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〇二十章 伴随着一阵熟悉的空间扭曲感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13903更新时间:26/07/11 16:41:42

  我的运气不错,赶上了沙漠的好天气,放眼望去,天边就似一条分割线,上边是澄空碧蓝,下边是金黄璀璨,倘若忽略沙漠的危险要素,倒是一片令人心醉神迷的好风光。

  我说的危险要素,可不光是头顶上悬挂的,似想要将万物融化掉的炙热艳阳,还有埋藏在地底下的东西,以及直接在地表上四处蹦跶的东西。

  比如说沙虫啊,又比如说沙虫以外的地狱怪物。

  为什么要将沙虫单独列出来呢?

  这货和小矮人一样,有些是土生土长的土著产物,种类杂的很,也多亏蒂亚……不,是所有经受过千年围困的赫拉迪克人,能够将它们一一辨别,并从中挑选出可以吃的,做出口感微妙,形同吞嚼脂肪的沙虫大餐。

  不行不行,最近我是怎么了,一想到沙虫,几乎立刻就忽略了它的怪物身份,满脑子都变成了沙虫大餐,难道我已经被蒂亚彻底洗脑了?

  物,逐渐编织出了一张蛛网般的闪电带,明明是怪物数量占据上风,将一人两龙包围起来,等这张闪电带形成的时候,却奇迹般的给人一种这一人二龙反包围了数百数量的怪物的感觉。

  等闪电带形成,那道身影便不再拘泥于闪电魔法,而是冰火雷三种魔法信手拈来,但是有一个规律,那就是这些魔法一律都是一二阶的魔法,甚至地表形成的闪电带,竟然是用一阶的充能弹制造出来的。

  如果是用三阶的闪电,或者四阶的连锁闪电,或许有不少法师都能做到这种控制程度,但仅仅是一阶的充能弹,即便是以我这个魔法外行人的眼光来看,也觉得非常厉害,绝对已经达到了,甚至超过了第三世界一般冒险者的技巧。

  另外,这道身影的矫捷灵巧也不容忽视,身为法师,在这种包围圈下却硬是没有使用过一次瞬移,若是将她施展出的漫天魔法屏蔽掉,光是看她的身影挪动,你大概会以为这其实是一名刺客。

  因为活泼好动的性格,蒂亚的身手可是极其敏捷,丝毫不逊色于身为精灵弓手的贝雅丫头,而当我们两个灵魂联接之后,她从中获得了大量敏捷力量和体质方面的属性反馈,更是将这份优势运用到了战斗上面。

  一个远程能糊你脸,近战能打你脸的法师,你怕不怕?

  我不知道别人怕不怕,反正这群杂牌怪物最后是怕了,在损失过半之后斗志崩溃,开始四处逃窜,可是面对法爷这种职业,不是说你想跑就能跑的,她甚至可以背着双手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从容的给你三秒钟逃跑时间,然后轻吐口气,唰一下,齐鲁灰灰湮灭,就是那么酷。

  生长在沙漠艰苦环境中的蒂亚,显然是个朴素务实的公主殿下,她并没有给敌人三秒逃跑时间,也没有去学如何吐口气施展技能,怪物一出现崩溃逃窜迹象,她就已经有所行动。

  直接一个五阶的改良版雷云风暴,也是她从开战至今第一次使用高阶魔法。

  碧蓝天空顿时聚集起了诡异阴云,引发晴天霹雳,紧接着壮观一幕出现了,无数道惊雷落下,受地面上的闪电带所吸引,连成一片,组成了铺洒于天地间的雷霆大网。

  这招有点眼熟呀,不就是圣月贤狼的雷霆地狱的迷你版吗?

  不同的是圣月贤狼直接通过魔法阵系统施展出来,而蒂亚则是剑走偏锋,先是用充能弹组成闪电带,然后配合改良版的雷云风暴组合出这一招。

  虽说复合魔法的威力爆炸,但同系魔法之间其实也是可以互相组合,形成新的攻击手段。

  看到这一招,我不禁为之惊叹,虽然蒂亚这丫头还没有捣鼓出魔法阵系统,却通过前些日子,就是当初想去抢回教廷山的时候,我和小狐狸不是跑去和她学习修复魔法阵么?

  就在那时,蒂亚利用一点空余时间,在梦之境界里研究了圣月贤狼的魔法阵系统,魔法天才如她,想必现在已经有些心得了。

  或许,我很快就能从蒂亚身上见识到除圣月贤狼以外的第二个人使用万法之阵了,当然,蒂亚和圣月贤狼不同,圣月贤狼是直接从人妻骑士那继承了大量魔法阵,可谓一步到位,而蒂亚还得自己一步一步摸索,大概要花许多时间,并且,如果没有圣月贤狼那样的精神力,她的万法之阵威力也不可能像圣月贤狼施展的雷霆地狱暴风雪地狱那么夸张。

  万法之阵,本来就是圣法之贤将繁杂深奥的魔法简化,以便让更多人能够学会掌握魔法成为法爷的手段,并不是什么太高深的东西,圣月賢狼的万法之阵之所以吊,或者说未来会很吊,是因为有庞大的,几乎无人能及的精神力做为支撑,并且足足掌握了数百个之多。

  你想想看,在万法之阵被捣鼓出来的时候,一般来说只有天赋较低,没办法正常领悟那些深奥繁杂魔法的人,才会选择这种简易版,自然的,天赋较低的他们也只能将有限精力和时间放到数个,或者最多十多个魔法阵之中。

  这样的法师,别说面对圣法之贤,也别说面对完全版的人妻骑士,哪怕是面对只从人妻骑士那继承了一小部分万法之阵的圣月贤狼,和咸鱼又有什么分别?

