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右手还缠着绷带,隐隐作痛,这是殴打水晶那身板堪比神器的龙屁股留下的光荣战损。
然而,身体的痛远不及心里的别扭。
我的眼角余光总是忍不住瞟向前方的蕾奥娜。
她迈着龙族特有的、带着一丝蛮横气势的八字步,金色的长发在身后甩动,像一头骄傲的母狮。
那天……打她屁股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我的掌心。
那惊人的弹性,那隔着皮甲传来的温热,还有她那瞬间僵硬、随即爆发出屈辱与愤怒的眼神……
“喂,你这笨蛋德鲁伊,脑子里又在想什么失礼的事情?
”
冰冷的声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是蕾奥娜的读心术。
我浑身一激灵,只见她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那双美丽的金色眼眸里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怒火。
“我……我什么都没想!
我下意识地狡辩。
“还敢撒谎!
蕾奥娜的柳眉倒竖,几步就冲到我面前,一把揪住了我的衣领。
她的力量大得惊人,我整个人都被她轻易地提得微微离地。
“你那肮脏的心思,我都听得一清二楚!
什么‘惊人的弹性’,什么‘温热的触感’……你这个无可救药的变态!
“那是误会!
那天我把你当成水晶了!
我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闭嘴!
她低喝一声,不由分说地拖着我,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大步流星地拐进了路边一片幽暗的密林深处。
林中的光线瞬间暗淡下来,腐叶的气息和泥土的腥味扑面而来。
她把我狠狠地掼在一棵粗壮的古树上,后背撞得我生疼。
她欺身而上,一只手撑在树干上,将我困在她与树之间,另一只手依旧死死攥着我的衣领。
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她身上传来一股淡淡的、如同阳光暴晒过的岩石般的馨香,混杂着一丝龙族特有的威严气息。
“你……你想干什么?
我有点虚了,这恶龙少女发起火来可不是开玩笑的。
“干什么?
她冷笑一声,金色的瞳孔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你打了我,就想这么算了?
我可是黄金龙族的公主,蕾奥娜!
你以为随随便便道个歉就行了吗?
“那……那你想怎么样?
要不……你打回来?
我试探着说,心里却想着她的拳头能把我打飞多远。
“打你?
太便宜你了。
她俯下身,脸庞凑得更近,温热的鼻息喷在我的脸上,让我心头一阵狂跳,“我要让你知道,冒犯一位龙族公主,是要付出代价的。
她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我的嘴唇上,眼神变得有些复杂,似乎在犹豫什么。
就在我以为她要用什么更暴力的方式报复时,她却做出了一个我完全没想到的举动。
她松开了我的衣领,双手改为按住我的肩膀,力道之大让我动弹不得。
然后,她微微踮起脚尖,那张混合着骄傲与羞愤的俏丽脸庞在我眼前放大,柔软而温热的唇瓣,就这么蛮横地、带着惩罚的意味,狠狠地印在了我的嘴唇上。
这根本不是亲吻,而是啃咬。
她的牙齿用力地磕碰着我的嘴唇,像是在发泄怒火。
我能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是我们两个人的。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彻底搞蒙了,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动作生涩而粗暴,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一场原始的征服与示威。
她的舌头笨拙地撬开我的牙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在我口腔里横冲直撞,肆意地搅动、舔舐,仿佛要用这种方式,将她的愤怒、她的屈辱、她的骄傲,全部烙印在我的灵魂深处。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微微颤抖,那不是害怕,而是极度愤怒与羞耻混合的情绪在爆发。
合下的反应。
她的心跳得飞快,通过我们紧贴的胸膛,一下下地撞击着我的心脏。
渐渐地,那股惩罚的意味似乎变了质。
她的啃咬变得轻柔,横冲直撞的舌头也开始变得柔软,试探性地与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那股蛮横的怒意,似乎正在被一种更加陌生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情绪所取代。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猛地推开我,像是碰到了什么滚烫的东西。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绯红,一直红到了耳根,金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充满了混乱和不知所措。
“听……听好了,笨蛋德鲁伊!
她用颤抖的声音,努力维持着自己的威严,“这……这是给你的惩罚!
下次再敢胡思乱想,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说完,她看也不敢再看我一眼,转身跌跌撞撞地跑出了密林,那仓皇的背影,哪里还有半点龙族公主的威严。
我靠在树上,摸着自己有些红肿的嘴唇,上面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和味道。
我低头看了看,似乎……又被读心了。
她跑出去的背影,好像在对我喊着“太暴力了,太残暴了,以后我再也不要和巨龙组队了,让啥捞子龙骑士见鬼去吧,能在巨龍的暴烈脾氣下生存,龍騎士都是抖M麼?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这恶龙少女……还真是……
仔细算算,我们出来也有二十多天了,外加回营地的一个月,离教廷山改造完工的日子眨眼间已经所剩不多。
也差不多是时候回去了。
至于不死物区域,虽然被我干掉了魔王领主,但想占据这里并没有那么简单,因为失去魔王领主的关系,整个不死物区域的怪物陷入巨大混乱之中,竟然出乎意料的抱起了团,大概直到有新的魔王领主产生才会恢复平静。
这段时间里,我们几个也不敢随意出手,大肆刷怪,漫山遍野的不死物集聚在一起,其中可能还有一两只魔王级,以及大量精英级的强者,别的不说,光是那股势就气冲云霄,让人望而却步了。
一个区域的所有怪物抱团起来,还是挺恐怖的,我们应该庆幸地狱怪物都是一群窝里斗的混乱逗比,要是它们能像联盟一样齐心协力,同进同退,暗黑大陆大概用不了一个月就会被攻陷。
在不死物区域逗留了最后两天,查探了一下变化情况,确认不会对接下来的地狱山攻略造成影响之后,我们一人二龙就开始打道回府了。
屁股被无辜胖揍一顿的水晶——至少她觉得自己很无辜,一路上不爽的散发出虎视眈眈的龙威,一副要找谁泄愤的样子,导致怪物逃窜,从不死物区域直走到家门口,竟然鲜有遭遇战,到是小雪它们还能跑远一点,继续狩猎。
脚刚踏上教廷山,水晶就高呼一声,溜的无影无踪了,原本想跟我们两个出来混,以躲开艾卡莱伊的严厉教导,未曾想到蒙受如此之大的心灵创伤,接下来一段时间她大概都不会接近我和恶龙少女了,除了肚子饿的情况以外。
话说她有肚子不饿的时候吗?
