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了清嗓子,决定要促进一下眼前二位的友谊发展,为了摆脱坐骑地位我也是够拼了。
“这位可是数十万年前大名鼎鼎的亚瑟王,暗黑大陆第一强者,打遍天下无敌手哒!
”
“哼哒,不算什么哒,这不算什么哒,对本昂来说素很正常的事情哒,没什么好值得夸耀哒。
小不点王一边说,一边两手叉腰抬头挺胸,鼻子骄傲的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亚瑟王?
水晶头一歪,似乎有点印象,又一时半会想不起来的模样。
“对呀,仔细找找你的传承记忆,里面肯定会有关于亚瑟王的信息,除非你的那位孕育者还在亚瑟王时代之前。
“呜~~~”
被我催着,水晶做出冥思苦想状,眉心紧紧皱起,很用力很用力的在回忆着。
不光是水晶,就连小不点王也在紧张的盯着她,生怕自己的威名已经被岁月彻底掩埋了。
“而这位,”
我话锋一转,指向还在告状的水晶,“是水晶,别看她既是笨蛋,又嘴馋,还整天傻乎乎的模样,其实是一头罕有的水晶龙。
“饲主太过分了,水晶才不是那样的人!
结果我正在向小亚瑟王推销着的时候,水晶听到这些话不乐意了。
“那你是什么样的人。
“水晶是从完美的妈妈那儿诞生的完美的水晶龙。
“抱歉我一点都不完美。
“又不是说现在的饲主,老实说水晶也很嫌弃现在的饲主模样,何止是不完美,根本找不到任何优点好不好。
“你不是第一次这样作死了,为什么就学不乖呢。
“水晶只是喜欢实话实说,不畏强权暴力!
“那今天饲主我就给你上一堂课,嘴巴直的人不长命,受死啊啊啊!
!
狠狠用双头龙钻教训了一顿水晶,结果似乎把她的脑子给钻坏了,之后再怎么努力想也想不起来有关于亚瑟王的信息。
算了,看来帮水晶和小不点王撮合是彻底没戏了,我还得继续当我的坐骑。
“我在地狱世界已经开了新副本,你什么时候想过去玩玩?
想着想着,我不再纠结,迅速转移了这个无聊话题。
“副本?
乃在地狱世界的事本昂已经听拉斐尔说了哒,不愧素本昂的坐骑,干的不错哒。
小家伙困惑的歪歪头,随即蹦蹦跳跳重新跃上头顶,小手摸着我的额头,以示嘉奖。
“虽然很想去,不过……暂时还素算了哒。
“为什么?
我原本以为像小亚瑟王这样的顶尖玩家,一听地狱副本开了哪还会不心动,想忽悠她去教廷山帮我扛一下骸骨巨龙的压力,没想到她竟然拒绝了。
“因为本昂还有事要做,要有始有终哒,不能学坐骑三心两意哒。
小亚瑟王咻咻的挥舞着牙签剑,划过几道绚丽光芒后,接着低下头,神色有些沮丧的继续道。
“况且,本昂不能干预乃们哒,不属于乃们的时代,随便干预素不行哒,只能眼睁睁看着阿尔托一个人努力,本昂不开心哒!
“没事没事,不是还有我吗?
放心吧,我会帮助阿尔托莉雅,将精灵族发展的漂漂亮亮的。
见小家伙露出消沉之色,我立刻就不忍心了,连忙将她捧在手心安慰。
所以说萌即是正义,看着她这副可怜兮兮又故作坚强的模样,我哪还忍心继续忽悠她,只能轻轻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将那点小心思彻底掐灭了。
正义呀。
“哼哒,这素身为本昂的坐骑应该做的事情哒。
小亚瑟王傲娇的撇撇脸,最终还是露出了明媚笑容,额头上的迷你金色呆毛愉悦的一翘一翘,真是萌死人不偿命。
“饲主,饲主。
水晶不甘被冷落,揉着刚才被我钻的发疼发麻的太阳穴走过来,拉拉衣袖。
“水晶肚子饿了。
“饿了就去吃呗。
我翻翻白眼。
“水晶没吃的。
“里面的清神水,不是有很多吗?
冲拉斐尔的房间里面努了努嘴,我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受苦了吧你这吃货。
“已经喝光了。
“什么?
“水晶已经喝光了。
我瞪大双眼,看怪物一般看着水晶,这货该不会真是把脑子吃坏了吧。
“你就……你就不觉得那味道有点……和以前喝的清神水有点不一样?
“是很不一样,有点特别。
说到这里的水晶,下意识舔舔唇。
“也就是说……你觉得味道还行?
“为什么饲主要问这种问题,味道不好水晶才不会要,水晶可是挑剔的美食家,譬如说饲主做的东西水晶就很嫌弃,每次都是捏着鼻子才吃下去的。
“……”
为什么老是要吐槽我,我和这家伙是结了十辈子的仇才换来今世一次孽缘么。
不过,这吃货水晶龙竟然喜欢拉斐尔做的特制清神水,是巨龙的味觉系统和人类有区别么?
我应该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全营地的冒险者,他们一定会很开心,甚至愿意每个月花钱请水晶过来一趟把拉斐尔做的清神水喝掉。
毕竟,谁也不想去拜访拉斐尔的时候被她递上一杯特制清神水,还得在百族公主的水汪汪眼睛注视之下,面带笑容喝光。
因此,我难得没有生气,在水晶摆出抱头蹲防的姿势时拍了拍她的肩膀,说了一句:“小姑娘不错,好好努力,我看好你。
“我好像听到有人在背后说我坏话的样子。
忽然,拉斐尔从里屋走出来,吓了我一大跳。
“原来你在呀。
“当然了,不然你以为我去了哪里?
