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教廷山年度最佳跑题小王子应该是非我莫属了,前面说到哪里来着?
对了,说到埃里雅、小黑炭和琳娅她们都各自有自己要做的事情,我没办法一天到晚的去打扰她们。
于是乎,在魔王军都热火朝天的进行着B计划,连搬砖工们都像蚂蚁一样勤劳忙碌着的时候,我堂堂一介大魔王伪救世主竟然又无所事事!
为什么要用“又”
字形容呢?
其实按道理来说,上面动动嘴,下面跑断腿是很正常的事情,我这个大领导就当是在俯瞰全局,笑看云舒云卷花开花落,这不是颇有最终BOSS的范儿吗?
没办法,被阿卡拉使唤惯了,这把贱骨头就是高贵冷艳不起来,闲不得,必须得找点事儿做做,当然,你要是把维拉丝她们给全叫过来,我立马当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混吃等死的废宅给你看。
做什么好呢?
我合计了一下,外出历练?
现在整个地狱山正处于魔王军的密谋计划之下,在地狱山里瞎逛肯定是不可以的,那么只能出去了?
问题是去哪好呢,上次不死物区域才被我外加两只无良巨龙大闹一场,连魔王领主都干掉了,估计到现在还未消停下来,我要是再去其他区域闹,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呢?
万一引起地狱山周边区域的公愤,集结起来攻打我们,那乐子可就大了。
在不死物区域的动静消停下来之前,我还是别再出去作死了,要作死也得是把整个地狱山攻夺下来之后,才有足够的资本。
不能和女孩们玩耍,也不能外出历练,那我还能做什么呢?
回暗黑大陆?
这到是个好主意,离开也有将近一个月的功夫了,就算名正言顺的回去看一眼维拉丝她们,也没人敢说什么闲话,只不过现在正是地狱山攻夺战的关键时刻,想到传送阵那蛋疼的冷却时间,万一发生什么紧急事件我没办法赶回来的话,那可就罪过了。
也就是说,回暗黑大陆的选项也被PASS了。
好闲啊,干脆去睡觉吧,进入梦之境界里修炼好了,可是一天也只能在梦之境界里修炼七八个小时,我刚刚已经修炼过了呀!
难道天亡本德鲁伊?
我这个伪救世主竟然不是被地狱七巨头干掉,而是被闲死的?
总得找点事情做一做,哦,对了,上次贝安沙带我去了一个奇怪的地方,那里有些奇怪的壁画,不如找法拉老头一起去看看吧,说不定他会发现点什么,自己也能顺便打发时间。
我屁颠屁颠的跑去找法拉老头,结果还没开口就被他给呛了。
“我现在很忙,闲人勿扰。
”
法拉老头犀利的眼神一眼就看穿了我,没错我是很闲,但我可是给你带来好消息的呀,你这混蛋,永远别想从我口中得到这个情报了!
忿忿的转身离去,现在就算闲死我,我也不要和这老匹夫同享情报。
干脆一个人去转转吧,上次顾着跟上贝安沙的脚步,看的匆匆,说不定这次去能发现什么新的线索。
想到就做,本德鲁伊向来是个身体动的比脑子还快的人,嗯哼。
给琳娅留下了联络手段,我随即变身圣月贤狼,悄然无息的离开了教廷山。
当初打着用这个神秘之地从法拉老头那换点好处的主意,在利益驱使下智商暴增,竟然给我想到了留下精神标记的办法,虽说标记就跟假眼一样没办法维持多久,但是现在离那一天也没过去几天,不是吗?
所以说,顺着精神标记,我顺利的找到了那个洞窟,值得一提的是,半路上莫名的起雾了,要不是有精神标记在,我这个迷宫杀手铁定也会迷失,当初贝安沙到底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我又是怎么蒙头跟着她来到这里的?
