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〇三十四章 第二天,我和水晶琪露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16416更新时间:26/07/11 16:41:42

  首先,得整理出一片空白区域,观战的时候被怪物打扰可不是什么美妙的事情。

  这次比武大会囊括了整个暗黑大陆,是个人只要符合要求就可以报名,在阿卡拉那我就已经见识过了报名人数有多疯狂,光是联盟这边就有将近一半的冒险者参加了。

  但是,阿卡拉那边并没有第三世界的参赛人员资料,因为我们的联盟大长老很是甩手掌柜的将第三世界的全部事情交给了她的好闺蜜去干,因此直到昨天,我才从拉斐尔那拿到第三世界的参赛者名单。

  结果这边更加疯狂,虽然第三世界的冒险者是精英中的精英,数量比起第一第二世界要少很多,但因为是精英谁都不想落入人后,导致报名率却更加丧心病狂,拉斐尔做了一番统计,迄今为止,估摸有七成的第三世界冒险者报了名,等到截止日期,怕是应该能达到八成这个恐怖的数字。

  我脑子里当时就蹦出一个字眼——全民狂欢。

  阿卡ラ这一次真的是在合适的时机里,做了一件众人乐道的大好事,从报名人数就能看出冒险者是有多期待这次的比武大会,当然,并不是以前的联盟想不到举办这样的盛事,而是条件不合,时机不对,首先远程传送没有优化,其次日子过得苦巴巴的联盟也没有这样的余力,就是在近十年的时间里,联盟有了很大的发展,阿卡拉才提出这次比武大会,乍一看是心血来潮的念头,其实可能已经在她心里酝酿了几十年。

  咳咳,话题扯开了,说到哪里来着,对了,第三世界冒险者的报名率十分丧心病狂,因此虽然人数少但是报名量却不小,参赛者那么多,营地现有的那几个擂台自然是远远不够了,所以必须开辟新的比赛场所。

  第三世界是地狱一族的主场,营地哪来那么多地盘用作比赛场所,连种个菜都要放到地下去种呢。

  要知道,就算是最弱的伪领域级别赛组,一个擂台至少也要数万平米那么大,否则有些职业可能施展不开,就更别说领域组了,至于世界之力级别组,直接被放到了地狱山去,到是大把大把的空间不用愁。

  所以说,我们现在在鲜血荒地里干活的举动,能理解了么?

  要是还不能理解智商可要被琪露诺压制了。

  首先清场,将附近区域的怪物全部干掉,幸好这里是第三世界,怪物本体不会重生,否则这第一个活就没办法好好完成了。

  清场完毕后设置魔法结界,尽可能使得怪物不乐意来捣乱,当然,警报魔法肯定也要覆盖,以防那些【我就是要来这里莽一波】的不知死活的怪物出现,这到是和我们之前在教廷山做的任务差不多。

  接下来是要准备擂台,擂台数量是个很有技巧性的问题,如果数量太多,意味着我们要清理的区域,要覆盖魔法结代的区域会变得太大,花费是一方面,出现盲点才是大问题。

  既然这样的话,把擂台数量减少到最小不就行了?

  干脆就一个吧,这么一小块地方,警报魔法都不用设了,直接让士兵围成一圈。

  但是你想过没有,只有一个擂台,参赛者那么多,光是选拔赛都要进行到什么时候?

  安达利尔那边可是在地下墓穴里虎视眈眈,我们要是在这边折腾太久让她发现,也过来凑个热闹,那乐子就大了,在地狱世界的时候已经直面过一次安大姐,我暂时不想再见她第二面了。

  话说回来,第一第二世界尚且说得过去,在已经变成地狱一族的主场的第三世界举办这种活动,我们也算是在玩火了,今年度的作死小能手奖杯应该颁发给第三世界的所有种族冒险者。

  既不能开辟太阔的区域,以防出现漏洞,又要尽可能的多布置擂台,在安姐的眼皮底下以最快的速度举办赛事全民爽一发,这种难题就算是拉斐尔也会头疼吧,难怪她怨念那么深。

  不管怎么说,开始干活吧,先把周围的怪物清理了,我看看……呃?

  好像已经不用我动手了,有两个精力旺盛过头,实力又深不可测的元气笨蛋女儿在,哪还有什么怪物能够幸存,再说了这里只不过是鲜血荒地,充其量就是些沉沦魔硬皮老鼠之类的弱小级怪物。

  于是乎,便有了水晶傲天和⑨傲天,两人一个一边,水晶将刚刚初窥门径的水晶龙格斗技施展出来,一拳扫一片,一掌又是一片,比割韭菜还要轻松,琪露诺则是小口一吹,冰封千米,绝对是制造冰雕的好手。

  并且,两人似乎还较劲上了,都想快过对方,赢过对方。

  “尤丽叶……”

  “是的,殿下~~~”

  一直安安静静跟在我身后的软妹子骑士,双手合十,露出治愈人心的柔软笑容。

  “我们野餐吧。

  ”

  “今天,也要过家家吗?

  “嗯啊,真拿你没办法。

  看到尤丽叶闪闪发亮的眼睛,我就知道自己没办法拒绝了。

  “太好了,亲爱的,野餐吃些什么好呢?

  “我这有维拉丝做的干粮,热一下就可以了。

  “都说我这有维拉丝做的干粮……”

  我以为尤丽叶的迷糊属性又犯了,把我刚说完的话给忘了,于是重复一遍,但是话还未说完……

  “野餐吃些什么好呢?

  “维拉丝的……”

  额头开始冒汗了,不知为何面带迷糊笑容的尤丽叶,出奇的散发出一股让我想要退后的魄力。

  “我……我觉得森林套餐挺不错。

  “太好了,尤丽叶立刻就给亲爱的准备,请稍等片刻。

  “……”

  好、好可怕,明明是个迷糊骑士,为什么会散发出如此魄力?

  感觉好像和谁较劲上了似的,不光是贤妻良母的意识觉醒了,连身为妻子吃醋的一面也跟着一起觉醒了么?

