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我牵着尤丽叶四处闲逛。
各种各样的原因,其实也只有那么两个,想让黄段子侍女和小黑炭这对母女相处多一会,卡露洁还在地狱世界,阿尔托莉雅身边只有洁露卡一个贴身侍女,所以她没办法离开。
虽然说,吾王并不介意为了洁露卡的幸福,给她放几天假,临时找个其他侍女凑合一下,但这黄段子侍女无责任归无责任,却又有着微妙的自尊心,以及作为吾王陛下的贴身侍女的自豪感,所以说不行。
什么时候她侍奉我这个亲王殿下也能产生这样的自尊心和自豪感?
真的拜托了。
这样一来,母女俩只能乘着阿尔托莉雅休息的这段时间在一起,黄段子侍女大概又在检查小黑炭的功课了,我觉得这或许是因为她已经意识到身为母亲的自己已经长【歪】了,所以才格外严格,希望女儿能够不走自己的老路。
对此,我只想拍拍她的肩膀安慰一句,放心吧,你这条路,普通人想走也走不了,大家评评理,到底得在成长道路上怎么磕磕碰碰,踏着如同鬼魅一般的迷踪步法,才能长成黄段子侍女这样的神奇性格?
小气巴巴爱吃醋,面不改色说些连我都觉得羞耻的无节操黄段子,以及男性恐惧症,侍女嚣张症,图书馆候群症,胆小怕生抖M症,等等等等,简直扳着十根手指都数不清,一般人绝对做不到吧。
另外一个原因……另外一个原因……是啥来着?
总感觉好像忘了点什么,努力的想了想,我还是秉着忘记的都不重要的原则,无视之。
半天时间一晃过去了,掐指一算,我领着尤丽叶去找咪啪骑士,打算好评退货,然后再把小黑炭从母亲的魔爪中救回来,然后……呃,然后回营地,应该没忘记什么吧,应该。
咪啪骑士到是立刻找到了,可是她手上托着的一大沓资料文件,却让我为难,这不是还在忙着吗?
想了想,我肃然的看着咪啪骑士,你继续忙,这只萌萌的尤丽叶亲我就抱回去了……才怪呢。
“蜜拉,你怎么还在忙,就算再怎么努力,也要知道一张一弛,才是长久道理,小心累垮身子啊。
”
我语重心长的对咪啪骑士说道,然后在心里补充一句。
所以休息吧,然后这只尤丽叶我就还回给你了。
“亲王殿下看起来到是休息的不错。
咪啪眨眨眼,露出宛如熟透蜜桃般迷人的笑容。
“咳咳,这个嘛……还可以,还可以。
我有点羞涩,瞎说什么大实话呀你,不知道我是个混吃等死属性的救世主吗?
“说的也是,的确该休息一会了。
喃喃一句,这咪啪骑士,忽然毫无预兆的将手中的沉甸甸资料塞到我怀里。
“所以,这些就拜托亲王殿下了。
“等等,什么叫拜托我了?
!
“殿下不是让我好好休息吗?
但是这些事情又是必须立刻处理的,言下之意,不是想对我说【嗯哼,亲爱的蜜拉,你去休息吧,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就行了】这样?
不不不,你想太多了。
“能帮得上,我到是想帮,可是这些我都不会做啊。
看着怀里眼花缭乱,宛如天书的公文批示,如果把它们吃到肚子里就能解决掉的话,我大概真会这么做。
“其实很简单。
咪啪骑士将她的好闺蜜拉到身边,两位歌姬大人站到一起的绝美风姿,耀目的让我有些难以睁开眼。
“我和尤丽叶,你选一个吧。
“什么意思?
“到底是要我,还是要尤丽叶?
选一个吧,殿下可不能太贪心哦。
“……”
能给我一个完全不贪心的选择吗?
“假如说……选你的话,会怎么样?
谨慎起见,我决定反其道而行,先试探问一句。
“再见。
蜜拉牵着尤丽叶的手,调头就走。
“喂喂喂!
“殿下都要了我,还不肯帮我这点小忙?
被我叫住的咪啪骑士,幽怨的回过头看着我,说的好像我把她给吃了一抹嘴不认账似的。
“刚才只是在试探,我选尤丽叶,决定了,选尤丽叶!
我气急败坏道。
“不后悔?
“不了!
我后悔的想跪了,我就不该来找你。
“那好吧,尤丽叶就拜托了,再见。
同样是一声爽快的拜拜,只不过手中的文件被咪啪拿了回去,然后换成尤丽叶塞了过来。
在我目瞪口呆中,咪啪骑士像一只轻快的,翩翩起舞的蝴蝶般,似慢似幻,实则飞快的消失在视线中,根本不给我说话的机会。
远远的,她身影消失的方向,传来她的轻悦话语。
“尤丽叶,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要加油哦。
“哦,会加油的。
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当成快递般推来退去的尤丽叶,脸上带着迷迷糊糊的不明觉厉笑容,只听懂了加油两个字,便附和着好闺蜜的话,举起小拳头气势十足的应了一声,是因为相信你的好闺蜜不会害你吗?
尤丽叶亲,我很遗憾的告诉你,你现在已经被咪啪骑士给卖了,而且还是被当附赠品卖掉。
“你知道我们刚才在说什么吗?
不知为何,我忽然心生恶念,很想揉一揉迷糊骑士的脸,看看她七秒钟过后还记不记得被我揉过。
“不懂。
果然,尤丽叶很诚实的承认了,不过她接着绚烂一笑,连从她身边拂过,吹起她的衣摆裙舞的风儿似都变得软绵绵,然后双手合十轻啪一声,每当这个时候,我就知道她要说些奇怪的话了。
“不过,尤丽叶能看出来,蜜拉和殿下的关系真的很好呢,连尤丽叶都有点羡慕了。
哈?
我一脸木然,该说意外呢,还是早有所料呢?
忍不住,我觉得应该告诉萌萌哒尤丽叶亲残酷的事实真相,让她不要那么天真:“我们啊,刚才可是在互相推脱,都想将你推给对方照顾,知道吗?
“是这样吗?
尤丽叶头轻轻一歪,听闻这样的噩耗,脸上软乎乎的笑意却不曾褪去,她真的听懂了我在说什么吗?
