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全部目光唰唰朝她锐利的注视过去。
“嗯,怎么了?
”
爱娃儿歪了歪头。
“不,没什么……我们快点回去吧。
对于错失良机的事实,大家颇为沮丧,尤其是看到爱娃儿一点也不温柔的拎着COSPLAY熊的举动,有心想开口,张了张嘴,看看其他人,又都闭了回去。
结果似乎是验证了三个和尚没水喝的道理,悲催的某德鲁伊辛辛苦苦大战一场,却是被爱娃儿这般拖着回去,好似暴力快递员,虽说他皮粗肉糙一点感觉都没有。
要是在最后关键时刻不顾羞耻心切换成圣月贤狼形态的话,大概迎来的会是爱娃儿视若珍宝的公主抱吧,待遇差距啊。
回去的一路上,其他魔王军和工人们也都跑出来了,虽然没能亲眼目睹这场大战,但是光看到COSPLAY熊和骸骨巨龙一路过来所造成的破坏,就已经足够让他们惊讶了,而且这样的战斗还足足持续了四五天!
要不是某德鲁伊已经被送回房间去了,大家真想好好看一眼他们的魔王大人,背后是不是装了无限动力发条什么的,只要扭一扭就来劲了。
虽说COSPLAY熊及时将骸骨巨龙引走,避免了战场在地狱山,可是这一路破坏下来,地狱山依旧有少许损失,本来就因为攻夺战失去了魔王领主,又被这样的灭绝大战一捣,各区域的怪物可谓是哭爹叫娘,惨的不能再惨,估计得给它们一点修生养息的时间才行了。
现在大家唯一担心的,祈求的事情,是希望骸骨巨龙别第二天又杀过来,没有COSPLAY熊,没谁能拦得住这头莫名其妙暴走的骨龙。
另外两边,观战也落下了帷幕。
“哎呀哎呀,小安儿,看到现在,你还认为敌人是一只可以轻松捏死的小虫子吗?
四天四夜的激战,似乎连两位魔王大人都微微吓了一跳,贝利尔嘴角微勾,带着几分俏皮调侃之意看向自己的小伙伴。
“我得承认,以前是有点小看这只虫子了。
安达利尔深吸一口气,在某些方面到是能够十分诚实的给予敌人中肯评价。
“不说实力,这份韧性也值得稍微重视一下,能够引起那位大人兴趣的家伙,果然有不凡之处,不是千年前那个狐假虎威的法师虫子可以比拟的。
“但是,虫子始终是虫子,哪怕有一天,就算他到达了和我同等的高度,也是虫子。
望着教廷山消失的方向,安达利尔紧握拳头,面色阴沉肃杀的毫不犹豫调头走人,那份孤傲的高大背影,看起来竟有几分悲凉和绝然。
“小安儿呀……可怜的小安儿,哼哼哼,真是越来越有趣了,不过,我可不能让大骨头破坏了计划,怎么办好呢?
让大骨头没办法再靠近教廷山的最简单办法……啊,有了。
宛如哆啦【哔】梦般,贝利尔从口袋里掏出一只蘑菇。
“小阿召唤器!
口味独特的疯狂生长实验蘑菇一号!
高举着蘑菇神气的把名字念出来,紧接着是把蘑菇种在教廷山附近,搞定以后收工,嗯嗯,这样一来小阿应该会在三天之内被吸引过来,有小阿在,大骨头什么的全都是渣渣。
飞快做完这一切的贝利尔,大功告成的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水,哼着小调,追随安达利尔离开的方向飞去……
“你确认不去看一眼你的好学生?
看着打算离开的加仑,双尾不死心再问了一句。
“他不是已经睡了吗?
这一睡大概要好几天,我可没那个时间等他醒过来。
加仑满不在乎的说道。
“那其他伙伴呢?
不是我说啊,你这个人太冷淡了,怎么能面对同伴不理不顾就走呢,至少去打个招呼呀,有时候我甚至怀疑你才是地狱生物。
“我说双尾,你这家伙老是劝我回去做什么?
“因为我不想再跟着你了,总觉得会有危险。
“你到是挺诚实的。
“一般一般吧。
“安心安心,现在没危险,你就放一百个心陪我多走走吧。
“只是【现在】么。
“哈哈哈哈。
“装傻可蒙混不过去。
“香料帝国的美妙,难道不想随我一起去探索吗?
“一点都不想。
“我那学生有没有说过,你这家伙真是一点都不懂幽默。
“冷笑话我还是自认为挺擅长的。
一人一猫,互相说着些无聊的话,身影也渐渐变小,最后消失在茫茫荒野之中。
……
“嗯?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陌生的天花板这个开场白已经用烂了,该换点什么好呢?
我大概睡了多久的样子?
中途醒过来几次,最后因为伤势好的差不多,就取消了COSPLAY熊变身,剩下的只是些许疲惫感了,多睡睡就好。
和以前的几场苦战相比,骸骨巨龙这一战无疑是相当畅快淋漓且没什么副作用,只是单纯的身体伤势和身心疲惫,休息休息就好,并没有受到严重内伤或者精神和灵魂层次上的损伤,要休息一两个月的那种才叫糟糕。
身体似乎恢复的差不多了,起来吧。
刚坐起来,房门吱呀一声就被推开了,端着托盘的琳娅走了进来,发现我醒了,笑容立刻洋溢了俏脸。
“吴大哥,身体好了些吗?
“已经完全没问题了,大概。
我抡了抡胳膊,表示可以继续一战。
“那就好,来,正好我做了些汤,快乘热吃了吧。
将托盘放下,拉过凳子坐在床边,细细的看了我好一会,确认我没有在逞强,这张俏脸上的笑容更加美丽盛放。
肚子适时传来一阵剧烈的饥饿感,和骸骨巨龙激战了如此之久,体能的消耗庞大到无法想象,伴随而来的是强烈空腹感,我现在有种自己能吃下一头牛的感觉。
事实上,在断断续续醒过来的几次里,我还真差点吃下了一头牛分量的食物,嗯,虽然记不大清了但是至少有半头,不能再减了。
接过琳娅端来的热汤一阵狼吞虎咽,好不容易压制了肚子的雷鸣声,我才渐渐慢下来。
“我睡多久了?