“真是的,跟你这笨蛋出去瞎混了几十天,虽说我们巨龙寿命是长,但也不是这样拿来浪费的。
回到教廷山的蕾奥娜,似乎又恢复了那副傲娇和恶劣的模样,刻意与我保持着距离。
不过好在那天的气到是早就消了,我还以为以她的记仇性格大概要对我横眉冷对一个月以上,这家伙是不是意外的心胸宽广?
我看她胸也不是很大呀,比圣月贤狼的幼齿版水晶还不如。
结果话音刚落,蕾奥娜的拳头就带着风声砸了过来,我堪堪躲过,她气呼呼地瞪了我一眼,迈着八字步离开了。
摸着鼻青脸肿的面庞,我找小藤它们去诉苦去了,小雪几个为了能早点晋升,残忍的抛弃了我这个主人,并没有跟着一起回来,还逗留在教廷山外围继续努力,刚才遇到了天使巡逻队,打听了一下,发现一起出发的大多数人并没有回来,或许我那时应该再去不死物区域邻近的区域逛几天,说不定还能多取一个魔王怪物的首级。
剧毒花藤和橡木智者已经几乎完全合为一体了,我从未想过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召唤生物能够如此和谐相处,不,应该是所有德鲁伊都想不到吧,剧毒花藤+橡木智者=圣诞树?
脑洞开再大的人也想象不出来。
不过好处慢慢凸显出来了,似乎经过神奇的结合之后,橡木智者的BUFF扩大到能给整个教廷山里面的人叠加了。
要知道,橡木智者可是经过召唤融合,是和狼獾之心以及棘灵的三合一体,增加的BUFF可不少,然而事实上并没有太大用处,都是一些增加伤害准确率以及反伤的灵气,战斗时才有用,但哪可能在教廷山范围战斗啊?
真到了被敌人攻打到教廷山上,也差不多该弃船跑路了。
大概也只有橡木智者本身自带的增加生命,可以让大家在正常时候自我感觉良好一些,健康一些,当然,橡木智者晋升到精英级别后多出来的一些其他德鲁伊的橡木智者所没有的功能,对冒险者也是挺实用的,至少它没白白【牺牲】。
现在,两个召唤生物还差一丝丝没有完全融合,或许等它们彻底变成一颗真正的圣诞树以后,还会有其他惊喜也说不定,嗯,我期待着,小藤小橡,你们可别让我失望呀。
对着圣诞树絮絮叨叨一番之后,差点没让路过的行人以为魔王大人出去一趟把脑子撞坏了。
正当我准备去找我的宝贝琳娅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
是爱娃儿,她带着她的天使小队回来了。
出去转了一圈,这抖M天使公主似乎某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能量用光了,时不时用幽怨的目光撇上我一眼,那眼神里的渴望几乎要化作实质,恨不得把想法写在脸上。
——快变身圣月贤狼让我补充能量吧。
唉,我这是造了什么孽。
不过想到爱娃儿这些年尽心尽力的帮我,双子公主的事,以及教廷山的事,都帮了不少忙,这点小小的要求……我只能不情不愿地满足她了。
我向她使了个眼色,爱娃儿立刻心领神会,遣散了她的小队,跟着我来到一间僻静的房间。
房门一关上,刚才还端庄高贵的天使公主,立刻像是卸下了所有伪装,双腿一软,就跪在了我的面前,仰起那张圣洁美丽的脸庞,眼中充满了卑微的祈求。
“主人……爱娃儿……需要您的恩赐……”
我叹了口气,月光自我体内涌出,身形迅速变化,化作了那头银白色的、带着神圣与威严的圣月贤狼。
我的瞳孔化作冰冷的金色竖瞳,俯视着跪在地上的爱娃儿。
“哦?
我的小奴隶,这么快就渴求我的蹂躏了吗?
我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戏谑的残忍。
“是……是的,主人……”
爱娃儿的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脸颊泛起病态的潮红,“请您……尽情地……惩罚我……玷污我……”
“如你所愿。
我缓步上前,抬起覆盖着银色毛皮的爪子,轻轻勾起她的下巴。
我的狼爪尖锐无比,只是轻轻划过,就在她白皙如玉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她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仿佛那是世间最美妙的抚摸。
“你这圣洁的外表下,藏着一颗多么淫贱的心啊,我的天使。
我低语着,欣赏着她迷离的眼神。
我不再客气,一把将她推倒在地,狼爪毫不留情地撕开了她身上那身洁白的天使战甲。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因羞耻和兴奋而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粉色。
“啊……”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随即变成了享受的呻吟。
我的目光落在她浑圆挺翘的臀部,那里是她最渴望被惩罚的地方。
我高高扬起狼爪,带着风声,狠狠地抽了下去。
“啪!
清脆的响声回荡在房间里,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道清晰的爪印,红得刺眼。
“呜……好舒服……再……再用力一点……”
爱娃儿扭动着身体,非但没有痛苦,反而发出了更加渴求的呻吟,丰腴的臀部主动地向上挺起,迎接着下一次的鞭挞。
“真是个不知羞耻的荡妇。
我冷笑着,爪子一下比一下更重地落下。
清脆的拍击声不绝于耳,白皙的臀肉很快就变得红肿不堪,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爪痕,看起来既淫靡又凄美。
爱娃儿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股股透明的爱液从她的双腿间涌出,将身下的地毯都濡湿了一片。
“还不够……这样还不够……”
她扭过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主人……用您高贵的脚……践踏我……让您神圣的气息……彻底充满我……”
我满足了她的愿望。
我抬起巨大的狼足,踩在她的背上,缓缓地碾压着。
她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叹息,仿佛承受着无上的荣光。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我的脚下颤抖、痉挛。
“舔。
我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她立刻像条温顺的母狗一样,伸出丁香小舌,虔诚地、仔细地舔舐着我脚底的毛皮和肉垫,将上面的每一丝尘埃都卷入口中,吞咽下去。
她的眼中充满了狂热的崇拜,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
许久之后,能量补充完毕的爱娃儿才浑身瘫软、面带潮红地离去,脚步都有些虚浮。
而我变回人形,看着一片狼藉的房间,总感觉最近越玩越过火了,该不会出问题吧?
咦,等等,我是不是已经接受某种奇怪的设定了?
