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说法真的一点依据都没有?
”
蕾娜的身体猛地一颤,她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泪痕未干的脸上写满了屈辱和错愕。
但看着我那不带丝毫感情的眼神,她似乎明白了什么,那股属于巨龙的傲气被彻底击碎了。
她咬着嘴唇,血珠从苍白的唇瓣上渗出,最终,她还是用一种沙哑、颤抖到几乎听不清的声音开了口。
“……靠谱的依据完全没有,到是不靠谱的依据……有一个。
“什么依据?
我追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鼓励,仿佛是在对待一个闹别扭的学生。
“……杜撰那本书的前辈,自称是偷偷潜入堕落恶魔的书库里,找到的这段秘史。
她的声音依旧微弱,但总算连贯了起来,似乎是放弃了所有抵抗。
我点了点头,心里很满意。
看来,有时候想让别人好好讲故事,用一点小小的手段是很有必要的。
“竟然敢只身潜入堕落恶魔的书库,不愧是巨龙,这胆量也不比初代圣女差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岂不是第二种说法更靠谱些?
毕竟只有堕落恶魔才知道真相。
“可问题是,它没办法证明它成功潜入过堕落恶魔的书库当中呀,”
蕾娜的声音大了一点,似乎在讨论中暂时忘记了屈辱,但那份深入骨髓的颤抖却挥之不去,“就算是我们巨龙,想要潜入戒备森严的失乐园里,难度也十分大,除非是龙王或者诸位长老去做这种无聊的事情。
“所以说那位前辈并非龙王和长老?
“当然了,否则大家早就信了。
蕾奥娜似乎是本能地翻了个白眼,但这个习惯性的高傲动作在此时此景下,却显得无比脆弱和可悲。
自我反思。
“那初代圣女的版本呢,有没有说明她到底是如此进入地狱深渊,用什么手段将负面情绪分类,说不定也能代入到壁画当中。
“很遗憾,反倒是这个比较靠谱的说法,中间过程解释的十分模糊,或许,正因为历史是严谨的,严肃的,无法随便猜测杜撰,才表现的如此含糊,而另外一种说法根本就是胡编乱造出来的,反倒可以写的天花乱坠,十分详细。
“有道理有道理。
我嗯嗯笑了起来,这恶龙少女性格是恶劣了一点,但是分析问题却是一套一套的,很有文学少女的范儿,只可惜呀只可惜。
“你又在心里说我的坏话了对吧。
刚想完,恶龙蕾娜的脸蛋又凑了上来,一改刚才的知性美感,变得凶巴巴。
你看,我就说很可惜嘛。
“你到是听我说话呀混蛋,我知道了,你根本就没把我放在眼里对吧,根本就无视我们巨龙一族的威严对吧!
见我不应答她,恶龙少女更加愤怒。
“烤鱼还要不要吃了?
“啊要,等吃完后再和你理论,啊啊啊你这笨蛋,快点转,这面快焦了,已经有些焦了!
“谁让你打扰我干活。
“谁让你老是要和我作对,心里想了些什么一看便知,真是的,好歹我尽力尽力给你这笨蛋讲了一段不为人知的历史,你应该感恩戴德才对。
“谢啦谢啦,来,你的烤鱼。
“哈呜~~~嚼嚼……你这家伙啊……哈呜哈呜~~~应该尊重强者……嚼嚼……嚼咽……对我更加敬畏……哈呜~~~为什么就是不懂……嚼~嚼……我可是巨龙呀哈呜~~~”
“……”
你这边吃边说话的形象,真是让我一点敬畏心都生不起来。
不过,到是有点率真可爱就对了,我偷偷笑了笑,将另一条烤鱼剔掉骨,放到尤丽叶的盘里,对面的恶龙少女眼角瞄着这一幕,飞快将烤鱼三两口狼吞虎咽吃下去,然后将空盘递了过来。
“我还要!
“篝火上边有,请自取。
“你这家伙知道感恩戴德这四个字该怎么写吗?
“是是是,我取给你就是了。
“剔骨。
“哈?
“也要帮我剔骨。
“你吃的挺熟练嘛,干嘛还要我帮忙。
我在心里吐槽一句,这货吃鱼根本就没吐骨头,是连肉带骨一起吞嚼下去的,让人不得不感叹——这才是食物链顶端的巨龙吃相呀。
不过,在家里蹭吃蹭喝的时候,烤鱼以外的一切食物,她的餐桌礼仪到是不比尤丽叶吾王甚至是爱娃儿她们差,优雅的很,而这份优雅之中又有让人难以置信的速度,所以很荣幸的,这只恶龙少女成为了每隔几天就会上演一次的餐桌修罗场中的一员,是小幽灵的得力竞争对手。
真是的,你可是高贵威严的巨龙呀,为什么会这么熟练,怎么能那么快就融入到我们家的市井小民风格里面!
在迷雾山峦休息一宿之后,我们立刻启程回教廷山,至于恶龙蕾娜说的那些故事,我很快就忘到记忆角落里去了,孰真孰假,现在讨论这个有意义么?
都已经是数十万年前的事情了,就算给你辩证出了真假又有什么卵用,我又不是学者,也不是考古学家,不爱这一套,或许可以将这些信息以及壁画告诉凯恩吧,他一定会很感兴趣,说不定能研究出点什么。
只不过……埃弗拉?
“不是我。
在我脑海中冒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失踪人口艾芙丽娜忽然在心里发出抗议声音。
“我什么都还没说你急着否认做什么,莫非是做贼心虚?
“我只是对你的脑洞太了解了,知道你肯定会想歪罢了。
“那么说来真不是你?
承认也没关系哦,这可是好事,你想想看,唰一下就把地狱深渊的负面情绪分割开来,创造秩序,不是有一种开天辟地的不明觉厉感吗?
“我已经不需要这种虚荣了,嗯哼。
这把咸鱼剑,说的好像自己很了不起,曾经做过什么大事一样,语气狂妄的很。
“好吧我信你,但是你一定知道点什么内幕吧,只要透露给我我就信你了。
“我从不接受威胁。
“这不是威胁,只是交易。
“我从不接受这种肮脏的交易。
“埃弗拉,艾弗利亚,艾芙丽娜,你不接受我就在心里默念一千遍。
“你这种威胁别人的方式我活了那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
“承蒙夸奖。
“好吧,看在你的智商让我重新开了眼界的份上,我就稍微透露一点。
“哦哦。
我满心期待,不知为何就是觉得这把咸鱼剑应该知道连巨龙一族都不知道的黑历史。
“关于初代圣女……”
“初代圣女的什么?
我艰难吞咽一口,难道说,连巨龙一族都尚未解开的谜题,就要在我面前揭开了?
“其实初代圣女和你这笨蛋有很深的渊源。
开什么玩笑,那可是数十万年前的人物,我能和她扯上什么关系?
你倒不如干脆告诉我恶龙蕾娜说的第二种说法是真的,里面那个让人羡慕……不,是万恶的男人就是我。
“哈哈哈哈。
“笑什么笑,你这家伙真是有点莫名其妙。
和艾芙丽娜心不在焉的斗着嘴,我一边思考——嗯,这一定是这把咸鱼剑的骗局,忽悠我的手段,我不能上当,往深处想我就输了,我这种家伙能和初代圣女扯上什么关系呀是不。
半天后,一行三人终于回到教廷山,不出我的预料,四个小组当中我们做了吊车尾,因为这个还被本子娜嘲笑了几番,不过我不在意,哥这次出去的收获大大滴,知道了一段伟大的历史,你这无知的人偶公主又岂会清楚。
“小凡小凡,我饿了。
小幽灵像一朵软乎乎的棉花糖般飘过来,搂着我的脖子撒娇道。
“好。
我熟练的生火,烤鱼。
“为什么我非得吃烤鱼不可?
看到我的举动,小幽灵陷入无语。
“竟然下意识就……”
我大吃一惊,察觉到自己竟然被恶龙少女给洗脑了,回头瞪向对方,她冲我这边瞟来一记得意眼神。
“饲主饲主,水晶也饿了。
“外头有水缸你自个去吃吧。
“哦。
水晶转身向外跑去,三秒后飞快跑回来,嘴里嚼着什么,呸呸的吐出来,是一些瓦碎。
“饲主真是坏,水缸不好吃。
这货竟然真的去咬了一口,我该怎么形容她惊天动地的智商和吃货属性?
“不过如果实在饿的不行,拿来填饱肚子似乎也不错。
“你别真打算吃啊喂!
!
“你这笨蛋,别让水晶知道这些令人头疼的知识呀,万一让水晶诞生奇怪的癖好该怎么办,水晶龙可是连矿石都能吃的呀。
恶龙蕾娜慌张的抗议声传来。
“不,好像她现在已经知道了,而且是你告诉她的。
“都是你的错!
“关我PIS。
一边的水晶听到恶龙蕾娜的话以后,似乎打开了一扇新世界大门,露出跃跃欲试表情,但是看到我手头上的烤鱼,脚步一顿,狡猾而愚蠢的发出威胁。
“如果饲主将烤鱼给水晶吃,水晶可以考虑不去尝试吃矿石。
“你这笨蛋龙敢和我抢吃的?
