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饲主饲主,水晶肚子又饿了。
”
她那清脆又带着点撒娇意味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只觉得自己的老腰快要被这股蛮力给直接勒断了。
“我说,你遇到我除了说这句话以外,就没别的了吗?
我呲牙咧嘴地问道,心里却清楚得很,这吃货肯定是又被艾卡莱伊那堪称灾难的厨艺给狠狠摧残了一番,才会表现得如此急切。
“饲主饲主,水晶想妈妈了。
水晶歪着她那颗小脑袋,认真地想了想,表示其实还是有其他可说的。
“……”
我一时语塞。
这意思不就是说,除了证明我这个饲主唯一的价值就是投食以外,剩下的就是彻底否定我的存在,想要召唤圣月贤狼出来么?
倪邹凯,我可没你这么过分的女儿!
“我身上的干粮也不多了。
我没好气地说道。
“那就把维拉丝饲主给叫来呀。
水晶理所当然地说道,仿佛这是天底下最简单的事情。
“把她叫来就为了给你这个区区笨蛋水晶做饭?
我咬牙切齿,面带杀气的笑容,伸出双手拎起拳头,对着水晶的太阳穴就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钻击。
“呜呜~~~呜~~~水晶的意思……是说……维拉丝饲主来了……给饲主做饭……饲主再给水晶……给水晶吃的……呜呜~~~”
我这招曾经干掉过屁股外星人的传说级招式,对这只蠢萌的水晶效果拔群,她一边发出可怜兮兮的悲鸣,一边断断续续地为自己辩解。
最后,我还是没能拗过水晶那堪比牛皮糖的纠缠,无奈地从储物空间里摸出所剩不多的干粮,又分了她一份。
唉,我果然还是心太软了,这样无底线的纵容下去,只会让这只水晶变得更加任性妄为。
这时候,一直静静站在一旁的艾卡莱伊缓步走了过来,她那身洁白的长裙随着步伐轻轻飘动,宛如一朵不染尘埃的雪莲。
她向我优雅地深深行了一礼,声音清冷而悦耳:“水晶一直承蒙吴凡阁下的照顾,我代表巨龙一族向您表示衷心的谢意。
“不,哪里,怎么说这家伙也是我从雪山里拎出来的,好像有种不得不照顾她的微妙责任感。
我挠了挠头,艾卡莱伊的说法让我心里有点微微的不爽。
她这话听起来,好像在这短短的时间里,水晶就已经彻底回归到了族人的怀抱之中,和我们这些“外人”
划清了界限一样。
我倒是不介意水晶回归龙族,但别搞得好像她的监护人已经换了人,我和水晶从此就要疏远了似的。
这么说起来,我果然还是把水晶当成自己家里的熊孩子,当成家人来看待了?
唉,没办法,谁让她长得和圣月贤狼一个样,以后要是被人看见,说水晶是我的女儿,给我长十张嘴我都解释不清楚。
艾卡莱伊终究是涉世未深,虽然性格成熟稳重,但并不能很好地理解我此时此刻这种纠结、复杂又带着点傲娇的内心。
或许是我的语气里透出了一丝丝不爽的情绪,她轻轻地歪了歪头,那双清澈如冰泉的眸子里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反观那边的水晶吃货,有了吃的,她立刻就满足了最基本的物质需求,精神层面也随之升华,目光迅速转移到了我身边一直安安静静牵着我手的尤丽叶身上。
作为曾经希望将尤丽叶这个“随身听”
留在身边的伪反派角色,水晶怎么可能会忘记她。
一看到尤丽叶,她的眼睛立刻就发亮了。
“尤丽叶尤丽叶,水晶想要听唱歌。
“你除了提这种那种的要求,就没别的事了吗?
比如说也为别人做点什么,而不是一味地索求。
我忍不住吐槽道。
“为别人做点什么?
身为食物链顶端的巨龙,显然不太懂得“人人为我,我为人人”
这种先进的社会理念。
水晶苦恼地皱着小眉头,想了片刻,忽然灵光一闪。
“水晶,让饲主骑,怎么样骑都可以。
幸好在场的尤丽叶和艾卡莱伊心思都无比纯洁,完全没有往歪处想,否则我恐怕又得跳进双子海里去洗刷我这莫须有的罪名了。
“说起来,蕾娜这次外出好像给吴凡阁下添了不少麻烦。
说到“骑”
这个字眼,艾卡莱伊似乎也有话想说。
“这个嘛……还是帮了不少忙的。
我手动斜眼,言外之意也并不否认她添麻烦这件事。
“抱歉,蕾娜这孩子因为从小到大都是我们一族的宝贝,有点被娇惯了,果然还是让我来当吴凡阁下的拍档更加合适吗?