“不多,自上次醒过来之后,还不到一天时间。
“我都忘记自己醒来过多少次了,你干脆告诉我战斗结束以后我一共睡了多久吧。
对于睡迷糊了的脑袋,我表示不信任。
“三天多一点。
琳娅给了个相当随意的数字,似乎想借此告诉我这点时间真没什么大碍。
“比我预料中的要少,是因为还能保持COSPLAY熊状态恢复吗?
“应该是,否则那样的伤口,正常情况下可没有谁能那么快恢复。
琳娅说着说着,眼神变得幽怨酸楚起来,满满一副【吴大哥你又不爱惜自己乱来了】的责备前兆。
“是、是吗?
我到是没什么感觉,安心安心,你看我现在不是完全没事了吗?
活蹦乱跳的。
“可是刚刚把你弄回来的时候,你身上可是连一寸完好的……的熊皮都没有。
“好啦好啦。
我一口气将剩下的汤全倒入喉咙里,握住琳娅的小手在脸上蹭了蹭,用了转移话题大法。
温热的汤水滑入腹中,驱散了饥饿,也点燃了一丝暖意。
而琳娅那只柔软的小手,被我粗糙的大手包裹着,那细腻的触感,像是一股清泉,从掌心一直流淌到心里,浇熄着连日战斗带来的焦躁与疲惫。
她的手微微一颤,想要缩回去,却被我牢牢抓住。
我把她的手背贴在我的脸颊上,感受着她肌肤的温润和那份独有的馨香。
她的指尖很凉,大概是端着托盘久了,但掌心却很暖,那份暖意正源源不断地传递给我。
“吴大哥……”
琳娅的声音细若蚊吟,脸颊上飞起两片好看的红霞,从耳根一直蔓延到白皙的脖颈。
她那双水汪汪的眸子,此刻像是受惊的小鹿,带着几分羞怯,几分嗔怪,还有一丝我看得懂的,藏在最深处的关切与心疼。
“琳娅,”
我凝视着她的眼睛,声音因疲惫而有些沙哑,却透着前所未有的认真,“这次,谢谢你了。
还有……让你们担心了。
“知道我们担心,你还那么乱来!
她的嗔怪里带着哭腔,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晶莹的泪珠在长长的睫毛上颤动,摇摇欲坠。
这副模样,比任何责备的话语都让我心疼。
我没再说话,只是将她拉近了一些,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用拇指拭去她眼角的湿润。
她的皮肤光滑得像是最上等的丝绸,触手温热,带着少女的弹性和生机。
“别哭啊,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我柔声安慰着,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下,轻轻捏了捏她小巧的下巴。
“呜……”
她再也忍不住,泪水决堤而出,扑进我怀里,小小的拳头捶打着我的胸膛,却轻得像是在给我挠痒痒。
“笨蛋!
大笨蛋!
每次都这样,每次都把自己弄得一身是伤!
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我们有多害怕……”
我任由她发泄着,双臂将她紧紧圈在怀里,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微微的颤抖。
她的发丝间传来淡淡的清香,混杂着她身上独有的体香,钻入我的鼻腔,让我那颗因战斗而狂野的心,渐渐地、渐渐地平息下来。
她的哭声慢慢变小,变成了低低的抽泣。
我能感觉到,她紧绷的身体在我怀里一点点放松下来。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好了,不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
我学着以前安慰维拉丝她们的腔调,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琳娅从我怀里抬起头,一双哭得红肿的眼睛,像雨后洗过的天空,清澈又惹人怜爱。
她吸了吸鼻子,脸颊还挂着泪痕,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吴大哥……你答应我,以后不要再这么拼命了,好不好?
“我尽量。
我苦笑着,这种事我可不敢打包票。
她似乎也知道我的性格,没有再强求,只是幽幽地叹了口气,目光落在我依旧缠着些许绷带的胸膛上,眼神里的心疼又浓了几分。
房间里一时间陷入了沉默,只有我们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气氛在微妙地发酵,一种不同于往日嬉闹的暧昧情愫,在空气中缓缓流淌。
我的手还握着她的手,她的身体还靠在我的怀里。
我们离得那么近,我甚至能看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和她因为紧张而微微翕动的鼻翼。
我的心跳,不知不 D觉间开始加速。
疲惫的身体深处,一股原始的热流,正随着她的靠近而苏醒。
我看着她那被泪水浸润后更显娇艳的嘴唇,微微张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喉结滚动了一下,我再也无法克制内心的冲动,低下了头。
“唔……”
当我的嘴唇印上她的双唇时,琳娅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瞬间睁得大大的,充满了惊愕。
她的唇瓣柔软而微凉,带着一丝泪水的咸涩和她独有的甘甜。
我没有深入,只是轻轻地触碰着,研磨着,像是在品尝一件最珍贵的艺术品。
我能感觉到她的睫毛在我的脸颊上轻轻刷过,像羽毛一样,痒痒的。
她的抗拒只持续了短短一瞬,那紧绷的身体便慢慢软化下来。
她没有回应,也没有推开我,只是任由我吻着,长长的睫毛紧张地颤抖着,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
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衣料,与我的心跳交相呼应,越来越快,越来越响。
我的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揽住了她的纤腰,那盈盈一握的触感,让我爱不释手。
另一只手则穿过她的秀发,轻轻托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这一次,我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
我的舌尖,轻轻撬开了她紧闭的贝齿。
“嗯……”
她发出一声细微的鼻音,身体又是一颤。
我能感觉到她的羞涩和紧张,她的丁香小舌像受惊的鱼儿一样,想要躲藏,却被我霸道地捕捉到。
我的舌头追逐着她,纠缠着她,与她共舞。
她的口中满是香甜的津液,我贪婪地吮吸着,品尝着属于她的味道。
渐渐地,她不再躲闪,开始生涩地回应我。
她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与我的舌头触碰,然后像是触电般缩回,又再次勇敢地探出。
这个吻,变得越来越湿润,越来越深入。
我们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和津液,唾液交融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淫靡。
我的手开始不满足于仅仅停留在她的腰间。
顺着她优美的曲线,我的手掌缓缓向上游移,最终覆盖在了她胸前那饱满而富有弹性的柔软上。
“呀!