小幽灵立刻黑化。
“呜呜呜呜,爱丽丝欺负人,欺负人,好可怕,水晶要被杀了,要被爱丽丝吃掉了。
水晶被吓的直接调头就跑,飞奔的轨迹中,我似乎在地板上看到了她留下的一丝丝春意,如同清晨露水,暗夜琉璃,反射着晶莹光泽。
简单来说,水晶又被吓尿了……
被吓尿了……
吓尿了……
尿了……
了……
顺便一说,小幽灵曾经尝试去啃过变身本体的水晶,结果实验证明,她的牙齿比水晶龙的身体硬度更胜一筹,所以水晶平时见到小幽灵基本都是绕路走的……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并非又是那怀念的,让人心情复杂的雾中世界,那个抱着剑自言自语的孤单家伙,这梦让我反而有点……稍微有点幸福的余韵,至少在一开始的时候。
似乎是在一个荒凉而危险的世界,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什么理由,我竟然成了超级大奶爸,同时照顾着十个婴儿,忙里忙外,刚照料好这个,另外一个又哭了,等忙着跑过去,还在半路,第三个第四个醒过来,哇哇大哭,声音响亮,在一个似乎很隐蔽的洞窟里,过着这般天天婴儿大合唱的忙碌生活。
食物的来源很匮乏,幸好不知道有谁在帮忙,供给方面至少是没什么问题,梦里的世界太模糊,甚至连那十个婴儿长得什么样都已经无法记清楚,只是隐约觉得自己和婴儿们的处境似乎十分危险,回忆起来,有种“总有刁民想害朕”
的不明觉厉感。
一眨眼间,梦里世界似乎就过了好多年,十个婴儿已经长成了一个个咿呀粉嫩的小幼女,熊的很,天天上蹿下跳,跟个猴子似的,让本来以为可以松一口气的我更加焦头烂额,处境不比她们在婴儿的时候好多少,反正记得最清楚的还是自己忙碌的样子。
幸运的是,虽然小幼女们个个都很皮,睡觉都要踢个十来回被子,差点让我感冒了,但至少还听我的话,让她们别这么做,她们会立刻乖乖听话,只不过效力持续不久,过不了一会儿就忘了,重新折腾起来。
这时候,有个别胆大的,已经带着姐姐妹妹们,乘着我不注意的时候溜出去,在附近横行霸道了,虽然我们的处境似乎还是很危险,我到是记得很清楚梦里的我老是和她们唠叨,天天都要替她们担惊受怕,不过,她们的天性好像本就如此,不能单单用调皮来形容,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梦里的信息太含糊,只是隐约感觉到这是她们的本能,是无法阻止的事情。
再过个几年,小幼女们终于长成小萝莉了,破坏力也是与日俱增,在这个时候,我们的处境变得微妙起来,已经没办法在一直生活了数年的地方继续生活下去,因为小萝莉们到处惹是生非,已经将我一直担心的危险吸引过来,终于被发现了,于是似乎过上了流浪逃命的生活。
好几次都以为要团灭了,但不知道是自己的运气好(其实这个可能性可以划掉也没关系),还是小萝莉们生命力顽强,大家一次次的死里逃生,本就已经拥有着和捣蛋能力相匹配的战斗力的小萝莉们,经过一次次磨砺后,就像小说里的主角一样,在逆境中成长,于死亡下顿悟,变得越来越厉害,我只能在一旁观望她们战斗,帮不上任何的忙了。
也是在那个时候,我比较清晰的记得,梦里的自己产生了落寞而欣慰的感叹:孩(女)子(儿)们已经长大了,那矫健灵活强大的身手,正是她们扑扇着翼翅,从鸟巢中一跃而起翱翔于天空的英姿。
如是过着反而被孩子们保护起来的亡命天涯生活,数年后,终于,她们变成了雄霸天空的巨鹰,不知道什么时候,身后已经没有追兵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是她们在追着对手反杀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在自己的心目中嗷嗷待哺的样子还历历在目的十个婴儿,已经成长为了骄傲威严的少女,更不知道什么时候,她们似乎有了高贵的身份,所到之处,已经没有其他任何人能在她们面前站立抬头。
雏鸟长大,终归会离开父母,以天地为家,梦中的自己也迎来了这一刻,记不得契机是什么,这十名在从未当过父亲的自己的憋足抚养下,已经长大成人,拥有着远超过我这个抚养者的非凡手段和实力的少女,一个个不辞而别,连张纸条都没有留下。
或许,我这辈子的使命已经完成了,了无遗憾,就此默默消失,或许就是自己接下来的命运,但是,哪怕到了九泉之下,我亦可为自己……不,是为自己的十个孩子而自豪——我可是亲眼见证了十个拥有主角模板的少女的成长,她们一路所获得的成就,甚至让我不敢用“抚养”
这个字眼去亵渎,因为自己除了照顾她们以外,从未教导过她们任何有用的知识,给她们铺平过任何道路,帮她们解决过任何困难,她们所获得的一切成就,都是通过她们自己的努力。
就像是一个一贫如洗,连学费也交不起的穷光蛋加文盲,幸运的收养了十个自学成才,最终凭借自己的努力打拼成为权倾天下富可敌国的女王。
如果梦境到这里为止,那么一切都是幸福的,美满的。
但是,周公大人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我这个准悲剧帝,让我做个圆圆满满的好梦。
梦境还在继续,又过了不知道多少久,我这个无能的凡人幸未能扑街,还顽强的,不知道为了啥而活着,直到有一天,本以为展翅离去,到了离自己很遥远很遥远的地方的少女们,终于回来了。
而且是接二连三的回来,眨眼间就回齐了。
这些年,离家出走的她们通过不懈努力,终于取得了非凡成就,到底是什么样的成就,已经记不起来了,只是回味起来隐约有种感觉,那一定是自己所无法想象的东西。
曾经在她们身上破茧而出的骄傲和高贵气质,如今更是犹如鱼跃龙门,形成了一种舍我其谁的霸者威严,我想这已经不能用成熟来形容她们了。
已经蜕变的让我感到陌生的女儿们,回来的目的只有一个——虽然我不曾给予过她们多少恩情,但孝顺的她们却念念不忘,为了报答这份恩情,想把我接到她们努力打拼出来的地盘上生活。
嗯……好像是这样吧,毕竟只是一个梦嘛,我能记得起那么多内容已经很不容易了,多少人一觉醒来就完全忘了梦里的内容。
女儿们的念及旧恩,想要给我养老,自然让我这个父亲……不,只不过是无能的,没办法给予她们任何帮助的贫乏收养者,感激涕零,但是此时,问题来了。
女儿有十个,我却没办法分身,该跟哪一个好呢?
一个住一年?
虽然是个好办法但是我开不了口。
因为刚才也说过,少女们现在已经不是当年那些虽然调皮捣蛋,但唯独对我的话十分听从的乖巧伶俐的小幼女,小萝莉。
她们已经有了让人无法反抗的威严,以及不容忤逆的意志,在得知谁也不会让步后,下一秒,原本幸福的家庭破裂了,一起调皮捣蛋过,一起亡命天涯过的十姐妹反目成仇,为了区区给我养老这等小问题,引发了惊天的乱战、战乱。
梦境中,似乎整个世界都因为她们的怒火和乱斗,而天崩地裂,翻山倒海,哀嚎遍野,犹如人间地狱。
梦境的最后,带着强烈的自责,懦弱的自己选择了逃避,选择了默默消失……
一觉惊醒过来,猛地从床上坐起,喘着气,我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湿漉漉冷汗,为这个逼真而怪异的梦感到心有余悸。
什么呀,有谁想通过这样的梦警告我奶爸光环必须死的道理么?
闭眼做了一会儿深呼吸,我才渐渐冷静下来,打算问问艾芙丽娜这个梦到底是怎么回事,是雾中世界那样的诡异梦境,亦或者说只是自己因为某些事情胡乱造了一个,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比如说,因为之前听到了恶龙蕾娜告诉我的关于地狱十王的故事,于是乎,在我的萝莉控属性的操纵下,十王就变成了十个幼女萝莉,身为梦境主人的自己,则是很无耻的给自己捏造了一个萝莉收养者的身份,过了一段幸福快乐的生活。
人这种生物呀,有时候很复杂,但大多时候都很好懂,特别是像我这种一眼就能看穿的笨蛋。
可惜艾芙丽娜没有任何反应,不知道又睡死了还是怎么地,算了,下次见到再问吧。
安抚着慢慢冷却下来的心脏,我的心思终于从梦境中回到现实,然后感觉到了怀里有暖乎乎软绵绵且滑不溜丢的异物。
低头一看,只见一只一丝不挂的幽灵少女,此时正趴在自己怀里,双臂挂着脖子,连我猛地惊醒坐起来的动作,也没惊醒这只睡神小圣女。
你这小懒猪圣女呀,到是睡的安稳,丝毫不知道你家骑士做了怎么样一个古怪离奇的梦。
看到小幽灵甜甜的睡脸,我就有些嫉妒,这一嫉妒,就恶向胆边生,先是揉了揉这小圣女的脸蛋,手感一如既往的无敌好,就算这么揉也还是不打算醒吗?
嗯,再试试其他地方吧。
我的指尖顺着她细致的脸颊缓缓滑下,轻柔地拂过她光洁的额头,滑腻的鼻尖,最终停在那两片饱满而微微张开的红唇上。
那唇瓣在浅眠中轻微地翕动着,湿润的光泽在清晨的微光下显得格外诱人,仿佛无声地邀请着我的触碰。
我小心翼翼地用指腹摩挲着她的下唇,感受着那层薄薄的、温热的湿意,接着又轻轻地探入她口中,触碰到她柔软的舌尖。
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嗯……”
喉间滚动,像一只被挠痒的猫咪,身体无意识地朝我怀里又缩了缩,更紧地搂住了我的脖子,那温软的胸脯也因此更紧密地贴上了我的胸膛。
我感到一股热流从小腹直冲而上,全身的血液都在瞬间沸腾起来。
这小懒猪,睡着的时候竟然还能散发出如此致命的诱惑。
我的手掌不再满足于脸颊,而是顺着她纤细的颈项向下,滑过她精致的锁骨,最终覆盖在她那两团饱满而柔软的乳球上。
她的乳尖在我的掌心下微微颤动着,仿佛含苞待放的花蕾,透着一股娇嫩的挺翘。
我轻轻地揉捏着,指腹摩挲着那娇小的乳尖,感受着它在我的抚弄下逐渐变得硬挺。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细微的嘤咛声从喉咙深处溢出,却仍未完全醒来。
我将小幽灵轻轻地翻了个身,让她平躺在床上,自己则俯身压了上去。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交叠着,修长而笔直,在薄薄的晨光下散发着玉石般的光泽。
我将她的一条腿轻柔地抬起,将其膝盖弯曲,让她的腿根暴露在我的视线中。
那两片娇嫩的花唇,在洁白的肌肤映衬下,显得格外鲜红欲滴。
它们紧紧地合拢着,只留下一条细小的缝隙,仿佛在邀请我深入探索。
我用指尖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花唇,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感受着那湿润、柔软的触感。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呼吸也变得更加急促而紊乱。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随着我的每一次触碰,她那蜜穴的入口都在微微地收缩,丝丝缕缕的淫水从花缝中渗出,将我的指尖染上了一层温热的粘腻。
那股甜腻的骚味,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幽香,瞬间冲击着我的鼻腔,让我体内的欲望彻底爆发。
我将手指探入她那湿润的蜜穴,先是一根,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
她的蜜穴紧致得不可思议,每根手指的进入都伴随着强烈的摩擦感,仿佛被柔软的肉壁层层包裹。
她发出了压抑的呻吟,身体弓起,小小的阴蒂在我的指尖不经意地触碰下变得更加肿胀。
我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抽插着手指,每一次深入都带起一股热流,每一次抽出都伴碰到滑腻的淫水。
蜜穴深处,柔软的子宫口被我的指尖轻轻触碰,她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呜……”
身体猛地一颤,双腿缠上了我的腰,将我拉得更近。
我低下头,将我的肉棒顶在了她的花唇上。
那坚硬灼热的龟头,在蜜穴入口处轻轻研磨着,感受着那娇嫩花唇的柔软与湿滑。
她下意识地抬了抬臀部,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又似乎在抗拒着什么。
我没有给她任何思考的机会,猛地一挺腰,粗壮的肉棒便带着势不可挡的力道,狠狠地撞开了那层层叠叠的花唇,长驱直入,直捣黄龙。
“啊!