  总觉得尤丽叶对这场过家家好像有点投入过头了,嗯,改天和咪啪骑士商量下吧。

  尤丽叶似乎时时刻刻都在为过家家做好准备,物品栏里一直存着大量的水果,说起来,十二骑士传承者自带黄金圣斗士套装,根本不需要其他备用装备,不像我们冒险者,主力装备几套备用装备几套,光是这些就占了物品栏的将近一半空间,尤丽叶她们的储物空间应该很充足吧,难道说全给她塞满了水果?

  等尤丽叶熟练的将森林套餐做好时,两边的战斗也顺利结束了,水晶和琪露诺这对冤家女儿为谁输谁赢吵吵嚷嚷的跑回来。

  “饲主饲主,水晶跟你说,这笨蛋冰块耍赖,不承认她输给水晶的事实。

  “不对不对,是嘴馋的蠢龙使用了下三流手段,连笨蛋灵梦的节操都比你强。

  “这次就当做是打成平手怎么样?

  我想要和稀泥于是这样说道。

  “一点都不好。

  “就是就是,妈妈的男人太敷衍了。

  “抗议,抗议,饲主才是大笨蛋。

  “为什么妈妈会和这样的家伙在一起就连聪明的琪露诺也完全搞不明白。

  叹了一口气,白光闪过,圣月贤狼出现。

  圣月贤狼自带温柔圣洁笑容,发动!

  圣月贤狼被动天赋母性光辉,发动!

  “嗯,水晶听妈妈的,平手,这次是平手。

  “琪露诺也认为妈妈说的很有道理,下次再一决胜负吧。

  我:“……”

  已经完全不想去吐槽什么了,完全!

  “妈妈妈妈,水晶要抱抱。

  “琪露诺也要。

  “啊,你这家伙越界了,这边是水晶的。

  “琪露诺可不记得有和你这头笨龙划分过界限,妈妈整个都是琪露诺的,还有,就算要分也不能这样分,干脆这样,上半身是琪露诺的,下本身是水晶的。

  “水晶才不要,水晶也要枕妈妈又软又大又温暖的胸部,你这笨蛋冰块变成青蛙消失吧,别再出现了。

  “果然还是算了,都是琪露诺的,都是琪露诺的,无论是妈妈的胸部,还是妈妈的大腿,妈妈的笑容,都是琪露诺的。

  “看来我们注定只能活下来一个。

  “正有此意,琪露诺现在就把你变成冰雕。

  “看水晶一爪子把你这冰块拍碎!

  “受死!

  水晶龙粉碎拳!

  “呼哈!

  超级回旋冰踢!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呼,世界终于清静了。

  尤丽叶一点一点的小挪过来,靠近仔细看着我。

  “怎、怎么了?

  我这副模样,你又不是第一次见了。

  尤丽叶直盯盯的目光,让我颇为坐立不安,难道这迷糊软妹子现在才发现圣月贤狼是女性外表?

  “亲爱的?

  “嗯啊……怎么了?

  咦,为什么要用疑问的语调?

  到底在犹豫些什么?

  “尤丽叶想知道,女人和女人……可以结婚吗?

  我一个踉跄,差点喷饭。

  “这……这个问题……咳咳,理论上来说是不可能的。

  哈哈苦笑着应道,百合虽然无限好,但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

  干嘛摆出一副大受打击的表情?

  我是男人啊,男人啊!

  不存在那种障碍!

  不,等等,前提就已经搞错了吧,这只不过是在玩过家家而已,为什么忽然就跳到谈婚论嫁的话题上面了?

  尤丽叶亲你快醒醒啊!

  没办法,取消变身吧。

  “嘻嘻嘻,尤丽叶,果然还是更喜欢这样的亲爱的。

  见我变回来,尤丽叶二话不说就抱过来,撒娇的在怀里蹭了蹭。

  “无论哪副模样的我都是我吧。

  “不同。

  “有什么不同,外表就那么重要吗?

  “不是这样,因为殿下说了,女人和女人,不能结婚。

  所以说,就算是这样的我,也没办法和你结婚呀……这句话我终究只能憋在心里,尤丽叶那灿烂纯洁的笑容,让我没办法将它说出口。

  “啊,妈妈不见了。

  “妈妈的男人,快把妈妈交出来。

  被狠狠打了一通屁股的笨蛋女儿二人组冲上来,对着我嚷嚷抗议。

  这两个家伙,什么时候才能变得像西露丝艾柯露那样让我省心呀,不,还是别变成西露丝艾柯露那样为好,我忽然想起,双子公主在某一方面,其实也不是那么让我省心,这都是自己太年轻犯下的过错呀,我本以为只有自己是女儿控,没想到女儿竟然也是父控!

  有水晶和琪露诺这两个精力旺盛的熊孩子,只花了一天不到的功夫我们就把该打扫的区域全部打扫完了,紧接着是布置结界和警戒魔法,托法师公会教廷山支部的研究成果的福,结界魔法和警戒魔法成功的被凝缩成了一块水晶,只需要把它们埋在地下就能发挥作用,因此就算是我也能轻松完成任务。

  只不过,这样一枚凝缩了魔法阵的水晶的造价……算了,这种事让阿卡拉头疼去吧。

  数十枚魔法水晶很快就被我连夜埋下去了,接着是制造擂台,这种事不是我们几个单独能够完成的,自然会有法师公会的人前来协助,我们要做的工作是负责测试,没错,是负责对擂台防御结界的测试。

  让我意外的是,第二天拉斐尔竟然亲自跑来监督我们的工作,不知道是闲得慌还是对我这个笨蛋不是很放心,当然,她顺便带来了一队法师。

  “嗯,做的还不错。

  她巡视了一圈,天蓝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赞许,最终落在我身上。

  “是吧,我要是认真起来也能干的挺好。

  我得意地挺起胸膛。

  “小小吴,你跟我来一下。

  拉斐尔忽然朝我勾了勾手指,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有些工作上的细节,需要和你单独确认一下。

  她转身走向一旁临时搭建的、专供她使用的指挥帐篷,那婀娜的背影在风中摇曳,仿佛在无声地催促。

  我心里咯噔一下,看了一眼旁边一脸天真的尤丽叶和还在互相瞪眼的两个笨蛋女儿,只好跟了上去。

  一踏入帐篷,身后的帘布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自动合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帐篷内布置得简约而高效,一张巨大的地图桌占据了中心位置。

  拉斐尔没有看地图,而是转过身,双臂环胸,那双清澈如海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我,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和审视。

  “小小吴,你是不是觉得,毁了我几份文件,再带几个小丫头过来卖萌耍宝,这事就算过去了?

