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干脆还是别让人去了,我让琳娅和莱娜把村庄做小一些,就我们魔王军住就好了,最多把家属带上。
”
面对这笔几乎能掏空联盟家底的巨额传送费用,我立刻就打了退堂鼓,哪怕这笔钱不用我来出,光是想想都觉得肉疼。
“为什么?
阿卡拉和凯恩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诧异问道,显然没想到我这个教廷山的总负责人会第一个退缩。
“你们想想看呀,让居民过去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让教廷山能够形成一个完整的村庄系统,可以自给自足吗?
我掰着手指头,一副精打细算的模样,试图用我那堪比数学帝的深邃目光说服他们,“但是现在你们告诉我要消耗那么多宝石,我不如用这些宝石直接从联盟购买补给,怕是足够教廷山用上几千年了,怎么想都不划算吧。
节约才是王道,这笔买卖亏大了。
“吴,让居民去教廷山,可不单单是为了自给自足。
凯恩摇了摇头,苍老的脸上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微笑,“如果只是这样,我们也不会同意花费那么大的代价。
“还有什么其他目的吗?
我愣了一下,难道这里面还有我没想到的深意?
“为了魔王军啊,”
阿卡拉接过了话头,她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一个完整的村落,有助于让大家找到家的感觉。
如果整个教廷山里只有魔王军,没有平民,没有日出而作日落而归的炊烟袅袅,没有孩童的嬉笑打闹,大家能在那种纯粹的军事要塞气氛中找到家的感觉吗?
那只会是一个冰冷的堡垒,而不是归宿。
原来如此,我瞬间恍然大悟。
这的确是我忽略掉的地方,在教廷山建设村庄以及迁徙居民,原来更大的目的是为了营造一种暗黑大陆的气氛,甚至是家的气氛,让那些背井离乡的战士们能更认同那里,渐渐把教廷山当成另外一个家,一个在地狱世界里的温暖港湾。
如果是为了自给自足,这笔钱当然没必要出,但如果是为了魔王军的归属感和士气,那可就另当别论了。
毕竟魔王军的成员至少都是领域级强者,是联盟,也是各族的宝贝疙瘩。
试想一下,联盟为了培养一个冒险者要花费多少心血和代价?
而一百个冒险者里面,也未必有一个最终能达到领域级别。
现在,不算三族援军,教廷山一共有七八十名魔王军,未来肯定还会源源不断地补充,直至两百名左右。
真要这样做,拉斐尔非得提着刀来找我拼命不可。
为了这些精英中的精英,花费再大的代价也是值得的。
“我明白了,”
我深吸一口气,郑重地点了点头,“那就看看法拉老头那里,到底能给我们省多少吧。
“但愿能优化成一次性可以传送两人甚至是多人,再把保护装置优化一下,可以一次性保护多人,这样的话可以几个人共用一个保护装置,一起传送,就能将花费压缩到几分之一了。
凯恩的小算盘打得啪啪作响,要是法拉老头在这里听到这番话,非得吹胡子瞪眼,脸色大变不可。
说得到是轻松呀,你行你上?
“我们还可以挑选一些年轻的夫妻,或许已经怀孕的更好?
阿卡拉想的更是深远,简直是节约到了骨子里,干脆就打算把人塞到肚子里带去,买一送一,来年春天等孩子在教廷山呱呱落地,又是一笔省下来的传送费。
我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论节约手段,和眼前这两位把联盟当自家过日子的老人比较起来,我还是图样图森破了。
从帐篷里出来,已经快临近中午了,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却没能驱散我心中的震撼。
没走几步,一道娇小的黑影就带着风声猛冲上来,目标明确,直直对准我的小腹就是狠狠一撞,口中还大喊着:“笨蛋吴天诛!
我闪!
这种小儿科的袭击,我早已驾轻就熟。
身体微微一侧,轻松躲过的同时,右手精准地一探,拎住了袭击者的后衣领,将她像只小猫一样提了起来。
我看着在半空中手舞足蹈、拼命挣扎的贝雅丫头,又气又好笑。
“你除了这招就没有其他了吗?
“放开我你这个笨蛋吴!
本殿下的手段还多得是,有胆把我放下来!