一声压抑而又绵长的呻吟从她口中溢出,带着一丝疼痛,更多的却是被贯穿的快感。
她的身体猛地僵直,双腿紧紧地夹住了我的腰,仿佛要将我的肉棒彻底吞噬。
蜜穴的肉壁紧致得令人发指,每一寸都包裹着我的肉棒,挤压着,吮吸着,那股温热而湿滑的触感,让我几乎要当场射精。
我能感受到,我的龟头已经深深地抵在了她的子宫口上,那柔软的肉壁被我的硕大龟头压迫着,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我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抽插着,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和细碎的呻吟。
蜜穴深处传来“噗嗤噗嗤”
的水声,那是淫水被肉棒搅动、拍打的声音,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嗒啪嗒”
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的臀部随着我的每一次抽插而上下晃动着,花唇被肉棒进出带出蜜穴口,又被拉扯着吞没回去,反复开合,淫水沿着大腿内侧蜿蜒流淌,在床单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她的双臂紧紧地抱着我的脖子,指尖抠进了我的背部,显示着她此刻的极致快感。
“嗯……啊……爸爸……好……好深……呜……”
她开始无意识地呢喃着,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甜腻得让人心醉。
我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的蜜穴里进出如飞,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猛烈颤抖。
她的阴蒂在肉棒的带动下,被花唇反复挤压摩擦,快感层层叠加。
她弓起了腰,臀部迎合着我的顶弄,蜜穴更是主动地收缩着,仿佛要把我的肉棒榨干。
“嗯啊……爸爸……好舒服……要……要去了……啊啊啊!
在又一次猛烈的贯穿之后,她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蜜穴紧缩到了极致,一股股淫水如同潮涌般喷薄而出,将我的肉棒彻底淹没在她的蜜汁里。
她的双腿在空中乱蹬,身体剧烈抽搐着,潮红的脸蛋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瞳孔放大,完全沉浸在高潮的狂喜之中。
我也在这极致的快感中达到了高潮,粗壮的肉棒在她湿热的蜜穴里猛烈地射精,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儿地喷射而出,全部灌注到她那柔嫩的子宫口上,沿着子宫颈内部,汹涌地冲刷着她的敏感点。
她再次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呻吟,身体瘫软在床上,蜜穴却依旧紧紧地吸吮着我的肉棒,不肯放松。
就这样,我仓皇的提着裤子踉踉跄跄从房间里夺命跑出来,身后跟着张牙舞爪的小幽灵,绕着大厅追我追杀了足足一百圈。
她那原本甜美的睡脸此刻布满了潮红,湿漉漉的刘海贴在额头,双眼迷离,嘴唇微微肿胀,身上散发着浓郁的淫靡气息,每一步都带着高潮后的脱力感,却又因为被我“欺负”
而气鼓鼓的,仿佛一只刚被采撷过的小野猫。
“一大早的又怎么了,闹腾个不停。
若无其事的跑到我家住下来的恶龙蕾娜,被动静声吵醒,身为巨龙的她本该十分嗜睡,对胆敢打扰她清梦的家伙毫不留情才对,然而这货不知道是什么奇葩,好几次闹出巨大动静将她吵醒,竟然也不怎么介意,只不过是嘴上抱怨了几句。
我还想着故意天天一大早闹出点动静,让她知难而退,回她的龙巢去睡呢,切,看来计划是行不通了。
“熊塔,又欺负爱丽丝了?
正义的武帝大人,哦,你看没错,正义的武帝大人当然是理所当然的和我们住在一起,因为太理所当然了就像三无公主黄段子侍女一样,我都懒得提起了。
到是小狐狸,死也要傲娇,让我们别给她准备房间,她要和族人们住在一块,结果三天两头跑过来玩的很晚,然后看看天色说算了今晚就勉为其难的在这里住下吧,要是有哪个笨蛋敢色胆包天乘机夜袭,可别怪她不客气。
说的好像魔王村有多不安全,她有多柔弱,不能走夜路似的。
说的好像我去夜袭,她真的会反抗似的。
吃过早饭,我对昨晚做的梦还有些念念不忘,看到恶龙少女似乎打算吃饱喝足外出散个步,就悄悄跟了上去。
没走多远,恶龙蕾娜就转过身来,俏目圆瞪着我道:“做什么,难道说你这色情德鲁伊终于饥渴到敢把主意打到我们巨龙身上了?
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傲慢与不屑的乌黑眼眸此刻瞪得溜圆,眼角微微上挑,透着一股被侵犯的恼怒与警惕,但更深处,却似乎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隐秘的期待。
她绷紧了下巴,那娇俏的脸颊因为愤怒而微微泛红,胸脯也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仿佛一头随时可能扑上来的小母豹。
“你想多了,我对你一点都不感兴趣。
话刚落音,一记粉拳就将我揍上了半空,身体高速旋转了三万六千度,最后一头栽倒在灌木丛里,头朝地,脚朝天,一抽一抽的。
这……这头母暴龙啊,到底想怎么样?
一言不合就揍人也该有个限度吧,难道我还得回答我的确想偷袭你把你抓回去啪啪啪?
想到一路跟上来的目的,我忍了。
我揉着被她揍得生疼的后脑勺,从灌木丛里挣扎着爬出来,身上沾满了泥土和枯叶,狼狈不堪。
她就那么叉着腰,站在不远处,那双乌黑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得意的嘲弄,似乎对我的狼狈感到十分满意。
那高傲的姿态,配上她此刻微微凌乱的发丝和因运动而略显潮红的脸颊,竟有种野性而诱人的美。
“别生气,我就是想问你一些事,你之前说的地狱十王的故事,还是有点在意。
拍拍头上的泥土,我用研究人文历史的一本正经语气解释道。
“我今天没兴趣。
她傲慢地抬了抬下巴,那双眼眸流转着不满,却又忍不住地朝我这边瞟了一眼。
她的双臂依旧抱在胸前,姿态显得有些防备,但那绷紧的身体曲线,却又透着一股随时可能被点燃的张力。
“别这样嘛,有话好说,反正你在散步,和我说说故事不是很顺便的事情么?
我厚着脸皮凑上前,试图靠近她。
“一点都不顺便,还有我不是在散步,我是在……对了,我是在巡逻领地。
她嘴硬地辩解着,那双乌黑的眼眸却不自觉地闪烁了一下,脸颊也微微泛红。
“是么,身为龙骑士这个忙我肯定是要帮的,请允许我加入一起巡逻。
我故意强调“龙骑士”
三个字,果然看到她那娇俏的眉毛猛地一挑,眼中闪过一丝恼怒。
“谁是龙骑士,谁要你帮忙,你走开!
她发出了一声带着怒意的娇叱,抬起脚,作势要踢我。
那修长的腿在空气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带着一股劲风,却又在距离我身体几寸的地方堪堪停住,仿佛在警告我,又仿佛在引诱我。
“哎呀,我刚才好像看到奸细的踪影了,就在湖边,走,我们去散一散……哦不,是去查看一下。
我顺势抓住她抬起的脚踝,她的脚踝纤细而柔韧,掌心传来温热滑腻的触感。
我轻轻地摩挲着,感受着她脚踝处肌肤的细腻,那股独属于少女的幽香也随着微风扑鼻而来。
她身体猛地一僵,想要抽回,却被我抓得更紧。
“你……你这笨蛋!
放开我!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慌,那张娇俏的脸颊瞬间红了个透,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
她用力挣扎着,但我的手掌却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扣住了她的脚踝,不给她任何逃脱的机会。
她的另一只脚也开始在空中乱踢,试图踢打我的身体,但都被我轻易地躲开。
我死皮赖脸满地打滚的跟上恶龙少女的脚步,无论她怎么赶也不离开……
相处多时,恶龙蕾娜的性格我多少也有几分了解,其中之一就是嘴硬心软,否则的话我也不会如此做无用挣扎。
这不,还不到十分钟,我还没拿出真正的力量——真·爆旋陀螺式原地打滚外加一百二十分贝连哭带闹,她就被我露出的锲而不舍的态度缠得没办法了,不情不愿的叹口气,让我有屁快放,让她安心的散个步……不,是巡逻领地!
“我就想问问有关于地狱十王的资料。
我趁机将她拉到一棵大树下,让她靠着树干,而我则紧紧地贴在她身前,将她半困在怀里。
她挣扎了一下,但很快就放弃了,只是用那双带着怒意的眸子瞪着我。
“不是告诉过你了吗?
这方面的资料很少,想知道的话自个想办法潜入堕落恶魔的书库中了解去吧。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却不像之前那样充满了怒火,反而带着一丝无奈的软糯。
“开什么玩笑,我连失乐园在哪都不清楚怎么潜入?
我低下头,将脸埋在她散发着幽香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独有的、清甜的龙族气息。
她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但并没有推开我。
“没问题的,这种事只要抱着不放弃的信念迟早有一天能找到。
她嘴上依然说着硬话,但那语气却软化了许多,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才不要这种无谓的热血式安慰,比起花个数十年想办法潜入说不定还会被立刻抓住处死,我动动嘴巴问别人就能得到信息,到底哪一种比较划算,就算是笨蛋也知道吧!
我将手伸进她那宽大的龙袍里,轻柔地抚摸着她光滑的腰肢,指尖顺着她纤细的脊椎骨一路向上,最终停在她那两片饱满而挺翘的臀瓣上。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了极细微的“嗯”
声。
“你这笨蛋懒虫德鲁伊,为什么就不懂得享受沾满了辛勤汗水的丰收果实呢,年纪轻轻就老是想不劳而获这样真的好吗?
她试图转移话题,声音带着一丝不稳,那双瞪着我的眼眸也开始变得有些迷离。
“说三道四的你是哪里来的邻居大婶么,要你管这么多,话说回来刚才还摆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让我快点问完滚蛋,现在却有闲情对我说教,你到底是愿意还是不愿意?
我的手掌在她那富有弹性的臀瓣上轻轻揉捏着,感受着那柔软而紧致的触感。
那股火热从我的掌心传递到她的肌肤,让她身体微微发烫,呼吸也变得越来越粗重。
“真令人火大,求人的家伙竟然还敢如此嚣张,你滚!
