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盟会将有限的防御力量,更多倾向于冒险者家庭,这是许多冒险者心知肚明,心照不宣的事实,人毕竟是自私的,都希望自己的家人和亲人能够得到更好的保护,否则我们怎么放心外出历练战斗?
其中,联盟为某个冒险者投入的家庭保护力量,更是到了无微不至,丧心病狂的地步,至于是谁嘛,咳咳。
虽然这种事大家都知道,但是像阿卡拉这么直接了当,甚至是略带残酷的说出来,还是第一次,所以大家都有点发愣,可以看出来,大长老阁下是真的生气了,类似萨绮丽这样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发生,极为容易导致冒险者出现问题。
虽说冒险者心智坚定,但大多数都体现在战斗方面,面对亲人的时候,他们或许会比普通人更加容易受伤,像萨绮丽这种事就很令阿卡拉头疼,还好萨绮丽自身想得开。
“抱歉,我有点失态了。
”
阿卡拉很快就稳定住情绪,不过面色还是有点不大好,她想了想,仿佛下定了决心。
“你村子发生的事,恰好是我们最近正在处理的问题,那边的位置实在是太偏远了,支援根本来不及,上次为了守卫村庄,我们有不少宝贵的士兵阵亡,已经没办法继续这样下去了,萨绮丽,虽然在你伤心的时候做这种决定很残忍,但是我们不得不做出最坏的打算,只能将村子迁移到更安全,离营地更近的地方,否则,我们将无力再提供守护。
“我知道了,我支持你的决定,村子那边……我会去劝说的。
萨绮丽也知道长痛不如短痛的道理,咬着唇应道。
“你笨蛋吗?
!
结果,她就被拉斐尔敲头了。
“你去劝说的话,只会让你在村子和家里的处境更加堪忧,这种事还是交给最擅长的人去做就好了。
“哼,终于轮到我出场了吗?
不是我跟你们吹,我这个人,其实也有巧舌如簧的一面啊。
想为可怜的萨绮丽做点什么的心情迫切,我站了出来,表示我有嘴炮,让我上。
“哦,小小吴是想抢我的生意吗?
还是说觉得我百族公主的外号是徒有虚名?
“那必定是拉斐尔大人您更厉害啊。
我当场就怂了,你早说你亲自出马不就成了?
还有谁敢和你抢这种活啊。
“拉斐尔你……”
“怎么,你认为我不合适?
“那到不是,只是……”
萨绮丽一半难为情,一半闹别扭,很不开心的撇过头:“只是不想欠你这家伙的人情罢了。
“说的你欠我的人情还少似的。
“话可不能乱说,要不咱当场数一数,看看到底是谁还欠谁的没还清?
“啊,是吗?
我今天有点不舒服,改天再说吧。
拉斐尔做了一个让人恨得牙痒痒的斜视眼神,明显避开了萨绮丽的正面交锋。
在第三世界,她没少使唤过萨绮丽做这做那,其中很是有一些并非是萨绮丽的义务,非要计算人情的话,她这个百族公主可要亏大了。
“拉斐尔说的对,这件事就交给她去处理吧,这也是她分内的事情。
阿卡拉微微一笑,就将事情决定下来。
“喂喂,阿卡拉,你这样说我可不同意,什么叫是我的分内事情?
“你不是联盟长老吗?
“是,但我是第三世界的负责人。
“似乎没有谁规定第三世界的负责人不用负责第一世界的事吧,你这样说,万一哪天吴闹别扭,也跟我说,你再去找两个第二世界和第三世界的救世主吧,以后我只负责第一世界,那我该怎么办?
“那种事和这种事怎么能相提并论呢?
对吧,小小吴。
“我觉得阿卡拉奶奶说的相当有道理,如果拉斐尔大人你的说法正确,那我也是可怜的打杂长老,为什么要我负责三个世界的事情?
我果断选择了站在阿卡拉这边,虽然两个人都很可怕,但谁更容易给我穿小鞋子?
“小小吴,你竟然背叛我。
拉斐尔气的贝牙直咬,忽然,她似乎终于醒悟了:“难道说,阿卡拉你千盼万盼着我回来,就是想给我增加工作?
你这才转过弯来啊?
“怎么会呢,呵呵呵,只是让你发挥所长罢了。
“绝望了,对这个充满背叛和出卖的世界绝望了,呜呜呜,小琳娅,以后我只有你了。
意识到阿卡拉的资本主义嘴脸和我的墙头草属性的百族公主殿下,呜呜悲鸣的向自己的孙女寻求最后安慰。
然而,琳娅一句话将拉斐尔彻底打入深渊:“奶奶,请好好工作吧。
“抱歉,让你们担心了,太感谢了。
聪慧如萨绮丽,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从头到尾,大家都在帮助她化解心结,让她开心起来,眼眶里的晶莹再也忍不住化作泪水流落,她害羞的迅速擦干,低头深深鞠了一躬。
“没想到还会让小弟你反过来操心我,今天真是太失态了。
“哪里的话,这里可是你的家,我们都把你当亲人一样,不是吗?
绮丽阿姨。
“还有图拉科夫和沙希克,这么多年来,也多亏你们一直在我身边……”
图拉科夫和沙希克立刻做昂首挺胸状,能让萨绮丽老老实实的说出感激的话可不容易啊,这一刻值得留念,但是很快,萨绮丽的下一句就将他们打回原形,愤怒抗议。
“多亏你们一直在我身边,我的衰老一指才能练的那么纯熟。
“萨绮丽你这家伙……”
“太可恶了,我要和你绝交,这次绝对要绝交!
“还有阿卡拉,万分的感谢你,这些年来一直为了我们大家操心。
“哪里哪里,看到你能振作起来,我比什么都要开心。
阿卡拉笑眯眯的应道,可不是吗?
这些世界之力强者可都是联盟的宝贝疙瘩啊。
“你好像还少了一个人没道谢。
闹别扭中的拉斐尔忍不住出声提醒。
“有吗?
是谁?
萨绮丽故作迷茫。
“我啊,我!
“你?
“对,有什么不妥吗?
百族公主气势汹汹,已经准备打一场轰轰烈烈的魔女之战了。
“不,并没有什么不妥,这次谢谢你了,拉斐尔。
画风一变,在拉斐尔的惊愣中,比她高出半个头的萨绮丽已经将其搂住,摸摸头。
“你……你你你你,你在做什么呀,你真是萨绮丽?
拉斐尔吓了一大跳,连忙挣脱,瞪大眼看着萨绮丽。
“我萨绮丽可是个恩怨分明的人,怎么,难道不是吗?
“呸,还恩怨分明呢,睁眼说瞎话到是有一手。
图拉科夫和沙希克在背后斜眼小声议论道。
“衰老一指!
“啊啊!
回过头,萨绮丽一脸好笑的看着惊疑不定的拉斐尔:“难道说你这家伙根本不经夸?
“谁……谁说的,任何赞美之词放到我身上都不足为过!
“说起来,拉斐尔偶尔是经不起夸,在极少数的时候。
资深闺蜜阿卡拉立刻爆料。
“阿!
卡!
拉!
遭到二度背叛的拉斐尔累感不爱。
“好了好了,我们可不比得你,可是一直忙到天黑,肚子早就饿了,先让我们休息一会如何?
“谁管你,哼,想来想去,果然还是莱娜最乖巧。
目光一扫,看向唯一没有煽风点火的莱娜,拉斐尔目光柔和亲热,将莱娜拉到了怀里。
“做我的孙女怎么样?
小琳娅那种叛徒不要也罢。
伤心的说着,忽然间,拉斐尔一愣,用力抱了抱莱娜,似乎从莱娜身上发现了点什么,紧接着,她做了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动作,小手竟然飞快的在莱娜胸前袭了一下胸。
还没等我们开口训斥,百族公主殿下已经泪奔而去,留下最后的绝望之语。
“呜呜呜,孙女什么的,不要算了,这个世界干脆毁灭掉算了!
“……”
可怜的百族公主哟,虽然莱娜看起来是纤细柔弱的病弱少女,但可是隐藏型的那啥,不会逊色于小狐狸她们呀,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将目标锁定莎拉?
我将惊慌失措,脸红耳赤的莱娜抱在怀里,一边安慰,一边暗自吐槽。
莱娜的身躯轻柔得仿佛一捧被风吹过的羽毛,娇弱地陷在我怀中,她那张白皙精致的脸蛋此刻已是艳若桃花,从脖颈一路蔓延至耳根,甚至连眼睑都染上了一层薄红,睫毛微微颤动,像被水浸润过的蝶翼。
她呼吸急促而紊乱,细嫩的胸脯在我臂弯里剧烈起伏,那被拉斐尔突袭过的丰盈软肉,此刻正隔着薄薄的衣衫,紧紧贴着我的胸膛,传递着温热而弹软的触感。
她的手无措地抓着我胸前的衣料,指尖微微蜷曲,显然还沉浸在刚才那突如其来的触碰带来的巨大冲击与羞耻之中。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病弱忧郁的眼眸,此刻却因羞赧而显得格外晶亮,水光潋滟,仿佛一碰就会溢出泪水。
她不敢抬头看我,只是将脸埋在我胸口,那细小的鼻翼微微翕动,发出带着哭腔的细微呜咽,如同受惊的小兽。
“别怕,莱娜。
我的声音轻柔而缓慢,带着安抚的魔力,掌心轻轻抚过她光滑的后背,感受着她纤细的脊椎在衣衫下微微颤抖,“拉斐尔那家伙就是这样,没什么恶意,只是……只是太没轻重了。
我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椎骨,缓缓滑向她娇嫩的腰肢,再向上,轻柔地环住她因羞涩而绷紧的肩头。
我能感觉到她那具看似娇弱的身体,在我的怀抱中一点点放松,却又在某些地方,比如那两团丰满的柔软,变得更加敏感而紧绷。
“她……她……”
莱娜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像被卡住了一般,呼吸越来越急促,显然刚才的“袭胸”
对她而言冲击力极大。
她纤长的手指不安地揪着我的衣衫,指甲甚至不自觉地陷入布料中,留下浅浅的印记。
她那柔软的胸脯紧紧贴着我,每一次剧烈的起伏,都让那两团饱满的肉球在我胸口上反复摩擦,柔软而富有弹性,隔着两层衣料,我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重量和形状。
我轻叹一声,空着的那只手忍不住抬起,小心翼翼地,从她斗篷的边缘探入,指尖轻柔地触碰上她光滑细腻的颈侧,然后,顺着那曲线,缓缓滑向她被斗篷遮盖的胸口。
我的指腹轻柔地摩挲着她衣料下的丰满,隔着一层薄布,我能清晰感受到那两团柔软的肉球惊人的弹性与温热。
莱娜的身子猛地一颤,她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轻哼,身体在我怀里瞬间僵硬,呼吸甚至一度停滞。
她没有反抗,只是更深地将脸埋入我的胸膛,仿佛想将自己完全藏起来,那羞红的耳垂在斗篷的阴影下,像一颗熟透的樱桃,散发着诱人的热度。
我的指尖顺着衣料的褶皱,一点点向下,直到触碰到她饱满的胸部边缘。
我能感觉到她胸脯下那颗小小心脏正在疯狂跳动,频率快得惊人,仿佛要冲破胸腔。
她紧紧闭着眼,长长的睫毛湿漉漉的,仿佛刚从水中捞出。
我轻轻揉捏着她饱满的软肉,指腹感受到那份惊人的弹性与柔软,如同两团温热的棉花,却又沉甸甸地充满了力量。
“莱娜,别怕。
我再次轻声安抚,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指尖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温柔,慢慢地,轻轻地,探入她领口深处。
柔软的布料被我的手指缓缓拨开,露出了她颈窝下一小片雪白的肌肤,细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我的指尖顺着她的锁骨,一点点向下滑去,最终,轻柔地触碰到了她内衣的边缘。
那是一件蕾丝边的轻薄内衣,此刻正被她饱满的胸脯撑得微微变形,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莱娜浑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破碎的、带着浓重喘息的呻吟:“吴……吴凡……”
她的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无助与渴望。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大腿内侧轻轻摩擦,仿佛在努力压抑着某种不可言说的冲动。
我的指尖顺着内衣的边缘,缓缓地探入,直接触碰到了她那温热、滑腻的肌肤。
我能感受到她胸口那惊人的柔软,那不是简单的肉团,而是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蜜桃,充满了生命力。
我轻轻地,用指腹按压着她内衣下的乳肉,感受着它如波浪般在我指尖起伏。
莱娜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颤抖,仿佛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对我指尖的触碰做出回应。
她身体微微向后仰,将丰满的胸脯更加主动地送入我的掌心,那是一种无意识的、本能的迎合。
我能感觉到她的乳尖在内衣下已经变得坚挺,隔着薄薄的布料,它像一颗小石子般硬邦邦地抵着我的掌心。
我轻柔地将她抱得更紧,让她娇弱的身躯彻底依偎在我怀中,让她感受我身体传来的温暖与力量。
我的指尖缓缓地从内衣下方滑入,轻柔地托起她那沉甸甸的柔软,让她那两团丰盈的乳肉,在我掌心与指腹之间,尽情地变形、挤压。
“吴凡……嗯……不要……”
莱娜口中逸出细碎的呻吟,声音却越来越轻,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诚实。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甚至带动着娇嫩的下体在我大腿处轻轻蹭动,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
我那只已经探入她内衣的手,此刻已然完全掌控了她的两团乳肉。
我用拇指轻柔地揉搓着她那被薄纱包裹的乳尖,感受着它从柔软到逐渐坚硬的过程。
那乳尖在我的指腹下不断变幻着形态,从一个小小的凸起,变得越来越饱满、越来越挺立,仿佛一颗娇艳欲滴的樱桃,在等待被采摘。
莱娜的身体因这极致的刺激而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高亢而压抑的呻吟,她的指甲不自觉地陷入我的肩膀,却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极致的、无法自控的颤栗。
她那纤细的腰肢在我怀里扭动,仿佛一条被钓上岸的美人鱼,在最后的挣扎中展现出惊人的诱惑力。
“嗯……啊……”
她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带着浓重的哭腔,却又带着无法掩饰的渴望。
她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如同融化的春水,紧紧地贴服在我身上,仿佛要将自己完全融入我体内。
我另一只手也顺着她的斗篷,轻柔地探入,最终,两只手同时温柔而有力地抓住了她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
我用掌心和指腹,细致地揉捏、挤压、揉搓着她那惊人的柔软。
那两团乳肉在我掌心不断变形,从饱满到扁平,再到重新恢复弹性,每一次挤压都让它们像两颗熟透的蜜桃,汁水欲滴。
我的嘴唇轻柔地贴在她耳畔,低声诱哄着:“莱娜,喜欢吗?