这一切都已经成为迷。
“好吧,让我来仔细看一看。
一个人在黑漆漆的洞窟里面,且一向引以为豪的视线和精神力均受到极大的阻碍,说实话还是有点压力的,解闷的办法就是自言自语。
顺着那几个卡通狐狸标记深入,黄澄澄的火球再次从手心上浮起,我开始细心的寻找着,不一会儿就找到了当初看到的壁画,洞窟内部似乎并不复杂,比起外面的八卦迷踪阵可谓是新手福音,路痴最爱。
“这些图案……到底想说什么,完全搞不懂啊。
这一次,虽然有足够的时间让我看个仔细,但以我的智商好像还是完全无法理解。
从第一副壁画开始看,好像是几个用了寥寥几笔线条构成的不知名生物,踩到了一根地平线上,接着看下去,这些寥寥几笔的不知名生物好像越来越多了,并且出现了其他同样是寥寥几笔构成但是形状不同的生物。
我整个人都寥寥几笔了啊喂!
能不能画的再好一点,这连我在幼稚园时的涂鸦都不如啊,至少我那会儿还能把太阳画的四方四正!
接下来的壁画,试图用同样的寥寥线条诉说更加复杂的事情,就让我更加不知所云了,壁画的作者到底是谁,我给你跪了,石器时代的猿人们画的都比你好造不?
一路看过去,一路喃喃自语着,忽然,我停下脚步,乐了。
“我看懂了,这里我总算是能看懂了。
这幅壁画上面,十个线条物体排成一列,对着它们头顶上的一个线条物体,不是很像神殿教廷墙壁上的那些浮夸壁画吗?
一群凡人膜拜天使降临什么的,应该是这个意思没错吧,问题是地狱世界怎么会有这种壁画?
“其实,这是一个男人和十个女人不得不说的故事。
一个清冷又带着几分慵懒的声音,突兀地在我身后响起,仿佛就贴在我的耳廓边。
“什么?
我下意识地接话,随即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我震惊了,自己想的太复杂了,这他妈的果然是地狱版的工口漫画!
“另外,其实还有一个女人躲藏在暗处。
那个声音继续不紧不慢地补充道。
“竟然有十一个女人?
我操!
我失声道,地狱世界那么早就已经有了宫斗类的H漫画吗?
这不科学!
不对,等等……在这之前我似乎有必须更加优先惊讶的事情!
沉思数秒,我忽然发出一声凄厉尖叫,在寂静的洞窟里回荡良久。
“谁?
!
是谁在那儿?
我猛地转身,挥动着手中的火球四处乱舞,差点就甩手砸了出去。
火光摇曳中,我好歹找到了刚才说话的人影,它其实就蹲在旁边不远处,一身经典的红白色露腋巫女装,后脑勺上那个巨大得夸张的蝴蝶结状发带,在火光下投射出诡异的影子。
她就那么蹲着,低着头,一动不动,怪吓人的。
“吓死我了。
认得对方的身份后,我拍着胸口……不,圣月贤狼形态下好像没什么好拍的,我拍了拍额头松了口气,别问我为什么会忽然换地方拍。
“兀,胆子意外的小呢。
她抬起头,露出一张精致却面无表情的脸。
“是个人都会被你这般出现吓着好不好?
我惊魂未定,牙齿依然还在打着颤,脑海中不由自主就浮现了诸多恐怖片镜头。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惊讶问道。
没错,这正是已经成为失踪人口多时的红白公主,大概有个两年多未见,我都以为她被某种神秘的和谐之力给吞噬了。
“兀又如何会出现在这里?
红白公主依然蹲在地上,不慌不忙的用手中的锋利石片在墙上乱划。
“哼,这个问题问的好,听好了,我现在可是地狱世界的第八魔王了。
说到这里,我神气的把胸一挺……不,是把下巴一扬,还是那句话,别问我为什么忽然在中途改变姿势。
“哦,恭喜恭喜。
她敷衍地鼓了鼓掌。
“同喜,同喜,那么你呢?