她愤怒地低吼着,却并没有推开我的身体,反而因为我的触摸而更紧地贴在了树干上。
“我错了。
我立刻收敛了笑容,那双眼睛真诚地看着她,语气也变得无比认真。
我的手指在她臀缝间轻轻游走着,仿佛在探索着什么。
“只有审时度势立刻认错这一点值得夸奖。
她冷哼一声,却不再挣扎,只是那紧绷的身体和急促的呼吸,暴露了她此刻内心的动荡。
“所以说就告诉我吧,答案。
我露出恳求目光,没有参杂一丝水分,真的很想知道,不知道为什么,开了口之后,变得比之前更想知道答案了,仿佛内心有一种无名的迫切感在催促着自己,拜托了告诉我吧,就算让我三百六十度原地打滚汪汪汪叫三声我说不定也会考虑。
“你……你这家伙呀,别忽然对我露出这种仿佛被抛弃的小动物一样的眼神,好恶心,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让我认真想一想。
她那高傲的脸颊上终于浮现出一抹羞赧的红晕,那双乌黑的眸子也避开了我的视线,闪烁着不自然的尴尬。
我的手掌趁机滑入她的龙袍深处,直接覆盖在她那两片丰腴而饱满的臀瓣上,指尖轻轻地捏住了她臀缝中那一道柔软的肉褶。
她猛地打了个颤,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呻吟,身体微微弓起,臀部不自觉地向后顶了顶,恰好顶在了我小腹处已经彻底勃起的肉棒上。
那股隔着布料传递而来的坚硬与滚烫,让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呼吸也彻底乱了节奏。
不得不说,作为未来称霸三界的三王之一,高贵伟大的龙族公主殿下还是很好哄,很容易满足的,行为举止完全不负某人给她取的嘴硬心软外号——当然,这或许是因人而异也说不定。
虽然在巨龙眼里,蕾奥娜还只是一头幼齿的,牙齿都还未长齐的龙公主,但在凡人眼中,她却是已经活了数百年的智者,看过的书不计其数,知识量完全碾压那些自称学者贤者的人,当然,这些知识有没有用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所以,蕾奥娜得在记忆中好好翻找大量的书籍记忆,她足足思考了五分钟才把眼睛睁开,那双虽然隐藏了真色却仍然灵动美丽的乌黑眸子,轻润的转动着,透露出几分得意。
“想到什么了吗?
见她表情,我就知道有戏了。
“嗯哼,当然了,你也不看看我是谁。
“高贵伟大的巨龙,骄傲威严的巨龙,强大无敌的巨龙。
我连竖三个大拇指,一口气点了九十六个赞。
“你这家伙呀,平时要是也这么识相该有多好……”
深深叹了一口气,既满足又惋惜的蕾奥娜开口。
“关于地狱十王的详细资料,我之前和你提到过的那些相关书籍里,是没有的,所以花费了一些功夫,才从记忆中的其他类别的资料里找到一部分。
“你们巨龙记忆力真是好。
我发自内心的羡慕,这简直就是一个移动书库呀,我要是有百分之一,不,哪怕是千分之一就好了。
“姑且不论我们巨龙记忆力有多好,怎么想都是你这家伙太差了吧。
可恶,我能和这家伙吵架么,可以么?
“既然想起来了就和我说一说吧,关于地狱十王的事情,比如说……它们的性别什么的。
我故意将“性别”
二字咬得极重,同时,我的手掌在她龙袍下方的臀瓣上,隔着薄薄的布料,带着一丝挑逗意味地揉捏着。
她那温热而弹软的肉感,让我掌心火热。
我话刚落音,就遭到了恶龙蕾娜的鄙视,那是看虫子一样的轻蔑目光,不,或许用发情的虫子形容更加合适。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那双乌黑的眸子里充满了恼怒与羞耻,仿佛被我当场扒光了衣物一般。
“你这家伙果然已经好色的无药可救了,我还以为你终于开窍了想知道一段厚重的历史真相才来问我,原来关心的是这种东西!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紧绷的身体却因为我的手掌在她臀部肆无忌惮的揉捏而变得更加敏感。
“等等呀,这是误会,我只是打个比方而已,就算是真的发情了也不会对地狱十王吧,什么年代的人物了!
我笑着解释,手上的动作却并未停歇,反而更加放肆地在她那丰腴的臀瓣上游走着,指尖甚至隔着布料,轻柔地揉搓着她臀缝最深处的软肉。
或许是我的解释有理有据,恶龙蕾娜脸上的嫌弃之色稍减:“这种问题你找别人问去,我没办法回答,地狱十王是男是女重要么,在那个年代,在地狱深渊那种地方,实力才是一切好不好,性别什么的根本就是无人关注的旁枝末节。
她嘴上虽然强硬,但身体却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试图躲避我那放肆的手掌。
那扭动的动作,反而让我的手指更加深入地探入她臀缝的深处,触碰到她那娇嫩的股沟。
“话不能这样说,万一里面有软妹子呢。
我凑得更近,几乎要贴到她的耳边,轻柔地在她耳垂上吹了一口气。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敏感的耳垂瞬间变得通红,甚至能看到上面细密的绒毛都因此竖了起来。
“你果然在发情是吧,你果然是在对地狱十王发情对吧!
她发出了一声带着怒意的娇叱,那声音却有些发颤,仿佛是在努力压抑着什么。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剧烈起伏着,两团饱满的乳球在龙袍下剧烈晃动,仿佛要挣脱束缚。
“真的没有,话说就算有你也没必要那么生气吧?
我笑了笑,将手从她臀部收回,转而环住了她的腰肢,让她更紧地贴近我的身体。
她那柔软的腰肢,在我的怀抱里显得格外纤细,掌心能感受到她肌肤传来的温热。
“你管我,我就是看不惯你色眯眯到处发情的样子!
她挣扎了一下,却被我抱得更紧,那柔软的身体几乎完全贴在了我的身上。
我能感受到她那两团丰满的乳球紧紧地压迫着我的胸膛,隔着衣物,那娇嫩的乳尖似乎已经硬挺了起来。
“你管我这句话我想对你说才真,你管的也太宽一点了。
我低下头,将嘴唇凑到她那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地啄了一下。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乌黑的眸子瞪得溜圆,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我……我这是在替维拉丝她们生气!
她强词夺理地辩解着,那张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
“说的好像你们关系很好一样,明明才认识没多久。
我轻笑着,将她搂得更紧,那坚硬的肉棒隔着衣物,紧紧地抵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上。
她敏感地察觉到了那股灼热与坚硬,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嗯……”
“要你管要你管,啰嗦啰嗦啰嗦,你还想不想听下去了,不想就滚!
她恼羞成怒的拿出杀手锏,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紧绷的身体却不自觉地向我的怀里靠了靠,仿佛在寻找着一丝慰藉。
我只能屈服。
我将她彻底拥入怀中,那温软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我,让我感到一股极致的满足。
见我老实下来,她打了胜仗般的下巴轻轻一扬,润了润喉,缓缓开始说道:“在划分负面情绪之后,地狱十王应运而生,然而此时的地狱深渊已经存在多年,里面不乏混沌强大者,头顶上忽然冒出了十个统治者,它们未必服气,而十王诞生之初,虽然代表了十种罪恶,是天生的王者,对地狱一族有着天然的克制,但它们并非一开始就强的不可匹敌,就像我们巨龙,也必须经过一段虚弱的年幼期才能拥有三界最强的力量。
“哦哦,所以说呢?
我表面上好奇心十足,心里却开始震惊动摇,艾玛,这节奏怎么和我梦里梦到的有几分相似。
“说到底,地狱十王只不过是十种罪恶的凝聚体,主宰者,如果能在它们成熟之前将它们干掉呢?
是不是意味着,可以将它们的罪恶之主的力量继承过来?
这种可能性十分大,而后来发生的事实证明的确可以这么做。
“后来发生的事实?
难道说十王未能成长起来就被干掉取代了?
我紧张兮兮的问道。
“我怎么觉得你在关心地狱十王?
恶龙蕾娜一脸古怪的看着我。
“你的错觉罢了,我只是好奇,好奇心每个人都有。
“是这样就好,不过我什么时候说过十王被干掉了?
“你不是说了后来发生的事实证明这种话么。
“但我未必指的是现在说的地狱十王呀,拜托你别一惊一乍的老是插嘴,还能不能让我好好说下去了?
“您说,您请继续。
“咳咳,地狱十王诞生之初,实力尚弱,它们的力量是有可能被剥夺的,面对这等诱惑,别说是混乱的地狱怪物,就算是普通人也会心动,所以可想而知它们要面临的考验有多严峻,简直就像是十个身怀巨宝却无力抵抗的婴儿。
“最后它们活下来了吗?
“当然了,这可是赫赫有名的初代十王,话说你们暗黑大陆多少也应该有一些关于它们的资料吧。
“谁知道呢。
我耸了耸肩,表示反正我不知道。
“真想狠狠揍你这笨蛋德鲁伊一顿,听好了,地狱十王可是奇迹般成长起来的地狱开创者,虽然它们的身份卑劣,是令人厌恶恐惧的罪恶的化身,但是它们一路的成长史,以及它们的功绩,却值得让人尊敬。
哦哦,我懂我懂,估计就跟原来世界的三皇五帝类似吧,先驱者总是会被提拔到无以伦比的高度。
“不过,我猜这后面大概也有堕落恶魔的功劳吧,好不容易地狱十王诞生了,地狱深渊将迎来新的秩序,他们当然不愿意看到十王被杀,地狱陷入争夺王位的混乱之中,所以暗中保护十王也是有可能的事情,不过这并不能抹杀十王的顽强努力,要是它们不堪大用,承受不了这等磨砺的话,我想堕落恶魔也不会介意换一个人。
“说的很有道理,这背后一定有肮脏的……咳咳,我是说幕后黑手。
我点点头,赞同了恶龙蕾娜的阴谋论,或许是被天使恶魔坑多了,已经有心灵阴影了。
顿了顿,恶龙蕾娜的神色忽然变得惋惜无比,就好似看到战士垂暮,英雄腐朽:“只可惜啊,成就如此丰功伟绩的地狱十王,却以让人始料未及的结局落幕。
“到底是怎么了,后来发生了什么事吗?
