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我,你们今天一天去干嘛了,好像今天一早就不见你的人影吧,绮丽阿姨?
”
我机智地摆脱困境,立刻就转移了话题,装作不满地盯着萨绮丽那双深邃而锐利的眼眸。
她的目光带着几分审视,仿佛要看穿我内心所有的龌龊念头,让我背后微微发凉。
“今天?
萨绮丽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弧线带着成年女性特有的成熟风韵,既魅惑又带着一丝危险。
她那双修长的腿,被牧师袍包裹,若隐若现地勾勒出紧致的线条,随着她随意的动作,更显诱人。
她双手抱胸,胸前饱满的弧度随着姿势越发突出,让我不由自主地多瞥了两眼。
“我和丽娜约好了,今天一起巡逻营地,变化那么大我还真有点不适应,得赶紧熟悉一下,尤其是罗格新区,太厉害了,没想到那个破破烂烂的营地能发展成这样。
“破破烂烂什么的……也不至于吧,好吧,以前的营地是有点乱,这几年在阿卡拉和凯恩他们的调整规划下,不断变好了,这是事实。
我无奈地耸肩,眼神却不自觉地在她略显湿润的唇瓣上停留。
萨绮丽的美,是一种锋利而炽热的美,如同暗夜中一朵带刺的黑玫瑰,越是靠近,越能感受到那种让人心悸的诱惑。
有时候我隔个长时间没有回营地,就比如说去地狱世界那两趟,回来一看,营地就有了不少新鲜陌生感,虽然不至于说一天一个样,但是在渐渐变好却是事实。
只不过,第一世界的状况……不是说到了紧急时刻,要进行大迁徙吗?
阿卡拉她到底在考虑什么呢?
我有点搞不懂。
“所以呢,你们就逛了一天营地?
卡丽娜在一旁安静地听着,她今天的打扮比萨绮丽更为干练,紧身的皮甲勾勒出她健美而性感的曲线,尤其是那双包裹在黑色紧身皮裤中的长腿,充满了力量感和野性。
她的眸光流转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大姐头”
气场,让人忍不住想要臣服。
我感觉到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探究,仿佛在评估什么。
“嗯,没错,有什么意见吗?
萨绮丽不满地将修长眉角挑起,目光扫过我,又看向卡丽娜,两人对视一眼,嘴角同时扬起,像是在交换什么只有她们才懂的秘密。
“不不不,怎么会有意见呢,只是你走了后,拉斐尔就变得肆无忌惮了,说不定整个家已经乱成了一团。
我苦着脸解释,萨绮丽这个老对头不在,就没有人能制止得了百族公主乱来了。
我心里明白,这只是一个借口,我更想将萨绮丽留下来,多一分和她独处的机会。
她身上散发出的成熟女性的魅力,总能轻易撩拨起我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渴望,那种带着挑衅与征服的欲望,让我蠢蠢欲动。
“拉斐尔这家伙,还真不把自己当客人了,没办法,既然我住了小弟的家,那么也有责任制止她,我们一起回去吧,看看那位不负责任的长老到底闹成什么样了。
在我的挑拨……哦不,是唆使……也不对,是声泪俱下的控诉下,正义的萨绮丽骑士威风凛凛把头一抬,率先前行。
等回到家,我们却看到了大跌眼镜的一幕,那些吵吵闹闹的家伙们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去了,只剩下女孩们,正在空地上,似乎在……接受魔法教导的样子?
教官自然是拉斐尔,她那曼妙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高挑,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随着她挥动法杖的动作,流转着神秘的微光。
她的动作充满了力量和优雅,如同舞者般挥洒自如,让人不得不承认,即便是作为巫师,她也达到了一个登峰造极的境界。
不仔细回想的话,很容易被她的百族公主、歌舞双姬等身份所迷惑,而忽略了她是一个实力不俗的巫师的事实。
“这是怎么了?
怎么忽然有兴致教人了?
萨绮丽忍不住好奇走上去,问道。
“又不是只有你才能当老师。
拉斐尔没好气地回应,她声音清冷,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空灵感。
可想而知,萨绮丽一定是经常拿小黑炭在她面前炫耀夸赞,让我们【孤苦伶仃】的百族公主很是不爽。
“也就是说你也打算收学生了?
你有那个时间教吗?
萨绮丽继续追问,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
“没有,但临时教导一下,教一些关键的,实用的小技巧,到是没什么问题,不是我说啊,小小吴,你家的女孩们实力都有点弱。
拉斐尔瞥了我一眼,她的目光带着些许轻蔑,但更多的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女王姿态。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我无奈耸肩,这个世界不存在龙傲天的剧本,如果可以的话,我当然也想让身边的女人们实力大增,独当一面,和自己一起并肩作战,可现实很残酷,维拉丝她们的天赋和潜力,充其量就是比一般的冒险者高些。
“哼,这都是借口,或者说小小吴你习惯了实力突飞猛进,已经完全忘了遵循渐进,日月积累,才是正常的提升路径。
拉斐尔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她那双碧绿色的眼眸在夜色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仿佛能洞悉一切。
“说的好像你不是天才似的,不是一样躺着实力也在提升?
我撇过头去,小声嘀咕道。
“说什么呢,我可是听的一清二楚哦!
结果才刚刚被萨绮丽提过的耳朵,现在又被拉斐尔提了,她的手指修长而冰凉,捏住我耳垂的时候,指尖有意无意地在我脖颈上摩挲而过,那带着异样触感的摩挲,让我身体微微一颤,内心涌起一阵酥麻。
我的耳朵和你们有仇吗?
“难道不是吗?
第三世界的事情那么多,你根本没有多少时间历练吧,不是一样实力提升的飞快?
我细算了算,拉斐尔的年龄和阿卡拉应该相仿,那么也就七十多,最多不超过八十岁的样子,比大师兄和二师兄是大了一点岁数,但是别忘了,在这二三十年当中,拉斐尔可是将大部分精力花费在了管理第三世界上面,即便如此,她现在也突破到了世界之力境界。
如果她好好历练的话,绝对会以比大师兄二师兄更年轻的岁数突破到世界之力境界吧,当然,大师兄和二师兄也因为各种各样的关系,浪费了一些时间,所以这样说应该没错,至少拉斐尔的天赋不会比他们两个低。
“小小吴你这样说,着实让我有点困扰。
拉斐尔叹了一口气,她那如牛奶般白皙的颈项在夜色中散发着淡淡的光泽,引人遐想。
她似乎在犹豫不决该怎么装这个B好。
“到底该承认自己躺着实力也在不断提升,让别人觉得我天赋超绝,全面发展,比起小小吴这样的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笨蛋好多了,还是说不应该辱没自己的努力好呢。
拉斐尔纠结中,不过有一个人,对她了解至深的人却帮她做了选择。
“小弟,你这样说就太过分了,虽然我和拉斐尔是死对头没错,不过在这种时候,我也要捏着鼻子给她辩解两句。
萨绮丽哼了一声,虽然说着替拉斐尔辩解,但语气里却充满了对她“死对头”
的嫌弃。
“喂,捏着鼻子是什么啊,捏着鼻子!
拉斐尔不满的抗议,却遭到了无视。
“的确,拉斐尔是将大部分精力都花费在了管理第三世界没错,但你要说她躺着也能提升,就太过分了,我可是亲眼见到过,这家伙拼了命的忙活,挤出一点一点的时间去外面历练,还有在无人知晓的地方一直练习到深夜这种事。
萨绮丽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敬佩,但随即又被那股子揶揄取代。
“我挤出时间去历练也就罢了,为什么偷偷练习到深夜这种事你竟然也知道?
你这个跟踪狂,偷窥狂!
拉斐尔先是嗯嗯点头,然后才察觉到不对,抱紧身子用警惕的目光瞪着对方,仿佛遇到了变态色狼。
然而,这种做作姿态对同为女性的萨绮丽毫无效果,反而遭到她的嗤之以鼻:“别以为只有你一个人在拼命努力,能突破到世界之力级别的强者谁没有过这样的经历,哦,大概小弟除外。
“为什么把我排除在外?
我富鱿凯了,虽说我好像的确没有深夜起床练习的经历,你问我深夜都在做些什么?
你一定是单身狗吧,不对,就算是单身狗也应该有EXDOLL才对啊。
不好,似乎暴露了什么,咳咳咳,如果我在梦之境界里做出的努力不算的话,那的确是没有在努力,这个锅我背了。
“现在还能回想起来。
萨绮丽说着说着,忽然就进入了回忆模式。
“刚来到第三世界的拉斐尔,是多么可爱的一个人儿,一口一个绮丽姐姐叫的真甜,怎么现在就变成这副德性了呢?
她眼神迷离,仿佛真的回到了过去。
“萨绮丽!
!
回应萨绮丽的是一声娇羞怒吼。
“根本没有这回事,你要是敢再胡说八道,就别怪我也把你的老底给暴露出来了!
拉斐尔气鼓鼓地瞪着萨绮丽,但那气恼中却带着几分娇嗔。
“情不自禁,情不自禁。
萨绮丽干笑两声。
看来这两位魔女都是有故事的人呀,怎么办,突然很想知道她们的黑历史。
“咳咳,总而言之呢,实力是要一点一点积累的,小小吴,你现在明白了吗?
“明白是明白了,可是和一开始的话题有什么关系?
“你真是气死我了,你这个笨蛋,我是在提升维拉丝她们的实力啊!