  蒂亚为什么要学简易版的万法之阵呢?

  很简单,在天才手中,再简单的手段也能化腐朽为神奇,况且在万法之阵的系统中,由圣法之贤在后期所创造出来的一些高深且威力强大的魔法阵,其实已经不是简易版了,比如说雷霆地狱和暴风雪地狱这等环境魔法,你要说它是简单易学的简易版魔法阵,其他法师分分钟就能把你给扇死。

  这就跟学数学,小学一年级学了加减乘除,次次考试一百分,就感觉数学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最后被教做人的道理一样。

  万法之阵也是如此,一开始圣法之贤的确是打算只做一些简易版简化版的魔法阵让更多人能学会,让更多人享受法爷的福利,后来做着做着,身为法师的研究狂人属性就开始发作,渐渐开始向更有挑战性的方向迈进,然后就给万法之症添加了一些加减乘除以外的东西,这种做法直接导致万法之阵后来被误会,那么好的东西竟然泯灭于众人,没有流传下来。

  回过神来,蒂亚已经杀戮掉了崩溃的怪物十之八九,剩余一些零散的,逃也就逃了,花费力气去追杀没有任何意义。

  手臂轻轻一抬,两头巨龙发出一声清脆龙吟,化作一冰一火两道能量缠绕于蒂亚的手臂之上,最后变成一柄一人高的法杖。

  没错,这两头冰火巨龙,其实是赫拉森遗留下来的神器忏悔之杖的化身,不过我习惯性将它们看成是窃取经验的狂魔,一开始只有半米大小的它们,如今已经长成了十多米,看来没少和蒂亚争经验。

  不,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我该怎么给蒂亚一个巨大的惊喜呢?

  忽然蹦出去吓她一跳?

  或者悄悄溜到她背后伸手蒙住她的眼让她猜猜我是谁?

  好像手段都有些老套了,容我再想想看……

  结果这一愣神的思考功夫,等我抬起头来,蒂亚就消失不见了。

  咦,咦咦咦?

  !

  我当时整个人就不好了,暗自懊悔,都老夫老妻了,还搞什么惊喜呀,直接现身和蒂亚相见不就得了,现在可好,蒂亚估计是战斗一结束就直接瞬移跑人了,连战场也不打扫打扫,你看看着散落的满地金币药水,还有很多宝石,以及好几件装备,多浪费,多浪费呀!

  我可不记得我教出了这么一个奢侈的小丫头。

  我摇头晃脑的从隐匿处现身,看看满地的爆落物品,心疼不已,不过现在还是追蒂亚要紧。

  刚想迈开脚步,忽然两眼一黑,被两只冰凉小手给捂住了。

  随即,熟悉的,轻抚在耳边的活泼悦耳声音响起:“猜猜我是谁?

  ”

  卧槽槽槽,一时大意竟然被逆袭了!

  我忿忿的将蒙住眼的手拉开,转过身,刚想训斥一下这调皮的小丫头,就见一张绝色丽颜,一抹湿润香唇飞快在眼中放大,然后嗯呜一声,脸与脸相对,唇与唇完美重合到了一起。

  这火辣热情的小丫头啊,都不给我说句话的机会。

  沙漠的燥热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点燃,蒂亚的嘴唇柔软而滚烫,带着一丝战斗后的汗水咸味和她独有的、如同阳光烘烤过的香料般的体香。

  她的吻充满了侵略性,毫不犹豫地用丁香小舌撬开我的齿关,长驱直入,勾住我的舌头疯狂地搅动、吮吸。

  久别重逢的思念与渴望,在此刻化作了最原始的冲动,尽数倾注在这深吻之中。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她占据的感官。

  她的舌头灵活得像一条小蛇,在我口腔的每一个角落探索、挑逗,唾液在我们唇齿间交换、融合,发出“啧啧”

  的黏腻水声。

  我本能地回应着,双手环住她紧致的腰肢,将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娇躯紧紧地、毫无缝隙地按向自己。

  “唔……嗯……”

  蒂亚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鼻音,搂着我脖子的手臂更紧了,几乎要将自己整个人挂在我身上。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既是激动,也是情动。

  隔着几层衣物,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对饱满的柔软正紧紧压迫着我的胸膛,随着我们愈发急促的呼吸而起伏、摩擦,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我的手也不安分起来,顺着她矫健的腰线向上抚摸,探入了她那件方便活动的皮甲之下,直接触碰到了她光滑细腻的肌肤。

  那皮肤在沙漠的烈日下依然保持着惊人的弹性与温热,手感好得让我几乎要呻吟出声。

  我的手指在她光洁的背脊上游走,感受着她因为我的抚摸而绷紧的肌肉,以及那细微的战栗。

  “凡凡……”

  她在亲吻的间隙,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呢喃着我的名字,声音里充满了浓得化不开的爱意与欲望。

  这个称呼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我欲望的闸门。

  我一个用力,将她打横抱起,她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缠住了我的腰。

  我抱着她,一边疯狂地深吻,一边跌跌撞撞地走向附近一块巨大的岩石。

  “砰”

  的一声,我将她按在粗糙而温热的岩壁上,让她背靠着岩石,而我则用身体将她完全覆盖。

  这个姿势让我们的下半身贴得更紧,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早已苏醒的肉棒正隔着裤子,顶在她柔软湿润的神秘地带。