“我也不清楚,或许就连堕落恶魔至今都还抱着疑惑吧,原本他们想借助地狱十王更便利的统治地狱深渊,但是在最后,本已经坐稳了地狱之王的宝座,划分地狱深渊而治的十王,却忽然爆发了内斗,这场内斗惨烈无比,数以百亿计的地狱一族开始自相残杀,光是想象一下就觉得可怕,就数量而言,这场战斗的规模比之末日之战,原罪之战,甚至是现在的地狱入侵之战都要庞大。
提到这个数字,哪怕身为巨龙的恶龙蕾娜也是一副心有余悸的表情,没办法,谁让巨龙数量稀少呢,别说数百亿计,就算是数百头巨龙战斗,对她们而言都是不可想象的事情。
哪怕是蝼蚁,只要数量堆积起来,也能让巨龙感到震惊。
“后来怎么样了?
我压下内心的不同于恶龙蕾娜的震惊,迫切问道。
“那还用说么,在地狱十王已经彻底分割统治地狱深渊的情况下,它们之间的内斗将整个地狱深渊的所有生命都卷了进去,所有怪物都疯狂了,不分敌我的杀戮着,十王之间的战斗更是将地狱深渊破坏的七零八碎,内斗来的如此突然,以至于连堕落恶魔都没有做任何防备,等他们想要做点什么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用带着悲凉的、万般感慨的语调,恶龙蕾娜长吁一口气:“这一场内斗在史书里可是大名鼎鼎,号称地狱深渊的十王之乱,因为只是地狱深渊自个的事情,并没有波及到三界,影响力不足,因此才没有拿出来和末日之战以及原罪之战相提并论,但论到规模大小,战斗惨烈,以及死亡数字,却是超过了所有的大战。
“这场内乱最后是怎么收尾的?
因为堕落恶魔的插手干预么?
“天知道。
这家伙也学我那一套,无奈的耸耸肩:“就算是我刚才说的那些,也有一部分是根据其他资料碎片,由族人前辈推敲出来的,并不一定代表真相,当然,比起之前说的关于壁画的故事却靠谱很多。
想了想,她补充一句:“反正书上是这么写的,十王之乱过了不知多少年,终于有一天结束了,地狱十王也跟着消失了。
“被堕落恶魔干掉了吧,辜负了期待,惹下这样的弥天大祸。
我装作漫不经心的猜测。
“谁知道呢,反正在那之后新一代的地狱十王又诞生了,只不过比起初代,后面的地狱十王几乎都没什么值得称道的地方,资料很少。
“初代十王可不可能还活着?
“开什么玩笑,就算是我们巨龙也没有这么悠长的寿命,都数十万年过去了,够它们老死十几次了。
对于我的大胆猜测,恶龙蕾娜满脸怜悯——这孩子脑子有病啊。
“好吧,初代十王已经挂了,我了解了,那么最后一个问题,现在的四魔王和三魔神,和地狱十王有关系吗?
“当然有了,它们就是地狱十王的继承者呀,只不过已经数不清是第几代了。
“可是它们的名头为什么都是折磨苦闷痛苦谎言之流?
哦,三魔神除外,它们到是很好的继承了憎恨毁灭和恐惧这三大罪恶。
“我也不是很清楚,大概这就是所谓的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吧,十大罪恶是被强行分割开来的,但它们毕竟是互相牵连,互相影响,那么多年过去,四魔王所继承下来的地狱十王宝座,已经变成交织杂乱了,至于三魔神……大概是它们比四魔王更加古老,所以继承的罪恶还算纯粹,或许也正因为如此,它们才能突破到四翼境界……”
恶龙蕾娜将一些片段资料和自己的猜测结合起来,说的有理有据,令人信服,反正我是信了……
从恶龙蕾娜那儿得到了足够的信息后,我就一直坐在庭院外面,陷入沉思,简单来说是在发呆。
是巧合吗?
有关于地狱十王的历史,竟然和自己昨晚做的梦有着许多相似地方,比如说从弱到强的成长,又比如说后面发生的内乱。
唯一信息不对称的地方,就是梦中的自己的存在了,在恶龙蕾娜的述说中,那段历史里面根本就没有这么一个将地狱十王收养并照顾长大的家伙,甚至乎,地狱十王在刚诞生的时候到底是抱团取暖,还是各自为战,最终走上人生巅峰,都完全搞不懂。
为什么我会做这么奇怪,又这么有真实感的梦?
或许该问问艾芙丽娜,不过这家伙一直在装死,暂时是别指望它了。
“爸爸爸爸,有空的话陪西露丝(艾柯露)去散散步吧。
发呆之际,忽然胳膊左右被抱住了,柔软的娇躯贴了上来,以及那熟悉的,让我从耳朵甜到心里的撒娇声。
回过头,果然是双子公主没错。
刚从沉思中回过神来,脑海里还参杂着从恶龙蕾娜那里得到的信息,以及昨晚做的古怪梦境,这回头一撇之下,我的视线竟然出现了几分恍惚。
恍惚中,西露丝和艾柯露两张一模一样的,本该早已经深深刻印在自己心中的俏丽脸蛋,竟然渐渐变得模糊,再模糊,然后,似乎变成了另外两张模糊的面孔,带着几分陌生,几分熟悉,以及几分怀念。
我用力摇了摇头,真是的,做梦都快把自己做傻了,竟然分不清现实和梦境,把西露丝艾柯露当成梦里的角色了。
“爸爸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见我一系列的不寻常动作,双子公主将我的手臂搂抱得更紧,关切的凑上来,两只柔软的小手在我额头上轻探了探。
“我没事,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心中一暖,我将双子公主的小手握住,在手背上轻轻一吻,笑着安慰她们道。
“没睡……好?
困惑了一两秒钟,随即,双子公主的脸蛋不知为何忽然红润起来,乌黑眼眸里透露出羞涩之意,湿润妩媚的水光轻轻流转。
等等,你们脑子里现在到底在想些什么,想到了什么?
我有种不妙的感觉,身为世界第一女儿控,最怕的事情就是被宝贝女儿误会,所以我一定要解释清楚。
“到底怎么了,我刚才的话……有什么不对劲吗?
“难道说……爸爸……爸爸和爱丽丝姐姐……一大早的嬉闹……难道说……一晚上……那个……”
妹妹艾柯露大胆一些,在我的温柔注视下,断断续续的把猜测说出来,姐姐西露丝却早已经羞红了脸,将脑袋死死埋在我的臂弯中不敢抬头。
我的女儿……我的宝贝女儿……我那清纯天真的宝贝女儿,到底已经学坏到什么程度了,仅仅是一句话就能联想到这种程度,三无公主,你到底教了西露丝艾柯露她们多少奇怪的东西?
回头看我不把你的屁股打成猴屁股!
但是首先,得先和宝贝女儿们解释清楚误会,虽说由父亲向女儿解释这种东西多少有点……呜呜呜,有点节操崩坏,我这个父亲当的真是狼狈窝囊啊。
“西露丝艾柯露,你们误会了,事情绝对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真的?
“当然是真的!
“那么……一点都没做吗?
我张大嘴巴看着艾柯露,我的公主殿下,你这样打破砂锅问到底是要闹哪样,存心让我尴尬么?
不仅是艾柯露,西露丝竟然也忍着强烈的害羞,抬起了头,将双子合体后威力增加十倍的探究目光投过来。
“这……这个……咳咳咳,这种事无论怎么样都好,你们别跟小茉莉学坏了!
我怎么敢告诉女儿们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后填装式阿姆斯特朗炮这种无节操的字眼,支支吾吾几下,才猛然警觉,是时候拿起父亲的威严,不能让双子公主这么大胆问下去了。
果然,见我反应过来之后,西露丝和艾柯露都悄悄地吐了吐香舌,没有再追问下去了,让我松了一口大气。
只不过,她们时不时投过来的幽……咳咳,是复杂目光,渐渐让我有些吃不消了。
“走走走,不是说要散步吗?
我们走吧,去中心广场还是去湖边,或者是森林,还是说干脆去草原那儿看看维拉丝放牧?
“先去看莉莉斯练习,然后再去湖边转转,接着回到村子广场休息一会儿,最后去找维拉丝妈妈。
双子公主相视一眼,笑容绽放的齐声开口。
“这不是得陪你们一整天时间了吗?
我哑然失笑。
“爸爸……不愿意吗?
面对宝贝女儿的楚楚可怜目光,我的女儿控之魂瞬间爆发,变得不可控制:“怎么会呢,我的意思是说,一天时间怎么够,我要陪我的宝贝女儿们一辈子。
“约定好了哦。
眨眼间,西露丝艾柯露那楚楚可怜的目光,就变得幸福洋溢,喂,等等,变的也太快了吧,难道说我上当了?
萨绮丽疼极了她的乖学生,害我都有些吃醋了,心里暗暗琢磨,难道说她想和我抢女儿?
这可不行,就算她是绮丽阿姨也不行,小黑炭是我一个……咳咳,是我和黄段子侍女独一无二的女儿,谁也不会让。
因此,生怕小黑炭被抢走的疑神疑鬼的笨蛋父亲,这些天几乎天天都往小黑炭训练的地方跑,美其名曰增进感情,双子公主的建议恰好遂了我的心。
训练场并不在教廷山内部,想想也是,虽说教廷山内部经过魔法加固以后,已经相当牢固,但也不能让这些少说都是领域级别,甚至是世界之力级别的强者,在教廷山内部瞎折腾,外面不是还有许多地方可以利用吗?
于是乎,教廷山方圆十里内的无怪区域,就成了天然的露天擂台,尽情折腾也没关系。
小黑炭的训练场地就在离教廷山很近的一块地方,十分安全,以至于我可以大胆的带着手无缚鸡之力(相对于地狱世界而言)的双子公主走过去。
萨绮丽并不在,身为魔王军的一员,就算再怎么疼爱小黑炭,她也得以磨练提升自身实力为主,况且她的宝贝学生带给她的压力可不是一般小——小黑炭的进步速度超快,已经快到让萨绮丽开始预想她会用多少年超越自己这个老师。
虽然以小黑炭的天赋,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但是为了维护老师的威严,萨绮丽还是想拼命的将这个时间往后推移,唯一的做法就是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
在意外微妙的地方,我们的绮丽阿姨有着小孩子一般的不服输的可爱性格,让我暗中偷笑了好久。
黄段子侍女取代了外出历练的萨绮丽的位置,在监督和保护女儿的训练,我也是蛮佩服这小侍女,明明建立教廷山情报系统的担子也不轻,她却还是咬紧牙根抽出大量时间来陪小黑炭,如果这笨蛋侍女能再正常一点,不要老是甩卖她的节操和过期避孕药,我姑且可以给她一个优秀母亲的头衔。
“亲王殿下大驾光临有何贵干,这里有我照看小黑炭足够了,殿下可以去做些更有意义的事情。
在双子公主面前,黄段子侍女还算有点节操,不过也不多,这不,我才刚来她就下逐客令了,分明就是想独占女儿培养感情,我岂能让她得逞。
“来看望自己的女儿,难道是没有意义的事情?