“好吧,我知道了,太感谢您了,拉斐尔大人。
挠了挠头,我终于意识到在这种事情上,自己和拉斐尔没有共同语言,她常年生活在第三世界,已经养成了强烈的忧患意识,习惯性的挤出一点一滴时间来提升磨练自我,对维拉丝她们略显温吞和平的生活节奏,自然是觉得必须更正一下。
而我呢,只是希望女孩们能够作为非战斗后勤人员,稳步提升,像眼前这样的突击特训,我并不是很赞同。
反正拉斐尔还要回第三世界,不可能一直监督女孩们,所以我也没有必要和她去争这种事,非要论个对错,在如今的暗黑大陆,还是拉斐尔这种举动更恰当一些,只不过我已经习惯了给女孩们遮风挡雨,觉得她们没必要那么勉强自己。
现在看来,她们似乎很乐意这么做,不仅如此,一起回来的双子公主也干劲十足,恨不得能摇身一变成为法师,加入到拉斐尔的训练当中。
说起来,现在的她们应该找谁当老师?
阿露卡琪明显已经教不了她们了,莫非是爱娃儿?
难道我又得牺牲色相了?
这是个被上的故事,好吧,如果爱娃儿真的适合当双子公主的老师,我并不介意这么做,以女儿控的名义。
还好爱娃儿是女的是百合还好爱娃儿是女的是百合因为很重要所以必须说两遍,要让我去对一个男的牺牲色相,不如让我死去好过了。
狠狠打了一个冷颤,我强行将这件事扔到后脑勺:“拉斐尔大人,你看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是时候让她们停下练习,准备晚饭了。
“小小吴啊,没了维拉丝她们你一定是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废材。
拉斐尔摇着头叹息道,对此我并不准备反驳,谁让自己拿手的只有烤肉和炖肉汤呢?
无法想象吃不上维拉丝她们做的干粮的情况,所以我是废材没错,我是废材我自豪,嗯哼。
见我不以为耻,百族公主大人对我的脸皮境界又刷新了新的认识,无奈地摁了摁太阳穴:“放心吧,晚饭我来解决。
“真的?
“怎么,信不过我的手艺?
“当然信得过,又不是没吃过你做的东西。
我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虽然比不上维拉丝,但拉斐尔的厨艺也是少有人能及,说起来这百族公主确实当得上全能的称呼,我至今还没发现有什么是她不会的,除了酿制清神水。
还好,沉浸在我的无形夸赞中的拉斐尔似乎没有启用读心术,否则我的耳朵又要受罪了。
“没办法,今天有点得意忘形了,一时痛快答应了那些人亲自下厨,也罢,看在可以热闹一场的份上,位高权重的我也不是不可以屈尊一次。
那些人?
是指老马拉尔他们吧,换言之,今晚又是一场众人齐聚的晚宴咯?
哼哼哼,来的正好,今天上午的一撞之仇,本救世主就让你们好好感受一下吧,我桀桀桀桀的阴笑着,心里瞬间闪过无数阴谋手段。
“小小吴在笑什么,快点来帮忙。
“我也要?
“萨绮丽你也是。
“不干,是你答应的事情,为什么非得我来做?
“难道莉莉斯就不用吃饭了吗?
你这个老师到底是怎么当的?
一抬出自己的宝贝学生,萨绮丽就没办法了,满脸不乐意的跟了上去,最近忙碌不断的卡丽娜难得有这种帮忙机会,便笑着向其他女孩们打了一个手势,让她们继续,晚饭交给自己一行人就够了。
有三个人下厨应该够了,我悄悄的,悄悄的蹑手蹑脚的往反方向走去,没错,我要留下来监督女孩们到底有没有在用功。
结果就被拉斐尔头也不回的一个心灵传动拎了回去,所以说呀,法爷什么的,实在太赖皮了。
“咦,已经闻到香味了,能够品尝到拉斐尔大人的手艺,我这辈子值了。
一个小时过后,天完全暗下来,老马远远传来的声音最先响起。
家门外的平坦空地上,已经如同往常一样摆上了餐桌,女孩们也停下了训练,正在忙碌,不同的是这一次她们是打下手的份,主厨是营地三霸……哎哟是谁用锅铲敲我,咳咳,是营地三大美女,拉斐尔萨绮丽和卡丽娜。
虽说这保质期有点让人担心……哎哟哎哟!
“咦,凡老大,你这是怎么了?
鼻青脸肿的端着菜肴走出来,众人一边诧异我竟然下厨房了,一边惊讶我这张脸。
如同勋章一般的伤痕,那是我放(拼)荡(命)不(作)羁(死)的青春。
“没什么,你们来的正好,拉斐尔大人的手艺,你们可要好好品尝。
我皮笑肉不笑的直接将手中的托盘端到大家面前。
“肯定有诈。
拉尔三条子不愧是和我认识最久,一眼就看出我内心的怒火正在翻腾,感受到了我深藏不露的杀气,迅速警告了其他人。
“错不了,这一定是吴老弟的手艺。
里肯汉斯以资深快餐店老板的身份,对我手上端着的菜肴评头论足。
“也就是说……”
众人的目光齐齐落到我身后的餐桌上,那里已经摆上了几盘做好的。
“那边的才是真货!
忽然间,老马动了,但立刻被道格伸腿撂倒在地,而后其余人一起飞扑上去,宛如一群饿了三天三夜的野狗看到了带肉骨头。
结果……几道火柱喷天而起,所有争着第一个品尝的可怜虫们,辣的嘴唇都肥了足足一倍,不断哈着仿佛带有焰苗的热辣气息。
愚蠢的人类哟,这才是本德鲁伊的计中计,你们都上当了。
放下手中的托盘,我从围裙兜里掏出几块辣椒,没错,就是这号称连冒险者也能辣死的魔鬼辣椒,话说有着数十年盗墓前科的菲妮手上,总是能发现许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呢,下次再试一试恐吓她,让她多拿出些好玩的东西吧,而我,也从来不缺实验对象。
看到老马他们的惨样,想到得意处,我嘿嘿一抹鼻头,仰天大笑起来。
然而下一秒,得意笑声变成了惨叫,和老马他们一样的惨叫,不同的是他们捂着嘴,某德鲁伊捂的却是鼻子。
“这群笨蛋又在做什么?
拉斐尔从厨房里探出一个头瞧过来,脑门上冒着无数问号。
“不用管他们,他们除了傻事以外什么也不会做。
已经有着丰富经验的卡丽娜,头也不回,相当淡定地继续投身于热火朝天的厨房中。
过了半个小时,外面的闹剧才彻底冷却下来,吴凡仍旧捂着发痛的鼻子,心里却得意洋洋。
他瞥了一眼萨绮丽,她正忙着帮拉斐尔和卡丽娜收拾餐具,她那优雅而干练的动作,在油烟的模糊中也透着一股迷人的魅力。
萨绮丽转过身,一不小心,她的手滑了一下,一个空碗险些掉落。
吴凡眼疾手快,上前一步,精准地握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碗的下坠。
他的指尖触及她肌肤的瞬间,一股微电流般的酥麻感窜过她的脊背。
“小心。
吴凡低声说道,他的气息温热地拂过她耳畔,带着淡淡的烟火气和属于他自身的雄性气息。
她微微一颤,那双深邃的眼眸不自觉地对上了他的视线。
里面有疲惫,有悲伤,也有那一闪而过的、不为人知的脆弱。
“谢谢……”
萨绮丽轻声回应,她的脸颊微微泛红,不知道是因为忙碌,还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
她感受到他的指腹在她手腕脉搏处轻轻摩挲,那股温暖让她心头微漾。
她的村庄被毁,亲人离去,这些天来,所有人都只看到了她“坚强”
的一面,可内心深处,她也在独自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和委屈。
“你的脸色还是不大好,绮丽阿姨。
吴凡的语气变得柔和,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一丝狡黠和不正经的眼眸,此刻却充满了真挚的关切。
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覆上她冰凉的脸颊,指腹温暖而粗糙的触感,让她敏感的肌肤微微颤抖。
她感到脸颊的血流加快,热气从内向外散发。
“我没事……”
她试图避开他的目光,可那份温暖的触感却让她无法自拔。
她感觉到他的拇指在她眼角下方,轻轻拭去了那一丝微不可查的湿润,仿佛他看穿了她所有的伪装和坚强。
“别逞强了。
吴凡的声音更低沉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
他缓缓俯下身,鼻尖轻触她的鬓角,他身上阳刚的气息将她完全笼罩。
萨绮丽的身子微微僵硬,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
她感到心跳如擂鼓,仿佛要跳出胸腔。
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可他的手却牢牢地托住她的腰,将她半搂在怀里。
“这里不方便……”
她轻声抗议,声音中带着几分娇羞和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
周围虽然热闹,但并非完全没有旁人。
“我知道。
吴凡轻笑一声,那笑声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他并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而是带着一种极具耐心的侵略性。
他的大手在她腰间轻轻摩挲,指尖从皮甲的边缘滑入,触碰到她柔软的肌肤,激起一阵电流般的颤栗。
萨绮丽只觉得浑身酥麻,那股颤栗从腰间一路蔓延到胸口,直到私密的花穴深处。
“别动。
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仿佛直接侵入她的灵魂深处。
他半是扶持半是引导地将她带到厨房后面的储物间,那里被巨大的木桶和杂物挡住,形成了一个临时而隐秘的角落。
萨绮丽被他带入那狭小的空间,背部抵在冰冷的木墙上。
她本想抗拒,可身体却不争气地软了下来,一丝湿热已经悄然从花穴深处涌出。
吴凡的目光炽热而直接,仿佛能灼烧她的灵魂。
他修长的手指,带着一种粗糙的研磨感,轻轻撩开她垂落在肩头的银发,露出了她白皙细腻的耳垂。
“你……”
萨绮丽的话语还未出口,他湿热的唇舌已经覆盖了她的耳垂,轻轻地吮吸起来。
那酥麻的感觉瞬间让她全身发软,双腿几乎站立不稳。
她紧咬下唇,努力抑制住那即将溢出口的呻吟。
吴凡的舌尖灵活地在她耳蜗中搅动、舔舐,每次深入都仿佛直抵她灵魂深处,搅得她心神荡漾,双腿间也愈发湿润。
“放松点,绮丽阿姨。
他低沉的嗓音带着沙哑的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电流,让她浑身颤抖。
他的大手不安分地从她腰间滑下,沿着她大腿外侧,向上探索,最终停在她私密的会阴处。
萨绮丽猛地弓起身子,一声细弱的**“嗯……”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里那汹涌澎湃的电流。
他的手指隔着牧师袍的布料,轻轻摩挲着她的花唇边缘,那种若有似无的触感,比直接进入更加折磨人。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嫩穴已经完全湿透,爱液如同涌泉般不断溢出,将薄薄的布料浸湿。
她的身体开始自主地扭动起来,渴望着更直接的接触。
吴凡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他俯身吻上她因羞涩而变得通红的唇瓣。
这个吻不再温柔,而是充满了侵略性和霸道。
他的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带着一股野性的力量,在她的口腔内肆意扫荡,卷住她的小舌,深吮、缠绕。
萨绮丽的大脑已经停止了思考,她本能地回应着他的吻,双臂不自觉地环上了他的颈项,紧紧地抱住他,仿佛要将自己嵌进他的身体里。
吴凡的拇指在她花蒂上画着圈,力度由轻到重,逐渐加速。
萨绮丽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破碎的哭腔。
她感觉到自己的蜜穴如同被点燃的火炉,炙热而滚烫,大量的淫液如同小溪般潺潺流淌,顺着大腿根部,浸湿了脚下的木板。
她的身体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肢疯狂地弓起,只为了让那敏感的花蒂能够更好地迎合他的手指。
“感觉怎么样?