她气鼓鼓地叫嚷着,两条小腿在空中乱蹬。
“哦,我明白了,因为你的身高只能够到这里,所以就只撞这里对吧。
我装出一副恍然的样子,故意戳她的痛处。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贝雅,她尖叫一声,在半空中一个匪夷所思的灵活高抬腿,穿着小巧皮靴的脚尖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奔我的下巴踢来。
我下意识地一仰头,那脚尖便险险地从下巴擦过,带起的劲风让我吓了一跳。
“还差一点,是因为最近羊奶喝的不够吧,啊哈哈哈哈——噢噢噢噢!
!
我的狂笑声戛然而止,瞬间变成了一阵凄厉无比的哀嚎。
在我得意忘形,只顾着闪躲上面的攻击时,贝雅的另外一条腿,以一个更加刁钻、更加致命的角度,狠狠地向上撩来。
那一瞬间,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变成了黑白色,某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剧痛从下身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我眼前一黑,手一松,整个人像只被抽了筋的虾米,捂着裤裆跪趴在了地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这个教训让我用身体最深刻的痛楚,意识到了一个十分重要的事实。
人,是有两条腿的。
“呼哈哈哈,怎么样,西露丝和艾柯露教我的防身术!
见我痛苦得在地上打滚,贝雅叉着腰,发出了得意的、女王般的胜利大笑。
原来是那对宝贝双胞胎女儿教的断子绝孙腿,难怪招式有点眼熟……我泪流满面,累感不爱,感觉自己身为父亲的尊严和身为男人的根本都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难道……真有那么疼?
见我趴在地上半天都起不了身,连哼哼的力气都快没了,这罪魁祸首的公主丫头似乎也觉得有点闯祸了,收敛了笑容,小心翼翼地走上前来,蹲下身子,好奇地问道。
“有本事……你自己……尝一记?
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翻着白眼,感觉灵魂都快从嘴里飘出去了。
“我……”
这精灵笨蛋公主的脑回路果然异于常人,听了我的话,她竟然真的下意识地把小手伸向了自己的裙下,在那个平坦的部位摸了摸,似乎在寻找什么。
她先是轻轻按了按,然后又带着探究的神情,用力按了按,似乎想通过这种方式,逐步体验我所承受的痛苦到底有多剧烈。
那副认真研究的模样,在旁人看来,简直就像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进行着某种羞耻的自我探索。
然后,她似乎终于反应过来了,身体猛地一僵,僵硬地低下头,正好和我因为疼痛而扭曲,却又因为眼前景象而目瞪口呆的目光对上。
如今的贝雅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懵懂无知的她了。
在联盟长了那么多年,个头虽然没什么喜人的变化,但脑子里终究还是被灌输了一些关于男女之事的、乱七八糟的基本常识。
“瞧你这个色狼都让我做了些什么,天诛!
“轰”
的一声,贝雅的脸蛋瞬间涨成了熟透的苹果,她羞愤欲绝地尖叫一声,连忙抽出手,想也不想就是一个飞踢过来。
机智如我,求生的本能压倒了剧痛,一个懒驴打滚翻身而起,拔腿就跑。
“等等,你给我站住!
她在身后气急败坏地追赶。
“又不是我的错!
我一边跑一边大声喊冤。
“还敢说不是!
要不是你那样说,我又怎么会做出……做这种不知廉耻的事!
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到底怎么个不知廉耻法,我不大懂,你给我解释一下?
我回头冲她挤眉弄眼,继续火上浇油。
“啊啊啊啊啊,我要杀了你!
贝雅彻底抓狂了,速度都快了几分。
“为什么明明是你袭击我,我反倒还要被追杀?
“说多无用,今天你这笨蛋吴就乖乖躺下给本殿下打死算了!
“才不想就这么算了!
哦对了,你今天穿的什么颜色内裤?
“淡黄色……啊啊啊啊啊啊啊,杀了你!
绝对要杀了你!
这蠢萌的精灵公主,竟然真的下意识地回答了,等反应过来之后,更是羞愤到了极点,整个人都快要燃烧起来了。
所以说啊,人笨不能怪社会。
我仗着体力优势,带着她在营地里绕了几圈,最后瞅准一个机会,猛地拐进了自家院子,反手就把门给闩上了。
贝雅紧随其后,一头撞在了门上,发出“砰”
的一声闷响。
“开门!