“这个问题问的好,第九魔王正是本人。
“什……什么?
“骗兀的。
“魂淡,不用特地说明,我从一开始就没有相信!
话说你在做什么!
难道说这些壁画全部都是你刻的?
我忽然发现一个更加震惊的事实,地狱世界工口版漫画的作者是红白公主?
“呼呼呼,兀觉得怎么样,拿出去卖能赚钱吗?
她晃了晃手里的石片。
“连腰斩的可能性都不存在,大概会被当成涂鸦或者恶作剧随手扔到垃圾桶里。
“兀的嘴巴,还是相当的不留情呢。
不过……”
她话锋一转,站起身来,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半人高的木箱,熟悉的赛钱箱,朝我递过来。
“神社被毁了,需要资金重建。
兀既然身为第八魔王,想必身家丰厚吧。
“不,就算你这么说,一见面就跟别人要钱也太过分了。
“没办法,生活所迫。
她叹了口气,眼神却瞟向我,上下打量着,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老朋友,倒像是在评估一头待宰的肥羊。
“兀的身体看上去很结实,精力也很旺盛的样子。
这样吧,看在熟人的份上,给你个优惠价。
“什么优惠价?
我警惕地后退一步。
“十万金币,陪我一次。
她语出惊人,脸上却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神情,仿佛在讨论今天天气如何。
“刚收起哭脸转眼就公然做起了皮肉生意!
请注意你的节操!
我简直要疯了。
“节操是什么?
能吃吗?
能换钱吗?
她歪着头,一脸纯真的无辜,“如果兀觉得贵,我们也可以商量一下服务内容。
比如说,用手的话,五千金币。
用嘴的话,两万。
用胸部的话……嗯,这个要看兀的尺寸,尺寸大的话得加钱。
要是想进入身体,那价格就另算了,毕竟是初次开张,总得有个开门红。
她竟然面不改色地开始详细报价,那副认真的样子,仿佛一个精打细算的商人,而不是一个巫女。
我听得目瞪口呆,下半身却不争气地有了反应。
这女人的无耻程度简直超乎想象,反而带来一种异样的刺激。
“你……你给我闭嘴!
我感觉脸颊发烫,这绝对是被气的。
“哦?
看来兀对价格不满意。
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走近一步,那双清澈的眼眸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或者说,兀想用别的方式支付?
比如说,情报。
告诉我关于贝安沙的事情,或者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可以给你打个八折。
“我……”
我忽然有些脱力了,和这红白公主在一起就是永无止境的吐槽和被她带偏节奏吗?
不行,不能再让她掌握主动权了。
“说正经话,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兀呢?
上次来在这里看到了壁画,这次来打算再看一看,没想到地狱世界还有这种东西,真不可小视呀。
我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
“然后,就看到你在这乱涂乱画,说,这些壁画是不是你弄出来的?
“竟然被兀发现了,哇嚯嚯嚯,那就没办法了,只能动用特殊手段让兀忘掉这个秘密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又把赛钱箱往前递了递。
“哇嚯嚯嚯你个鬼呀,先把赛钱箱收起来再好好说话。
我毫不犹豫的一记弹指神功落到这红白公主的额头上,她捂了捂额头,不满的嘀咕着。
“兀,真是越来越严格了,性格太正经可不好。
“不,我觉得像你这样才不好,倒不如说整个人生已经完蛋了一半。
不好,差点又被她带节奏了。
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好吧,看来凶手的确不是你,说的也是,那些壁画的痕迹一看就是很有些年头了。
“你知道这些壁画画的是什么意思吗?
我决定直接问核心问题。
“不,没什么,很可惜不知道,没办法告诉兀答案。
她摇了摇头,语气里听不出一丝一毫的可惜。
“我怎么没从你的语气中感觉到一丝可惜的感情?