“为什么要躲到里屋去?
“还不是这两个,吵吵闹闹的,我只能进屋子里处理公务了。
“本昂才没有吵闹哒,没有哒,拉斐尔冤枉人哒。
小家伙挥舞牙签剑抗议。
“是是是,亚瑟王陛下怎么会吵闹呢,我可是最喜欢亚瑟王陛下了。
连百族公主也被小不点王的萌力给软化了,立刻摆出笑颜,将小亚瑟王从我手中接过去,亲昵的蹭了蹭。
看起来,这几年的相处让她们的关系变得非常亲密,好到我都有点吃醋了,为什么我蹭就要被刺呢,区别待遇可不行。
“小小吴,怎么样,都已经准备好了吗?
“嗯,今天多呆一天,和熟人们打个招呼,明天一早就准备出发回去了。
“不许拐我的人哦。
明明之前已经商量好了,这多疑的百族公主殿下还是用一副疑神疑鬼的表情警惕着我。
“我拐个小亚瑟王行不。
“那到是随便。
“不许把本昂当交易品哒,不许哒!
小家伙不愿意了,挥舞着牙签剑气势汹汹的直朝我冲过来,拉斐尔也是帮凶之一,为什么就只惩罚我一个啊!
第二天,我来到拉斐尔的帐篷,准备向她辞行,一大早起来就从我枕头边消失的小亚瑟王,竟然比我还先一步出现在这里,正享用着拉斐尔做的早餐。
“早啊小小吴。
“早……我说水晶你懂不懂什么叫礼仪廉耻!
看到水晶招呼都不打,就流着口水扑向食物,我差点气炸了。
“无妨,无妨,本昂允许乃吃哒。
小不点王摆出一副大度的样子,还把自己的那份推向水晶。
“水晶终于觉得你是个好人了。
眼睛闪闪发亮的看着小亚瑟王,水晶果断送上一张好人卡,大概对她来说,凡是愿意给她好吃的都是好人。
真担心有一天这吃货会被别人一个鸡腿给拐走啊。
不对,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再不吃的话就要被水晶一个人吃光了,我吴氏一家的餐桌战场传统可不能丢!
于是我果断抛下一切,和水晶一般无二的扑过去,美美吃了一顿丰盛早餐,拉斐尔的手艺虽然还比不上维拉丝,但也是倚天不出,谁与争锋的级别了,这百族公主似乎就没什么是学不会的,上不了手的,妥妥的上帝亲女儿。
“那么拉斐尔大人,我们这就走了,你可要多保重,还有小亚瑟王也是,别着急,慢慢找,阿尔托莉雅和精灵族我会照顾好的。
“应该哒,应该哒,身为本昂的坐骑,本昂不在的时候代替本昂照顾精灵族和本昂的传承者也素应该哒。
小家伙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但是那念念不舍的表情还是让我很受用。
“小琳娅也给我照顾好了,可千万不能让她受委屈知道吗?
“知道了知道了,你以为我是谁?
让联盟受委屈也不会让琳娅受委屈。
“混小子,让联盟受委屈也不行,别给阿卡拉添麻烦。
拉斐尔冲我晃了晃小巧秀气的拳头,想想又补充一句。
“当然,如果只能二选一的话,那还是让联盟受点委屈好了,比起想拼命劳役我的阿卡拉,果然还是我的宝贝孙女更可爱些。
我:“……”
“你现在不是也可以随时回第一世界了嘛,偶尔去教廷山看望自己的孙女不是更好?
“我也想呀,只是一回到第一世界肯定要被阿卡拉抓住做苦力,为了见琳娅一趟代价太大了,不对,等等,小小吴你该不会也打着让我去教廷山帮你管理的歪主意吧。
“哪会呀,哪能呀,有琳娅就够了。
我讪讪笑道,其实还真打过这个主意,然后呢,乘着将所有管理内务扔给拉斐尔,我和琳娅就可以安安心心去哪里度蜜月了,岂不快哉。
“没想到小小吴也跟阿卡拉学坏了,快走,我已经不想再看到小小吴了,暂时。
暂时是什么呀暂时,别那么小孩子气呀!
可惜我们的百族公主殿下小孩子气起来,还真没办法挡,无奈,我只好再次辞别她和小亚瑟王,拉着意犹未尽的滋滋吮着骨头的水晶打算离开。
“等等哒。
忽然,小亚瑟王叫住了我们。
“怎么了?
“本昂这里有件已经不需要的东西,不需要哒。
“哦哦,想送给我吗?
我眼前一亮,小家伙的东西该不会是神器吧,想想都有些小激动。
“想要送给水晶哒。
这个世界是怎么了,我才是你的坐骑好不好!
无视我一脸受伤的表情,小亚瑟王蹦蹦跳跳的过来,将一个精美古朴,看起来很是有些年代的箱子拿出,依依不舍的看了几眼后,果断递给了水晶。
“是好吃的东西吗?
水晶将嘴里的骨头一扔,两眼发亮的看着箱子。
“不素哒,不可以吃哒,绝对不能吃哒。
小家伙急了,差点就想将箱子收回去。
“不是吃的呀。
水晶一脸失望。
“总而言之拿去哒,好好保管哒。
不由分说把箱子塞到水晶怀里,她蹦蹦跳跳的又回到了拉斐尔肩膀,转过身看着我们,招了招手。
“笨蛋坐骑一路小心哒,千万要保重哒,在地狱世界也不能丢了本昂的脸哒。
“安心安心。
背着挥了挥手,我大步踏出帐门,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
“这样就好了吗?