  即使隔着布料,那惊人的热度和湿意也清晰地传递过来,刺激得我几乎要当场爆发。

  “嗯啊……好……好想你……”

  蒂या的吻变得有些凌乱,她的手开始在我身上疯狂地游走,一件件地撕扯我的上衣,想要感受我真实的体温和肌肉。

  她的另一只手则大胆地向下探去,隔着裤子握住了我那根硬得发烫的阴茎,毫不羞涩地揉捏、抚弄。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这小丫头的大胆与直接,永远能轻易点燃我所有的理智。

  我不再满足于亲吻,嘴唇离开她的,开始向下移动,啃噬着她优美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啊……嗯……凡凡……别……”

  她仰着头,发出破碎的呻吟,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几乎要从我怀里滑落。

  我的舌尖舔过她皮肤上细密的汗珠,咸湿的味道混合着她少女的芬芳,是这世上最顶级的催情剂。

  我的手也从她的后背滑到了身前,轻易地就探入了她宽松的领口,握住了那只随着急促呼吸而剧烈跳动的饱满乳房。

  不大不小,恰好能被我一手掌握,形状完美得如同艺术品,顶端的乳头早已硬挺如一颗小小的红豆,在我掌心敏感地磨蹭着。

  我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乳头,轻轻一捻。

  “呀啊——!

  蒂亚浑身剧烈一颤,双腿夹得更紧了,一股热流从她腿心涌出,瞬间就浸湿了她的长裤,连带着我的裤子也感受到了一片黏腻的湿热。

  她的嫩穴竟然只是被我这么一弄,就流出了这么多的淫水。

  “小骚货……才刚见面就湿成这样了?

  我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还……还不是凡凡的错……嗯……呜……”

  她羞得满脸通红,却又诚实地挺起胸脯,将自己的乳房更深地送入我的掌心,无声地渴求着更多的爱抚。

  我们就像两只在沙漠里渴了许久的野兽,一旦找到水源便不顾一切地疯狂索取、交融。

  时间与空间仿佛都已凝固,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滚烫的身体、急促的呼吸和那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充满情欲的呻吟。

  蒂亚的这份积极大胆主动迫切,让我享受沉迷于此刻的深吻之余,不禁脑洞大开回想起了原来世界一句经常看到的话,那份来自老司机的无私关怀奉献,每每想起都让我感动不已。

  没时间解释了,快上车!

  自那以后,我们再也没有见到这些老司机的账号出现过了……

  这一吻就是天昏地暗,天长地久,甚至隐隐有些让我喘不过气来的窒息感。

  许久许久,唇分:“凡凡是来找我的吗?

  “是的。

  再吻。

  许久许久:“凡凡想我了吗?

  “想。

  许久许久:“有多想我。

  “跟你一样想。

  许久许久,我觉得这样不行,被逆袭一次也就罢了,怎么能接二连三的被逆袭呢?

  男人的尊严何在,一家之主的威严(?

  )何在?

  于是没等蒂亚开口,我就主动将她用力一揽,继续吻个天荒地老。

  你敢信等我们回过神来,恋恋不舍的分开时,太阳已经下山了?

  这么一数,我和蒂亚竟然足足吻了一个下午的时间,这要是有单身狗FFF团路过,该造成多少亿万点伤害啊?

  “诶嘿嘿,亲了一个下午呢。

  蒂亚小脸红扑扑的,宛如诱人苹果,眼波流转,媚意天成,双腿还有些发软地靠在我怀里。

  “是啊,整整一个下午,你这丫头越来越没羞没躁了。

  我在她娇羞嫩滑的几乎能捏出水来的脸颊上,轻捏了捏。

  “才……才没有,就算是,凡凡后来不也一样吗?

  小丫头表示不能只有我一个人没羞没躁。

  “我是被你勾引的。

  我一脸正色。

  “啊,凡凡好诈。

  “那可不是吗?

  我得保持自己的形象。

  “哼,没羞没躁就没羞没躁,反正我们是夫妻,是夫妻对吧,怎么样都没关系,是夫妻,诶嘿嘿~~~”

  是夫妻这三个字,对蒂亚来说似乎有特殊魔力,每说一遍,脸色的光彩就耀目几分,等三遍过后,已经是充满幸福美满的灿光,并用期待的,仿佛会说话似的动人眼神看着我。

  是吧,我说的没错吧,是夫妻吧。

  “是是是,我的妻子公主丫头。

  我一副没办法的表情,又捏了捏蒂亚的脸。

  “不许说丫头。

  “好吧,那么我的公主殿下。

  “好像又少了点什么。

  “你的要求还真多。

  我乐了。

  “才不是呢,是凡凡在欺负人,明明知道我想听什么。

  “咳咳,那么听好了,我可只说一遍哦。

  “噢!

  蒂亚如临大敌般,紧箍小拳头,竖起耳朵,牢牢盯着我。

  喂喂,不管怎么说这也太夸张了吧。

  原本只是想调戏蒂亚一下而已,现在见她如此认真甚至带着点虔诚的态度,我都有些紧张害羞了,结结巴巴好一会儿,才挠着后脑勺,撇着头轻轻说了一句。

  “那……那,我的……咳咳,我的妻子大人。

  “凡凡万岁!

  话刚落音,蒂亚就感动的扑到了怀里,还没等我开口,热情火辣的香唇再次献上。

  我说你还没够啊,太阳都下山了!

