫动着地面,像是在打着节拍。
她微微眯着眼,琥珀色的眸子里映着窗外渐沉的暮色,似乎在为什么事情烦恼。
我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在她身边的地毯上坐下,顺手拿起桌上的一块糕点。
“还在为你那两个不争气的队员烦心?
我笑着问道,将糕点递到她嘴边。
小狐狸连眼皮都懒得抬,只是微微张开小嘴,将糕点咬了进去,细细地咀嚼着,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小猫般的“嗯”
声。
“他们不是不争气,”
她咽下食物,才懒洋洋地开口,“只是太蠢了,需要一点压力才能开窍。
“你那也叫一点压力?
三年内达到伪领域,你这是想让他们过劳死。
我吐槽道,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那条不安分的大尾巴上。
那尾巴的毛发看起来蓬松又柔软,尖端一小撮雪白的毛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显眼,让人有种想伸手去抓住、狠狠揉捏一番的冲动。
“本天狐的队员,有这点志气是应该的。
她哼了一声,终于睁开眼,瞥了我一下,“倒是你,笨蛋,一直盯着我的尾巴看什么?
又在想什么下流的事情?
“当然了,”
我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露出一口白牙,“我在想,你这条尾巴,摸起来手感一定很棒。
“你敢!
小狐狸瞬间炸毛,整个人从沙发上弹坐起来,尾巴也“唰”
地一下竖直,毛发根根倒竖,像一只受惊的猫。
她恶狠狠地瞪着我,警告道:“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许随便打我尾巴的主意!
“可你越是这么说,我就越是想摸啊。
我坏笑着,伸出手,慢慢地向那条看起来就充满诱惑的尾巴靠近。
“你……你这混蛋!
再靠近我就不客气了!
她嘴上虽然强硬,身体却不自觉地向后缩了缩,将尾巴往自己怀里收,动作显得有些色厉内荏。
我知道,狐族的尾巴是她们最敏感也最私密的部位之一,尤其是像露西亚这样的天狐,尾巴根部更是连着她们力量与感知的核心,轻易不容许外人触碰。
而我,就是要挑战这个禁忌。
我的动作看似缓慢,实则快如闪电。
就在她分神警告的瞬间,我的手已经精准地抓住了她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
“呀!
一声短促又尖锐的惊叫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更像是被突如其来的刺激吓到了。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那双琥珀色的眸子瞬间睁大,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慌乱和羞恼。
“放……放手!
笨蛋!
你这该死的德鲁伊!
她挣扎起来,但我的手像是铁钳一样,紧紧地抓着她的尾巴根部。
那里的触感比我想象中还要惊人,隔着蓬松的毛发,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下面细腻的皮肤和微微颤动的肌肉,以及那不同于常人的、滚烫的体温。
“你看,手感果然不错。
我一边感受着掌心那令人心醉的触感,一边用指腹轻轻地、带着挑逗意味地在那敏感的尾巴根部画着圈。
“呜……嗯……”
露西亚的挣扎瞬间弱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压抑不住的呜咽。
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从耳根一直红到白皙的脖颈。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身体也开始微微发软,失去了力气。
“混蛋……快住手……会……会很奇怪……”
她的声音变得又软又糯,带着一丝哭腔和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哀求。
那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姐头气势,此刻已经荡然无存。
“哪里奇怪了?
我明知故问,另一只手不安分地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了上去,隔着薄薄的衣料,覆上她胸前那对虽然不大、但形状挺拔饱满的柔软。
“嗯啊!
她又是一声惊呼,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彻底瘫软在我的怀里。
我的手掌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那小小的蓓蕾在我的揉捏下迅速地变硬、挺立,隔着布料顶着我的掌心,传来一阵阵令人发痒的触感。
“你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老实多了。
我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温热的气息再次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
我能感觉到她全身都在颤抖,那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强烈的、陌生的快感。
“不……不要……会被琳娅她们……看到的……”
她用最后仅存的一丝理智,小声地抗议着,但这抗议听起来更像是在撒娇。
“放心,她们都在厨房,听不到的。
我安抚着她,手上的动作却越发大胆。
抓住她尾巴的手开始顺着那光滑的毛发,从根部一直抚摸到雪白的尾尖,再从尾尖缓缓地撸回根部。
每一次抚摸,都让她发出一阵阵破碎的呻吟。
而另一只手,则已经熟练地从她衣摆的缝隙钻了进去,直接触摸到她光滑细腻的肌肤。
她的皮肤烫得惊人,像是一块上好的暖玉。
我能感觉到她的小腹在我的抚摸下剧烈地收缩着。
我的手指继续向上,轻易地就解开了她胸衣的搭扣,将那对已经完全挺立的雪白玉兔彻底解放了出来。
“呜……不……那里不行……”
她扭动着身体,想要躲闪,但我的手掌已经牢牢地包裹住了其中一只。
那柔软的触感,那恰到好处的尺寸,盈盈一握,让人爱不释手。
我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夹住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捻动、拉扯。
“啊……嗯……哈啊……”
一连串甜腻的呻吟再也无法抑制,从她微张的、水润的唇瓣间溢出。
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像是在承受着某种极致的痛苦,又像是在追逐着某种极致的欢愉。
那条被我握在手中的大尾巴,此刻也不安分地缠上了我的手臂,紧紧地绞着,仿佛想要将我融入她的身体里。
我能感觉到一股湿热的暖流顺着我的裤腿流了下来。
我低头一看,只见沙发上,在她双腿之间的位置,已经洇开了一片深色的水迹。
这只口是心非的骚狐狸,只是被我摸了摸尾巴和胸部,就已经流了这么多的淫水。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这么湿了啊,露西亚。
我用带着戏谑的语气,在她耳边低语。
“我……我才没有……是……是你这个笨蛋……嗯啊……”
她羞愤地反驳着,但话语早已被情欲切割得支离破碎。
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抱着她柔软的身体,让她跨坐在我的大腿上,面对着我。
这样一来,她那被淫水打湿的神秘地带,就正好紧紧地贴在了我那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上。
隔着两层布料,我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里的湿滑和滚烫。
“嗯……”
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我的腰,身体主动地、无意识地在我的大腿上轻轻磨蹭起来。
“看来你也很喜欢这样。
我笑了笑,空出的手伸向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泥泞的禁地。
我的手指轻易地就拨开了那湿透的布料,直接触摸到了那片温热滑腻的柔软。
“呀——!