甩甩头,我赶忙去找我的宝贝琳娅。
教廷山内部,琳娅正煞有其事的带着一顶帽子,和法拉老头手下的数名法师一起,检查改造进度,时不时交流意见,修改细节,见我回来,温柔亲切的妻子大人露出大大的惊喜笑容,落落大方的上前和我拥抱了一记。
“吴大哥,你回来的正是时候。
“怎么了,教廷山改造出什么问题了吗?
“不,改造到是挺顺利的……”
琳娅不知为何,露出古怪表情看着我,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
“我有不翔的预感。
我的第六感已经在拨打妖妖灵报警了。
“应该算是好事……吧?
“为什么是用疑问语气?
我更加不安。
“总之,改造工程里的第一个完工建筑已经诞生了。
“哦,那是好事啊。
我心里一松,却没来由的并没有完全安下心,总感觉还有哪里不对劲,看琳娅旁边的几个老法师,一个个露出【慈祥】而惋惜的微笑,我一颗心又提了起来。
“吴大哥要看一看吗?
总感觉琳娅这句话问的小心翼翼,是错觉?
“嗯,完工了当然要看一眼,在哪里?
我在内部四处张望,疑惑着,按道理来说整个改造工程应该是一体的,并不存在分支,何来的第一个完工部分?
带着微妙的笑容,琳娅把我领到了教廷山外层。
原来是在外面,记得上面是有一些改动,原本打算把一些教堂以及教堂附属建筑拆掉,后来天使支援部队来了,考虑到这样做会让她们不爽,再加上留着也无大碍,需要的时候想拆还是可以随时拆,只不过是自己动动手的事情,所以很多改动都取消了,只清理了一小部分。
这也能算是完工部分?
带着这样的疑惑,走在前面的琳娅终于停下脚步,指了指前方。
那是一栋被幔幕遮住的巨大建筑,感觉怪怪的,好像藏着什么秘密,说起来,我之前刚回到教廷山的时候就发现了,只是后来被转移注意,带着初来乍到的琳娅她们去观察圣诞树的生态结构去了。
“可以把布扯下来吗?
琳娅向旁边的一名女性老法师问道。
“当然了,虽然法拉那死老头说要把人叫齐了效果更好,我想还是算了吧,不能和他一般恶趣味。
法师一边说,一边还撇了我一眼,似乎和我有关。
法拉老头?
他想做什么,又捣鼓出了什么歪主意想陷我于不义?
“不如……还是让吴大哥你自己来吧。
“我吗?
没问题,只是你们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我带着满脑子的疑问,一挥手,足以将整个建筑遮挡的巨大幔幕就被刮了下来,露出这座有近二十米高的宏伟建筑的真面目。
我还以为是什么,不就是一座教堂的独立大殿吗?
或许是经过了一番改造,那些精美的,和教廷以及天使有关的雕刻图案以及文字,都已经看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嗯?
几分阴森的庄严。
我开始方了,目光一抬,正对着大殿门口上方,上面的雕字差点把我的双腿吓软。
那是以繁古文字为载体,加之苍劲有力的笔画雕刻而成的【魔王殿】四个大字。
把神殿改为魔王殿吗?
简直恶趣味,除了法拉老头以外,我实在想不出还有谁会那么闲着无聊。
度过最初的惊讶后,我感觉良好,表示还能抢救,比起之前的不幸而言,这并不算什么,充其量是大人的恶作剧而已。
“就这样?
为了表示我对法拉老头的不屑,我一脸面无表情的问道。
“这个……吴大哥进去看一眼就知道了。
“好吧,我到要看看他还能折腾出什么?
大步走进魔王殿,只张望了一眼,我就知道,法拉老头的闹腾本事真不小。
里面的布局真宛如魔王宫一般,从门口到深处的宫殿中心地带以长方形黑色地毯铺盖,围绕着地毯,左右数排固定的石质座椅整齐布置,就如同肃立的士兵,给人一种强烈的规则以及森严感。
而在中央地毯的末端,跨过十多级台阶而上的宫殿最深最高处,一张宽近三米,当床用都嫌大,以及椅背高达七八米之巨的漆黑王座,高高在上,巍然耸立,以国王的姿态俯视着下方数排座位,满是不明觉厉的即视感。
“啊哈哈哈……”
琳娅已经先开口苦笑起来了。
“这恶俗的品味,果然不愧是法拉老匹夫。
我拼命想保持淡定,但嘴角却已经在不断抽搐,如果上天可以现在就给我一个法拉老头站在眼前,我非得打死他不可。
“抱歉,没能阻止得了。
身为负责人,琳娅歉意低头道。
“不,和你没有关系,都是法拉老头的错,我看改造图纸的时候就没发现有这玩意,说明他是蓄谋已久。
但是没关系,我手一挥,咬牙切齿的说了两个字。
“拆!
“咦……可是……这样好吗?
琳娅一愣。
“怎么,你也想让我一脸羞耻的坐在这种地方?
“不,虽然说法拉爷爷的品味的确是……但这也是大家辛辛苦苦造出来的,包含着大家的心血和心意,就这样拆掉也未免……”
“饱含心血?
也就是说其他人也赞成这么做?
“是的,以极大的热情,日夜赶工,最先完成!
琳娅小拳头一握,摆出胜利姿势,看到我一脸黑,不由的调皮吐了吐香舌,悄悄放下拳头。
“这群混蛋……就不能将干劲放到正确的地方吗?
给我好好把教廷山内部改造好啊!
我富鱿凯了,这是要联手坑我的节奏啊。
“好吧,魔王殿先放着不拆,至少这张座椅。
我指了指那张宛若王座一般……不,那就是魔王座椅吧?
就是想表达这个意思吧,椅背顶端那个长着邪恶羊角,张嘴欲噬的狰狞恶魔头颅雕刻!
!
“唉?
琳娅又发出可爱的困惑轻叹。
“又怎么了?
“整个魔王殿,就以这张座椅花的心血最多,因为是用了上好的料子,雕刻起来也格外麻烦,听说一些精细的部分,因为这里的工人达不到手艺要求,还特地弄回大陆去找最优秀的精灵雕刻师帮忙,总算是完成了。
“关我鬼事啊,为什么你们能把热情用在这种奇怪的地方?
我终于忍不住怒掀一记心灵茶几,有那个时间闲情,我宁愿你们回大陆拉坨屎再回来都比做这种事要好!