目送消失在帐门的身影,片刻之后,拉斐尔回过头,轻打了打寒颤。
不知何时,帐篷内的温度已经下降了许多,那只是由于眼前这位金色发辫的威凛女性所无意识散发出来的凛冽气势所致。
即便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了,拉斐尔每次都还是下意识露出些许敬畏,心生感叹。
这才是大陆第一王者的真正风采呀。
“无妨,这样就行了。
放下杯子,亚瑟王细眯的冷澈眼眸里闪过一丝不为人知的暖色和缅怀。
能在这里再次看到昔日故友的影子,感觉到她的气息,本王,已经十分满足,满足的……满足的眼睛都有些刺疼了……
“啪”
一声,手刀落到了水晶额头上,这是发生在路上的一幕。
因为水晶这家伙,左看看,右看看,高举着看,翻过来看,用各种角度玩弄着小亚瑟王给她的箱子,然后竟然做出一件让我完全无法吐槽的事情,她打算咬箱子一口,似乎觉得哪怕是万分之一的机会也好,得试一试,这箱子有可能是巧克力之类的东西做的!
我活了四十年,就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嘴馋的家伙!
眼看交易市场在即,我也收起了打算一窥箱子里面的东西的心思——而且反正是给水晶的,要是好东西的话我不更痛苦的满地打滚?
恰西的铁匠铺遥遥在望,隔着老远,我就看到这个【娇小玲珑】的野蛮人少女,正站在门口处引颈相望,仿佛料到了我会在这时候来,又仿佛一直这般在等待着我来。
那副模样,像一只忠诚又有些怕被主人遗忘的小狗,孤零零地站在风雪里,只为了不错过我的身影。
至于答案是哪个,我这厚脸皮也难得红了一下,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和怜惜。
连忙加紧脚步,不管怎么说先上去道个歉吧。
“抱歉恰西,让你久等了。
我走到她面前,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
“没……没那回事,我也是……对,我也是才刚刚走出门,没想到立刻就看到凡长老来了,真是太巧合了。
恰西连忙摇头,但她根本不是个擅长撒谎的女孩,这种笨拙的谎言一说出口,她自己就先心虚地低下了头,两只手紧张地绞着铁匠围裙的一角,脸颊也泛起了红晕。
这副模样,让我更加不好意思。
“东西都收拾好了,熟人也打了招呼吗?
“嗯。
她小声应着,像蚊子哼。
“那我们就出发吧。
“好的。
说完,恰西向前迈出一步,就打算走了,仿佛身后那个她生活了许久的小屋已经没有任何留恋。
“话是这么说,你真的不用回屋子再收拾一下了么?
我指了指恰西身后的铁匠铺。
“东西都已经全部收拾好了,七天前就已经收拾好了,床铺也带上了,那……那个,是因为我稍微有点认床,已经确认再三没什么可以再带走了。
憨厚老实的恰西,有些害羞的说道。
“让你等了七天,太不好意思了!
我差点就要献上膝盖了,七天前就已经把床铺都收拾好了,还说刚出门巧合见到我,你是在这里等我等了七天吧!
这个傻丫头!
我的不对,完全是我的不对。
去找蒂亚的时候,明明可以让人过来通知恰西一声,告诉她我可能要过个好几天才会回来,结果急着见老婆就忘了。
和蒂亚在沙漠里没羞没躁地呆了四天回到赫拉迪克族,本该第一时间想起这事,结果又沉浸在蒂亚的温柔乡里,忘了,又拖了三天才回来。
“不不不……我……我那个……我真的没在……在等……”
恰西噗一声脸色通红,结结巴巴,终究这个谎是撒不下去了,她渐渐低下头,露出难过神色,似乎觉得给我添麻烦了,眼眶都有些泛红。
“算了算了,我们别再讨论这个,计较谁对谁错了,既然已经收拾好了那就出发吧。
见恰西十分自责,我硬着头皮说完这话,一把抓住她粗糙但温暖的手,将她拉到身边。
弄的好像是恰西对不起我一样,这张老脸不禁再次发臊。
“是,我听凡长老的。
恰西用力点点头,手被我握住,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就放松下来,任由我牵着。
心里的慌乱终于被留恋感情所取代,她回过头,看着住了好几年的铁匠铺,做出最后的道别后,毅然跟着我的脚步离开了第三世界。
此一回去,对她而言,可能就没什么时间机会和理由再来第三世界了,除非鲁科加斯再次出现。
回到第一世界后,我先带恰西去阿卡拉那露个脸,跟联盟老大请个安,然后马不停蹄的来到哈洛加斯,她的故乡。
她的父亲,第一世界哈洛加斯技艺数一数二的拉苏克大叔,如同往常一样,哪怕是下着大雪,依旧袒露着肌肉贲张的上半身,长裤外面套着一件铁匠皮革围裙,就这么在家门口外搭起的简陋棚里叮叮当当敲打着。
清脆有节奏的敲击声,隔着风雪大老远就能听到,这不,感情丰富的恰西眼眶立刻就红了,用力擦了擦眼角,她脸红红的冲我难为情一笑,步伐有些踌躇,分明是近乡情怯。
好像自从去了第三世界,接受了鲁科加斯传承后,恰西就没有回来过了,我有九分可以肯定是这样,恰西就是这般胆怯善良,处处为别人着想的野蛮人女孩,她知道回来一趟代价有些昂贵,不愿意给别人添麻烦。
这么一算,她离家也有两三年时间了,不算长也不算短。
或许是父女心有灵犀,我们的身影明明还淹没在风雪中看不见,就听忽地,那有节奏的敲打声一颤,停了下来。
哪怕是我这个外行人也能听出来,这并不是因为已经完成了才停下,就更别说恰西了,她终于忍不住加快速度,大步大步的朝家迈去。
我轻轻一笑,却是放慢了脚步,似散步一般,仿佛地上淹没膝盖的积雪有蚂蚁在爬着,一边散步一边低头数蚂蚁,磨磨蹭蹭过了好一会儿才穿过风雪帘幕,来到恰西家中。
不出所料,拉苏克大叔大婶和恰西,一家三人正站在外面,大婶眼睛有些红,上上下下打量恰西,满是欣慰,拉苏克大叔一如既往的扮演着傲娇父亲的角色,外冷内热,用严父的冷漠表情,有一搭没一搭的应付着女儿的嘘寒问暖,似乎还在专注手头上的工作,并不怎么愿意和久别回家的恰西儿女情长,手中的铁锭被他左敲敲右敲敲,都快敲成麻花了啊喂你到底想打造什么,就放过它吧!