嗯?
告诉爸爸,莱娜喜欢这样的抚摸吗?
莱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高亢而压抑的,如同即将溺毙般的喘息。
她那紧绷的脚趾不自觉地蜷曲,脚背绷直,仿佛要将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那里。
她那张羞红的脸蛋,此刻已经完全埋入我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肌肤上,带着浓郁的女性芳香。
“嗯……呜……喜欢……喜欢……”
莱娜的声音细若蚊蚋,却又带着无法掩饰的、近乎哀求的渴望。
她那纤细的手指紧紧地抓着我的衣服,仿佛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那双被羞耻与快感浸润的眼眸,此刻已然完全闭合,眼角甚至沁出几滴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却带着一种极致的诱惑。
我放开她胸前的乳肉,指尖顺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地向下探索。
她那娇弱的身体在我怀中轻微颤抖,仿佛每一次触碰都带给她无尽的电流。
我的指尖来到她那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臀部,隔着她轻薄的衣料,我感受到那惊人的圆润与紧实。
莱娜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呻吟。
我那只手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臀肉,感受着它在我掌心下微微颤动。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得更紧,下体在我大腿处反复摩擦,带着湿润的热度。
我轻柔地拍了拍她紧绷的臀部,再次将她抱紧。
她柔弱的身躯在我怀中轻微抽搐,羞耻与快感交织,让她无法自持。
那边,振作起来的萨绮丽已经和小黑炭说上话,似乎想从乖巧的学生身上找到更多的动力。
维拉丝,丽莎阿姨和莎拉她们回厨房去了,因为意想不到的人连续加入,她们决定再做一些好吃的。
“呀嚯,终于能吃到维拉丝做的了!
沙希克和图拉科夫夸张的拥抱在一起,泪流满面。
“我做的就真这么不入你们两个混蛋的眼吗?
拉斐尔不知何时归来,气尤未消,一听到这句话顿时嚷嚷起来。
“这得看和谁比较了,你们说对吧。
两人祸水东引。
“这……光论美味的话的确是维拉丝更胜一筹,但是拉斐尔大人做的胜在第一次吃到,意义非同凡响。
作死帝老马终于机智了一回,但是。
“可以把这句话理解成你已经吃腻了维拉丝做的饭菜吗?
看来以后可以不用准备你的份了。
我一脸张牙舞爪的将拳头握在老马面前,胆子不小啊老马你,见识过黑夜下云朵长得什么样子吗?
送你上去瞧一瞧如何?
“别啊凡老大,拉斐尔大人做的怎么可能和维拉丝相比呢?
老马大声喊冤,立刻就开始作死了。
“哼哼哼,终于说出了心里话吗?
“不对,虽然维拉丝做的更好吃但是拉斐尔大人你在我心目中更值得尊敬啊!
“原来你从来没有尊重过维拉丝她们!
“不是这样啊!
在我和拉斐尔联手调戏下,老马陷入了无限作死崩溃模式,然而,他的队友库特和白狼看的很开心,这或许才是老马最该悲哀的事情。
等维拉丝将做好的菜端出来,拉斐尔一吃,心情大好,整个人就擅自嗨起来了。
“好了,小的们,让你们久等了,请期待联盟最伟大的歌姬和舞姬的表演吧。
“噢!
噢!
不管是看过拉斐尔表演的,还是第一次见到的,都忍不住兴奋的欢呼起来,家门口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简陋的拼搭舞台。
“等等,我不服,我家维拉丝也是歌姬呢,还是现任的。
我拍了拍维拉丝的肩膀,被大家的目光所注视着,这只害羞的小狗狗缩紧身子,以最快的速度摇着头。
“也就是说,小小吴想让我和维拉丝比一比咯?
站在舞台上的拉斐尔,是绝对的王者,绝对的强势,哪怕是面对温柔胆小的维拉丝,她也不会有丝毫客气。
“不!
我大手一伸,温顺善良的维拉丝,光在性格和气势上就已经输了不止一筹,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比得出来胜负。
将身后的斗篷一扬,我大步上前,露出斗志高昂的自信狰狞(?
)笑容:“你的对手,是我才对。
然后,意识就消失了。
一起将某德鲁伊摁倒在地的沙希克和里肯他们,露出了惺惺相惜,同病相怜的目光。
同志,原来你也受过苦,知道这家伙的破坏力啊。
“阿琉斯,可以伴奏。
眼看老师已经倒下,阿琉斯一脸坚毅,表示要继(脚)承(踏)老师的遗(尸)愿(体)继续前进。
“汉娜啊啊啊!
汉斯泪流满面:“刚才我好像看见了两个男的偷偷摸摸朝那边的小丛林里钻进去了。
“阿琉斯,灵感来了!
小腐女立刻将萨克斯手琴一收,飞快朝丛林深处窜去。
“汉斯,干的好。
“哼哼,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吴老弟教的这招转移阿琉斯注意力的办法果然管用。
解决掉两个最大的麻烦后,众人终于可以安心的享受百族公主带来的视听盛宴,那位带着无数光环的歌舞双姬,在夜空下翩翩起舞,歌声袅袅,似乎连天上的繁星也被吸引,将璀璨星光都集中到她的身上,这片天空和大地,是独属于她一个人的舞台,这一刻,哪怕是上帝来了也无法抢走她的光芒,空前绝后,风华绝代,便是专门给她量身定做的赞美之词。
在大家的痴迷目光中,有一道微微低垂,主人忍耐不住的擦了擦眼角泪光。
“活着真好啊,还以为这辈子再也没办法看到你的表演了,我亲爱的拉斐尔,我引以为豪的伙伴……”
第二天,憾未能看到百族公主表演的某德鲁伊,再次陷入了人生的十字路口茫然中,深思而不能自拔。
导演,剧本不对呀,我昨晚明明没有喝酒怎么就先倒下了?
不管怎么说,随着昨晚的晚宴落幕,家里总算是再次回归宁静,拉斐尔再也没空来骚扰我们了,因为她还要准备接下来的真正庆祝,阿卡拉为她特地准备的,扩及到整个第一世界的庆祝会。
然而这还不算,接下来还要去第二世界继续这样的盛典,否则的话,第二世界的人们意见会很大,他们会拼命想要涌回来参加这次的庆祝会,到时候整个营地可就吃不消了。
光是现在,从各个地方到来的人们就已经让营地变得比平时喧哗热闹了好几倍,仿佛让我回到当年的比武大会以及第三次神诞日,到底是拉斐尔的魅力太大,还是这些年人口增长速度太快,我已经懒得去研究了。
总之,法师公会这边还算清净,并没有受到盛典的太多干扰,然而喜欢热闹的拉斐尔这一次可算是作茧自缚,叫苦连天了,因为不仅是第一第二世界,阿卡拉甚至还琢磨着该不该去各族拜访一下,显然是要将这位好闺蜜的价值完全压榨出来,考虑到拉斐尔是第三世界的负责人,不能离开太久,大长老阁下现在还在斟酌中,并没有立刻下定决心。
我说这位负责人已经离开够久了,第三世界说不定已经出乱子了啊喂!
萨绮丽虽然在家里住下了,但是最近早出晚归,因为大量的人流涌入营地,身为罗格士兵统领的卡丽娜表示压力很大,萨绮丽这位新晋好姬友自然是当仁不让的帮下了这个忙,这些天忙里忙外,俨然比我这个打杂长老更有长老的气势和责任心。
不止如此,连同图拉科夫和沙希克以及三人的小队,共十五人也被萨绮丽拉去做壮丁了,有这十五个大高手坐镇,如同热开的锅一般闹腾的营地,就似插下了十五根定海神针,让人分外有安全感。
至于我……咳咳咳,仔细一想,他们身为魔王军的一员,给联盟帮忙,不就等于是我大教廷山在给联盟帮忙么?
而我又是教廷山的头头,所以说,就等于是我在给联盟帮忙了,这么换算下来,并没有任何的不妥之处,于是我心安理得的窝在家里,避开外头的喧闹,和女孩们享受着难得的悠闲时光,仿佛回到了来到这里的头几年,我还不是救世主,还不用三个世界东奔西跑的日子。
喝着难得刷了一次存在感的三无公主泡的茶,我悠哉悠哉的躺在家门口那张大摇椅上,宛如未老先衰的老头似的晒着太阳。
因为拉尔和丽莎的归来,莎拉回娘家去了,说是娘家其实都在营地里,也不用走几步,不过现在营地人多杂乱,我用一杯清神水就轻易的使唤动了水晶,让她跟在莎拉身边,虽然这头水晶龙蠢萌蠢萌的,但也别把她不当世界之力强者,我唯一担心的是她会不会下手太重,有和外表不相符的稳重性格的莎拉看管着,应该出不了大问题吧,嗯嗯。
莱娜和琳娅不用说,又去阿卡拉那帮忙了,营地涌入大量的客人,忙的可不止是卡丽娜,不过还好这一次,对拉斐尔的魅力最了解的阿卡拉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所以忙归忙,到是一切都在预料掌控之中。
维拉丝小狗狗就在家里头,又忙着日常的洗衣晒被,锄草喂羊,难得今天三无公主没有写作灵感,也一起帮忙了,真不错真不错,我又相信我这嚣张的贴身侍女还可以抢救一下了,令我惊讶的是蕾娜这头恶龙竟然也煞有其事的凑上去帮忙,虽然完全是在帮倒忙但也足以让世人震惊了,高傲的巨龙大小姐会去做这些琐事?
我该不会是在做梦吧。
小黑炭被她的老师一起带走了,可怜我的宝贝女儿,联盟的小公主,竟然要去做一名小小的巡逻士兵,萨绮丽的说法是要带她去体验各种各样的经历,也是一种身心磨练,在年龄和人生经验都比我丰富数倍的萨绮丽面前,我没办法反驳,只能答应了,顺便一说,因为当时也这么想了,所以被萨绮丽拧耳朵了,到现在还有点泛红,真是的,老跟我的耳朵过不去,有种给我一记衰老一指啊!
开玩笑的,萨绮丽女王大人千万别当真。
埃里雅呼呼大睡中,小幽灵呼呼大睡中,一如既往的大小两睡神,真羡慕她们。
这么一算,家里确实有点冷清,咦,对了,我那两位时而热闹时而文静的双子公主呢?
今天又有课要上?
视线所及并没有看到她们的身影,所以我闭目感应一下,凭着灵魂联接的心灵感应,轻而易举就找到了她们所在。
竟然就在不远,并没有离开家附近,只不过是被前面一侧草坡和树丛挡住了视线。
某德鲁伊懒癌末期,转了个身,看向自家附近的田地,绿油油的叶子铺地,随风舞动,生机勃勃,那是很快就可以收获的莫洛洛。
在其中,一名俯首蹲地,在绿叶遮掩下只露出半个身子,哼着愉快小调,仿佛有一根小狗尾巴在屁股后面高高翘起,一摇一摆的女孩,正以娴熟而飞快的动作,将混在莫洛洛之中的草根和青虫去除。
离她不远,三无公主一脸面无表情捧着茶,似闲庭信步的行走在地垄之中,时不时停下脚步,锐利的目光一闪,小手一指,一根草或者一条虫子就凭空飞起,被她扔出,将魔法用到这上面,也算玩得溜了。
至于那头恶龙……别说了,你看,田地里的一角被整个挖了出来,不知多少株健康茁壮的莫洛洛死于非难,不用说肯定是她干的好事,现在委屈的蹲在外边,无所事事,干巴巴的看着两人忙活,似乎被维拉丝训斥了。
莫非我家的小狗狗是驯龙高手?
水晶在她面前也是服服帖帖来着。
“维拉丝。
心里吐槽着,我喊了一声。
“诶?
小狗狗立刻从田地中抬起了头,向我这边轻轻一歪,自她白皙脸颊垂落的乌黑顺滑发束,轻柔摇曳,下面挽着的金属环饰发出清脆声响,和小狗狗的一声回应鼻音混合在一起,就仿佛是一曲简短动人的草原小调,让人赏心悦目。
“西露丝和艾柯露在干嘛?
“她们啊。
维拉丝往双子公主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明显知道:“她们和爱娃儿在一起,就在那边,说是要和我们一样特训呢。
原来如此,是看了上次拉斐尔给维拉丝她们特训,所以也起了心思啊,可惜拉斐尔当时气势挺足,说是一定要好好传授女孩们几手绝活,结果到第二天就忙不过来了。
“要我一起帮忙吗?
我想了想,拉长脖子问了一句。
“大人在那休息就好了,已经快忙完了。
维拉丝温柔一笑,拍了拍侍女裙站起来,闭上双目,一丝丝比发梢还要细的闪电从她身上溢出扩散,眨眼间覆盖了整个莫洛洛田地,又瞬间消失,只持续了半秒不到,这些电丝轻的细的大概就连一只苍蝇也电不死,却可以刺激莫洛洛的生长。
能将闪电控制到如此轻巧,也算不容易了,这就是咱家家务万能的维拉丝发明的植物电疗法,我说你们都把天赋和能力用到了什么地方呀?
是不是以后还要让双子公主给莫洛洛施展治疗术?
无奈的捂脸叹息一声,我再次确认,家里的女孩们的确不是战斗那块料,除了莎拉还有几分干劲以外。
去看看吧,顺便给我的小公主们加油,让她们别走上妈妈们的【邪门歪路】。
懒洋洋的坐起来,走个不到百米,双子公主那宛如风景一般的美丽身姿就映入了眼中,手心捧着一团白光的她们,正在全神贯注的练习圣洁之力的操纵。
因此,我暂时将目光转到另外一处,那两双洁白翅膀并未隐藏起来,只是收拢在一起呈放松垂落状态的天使公主爱娃儿,正站在不远处,看着双子公主的练习,就宛如是严师在督促学生学习。
“爱娃儿?