有些困扰的艾卡莱伊微微蹙眉,做出了思考的模样。
“艾卡莱伊姐姐!
!
她的话音刚落,一条滚滚的尘柱便从远处席卷而来。
恶龙少女蕾娜踏着仿佛能让整个教廷山都为之一颤一颤的重重八字步,带着倒八字形的柳眉和凶巴巴的表情,就宛如一条急速冲刺的上古霸王龙般冲到了我们眼前。
“你这色情德鲁伊,又想对艾卡莱伊姐姐做什么?
“你耳朵那么灵,难道就没听见刚才的对话吗?
我翻了翻白眼,都懒得跟她解释了。
“总之你又想诱导艾卡莱伊姐姐做你的坐骑对吧,然后骑着艾卡莱伊姐姐……得意洋洋地骑着她……欺骗她做……做各种各样没羞没臊,不知廉耻的事情对吧!
“没羞没臊,不知廉耻?
艾卡莱伊一脸茫然,那纯洁的模样就像一头刚出生的小绵羊,这份成熟气质与天真清纯的奇妙结合,对任何男性而言都可谓拥有着致命的诱惑力。
“别听她说,是这家伙脑子里的思想不纯洁。
生怕艾卡莱伊被带歪,我连忙解释道。
“说多无用,反正艾卡莱伊姐姐是绝——对——不会给你当拍档的,不会让你骑的,你死心吧!
艾卡莱伊姐姐,我们走。
说完,恶龙少女一把拉住还不明就里的白龙少女,转身就走,一副护食的小母龙模样,完全不给我继续“污染”
她的好友的机会。
喂,我说,买一送一,把那边的水晶也一块带走如何?
你都不要吗?
“殿下?
尤丽叶看着这阵风波,有点蒙。
一直都很糊涂的她,遇到这种糊涂事,就变得更加糊涂了。
“没事,不用理她们就好。
还有你这笨蛋水晶,快点给我去学习!
我没好气地冲着水晶喊道。
“呸,笨蛋饲主,水晶才不要跟你在一起,会变笨的。
水晶吃饱了,胆子也跟着肥了。
见我赶人,她冲我做了个鬼脸,没等我发作,就蹭蹭地跑路了。
很好,下次相见,汝股必殆!
接下来去哪儿好呢?
地狱世界就是这么个鬼地方,实在没什么好打发时间的事情。
要是现在是在罗格营地,说不定我就带着尤丽叶回家,然后在门外的懒人椅上一躺,晒晒太阳,吹吹风,然后再让尤丽叶哼上一首摇篮曲,伴我安然入睡了。
啊,我这是不是也变成了水晶那副德性,把尤丽叶当成随身听了?
“吴大哥,咦,还有尤丽叶,你和蜜拉一起回来了?
这时候,我们遇到了刚刚忙完一阵的琳娅。
她穿着一身便于行动的干练服饰,但依旧掩盖不住那份独有的温婉与知性。
“是,是的,和蜜拉……”
听到琳娅的话,尤丽叶的脚步微微一滞,下意识地落后了我几步,轻轻地低下了头。
她那张总是挂着能融化人心的柔软笑容的俏脸上,此刻却带着几分难以察觉的沉默与疏离。
刚才遇到水晶和艾卡莱伊的时候,她也是这样奇怪的表现。
到底是……说起来,我好像想起来了。
刚遇到尤丽叶的时候,她不就是给人这种气氛和感觉吗?
对我也是一样。
到底是什么时候,我把这种事给忘记了?
我终于回忆起来了。
其实,尤丽叶是不愿意和人打交道的,哪怕是熟人。
迷迷糊糊的她,颇为这样的自己而感到沮丧,极度缺乏自信。
她觉得这样的自己没办法和别人好好交流,只会带给别人困惑和不安;想要帮忙做些什么,也只会添乱。
除了唱歌和战斗以外,自己一无是处。
所以,在她那温和柔软的笑容之下,其实隐藏着深深的、想要与世界隔绝的沉默与疏远气息。
她不想别人注意到自己,不想和别人打交道,不想让别人觉得困扰,更不想拖累别人。
这样的她,只愿意依赖咪啪骑士一个人,也只有在咪啪骑士的面前,她才会偶尔表现出自己真实的一面。
也只有一直和她相处的咪啪骑士,才能勉强跟得上她那天马行空的说话步调,理解她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嗯,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好像现在,她也能好好地和我说话了,好像也逐渐地开始喜欢依赖我了。
啊,对了,我忽然意识到,她好像已经好久好久没有把我的名字搞错,叫成红B了。
这是不是说明,她已经完全认同了我这个朋友,甚至……是更亲近的存在了?