“小黑炭说有我这个母亲就足够了,父亲什么的只不过是像煎饼上的芝麻那样的附带品,抖掉也没关系。
“才没有这样说吧,小黑炭绝对不会说出这种话你少骗我!
虽然明知道黄段子侍女是在忽悠人,我还是受了伤。
“啧,区区笨蛋亲王,脑子竟然变得好使了。
见双子公主已经跑上去给妹妹加油,这嚣张侍女立刻原形毕露。
“我怎么样都好,到是你这笨蛋侍女,竟然开始用如此劣拙的谎言试图忽悠我,难道说已经黔驴技穷了?
“禽兽亲王已经不满足于普通对象,竟然连驴也想……我可不会学驴叫,拜托饶过我吧将你的变态之力发泄到其他人身上吧。
前言撤回,这货果然还是很毒舌兼无节操。
“哼,你就乘着现在逞一逞口舌之利吧,回头别哭着喊着道歉求饶就行。
“我能有这样一张伶俐的嘴巴……”
顿了顿,黄段子侍女一脸正经的露出广告推销员式营业笑容,手中托着一个精致小瓷瓶:“全靠有它,祖传过期秘药,吃了它,哪怕是嘴笨的亲王殿下也能变得巧舌如簧。
“过期两个字已经完全暴露了你的祖传秘药到底是什么玩意,还有别拿我的名堂来做宣传。
“只要说出去【这可是亲王殿下天天服用的秘药正因为如此才能靠着一张嘴把女王陛下哄骗的服服帖帖】,一定会热卖,该怎么办好呢,货源就要不足了,只能动用提价的手段了吗?
“你担心的太长远了还有不单是我连阿尔托莉雅的名堂也想拿出来用作虚假推销么,就算被卡露洁抓住关到牢房里反思也没关系么?
“呜~~~”
听到妹妹的名字,这黄段子侍女终于收敛,小小的悲鸣了一声:“笨蛋亲王真是鬼畜,竟然拿那么可怕,而且胸部绝对要比我小一号的家伙来威胁我。
“很好,声音录下了,改天拿给卡露洁听一听吧,到底会发生什么呢,真是期待。
“我错了,就算成为鬼畜的亲王殿下的生育工具也无所谓,被下令三年生八个孩子也无所谓,请务必不要让卡露洁知道这件事。
“认错爽快的让人可恨这一点,到底是和谁学来的?
我气的咬牙切齿,有点能体会刚才恶龙蕾娜面对我时的心情了。
“不打算吐槽三年生八个孩子这句话吗?
黄段子侍女努着小嘴,似乎有点欲求不满的样子。
“我才不会上当,三年怎么可能生八个孩子,又不是母猪!
“是想暗喻【你这头母猪也只有生育工具这一个优点了】这个意思吗?
不愧是鬼畜亲王,好可怕,不仅肉体,我的精神也要被污染了。
“精神被污染的是我才对!
“其实我算了一笔,只要是三胞胎以上的话或许能完成任务,三年八个。
“这到是个盲点。
我一脸震惊,对呀,三胞胎女儿,我身边现在还缺少这样的设定呢!
“但是,生三胞胎的概率实在太低了。
“没错,低的可怜。
“所以我又算了一笔。
“算了什么?
“根据以十人一种为野心的鬼畜亲王殿下的生育能力计算,提升三胞胎概率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在十天时间里对他的楚楚可怜的绝世美少女生育工具中【哔】至少五十万次,换算下来就是每天要中【哔】五万次,每个小时要中【哔】两千零八十四次,每分钟要中【哔】三十五次,四舍五入并留有余地的话最后的结果就是必须每秒钟中【哔】一次。
我:“……”
黄段子侍女:“……”
我:“到底想让我先吐槽哪个点,你就直说吧。
黄段子侍女:“没时间解释了,快铺床。
我:“你确定在小黑炭面前?
黄段子侍女:“只要吃下我这祖传的过期避孕药,就能立刻隐身,不,哪怕是奇怪的声音也能掩饰,大概。
“这不是连你自己都开始怀疑药效了么,骗谁啊你这笨蛋侍女!
“再见了,蓝色清净的世界,从此以后,我的眼睛里将只剩下无尽的浊白颜色,身上会一直弥漫着奇怪的浓烈腥味,笨蛋亲王也将获得【一秒男】的究极外号,一切都是为了三年八个孩子!
“我现在已经很肯定你又欠调教了。
我点了点头,不再吐槽,这笨蛋侍女也就只能逞一把犀利毒舌,我要是来真的,她立刻就会怂。
所以说,面对火力全开节操暴走的黄段子侍女,我要以己之长克敌之短,简而言之——少说,多干!
正当我和黄段子侍女唇枪舌剑,互相比试着谁的节操更没底线时,小黑炭那边的训练告一段落,和双子公主一起走过来了。
我和黄段子侍女摇身一变,刚才还满口荤话,仿佛连空气都被我们两个污染了,眨眼间就变成了和蔼可亲,面目慈祥的父母。
“小黑炭,干的好,继续这样下去,再过不久或许就可以尝试带你在教廷山的边缘地带兜转,感受一下真正的地狱世界历练了。
小黑炭的进步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包括给她制定训练计划的萨绮丽,因为自她来到教廷山以后,我就从来没有放下对她的对战训练,准确的说,应该是对莉莉斯的对战训练。
苏醒夜魔血脉的莉莉斯,和小黑炭是同一具身体同一个灵魂,自然的,小黑炭作为死灵法师所掌握的技能,所学会的技巧,莉莉斯一样可以顺畅的施展出来,并且比小黑炭更加凌厉。
在一开始的时候,莉莉斯以夜魔血统自傲,不屑于施展她自认为三流职业的死灵法师的力量,后来在对战训练中一直被我欺负,才终于扔掉那点小小的自尊心,死灵法师的技能火力全开,配合夜魔的力量,打了我个措手不及,差点就阴沟里翻船了。
自此,莉莉斯就喜欢上了这种阴险的打法,试想一下,夜魔本来就是一个比较BUG的血统,尤其是莉莉斯所拥有的夜魔血统很有可能流淌着堕落恶魔的基因,这使得她的灵敏更胜于刺客,狂猛不下于野蛮人,防御堪比圣骑士,再加上死灵法师各种不科学的技能,简直完美到没有任何缺点,以弱胜强对她来说似乎成了家常便饭。
幸好我这个父亲,本体的锻炼也一直没有疏忽,否则现在说不定已经被莉莉斯压着打了,相比之下,小黑炭的战斗力还是弱了些,毕竟她没办法很好的运用自身的夜魔血脉,得在变身莉莉斯后才能完全掌控。
“真的吗?
听到我的话,小黑炭微微抬头,那遮目的水银色柔顺刘海之中,隐约透露出几许遮掩不住的亮光。
“当然是真的了。
我摸了摸小黑炭的头,又心喜的将她抱在怀里,在她那光滑细嫩的脸蛋上蹭蹭。
对于我这个没节操的父亲的举动,黄段子侍女酸溜溜的撇了撇嘴,也不知道到底是在吃谁的醋:“擅自做决定可不好,怎么说萨绮丽也是小黑炭的老师,对小黑炭的训练有更大的发言权,这么做之前最好先征求一下她的意见。
我刚想豪迈的回应【管它什么老师,我是小黑炭的父亲,我说了算】,可是一想到绮丽阿姨的雌威,营地魔女的外号可不是白叫的,于是缩了缩脖子,点了点头,怂了。
“真好呢,莉莉斯,很快就可以成为一名独立的魔王军,帮上爸爸的忙了,要加油哦。
双子公主很是羡慕的牵着妹妹的手,送上真诚祝福。
“嗯。
小黑炭罕见的露出几分激动之色,用力把头一点,紧抿的嘴唇透露出坚毅,双子姐姐的话完全说到她心坎上去了,让她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没错,很快,很快就能帮上爸爸的忙,成为对爸爸有用的人了,不再是一味躲在爸爸的怀抱里寻求庇护。
“说什么傻话呀。
看到女儿们之间的交流,我哈哈大笑几声,舒展双臂将她们三个一起揽到怀里。
“你们成为爸爸的女儿,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呀,要是没有你们出现在爸爸身边,说不定我呀,早就已经灰心丧气,丧失斗志了。
听到这番话的双子公主和小黑炭,心里甜滋滋的,宛如树袋熊一样扑在爸爸身上,献上蜜糖一样的甜美笑容,就连小黑炭也幸福的晕乎乎,不知道是训练强度高了点还是怎地,身子有些发软,想倒在眼前温暖的怀抱里,赖上一整天都不放手。
“不行不行,可不能满足于爸爸的甜言蜜语。
双子公主忽然用力摇起了头,退后一步。
“就算爸爸这么说,我们也想,想成为对爸爸更加更加有用的人,呐,对吧,西露丝(艾柯露)。
说完这句话以后,双子公主仿佛找到了长久困惑着自己的问题的答案般表情如释重负,那绽放笑颜里多了几分更加坚定的意志。
“所以我们也要更加努力了,将来一定要像莉莉斯一样,加入魔王军。
笑脸上带着牧师的圣洁光辉的双子公主,却宣称想要加入魔王军,让我感觉有哪里不对劲,不过一想到连天使都已经入伙了,便立刻释然。
“好,爸爸等着你们。
“约定好了。
尾指勾到一起,许下约定,就连平时沉默寡言,什么都不主动参与的小黑炭也将她的小手伸了上来。
让我再想想,里面应该没有陷阱吧,双子公主就算再怎么学坏,也不可能在这种时候玩文字游戏让我主动跳坑。
不能和双子公主轻易拉钩钩,这可是有过惨痛历史教训的,比如说当初许下的父嫁约定,就是这么一个看似不起眼的钩钩引发的血案,让我至今都没办法在女儿们面前抬起头来。
“不能再浪费时间了,爸爸爸爸,西露丝(艾柯露)决定要留下来和莉莉斯一起训练。
“你们有干劲我很高兴,不过到底要怎么个训练法呢?
“这个简单。
黄段子侍女在一旁献策:“战斗技巧之类的东西,对牧师而言是其次,等级才是关键,我们这里不是正好有大量的抓回来的小怪物吗?