拉苏克大叔是我认识的人里极少极少不把女儿控属性直接表露在外的男人,不愧是野蛮人,酷呆了,我可完全没办法拒绝女儿的软声话语,她们只要一露出楚楚可怜的目光,我的心再怎么硬也会在一秒内融化。
“瞧你这满脑子铁块的混货,女儿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搭理几句会死吗?
拉苏克大婶看不下去了,立刻就母老虎发威,拉苏克似乎这才不情不愿转过身,【被迫无奈】要和女儿多聊几句,结果看到我来了。
我永远忘不了拉苏克大叔那一闪即逝的幽怨眼神,错非我是个女儿控,不然也发现不了这抹宛如光速一般快的埋怨。
——我才刚演完戏,正要放下严父架子和宝贝女儿好好诉情,你这家伙到是来的刚好啊!
“是凡长老呀,哎呀哎呀,快请进请进。
我正犹豫着是不是装作迷路走错门,然后退回风雪之中比较好,拉苏克大婶却热情的迎上来一把把我的小胳膊拉住,差点就直接把我提了起来。
你可要知道,她是一个两米五以上的野蛮人呀,也不知道她和比她还要高一个头不止的拉苏克大叔,到底是怎么把恰西这般娇小玲珑的女儿给生出来的,要么基因突变,要么就是在冰河上捡到的。
再次拜访小巨人国一样的拉苏克家,再次被当成上门女婿一样对待,我眼观鼻鼻观心,尽可能将话题往恰西身上扯,很快,大家的注意力就转移到恰西的成绩上面,对于恰西只花了两三年时间就赶上第三世界铁匠的水平,拉苏克大叔表示惊了个呆,直呼不可思议。
但是,他并没有露出羡慕之色,只是觉得由衷高兴,以及一分不安和愧疚,恰西这样的能力,毕竟是继承过来的,对于拉苏克这种性格传统古板的铁匠来说,像铁匠这么伟大神圣的职业,学来的不是自己的东西,不是自己一点一滴积累起来的,终究是感到不安心,就好似路边捡了一大笔钱,始终不如自己赚了一大笔钱那么自在。
愧疚则是因为自己的铁匠天赋并没有遗传给女儿多少,导致女儿没办法走自己的道路,探索铁匠最大的乐趣所在,只能选择继承别人的东西。
不过,不管怎么说,女儿开心就好,比起前些年那个郁郁不得志,胆小且自卑的女儿,现在的恰西……嗯,好像还是有点胆小畏缩啊,拖拖拉拉那么多年,怎么还没有向凡长老表白,想要的东西要自己去争取,这个笨蛋女儿哟!
果然,话题又要往我身上扯了么?
眼看拉苏克大叔大婶的眼神,我惊出一身冷汗,在拉苏克家里呆了一会便以去拜访马拉奶奶为由告辞。
马拉奶奶是整个野蛮人一族的恩人,我这么一说,拉苏克大叔大婶就算再怎么热情也不敢阻拦我去,我真是太他喵机智了。
凛冬将至,野蛮人浩浩荡荡的秋季大狩猎活动又要开始了,为了能在冬季到来之前把粮仓填满,大家都拼上了老命,自然的,这个时间段也是马拉奶奶最忙的时候。
好在,如今马拉奶奶家已经多了两名见习药师,这是阿卡拉奶奶帮她物色而来的,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嘛。
以及还有两名来赚小经验的牧师,随着牧师职业的公开化,阿卡拉也是越来越光明正大的将这个职业搬上前台,让大家都享受到牧师的好处了,像大多数物理伤口,牧师一个治疗术就能解决,而狩猎行动中受伤的大多数都是物理性伤口,有两个牧师在,足以减少马拉奶奶一半左右的活。
如今,这栋五层的厚实石屋就算没有伤员在,也是热热闹闹了。
我并没有多打扰忙碌的马拉奶奶,在她家坐了一会儿就告辞离去,正打算回营地,没想到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眼看就要迈入传送阵,硬是被忽然出现的拉苏克大婶给拉了回去,在恰西家住了一晚才脱身。
“凡长老,恰西,天色不早了,外面风雪又大,今晚就在这住下吧。
” 拉苏克大婶不由分说地把我往屋里拽,那力气大得我根本没法反抗。
“大婶,这……不太好吧,我还是回营地……”
“有什么不好的!
恰西的房间早就给你收拾出来了,你这孩子,跟我们还客气什么!
” 大婶热情地拍着我的背,拍得我气血翻涌。
恰西的……房间?
我愣住了,恰西也愣住了,她的小脸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子,紧张地看着她妈妈,又偷偷地瞟我一眼,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妈……我的房间……凡长老他……”
“哎呀,瞧我这记性!