琳娅惊呼一声,身体再次绷紧,想要推开我,但双手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只能无力地抵在我的胸前。
隔着衣料,我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和完美的形状。
我的手掌轻轻揉捏着,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我的掌心变换着形状。
她的乳房不大不小,恰好能被我一手掌握,顶端的蓓蕾在我的揉捏下,已经悄然挺立,隔着布料顶着我的掌心。
“吴……吴大哥……不……不要……”
她的声音破碎而颤抖,带着浓浓的鼻音,听起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我的吻没有停下,反而更加霸道。
舌头长驱直入,深入她的喉间,吮吸着,搅动着,不给她任何思考和拒绝的机会。
同时,我的另一只手也探了过去,两只手掌分别覆盖住她左右两边的丰盈,开始同步地、有节奏地揉捏起来。
“嗯……嗯……啊……”
她的呻吟被我堵在嘴里,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她的身体越来越软,完全靠在我的怀里,若不是我支撑着,恐怕早已滑落在地。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越来越热,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滚烫,喷洒在我的脸上,点燃了我体内更深沉的欲望。
那沉睡在我胯下的巨物,早已在不知不觉中苏醒,此刻正精神抖擞地昂首挺立,坚硬如铁,隔着裤子,顶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上。
琳娅自然也感觉到了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她的身体又是一僵,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扭动了一下身体,似乎想躲开那让她感到羞耻又害怕的东西,但这样的动作,反而让那硬物在她的腹部摩擦得更厉害。
“嗯啊……”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媚的呻కి,这个声音像是催化剂,让我体内的野兽彻底挣脱了束缚。
我放开了她被吻得红肿的嘴唇,一条晶莹的银丝从我们分开的唇角间牵出,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色情。
“琳娅……”
我看着她迷离的眼神,沙哑地叫着她的名字。
她喘息着,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
“你……你的伤……”
“没事,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床边。
“啊!
不行……现在还是白天……”
她惊呼着,双手下意识地搂住我的脖子,生怕掉下去。
“白天正好,可以看得更清楚。
我坏笑着,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
她躺在床上,长发如瀑般散开,衣衫因为刚才的挣扎而有些凌乱,露出了小片白皙的胸口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她双手护在胸前,眼神慌乱地看着我,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我俯下身,撑在她身体两侧,再次吻住了她。
这一次,我的手直接从她衣襟的下摆探了进去,触碰到了她光滑细腻的肌肤。
她的皮肤像暖玉一般,触手生温,滑不留手。
我的手掌在她的腹部和腰间游走,感受着她因为我的抚摸而引起的阵阵战栗。
她在我身下轻轻地扭动着,像是想要躲避,又像是在迎合。
我的手继续向上,绕过她的肋骨,再次攀上了那对柔软的雪峰。
这一次,是直接的肌肤相亲。
那柔软的触感,比隔着衣料时要美妙百倍。
我贪婪地揉捏着,感受着它们在我掌心变换成各种诱人的形状。
她的乳尖早已硬如小石子,在我指尖的拨弄下,她发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呻కి。
“吴大哥……别……别摸那里……好奇怪……”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很诚实地弓了起来,将胸前的柔软更多地送到我的掌心。
我轻笑一声,俯下头,将脸埋在她的胸前,隔着衣衫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混杂着少女体香和汗水的味道,让我更加兴奋。
我抬起头,开始解她的衣扣。
她的手指紧紧地抓着我的手臂,似乎想阻止我,但那力道却微乎其微。
当最后一颗纽扣被解开,她的上衣被我向两边拉开,那对雪白饱满的玉兔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它们完美得像是艺术品,白皙的肌肤上透着健康的粉色,顶端的两点嫣红,像是雪地里盛开的梅花,娇艳欲滴。
“好美……”
我由衷地赞叹道。
琳娅羞得用双手捂住了脸,不敢看我。
我不再犹豫,俯下头,将其中一边的嫣红含入了口中。
“呀啊!
她惊叫出声,身体像触电般弹了一下。
那小小的蓓蕾在我的口中,被我的舌头舔舐、吸吮、用牙齿轻轻地啃咬。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颤抖着,双腿无意识地夹紧。
“嗯……啊……不行……那里……要坏掉了……”
她从指缝间发出破碎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似乎想将自己的乳房更深地送入我的口中。
我玩弄够了这一边,又转头去品尝另一边。
她的两只乳房都被我用口水弄得湿漉漉的,在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我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继续在她胸前揉捏,另一只手则滑向了她身体最神秘的所在。
隔着薄薄的裤子,我能感觉到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已经一片泥泞。
我的手指在那片湿润的布料上轻轻按压、打圈。
“嗯……啊……不要……脏……”
她扭动着身体,双腿夹得更紧了,似乎想阻止我的探索。
“不脏,琳娅的味道,我很喜欢。
我抬起头,在她耳边用充满磁性的声音说道。
我的话语似乎给了她极大的冲击,她的身体一软,双腿的抵抗也减弱了。
我抓住这个机会,褪去了她的裤子。
当那片神秘的幽谷彻底展现在我眼前时,我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里的草地修剪得整整齐齐,并不茂密。
中间一道粉色的缝隙,此刻正微微张开,饱满的阴唇像是含苞待放的花瓣,晶莹的淫水正从缝隙中不断地涌出,将周围的几根黑丝都打湿了,散发着一股独特的、甜腻的香气。
我伸出手指,轻轻地拨开那对花唇,露出了藏在里面的、小小的阴蒂。
那颗粉色的珍珠,此刻正微微颤动着,显得格外敏感。
我用指尖轻轻地触碰了一下。
琳娅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更多的爱液从她的花穴中涌了出来。
“这里……喜欢吗?
我用指腹在她的阴蒂上轻轻地画着圈。
“不……不知道……嗯……啊……好奇怪……”
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在我身下扭动得像一条缺水的鱼。
我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时而轻柔,时而用力。
同时,我又伸出了另一根手指,蘸着她流出的蜜汁,探向了那紧闭的穴口。
我的指尖在她的穴口打着转,感受着那里的紧致和湿滑。
我能感觉到她穴口的嫩肉在微微地翕动,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我试探着将指尖送入了一点。
“呜……好胀……”
她皱起了眉头,似乎有些不适。
她的蜜穴实在是太紧了,紧得连我一根手指都难以进入。
我只好退了出来,继续用手指玩弄着她的阴蒂。
“吴大哥……我……我要……”
她断断续續地呻吟着,眼神变得愈发迷离。
“要什么?