我走上前去,轻声打了招呼,这抖M天使回过头看一眼,轻点了点头,圣洁庄严的俏脸上,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这正是字面意义上的同人不同命啊,我心里悲叹,暗自悱恻爱娃儿到底是怎么才能做到这种程度,莫非抖M都擅长精神分裂?
“在教导西露丝艾柯露她们吗?
谢了。
“没什么。
目光落到双子公主身上,爱娃儿那张一本正经的小脸也多了几分柔和,和双子公主相处那么久,还有一起外出保护她们历练的经历,怎么说也有不少的感情了。
“是她们的天赋不错,我并没有教什么,只是一些基本的东西罢了。
“基础的才是最重要的。
我给她补充了一句,身为天使公主,爱娃儿自身肯定掌握了许多十分高级的,甚至很多普通天使也无法学习的【基础知识】,随便传授给西露丝艾柯露一两点,都能让她们受益匪浅了。
对于我直接的夸奖,爱娃儿默不作声,似乎有些害羞的微微将脸转了过去。
“啊,还有,上次去地狱世界的事,请允许我再次向你道谢。
“不……不用了。
爱娃儿这次是真的害羞了,偏头转身,完全将她的后脑勺留给了我,双手在胸前紧抱着的吞吞吐吐说道:“不是都已经……已经道谢过了么。
的确,变身圣月贤狼,好好的感谢过她了,只是做那种事算是感谢吗?
我有点不懂抖M的内心。
我的目光落在爱娃儿那紧紧环抱在胸前的双手上,那双手洁白无瑕,指尖修长,仿佛雕塑一般完美。
那份不自然的僵硬,似乎在无声地诉说着她此刻内心的波澜。
她虽然嘴上说着“不用了”
,但那微红的耳垂和微微颤动的睫毛,却泄露了她真实的情绪。
“那可不一样。
我轻声低语,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温柔,却又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引诱,“上次的感谢,是作为圣月贤狼的本能回应,而这次,是我吴凡,亲自向你表达的谢意。
我缓缓伸出手,修长的指尖轻柔地触碰上她紧抱在一起的指节,温热的掌心包裹住她冰凉的指尖。
爱娃儿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触电一般,却并没有抽回,只是指尖微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你……你做什么?
她的声音低不可闻,带着一丝颤抖,那张圣洁的脸颊上,迅速染上了一层薄红,如同清晨的霞光,在雪白的肌肤上晕染开来。
她紧闭的唇瓣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粉嫩的舌尖,仿佛在无意识地舔舐着什么。
我没有回答,只是将她的指尖轻轻拉开,然后,用我的指腹,轻柔地摩挲着她手背上光滑的皮肤。
那皮肤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丝绸,带着一种冰冷的触感,却又在我的抚摸下,逐渐升温。
“吴凡……”
爱娃儿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前那两双洁白的羽翼,此刻也因她的紧张而微微颤动,羽毛轻柔地摩挲着空气,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的双眼依然紧闭,似乎不敢直视我的目光,但那长长的睫毛却在不住地颤抖,暴露了她内心的挣扎。
我将她的手掌轻轻翻转,掌心朝上,然后,我的指尖轻柔地描绘着她掌心的纹路,从生命线到感情线,再到智慧线,每一点触碰都带着一种电流般的酥麻,顺着她的指尖,一路蔓延至她的臂膀,最终,直抵她身体深处。
爱娃儿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呻吟。
她那双洁白的手,此刻在我掌心之中,变得异常柔软,仿佛失去了所有的骨骼。
她那张圣洁的脸蛋,此刻已是红得滴血,那份庄严与禁欲的气质,在这一刻,被我的指尖搅碎,化作了无尽的羞耻与渴望。
我慢慢地,将她的手掌拉向我的唇边,然后,用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她的掌心。
爱娃儿的身体猛地一震,那双洁白羽翼剧烈地扇动起来,仿佛要挣脱某种束缚。
她口中发出一声高亢而压抑的呻吟,像被扼住咽喉的幼兽,带着一种无法自制的颤栗。
“嗯……啊……不……不要……”
她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带着浓重的喘息,却又无法掩饰那份极致的快感。
她的掌心被我舌尖的湿热和粗糙反复摩擦,那种异样的触感,让她浑身酥麻,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她体内窜动。
我将她的掌心含入口中,用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她的每一根指节,从指根到指尖,再到指腹,细致而缠绵。
爱娃儿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大腿内侧轻轻摩擦,甚至带动着娇嫩的下体在我大腿处轻轻蹭动,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
我能感觉到她那具看似冰冷的身体,此刻正因我的舔舐而逐渐升温,血液加速流动,将热度从指尖传到全身。
她那张圣洁的脸蛋,此刻已然完全扭曲,痛苦与快感交织,让她无法自持。
我那温热而湿润的舌尖,此刻正缠绕着她的指尖,反复舔舐,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她指甲的边缘。
爱娃儿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高亢的、近乎失控的呻吟,她的指甲不自觉地陷入我的掌心,却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极致的、无法自控的颤栗。
“吴……吴凡……呜……够了……”
爱娃儿口中逸出细碎的呻吟,声音却越来越轻,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诚实。
我将她的手掌从我嘴里抽出,却不放开,而是将她娇弱的身躯拥入怀中。
她那双洁白的羽翼,此刻紧紧地收拢在一起,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仿佛想将自己完全隐藏起来。
我能感受到她那纤细的脊椎在我怀里微微颤抖,呼吸急促而紊乱。
我的嘴唇轻柔地贴在她耳畔,低声诱哄着:“爱娃儿,还喜欢吗?
告诉爸爸,爱娃儿喜欢这样的感谢吗?
爱娃儿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高亢而压抑的,如同即将溺毙般的喘息。
爱娃儿的声音细若蚊蚋,却又带着无法掩饰的、近乎哀求的渴望。
她那双被羞耻与快感浸润的眼眸,此刻已然完全闭合,眼角甚至沁出几滴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却带着一种极致的诱惑。
我将她抱得更紧,感受着她那娇软的身躯在我怀中轻微抽搐。
我的手缓缓地滑向她纤细的腰肢,然后向下,停在她那圆润而紧实的臀部。
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轻轻地揉捏着她的臀肉,感受着它在我掌心下微微颤动。
“对了,你将珀鲁奇亚之眼偷出来借给我这件事,真的没有被大家发现吗?
该不会是在安慰我才那样说吧。
“没有,真的没有。
爱娃儿用力摇头,想了想,才轻声解释道。
“其实是被泰瑞尔首领……发现了,知道我把珀鲁奇亚之眼借给了你后,它选择了隐瞒事实,也没有惩罚我,而是给我争取了现在的支援教廷山任务,并向所有天使宣布将珀鲁奇亚之眼借予我,直到完成任务为止,将这件事顺利的圆过去了。
“原来如此,是泰瑞尔大人在帮忙。
我万分感慨,五爷好人啊,太讲义气了,一次又一次的维护我们,不服不行,要是它将这次的事传出去,不仅爱娃儿要受罚,联盟和我都要遭受天使一族的声谴,无论理由再怎么充分,这毕竟是偷来的宝物。
这样一件可大可小的事情,竟被五爷机智的圆了过去,爱娃儿支援教廷山的任务,不仅有危险,而且从巨龙和人鱼的动作来看,也十分重要,赐予她珀鲁奇亚之眼这样的宝物傍身,完全说得过去,而且别忘了爱娃儿自身也有个位高权重的天使长老爷爷,爷爷自然不希望孙女会出事,肯定也会全力支持泰瑞尔的决定,这般一来就十拿九稳,毫无破绽可循了。
顺便一说,珀鲁奇亚之眼我已经悄悄还给爱娃儿了,毕竟这东西在我手上作用不大,当初能够凭此将冈姆大魔王顺利解决,完全是因为它被它不靠谱的主人冰封住,卖了个彻彻底底的关系。
而在爱娃儿手上,珀鲁奇亚之眼的作用却大得很,足以让爱娃儿越阶杀敌,神器的威力可不是开玩笑的,还有,爱娃儿身上应该还有天使量产型神器神圣驱魔领域,说不定还有当年刺杀我时用的深红破魔,这么一想,这抖M公主完全就是个挂B女土豪啊,别看她才刚刚突破世界之力境界不久,哪怕是单打独斗,都不一定会怂世界之力高级强者。
“是的,泰瑞尔首领是我们天使一族最值得敬重的人,是所有天使的楷模。
说到五爷,爱娃儿眼神也是闪闪发光,满是崇拜,似乎要以之为榜样,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虽然我也很感激五爷,但却不想搞个人崇拜,等爱娃儿幻想自己成为五爷那样优秀的天使,陶醉够了,便立刻打断她。
五爷让她来教廷山说是为了支援,但更深的目的肯定是有的,我曾经很傻很天真的直接问过爱娃儿,别说她不知道,就算知道她也不会那么耿直的告诉我,所以我完全放弃了这个想法,转而放到双子公主的未来身上,能抱一抱这位将来前途无限的天使公主的大……额,小腿,感觉也是挺不错的。
“你这么一直教导西露丝和艾柯露她们,她们也没什么好报答你的,干脆让她们叫你一声老师吧,如何?
笑了笑,我漫不经心的将一开始的想法说出口。
“老师?
爱娃儿似乎有些困惑。
“嗯,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不,因为我们一族很少这样的说法,一般来说是教官。
“两者也差不多吧,教官就像是训练营的导师,老师的话,像是小黑炭和绮丽阿姨那种关系,感觉更加亲密一些。
“亲密吗?
爱娃儿看了看双子公主,思考片刻:“让我想一想吧,总感觉这一声老师责任重大,我得考虑一下自己能不能负起这个责任,教导好她们。
“你现在不是教的挺好吗?
“但是接下来要回教廷山,西露丝和艾柯露不能跟着一起去,不是吗?
爱娃儿瞟了我一眼,似在鄙视智商。
“那到也是,她们可不能像小黑炭那样,跟着绮丽阿姨一起去地狱世界,那你就考虑一下吧,也别勉强自己。
我明白这抖M公主的想法了,是怕自己失职,胜任不了这个老师呀,责任心挺强的嘛,应该说大部分天使都是这样的性格,公正严谨,言出必行,正因为如此她们也会慎重考虑。
“我知道了,西露丝和艾柯露……我是很喜欢的,如果能被她们叫上一声老师,感觉也挺不错,没想到我也会有当老师的一天,很新奇的体验。
爱娃儿浅笑着感叹道。
不不不,你都世界之力强者了,当个老师算是屈才,还是说天使族那边的情况不同?
连个教官都得是准四翼才能担当?
果然不愧是创世第一种族,哼哼哼。
还待说些什么,那边双子公主已经结束训练,小跑过来。
“爸爸爸爸,你和爱娃儿姐姐在说些什么?
“我们啊,我们在讨论让爱娃儿当你们的老师的事,怎么样,愿意吗?
“当然愿意。
双子公主异口同声,用闪闪发光的眼神看向爱娃儿,她们心里其实已经把爱娃儿当老师看待了,教会了她们那么多东西。
“我……我会认真考虑的。
面对公主殿下们闪闪发亮的期待眼神,爱娃儿有些吃不消,稍显狼狈的应道。
“太好了,西露丝。
“嗯,我们可要珍惜机会,好好努力哦。
我似乎还没答应你们呢,爱娃儿心里嘀咕道,不过却没办法说出口,看来是不能拒绝了,头疼呢,该怎么样才能做好老师,不至于失职呢?
我可是一点经验都没有,要不然向萨绮丽讨教一下?
她似乎也是第一次当老师吧。
性格认真的爱娃儿,已经开始苦恼起来了。
“等到了六十级,爸爸就要履行约定,让我们去教廷山哦。
“身为姐姐,我们也不能输给莉莉斯太多。
“是是是,我说话一定算数,公主殿下们就安心吧。
什么,竟然已经做过这种约定了吗?
地狱世界可不是那么容易生存的地方,尤其是对牧师而言,攻击手段也很重要,看来我得针对这一点多用心才行了。
听到父女间的对话后,爱娃儿的使命感更是直线上升。
“爱娃儿姐姐,今天的练习已经完成了吗?
艾柯露出声,打断了爱娃儿的思考。
“嗯,今天就到这里吧,我刚才教你们的东西,不光是要经常练习,也要多动动脑筋,自己思考,这样才能真正变成自己的东西,知道吗?
“知道了。
双子公主异口同声的应道,我在一旁看的直点头,这不是很有老师的范儿吗?
“那么,我们一起出去玩吧,最近营地很热闹呢。
“出去玩?
我和爱娃儿面面相窥,这话……是对谁说来着?
老实说,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窝在家里,出门在外被认出来各种麻烦啊。
所以,一定是在邀请爱娃儿,对吧,我的宝贝公主们。
“既然爱娃儿姐姐和爸爸在一起的话,那就一起去吧。
美梦破裂,我没办法拒绝女儿的请求,只能点点头,爱娃儿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考虑了些什么,最后也勉强点头了。
“穿好斗篷,大家都穿好斗篷,一定要穿好斗篷。
因为很重要,所以必须重申三次,双子公主太惹眼了,很容易就会被认出身份,进而认出跟在她们身边的那个后宫斗篷男到底是谁,至于爱娃儿,虽然没有多少人认识,但她本身的美貌和圣洁气质就已经很惹眼了。
穿着好之后,四个黑乎乎的斗篷人准备出门,本来还想拉上维拉丝她们,但是一看到我们这副打扮,她们就摇头了,再加上维拉丝的声音在营地都很有名气,有一开口就被认出的可能性,所以我也没有强拉上她们,就这么古古怪怪的四个人,走出了法师公会。
转眼间,就仿佛从偏静的小乡村到了大城市,人一下子多起来,再也没办法像以前那样四人并排大摇大摆的走路了……啊呸,说的我好像这么做过似的,我可不是路霸。
一到人多拥挤的地方,宅属性立刻就发作了,忽然很想调头回家,想想身边的双子公主,我好歹忍住了。
“果然猜的没错,人多了,商人也多了不少,已经看的眼花缭乱了,该去哪里好呢?