“咳咳,都是法拉的错。
“没错没错,是他非得要这么做的。
“果然当初就不应该放任他。
见我生气了,其余的法师轻咳数声,纷纷甩锅,如果没有你们的赞同,至少是默认态度,法拉老头能那么猖獗,瞒着所有人捣鼓出这样一座魔王殿?
以及这品味恶俗的魔王座椅?
“总而言之,拆不拆是一回事,这张椅子我可绝对不会坐,要坐你去坐吧。
我推了推琳娅,促狭的看着她。
“咦?
我?
“对呀,你现在也是教廷山的管理者,按道理来说坐在那上面并没有不妥。
“可是很羞耻啊。
琳娅头一歪,爆了句老实话。
“……”
知道很羞耻还让我去坐?
我是羞耻专业户吗?
知道我这些年来掉了多少节操吗?
我不跟你们吹,加起来可以绕暗黑大陆十圈!
好像……这并不是什么值得自豪的事情?
最后魔王殿的事不了了之,我是打死也不会坐在这上面开什么魔王会议,法拉老头的恶趣味没人能受得了。
但是正如琳娅所说,现在就把这玩意给拆了,可能会打击搬砖工们的热情,万一他们热情冷却了,干活也就不给力了,干活不给力,教廷山改造就得延时,这么一想还的确是挺严重的。
总感觉自己像是被敷衍塞了一颗过期奶糖的小孩,是错觉吗?
哼,小看我可不行,本德鲁伊造船的本事没有,拆船的本事却是一流,想要把这座魔王殿给弄没,让法拉老头的恶趣味永远消失,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比如说告诉水晶我把很多好吃的藏在魔王殿里,镶在了柱子和墙壁之中,估计用不了十分钟,就能看到布满了牙印的摇摇欲坠的破烂魔王殿。
也罢,就先让法拉老头得意一阵子。
回来之后,我乖乖的留在了教廷山陪琳娅,她一个女孩家家的不远无数里来到地狱世界这种鬼地方帮我管理教廷山,就算心脏再大,面对陌生和恶劣的环境也会极度不适吧,或许是因为这样,才想尽可能的投入到工作之中,忘掉身处地狱的寂寞和恐惧。
身为丈夫,我将她带来到这里后,没多久就扔下她跑出去历练,已经不应该了,现在更是得好好陪她,让她渐渐习惯,不过环境因素始终很重要,我想等教廷山内部改造完成,模拟出类似营地的环境风格时,她应该能彻底安心下来吧。
为了应付接下来的地狱山攻略,几乎所有的魔王军都倾巢而出,在做最后的冲刺准备工作,教廷山里显得有些冷清,莎尔娜姐姐,吾王,小狐狸,塔莫娅,甚至是这些年几乎从未离开过我身边的小幽灵都不在了,让我怪不习惯的。
就连吾王和小侍女卡露洁的组合,她们俩也只是出去热个身,很快就回来了,地狱山的难度已经无法满足她们现在的实力了。
莎尔娜姐姐和老酒鬼的组合也是,不过她们两个却没有那么早回来,该不会是偷偷跑出教廷山范围了吧,明明那时候那么诚恳的拜托过她们了。
唉,算了,唯独莎尔娜姐姐和老酒鬼这两人我是真没办法,一个不忍心,一个管不了。
看到卡露洁我又想起了黄段子侍女,当时说让我和小黑炭先来一步,她很快就会跟过来,没想到这一晃快一个月过去了,她还是没来,看来雅兰德兰给了她不小的担子,我几乎能想象这笨蛋侍女哭丧着脸干活的情景了。
哦,埃里雅到是还在,比起外出历练,对埃里雅而言在这个阶段似乎睡觉更重要,人鱼这种生物还真是神奇啊。
除此之外,就是跟我一起回来的水晶和恶龙少女蕾娜,以及她的小伙伴,那个叫艾卡莱伊的白龙少女,另外三名巨龙少女似乎也出去闹腾了,但愿别闯祸,跟水晶蕾娜她们出去走了一圈,我算是知道巨龙的惹祸本领有多强了,还有小黑炭,在萨绮丽的教导下,用心努力的修炼中。
这几个人,除了小黑炭和埃里雅每天都要探慰,其余都是不需要特别去理会的主,所以我和琳娅十分难得的过上了正常的二人夫妻生活,呃,这种说法总感觉很亏欠她,明明是夫妻关系却难得二人独处,这么想想我这个万恶的后宫男哪天被烧死在十字架上,似乎也不是那么出乎预料的事情。
这样的日子并没有维持多久,大家就陆陆续续的回来了。
然后出现的,是从暗黑大陆那边过来的本子娜,一阵子不见,她给人的感觉似乎变了不少,这种感觉却没办法用语言去形容,非要从其中提出个一两点可以说道的,那大概就是感觉到她的实力提升了许多的样子。
“回去做些什么了?
我很好奇。
“嗯,顺利达成了百猴斩的成就。
本子娜漫天口胡。
“百猴斩成就是什么鬼?
“在一百只猴子的头上戴上某个笨蛋猴子的面具,然后将它们斩杀。
“你这是虐待动物吧!
再说为什么要在猴子的脑袋上戴上猴子的面具,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
我强行装作听不懂,当然不可能听懂,否则岂不是承认了自己就是那只笨蛋猴子?
“因为斩起来会舒爽很多就这么做了。
我:“……”
这家伙对我的仇恨值到底有多大呀,到底有多想用她的毒舌对我进行惨无人道的攻击。
“不说正经话这次行动可就没你的份了。
“如果接受了这次威胁,下次肯定会被得寸进尺,比如说【不让我舔你的脚趾头这次行动可就没你的份了】这般。
“谁要舔你的脚趾头啊混蛋,没有这种事!
我怒掀一记茶几的同时有些做贼心虚,到不是针对本子娜,而是爱娃儿,才刚做过这种事呢咳咳咳!
“已经不满足于舔脚趾头了吗?
真难以想象,你这变态猴子到底对总是包容你的变态举动的蒂亚做过什么可怕的事情。
“只有夫妻正常在做的事情!
“夫妻……正常在做的事情?