“兀的错觉,一定是。
我深深叹了一口气,看来想从这巫女公主嘴巴里套出有用的信息是不可能了。
“兀,是怎么找到这里的,这里可不是一般人能找到的地方。
轮到她发问了。
“哼,这个问题问的好,你可知道这世上有一种人叫迷宫杀手。
“不知道。
“咳咳,简而言之呢,就是凭着我深不可测的认路手段,找到了这里。
长达十多秒的一眨不眨对视后,我败北了。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其实是上次贝安沙带我来,我在这里留下了精神标记所以轻易找到了这里。
“贝安沙?
哦,知道了。
她点点头,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
“总之都是笨蛋对吧。
“【都】是什么意思,谁是都?
我大怒。
“细节不必在意。
她挥了挥手,然后话题一转,“不管怎么说,地狱世界那么大,我们能在这里碰上应该不是偶然才对吧,难道有什么事要找我?
“其实真的是偶然。
“骗人!
你刚才也说过这里不是一般人能找到的地方,那你是怎么跑到这里来的?
“因为咱不是一般人啊。
她说的如此有理,我竟无言以对。
“好了好了,有什么事我们回去再说可以吗?
算了,不看了,反正也看不懂。
我转身想走,再待下去我怕自己会精神错乱。
“真是可惜呢。
“这一次到是从你口中感觉到了可惜的意思,但我不明白有什么好可惜的。
“可惜是个笨蛋。
这里有个赛钱箱,据说往里面扔钱的话就会变得聪明哦。
“你真的给我够了!
我生起气来可是连我自己都敢打。
“好累,好困,好饿,头好晕,已经快要死了,河对岸的花田里有老奶奶正在朝这边亲切招手。
她说着,身子一软,直接朝着我倒了过来。
我下意识地伸手扶住她,温香软玉抱了个满怀。
她的身体比想象中要轻,也比看上去要柔软得多,那身宽大的巫女服下,是玲珑有致的少女身躯。
一股淡淡的、类似樱花和焚香混合的清香钻入我的鼻腔。
“普通的病人原来就是你啊!
我气的咬牙切齿,却又不能真的把她扔下。
明明再三告诫过自己,结果还是被这红白公主给兜蒙了。
头也不回的离去,一步,两步……能极大阻隔五感的漆黑洞窟,伴随着逐渐远去的步伐,黑暗仿佛是一张巨大狰狞的利嘴,眨眼间就将身后瘫趴在地上的红白公主给无情吞噬,消失不见。
我知道了我认输了混蛋!
结果到最后还是回过头去把红白公主给背上了。
“兀,还是一如既往的心软呢。
趴在背上的红白公主,一脸惬意的样子说道,柔软的胸脯紧紧贴着我的后背,随着我的步伐轻轻摩擦着。
那两团不大不小、却弹性惊人的柔软,隔着衣物传来清晰的触感,让我的呼吸不由得粗重了几分。
“利用别人的心软的家伙,难道就不会产生一丁点罪恶感吗?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那种东西要是能换钱就好了。
她在我耳边轻声说道,温热的气息吹得我耳朵痒痒的。
同时,我感觉到她原本环在我脖子上的手臂开始不老实地滑动起来。
“不能换,给我好好的留在心里一直忏悔!
我厉声喝道,试图掩饰自己身体的变化。
背在背上的红白公主,很不安分。
她的双手顺着我的胸膛缓缓下滑,纤细的手指带着一丝凉意,隔着衣物在我结实的肌肉上轻轻抚摸,画着圈。
这挑逗意味十足的动作让我浑身都绷紧了。
“叽~~~~~~”
她发出奇怪的拟声词,视线越过我的肩膀往下看。
“看什么看?
我浑身难受,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狡猾的蛇缠住了。
“兀,胸部是不是大了一点点?
她意有所指地问道,同时,她的一只手已经滑到了我的小腹,并且还在继续往下探索。
“你再乱动我就把你扔下去!