  “那……那是意外,我不是也帮你干活补偿了嘛。

  我心虚地辩解。

  “补偿?

  她轻笑一声,迈着优雅的步伐向我走来,高跟鞋踩在木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所谓的补偿,就是在这里带着几个孩子野餐郊游吗?

  我怎么看都觉得你是在忙里偷闲,玩得不亦乐乎啊。

  她的气息越来越近,带着一股淡淡的、高雅的馨香,却让我感觉压力倍增。

  “这……清理怪物和布置结界可是很辛苦的……”

  “是吗?

  她已经走到我面前,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点在我的胸口。

  “我倒觉得,真正辛苦的,是你的女儿们吧。

  而你这个做父亲的,似乎并没有出多少力。

  她的手指带着一丝冰凉,却仿佛有电流穿过,让我身体一僵。

  “所以,我觉得有必要对你进行一次……特别的‘工作评估’,看看你这个联盟长老,到底有没有偷懒。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手指顺着我的胸膛缓缓下滑,划过我的腹部。

  “拉……拉斐尔大人,别开玩笑了,这……这里是工作场所。

  我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想要后退,却发现一股无形的气场将我牢牢锁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这是世界之力强者的威压,她根本没用多少力,就让我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工作场所才好。

  她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沙哑的魅惑,“正好让你知道,身为我的下属,就该有随时随地为我服务的觉悟。

  现在,把你那不老实的家伙,拿出来给我看看。

  她的目光向下移动,落在了我早已因为紧张和她的挑逗而苏醒的部位。

  那毫不掩饰的、充满侵略性的眼神,让我感觉自己像是一件被她审视的物品。

  “什……什么……”

  “别装傻了,小小吴。

  她不耐烦地轻哼一声,手掌直接覆盖了上来,隔着裤子,精准地握住了我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

  “看来精神头很足嘛,果然是偷懒了。

  既然有这么多多余的精力,那就帮我‘降降火’吧。

  她的手掌温润而有力,隔着布料的揉捏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

  我浑身一颤,一股热流直冲头顶。

  “你……你这是滥用职权!

  我从牙缝里挤出抗议。

  “哦?

  那又如何?

  她笑得更加灿烂,另一只手已经熟练地解开了我的裤带,“你能反抗吗?

  还是说,你想让外面那几个小丫头进来,看看她们敬爱的父亲或者饲主,正在被我‘评估’工作的样子?

  她的话像一把尖刀,精准地刺中了我的软肋。

  我瞬间没了脾气,只能任由她将我的裤子褪下,让我那根涨得发紫的阴茎暴露在空气中。

  “嗯……尺寸倒是还过得去,看来圣月贤狼的血脉对你这方面的改造还算成功。

  她像个鉴赏家一样,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我的龟头,那酥麻的触感让我忍不住闷哼一声。

  “跪下。

  她用命令的口吻说道,同时松开了对我的气场压制。

  我的双腿一软,身体不受控制地跪在了她面前的地毯上。

  她优雅地坐在了地图桌的边缘,双腿微微分开,那身剪裁得体的制服长裙下,风光若隐若现。

  “补偿我的文件,还有……我这几天辛劳的精神损失。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天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掌控一切的愉悦光芒。

  “用你的嘴,让我满意。

  屈辱感和强烈的刺激感在我脑中交织,但面对绝对的力量和她那吃定我的眼神,我没有任何选择。

  我只能低下头,像一只顺从的狗,慢慢凑近她双腿间的神秘地带。

  她的裙摆下,只穿着一条薄如蝉翼的丝质内裤,那神秘的轮廓清晰可见,甚至已经能闻到一股混合着女性体香和淡淡爱液的、令人心旌摇曳的气味。

  我伸出颤抖的舌头,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轻轻舔舐了一下。

  “嗯……”

  拉斐尔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撑在桌面上。

  “不够,把这碍事的东西给我弄掉。

  我只好用牙齿和手指,笨拙地将那片小小的布料拨到一旁。

  一片精致完美的景色瞬间呈现在我眼前。

  那里的花唇饱满而红润,如同初绽的玫瑰花瓣,中央的阴蒂像一颗小小的红宝石,因为兴奋而微微挺立。

  最诱人的是,一道晶亮的蜜汁正从紧闭的缝隙中缓缓渗出,挂在娇嫩的入口处,散发着甜腻的芬芳。

  我深吸一口气,将整张脸埋了进去,张开嘴,将她那颗敏感的阴蒂含入口中。

  “啊……!

  拉斐尔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将我的头颅更深地压向她的私处。

  她的反应远比我想象的要激烈。

  我的舌头开始卖力地工作,时而轻柔地舔舐着花唇的每一寸纹理,时而用舌尖灵巧地打着圈,挑逗着那颗不断充血变硬的阴蒂。

  同时,我用鼻子深深地吸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愈发浓郁的骚香,双手也攀上了她包裹在丝袜中的修长大腿,隔着顺滑的布料感受着她肌肉的每一次绷紧与战栗。

  “哈啊……嗯……小小吴……你的舌头……倒是比你的脑子……好用多了……”

  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里充满了情欲的色彩,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威严。

  帐篷里只剩下“咕啾、咕啾”

  的水声,和我卖力吞咽她不断涌出的爱液的声音。

  她的蜜穴仿佛一个无穷无尽的泉眼,甘甜的淫水顺着我的嘴角流下,我却毫不在意,只想将她的一切都吞入腹中。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桌面,十指深深地插入我的头发里,时而用力抓紧,时而又温柔地抚摸。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的颤抖也越来越剧烈。

  “啊……啊……不行了……要……要出来了……!