“那么说来,是殿下输给了蜜拉,所以尤丽叶才留了下来?
啊,好像的确是听懂了,但为什么她一点都不在意呢?
明明刚才还在因为我和安洁丽尔的那些话而伤心难过。
“不生气吗?
“嗯,因为殿下说了,尤丽叶是笨蛋,所以不要在意自己的想法,只要记得殿下是个好人,不会扔下尤丽叶不管。
喂喂喂,我没说过这样的话吧?
不过报应到是来的真快,立刻就被尤丽叶回赠了一记好人卡。
捂着鲜血淋漓的内心,我打量尤丽叶许久,她也用迷糊的柔软笑容回应我许久,最后,我败阵下来,抬手想给她一记手刀,就要落到额头上的时候,忽然改成了摸头。
“你啊,确实是个笨蛋,改天我把你卖了你也不知道。
“但是,殿下一定还会把尤丽叶买回来的,对吧?
这迷糊骑士,似乎认定了我是个好人,是个大好人,是个会修电脑的天大好人,是个每天晚上都会看着一抽屉的好人卡独自抽泣的绝世大好人,所以,她终于学会了意识流辨识术。
简单来说,如果听不懂我的话,她不会再勉强自己强行去理解,而是改用直觉分辨。
这样的尤丽叶,好像稍微有点难对付了。
“殿下,什么时候才可以和尤丽叶一起玩过家家?
“总之现在不行!
我下意识地拒绝,可话一出口就有点后悔。
看着她那双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只有全然信赖和期盼的眼眸,拒绝的话语显得如此残忍。
我叹了口气,拉着她柔若无骨的小手,在水晶之树周围那些僻静的小径上漫步,寻找着一个不会被人打扰的角落。
精灵族的圣地处处都是风景,很快,我就找到了一个被繁茂的藤蔓和盛开的白色花朵遮蔽的小巧凉亭。
这里安静得只能听见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的鸟鸣,空气里弥漫着清甜的花香。
“好吧,就在这里。
我拉着她走进凉亭,在光滑的石凳上坐下。
“不过,尤丽叶,你知道……我们玩的过家家,到底是什么意思吗?
“嗯!
尤丽叶重重地点头,脸上绽放出无比灿烂的笑容,她挨着我坐下,身子自然而然地靠了过来,将我的手臂抱在怀里,用她那柔软丰满的胸脯紧紧贴着。
“是夫妻游戏,对吗?
殿下是丈夫,尤丽叶是妻子。
她仰起小脸,那双碧绿色的眸子亮晶晶的,充满了天真烂漫的期待。
我能感觉到手臂上传来的惊人柔软和弹性,那隔着几层衣料都无法掩盖的温热,让我的心跳不由得快了几分。
“是……是啊。
我干咳一声,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那……作为妻子,你觉得现在应该做什么呢?
我决定将主动权交给她,看看这个单核单线程的小脑袋瓜里,对“夫妻”
的理解到底到了哪一步。
“嗯……”
尤丽叶歪着头,很认真地思考起来。
她的长长的微卷金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几缕发丝调皮地垂落在她白皙的脸颊上,让她看起来像个精致得不真实的洋娃娃。
过了好一会儿,她像是终于想到了答案,眼睛一亮,然后,在我的注视下,她慢慢地、带着一丝羞涩地凑了过来,柔软温热的嘴唇,轻轻地印在了我的脸颊上。
“妻子……要亲吻丈夫,对吗?
她小声地问,声音软糯得像棉花糖,呼出的气息带着少女特有的香甜。
“嗯,对,很对。
我点点头,心里却有些好笑。
这丫头的理解还真是纯洁得可以。
不过,这样才更有趣,不是吗?
就像一张白纸,可以在上面画出任何想要的图画。
“但是……”
我故意拉长了声音,“只是亲脸颊,可不够哦。
“诶?
尤丽叶眨了眨她那双迷茫的大眼睛,似乎没明白我的意思。
我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嘴唇。
“这里,妻子应该亲这里才对。
尤丽叶的脸“唰”
地一下就红了,像是熟透了的苹果,可爱得让人想咬一口。
她看看我的嘴唇,又看看我的眼睛,眼神里充满了犹豫和害羞。
对她来说,这似乎是超越了她认知范围的亲密行为了。
“怎么,不愿意吗?
作为妻子,这可是应尽的义务哦。
我用一种循循善诱的语气,像个引诱小红帽的大灰狼。
“不……不是的……”
她小声地辩解着,抱着我手臂的双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些。
她低下头,似乎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我耐心地等着,也不催促。
我知道,对于尤丽e丽叶这样的女孩,必须要有足够的耐心。
终于,她像是下定了决心,深吸一口气,再次抬起头。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微微颤抖着,然后,她鼓起勇气,将她那柔软、温润、带着一丝颤抖的唇瓣,印在了我的嘴唇上。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触感,柔软、湿润、清甜。
她的吻笨拙而生涩,只是单纯的嘴唇相贴,没有任何技巧可言,但正是这份纯真,却比任何老练的吻技都更能撩动人心。
我没有立刻反客为主,而是享受着她这青涩的奉献。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和心跳的加速,这让我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和怜爱之情。
当她似乎觉得时间差不多,想要退开的时候,我却伸出手,一把揽住她的纤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逃离。
“唔……”
尤丽叶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惊讶地睁开了眼睛。
“作为丈夫,我也有义务……教导我可爱的妻子,什么才是真正的吻。
我微笑着,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因惊讶而微微张开的红唇,然后,我毫不犹豫地将舌头探了进去。
“嗯……!
尤丽叶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般。
她的大脑显然已经宕机了,完全无法理解这突如其来的、从未有过的异物入侵。
她的舌头本能地想要后退、躲闪,却被我霸道地追逐、勾缠。
我耐心地引导着她,用我的舌尖轻轻地舔舐着她的上颚,扫过她整齐的贝齿,然后与她那柔软的小舌头嬉戏、共舞。
她的口中充满了香甜的津液,我毫不客气地汲取着,吞咽着,仿佛在品尝世界上最美味的甘泉。
渐渐地,尤丽叶的身体不再那么僵硬,她似乎开始从最初的震惊和抗拒中回过神来,本能地开始回应我。
她的小舌头不再一味地躲闪,而是开始试探性地、笨拙地与我的舌头触碰、缠绕。
“嗯……啊……殿下……”
她的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含糊不清的呻吟,双手无力地抓着我的衣服,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几乎要从石凳上滑下去。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尤丽叶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绯红,眼神迷离,我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她。
她的嘴唇被我吻得红肿湿亮,晶莹的唾液从嘴角拉出一条银丝,眼神涣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显然还没从刚才那番极致的体验中回过神来。
“现在……明白了吗?