艾柯露和西露丝手牵着手,兴致高昂。
“练习了一阵子,肚子有些饿了,不如去找些好吃的吧?
西露丝怯柔的回过头,看了我们一眼。
“正好,我肚子也有些饿了,一起去找吃的吧。
我笑了笑,附和道,爱娃儿基本上是去哪都无所谓,单纯是受双子公主邀请再加上本身也没事做才答应出来逛,所以当她是一座人形自走装饰品就成了。
“要去哪里找好吃的呢,来了不少从来没有见过的商人,或许能找到没见过的好吃东西哦,西露丝,我们一路吃下去吧。
艾柯露气势满满的指着前方,似乎那就是她的星辰大海。
“艾柯露~~~”
察觉到有不少目光集中过来,西露丝害羞的拉了拉妹妹,怎么能说的跟个吃货一样呢?
女孩子要文静。
在双子公主的带领下,我们以吃遍小吃摊为目标,一路向着最热闹的街道走过去。
“咦哈哈哈哈,真不错呢,任务归来就是要大吃一场,我的肚子已经饥饿难耐了,哈哈哈哈。
高特大步走在街上,怀里抱满了糖画和小糖人之类的甜食,显然是将一整个糖摊子都扫荡下来了。
一个国字脸的大男人抱着这些……怪不得米山和可汗没有和他在一起,丢不起这个人呀。
然而,颇有横眉冷对千夫指的气概的高特,却不知道,四个黑衣斗篷人悄悄的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西露丝艾柯露。
看着得意忘形的高特,我忽然开口道。
“只找吃的,未免有些无趣,不如我们来玩个小游戏吧?
“要玩要玩,爸爸想玩什么?
对我的提议,双子公主自然是双手赞成。
“我们就来玩神不知鬼不觉的吃免费霸王餐好了。
双子公主歪了歪头,看了一眼前面显眼异常的高特,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你们这样,再这样……”
附耳嘀咕了几句,女儿们连连点头,嘴角已经勾起了一抹调皮笑意。
“听说了吗?
昨天丽娜统领又大发神威,制裁了几个想到捣蛋的冒险者。
“听说了听说了,丽娜统领真是我们的榜样啊,好想成为像她那样威风凛凛的女性。
高特背后,两道悦耳而轻细的对话声传出,立刻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这大猩猩耳朵不由自主的往后一偏,耳门子抖了抖,是在说丽娜吗?
哼哼哼,那是我的妻子,知道吗?
你们讨论的那位威风凛凛的女性,正是我高特骑士的妻子,啊哈哈哈哈哈哈。
话说回来,这声音听着有点耳熟,是不是在哪里听过?
高特脑海中一闪而过这样的疑惑,随即就被自豪感所充斥,忘记了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悄悄侧头,竖起耳朵听背后的人继续夸赞他的妻子。
这时候,一道黑影无声无息的从他身后穿过,等来到视线死角,唰唰唰的从斗篷里探出数十道无影手,高特怀里的糖人和糖画便唰唰唰的消失了数十个。
咦,已经转移话题了吗?
可恶,丽娜的好你们还没说够百分之一……不,是万分之一才对,怎么能就这样结束呢?
高特一脸意犹未尽的咂咂嘴,回过头一看,忍不住揉了揉眼。
咦,我的小糖人们是不是少了很多?
难道说刚才在听着丽娜的好话时,不知不觉给吃掉了?
茫然的停下脚步,挠了挠头,这头蠢蛋猩猩一拍后脑勺,罢了,肯定是这样,又有谁能神不知鬼不觉的从我高特手中抢走东西呢?
也不能说没有,但那种存在会屑于做这种事吗?
简单的脑子这么一想,高特就想通了,拿出一块糖人吧嗒吧嗒的舔着,继续四处溜达,如果他这时候回过头,就能看到,四个黑色斗篷人正在公然的瓜分原本在他怀里的东西。
“来来来,不要客气,大家都有份,这是你的,这是你的,还有这个……”
我将几块糖人递到爱娃儿面前,她犹豫了片刻,似乎在考虑身为正直的天使,该不该吃这样的霸王餐,最后她还是伸手接了过去。
“爸爸,接下来呢?
吃着甜食的双子公主,尝到了甜头,迫不及待的问道。
“等等,你们看,目标不是又出现了吗?
“终于甩脱了库特和白狼那两个白痴,岂有此理,竟然敢说我老马是笨蛋,看看吧,这是只有我老马才知道的,在不为人知的小巷里才能买得到的特制特美味鱼糕串,不给他们吃,哼哼哼。
就在这时,马拉格比身后又响起了听着有点耳熟的清脆声音:“听说了吗?
狐人族那位天狐圣女……”
切,我还以为有什么关于露西亚老大的新鲜事,原来就那么点,我老马早就知道了。
等马拉格比听完了对话,失望的回过头。
咦,我的烤鱼糕怎么少了许多,是眼花吗?
隔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在老马身后十多米的地方,四道斗篷身影正吧嗒吧嗒的左手舔着糖人,右手抓着鱼糕串,吃的很开心。
零食和甜点已经够了,是时候上主菜了,那么下一个目标是?
四处走走,没一会儿,猎物已然被锁定。
“嘿嘿嘿喵,乘着欧娜和碧丝在店铺里闲逛,机智的菲妮我喵,迅速溜出来,终于赶上了每天限量购买的海鲜馅饼,赶快带回去给她们一个惊喜喵。
前些日子有冒险者在遗失之城发现了新的古墓群……”
喵?
新的古墓喵?
菲妮猫耳一竖,眼睛也快成猫的竖瞳状了,虽然头未回,但她的全部注意力已经集中到背后的对话上。
喵,情报完全不够,说的太模糊了,不过有时间还是值得去探一探喵。
等听完后,菲妮回过头一看,呆住了。
她手中的海鲜馅饼已经少了约莫三分之二,不仅如此,袋子里还嚣张的留下一张纸条。
气呼呼的捏开字条,上面写着【剩下的留给碧丝】七个字,差点将菲妮气的蹦起来,不能忍,身为资深盗墓贼,向来只有她偷人的份,哪有别人偷她的份,到底是谁,是谁喵?
不……不行喵,要是被认识自己的人发现了,想要脱身就难了喵。
想到自己大量的菲妮粉丝团成员,刚想发作的菲妮拼命忍住了,抱着只剩下三分之一的馅饼,欲哭无泪的离去。
哦呀?
我还以为她会忍不住发作呢,蛮机智的嘛,看到菲妮落魄离去的身影,我有些惊讶,原本还以为能再看一场绿林酒吧菲妮粉丝团恭迎圣驾的好戏,没想到这只小伪娘挺能忍的,大概是平时被欺负得多了吧。
一边分赃海鲜馅饼,我一边想着,虽说这只小伪娘为了掩饰身份同样身披斗篷,但是那喵喵喵的语癖已经完全出卖了她,不过说实话,让我对她下手,我一开始是很犹豫的,倒不是说不忍心欺负菲妮,而是因为她手中的食物,海鲜馅饼,我对海鲜二字有些心灵阴影,别问我为什么。
海鲜馅饼的分量不小,虽然我是只吃了个半饱不饱,但是双子公主显然是很满足了,这时候,我的罪恶之眼再次四处扫描。
“接下来吃什么好呢?
“有点口渴了。
“是的,吃了那么多,口有点渴了。
一开始还放不开的双子公主,已经完全上头了,就连爱娃儿也下意识的附和点了点头,察觉到我的注视后,斗篷帽子下的脸一红,若无其事的背过身去了。
“口渴吗?
简单。
得到女儿控之力加成的我的双眼,宛如最精准的扫描仪,瞬间将一整条大街上的细节映入眼中。
“莉莉斯,渴了吧,巡逻辛苦了,来,这是你的果汁,萨绮丽姐姐,这是你的。
不好,那两个女人可惹不起,再说还有小黑炭,我怎么能吃女儿的霸王餐?
让我再看看。
“看看我这祖传的黄金炸鸡腿,大家快来看一看,不好吃不要钱。
“我这王牌汉堡包才是营地第一美味,都来瞧一眼,看一眼,就做这一天,错过你们就没机会了。
“阿琉斯,热血沸腾,演奏开始。
“阿琉斯啊啊啊!
那边好像挺危险的,还是不要去凑热闹的好。
“终于可以去喝几杯了。
“不愧是拉尔老大,也只有你才能搞得定丽莎大嫂了。
“哼哼哼,道格,不是我和你吹,我要是认真起来,展现一家之主的气概,丽莎她立刻就会变成乖巧的小猫。
“真的?
“格夫,你是在怀疑我在撒谎吗?
“但是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丽莎大嫂。
“这正是我们夫妻恩爱的证据,平时在你们面前,我多少也要给丽莎几分面子,就是这样,知道吗?
“原来如此,果然不愧是老大。
“哈哈哈哈,知道就好,走走,我们去痛快喝几杯。
看看蹭喝的人是找到了,只是有点可惜,刚才脑子没及时反应过来,不然将对话给录起来,送给岳母大人,今晚就能看到一家之主与搓衣板不得不说的故事了……
我们不紧不慢的跟在拉尔三人身后,心里寻思着该怎么蹭他们的霸王餐,和其他人不同,这三个家伙可精的很,也不能用刚才那样的招数对付他们了,得找个好一点的办法才行。
想着走着,便看到三人的身影消失在其中一间酒吧门口。
这是……我下意识的抬头一看,脚步忽然顿住,不知为何有股不详的预感,酒吧门上那块挂着的木牌,就仿佛在散发出一股黑色的浓重诅咒,只针对某一个人的可怕诅咒。
新新新罗格酒吧。
打了个冷颤,我忽然觉得身体有些不适,咱们还是调头吧。
可是回过头看到双子公主那兴致正高的甜美笑靥,我就再也没办法走上回头路了。
死就死吧,反正貌似酒吧老板已经做了很多块招牌的样子,为了让它们有用武之地,我也应该稍微努力一下才对……大概吧?
不过,直接闯进去可不行,我大概会想到这么做的后果——爱娃儿和双子公主成功蹭到喝的,至于我,他们不让我帮他们买单就算好了,论一毛不拔,这三个家伙也毫不逊色,经常在酒吧里为了谁去付账而做出各种傻事。
对双子公主比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我悄悄的潜伏到酒吧窗口边上,窥视里面,得先看清楚拉尔三条子的位置,才能确定最佳的潜伏进去的路线。
结果从外往里一看,我愣了愣,酒吧里面比平时热闹很多的样子,不不不,这已经不能用热闹来形容了吧。
应该是有人在闹事才对,有可能是在发酒疯,毕竟酒吧,这种事一天发生个十回八回都不奇怪。
不过,今天的状况似乎有点不同,放在往常,这样的家伙要是闹得太过分,不用酒吧老板去安抚,就会被自己的伙伴拉走,这两年风头正盛的新罗格士兵统领,有着铁面无私之称的卡丽娜,不像老酒鬼那样喜欢和稀泥,可不会轻易饶恕任何敢于在营地捣乱的人。
要是整桌人都喝醉了闹事呢?
还有其他冒险者,制服起来交给巡逻士兵,妥妥的。
要是其他冒险者制服不了呢?
没关系,还有后手,每个酒吧都会有特殊的警报方式,只要一拉响警报,士兵分分钟赶过来,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把酒吧拆掉的也不是没有,喏,就是正蹲在窗口边上窥视里面的某德鲁伊了。
里面的情况有点微妙,吵的很激烈,但还没有到动手的程度,所以老板迟迟没有响警报。
闹事的那伙人装备精良,是哈洛加斯区域才能爆落的装备,在第二世界冒险者没有回来的情况下,这些哈洛加斯冒险者算是第一世界的【最高端】战斗力了,普通冒险者根本拿他们没办法。
所以,他们也就越发肆无忌惮起来了。
本来遇到这种事,我肯定是二话不说调头就走,等警报响起,然后第一世界的【高端】战斗力就会PIAPIA两下被杀过来的卡丽娜冻成冰雕,扔到地牢里关个十天半月再说。
我刚才说了,情况有点特殊,首先这几天营地人流量陡然增大数倍,巡逻士兵忙不过来,就算拉了警报也未必能及时阻止得了这些喝醉闹事的冒险者。
另外一个原因……让我有点难以启齿,因为他们闹事的理由似乎和我有那么一点点点的关系。
“我说你们几个,从刚才开始就在叽里咕噜的重复不停说什么凡长老不凡长老,烦不烦啊?
身穿高级战甲的闹事者A忽然一拍桌子,向旁边的桌子怒目而视吼道。
对方虽然装备存在差距,看样子是库拉斯特区域的冒险者,但面对比自己高级的冒险者却丝毫不怂:“我们爱讨论谁就讨论谁,怎么,酒吧里还有禁止讨论谁的规定?
“我就是听着不爽怎么了?
紧张气氛一下子就被点燃了。
“我就是爱说怎么了,凡长老犯了你啥,为什么不许说他,啊?
“啧,只不过是一个十多年前刚开始学迈步的小菜鸟,十多年,十多年你知道吗?
可就给吹上天了,什么去了第二世界,还去了第三世界,最后还变成联盟的救世主,也只有你们这些什么都不懂的菜鸟才会乐颠颠的相信联盟编造出来的这些屁话,要真是这样,老子已经历练了二十年,联盟是不是可以给个三界之主老子当一当了?
哈哈哈哈!
闹事者B肆无忌惮的嘲笑道,其他ACDE之流也跟着醉醺醺的放声大笑起来。
但是,他们的笑声才刚刚响起,就有人不乐意了,酒吧里绝大部分人都怒目的站了起来,向这桌子醉鬼瞪过去。
“是谁的嘴巴那么臭,在这里乱放屁。
“就是就是,自己没天赋,二十年才混到这种程度,比不上人家凡长老,怪联盟咯?