笨蛋吴!
你给我出来!
她疯狂地拍打着木门。
我靠在门上,喘着粗气,下身的疼痛感还没完全消退,现在又添了新的乐子。
我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悄悄地绕到后窗,翻了进去,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猛地一下拉开了门。
正用力推门的贝雅收势不及,尖叫着扑了进来,我顺势一揽,将她娇小的身体整个抱在怀里,然后一个转身,用后背抵住房门,将她牢牢地困在了我和门板之间。
“你……你放开我!
贝雅在我怀里拼命挣扎,但男女之间天生的力量差距,让她所有的反抗都显得那么徒劳。
她的脸颊因为羞愤和剧烈运动而泛着诱人的潮红,一双杏眼燃烧着怒火,却因为被我禁锢而蒙上了一层水汽,显得楚楚可怜。
“不放,”
我低下头,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沙哑说道,“公主殿下不是要杀了我吗?
现在我人就在这里,你怎么不动手了?
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朵上,让她敏感地缩了缩脖子,身体一阵轻颤。
她挣扎的力道更大了,小拳头雨点般地捶打在我的胸口,却软绵绵的,像是在撒娇。
“你这个……无赖!
色狼!
放开我!
“刚才不是还很威风吗?
嗯?
西露丝和艾柯露教你的防身术,怎么不继续用了?
我一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
她的嘴唇因为愤怒而微微嘟着,看起来像熟透的樱桃,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的理智在这一刻被那股子邪火烧得一干二净。
不再犹豫,我低下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
贝雅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
她呜咽着,拼命地想要扭开头,但我箍住她后脑的手让她无处可逃。
我用舌尖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小小的、温暖的口腔里肆意地攻城略地。
她的舌头又软又滑,带着少女特有的香甜。
她笨拙地抵抗着,却被我的舌头轻易地勾住、缠绕、吮吸。
她发出的呜咽声越来越微弱,身体的挣扎也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力的颤抖。
一缕银丝从我们紧密贴合的唇角溢出,显得淫靡而色情。
我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环在她腰间的手掌,隔着那身精灵族特有的精致布料,缓缓向上游移。
她的腰很细,不堪一握。
当我的手掌覆盖上她胸前那小小的、刚刚开始发育的隆起时,她浑身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呻吟。
“不……不要……”
她含糊不清地求饶,声音里充满了哭腔和羞耻。
我没有理会,指尖隔着衣料,在那颗已经变得坚硬的小小蓓蕾上轻轻地打着圈。
她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一阵阵战栗从脊椎传来,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滚烫。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纤细的腰线滑下,撩起了她那身华丽的短裙。
入手的是光滑细腻的大腿肌肤,触感好得惊人。
我能感觉到她腿部肌肉的瞬间绷紧,以及那抑制不住的颤抖。
我的手指继续向上探索,很快就触碰到了那片禁忌的、被一块小小的淡黄色布料覆盖的神秘地带。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块布料已经被她身体里分泌出的、代表着惊慌与情动的爱液濡湿了一小块。
“看,身体不是很诚实吗?
公主殿下。
我稍稍离开她的唇,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充满了恶劣的笑意。
“呜……混蛋……你这个大混蛋……”
她已经泣不成声,双臂无力地推着我,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我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手指灵巧地拨开那层最后的屏障,直接探入了那温暖而湿润的所在。
“啊!
贝雅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弹了一下。
她的花穴是如此的稚嫩和紧致,被我的手指侵入,带来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痛楚与异样快感的冲击。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细嫩的软肉在惊慌地收缩、痉挛,试图将我这个异物排出。
大量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瞬间就将我的手指变得泥泞不堪。
我找到了那颗藏在花唇深处、小小的、敏感的硬粒。
我用指腹在上面轻轻地、慢慢地画着圈。
“嗯……啊……不……不要碰那里……呜……”
贝雅的抵抗彻底崩溃了。
她的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靠在了我的身上。
她的意识已经变得模糊,只能随着我手指的动作,发出一声声破碎而甜腻的呻吟。
我加快了速度,手指在她体内浅浅地抽插,同时用拇指用力地按压、揉搓着那颗已经肿胀起来的阴蒂。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放荡,身体的颤抖也越来越剧烈。
“啊……啊……要……要去了……不行……笨蛋吴……啊啊啊!