另外一道声音忽然从身后出现,让我一惊,回过头,却是咪啪骑士和尤丽叶两个回来了,凑巧出现在身后。
“这……没什么,欢迎回来。
我连忙转移话题,可是这一次对金鱼记忆的迷糊骑士却不凑效。
“尤丽叶想知道,夫妻正常在做的事情,到底是什么。
握紧小拳头,有着想做一名合格妻子的可爱少女梦想的尤丽叶,开启了超频模式,目光炯炯,甚至掏出了笔记本。
“这……”
我不断向咪啪骑士打着眼色,喂喂,快点阻止你的好姬友暴走啊。
“尤丽叶,你忽略了更重要的事情。
“在这句话之前,不是有更加劲爆的话题吗?
比如说舔脚趾之类的。
我竟然会信你这唯恐天下不乱的咪啪骑士我真是八辈子日了蕾奥娜!
“连……连这种话都听到了吗?
我慌慌张张的退后几步,回过头狠狠瞪向本子娜,这货一定是故意的,让我失态之下吼出来,被人听到,这一切都是孔明的算计!
“抱歉,殿下说的那么大声起劲,想当做没听见有点困难呢。
摆出那标志性的妩媚成熟人妻笑颜,咪啪骑士十分无辜的朝我眨着眼道。
“总之这是误会,一切都是这家伙的阴谋。
“嘛,我大概能想象出来,不会产生什么奇怪的想法。
哦哦,你能理解真是太好了。
“但是尤丽叶……我可就没办法了,殿下可要好好和她解释清楚,不能让她接受这些奇怪的知识哦,万一有样学样那可就糟糕了。
“刚才刻意提醒她想起这些奇怪知识的还不是你?
“反正误会已经产生了,多一个也不要紧,反过来想想,殿下要是能一起解释清楚的话,尤丽叶以后听到这些话题,不就有了防备,不会再轻易相信吗?
这也是为了尤丽叶好。
“不不不,这种事情根本不必担心吧,我想一般来说是不可能听到【舔脚趾】之类的话题的。
“舔脚趾……到底是什么?
难道说就是殿下刚才所说的……夫妻正常在做的事情?
咪啪骑士没来得及回答,就被尤丽叶抢先站出一步,握住我的手,紧盯着我的双眸星光闪闪,仿佛发现了新大陆。
糟……糟糕,连我自己都犯了错误!
“这不是已经连续听到三次了吗?
咪啪骑士在一旁终于忍不住巧笑嫣然的噗嗤噗嗤笑出声。
还不都是你的错!
“这样的笨蛋,我活了那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
本子娜也在一旁做扶额不忍目睹状。
混蛋,少污蔑人,我才不是什么三万年一出的笨蛋!
最多是一百年,不能再多了!
心好累,我现在到底该先解决尤丽-叶的问题,还是继续向本子娜打听下去?
算了,不管这本子娜了。
“来,尤丽叶亲,跟我来,远离这两位怪姐姐,我来教你舔脚趾……哦不对,是我来告诉你舔脚趾头是变态的行为,好孩子千万不要学。
我决定快刀斩乱麻,拉着尤丽叶就要走,必须将她从咪啪骑士的“污染”
中拯救出来。
正想拉着尤丽叶走人,那边的本子娜却开始主动爆料了。
“我这趟回去,是接受最后的检查。
“检查?
停下脚步,我疑惑的转过身。
“你有病?
“笨蛋猴子才有病。
本子娜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
“没病检查个什么劲,冒险者一般来说不需要这些吧,更何况你的玩偶身体更结实百倍千倍。
“当然不是身体出现了问题,话说回来你这猴子已经完全忘了吧。
“忘了什么?
“虽说这具身体是专门给我打造的,契合度肯定是百分之百,但毕竟前些年才刚刚融合,身体和灵魂的完全融合需要一段时间,一个过程,在这之前没办法发挥出真正实力,这些重要的东西你都忘了吗?
本子娜很生气的模样。
“哪……哪里,没忘,都好好记着呢。 ”
我讪笑几声,心里却在嘀咕,你这人偶公主老是吐槽损我,还指望我把你的事情记得一清二楚,未免也太霸道了。
那双栗色美眸狠狠刮了我几眼,明显是看穿了我的谎言:“本来想赶过来帮上点忙,既然猴子一点都不关心同伴,那我也没帮忙的必要了,回去了。
唉,同伴?
什么时候有了这种设定,不是约好了要做一辈子的吐槽对手吗?
我可不能就让本子娜这样走了,先不说她的战斗力值得期待,就这样让她回去,以后蒂亚肯定会生我的气,怪我没照顾好她的好姬友。
“等等,别生气,咱们公事公办怎么样?
我连忙上前一把拉住本子娜不让她走。
“公事公办?
“哼,就是如此。
我深沉的推了推鼻梁,小算盘打的啪啪作响。
“雇佣你,到底得花多少钱?
“雇佣我?
有趣,你这吝啬猴子竟然会说出这种话。
本子娜似乎感兴趣了。
“别这样说,虽然我吝啬,但我不苛刻。
“好吧,你应该知道我这具身体的造价是多少吧?
我开始流汗了,这具身体,可是让三万年前赫拉迪克族破产的直接凶手啊,相当于……让我算一算,起码十件神器以上的价格。
“谈钱多伤感情。
我放下心中的小算盘,露出热情笑容。
“放心,不存在的感情伤不了。
我被呛的连连咳嗽,忽然脑海中灵光一闪。
“对了,我给你一样比钱更好的东西怎么样?
“跟我来吧。
没有多解释,我神秘兮兮的带着本子娜以及好奇跟上来的精灵骑士组,来到了新造的魔王殿。
“看到那张漆黑王座了吗?
不觉得很适合你高贵冷艳的气质吗?
往那一坐,包裹着黑丝的修长迷人二郎腿一翘,啧啧,伟大的古代赫拉迪克公主,立刻就变成了女王。
站在大殿中央,我神采飞扬的指着最高处那张魔王座椅,对本子娜一脸的献媚的怂恿道,就差说一句。
太君请上座。
“哎哟,这是谁品味那么差啊?
我的话好像被完全无视了,咪啪骑士和本子娜啧啧称奇的打量着眼前的王座,左摸摸右摸摸,就是不肯坐上去,丢不起这个节操啊。
只有尤丽叶,特别执着的扯了扯我的衣袖,那闪闪发亮,清澈纯净的眼眸子里完全没有眼前闪烁着【吸引力+一百】金色字样的漆黑王座,而是一个劲的看着我。
“殿下,殿下。
软糯清甜悦耳的十大歌姬级声线,所发出的一声声呼唤直透心扉,让我根本没办法故作忽视,明知道她想说什么。
“夫妻正常在做的事情,尤丽叶想知道,如果可以的话,想试一试,和殿下。
“不行吗?