我明知故问。
“我……我不知道……身体……身体好热……”
她扭动着腰肢,主动用自己的花穴来摩擦我的手指。
看着她这副动情的模样,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褪下自己的裤子,那早已憋得发紫的巨大肉棒弹了出来,昂首挺立,顶端的龟头因为兴奋而流出了一丝丝晶莹的前列腺液。
琳娅看到我那狰狞的巨物,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好奇。
“吴大哥……那……那个……能进去吗?
她颤抖着声音问道。
“当然能,”
我握住她的手,引导着她触碰我的肉棒,“你看,它在跟你打招呼呢。
她的手掌触碰到我滚烫的阴茎时,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回去。
我轻笑一声,不再逗她。
我扶着自己的肉棒,将那巨大的龟头对准了她那泥泞不堪的穴口。
“琳娅,放松点,不会弄疼你的。
我柔声安慰道。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用力,将龟头缓缓地挤了进去。
“啊——!
琳娅发出一声痛苦而又满足的尖叫,双手紧紧地抓住了床单,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嫩穴实在是太紧了,紧得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我的龟头,那销魂的滋味,让我差点当场缴械。
我不敢再动,只是停留在那里,让她慢慢适应我的尺寸。
我俯下身,吻着她的额头,她的脸颊,她的嘴唇,用温柔的动作安抚着她。
过了好一会儿,她紧绷的身体才慢慢放松下来。
“还疼吗?
我问道。
她摇了摇头,咬着嘴唇,眼神里充满了羞涩和期待。
得到她的许可,我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她穴壁的嫩肉;每一次的顶入,都让她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嗯……啊……吴大哥……好……好深……”
她的花穴被我的巨物填得满满的,每一次的撞击,都让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口被狠狠地研磨着,一股又麻又痒的快感从身体最深处传来,让她欲罢不能。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
声和琳娅越来越高亢的呻కి声。
“啊……啊……要……要去了……不行了……吴大哥……”
她大声地叫喊着,双腿紧紧地缠住了我的腰,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随着她的一声尖叫,一股温热的淫液从她的花穴中喷涌而出,浇灌在我不断抽插的肉棒上。
她高潮了。
而我,也在她紧致的穴肉一阵急促的收缩下,再也忍耐不住,将积攒了多日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这几天教廷山的情况怎么样?
骸骨巨龙没有再来捣乱了吧?
一番云雨过后,我抱着怀里娇喘吁吁的琳娅,满足地问道。
刚才的温柔缠绵,像是最好的疗伤药,让我连日战斗的疲惫都消散了大半。
“嗯,没事,它没有来,而且就算来了也不怕。
琳娅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带着情欲过后的慵懒,她的小脸枕在我的胸膛上,像一只温顺的小猫。
“为什么?
“因为你的小师妹回来了。
“哦,贝安沙呀。
我恍然,心喜,有更强于我的贝安沙在,或许骸骨巨龙都不在话下,的确可以安心了。
唯一担心的就是,我虽然知道贝安沙战斗力超强,却从来没有见识过她的战斗方式,心里有点没底,不过既然是腿毛仙人教出来的,估计不会走太奇葩的路线吧,比如说抱着鲑鱼剑甩来甩去那种……
“师兄~~~”
说曹操曹操就到,这不,房外远远传来了贝安沙的甜腻声。
琳娅像是受惊的兔子,连忙从我怀里挣脱,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衫和头发,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更添了几分娇艳。
快装睡,琳娅连忙给我使眼色,来不及多问,我只好按照她的意思重新躺下。
接着房门被推了开来,贝安沙背着一大袋蘑菇,瞟了琳娅一眼,脸上的天真娇憨顿时覆盖上了一层冷冽气息,目光立刻落到躺在床上的某德鲁伊身上。
“他呀,刚刚起来过,但是吃饱后又立刻睡着了。
深知贝安沙性格的琳娅不以为意解释道。
“真是太可惜了,本来还想和师兄一起分享新鲜的蘑菇。
贝安沙自言自语说着,满是惋惜的转身离开了,由始至终没有再多看琳娅一眼。
片刻后,我擦着额头的冷汗坐起来:“琳娅宝贝,你真是我的好宝贝,幸好你提醒得快,不然我又要受苦了。
放在平时,为了萌萌哒小师妹,我到是不介意舍命陪她一起烤蘑菇,可是我现在大伤初愈啊,还是别再受那等刺激好了。
“知道我的好了吧。
小妮子弯腰探过来,在我的鼻尖上轻点了点,痒痒的,让我不禁抓住了她的小手。
“其他人呢?
“其他人都外出了。
“外出了?
“嗯,外出去历练了。
“哦,但是总不可能所有人都外出了吧。
“数一数的话,都差不多了,大概是受到吴大哥和骸骨巨龙的战斗的刺激吧。
“我?
我露出纳闷神色,我什么时候刺激谁了?
“好多人都托我给吴大哥留话。
“留什么话?
“吴大哥要好好休息,还有就是……吴大哥好样的。
小妮子娇俏得意的轻笑,颇有几分与有荣焉的意思。
“哈……好样的?
冷不防的夸我做什么,该不会是你这小妮子编排出来的吧。
我彻底蒙了。
“嘻嘻,吴大哥想不通就算了,免得想通了太骄傲。
“你这小妮子,给我过来,看不我打你的屁股。
“才不。
嬉闹一阵,我忽然想起教廷山的改造工程,连忙询问琳娅,不是已经快好了么,大家还乱跑做什么,真是的。
说到改造工程,琳娅的脸色稍有些自责:“抱歉,改造工程的话,大概要延期了。
“延期?
为什么?
“我疏忽大意了,正在进行改造的教廷山没有做任何防备措施,在骸骨巨龙的袭击震荡中,使得许多完成到一半的工程都毁了,得从头来过。
“这怎么能怪你,谁也想不到那大家伙会来的那么突然,一点准备都没有。
我安慰琳娅道,这不能怪琳娅,要怪也只能怪乱来的小幽灵,是她开着教廷山跑去战场,还乱玩冲浪漂移,我估计大多数工程都是毁在这上面的。
“被毁的工程量大概有多少的样子?
“清除整理后,初步统计工程进度从九十三%跌到了七十%左右。
“也就多不到一个月的事嘛,不碍事不碍事。
“别忘了还有材料。
“阿卡拉奶奶不是给我们准备了充足的材料吗?