” 大婶一拍脑门,“凡长老是贵客,怎么能睡你的小房间呢。
不过家里的客房堆了些杂物,一时半会也收拾不出来。
恰西啊,你的床那么大,匀一半给凡长老睡不就行了?
都是要一起去教廷山的人了,相互照应一下嘛!
说完,她冲我挤了挤眼,那意思不言而喻:小子,机会我给你创造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了。
我看着一脸窘迫,头都快埋到胸口的恰西,再看看旁边一脸“女儿你爹只能帮你到这了”
表情的拉苏克大叔,只觉得哭笑不得。
这野蛮人一家的行事风格也太豪迈直爽了。
就这样,我被半推半就地安排进了恰西的房间。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非常整洁,充满了少女的气息。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混合着铁屑和皂角的清香,这就是恰西的味道。
床确实挺大,是用厚实的木板搭的,上面铺着柔软的兽皮褥子,足够两个人睡。
晚饭后,在拉苏克夫妇暧昧的注视下,我和恰西一前一后地回了房间。
气氛尴尬到了极点,恰西站在门口,手足无措,连看我一眼都不敢。
“那个……凡长老,你……你睡床上吧,我……我打地铺就好。
她结结巴巴地说,声音小的像蚊子叫。
“傻丫头,说什么呢。
我叹了口气,走过去,关上房门。
门栓落下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让恰西的身体猛地一颤。
我走到她面前,捧起她那张因为紧张和羞涩而涨得通红的脸。
她的睫毛在颤抖,像受惊的蝴蝶翅膀。
“恰西,让你等了那么久,是我不好。
我凝视着她的眼睛,诚恳地道歉。
“没……没有……凡长老有重要的事……”
她慌乱地摇着头,眼神躲闪。
“对我来说,你也很重要。
这句话像一道魔咒,瞬间让她定住了。
她难以置信地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一丝丝的欣喜。
我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怜惜和涌动的欲望,低头吻住了她微微张开的唇。
“唔……”
恰西的身体瞬间僵硬,像一尊石像。
她的嘴唇柔软而笨拙,带着一丝铁匠铺特有的烟火气。
我能感觉到她的惊慌,她的不知所措。
我没有深入,只是轻轻地辗转厮磨,用我的温柔去融化她的防备。
我的手从她的脸颊滑下,揽住她那因常年打铁而结实却不失柔韧的腰肢,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
她比我想象的还要娇小,虽然是野蛮人,但骨架纤细,丰满的胸脯和挺翘的臀部勾勒出惊人的曲线,此刻正紧紧地贴着我。
许久,我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眼神迷离,充满了水汽,像一只迷路的小鹿。
“凡……凡长老……”
“今晚,让我好好补偿你,好吗?
我将她横抱起来,走向那张宽大的木床。
她没有反抗,只是把脸深深地埋在我的胸口,像一只温顺的小猫。
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兽皮上,我开始笨拙地解开她身上的衣物。
野蛮人的服饰简单实用,几根皮带解开,那件厚实的皮甲上衣就松了下来,露出了里面麻布质地的衬衣。
我的手指触碰到她温热的肌肤时,她又是一阵战栗。
我能感觉到她心跳得有多快,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样。
当她那具充满了健康活力的胴体完全展现在我面前时,我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常年的锻炼让她的肌肤呈现出一种迷人的蜜色,紧致而富有弹性。
她的腰肢纤细,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
而她的胸部,却与她“娇小玲珑”
的身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饱满、挺拔,像两只熟透的蜜桃,顶端的乳头因为羞涩和紧张,已经变成了两颗诱人的红樱桃,坚硬地挺立着。
“恰西……你真美……”
我由衷地赞叹,俯身吻上了她胸前的一侧。
“啊……”
一声压抑的惊呼从她唇边溢出,她弓起身子,双手紧紧地抓住了身下的兽皮。
我用舌尖轻轻地打着圈,舔舐着那颗敏感的蓓蕾。
它在我的挑逗下,变得愈发坚挺,颜色也愈发深邃。
我张开嘴,将整个乳头和周围的乳晕都含了进去,舌头灵巧地搅动着,同时用牙齿轻轻地啃噬。
“嗯……呃……凡……凡长老……不……不要……”
她的抗拒软弱无力,更像是在撒娇。
一股股陌生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传遍她的全身,让她感到一阵阵的晕眩。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双腿无意识地摩擦着,两腿之间,一片泥泞。
我抬起头,看到她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嘴里不断发出细碎的呻吟。
我知道,她已经准备好了。
我的手向下滑去,穿过平坦的小腹,来到那片神秘的幽谷。
那里早已是爱液泛滥,湿滑一片。
我的手指刚刚触碰到那柔软的花唇,她就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呀……!