绮丽阿姨?
吴凡的声音带着一丝邪恶的戏谑,他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问道,温热的气息让她头皮发麻。
他食指和中指缓缓分开她外翻的花唇,露出了内部深红色的花瓣和湿漉漉的嫩肉。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深入她的花穴,指尖感受到她穴壁的湿滑和紧致。
他灵活的指头在她穴内搅动、抠挖,每一次深入都带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肿胀感,让她浑身发抖。
“别急,绮丽阿姨,好戏才刚刚开始。
吴凡轻笑一声,手指的动作却并未停下,他甚至弯下腰,将那已然被爱液完全浸湿的牧师袍布料,凑到鼻尖,深嗅了一口。
那股属于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混合着花穴深处的骚媚和腥甜,瞬间引爆了他全身的血液。
他抬头,眼神更加炙热,带着一种原始的征服欲。
“你……你……”
萨绮丽的脸上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从未想过,自己最为私密、最为羞耻的体液,竟然会被他这般亵渎。
可身体的欲望却战胜了这份羞耻,她的花蒂在指腹的搓弄下,胀痛得几乎要爆炸,强烈的快感让她止不住地痉挛。
吴凡没有再给她思考的时间,他修长的手指猛地拔出,然后将那湿漉漉的指尖凑到她面前。
萨绮丽彻底崩溃了。
她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离,软绵绵地跌入他的怀中,那份耻辱与快感的极致冲击,让她身体剧烈颤抖,私密的花穴再次涌出大量淫水。
吴凡在她彻底软化的一瞬间,一把抱起她娇软的身体,将她稳稳地放在储物间内的木桶边缘。
这个姿势让她的双腿自然分开,花穴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加湿润诱人。
他半跪在她身前,眼神炽热地盯着她那早已完全敞开,布满褶皱和水光的嫩穴。
他伸出手,轻轻掰开她的花唇,露出了里面粉嫩的花瓣,以及中央深幽的甬道口。
他修长的舌尖,带着一股温热的湿润,猛地探入她的花穴,在她的花蒂上反复舔舐,再沿着花缝一路向下,将她穴内所有溢出的蜜汁都卷入口中,贪婪地吮吸。
他的舌头在她私密的花穴中来回穿梭,每一次舔弄都让萨绮丽浑身痉挛。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舌尖的纹路,在自己的花穴深处搅动,那种异样的肿胀和摩擦感,让她濒临崩溃。
她喉咙里发出连续不断的娇喘和呜咽,身体像触电般颤抖,双腿夹紧,却又无力合拢。
他用牙齿轻咬她的花蒂,又用舌尖反复舔弄,双唇将她的花穴吸吮得噗噗作响,口水和淫水混合在一起,在穴口形成一道闪亮的水幕。
萨绮丽再也无法忍受,她高傲的理智彻底崩塌,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
吴凡感受到她的极致渴望,他猛地加快了舌头的频率,将她彻底带入高潮的深渊。
萨绮丽发出了一声绵长而又凄厉的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双眼彻底翻白,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身体软绵绵地瘫倒在木桶上,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破布娃娃。
他贪婪地吞咽着她喷出的爱液,直到最后一滴也尽数被他吸入口中。
直到她身体的痉挛平息,吴凡才缓缓起身,他的嘴角沾满了她的淫水,眼神却更加炽热而满意。
萨绮丽躺在那里,双腿大张,花穴一片狼藉,但她那迷离的眼神,却不再有痛苦和委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空虚和满足,仿佛灵魂得到了救赎。
晚宴的气氛逐渐恢复了热烈,虽然几个大男人还在为嘴巴上的“辣味勋章”
争论不休。
卡丽娜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菜肴从厨房里出来,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汗珠,在灯光下闪烁着健康的光泽。
她看到我坐在一旁,虽然鼻子还插着纸巾,但眼中却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凡老大,你的恶作剧真是让人……印象深刻。
卡丽娜走到我身旁,将菜肴放在桌上,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她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我的身体,似乎在评估我受伤的程度。
那双眼中,我捕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柔软,并非对同伴的关心,更像是一种……潜在的欲望。
我看着她,那双眼在她清丽的面容上闪烁着难以言喻的魅力。
她比萨绮丽少了一分魔女般的妖冶,却多了一分女战士的飒爽,和成熟女性的内敛。
但这份内敛下,仿佛藏着一个狂热的灵魂。
我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想看看她那份“永不后悔”
的坚韧,能否被我彻底撕裂,被我激发出更深层的狂热。
“印象深刻就好。
我低声回应,故意将身子往她身旁凑近了几分。
她穿着紧身的皮甲,身上散发着汗水和皮质特有的味道,混合着一丝食物的香气,这股原始而诱人的味道刺激着我的感官。
卡丽娜似乎察觉到我的靠近,她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但并没有后退。
她只是转过头,用那双明亮的眼睛凝视着我,仿佛在询问我的意图。
她的目光中,带着一丝警告,一丝疑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她身旁,高特正与其他男人勾肩搭背,肆无忌惮地吹嘘着,完全没有注意到妻子这边的异样。
“丽娜统领,你辛苦了,我来帮你搭把手。
我忽然伸出手,握住了她端着托盘的纤细手腕。
她的手腕因为常年训练而略显粗糙,但却充满了力量。
我感受到她手腕的脉搏在剧烈跳动,仿佛能感受到她内心的波澜。
“不……不用了,我一个人就行。
卡丽娜试图挣脱,可我的手却如同铁钳般牢牢地握着她。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别客气,既然同在一个屋檐下,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我轻笑着,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我的拇指在她手腕的脉搏处轻轻摩挲,感受着她肌肤的滑腻和温度。
我顺势将她拉近了几分,让她那丰腴而充满力量感的娇躯,几乎贴上我的手臂。
她身上散发出的女性体香,带着一种成熟的诱惑,让我体内兽血沸腾。
“你到底想做什么?
卡丽娜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隐忍的怒意。
她试图用眼神警告我,但那份怒意下却隐藏着一丝微妙的期待。
“想做……一些让你真正感到‘不后悔’的事情。
我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声音沙哑而富有磁性。
我的舌尖有意无意地在她耳廓边缘轻轻舔舐而过,激起她全身的颤栗。
卡丽娜猛地一个激灵,身体酥麻,几乎站立不稳。
她死死地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我感受到她的身体在我的触碰下变得僵硬,但却没有进一步反抗,这让我心中的欲望愈发炽烈。
我带着她走向厨房后面的储物间,那个我刚刚与萨绮丽私会的秘密角落。
“放开我!
她终于忍不住低吼一声,但那声音更像是挣扎着发出的娇嗔。
她的手臂却并没有真的用力挣扎。
我将她拉入那狭小的空间,将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身体抵在冰冷的木墙上。
她身上紧绷的肌肉,在我的掌控下,竟也透着一丝异样的顺从。
“卡丽娜,你那具身体……是在告诉我,你渴望我。
我轻声在她耳边低语,我的大手在她腰间肆意揉捏,然后缓缓向下,沿着她紧绷的大腿,最终停在她包裹在皮裤下的臀部。
那完美的弧度,在我的手掌下,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你胡说!
卡丽娜猛地偏过头,试图避开我的视线。
但她的脸颊已经涨成了猪肝色,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臀部被我的手掌反复揉捏、按压,那种隔着布料的摩擦,让她下体涌起一股湿润感。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反而更加大胆。
我修长的手指探入她紧身皮裤的腰带边缘,然后一挑,轻易地解开了她的裤链。
卡丽娜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细弱的**“啊!