“吴大哥你到是乐观。
琳娅幽幽看了我一眼,在我的极力安慰下,脸上也总算是又有了笑容。
“说起来,唯一遗憾的就是没能抽奖。
回想起被骸骨巨龙袭击前发生的事,我惋惜叹道。
本以为红白公主抽了最垃圾的奖品,一颗碎裂宝石,我就算用脚丫子去抽也不用再害怕垫底了,没想到骸骨巨龙直接来捣蛋,导致我连抽都没得抽。
果然是一山还有一山高,一个比一个悲剧呀,能和我大战三百回合的也只有悲剧帝菲妮了。
“谁说的?
这时候,琳娅忽然俏皮的冲我一笑。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说,谁说吴大哥错过了抽奖?
“不是已经错过了吗?
“才没有,别忘了我可是抽奖的组织者,我没说结束,谁敢结束?
这小妮子,装作一副豪气冲天的样子,可一点都不像,到是伴随着她微微挺胸的动作而乱颤一把的诱人胸脯,比主人更有【豪】气冲天之势。
在我贼兮兮盯着她某个部位的炙热目光中,琳娅娇嗔一瞪,拿出抽奖的箱子以及剩余的奖品。
“来来来,请抽吧,就只剩下吴大哥你一个没抽了。
“真的可以?
“我可是组织者,我说可以就可以。
“哦哦,终于有负责人的气概了。
“什么叫终于有了,吴大哥真是的,还抽不抽,不抽我可要收回去了。
“我抽,当然要抽了,只不过这奖品……好像有点不一样吧。
我扫了一眼剩余奖品,虽说咱记忆力的确不怎么好,但也不能这么忽悠我啊。
眼前这几样奖品,明显比当初活动时剩余的那几样,要高出不止一个档次,里面甚至还有一件绿装,你骗谁呀,那时候连金色装备都已经被抽光了只剩下一些垃圾了好不好。
“是不一样,这也是大家的一点心意,和骸骨巨龙那一战辛苦吴大哥了,所以大家合计着重新凑了这几份奖品,当然,要是吴大哥没抽到好的,那可就怪不了谁了。
琳娅老实的承认了。
“既然是大家的一片心意,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想了想,我欣然接受,伸手在琳娅捧过来的箱子里掏了掏,抽出一个号码。
⑨号,这号数不错,靠前,至于为什么带着一个迷之圆圈,请不要在意这种细节。
“是什么?
我冲琳娅亮了亮,只见她一愣,随即露出苦笑。
“看来不是值钱的东西。
“嗯,是这几样奖品当中最不值钱的——完整宝石一枚。
“真是遗憾啊。
“该说是预料中的结果还是什么呢?
琳娅啊哈哈的苦笑道,回忆起了大家临走之前的话。
就是那颗完整宝石没错了,剩余的奖品记得还回来。
某德鲁伊的运气之坏,已经深入人心了。
看了看手中的号码,再看看完整宝石上的号码,的确是对号无疑,准悲剧帝属性再次爆发奇效,但是我不服,想了想,做出一个机智的决定。
将完整宝石上的号数摘下来,佩戴到琳娅的肩膀上。
“咦,咦咦?
琳娅歪歪头,一时没反应过来。
“BINGO,抽到琳娅一枚,简直是超幸运大奖。
“我才不是什么奖品,吴大哥作弊。
“嘿嘿嘿,这可由不得你了,你看,不是对号了吗?
我亮着手中的号码,一点一点朝琳娅小妮子逼近。
“明明是作弊,不,连作弊都算不上了,吴大哥可不许赖皮。
“我今个儿就是要赖皮一番,无论如何,作为奖品就让我随意使用吧。
“呜~~呜哇!
!
不……不行啦,吴大哥,你身上还有伤。
琳娅语气坚决。
“安啦安啦。
“不……还是不行,现在还是白天呢……”
琳娅气势减弱。
“等会还有活……还有活要做呢……吴大哥真讨厌~~~”
琳娅欲拒还迎。
之后干了个爽我会告诉你,嗯哼。
第二天,我神清气爽的出现在外头,和搬砖工们挨个打招呼,虽然他们并未亲眼目睹那场战斗,但是作为一名冒险者,却深知鏖战四天四夜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因此并不妨碍他们投来崇拜目光。
别的不说,就冲这份持久力,给魔王大人点上三十二个赞再说。
不过,正如琳娅所说,或许真是受到了我和骸骨巨龙那场大战的刺激,大家都跑去历练了,恰好教廷山的改造工程受到了拖累,原本眼看就要竣工了,现在却还得再捣鼓一个月,正好给了大家充足的一次外出历练时间。
这使得给我点赞的人少了许多,让我大感惋Asie。
“饲主饲主。
这不,转过头,水晶就开始拉扯我的衣角了。
“又怎么了?
“水晶想回去一趟。
“回去做什么?
“饿了。
我:“……”
就知道这吃货水晶龙不会有其他理由。
“饿了我给你做吃的。
“呸,不要。
水晶立刻露出嫌弃的表情,让我大怒,要不是顾及这副大伤初愈的身体,我当时就要将她抱起狠狠打一通屁股了。
事到如今,我也懒得问她“你除了吃还会做什么”
这种无解的问题了,干脆就将这吃货拎到艾卡莱伊那,告诉她水晶饿了。
艾卡莱伊高高兴兴的给水晶做吃的去了,我留下一脸悲催的水晶,感觉自己今天又做了一件大好事。
然而吃闲饭的人并未就此罢休,这不,刚甩脱了水晶又来一位。
“你还在呀。
“兀,真是失礼之极。
红白公主坐在船头边上,双脚挑空晃着,手中托着一杯热茶在朝我招手。
我正好有一个疑惑想找红白公主问个清楚,也就没有拒绝她的邀请,走上前在她旁边坐下,接着接过她递来的茶杯和热茶水。
“在这里悠闲悠闲的喝茶没关系吗?
重建神社的事怎么样了。
“正在思考。
“你根本没在思考吧。
“正是如此。
“竟然还不要脸的承认了。
“其实我发现这些改造教廷山的工人们很不错。
“你想请他们去帮你重建神社?
付得起这个酬劳么?
我呵呵一笑,就凭你这贫穷公主。
“兀不也是没有付任何酬劳就让他们来干活吗?
“你到是打听的很清楚了。
“当然,为了重建神社我可是很努力。
“准确说应该是为了如何方便快捷偷懒奴役他人劳力去重建神社,在很努力的蹦跶才对吧。
“兀实在是太过奖了。
“我没在夸你!