  她忽然惊呼一声,腰肢猛地向上挺起,一股滚烫的、带着浓郁香气的淫液瞬间喷射而出,尽数灌满了我的口腔。

  那股强烈的冲击力让我差点窒息,我只能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将这位高贵的百族公主殿下的精华全部咽下。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瘫软,伏在桌上娇喘不已。

  我抬起头,嘴边还挂着晶亮的淫水,狼狈却又带着一丝满足。

  过了许久,她才缓过劲来。

  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裙摆,重新坐直身体,脸上虽然还带着未褪的潮红,但眼神已经恢复了那份高高在上的从容。

  她看着我,嘴角再次勾起那抹熟悉的、狡黠的笑容。

  “嗯,这次的‘工作评估’……勉强合格。

  她伸出穿着丝袜的脚,用鞋尖轻轻抬起我的下巴。

  “既然你这么有‘活力’,那接下来还有一件工作,因为安排上出现了点意外,需要小小吴你临时客串一下。

  “什么工作,这边的测试呢?

  “我含糊不清地问道,嘴里还满是她的味道。

  “有她们两个不就可以了吗?

  拉斐尔指了指帐篷外,意指琪露诺和水晶。

  “这……”

  “怎么,放心不下你的可爱女儿们?

  “到不是,只是怕她们没人管弄出什么乱子。

  “安心安心,偶尔也应该对她们多一点信心,虽然是笨蛋没错,但常识还是有的,不是吗?

  好了,别废话了,这是你的新任务。

  她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丢给我,“去当登记员,把参赛者的信息都给我好好记下来。

  要是再出差错……”

  她没有说下去,但那威胁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好吧,我要临时客串的工作是什么?

  我认命地问道。

  “那就是……”

  ……

  冒险者:“……”

  “是新人小弟你呀……”

  “怎么,不能是我吗?

  “到不是,只不过你好歹是堂堂的救世主吧。

  “救世主就不能干杂活吗?

  “别说了,我都替你感到心酸了。

  “知道我心酸就别再往我伤口上撒盐了啊混蛋!

  这里是参赛者登记处,以上,是我和一名熟识的冒险者的对话,那个百族公主,竟然让我来干这种登记员的杂货,还哄我说这种事不是一般人能胜任得了的,是个识字的人都可以做吧混蛋!

  “总之呢。

  轻咳两声,旁边的尤丽叶立刻递来茶水,我喝了一口,润润喉,总之呢,既然上了贼船也没办法,反正横竖都是干杂活我已经认命了,唯一的愿望就是琪露诺和水晶那边别给我再添乱子。

  “总之先登记吧,话说你这家伙呀。

  上上下下打量了眼前的冒险者一眼,他的身后还跟着数人,看着像是一整个队伍,实际上的确是一个队伍,叫做什么来着?

  多罗夫巨狗小队?

  “是巨狼,巨狼!

  对面的大汉似乎会读心术,我才刚刚这么想完立刻就被他更正了。

  “我又没说什么。

  “的确没说什么,但你这不是已经写上了吗?

  他指了指我笔下的登记簿,眼睛瞪得贼大。

  “哦,不好意思,是巨狼不是巨狗对吧。

  “不用一而再的确认!

  还有身为救世主你写的字也太丑了,回去好好练字!

  “用你管,你这不是能看懂吗?

  还要不要登记了?

  “真是好心没好报,算了,我们的名字,应该不用再报了吧,虽然知道新人小弟你的记性不好,但是连我们的名字也忘记掉的话,我们可是会很伤心的。

  巨狼小队是图拉科夫小队的好碰友,托这个的福,当初在第三世界的时候我和他们也经常一起在酒吧里打打闹闹过,因此除了萨绮丽图拉科夫沙希克以及达迦和辛巴,这五个人和他们各自的小队队员以外,眼前这个多罗夫巨狗……咳咳,是巨狼小队应该就是我最熟识的一批了,所以要说忘记了他们的名字当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知道知道,大叔你是多哥纳格对吧。

  “没错没错,你明明还记得嘛,这样我就放心了,要知道被熟人忘记名字可是一件很悲哀的事情。

  “看起来你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回忆?

  “没错,那是一个大雪飘飞的黄昏,我走在雪白孤独的街道上,咯吱咯吱的踩着厚厚的雪地……”

  “说重点。

  “结果在前面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我曾经暗恋的对象,于是惊喜的跟上去往对方肩膀一拍,她回过头对我说了一句【你谁呀】,我当时就心碎了。

  “那还真是有够可怜的。

  我有点同情他了,被初恋情人遗忘的家伙呀,怎么想都有点可怜。

  “别闹了队长,后来你不是跟我们说过,的确是你认错了人吗?

  那个人只不过是背影像你的初恋情人罢了,不是这样说过吗?

  身后的队友纷纷揭露道。

  “咦,是吗?

  有这回事吗?

  抱歉抱歉,时间隔的太久了我都已经忘了,只有那份难忘的悲伤保留下来了。

  沧桑嘴脸被戳穿的多哥纳格,脸不红气不喘的大笑一声,就想蒙混过去。

  “好,登记好了,下一个。

  “喂喂喂,没有登记好吧,明明没有登记好吧,你都给我写了些什么?

  对面砰砰地拍着厚实的登记柜台,一副要闹事的模样。

  “队长,你就别赖着在那了,快点吧,我们还要登记呢。

  身后的队友又催了。

  “不是啊你听我说,新人小弟太过分了,你们看看。

  他将登记簿抢过去朝队友们诉苦。

  “名字不是写对了吗?

  “对对对,名字写对了就行,其他细节不用在意。

  “我说啊,你们真的是我的队友吗?

  确定不是地狱一族那边派来的奸细?

  到是认真看仔细一点呀,比如说小队名字,涂改了两次竟然又变成了巨狗小队,你们难道就不觉得愤怒吗?

  “完全没有感觉,只要我们自己的信息别弄错就行了。

  “倒不如乘机和队长撇清关系就好了,从此以后第三世界又多了一个队伍,一个和多罗夫巨狼小队相似,但是完全没有关系的多罗夫巨狗小队,真是可喜可贺,队长请努力的去招聘队员吧,我们会给你加油的。

  “不要抛弃我啊混蛋,我们同生共死建立起来的友谊就那么脆弱吗?

  还有你们再看看这个,这个就真的太过分了。

  “哦,这不是很好吗?