抱歉,是尤丽叶太任性了。
“不不不,也不是说不行……也不对,的确是不行,因为……”
我变得语无伦次,目光频频望向咪啪骑士,希望她帮我解围,你再不说点什么,我真把你的好姬友给吃了啊?
我可是禽兽公爵的原形问你怕不怕?
好吧,这次是自曝到底裤都没了。
咪啪骑士总算是注意到了我的求救信号,从王座上挪开目光,温柔的眼神看过来。
“尤丽叶,就算是夫妻关系也是要遵循渐进,一步一步来,你和殿下在一起的时间还很多,不着急,火候到了殿下自然会好~好~教~你~对吧。
对你妹!
教你妹!
不管怎么说,她还是帮我解了围,尤丽叶把这一番话听进去了,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也不知道明白了些什么,但愿别越想越歪才好。
“呐呐,殿下,尤丽叶和殿下……现在是什么等级的夫妻关系?
“我们是过家家级的夫妻关系。
我抽了抽嘴角,这迷糊骑士该不会忘记了什么吧,还是说越来越入戏了?
“过家家级是哪个等级,很厉害吗?
“没错哦,或许在整个暗黑大陆都少有,至少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咪啪骑士忍笑在旁添乱。
“连见多识广的蜜拉也是第一次见到,那么厉害?
尤丽叶震惊了,拥有超级迷糊属性的她,一直在好闺蜜的照顾下才能走到现在,因此对于蜜拉,她有一种特殊的信任甚至可以说是崇拜。
“我没说错吧,殿下?
见我整张脸都抽搐起来了,咪啪骑士故作一本正经的问道。
“不,没……”
我得承认咪啪骑士并没有撒谎,伪救世主和十二骑士传承者的过家家式夫妻关系,说起来还真是旷古烁今,空前绝后,前所未有。
只是……尤丽叶亲,你真的明白过家家是什么意思吗?
明明是你提出来的对吧,为什么我现在感觉你好像把它的字面意思给忘记了?
就算再迷糊也不应该呀,我知道了,这一定是咪啪骑士的阴谋,一定是她给尤丽叶灌输了什么奇怪的信息。
心生警惕,我一把将尤丽叶拉到身后,戒备的看着咪啪骑士,不能再让你误导尤丽叶了,只要有我在的地方,就不会让纯洁善良的尤丽叶再接近你一步。
“咳咳,蜜拉,辛苦你了,出去历练一趟一定很累了吧,你去休息,接下来尤丽叶交给我照顾就好了,放心吧,我会将她照顾的好好的,绝对不会教她【奇奇怪怪】的知识。
特地咬重了某个字眼,以表达自己内心对咪啪骑士某些坑姬友坑上级的无良举动的抗议,我拉着尤丽叶飞快溜走,将本子娜和咪啪骑士丢在了那座恶俗的魔王殿里。
“殿下慢走哦。
身后传来蜜拉丝带着狡黠笑意的声音。
我拉着尤丽叶,一路回到了我的房间。
这里是教廷山的核心区域,守卫森严,也足够安静。
“殿下……我们来这里……是要学习吗?
尤丽叶仰着小脸,清澈的眼眸里满是好奇和期待,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孤身一人和一个男人待在房间里。
“呃……算是吧。
我挠了挠头,感觉自己像个诱拐无知少女的坏蛋。
但我转念一想,与其让她被咪啪骑士教得乱七八糟,还不如由我来亲自进行“安全教育”
。
对,就是安全教育。
我让她在床边坐下,自己则在她面前蹲了下来,视线与她齐平。
“尤丽叶,你刚才问,夫妻正常会做的事情是什么,对吧?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个和蔼可亲的老师。
“嗯!
她用力地点头,像个等待老师发糖的小学生。
“那些事情……是很亲密、很……特别的人之间才能做的。
是表达喜欢的一种方式。
我斟酌着词句。
“尤丽叶……喜欢殿下。
她毫不犹豫地说道,眼神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直球打得我措手不及。
“我……我也喜欢尤丽叶。
但是,这种喜欢,是要通过身体来感受的,你明白吗?
她似懂非懂地摇了摇头。
“就像……这样。
我深吸一口气,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放在膝盖上的小手。
她的手很小,很软,带着一丝凉意。
我能感觉到她轻轻颤抖了一下,但没有抽回去。
“殿下的手……好暖和。
她小声说。
“嗯……然后呢,还可以这样。
我引导着她的手,放到了我的脸颊上。
她的指尖冰凉,触感却异常柔软,让我心里一阵悸动。
“殿下……”
她看着我,眼神有些迷茫,但更多的是信赖。
“夫妻之间,会互相触摸对方的身体,用这种方式来告诉对方,我有多么喜欢你。
我一边说,一边将她另一只手也拉了过来,放在我的胸口,让她感受我的心跳。
“咚咚……咚咚……”
她小声地模仿着,脸上露出了新奇的表情,“殿下的心,在跳。
“是的,因为它看见了尤丽叶,所以跳得很快。
我柔声说道,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
“那……尤丽叶也让殿下摸摸吗?
她说着,竟然主动拉起我的手,往她自己身上放。
我呼吸一滞,鬼使神差地,我的手落在了她胸前那对虽然隔着衣物,却依然能感受到惊人柔软和弹性的饱满上。
“唔……”
尤丽叶发出一声可爱的轻吟,身体软了一下,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她的脸红扑扑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这里……感觉……好奇怪……麻麻的……”
“这就是……喜欢的感觉之一。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喉咙发干。
尤丽叶的反应太纯粹,太诱人,让我体内的野兽快要控制不住了。
不行,得循序渐进,不能吓到她。
我慢慢抽回手,改为轻轻抚摸她的头发。
“尤丽叶,除了互相触摸,还有更亲密的事情。
“更亲密的?
她的好奇心完全被调动起来了。
“嗯……比如,男人身上,有一个地方,是专门用来表达对女人的喜欢的。
它会变得很硬,很热。
我决定用最直白但又不那么粗俗的方式解释,“女人可以用手……帮男人抚摸那里,让他感觉舒服。
这也是夫妻之间会做的事情。
尤丽t叶眨了眨眼,似乎在消化我的话。
然后,她看着我,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我的两腿之间。
“殿下的……那里……现在就很硬,很热吗?