不错不错,我的努力果然没有白费。
“吴大哥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见我忽然间眉开眼笑,琳娅也露出了嫣然的笑容,好奇地问道。
“嗯哼,因为想到了好事。
“是什么好事?
“不和越来越喜欢作弄丈夫我的琳娅分享。
“吴大哥欺负人,以后我也瞒着秘密不和你说了。
小妮子可爱的嘟起小嘴,假装闹起了别扭。
“叫一声情深意切的亲爱的,我或许会考虑也说不定。
我凑近她,低声调笑道。
“才不要,吴大哥想的到美,反正一定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这琳娅妮子,冲我吐了吐可爱的香舌,还大胆地凑上来,伸出柔软的手指轻轻捏了捏我的鼻头。
不过,就在她近身的这一瞬间,她飞快地凑到了我的耳边,用那只有我才能听见的,如同蚊蚋般细微,却又娇滴滴、甜蜜蜜的声音,咬着我的耳朵,轻轻地喊了一声:“亲爱的……”
那温热的气息吹拂在我的耳廓上,瞬间让我半边身子都酥了。
“那么,我要去干活了,吴大哥要好好照顾尤丽叶哦。
招了招手,不等我有所反应,这小妮子就咯咯地笑着跑远了。
真是的,摸着那热气犹存的耳朵,我不由自主地溢出了幸福的微笑。
就在这时,我的衣袖被轻轻地扯了扯。
我回过头,就见尤丽叶那张清丽绝伦的俏脸在我的眼中瞬间放大。
她学着刚才琳娅的样子,也凑了过来,在我另一边的耳朵旁,用她那如同天籁般清澈、柔软、甜美的声线,同样轻声喊了一句:“亲爱的……”
到底刚才那一声还是被尤丽叶听见了呀,琳娅这次可失算了。
不得不说,这一声“亲爱的”
,由尤丽叶模仿着琳娅的口吻叫出来,杀伤力简直是几何倍数的增长。
这不仅仅是因为她的声线。
从单纯的声线角度来说,琳娅虽然继承了拉斐尔的歌舞双姬天赋,但毕竟没有好好练习过,和已经是十大歌姬等级的尤丽叶存在着巨大的差距。
尤丽叶的这一声,不仅仅是更柔软、更甜蜜,那呵气如兰的触感,那带着一丝懵懂和好奇的吐息,如同最精纯的魔法,直接渗透了我的皮肤,钻进了我的骨髓,让我浑身上下都酥软了下来。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她声音的落下,一股热流从我的小腹猛地升起。
但是,这更加柔软甜蜜的声线里,却唯独缺乏了琳娅那份浓浓的、化不开的爱恋与娇羞。
天真纯洁的尤丽E叶,尚不知爱情为何物。
她就像一个在森林里迷了路的孩子,只是单纯地模仿着她看到的、听到的,用她自己的方式,笨拙地、苦苦地摸索着前方的道路。
我本能地抬起手,掌心带着一丝滚烫,轻轻地抚摸着尤丽叶那柔顺的金色长发,眼睛里满是难以言喻的怜惜与一丝丝正在悄然萌发的、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强烈占有欲。
“我们走吧。
我声音有些沙哑地说道。
“嗯。
她乖巧地点点头,又将她那柔软冰凉的小手放进了我的大手里。
“想去哪里呢?
“我柔声问道。
“尤丽叶,跟着殿下就好,哪里都行。
她的回答一如既往,充满了对我毫无保留的信赖。
“平时和蜜拉都在做些什么?
“嗯……昨天和蜜拉一起干掉了很多怪物。
“了不起了不起。
“今天遇到了殿下。
“嗯,我也遇到了尤丽叶。
“明天还想和蜜拉和殿下在一起,三人。
“会的,明天还会在一起,后天,大后天也会在一起。
虽然尤丽叶的回答有点答非所问,但我早就习惯了她那错综复杂的时间线、变幻莫测的记忆力外加天马行空的思维感,竟然慢慢地也能应对自如了。
或许,在理解她这方面,我离咪啪骑士的境界也已经不远了吧。
没有得到我想要的答案,我耐心地重复问道:“我是说,在不战斗的时候,你们会做什么来打发时间呢?