我的手轻而易举地滑入她的皮裤,直接触碰到了她光洁而滑腻的臀瓣。
那惊人的弹性,让我忍不住轻叹一声。
我的指尖在她大腿根部,轻轻摩挲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和滚烫。
我缓缓探向她下体的私密处,那里早已被自己的爱液浸湿,柔软的内裤紧紧地贴在她湿透的穴口。
“丽娜……”
我沙哑的声音带着极致的诱惑。
我轻轻撕开了她湿透的内裤,让她私密的花穴完全暴露在我面前。
她那紧绷而又湿润的嫩穴,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加诱人。
我修长的指尖,带着一丝粗粝的质感,直接触碰到了她饱满而又紧致的花唇。
我修长的食指和中指缓缓分开她外翻的花唇,露出了内部深红色的穴壁和湿漉漉的嫩肉。
我的指尖沿着她的花缝一路向下,深入她的花穴,指尖感受到她穴壁的湿滑和紧致。
我灵活的指头在她穴内搅动、抠挖,每一次深入都带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肿胀感,让她浑身发抖。
我俯身吻上她那因羞耻和快感而变得潮红的脸颊,舌尖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反复舔舐,然后向下,落在她紧绷的颈项。
卡丽娜猛地打了个寒颤,全身都酥软了。
“卡丽娜,你一直都在渴望着这份被征服的快感,对吧?
我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充满了蛊惑。
我没有再给她思考的机会,我将她紧身皮裤直接褪到膝盖处,露出她那双笔直修长、充满力量感的大腿。
然后,我缓缓地将我的粗壮的**肉棒**从裤裆里掏出。
它早已因极度的渴望而肿胀发硬,龟头泛着水光,顶部分泌着晶莹的前列腺液。
卡丽娜的眼睛猛地睁大,那双原本明亮而坚韧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震惊和无法抑制的欲望。
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我的大手强行分开,她的身体抵在冰冷的木墙上,丝毫无法退缩。
我将她分开的双腿,强行架在我的腰间,让她的大腿根部紧紧地贴上我火热的**睾丸**。
她的花穴已经湿滑到了极致,穴口微微翕张,似乎在饥渴地等待着我的进入。
“放松点,丽娜。
我低声说道,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将炙热的**龟头**抵在她花穴的入口,感受到那份惊人的紧致和温热。
我的龟头在她的花唇上轻轻研磨,顶部的腺液将她的穴口完全润湿。
我没有给她反悔的机会,我猛地向前一挺,炙热的**肉棒**裹挟着一股势不可挡的力量,粗暴地撞入她的花穴深处。
我的肉棒完全没入她的花穴深处,感受到她穴壁的极致紧致和温热。
那份被包裹的快感,让我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我将她紧紧地按在木墙上,用尽全身的力气,开始在她的花穴内抽插起来。
她的花穴在我的肉棒下,发出“噗嗤噗嗤”
的水声,爱液和润滑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根部不断流淌,浸湿了身后的木墙。
我低头吻上她布满汗珠的颈项,舌尖舔舐着她敏感的肌肤,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和酥麻。
“卡丽娜……你这具身体……真是完美的玩具……”
我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带着极致的占有欲。
我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频率,粗壮的肉棒在她的花穴内快速进出,每次撞击都直捣她的花心。
卡丽娜的身体剧烈颤抖,她发出了一声绵长而又凄厉的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直到我将所有浓稠的精液尽数喷洒在她的子宫口深处,感受到她花穴内涌出的阵阵热浪,我才缓缓拔出我的肉棒。
卡丽娜瘫软在我怀里,双眼迷离,花穴一片狼藉。
她的呼吸急促而粗重,身体仍在微微颤抖。
她那原本坚定而充满力量的目光,此刻只剩下极致的空虚和满足,仿佛被我彻底掏空。
我将她凌乱的头发轻轻捋到耳后,在她湿润的唇瓣上印下一个深深的吻。
“记住,卡丽娜,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她没有回应,只是用那双迷离的眼睛静静地凝视着我,仿佛我的话语,已经刻入了她的灵魂深处。
当晚宴在欢声笑语中继续,我在厨房的门口瞥见莱娜,她正低着头,纤细柔弱的身体在热气腾腾的蒸汽中显得有些摇摇欲坠。
她的病弱让她看起来格外楚楚可怜,仿佛一朵一碰就会碎的娇花。
刚才拉斐尔无意中的“袭击”
让她羞红了脸,这份羞涩此刻仍旧挂在她清秀的脸上。
我心头一动,她那隐藏的**巨乳**在薄薄的衣服下若隐若现,加上她那楚楚可怜的气质,无疑激起了我内心深处的保护欲与占有欲。
这不仅仅是肉体的吸引,更是对她那份脆弱的怜爱,以及想要“滋养”
她的渴望。
我悄无声息地走过去,轻轻地在她身后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莱娜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细弱的惊呼。
她没有挣扎,只是身体微微僵硬,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莱娜,辛苦了。
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畔,让她浑身酥麻。
我的大手在她腰间轻轻摩挲,感受着她纤细柔软的腰肢,仿佛一折就会断裂。
“吴,吴凡大人……”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柔软而又带着几分羞涩。
她那清秀的脸颊瞬间涨红,如同熟透的苹果。
我将头埋在她柔软的发丝中,贪婪地吸嗅着她身上淡淡的药草香,混合着少女特有的体香,让人心旷神怡。
我的唇瓣在她颈项处轻轻舔舐,然后向下,落在她敏感的颈窝处。
莱娜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一声细弱的**“嗯……”
“让我来帮你。
我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
我的手轻轻地覆上她那高耸的**胸脯**。
那惊人的饱满和柔软,即使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其令人窒息的弹性。
莱娜的身子猛地一颤,她几乎要惊呼出声,但被我另一只手捂住了唇。
我的指腹在她娇嫩的**乳尖**处轻轻搓揉,力度由轻到重,逐渐加快。
莱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感到胸口一阵酥麻,那酥麻感从乳尖一路蔓延到胸膛深处,让她浑身发抖。
她那纤细柔弱的身子,此刻却在我怀中剧烈颤抖,如同筛糠。
我拉开她上身的衣物,将她丰满雪白的**乳房**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那两团硕大而又挺翘的乳肉,乳尖早已因我的揉捏而变得殷红发硬,如同两颗诱人的草莓。
我低头,将我的唇瓣凑到她柔软的乳尖处,轻轻地吸吮起来。
我的舌尖在她柔软的乳尖处反复舔舐、吸吮,牙齿轻轻研磨,每一次动作都让她身体剧烈颤抖。
她感到胸口一阵阵酥麻,股间不断涌出热流,大腿根部止不住地抽搐。
“好甜,莱娜。
我沙哑的声音带着极致的占有欲,舌尖在她乳尖上画着圈,将她乳尖分泌出的**乳汁**也尽数吸入口中。
我用牙齿轻咬她的乳尖,然后猛地含入,用唇舌在她乳尖处反复吸吮、舔舐。
莱娜的身体剧烈颤抖,她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离,软绵绵地跌入我怀中。
那份极致的快感,让她那病弱的身体也焕发出了惊人的活力。
我抱着她娇软的身体,将她带到厨房后面的储物间,那个隐秘的角落。
我将她轻轻地放在木桶上,她的双腿因无力而微微分开,柔软的内裤早已被湿透的爱液浸湿,紧紧地贴在她私密的花穴处。
我修长的手指,带着一丝粗粝的质感,直接探入她湿透的内裤,撕开了薄薄的布料,让她那紧致而又娇嫩的花穴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那粉嫩的花唇,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诱人。
我俯下身,将我的唇瓣凑到她的花穴处,舌尖在她花蒂上轻轻舔舐。
我贪婪地吸吮着她花穴中不断涌出的**淫水**,那股带着腥甜和少女体香的淫水,刺激着我的味蕾。
我将她的花蒂含入口中,用牙齿轻轻研磨,用舌尖反复舔舐。
莱娜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的大脑彻底崩溃,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
我猛地加快了舌头的频率,将她彻底带入高潮的深渊。
莱娜发出了一声绵长而又凄厉的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直到我将所有浓稠的**精液**尽数喷洒在她的子宫口深处,感受到她花穴内涌出的阵阵热浪,我才缓缓拔出我的肉棒。
莱娜瘫软在我怀里,双眼迷离,花穴一片狼藉。
她那原本病弱的身体,此刻却散发出一种健康的红润,仿佛得到了某种滋养和新生。
宴会继续,高特大猩猩引领全场节奏,甚至不惜爆衣展现肌肉,惹得众人欢呼。
拉尔和道格、格夫也开始吹嘘他们的寻宝之旅,夸张的言辞引得大家哈哈大笑。
然而,这些喧嚣并未能掩盖拉斐尔身上的光芒。
她的美,是那种让人窒息的,无论在何处,她都是舞台的中心。
我看着她,那双碧绿的眼眸在灯火中闪烁,带着一种睥睨天下的傲然。
这位百族公主,全能的天才,此刻正享受着众人的簇拥和赞美。
但我知道,她骨子里藏着一份不服输的倔强,一份对更强者的渴望。
她虽强,却从未被真正“征服”
过。
“好了,小的们,让你们久等了,请期待联盟最伟大的歌姬和舞姬的表演吧。
拉斐尔的声音清亮而富有穿透力,她站在家门口前的简陋拼搭舞台上,姿态优雅而傲慢。
“噢!
噢!
不管是看过拉斐尔表演的,还是第一次见到的,都忍不住兴奋地欢呼起来。
“等等,我不服,我家维拉丝也是歌姬呢,还是现任的。
我拍了拍维拉丝的肩膀,小狗狗缩紧身子,以最快的速度摇着头,显然是不愿意上去献丑。
“也就是说,小小吴想让我和维拉丝比一比咯?