  事实上,我也没够,所以只能没羞没躁的又陪蒂亚玩上了羞羞的亲嘴嘴游戏。

  这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新婚尔尔,甜蜜腻人的笨蛋夫妻呀。

  “好了,你看月亮都看不下去,躲起来了。

  唇舌分离,拉出一条晶莹丝线,我终于觉得还是留一点节操存底比较好,于是在蒂亚的唇上轻点了点,以示中场休息,暂时告停。

  要是惯着蒂亚,我觉得这热情大胆的沙漠公主,能够和她的丈夫一直深吻到明天天亮。

  “月亮才没有害羞,本来就没出来嘛,凡凡骗人。

  小丫头颇有些意犹未尽的舔舔嘴唇,夜色下那自两片湿润樱唇之间一掠而过的粉色舌尖,差点诱惑的我又忍不住低头亲吻下去,重新将其虏获。

  “谈正事。

  我拍了拍小丫头的屁股,将她松开,那浑圆紧翘的臀部手感极佳,让我忍不住多捏了两下。

  “传宗接代在我们赫拉迪克族里可是头等大事,比正事要紧多了。

  我一个踉跄,你这丫头,这种话是跟谁学来的,怎么越来越像那无节操的笨蛋侍女了。

  在蒂亚的带领下,我们来到了一个村庄废墟,在我一路追寻下,这里已经是遗失城市的范围,可以找到很多这样的破落遗址,当然,这些遗址一般都盘踞着大量的怪物。

  蒂亚似乎把这里当成临时落脚点了,怪物早就被她清理光了,至于为什么会选择这里,我猜可能是因为地面是石砖比较坚固的关系吧,沙漠里找地方落脚是个考验技术的活,因为普通的挖地钻洞手段阻止不了在地底下横行无忌的沙虫,谁也不想睡着睡着忽然从墙壁四周,甚至是你的屁股底下钻进来大量的沙虫,那可真变成瓮中捉鳖了,当然还有更倒霉的,那就是直接挖到沙虫巢穴掉进去。

  我可从来没挖到过哦,从!

  来!

  没!

  坚固泥地或是石板地,可以有效阻止沙虫肆虐,这是每一个想要在沙漠建立固定据点的人必须知道的事情,当然,如果你是号称法爷一族的赫拉迪克族,你可以奢侈的在整个地面下方布置大型防御魔法阵,让沙虫根本无法靠近。

  找到了合适的落脚点,接下来自然就是扎帐篷,起篝火。

  填饱肚子才是正常流程,只是在刚才收拾战场的时候……顺便一提,那可真是够呛的,沙漠环境你也知道,天气再好也会刮刮风什么的,于是好多金币宝石就在我和蒂亚玩连连看的时候被沙子掩埋了,稍微费了点心思才把大部分战利品收拾好。

  今晚,该不会又是沙虫大餐吧。

  镜头跳回刚刚,燃起篝火,架起锅子,我在胆战心惊之中,蒂亚拿出了些正常的食物材料,然后白了我一眼。

  “早知道凡凡你和娜娜都不喜欢吃这些,别在那打颤啦。

  “早知道了你以前还一个劲让我们吃?

  我怒掀一记心灵茶几,这丫头何止有点腹黑。

  “因为可以提供大量的体力能量啊,我一直希望你们能喜欢上,至少可以接受它们,想想看,能多接受一种食物摄取,不就意味着以后的存活能力更强一些吗?

  这教科书式的贝爷言论,让我四十五度角仰望,无言以对。

  “况且……”

  蒂亚说到这里,忽然神情有些扭捏,竟然害羞了,天啦撸,到底是什么话,能让这大胆主动的沙漠公主如此害羞,我有些方了,对不起导演能卡一下么。

  “况且,沙虫蝎子蜥蜴毒蛇这些,根据我们一族的长期研究,可是还有……有壮……壮阳的功效哦。

  一脸娇羞的蒂亚,扭扭捏捏说完这些后,仿佛完成了某件重要任务般,松了口大气。

  “……”

  其实我现在脑子里比较奇葩的在思考,放到原来世界的话,蒂亚这句话一出,估计这些沙虫蝎子毒蛇蜥蜴,用不了多久就要变成濒危动物了。

  “怎么样,现在想吃吗?

  她期待的看着我。

  “不不不,我觉得我不需要,至少在我头发完全变白之前应该不需要。

  我罢了罢手。

  “不……不是需不需要的问题啦,而是……而是可……可以助兴……更加兴奋的话……啊啊啊,凡凡真是大笨蛋,干嘛要让我说的那么直白!

  ?

  蒂亚又结结巴巴的害羞的解释,然后气呼呼的整张脸通红一片。

  我牢牢盯着现在的蒂亚,感觉以后看到她脸红的机会可能会越来越少了,因此格外珍惜。

  论没羞没躁程度,某些方面蒂亚已经堪比黄段子侍女了,而且最重要的是,黄段子侍女只不过是个废材嘴炮流,无论嘴巴有多厉害一被扔上床立刻就方了,整个似小白兔般缩成一团,变成了任由摆布的抖M侍女,蒂亚呢,动口动手能力都超强,妥妥的理论实干派。

  “怎么样,凡凡现在想吃了吗?