我用指腹轻轻擦去她嘴角的银丝,柔声问道。
尤丽叶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尤丽叶……感觉……脑袋晕乎乎的……身体……好奇怪……”
“这只是开始而已。
我笑了笑,将她横抱起来,让她跨坐在我的大腿上,面对着我。
这个姿势让她丰满的臀部完全坐在我的腿上,而我们的身体则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以及她那急促的心跳。
“殿……殿下?
尤丽叶有些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子,这个姿势让她感到既羞耻又新奇。
我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向上抚摸,隔着那身精致的骑士服,感受着她柔韧的背脊。
然后,我的手滑到了她的胸前,准确地覆上了那对已经颇具规模的柔软。
“呀!
尤丽E丽叶再次发出一声惊呼,身体又是一僵。
“别动。
我低声命令道,开始隔着衣料揉捏起那对丰盈的雪乳。
它们的手感极好,柔软而富有弹性,像两团上好的面团,可以随意揉捏成任何形状。
“嗯……嗯啊……不行……那里……”
尤丽叶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无力地推拒着我的胸膛,但那力道却更像是撒娇。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议,手指灵巧地解开了她上衣的扣子,然后是里面的衬衣。
很快,她那雪白饱满的胸脯就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是一对完美的艺术品,形状圆润挺翘,顶端点缀着两颗粉嫩可爱的乳头,因为紧张和刺激,它们已经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一样硬挺起来。
“好美。
我由衷地赞叹道,然后低下头,将其中一颗樱桃含入了口中。
“啊啊——!
强烈的刺激让尤丽叶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她的双手紧紧地抓住了我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我用舌头灵巧地玩弄着那颗小巧的乳头,时而轻轻舔舐,时而用力吸吮,时而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着。
尤丽叶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颤抖着,口中发出的呻吟也变得越来越破碎,越来越淫靡。
“嗯……啊……殿下……不要……不要舔那里……好奇怪……啊……”
我玩够了这一边,又转向另一边,用同样的方式爱抚着。
她的另一只手则被我引导着,向下探去,来到了我早已因为欲望而变得坚硬如铁的肉棒上。
隔着裤子,她也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
“尤丽叶……帮我。
我喘息着,在她的耳边低语,“作为妻子,要帮助丈夫解决困难,不是吗?
尤丽叶似乎被我的话蛊惑了,她虽然满脸通红,眼神迷茫,但还是顺从地解开了我的裤子。
当那根狰狞粗大的肉棒弹出来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小小的抽气声,显然被它的雄伟给吓到了。
那根青筋盘虬的阴茎,因为充血而涨成了深红色,顶端的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正不断地渗出清亮的淫液。
“握住它。
我引导着她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小手,覆上了我的肉棒。
她的手很小,很软,握住我的鸡巴时,那种温润滑腻的触感,让我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就是这样……上下动一动……”
我耐心地教导着她。
尤丽叶开始笨拙地撸动起来。
她的动作很生涩,力道也时轻时重,有时候甚至会不小心用指甲刮到我,但正是这种笨拙,反而带来了一种别样的刺激。
我一边享受着她手上的服务,一边继续用嘴巴爱抚着她的乳房。
凉亭里,一时间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尤丽叶那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呻吟声。
她的身体越来越热,身下也开始变得湿润起来。
隔着裙子,我都能感觉到一股湿意。
“啊……殿下……尤丽叶……感觉……要……要不行了……”
她在我怀里扭动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还不够。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被情欲染红的、美丽得惊心动魄的脸,邪魅一笑,“还有更有趣的玩法。
我将她丰满的乳房从衣服里完全解放出来,然后握着我的肉棒,对准了她那深深的乳沟。
“用这里……帮我。
尤丽叶似乎已经完全放弃了思考,只是本能地顺从着我的任何指令。
她挺了挺胸,努力将两团雪白的软肉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更加紧致深邃的沟壑。
我将粗大的龟头抵在那温软滑腻的乳沟里,然后开始用力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的挺进,龟头都会深深地埋入那柔软的乳肉之中,感受着那极致的包裹和摩擦。
雪白的乳房随着我的动作不断地晃动、变形,激起一阵阵乳浪,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嗯……啊……好……好舒服……”
我忍不住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而尤丽-叶,也被这种新奇的、羞耻的快感冲击得浑身颤抖,口中发出的呻吟也愈发娇媚入骨。
“啊……殿下……好烫……你的……东西……在……在尤丽叶的胸口……”
我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柔软的乳房间疯狂地抽送着,每一次都带出滑腻的淫液和她胸口的汗水,发出“噗嗤噗嗤”
的淫靡水声。
终于,在持续了上百次的快速抽插后,我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快感直冲脑门。
“尤丽叶……我要……射了……”
我低吼一声,将积蓄已久的精液,尽数喷射在了她雪白的胸脯上。
滚烫的、白浊的精液,覆盖了她圆润的乳房和粉嫩的乳头,显得淫秽而又色情。
尤丽叶呆呆地看着自己胸口上那一片白浊,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而我,则在射精的余韵中,抱着她柔软的身体,享受着这片刻的温馨和满足。
这次的“过家家”
,似乎玩得有点过火了。
不过,看着怀里这个对我言听计从、予取予求的迷糊骑士,我心中没有丝毫的后悔,只有满满的成就感。
我将她抱回石凳上,温柔地帮她整理好凌乱的衣服,又用手帕仔细地擦拭干净她胸前的狼藉。
尤丽叶全程都像个木偶一样任我摆布,只是用那双迷蒙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殿下……”
她忽然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刚才……那个……就是夫妻之间做的事情吗?