我分开那两片饱满的花唇,找到了那颗隐藏在最深处的、小小的、坚硬的阴蒂。
我用指腹在上面轻轻地打着圈,时而轻柔,时而用力。
“啊……啊……那里……好奇怪……”
恰西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身体的扭动也越来越剧烈。
她感觉自己身体里仿佛有一座火山即将要爆发,一股股热流在四肢百骸中乱窜。
我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来到她另一只丰满的乳房上,肆意地揉捏着。
那柔软的触感,美妙得让人沉醉。
我变换着各种手法,时而像揉面团一样,将它捏成各种形状,时而用指尖捻动着顶端的乳头。
恰西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欲望所支配,她脑中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跟随着我的节奏,发出一声声甜腻的呻吟。
而我,早已是箭在弦上。
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裤裆里高高地耸立着,坚硬如铁,顶端已经溢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
我褪下自己的衣物,将那根滚烫的阴茎抵在了她湿润的腿间。
“恰西……看着我。
我柔声说。
她缓缓地睁开迷蒙的双眼,当她看到我那根狰狞的巨物时,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露出了惊恐和好奇交织的复杂神情。
“别怕……我会很温柔的。
我握住她的手,引导着她触碰我的肉棒。
她的手很小,皮肤因为常年打铁而有些粗糙,但却异常温暖。
当她那颤抖的手指第一次触碰到我滚烫的阴茎时,我们两个都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帮我……恰西……”
我喘着粗气,引导着她的手,上下地套弄着我的鸡巴。
她很笨拙,力道也时轻时重,但正是这种生涩,反而给了我前所未有的刺激。
我能感觉到她手心的薄茧摩擦着我的龟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啊……嗯……就是这样……”
我忍不住挺动着腰,配合着她的动作。
看着她羞涩又认真的模样,我心中一动,将她扶了起来,让她跨坐在我的身上。
“用你的胸部……夹住它。
我沙哑着嗓子说。
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但她还是顺从地挺起胸膛,用那两团丰满柔软的乳肉,将我那根硬挺的肉棒紧紧地夹在了乳缝之间。
“哦……啊……”
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那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温热、柔软、紧致,仿佛被两团最顶级的丝绸包裹着。
我挺动着腰,让我的龟头在她深邃的乳沟里反复地摩擦、冲撞。
她的乳房随着我的动作而不断地晃动、变形,白皙的肌肤上很快就留下了一道道红痕。
而我的肉棒,也沾满了她胸前的汗水和我的淫液,变得更加湿滑。
“恰西……你好棒……”
我一边冲撞,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她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陌生的快感之中,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也随着我的节奏而前后摇晃。
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我的肩膀上,眼神迷离,充满了情欲的色彩。
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冲撞都用尽全力。
我能感觉到,我离高潮已经不远了。
“啊……啊……我要……出来了……”
我低吼一声,最后疯狂地冲刺了几十下。
终于,一股滚烫的精液从我的龟头中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她那对雪白的乳房上。
乳白色的精液和她肌肤上的汗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她胸前的曲线缓缓流下,形成了一副淫靡至极的画面。
高潮的余韵过后,我抱着她瘫软的身体,躺在了床上。
她蜷缩在我的怀里,像一只满足的小猫,均匀地呼吸着,似乎已经睡着了。
我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心中充满了满足和柔情。
这一夜,我不仅得到了她的身体,更得到了她那颗纯洁无瑕的心。
从今以后,她将是我吴凡的女人,是我在教廷山最忠实的臂助。
战战兢兢回到家,先从维拉丝亲和莎拉亲身上补充满妻子能量,随后,我再次踏出人拐子之旅,这次的目标很明确,就是绿林酒吧,看能不能把绿林酒吧侍女三人组给拐到手,不行的话可以试一试用强的,不过酒吧老板娘是个狠角色,不到非不得已我不想这么做。
我肚子里酝酿了一大堆说辞,准备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说什么也要把三名招牌侍女给弄到教廷山,让村子的幸福度+N。
没想到这些说辞,到了绿林酒吧之后立刻从肚子里下沉,直接崩屁了。
到不是说老板娘和菲妮三人组一口拒绝,根本不给我劝诱的机会,而是她们答应的太爽快了,爽快的让我怀疑是在做梦,反倒是我变得疑神疑鬼,小心解释起来。
“你们可是要去教廷山,地狱世界,可要真的想好了,不是被逼的,真是自愿想去的?
“喵,表哥真啰嗦,都说了多少遍喵,我们想去,老板娘也答应了喵。
作为侍女三人组之首,菲妮没有丝毫斟酌犹豫表情的应道。
“可是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喵?
“为什么你们会想去地狱世界?
“这个嘛,不是很有趣喵?
再说了,又不是不能回来喵。
“这到也是……”
“而且,最近老板娘也在和我们商量着,准备开一间分店喵。
“分店?
“嗯,就是分店喵,因为又有一批合格的侍女侍者成长起来了喵,绿林酒吧已经容不下那么多人了喵。
这个我到是知道,老板娘很久以前就开始收养一些孤儿,绿林酒吧与其说是老板娘为了赚钱,倒不如说是她想给这些长大以后的孤儿们有个安身立命之所,能那么受冒险者欢迎到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也就是说,现在老板娘收养的孤儿,又成长起来了一批,绿林酒吧已经没办法容得下那么多侍女侍者了对吧。
“而且……喵~~~”
“而且什么?
菲妮略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而且,老板娘说我们三个不务正业,整天乱跑喵,巴不得让我们走出去建立一间新的绿林酒吧喵。
我是老板娘我也会这么做,你们自己回忆一下看看吧,这些年来一共翘了多少次班,我帮酒吧老板娘哭了多少回?
能那么容易拐到绿林酒吧侍女三人组,完全出乎了我的预料,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想起还要和另外两位例行确认一遍,虽说她们两个基本是不会有什么意见。
“欧娜,碧丝,你们呢,愿意和我们一起去教廷山吗?
“没问题,我和碧丝都是老板娘收养的孤儿,没有家庭束缚,去哪都可以,而且让菲妮一个人去可不行,谁知道……谁知道凡长老会不会对菲妮做这样那样的事情,我得紧盯着点,菲妮去哪我就去哪。
欧娜发表嫁鸡随鸡宣言,并将警惕的目光注视过来。
这样那样的事情是什么呀?
谁会对这只小伪娘心动了!