  火光下,蒂亚俏脸一片绯红。

  “不,还是不想。

  虽然有些心动,但我还是死要面子的不愿意松口,沙虫什么的,本德鲁伊最讨厌了啦。

  “真是拿凡凡没办法。

  蒂亚失望的叹了口气,正当我于心不忍想改口试试就试试的时候,她忽然一秒钟立刻恢复精神,元气活泼的让篝火为之黯然。

  “真没办法,本来想节约着点用的,只好拿出来了。

  “什么?

  “铛铛铛,就是这个。

  蒂亚丫头献宝似的将一个棕色瓦罐坛拿出来,上面红纸黑字贴着【特制女儿红】三个大字。

  “不,这难道说……又是那个?

  “诶嘿嘿,没错,就是凡凡说的那个哦。

  “你爷爷到底给你埋了多少?

  “不清楚,应该有不少吧,不过总有喝光的时候,所以才想省着点让凡凡尝试一下其他嘛。

  “我其实还有一个更重要的问题想问。

  “什么问题。

  “好像从对话开始,你就直奔着一个目标而去。

  “凡凡现在才听出来吗?

  小丫头娇羞之余,不禁困惑,自己一个人唱独角戏可就不大好了。

  “不,听是听出来了,多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有什么不可思议的地方吗?

  我和凡凡不是夫妻吗?

  “说的也是……”

  略想一下,这丫头以前试图利用这样的酒逆推我的事都干过,比起那种事,她现在的举动实在正常的让我泪流满面。

  “所以说,真的要这么做吗?

  “凡凡……不喜欢吗?

  她那双明亮的眸子在火光下闪烁着,既有期待,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仿佛怕我拒绝。

  “哪里的话,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后半句完全听不懂耶,好像很厉害的样子,是凡凡的家乡话吗?

  “这句话的意思是说,今晚要喝个痛,干个爽。

  ……

  篝火早已熄灭,锅里的晚饭原封未动。

  在摇曳的星光下,我们俩钻进了狭小而温暖的帐篷。

  蒂亚迫不及待地打开了那坛女儿红,一股醇厚而奇异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

  她给我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举起那小小的陶杯,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凡凡,为我们的重逢……”

  “为我们的重逢。

  我与她碰杯,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辛辣中带着一丝甘甜,随即一股热流从小腹猛地窜起,瞬间席卷全身。

  我的血液仿佛在燃烧,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

  而对面的蒂亚,更是早已不堪酒力,一杯下肚,那身健康的小麦色肌肤就泛起了诱人的粉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凡凡……好热……”

  她呢喃着,眼神水汪汪的,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

  她主动靠了过来,温软的身体贴着我,双手开始笨拙又急切地解我衣服的扣子。

  “你这只……发情的小母猫。

  我低笑着,反客为主,将她压在柔软的兽皮毯上,三下五除二就剥光了她身上所有的衣物。

  在昏暗的帐篷里,她赤裸的娇躯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散发着莹润的光泽。

  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喘息微微晃动,顶端的两颗红樱桃早已硬挺得如同宝石。

  平坦的小腹下,是那片神秘的、被稀疏柔软的卷曲毛发覆盖的三角地带。

  我俯下身,先是含住了她的一只乳头,用舌尖轻轻打着圈,时而又用牙齿轻咬。

  “啊……嗯……凡凡……不要……”

  蒂亚的身体立刻弓了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甜腻呻吟,双腿无意识地绞动着,一股股透明的淫水从她紧闭的花穴中涌出,打湿了身下的兽皮。

  我玩弄够了她胸前的蓓蕾,便一路向下亲吻,吻过她柔软的小腹,最后将脸埋进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湿热的幽谷。

  一股浓郁而香甜的骚气扑面而来,刺激得我下腹的肉棒又胀大了几分。

  我用手指轻轻掰开她肥厚的花唇,那粉嫩的嫩穴早已泥泞不堪,娇嫩的阴蒂像一颗受惊的珍珠,微微颤动着。

  我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在那颗小小的肉粒上舔了一下。

  “呀啊啊啊——!

  蒂亚发出一声尖叫,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双腿猛地夹紧了我的头。

  一股汹涌的爱液喷涌而出,尽数被我吞入口中。

  那蜜汁甘甜无比,带着她独特的体香,让我更加兴奋。

  “小骚货……水真多……真甜……”

  我含糊不清地赞美着,舌头更加卖力地在她湿滑的蜜穴里钻探、搅动。

  我能感觉到她子宫口在一张一合,喷出更多的淫液,她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不断痉挛,口中发出意义不明的“啊……呃……咿呀……”

  的呻吟。

  “凡凡……凡凡……快……快进来……我要……要凡凡的鸡巴……”

  在欲望的驱使下,蒂亚大胆地哀求着。

  我抬起头,看到她满脸潮红,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眼神迷离而渴求。

  我不再忍耐,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顶端不断溢出前列腺液的肉棒,对准了她那张早已泛滥成灾、不断翕张着的小嘴。

  “噗嗤……”

  一声轻响,粗壮的龟头顶开了湿滑的穴口,缓缓挤了进去。

  “呜……好……好胀……凡凡的好大……”

  蒂亚倒吸一口凉气,紧致而湿热的穴肉疯狂地收缩、蠕动,试图吞下这个侵入的庞然大物。

  那销魂的包裹感,让我舒服得差点当场射精。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一沉,整根粗壮的阴茎“噗”

  的一声,势如破竹地贯穿到底,重重地顶在了她敏感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

  又是一声高亢的尖叫,蒂亚的身体像是被闪电击中,猛地弹起,双眼翻白,再一次被我操到了高潮。

  “小妖精……这就受不了了?