“嗯,算是其中一种吧。
我点点头。
“尤丽叶……很喜欢。
她露出了一个纯真的、心满意足的笑容,“以后……还可以和殿下这样玩吗?
“当然可以。
我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只要我的好妻子想,随时都可以。
看来,我成功地在这张白纸上,画下了属于我的、浓墨重彩的第一笔。
……
我从和尤丽叶的旖旎回忆中回过神,看着眼前再次提出请求的她,果断拒绝。
开玩笑,现在可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尤丽叶退货失败,我只好先去找黄段子侍女,把小黑炭接回来再说。
和尤丽叶边聊边走着,忽然,前方拐角跑来一道小小身影,跟头小蛮牛似的,也不看前路,虎头虎脑的低着头直冲过来,还以为自己是头霸王龙?
糟糕,朝我撞过来了,我刚想让开,却发现手臂被尤丽叶抱着,竟然挣不脱,竟然挣不脱……挣不脱……不脱……
好吧,我承认尤丽叶的力气比我大,行了吧,高兴了吧。
一时疏忽,对方的速度又快,想再应变已经来不及了,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道只有自己腰腹那么高的小小身影,速度不减的迎头撞到身上。
真可怜,一定会很疼吧,和狠狠撞在一堵钢铁墙壁上没有区别,毕竟我可是冒险者之躯,德鲁伊之身,救世主之体,我这钢铁身躯,以及这钻石一般闪闪发光的十六块腹肌……
用怜悯的目光,看着小小身影撞在自己身上,我心里暗想到,就当是给你一个教训吧,以后可不能这样横冲直撞了小家伙。
“碰!
“噗喔——!
某个十六块钻石腹肌的德鲁伊救世主冒险者,宛如横跨高速的一条瘦狗被大卡车撞了个正着,败絮一样的身体在半空华丽的划过抛物线,随即沉闷的砸落在地,那股势头还是停不下来,又在地上打了几十个滚,才终于刹住车,五体投地倒趴着一动不动。
“咦,水晶好像撞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这起命案的凶手,高速公路上的肇事者,开着大卡车的水晶老司机,刹住脚步,茫然的抬起头四处张望,脸上写满了无辜。
“才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蛋!
某德鲁伊抬起头,怒吼一声,随即又口吐白沫的倒下去。
“原来是饲主,为什么一点都不奇怪的饲主,要挡水晶的去路?
我被水晶恶人先告状的说法,气的给诈尸了,从地上一蹦而起,两眼冒着熊熊怒火。
没等有所行动,忽然,在拐角那边传来精灵士兵的声音:“跑那边去了,大家分头追!
水晶刚想开溜,被我面无表情的拎住衣领,哒哒哒的整齐紧凑脚步声靠近,转眼间,十多名精灵骑士从拐角处出现。
“亲……亲王殿下?
殿下贵安!
这群精灵骑士拐角撞到爱,愣愣的看了我好几秒,才连忙行礼。
“你们要找的家伙,就是这只吗?
我将两条腿卖力在半空跑动的水晶,拎到这些士兵面前。
“没错,就是她,莫非是殿下的……熟人?
“不,不认识,只是见她可疑所以便拦了下来,这家伙到底犯了什么傻事?
半秒也没犹豫,我摇了摇头。
士兵们松了口气,随后有些哭笑不得的和我说明了事情经过。
简单来说,水晶这蠢货去刨水晶之树了,没错,她堂而皇之的在水晶之树脚下打了一个足有数十米深的大洞。
哦嚯~~~我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水晶,她似乎发现了我的深深恶意,瞬间就做出了空中抱头蹲防的高难度动作,口中娇声稚气的悲鸣。
“呜呜,水晶没做坏事,水晶没做坏事……”
“竟然在神圣的水晶之树脚下挖洞,这事可大可小,不如这样,她就交给我吧,我把她送去给大长老或者女王陛下那儿听候发落。
“是,殿下,那就麻烦你了。
士兵们这会儿也看出来,这奇怪的小女孩明显和亲王殿下关系匪浅,既然如此也就没自己什么事了,当然,事件报告还是要上呈上去的。
等精灵士兵离去后,我立刻将水晶按在大腿上,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给受了委屈的水晶之树奏响一曲嘹亮的巴掌与屁股相爱相杀之歌。
今天本德鲁伊就是把这只手给打断了,也要把你的屁股打烂!
见到黄段子侍女的时候,她神色有些焦急。
“怎么现在才来,陛下快醒了。
“路上耽误了一点事。
“你的手怎么了?
黄段子侍女发现我被绷带包裹住,挂在脖子的手,好奇问道。
“没什么,不小心撞到了奇怪的东西。
“水晶的屁股才不是奇怪的东西。
委屈巴巴的捂着屁股跟在后头的水晶,小声抗议道。
顿时,这爱吃醋的小侍女用可疑目光看着我们两个,显然她那满是黄段子的脑袋里面,已经往奇怪的方向想去了。
无暇解释,我将依依不舍的小黑炭牵过来:“我们走了,你照顾好阿尔托莉雅。
“嗯,小黑炭,妈妈很快就会去找你哦,等妈妈。
黄段子侍女也意识到现在不是吃醋的时候,瞪了我一眼后,蹲下去,在女儿额头上温柔的亲了一下,随即站在门口,挥手目送我们离去。
“呼~~~”
终于要离开了,不知为何,明明没有在这里呆多长时间却感觉特别累,是昨晚没睡好的关系吗?
我们并没有等待吾王醒过来,和她打了招呼再走,反正离开通世界传送也没几天了,到时候肯定还能见面,这次分别不会太久。
还有黄段子侍女也是,想到这里,我心里竟有点小高兴,哪怕被魔王之名坑了一脸,但是教廷山这个据点却是实打实的好东西,不说它有什么强大的功能,从今以后,在三个世界漂泊不定的自己,终于有了一个比较稳定的据点,不用再东奔西跑,想见到女孩们会变得更加容易,光是想到这一点,就足以让我兴奋不已了。
明明没在教廷山上呆过多少天,却忽然从那儿感受到了家的感觉,你说奇怪不奇怪?