“我和凡长老见过面,我就直话跟你们说,凡长老从身上搓下一团泥丸都能砸死你们。
“你以为凡长老的实力是吹出来的?
自己见识小就别怪世界大。
“对对,孤陋寡闻,亏还是哈洛加斯级的冒险者呢。
“无知的人我见多了,这么无知的却还是第一次见到。
眼看酒吧里的冒险者集体站出来帮自己说话,在窗外的我感动得热泪满盈,只不过第三位仁兄,能别用这样别扭的说法吗?
好像我十天半月不洗一次澡似的。
没想到呀,这些家伙,天天在我背后说我坏话,一口一个什么后宫长老,过时斗篷男,禽兽亲王,笨蛋救世主之类的难听话语,还老是用剐人般的羡慕嫉妒恨眼神瞪我,仿佛我抢了他们未来的媳妇似的,却在这种时候,愿意站出来维护我的节操(?
)和名誉。
某德鲁伊这么想也是太过自谦了,先不说节操这玩意,他能得到如此多人的拥护,那完全就是实打实拼出来的战绩和认同,一点水分都没有。
回想一下,虽然只有十多年的历练生涯,但是他却从第一世界的罗格营地,一直踏足到哈洛加斯区域,第二世界也踩了个遍,成绩斐然,不仅如此,就连人人谈虎变色的第三世界,也遍布了他的足迹。
会这么想的某德鲁伊,大概是已经完全忘记了,在一年多前,他就已经完成了踏遍三个世界所有历练区域,除了像第三世界的墓穴四层,憎恨牢笼,世界之石要塞神殿这些禁区,自称取得了白金成就。
所以说,他现在这个救世主之位,能够获得绝大多数冒险者的认可,极少人站出来质疑,阿卡拉卖力宣传的功劳是有,但是最大的功劳还是靠他自己,在不知不觉间,不仅刷遍了联盟的所有历练区域,展现了令人钦佩的实力,连精灵族,狼人族狐人族熊人族赫拉迪克族等等,声望都刷了一个遍,因此,冒险者们先不管这后宫长老的节操和智商如何,是否是笨蛋,至少在战斗力方面,当得大家一个服字。
然而,也有少部分人不服,他们一来没亲眼见识过某德鲁伊展露真正的实力,对于大部分人都亲眼证实过的,不止一件两件的那些事迹,也充耳不闻,权当废话,只会抓住一点死咬不放——对方只有十几年的历练经验,再强能强到哪去?
塔拉夏当年名声大噪也是五十岁以后的事情。
就比如说眼前这群醉汉。
本来嘛……
某个依然淡定的蹲在窗口围观,仿佛事不关己的德鲁伊,心里沉重叹息。
本来我就从未想过要获得所有人的认同,就算是阿卡拉,我想联盟也肯定会有个别存在对她的政策颇有微词,就算是阿尔托莉雅,我想精灵族也会有个别奇葩讨厌她,就连上帝也不是人人都尊敬,就比如说我。
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过能够真正让所有人拜服的人,我不是龙傲天,你不服我我就要灭你,好麻烦的说,有这个时间不如多在家里陪陪家人。
遇到这种事情,我一般是能绕道就绕道,能无视就无视,我不在乎陌生人的认可,被别人说几句也不会掉块肉,前提是不能波及到家里的女孩们。
因此,遇到这种事,我其实是很想调头走人,难道还能冲进去教训他们一顿?
先不说很麻烦,为了几个素不相识的冒险者的认可,就败坏这次诳街的兴致,怎么想也不值得,而且这种装B打脸流的剧本也完全不是我的菜,我一直以为喜欢做这种事的人羞耻度难道就不会爆表吗?
这些醉鬼想继续闹下去,自然会有卡丽娜来制裁。
懒加宅,就是眼前某德鲁伊最真实的写照。
但是,事情发展的苗头有些不对,因为拉尔他们也在这酒吧里头。
本来看在对方只是喝醉的份上,不想计较的拉尔三人组,在听到这些人说的话越来越难听的时候,忍不住一脸怒色的拍桌而起。
“怎么,哈洛加斯区域的冒险者很了不起吗?
道格狰狞的刺青大脸往对方那边一凑,顿时就带来了不小的压力,拉尔三人组现在可是通关了第一世界,实力自然要比第一世界哈洛加斯级冒险者更胜几筹。
“怎……怎么,仗着实力强就欺负人?
对方虽然喝醉了,但并没有醉到认不清实力差距,于是忍不住怂怂的吼了一句。
“哎呀,这不是你们刚才在做的事情吗?
拉尔的嘴巴贼毒,一句话就让所有人都轰然大笑。
“笑什么笑,我就说那家伙怎么样,他就是个软蛋,靠着人多欺负人少算什么回事,有本事让他亲自过来比划比划!
被集体强势围观嘲笑,恼羞成怒的醉鬼们领悟了高级作死技能。
我惊了个呆,原来这个世界竟然真有比老马还能作死的人,这句话一出口,我就算真是软蛋也没办法忍了。
“不许说爸爸的坏话!
就在我稍微一个惊呆的时间,双子公主的喝声响起,伴随着柔和的圣光照亮酒吧,两道凝聚了驱魔之力的压缩光墙合二为一,向那些出言不逊的冒险者扫去,在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情况下,半透明的圣墙竟然将四五个醉汉全部撞飞了。
紧接着,两道斗篷黑影破窗而入,威风凛凛的站在众人面前,怒视着地上摔成了滚冬瓜一般的冒险者。
“敢说爸爸坏话的人。
“绝对不会原谅你。
“看招!
西露丝和艾柯露心神合一,圣洁的白光再次亮起,但对方好歹是哈洛加斯级别的冒险者,反应不慢,在圣光出现的时候,就已经翻身站起,愤怒咆哮的冲上双子公主。
他们才不管对方是谁,说了些什么,满脑子都是喝醉酒的老子谁都不服,谁招惹我谁就得跪。
双子公主的等级虽然只有四十多级,但是有灵魂联接的加成,再加上教导她们的也非一般人,按道理来说实力并不会弱于哈洛加斯级的冒险者,可惜牧师那残念的攻击能力,再加上,她们几乎没有冒险者VS冒险者的经验,面对对方的迅速果断反击,公主殿下们虽然气势十足,但阵脚已经有点乱了。
“你们这些混蛋,竟然连牧师也要攻击!
“快住手!
“还要不要脸,把不把自己当冒险者了?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大多数人还没反应过来,陡然看到双子公主面临危机,不由的惊恐大喊道。
尤其是拉尔三人,听到双子公主的话,立刻就认出了她们的身份,可是三人刚刚通关第一世界不久,实力也没强过对方多少,虽然拼了命的想挡在前面,可惜还是差了好几步。
有关系吗?
完全没关系,因为双子公主出现在这里,怎么少得了某个女儿控?
千钧一发间,一道影子凭空出现,背后的黑色斗篷一扬,将西露丝和艾柯露完全遮挡起来,明明是轻飘飘的布料,可是对方四五个哈洛加斯级冒险者的所有攻击落到斗篷上面,却像是石沉大海,没有溅起一丝水花,更何论伤害到后面的双子公主。
“你们啊……”
在这些醉汉冒险者不可置信的目光之下,站在他们中心的黑影发出一声无奈叹息,这声轻叹就似一圈淡淡波纹,所过之处,空间凝固,身体一动也不能动弹,那低声的,平凡的,看似毫不起眼的惋惜之语,却变成一个个苍天大字,一字一顿,重重压在他们灵魂深处。
“身为弱者,为何找死?
紧接着,这几个冒险者脖子一凉,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一记飞踢已经将其送上天空。
一,二,三,四,五,酒吧屋顶多了五个大洞,就仿佛是在练习精准远投,连续的飞踢将五人踢向了同一个方向,甚至是同一个点。
细心的人会发现,那个方向正好是关押冒险者的牢房,而瞬间出现,插在每个人脖子上的木牌,上面罗列了他们的罪状,后面盖上了长老印章。
通过布偶熊常年的锻炼,某德鲁伊的木牌写字速度已经突破天际。
解决了几件大型垃圾般的拍了拍手,我回过头将受惊的公主殿下们搂在怀里。
“爸爸,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西露丝和艾柯露埋首于怀,发出细微的楚楚可怜声音。
“怎么会呢,爸爸不知道有多高兴呢。
我将两位公主殿下抱紧,低头在她们的幽香发丝上轻轻一吻,谢谢你们,能够站出来拥护爸爸,一年份的女儿控之力,我已经收到了。
“吓死我了,我就知道西露丝艾柯露她们在的地方,不可能没有你这小子。
拉尔他们走过来,心有余悸的冲我笑道。
“别说的那么难听,我又不是跟踪狂,还有唯独拉尔你没有资格说我。
我冲他一翻白眼,大家都是女儿控,别五十步笑一百步行么?
“是凡长老,是凡长老吗?
这时候,酒吧区域的冒险者也纷纷认出了我,都这样了,认不出才怪。
“是我,抱歉,让大家费心了。
我抬头冲这些人露出感激笑容,就是这些可爱的人们,刚才不畏对方的实力站出来给我说话。
“哈?
你在说什么,我们完全没听懂。
“就是就是,我们只是担心西露丝公主和艾柯露公主而已。
“别以为我们夸了你几句,就得意忘形了,夺走莎拉大人的恨,我永远不会忘记。
“还有维拉丝大人!
“琳娅大人粉丝团在此,接受制裁吧你这万恶的后宫长老!
酒吧的气氛一变,久违的,熟悉的,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目光,再次集中过来。
我:“……”
噫!
你们一群五大三粗的大男人玩集体式傲娇,恶心不恶心啊?
就在这时,酒吧老板忽然啪的一声跪下,抬头看着屋顶的五个大洞,泪水一下子哗啦啦的流了下来。
“抱歉,我一定会赔偿了。
看到他这副模样,我心里十分过意不去,哎呀呀,一个不小心差点又把酒吧给拆了,这一定是诅咒,对,没错,就是诅咒。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怀里紧抱着一块【新新新新罗格酒吧】招牌的年轻酒吧老板,绝望的喃喃着。
“那……那个……真的非常抱歉。
“为什么,为什么只拆了一半?
对,我知道了,你这家伙一定是冒牌货,是在冒充凡长老对吧,如果是真人,不把酒吧完全拆光是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你这冒牌货,我要告发你!
这是什么节奏?
眼看酒吧老板已经去拉响警报,卧槽,刚才那五个家伙闹的那么厉害你都没拉现在你拉?
“抓人啊!
抓冒牌货啊!
这个人冒充凡长老,就是他!
边拉警报,老板还不忘记大声呼救,仿佛我没拆掉酒吧是一件天怒人怨的事情。
“我该怎么办?
我一脸茫然看向拉尔他们。
“这种时候……”
三人相视一眼。
“还用问,只能跑了!
说完,拉尔他们一溜烟转身就跑,我也抱上了西露丝艾柯露开始跑路。
背后,还能听到酒吧老板仿佛在举行某种邪恶仪式般的高举着招牌,丧心病狂的发出悲呼:“父亲,爷爷,列祖列宗,没能完成你们的托付,我对不起你们啊!
这一家子都是什么人啊?
绝对是被诅咒了,以后打死我也不会再来罗格酒吧了,一边擦着冷汗一边想着,我双脚一抹油,跑的更快……
街也逛了,还遇到了这样的事情,双子公主的兴致完全没了,因此,在离开新新新罗格酒吧后,我们直接回到了家。
不过,之前吃霸王餐的后遗症在这时候显现出来了,这不,远远的看向家门,就见有几个人正堵在那里,似乎在等谁回来,要讨个说法。
不用说,正是老马和菲妮她们,高特大猩猩不在,再次为他的智商默哀一个。
“哟,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一个两个都站在这里,不进去坐坐吗?
我面不改色的上前招呼了一个,想要飙一飙自己这日益精湛的演技。
“凡老大应该很清楚才对吧,为什么我们会站在这里。
老马臭着一张脸,到是站在他身后的库特和白狼看起来挺开心,尤其是库特,不断挤眉弄眼,似在夸我干得漂亮。
“没错,表哥太可恶了喵!
菲妮也高高握起小拳头,发出抗议。
“好好说话,我不接受任何没有证据的冤枉。
“证据就是这个喵。
她将一张纸条展在我面前,上面赫然是我在偷走她的海鲜馅饼时留下的话,就在这时,站在菲妮身边的碧丝忽然把头低的更低了,那遮目的美丽刘海下边,白皙精致的小脸迅速染上了显目的红晕。
“这是什么,拿着一张纸条就想定我的什么罪?
貌似不是我的字迹吧。
我故作疑惑的凑上去,认认真真看了几遍,才将目光转向菲妮。
没错,机智如我,怎么会留下这么明显的破绽呢,深知自己的字极具特色,寻常人难以模仿,所以这张纸条上面的字,是我让爱娃儿写的。
为什么要找爱娃儿呢?
首先,双子公主和大家也是熟人,我怕老马菲妮她们见过双子公主的字迹,被认出来,爱娃儿就不用有这个担心了。
这抖M天使的孤僻冷傲症颇为严重,家里也就双子公主和她比较说得上话,连维拉丝她们都交流不了几句,更何况是老马等人,平时在家举办热热闹闹的宴会时,她要么就是直接玩消失,就算在场,也是默默窝在角落里头吃东西看风景,不怎么搭话。
再有一个,爱娃儿也跟着我们一起吃了霸王餐,总得做点什么,让她有点参与感吧,说白点就是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拉多一个人下水更有趣。
“的确,就算是笨如表哥喵,也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破绽喵。
对于我的辩驳,菲妮嗯了一下点头,这话是不是说的有些过分了?
这小伪娘一阵子没欺负,胆子变大了不小嘛?
“既然如此,那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但是,我敢向全天下保证,会留下这种奇怪字条的只有表哥一个喵,不会再有其他人了喵。
“这是武断,没有任何证据和理由!