站在舞台上的拉斐尔,是绝对的王者,绝对的强势,哪怕是面对温柔胆小的维拉丝,她也不会有丝毫客气。
“不!
我大手一伸,温顺善良的维拉丝,光在性格和气势上就已经输了不止一筹,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比得出来胜负。
将身后的斗篷一扬,我大步上前,露出斗志高昂的自信狰狞(?
)笑容:“你的对手,是我才对。
拉斐尔的碧绿色眼眸微微眯起,她没有预料到我会突然上场,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和兴奋。
那份好胜心,瞬间被我点燃。
“呵,小小吴,你确定要自取其辱吗?
别以为你那点三脚猫的本事,能在我面前撑得过一招。
她的语气带着挑衅,但唇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弧度带着极致的魅惑。
“谁输谁赢,可说不定呢。
我轻笑着,直视她的目光。
我感受到了她周身的气场,那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女王气息,但我更渴望将她这份骄傲,彻底撕碎,让她在我面前臣服。
然而,我早有准备。
在她发动攻击的瞬间,我的德鲁伊之力全开,身体化作一道模糊的虚影,避开了她的第一波攻势。
我并没有选择与她正面硬碰硬,而是采取了更具“德鲁伊”
风格的策略——渗透与诱惑。
我趁着她还未完全站稳,身体猛地撞入她的怀中,双手顺势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紧紧地箍在怀里。
拉斐尔显然没有想到我会有如此“无赖”
的招式,身体微微一僵,一股淡淡的幽香从她身上散发开来,那股属于百族公主特有的高雅和圣洁,此刻却与我的野性气息纠缠在一起。
“你做什么?
拉斐尔的脸上闪过一丝震惊,她试图挣脱,但我的双臂如同铁箍般,让她动弹不得。
她的胸口紧紧地贴着我的胸膛,她能感受到我心脏剧烈的跳动,以及我身上散发出的炽热体温。
“当然是……比一比,谁更放荡不羁。
我的唇瓣轻柔地拂过她白皙的颈项,然后一路向下,落在她精致的锁骨上,轻轻地舔舐。
拉斐尔的身体猛地打了个寒颤,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她锁骨处扩散开来,让她浑身发软。
她体内涌起的魔力,似乎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而变得紊乱。
我感受到她身体深处那股躁动,那是她身为“歌舞双姬”
所带来的,那种骨子里流淌的,对极致感官和放纵的渴望。
我没有给她反抗的机会,直接抱着她,一个侧身,将她抵在了舞台边缘的木质栏杆上。
那栏杆的粗糙触感,与她娇嫩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刺激着她的感官。
“放开我,小小吴!
拉斐尔低吼一声,但那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几分难以抑制的娇喘。
她试图用手推开我,但那双手却被我轻易地抓住,然后反剪到她身后,死死地压在栏杆上。
她的胸脯因为剧烈的呼吸而上下起伏,两团丰满的乳肉紧紧地贴着我的胸膛,让我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
“不服是吗?
那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征服。
我沙哑着声音,眼神中充满了侵略性。
我抬起她的下巴,让她那张精致而高傲的脸颊,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中。
她那双碧绿的眼眸,此刻充满了震惊,愤怒,和一丝难以掩饰的、蠢蠢欲动的欲望。
我俯身吻上她那张精致的唇瓣。
这个吻,充满了野性和霸道,我的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带着一股侵略性的力量,在她的口腔内肆意扫荡,卷住她的小舌,深吮、缠绕,仿佛要将她所有的抵抗都吞噬殆尽。
拉斐尔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细弱的**“嗯啊……”
她本能地回应着我的吻,舌尖与我缠绕,呼吸急促而粗重。
我的大手在她腰间肆意揉捏,然后缓缓向下,探入她那层层叠叠的衣物中,直接触碰到了她那光洁而富有弹性的臀部。
她那包裹在长袍下的**蜜穴**,此刻也因为我的吻和触摸而变得湿润起来。
我将她宽松的长袍掀起,让她那修长而白皙的大腿完全暴露在夜色中。
拉斐尔的目光猛地睁大,那双原本高傲而冷静的碧绿色眸子里,此刻只剩下震惊和无法抑制的欲望。
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我强行分开,她的身体抵在粗糙的木质栏杆上,丝毫无法退缩。
“放松点,公主殿下。
我没有给她反悔的机会,我猛地向前一挺,炙热的**肉棒**裹挟着一股势不可挡的力量,粗暴地撞入她的花穴深处。
我将她紧紧地按在木质栏杆上,用尽全身的力气,开始在她的花穴内抽插起来。
的水声,**爱液**和润滑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根部不断流淌,浸湿了身后的木质栏杆。
“拉斐尔……你这具身体……真是完美的艺术品……”
拉斐尔的身体剧烈颤抖,她发出了一声绵长而又凄厉的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双眼彻底翻白,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身体软绵绵地瘫倒在木质栏杆上,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破布娃娃。
直到我将所有浓稠的**精液**尽数喷洒在她的子宫口深处,感受到她花穴内涌出的阵阵热浪,我才缓缓拔出我的肉棒。
拉斐尔瘫软在我怀里,双眼迷离,花穴一片狼藉。
她那原本高傲而冷静的目光,此刻只剩下极致的空虚和满足,仿佛被我彻底掏空。
“拉斐尔,你的一切,都属于我。
“阿琉斯,可以伴奏。
眼看老师已经倒下,阿琉斯一脸坚毅,表示要继(脚)承(踏)老师的遗(尸)愿(体)继续前进。
“汉娜啊啊啊!
汉斯泪流满面:“刚才我好像看见了两个男的偷偷摸摸朝那边的小丛林里钻进去了。
“阿琉斯,灵感来了!
小腐女立刻将萨克斯手琴一收,飞快朝丛林深处窜去。
“汉斯,干的好。
“哼哼,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吴老弟教的这招转移阿琉斯注意力的办法果然管用。
解决掉两个最大的麻烦后,众人终于可以安心的享受百族公主带来的视听盛宴,那位带着无数光环的歌舞双姬,在夜空下翩翩起舞,歌声袅袅,似乎连天上的繁星也被吸引,将璀璨星光都集中到她的身上,这片天空和大地,是独属于她一个人的舞台,这一刻,哪怕是上帝来了也无法抢走她的光芒,空前绝后,风华绝代,便是专门给她量身定做的赞美之词。
在大家的痴迷目光中,有一道微微低垂,主人忍耐不住的擦了擦眼角泪光。
“活着真好啊,还以为这辈子再也没办法看到你的表演了,我亲爱的拉斐尔,我引以为豪的伙伴……”
第二天,憾未能看到百族公主表演的某德鲁伊,再次陷入了人生的十字路口茫然中,深思而不能自拔。
导演,剧本不对呀,我昨晚明明没有喝酒怎么就先倒下了?
不管怎么说,随着昨晚的晚宴落幕,家里总算是再次回归宁静,拉斐尔再也没空来骚扰我们了,因为她还要准备接下来的真正庆祝,阿卡拉为她特地准备的,扩及到整个第一世界的庆祝会。
然而这还不算,接下来还要去第二世界继续这样的盛典,否则的话,第二世界的人们意见会很大,他们会拼命想要涌回来参加这次的庆祝会,到时候整个营地可就吃不消了。
光是现在,从各个地方到来的人们就已经让营地变得比平时喧哗热闹了好几倍,仿佛让我回到当年的比武大会以及第三次神诞日,到底是拉斐尔的魅力太大,还是这些年人口增长速度太快,我已经懒得去研究了。
总之,法师公会这边还算清净,并没有受到盛典的太多干扰,然而喜欢热闹的拉斐尔这一次可算是作茧自缚,叫苦连天了,因为不仅是第一第二世界,阿卡拉甚至还琢磨着该不该去各族拜访一下,显然是要将这位好闺蜜的价值完全压榨出来,考虑到拉斐尔是第三世界的负责人,不能离开太久,大长老阁下现在还在斟酌中,并没有立刻下定决心。
我说这位负责人已经离开够久了,第三世界说不定已经出乱子了啊喂!
萨绮丽虽然在家里住下了,但是最近早出晚归,因为大量的人流涌入营地,身为罗格士兵统领的卡丽娜表示压力很大,萨绮丽这位新晋好姬友自然是当仁不让的帮下了这个忙,这些天忙里忙外,俨然比我这个打杂长老更有长老的气势和责任心。
不止如此,连同图拉科夫和沙希克以及三人的小队,共十五人也被萨绮丽拉去做壮丁了,有这十五个大高手坐镇,如同热开的锅一般闹腾的营地,就似插下了十五根定海神针,让人分外有安全感。
至于我……咳咳咳,仔细一想,他们身为魔王军的一员,给联盟帮忙,不就等于是我大教廷山在给联盟帮忙么?