脑海里幻想着以教廷山为家,和女孩们在那里各种各样的幸福生活,竟然停不下来,连前方冲过来一道尘埃滚滚的身影都视而不见。
“饲主饲主,有人冲过来了。
“别吵。
“饲主饲主,有人朝你冲过来了。
“都说别吵了。
“饲主饲主,有人朝你撞过来了。
“再吵我就把你的尾巴绑起来吊在树上!
我怒了,你这无知幼齿的水晶龙,连让我好好幻想一下都不给,你这是自寻死路!
咦,水晶刚才好像说了什么……不能忽视的事情。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笨蛋吴接招!
声音响起的同时,一枚少女娴熟的带着巨大冲势,双足一蹬,身体横着化作一颗呼啸的炮弹朝我这已经被水晶破了防的小腹直撞过来。
“噗喔!
身体弯成一个“<”
型,连着迎头撞过来的少女一起,两人飞了出去,在半空划过一道华丽的抛物线,双双砸落在地,咕噜噜的打着滚,滚出十多米才停下来。
还是原来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味道。
仰躺在地上,我两眼潺潺流落泪水,没有干涸的迹象。
到底招谁惹谁,招谁惹谁了我?
“哼哼,终于中招了,笨蛋吴你也有今天,知道本殿下的厉害了吧。
捂着肿了一个包的脑袋,笨蛋精灵公主摇摇晃晃的从我身上站起来,一脸神气的高举右手,宣告自己的又一次胜利。
什么叫“又”
,说的好像她以前赢过我似的,不能忍!
一跃翻身,我怒气冲冲的向贝雅扑了过去,贝雅也早戴好了铁指虎,娇喝一声,和我这个救世主战成一团。
相斗多年,彼此的手段大家都门儿清,贝雅这丫头的实力确实在飞涨,但总体差距还在。
在被她那戴着铁指虎的粉拳揍了三下,又被她像小野猫一样在胳膊上咬了两口后,我终于找到了机会。
她一记高抬腿踢来,我顺势抓住她那纤细的脚踝,入手一片温润滑腻。
“放开本殿下!
贝雅又羞又怒,另一条腿也向我踢来,试图挣脱。
我干脆将她整个人都拉倒在地,压在了身下。
她穿着一双精致的精灵短靴,我三下五除二就给她脱了下来,露出了她那双被白色丝袜包裹着的、玲珑小巧的玉足。
“你……你这个变态!
想对本殿下的脚做什么!
贝雅惊恐地看着我,拼命地想把脚缩回去。
“做什么?
我邪笑着,抓着她那只穿着白丝的脚,就往我早已硬挺的裤裆上凑。
“不……不要!
脏死了!
拿开!
贝雅发出了尖叫,脸上满是嫌恶和羞耻。
但她的反抗是徒劳的。
我强行按着她的脚,让她那小巧的、包裹在丝滑布料下的足弓,紧紧地贴上了我那根隔着裤子都显得无比狰狞的肉棒。
我开始上下地摩擦起来,丝袜那滑腻的触感,混合着她足底的温热,带来了一种异样的、充满亵渎感的快感。
我舒服得哼了一声。
贝雅则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口中发出的不再是单纯的怒骂,而是夹杂着一丝丝奇怪的鼻音。
“呜……放开……好恶心……你的……东西……”
她的脚心是最敏感的地方,被我这样用粗硬的肉棒反复摩擦,那种又痒又麻又羞耻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疯掉。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那穿着丝袜的脚底,都开始微微出汗,变得有些湿滑。
玩弄了一阵,看她已经快要崩溃的样子,我才心满意足地放开了她的脚。
但这并不意味着结束。
我将她轻巧地一翻,让她整个人趴在了我的大腿上,那挺翘圆润的臀部高高地撅起,形成一个诱人至极的弧度。
“你……你又想干什么!
贝雅预感到了不妙,拼命地挣扎起来。
“干什么?
我冷笑一声,大手毫不犹豫地扬起,然后重重地落下。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她那被裙子包裹的臀瓣上。
“啊!
贝雅发出一声痛呼,身体猛地一颤。
啪!
我没有停手,巴掌雨点般地落下,每一记都用足了力气,打在她那富有弹性的臀肉上,发出连绵不绝的清脆响声。
“放……放开我你这个笨蛋!
变态!
禽兽!
贝雅羞愤欲绝,一边挣扎一边破口大骂,“不许再打了,这是命令,命令!
她的臀部很快就变得滚烫,隔着裙子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热度。
我的巴掌印清晰地浮现在布料上,将她臀部的轮廓勾勒得更加明显。
“呜呜呜~~~可恶,你给我等着瞧!
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连……连阿尔托姐姐也没有这样打过我,等着瞧你这个笨蛋吴!
她的叫骂声,渐渐地开始变了味。
那疼痛中夹杂着一种异样的酥麻感,从她的臀部一直蔓延到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也开始不自觉地发软。
那骂声,渐渐地从愤怒的咆哮,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娇嗔,再到后来,甚至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若有若无的呻吟。
“嗯……啊……别……别打了……好疼……呜……”
我打得兴起,心里却想着另外一件事。
就是今天早上见雅兰德兰的时候,曾经想过的东西,贝雅这笨蛋公主竟然学会了处理公务?
该不会是地狱恶魔附身了吧,不行,得检查一下她的小内内风格,确认她还是不是真货。
“有破绽!