我威胁道,但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颤抖。
“别这么小气嘛。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就当是支付我情报的费用好了。
比如说……你腰带下面藏着的东西,看起来很有精神呢。
她的手终于突破了最后的防线,隔着裤子握住了我那早已硬挺如铁的肉棒。
那份柔软而冰凉的触感,与我下身的灼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强烈的刺激让我倒吸一口凉气,脚步都踉跄了一下。
“喂!
我低吼着。
“你看,它在跟我打招呼呢。
她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用手掌包裹住我的硕大,轻轻地揉捏起来。
她的手法并不熟练,甚至有些笨拙,但正是这种笨拙,带着一种未经人事的青涩,反而更加撩拨人的心弦。
“好粗壮,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
这样的话……刚才的报价可能要调整一下了。
基础服务费得涨三成。
“你……你这个财迷巫女!
我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她一点点磨掉。
背上传来她胸脯柔软的挤压,身下是她小手的玩弄,前后夹击之下,我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嘿嘿,这叫市场调研。
她轻笑着,手上的动作开始加快。
她用掌心磨蹭着我的龟头,用手指勾勒着肉棒的轮廓,甚至用指甲轻轻地刮过敏感的茎身。
每一次触碰,都让我的身体一阵战栗。
“嗯……啊……”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体内的欲望如同决堤的洪水,汹
涌奔腾。
“声音不错,再叫大声点,这个可以免费。
她在我耳边低语,仿佛恶魔的呢喃。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竟然从腋下伸了过来,解开了我的衣襟,冰凉的小手直接贴上了我滚烫的胸膛。
“别……别在这里……”
我喘着粗气,艰难地说道。
这里还是危机四伏的洞窟,虽然黑暗阻挡了视线,但也放大了其他的感官,让她的一举一动都变得无比清晰和刺激。
“怕什么,又没人看见。
她说着,将脸颊贴在我的后颈上,温热的唇瓣有意无意地擦过我的皮肤。
“还是说……兀喜欢被人看着?
那种服务价格更高哦。
我不再说话,只是任由她在我身上施为。
我能感觉到她将我的肉棒从裤子里掏了出来,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
她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叹,随即用两只手一起握住了它。
她柔软的手掌紧紧包裹着我的坚挺,上下撸动起来。
没有润滑,干涩的摩擦带来一种粗暴而直接的快感。
“好硬……好烫……”
她喃喃自语,手上的速度越来越快。
我能感觉到她趴在我背上的身体也开始微微发烫,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这个看似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巫女,似乎也被这情欲的游戏点燃了。
我的圣月贤狼之躯比普通状态下更加敏感,也更加强韧。
在她生涩的挑逗下,一股股热流在小腹汇聚,强烈的快感冲击着我的大脑。
我咬紧牙关,不想就这么轻易地缴械投降。
“兀,好像很能忍耐呢?
这样下去,我的手会酸的。
手酸可是要算工伤费的。
她抱怨着,然后突然改变了动作。
她将我的上半身往下压了一点,同时自己往上挺了挺,用她那对饱满的乳房夹住了我的肉棒。
“唔!
我浑身一震,这突如其来的柔软和温热,比她用手服务要销魂百倍。
她的乳肉是如此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紧紧地包裹、挤压着我的坚硬,每一次上下滑动,都像是要把我的灵魂都给吸走一样。
她胸前那两点蓓蕾,在我粗壮的肉棒上来回刮蹭,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这样……感觉怎么样?