而我又是教廷山的头头,所以说,就等于是我在给联盟帮忙了,这么换算下来,并没有任何的不妥之处,于是我心安理得的窝在家里,避开外头的喧闹,和女孩们享受着难得的悠闲时光,仿佛回到了来到这里的头几年,我还不是救世主,还不用三个世界东奔西跑的日子。
喝着难得刷了一次存在感的三无公主泡的茶,我悠哉悠哉的躺在家门口那张大摇椅上,宛如未老先衰的老头似的晒着太阳。
因为拉尔和丽莎的归来,莎拉回娘家去了,说是娘家其实都在营地里,也不用走几步,不过现在营地人多杂乱,我用一杯清神水就轻易的使唤动了水晶,让她跟在莎拉身边,虽然这头水晶龙蠢萌蠢萌的,但也别把她不当世界之力强者,我唯一担心的是她会不会下手太重,有和外表不相符的稳重性格的莎拉看管着,应该出不了大问题吧,嗯嗯。
莱娜和琳娅不用说,又去阿卡拉那帮忙了,营地涌入大量的客人,忙的可不止是卡丽娜,不过还好这一次,对拉斐尔的魅力最了解的阿卡拉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所以忙归忙,到是一切都在预料掌控之中。
维拉丝小狗狗就在家里头,又忙着日常的洗衣晒被,锄草喂羊,难得今天三无公主没有写作灵感,也一起帮忙了,真不错真不错,我又相信我这嚣张的贴身侍女还可以抢救一下了,令我惊讶的是蕾娜这头恶龙竟然也煞有其事的凑上去帮忙,虽然完全是在帮倒忙但也足以让世人震惊了,高傲的巨龙大小姐会去做这些琐事?
我该不会是在做梦吧。
小黑炭被她的老师一起带走了,可怜我的宝贝女儿,联盟的小公主,竟然要去做一名小小的巡逻士兵,萨绮丽的说法是要带她去体验各种各样的经历,也是一种身心磨练,在年龄和人生经验都比我丰富数倍的萨绮丽面前,我没办法反驳,只能答应了,顺便一说,因为当时也这么想了,所以被萨绮丽拧耳朵了,到现在还有点泛红,真是的,老跟我的耳朵过不去,有种给我一记衰老一指啊!
开玩笑的,萨绮丽女王大人千万别当真。
埃里雅呼呼大睡中,小幽灵呼呼大睡中,一如既往的大小两睡神,真羡慕她们。
这么一算,家里确实有点冷清,咦,对了,我那两位时而热闹时而文静的双子公主呢?
今天又有课要上?
视线所及并没有看到她们的身影,所以我闭目感应一下,凭着灵魂联接的心灵感应,轻而易举就找到了她们所在。
竟然就在不远,并没有离开家附近,只不过是被前面一侧草坡和树丛挡住了视线。
某德鲁伊懒癌末期,转了个身,看向自家附近的田地,绿油油的叶子铺地,随风舞动,生机勃勃,那是很快就可以收获的莫洛洛。
在其中,一名俯首蹲地,在绿叶遮掩下只露出半个身子,哼着愉快小调,仿佛有一根小狗尾巴在屁股后面高高翘起,一摇一摆的女孩,正以娴熟而飞快的动作,将混在莫洛洛之中的草根和青虫去除。
离她不远,三无公主一脸面无表情捧着茶,似闲庭信步的行走在地垄之中,时不时停下脚步,锐利的目光一闪,小手一指,一根草或者一条虫子就凭空飞起,被她扔出,将魔法用到这上面,也算玩得溜了。
至于那头恶龙……别说了,你看,田地里的一角被整个挖了出来,不知多少株健康茁壮的莫洛洛死于非难,不用说肯定是她干的好事,现在委屈的蹲在外边,无所事事,干巴巴的看着两人忙活,似乎被维拉丝训斥了。
莫非我家的小狗狗是驯龙高手?
水晶在她面前也是服服帖帖来着。
“维拉丝。
心里吐槽着,我喊了一声。
“诶?
小狗狗立刻从田地中抬起了头,向我这边轻轻一歪,自她白皙脸颊垂落的乌黑顺滑发束,轻柔摇曳,下面挽着的金属环饰发出清脆声响,和小狗狗的一声回应鼻音混合在一起,就仿佛是一曲简短动人的草原小调,让人赏心悦目。
“西露丝和艾柯露在干嘛?
“她们啊。
维拉丝往双子公主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明显知道:“她们和爱娃儿在一起,就在那边,说是要和我们一样特训呢。
原来如此,是看了上次拉斐尔给维拉丝她们特训,所以也起了心思啊,可惜拉斐尔当时气势挺足,说是一定要好好传授女孩们几手绝活,结果到第二天就忙不过来了。
“要我一起帮忙吗?
我想了想,拉长脖子问了一句。
“大人在那休息就好了,已经快忙完了。
维拉丝温柔一笑,拍了拍侍女裙站起来,闭上双目,一丝丝比发梢还要细的闪电从她身上溢出扩散,眨眼间覆盖了整个莫洛洛田地,又瞬间消失,只持续了半秒不到,这些电丝轻的细的大概就连一只苍蝇也电不死,却可以刺激莫洛洛的生长。
能将闪电控制到如此轻巧,也算不容易了,这就是咱家家务万能的维拉丝发明的植物电疗法,我说你们都把天赋和能力用到了什么地方呀?
是不是以后还要让双子公主给莫洛洛施展治疗术?
无奈的捂脸叹息一声,我再次确认,家里的女孩们的确不是战斗那块料,除了莎拉还有几分干劲以外。
去看看吧,顺便给我的小公主们加油,让她们别走上妈妈们的【邪门歪路】。
懒洋洋的坐起来,走个不到百米,双子公主那宛如风景一般的美丽身姿就映入了眼中,手心捧着一团白光的她们,正在全神贯注的练习圣洁之力的操纵。
因此,我暂时将目光转到另外一处,那两双洁白翅膀并未隐藏起来,只是收拢在一起呈放松垂落状态的天使公主爱娃儿,正站在不远处,看着双子公主的练习,就宛如是严师在督促学生学习。
“爱娃儿?
我走上前去,轻声打了招呼,这抖M天使回过头看一眼,轻点了点头,圣洁庄严的俏脸上,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这正是字面意义上的同人不同命啊,我心里悲叹,暗自悱恻爱娃儿到底是怎么才能做到这种程度,莫非抖M都擅长精神分裂?
“在教导西露丝艾柯露她们吗?
谢了。
“没什么。
目光落到双子公主身上,爱娃儿那张一本正经的小脸也多了几分柔和,和双子公主相处那么久,还有一起外出保护她们历练的经历,怎么说也有不少的感情了。
“是她们的天赋不错,我并没有教什么,只是一些基本的东西罢了。
“基础的才是最重要的。
我给她补充了一句,身为天使公主,爱娃儿自身肯定掌握了许多十分高级的,甚至很多普通天使也无法学习的【基础知识】,随便传授给西露丝艾柯露一两点,都能让她们受益匪浅了。
对于我直接的夸奖,爱娃儿默不作声,似乎有些害羞的微微将脸转了过去。
“啊,还有,上次去地狱世界的事,请允许我再次向你道谢。
“不……不用了。
爱娃儿这次是真的害羞了,偏头转身,完全将她的后脑勺留给了我,双手在胸前紧抱着的吞吞吐吐说道:“不是都已经……已经道谢过了么。
的确,变身圣月贤狼,好好的感谢过她了,只是做那种事算是感谢吗?
我有点不懂抖M的内心。
“对了,你将珀鲁奇亚之眼偷出来借给我这件事,真的没有被大家发现吗?
该不会是在安慰我才那样说吧。
“没有,真的没有。
爱娃儿用力摇头,想了想,才轻声解释道。
“其实是被泰瑞尔首领……发现了,知道我把珀鲁奇亚之眼借给了你后,它选择了隐瞒事实,也没有惩罚我,而是给我争取了现在的支援教廷山任务,并向所有天使宣布将珀鲁奇亚之眼借予我,直到完成任务为止,将这件事顺利的圆过去了。
“原来如此,是泰瑞尔大人在帮忙。
我万分感慨,五爷好人啊,太讲义气了,一次又一次的维护我们,不服不行,要是它将这次的事传出去,不仅爱娃儿要受罚,联盟和我都要遭受天使一族的声谴,无论理由再怎么充分,这毕竟是偷来的宝物。
这样一件可大可小的事情,竟被五爷机智的圆了过去,爱娃儿支援教廷山的任务,不仅有危险,而且从巨龙和人鱼的动作来看,也十分重要,赐予她珀鲁奇亚之眼这样的宝物傍身,完全说得过去,而且别忘了爱娃儿自身也有个位高权重的天使长老爷爷,爷爷自然不希望孙女会出事,肯定也会全力支持泰瑞尔的决定,这般一来就十拿九稳,毫无破绽可循了。
顺便一说,珀鲁奇亚之眼我已经悄悄还给爱娃儿了,毕竟这东西在我手上作用不大,当初能够凭此将冈姆大魔王顺利解决,完全是因为它被它不靠谱的主人冰封住,卖了个彻彻底底的关系。
而在爱娃儿手上,珀鲁奇亚之眼的作用却大得很,足以让爱娃儿越阶杀敌,神器的威力可不是开玩笑的,还有,爱娃儿身上应该还有天使量产型神器神圣驱魔领域,说不定还有当年刺杀我时用的深红破魔,这么一想,这抖M公主完全就是个挂B女土豪啊,别看她才刚刚突破世界之力境界不久,哪怕是单打独斗,都不一定会怂世界之力高级强者。
“是的,泰瑞尔首领是我们天使一族最值得敬重的人,是所有天使的楷模。
说到五爷,爱娃儿眼神也是闪闪发光,满是崇拜,似乎要以之为榜样,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虽然我也很感激五爷,但却不想搞个人崇拜,等爱娃儿幻想自己成为五爷那样优秀的天使,陶醉够了,便立刻打断她。
五爷让她来教廷山说是为了支援,但更深的目的肯定是有的,我曾经很傻很天真的直接问过爱娃儿,别说她不知道,就算知道她也不会那么耿直的告诉我,所以我完全放弃了这个想法,转而放到双子公主的未来身上,能抱一抱这位将来前途无限的天使公主的大……额,小腿,感觉也是挺不错的。
“你这么一直教导西露丝和艾柯露她们,她们也没什么好报答你的,干脆让她们叫你一声老师吧,如何?