  队长,你竟然瞒着我们偷偷晋升到世界之力境界了,太不应该了,走,登记什么的先放下,我们去给你庆祝一番再说,喝个痛快。

  “对,喝个痛快,一醉方休。

  “好,喝酒我最喜欢……不对,你们别想转移话题造成既定事实!

  为什么一个两个都想挖坑埋我?

  我什么时候晋升到了世界之力境界,这种事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啊混蛋!

  把我一个领域级的放到世界之力级赛组合适吗?

  还有人性吗?

  王法何在?

  我们再来看看下面一条吧。

  “你这情绪转换的有点略快啊。

  “你们看,这里,个人说明上面都写了些什么——因为被初恋情人甩掉,心生报复,某天看到初恋情人的背影后,忍不住内心的怒火悄悄跟上去,用力拍了一下对方的肩膀导致对方伤残骨折重伤不愈后来才发现是认错人了,搞毛啊!

  为什么能被歪曲成这样,为什么要这样污蔑我?

  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

  我多哥纳格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吗?

  “队长到是心胸宽广。

  “这个没办法否认。

  “对吧,是吧,就连你们这群混蛋也同意了吧!

  “但是,不能说有意,无意的话却很有可能。

  “什么意思?

  “队长你忘了吗?

  从野蛮人那学来的,老是喜欢用力拍别人肩膀的恶习。

  “不是早就改了吗?

  “所以说是以前,以前发生的事情。

  “真是可怜啊,那位背影长得酷似队长的初恋情人的女孩。

  “想象一下,斗箕大的巴掌用力拍下去,如果是平民的话,骨折重伤不愈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队长,请好好为那个女孩赎罪吧,首先赎罪的第一步是今晚请我们喝酒。

  “很奇怪不是吗?

  为什么我给别人赎罪却非得请你们喝酒不可?

  还有什么时候我将别人的肩膀拍成骨折重伤不愈这种捏造出来的虚构故事在你们口中已经变成了事实?

  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有这些无良的队友,多哥纳格想必平时吐槽也吐槽的蛮辛苦吧,我用怜悯的目光注视着他。

  “罪魁祸首不就是新人小弟你吗?

  “好吧,我改,我改还不行么?

  我夺过登记簿,刷刷几步飞快划着。

  “别把性别也改了你这混蛋!

  “话说回来,真的不想体验一下世界之力级赛组?

  这或许是一生一次的机会了。

  我咬着羽毛笔,露出【我这也是为了你好】的善良眼神。

  “没那个必要!

  少瞧不起人了,图拉科夫那小子能晋升,我肯定也能,下次比武大会就晋升给你们看,到时候再以世界之力强者的身份堂堂正正进入世界之力级赛组!

  “哦,不错不错。

  看到多哥纳格的坚定眼神和无畏身姿,大家纷纷鼓掌。

  “哼,到那时候,你们就擦亮眼睛看好我多哥大爷在世界之力级舞台上的表现吧,绝对会让你们目瞪口呆!

  受到大家的鼓舞,多哥纳格更加得意,俨然一副已经是未来的世界之力级赛组的预定种子选手的架势。

  就在这时,冷不防的对话声音传出:“但是,就算下一届能晋升到世界之力境界,参加世界之力级别的赛组,一般来说不还是最弱垫底的选手么?

  “我知道了,队长一定是让我们拭目以待他那虽败犹荣的身影,若是第一场就遇到新人小弟这个级别的对手,说不定会以破纪录的速度被打倒,让我们目瞪口呆一番。

  “你们啊……虽然这是事实,但是好歹在这种时候,就不能说点鼓舞的话让我高兴高兴吗?

  多哥纳格真的哭了,遇到这样的队友,他一定是上辈子偷了上帝的拔粪宝。

  眼看后面又来了人登记,已经排起了队伍,我才放下作弄多哥纳格的举动,迅速的帮多罗夫巨狼小队给登记上去了。

  “你们来的可真够晚,再过几天就是截止报名日期了。

  “还不是因为队长,受了图拉科夫的刺激,这几年拉着我们拼命历练,说实话脑子都快只剩下挥舞招式使用技能这些东西了。

  “所以你们怨气才那么大?

  才这样对你们的队长?

  我这也是为了你们好!

  “到不能说怨气,若是比赛里和队长遇上,请好好给我们揍一顿,大概就没问题了。

  “果然还是有怨气吧,你们老老实实说出来我不会生气!

  “真的?

  “嗯,真的,刚才不是说过吗我心胸宽广,你们也承认了。

  “好,现在就请给我们揍一顿吧。

  “咦,你们……你们这些家伙,等等,给我住手!

  你们还反了不成?

  见多罗夫巨狼小队打打闹闹的离去,我有些羡慕,可以一起热热闹闹的组队历练也不错呀,可惜,我从来就没有固定的历练小队,当初阿卡拉想将我和大师兄二师兄以及莎尔娜姐姐编成一个固定小队,结果计划赶不上变化,到现在小队已经变得名存实亡,只在大战衣卒尔的时候合作过一次。

  熟手以后,这份工作也不难,很快,我又帮了十多名冒险者登记,其中大多都是伪领域级别的,像多罗夫巨狼小队那样的领域级精英小队,在联盟毕竟还是比较稀少的,伪领域级冒险者的数量占了百分之八十以上。

  “下一个。

  飞快用蚯蚓般的文字做好一张登记簿之后,我头也不抬的念道。

  结果对面并没有发出声音,我忍不住抬起头看了一眼,愣住了。

  一般来说,冒险者都是一个小队一个小队一起来报名的,当然,单独一个人的情况也是有的,比如说眼前这位,似乎就是一个人前来。

  只是……

  全身包裹在黑色的法师袍里面,连脑袋也被宽大的袍帽所笼盖,不仅如此,若是想要窥一窥它的几分真实面貌而稍微放低目光,会发现,那宽大的法师帽里面,被阴影所遮盖的脸庞,竟然还丧心病狂的用布条层层蒙了起来,连眼睛也遮住了,乍一看还以为是木乃伊呢。

  除非你动手去取下那裹了一层又一层的布条,不然别想看到对方是什么模样。

  但是……我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这熟悉的、欲盖弥彰的伪装,还有那份即便极力掩饰也无法完全藏住的、独属于人偶公主的傲娇气息,不是本子娜又是谁?