“尤丽叶,想做森林盛宴。
“材料是一个大问题。
“是的,没有材料。
尤丽叶也沮丧地低下了头,地狱世界这种鬼地方,哪可能找到制作森林盛宴那些新鲜甜美的材料。
“这样啊……”
我摸了摸下巴。
现在带着尤丽叶回大陆倒不是不可以,只是别人可以这样做,身为教廷山的主人,我却不能三天两头、有事没事就往回跑,即便现在地狱世界和大陆只有一个传送阵的距离。
这不是在玩过家家。
我虽然想做一个普通人,但也知道自己现在并不是一个普通人,自己的一举一动都会影响到周围,影响到众人。
连我这个魔王兼救世主都不务正业地两头跑,别人会怎么想?
我做不到大禹那样的三过家门而不入,但多少也要往肩上扛几分责任感,为了不辜负大家的信任和希望。
不过,虽然我不能随便来回走,如果只是为了找些材料,倒还是有曲线救国的办法。
我立刻就想到了埃里雅留下的那批海族战士,让她们通过双子海回一趟库拉斯特海港,带些水果回来,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我立刻找到了海贝队长,事实证明我的选择没有错,我刚说明来意,还未可怜巴巴地恳求,海贝队长就满口答应了,态度非常恭敬,感觉她们好像一直搞错了什么,误会了什么,比如说……把我当成未来的人鱼亲王之类的。
解决了森林盛宴的材料问题,我心情大好。
话说刚才话题问到哪来着,尤丽叶那无拘无束的思考线都把我绕得有点晕了。
“平时你和蜜拉没事做的时候,到底都在做些什么?
我终于想起来了,既然已经问过两次,那干脆就打破砂锅问到底吧。
不,等等,难道说是尤丽叶在故意回避这个话题?
她和咪啪骑士平时在一起没事做的时候,难道都在做一些……羞羞的事情?
想象一下那副画面,两个绝美的精灵少女,在无人的角落里……我的鼻头顿时有些发痒,仿佛有什么温热的液体要流出来了。
百合无限好啊。
“我和蜜拉,没事做……”
这一次,尤丽叶总算是搭对线了。
她那单核单线程的大脑略作思考,高速运转了那么一小会,终于找到了答案。
“就像这样,手牵着手,四处走。
说完,这软妹子歌姬“嘿”
一声,可爱的把我的手握得更紧了些,重新和我十指相扣,然后抬起头,对我笑得如花绚烂,连地狱世界那阴沉压抑的气息,似乎都被她的笑容驱散了。
“就这样四处溜达?
“嗯,有时候,蜜拉会给我讲故事。
有时候,我们会一起发呆。
好像是我误会她们俩了。
不过这样不会无聊吗?
尤其是一起发呆,我完全想象不出来两位绝世美人歌姬手牵着手,无所事事地对着太阳、月亮、森林、湖泊、花朵发呆的情形。
“和跟殿下一样呢。
尤丽叶忽然又笑道。
“什么和我一样?
“和蜜拉在一起的时候,无论做什么都不会无聊。
现在,和殿下也有这样的感觉。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就这么走着走着,发着呆,也不会无聊?
尤丽叶重重地把头一点。
那感情好,不是我吹牛,本人德鲁伊吴凡,职业魔王救世主,芳龄三九,最擅长的事情就是发呆。
于是我提了一个天生宏碁注孤生,如果是换做在原来的世界和女朋友在一起时对她这样说,铁定会被暴打一顿然后重新归团的建议。
“那我们一起来发呆吧。
“嗯,尤丽叶,会努力的!
气势十足的小拳头一握,尤丽叶UP!
不……发呆这种事,不努力也没关系,倒不如说,努力了就算不上是在发呆了。
尤丽叶回来后,我清闲悠哉的日子就一去不复返了。
咪啪骑士也真是的,我当初只不过是开了个小玩笑,她竟然真的把尤丽叶完全扔给我照顾,自己跑一边潇洒去了,也不想想,男女终究是授受不亲对不?
尤其尤丽叶还是个会在洗澡的时候也犯迷糊的人,有时候洗着洗着就能在浴桶里睡着了。
幸好有琳娅在,否则我岂不是只能变身成圣月贤狼,进去帮她穿好衣服再把她抱出来?