就在我分神的这一瞬间,贝雅突然爆发了。
她那两条又长又直的玉腿,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柔韧性,猛地向上一翻,整个人像只灵巧的猫一样,从我的大腿上挣脱了出去。
这笨蛋公主还是太贪心了,在脱身的同时,她竟然还想反击。
在半空中,她那凌厉舞动的一条玉腿,毫不犹豫地带着呼啸的风声,朝我的脑袋踢了过来。
这个动作,不可避免地让她双腿之间的角度开得极大,过膝的裙子整个向上翻飞,露出了底下无限美好的风光。
而我,因为她这突如其来的挣脱,还保持着向下挥动手掌的姿势。
大手落下,自然是打空了,但又没有完全打空。
指尖上传来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极致柔软的触感,还带着一股温热的、淡淡的湿气。
感觉就像是不小心戳进了一团被温水浸湿的、最顶级的棉花缝隙里。
然后,我那不听使唤的手指,下意识地一勾。
“哧啦——”
一声轻微的、布料被拉扯的声音。
一件小小的、柔软的东西,就这么挂在了我的手指上,随着贝雅身体的翻转,从她双腿之间被干脆利落地剥离了下来。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贝雅那势大力沉的一脚,准确无误地踢在了我的脑袋上,将我整个人都踢得向后飞了出去。
而她,则借助这股反作用力,在空中一个完美的鹞子翻身,双脚落地,单手撑地,摆出了一个帅气无比的姿势。
她显然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还沉浸在成功反击的喜悦之中,保持着那个帅气的姿势,想要多耍几秒钟的酷。
直到……一阵微风吹过,吹起了她的裙摆,一股异样的、空荡荡的凉意,从她的双腿之间传来。
这反应迟钝的笨蛋公主,才后知后觉地站直了身体,小手隔着裙子在下面摸了摸,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她不信邪地又摸了摸,直到确认了那个让她无法接受的事实。
她的脸,先是“轰”
的一下变得通红,像是被煮熟的大虾。
随即,眼眶里迅速蓄满了羞耻的泪水。
她以最快的速度死死地夹紧了双腿,双手一前一后地用力压住裙子,仿佛这样就能掩盖住什么一样。
她那双水汪汪的、充满了无尽羞愤和杀意的眼睛,立刻锁定住了对面那个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罪魁祸首。
疼疼疼,这丫头,还真敢下死脚啊。
我晕乎乎地揉着被踢中的脑袋,然后,眼前一黑,一块挂在手上的、不知名的柔软布料,就随着我揉脑袋的动作,“啪”
的一下,整个贴在了我的脸上。
那是一种柔软的、温暖的、近乎体温的完美触感,还带着一股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混合着少女体香和一丝丝腥甜的、独特的幽香……
嗯?
我将贴在脸上的布料扯了下来,拿到眼前一看。
一个大大的、卡通狗的头像,印在一块纯白色的、只有巴掌大小的三角形布料上。
布料的中间部分,还有着一小块明显的、淡黄色的湿痕。
我抬起头,正好对上了贝雅的目光。
她那双原本灵动的灰色瞳孔,此刻已经变得一片死寂,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光彩。
大颗大颗的泪珠,正不受控制地从她的眼角滑落。
她的身体在微微地颤抖,一步一步地,摇摇晃晃地,向我逼近。
那样子,仿佛一个失去了灵魂的、只为复仇而存在的幽灵。
“等……等等,贝雅,这是误会,天大的误会啊!
我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手脚并用地向后退,那只挂着她小内内的手,像一面投降的白旗一样,在身前拼命地挥舞着。
但这显然没有任何作用。
最终,退到墙角的我,被贝雅那充满了绝望和杀气的阴影,完全笼罩了。
那之后发生的事情……太恐怖了,语言已经无法表达我所遭受的痛苦和折磨。
总之,最后我似乎是口吐白沫地被水晶和尤丽叶抬回了罗格营地。
幸好我一直穿着斗篷,否则我这个救世主兼魔王的名声,可就要彻底毁于一旦了。
因为这样,尤丽叶也顺理成章地在我家住了下来,这可绝对不是我诱拐她哦。
第二天,自贝雅那受到的精神和肉体双重创伤已经痊愈,我第一件事就是抓住想要畏罪潜逃的水晶,让她乖乖站在门口,脑袋上顶着一只装满了水的水缸。
“水晶,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忘记对饲主我解释说明了?
施施然在水晶面前摆上一张太师椅,懒懒的躺在上面,我吸了口果汁,漫不经心的抬起眼皮,用闲聊家常的口吻问道。
“水晶,和饲主没有什么好说的话。
水晶气鼓鼓着腮帮,脸用力一撇,头顶上的水缸却稳如泰山,不得不说她这门功夫已经练到家了,大概就算让她限时绕营地快跑一圈,水缸都不会溅出一滴水,看来这头蠢萌的水晶龙平时没少闯祸,被这么罚站。
“哦,是吗?
手中一翻,一坛清神水被我拿了出来,指尖顶着坛底,耍杂技般的放到水晶面前。
你这只吃货,现在还忍得住吗?
水晶果然忍不住,口水哗啦啦的流,但被我作弄了那么久,她也算学精了不少,强行做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然后忽然猛地一个饿虎扑食,想要将坛子抢到手。
太天真了!
我将坛子耍来耍去,就是不让水晶碰到,放到平时可能没办法这样调戏她,可现在她头上顶着一个大水缸,行动受阻,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水晶不敢让水缸掉下来,不是慑于我的淫威,而是维拉丝,对于一名吃货而言,谁掌管了她的胃,谁就是老大。
最后,被我调戏的死去活来的水晶,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水晶说,水晶老实交代还不行吗?
“早这样做,不就不会受罪了吗?
“饲主才是,明明昨天被揍的那么惨,没有资格说水晶。
我面无表情的来到水晶身后,咯吱咯吱。
“哈哈哈哈……水晶错了……哈哈……水晶不敢了……呜呜呜哈哈哈哈……饲主饶命……维拉丝……会……哈哈哈……水缸要是掉下来的话……哈哈……哈……维拉丝会罚水晶……哈哈哈哈……一天不许吃……呜呜……哈哈哈哈……呜呜呜~~~~”
拼命扭动着身躯,头顶上的水缸开始摇来晃去,水晶被我挠的一边笑一边哭,也是凄惨的不行。
所以说这只幼齿水晶龙,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作死的本事也是越来越强了。
最后,在我的威胁下,水晶终于不情不愿的拿出一样东西,说是她在水晶之树底下挖出来的,然后乘着我接过这玩意的时候,抱着清神水一溜烟跑了,我说,你头顶上的水缸还在呢,已经和它合体了,不用取下来也没关系吗?
我琢磨着,以后是不是该叫她水缸龙比较合适?