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丫头……
我艰难地点了点头。
“那……尤丽叶……可以摸摸吗?
她伸出小手,带着一丝怯意和无比的好奇,慢慢地、试探性地伸向我的裤裆。
当她柔软的小手隔着布料,轻轻覆盖上我那早已昂扬挺立的肉棒时,我浑身如同被电流击中,倒吸一口凉气。
“好……好大……好烫……”
她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手指好奇地在轮廓上戳了戳。
“你……你解开我的裤子……”
我的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
她听话地照做了。
她那双灵巧的手指有些笨拙地解开了我的腰带和裤扣,随着拉链被拉下,我那根因为长时间的压抑而涨得青筋毕露、前端已经溢出些许前列腺液的滚烫阴茎,猛地弹了出来,几乎要顶到她的下巴。
尤丽叶被这突然出现的庞然大物吓了一跳,小声“呀”
了一下,但随即,更大的好奇心战胜了恐惧。
她瞪大了那双纯净的眼睛,像是在观察什么稀有的魔法生物一样,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那不断跳动着的龟头。
“它……它还会动……”
“因为……它很喜欢你……”
我喘着粗气说道。
“尤丽叶……也喜欢它……”
她说着,学着我刚才教的样子,用她那柔嫩的小手,完整地握住了我的肉棒。
“啊……嗯……”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她的手太小了,甚至无法完全合拢。
那滑腻柔软的掌心皮肤包裹着我滚烫的阴茎,带来的刺激远比我自己动手要强烈千百倍。
她开始笨拙地上下撸动起来,动作毫无章法,时而太快,时而太慢,时而又用力地捏一下,但正是这种生涩,反而带来了别样的快感。
“殿下……舒服吗?
她仰起小脸问我,脸上带着天真的笑容。
“舒……服……”
我咬着牙,感觉自己快要被她逼疯了。
我引导着她的手,教她正确的频率和力道,教她如何用指腹去刺激龟头下方的敏感区域。
在我的指导下,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我舒服得浑身肌肉都绷紧了。
“光用手……还不够……”
我喘息着,决定进行下一步教学,“夫妻之间……还会用嘴……”
“用嘴?
尤丽叶停下了动作,不解地看着我。
我没有说话,只是引导着她的头,慢慢向下。
当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龟头上时,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
她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带着一丝犹豫,张开了樱桃小嘴,伸出丁香小舌,像小猫舔舐奶水一样,轻轻地舔了一下我的龟头顶端。
“唔……嗯……”
那湿热柔软的触感,让我瞬间爽得头皮发麻。
“就是这样……把它……含进去……”
尤丽叶很听话,慢慢地张大嘴巴,将我硕大的龟头整个含了进去。
她的口腔温暖而湿润,紧紧地包裹着我最敏感的部位。
她开始学着刚才用手的方式,用舌头和口腔内壁,笨拙地为我服务。
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马眼和冠状沟,牙齿小心翼翼地避开,只用柔软的嘴唇和舌头来取悦我。
“啊……尤丽叶……你好棒……”
我再也忍不住,双手插进她柔顺的发丝里,腰部开始不受控制地挺动,在她的樱桃小嘴里进出。
她的喉咙里发出“咕……呜……”
的可爱声音,淫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看起来色情又纯洁。
每一次深入,我的龟头都能顶到她温热的喉口,带来一阵阵极致的快感。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抽搐后,我感觉一股热流直冲顶端。
“尤丽叶……快……吐出来……”
可是已经晚了,我积攒了许久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尽数喷射在了她的口腔深处。
“呃……啊……咕……”
尤丽叶被这突如其来的滚烫液体呛得连连咳嗽,小脸涨得通红,眼中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
我连忙把她扶起来,又是拍背又是道歉。
她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
“殿下……刚才那个……是什么?
她用还带着哭腔的声音,好奇地问道。
“那……那是……男人最喜欢女人的时候,才会流出来的东西……”
我老脸一红,感觉自己简直禽兽不如。
“是吗……”
她伸出小舌,舔了舔嘴角的精液,然后歪着头,认真地品味道:“有点……腥……但是……不难吃……”
我感觉自己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又一次被刷新了。
正当我心力交瘁,准备结束这场“教学”
的时候,本子娜却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怎么样,心动了吗?
我搓挪着手迎上去,一副狗腿子的模样,只要本子娜一时脑热一时糊涂一时失足真的愿意坐上去,我就算自称一声奴才又何妨?
“嗯,心动了。
“真的?
我大喜过望,这本子娜今天的智商不咋地呀,是不是回去检查一趟,被人不小心把脑子里的智商发条给扭了好几转?
“真的。
“那快,快,我用记忆水晶给你留个念。
无论如何,都要把接下来属于本子娜的羞耻一刻记录下来,绝对,嗯!
“哦,记忆水晶,你这么一说到是提醒了我,不愧是歪主意多多的猴子,只有在这种地方十分在行。
“谬赞,谬赞,当不得。
我笑的十分艰难,这算是在夸奖自己吗?
“记忆水晶拿来。
“哦。
我下意识将刚刚掏出的记忆水晶递了过去。
“然后猴子坐上去。
我下意识朝王座走过去。
“不对等等,为什么是我坐上去?
总算没有继续犯傻,我一个猛回头,怒掀茶几。
“你坐,我录。
本子娜笑意盈盈,那张脸明媚俏丽的宛如女神一般,却深藏着漆黑的心脏和灵魂。
“不干,不要。
“就当是雇佣我的报酬。
“倪邹凯!
泥费渠!
我是赫拉迪克族的亲王,赫拉迪克族援兵的负责人我也可以兼任!
“决心很大呀。
见我如此坚决,本子娜微微讶然。
“因为节操已经很少了。
我一脸血泪的跪倒在地,摆个教科书式的标准OTZ。
大概是被我悲壮的表情给镇住了,这黑心的本子娜也生出了一丝怜悯:“算了算了,就当是在为蒂亚无偿打工,我不勉强你,话说回来这到底是谁的恶趣味?
“还能是谁,法拉老匹夫!
“哦嚯,没想到……改天得和他多交流交流。
“你想和他交流什么?
我一脸恐惧。
“没什么,只是一点小小的心得经验罢了。
“调戏我的心得经验?