不不不,这种事就算变身圣天月狼也不能做。
咳咳,总之,这几天下来,有很多不方便,也发生了很多尴尬的地方。
虽然我嘴上抱怨,但心里却一点都不嫌麻烦,反而有种莫名的成就感。
大概是因为我体内那满溢过剩的奶爸光环最近无处发泄,所以只能对尤丽叶使用了么?
那不还是有一个水晶吗?
这天晚上,琳娅因为要整理白天的会议记录,忙到了很晚。
我一个人待在房间里,有些无聊,便想去看看尤丽叶。
推开她的房门,里面空无一人,只有一股淡淡的、属于少女的馨香。
我心里一动,猜到她可能又在浴室里犯迷糊了。
果不其然,当我走到那间专门为女士们准备的、有着巨大浴池的浴室门口时,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轻微水声,但却没有任何说话声。
我轻轻推开门,一股混杂着花瓣和少女体香的湿热蒸汽扑面而来。
巨大的圆形浴池里,水面上漂浮着鲜红的玫瑰花瓣,而尤丽叶就靠在池边,双眼紧闭,呼吸平稳,金色的长发如同海藻般在清澈的水中荡漾,她竟然真的睡着了。
水汽氤氲,将她的身体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那白皙如玉的肌肤在水光和花瓣的映衬下,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
她那尚在发育却已初具规模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两颗小巧的蓓蕾在水面下若隐若现,如同含苞待放的粉色樱桃。
水流没过了她的腰肢,只能看到那平坦的小腹和若隐若现的神秘三角地带。
我只觉得口干舌燥,下腹那股熟悉的燥热又一次升腾起来,而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我咽了口唾沫,挣扎了片刻,最终还是走了进去。
“尤丽叶,醒醒。
我轻声呼唤着,走到池边蹲下。
她毫无反应,睡得很沉。
我无奈,只能伸手去推她的肩膀。
指尖触碰到她肩膀的瞬间,那份滑腻、温润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
她的肌肤就像最上等的丝绸,光滑得不可思议。
我能感觉到,我的肉棒在裤裆里猛地跳动了一下,瞬间就变得坚硬如铁。
“尤丽e叶,再不起来要着凉了。
我加重了力道。
“唔……”
她终于发出了一声梦呓般的轻吟,缓缓地睁开了那双迷蒙的、如同蒙着一层水雾的紫色眼眸。
“殿……殿下?
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惊慌,只有一片纯然的困惑,仿佛不明白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睡着了。
我说道,“快起来吧,水快凉了。
“哦……”
她乖巧地应了一声,然后……然后就在我面前,缓缓地从水里站了起来。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水珠顺着她完美的曲线滑落,从她小巧精致的锁骨,流过那对挺翘饱满的雪白乳房,划过平坦紧致的小腹,最后汇入下方那片被修剪得十分整齐的、淡金色的神秘草地。
她的身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每一寸肌肤都白得发光,每一分曲线都像是神明最杰出的造物。
那双笔直修长的腿,那圆润挺翘的臀部,以及那两瓣紧紧闭合、泛着粉嫩色泽的花唇……
“轰”
的一声,我感觉我脑子里的某根弦彻底断了。
血液疯狂地涌向我的下半身,那根早已硬挺的鸡巴此刻更是涨得发疼,几乎要撑破我的裤子。
尤丽叶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么大的冲击力,她只是歪着头,用那双纯洁无瑕的眼睛看着我,然后问出了一句让我彻底崩溃的话。
“殿下……这也是……夫妻正常会做的事情吗?
我还能说什么?
我还能做什么?