总之不行,再说了,你那地方让那么多人进去真的好吗?
“不怎么好。
“那不就得了?
“兀,有兴趣和我签订契约成为……”
“你信不信我拎着你脑门上的蝴蝶结将你从这里扔下去?
“那么换个方法,请务必修书一封给兀的女儿,让她帮我干活,这不是一举两得的好事么?
“我得到了什么?
“帮助他人的满足感。
“这种莫名其妙乱七八糟的满足感还比不上我将你脑袋上的蝴蝶结绑成冲天炮的趣味!
“兀,对蝴蝶结好像特别在意呢。
“被发现了吗?
“其实这个蝴蝶结对吾等巫女一族有着深刻的意义,可谓是代代相传的宝物。
“忽然就一本正经的开始自曝了!
好吧我的确有点兴趣,你继续说。
“相传是吾等巫女一族始源巫女流传下来的东西。
“始源巫女?
“即是吾等先祖,最先被创造出来的巫女。
“被创造?
“这种说法有什么不对吗?
想到天使巨龙什么的都是被上帝捏出来的,我才想起这的确是个上帝创物的世界,摇了摇头。
“没有,然后呢?
“所以说,它非常的宝贵,对吾等巫女而言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
“你这么说我好像的确从这红色蝴蝶结系带上感受到了迎面扑来的历史古朴气息。
“所以说,这样的好东西要来一根吗?
现在买还能打八折优惠哦。
红白公主唰一下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黑箱子,神秘兮兮的打开一条缝隙,里面一条条和她头上相同的红色系带,整整齐齐的排列了一箱子。
德式拱桥摔,走你!
感觉火候差不多了,我开始进入正题,若无其事的将她前些天硬塞给我的那根玉制手杖掏出来把玩,漫不经心问道。
“话说,这玩意你当初说是从哪里弄来的?
红白公主呆呆的看了手杖好几秒,迷茫一歪头:“这是什么?
“你上次捡来的垃圾啊,垃圾!
我怒掀心灵茶几,这货要么在装傻要么是天然呆,记忆力怎么比我还要差?
“哦,我记起来了。
一拍手心,她总算有印象了。
“哎呀,那可真不容易呢,说不定很值钱,兀可要记得帮我好好把关,卖个好价钱才行。
“你得说说它的来历,我才能给你抬价是不,就算没办法说明来历,至少告诉我它是在哪里发现的,否则别人想购买咨询结果我一问三不知,可是会被压价很惨的。
“说的很有道理。
红白公主深以为然的重重点头。
“那就特别告诉兀这个好地方吧,那是一片白骨丛丛之地,看起来好像是个窝啊什么的,就是在里面捡到的。
错不了犯人就是你了啊啊啊!
“兀想做什么,为何忽然生气?
连躲我三记德式拱桥摔抓投,红白公主不慌不忙将手中的茶杯收好,问道。
“还好意思问,这玩意就是招惹来骸骨巨龙的元凶对吧。
我晃了晃手中的玉制手杖,怒气冲冲质问。
虽然没有确实的证据,但回想起骸骨巨龙那时候断断续续说的“还回来”
字眼,再加上这玩意是红白公主从骸骨之地里捡回来的,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垃圾,用排除法怎么想都是它的嫌疑最大,除此之外,教廷山和骸骨巨龙井水不犯河水,它没理由会忽然跑来闹事挑衅。
这么一想,果然还是红白公主的嫌疑最大。
“兀的意思是说,是这东西把骸骨巨龙给吸引过来的?
红白公主好像懂了。
“没错,虽然不能完全肯定,但是它的可能性最大。
“那真是非常抱歉,我向兀道歉,作为赔罪,我的身体随便怎么样拿去使用都无所谓。
弯腰行礼鞠了一躬,这无节操公主做出一副娇羞不堪的样子,将本就短款的露腋巫女上衣撩起几分,露出雪白肌色和一抹精致可爱的肚脐,配合满脸通红的模样,确实有几分诱人。
连在道歉的时候也不忘卖节操的人,大概也只有眼前这位了。
我可是受过莎拉琳娅她们的训练,甚至还有埃里雅这般的人鱼公主,怎么会为这点诱惑而失去冷静。
“别想乘机兜售你的节操。
手刀落下,啪一声正中对方额头。
“不过你竟然不打算辩解,到是让我有点意外,毕竟这是没有证据的猜测。
“反正辩解也没有任何好处,任何坏处,或许还能乘机一口气抛弃羞耻心从此走向女人街的道路。
这无节操公主,眼角闪过一道犀利目光,竖起大拇指,仿佛那是多好的事。
“为什么你会执着于这种事?
我有些不解了,单纯的为了卖节操?
“呀,因为你想,只要往床上一躺什么都不用做就能赚钱,不是挺好的吗?
要是幸运一点能勾搭上有钱人的话那神社做个十栋八栋也没问题。
“……”
好吧我明白了,这货是单纯的怕麻烦。
“再说了,为了重建神社而牺牲自己,听起来不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吗?
“不不不,这种牺牲一点都不伟大,尤其是你的动机不纯。
“那真是太遗憾了,或许是时候换一种思路了?
“早就该换了。
“直接找个有钱人把他勾引的神魂颠倒抛弃妻子顺利上位。
“这种思路更糟糕!
“也是呢,勾引什么的果然还是太麻烦了,没有直接往床上一躺那么便利。
“醒醒啊,给我认真去工作!
“一个人重建神社……好麻烦啊……”
红白公主干脆往地上一躺,滚来滚去的自暴自弃了,但为什么眼角总是往我这边瞟呢。
“我可没时间帮你重建。
我警惕退后一步。
“不用不用,只要修书一封给兀的那个笨蛋妖精女儿。
“为什么你老是想使唤琪露诺?
“因为啊,她可是未来的冰之妖精女王。
“然后呢?
“我们那儿,妖精的数量很多很多,平时净干些恶作剧的事情,没有少给大家添麻烦,琪露诺虽然是个笨蛋却能使唤很多妖精。
“原来琪露诺在你眼中等于是代表着很多劳力。
“正解。
“话说记得你以前好像说过,在你们那儿,你是守护者,实力几乎可以无限大,拥有强大实力就算是一个人重建神社也是动根手指头那么简单的事情吧。
“不行,唯独重建神社不能动用能力。
“吾等巫女一族流传下来的规矩,要是动根手指头就能重建神社,那些家伙也不至于乐此不疲的以摧毁神社来打击我了。
“说的好像有道理,你自己看着办吧,别老是想不劳而获,想让别人帮你就得考虑一下自己能付出点什么,等价交换的道理你懂么。
“果然……”
红白公主两手摸胸,露出遗憾之色。
“我的身体,连一栋神社的价值也不如么。
“振作点,贫乳是稀有资源。
对此,我也只能这样安慰她了。
“这根手杖,不打算追究我的责任了吗?