“有道理。
我一拍手心,恍然大悟,回首用目光给黄段子侍女点了三十二个赞后立刻便开始付诸行动。
为了让小黑炭得到更好的磨练,我们从地狱山区域各地抓来许许多多种类的怪物,将它们关起来供小黑炭用作战斗练习或者技能训练,现在,这些怪物也可以成为西露丝和艾柯露的一笔笔丰厚经验。
具体怎么个操作法呢?
很简单,不用黄段子侍女提醒我自个就能想到,先把怪物关好,出于人道主义还是将它们弄晕过去,然后,双子公主在牢房外面练习弓弩射击也好,标枪投掷也罢,锻炼牧师技能也行,或者累了困了,我们还有海量的爆炸药剂和瓦斯药剂可以提供,只要一个劲往里面扔,就算是普通人也能做到。
我简直就是天才,不行,得快点将这个法子告诉阿卡拉,让她如法炮制,加快牧师的成长速度,结果和双子公主一说,才知道阿卡拉早就这么干了,只不过其他牧师学员可没办法像双子公主那么奢侈,毕竟有我这个伪救世主兼弱鸡魔王的暴发户父亲嘛,嗯哼。
双子公主燃烧起了干劲,决定留下来在黄段子侍女的顺便监督下刷刷经验,自然的,接下来的湖边散步,广场休息,以及去找维拉丝的计划泡汤了。
我跟着黄段子侍女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见西露丝和艾柯露渐渐进入了状态,便悄悄离去,当然,没有忘记赏身边的小侍女几记屁股巴掌,让她晚上洗干净身子乖乖坐在床上等受罚,别做无谓的挣扎了。
接下来做点什么好呢?
略作思考,我便去了牧场那边,陪维拉丝放了一个下午的羊。
紧接着在晚饭过后,检查莉莉斯的进步,或许是因为地狱世界是夜魔一族的故乡,在这里,小黑炭的夜魔血脉随时都可以沸腾起来,化作莉莉斯形态,而不像在暗黑大陆,白天的时候莉莉斯喜欢沉睡,很难叫醒,就算到了夜晚也不一定会现身。
因此在晚饭过后,来到无人的训练场,我只是向小黑炭示意一眼,她合上眼过了几秒,眼睛重新睁开时,水银色的刘海在一股极具压迫力的气势散发之下,开始絮乱飞舞,露出那双平时遮掩的严严实实的妖异重瞳——不,此时是比血月还要纯粹和鲜艳的血红之瞳,那是威严和诱惑的集合体,意志稍差的人,只需看一眼灵魂就会被这双眼睛勾夺走。
“哟,莉莉斯,今天的功课要开始了。
我可是久经考验的父亲,那双缓缓睁开的妖艳夺目的血红之瞳,只能让我欣赏和喜爱,而不会傻乎乎的沉浸痴迷其中,就算是笨蛋,吸取过几次教训之后也会学乖的呀喂!
“哼,今天一定要杀了你!
面对我的招呼,莉莉斯冷哼一声,一双漆黑迷你的蝙蝠翅膀自背后舒展开来,小手一抬,每个动作都极尽可能的散发出夜魔的诱惑之美。
然而这份诱惑却是危险致命的,至少对我而言是这样,莉莉斯的举动可不单纯,几乎在一瞬间,我头顶上就出现了诅咒之雨,变异石魔还未现身,便忽然从地上探出一只泥手试图抓住我的小腿,让我乖乖受苦。
这还真是奇特的问候方式呀,我家的莉莉斯,对我这个父亲无论什么时候都是那么的热情洋溢。
我感受到了一种另类的满足,陶醉的发出呼吸声,提脚躲开脏兮兮的泥手,身影迅速消失在诅咒之雨下方。
“天真,实在太甜了,莉莉斯,同样的招式对圣斗士可是无效的,需要我提醒你多少次。
“天真的是你这个愚蠢嚣张的血奴!
背后传来莉莉斯冰冷戏谑的声音,以及紧随而来的霸道攻击。
我闪!
我再闪!
凭着直觉,我头也不回便接二连三的躲过了莉莉斯的所有攻击。
还好还好,虽然本体的实力低微,但是和强者战斗所锻炼出来的直觉和经验却总是能在关键时刻帮我丝血逃生。
“可恶,连这样的突袭也能躲开,你是泥鳅吗?
不许躲,给本王乖乖站好!
“如果是想投入到爸爸的怀抱的话,我随时欢迎。
“现在跪下求饶还来得及,本王今天破例不杀你,没错,怎么能让你轻易的死去,必须让你尝尽一千一万种痛苦折磨。
“啊,莉莉斯对我的爱,我已经感受到了。
“只不过是区区一介血奴……受死受死受死受死!
“因为生气露出了破绽,所以摸摸头。
“啊啊啊啊——本王改变主意了,果然还是立刻杀了你!
现在就杀了你!
已经没办法再忍耐多一秒了!
已经不允许再和你这卑劣血奴多呼吸一秒同样的空气了!
莉莉斯气急败坏的娇叱声响遍训练场,这就是我和她的对战训练日常,虽然还老是把杀呀折磨呀卑贱血奴呀之类的字眼挂在嘴边,但是我已经能感觉到莉莉斯的变化了,就算骨子里是个把男人当牲畜的夜魔,毕竟年纪还小,在我这浩瀚如海的父爱冲击下,三观还可以纠正过来。
比起莉莉斯,我更担心的是小幽灵呀。
然后呢,一边应付着莉莉斯的狂风骤雨攻击,我一边陷入不可自拔的沉思。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在和莉莉斯的对战练习中,我迈出了通向抖M父亲深渊的关键性一步?
咳咳,细节不必深究,总而言之今天也让莉莉斯发泄个痛快,然后吸血吸个饱吧。
大概三四个小时过后,约莫午夜时间,在怀里趴着的莉莉斯,背后一双可爱的蝙蝠翅膀,因为饱餐一顿而软乎乎的,毫无戒心的低垂着,莉莉斯本人也因为复仇式的狠狠一吸,而不经意的发出隐藏着艳丽色彩的喘气。
她那张小巧的脸蛋,此刻泛着健康的红晕,唇瓣因为吸食了足够的血液而显得格外饱满湿润,甚至还带着一丝丝晶莹的血迹。
那双血红的重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妖冶,却又因为满足而微微眯起,透出一种慵懒的餍足感。
只不过,自我感觉良好的自己,并没有觉得莉莉斯的报复手段强得到哪去,已经十分习惯吸血时涌出的剧烈快感,并且,正如莉莉斯之前所抱怨的那样,随着我的实力增强,她只需要吸更少的血就能填饱肚子,或者说只能吸那么多,再吸就得把自己撑坏。
至少在表面上,我还得装出呲牙咧嘴不堪报复的痛并快乐着的表情,否则莉莉斯只会更加生气,或许会做些傻事,比如说不顾饱腹感继续吸几口,我家的女儿呀,脾气就是这么暴躁,生气起来连自己都敢撑坏,正因为如此,我才得细心的呵护保护她才行。
缓缓地,莉莉斯的面庞从怀中抬起,冰冷无情的目光寸步不让的和我对视着,将她那份倔强的好强和高傲传达过来。
然而,看着这样的莉莉斯,我忽然不经脑子的问了一个问题。
“莉莉斯,你……想念族人吗?
“族人?
这个字眼似乎勾起了莉莉斯遥远的回忆似的,以至于倔强和我对视着的眼神出现了数秒的恍惚和动摇,紧接着,她露出了超乎寻常的戒心。
“你这血奴想要做什么,谁允许你问这种秘密了?
“秘密?
不至于吧,我只是想关心一下你而已。
我有些懵逼,难道说踩雷了?
“哼,本王才不需要区区血奴的怜悯。
“不需要说到这种地步吧,才不是什么怜悯,只不过是父亲对女儿的关心,关心!
“哼!
莉莉斯干脆不理我了,哎呀哎呀,看样子虽然这段时间我们两个的关系是进步了不少,但是远还没到她信任我并向我敞开心扉这种程度。
“好吧,我换个问法。
想了想,我还是不死心,作死小能手火力全开。
“你想过去找你的族人吗?
你的家乡应该在地狱世界吧,你应该知道她们在哪吧。
这句话刚落音,怀里的莉莉斯就嗖一声消失,临前还赏了我一记飞踢,被我机智的躲开了,这样可不行哦莉莉斯,爸爸可不记得有教过你在怀里偷袭人。
“你到底想做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别以为本王会任由你继续嚣张无礼下去!
恼羞成怒的莉莉斯落在对面,再次将她的蝙蝠翅膀张开,呲着尖锐的小虎牙,露出进攻姿态。
她那张小巧的脸蛋因为愤怒而微微扭曲,血红的眸子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那纤细的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瞧你说的,我只不过是想问一下而已,你老是本王本王的自称,在夜魔里面地位应该非比寻常对吧。
“正是如此,我乃夜魔之王,有着高贵血统,你这血奴终于意识到这一点了吗?
莉莉斯高傲的扬起下巴,小小的蝙蝠翅膀得意扇动。
“早就意识到了啊喂,你不是从一开始就自称本王了么。
“那你还敢一直一直对本王如此无礼?
“和你是不是夜魔之王没有关系,也不是无礼,我一直把你当我的宝贝女儿呀。
“你……你这无礼之徒,嚣张血奴……”
拳头紧握,莉莉斯一副恨不得冲上来胖揍我一顿的愤怒表情。
“只有这一点我绝对不会让步,听好了,莉莉斯,无论如何我也会把你当做我的宝贝女儿,爱护你保护你。
如同在发表誓言般的,我两手叉腰大声说道。
莉莉斯无言的看着我。
那双血红的眸子里,愤怒与不解交织着,一丝丝不易察觉的动摇悄然浮现。
她紧抿着唇,胸脯剧烈起伏,显然内心正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
“所以说,稍微告诉我一点,稍微信任我一点好么?
莉莉斯。
“不要!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咆哮出声,声音里带着一丝被触及逆鳞的警惕。
然而,那紧绷的身体却在我的注视下微微颤抖,那双紧握的拳头也开始松动,显示出她内心的挣扎。
“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我大受打击。
夜魔一族到底在哪,这一直是个迷,我好歹在地狱世界也转过两圈,横穿过东西南北,跑过许多地方,却从未听说过或者遇见过和夜魔一族有关的信息,按道理来说,夜魔一族应该是个有高度智慧的种族,可是以我在地狱世界的遭遇来看,别说是夜魔一族,除了双尾以外,我连个拥有高等智慧的怪物都没遇到过,哦,如果不算之前和安姐对峙的话。
我也曾经和霍德林他们打听过,这些老早就打入地狱世界的情报人员,竟然也对夜魔一无所知。
这么看来,就只剩下为数不多的可能性了。
首先是夜魔一族恰好位于我和霍德林他们都没有找到的盲点区域,这个可能性也是有的,毕竟地狱世界那么大。
其次,夜魔一族有着特殊的手段可以掩饰自己的居住点不被人发现找到,只是为什么她们要这样做?