看在欧娜爽快答应的份上,我没和她计较,目光转而落到碧丝身上,她害羞的微微低头,让遮目的齐刘海更深一分,然后才低声细语的回答。
“能……能帮上凡长老的忙,我……我那个……很……很高兴……我……愿意……”
“那真是太好不过了,谢谢你了碧丝。
我拉着碧丝的小手上下摇摆,高兴极了。
这小手柔软无骨,冰冰凉凉的,握在手里舒服极了。
“喵,我答应表哥的时候,表哥可没那么高兴喵。
见我明摆着偏心的态度,菲妮表示富鱿凯。
“你和碧丝的价值怎么能等同?
什么时候学会了酿酒再说吧,碧丝可是我的御用酿酒师对吧碧丝。
“呜呜呜~~~”
回头一看,碧丝的脸已经像蒸熟大虾一般红透,被我握着的手指蜷缩起来,像受惊的小动物,哪还能回应我的话。
“不过,这样真的好吗?
你们可是酒吧的三块招牌,一口气走光的话,会不会导致生意一落千丈,是不是逐个离开比较好一点?
虽然侍女三人组和老板娘都爽快的答应了,我很高兴,很感激,但正因为这样我反而关心起绿林酒吧的经营了。
“没关系,我们已经有继承者了喵。
问到这里,菲妮自豪的把胸脯一挺,拍拍手,伴随着清脆错落的两声,从吧台后面走来一名小巧依人的身影。
这是一名非常年轻的侍女,含羞而秀气,让人一看便心生好感,她的侍女服打扮和三块招牌之首菲妮一样,全身上下都绑着轻飘飘的缎带,似包装繁杂精美的圣诞礼盒,满满一股华丽的少女风迎面扑来,突出一个萌字。
与菲妮最大的区别或许是,和她头上一直带着的猫耳发箍不同,少女头上的发箍是折兔耳朵。
“很……很很很……很高兴认识您喵。
被菲妮推攘着来到我面前,少女一个九十度鞠躬,慌慌张张,害羞胆怯,将青涩的花季少女的单纯可爱凸显得淋漓尽致。
“噢噢噢噢——是露娘!
露娘!
“露娘笑一个。
“露娘我的杯子空了,快给我上酒,还有小菜,再陪我喝两杯。
我还未来得及说话,酒吧里的那些冒险者就已经开始起哄了。
“你们的接班人?
“没错喵,就是她,名字叫露,以后她会代替我们三个成为绿林酒吧的侍女长,或者叫侍女主管,简称吧长好了喵。
吧长你妹呀是吧主吧!
“露是老板娘在一个清晨雨露的好日子里捡到的婴儿,因为怕麻……咳咳,因为觉得好听所以就取了【露】这个名字,反正我们是孤儿,简简单单就好。
欧娜在一旁补充。
因为怕麻烦对吧,你已经说漏口了,老板娘就是因为怕麻烦才就地取材的吧!
“因为只有一个字喵,大家叫着有点不习惯,所以久而久之就叫她露娘喵。
“别看露这样,一旦认真工作起来可是能顶我们两个。
“酿酒手艺虽然不及碧丝但也在优秀之上喵。
“是我们培养出来的引以为豪的接班人。
欧娜和菲妮你一言我一语,立刻就将眼前这名年轻侍女露的简单身份给透露了。
“最重要的是……”
两人最后异口同声。
“露总是尽心尽责,不会像我们三个一样整天不务正业的跑出去玩(喵)。
原来你们也学会了自我吐槽么,有进步,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喜欢这样做呢。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总之你们有了接班人绿林酒吧不会有倒闭的风险,可以放心的跟我走了对吧。
“没有错,就是这个意思喵,露未来一定可以成为和我一模一样的招牌侍女喵。
“不,和你一模一样才要命吧……等等?
我忽然对【一模一样】这个字眼钻起了牛角尖,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
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到了一脸羞涩低着头的露身上,首先胸部,果然和菲妮一模一样,完全是平的,按道理来说她也应该有个十七八岁了吧,怎么说也应该会有一点凹凸感吧。
我脑海中瞬间闪过晴天霹雳,然后狂奔而过无数头草泥马。
该不会……该不会菲妮所说的一模一样……一模一样……是指……
僵硬的低下脖子,目光从对方胸部往下落,落到裙子那处上,这样看是看不出来,但是……
虽然很掉节操,但是我脑子里真的瞬间闪过了一个念头。
要不要摸一把,确认一下呢?
“喵,表哥在看哪里,真是太失礼,太轻浮了喵!
我这毫不加掩饰的目光走向,引起了菲妮的极大不满,她两只手探上来死死挡住了我的目光。
“不……我是想……虽然说有点失礼但是我真的很想知道,她……你的接班人……她的……她的性别是什么?
我知道这个问题可能会伤到人,但是太想知道了断断续续的还是问出了口,目光再次落到露脸上。
只见她死死低着的俏丽脸蛋上,那两抹可爱红晕深得更加鲜艳美丽。
这反应……卧槽槽槽!
“表哥不止目光失礼,提的问题更是失礼喵。
菲妮气呼呼的两手叉腰,将露拉到身后挡在我面前,宛如母鸡护小鸡一样。
“露当侍女长,和性别有什么关系喵?
这大有关系吧,女的才能叫侍女吧!
我心里吐槽一句,但是看看眼前比女人还要女人的菲妮,不知为何开不了口。
“性别才不是什么障碍,只要有爱就行了喵,大家说对吧喵。
“菲妮殿下说的一点都没错!
“我们喜欢菲妮殿下,我们也喜欢露娘!
整个酒吧的气氛忽然热烈,几乎所有冒险者都站了起来发表支持,同时神色不善的瞪着我,表示自己是有爱之人。
这个酒吧……已经不行了么,几年没见已经堕落到这种地步了么?