  我低笑着,开始在她温暖紧致的嫩穴里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帐篷里,一时间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

  声,和淫水被搅动出的“咕啾咕啾”

  声,以及蒂亚那一声高过一声的、甜腻入骨的呻吟。

  “啊……凡凡……好厉害……要被……要被操坏了……嗯啊……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呀啊……”

  “喜欢吗?

  我的妻子大人……”

  “喜欢……最喜欢凡凡的……大鸡巴了……嗯……再……再用力一点……把蒂亚……彻底变成凡凡的形状……”

  她的骚话彻底点燃了我,我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公牛,在她身上疯狂地耕耘。

  我们换了各种姿势,从她上我下,到我将她翻过来,让她像小母狗一样跪趴着,从后面狠狠地冲击她那不断喷涌着蜜汁的花穴……

  不知过了多久,在我又一次狠狠地撞击下,一股滚烫的精液终于抑制不住,尽数射入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啊——!

  在彼此满足的喟叹中,我们紧紧相拥,在对方的喘息声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中午,我单手叉腰,呲牙咧嘴,脸色苍白,摇摇晃晃的从帐篷里走出来,扫了一眼外边的狼藉满地。

  篝火早已熄灭,上面架着的锅里煮着昨晚的晚饭,原封未动,宛如被冷落的小媳妇一样散发出冷却气息。

  篝火旁边,约莫一斤装的瓦罐酒坛横卧于地,两只杯子凌乱丢弃在旁边。

  这一幕幕,似都在述说着昨晚的战况到底有多激烈,好吧,我的确得承认,我昨晚说错了一句话,流程完全没按正常路线走,说好的吃晚饭呢,蒂亚的乳名叫晚饭吗?

  不行了,以后绝对不陪这丫头疯了,这女儿红我记得本子娜说过,可是有着一杯那啥,两杯那啥,三杯那啥的美名,我们俩昨晚整整喝下一坛,虽说是小坛但怎么说也有一斤装吧,难怪刚起来的时候腰跟断了似的,害我都想再转过身回过头去确认看看里面躺着的到底是蒂亚还是那只三尾小天狐。

  等我们这双没羞没躁不知廉耻的夫妻收拾好,填饱肚子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时分了,嗯,貌似如果像昨天那样乱来的话,我们又可以玩一个下午连连看,紧接着扎起帐篷继续做(啪)晚(啪)饭(啪)了。

  还好,我们总算没有这么乱来,收拾好后,依照蒂亚的撒娇恳求就陪她历练去了。

  下午时分的沙漠如同大熔炉,热的惊人,真不知道昨天我们到底是怎么忽略这份热度,站在太阳底下玩了一个下午外加一个傍晚的连连看。

  喂喂,我说你这哪是沙漠历练,是马尔代夫新婚蜜月旅行吧!

  我很想严词拒绝,然后好好训斥蒂亚一番,让她幡然醒悟,重新走上历练的正途,为赫拉迪克族,为联盟争光。

  然而,手臂仅仅只是被她那丰满的胸脯那么一蹭,就什么都无所谓了,赫拉迪克族和联盟就由我来保护吧!

  一路走一路聊,逐渐地,我们发现了一件比较诡异的事情。

  其实在昨天就应该察觉到了,那就是,这一路上我们竟然半只怪物都没遇到,昨天也是,在原地玩了一个下午不止的连连看,怪物竟然也没跑过来打扰。

  难道说这年头怪物也讲究文明观球,提倡非礼勿视了?

  “咦,有吗?

  到底哪里不对劲了?

  这样露出好奇宝宝表情的蒂亚,将我的胳膊又搂紧了一分。

  “怪物,你不觉得我们已经很久没遇到过怪物了吗?

  “说不定是因为天气太热,都躲起来了呢。

  看着一脸卖萌的蒂亚,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别说她这个生在长在沙漠里的公主殿下,就是我,也知道怪物眼里没有热这个字眼,即便是在大中午的也蹦跶得相当厉害,所以来沙漠历练的冒险者,一般都会选择在最热的时间段里休息,乘着上午和傍晚这两段时间卖力点。

  “真是这样?

  我试图从蒂亚脸上看出点什么,只是这丫头不知何时掌握了影后级技能,表情天真烂漫的把头轻轻一歪。

  “不然凡凡觉得是什么原因呢?

  诶嘿嘿……”

  小丫头一声傻笑应付过去了。

  算了,反正是陪这丫头出来历练的,她既然不急,我急什么。

  不过……在炎热沙漠的太阳底下,宛如蜜月旅行般秀恩爱,我估计我们这对笨蛋夫妻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就算不是鸟语花香,银色海滩,那也该是风景优美绮丽的地方才对呀,以后我是不是还得和这哪里都能浪漫起来的丫头在地狱世界的骸骨堆上或沼泽湿地约会?

  这样一逛逛了个下午,结果一无所获,平时爱蹦跶的怪物连个影子都没见着,就连时不时从沙地下面钻出来抢个镜头的沙虫,似乎也陷入了冬眠,让我一度怀疑这里到底是不是让大多冒险者望而却步的遗失之城,而是联盟清理出来的安全区。

  要不,干脆去群蛇峡谷找那群蛇人的麻烦确认一下?