曾经身为堕落恶魔的宠眷,就算被赶出了失乐园也没必要躲躲藏藏吧。
最后,夜魔一族的居住地可能是位于中心地带,甚至是在已知的地狱世界范围外,以前也说过,地狱世界并不止七巨头统治的这块地方,在我们所掌握的地狱世界地图以外,还有大片如同被战争迷雾笼罩着的未知区域,里面说不定生存着古老的,连七巨头都不敢轻易招惹的地狱怪物。
这并不奇怪,地狱怪物的种类千奇百怪,不能用常理去想象,我们只知道已知的这块地狱世界,包括中心地带在内,是整个地狱世界的心脏部位,就如同一个国家的首都王城,其实光看我们之前在洞窟里找到的壁画就能隐约猜到,初代的地狱十王很有可能是在这块区域发迹的,甚至乎,假如说我做的那个梦是真的,说不定那个洞窟就是初代十王还是婴儿的时候,一开始躲藏的地方。
又把话题想歪了,摇了摇头,我回过神来注视着眼前的莉莉斯,露出伤心表情。
“真的不能告诉我,连爸爸都不愿意告诉?
“不能,还有说过多少次了我们夜魔里根本没有父亲这种概念,你就死了心吧。
她别过脸去,那双血红的眸子闪烁着,似乎在躲避我的视线。
“夜魔是没有,但是你却是在暗黑大陆里长大的,接受的是暗黑大陆的观念。
“啰嗦啰嗦啰嗦,区区卑微生命的观念,岂能影响我等高贵夜魔族一直根深蒂固的伟大传统!
“能的,只要有爱就一定能!
我以热血漫画的风格,高举拳头宣告道。
一直精力充沛的和某德鲁伊对着干的莉莉斯,面对眼前死缠烂打的家伙,此时也不禁有点脱力,产生了扶额叹息的冲动。
“是不是告诉了你,你就可以滚远点别来烦我了?
她终于还是妥协了,那双血红的眸子中闪过一丝不耐烦,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缠得没办法的无奈。
她紧抿的唇角微微下垂,仿佛在抱怨我的无赖。
“当然不行……咦,你改变主意,愿意告诉我了?
我吓了一跳,莉莉斯该不会是发烧了吧。
“哼,反正很快,本王就会将你这一再冒犯羞辱本王的区区血奴杀死,一个将死之人,就算告诉你些许秘密也无所谓。
哎呀哎呀,我家的莉莉斯还真是傲娇,想告诉我还得找这么个理由。
“好吧,首先回到第一个问题,好不容易回到地狱世界,莉莉斯不想念自己的族人吗?
“不想。
“也是想都不想就回答了!
为什么?
“你以为我们夜魔一族是靠什么维持种群关系?
可不是无聊可笑的感情,而是血统!
地位!
“这个……父亲姑且不说,和母亲多少应该有感情才对吧?
重重哼了一声,莉莉斯没有回答我,显然又是傲娇了,这孩子很不擅长应对和感情有关的话题,我直到最近才发现这点,她没有回应,应该就是代表默认了。
“除了母亲以外,族人之间完全没有感情可言?
“我们夜魔可不是你们人类这种娇气脆弱的蝼蚁,感情对我们而言是多余的,是负担。
“别这么说嘛,我和莉莉斯不就是相亲相爱,情同父女吗?
长久的相处,莉莉斯也渐渐学会了什么时候应该无视这可恶血奴的挑衅,等自己有了压制对方的实力再慢慢秋后算账也不迟。
又学到了新知识,原来夜魔一族竟是如此冷漠的种族,也难怪,虽然是高等智慧生命,但本质上还是地狱生物,是由负面情绪加上堕落恶魔的影响所诞生出来的地狱一族,要是她们一个个感情丰富,团结友爱,大概才是最令人惊讶的事情。
“那么下一个问题,莉莉斯你……难道不想去找你的族人吗?
难道说是因为不知道她们在哪里?
怎么可能!
莉莉斯依旧是即刻秒答的作风,看来她放下戒心后,也是个嘴巴停不下来的话唠,嗯嗯,不愧是我的女儿,和我真像。
“怎么可能指的是哪个,去找族人这件事,还是不知道家乡在哪?
“两者都是!
“为什么?
后者我可以想象,你以前好像说过,夜魔在血脉苏醒后,无须教导,天生就可以传承到一些有用的知识。
“亏你还记得,没错,这是高等种族才会拥有的能力,我们夜魔一族的传承,在一出生的时候就已经铭刻在灵魂之中,而不需要像你们这些卑微的人类一样,还得花费大量的时间去学习。
“是是是,我承认你们是高等种族还不行么?
恶龙蕾娜好像也说过,巨龙一出生也会天然的得到某些知识传承,而不用另外花时间学习,其中最丧病的就是水晶龙了,顺利的话这个巨龙品种甚至可以得到一条巨龙漫长一生所积累到的大部分知识和经验,也就是说刚进入游戏就是满级勇者的状态了,简直吊打新手村有木有,所以水晶龙很可能是巨龙一族里最快具备强大作战能力的龙种。
很可惜,水晶不在此列,这可怜的孩子估计是在传承知识的时候姿势不对,只把它的孕育者——我严重怀疑其死因是饿死,因此,她只把孕育者在饿死之前的执念给继承到手,满脑子都是饿饿饿吃吃吃。
“也就是说,你的传承已经告诉了你夜魔一族世世代代的居住地到底在哪对吧,那么前面的问题呢,为什么不想去找你的族人?
这个问题莉莉斯没办法秒答了,她沉默了片刻,看样子并不是真的不想,而是另有隐情。
“怎么可能……”
“没听到,可以大声点吗?
“怎么可能现在就回去!
只有……只有区区一个血奴,而且只能用区区一个血奴,这是……这可是莫大的耻辱,身为夜魔之王,绝对会被嘲笑,绝对会!
莉莉斯几近自暴自弃的咆哮出声,然后摆出抱头蹲防的苦恼之极姿态。
她那小巧的身体蜷缩成一团,那双血红的眸子里涌动着不甘与羞愤的泪光,尖锐的小虎牙紧紧地咬着下唇,仿佛要将它咬出血来。
这是她第一次在我面前如此毫无防备的表达自己的感情。
原来莉莉斯苦恼的是这个呀,对此我也爱莫能助,甚至心里有点小开心也说不定,女儿能多依赖一点父亲总是好的,来吧,不用客气,虽然只有我一个可以吸,但是我可是长期饭票哦,就算被莉莉斯吸一辈子也毫无怨言,倒不如说甘之如饴才对。
或许这些话会让人误会,我必须再次重申,我不是抖M!
“你这血奴……你这混蛋血奴……非但不给本王分忧,反倒在偷笑,本王落入如此地步就那么好笑吗?
竟然敢幸灾乐祸……幸灾乐祸……你这家伙……你这卑贱……欺骗本王!
某德鲁伊暗自高兴的表情被莉莉斯捕捉到了,骄傲坚强如她也忍不住的涌出了泪光,好不容易才决定赐予这卑贱血奴一丝丝信任,将心里话说出来,却被立刻背叛了,想到这里,莉莉斯毫不犹豫的黑化暴走,愤怒咆哮着气势汹汹的飞扑而去,一副要和对方同归于尽的疯狂模样。
她的身体化作一道模糊的血影,带着极致的怒火与羞辱,直扑我的面门。
那纤细的手指化作锋利的爪子,仿佛要将我的脸撕碎。
“不对哦。
下一刻,我主动出击,在莉莉斯的攻击到来之前就将她抱在怀里,用力地。
我的手臂紧紧地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身体完全禁锢在我的怀抱里。
她那双锋利的爪子,此刻却无力地抵在我的胸膛上,无法再深入半分。
她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愤怒与羞耻在她的血红眸子里交织。
“我是很高兴,但绝不是幸灾乐祸,我是在高兴,这样一来,莉莉斯不就像是我一个人的了吗?
不用和其他人分享莉莉斯的爱了,我啊,说不定看到莉莉斯吸别人的血会很嫉妒,这难道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吗?
我低头,将我的唇轻轻地印在她那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的唇瓣上,温柔地摩挲着,试图安抚她内心的狂躁。
那柔软的触感,带着一丝血腥的甜腻,瞬间点燃了我体内的欲望。
怀里的莉莉斯的挣扎动作,瞬间停了下来,片刻之后忽然用力挣脱,闪退出去,然后用一脸蔑视和嫌弃的高傲神色,注视着我。
她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那双血红的眸子闪烁不定,仿佛在努力维持着自己的高傲与镇定。
她紧抿着唇,胸脯剧烈起伏,显然我的话语和那个吻,对她造成了巨大的冲击。
“区区血奴也敢说这种话,竟然产生独占主人的念头,真令人难以置信你的胆子到底是什么做成的,再怎么嚣张无礼也该有个限度吧。
她嘴上毒舌个不停,但是莉莉斯的嘴角,却不受控制的微微勾起了半分,再也看不到一丁一点的委屈愤怒。
那抹微不可察的弧度,像一朵在冰雪中悄然绽放的血色花朵,美得令人心悸。
“不过到也有好消息,你这该死的血奴终于拜服在了本王的魅力之下,被本王迷的神魂颠倒了么?
哼,早就应该如此了,害本王差点对自己的魅力失去了信心。
她那高傲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嗔与满足。
哦呀?
原来莉莉斯竟然在介意这种事情。
想想也没差,夜魔虽然武力强大不假,但是对于食物,也就是男性,她们更依仗的却是自身魅力,让男人心甘情愿的成为她们的裙下之臣,即便是被吸干至死也毫无怨言。
莉莉斯的第一个对象是我,但是,我虽然对她的吸血要求从来都是满足到底,却迟迟没有被她的魅力所吸引,进而表现出神魂颠倒,臣服膜拜的态度,这或许让身为新生夜魔的莉莉斯产生了开局不利的挫败感,再加上无法接受其他男性,在其他男性身上验证自己的魅力,失去自信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可真是个失格的父亲,竟然一直没有留意到这点,一直没有察觉到莉莉斯的沮丧,早知道的话就配合些表现出神魂颠倒的模样,给莉莉斯找回一点信心,让她知道,她的夜魔魅力的确强大无比,只不过是爸爸我定力太强,固守节操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