我已经能够想象绿林酒吧的将来了,侍女三人组还在的时候,尚且有欧娜粉丝和碧丝粉丝,可以和这群变态伪娘控抗衡,不让酒吧的风气变得太过奇怪。
一旦侍女三人组跟我走了,只剩下眼前的侍女长露,那么可想而知,如果她的性别真是……那我只能说,以后绿林酒吧或许改名叫伪娘酒吧比较合适。
难怪老板娘只是答应了一声让我把侍女三人组带走,便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我现在稍稍能体会她的心情了,这是一股哀大莫过于心死的感情吧,自己辛辛苦苦一手创立出来的酒吧,将来就要变得连自己都感到陌生了。
而这一切,都是眼前这只伪娘菲妮造成的,十多年前,她还不是绿林酒吧的侍女,甚至还不是伪娘的时候,绿林酒吧是多么纯洁,多么清新的一朵小花呀。
我忽然对菲妮产生了深深畏惧,这货的魅力足以改变一个酒吧的风气……不,如果不是还有欧娜和碧丝压制着,甚至可能连一个村庄,整个小镇的风气都能被她扭转,引向奇怪的地方。
带上这样的家伙去教廷山,真的合适吗?
仔细一想,到也没什么,我大教廷山什么都缺,就是美少女不缺,有堪称三界第一绝色的人鱼公主埃里雅不说,像琳娅啦,小幽灵啦,小狐狸啦,塔莫娅啦,黄段子侍女啦,抖M天使公主爱娃儿啦,咪啪骑士迷糊骑士等等,如果不讨喜的性格能够更正过来,恶龙蕾娜和本子娜其实也不差,甚至我们的【营花】——绮丽阿姨的风情魅力,其实也不会输给菲妮。
有那么多不逊色于,甚至更胜于菲妮的美少女压场,我到是不担心教廷山的风气会变得奇怪。
“话说回来,没想到你们竟然也能答应,我还以为少不了要用强的呢。
回过头,我目光扫向酒吧里的冒险者,面露好奇。
这些冒险者,绝大部分都是侍女三人组的粉丝,侍女三人组的接班人很厉害我信,但说她能取代她的前辈们,将所有粉丝吸引到自己身上,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
“凡长老,你把我们当成什么人了!
“没错,如果你是为了一个人的私心想要带走菲妮殿下,我们当然不会愿意,就算拼死也要从你这个大魔王手上将她抢回来。
“我们欧娜殿下粉丝团也是!
“我们碧丝殿下粉丝团也是!
“但是,你把她们带走,是为了去教廷山,是为了在那开酒吧,服务那些英勇的前辈们。
“因此,就算我们心里有多么不甘,有多么不舍,也不能阻拦。
“等着瞧吧,为了我的欧娜殿下,再过五年……不……十年……不,是二十年,我也要去教廷山,到时候还能重逢!
“为了菲妮殿下,我用十九年!
“为了碧丝殿下,我用十八……不,十七年就够了!
“噢噢噢噢噢——!
说着说着,这帮家伙就热血沸腾起来,纷纷高举手中的酒杯宣誓,偏偏同时还要泪流满面,露出一副壮士断腕,舍身取义的悲绝,给人一种不明觉厉的感觉,你看,刚才有队冒险者刚踏进门口想进来喝一口,就被这些家伙给吓跑了。
妈妈,里面有好多变态啊!
虽然这群人说的话老不正经,但我还是被感动到了,抹了抹眼角,笑容欣慰。
你们呀,虽然平时老和我作对,老在背后说我坏话,但在关键时刻也懂得深明大义呢。
可惜是变态。
“既然如此,那出发的时候我再来找你们,你们就乘着这几天空当,好好和老板娘以及一直支持你们的人道别吧。
来这里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我也不想多呆,以免被这群变态传染奇怪的病毒。
“表哥不坐下来喝一杯再走喵?
特殊的位置还一直留着给你喵。
“不,不喝了,以后还有很多机会,想不去你们的新酒吧喝大概都不行了。
“那到也是喵。
想到那样的景色,菲妮也跟着欢喜的笑了起来。
“但愿,表哥别把酒吧拆了就好喵。
“说的什么话!
我怒然一记手刀落下,罗格酒吧那只是个意外而已!
新罗格酒吧也是!
新新罗格酒吧也是!
“啊,对了表哥喵,我还有一件事想求你喵。
就在我要转身离开的时候,菲妮忽然出声。
“其实喵,老板娘还拜托了我们一件事,想和表哥商量喵,除了我们三个以外,能不能带多点人去喵,我也知道带普通人去地狱世界不容易,会让表哥为难喵。
菲妮扭扭捏捏,不大好意思的向我露出歉意恳求目光。
“这个好办,当然可以了,人数有多少,我得去准备准备。
我飞快点头,反正到时候也要带一批平民去教廷山安家落户,不多这几个,就是不知道有多少,如果数量够的话,我干脆让菲妮她们开两个酒吧好了,这样也算是将酒吧垄断了小半,不求赚钱,只求安稳。
老板娘培养出来的侍女侍者,我还是信得过的,如欧娜和碧丝,不都是难得的人才么,大概她这辈子做的最错的一件事,就是收留了菲妮这个异端。
“喵,不多,除了我们三个还有四个,打理一间酒吧人数刚刚好,不用再招聘外人了喵。
“这样啊……也罢,你让她们也准备准备,到时候大家一起出发吧。
我心下略有些失望,开始寻思着营地里有没有合适的酒吧可以整个拐到教廷山去。
比如说……新新新罗格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