话题绕回来,红白公主到是很有担当的再次提起这件事,不,与其说有担当,倒不如说更有可能是拼命想踏出无节操的第一步,从此走向女人街的不归路。
“算了算了,当时你也用了符咒帮教廷山挡了一次骸骨巨龙的攻击,也没损失什么。
我想了想,红白公主也不是有意的,再加上阻挡排骨导弹有功,心头这气也就没剩多少了。
“哦哦,兀真是个宽宏大量的人。
“是吗?
啊哈哈哈哈,其实我的性格还是以宽恕和原谅为主。
被人一夸,我忍不住尾巴就翘起来了。
“厉害厉害,鼓掌鼓掌。
“再夸两句。
“请投币。
红白刷一下拿出赛钱箱。
“不给。
我也刷一下捂住了口袋。
两人对视良久,红白公主放弃的叹了一口气:“兀,真小气。
“我只是崇尚一份劳作一份收获。
不知何时,以混吃等死为终生目标的我,也能在红白公主面前面不改色理直气壮的说出这种话了。
果然有对比才知道高低么,感觉这红白各种不经意的方面和我都有点像,比如说运气不好,视财如命,怕麻烦却又偏偏吸引麻烦,试图不劳而获,节操瓶炸裂,等等等等。
仅在性格方面,说出去别人还以为我们两个有什么血缘关系呢,哼,真是个不可小视的家伙。
弄清楚了骸骨巨龙袭击的原因,气也消了,我连忙甩脱红白公主,和她多呆一秒感觉节操都会流失的飞快。
然后遇到了小师妹,想调头躲开都来不及了。
甜腻腻的喊着飞扑过来,两根乌黑双马尾迎风飘荡,让我心中狠狠那么一萌,就舍不得将她支开了。
“怎么了,整天神出鬼没的。
摸着贝安沙的头,又捏了捏她的脸蛋,嗯嗯,就是这份手感,让我渐渐患上了师妹控属性。
“贝安沙,发现了好多好多蘑菇。
抬起头,贝安沙挥舞双手划了一个好大的圆圈。
“蘑……蘑菇啊……在哪里呢?
我打了个激灵,果然是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就在这附近,好多好多。
小师妹再次划了一个大圆。
“这附近有蘑菇?
上次怎么没找到?
“上次明明没有的,忽然就长出来了。
“哈……”
这地狱世界的蘑菇生长方式还真是奇怪,原本没有刷一下就长出来一大片了?
算了,我又不是蘑菇专家,管这做什么。
“那么就是说贝安沙摘了很多咯?
“嗯。
被我摸着柔顺的墨色刘海,面庞微微上仰,水盈盈的乌黑瞳孔轻眨几下,用力点头,这样的小师妹光是萌就能把我萌饱了。
秀色可餐,萌也可餐。
“给妹妹送了吗?
萌归萌,蘑菇我还是不想品尝,因此打算让贝安沙尽量往她的喜欢吃蘑菇的妹妹那塞。
“妹妹最近在睡觉。
“叫她起来啊,总不可能一直睡吧,这样对身体更加不好。
根据贝安沙以前的含糊描述,在我心目中,她的妹妹应该是个经常躺在床上的病弱少女,就像莱娜一般。
特点是喜欢吃蘑菇,非常非常。
“就是一直在睡。
贝安沙无奈的摇了摇头。
原来睡神不止我家有,贝安沙家里也有吗?
我们两个到是挺有缘的。
没办法,说到这个份上,再拒绝贝安沙就太可怜了,因此我果敢一笑,摸着贝安沙的秀发的大手变得更加温柔,仿佛在做出某种诀别。
“那,我陪贝安沙一起烤蘑菇,一起吃吧。
“太好了,贝安沙就知道师兄最好了。
小师妹高兴的又抱了上来,纤细双臂蕴含着巨龙都无法比拟的巨力,应该是已经很努力在控制了,可是我依然感觉到自己八块腹肌的腰身,就仿佛是在螃蟹钳子里的一个脆弱气泡。
有时候我老忍不住猜测,贝安沙的真正身份,该不会其实是一头远古龙吧?
记忆便从这一刻开始中断,等醒过来的时候又是熟悉的天花板,又是熟悉的,面带苦笑的琳娅。
摸着还隐约作痛的脑袋,我坐了起身。
“一个晚上。
“怎么回来的?
“贝安沙把你抬回来的。
“哈~~~”
摁着太阳穴努力回忆,我只隐约记得和贝安沙一起烤了很多,吃了很多,还记忆断片了,这简直就跟喝酒没什么两样嘛。
“但是……”
我惊奇的挥舞了几下手臂,昨天还有些隐隐不适的身体,现在竟然完全无碍了。
“我真的只睡了一个晚上?
“怎么了?
“好像……身体已经完全康复了,一点事也没有了。
“吴大哥该不会在骗人吧。
琳娅露出怀疑之色,以为我又在逞强了。
“我骗你做什么,真的,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按照以前的经验至少要再休息个三五天才能达到这种程度才对。
见我不似作假,而且作假似乎也没什么好处,琳娅信了:“那可就怪了,难道说是因为吃了蘑菇的关系?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我连连罢手:“贝安沙摘回来的那些蘑菇,就从来没有一个是正常的,不把身体吃坏我已经谢天谢地了,而且还是在地狱世界里摘到的,怎么可能有治疗功效。
“不管怎么说,身体康复是好事不是吗?
“说的也是,管它是怎么好的呢。
我一个翻身下床,将琳娅抱起来举起来转起了圈圈。
“为了庆祝身体完全康复。
“为了庆祝身体完全康复?