目光落到手上,这是一个火红色的头盔,造型典雅精致华丽,满满的精灵艺术风格扑面而来。
区区一坛清神水就能换来的东西……也就徒有其表吧,我不为所动,因为天空之灵的阴影,现在我对所有的头盔……不,是对所有的装备都充满了戒心……
我小心翼翼的,犹如微颤颤的捏着绣花针的老太,仔仔细细先将头盔的外表打量个遍,直到确认没有遗漏的地方。
毫无疑问,就造型而言,这火红色的头盔的确个艺术品,它的边缘有着繁多华丽的近乎让人感到累赘的设计,比起大多数我见过的西式风格头盔,它的风格更趋向于东方武将……不,甚至应该说,是东方风格的,为戏台上的武将而设计的头盔,头盔两颊层叠的龙纹飞翼,额顶的三叉冠状,让它看起来似头盔,又似皇冠。
瞪大眼睛再仔细看,还会有所发现,头盔的每一寸面积上,都布满了成千上万枚肉眼难查的细密鳞片,包括我刚才说的飞翼和三叉冠等装饰部分,仿佛手中的火红色头盔是由数十万、数百万片精致规整到极点的红色鳞片,一片一片拼凑镶嵌而成。
这也太……太那啥了吧,如果真是这样,打造这样一顶头盔到底得花费多少时间人力和耐心?
简直精巧华丽的让人前所未闻,甚至忍不住心里产生疑问,到底得自恋到什么程度,才有勇气戴上这种华冠?
不对,让我想想……为什么会对这件头盔产生一种强烈的即视感呢?
脑海中忽然蹦出女神武装三个字,让我情不自禁的羞耻捂脸,想起来了,原来如此,原来这股即视感来自这里。
一开始的女神武装形态,不也是以华丽而著称?
蝴蝶翅膀外加整个金闪闪造型,直到在小狐狸的第二次天狐考验那一战中,人妻骑士将最后一缕残魂的知识力量尽数传授给我,那时候,女神武装才转变形态,成为圣月贤狼真正的所有物,虽然还是有点华丽过分,按照小幽灵的说法——就像是用银月色鳞片妆点而成的婚纱。
混蛋,才不是这样(摔杯)!
婚纱什么的,我绝不承认!
总之,我似乎从这火红色的头盔上面,找到了女神武装的影子,该不会是又和人妻骑士有关,或者说和当年的十二骑士有关吧?
作为世间独此一件的灵魂装备,女神武装是以圣法之贤骑士为首的好几位十二骑士凑到一块,凝聚了她们的心血结晶研究打造而成,对于初代十二骑士的品味,我一点都不敢苟同,就像亚瑟王,虽然伟大,但是她的爱情白痴属性却能颠覆所有人的三观。
总之,万万不可大意是也!
我咕噜吞咽一口,最终将目光落到头盔的属性上面,来吧,就让我看一看你的庐山真面目,看看你到底又是哪个闲得蛋疼的初代十二骑士捣鼓出来的试验品?
不需要辨识,头盔的属性直接晒了出来,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又不是刚刚从怪物身上爆落的,而是刚出土,或许已经被埋了数十万年的东西。
奥芬格莱姆特蕾西的王之魂.龙鳞盔(神器)
防御:五百二十
需要力量点数:五百二十
需要敏捷点数:五百二十
(限巨龙使用)
+五十二%抗火上限
+五十二%火焰吸收
+五百二十火焰伤害
+五十二转化为所有属性
+五百二十耐力上限
火焰伤害提升五十二%
受到攻击时有五%几率施展等级二十龙炎装甲
打击时有五%几率施展等级二十龙炎之环
无法破坏
注:亚瑟王主人的灵魂属于我——伟大的红龙女王奥芬格莱姆特蕾西
奥芬格莱姆特蕾西的炙红之爱套装
奥芬格莱姆特蕾西的王之魂
奥芬格莱姆特雷西的王之心
奥芬格莱姆特蕾西的王之身
奥芬格莱姆特蕾西的王之吾爱
我:“……”
看了属性之后,我久久无语,有种怒摔神器的冲动,深呼吸几口气,好歹是忍下来了。
好吧,看来是我猜错了,不是初代十二骑士的试验品,而是和初代十二骑士齐名的另外一位,亚瑟王的坐骑,红龙女王特蕾西的所有物。
我只能说,那货果然是一头百合龙,头盔上一串我五十二和五百二十,也是亮瞎了我的狗眼,这根本就是胡来,到不是说头盔属性不好,只是为了这一串串的五百二十,到底牺牲了多少,恐怕只有红龙女王自己知道。
但是伟大的特蕾西大人不在乎,身为红龙女王,她或许根本就不在乎这套神器套装的属性,只不过是想用它来宣泄自己对亚瑟王的百合之情罢了,充分体现了什么叫神豪,什么叫有钱任性。
话说回来,都已经明显到这种程度,赤果果的将爱情宣言铭刻到自己的套装装备上面了,亚瑟王竟然还没有察觉到特蕾西对她的觊觎,这到底是有多爱情白痴才能做到啊?
或许该叫爱情绝缘体更合适,这样想想特蕾西也有点可怜,自己的这份感情哪怕被拒绝也好,总好过对方一无所察,满腔的热恋,全都倒在了无底洞里。
算了,数十万年前的一段可(无)歌(而)泣(终)爱情,我瞎评论个啥?
还是想想这神器头盔到底该怎么处理好。
将手中的华丽头盔上下抛落,我心里琢磨着,头盔并不是很重,但是为了铭刻自己的爱,任性的红龙女王竟然将力量和敏捷需求点数强行提升到五百二十点,如此浪费材料的性能,以至于堂堂一件神器,连个加防御百分比的属性都没有,要是让穆矮冬瓜那样的铁匠看到了,恐怕得大叫暴殄天物,抱着头盔哭个三天三夜。
所以我才说这神器废了,除了拥有者特蕾西以外,大概没有人能穿得上。
而且还是限巨龙使用!
我上哪找一头巨龙去?
等等,身边不就有一头水缸龙吗?
忽地,我一拍脑袋,总算想起了最近存在感也是变得越来越低的水晶。
五百二十点力量和五百二十点敏捷,冒险者是很难达到,但是对于巨龙而言……巨龙是什么属性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单纯比拼蛮力的话,就算变身COSPLAY熊,我也比水晶大不了多少。
所以说,就算水晶现在无法装备,我是不是可以期待一下未来?
只是不知道这个未来得等多久,巨龙的寿命和成长速度是众所周知,哪怕是我活到寿命的尽头,活足了一千岁,对水晶来说,这点时间还不够她成长为成年龙。
也就是说扯淡咯?