她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颤音和媚意,“这个服务,可是高级定制,要价……五十万金币哦。
我感觉自己快要到极限了,那股积蓄已久的欲望已经冲到了顶峰。
我猛地停下脚步,背着她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快……快射了……”
“那就射吧。
她在我耳边轻笑,“射出来,就代表交易成立了哦。
随着她最后几次快速的乳交摩擦,一股滚烫的洪流终于从我的肉棒顶端喷薄而出,浓稠的精液尽数射在了她温润柔软的胸脯之间,将那红白色的巫女服染上了一片黏腻的白浊。
我浑身脱力地靠在墙上,而她则趴在我背上,发出满足的轻吟。
过了一会儿,她才慢悠悠地直起身子,从我身上滑了下来,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我瞠目结舌的动作。
她伸出舌头,将自己胸口沾染的那些精液,一点一点地舔舐干净,那双清澈的眸子还一直看着我,带着一丝狡黠和挑衅。
“味道不错,”
她评价道,“品质上乘,看来这次买卖不亏。
等将红白公主带回教廷山的时候,我已经完全虚脱了,身心俱疲。
“吴大哥,你这是……咦,灵梦,你怎么在这里?
琳娅看到我们,惊讶地问道。
“不是灵梦,是玛丽灵梦露!
红白公主纠正道。
“肚子饿了吗?
咕噜一声,这红白公主肚子里就传出了不争气的饥饿叫声。
“我给你准备些吃的吧。
琳娅温柔地说道。
“有……有劳了。
咦,为什么好像女孩们能轻易应付这家伙的样子?
“灵梦的话,一般说些让人听不懂的话的时候,十有七八就是肚子饿了。
琳娅小声告诉我答案,原来如此。
“我还没问吴大哥呢,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里,吴大哥在哪里找到她的?
“这个说来话长了,稍后再和你解释,总之快点给这家伙弄点吃的吧,我快要崩溃了。
“嘻嘻,知道了知道了,等着瞧吧,虽然比不上维拉丝的手艺,但是我也是有进步的哦。
小妮子卷起袖口,露出一截温玉似的雪肌细腕,在我面前神气的晃了晃。
那截皓腕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皮肤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小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感受着那份滑腻和温热。
“这只小手看起来水嫩嫩的,能吃吗?
我坏笑着,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心。
琳娅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她触电般地想抽回手,却被我紧紧握住。
她羞嗔地瞪了我一眼,那水汪汪的眸子里满是风情万种的娇媚。
“才不给吴大哥吃。
言罢,她才用力挣脱我的手,带着银铃般的笑声跑开了。
“兀,已经变成吃人大魔王了?
回过头,就发现红白公主凑的很近,目不转睛的在好奇看着我。
“和你这种小女孩解释再多也没用。
我耸了耸肩膀,对女孩子说【吃】,那可是很神圣的事情。
琳 अनानास琳娅毕竟还在忙着地狱山攻夺战,没有太多时间给红白公主做好吃的,所以最后拿出来的是两个盘子那么大的热乎乎的超大份馅饼。
一人一个,我和红白公主狼吞虎咽起来。
说曹操曹操就到,修炼归来的蠢萌水晶,大概从大老远的地方就闻到了食物香味,一条直线的朝我们飞奔过来。
机智的红白公主立刻转身背对,摆出一副母鸡护小鸡的架势,然后继续狂啃。
于是乎,水晶自然把目标放到我身上。
“饲主饲主,水晶肚子饿了。
水晶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手中的馅饼,一丝晶莹水光从嘴角溢出,哧溜一下又被她吸了回去。
我叹了口气,将手中的馅饼递给了她。
“饲主万岁!
水晶高呼道,几乎是用抢的从我手中抱住馅饼,张嘴就咬。
“一人一半。
就在我闭目不忍的时候,忽然,眼前递来一份热乎乎香气扑鼻的熟悉之物,睁眼一看,是水晶将馅饼撕开,分给了我一份。
虽然只是一个小角,但已经是巨大的进步了。
红白公主看到这一幕,似乎终于产生了些许罪恶感,她转过身来,犹豫片刻,也说了句“一人一半。
然后将半张舔干净了肉馅的白面饼递给了我,我真是感谢你全家了!