  察觉到我的目光,这位把自己裹的牢牢实实的仁妹,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那修长高挑的身体微微驼下,尽量让自己的特征不那么明显,然后才紧张兮兮的开口,用一听就能听出来明显是刻意变过声的、沙哑的女性声音。

  “我……我要报名,麻烦登记一下。

  “姓名。

  我忍着笑,一本正经地问道。

  “蒂……咳咳,茵蒂克丝。

  她差点说漏嘴,急忙改口。

  “性别。

  “女……不哦,男,不对,是女。

  看她慌乱的样子,我差点笑出声。

  “种族,是赫拉迪克族么?

  我故意问道,明知道她和蒂亚都是赫拉迪克族的。

  “不是!

  不、不对,勉强算是……就填赫拉迪克族好了。

  她更加慌张了。

  “职业呢,野蛮人?

  我继续逗她。

  “呜~~~是巫师,巫师!

  她终于忍不住带上了一丝气急败坏的本音。

  “参加的赛组。

  “领域级赛组。

  “有什么想说的话吗?

  “那……那个,我……我会赢的,会证明自己的实力!

  我拖长了音调,拿起登记簿假装仔细审查,然后重重地往桌上一拍。

  “不行,你的资料有问题。

  “诶?

  !

  她明显吓了一跳,身体都哆嗦了一下,“哪……哪里有问题?

  “根据拉斐尔大人的特别指示,所有形迹可疑的人员,都需要进行……彻底的身份核验。

  我压低声音,用一种公事公办的冰冷语气说道。

  “这位‘茵蒂克丝’小姐,你的打扮实在是太可疑了。

  请跟我到后面的房间,我需要亲自确认你的身份。

  “不……不用了吧,我……我保证我不是坏人!

  她连连摆手,声音里满是哀求。

  “这是规定。

  我站起身,不容置疑地指了指柜台后面的小门。

  “或者,我现在就叫卫兵过来,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你这身伪装扒下来检查?

  本子娜僵住了。

  她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难缠。

  她偷偷看了一眼后面排队的人群,最终还是咬了咬牙,不情不愿地跟着我走进了后面的小房间。

  这个房间是临时用来存放杂物的,空间不大。

  我一进去就反手把门锁上。

  “你……你想干什么?

  我警告你,别乱来!

  她立刻警惕地退到墙角,摆出防御的姿态。

  “乱来?

  我一步步逼近她,脸上的笑容变得玩味起来。

  “我的娜娜公主殿下,你不就是希望我……对你乱来吗?

  我直接喊出了她的身份。

  “你……你胡说!

  谁是你的……”

  她身体一震,后面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还在装?

  我走到她面前,伸出手,一把掀开了她宽大的兜帽。

  虽然脸上还缠着布条,但那熟悉的秀发轮廓和惊慌失措的气息,已经彻底出卖了她。

  “找蒂亚找得很辛苦吧?

  我轻声说道,手指轻轻抚上她缠着布条的脸颊,“找不到她,心里很不安,很失落,对不对?

  我的话似乎触动了她最柔软的地方,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不再那么抗拒。

  “既然这么不安,为什么还要用这么可笑的伪装来参加比赛?

  我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下滑,划过她优美的脖颈,然后停在了她胸前那傲人的隆起上。

  “还是说……你其实是想引起我的注意?

  “才……才不是!

  她嘴上反驳着,但当我的手掌隔着法袍,轻轻覆盖在她饱满的胸部上时,她只是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却没有推开我。

  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即使隔着布料也让人心神荡漾。

  我能感觉到,掌心下的那颗心脏正在疯狂地跳动。

  “让我来帮你‘核验’一下身份吧。

  我凑到她耳边,用滚烫的气息吹拂着她的耳廓,“看看这法袍下面,到底藏着的是不是我那口是心非的人偶公主。

  我的另一只手,已经大胆地顺着她的腰线,滑进了宽大的法袍下摆。

  入手的是她紧身皮裤包裹下的、浑圆挺翘的臀部。

  我用力一捏,她浑身一颤,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嗯……啊……笨猴子……放……放开……”

  她的反抗软弱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我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隔着紧身的皮裤,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

  她的皮肤在我的抚摸下变得滚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我将她缠在脸上的布条一层层解开,露出了她那张我无比熟悉的、既羞愤又带着一丝迷离情欲的绝美脸庞。

  “你看,这不就确认了吗?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嘴唇,然后坏笑着说,“果然是我的本子娜。

  “呜……”

  她羞得无地自容,把脸埋进我的怀里。

  “好了,既然身份确认了,那我们来谈谈‘报名费’的问题吧。

  我的手已经从她的皮裤后腰探了进去,直接触摸到她光滑细腻的肌肤。

  “什……什么报名费……”

  她在我怀里闷声问道,身体因为我手指的侵入而不断轻颤。

  “当然是……用你的身体来支付了。

  我的手指找到了那条湿润的缝隙,轻轻地在外面打着转。

  她早已情动,稀薄的爱液已经濡湿了内裤。

  “不……不行……这里……会被人发现的……”

  “放心,我早就让尤丽叶去帮我买点心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我笑着,一根手指已经突破了最后一层阻碍,探入了她那紧致而湿热的蜜穴之中。

  她惊呼一声,双腿立刻软了下去,整个人都挂在了我身上。

  她的嫩穴是如此的紧致,我的手指一进去,就被那温热湿滑的嫩肉紧紧包裹住,不断地吸吮着。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穴壁的每一次收缩与颤动。

  我开始用手指在她的花穴里抽动起来,时而快速,时而缓慢,时而用指节去研磨那些敏感的软肉。

  “嗯……啊……啊……笨猴子……你……你快一点……”

  她的理智在快感中迅速瓦解,双臂紧紧地抱着我的脖子,身体随着我的动作不断地扭动、迎合。

  大量的淫水从她的蜜穴中涌出,将我的手指和她的大腿内侧都弄得一片湿滑。

  房间里充满了“噗嗤、噗嗤”

  的水声和她那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呻吟。

  “叫我主人。

  我在她耳边命令道。

  “不……不要……”

  我坏笑着,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并且用指尖狠狠地按压了一下她穴道深处的某个凸起。

  “咿呀——!