“连这也能猜到,行家呀。
“你滚,我才不要吃甜到掉牙的拔丝煎面!
“哈?
“不,没什么……”
剧本台词念错了而已,请无视之。
“咳咳,别扯那些有的没有的了,还是老实说一说你回去干了些什么吧,你的力量好像提升了不少的样子?
“一直和我瞎扯的不是笨蛋猴子吗?
本子娜还不肯承认,反咬我一口,我男子汉大丈夫不和小女子计较,她无趣之下,终于也开了口。
虽然本子娜早就对自己的人偶身体控制自如,毫无阻滞,但这并不代表她的灵魂完全和身体交融了,用个比较容易理解的比喻吧,比如说本子娜的灵魂有一千个固定位置的螺丝,而特地给她打造的这具身体也恰好有一千个螺丝孔,两者恰好能对接上。
现在,本子娜的灵魂和身体是已经完全对接上了,稳是稳了,不会出现想要动弹的时候,身体没动,灵魂从体内跑出来的搞笑场景,但也只是对接上,一千个螺丝还未拧紧,所以融合之后,本子娜的主要工作就是将这一个个的螺丝和身体的孔位都给拧紧了,只有这样,她才能真正发挥出据称是消耗了超神器的资源所打造出来的这具人偶身体的力量。
“也就是说你回去这一趟做检查,是已经确认完全和身体融合了?
“嗯,差不多可以这样说。
“呼哼哼,真遗憾,我到是想看看到底是怎么检查的。
“猴子的脑子里又在想些肮脏的东西。
“我可什么都没说,是你自己的想法肮脏。
“不用说,你那些肮脏的东西都从眼神里溢出来了,顺便一说,帮我做检查的都是女法师。
“没必要特地对我说明吧。
“只是为了预防色情猴子的脑海里又在想些不健康的事情。
“嗯哼,你要这么说,其实女女之间……”
“我刺!
“噢噢噢噢噢——!
不愧是完全融合的身体,细剑的速度比以前更快了,额头喷出的血柱也比以前更细更远了。
“也就是说,现在就是你的巅峰实力了?
从血柱喷出的距离估算,感觉到本子娜的实力提升,我半喜半忧。
喜的是实力提升终归是好事,忧的是这也意味着本子娜以后再也没有提升的空间了。
“谁说的?
“难道不是吗?
已经完全融合的话,哪怕以后你再怎么努力,也要被身体机能所限制。
“的确是这样没错。
“那我的说法有什么不妥之处?
“你根本没搞清楚,哪怕完全融合了,现在的我也没办法发挥出身体的全部机能。
“怎么会这样?
“你以为导致我们赫拉迪克一族破产的这具融合了无数资源和魔法技艺的身体,只有区区现在的能力?
说着这话的时候,本子娜神色带着一半自豪,一半黯然。
为自己一族的魔法造诣而自豪,为自己一族的没落而黯然,而这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导致她时时产生自责情绪,只能通过调戏笨蛋猴子来转换心情。
“我说,你别擅自把自己的旁白念出来,行么?
别为你经常数落我的那些可恶举动找个楚楚可怜的借口,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
“不,我只是在为以后继续数落你而找个心安理得的理由罢了,并不是为了获得你的原谅,请别在意。
“我不在意才怪!
能打这货的屁股吗?
我能像对水晶一样打这货的屁股吗?
“就是说以后还有继续提升的空间对吧。
“嗯,正是如此,所以笨蛋猴子别在心里窃喜着以为我就要顿足不前,可以乘机追上我的实力然后对我做点什么。
说着,本子娜一脸凛然,威风飒爽的将青色细剑舞了舞。
“我才不会欺负一名弱女子。
我也是一脸凛然,心里却虚的不得了,莫非这本子娜刚才对我用了读心术?
知道我想打她屁股了?
“最好是这样,另外蒂亚托我给你带话,让我告诉你再等她半年。
“哦,半年?
这小丫头挺有自信的嘛。
我微微一笑,不愧是赫拉迪克的小公主,我引以为豪的娇妻,我一点也不怀疑蒂亚能说到做到。
“想到半年后又可以对天真纯洁楚楚可怜的赫拉迪克公主每日每夜的肆意凌辱的色情魔王救世主,露出了禽兽般的微笑。
“请称呼这是丈夫盼望着妻子回到身边的温暖幸福笑容谢谢。
我面无表情的反驳,对本子娜的毒舌暂时免疫了。
“尤丽叶也回到亲爱的身边了,亲爱的温暖幸福吗?
这话一说,被我拉着小手的尤丽叶瞬间进入过家家模式,眼睛又开始闪闪发亮了。
“嗯,幸福,开心,你看我这笑容。
我KI★RA一笑,闪瞎狗眼。
“笑的真蠢。
本子娜一脸被雷到的惊悚表情。
“要你管,先回房间整理整理去,地狱山行动很快就要开始了,或许你该乘着还有一点时间出去稍微溜一溜,做最后的准备。
“要你管。
甩了我一记斗转星移,移花接木,本子娜一脸不爽的从我旁边擦身而过,眼角余光不忘猫一下我和尤丽叶紧牵着的手,鼻腔里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轻哼。
这人偶间谍,还真时刻不忘帮她的好姬友蒂亚监视我的花心举动。
啊,不好,或许本子娜警戒的对,我现在和尤丽叶有走向危险的趋势,虽说迷迷糊糊的尤丽叶,或许出于女性的本能,在男女间的最后几道防线上还是很机灵的,但我也不能因为这个就放松警惕。
总之,无论怎么说,也不能再将尤丽叶放在咪啪骑士身边,任其灌输一些奇怪的,让我头疼的知识了,至少在我的视线范围内不许。
我带着尤丽叶,回到了我的房间,刚才的“教学”
让她对我更加依赖,几乎是寸步不离地跟着我。
“亲爱的……尤丽叶还想学习……”
她拉着我的衣角,小声说道。
我看着她那纯洁无瑕的脸庞,心里又是怜爱又是愧疚。
我做的一切,究竟是在保护她,还是在污染她?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
“咳咳,蜜拉,辛苦你了,出去历练一趟一定很累了吧,你去休息,接下来尤丽叶交给我照顾就好了,放心吧,我会将她照顾的好好的,绝对不会教她【奇奇怪怪】的知识。
我对着空气,像是对蜜拉,又像是对自己说道。
然后拉着尤丽叶,飞快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