“有理由喵,我们三个,表哥最喜欢照顾碧丝喵,所以才会留下这样的纸条喵,换做是其他人肯定会全部偷光了不留喵。
菲妮喵喵喵的,把本就已经脸红耳赤的低着头的碧丝,羞得更是恨不得挖一个地洞躲进去,小脚横挪,哧溜一下就躲到了欧娜身后,不敢接受众人此刻的目光注视。
不不不,这种说法有点奇怪吧,一般人根本不会偷,也没办法从你这个大盗身上偷吧。
“说不定是碧丝的粉丝。
我试图狡辩。
“我一开始也这么想过喵。
菲妮做了一个大侦探的抱胸沉思动作,然后眼角锐利光芒一闪:“但是喵,仔细一想,这种可能性根本没有,如果是碧丝的粉丝喵,肯定知道我们三个的关系很好,碧丝是个心地善良的女孩,又怎么会做出偷我的东西这种事,让碧丝讨厌喵?
系……系马达,说的好像真的很有道理的样子。
“最重要的是喵!
锐利的目光,再次在菲妮眼角一闪,此时此刻,她俨然已经名侦探附体了。
“有能力做这种事且无聊到会去做这种事的人,想来想去,也只有表哥一个喵。
这句话一说,所有人都下意识的赞同点了点头,就连身为同犯的爱娃儿,竟然也露出了深以为然的表情。
原来这才是最重要的理由吗!
我这个人在你们眼中就无聊到了这种程度吗混蛋!
“好吧,那老马你呢?
我将目光转向老马,他的证据应该没有吧。
“理由同上。
老马言简意赅,让我无言以对。
“凡老大,还是乖乖认罪吧,看在你态度良好的份上,说不定我们还会原谅你。
这时候,老马又拿出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嘴脸,一副这里有份母亲味道的盖浇饭我这也是为了你好的诚恳表情,他不去当条子真是太可惜了。
然而在我的信念里头,是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没有绝对的证据休想让我认罪,我做的坏事还少吗?
你们都太天真了桀桀桀桀。
但是,我忽略了身边还有两个天真善良,或者说经不起组织考验的可爱小公主,西露丝和艾柯露,一见已经暴露到这种程度,她们立刻就站不住了,感觉必须站出来给爸爸说话。
“马拉叔叔,菲妮阿姨,不是爸爸的错,是因为我们两个想吃好吃的,爸爸为了我们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要怪就怪我们吧。
“原来是为了西露丝和艾柯露呀,凡老大为什么不早点说呢,误会,都是误会。
老马这张脸,刚才还是正义严肃的刑警,一下子就春暖花开,洋溢起了让人恶心的讨好笑容。
“如果是两位小公主想吃,只要说一声,马拉叔叔我别说奉上手上的东西,就算给你们找遍全营地,不,是全世界,也会把你们想吃的东西给弄来。
“对对,是为了西露丝和艾柯露的话就不同了喵。
菲妮也在一旁点起了头,她们到是没有怀疑双子公主的话,一是她们不像某德鲁伊那般爱撒谎,第二,某德鲁伊的女儿控之名,也有充足的理由让他会去为了女儿做这种事情。
这还真是……虽然双子公主能够得到大家的喜爱我很高兴,但差别待遇也太大了吧。
不过,这些人到是没想到爱娃儿竟然也是同犯之一。
见事情已经暴露,我无奈的耸耸肩,这件事的最大受害者应该是碧丝吧,你看,羞的都快要像维拉丝那样晕倒过去了,我留下那张字条,也是因为经常蹭碧丝酿的酒,同样的拿人手短,又怎么好意思再把她的份抢走呢,没想到却变成了关键的证据之一。
“好吧,真相大白,你们应该满意了吧,快点去玩你们的去吧。
“说什么傻话呀凡老大,难得大家聚在一起,今晚当然是要痛痛快快的大闹一场了不是吗?
“真的很难得吗?
我对老马的话表示怀疑,貌似是三天一小场五天一大场吧,你们还真是闹不够了。
“当然是真的,得乘着拉斐尔大人还没有离开,多热闹一下。
老马竖起大拇指,不可告人的目的终于暴露,原来是已经变成了百族公主的脑残粉了,好吧,多他一个也不多了。
“上一次我们没在,好可惜喵,光是听马拉格比他们描述,就已经神往的不得了了,这次有机会一定要亲眼见识到拉斐尔大人的风采喵。
菲妮也是满脸的崇拜表情,还有欧娜,就连躲在她身后的碧丝,在拉斐尔的魅力面前,竟然暂时忘记了刚才发生的事情,探出充满激动和期待的面庞,不断附和的点头赞同。
别这样,你们的粉丝团数量也不小,虽然和拉斐尔相比的确是存在着质和量的绝对性差距。
“随你们的便吧,我可没办法保证拉斐尔大人会来,你们也知道她最近很忙。
“凡老大一定有办法对吧。
老马冲我一个劲眨眼,搞的好像他很了解我有多厉害似的,这种吹捧+激将法的手段,对我可是一点用都没有。
嗯哼,当然了,有一句话老马完全没有说错,我可是很厉害的。
“想要让拉斐尔大人来,就得拿出更有趣的东西吸引她才行。
百族公主的性格我很了解,她其实有着很孩子气的一面,那就是喜欢热闹和有趣的东西,对这些东西有着可以说得上是相当狂热的爱好。
“能够吸引拉斐尔大人的东西……”
为了能够再次和偶像近距离交流,老马智商也算是爆表一次了,沉思片刻,他就眼前一亮,想到了什么好主意的样子。
“凡老大,我们用【这个】来吸引拉斐尔大人,行不?
很快,黄昏降临,得知拉斐尔可能会来,大家都屁颠屁颠的老早赶了过来,宴会还未开始就已经很热闹了。
再晚一点,卡丽娜领着小黑炭她们,顺利回归。
“对了,吴小弟,今天那几个闹事者是你送过来的吗?
在我张开怀抱迎接小黑炭的时候,卡丽娜忽然问道。
“闹事者?
哦,你说的是从天而降那几个?
和小黑炭玩着额头亲亲碰,我稍微回忆了那么一下下,才终于想起还有这件事。
“不然你以为?
脖子上插着木牌掉下来,上面盖着长老印章,会做出这种事的大概也只有小弟你一个人了吧。
卡丽娜甩了我一记白眼。
“是我做的,当时没空将他们亲自送到你们手上,想着你们也很忙,干脆就这么做了,不是省了很多功夫吗?
“是省了不少功夫,但是也砸烂了不少东西。
罗格士兵统领大人嘴角一抽一抽。
“抱歉抱歉。
我挠着头哈哈一笑,虽然能控制对方的大概落点,但是具体砸到什么我可就控制不了了。
“嘛,毕竟吴小弟也是在帮我们的忙,我就不怪你了,照价赔偿就行了。
原来还是得掏钱包啊。
“那之后,我也稍微去罗格酒吧打听了一下,才知道难怪吴小弟要管这件事,一般遇到这种事,怕麻烦的你都是绕开的。
喂喂,对我有些太了解了吧,已经打算把我列入重点研究戒备黑名单对象之一了吗你这个警察头头!
“不过,罗格酒吧破开的五个大洞,还是得麻烦你掏钱修理一下。
卡丽娜面带微笑的,再次说出让我捂住胸口,痛苦不已的事实,为什么只关心这些细节,我可是制服了犯罪的大英雄啊,不谈钱大家还是好朋友。
不过,让我更加在意的是酒吧老板,这家伙该不会真的神经失常了吧,为此我稍稍的问了一下。
“酒吧老板?
没有啊,他很正常。
卡丽娜一脸莫名。
“可能在你面前是这样。
“不,像酒吧老板这些人员,我们一般都会比较关注,对方并没有像吴小弟你说的那样表现出什么异常,按照你这么说的话……”
“如何?
“或许我应该把刚才那句话还给你,可能他在你面前才是这样。
“怎么会!
“怎么不会,你这个把他的酒吧拆了两次半的凶手。
我竟无言以对。
“所以吴小弟,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营地的酒吧还有很多,可以的话,请尽量不要再去那间,避免再次给对方刺激了。
“我……我明白了。
在散发出强大魄力的卡丽娜面前,当然,最重要的是对酒吧老板一家怀着的内疚,我乖乖点了点头,就算她不说,我以后也会尽量绕着新新新罗格酒吧走了。
“什么什么?
你们好像在说些很有趣的事情,凡老大又将罗格酒吧拆了?
老马里肯他们好奇的凑了过来。
真是失礼,什么叫又,这次只不过是给它开了五个洞,想让它变得更透气一些而已。
这时候,身为在场人员之一的拉尔他们立刻抖擞起来,又到了给大家讲故事的时间了,口沫横飞的,小小一件事,他们足足用了半个小时才说完,中间穿插了一些我完全不知道的,他们和五个闹事者斗智斗勇,大战三百回合的剧情。
的确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是因为和身边的伙伴有关才得到关注而已,剔除了吹牛的九十九%部分,大家的反应也并没有多激烈,只是对那五个家伙连双子公主都敢出手的勇气,以及理解为救世主是联盟吹出来的智商,表示了强烈的鄙视。
这年头,竟然还有这种奇葩,联盟对冒险者的筛选是不是该把关的再严格一些比较好?
夜幕来临,人已经到齐了,包括一阵子不见的米山和可汗几个,可是今天的主角却还是没见踪影,老马临危受命,屁颠屁颠的跑来向我询问,我也只能给他一个无奈眼神,话我已经传到了,拉斐尔能不能来,就只能看天看地看……阿卡拉了。
没错,阿卡拉一个开心,放拉斐尔一晚上假,也是可以的,虽然可能性极小,毕竟我们的大长老阁下是万恶的资本家,想想我以前的打杂经历吧。
在大家望眼欲穿的时候,终于,仿佛自带BGM和星光背景的百族公主殿下,千呼万唤始出来,带着绝美自信的微笑,闪亮登场。
“让大家久等了,难得你们那么有心,今晚我会好好表演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
这百族公主到是一点都不自谦,上来就自我感觉良好的打招呼道,仿佛所有人都在盼望她一个人到来似的。
虽说大致上是这样没错。
“拉斐大人万岁!
老马他们已经忍不住欢腾庆祝起来,我说停下来,好丢脸,菲妮你们这些家伙竟然也……
不光是这群大男人,就连菲妮她们,就连家里的女孩们都欢呼起来,这个可恶的魅力男女通杀的百族公主,再这样下去,我一家之主的威严可就难保了。
不行,这次一定要将我绝对不逊色于这个百族公主的歌神本事给拿出来,以挽回(?
)我在女孩们心中的形象和威严。
不过,今晚的主题好像不是这个,至少不是现在。
热热闹闹的晚宴过后,大家三三两两的聚成一团,喝着酒,聊着天,吹着牛,就在这时,老马和菲妮煞有其事的站出来,往后打了一个响指,啪啪两声,在无数花瓣的渲染下,挂在树上的竖幅唰一下滚落,上面写着四个大字。
雀神争霸赛!
唉,我就知道这家伙想不出什么好主意,不过不管怎么样,这个不靠谱的办法还是将我们的百族公主给吸引过来了。
“终于要开始了吗?
哼哼哼,可别欺负我是新手哦,小小吴发明的游戏,我在第三世界可是经常在玩。
拉斐尔目光顿时闪亮起来,身上仿佛燃烧起了肉眼可见的斗志。
“奶奶,原来你在第三世界就这么不务正业。
琳娅鼓起小嘴,一副准备向阿卡拉告状的样子。
“等等,听我解释啊,小琳娅,这是萨绮丽的阴谋!
“胡说八道什么呀,拉斐尔,你的性子大家还不了解么。
修着指甲的萨绮丽,吹了吹指尖,嗤之以鼻道。
“说起来我们两个总是输,这次应该不会那么倒霉了吧。
图拉科夫和沙希克表示对这游戏有点心灵阴影。
“莫慌,我们经常输是因为对手是萨绮丽和拉斐尔,今天有那么多人,未必会输。
“虽然有点残忍但我还是要再三重申,禁止莱娜参赛。
“放肆,我拉尔玩游戏就从来没有输过。
“老大,我可以将这句话理解为你从来没有玩过游戏吗?
“道格你小子老是挖苦我,受死!
“呜~~~大家的眼神……好像有点可怕。
“碧丝别怕,你的运气向来不赖。
“我……我负责收拾碗筷,斟茶倒水好了,大家慢慢玩……咦咦,别拉我,丽娜姐姐,别拉我,这样的游戏我真的玩不过来,呜呜呜~~~”
游戏还未开始,大家就你一言我一语,气氛眨眼间热烈起来了,这份热闹,更是让我们的百族公主开心不已,干劲满满。
“废话少说,快点开始吧,怎么决定比赛顺序好呢?
“老规矩,抽签。
这个公平的办法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可。
于是乎……
一阵萧风吹过,雀台上,四张面无表情的面孔,在命运的撮合下再次凑到了一起。
为什么要说再次呢?
老马:“……”
菲妮:“……”
蕾奥娜:“……”
这场景……是不是有些似曾相识?
算了,细节不必在意。
“咳咳,老马,菲妮,缘分呐。
我皮笑肉不笑。
“是啊,凡老大,缘分啊。
老马笑里藏刀。
“胜利女神在向我招手喵。
悲剧帝菲妮看看我,又看看老马,忽然有了自信。
“愚蠢的人类。
蕾奥娜表示你们连我的小狗状态都打不赢,还想向我的完全体挑战?
图样图森破,等着输光底裤哭着回家吧。
“蕾娜啊,你会打麻将吗?
要是不会,要不这样,先做一做观众吧。
我目光扫向还未决定分组的高特,想先将场上的最不确定因素驱除。
“放一百个心,我比你厉害多了。
蕾奥娜已经大马金刀的坐了下去,目光透露着睥睨,仿佛在说,我不是针对你,我是说在座的各位,都是乐色。
啧,死鸭子嘴硬,那么来这招如何?
“咳咳,你似乎还不明白,我和老马和菲妮几个,有一份宿命的对决尚未完成,所以我们打的不是一般的麻将,而是——脱!
衣!
麻!
将!