笑了笑,我漫不经心地将一开始的想法说出口。
“老师?
爱娃儿似乎有些困惑。
“嗯,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不,因为我们一族很少这样的说法,一般来说是教官。
“两者也差不多吧,教官就像是训练营的导师,老师的话,像是小黑炭和绮丽阿姨那种关系,感觉更加亲密一些。
“亲密吗?
爱娃儿看了看双子公主,思考片刻:“让我想一想吧,总感觉这一声老师责任重大,我得考虑一下自己能不能负起这个责任,教导好她们。
“你现在不是教的挺好吗?
“但是接下来要回教廷山,西露丝和艾柯露不能跟着一起去,不是吗?
爱娃儿瞟了我一眼,似在鄙视智商。
“那到也是,她们可不能像小黑炭那样,跟着绮丽阿姨一起去地狱世界,那你就考虑一下吧,也别勉强自己。
我明白这抖M公主的想法了,是怕自己失职,胜任不了这个老师呀,责任心挺强的嘛,应该说大部分天使都是这样的性格,公正严谨,言出必行,正因为如此她们也会慎重考虑。
“我知道了,西露丝和艾柯露……我是很喜欢的,如果能被她们叫上一声老师,感觉也挺不错,没想到我也会有当老师的一天,很新奇的体验。
爱娃儿浅笑着感叹道。
不不不,你都世界之力强者了,当个老师算是屈才,还是说天使族那边的情况不同?
连个教官都得是准四翼才能担当?
果然不愧是创世第一种族,哼哼哼。
还待说些什么,那边双子公主已经结束训练,小跑过来。
“爸爸爸爸,你和爱娃儿姐姐在说些什么?
“我们啊,我们在讨论让爱娃儿当你们的老师的事,怎么样,愿意吗?
“当然愿意。
双子公主异口同声,用闪闪发光的眼神看向爱娃儿,她们心里其实已经把爱娃儿当老师看待了,教会了她们那么多东西。
“我……我会认真考虑的。
面对公主殿下们闪闪发亮的期待眼神,爱娃儿有些吃不消,稍显狼狈的应道。
“太好了,西露丝。
“嗯,我们可要珍惜机会,好好努力哦。
我似乎还没答应你们呢,爱娃儿心里嘀咕道,不过却没办法说出口,看来是不能拒绝了,头疼呢,该怎么样才能做好老师,不至于失职呢?
我可是一点经验都没有,要不然向萨绮丽讨教一下?
她似乎也是第一次当老师吧。
性格认真的爱娃儿,已经开始苦恼起来了。
“等到了六十级,爸爸就要履行约定,让我们去教廷山哦。
“身为姐姐,我们也不能输给莉莉斯太多。
“是是是,我说话一定算数,公主殿下们就安心吧。
什么,竟然已经做过这种约定了吗?
地狱世界可不是那么容易生存的地方,尤其是对牧师而言,攻击手段也很重要,看来我得针对这一点多用心才行了。
听到父女间的对话后,爱娃儿的使命感更是直线上升。
“爱娃儿姐姐,今天的练习已经完成了吗?
艾柯露出声,打断了爱娃儿的思考。
“嗯,今天就到这里吧,我刚才教你们的东西,不光是要经常练习,也要多动动脑筋,自己思考,这样才能真正变成自己的东西,知道吗?
“知道了。
双子公主异口同声的应道,我在一旁看的直点头,这不是很有老师的范儿吗?
“那么,我们一起出去玩吧,最近营地很热闹呢。
“出去玩?
我和爱娃儿面面相窥,这话……是对谁说来着?
老实说,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窝在家里,出门在外被认出来各种麻烦啊。
所以,一定是在邀请爱娃儿,对吧,我的宝贝公主们。
“既然爱娃儿姐姐和爸爸在一起的话,那就一起去吧。
美梦破裂,我没办法拒绝女儿的请求,只能点点头,爱娃儿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考虑了些什么,最后也勉强点头了。
“穿好斗篷,大家都穿好斗篷,一定要穿好斗篷。
因为很重要,所以必须重申三次,双子公主太惹眼了,很容易就会被认出身份,进而认出跟在她们身边的那个后宫斗篷男到底是谁,至于爱娃儿,虽然没有多少人认识,但她本身的美貌和圣洁气质就已经很惹眼了。
穿着好之后,四个黑乎乎的斗篷人准备出门,本来还想拉上维拉丝她们,但是一看到我们这副打扮,她们就摇头了,再加上维拉丝的声音在营地都很有名气,有一开口就被认出的可能性,所以我也没有强拉上她们,就这么古古怪怪的四个人,走出了法师公会。
转眼间,就仿佛从偏静的小乡村到了大城市,人一下子多起来,再也没办法像以前那样四人并排大摇大摆的走路了……啊呸,说的我好像这么做过似的,我可不是路霸。
一到人多拥挤的地方,宅属性立刻就发作了,忽然很想调头回家,想想身边的双子公主,我好歹忍住了。
“果然猜的没错,人多了,商人也多了不少,已经看的眼花缭乱了,该去哪里好呢?
艾柯露和西露丝手牵着手,兴致高昂。
“练习了一阵子,肚子有些饿了,不如去找些好吃的吧?
西露丝怯柔的回过头,看了我们一眼。
“正好,我肚子也有些饿了,一起去找吃的吧。
我笑了笑,附和道,爱娃儿基本上是去哪都无所谓,单纯是受双子公主邀请再加上本身也没事做才答应出来逛,所以当她是一座人形自走装饰品就成了。
“要去哪里找好吃的呢,来了不少从来没有见过的商人,或许能找到没见过的好吃东西哦,西露丝,我们一路吃下去吧。
艾柯露气势满满的指着前方,似乎那就是她的星辰大海。
“艾柯露~~~”
察觉到有不少目光集中过来,西露丝害羞的拉了拉妹妹,怎么能说的跟个吃货一样呢?
女孩子要文静。
在双子公主的带领下,我们以吃遍小吃摊为目标,一路向着最热闹的街道走过去。
“咦哈哈哈哈,真不错呢,任务归来就是要大吃一场,我的肚子已经饥饿难耐了,哈哈哈哈。
高特大步走在街上,怀里抱满了糖画和小糖人之类的甜食,显然是将一整个糖摊子都扫荡下来了。
一个国字脸的大男人抱着这些……怪不得米山和可汗没有和他在一起,丢不起这个人呀。
然而,颇有横眉冷对千夫指的气概的高特,却不知道,四个黑衣斗篷人悄悄的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西露丝艾柯露。
看着得意忘形的高特,我忽然开口道。
“只找吃的,未免有些无趣,不如我们来玩个小游戏吧?
“要玩要玩,爸爸想玩什么?
对我的提议,双子公主自然是双手赞成。
“我们就来玩神不知鬼不觉的吃免费霸王餐好了。
双子公主歪了歪头,看了一眼前面显眼异常的高特,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你们这样,再这样……”
附耳嘀咕了几句,女儿们连连点头,嘴角已经勾起了一抹调皮笑意。
“听说了吗?
昨天丽娜统领又大发神威,制裁了几个想到捣蛋的冒险者。
“听说了听说了,丽娜统领真是我们的榜样啊,好想成为像她那样威风凛凛的女性。
高特背后,两道悦耳而轻细的对话声传出,立刻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这大猩猩耳朵不由自主的往后一偏,耳门子抖了抖,是在说丽娜吗?
哼哼哼,那是我的妻子,知道吗?
你们讨论的那位威风凛凛的女性,正是我高特骑士的妻子,啊哈哈哈哈哈哈。
话说回来,这声音听着有点耳熟,是不是在哪里听过?
高特脑海中一闪而过这样的疑惑,随即就被自豪感所充斥,忘记了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悄悄侧头,竖起耳朵听背后的人继续夸赞他的妻子。
这时候,一道黑影无声无息的从他身后穿过,等来到视线死角,唰唰唰的从斗篷里探出数十道无影手,高特怀里的糖人和糖画便唰唰唰的消失了数十个。
咦,已经转移话题了吗?
可恶,丽娜的好你们还没说够百分之一……不,是万分之一才对,怎么能就这样结束呢?
高特一脸意犹未尽的咂咂嘴,回过头一看,忍不住揉了揉眼。
咦,我的小糖人们是不是少了很多?
难道说刚才在听着丽娜的好话时,不知不觉给吃掉了?
茫然的停下脚步,挠了挠头,这头蠢蛋猩猩一拍后脑勺,罢了,肯定是这样,又有谁能神不知鬼不觉的从我高特手中抢走东西呢?
也不能说没有,但那种存在会屑于做这种事吗?
简单的脑子这么一想,高特就想通了,拿出一块糖人吧嗒吧嗒的舔着,继续四处溜达,如果他这时候回过头,就能看到,四个黑色斗篷人正在公然的瓜分原本在他怀里的东西。
“来来来,不要客气,大家都有份,这是你的,这是你的,还有这个……”
我将几块糖人递到爱娃儿面前,她犹豫了片刻,似乎在考虑身为正直的天使,该不该吃这样的霸王餐,最后她还是伸手接了过去。
“爸爸,接下来呢?
吃着甜食的双子公主,尝到了甜头,迫不及待的问道。
“等等,你们看,目标不是又出现了吗?