  混到晚上,我们回到昨晚落脚的村庄遗址,扎好帐篷,生起篝火,开始准备烹饪晚饭,一如昨天那样,蒂亚诶嘿嘿的羞笑着,大大方方的在我面前拿出第二瓶女儿红。

  好歹,这次是把晚饭吃了才滚到帐篷里面,算是比起昨天有所进步了。

  第三天,我们依旧一无所获,半只怪物也没见到,我已经开始怀疑到底是不是在做梦了,这不科学呀,平时活蹦乱跳的怪物都跑哪去了?

  忽然消失的无影无踪让我有些心慌慌。

  然而到现在还有些酸麻的腰腿告诉我,这并不是一场梦。

  蒂亚却表现正常,好像知道点什么,但是每次我一问,她就会用各种话题蒙混过去,铁了心要和我在沙漠深处这种地方来一场轰(烘)轰(烘)烈(烈)烈(热)的四天三夜蜜月旅行。

  因为蒂亚刚才说了,明天一起回去。

  在我疑神疑鬼的不安中,第三天一晃结束,又到了晚上,等要做晚饭的时候,眼看蒂亚又是一脸羞涩的在物品栏里找着什么,并且脸上的红晕比起昨天淡了几分,我悲从中来,伸手阻止了蒂亚的举动。

  “等等,今晚就吃些沙虫蝎子什么的吧。

  “真的?

  蒂亚停下动作,惊奇的看着我。

  “当然是真的,我想要尝试一下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我一脸这也是为了你好的表情,你想想看,以后女儿红喝光了,要上哪里找去?

  总不可能将你给我们将来的女儿埋的给挖出来喝掉吧。

  等等,我才不要给我和蒂亚将来的宝贝女儿埋下女儿红,胆敢勾引我女儿的卑鄙无耻下流男人必须死吼吼!

  虽然沙虫大餐是难吃了点,但是左右取舍,我还是宁愿吃,本子娜说的一点没错,这特制女儿红威力太那啥了,一杯那啥两杯那啥三杯那啥的,这一小瓦罐坛可是足足能倒十杯,就算我和蒂亚两人一起喝,那一个人也得喝七杯,早就超过三杯那啥的极限了。

  所以说,我这两天起床的时候腿都在打颤,不是没理由的,而蒂亚,虽然也折腾的一副快要被玩坏的模样,但是谨记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无论如何只是【快要】而已,和【已经】有着本质的区别。

  “太好了。

  见我如此迁就着她,蒂亚开心的献上一个大大拥抱,一个香醇热吻。

  然后,开心无比的蒂亚做了什么呢?

  她在烹饪沙虫大餐的时候,把一坛女儿红全倒进去了。

  看来今晚,又将是一个不眠之夜,我九十度仰望天空,两行清泪潺潺流下,心里逐渐的生出一条崭新的战斗力公式。

  蒂亚+特制女儿红=三尾天狐(理智模式)

  什么,你问三尾天狐形态的小狐狸要是失去理智的话会变成什么样?

  木乃伊干尸见过没有,血都能被她榨干。

  咳咳,这种糗事姑且不提,总之和蒂亚连疯了三晚之后,我们终于踏上回归路程。

  此时,蒂亚才一脸难为情的给我解释为什么见不到怪物。

  首先,她已经在这片地方混了一个多月,哪里怪物多些,哪里少一些,肯定是了解的很清楚,对于我大老远来找她,蒂亚又怎么能轻易放过这个可以甜甜蜜蜜恩恩爱爱的机会,让怪物来打扰她的二人世界呢。

  此为其一,第二点,蒂亚也是靠猜的,按道理来说,就算她带着我一个劲往怪物稀少的地方钻,也不可能连续三四天遇不到一只怪物。

  那就是和我有关,虽然我这个爱与正义的魔王只是路西法随便钦点,根本就没有赐予我任何一丁点的好处,但毕竟是得到了地狱之主的认可,或许或多或少,也得到了地狱世界的承认,带上了那么一丁点魔王气息,哪怕这个魔王很弱鸡,水分多的比注水猪肉还要夸张。

  这么一丁点连我自己都从未察觉到的魔王气息,把那些怪物喽啰给吓跑了,虽然这只是蒂亚的猜测,好像很玄学的样子,不过我信了。

  毕竟不管怎么说,这也算是高手气势不是吗?

  我这个一直缺少高手气势的伪救世主,如今也总算是有那么一丁点了,残念的是普通人和冒险者感觉不到,反而是怪物先感觉到了。

  总之这个美味可口的理由,不管是不是真的,我先吃了再说,反正里面没勾。

  至于为什么蒂亚一开始支支吾吾不愿意告诉我,这丫头的理由很简单,很单纯,她以陪她历练为借口让我留下来,要是让我知道了根本遇不着怪物,根本就不可能行历练之实,说不定我就要将她拎回去了。

  简单来说,她就是想和我在沙漠渡个蜜月那么简单,这丫头啊,我真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

  等回到赫拉迪克族,我和蒂亚的回归自然又受到了热烈欢迎,于是泰恩长老大手一挥,再来个全村同庆的晚宴。

  由此我看出来了,随着赫拉迪克族的扎根稳定,他们似乎渐渐摆脱了食物危机,嗯,这是好事。

  等我看到端出来的全是沙虫蝎子毒蛇蜥蜴大餐,立刻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然后又见到蒂亚偷偷拿出一瓶女儿红,给我和她的那份添料,立刻觉得整个世界都不好了。