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我昂首挺胸,一副了不起的神气模样,丝毫不知,今时不同往日,已经晋升为警察头头的卡丽娜,默默在心里给我们记上了一笔伤风败俗的罪名。
本以为能吓走这只恶龙,没想到她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没关系,反正我不会输。
话说到这个份上,也没理由赶她了,哼,等会别赖账就行。
我回过头,却见马拉格比捂着脸,仰天疯狂大笑起来,卧槽草薙京你在哪,快来制裁你的宿敌!
“终于来了,为了这一天,我老马等了多少年。
“什么意思。
“哼哼,你以为我只是单纯为了吸引拉斐尔大人过来,才想出这个办法的吗?
“难道不是喵,根据菲妮我的判断,你的智商也就这个水平了喵。
“闭嘴!
所以说你们太天真了,我老马可是一个百折不挠,屡败屡战的男人啊。
“是屡战屡败才对吧。
“混蛋,让我把话说完会死啊!
听好了,为了这一刻,我苦练了多年,看吧,这就是证据!
说完,老马低吼一声,全身肌肉鼓动爆发,膨胀了不止一倍的肌肉团硬生生将身上的衣服撑爆,露出几乎全是由块状肌肉所组成的结实上半身。
在我们震惊的目光注视下,这一块块的肌肉,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宛若蚯蚓的诅咒符文,仔细一看,并不是什么自残诅咒,而是一些胡牌名词。
什么四暗刻,大四喜,国士无双,天胡,大三元,字一色,怎么厉害怎么刻。
“看到了吗,这就是我的修炼成果,问你们怕不怕,哈哈哈哈!
“表哥喵,这里似乎还有一块肌肉是空白的喵。
“我们给他加上吧,别辜负了他这番努力。
“喵喵。
“你们到是听我说话啊混蛋……等等,你们在我身上刻了什么,为什么是屁胡?
混蛋,我饶不了你们!
追杀了我和菲妮一圈后,我们终于冷静下来,准备开始。
“规矩不用我多说了吧,输一局脱一件,现在开始!
说完,我们三个都用幸灾乐祸的目光看向老马。
“你们看我做什么……等等,不算,让我先穿上衣服。
愣了半秒,老马才发现自己刚才爆衣的举动,等于是平白送出了好几个筹码,连忙喊停。
“老马啊,自己作的死,跪着也要作完,还是说你输不起?
“明明是你们使诈才对吧,我明明看到了,凡老大你刚才在喊开始的一刻,身上的斗篷忽然就厚了十几倍!
“哦,那一定是衣服吸水了,我说怎么身体沉重了那么多,算了,无妨,就让我用这副沉重的身躯战斗吧,真正的猛士,敢于面对任何困境。
“吸水你妹,明明就是多穿了十几层吧!
在一瞬间穿上了起码十几层的斗篷吧!
“老马,我的斗篷男外号,你又不是不知道。
“可……可恶,竟然还有这一手,那么菲妮你呢,你身上的缎带饰品刚才在一瞬间也多了起码十几件对吧,瞒不过我的双眼!
“喵,身为一名偶像型的酒吧侍女,这些可都是必备的喵。
面对我和菲妮的无耻,老马彻底跪了。
“胡。
就在我们三个争吵不已的时候,对面的蕾奥娜不声不响的把牌一推。
“啧,都是老马你,一直吵吵嚷嚷的害我们分神。
“没错没错,刚才明明有胡牌的机会喵。
“少罗嗦,和我一起下地狱吧!
老马已然黑化。
第二局,在我们还在考虑怎么做牌的时候,恶龙少女又开胡了。
这家伙该不会是开挂了吧?
明明还没摸几张。
我和菲妮交流了一记眼神,这样下去可不行啊,老马的衣服已经没几件了,再输个一两局,他就要GAMEOVER了,一旦他完了,我们两个也要玩完。
为今之计,只能先贿赂住老马了。
于是,一场阴谋大网在三人的目光交流下,悄悄地编织起来,向台面上唯一的大赢家蕾奥娜笼罩而去。
老马收到我们的握手言和暗示,立刻眉开眼笑,三人开始打起了心机牌。
不得不说,老马还是有苦练过的,在我和菲妮的刻意放水下,他一连胡了几把,身上的衣服渐渐多了起来,接下来我和菲妮再胡几把,就可以顺利的将这头恶龙少女赶下场了,呼嘿嘿嘿。
蕾奥娜终于发现了端倪,这场面太和气了,和气的有点诡异,明明刚才三人还在勾心斗角。
难道说……是在联手对付自己?
原来如此,人类果然是一群卑鄙的家伙。
蕾奥娜巍然不惧,身为巨龙,她们已经习惯了敌人组团过来送死,若是一个人跑上来找单挑,那才让她们觉得诡异。
但是不得不说,三个臭皮匠顶上一个诸葛亮,尤其是在雀台上,若是三人联手起来,的确是挺无解的,连输了几把之后,蕾奥娜脸色终于变了。
是你们要自寻死路的,可别怪本公主不客气了。
“没说过不许吃东西吧?
扫了三个洋洋得意的将死之人一眼,蕾奥娜冷着脸问道。
“没,你尽管吃吧。
某德鲁伊的嘴脸,仿佛在对蕾奥娜说,这就是你最后的晚餐了,好好享受吧。
蕾奥娜无言的在兜里摸了摸,摸出一株四根叶子模样,看起来不是很起眼的青草,囫囵的吞了下去。
龙族特产,能让自己的运气在短时间内爆发的幸运草,GET,当然,对于某些倒霉透顶的人而言,就算是将一百株幸运草啃下去也无济于事。
我和菲妮不约而同的摸了摸心脏,似乎感受到了命运的嘲讽,这一定是错觉。
战局再次打响,从一开始,三人就感受到了幸运女神的碾压。
“再胡。
“又胡了。
“慢……慢点,我牌还没砌好。
某德鲁伊的双手哆哆嗦嗦,已经输的快要从椅子上滑下去。
导演,剧本不对啊,不是说好了给我们一个诸葛亮吗?
怎么成王朗了!
“谁管你,我再胡!
蕾奥娜毫不留情的挥出最后一击,老马捂着只剩底裤的全身,泪奔而去。
“马拉格比,等等我,人生就是要不断的奔跑在河边,让我们一起朝自由前进吧!
“去死!
卡丽娜一个火球挥出,高特和老马齐齐化作流星。
可怜的老马啊……我擦了擦泪水,感觉今天自己这个准悲剧帝的称号可以暂时让给他了。
凭着幸运草的功效,蕾奥娜一路破关斩将,竟然来到了决赛。
最后四人,蕾奥娜,拉斐尔,双子公主。
半个多小时后,双子公主以巨大优势拿下了比赛,蕾奥娜的幸运草功效在一开始没多久就消失了,面对眼前的敌人,她不想作弊,不,或许就算作弊了也不一定能赢,双子公主的手气本来就很好,再加上逆天的双子属性,就算是预言师也能一战。
“可惜,还是输给你们两个了,可爱的公主们,作为比赛的胜利者,有什么愿望就尽管说吧,大家会尽全力的满足你们。
拉斐尔十分爽快的愿赌服输了,作为胜利的奖励,虽然一开始没这么说,但也没人反对,因为大家都知道双子公主不会提出让人为难的愿望。
“我们想要……”
双子公主相视一眼,齐齐露出宛如少女怀春般明媚动人的笑容,异口同声的说道。
“我们想要今晚和妈妈一起睡。
原来是这样的条件啊,这对可爱的小公主,还真是喜欢向妈妈撒娇呢,听到如此充满【童真】的愿望,大家都不禁露出了温暖笑容。
只有我一个冷汗嗖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那啥……西露丝艾柯露,能说清楚到底是哪一个【妈妈】吗?
我的心猛地一跳,那股不好的预感瞬间变得无比强烈。
我看着面前这两张稚嫩却又闪烁着狡黠光芒的精致脸庞,她们异口同声地说出“妈妈”
,这称呼在她们口中,仿佛带着某种心照不宣的暗示。
她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的身上,那闪亮的眼神深处,藏着一丝我从未在她们眼中见过的、属于女性的、原始的渴望。
“妈妈?
我干咳一声,试图打破这诡异的暧昧气氛,声音却有些干涩,“西露丝,艾柯露,你们说的是……维拉丝妈妈吗?
西露丝和艾柯露相视一笑,那笑容带着一丝顽皮,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成熟的妩媚。
她们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向前一步,分别拉住了我的双手,纤细的指尖轻柔地摩挲着我的掌心,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爸爸,难道你不想和我们一起睡吗?
艾柯露的声音清脆而带着一丝撒娇的甜腻,她将我的手拉到她柔软的脸颊边,轻轻蹭了蹭,那柔嫩的肌肤触感,让我心神一荡。
“就是啊,爸爸,我们赢了比赛,这是我们的愿望,你不会想赖账吧?
西露丝也凑了过来,将我的另一只手放在她娇嫩的唇边,用湿润的舌尖轻轻舔舐着我的指尖,那温热的触感,让一股电流瞬间窜遍我的全身。
我感受到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指尖一路蔓延至全身。
这两个小公主,她们是如此的纯真,又是如此的胆大。
她们的“妈妈”
之说,显然不仅仅是字面上的意思。
“当然……当然不是。
我结结巴巴地回应,心中却已是天人交战。
她们那娇嫩的指尖,此刻正轻柔地,却又坚定地,将我的手拉向她们的身体,从腰肢,到臀部,再到那柔软的大腿内侧。
“那就好。
双子公主再次异口同声,那声音甜得像蜜糖,却又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命令。
她们那双闪烁着渴望的眼眸,此刻正紧紧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完全吞噬。
在众人善意的目光和拉斐尔她们看好戏的眼神下,我被双子公主半推半就地拉回了房间。
维拉丝她们只是笑着,并没有多说什么,仿佛这“和妈妈一起睡”
的愿望,对她们而言,是如此的“理所当然”
。
房间里,烛光摇曳,将双子公主那稚嫩却已初具女性曲线的身影,映照在墙壁上,显得格外诱人。
她们的斗篷已经被褪去,露出里面轻薄的睡衣,勾勒出玲珑的曲线。
西露丝的睡衣是淡粉色的,艾柯露的则是淡蓝色的,两件睡衣都轻柔地包裹着她们娇小的身体,却又无法完全遮掩住她们那已然开始发育的丰满胸脯和圆润臀部。
“爸爸,我们准备好了。
艾柯露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的颤抖,她率先爬上了床,娇小的身体在柔软的床铺上滚了一圈,然后,她那双纤细的手臂伸向我,像两根柔嫩的藤蔓,勾引着我靠近。
西露丝则更显娇羞,她只是轻轻地躺在艾柯露身边,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她那薄薄的睡衣下,那两颗娇嫩的乳尖,此刻正微微凸起,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我深吸一口气,内心涌动着复杂的情绪,有父爱,有欲望,有对她们成长的欣慰,也有对未知禁忌的探索。
我缓缓地在床边坐下,双子公主立刻像两只依恋的小猫,分别从两边贴了过来,她们娇软的身体紧紧地挤压着我的手臂,那份温热与柔软,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
“爸爸……你……你是不是不喜欢和我们一起睡?
西露丝的声音细弱蚊蚋,带着一丝委屈,她那柔软的胸脯在我手臂上轻轻摩擦,乳尖的凸起清晰可感。
“怎么会?
我连忙回应,指尖轻柔地抚摸上西露丝光滑的头顶,感受着她细软的发丝在指缝间滑动,“爸爸最喜欢和你们一起睡了。
“那……那爸爸能抱抱我们吗?