在一声高亢的尖叫声中,贝雅的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一股灼热的淫液从她的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溅了我一手。
她的双眼翻白,小嘴微张,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中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便彻底软了下来,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我的怀里,只有微弱的喘息和抽泣声,证明她还活着。
我抽出湿淋淋的手指,看着她那张泪痕交错、潮红未退、既屈辱又迷离的脸,心中的邪火总算是消退了不少。
我将她打横抱起,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将她轻轻放下,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当我再次回到院子里时,恰好碰到了回家的本子娜和蕾娜。
她们看到我,又看到了屋里沙发上衣衫不整、双眼失神、还在小声啜泣的贝雅,立刻就明白了什么。
“这只猴子又在欺负人了。
本子娜想也不想就将责任怪到我头上来,眼神冰冷得像要杀人。
“你到是问一问,到底是谁欺负谁了,我可是被踢的很惨。
我揉着依然隐隐作痛的下身,辩解道。
“笨蛋吴就是个不知廉耻的大色狼!
沙发上的贝雅听到我的声音,终于回过神来,用尽全身力气喊了一句,声音沙哑,充满了无尽的委屈。
“是你自己笨好不好。
“他怎么对你了?
本子娜没理会我的辩解,快步走到贝雅身边,将她拉到一边,蕾娜也凑了上去,三个少女交头接耳嘀嘀咕咕,不一会儿,本子娜和蕾娜回过头来,用看草履虫排泄物的鄙夷眼神看着我。
“都说是误会了,是她自己呆好不好!
我还在嘴硬。
“所以说,欺负天真少女很有成就感咯?
本子娜的语气里充满了嘲讽。
“我哪里知道她笨的那么天真。
“这样的家伙就该死一万次。
蕾娜咬牙切齿地说道。
“没错,女性公敌。
“简直禽兽。
“禽兽不如。
三个女人一台戏,我瞪着眼,看着她们簇拥着还在抽泣的贝雅离开,干脆不理她们了。
只是心里清楚,这次的梁子,怕是结大了。
……
是夜,我怀里揽着维拉丝温软馨香的身体,看着窗外皎洁的月色,在小狗狗散落在床的乌黑秀发上亲昵地蹭了几下。
白天的风波似乎没有影响到此刻的宁静,维拉丝就像一剂镇定剂,总能抚平我内心的所有波澜。
“维拉丝,和我一起去教廷山吧。
我轻声说道。
两人独处的时候,维拉丝的害羞度会略微提高一些。
虽然脸红于我的亲昵举动,但那双晶莹剔透的眸子依然闪烁着冷静和温柔的光芒。
“我和莎拉,已经猜到了大人这一趟回来,会让我们一起去了。
她在我怀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轻声回应。
“聪明聪明,不愧是我贴心的妻子。
我笑着摸了摸维拉丝的头,在她柔顺的发鬓上亲了一口。
“大人,这可是在讨论正经话题。
维拉丝终于有些害羞了,细若蚊吟地小声抗议道。
“我哪里有不正经了?
还是说,你想让我举个不正经的例子?
说着,抱着维拉丝的大手开始不老实地在她睡裙下的曲线上四处游动起来。
“不……不要……呜呜呜~~~大人再这样的话……就……就不讨论了。
害羞的小狗狗实在没办法,只好拿出这么柔软无力的威胁,那娇羞的模样让人越看越喜爱,越听越着迷。
不讨论正经事,是要开始做不正经的事情了么?
我很想这样回应,不过一旦开口,接下来可能就忍不住要滚床单了。
维拉丝极易满足,滚完一通之后往往都是疲惫入睡,我们的正事还没谈完。
所以说,为了正经事,我忍了一忍。
“好好好,我知道了,歌姬大人您消消气。
“才没有生气,只是……只是……在讨论正经话题的时候欺负人……欺负人是不对的。
维拉丝越说越害羞地在怀里低下了头。
单纯如她也想到了,自己说这话,不等于是在说,没在讨论正经话题的时候就可以随便怎么欺负她了?