理智在这一刻被欲望的洪流彻底冲垮。
我猛地站起身,一把将她从浴池里打横抱起,不顾她身上滴落的水珠打湿了我的衣服。
“啊……”
她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下意识地搂住了我的脖子。
我抱着她,大步走回她的房间,一脚踹开门,然后将她轻轻地放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她的身体在洁白的床单上,显得愈发诱人。
她看着压在她上方的我,紫色的眸子里依旧是那片迷茫。
我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她的唇瓣柔软而冰凉,带着一丝水汽和花瓣的清香。
我撬开她的贝齿,将我的舌头探了进去,疯狂地追逐、吮吸着她那笨拙而不知所措的小舌。
“唔……嗯……”
她从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身体开始轻轻地颤抖。
我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抚上了她胸前那片柔软。
那乳房不大,刚好能被我一手掌握,触感惊人地弹嫩。
我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捻动着那颗已经因为刺激而挺立起来的乳头,感受着它在我指尖下一点点变硬。
她浑身一颤,一股奇异的电流仿佛从胸口传遍了全身。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最终停留在了那片神秘的禁地。
那里的花唇紧紧闭合着,干涩而温暖。
我用手指轻轻地在那条缝隙上揉搓着,感受着那两片柔软的肉唇。
“不……殿下……那里……”
她终于有了一丝抗拒的意识,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想要夹住我作恶的手。
“别怕,尤丽-叶。
我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无比,“这也是……夫妻正常会做的事情。
我用这句从她那里学来的话,轻易地瓦解了她那脆弱的抵抗。
她不再挣扎,只是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了,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床单。
我分开她的大腿,将头埋了下去。
一股清幽的、带着一丝奶香的少女体香扑鼻而来,让我更加兴奋。
我伸出舌头,在那紧闭的花唇上轻轻舔舐着。
“咿呀——!
她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如同小猫般的惊叫,身体猛地弓起,一股清澈的液体从那紧闭的缝隙中涌了出来,瞬间就打湿了那片区域。
原来她已经这么湿了。
我用手指轻轻地掰开那两片湿滑的阴唇,一颗如同红宝石般小巧可爱的阴蒂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我毫不犹豫地将它含入了口中,用舌尖轻轻地、快速地打着圈。
“啊……啊……嗯……不……不行……殿下……好奇怪……”
尤丽叶的身体剧烈地扭动着,双手胡乱地抓着,嘴里发出语无伦次的呻吟。
她的嫩穴里,淫水如同开了闸的泉眼一般,汩汩地向外冒着,很快就将身下的床单濡湿了一大片。
她的反应是如此的青涩,又是如此的激烈。
我能感觉到,她正在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所淹没。
我加大了吸吮的力度,舌头、嘴唇、牙齿并用,在那颗小小的阴蒂上进行着全方位的刺激。
“啊啊啊啊——!
终于,在一声高亢的尖叫声中,她的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剧烈地抽搐起来。
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她的花穴深处喷射而出,浇了我的满脸。
她潮吹了。
高潮过后的尤丽叶浑身脱力,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灵魂已经出窍。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蜜汁,看着她这副被我彻底玩坏的模样,心中的满足感和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填充。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我爬上床,分开她那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腿,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前端还流着前列腺液的巨大肉棒对准了她那片被淫水浸泡得泥泞不堪的蜜穴。
“尤丽叶,”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现在,才是真正夫妻会做的事情。
我扶着我的鸡巴,用龟头在她那湿滑的穴口缓缓地研磨着。
“嗯……”
她从失神中回过神来,感觉到腿间那根灼热、坚硬的异物,身体又开始紧张起来。
“放松,交给我。
我安抚地亲吻着她的额头,然后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一声,那巨大的龟头没有受到任何阻碍,便直接顶开了她那两片柔软的花唇,深深地埋了进去。
“呜……”
尤丽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我没有立刻继续深入,而是停了下来,让她适应我的尺寸。
她的嫩屄是如此的紧致、温暖、湿滑,内壁上那些柔软的褶皱一层层地包裹着我的龟头,那种感觉,简直要让我当场射出来。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每一次的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发出“咕啾、咕啾”
的淫靡水声。
尤丽叶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痛苦的神色渐渐被一种迷茫的、带着一丝快感的神情所取代。
“殿下……里面……好涨……好满……”
她小声地呢喃着。
“喜欢吗?
我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边问道。
“唔……不知道……但是……不讨厌……”
她的回答让我更加兴奋。
我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猛烈冲撞。
我的肉棒每一次都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发出“啪、啪、啪”
的清脆肉体撞击声。
“啊……啊……殿下……慢……慢一点……”
尤丽叶被我撞得上下起伏,只能紧紧地抱住我,任由我施为。
“叫我……叫我亲爱的。
我命令道。
“亲……亲爱的……啊……不行了……要……又要出来了……”
在我的猛攻之下,她很快就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这一次,不仅仅是潮吹,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双腿紧紧地夹住我的腰,花穴的内壁也一缩一紧地,疯狂地绞榨着我的肉棒。
“哦……尤丽叶……”
我也被她这销魂的反应刺激得快要到达极限。
我对着她的子宫口又狠狠地冲刺了百十来下,终于在一声低吼中,将我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悉数射进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
数日过后,魔王军渐渐都回来了,教廷山开始恢复了往日的热闹。
然而此时,我迎来了两位意想不到的远道而来客人。
“卡洛斯师兄,西雅图克师兄?