  主……主人……啊……本子娜……本子娜不行了……要去了……啊啊啊!

  一股滚烫的蜜汁猛地从她穴中喷涌而出,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双眼翻白,口中断断续续地喊着胡话。

  高潮的快感让她彻底失去了力气,像一滩软泥一样瘫在我的怀里。

  我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放到她嘴边。

  “把自己的味道……舔干净。

  她迷离地睁开眼,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的手指,最后还是顺从地伸出小巧的舌头,将上面沾满的、属于她自己的淫液一点点舔舐干净。

  “真乖。

  我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蛋,帮她整理好被我弄得凌乱不堪的衣服。

  “好了,‘茵蒂克丝’小姐,你的身份已经核验完毕,可以去参加比赛了。

  我拉开门,对着还在喘息的她眨了眨眼。

  目送黑袍法师蒙面少女狼狈离去的身影,我远目良久,思考良久,最后,低头在登记簿上刷刷的填写起来……

  实话实说,我们的帮忙对拉斐尔来说只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就算我们几个不来,她也能顺顺当当的将比武大会的工作做得完美无缺,百族公主殿下就是这么自信。

  我来第三世界,更大意义上是让这百族公主找个消气的理由——不能只有我一个人忙呀,要忙大家一起忙,同甘共苦生活才能有滋有味。

  所以说,只不过是想随便找个这样的理由而已,拉斐尔其实并没有真的打算往我肩膀上压太重的担子,你看看,清理鲜血荒地里的怪物,埋下魔法阵水晶,测试擂台强度,以及坐在柜台内当登记员,这些工作都不要太轻松,像那些前往泰摩高地监视修道院的动静,以防安达利尔忽然现身捣乱,这些才是麻烦的任务。

  其他四个小组,黄段子侍女+小黑炭,红白公主,三无公主,以及恶龙蕾娜,她们接受的任务也不是什么像样的任务,或许要比我这边稍微多一点技术含量,咦,难道说我的智商又被鄙视了?

  总而言之,大家很顺利的都完成了任务,重新集聚于罗格营地,这时候,比武大会也正式拉开了帷幕,在我们清理干净的鲜血荒地某块区域上,十多个巨无霸擂台横纵排列,一眼望去便觉得气势澎湃,规模浩大,这些擂台很快就将迎来它们的第一场战斗。

  “琪露诺的功劳,是琪露诺的功劳。

  大家赞叹有加的时候,我这笨蛋女儿立刻就昂首挺胸起来了。

  “胡说,水晶的功劳比笨蛋冰块大多了,这是水晶打下来的地盘。

  她的对手不甘落后。

  “蠢龙只不过是挥了挥胳膊,琪露诺打个盹都比这强。

  “笨蛋冰块不是更简单吗?

  吹口气而已,水晶睡觉打呼噜都比这强。

  “你会打呼噜?

  我回过头,诧异的看着水晶。

  “这只是个比喻而已,比喻,况且水晶还没有成年,成年以后一定会打呼噜的。

  “为什么你那么执着于打呼噜?

  我搞不懂了,目光看向恶龙蕾娜,她不好意思的撇过头去:“别听水晶胡说,咳咳,她一定是又接受了什么奇怪的知识,一定是。

  “难道不是这样吗?

  蕾娜大姐头,不打鼻鼾的话,怎么能够成为一头优秀的巨龙。

  “别问我,我不知道这种事!

  虽说巨龙里的确有着这样的说法,但是这十多年时间里和人类相处多了,蕾奥娜的观念已经有所偏颇,不想再承认这种在人类面前颇为失礼的习俗,尤其是不想在某德鲁伊面前承认。

  “听好了,反正我是不会发出鼻鼾,现在不会,以后也不打算学,所以别再问我了。

  “奇怪了,难道水晶又搞错了?

  听到巨龙公主都这样说话了,水晶不禁开始怀疑起了自己的龙生。

  “笨蛋就是笨蛋,连这种事情都记不住,琪露诺可是记的很清楚,冰之女王就是跟妈妈长得一模一样漂亮,琪露诺以后也会变成妈妈那样的优秀妖精。

  不不不,别硬把我往冰之女王那边扯,什么鬼,你才是在源头上就已经搞错了,记错了吧!

  “水晶并不否认妈妈很漂亮,但是要说笨蛋冰块以后能长成妈妈那样,水晶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想笑,你仔细看看水晶的模样,和妈妈一个模子,这才是真正的血缘关系,水晶才是将来会长成和妈妈一模一样漂亮和优秀的巨龙。

  “你这蠢龙完全搞错了吧,在白日做梦吧,妈妈根本就不是巨龙,是冰之妖精,和你这家伙在物种上已经完全区分开了,醒醒吧,该起床去帮笨蛋灵梦砍树建神社了!

  “妈妈的确不是巨龙,但是物种什么的,根本阻止不了我和妈妈之间的深厚羁绊,再来说说你这蠢无霸冰块,只不过是翅膀长得有点像罢了,就擅自乱认妈妈,想要和水晶抢妈妈,厚颜无耻也该有个限度,水晶都替你感到丢人。

  “才不是,翅膀是我们冰之妖精最大的特征,而且不止如此,属性不也一样吗?

  再看看你这呆头蠢龙,只不过仗着模仿能力,弄了个形似神不似,不仅没有和妈妈一样的最重要的冰妖精翅膀,连力量属性也不同,该知道廉耻的人应该是你才对。

  “是你!

  “是你是你!

  “升龙拳!

  “钻石风暴!

  “不管管她们两个吗?

  黄段子侍女指了指已经闹起来的笨蛋女儿们。

  “没事,正好测试一下擂台的强度,前几天只让她们两个在这边测试,我始终有点放心不下。

  我单手扶额,累感不爱。

  “输的人就回去帮我建神社吧,作为优秀苦力巨龙似乎也不错。

  红白公主的小算盘打得啪啪作响。

  “事先说明,我绝对!