以大人爱作弄人的性格,这句话一出口,肯定又会被他作弄的脸红耳赤。
虽然不讨厌那样,喜欢被大人作弄的那种温馨幸福感,但是……但是……
维拉丝的确是深知我意,换做以往我无论如何都忍不住要开口作弄她,然后乘着她在害羞的那一抹柔美风情时,尽情享用这只诱人的小狗狗。
我继续忍!
“咳咳,所以说,你和莎拉怎么认为。
“如果大人想让我们去,那我们就去,这就是我和莎拉的决定。
维拉丝抬起头,脸上的羞涩微微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认真的表情,那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义无反顾的温柔和顺从。
“不过,我希望大人知道,无论我们去哪儿,都没有十全十美的答案,无论我们在哪儿,我们都会随时随地的等你回来。
“怎么个没有十全十美的答案法?
我好奇问道。
“所以说……那个……我有点舍不得家里的那些羊。
维拉丝复又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家里的羊群在她倾注心血之下,已经颇具规模,带是肯定带不走的。
“还有,大人别忘了,莱娜终归也会回来,到时候我们走了,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还有,西露丝和艾柯露的历练问题怎么办?
她们的牧师天赋可是深得阿卡拉奶奶的认可和喜爱。
“最后,是我和莎拉以及小茉莉,虽然在战斗方面,这一辈子大概再也看不到大人的身影,但是我们还没放弃,如果可以的话,我们还是想再提升一下实力。
维拉丝乌黑晶莹的眸子看着我,一字一句,充满柔情,全都是在为我考虑。
“抱歉,是我想的太简单了。
我叹了口气,将她搂得更紧。
“大人只是想让我们更加幸福而已,我们都知道。
小狗狗脑袋在怀里蹭了蹭,主动贴上来,羞红着脸在我脖子上轻轻吻了一下。
“结果终究还是没能让你们幸福,我偶尔会想,若是当初没有和你们相遇,你们会不会更加幸福一点?
尤其是维拉丝你,那么向往平淡的生活。
“大人,请不要说那么让人伤心的话,”
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急切,“我们啊,可是只要回忆起和大人相遇的一幕幕,就会觉得很幸福,大人这么说,对我们来说太残酷了。
“抱歉,都是我不好。
我打起精神,“终究是暂时没办法让大家都在一起,不过我会继续努力的,为了你们,为了以后能生活在一块,三魔神四魔王什么的,我要统统都打飞。
怀里的小狗狗没有笑话我吹牛,而是用那双亮晶晶的淳朴眼眸,一眨不眨地看过来,有温柔,有期待,有信任,也有担心,那是一个妻子对丈夫所能倾注的所有感情。
“大人打算怎么办呢?
“没办法,既然放不下这里的家,那还是得两头跑,只能辛苦大家了,你们先去教廷山适应一下吧,以后什么时候想去,或者什么时候我们回来,都好安排。
“嗯,我听大人的。
维拉丝轻点了点头,温顺得像一只真正的小猫。
“真的都听我的?
我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狡黠。
“嗯,当然了。
维拉丝露出困惑的目光,似在问,这种事还要确认吗?
我可是大人最忠诚最听话最乖巧的小狗狗哦。
“很好,”
我坏笑起来,“你先这样,转过身去,对,再这样,趴在床上,没错,就是这样,最后再把屁股翘起一点,嗯,就是这样,保持住这样别动!
我一番折腾,给维拉丝摆了个极其羞耻的、宛如待宰羔羊的姿势。
这呆萌的小狗狗反应慢了半拍,数秒过后才反应过来,这个体位不对啊,太羞耻了!