艾柯露也凑了过来,她那双乌黑的大眼睛,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眼中充满了纯真的渴望。
她那娇嫩的脸颊,轻轻地蹭着我的手臂,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我将她们轻轻拥入怀中,让她们娇小的身体紧紧地贴服在我胸前。
她们的睡衣轻薄而柔软,无法阻挡那两团丰盈的乳肉与我胸膛的亲密接触。
那两对已然开始发育的胸脯,此刻正被我的拥抱挤压得微微变形,乳尖隔着薄薄的布料,硬邦邦地抵着我的胸口。
“爸爸……好暖和……”
西露丝娇声低语,她那小小的手,此刻正轻柔地环抱住我的腰,指尖不安地在我腰侧的肌肉上轻轻摩挲,带来一阵阵酥麻。
“嗯……爸爸的身上,有股很好闻的味道……”
艾柯露也凑了过来,她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颈侧,带着一股属于少女的清甜香气,让她那柔软的唇瓣,不经意地,轻轻触碰到我的肌肤。
我能感觉到她们在我怀中,身体正一点点地放松,却又在某些地方,变得更加敏感而紧绷。
我那只环抱住艾柯露的手,不自觉地向下,轻轻地搭在她圆润的臀部上,隔着薄薄的睡衣,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与柔软。
艾柯露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她没有动,只是将脸更深地埋入我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变得急促。
“爸爸……你……你的手……”
西露丝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的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那纤细的指尖,此刻正轻柔地,却又坚定地,向上探去,最终,轻柔地触碰到我胸前的肌肉,然后,顺着那肌理,缓缓地向下探索。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这两个小公主,她们是如此的纯真,又是如此的大胆。
她们的指尖,此刻正轻柔地,却又坚定地,滑向我小腹的敏感部位。
我轻柔地将她们抱得更紧,身体在床铺上微微侧转,让她们更深地依偎在我怀中。
我的唇瓣轻柔地贴在西露丝的额头,然后,顺着她的眉梢,一路向下,轻柔地吻上她那湿润的眼睑,感受着她纤长的睫毛在我唇边轻微颤动。
西露丝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呻吟。
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此刻已然完全闭合,眼角甚至沁出几滴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
她那小小的手,此刻正紧紧地抓着我腰间的衣料,指尖甚至不自觉地陷入布料中,留下浅浅的印记。
我的吻一路向下,轻柔地掠过她精致的鼻尖,最终,停在她那娇嫩的唇瓣上。
那唇瓣柔软而湿润,带着一股属于少女的清甜香气,此刻正微微张开,仿佛在邀请我的深入。
我轻轻地,用舌尖描绘着她唇瓣的轮廓,感受着那份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西露丝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发出一声高亢而压抑的呻吟,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大腿内侧轻轻摩擦,甚至带动着娇嫩的下体在我大腿处轻轻蹭动,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
我的舌尖轻柔地,却又坚定地,探入她那娇嫩的口腔,与她柔软的舌尖缠绕在一起。
西露丝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带着浓重喘息的呻吟,她的指甲不自觉地陷入我的肩膀,却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极致的、无法自控的颤栗。
我那只环抱住艾柯露的手,此刻已然完全滑到了她的大腿内侧,指尖轻柔地摩挲着她大腿根部那娇嫩的肌肤。
艾柯露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她那双乌黑的大眼睛,此刻已然完全闭合,眼角甚至沁出几滴晶莹的泪珠。
我的吻变得更加深入,舌尖缠绕着西露丝娇嫩的舌头,吸吮着她口中的甜美津液。
西露丝的身体因这极致的刺激而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高亢而压抑的呻吟,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大腿内侧轻轻摩擦,甚至带动着娇嫩的下体在我大腿处反复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
我那只在艾柯露大腿内侧的手,此刻已然向上探索,指尖轻柔地触碰到她睡衣下那片柔软的私密区域。
艾柯露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破碎的、带着浓重喘息的呻吟:“嗯……啊……爸爸……”
她的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无助与渴望。
我轻柔地将西露丝抱得更紧,让她娇弱的身躯彻底依偎在我怀中,让她感受我身体传来的温暖与力量。
我的舌尖在她口中肆意探索,吸吮着她口中的甜美津液,让她那娇嫩的口腔,充满了我的气息。
我那只在艾柯露私密区域的手,此刻已然轻柔地探入她睡衣的边缘,直接触碰到了她那温热、滑腻的肌肤。
我能感觉到她那私密区域已然变得湿润,指尖甚至触碰到了她那柔软的花唇,那份惊人的柔软与弹性,让我心神一荡。
艾柯露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发出一声高亢而压抑的呻吟,她那纤细的手指,此刻正紧紧地抓着我腰间的衣料,指甲甚至不自觉地陷入布料中,留下浅浅的印记。
她那双被羞耻与快感浸润的眼眸,此刻已然完全闭合,眼角甚至沁出几滴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
我的吻从西露丝的唇瓣移开,一路向下,轻柔地吻上她纤细的颈侧,感受着她细嫩的肌肤在我唇边轻微颤动。
我的手则顺着她腰肢的曲线,缓缓地向下探索,最终,停在她那圆润而紧实的臀部。
西露丝的身体因我的吻而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高亢而压抑的呻吟,她的双手不自觉地环抱住我的颈项,指尖甚至不自觉地陷入我颈侧的肌肉中。
她那娇小的身体,此刻已然完全软了下来,如同融化的春水,紧紧地贴服在我身上。
我那只在艾柯露私密区域的手,此刻已然完全掌控了她那娇嫩的花穴。
我用拇指轻柔地揉搓着她那被薄纱包裹的阴蒂,感受着它从柔软到逐渐坚硬的过程。
那阴蒂在我的指腹下不断变幻着形态,从一个小小的凸起,变得越来越饱满、越来越挺立,仿佛一颗娇艳欲滴的樱桃,在等待被采摘。
艾柯露的身体因这极致的刺激而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高亢而压抑的,如同即将溺毙般的喘息。
“嗯……啊……不要……呜……爸爸……好多……好多水……”
艾柯露的声音细弱蚊蚋,却又带着无法掩饰的、近乎哀求的渴望。
她那双被羞耻与快感浸润的眼眸,此刻已然完全闭合,眼角甚至沁出几滴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却带着一种极致的诱惑。
我那只在西露丝臀部的手,此刻已然轻柔地揉捏着她那圆润的臀肉,感受着它在我掌心下微微颤动。
西露丝的身体因这极致的抚摸而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我轻柔地将西露丝抱得更紧,让她娇弱的身躯彻底依偎在我怀中。
我的唇瓣在她颈侧流连,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她颈窝下那片敏感的肌肤,感受着她细嫩的肌肤在我唇边轻微颤动。
我那只在艾柯露花穴的手,此刻正细致地探索着她那娇嫩的阴户。
我的指尖轻柔地拨开她那柔软的花唇,露出了里面粉嫩湿润的蜜穴。
那蜜穴入口狭窄而湿润,此刻正不断地涌出晶莹的淫水,打湿了我的指尖。
艾柯露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发出一声高亢而压抑的呻吟,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大腿内侧轻轻摩擦,甚至带动着娇嫩的下体在我大腿处反复摩擦,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
我那温热而粗壮的肉棒,此刻已然在睡裤下坚硬如铁,它抵着艾柯露那娇嫩的臀部,感受着她臀肉的柔软与弹性,那份炙热的欲望,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焚烧殆尽。
我的指尖轻柔地探入艾柯露的蜜穴,感受着她那紧致而湿润的穴道,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口中发出破碎的呻吟。
那蜜穴内部温热而柔软,穴壁上布满了敏感的褶皱,我的指尖轻柔地摩挲着那些褶皱,带给她极致的快感。
“啊……嗯……爸爸……好痒……好舒服……”
艾柯露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带着浓重的喘息,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得更紧,将我的手指紧紧地夹在她的蜜穴中。
我那只在西露丝臀部的手,此刻已然轻柔地探入她睡衣的边缘,直接触碰到她那温热、滑腻的肌肤。
我能感觉到她那娇嫩的臀缝深处,已然变得湿润。
我将西露丝抱得更紧,让她那娇小而柔软的身体,紧紧地贴服在我身上,感受着我身体传来的炙热与欲望。
我的唇瓣在她耳畔低语,声音沙哑而富有磁性:“西露丝,艾柯露,你们是爸爸最可爱的小公主,今晚,就让爸爸好好地疼爱你们,好吗?
双子公主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们没有回答,只是将脸更深地埋入我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肌肤上,带着浓郁的女性芳香。
我那只在艾柯露蜜穴的手,此刻已然深入到她的花心深处,指尖触碰到了她那娇嫩的子宫口。
艾柯露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高亢而压抑的呻吟,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大腿内侧轻轻摩擦,甚至带动着娇嫩的下体在我大腿处反复摩擦,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
我那温热而粗壮的肉棒,此刻已然从睡裤中挣脱而出,它抵着艾柯露那娇嫩的蜜穴入口,感受着她花唇的柔软与弹性,那份炙热的欲望,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焚烧殆尽。
“爸爸……不要……嗯……啊……”
艾柯露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带着浓重的喘息,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不自觉地夹得更紧。
我轻柔地将艾柯露的身体微微抬起,让她那娇嫩的蜜穴,对准我那坚硬如铁的肉棒。
我用龟头轻柔地摩挲着她那湿润的花唇,感受着她花唇的柔软与弹性,那份温热与湿润,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加速流动。
“嗯……呜……爸爸……好大……”
艾柯露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恐惧与期待,她那双被羞耻与快感浸润的眼眸,此刻已然完全闭合,眼角甚至沁出几滴晶莹的泪珠。
我那只在西露丝臀部的手,此刻已然轻柔地抚摸着她那娇嫩的臀缝深处,指尖甚至触碰到了她那柔软的花唇。
西露丝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我轻柔地将西露丝抱得更紧,让她那娇小而柔软的身体,紧紧地贴服在我身上。
我的唇瓣在她耳畔低语,声音沙哑而富有磁性:“西露丝,爸爸也要好好疼你,好吗?
西露丝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没有回答,只是将脸更深地埋入我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肌肤上,带着浓郁的女性芳香。
我那坚硬如铁的肉棒,此刻已然顶住了艾柯露那湿润的蜜穴入口。
我用龟头轻柔地摩挲着她那娇嫩的花唇,感受着她花唇的柔软与弹性,那份温热与湿润,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加速流动。
“啊……嗯……爸爸……好热……”
我那粗壮的肉棒,此刻已然缓缓地,一点点地,楔入艾柯露那紧致而湿润的蜜穴。
蜜穴入口狭窄而温热,我的龟头刚一进入,就感受到一股惊人的紧致感,仿佛被柔软的肉壁紧紧地包裹住,每深入一分,都伴随着艾柯露一声高亢而压抑的呻吟。
“嗯……啊……爸爸……好疼……呜……不要……”
艾柯露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不自觉地夹得更紧,将我的肉棒紧紧地夹在她的蜜穴中。
我那只在西露丝花穴的手,此刻已然轻柔地探入她睡衣的边缘,直接触碰到她那温热、滑腻的肌肤。
我能感觉到她那私密区域已然变得湿润,指尖甚至触碰到了她那柔软的花唇。
我将西露丝的身体微微抬起,让她那娇嫩的花穴,对准我那坚硬如铁的肉棒。
我用龟头轻柔地摩挲着她那湿润的花唇,感受着她花唇的柔软与弹性,那份炙热的欲望,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焚烧殆尽。
西露丝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此刻已然完全闭合,眼角甚至沁出几滴晶莹的泪珠。
我那粗壮的肉棒,此刻已然完全没入艾柯露那紧致而湿润的蜜穴。
蜜穴内部温热而柔软,穴壁上布满了敏感的褶皱,我的肉棒在其中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给她极致的快感与痛苦。
艾柯露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不自觉地夹得更紧,将我的肉棒紧紧地夹在她的蜜穴中。
“啊……嗯……爸爸……好深……呜……要死了……”
艾柯露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带着浓重的喘息与哭腔,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高亢而压抑的呻吟,那份极致的快感,让她几乎失去理智。
我那坚硬如铁的肉棒,此刻已然顶住了西露丝那湿润的蜜穴入口。
我用龟头轻柔地摩挲着她那娇嫩的花唇,感受着她花唇的柔软与弹性,那份温热与湿润,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加速流动。
西露丝的声音细弱蚊蚋,带着一丝恐惧与期待,她那双被羞耻与快感浸润的眼眸,此刻已然完全闭合,眼角甚至沁出几滴晶莹的泪珠。
我那粗壮的肉棒,此刻已然缓缓地,一点点地,楔入西露丝那紧致而湿润的蜜穴。
蜜穴入口狭窄而温热,我的龟头刚一进入,就感受到一股惊人的紧致感,仿佛被柔软的肉壁紧紧地包裹住,每深入一分,都伴随着西露丝一声高亢而压抑的呻吟。
西露丝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不自觉地夹得更紧,将我的肉棒紧紧地夹在她的蜜穴中。
我那粗壮的肉棒,此刻已然完全没入西露丝那紧致而湿润的蜜穴。
蜜穴内部温热而柔软,穴壁上布满了敏感的褶皱,我的肉棒在其中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给她极致的快感与痛苦。
西露丝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不自觉地夹得更紧,将我的肉棒紧紧地夹在她的蜜穴中。
西露丝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带着浓重的喘息与哭腔,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高亢而压抑的呻吟,那份极致的快感,让她几乎失去理智。
我那温热而粗壮的肉棒,此刻在艾柯露的蜜穴中,每一次抽插都带起一阵阵惊人的摩擦与吸吮声。
艾柯露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不自觉地缠绕上我的腰肢,将我紧紧地固定在她身上,让她那娇嫩的蜜穴,更深地吞噬我的肉棒。
“嗯……啊……爸爸……快……快点……呜……啊啊啊……”
艾柯露的声音变得越来越高亢,呻吟声也越来越淫荡,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娇嫩的蜜穴不断地收缩,将我的肉棒紧紧地包裹住,一股股温热的淫水不断地涌出,打湿了我的大腿。
我那粗壮的肉棒,此刻在西露丝的蜜穴中,每一次抽插都带起一阵阵惊人的摩擦与吸吮声。
西露丝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不自觉地缠绕上我的腰肢,将我紧紧地固定在她身上,让她那娇嫩的蜜穴,更深地吞噬我的肉棒。
西露丝的声音变得越来越高亢,呻吟声也越来越淫荡,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娇嫩的蜜穴不断地收缩,将我的肉棒紧紧地包裹住,一股股温热的淫水不断地涌出,打湿了我的大腿。
我那两根粗壮的肉棒,此刻分别在双子公主的蜜穴中,同时进行着猛烈的抽插。
每一次深入,都带起一阵阵惊人的摩擦与吸吮声,两股淫水交织在一起,发出淫靡的水声。
双子公主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们的双腿不自觉地缠绕上我的腰肢,将我紧紧地固定在她们身上,让她们那娇嫩的蜜穴,更深地吞噬我的肉棒。
“啊……嗯……爸爸……好舒服……呜……啊啊啊……要……要高潮了……”
艾柯露的声音变得越来越高亢,呻吟声也越来越淫荡,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娇嫩的蜜穴不断地收缩,将我的肉棒紧紧地包裹住,一股股温热的淫水不断地涌出,甚至打湿了床单。
“嗯……啊……爸爸……好棒……呜……啊啊啊我轻柔地吻上她们的额头,感受着她们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肌肤上,带着浓郁的女性芳香。
高潮后的余韵让她们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慵懒地依偎在我怀里,像两只餍足的猫咪,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温馨。
\n“爸爸……”
不知过了多久,西露丝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鼻音,小脸在我胸口蹭了蹭,“肚子……有点饿了……”
\n“咕\~” 艾柯露的肚子也适时地发出一声可爱的叫声,让她害羞地把脸埋得更深了。
\n我失笑出声,刚才的激烈运动确实消耗了太多体力,会饿也是理所当然。
看着她们在情事之后,毫不设防地展现出这种最日常的姿态,我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不仅仅是征服,更是一种亲密无间的温馨。
\n“好,那爸爸就带我的两位小公主去吃点好吃的,庆祝一下我们特别的夜晚。
我捏了捏她们滑嫩的脸蛋。
\n“嗯!
两人异口同声地应道,眼中重新焕发了神采,刚才还慵懒迷离的眼神,此刻已经充满了期待与兴奋。
我们穿好衣服,两个小丫头一左一右地紧紧挽住我的胳膊,仿佛一秒钟也不想分开。
走出房间,营地夜晚的凉风吹在脸上,带着麦酒和烤肉的香气,让刚刚经历过情欲洗礼的身体感到一阵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