  蒂亚用行动告诉我,蜜月还没结束呢,只不过是从一个地方换了另外一个地方。

  在赫拉迪克族住了四天时间,我终于打算离开,到不是身体吃不消,往后几天,蒂亚都没有再拿出更多的女儿红来折腾了,正常状态下我可不怕她,充其量这丫头也就能和我战个平手而已。

  之所以离开是因为怕恰西那边等的急,她早早就已经收拾好了,还有水晶,不知道有没有被拉斐尔特制的清神水把脑子灌坏,我估计是没有,因为这蠢萌龙脑子已经没办法再坏了。

  再有就是蒂亚也在拼命努力想要早日达到领域巅峰,好去地狱世界和我相会,为了以后长久的幸福,这公主丫头才忍着依依不舍的感情放我离开。

  在传送阵里吻别蒂亚,回到罗格营地,我第一时间就直奔拉斐尔的帐篷,想看看水晶到底懵逼成什么样了。

  结果刚刚掀开帐门,就感觉里面的气氛不对。

  水晶出乎我意料的没有被拉斐尔的清神水给玩坏,反而精力旺盛过头,一副熊孩子气势的正在和谁虎视眈眈着。

  到底是谁,能够和这头蠢萌水晶龙较劲,就不怕物理反弹把蛋蛋给弹碎么。

  目光落下,我顿时大喜,不顾一切的飞扑过去,将一只小小的手办给抱住,二话不说脸就蹭了上去。

  “坐骑哒,呜礼之徒哒,不许用这种方式和本昂打招呼哒!

  被蹭了一脸油腻的手办王,话刚落音,白光一闪,就给我额头上开了几个喷泉口,但是今时不同往日,我已经在本子娜那儿练就了一身额头喷血而面不改色的本领。

  虽说这没什么值得自豪的。

  被小亚瑟王的牙签剑刺成了筛子,我才心满意足的放开她,这小家伙也真是的,太傲娇太害羞了,明明刚才挣扎的那么厉害,我一放开她,她却又立刻粘上来蹦蹦跳跳的坐到头顶上,小手在上面扒了扒,似乎想用我的头发做个舒舒服服的鸡窝,无奈我喜欢剪短发,这小不点王只好勉为其难的扎屁股坐下。

  “本昂说过多少次哒,笨蛋坐骑,要留长发哒!

  不然不舒服,不舒服哒!

  “留长发我也不舒服啊。

  我耸了耸肩,抬手试图用食指戳一戳这可爱小不点的脸蛋,结果被她的牙签剑给刺了回来。

  “本昂的心情重要,还素笨蛋坐骑的心情重要哒,主次不分哒,大罪,素大罪哒,这样一来本昂只能给笨蛋坐骑上鞍了哒。

  “休想,我不要,你要是敢这么做我就罢工,你找其他坐骑去吧。

  “嚣张坐骑哒!

  小亚瑟王气的呀,两只小手拔草一样开始拔着我的头发,住手啊,你的坐骑变成地中海大叔也无所谓吗?

  “好久没见到你这小不点王了,怪想你的,这段时间都跑哪去了?

  “才不素小不点,素伟大的亚瑟昂哒!

  小家伙气的在我头顶上一蹦而起,我十分配合的两手在胸前合拢成托状,小亚瑟王便一个利索跟斗,落到我的手心上面,神气不可一世的两手叉腰。

  “本昂在做一件大事,大事哒,不告诉嚣张坐骑哒!

  “你在找你的剑鞘?

  “坐……坐骑怎么会知道?

  哼哒,就算被笨蛋坐骑知道了也无所谓哒,谁也不能阻止本昂哒!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阻止你了?

  “识趣的坐骑本昂喜欢哒,可以考虑饶恕乃哒。

  “要不要我帮忙?

  我随口一问,以免这小不点说我不关心她,想想也知道,她堂堂亚瑟王要是需要人手帮助,在精灵族肯定是一呼百应,哪轮得到我。

  “不需要,不需要哒,坐骑去忙坐骑哒,本昂自有打算哒。

  “可是你在这里找了有好几年了吧。

  “大概素时机未到,总之本昂不会放弃哒。

  脸上飞快闪过一道黯然,随即,这天不怕地不怕的小亚瑟王便重新打起精神,高举牙签剑,一脸信誓,气势吞天。

  可惜是个手办王,先天气势就已经被萌化了九十九.九十九%。

  “说好了,遇到困难可要记得找我哦。

  “哼哒,本昂雄才伟略,才不会遇到麻烦哒,不过嚣张坐骑的好意本昂心领哒。

  “好吧,那我们换个话题。

  目光终于落到水晶身上,再回过头来看小不点王:“你和水晶,到底是怎么了?

  “饲主饲主!

  小亚瑟王还没回答,水晶就蹭蹭跑上来拉住我的袖口,率先告状。

  “这个小不点竟然妄图要骑高贵的水晶大人!

  高贵个屁呀,区区一介吃货。

  “才……才不素这样哒,坐骑不要误会,虽然乃素个嚣张又不尽责的无良坐骑,但素心胸广阔的本昂可从来没有打算换掉乃抛弃乃哒。

  被水晶这么一告状,小不点王有点慌了,连忙向我解释。

  其实我想说骑的好,还有水晶,你干脆就从了小亚瑟王吧,这样一来我也能得到解放,不用整天被坐骑坐骑的叫了,不是皆大欢喜的事情么?

  很可惜,水晶似乎老大不愿意,而小亚瑟王,似乎也不打算喜新厌旧,始乱终弃的样子,让我很是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