得出这个结论的我,无奈耸了耸肩,将头盔用力一抛,一接,手心一翻,便塞到了物品栏的某个角落。
或许以我的奇怪能力,可以无视头盔的限制巨龙使用这个要求,但是五百二十点的敏捷力量双属性需求,是绝对不可能满足得了的,因此,外观华丽,属性也华丽,但对我来说,它的吸引力还不如前些日子弄到的蓝色神器狼头。
算了,改天扔回给水晶吧,等个三五千年过后,她长大了,变成了愚蠢的成年龙,要是还记得这个头盔被扔在哪个角落的话,大概就能拿出来立刻穿上了。
话说回来,水晶到底是怎么发现头盔,从水晶之树底下将它挖出来的?
明明那么多年过去,精灵族一点都没察觉到,却反而被这头傻乎乎的水晶龙给挖出来,难道这货不止有吃货属性,还有寻宝属性?
巨龙……寻宝……好像有点道理!
我心里琢磨着,是不是该对水晶进行一轮新的拷问,下意识回过头,吓了一跳。
一只野生的迷糊骑士,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眼前。
“尤丽叶,是你啊,怎么,想去哪里玩吗?
我下意识的牵上尤丽叶的手,没办法,不牵着她,她在家里都能迷路,更何况是去外面,一旦和尤丽叶在一起就要牵住她,似乎已经成了习惯,我也是越来越有导盲犬的觉悟了。
“尤丽叶,想和殿下玩过家家。
尤丽叶两眼闪闪发亮的看着我,将我牵着她的手握在心口,噢噢噢,碰到了!
感觉到了!
这份能够将整个拳头包裹的柔软啊啊!
心里做着艰难挣扎,我用力咳嗽几声,露出为难表情:“现在是白天,不大好吧。
“白天?
萌萌哒尤丽叶歪头想了想,点头表示理解。
“殿下的意思是说,晚上再玩夫妻过家家比较好?
感觉到了,周围经过的女孩们,耳朵瞬间抖了抖,我说尤丽叶亲,你这是要将我推向水深火热之中啊。
“咳咳,你误会我的意思了,尤丽叶,哦哦哦,我现在忽然有空了,现在就玩,现在就玩吧。
流着两行男儿泪,我屈服在了尤丽叶的迷糊之力下。
“太好了,那……亲爱的,我们走吧。
尤丽叶欢呼一声,立刻抱了上来,经常的夫妻游戏,让她变得越来越像一个新婚尔尔的甜蜜妻子了,只是,周围的视线好刺人。
快点毕业吧,尤丽叶同志,你已经是合格的妻子了!
数天过后,就在我享受着水深火热的家庭天伦之时,阿卡拉那边终于传来消息,世界之石传送即将开通!
我迫不及待的赶向第二世界,在那的哈洛加斯魔法公会地底下,世界之石大厅里,见到了已经等候多时的阿卡拉,除此之外还有数十名法师,正围着世界之石一圈,做最后的调整。
“阿卡拉奶奶,还要多久才能开通?
牵着尤丽叶,我大步走向阿卡拉,一脸激动问道。
“快了,快了,别着急,再稍微等一会儿。
阿卡拉也是难言的激动,直到看到我身边的尤丽叶,才冷静下来,微微一笑,笑的高深莫测,意味深长,让我心慌慌,我说你绝对是误会了什么,对吧,我现在只是一只导盲犬而已,真的,我可以对上帝发誓。
或许是心中急切盼望,似度日如年,阿卡拉说的一会儿,让我感到格外漫长,传送尚未开通,却已经来了一拨又一拨的人。
“动作不慢嘛,我还以为你要把大家都哄好了才能过来。
兴奋地摇摆着漂亮棕色尾巴的小狐狸,最先出现,本想和我打个招呼,可是目光一落到我和尤丽叶牵着的手上,她的尾巴立刻改变了摇摆幅度,哼的一声,宛如一只冷傲的豹猫,步伐优雅而稳定,语气也是大变,只看了我一眼,目光就转到阿卡拉那边,和她寒暄起来。
我说……我真的是导盲犬,就没个人愿意相信吗?
“熊塔。
紧接着,塔莫娅也出现了,她身边跟着一个比野蛮人还要壮实的熊人,正是那天从最高考验中出关,顺利晋升到世界之力境界的熊人勇士哈吉塔大叔,看来他也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地狱世界闯荡一番了。
“塔莫娅,早啊,好久不见了,怎么样?
一切还顺利吗?
有大半个月没有见塔莫娅了,我热情的迎上去,准备和她好好聊一聊。
“嗯,一切顺利,到是熊塔你这边,总是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麻烦,我可是一直在等待你的召唤。
武帝大人眨了眨威凛而明媚的眸子,看了看我,目光落到我和尤丽叶牵着的手上。
“看样子,你好像过的很好,难怪一直没有动静,我去和阿卡拉奶奶打个招呼。
说完,武帝大人径直从我身边经过,不给我说话的机会。
怎……怎么回事?
小狐狸也就罢了,为什么塔莫娅也变得那么冷淡?
难道说最近她遇到了困难,看到我和尤丽叶开开森森的手牵着手的样子,觉得心里不平衡?
来不及多想,第三拨人马已经到来。
“凡凡~~~”
蒂亚最是热情,你看,她看也没看我和尤丽叶牵着的手,立刻就飞扑过来,给了我一个热烈香软的大大拥抱。
哦哦哦,果然还是蒂亚对我最好,我感动了,要不是怕刺激在那边不断偷偷用眼角余光瞄过来,自以为我没有发现的小狐狸,我非得搂住这个热情大胆的沙漠公主,作为奖励,好好痛吻她一番不可。
但是,蒂亚的热情和包容,却掩饰不了另外一个人的用心险恶,只见一道白光闪过,我连忙放开蒂亚后退,好歹是躲了过去。
“蒂亚,太危险了,不是说过吗?
哪怕是结了婚也好,接触之前也得先检查一下这猴子身上有没有奇怪的寄生虫。
将青白色的细剑收于腰间剑鞘的本子娜,用看虫子一样的目光藐视着我。
你是想说我就是寄生虫对吧混蛋!