她那身薄薄的丝质睡裙,在这个姿势下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掩作用,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被勾勒得一览无余,裙摆下的风光更是若隐若现。
但已经太迟了。
我褪去自己的衣物,露出那根早已因为怀抱着娇妻而变得坚硬如铁、青筋盘结的肉棒。
我分开她丰腴的臀瓣,将滚烫的龟头抵在了那片湿润温热的幽谷入口。
“大……大人……”
维拉丝羞得快要哭出来,声音都在发抖。
我没有回答,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一声粘腻的水声响起,粗壮的阴茎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地捅入了她湿滑紧致的嫩穴深处,直抵那最柔软的子宫口。
“啊嗯~~!
维拉丝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整个身体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充实感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的嫩穴是如此的温暖、湿滑而又紧致,无数细嫩的媚肉贪婪地吮吸、包裹着我的肉棒,带来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
阿姆斯特朗红色有角三倍速回旋前驱后入式阿姆斯特朗大炮,发射!
我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粗大的肉棒在她狭窄的甬道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粉色的嫩肉,每一次顶入都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撞得她娇喘连连,呻吟不断。
“啪!
啪!
我们身体结合处,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伴随着“咕啾、咕啾”
的淫靡水声,谱写出一曲最原始的交合乐章。
“啊……大人……太……太深了……要……要坏掉了……嗯啊……”
维拉丝双手紧紧抓着床单,雪白的牙齿咬着红唇,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但那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破碎的呻吟却无论如何也抑制不住。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而前后摇晃,乌黑的秀发凌乱地披散在香汗淋漓的背上,一双修长的美腿因为承受不住这般猛烈的挞伐而微微颤抖着。
我俯下身,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她那对柔软饱满的乳房,用力地揉捏着。
指尖捻动着那两颗早已挺立如红豆的乳头,引得她又是一阵剧烈的战栗。
“不……不要……那里……嗯……好奇怪……”
我一边揉捏着她的乳房,一边加快了下身的抽插速度,肉棒在她体内搅动、研磨,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彻底贯穿。
她的花穴被我操干得越来越湿滑,大量的爱液混合着我肉棒上分泌出的前列腺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身下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大人……维拉丝要去了……啊啊啊啊!
在又一次狠狠的深顶之后,维拉丝的身体猛地绷直,达到了高潮。
她的花穴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收缩,一股股滚烫的蜜汁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肉棒上。
她整个人都脱力地趴在床上,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小幅度抽搐着。
我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猛烈地冲刺起来。
在被她高潮时紧致无比的嫩穴一阵疯狂的绞杀之后,我也终于达到了极限。
“呃啊!
我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之后,我又和莎拉商量了这事,有维拉丝在前,我已经能充分理解她们的想法,所以一番夜深交谈下来十分顺利。
要说有什么可惜的地方,那就是反应机灵的莎拉,可比天真娇憨的维拉丝难骗多了。
这样约莫过了一个星期后,水晶终于回来了。
“咦,让我看看,你这货是不是胖了点。
我一点也不客气地伸手捏着她肉乎乎的脸蛋搓揉起来。
“来北斗浪,自读底部人拉白丹。
(的确胖了,饲主没有欺负人是好人)
“所以说呢,新手大礼包是啥玩意?
“饲主问这个做什么?
水晶可不会把那么好的东西给你。
这蠢萌吃货反应不慢,立刻捂紧了口袋。
我打了个响指,变身圣月贤狼,冲水晶敞开怀抱温柔一笑。
“水晶,来,乖孩子,给我说说都拿到了什么好东西。
“妈妈!
是妈妈!
这笨蛋水晶龙,毫不犹豫地扑到我怀里,撒娇磨蹭,然后就把她的巨龙新手大礼包全给掏出来了。
“噗噗噗,傻眼了吧,水晶身上穿的衣服,就是她这趟回去得到的最好东西。
蕾娜幸灾乐祸地笑道,“我们巨龙一族打造的这套衣服,可以让水晶随时变身,不用再脱了。
此外它还能变换任何款式,一天换一样,不带重复的。
我玩心大起,让水晶变了好几个滑稽的造型,把蕾娜气得抓狂。
玩闹过后,我才了解到,这件神器级的衣服除了方便,还有极强的防御力,冬暖夏凉,自动清洁,简直是居家旅行必备。
“这么说来,你身上穿的和水晶是一样的?
我瞅着一直警惕着我的恶龙少女蕾娜,开口问道。
“是又怎么样?