你们两个怎么来了,拉斐尔大人舍得放你们来吗?
对于忽然到来的大师兄和二师兄,我大喜过望,飞奔迎上去,笑着在他们肩膀上着实一锤。
“怎么,不欢迎?
卡洛斯笑着反问道,西雅图克一来到眼睛似乎就不够用,四处东张西望,根本顾不得搭话。
“怎么会呢,只是好奇罢了,拉斐尔大人没有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你们留下来,哈洛加斯的任务完成了吗?
“还没有。
说到任务,卡洛斯的神色稍微凝重了几分。
“不过请个假,来这里凑凑热闹的时间到是还有。
“想凑地狱山攻夺战这个热闹?
“正是如此。
“拉斐尔大人没有和你们一起来吗?
我踮起脚尖四处张望,那个魔女大人,说不定会躲起来吓我一大跳,别怀疑,她就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
“没有,拉斐尔大人不来了。
“唉,我还指望着让她来指挥呢。
“你现在责任重大,可不能像以前那样事事都依赖别人,应该学会自己独立面对问题。
听我这样一说,大师兄立刻唠唠叨叨的教导起来。
“不不不,我这是有自知之明,能扛下来的事情我不会劳烦别人,但是做不到的事情就是做不到,这可不是努力一下就能解决的。
对自己的凡人级智商深有了解的我,摇头罢手。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不是还有琳娅吗?
就算不相信自己,也该相信她吧。
“这……说的也是。
我点了点头,倒不是我不相信琳娅,在当年骷髅将军袭来的一战中,就是由她指挥调度,琳娅的初战指挥获得了大家的一致好评,说明她有这方面的天赋。
只是,在战斗方面一直把女孩们庇护在翅膀之下的自己,一时半会没办法去想象在接下来这场至关重要的战斗中,竟然要由琳娅那柔弱的肩膀去承担起那么重的责任指挥全局。
看出了我的母鸡护小鸡心态,卡洛斯没说话,只是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
这时候,西雅图克这个二货师兄才如梦初醒:“咦,吴师弟,你什么时候来了?
我翻了翻白眼,早来了。
“不说这个,快点带我们去逛一逛,我老早就迫不及待了。
“这家伙,三天前就开始蹦跶个不停了,嚷嚷着要在地狱世界大杀四方,要不是我撵着,他刚才已经冲出外头。
“行行行,我们这就出发,别光说西雅图-克,卡洛斯你也是心痒难耐了吧。
闻言,卡洛斯温煦的笑了笑,没有回答,但是眼睛里燃烧的战意却是最好的答案。
“你们等等,我多带上个人。
没多久,我把尤丽叶也拉过来了。
这些天和她的亲密接触,让我们的关系发生了质的变化。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疏离,而是像一只黏人的小猫,时时刻刻都想跟在我身边。
大师兄和二师兄对她也算熟悉,知道尤丽叶比较迷糊,平时需要人照顾,因此对我的举动并没有觉得太过意外,只是看着我们紧紧牵着的手,眼神里多了几分了然的笑意。
结果半路上又遇到了水晶这吃货来要吃的,我顺手就将她给拎上,附赠一个满脸不爽的恶龙少女,竟然也跟了上来,这一下子队伍就变得庞大起来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巨龙一族支援?
余光瞅了好几眼,西雅图克压低声音悄悄问道,语气隐藏不住的失望。
他是战斗狂人,乍一听到有巨龙的时候,顿时热血沸腾,想要较量一番,可是来到这里一看,所谓的巨龙竟然是一名娇小少女,让西雅图克顿时如同一盆冷水浇下,战意跑没了,这样一名少女,就算明知道她的实力很强,西雅图克也拉不下脸主动发出挑战。
“没错,别小看她,一尾巴能把你扫到地狱世界另外一头。
瞅见二师兄的情绪变化,我忍笑一脸正经的应道。
你们两个最好打起来,谁赢谁输无所谓,不过虽然不情愿,我还是更看好恶龙少女一点,毕竟巨龙的优势非其他种族能比,同等境界下几乎无敌,而且是碾压式的无敌。
我更建议西雅图克挑战水晶,一个斧头利,一个皮硬,刚好能打的砰啪作响,至少声势不会小,不过二师兄连恶龙蕾娜都拉不下脸发出挑战,就更别说一脸蠢萌幼稚的水晶了。
“蕾娜?