就在我干巴巴的啃着面饼,流着血泪的时候,和水晶走在一块的艾卡莱伊终于出现。
“实在是非常抱歉,一个不小心没看住水晶,就让她给阁下添麻烦了。
她的目光下意识转到红白公主身上,那双清澈神不可见底的双眸,骤然一凝。
艾卡莱伊一向给人恬静温雅的感觉,这算是她在我面前第一次失态吧。
“大人?
我好奇地看着艾卡莱伊。
“是的,大人。
艾卡莱伊深呼吸一口,似要压下内心的震撼。
“应该说……辈分吧?
“辈分?
我拎着红白公主脑袋上的大红蝴蝶结系带晃来晃去。
“你……你不能这样对待大人,快把手放开。
艾卡莱伊欲哭无泪地劝阻道。
“她是……”
“其实,本人的身份隐藏着一个天大秘密。
红白公主终于把馅饼吃了下去,含糊不清的发出声音。
“吾等,即是水,即是光,即是世界的守护者。
守护着最后的希望。
她瞬间化身神棍,然后目光死死集中在水晶身上。
“所以说,想要和吾签订契约,成为魔法少女吗?
“魔法少女?
那是什么,好吃吗?
水晶一脸蠢萌。
“只要成为魔法少女,就能变出数之不尽的好吃东西。
“水晶要水晶要!
“别傻了,要是能变得出来,这家伙刚才就不用饿着肚子狼吞虎咽了!
我狠狠给了水晶一个爆栗。
经过一番鸡飞狗跳的闹剧,红白公主最终还是以“学费可以先欠着”
为由,成功地把笨蛋水晶龙拐跑了。
“艾卡莱伊,”
我转头看向白龙少女,“关于那家伙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其实我未必比阁下了解的更多,”
艾卡莱伊理了理头绪,说道,“只是知道那位大人以及她的一族出身似乎十分高贵。
或许,关于那位大人的身份,只有龙王陛下才清楚。
她顿了顿,神色微微严肃。
“不过,到是有一点可以告诉阁下。
刚才那位大人所说,其实并不全是在开玩笑。
喂喂,你这样说不是让我更加介意了吗?
我暂时将红白公主的事扔到了后脑勺。
数天过后,魔王军带着雀跃的笑容又回来了,第二步计划也顺利完成了。
“别怕,不是还有我吗?
我用力握着琳娅的小手宽慰道,她的手柔软而温暖,让人安心。
“嗯,幸亏有吴大哥。
琳娅甜甜一笑。
“不对,你这是反客为主了,我才是教廷山的主人,这句话应该由我来说,幸亏有你,琳娅。
“吴大哥的嘴巴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甜了?
小妮子精神放松下来,立刻又不安分了。
“必须的,我可是凭着无数花言巧语才把你们哄回家的呀。
“噗嗤……噗哈哈哈!
琳娅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出来了。
“托琳娅的福,我也听到了笑话。
旁边模仿人工智能的毫无感情的声音响起,本子娜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旁边。
“呐,猴子。
“猴子在叫谁呢?
“我管你想叫谁,先听我把话说完。
呐,猴子,来,给本公主花言巧语一个。
你不是说凭借花言巧语才把琳娅她们哄回家吗?
就让我见识一下你的花言巧语怎么样?
凭什么呀,不过……眼珠子轻轻转了一圈,这本子娜无非就是想调戏我,我为什么不能反过来调戏她呢?
“既然你那么想看,我就成全你吧。
“竟然答应了?
我的反将一手显然让本子娜感到意外。
琳娅在一旁饶有兴趣的看着我们两个玩耍。
“做好准备了吗?
我要开始了!
我煞有其事地营造气氛。
“切……切!
只不过是区区一只色情猴子,我到要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本子娜强行满不在乎地发出挑衅,但那微微绷紧的身体出卖了她的紧张。
接招吧!