“有那么好的功能,我却好像没怎么见你换过衣服款式?
我随口问起,才发现她似乎一直穿着那身淡紫色的连衣长裙。
“关你这笨蛋什么事,我就喜欢这件。
“为什么会那么喜欢,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吗?
比如说小时候脑袋摔坏了就只认这一件。
砰啪几声,火星四射,我又被揍了。
“这件衣服……是妈妈给我的。
在我被揍得鼻青脸肿之后,恶龙少女忽然消沉地低声喃喃道。
这突如其来的伤感让我有些不知所措,我尴尬地安慰了几句,甚至手贱地从物品栏里掏出了小幽灵的原味胖次想送给她当礼物,结果自然是被揍得更惨了。
在家里又和水晶、贝雅她们打打闹闹地过了几天,我终于还是决定要出发了。
首先,我和本子娜一道去了赫拉迪克族,将那根神秘手杖交给他们研究。
本子娜似乎要留在族里调整身体,我就不等她了。
下一站是库拉斯特海港,跟班变成了贝雅丫头,外加一个蠢萌水晶。
探望了埋首于文件堆里的阿尔托莉雅后,我随即又来到了安洁丽尔家,探望卡洁儿。
几个月不见的卡洁儿,活泼十足地缠着我。
听安洁丽尔说,在精灵族的治疗和那个项圈的作用下,她嗜睡的毛病好了很多,身体正逐渐向正常人的水平靠拢。
只要每天进行科学合理的变身,就能将体内积累过多的发育因子消耗掉,再过一段时间,甚至可能彻底摆脱对项圈的依赖。
听到这个消息我很高兴,但是……
但是卡洁儿,啪啪已经对你说过很多次了,可以的话最好别在我面前进行科学合理的变身,还是说我来的时机不对?
就在我思绪翻飞的时候,怀里的小天使忽然光芒大作。
我还没反应过来,原本娇小可爱的卡洁儿,身体就像吹气球一样迅速成长,眨眼间就变成了一个身材火爆到极点的成熟女性。
她依然被我抱在怀里,但感觉已经完全不同了。
那妖娆玲珑、该细的极细晚饭终于在一种诡异而温馨的气氛中结束了。
我顶着一身狼毛和挂在身上的“人形挂件”
,艰难地喝完了最后一口汤。
真正的考验,是在饭后开始的。
“好了,卡洁儿,下来吧,让啪啪休息一下。
安洁丽尔终于发话了,她走到我身边,伸手想把女儿抱下来。
“不要,卡洁儿要和啪啪在一起。
少女摇着头,双臂抱得更紧,那对惊人的饱满隔着厚厚的狼毛,依然能传来清晰的压迫感,双腿也缠得更死,柔软的私处在我腰侧不断厮磨,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我浑身一僵,狼躯下的人类本能再次蠢蠢欲动。
这小妖精,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有多么要命。
“吴师弟,看来她真的很黏你呢。
安洁丽尔的笑容里带着一丝无奈,但更多的还是那种看好戏的促狭,“要不……今晚你就在这儿住下?
不然我怕卡洁儿会一直缠着你不放。
住下?
我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万个危险的念头。
和这对活色生香的母女共处一室?
我怕不是第二天就要被榨干了。
“这……不太好吧。
我含糊地拒绝,狼脸上满是人性化的纠结。
“有什么不好的?
你看,卡洁儿已经快睡着了。
安洁丽尔指了指。
果然,在我柔软的胸毛里蹭了半天的卡洁儿,眼皮已经开始打架,小嘴微微张着,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她似乎真的把我当成了一个舒适的大号抱枕。
最终,在安洁丽尔半强迫半劝诱下,我还是没能离开。
她轻手轻脚地将已经熟睡的卡洁儿从我身上剥离下来,抱回了房间。
我则被安排在客房,终于有机会变回人形。
褪去狼身的瞬间,一股压抑已久的燥热从下腹轰然炸开,裤裆里那根硬物早已怒不可遏地高高耸立,顶端甚至渗出些许清液,将内裤都浸湿了一小块。
脑海里全是卡洁儿那成熟肉体紧贴着我的触感,还有安洁丽尔那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一夜,注定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