另外一边的大师兄,时不时瞅蕾娜一眼,似乎在困惑着什么的样子。
一般来说,蕾奥娜和蕾娜只差一个字,应该很容易能联想到才对,蕾奥娜给自己取这样的名字也算异常耿直了,但无奈还有比她更耿直的人。
众人在地狱山兜了一圈,西雅图克就不愿意回教廷山了,大师兄很无奈,只好【勉为其难】的陪二师兄留下来一起战斗,方便互相照应,没办法,我只能叮嘱他们别玩太久,尽快回来,别把地狱山攻夺战给错过了。
“这趟出来到底有什么意义?
大师兄二师兄一走,这恶龙少女就开始发威了。
“所以说是你自己跟过来的对吧?
“我……我只是为了保护尤丽叶,谁知道你这色情德鲁伊把她带到野外想对她做些什么。
蕾奥娜语气一顿,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复又理直气壮。
被我一直牵着的尤丽叶,不知道哪里来了兴致,没等我回答就先给抢答了。
她抬起头,用那清澈纯净的眸子看着蕾娜,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夫妻正常会做的事情。
“夫……夫妻正常会……会做的事情?
果……果然你这家伙……你这无可救药的色情狂!
变态!
禽兽!
下流!
不知廉耻!
蕾娜瞬间炸毛,一连串的骂声劈头盖脸地向我砸来。
“等等,这是误会。
我头大地试图解释。
“你是说尤丽叶会说假话?
蕾娜反问道,她知道尤丽叶从不说谎。
“所以都说了……”
结果这一路,我费尽无数口舌,终究还是没能摆脱色狼的名声。
尤丽叶亲,你不愧是在关键时刻坑我的一把手啊。
等回到教廷山的时候,发现上闹剧总算在我的强烈抗议和蕾奥娜等人的劝解下收场。
小幽灵心满意足地在我胳膊上留下一圈整齐的牙印后,又变回了那个黏在我身边的安静小尾巴,只是看向尤丽叶的眼神里,似乎多了那么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警惕。
大家笑闹着散去,各自安顿,魔王殿里很快就只剩下我和尤丽叶。
刚才还喧闹无比的大殿,此刻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我从王座上站起来,揉了揉还在隐隐作痛的腹部,看向一旁从刚才起就一直默默看着我的尤丽叶。
她那双纯净的紫色眼眸里,没有了往日的懵懂和疏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极为熟悉的、全然的信赖与……依恋。
这种依恋,在经历了那夜的“夫妻游戏”
后,已经彻底变了味道。
“凡……”
她轻轻地叫我的名字,主动走上前来,不是像以前那样小心翼翼地牵住我的衣角,而是直接伸出双臂,环住了我的腰,将脸颊紧紧贴在我的胸口。
身体的柔软触感和那份毫无保留的贴近,让我心头一荡。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一种混杂着安心和某种渴望的本能反应。
“怎么了?
我低下头,轻抚着她柔顺的银色长发。
她没有说话,只是在我怀里蹭了蹭,然后抬起头,用那双不染尘埃的眸子注视着我,小声地,却又无比清晰地问:“我们……今天晚上,也一起睡吗?
像……像那天晚上一样。
她或许还不完全明白那天晚上的“一起睡”
究竟意味着什么,但她的身体显然已经记住了那种被填满、被拥有的感觉。
那纯洁的好奇心之下,涌动的是被我亲手点燃的、最原始的欲望。
我喉咙有些发干,看着她眼中倒映出的我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
这就是我的妻子,无论是名义上,还是实际上。
“当然。
我俯下身,在她的唇上印下一个深吻,舌头轻易地滑入她温热的口腔,勾住她笨拙回应的小舌。
她的身体立刻软了下来,发出一声甜腻的呜咽,双臂更紧地抱住了我,仿佛要将自己揉进我的身体里。
这一晚,尤丽叶的变化比我想象的更加明显。
她不再是被动地接受,而是开始笨拙地模仿我之前的动作,用她的小手在我身上探索,用她的唇齿在我的脖颈和胸膛留下细碎的痕迹。
当我们的身体再度结合,她发出的不再是因初次体验而略带痛苦的呻吟,而是纯粹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欢愉与渴求。
她像一块海绵,贪婪地吸收着我给予的一切,身体的反应也愈发诚实和激烈,一次又一次地在我身下攀上顶峰,用湿热的浪潮将我彻底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