“终于甩脱了库特和白狼那两个白痴,岂有此理,竟然敢说我老马是笨蛋,看看吧,这是只有我老马才知道的,在不为人知的小巷里才能买得到的特制特美味鱼糕串,不给他们吃,哼哼哼。
就在这时,马拉格比身后又响起了听着有点耳熟的清脆声音:“听说了吗?
狐人族那位天狐圣女……”
切,我还以为有什么关于露西亚老大的新鲜事,原来就那么点,我老马早就知道了。
等马拉格比听完了对话,失望的回过头。
咦,我的烤鱼糕怎么少了许多,是眼花吗?
隔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在老马身后十多米的地方,四道斗篷身影正吧嗒吧嗒的左手舔着糖人,右手抓着鱼糕串,吃的很开心。
零食和甜点已经够了,是时候上主菜了,那么下一个目标是?
四处走走,没一会儿,猎物已然被锁定。
“嘿嘿嘿喵,乘着欧娜和碧丝在店铺里闲逛,机智的菲妮我喵,迅速溜出来,终于赶上了每天限量购买的海鲜馅饼,赶快带回去给她们一个惊喜喵。
前些日子有冒险者在遗失之城发现了新的古墓群……”
喵?
新的古墓喵?
菲妮猫耳一竖,眼睛也快成猫的竖瞳状了,虽然头未回,但她的全部注意力已经集中到背后的对话上。
喵,情报完全不够,说的太模糊了,不过有时间还是值得去探一探喵。
等听完后,菲妮回过头一看,呆住了。
她手中的海鲜馅饼已经少了约莫三分之二,不仅如此,袋子里还嚣张的留下一张纸条。
气呼呼的捏开字条,上面写着【剩下的留给碧丝】七个字,差点将菲妮气的蹦起来,不能忍,身为资深盗墓贼,向来只有她偷人的份,哪有别人偷她的份,到底是谁,是谁喵?
不……不行喵,要是被认识自己的人发现了,想要脱身就难了喵。
想到自己大量的菲妮粉丝团成员,刚想发作的菲妮拼命忍住了,抱着只剩下三分之一的馅饼,欲哭无泪的离去。
哦呀?
我还以为她会忍不住发作呢,蛮机智的嘛,看到菲妮落魄离去的身影,我有些惊讶,原本还以为能再看一场绿林酒吧菲妮粉丝团恭迎圣驾的好戏,没想到这只小伪娘挺能忍的,大概是平时被欺负得多了吧。
一边分赃海鲜馅饼,我一边想着,虽说这只小伪娘为了掩饰身份同样身披斗篷,但是那喵喵喵的语癖已经完全出卖了她,不过说实话,让我对她下手,我一开始是很犹豫的,倒不是说不忍心欺负菲妮,而是因为她手中的食物,海鲜馅饼,我对海鲜二字有些心灵阴影,别问我为什么。
海鲜馅饼的分量不小,虽然我是只吃了个半饱不饱,但是双子公主显然是很满足了,这时候,我的罪恶之眼再次四处扫描。
“接下来吃什么好呢?
“有点口渴了。
“是的,吃了那么多,口有点渴了。
一开始还放不开的双子公主,已经完全上头了,就连爱娃儿也下意识的附和点了点头,察觉到我的注视后,斗篷帽子下的脸一红,若无其事的背过身去了。
“口渴吗?
简单。
得到女儿控之力加成的我的双眼,宛如最精准的扫描仪,瞬间将一整条大街上的细节映入眼中。
我看着爱娃儿那双因为羞涩而微微泛红的脸颊,那份圣洁与隐藏的抖M属性在她身上形成了奇特的反差,让我内心涌起一股玩弄的欲望。
“莉莉斯,渴了吧,巡逻辛苦了,来,这是你的果汁,萨绮丽姐姐,这是你的。
不好,那两个女人可惹不起,再说还有小黑炭,我怎么能吃女儿的霸王餐?
让我再看看。
“看看我这祖传的黄金炸鸡腿,大家快来看一看,不好吃不要钱。
“我这王牌汉堡包才是营地第一美味,都来瞧一眼,看一眼,就做这一天,错过你们就没机会了。
“阿琉斯,热血沸腾,演奏开始。
“阿琉斯啊啊啊!
那边好像挺危险的,还是不要去凑热闹的好。
“终于可以去喝几杯了。
“不愧是拉尔老大,也只有你才能搞得定丽莎大嫂了。
“哼哼哼,道格,不是我和你吹,我要是认真起来,展现一家之主的气概,丽莎她立刻就会变成乖巧的小猫。
“格夫,你是在怀疑我在撒谎吗?
“但是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丽莎大嫂。
“这正是我们夫妻恩爱的证据,平时在你们面前,我多少也要给丽莎几分面子,就是这样,知道吗?
“原来如此,果然不愧是老大。
“哈哈哈哈,知道就好,走走,我们去痛快喝几杯。
看看蹭喝的人是找到了,只是有点可惜,刚才脑子没及时反应过来,不然将对话给录起来,送给岳母大人,今晚就能看到一家之主与搓衣板不得不说的故事了……
我转身看向爱娃儿,她虽然用斗篷遮住了脸,但我能感受到她那份羞涩和一丝好奇。
她紧紧地抱着怀里的糖人,那份小心的姿态,仿佛拿着什么稀世珍宝。
“爱娃儿,你是不是也想玩点……更刺激的?
我低声在她耳边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
爱娃儿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圣洁的眼眸透过斗篷的缝隙,带着一丝疑惑和警惕看向我。
但那份警惕下,却隐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脯微微起伏。
“不……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她的声音依旧带着那份圣洁的庄严,但细听之下,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不懂吗?
那不如,我来教你。
我轻笑一声,伸出手,抓住她那只抱着糖人的纤细手腕。
她的手腕冰凉而柔软,指尖轻轻地摩挲着她的手背,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
我带着她,离开了喧闹的街道,走向一旁僻静的小巷。
那里人迹罕至,只有昏暗的灯光,与外界的喧嚣形成鲜明对比。
爱娃儿的身体虽然紧绷,但她并没有反抗,只是任由我拉着她走进那昏暗的小巷。
她那双洁白的翅膀,此刻虽然收拢在背后,但那份圣洁的气息却无法完全掩盖。
她那纤细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单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
我将她抵在冰冷的墙壁上,双手扶着她的肩膀,将她瘦弱的身体固定在我怀里。
爱娃儿的身子微微僵硬,呼吸急促。
她那双圣洁的眼眸,此刻带着一丝疑惑和不安,但更多的是那份隐秘的期待。
“爱娃儿,你是不是……喜欢被欺负的感觉?
我沙哑着声音,凑到她耳边轻声问道,声音充满了蛊惑。
爱娃儿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猛地偏过头,试图避开我的视线。
她的脸颊瞬间涨红,如同熟透的苹果。
我轻笑一声,伸出手,轻轻地挑起她的下巴,让她那张圣洁而精致的脸颊,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中。
我看到她眼中那份挣扎和羞涩,那份渴望被揭穿的隐秘。
“不承认是吗?
我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戏谑的嘲讽。
我修长的指尖在她下巴处轻轻摩挲,然后缓缓向下,沿着她纤细的颈项,最终停在她那平坦而紧致的腹部。
爱娃儿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细弱的**“嗯……”
她那洁白如玉的肌肤,此刻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红,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诱人。
我将手缓缓地探入她天使袍的边缘,然后向上,轻轻地揉捏着她平坦而柔软的腹部。
那份隔着衣物的触摸,让她身体涌起一阵酥麻。
我修长的手指,顺着她的腰肢缓缓向下,直到触碰到她私密的两腿之间。
那包裹在天使袍下的**嫩穴**,此刻也因为我的触摸而变得湿润起来。
我拉开她天使袍的下摆,将她那修长而洁白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它早已因极度的渴望而肿胀发硬,龟头泛着水光,顶部分泌着晶莹的**前列腺液**。
爱娃儿的眼睛猛地睁大,那双原本圣洁而冷静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震惊和无法抑制的欲望。
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我强行分开,她的身体抵在冰冷的墙壁上,丝毫无法退缩。
她的嫩穴已经湿滑到了极致,穴口微微翕张,似乎在饥渴地等待着我的进入。
“放松点,爱娃儿。
我将炙热的**龟头**抵在她嫩穴的入口,感受到那份惊人的紧致和温热。
我没有给她反悔的机会,我猛地向前一挺,炙热的**肉棒**裹挟着一股势不可挡的力量,粗暴地撞入她的嫩穴深处。
我的肉棒完全没入她的嫩穴深处,感受到她穴壁的极致紧致和温热。
我将她紧紧地按在墙壁上,用尽全身的力气,开我抱着她温软无力的身体,走进一旁的浴室,用温热的湿布仔细擦拭着她腿间和我们身上狼藉的痕迹。
整个过程,爱娃儿都像个真正的玩偶,任由我摆布,眼神空洞而顺从。
帮她换上一件干净的睡袍,将她安置在床上后,我才穿好自己的衣服。
俯身在她耳边,我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好好睡一觉,我的圣女。
醒来后,你就会知道自己真正该侍奉的是谁。
她迷离的瞳孔微微一缩,似乎将这句话刻进了灵魂。
我不再停留,转身离开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将这片刚刚被彻底征服的领地隔绝在身后。
走在通往议事厅的走廊上,夜风吹散了身上残余的旖旎气息。
我的心绪也从刚才极致的肉体征伐中抽离出来,转而思考起更现实的问题。
萨绮丽村庄的事,是时候该解决了。
征服女人和治理领地,对我来说,都是必须完成的课题。
当我推开那扇厚重的木门时,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