她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双腿猛地一夹,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的手指长驱直入,在她那湿滑紧致的蜜穴里搅动着,感受着那里的内壁是如何热情地收缩、吮吸着我的手指。
我能轻易地找到那颗早已因为情欲而肿胀起来的阴蒂,用指腹在上面反复地打着圈。
“啊……啊……不行了……凡……笨蛋……要……要去了……”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双臂紧紧地抱着我的脖子,将滚烫的脸颊埋在我的颈窝里,口中胡乱地叫着,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激烈。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骚水一股一股地涌出,将我的手指和手掌都浸泡得湿淋淋的。
她的身体开始出现一阵阵剧烈的痉挛,那条狐尾也疯狂地抽动着,拍打着我的后背。
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在她情动到极致的时候,她额头中心的位置,竟然浮现出了一个淡淡的、散发着金色微光的复杂印记,那印记一闪而逝,快得让我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就是现在!
我抓住了这个机会,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同时,握着她尾巴根部的手也猛地用力一捏。
“啊啊啊啊啊——!
一声穿云裂石般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尖叫声中,露西亚的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像是断了线的木偶一样,重重地倒在我的怀里。
一股滚烫的洪流从她的花穴中喷涌而出,将我的裤子彻底浇透。
她高潮了,而且是前所未有的、彻底的、让她失去所有尊严和理智的强烈高潮。
她浑身脱力地趴在我的身上,不住地喘息着,身体还在一阵阵地轻微抽搐。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恢复了一点力气,缓缓地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眸子里水光潋滟,充满了迷离和羞愤。
“我……我杀了你……笨蛋……”
她用沙哑的声音,有气无力地威胁道。
我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用我的嘴唇,堵住了她那喋喋不休的小嘴。
“唔……唔嗯……”
起初她还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但很快就在我霸道的、充满侵略性的亲吻中彻底软化,开始生涩地回应起来。
两条滑腻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追逐、纠缠,交换着彼此的津液和气息。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我们都快要喘不过气来,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一条晶莹的银丝,连接着我们水润的唇瓣,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淫靡。
我帮她整理好凌乱的衣衫,将她胸前那对可爱的玉兔重新收回胸衣的束缚中。
她全程都红着脸,一言不发,任由我摆布,像一只做错了事、等待主人发落的小狐狸,那高傲的模样早已不知所踪。
“好了,我们该准备晚宴了。
我拍了拍她的翘臀,那惊人的弹性和手感让我又有些心猿意马。
她身体一僵,回过头来,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但那眼神里却少了几分锐利,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娇媚。
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站起身,低着头,快步走向了厨房的方向,那条大尾巴也无力地耷拉在身后,像是在诉说着主人的羞怯和无力。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我不禁笑了起来。
看来,在这只高傲的小狐狸心里,我已经留下了无法磨灭的、属于我的印记。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裤子,苦笑了一下,看来得先去换条裤子了。
等我收拾妥当,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其他人也都陆续回来了。
看到小伙伴们都在比武大会里取得了不错的成绩,我感到由衷的高兴,情不自禁高举起了手中的果汁,向所有人祝贺。
“来,诸位,为你们所取得的优异成绩而干杯,祝你们在下一次比武大会杀进四强,当然,也要祝已经进入四强的阿琉斯,白狼,小黑炭还有蒂亚,夺取第一!
所有人高举杯子,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
喧闹过后,客人们心满意足地散去,约定好了晚上的宴会再继续狂欢。
我看到莱娜正和阿卡拉说着话,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笑容。
我走了过去,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做得很好,莱娜。
“哥哥……”
莱娜的眼眶有些湿润,但还是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带着欣慰的笑容,送走了阿-卡拉和凯恩,其他人也陆续告辞,给刚从第三世界回来的我们一些休息时间。
然后,晚上理所当然的要举行宴会,继续闹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