  绝对!

  没有打鼻鼾的习惯,听到没有!

  恶龙蕾娜一遍又一遍的对我怒瞪着这样提醒。

  “知道了知道了,其实会不会打鼻鼾,和我也没什么关系不是吗?

  “哈?

  哈哈?

  我怎么可能在乎你这笨蛋德鲁伊的想法,我只是怕会传出奇怪的八卦传闻罢了,真要变成那样就干掉你!

  “喂喂,就算出现这样的传闻也不一定是我传开的吧,为什么一开始就认定我是凶手,太蛮不讲理了!

  “不管,总之万一传出了不好的谣言你就完蛋了。

  我发现,自己和这头娇蛮暴力的女暴龙实在没办法好好用语言沟通。

  “怎么了,今天怎么如此安静?

  我回过头,好奇的看向刚回来不久的本子娜,按照以往的节奏,她应该是会立刻跳出来和恶龙蕾娜一起对我口诛笔伐才对呀。

  “没心情。

  这人偶公主有气无力的白了我一眼,脸颊上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别这样,不就是没找到蒂亚吗?

  瞧你要死要活的样子。

  “是你这笨猴子太没心没肺了好不好!

  我的话遭到了一记怒视:“我在西部王国找了好几天,按道理来说,凭借我对蒂亚的感应应该能很快找到她才对呀。

  你脑袋里安装了蒂亚侦测雷达吗?

  我心里吐槽一句。

  “蒂亚……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唉~~~”

  眉头微蹙,担忧的轻声叹息,看得出来,本子娜现在心情的确很失落,很不安。

  我该不该把真相告诉她呢?

  算了,好像挺好玩的,就让这人偶公主再提心吊胆一阵吧,正好让她冷却冷却,以免那根毒舌老是对我火力全开。

  “哦哦,好像要开始了。

  看到人潮往这边涌过来,我忍不住踮起脚尖,拉长脖子,想看个一清二楚,忽然想起什么,回过头看了一眼小黑炭,朝她伸出了瞭望之手,让她骑在自己的肩膀上,这样一来就算是野蛮人也休想遮住我家宝贝女儿的视线了。

  “饲主不公平。

  “对对,一点也不公平,妈妈的男人快点让妈妈出来。

  见到这一幕,水晶和琪露诺眼红羡慕了。

  “爱看不看。

  我冲她们翻了翻白眼,犹豫片刻,水晶和琪露诺还是勉为其难的凑了上来,在我伸展开来的胳膊上坐落,结果原本想看热闹的我竟然惨变成了女儿们的座椅,还是三联式的!

  “其实妈妈也可以,小黑炭想骑的话。

  黄段子侍女看到,竟也不服气,顿了顿,她看看我朝两边伸开的手臂,又小声补充了一句。

  “再坐一两个人,其实也是可以的,小气。

  已经搞不懂这小气巴巴爱吃醋的笨蛋侍女,到底是在吃谁的醋了。

  远眺之下,众人的中心,或者说整个第三世界的中心,我们的百族公主殿下,正在为比武大会的开幕致辞,本来我这个打杂长老也是要上去说几句的,在我抱着拉斐尔的大腿痛哭了一下午后,终于免去了这道程序,可以以一名普通的围观群众身份观看这场盛事了。

  嗯哼哼,评委长是什么,可以吃吗?

  我才不要回第一世界被阿卡拉继续差遣,决定了,就在第三世界好好做一回观众。

  站在擂台上的拉斐尔并没有长篇大论,因为她还有四个地方要去,别忘了,这只不过是伪领域组和领域组的选拔赛而已,因为参与人数太多,和第一第二世界一样,第三世界的两个组选拔赛也分到了五个区域各自举行,所以说,在这边致辞完毕的拉斐尔,还要赶往另外四个区域继续主持开幕仪式,没办法,谁让第三世界她的人气最旺呢,受欢迎也很辛苦呀。

  拉斐尔走后,自然有其他人主持比武大会,第三世界也不是只有她一个领导者,就比如说艾伦奶奶,论辈分资格,她比拉斐尔更甚,只不过艾伦奶奶年事已高,大多时候都负责一些幕后智囊的工作,这次比武大会的开幕甚至没有看到她的身影出现。

  于是,在女儿们和蕾奥娜她们略带狐疑的注视下,我放下小黑炭和水晶,一转身,便如同一条滑不溜秋的泥鳅,屁颠屁颠地钻进了人声鼎沸的密集人群里。

  “总觉得……十分可疑,这家伙。

  蕾奥娜忍不住嘀咕道。

  “毫无疑问,尾巴已经翘到天上去了。

  黄段子侍女牢牢牵着小黑炭,露出了本沼跃鱼早已看穿一切的锐利目光。

  【笨蛋主人的心思,比水晶还透明】三无公主默默举起笔记本,精准地吐槽着。

  她们当然猜不透我真正的目的。

  分开行动,避免引人注目?

  这不过是最表层的借口。

  真正的原因,是这种混乱、拥挤、充满了汗水与荷尔蒙气息的环境,才是我最棒的猎场。

  自从拉斐尔用那不容反抗的权力将我按在她身下,用她的高潮给我打上所有物的烙印,以及我利用职权将本子娜那小雏鸟玩弄到失神崩溃之后,某种沉睡的开关就被彻底打开了。

  单纯的观看已经无法满足我,我渴望的是那种将猎物玩弄于股掌之间,欣赏她们从挣扎到屈服,最终在羞耻与快感中沉沦的支配感。

  这次比武大会,拉斐尔美其名曰让我“客串”

  一下,帮忙巡视,维持秩序。

  这正合我意,一个完美的借口,让我可以肆无忌惮地用审视的、侵略性的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寻找下一个能让我提起兴趣的“核验对象”

  。

  人群的拥挤是最好的掩护,身体不经意的触碰,擦肩而过时嗅到的香气,都让我的感官变得无比敏锐。

  我像一个幽灵般在十六个擂台之间穿梭,目光却很少停留在那些打斗的选手身上,而是更多地在擂台下那些或紧张、或兴奋、或失落的女性冒险者脸上一一扫过,评估着她们的价值与被捕获的难易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