被高举半空的琳娅歪了歪头。
她的话语像是一道开关,彻底点燃了我康复后无处发泄的精力。
我将她放下,但双臂依旧紧紧环着她的纤腰,将她完全禁锢在我怀里。
“没错,为了庆祝,也为了……奖励你这几天的辛苦照顾。
我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
“吴……吴大哥……”
琳娅被我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措手不及,小脸瞬间红透,双手抵在我的胸膛上,却软弱无力。
“不……不行的……身体才刚刚好……”
“就是因为刚刚好,才要好好活动一下,确认一下是不是真的完全康复了。
我理直气壮地胡说八道,双手已经开始不老实地在她玲珑的曲线上游走。
这一次,没有了伤痛的顾忌,没有了疲惫的束缚,我的动作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
我轻易地剥去了她身上那层薄薄的衣物,将她完美无瑕的酮体再次展现在我眼前。
白天的光线透过窗户洒进来,将她的肌肤照得如同温润的羊脂美玉,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那起伏的胸脯,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浑圆的翘臀,以及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构成了一幅最动人的画卷。
我将她压在床上,狂热的吻如雨点般落下,从她的额头,到她的眉眼,再到她小巧的鼻子,最后是那片我早已品尝过的、娇艳欲滴的红唇。
“嗯……嗯……别……”
她在我身下扭动着,想要躲避我霸道的掠夺,但每一次的扭动,都让我们的身体贴合得更紧,摩擦出更炙热的火花。
我一边吻着她,一边用手在她身上四处点火。
我揉捏着她饱满的乳房,玩弄着那两颗可爱的红豆,感受着它们在我指尖变硬、颤抖。
我抚摸着她光滑的小腹,手指在她的肚脐周围打转,引得她阵阵娇喘。
然后,我的手滑向了那片神秘的湿润之地。
经过上次的滋润,那里似乎变得更加敏感,也更加热情。
我的手指刚刚触碰到那片柔软的阴唇,她便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一股股爱液争先恐后地涌出,将我的手指都浸湿了。
我用两根手指,轻车熟路地拨开她的花唇,找到了那颗早已挺立的阴蒂,开始用指腹有节奏地揉搓起来。
“啊……啊……吴大哥……好……好舒服……”
她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声音,媚眼如丝,双腿主动地向两边分开,将自己最脆弱、最私密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向我敞开。
看着她这副淫荡迷人的模样,我再也无法忍受。
我分开她的双腿,将它们架在我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更加清晰地展现在我眼前。
我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青筋毕露的肉棒,对准那不断翕动、流淌着淫水的穴口,没有丝毫犹豫,狠狠地挺腰,将整根阴茎全部送了进去!
“咿呀——!
琳娅发出一声凄厉而又满足的尖叫,身体被我巨大的冲击力撞得向上弹起,然后又重重地落下。
“呜……好……好满……要……要被撑坏了……”
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的嫩穴比上次更加紧致,也更加湿滑。
无数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我的肉棒,贪婪地吸吮着,蠕动着,带给我一阵阵头皮发麻的快感。
我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插。
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一声“啵”
的淫靡水声;每一次的顶入,都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让她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
“啊……啊……不行了……太……太快了……吴大哥……慢一点……”
她在我身下疯狂地摇着头,长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汗水浸湿了她的鬓角,眼神已经完全失焦,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
“快吗?
我觉得还不够呢。
我坏笑着,非但没有减速,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和力度。
我的肉棒在她的嫩穴里疯狂地进出,带起一片片白色的泡沫和淫靡的水声。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
声。
我变换着各种姿势,时而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狠狠地冲击她那紧致的蜜穴;时而让她躺着,高高地抬起她的双腿,让我的肉棒能进入得更深;时而让她坐在我的身上,让她自己掌控节奏,感受着她在我的肉棒上疯狂起落的淫荡模样。
不知过了多久,琳娅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知道在我身下承欢、呻吟。
她的身体像是一艘在狂风暴雨中颠簸的小船,只能紧紧地依附着我,才能不被欲望的巨浪吞噬。
“啊……啊……要……要去了……又要去了……吴大哥……给我……全都给我……”
她疯狂地叫喊着,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达到了又一次的高潮。
在她高潮的瞬间,我也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快感直冲脑门。
我发出一声低吼,将积累了许久的精液,再次悉数灌入了她滚烫的子宫深处。
之后干了个爽。
身体意外的加速康复,让我变得无所事事,主要是大家都离开了,想找个人一起愉快的斗嘴都找不到。
找水晶,她只会跟我要吃的,找埃里雅,她要多多睡觉,找小黑炭,她在训练,找琳娅,她忙着改造工程,找红白公主,她请我喝茶,找小幽灵……结果被咬了,呜呜呜。
再这样下去可不行,离教廷山改造完成还有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我总不能这样一直混下去。
回第一世界?
到不是不行,只是教廷山拖拖拉拉的尚未改造完成,总觉得有负父老乡亲们的厚望,内心有那么点想把它完成后衣锦还乡的虚荣心,到时候顺便将维拉丝她们接过来,在教廷山生活一段时间,也让女孩们见识见识地狱世界到底是什么个样。
若是教廷山改造完工后真如法拉老头所说的那么好,甚至可以在里面种菜放羊,说不定维拉丝一个高兴,就在这里定居下来了。
我越想越开森,但是很快又摇起了头,不行不行,地狱世界还是太危险了,让女孩们全跑过来,要是发生点什么,岂不是要被一锅端了?
到时候拖家带口的想撤都来不及。
好像又偏题了,这些都是后话,以后再想也不迟,还是先思考一下怎么打发接下来的时间吧。
想来想去,我只想到一个比较作死的打发时间方法。
主动去招惹骸骨巨龙。
它离开时的眼神,不是充满了“小样别跑,日后再来”
的意味么,与其等它找上门,不如我自己主动过去和它继续【谈心】,又不远,对吧,总感觉在野蛮人三大爷那积累的东西还未完全消化,得再去找骸骨巨龙运动运动。
要说安全问题,有贝安沙在我淡定的很,实在不行召唤小师妹,二打一我就不信还打不过这头骸骨巨龙,说不定贝安沙一个都能将它揍跑了。
虽说如此,我还是比较怂的连续几天在梦之境界里捏了一头骸骨巨龙,因为和本体战斗了四天四夜,对它的能力招式都已经摸了个熟透的关系,捏出来的骸骨巨龙比较接近本体,约莫有八成的实力。
和假货热火朝天的干了几架后,我才信心十足的跑到骸骨之地,找到正蜷在窝里熟睡的骸骨巨龙。
睡你麻痹起来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