内心高喊一声德玛西亚,我大步上前,结果脚下不知被什么一绊,身形一偏,踉跄之下,我控制不住地向前扑去,下意识地伸手抱住了眼前的本子娜。
柔软的、带着少女特有馨香的身体撞入怀中,我的双手不偏不倚地环住了她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
隔着那身精致的骑士裙装,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曲线和惊人的弹性。
鼻尖萦绕着她发丝间清冷的香气,混合着一丝淡淡的金属和皮革味道,形成一种独特的、让人心跳加速的气味。
“这……这是事故,是意外!
我想在她暴走之前解释。
不过等等,或许我有化险为夷的办法。
于是在瞬间,我的脸色变得理所当然,刚才那踉跄的步伐,仿佛只不过是我踏着翩翩优美的舞步来到她面前。
我收紧手臂,将她柔软的身体更紧地贴向自己,让她胸前那对虽然不大但形状完美、充满弹性的乳房紧紧压在我的胸膛上。
我一手牢牢固定住她的细腰,另一只手抬起,用指尖轻轻捏住她精致美丽的下巴,稍稍强硬地将她的俏脸仰起。
我低下头,面庞压迫下去,近距离用自以为深情的目光注视着她那双因震惊而微微睁大的碧色眼眸。
本子娜完全僵住了,她的人偶身体似乎在这一刻出现了程序错误,忘记了该如何反抗。
我能感觉到她在我怀里轻微地颤抖,急促的呼吸吹拂在我的脸上,带着温热的湿气。
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动人的红晕。
“猴子……你……你想干什么……”
她的声音又细又弱,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失去了往日的锐利。
我嘴角落出一抹邪魅的笑容,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地说道:“花言巧语?
我对你,不需要那种东西。
我的嘴唇几乎擦着她敏感的耳廓,感受着那里的肌肤瞬间升高的温度,“我只要……你。
说着,我搂在她腰间的手开始不规矩地向上游移,抚上她挺翘的臀部,隔着裙甲和布料,用力地揉捏着那紧致而富有弹性的臀肉。
“咿!
本子娜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
她想挣扎,但我的手臂如同铁钳一般,让她动弹不得。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我继续在她耳边吐着滚烫的气息,另一只手则从她的下巴滑下,顺着她优美的脖颈曲线,探入了她骑士服的领口,直接触摸到她锁骨下方那片光滑细腻的肌肤。
我的指尖能感觉到她皮肤下血管的急速脉动,她浑身都烫得吓人。
我能清晰地闻到,一股淡淡的、带着一丝甜腥味的幽香从她的腿间弥漫开来,那是少女动情时才会分泌出的蜜露的气息。
这只高傲的人偶,被我抱在怀里,只是几句挑逗和抚摸,就已经湿了。
“放……放开……我……”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碧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充满了羞愤、迷茫和一丝被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渴望。
“亲爱的,”
我用最温柔的语气呼唤她,然后,不知不觉就神他喵的蹦出了一句:“今天的风儿真是喧嚣啊。
“噗哈哈哈哈哈哈!
一旁看到这里的琳娅终于忍不住,抱着肚子笑的快喘不过气来了。
可……可恶,失败了,我这该死的放荡不羁的吐槽之魂啊啊啊!
然而,预想中本子娜的暴怒和攻击并没有立刻到来。
她在我怀里僵硬了足足三秒,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俏脸,表情从震惊到迷茫,再到极度的羞耻。
耳边仿佛听闻噗的一声,像是蒸汽喷发的声音。
“色……色狼……天诛啊啊啊——!
伴随一声响彻教廷山的尖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我怀里爆发出来。
某德鲁伊的身体在半空做了个直体后空翻十万八千度落地,再起不能。
为什么?
琳娅也被这一幕吓着,连笑都忘记了,愣愣看着娜娜公主捂着脸,双腿甚至有些发软地狂奔离去的身影,再看看嘴巴里吞吐着灵魂的某德鲁伊,困惑的轻歪了歪头……她似乎注意到,本子娜公主跑过的地方,地面上好像留下了一串淡淡的、不甚明显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